劫難

劫難

廣袤明亮的比賽大廳裡,傳來一片片喝彩聲,若是細加凝聽,其中竟夾雜些許少女尖叫。

這是S市花滑大賽決賽的現場,剛才的叫好聲便是被一位少年選手的脫穎表現引發的。

只見星點閃閃的冰面上,少年身材高挑,肌膚玉般白皙,一雙眼睛竟有些女氣的嫵媚,臉龐清稚至極,略一側臉,竟有種莫名的貴氣,兼之一頭可愛的烏黑秀氣髮絲。他身著絲滑白綢綴綠的名貴考斯滕表演服,上面點飾著晶晶亮片,炫人眼目。下身竟穿一件黑皮長褲,光可鑑人,有種別樣的性感。足蹬比賽冰刀靴,微透優雅。

此時,少年正是完成了他的表演,正向評委和觀眾示禮。剛才表演之時,全場鴉雀無聲,全被這美少年的絕世風姿所吸引沉迷,只是在表演結束後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少年身上自有一股仙氣,讓人不緊心生戀慕。從他那狂熱的粉絲團們便可略窺一二:其中既有花季少女,亦含家庭少婦。如此,便見此少年魅力如何。

……

"溫羽航,你是最棒的!""我老公當然棒了!""啊!你要這麼說就拔劍吧!""唉,一群小姑娘……""我也想有個這樣的弟弟呀……"面對少年,觀眾席上的女性們毫不掩藏自己的絲密情感。

臺下的美少年,也就是16歲的溫羽航。耳力極佳的他,也聽到了些隻言片語。對於這些,他只淡淡一笑,溫羽航能有今天成就,不僅是外表,也與他永不言棄的態度和絕不服輸的性格有關……

片刻後後臺,選手休息室。

溫羽航尚未脫掉他那身服裝,主要是剛才的表演也頗有些費他心力。剛才揮灑了不少晶瑩剔透的汗珠。有幾縷髮絲微微沾溼。

對於剛才的表現,他還是略有些不滿,有些環節明明可以做得更好,一氣騰空旋轉之時的落地還不夠凝定……

"不知道師姐這次會怎麼評價我……"溫羽航想了想,竟有些失神。他的師姐,屈冰媛,也是花滑天才少女,除了高超的比賽水平,人也是長得極美,心地也好。溫羽航與其師姐冰媛互相扶持,彼此之間已互有情意,然這對少年男女終究面薄,加之平日學業比賽繁忙,故二人也未點破這段關係。

溫羽航想了一陣,忽覺有些口渴,便取了水杯去過道打水。

男休息室和女休息室本不在一處,中間就只這一條過道(即分處過道兩旁),過道盡頭有臺打水機。方便選手們來此飲水。

溫羽航來到機器面前,剛要打水,忽聽見一陣微弱的呻吟聲,竟是從隔壁女休息室傳來,若非他耳力超常,幾不可聞。

"哦~嗚嗯嗯~"溫羽航起了疑心,緩步走到對面休息室門前,試探地推了推門。

"沒鎖?~"溫羽航心想,手不自覺地慢慢推開。

這一推,使溫羽航被其情景驚大了雙眼。

只見門掩縫隙處,現出一位女生的身姿,但是在她腳下,竟還跪著另一名女生。

站著的女生疏雙馬尾,著一件金色露背考斯滕,馬尾的俏皮可愛與雪膚的滑膩性感襯出一種別樣的氣質,她背對溫羽航,似未發現少年的存在。

而她的玉蓮美足,此時正赤裸地踏在另一位渾身赤裸的女生頭上。那下跪的女生緞子般靚麗的烏雲長髮披散,看不清面目。渾身肌膚嬌嫩無比,令人心疼。此時作出恭敬臣服的樣子,更堪人憐。

"你這母狗,本

女王踩得你舒不舒服啊?""嗚~嗚~"雙馬尾少女伸出柔夷,從下跪少女的雪白臀部緩慢摸到秀頸,期間竟是壞心地伸出了長指甲,劃出幾道紅痕。

雙馬尾少女突改溫柔姿態,一把揪住下跪少女如雲髮絲,強迫其抬起頭來。

只見一張清麗絕俗的面龐展現開來,美貌少女嬌豔的粉唇上,嵌有一個大紅色橡膠扣球,一根皮帶箍住下巴,縷縷香津從中溢出。

少女身上不著片縷,胸前一對如鴿,被粗糙麻繩緊緊勒綁,有些青紫。雙手背後,被繩索纏繞,幾根麻繩橫著綁緊了手肘,入肉頗深。

前胸的繩索宛如惡毒的裝飾,縱橫交錯地展現出少女身上的美妙。

少女星眸隱有淚光,雙頰嫣紅,待瞥見門後的少年時,渾身劇震。

溫羽航看清少女面目,也目瞪口呆。

"怎麼會是師姐?她為何……"雙馬尾少女此時也發現異樣,待要回頭。

溫羽航心念電轉,總之先把師姐救出來再說。

正要趁雙馬尾少女尚未轉身之際,搶佔先機。

突然背後傳來風聲,一塊浸有迷藥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嗚~!嗚~嗯……"溫羽航奮力掙扎,奈何背後那人力氣不小,加之那雙馬尾少女也趕來幫忙,反剪了少年手臂,讓他動彈不得。

花滑少年漸漸昏迷,他完全失去意識前,只聽到一句話"怎會是他?……還真是意外收穫呢……"(待續)

花滑美少年之劫難2"嗚~嗯~~嗯~~~"溫羽航從昏睡中醒轉過來,在先前藥物的刺激下,少年的頭腦還略有滯澀刺痛,不經意間呻吟出聲。

這一出聲,使羽航認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嘴巴被堵上了?眼睛也被蒙起來了?"他試著掙扎了一下,發覺自己已處在極嚴密的束縛之中。羽航咬了咬唇,感覺有股滑膩的織物填塞在嘴巴里,略一品嚐,竟有些羶騷。他感覺自己的嘴巴在外面圍了一層皮革帶子狀的物什,中間好似有個鐵環,撐開少年嘴唇,再塞上了一個圓形蓋子。迫使少年無法突吐出嘴中那奇怪味道的物品。

羽航的眼睛也被一張黑色不透光皮質眼罩所包裹,使他目不能視的同時,也給少年增添了一種無助美感。

倘有第三者在此,映入眼簾的還是這樣一副景象:一個白皙細瘦的少年,蒙著眼,堵著嘴(堵嘴物什是那種強迫人口交的皮質牲口塞子),被一個皮質長筒單手套緊箍住雙手,肩膀上兩根皮帶往前勒壓,使得少年不得不昂首挺胸,壓得少年身上精美華貴的表演緊身衣物越發在身軀上繃緊。少年坐在一張木椅子上,雙腳分別在各自的椅腿上被粗大皮銬束縛著,似是怕少年跑了一般,施加束縛之人竟是又在大小腿上束了幾根中等皮帶,少年的腿間也因此大開著。此情此景,看得人臉紅心跳羽航緩了一陣,清醒了些,暫且忍住緊密的皮具束縛,冷靜下來開始思考。

"我被迷暈了,對……那個雙馬尾女生過來幫助後面的人制服了我……"溫羽航努力思索,突然想到一處。

"對了!那個迷暈我的人,帶著戒指!"原來當時,溫羽航為擺脫口鼻上的迷藥手帕,奮力搖擺掙扎,臉上肌膚因此與背後之手接觸了一陣,便感覺有硬物硌著了他。當時情況緊急,羽航不及多想,如今細細沉思,方覺得當時那手溫軟細膩,竟似女性。

"結婚的女性

麼?……"少年尚未思索完,只聽見門栓拉開的鐵鏽摩擦聲,接著門被吱吱呀呀地關上,一雙清脆的足音故作魅惑地飄進了羽航耳中。

"篤……篤……篤……篤"羽航心裡也有些驚慌,但他心性堅韌,故仍細加凝聽,希望能找到些許線索。

來人終於在少年身邊停了下來,羽航的呼吸不由急促起來。不僅是因為對來人意圖的未知和對黑暗的壓迫感,還因為這人一靠近,空氣中便瀰漫了一層如麝如蘭的氣息,少年香澤微聞,不由也有些心動神搖。

來人默不作聲地在羽航身旁站了片刻,突然"噗嗤"一聲嬌笑。還未等少年反應過來,她便繞到少年背後,替羽航鬆開了眼睛束縛。

羽航雙眼初得解放,先自有些不適,然後漸漸恢復光彩。

突然一隻玉瘦秀長的手捏住了羽航的下巴,迫使少年抬起頭來。羽航抬頭之時眼光未定,便恍惚看到兩瓣雪嫩乳肉似被薄紫衣衫包裹,少年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臉龐登時羞的通紅,宛如不諳人事的少女。所幸頰上紅暈被寬大皮帶遮掩了大半,窘態得以收斂些微。

"呵呵~原來學校裡的白馬王子竟是這樣怕羞啊~不過,還真可愛呢~"銀鈴般的話語傳入羽航耳中,竟是有些熟悉,他不由得再次抬起頭觀察面前之人。

來人是個少女,即使臉上蒙了層貓眼面具,也能看出她十分貌美,發潮紮了兩個馬尾辮,披在兩肩,盡顯蘿莉氣質,眼如月牙,嘴似紅菱,白玉似的雙頰上浮起一對淺淺的梨渦。少女身著一片不透視紫色紗衣裙裝,後襬長可曳地,足蹬一雙高筒亮光馬靴。打扮雖有些古怪,但掩不住少女的盛氣凌人。

溫羽航一邊觀察少女,一邊暗中留意自己所在之處:好像是一間廢棄的地下室,不透光,還……

"嗯?你可別打壞主意呦~壞孩子耍心眼可是要被懲罰的哦"少女瞧他不老實,作勢出言恫嚇,即便如此,聲音甜膩如鶯。說著,又伸出手來,撫摸少年濃密髮絲。

羽航一陣委屈氣苦,想這少女也不必自己大多少,為何竟如此出言戲弄。少女撫摸一陣,似有些滿意,便道"表現不錯,我取你口塞下來,你可不要大喊大叫,那也只是白費力氣。"說著,便除去了那開口器具,掏出織物,動作竟是十分熟練。

口塞甫一取出,羽航立馬咳嗽了幾聲,晶瑩口水也落下些許,滴在少年身上增添了幾分淫糜氣息。

少年緩過來,止住咳嗽,抬頭與少女對視,一字一句地道"我師姐呢,她在哪?你把她怎麼樣了?"少女看著羽航清亮如水的眸子,竟是有些心慌意亂,然而聽了少年說完這句話,臉上突然顯現出一種極古怪的神情,似不甘,似惱怒,似幽怨……

少女淡淡道"真不愧是"花滑小仙子"溫羽航啊,瞧你這麼白淨孱弱,都這樣了竟然還擔心別人……你說那條母狗啊,她正快樂地享受著呢!"羽航心裡有氣,"不許你侮辱我師姐,什麼母……母……"他心思純良,也從未說過這種話語,一時倒噎住了。

少女瞧得有趣,挑逗打趣道"說呀,怎麼不說下去啊?"羽航一彆頭,"總之不許你侮辱她!"少女眼見如此,也自來了氣,"你以為你瞭解你師姐麼,她內心深處真正想要的又是什麼,你問過她麼?人家對你……那個……你倒好,是個傻瓜……

"羽航聞言,心中也自愧疚,"我真的好久沒和師姐談心了……"可是當他想起師姐有時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也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但對於師姐,總是敬愛多些……

還未思索完,少女又是一掐他的下巴,把他的頭扭了過來。少女這次手手上用上了力,直把少年臉頰捏得嘟起了嘴。

少女一字一句地道,"你聽好,你嘴裡的內褲就是那條騷母狗的……你最好明白自己的處境,你是囚犯,俘虜,在我手心裡,明白了麼?"語氣已經變得陰森兇狠。

少年苦於受制他人,無法出言,只得略略點頭。

少女甩開手,抱胸望著他,目光冷冷。

"那個……姑娘……你為什麼要綁架我?"羽航不解道。

"這個嘛,怪你!""?""誰叫你……這麼……招人喜歡……"少女臉上竟浮起了紅暈,幾不可見。

羽航頭有些大,他收到女孩子的情書表白也數不過來了,這種方式也是頭一回見。

"那個……姑娘……我師姐在哪兒?能告……""什麼姑娘姑娘的,真彆扭,看你也逃不出去,我就這樣告訴你吧"少女摘開了面具。

"我叫倪心瑩,如何,冰上小王子,還記得我不?"羽航心中雖有準備,然而見到少女臉龐,一時也有些失神,然而聽見少女自報姓名,倏想起來這個少女的來歷……

倪心瑩原本也是s市高中的一名女生,見到溫羽航後,便被其吸引,不能自拔,展開瘋狂攻勢。可惜羽航心中注重學習和花滑,對於戀情,尚無想法。倪心瑩失敗幾次後,愛得極深,由愛轉恨。一次,在眾目睽睽下表白失敗後,大聲道"不就是花滑麼,總有一天我也能學會。"當時眾人皆以為小情侶吵架。沒想到,心瑩一心一意,堅韌不拔,真的成了一名花滑選手,進入了校女子隊。可惜羽航也未曾多加留意。

溫羽航想起一切,道:"心瑩,你這又是何必?"話未說完,臉上已捱了少女的一記玉掌。少年白皙臉上登時出現紅印。

"我……我等這一天多久了,你不知道吧……呵呵……我有一個"好家庭",有這些器具,來綁住我的愛人,天教我發現了那賤人的秘密,讓我……"少女一時情緒過於激動,語無倫次。

羽航只覺滿心疑腹,正要開口詢問,突見心瑩添將起來,驚慌失措道"她……她來了……"門後遠處響來了一串高跟鞋的叩擊地面的聲音,妖妖嬈嬈,正自逼近……

花滑美少年之劫難3隨著動人心魄的高跟鞋聲的迫近,羽航與心瑩的心也懸得越來越高。高跟鞋聲似是有著攝人心魄的魔力,跟尖敲擊地面,彷彿坎進了人心尖兒上。就在此時,倪心瑩突然一咬牙,主動上前去把地下室的門打了開來。

一陣迷人肺腑的體香脂氣撲面而來,卻並不濃厚,不會招致人厭煩。一位身材高大健美的美婦邁著魅惑妖冶的貓步走了進來,她的臀部在走動時誇張地大幅度地擺動著,也並不令人覺得她矯揉造作,反而平添了神秘感。

這美婦三十多歲年紀,然而保養極佳,皮膚依然如處子般嬌弱細緻,右眼下面有顆淚痔,更加彰顯了熟女美人的風情。烏黑長髮束起螺髻,高貴非常。兩道細長黑眉下一雙水映繁星的眸子豔光四溢,盛情驕人,且飽含深邃。美婦身著一件做工極華貴的大紅燙

金長袖旗袍,刺眼紅的布料上面篆有流金絲線,兼之黃金花邊襯出婦人魔鬼豔后般的身材,胸前乳峰膨脹高聳,挺翹非常。旗袍側部開叉極高,走動時美婦的雪白大腿內側若隱若現,但又暴露得恰到好處,不會過分顯露後面的迷人臀部,讓人想入非非。美婦修長的雙腿上穿著復古吊帶式咖啡色絲襪,兩隻腳踝處各自一道黑線延至襪筒,性感非常。玉指上赫然戴著一枚瑪瑙鑽戒。羽航瞧得分明,心想,原來是伯母迷暈了我。原來那天美婦看見溫羽航正欲衝出,怕他魯莽衝動,傷了心瑩,便迷暈了少年。哪知心瑩並未遵照囑咐,放走少年,竟是囚禁了起來。

美婦甫一進門,便打量著地下室內的兩人,看見心瑩的侷促不安的樣子,眉頭微擰,道:"小心瑩,你膽子可越來越大了啊,這是我調教私奴的地方,你怎麼把……這個……男生,是誰?"美婦說話聲音,富有成熟的磁性,猶如磁鐵極具吸引感染力。

心瑩無法,只得托盤而出道:"媽……"美婦聽完經過,面上表情不定,道:"你說的那個女生,是以前常來俱樂部的那個,長得挺漂亮的那個麼?"心瑩聽母親誇讚屈冰媛貌美,心中有氣,眼眶發紅,只是噘嘴不答。美婦何等經驗,心中已然有數,她又自看看被情趣皮具勞勞束縛的溫羽航,道:"小夥子,你就是心瑩常提起的那個花滑天才美少年麼?"原來這美婦正是倪心瑩之母,虞霜君。

羽航只覺得無地自容,美婦話中有嘲諷挖苦之意,他如何聽不出。登時一張剪影般精緻臉蛋因為羞恥,臊得通紅。然而最令他難堪的是,自打虞伯母一出現,他的下身玉莖竟有些不安分了起來,這令少年羞愧無比。但溫羽航強自鎮靜,口中道"虞伯母……好,還請伯母解……解開我罷……"說完這話,眼簾微合,長睫毛撲扇不已。

虞霜君美目流轉,調笑道:"心肝寶貝,你被這樣捆著,一定很難受吧,來,阿姨讓你放鬆一下"說著竟是大踏步上前去,一屁股坐在了溫羽航的大腿上。羽航此驚非同小可,以前開家長會的時候,便覺得心瑩的母親,大膽豪放,不拘一格。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對於虞霜君這樣的熟婦最沒有抵抗力,然而羽航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問題,虞伯母甫一坐落,他那尚還幼嫩的玉棒,便倏地抬起頭來,撐得緊身皮褲生疼,顯現出一個適中的凸起輪廓。虞霜君也察覺到了少年的變化,目中笑意更盛,好似要化作蜜水,射向少年。

羽航到此之時,方寸大亂,只得向心瑩道,"心瑩,你快……快讓伯母……從……"可惜心瑩看著羽航,目中也自流露出古怪神氣,看向母親的眼神裡有些無可奈何,看向溫羽航的眼神裡卻參雜著憐憫……

"伯母,你……你先……啊!"溫羽航彷彿電著了一般,原來虞霜君趁他心神微分之際,伸出如玉魔手,攥住了他的男根。同時臻首迫近少年,紅唇親咬著少年耳珠,憐惜不勝地道:"航航,阿姨這樣你可舒服"羽航聽見浪詞淫語,心中慌亂,奈何玉根制於美婦之手,不敢輕舉妄動(其實少年被捆得也無法動分毫了)。

虞霜君也似有些興奮起來,美目微闔,伸出細軟嬌豔的紅舌,猶如毒蛇吐信,在少年面頰上勾勒了幾圈,又深深在少年臉頰上

一吻。同時握著少年玉根的手也沒閒著,用力握了一把,換來少年一聲隱忍的呻吟,緊接著,上下捋動,時緊時鬆,如此幾個來回,直把那少年弄得嬌喘連連。只聽少年突然雙目緊閉,身子僵直,從勃然玉根中噴發出滾滾精華,所幸皮褲厚實緊密,外表幾乎無常,只是那個頂起帳篷仍然蓄勢欲立。

虞霜君也感到少年噴薄的精華燙了她手一會兒,然後便自起身,掠掠鬢髮。又看向少年,一絲恍然不覺的情感在美目中一逝而過。心瑩在旁也早已看得面紅耳赤,饒是她通曉母親性格,也被這荒唐淫蕩的情景激發得春心亂跳。這時,趁羽航還未緩過神來,虞霜君便出手如電般地解下了少年身上所有的束縛。接著攙起羽航,然後扶著臉上紅潮未退,體力流失得有些昏迷的少年,對女兒道"心瑩,你帶他去洗個澡,換身衣裳……"心瑩呆了一會兒,道"媽,你,你剛才那是……"話未說完便大覺羞澀。"傻孩子"虞霜君沒好氣地道,"這孩子自尊心重,極為好強,今天受了束縛的侮辱,倘若冒失解開他束縛,必然是他傲性上湧,你看過他那麼多場比賽,該知道他什麼性子,只有我先讓他迅速流失些體力,才好讓他解脫……"說完,又盯著少年看了幾眼。心瑩這時方知母親用心良苦,連忙托住少年,自往浴室走去……

溫羽航清醒過來了,他剛洗完澡,皮膚益發光潔細膩,黑髮染著些水珠,增添清新氣息,由於虞霜君倪心瑩母女兩個從購置過男性衣物,少年只得將就穿上了虞伯母的光滑無比的絲綢浴袍。虞霜君看見溫羽航這般模樣,閱人無數的她也有些心動"心瑩說得不錯,真的是一個美少年"虞霜君攜倪心瑩在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虞霜君拍拍手,示意溫羽航也坐在對面,然後開始對少年理清一切事情的緣由……

原來,倪心瑩嫉妒屈冰媛久矣。但屈冰媛才貌俱佳,人品美玉無瑕,心瑩實在找不到把柄。一日,倪心瑩正在教室用手機看著影片,突然覺得背後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回頭一看,竟是屈冰媛雙頰泛紅,雙目迷離。倪心瑩心頭微迷,突然一絲靈光閃過腦海。"剛才自己看的是sm百合捆綁調教的影片,難不成這小妮子,竟有……有這般怪癖……"於是,一反常態,故作親暱地道"屈姐姐,原來你喜歡這個,有受虐的癖好呀""什麼?不……我……沒有……我……"屈冰媛支吾未完。心瑩已摸透她的屬性,心瑩自小隨母生活,沾染不少母親的職業習慣。原來虞霜君正是s市最隱秘繁華sm俱樂部的調教師兼繩師。不過幾日,心瑩便慫恿冰媛去了俱樂部,二人在調教室體驗了一把主人女奴的綁縛遊戲,自此開始,便一發不可收拾,冰媛欲罷不能,逐漸淪為心瑩的低賤女奴。如今更是流連在俱樂部的sm女繩師的皮鞭下。

聽到這,溫羽航怒意陡生,卻又聽虞霜君道"航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必然把一切怪罪於心瑩,可你想想,若非冰媛那孩子這樣深的隱藏m屬性,又怎會如此輕易屈服,你這個作師弟的,也不時常關心你師姐的情趣愛好,你也難辭其咎……"羽航不語,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使師姐擺脫這種生活。想到此節,他連忙問道,"伯母,你有什麼法子可以使我師姐擺脫

麼?"卻不顧心瑩早已鼻間酸楚,背過身去。

虞霜君也似未發現女兒異態,道"法子有是有,不過我要你去俱樂部表演一下,你幹麼?"溫羽航有些猶豫怔仲,不過他想到師姐正遭受的苦難,他心如止水道,"伯母,我答應你……"虞霜君見計謀成功,心下也暗自歡喜。又道"好!既是如此,我便要試試你,走,去樓上的隔間"。說完,自去閣樓下方取出一大摞金黃麻繩,要少年跟隨其後,並喝止心瑩不得跟來。心瑩已有些泫然欲泣。羽航看見,心下不忍,剛要開口求情。卻聽虞伯母冷若冰霜道,"臭小子!你若是真對冰媛有情,就不要再來糾纏我的女兒"羽航聞言微凜,心中不安。

上得樓來,只見日式風格,天花板中央吊著數個鐵皮掛鉤,冷冷生輝。羽航瞧得奇怪,卻聽虞霜君已開口道"脫了衣服,一件也不要留下。"羽航到此時,已知伯母心思縝密,萬事皆通,他也是個靈秀的人,心下雖疑。然而已經把浴袍脫在一邊,渾身不著片縷。虞霜君打量少年胴體,修長細膩,像一塊上好的美玉。少年臉頰微暈,雙手護住私處,竟如少女般不勝嬌羞。

虞霜君不再客氣,一把拉過少年,開始捆綁起來,道"俱樂部表演可不是鬧著玩的,需要先檢查下你身體柔韌性……"一邊說,一邊已經捆好少年上半身。虞霜君繩藝高超,反綁少年雙手時,於五花綁中,藏入後手觀音式,這種綁發極其考驗手臂柔韌度,羽航花滑天才,這點對他來說不在話下。然後虞霜君又牽了兩股繩頭,分別繞過少年小巧茱萸時,打了粗大繩結,勒過乳尖。"這是為了測試考驗你的耐力"。虞霜君忽近忽遠,圍繞這美少年,晃金繩索在她手中上下翻飛,不不一會兒,便把少年上身綁得嚴實。虞霜君趁熱打鐵,葇荑微動,不一會兒,便做了個繩索內褲,為少年穿上,幾個粗大繩結故意地壓迫著少年後穴,前面的玉根也箍了個繩籠,少年不由嬌喘微微。

"到時候臺上的客人都是色女母虎,你的小菊花可要小心了。"虞霜君說著,用手戳了戳少年的後穴,又摸摸少年男根。緊接著,虞霜君拉過發鐵鉤,使少年背後繩索最為繁雜之處掛在了鐵鉤上。然後升起鐵鉤,使少年足尖勉強點地。虞霜君又開始捆綁少年下身。她先是把少年左腿屈膝,大小腿層層疊疊地綁在了一起,金色繩索嚴密無比,又把少年右腿拉起,在上纏纏繞繞,盡是十字繩眼,然後把右腿左腿分別壞掛在兩側掛鉤,使得少年股間大張,袒露無餘。最後給少年戴上一個紅色大橡膠口球,使他的臉龐更加淫蕩。

此時,虞霜君也有些疲憊,但見一黑髮玉膚的美少年裸體綁在空中,姿勢極具美感,好似沖天欲飛,又似流連羞恥的束縛。輔以金色繩索,更是性感無比。

虞霜君默默想道,"到時把你五花大綁,再叫個小姑娘牽著你的項圈,和你一起在冰上起舞,嘖嘖,那場景可真美……"忽又轉念一想,"把他身上加了束縛,反綁了,再塞上肛塞,前面套上榨精軟膠套,嗯,五個跳蛋的那種,再叫他獨舞,這必能使客人瘋狂,那些色女肯定愛煞他了……"虞霜君拍拍少年臉頰,道"你先撐一會兒,我過會兒再來看你……"說完便娉娉婷婷地走了……

花滑美

少年之劫難4溫羽航渾身赤裸,腿間坦露大張吊在空中,心中甚覺羞恥難堪,他本是個性格溫和,平易樸實的男孩子。如今為了拯救師姐,不得已接受了虞霜君的調教,否則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情趣遊戲,吊綁手法。他感到,新世界的大門正在徐徐打開……

由於那顆性感光亮的大紅橡膠口球牢固地守衛在少年的紅唇白齒間,使得少年無法做出合攏,吞嚥的動作,只能發出羞人的呻吟聲,並任憑綿長的口水銀絲在重力下拉長,淫靡非常。

這時,樓梯口又傳來一陣靴子的足音,羽航心道是虞伯母已經上樓來,由於他被吊縛起來時,面孔正對著樓梯口。因此虞霜君甫一上樓,少年便看清了虞霜君的新造型。

虞霜君穿上了一件黑色皮革質地的女王裝束樣式的連衣裙,黑色皮革泛著性感的光澤,平滑得令人興奮。兩根寬皮帶繞過熟婦精緻的鎖骨,恰好卡在脖子下方的愛心型鐵環上,一對乳房蓮峰般鼓鼓囊囊地撐死了胸前的皮料。虞霜君柳腰上裹著短皮裙,開口幾至雪白耀眼的大腿根部,令人好奇的是,熟婦兩腿間隱秘的存在,此刻竟是藏著碩大凸起一般。兩條超長高筒過膝膠皮長靴星點閃亮,銀色的不鏽鋼長靴根寒意凜凜,令人移不開眼球。虞霜君的一隻玉手拎著一根盤起來的紅黑相間的蛇鞭,另一隻玉手抓著似是一團布料的東西,單手插腰,鞭梢微舞,姿態萬千地來到被吊縛的少年身邊。

羽航沒有見過這種陣勢,少年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綁在身後的手心出汗,下身的玉棒脹緊繩索籠,微微抬起頭來,沁出透明黏液。"不要這麼激動麼,小航~~"虞霜君的聲音勾魂無比,每一個轉折和停頓都似精心設計過,只能用妖媚來形容。"這兩天我好好調理調理你,等到俱樂部的時候,你才能一鳴驚人~"虞霜君邊說邊取下了少年嘴中的橡膠口球。

羽航待取出口球后,立刻被自己儲蓄已久的口水嗆著了,咳嗽了一陣。突然感到虞霜君繞到他背後,伸出留著鮮紅指甲的手,從不盈一握的腰部一直撫摸到秀頸。接著,玉指伸進他茂密的烏髮中,揪住,微微向後扯了一下。羽航毫無防備,脖頸後仰,嘴唇微張。就在此時,虞霜君一隻手裡的那團布料已掉入了少年口中,用勁塞了個滿滿當當。"這可是心瑩沒戲的內褲哦,為了保證你的忍耐度,必須還要給你加上氣味訓練……""嗚……嗚~嗯~~"羽航略一掙扎,便自軟了下來,他初處此境,甚是羞恥。然而他心裡通透,自己得忍受下來,才有可能幫到師姐。羽航本就是個心性無比堅忍的男孩子,花滑訓練中無論吃過多少苦頭,總能重新振作起來。

虞霜君把內褲塞好後,又從口袋中取出幾條色彩斑斕的絲襪,按著少年臉頰,繞過口鼻,捆紮起來,防止少年吐出嘴中內褲。羽航聞到絲襪上少女的體味馨香,立刻想起了心瑩身上的芬芳,然而最後一條絲襪勒緊他口鼻的時候,他只覺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襲來,使他忍不住有些作嘔。"這條絲襪多少天沒洗了啊~女孩子還是要愛乾淨的好……"羽航心中微微叫苦。耳畔突然聽到虞霜君道"小航~最後讓你變成變態假面好不好~?"少年一愣,一隻粉雕繡花內褲已經包在了他的

頭上,就似漫畫中變態假面超人的樣子,內褲中微微泛黃最濃烈的部分罩住他的呼吸,心中煩惡欲吐。"這臭小子……"虞霜君瞧羽航嫌棄辛苦的模樣,心道"不知道多少男人求我的內褲呢~"之後,虞霜君便開始揮揚起蛇鞭,抽打著羽航的少年軀體。虞霜君手下極有分寸,她內心知曉,若是不加訓練,貿然讓溫羽航這樣的少年進入俱樂部,只能是毀了這個男生。只有循序漸進,讓他體味到其中快樂,才是上上之策。虞霜君鞭打著少年雪白的屁股,不一會兒,臀部便變得紅彤彤的,自始至終,羽航未哼一聲,安之若素。虞霜君見了,也暗道,"這孩子外柔內剛,果有過人之處,可惜他對冰媛情根深種,心瑩可怎麼辦呢?"幾頓鞭打輪流交替,虞霜君慢慢拿捏加重著力道,不經意間提高著少年的耐受力……

……

"好了,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虞霜君把灌腸器具又往少年的腸壁裡深入了幾分。羽航吃痛出聲,被重重阻隔的內褲絲襪過濾成了呻吟。當灌腸液湧入的一剎那,少年感到不安,驚慌起來,虞霜君見狀,摟住少年的頭,安撫道"小航乖~忍一忍,馬上就過去了……"當灌腸液全部進入少年身體時,羽航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怪異地腫脹著。一會兒,在灌腸液的作用下,少年感到腹內劇烈地絞痛起來,羽航咬牙強忍,直熬的滿身汗水。虞霜君見時機已到,便取了便盆湊近少年後穴,拔出肛塞,少年無法自抑地噴發著,口中一聲悲鳴,終於崩潰,淚水洶湧而下。虞霜君知道他在自己面前無遮無攔地排洩,把這一件最私密的事暴露出來,羞恥心已幾乎將羽航擊碎。虞霜君微一思索,調笑道"小航,阿姨什麼場面沒見過,給你把屎把尿,你就羞成這樣子,哪裡像個男孩子~"羽航聽了此言,啜泣漸止,只覺全身有些發熱,後面柔嫩的小穴竟感到空虛騷癢,白淨的臉龐也有些染紅。

原來這灌腸液中含有催情成分,羽航初識滋味,方知其霸道厲害。虞霜君見少年春情萌動,渾身扭來扭去,屁股搖晃不已,便一巴掌扇在少年嫩臀上,道"小航,你怎麼變得這麼浪了啊~再要這樣,阿姨以後可就叫你小浪蹄子了~"待瞧見羽航神智已失,雙眼迷離。再不遲疑,撩起皮裙上部,露出穿戴式猩紅乳膠假陽具。羽航微一瞥見,竟若渴地想要用嘴湊近,全然不復往日瀟灑靈動的模樣。

虞霜君來到羽航背後,瞅準位置時機,微扭柳腰,一貫而入!少年被衝擊得仰起頭高亢地叫了一聲,便自呻吟不已。虞霜君一邊抽查,一邊用手擊打著少年的兩瓣屁股,手打上嫩肉後還停留片刻揉上一揉,這是虞霜君特有的打屁股方法,最大程度地激起少年的受虐慾望與情慾。

"撲哧-撲哧-撲哧-"虞霜君的腰部有如打樁機般來回抽動,插得少年欲仙欲死,其間還夾雜少年放浪的呻吟,和"啪啪"的打擊屁股聲音……

"嗯~啊!……啊~嗯~"羽航心中尚有一絲清明,他感覺被這樣對待的自己,竟然也有些陶醉沉迷其中。難不成,難不成自己真的是個變態?……

荒淫的樂曲飄到樓下,倪心瑩早已面紅欲滴,她隨母親身邊生活數年,耳濡目染,怎不知曉樓上母親正在如何虐玩少年。她雙手絞著雙

馬尾的其中一支,心想"媽……真是的,他的處女地,應該先由我來開墾才對啊……"邊想邊咬著嘴角,思緒亂飛……

虞霜君見少年快要到達快樂閥值,更加暴烈地衝擊著,同時伸出手挑逗這少年,虞霜君的指甲很長,順著羽航的大腿慢慢的往下劃,所到之處讓少年又愛又恨……終於,濃稠的愛液從少年的下身噴射飛出,羽航再也支持不住,昏死過去……

…………

三天後這天的夜晚早早地眷顧了s市,燈紅酒綠的都市反映出繁華熱鬧的夜間風光。

黑暗深處,一個秘密的社區裡,燈光幽幽。一輛豪華轎車駛進了大門。來到一家黑鐵築就的俱樂部門前。從車上下來了兩女一男。都是氣質非凡的俊美人物,但他們身上的衣物讓人有些驚異。

一名豪乳豐臀的稍為年長的女性,身著一件sm黑色皮革女王類別女巫服飾。她頭戴黑色皮質女巫尖角帽,連褶皺也變得迷人,戴著一副貓女半臉面具,黑皮上鐫有纏繞的金絲花紋,只露出半張芙蓉也似的臉蛋,漆皮面料的長擺上盡顯優質皮革的光澤,稍一動彈,女巫服上便漾起一陣流光溢彩。頸部繫有一件黑色漆皮巨大披風,加強特屬於女王類的性感,披風極具視覺衝擊力,走動生風,威勢凜人。女巫手中拿著一根做成魔法棒樣式的長式伸縮馬鞭,增添了魅惑神秘的氣質。

另外的一對少年男女,相較那女巫裝束的性感熟婦,著裝並無甚特殊之處。少年穿著考究的禮服黑色西裝,領結部分打著一個皮革質地的蝴蝶結飾物,皮鞋一塵不染,修長挺拔,帥氣逼人。少女則長髮自然披散開來,身穿一件華麗得宛如灰姑娘變身時所穿的水晶公主裙,玉足上穿著粉高跟鞋,美麗大方中透出可愛。少年少女也帶著做工精美的貓眼式面具,教人看不出本來面目。但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這對璧人的風采。

三人正是虞霜君,溫羽航,倪心瑩。而此處的俱樂部便是平常虞霜君扮演繩師兼調教師角色的工作之處。今晚,恰逢俱樂部舉行"女王之夜"的活動,所有女s都收到邀請來參加宴會,而今晚的男賓只能爬著進來。

在車上,虞霜君已經告訴了二人一切規矩。三人進入場中,只覺人人優雅,並不喧囂,音樂也是舒緩怡人。羽航見女性眾多,而男性甚少,看樣子都是身材健壯的中年人,且都著奴隸裝束,趴在女性的腳邊,也有些數量的女m,趴在女主人的膝下。羽航眼見此景,便對虞霜君悄聲道"尊敬的霜女王陛下,請給我帶上項圈吧。"原來,為保隱私,在此地必不能直呼其名。女巫勾勾嘴角,翹起一個迷人的弧度,心想"這幾天工夫總算沒白費,小航確是長進不少……"口中淡淡道,"便如你所願,我的羽奴~"說著,取出一條帶著精鐵鏈的鎏金項圈,裡面是舒適的皮革內襯,給羽航套上,而羽航也已四肢著地,被女巫牽著鏈子跪著爬行。

心瑩看見羽航這樣,也暗自對母親佩服得五體投地。心想"羽航原來多單純老實的一個人啊,若是以前的他做這些舉動早被自己羞死了,難道……他內心深處也是個弱受麼?……"突然,思緒被母親的話語打斷,"瑩公主,你來牽一會兒他,我去和熟人說幾句話。"說著,女巫便把鏈子末梢交到了心瑩手中。

看著母親走遠,心瑩突然有些激動。看著被自己牽在地上的羽航,心道"這就是全校女生的夢中情人,冰場上的白馬王子……今晚卻像一條狗般跪在我腳下……"想起平日那些女生對羽航的仰慕,便牽著羽航繞起會場。

其實羽航心中這些天來也自天人交戰,他也懷疑過自己,難道真的喜歡受虐,喜歡被女孩子欺負……他思慮一陣,覺得頭疼,便拋去顧慮,心中只盤算著如何解救師姐……

二人逛了一陣,經過酒水席面時,突然有一名女s端著盛滿紅酒的高腳杯朝他們走來,對著心瑩道"這位女王,你的奴隸很可愛,可以借我看看麼?"語音慵懶自然。這女s身材長立,身著標準的紅黑相間的漆皮式女王的裝扮,大片的鏤空和留白展現出她的玉雪肌膚,臉上帶著貓眼樣式面具,眼中天生一股漠然之氣,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一股精英氣質。

心瑩打量那女s一陣,不假思索道"抱歉,女士,這隻狗聽話得很,我捨不得呢。"正在這時,便感到鏈子上傳來一股拉力,原來是羽航咬住了鏈子,輕輕扯了扯。心瑩蹲下來,摸了摸羽航的頭,道"怎麼了?羽奴"羽航低頭不答,似是怕暴露了些什麼。心瑩正要再次開口,突然想起什麼,感到一陣心悸,會意道"抱歉,我還有事,有機會再見"話音剛落,便牽著羽航去得遠了。那女s瞧著二人背影,也露出些許迷惑神情,而後自顧地搖了搖頭,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羽航,心瑩來到角落,二人剛一停下,心瑩便問羽航道"剛才那個女s,難道真的是她?怎麼會?……"剛才羽航低頭之時,心瑩瞧見他雙手在地板上微微寫划著二字,待認清後,突然明白了些什麼。羽航剛要開口,卻聽心瑩背後傳來女聲"你們兩個小鬼往哪裡跑?"正是剛才那個女s。令人奇怪的是,口氣中似是包含了教訓的意味。

三人沉默一陣,心瑩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道"蘇……蘇老師,真的是你麼?"原來剛才羽航寫的正是老師二字。那女s向四周望了望,確定無人,便摘下了面具。羽航,心瑩看見那美麗冰冷知性的臉龐,不是他們班上的班主任,蘇鏡茹,蘇老師,還能是誰?

這蘇鏡茹大學時主修法律,曾一路冶學到教授級別,後來甘願來到s市高中教書。學校裡的她,是一絲不苟的女性教師,常常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總是穿著職業西裝套裙,扎著不留劉海的馬尾辮,對待學生恪守古板得有些嚴厲。其實她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只是平時不打扮自己,低調保守。誰能想到,這樣一個人前高冷的女神級別的知識分子,在人後卻是把教鞭換做皮鞭的霸道女王……

"你們兩個小鬼頭,這也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蘇鏡茹生氣的同時,也有些訝異。"那……那老師,你……你就能來……來……這種地方麼?"心瑩支支吾吾地道。蘇鏡茹俏臉微紅,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別的什麼。"好哇,你這丫頭,竟教育起我來了!你說……是誰……""這兩個孩子是我帶來的,蘇老師,讓您見笑了。"虞霜君不知何時也來到此地,微笑對蘇鏡茹道。蘇鏡茹似是與虞霜君十分熟悉,冷哼一聲,道"有其母,必有其女。可是……溫同學,你怎麼也……"蘇鏡茹瞧見溫羽航趴在地上,心

中甚疑,想這孩子平時品學兼優,怎會淪落到男m的境地……又想自己剛才跑去搭訕二人,幾乎差點猥褻了自己的男學生。一時臉色有些難看……

虞霜君笑道,"蘇老師,您就別裝正經了,您不也是這裡的常客麼?這兩個孩子說來也是您的同好啊……大家都是樂在其中,也沒礙著誰……您說是不是……"然後蘇鏡茹心想,這話也有些道理,便不再言語,道"你們兩個,只有今天一次,可沒有下次了,不許讓我再在這裡看見你們兩個,否則,哼哼……有你們兩個好看的!"說完,便自去了。羽航,心瑩二人想起蘇老師平日教學作風,都各自打個冷顫。

虞霜君對二人道"你們放心,蘇老師之所以走了,也不是因為我說動了她,而是今天已經被兩個學生碰到她,你們無形之中也有了她的把柄……""伯母,您……您把蘇老師想得太有心機了……"羽航出言道。虞霜君白了他一眼,道"小航,你還真單純呢,我與蘇老師也是老朋友了,她為人如何,我能不知道?"說完又對心瑩道,"我們今晚可得小心些,今晚面具之下,不定又有什麼熟人。"少年少女均涉世未深,一時只覺人情莫測,平常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與這女王之夜上眾人所帶的面具,究竟又有何不同呢?

虞霜君看了看時鐘,自言自語道"好啦,快到你們兩個表演的時候了。"說著,便領著二人進入了一個神秘的通道……

在這個sm俱樂部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設施,各種運動場所,當然也不乏羽航,心瑩所熟悉的花滑比賽冰面場地。

只見,此花滑比賽場地比起市中心的那個規模雖小,然而裝飾卻極其華麗,透著一股奢靡之氣。臺上已經坐滿了聽說今天有特殊表演的女s,臺上全是女性觀眾,她們抱著無比的期待,迫不及待地等著表演的開始。

場地靜謐下來,黑暗中一束燈光突然打到冰面上一位少年身上。這少年戴著銀質流輝的貓眼面具,一雙眼睛女氣般地迷離嫵媚,頭髮黑如鴉羽,臉龐清秀得貴氣,身上穿著特殊的水藍篆金花滑比賽考斯滕表演服,下身穿著黑色緊身皮褲,足下穿著亮片點綴的冰刀靴,衣物大片的鏤空露出少年特有的嬌嫩皮膚,越發顯得冰肌玉骨。

然而,少年卻是繩索加身地出場,曜金麻繩抹肩頭,攏二臂,一雙手腕後手觀音般束在背後,給少年來了個五花大綁,而上身又隱藏著龜甲縛,尤其是下身的股繩部分,施加捆縛之人壞心地在少年陽物的地方做了一個繩圈,使得少年下身略有些突出,撐得皮褲略有些鼓漲。少年的腳踝處鎖著精鋼腳鐐,內裡是柔軟的皮質,中間鐵鏈的長度恰到好處地限制了少年的部分行動,也不會太過干擾少年的表演。

只見隨著少年的翩翩起舞,音樂也演奏開來,臺上燈光此起彼伏地亮起。待全場盡亮時,少年安靜下來,靜靜蹲在冰面中央。

一位身著如火般耀眼的鑲銀邊紅色考斯滕表演服少女出場了,她的衣物構造使得少女細嫩的後背皮膚畢線,露出青春的甜味。少女帶著金色的貓眼面具,增添了幾分英氣。黑色緊身褲修飾出少女雙腿的迷人曲線。少女四肢自由,兩手分別握著平常花滑表演用的綵帶,一金一紅,金帶如太陽黃光,揮舞時仿若流動的金子,幾乎刺目

。紅色如月老牽情姻緣絲線,無比細滑,繾綣不已。

少女舞到少年身邊,一揮金帶,將少年卷得站起身來。隨後二人互相舞動,若即若離,步伐默契至極,你來我往,不勝鴛鴦。少年雖是身遭嚴密束縛,然而身法靈動,毫不遜色於自由的少女。二人舞到一處,互相旋轉靠近,少女手中金紅二帶相交飛旋,直似把二人圍繞在金紅二色的漩渦中。

臺上眾女,見此情景,都似痴了一般,陶醉在浪漫迷惘的醺醺然的氛圍中。

突然,音樂陡升,少年離開舞團,似是逃離少女一般在冰面上滑動。少女緊追不捨,繞著少年左右欲翔。幾個來回後,二人又回到冰面中央,少女終於捉住少年,攬住少年腰身,拋向空中,待少年將要落地之時,狂風暴雨般舞動金紅二代,把少年捆縛緊裹得粽子也似。然後少女單手抱緊少年腰身,讓少年上半身自然下垂,另一隻玉手斜指天際,雙腿微分。竟是在正常花滑比賽中常見的男性抱住女性的結束動作,只不過此時角色互換,少年更是被牢牢束縛。

音樂戛然而止,二人對視片刻,少女含情脈脈,少年卻似有些害羞,臉頰微嫣。俄而,一陣鋪天蓋地般的掌聲席捲了場地。臺上的女s們真正地被唯美的表演所打動,一種踏入新境界的感覺此刻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下得臺來,羽航和心瑩都有些默默不語。羽航心跳得有些厲害,他從未感到自己有過這種感覺。心瑩也是少有的徹底沉默了下來。二人並肩走了片刻,心瑩鼓起勇氣對少年道"羽航,你……到底對我有沒有感覺?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我……我……我……"心瑩瞧見少年木訥羞窘的樣子,悽然一笑,然後下定決心似的咬了咬唇,突然湊上前去,吻住了少年雙唇。

羽航雖解開金紅二帶束縛,然而繩索腳鐐俱在,被心瑩噙住雙唇,身軀漸軟。丁香小舌主動挑逗,二人唇齒相依,一對少年男女火熱糾纏中……

良久,二人分開彼此的唇角,心瑩低著頭道"這下好了,至少……你的初吻永遠屬於我"說著,竟嗚咽起來,梨花帶雨地跑開了。留下少年獨自呆立……

羽航正要去追心瑩,突然被一隻馬鞭攔住去路,正是虞霜君。"臭小子!"虞霜君有些動了真氣,"心瑩對你哪點不好,你卻總是這樣傷……"羽航看見心瑩模樣,正自後悔,心已軟了大半,然而聽到此句,倔強性子又湧上來,道"心瑩不該那樣對待我師姐……""你……好,臭小子,你既然如此掛念那屈冰媛,我便要看看你師姐對你如何有情義?"說著,一手刀砍昏了少年,拖進暗室……

過不多久,先前表演的冰面上出現了燈光,還是之前的那個少年,然而,此時,他竟然換了一身極其誘惑的裝扮。少年依然帶著貓眼面具,然而已經換成黑色紫紋,透出一股神秘邪氣。烏黑髮絲上套著一對皮質貓耳髮箍,一對純黑色皮革製作的貓耳搖搖晃晃,可愛異常。上身穿著一件魅魔皮衣,胸前一個大大的愛心鏤空,露出羊脂白玉,兩顆茱萸若隱若現,短袖顯出細瘦手臂。皮衣在後背也露出空隙,少年天使般的蝴蝶骨展露無遺,一對魅魔小翅膀裝飾在背部皮衣兩側,又突出了惡魔氣息。上身黑色皮衣極短,露出不盈一握的小蠻腰,雙手被皮銬

拷在身後,鏈接著下身屁股後面的膠皮長貓尾肛塞,肛塞周圍是一大片愛心鏤空,堪堪露出挺翹屁股。少年下身穿著女孩子的吊帶黑色長筒皮襪,右腿還有腿環。下身的陽根從特殊的臀部愛心鏤空短皮褲中露出,套上附有五個跳蛋的榨精軟膠套子。少年只覺得男根被軟彈滑嫩的材質緊緊裹住,同時跳蛋孜孜不倦地工作著。少年在昏迷中被迫服下了媚藥,從那滿含春情的臉龐就可略窺一二,口中嬌喘呻吟。不得已的他,只好又再次在冰面上起舞,為了揮發些藥力。音樂也是淫靡非凡,撩人心絃。

在臺上的色女母虎們看來,這樣一個美少年,被束縛捆綁,塞上肛塞,套上榨精軟膠套,在冰面上起舞。她們為之瘋狂,都想把這小魅魔,騷浪得要命的小黑貓就地正法……

一個調教雅間裡,虞霜君女巫強迫一個少女盯著電視屏幕,一邊對她道"你看見了麼?這就是你那個優秀的師弟,你好好看看他罷"攥住少女下巴,迫使直視。

少女繩索加身,五花大綁,看著屏幕上的少年,突然怔怔留下淚水……

(待續)

花滑美少年之劫難5無聲流淚的少女正是溫羽航的師姐,花滑玉女屈冰媛。在調教室的燈光下,佳人的一頭青絲泛著柔和的光澤,額前濃厚劉海疏掩略有些蒼白的皮膚。原來冰媛自小身子便不大好,年紀輕輕便常有風寒之虞。她父母讓她學花滑,一是為了強健體魄,二則磨練其意志。她也因為獨特的比賽表演風格和彷彿被一陣風便能吹走的柔弱小姐形象,獲得了個"冰黛玉"的別號。

不得不說,倘若林黛玉轉世,冰媛的美貌與之相比,怕也不逞多讓。即使是赤身遭粗糙繩索束縛,跪倒在地,也自有一股楚楚風姿,彷彿倚欄名花,黃昏殘睡。少女膚若嫩玉,面如凝脂,身段天然婀娜,眉眼流盼動人。此刻因為剛哭過一陣,雨潤紅顏,令人憐惜非常。虞霜君在旁見了,心想,"冰媛這孩子確是貌美的緊,我要是個男生,再年輕一點兒,說不準迷戀她到何種程度……"此念甫一閃過,饒她這般放蕩不羈,也覺大為荒唐……

冰媛啜泣漸止,別過頭對虞霜君道"虞伯母,阿航……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平時和女生說話,都……""你這孩子平時不也是公認的乖乖女麼……現在竟自甘墮落為任人凌辱的奴婢,說出去又有誰會信?"虞霜君詞鋒銳利,句句直指要害,刺得冰媛俏臉羞紅,低頭不語。

虞霜君瞧她這樣,想這少女溫柔善解,乖巧心軟,自己方才可是太過言重了些。念及此,便蹲下穿著著膠質漆皮的女巫服飾,後背皮革披風觸及地面,宛似憑空開了一大片黑色大麗花。虞霜君安撫冰媛道,"好孩子,剛才阿姨說話重了些,你可別往心裡去……"邊說邊摟過少女瘦弱肩頭。"伯母,我不生你的氣的,我確是如此,如此……下……""哪裡話!"虞霜君正色道"各人情趣愛好,本就難說得緊,哪裡有什麼高貴低賤之分……"言語至此,被貓女皮質半臉面具遮住的美豔無比的臉龐也似漾起光彩。

"那……阿航,他也……喜歡這樣麼?"冰媛說罷抬頭看了一眼屏幕,卻見身著皮質魅魔黑貓混合sm情趣裝束的溫羽航在冰面上面朝下趴下來,臉埋了進去,臀部卻高高翹起,還不時搖來

晃去,似盼著人來採擷鞭打這朵嬌臀一般。臺上眾女s都被這少年痴態浪姿挑逗得幾乎不能自抑制。虞霜君順著冰媛眼光看去,也後悔自己下的媚藥劑量太過。就在此時,耳中聽到冰媛幽幽嘆了口氣道"他本性就是如此,為何平時卻是另一個人的模樣,他為什麼要這樣?……"其實冰媛不知羽航是服藥才至於此,犯了先入為主,以己度人的毛病,把少年想得和自己一般。

虞霜君知道機會已經來了,當下再不遲疑,對冰媛道,"事到如今,只有一個辦法能使小航這孩子正視自己……"冰媛聽完虞霜君的話,眼睛睜得溜圓,但卻似認同地點了點頭,瞳中閃過一絲隱藏極深的狠戾色彩……

…………

"女王之夜"才過了一小半,這家sm俱樂部當初建立之時,便是以繩藝為主,其他的sm項目為輔。且都是怡情輕鬆,釋放解壓的輕度項目,幫助人認清自我,面對生活……三觀可以說是極正了。"女王之夜"進行到這時,各色女s們都各自挑選了奴隸,包廂,開始了第一輪的懲罰主奴遊戲。

羽航從昏迷中醒來,渾渾噩噩地睜開眼,藥效還未過去,只覺得體內有一團火,要把自己燒掉似的。他剛想活動一下痠痛的筋骨,卻登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在……哪兒?這……是調教用的……屋子……麼?……不對……不對……這屋子怎麼……怎麼……倒過來了?……"羽航又垂死掙扎幾下,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處境:少年現在被頭下腳上地吊綁在調教室內。這次捆綁羽航的,全是毛刺甚多的厚實麻繩,勒進肌膚,好不難受。少年仍然穿著那一件羞人的皮革魅魔貓男裝。從上往下看,少年細長青蔥的雙腿被分成大開的倒三角形,兩隻腳踝上捆綁著好幾道麻繩,分別掛在調教室屋頂兩側的滑動軌道鐵鉤上。略靠近膝蓋的上方也被捆綁著緊密繩圈。一個類似點滴膠瓶的物什赫然掛在少年屁股的正對斜上方的鐵鉤上,從瓶口延伸出一根軟管,似涓涓細流般插進少年的後穴,不斷注入冰涼的潤滑液體。然而還不算晚,一根堅硬較粗的麻繩從天花板上斜拉過來,綁在了少年左膝上方的繩圈處,麻繩幅度與右腿角度平行,繩路三分之一與三分之二處都扎這繩環,環中嵌入兩根粗壯調教專用香精蠟燭,正對著少年股間柔軟彈滑的囊袋和嬌嫩的小穴,蠟燭此時尚未點燃,只是靜待候命。玉莖自然是重點照顧對象,少年的命根此刻充分勃起,被直直拉出,筆豎地挺立著,莖身纏繞著層層綿繩,從冠狀溝處到玉囊附近,然後分作兩條繩路,繞過蛋蛋,捆綁連接在了丁字繩的後方。一根細綿繩環綁住冠狀溝,勒緊少年粉嫩光滑的龜頭,向前方繃緊伸出,固定在正對少年的前方牆壁的一個小鐵環上。少年的上半身被施以極為純正的的日式綁法,不似先前的五花大綁,還能留下空間,欣賞少年掙不脫繩索的美態,這日式綁縛極為嚴密,後手反綁著高高吊起,稚嫩的胸膛,削瘦的肩膀,平滑的小腹全被繩索封印,而且極為對稱,體現出龜甲縛的極致美麗。少年的嘴唇一如既往地被堵塞了起來,這次用的是口銜,中間一根軟橡膠棍子,兩旁的鐵環穿過皮帶,饒過少年雙頰,再腦後綁緊使軟橡膠棍緊緊地陷入少年嘴唇

,白齒黑棍,剝奪了少年的話語權,讓他羞恥的同時顯出分明的美麗。

羽航從未遭此境地,由於藥效未過,他只記得自己在冰面舞臺上暈過去後,被某個人帶到了這裡。羽航感受了下身上的束縛,心道也只有虞伯母能如此施為,只是這次懲罰的意圖十分明顯,他感到不解的同時也有些委屈,自己做了什麼壞事,偏要被虞伯母這樣對待。想起那三天的"訓練",他仍是心有餘悸。其實,不要說溫羽航這樣一個體質瘦弱的單純少年,就是叫一個體魄強健的成年男性來,也未必受得了s市第一女繩師虞霜君的手段。

"啪……啪……啪"馬鞭擊打在高跟皮靴子上的聲音十分清晰地從少年背後傳來。然後便是一雙少年已有些熟悉的玉手,撫摸上少年的身體,伸出指甲劃得少年意亂神迷。虞霜君繞到少年身前,依然是那一身性感霸氣妖冶惡毒的皮革女巫裝扮,牡丹粉面在皮革貓眼半臉面具的襯托下更加雍容華貴,連面具上的金絲花紋都熠熠生輝。原本戴在兩耳的黑玉骷髏耳環,此時更顯危險迷惑氣息。熟婦的身材在此時少年的角度看來更加血脈僨張,兩簇蓮峰鼓脹出撐起皮料,曼妙曲線畢露。女巫皮革袍服的下襬長曳至地,開叉之高,可窺絕對領域。足下的長筒鋥亮皮革過膝靴,令人下跪欲舔。雙手戴著長筒閃亮皮革露指手套,右手執著一根裝飾成魔法棒樣式的長伸縮調教馬鞭。身後的巨型皮革質地披風,鋪出一層可怖陰影,給少年帶來極大壓迫感。虞霜君此刻好似一位君臨天下的法力無邊的惡魔女巫,令人服從沉淪。

"寶貝,你可知道為什麼今晚要這樣對待你~""嗚~嗯~~嗚嗚……""因為你今晚太淫蕩了!"虞霜君把玩著馬鞭,好整以暇地道。羽航心中叫苦不迭,心想伯母顛倒是非,若不是她餵了自己媚藥,怎會……

突然,一根纖細玉指精準地點在了少年的龜頭中央,羽航悲鳴出聲。奈何已經是任人魚肉的模樣,絲毫不能脫離。一陣快感突然電光石火般掠過少年心頭,自己是不是就喜歡這種被嚴密束縛,遭完全支配的感覺呢……

虞霜君不待少年多想,已點燃了少年下身上方的兩根"定時炸彈蠟燭",猩紅的滾燙蠟油滴在少年最為脆弱隱秘的地方,消磨著他的意志。再加上後穴被難以啟齒的液體不斷湧入,羽航已經有些支持不住。虞霜君又蹲下身來,親吻舔弄了少年面孔一陣。接著,倏然湊到少年耳旁,竟是略帶歉疚地道"對不住了,小航,接下來,你可能會有生不如死的感覺,但不破不立,也只有讓她看到你最……哎,希望一切順利……"說完,直起身,從角落裡掏出一樣物什。羽航頭部略有些充血,視線朦朧,一時竟然認不出。待得虞霜君走近了些,羽航聞到一股刺鼻氣味,登時面無血色,身體抖如篩糠。原來虞霜君掏出的是她的便盆,裡面是女王男奴重口味遊戲裡的"黃金",也就是虞霜君的糞便,這幾乎是sm遊戲裡最羞恥的一種形式。羽航彷彿大限已到,落下淚來,拼命掙扎。虞霜君瞧少年如此,心中痠軟,幾乎放棄,又想不能功虧一簣,強硬起心腸,佯怒道,"你這個小變態做什麼!老孃的屎多少賤奴想吃還吃不到呢!"說著,快速地把便盆置入了少年頭

部下方。

由於繩索彈性及鐵鉤等原因,羽航頭部離便盆還有一段短距離。饒是如此,陣陣惡臭傳來,燻得少年幾欲作嘔。虞霜君遲疑了一下,通過這幾天與溫羽航的相處,閱歷豐富的她,內心竟也泛起些波瀾。她越喜愛這個天真爛漫的少年,便越是想要折磨玩弄他,想一輩子把他踩在腳下。"吃了我的屎,你就是我的人了。"虞霜君一鼓作氣,抬起高筒皮靴,一腳踩住少年的頭,直接碾入穢物之中。

羽航只覺這一踩,把他的靈魂也踩到了地獄之中。他本能地緊閉口鼻,只盼快速脫離苦海。但是虞霜君踏在少年上方的皮靴,碾來碾去。就在少年再也支撐不住之時,虞霜君揪住少年胸前皮衣,將他從穢物中拉扯出來。

羽航呆了一呆,而後爆發似的大聲哭了出來,這幾天來,他所遭遇的對於一個青春年華的男孩子來說,確實太過殘忍了一些。尤其是今晚的這一記重擊,他的自尊徹底被虞伯母完全碾碎,但不知為何,他心中對虞伯母並不多恨,只曉得洶湧的流淚。這一來,淚水到是沖刷下不少汙穢,露出少年臉頰上本來細膩的膚色。

虞霜君拍拍手,徑自走到調教室門前,剛一打開門,便有兩位少女先後衝進來。正是倪心瑩和屈冰媛二姝。原來,這一切,都是虞霜君設計好的,她先在調教室內說服屈冰媛,來此觀看。卻不料心瑩也尋到此處,看見冰媛竟然衣著如常,不作奴態,在門外急切觀望的樣子,也上前伸頭窺視。二女看見虞霜君調教溫羽航的過程,都心急如焚,奈何門內反鎖,二人焦急不已,都已快哭叫出來。

心瑩不顧汙穢,一把抱住羽航尚被緊緊束縛的身子,恨聲道"媽!你這法子,也……也太折辱……人了……"說到後來,中氣不足,帶著哭腔,泣不成聲。冰媛芳心欲碎,本也欲上前安撫自己的小師弟,但看見心瑩如此動情,心中突然一緊,冰媛本就比羽航,心瑩二人年長,看見此景,心中雪亮。"心瑩妹子對阿航如此,真是他的福氣……"突然,腦海中靈光忽閃,對虞霜君道"伯母,阿航……真的是……"虞霜君豔媚面頰上浮起一絲慵懶笑意,道"你該比我清楚……"冰媛深吸了一口氣,走到羽航面前,道"阿航,你……你只要回答我一件事,你被虞伯母如此對待,到底是什麼感覺?……"羽航瞧見許久不見的師姐,想到自己本為她而來,誰料如今自己最羞恥淫蕩的樣子都被師姐看個乾淨。以往,他可能自殺的心都有了。但當他聽到冰媛說的話,心中突然說不出的平靜……

羽航還未開口,卻見心瑩收了啜泣,勃然大怒,吼道"你這賤人,他都……都這樣了,你……還說風涼話……你……你給我跪下!"冰媛竟然真的驚慌地跪下,道"主人息怒,奴兒不是說風涼話,只是奴兒自己是受虐心極重的那種人,所以奴兒師弟是何感想,我也能有所體會……"心瑩聽了,面色也滯澀下來,結合這幾天見聞想"羽航說不準真隱藏著m受屬性……"溫羽航閉目沉思許久,道,"師姐,我……我確實對於……被束縛……被玩弄……有所快感……只是我這麼變態,你以後肯定嫌棄我了……"冰媛聽了這話,巧笑倩兮地道"阿航,你都不嫌棄我,我還嫌棄你什麼啊……"羽航聽了

,大受感動。那邊,虞霜君也道"追求歡樂,人之常情,變態之說,本來無稽……每個人都有追求快樂的權力,只要不妨礙別人,不做傷天害理的事,不……""行了,媽,我知道了,您別說啦……"心瑩心情輕鬆下來,叫苦道……

冰媛笑吟吟地對心瑩道"主人,你總算擁有一個可人的男奴啦……"羽航聽見師姐"出賣"自己,心中好不是滋味,然而全身心又說不出的輕鬆。接著,冰媛一句話讓他如墜冰窟"主人"冰媛慢悠悠地,腹黑地道,我有時也想嚐嚐調教男孩子是什麼滋味呢……以後,有機會,把羽航也給我……那個……""嗯……好,他以後要不是聽話,我們兩個一起欺負他!……"正說著話,虞霜君走到羽航背後,一甩魔法棒馬鞭,馬鞭暴長,點在少年頸部,虞女巫撥動開關,一陣電流淌過,少年登時昏迷。

"媽!您這是……""什麼呀?你看看你,衣服髒成什麼樣了,趕緊去給我洗洗……還有,交給你兩個女孩子個任務,把小航解下來,也帶他去好好洗洗……這也能鍛鍊繩藝,對你們以後也大有用處呢……"說罷,虞霜君極富氣場地走出門去,繼續女王的捕獵生活。留下兩個少女手忙腳亂地為少年鬆綁……

一個月後,學校家長會溫羽航的母親碰見虞霜君,上前道"虞夫人,你好啊。""阿,是xx妹妹啊""虞夫人,小航自去你家住了幾天,回來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呢……好像更加開朗些了,也不那麼容易害羞了……虞夫人,你究竟怎麼做到的啊""哦,也沒什麼,小航那孩子,連屎……""嗯?您說什麼?……""呃,咳咳,我是說這孩子本來實力就挺強,就是有些不自信……"溫母半信半疑地盯著虞霜君"好了,家長們請入座,馬上要開會了"蘇鏡茹仍然是職業女強人的樣子,不過容光煥發,精神很好,看來最近肯定是去了某個妙處不少次……

溫羽航,倪心瑩,屈冰媛三人都因為表現優異,被點名表揚。三人在臺下不勝歡喜。

"心瑩,為了慶祝,我們今天再去那裡欺負阿航好不好?""媛姐,你這個主意提得真棒……""師姐,心瑩,我們還要去冰場練習花滑呢……"三人暗地裡如膠似漆的樣子後面的虞霜君看見了,嘴角也浮起了迷人的弧度……

(告一段落)

花滑美少年之劫難 Ⅴ前言:由於自己對於這個系列的急切想要完結的慾望,在一定程度上破壞了故事的發展可能。很多同好,可能覺得第5章的完結有些莫名其妙。但出於個人原因,我並不打算抹殺這個結局的存在。以下這篇部分,大家可以看做是故事另一種發展趨勢,還是承接第4部分,用羅馬數字的5→V來代替。此故事線可以看做平行世界,讀者要是喜愛這個發展,認為正傳結局也無不可。看大家更在乎什麼吧……

(上續情節請閱拙作花滑美少年之劫難4)

心瑩奔跑一陣,點點星淚隨風流過,穿過俱樂部舞廳,在角落旁彎腰停了下來。她除了有些自傷自憐,更多的是不甘。"為什麼,為什麼……他心中……到底有沒有我……"喘息了一陣,又想起方才與少年接吻之時,羽航溼潤清香的口腔,自己極具侵略性地伸出香舌,摳刮舔弄著少年嘴內,不禁又有些流連個中滋味。良

久,少女似是下定決心,粉拳緊攥,直起身來,眼中透出一股輕蔑傲然氣息,喃喃恨聲道"臭小子,既然柔情蜜意打動不了你,那我就把你調教成只屬於我的小公狗,讓你再也離不開我……"冰面上,羽航在藥力作用下,漸覺身軀痠軟,終於坐倒在地,坐下之時,太過猛力,直把上身本就短少可憐的魅魔黑貓皮衣,弄得有些凌亂,使少年圓滑白嫩的肩頭露了出來。這時,臺上靠近冰臺的地方,終於有一名女s按捺不住,跳將下來,走向春情勃發的少年。這女s一頭金色大波浪的秀髮,任其披散,彷彿金絲,她容貌極美,即便戴著眼部面具,也能看出其眉目深刻,宛如玉雕。金色細眉斜飛入鬢,自然流露出凜凜英氣。一張紅唇肥厚飽滿,此刻略帶笑意,一步步迫近少年。

這美女的女王裝束也有些特異,頭上戴著閃亮皮革軍帽,上面有紅底黑字的納粹標識以及一個大寫的S字母。火爆的身材裹著一件軍官式情趣皮風衣,內裡衣物較少,雙乳前部的皮革胸罩設計成誇張突出的圓錐型,鋒利感切割感迫人,好似胸前憑空長出兩根黑色電鑽尖刺。束腰上也遍佈著密密麻麻的鉚釘,一雙健美的大腿上穿著高邦皮靴。種種裝扮,都讓人感到霸道無比的氣息。

溫羽航略略抬起頭看了來者一眼,接著無力垂下頭去。那女s見到這種情形,心神一蕩,她長年生活在國外,看見的男性都是英武陽剛的肌肉猛男,像眼前少年這等貌美小受可不多見。天性使然,她也是最喜歡羽航這樣可愛的男孩子。

皮革軍裝女s來到少年身前,看見男生的髮絲上映著黃澄澄的細碎流光,伸出一根玉指,托起少年光潔下頜,便要出手狎弄。臺上眾女s眼見此景,都有些妒意,也暗自後悔自己不夠大膽……

就在此時,一隻少女的皓腕,突然伸了過來,制止了軍裝女s的舉動。女s先是一驚,隨後生起些怒意,望向少女。心瑩毫不退縮,迎上女s冷冷目光,心道,"好險,差點就讓羽航被這女人吃豆腐……"軍裝女s面有疑色地道"這位小姐,難道他是你的奴隸?""不錯!"心瑩昂首,"正是!"女s聽聞此言,卻長出了一口氣,自信道"這便好辦了,你的小奴隸很可愛,我看中了他。"言下之意,竟是要帶走少年。心瑩臉色大變,正要反應。那女s已從腰帶上掏出一件注射器似的物什,露出一枚極細的針管,極快地扎進少年的頸部。液體注射進去不過幾秒鐘,少年就晃了晃頭,完全地失去意識,眼睛緊閉,像灘爛泥似的趴在地上。

心瑩不知所措,女s道"這只是安眠藥物,我瞧他也辛苦好一陣了,讓他歇息一陣也好……"說罷,便要扛起羽航帶走。心瑩從未遭此變故,一時沒了主意,竟是定定地看著軍裝女s動作。突然,一隻蛇鞭斜斜飛來,零巧地捲住了那金髮美女的纖手,心瑩順望過去,來者竟是蘇鏡茹。"老……"心瑩剛要稱呼,想起身處何地,便生生止住。

而臺上的眾女s自瞧見心瑩與那軍裝女s爭執時,便知道此事糾葛未定,都不願再看二人糾纏,各自紛紛離去。待到蘇鏡茹出現,整個會場正好空蕩蕩的,靜謐無比。

原來,蘇鏡茹一直在會場後面觀望著羽航的表演,同時心想,"我這學生的屁股

怎麼那麼白……真好看,我以前sp過的那些大叔的多毛的臭屁股根本就不能看……"又待見到軍裝女s出現時,蘇鏡茹打定主意,先保持冷靜,不輕舉妄動。等到看見軍裝女s要帶走男生時,於公於私,她都不能再袖手旁觀,便出手阻止軍裝女s。

軍裝女s不動聲色,疾揮手臂,使出大力手法,拉過蛇鞭,纏繞在手腕上。蘇鏡茹只覺一股拉力傳來,身子不得已跟著逼近,竟是險些一頭撞進了軍裝女s懷裡。軍裝女s瞥見蘇鏡茹美麗剛強的面容,心頭微動。二人正僵持不下之時,突然一個極妖嬈魅惑,富有磁性的成熟女音傳來,道"鏡女王,瑩公主,你們都退下,讓我來會會這位女士……"那軍裝女s聽到話語,面色微變。蘇鏡茹趁她心神微分之際,走電般收回鞭子,冷哼一聲,轉身向後大踏步走去,片刻間離得會場遠了。

發話之人是一位令人性感到血脈僨張的身著皮衣女巫裝束的高貴夫人,帶著膠皮尖角巫女帽的她徑直走到軍裝女s面前,道"艾小姐,您可是有一陣子沒來了啊~"那軍裝女s聽了這話,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原來這軍裝女s名叫艾蜜絲,是位不折不扣的俄國美人。她來到s市後,自己開了家健身房,生意相當不錯。然而,在艾蜜絲的內心,隱藏著施虐欲和用繩索器具捆綁他人的渴望,在朋友的引薦下,便成了這家sm俱樂部的常客。艾蜜絲這位大美女,脾氣有些火爆,一次看見俱樂部一位女奴甚得己心,便不顧那姑娘何種想法,便想強行收作私奴。姑娘無法,只得找到虞霜君,懇求她料理此事。虞霜君也對艾蜜絲有所耳聞,對艾美女平時的一些過火行為,也自不滿,早生了懲戒之心,如今恰好逢此良機,哪裡能錯過?虞霜君見到艾蜜絲後,好說歹說,終於使艾蜜絲同意了一個法子,於是二人立下賭約,切磋繩技,艾蜜絲輸了,便不再為難那小姑娘,虞霜君輸了,便要做艾蜜絲為期三天的女奴。

虞霜君不愧是s市第一女繩師,對各種縛術見解皆深,略施手法,便讓艾蜜絲心服口服。然而,正當虞霜君準備離開之際,艾蜜絲動了邪心,她一向是喜歡征服強者的心理,如今見到虞霜君這樣的頂級女王,想要綁走她收為禁臠。虞霜君何等人物,自始便察言觀色,如何不知艾蜜絲心中想法,便一不做二不休,順著艾蜜絲拿著繩索朝自己撲來的攻勢,反奪過繩索,把艾蜜絲綁了個結結實實。

"艾小姐,還從來沒有人敢對我這麼無禮呢~"虞霜君眼梢魅惑地道"作為懲罰,就讓你嚐嚐我的手段吧,我會讓你體會到極樂的……呵~呵~"……之後,艾蜜絲被虞霜君調教得服服帖帖,過足了癮才放出來。從此,艾蜜絲再也不敢對虞霜君動絲毫想法,後悔自己為何要惹這麼個難纏的女王……

艾蜜絲見到虞霜君,知道自己今日事必難成,低下頭,認錯般道"虞姐姐,我……蜜絲知錯了,還請……姐姐……下手留情……"說罷,竟轉過身去,雙手背後,引領就縛。虞霜君瞧她這樣,也不多言,登時取了繩索,從艾蜜絲頸後饒了幾饒,穿過兩腋,把一截白玉也似的秀頸,連接在反綁好的後手腕上,又給比蜜絲加了條粗糙的,佈滿繩結疙瘩的丁字褲

,也束於手手腕部分,把這個東歐美人上身綁成肉粽也似。艾蜜絲此刻仿是一位被俘的邪惡納粹女軍官,被正義之繩懲罰得欲仙欲死。艾蜜絲雙手略微動作,便會覺得頸部繩索吃緊,勒得俏臉通紅,同時下身肉縫繩索不停摩擦,生出些許愛液。窒息快感同時襲來,直把艾蜜絲折磨得眼神散漫,呻吟不止。

虞霜君瞧了瞧昏迷的羽航,微微皺了皺眉頭,便一甩寬大的皮披風,向少年走去。披風揚起之時,頓生風浪,艾蜜絲在背後,只覺得在無形中被扇了一個耳光。

在調教室內,強迫冰媛觀看屏幕之時,虞霜君便暗中留意場上形勢和冰媛神態。當冰媛看到羽航要給人帶走之時,花容失色,向虞霜君請求,盼她施展援手。虞霜君心中有數,只是他比蘇老師還沉得住氣。待見到變化陡生後,才出來救場。

虞霜君走到昏迷不醒的少年背後,看見男生屁股後面的膠革皮質黑色情趣貓尾,彈力十足,彎曲自然,越顯得少年臀部嬌俏。虞霜君俯下身,伸出手,把貓尾巴旋轉著向少年裡面頂了頂。羽航蹙眉呻吟了一聲,前面顫巍巍翹起來,連帶著那五跳蛋榨精軟膠材質套子也自挺起,被少年的勃起撐得有些透明。

心瑩有些擔心,道"媽,羽航……他沒事吧……"虞霜君故意做出兩眼望天的姿態,道"難說得緊,心瑩,你先把艾小姐帶到我私人調教室去……我來照顧小航……""可是……媽……""你又不聽媽的話了麼?"心瑩咬了咬唇,只得把一個精鐵項圈套在艾蜜絲頸上,少女心中略有些氣憤,不顧憐香惜玉,拉著鐵鏈大步走去,拖得艾蜜絲踉踉蹌蹌……

瞧得二人去的遠了,虞霜君露出一絲嫵媚笑容,心道"接下來的事,可不能讓心瑩看見……"邊想,邊又是掏出一大摞繩索,盯著任人宰割的少年,不懷好意地湊過去……

虞霜君單膝跪地,開始給昏迷的羽航上綁。這次用的是桃縛,虞女巫想到把少年捆成一隻粉嘟嘟的桃子,也有些失笑。她首先把羽航的兩隻腳踝處交叉捆住,接著用麻繩把羽航左腿的大小腿捆在一起,並在腳腕處死死收緊。少年另一邊的右腿也被虞霜君做了相同的捆綁。這很有點像觀音坐蓮的姿勢,不過主角變成了魅魔少年。羽航把溫航的雙手從背後捆住,而後引出兩股麻繩子,分別跨過羽航兩邊肩膀,勒過羽航的兩個乳尖,並在胸口處打了一個繩結。碰巧,羽航悠悠醒轉過來,他第一時間感到有人捆綁自己,下意識地想要反抗。但他此刻仍有點迷糊,眼睛迷濛,軟塌塌任由虞霜君擺弄,半分氣力也使不上。虞霜君扯著羽航胸口的繩結,向下拉。最終把羽航腳踝處的繩結和胸口的系在了一起。

此時的少年從上往下看,繩索束縛雙腿無法夾緊,臀部大張外凸,上身由於繩索的牽制不得不向下壓……"桃縛,可是相當考驗身體柔韌性的呢……嘻嘻……還很適合做後庭遊戲~"虞霜君暗想。

原來虞霜君如此對待少年,也是為了揮發羽航體內藥性。那媚藥最能激發情慾,從少年直挺挺的裹著五跳蛋榨精橡膠套就可略窺一二。此時還需要加點料,才能讓少年徹底釋放出來。念及此,虞霜君從女巫皮質袍服裡伸出一條無比修長,性感噴血的穿著高筒皮靴的玉腿,正正踏在少

年面前,道"寶貝~這是今晚給你的賞賜~"羽航目光旖旎,竟伸出粉紅色的舌尖開始舔弄熟婦的皮靴。少年一邊舔,一邊臉蛋上朱霞盪漾,也似沉醉,也似羞恥。

羽航舔了一陣,慢慢地保持著伸出舌頭的樣子,從亮麗的靴面緩慢地一路舔到靴筒上部,並繼續向上進發。眼見如此,虞霜君會意地拉開了女巫皮裝的隱口,露出桃源蜜洞。少年嗅到成熟女性的體味,愈發痴狂,繡口一下吻住了虞霜君那肥美的玉戶,只是不知道怎麼辦,小舌頭連舔帶吸,鼻尖蹭來磨去,整張俊俏面孔都似要擠進虞霜君的體內一般。

饒是虞霜君這樣的人物,也被少年這瘋狂的舉止弄得有些嬌喘低吟,她也好久沒享受過這樣的口舌服務,少年的口技雖還略顯滯澀,但熱情非凡,虞霜君只覺下體火燙非凡,舒爽異常。

終於,虞霜君被羽航舔弄地丟了出來,淫靡的液體噴了少年一臉。而羽航的陽根也在如此的刺激與五枚任勞任怨小跳蛋和那平滑彈軟的榨精膠套幫助下,汨汨白漿一洩如注……

虞霜君整理好皮革巫女服裝,看著射精後兩眼發直,意識混沌的美少年。心道"把小航送給心瑩最好的時機到了……若是心瑩這次把握住機會……調教成功……小航永遠都離不開心瑩了……"一想到此處,心中竟有些不捨情緒,連忙勸自己打消怪異念頭……

心瑩把艾蜜絲牽到虞霜君的私人調教室,把艾美人鎖在了囚禁奴隸的鐵籠裡。然後看到了赤裸跪著的屈冰媛,她哼了一聲,走過去,用腳踢踢就縛少女,一雙魔手撫摸起冰媛的肌膚。冰媛見心瑩帶回來一個美女姐姐俘虜,心中也疑,正要開口,不料調教室門突地打開,虞霜君牽著雙手反綁,繩粽也似的羽航回來了。冰媛一瞧就羞得低下頭去,不光是怕被男生看到自己這般模樣,也因為少年的陽根上也密密麻麻地纏繞著繩索,猶如樹幹的防寒保護措施,玉莖上的繩頭連同項圈的鐵鏈,一起被虞霜君的玉手死死攥住。

"水……我要……水……"少年哀求道,那媚藥實是厲害,耗力太過。

虞霜君牽著羽航來到調教室的專用馬桶前,這馬桶也是灌腸專用的,被洗的乾淨異常,蓄水更是清澈無比。虞霜君微微踢了踢少年膝彎,羽航便跪倒在馬桶前,而後女巫高高拉起項圈,使少年抬頭向天,然後再重重一腳,踏上羽航的頭,直直踩入馬桶,並用力抵住。羽航被踩在馬桶內,若渴地大口喝起馬桶水來。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心瑩,冰媛皆對此處甚是熟悉,清楚那馬桶水乾淨無虞,但還是被這荒唐靡亂的場景羞得玉面粉紅。

……

"好了,心瑩,今晚成敗在此一舉……""可是……媽,我一個人真的能行麼?……""傻孩子,你只要今晚成功征服了小航,他以後都會和你在一起~"……

心瑩望著母親遠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離開剛才與母親在調教室外交談之處,走進了調教室,反身關上了門……

(待續)

花滑美少年之劫難 Vl一間外表包裝華美典雅的體積龐大如倉庫的調教室內:花紋班駁牆壁上鋪著猙獰的獸皮,牆壁的鐵鉤上懸掛著各色繩索,條條精美晃眼,彷彿巨型毒蛛之絲線。室內一個角落裡,擺放著各色刑具,使人一眼望去,好似

進了刑房,不過那是充滿情趣淫糜氣息的刑房,寒冷冰涼的鐵器外,套著或黑或紅的亮革皮質,顏色比平常的sm調教室豔俗了些。

倪心瑩冷靜下來,看著被虞霜君臨走時綁成跪姿的有些虛弱的少年,心中略定。她又抬頭望了望四周,看見關押艾蜜絲的鐵籠上被蒙了層黑布,這也是虞霜君的手筆。那層黑布阻隔了此刻身為奴隸的艾蜜絲的視線,讓全身被縛的她處於完全的黑暗中。虞霜君說這是對她的放置懲罰,讓她身陷囹圄的同時,失去感官,消磨她的體力同時侵蝕她的精神……

另一邊,"冰黛玉"屈冰媛仍是赤著少女青春美好的軀體,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與溫羽航一左一右並排著跪在心瑩面前。冰媛已經從先前心羞慌亂的情況中恢復過來,好像是練習過又彷彿是習慣了一般,對自身所處的情況,安然自若。

羽航今晚遭罪不少,先受媚藥苦楚,後受霜君蹂躪。原本單純質樸的少年此刻已服軟不少,一種自暴自棄的情緒佔據了他的心頭。努力跪得端端正正,展現出虞霜君三天調教他的成果。烏黑髮絲箍上一對小巧皮製貓耳微欲顫抖,顯出一絲不安。

看著跪在面前的少年,心瑩怒哼一聲,想道,今晚一定要好好收拾這臭小子,教他完全臣服於自己。少女想著,便自去牆上取了一條九尾皮鞭,而後一邊愜意地圍繞著少年,一邊用玉手梳理把玩著"九尾貓"皮鞭。羽航感到少女兩股解剖刀似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逡巡,不自覺地承受了一股極大威壓。他少年心性,忍不住想看看一邊的冰媛如何反應,哪知還未偏頭,屁股上已遭到了一記疾電般的九根鞭稍!

"嗷!~嘶!~"羽航吃痛出聲,這"九尾貓"皮革下藏著鋼絲,不會傷皮損骨,卻能給人最大痛感,以及豔麗的傷痕色彩。心瑩聽到少年的嬌吟,眼神越發不屑,口中淡淡道"你也忒嬌貴,那三天的訓練看來還不夠啊~"羽航心中一寒,已聽出心瑩話中弦外之音。冰媛只是低頭埋首,對周遭的一切視若無睹,誰都沒有注意,女孩兒的下部已經滲出些花蜜,原來剛才那一鞭的虎虎風聲,讓她想起以前心瑩調教自己的日子,所以心神一蕩,不自抑地溼了……

心瑩的鞭法很是惡毒狠厲,打完一鞭後,並不接著狂暴地補上一輪攻擊,而是繼續悠然地圍繞著羽航,趁他不備,再揮出下一鞭。羽航起始還想著,忍過最暴烈的鞭雨,哪知心瑩這般循環往復,把他的注意力抽得四散分離,不一會兒,便求饒起來:"好疼~別……別再打啦~"心瑩一連揮了幾十鞭,手臂也有些發酸,她略拂微微見汗的香額,看著男生原本雪白滑嫩、彈性十足的屁股已經印上了不少條微紅粉痕,心滿意足地放下鞭子,湊近少年。

羽航喘息連連,忽覺一隻玉足踏在自己的肩頭,使勁攆了攆,似是少女再確認自己的情況。而後一股大力傳來。被五花大綁的身體已經被少女攔腰抱起,心瑩用公主抱把羽航運到一張女王觀看指點調教時的檀木椅子附近。接著自己坐在椅子上,把羽航的身子翻轉過來,使少年上半身跪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揪住羽航貓耳,右手高高揚起,重重地拍打在少年的屁股上。

"啪!"羽航剛承受過鞭刑的屁股,再被少女的玉手襲擊。

"啊"的一聲叫的同時,不自覺地想要掙脫,可惜頭部貓耳操於人手,只得大聲慘叫。心瑩不停地用力打著羽航的屁股,打完之後手掌不立即離開,還在少年白皙柔滑的臀部揪抓摸捏,無所不用其極,把這塊好肉玩得"容光煥發"。羽航想到自己跪在女孩子大腿上被一個女生懲罰著打屁股,還是五花大綁著在自己的師姐面前,羞心又湧起,然而隨著屁股漸熱,下身又有些抬頭趨勢。同時,慘叫也摻入了一絲淫意,變成了浪哼。

"啪!""啊!~~""啪!""啊~~……"心瑩只覺得羽航的下體直愣愣地挺立起來,戳在她的腿肚上。少女陰險地笑了笑,玉手排山倒海般拍擊著少年紅彤彤的屁股,最後一記大力金剛掌擊出。

"啪羽航再也無法控制,下體澎湃地噴發著銀漿,洩得少女一整條美腿都是。

灼熱的精華燙得心瑩心裡略微酥了一下,而後板起俏臉,啐道"廢物!……"說著便直起身來。羽航臥趴在地上,喘息連連。跪著的冰媛偷偷瞥了一眼,看見平日乖巧可愛的小學弟被打得淚眼婆娑的模樣,心裡突然生起一股莫名的強烈興奮感,連她自己也覺得訝異。

心瑩用蔥白的纖指,劃了劃玉腿上的白色體液,玩味地看了看地上的羽航和其紅腫不堪的臀部,露出一絲玩味神情。便自俯下身去,把羽航又擺成跪姿,面孔正對著同樣姿勢的冰媛。冰媛羽航四目相對了一會兒,羽航忽然覺得有些經受不住,垂下頭去,因為學姐那雙清亮美目中隱約透出一股狡黠暴戾氣息,彷彿雌狐狸看見了受傷的白兔一般。

一隻玉手揪住羽航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而後玉手的主人––心瑩,從一堆刑具中取過一件粗厚硬實的黑色牛皮項圈,給羽航用力地套上。這牛皮項圈尺寸十分寬大,戴上後可強制少年直頸抬頭,並且有效地限制了羽航頸部的活動範圍,少年想要扭頭,在質地堅硬皮革的束縛下那是絕無可能。心瑩扯住少年的黑髮向後一拉,羽航便被迫仰起臉來。

男生的皮膚潤滑白皙,脖頸秀挺細長,肩頭泛著白玉慘月般的光暈,與這黑黝黝的鐵革融在一起,反倒有種刺激視覺讓人頓生凌虐之心的美。

纖腿上的液體還未乾涸,兀自冒著熱氣,心瑩伸出兩根手指,抹了一把,另一隻手捏住羽航的雙頰,不由分說地塞進少年嘟起來的嘴唇中。心瑩惡意地在少年的口腔中大力塗抹著,使勁攪和少年的舌頭。羽航微微蹙眉,大張著口,任憑少女揉捏,他被那腥騷味弄得難受得乾嘔,臉龐有些紅熱,兩隻好看的眼睛裡各自氤氳著水汽。

心瑩玩弄一陣,一不做二不休,把腿上粘滿液體的白色絲襪褪了下來,旋轉扭動塞進少年口中,填充進去。而後又拿了一個十分光亮的充氣膠質口塞,把皮口罩的充氣內部物什堵住少年繡口,外部連接著的膠皮管末端設置有乳膠氣囊。心瑩的玉手一下下握緊放鬆著皮氣囊,使得內部充氣膨脹,抵死了體液絲襪。羽航無力地搖了搖頭,被迫臣服。"自己的味道不錯吧……小賤貨~~"心瑩不忘出言羞辱道。

少年脖頸上的堅硬皮革項圈前部鑲有一枚鐵環,上面連著兩條對稱輕盈極細銀色鐵鏈,鏈子底部裝飾著乳夾,鐵夾子外面包裹著皮革橡膠。心瑩自然不會無視這個好

刑具,先揉戳了一會兒羽航一左一右的乳尖,然後再小心翼翼地,精準地夾了上去。接著,羽航感到自己光裸的臀部被心瑩用力拍了拍,而後心瑩飛起一腳,踹在少年屁股上,使羽航身體朝前撲去,倒在了冰媛的懷裡。

羽航跌入冰媛溫香軟玉的懷中,反射般地想要爬起,奈何渾身綁縛太緊,又有項圈,乳夾,口塞的牽制,只能無力地蠕動身子,徒勞地扭動不休。心瑩見狀,脫去高跟鞋,抬起蓮足一腳踏在羽航的在這個姿勢下,被迫高高抬起的臀上。少年美好的軀體,踩在腳下有些滑膩。心瑩玩心大起,用腳趾抓了抓少年的臀肉,他就輕微顫著,呼吸聲略重。

冰媛自少年倒在自己懷中時,便一直無所反應。心瑩見了,也暗道奇怪,感覺冰媛全身散發出一股有些危險侵略的氣息。

被緊縛著倒在同樣五花大綁的赤裸學姐的懷裡,嗅聞到師姐身上的馨芳,羽航耳根漸紅。他若是看到此刻心瑩在背後的動作,說不準如何反應:只見心瑩又從刑桌上抽出一條專用sp黑色皮拍,這拍子盡數為皮革包裹,方正長大,彈性非凡,做工精細,打擊板上嵌有不少的圓形孔洞,這是為了增加皮拍打屁股的威力。心瑩美麗瞳孔中異彩連連,一拍下去,打得少年仰頭欲吼,奈何羽航被皮口罩死死堵住,再大的呻吟,也濾成了悶哼。

"啪!~""啪!!~""啪!~""嗚~~嗚嗚!~嗯!~~"初始的一陣sp襲擊,直打得少年身子如同倒放的蹺蹺板,上身隨著皮拍的擊打起起落落。後來,已是無力疲命地掙扎,把頭埋在冰媛腿間,不管皮拍落得再重,口中也只象徵性地微微哼唧兩聲……

瞧了瞧少年赤紅欲滴的臀,心瑩也有些心軟。她放下皮拍,走過去,吻了吻羽航的傷處。少女溫熱的雙唇透出一股奇異的冰冷,親吻著發熱的傷痕,痛癢痠麻。羽航幾不可見地打了個激靈。

冰媛看見心瑩如此舉止,頗感驚異,她呆了呆,而後心裡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嫉妒,同時看了看懷中身下的羽航,湧起一股怪誕怒意。羽航此時若能抬頭看看,就能感到平時那溫柔可人,嫻靜秀美的學姐,正美瞳露狠,雙目凜凜地死盯著自己。

心瑩知道調教羽航,需要適當把握節奏,不能一味懲罰,偶爾也要加以安撫。待見到少年有些享受地哼哼著,心又冰冷起來,用貝齒的鋒利部分咬住少年的臀,輕輕撕扯了一下。即使是被皮嘴罩嚴密地堵住了嘴,依然能聽到羽航因為疼痛發出的慘嚎……

本想接著玩弄羽航的心瑩,突然靈機一動,她看了看赤裸身子被五花大綁下跪的冰媛,想道"讓她來調教一下羽航,更能使這小子感到羞恥……"思念至此,拋下動彈不得的少年,便走過去替冰媛鬆了綁繩,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冰媛聽了話後,眸子熾熱地亮了起來。她活動著有些勒痕的潔白皓腕,全身赤裸地轉向了調教室的換衣間。羽航這時正好側過頭來,看見學姐纖巧的玉背,細瘦的手臂大腿,令人憐惜無比。然而當冰媛換好衣物從門後出來時,卻著實令羽航吃驚不少。

冰媛戴上了一個貓女假面,下部幾乎只露出秀麗的嘴唇,兩隻剪水雙瞳透過貓女假面的眼眶中。少女選了一套與貓女面具搭配的情趣sm服飾:帶有茸毛的貓耳

髮箍,耳朵裡面顯出嫩粉,散發可愛氣息;粉色的超短貼身皮裙,連裙襬的褶皺也顯得俏皮;裙子後面連接著裝飾用的貓尾巴,也是粉色,弧度自然,捲曲誘人,前胸乳鴿堪堪被遮住,而那短得可憐的裙襬根本就掩不住少女的屁股,一舉一動間,春光畢現;手腕上套著貓爪似的白色毛髮露指皮手套,腳下穿著筒口翻毛長粉皮靴,靴筒的白毛猶如雪雲;大小臂腿都伸露出來,沒有衣物遮擋,少女細緻滑嫩的皮膚畢露,透出青春的甜味。

這要是被平日裡學校追求冰媛的一眾男生看見,肯定一齊讚歎說道"性感無比!"心瑩悠閒愜意的坐在了紫檀女王專用調教椅子上,一隻玉手支著側臉,兩條穠纖合度的美腿交疊起來,翹起了二郎腿,饒有興味地看著換裝的冰媛。看到心瑩的殷切目光,冰媛好似受到莫大激勵一般,朝羽航走過去。

解開少年的皮質嘴罩,羽航便"哇"地一口吐出了那濃腥的絲襪,並咳嗽一陣。冰媛冷冰冰地看著他,手下便不遲疑,給羽航解開全身束縛。羽航心思單純,感動不已,只覺得學姐對自己千萬般好。哪知冰媛鬆了捆綁,還伸手去扒他的本就無甚遮攔作用的魅魔黑貓皮衣。羽航反射般驚呼了一聲,彷彿遭受非禮的無辜良家少女。

冰媛的臉色立馬就變了,瞳仁寒氣四溢,拉過羽航項圈,超級用力地扇了他一耳光。

"啪!!"這下始料未及,連心瑩也怔了一怔。

羽航被打得懵了,臉頰登時出現五指紅印,眼珠霧氣瀰漫。待見到冰媛的冰錐也似的目光,羽航低下頭去,連啜泣聲也不敢發出,他感到有那麼一刻,如果自己不聽話,學姐真的有可能殺了他……羽航心如死灰,到此境地,任人施為。

看著羽航完全服從的樣子,冰媛略有些滿意,伸手撫摸幾下少年的頭。羽航顫抖不已,卻又不敢做多大動作,對冰媛所做所為已是心驚膽顫。其實更多的是學姐在他心中形象的崩壞,這更加令少年感到心傷。

冰媛直起身,踢踢羽航,讓他做出狗趴式的樣子,開始重新打扮起少年。她把羽航的左右大小臂前後對摺般用黑皮繩綁在一起,隨後又把捆綁好的部分套入一個黑色柔滑緊緻皮套子中,皮套下方有著橡膠皮革做成的貓爪一樣的物什,完全進去後正好讓肘部的皮爪著地,再各自上了一把銀鎖。而羽航的大小腿也是被同樣對待,不一會兒,少年的四肢就盡數被黑色皮革包裹得緊緊的,上身的衣物依舊如常。冰媛在羽航項圈後拉了一根長長的光澤黑皮繩,在少年稚嫩的前胸相交勒過,少年的乳尖依然被項圈所附加的鐵鏈乳夾緊咬著。冰媛把皮繩拉到少年陽根處,把羽航翻轉過來仰面躺著,用那光滑彈性的黑皮繩將少年的下身根部綁緊,勒得玉莖略有些鼓漲,再在莖身上規則地纏繞幾圈,繫上一個蝴蝶結。

因為心瑩在一旁觀看,羽航有些羞恥,面頰潮嫣,難堪地閉著眼。

冰媛把羽航對摺綁好,塞進皮革拘束套的大小腿舉起來打開,分開少年被九尾皮鞭、玉手、sp皮拍抽打過的紅彤彤的屁股,把一塊精美的琥珀潤滑蠟塞進羽航緊緻柔嫩的後口裡,須臾,少年潔淨白嫩的後穴口略有些緩和鬆弛,仿若一張幼獸小嘴兒似的,蠕動著泛出些許稠滑的白沫。冰媛用玉簪也似

的手指戳向少年後穴,用勁微向裡面壓了壓。羽航顫聲哼了一下,竟有些曖昧的意味,屁股向後一動,有點想要迎合冰媛的意思。

倏地,少年意識到自己的放浪痴態,隨即緊閉雙唇,面色赤紅羞赧。

心瑩,冰媛卻知道那琥珀蠟裡本就含有媚春催情成分,她們心中明白,少年現在一定覺得後面開始發癢……由於琥珀臘的潤滑作用,冰媛的手指十分容易地就探進去。

"真燙!羽航裡面好熱!"冰媛暗自訝異,她從來沒想過少年的裡面溫度會如此之高,四面的肉壁更是不可思議的嫩軟,並且還在輕微地蠕動。冰媛又把剛剛去掉的黑色皮質情趣貓尾巴拿起來,在塞入位置換了一個肛塞,然後用力把貓尾巴根部完全塞進少年的後穴裡,新肛塞換成了葫蘆狀的堅韌橡膠材質塞子,不會輕易掉下來,能全方位地折磨少年的後穴。羽航感到難受,"啊~"了一聲,有些迷亂壓抑。冰媛又把之前綁緊少年陽根的黑皮繩的多餘部分勒緊羽航挺翹的股溝裡,並在膠質皮革貓尾巴上纏繞了幾圈,並用力向上一拉,接著在牛皮堅實項圈上後部的連接牽引鐵鏈的銀環上勞勞系死。

最後,冰媛取下了羽航原本的貓眼面具,換上了類似蝙蝠展翼的黑色暗紋皮革貓眼面具,然後冰媛優雅地起身,調皮地彈了彈少年的貓耳,仔細地欣賞了一下此時的少年。

此時的羽航,雙手前後臂,雙腿大小腿,都被對摺著綁在一起,外面裹上膠皮拘束套,僅能以肘膝著地,在地面爬行。上身的魅魔黑貓皮衣裝仍然完好地穿著。由於少年白皙似玉的皮膚,髮絲眼瞳皆烏黑柔滑,倒真像是一隻驕傲慵懶的黑貓,尤其是那四支皮套下方的膠革貓爪,更是錦上添花。

牽過連接在項圈後部正中間銀環的牽引鐵鏈,冰媛閒適地拉著羽航在調教室內散步起來,儼然一副美少年被美少女綁好,進行寵物PLAY的場景。羽航似乎被那琥珀潤滑催情蠟弄得難受已極,貼著冰媛靴子上方小腿的臉蛋熱乎乎的。冰媛微用力朝上方拉了下羽航脖子上的項圈,他就仰頭欲舔冰媛的玉指……由於被束縛成黑貓的樣子,羽航在爬行的時候肩頭臀部都要大幅度地擺動,扭腰晃屁股的姿態十分淫蕩,好似發情的小黑貓,爬行在求歡的路上……

心瑩看到羽航如此模樣,也覺賞心悅目,衝冰媛壞笑示意。冰媛接受了心瑩的一個眼神,立刻會意,從刑牆上取下一根特殊的皮鞭,與其說是鞭子,不如說是棍子,因為那鞭子長度遠超一般皮鞭,質地又十分堅硬,不甚柔軟。有些瘦弱的冰媛拿著這條棍鞭,也覺有些吃力。

換好皮革穿戴粗大假陽的心瑩看著被冰媛一鞭鞭驅趕到自己面前的羽航,想起平時的天才少年在眼前如此模樣,心裡有些激盪。待羽航靠得近了,便大張雙腿,挺出碩大假陽。

看到粗碩的假陽,羽航略微猶豫了一下,而後終於主動含住,擺動頭部,前後搖晃,吸吮起來。心瑩看著羽航賣力討好的樣子,心中十分受用,甚覺欣慰,又衝冰媛投去讚許的目光。

羽航大張著口,努力吞吐著粗大物什,晶亮的口水遍佈了莖身,接著羽航也嘗試了一下深喉,雙唇裹住假陽,努力抵住根部,然而那假陽太過粗壯,含不住一會兒,羽航便喘息咳嗽不止。出於

討好,他又伸出粉紅色舌尖,舔弄勾畫著莖身上的冠狀溝,舌撫膨起的末端龜頭,連逼真的青筋也不曾放過,羽航媚眼如絲,狀極淫糜……

心瑩也沒閒著,她用手握著假陽根部,有時見羽航累了,便輕輕用假陽扇打他嘴巴,以示警告。冰媛看見羽航,心瑩二人玩得開心,心中又是一陣煩惡,寒意再起,自顧地掄起棍鞭,抽打羽航早已傷痕累累的屁股。

"嗷!~嘶……啊!……啊~!……啊!"羽航這次沒有被堵嘴賽口,被冰媛打得梨花帶雨,呻吟慘叫格外大聲。"叫你搶我主人!哼!……沒想到平時那麼正經的小航你也是這種人……打死你!哼!……"冰媛一邊揮擊,一邊羞惱地心想……等到手臂痠麻無力時才停下。看到羽航的屁股雖是紅亮異常,並無大礙,冰媛放下心來,突然一陣心悸傳來,抬頭便看見心瑩冷冷地望著自己,她心中一凜,連忙跪下道,"主人,奴兒不該自作主張……奴兒知錯了……饒過奴兒這次吧……"羽航聽清背後聲音,才知學姐被心瑩調教的服服帖帖的程度之深。

心瑩面色鐵青,一言不發,徑自走過羽航,來到冰媛身前。一時,氣氛彷彿凝固了。"啊!"冰媛突地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就是衣服被強行撕扯脫下的聲音。心瑩扒下了冰媛的超短連身裙,接著把下身赤裸的冰媛撲倒在地,反轉其身軀,使其粉面朝地,順手拿過一條長皮鞭,反綁了冰媛雙手。然後腰部往後抬起蓄勢,再猛地朝前一頂,在羽航先前唾液的滋潤下,假陽毫無阻隔地進入了冰媛的身體內部。

"啊!哦!~~呃……嗯~~啊~~嗯~~"隨著心瑩大力地抽送著假陽,冰媛面色漸漸泛起桃紅,渾身香汗淋漓,美目微眯,檀口中嬌喘不止。心瑩見狀,更加要懲罰她到底,高速震動著腰部,把冰媛爽得美目翻白,有些承受不住……過不一會兒,冰媛的叫聲聽了下來。努力調換四肢的羽航,剛想回頭看個究竟,卻感覺背後的牽引鐵鏈被人用力收緊,窒息感登時傳來,並扯著了兩枚入肉的乳夾。

把冰媛弄丟了之後,心瑩怒氣兀自未消,看著冰媛被自己幹到昏迷過去,想到羽航剛才被冰媛鞭打之時蹙眉神情也似有幾分享受,吃醋頗深,便轉身抓住羽航。

此時,羽航也早已被那潤滑蠟的催情成分弄得熬不住了,後穴騷癢難耐,眼神迷離。感到心瑩向下壓了壓他的細腰,羽航便十分順從地朝心瑩撅起屁股。

心瑩伸出手來,握著羽航的尾巴,腹黑地輕輕轉了轉,又扭了扭。"啊~~~"羽航長長地吁了口氣,柔弱地喘息,連同著後背兩側裝飾的小魅魔翅膀也開始顫,"瑩瑩……瑩瑩……"心瑩繼續微微用力把尾巴朝羽航後穴裡面頂了頂,同時輕飄飄道,"嗯?叫得這麼親熱啊~什麼事?"她親吻了下羽航後背裸露處的汗珠,魔手饒過背後,從腋下穿出,伸到羽航胸前撫摸著他的鎖骨,同時取下了工作已久的乳夾,並揉捏著男生小巧粉嫩的乳尖。"嗚~~"羽航搖晃著頭,有些艱難地道,"難……難受……""哪裡難受?"心瑩開始伸出小香舌舔他,盡顯色女嘴臉,舌頭壞心地舔舐著少年瘦弱的蝴蝶骨,專找敏感處下嘴。

"嗯啊~"少年難捱地道"前面……""這兒?"心瑩騰出手,握

住了羽航矗立直挺的男根,慢慢用力收緊。

"哦嗚~~……後面……""後面?"心瑩抓住尾巴末端,先往外拉了一陣,然後再讓它彈回去撞擊少年的屁股,使之頂得更深。

"嗚……嗚……瑩瑩……都要……我都要""都要?"心瑩笑道,"好吧,那都給你吧……"說著便握住貓尾巴用力抽送起來,同時前面的滾燙堅硬的男根攥得死緊,來回捋動……

"嗯啊~啊~~嗚……啊~嗯~"羽航神色痴癲,已然沉淪其中。見時機已到,心瑩用力拔出了葫蘆狀膠質塞,腸液混合著潤滑油倒噴出來,男生後穴的裡部嫩肉都欲翻出來,淫靡中透露出詭異豔麗。心瑩試探地伸出兩根手指,不料輕易地便探了進去,心瑩便淘氣地在少年後穴內攪動,不斷按揉抽插……心瑩把牽引鐵鏈在手上纏繞了幾圈,再拉緊,然後把還沾著冰媛愛液和羽航口水的假陽,衝殺進了少年飢渴的後穴。

"啊!~~"羽航仰起頭高亢地呻吟出聲,然後便承受起心瑩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少女的胯骨和少年的臀部相擊,發出肉體間清脆的聲響。

心瑩牽著繩子,隨手拿過一條馬鞭,騎馬一般幹著羽航。

"我要日翻你!~"心瑩在羽航耳邊低語,猶如魔女的呢喃。

羽航被心瑩胯下的粗大插得快感連連,呻吟越來越愉悅,還帶著顫抖的尾音。"這麼騷!哼!賤貨!"心瑩斥道,一邊更用力地衝撞他。羽航微微半張著嘴,神情有些扭曲既有痛苦,也有陶醉……

終於,蘊含心瑩最強腰力的一記刺入少年後穴深處,之前少女無數亂懟積累的快感,終於在此時精準地找到男孩子的G點的情況下,完全爆發。羽航大哭著射出來,完全虛脫地倒在地上,射出的液體順著地板上的溝槽染銀了一大朵鮮紅的玫瑰花圖案……

冰媛睜開眼睛,模糊地看見心瑩正有些驚慌地搖著全身光裸的羽航。原來,羽航被心瑩幹射了之後,便一直處於深度昏迷狀態,心瑩見狀不對,連忙解開羽航身上所有束縛,希望他能快速醒轉。

"媛姐……"心瑩都快急哭了,道,"你看看他呀,怎麼會這樣……"冰媛微怔了怔,想到心瑩多久沒這樣稱呼自己了?她畢竟年長些,剛要出口安慰,就看見調教室的大門徐徐打開。

來者是一位成熟性感的美婦,嬌媚無比的臉蛋上帶著一副黑皮金絲貓女半臉面具,露出半邊美豔右臉,魅惑右目下有一顆淚痣,更增添了神秘風情,黑色優質皮革上鎏金雋絲流轉,華貴異常。一身亮光洋溢的妖嬈陰毒的sm女王式女巫皮裝,兩座雪峰入雲高聳,撐起胸前誇張弧度,臀部挺翹,鼓脹起女巫服上迷人的皮革光澤。袍服皮質後襬長可曳地,極高的開叉露出長筒亮革皮靴的靴緣。脖領上一件巨型皮質披風,狀極氣勢。烏黑長髮披散,帶著黑色膠皮尖角女巫帽。戴著長筒皮手套的手裡握著一條魔法棒長式馬鞭。正是女王虞霜君。

心瑩見母親到來,連忙撲入虞霜君懷中,訴說了經過。虞霜君聽聞了心瑩話後,微蹙起眉頭,來到羽航身前,信手揮出一鞭,電馳星走,馬鞭登時暴長數尺,點在少年身上某處穴位。一旁的心瑩,冰媛都看得好生佩服,想著自己如何揮鞭子幾時也能如此帥氣……

"啪!"虞霜

君撥動鞭柄開關,細微電流走遍少年全身,可惜無甚用處。虞霜君見狀如此,收回魔法棒長馬鞭,道:"昏迷的王子,要靠貴夫人的吻,才能醒過來……"於是,便俯下身,優雅地躺倒在少年身上,頸後披風隨著身子自然垂落地面,包裹著二人,好似披風在地面上開出一朵黑色大麗花。

心瑩,冰媛二姝心中正疑,虞霜君已經捧起羽航的頭,對準少年雙唇,痛吻了上去。心瑩"呀"的一聲叫,想奔跑過去,卻被冰媛阻止了。"伯母是想通過窒息的方法,置之死地而後生,你我氣息都不夠長,所以只能如此……"心瑩理解母親苦心,心中卻暗幸,"幸虧小航的初吻早就是我的了……媽……也太可怕了!……"羽航呼吸被阻,慢慢醒轉過來,眼簾赫然露出一張極其美豔嫵媚的面容,而後感到嘴唇被另一對柔軟溫唇緊緊吸住,熟婦的舌頭侵略地掃蕩著少年的唇齒,口腔,渡入甜蜜香津,半吐繾綣氣息。羽航只覺得虞伯母的吻技太過霸道,自己喘不過氣,眼看就快要窒息暈迷。虞霜君突然放開了他,二人唇間嘴角兀自留著彼此口水,藕斷絲連。熟婦微微笑著,用手指連過拉長銀絲,翻轉手背,一雙媚目盯著少年,把那銀絲全吻了去。

羽航心神一蕩,不敢再看。虞霜君看見,心中瞭然,摸了摸羽航溼漉漉的頭髮,直起身來。走到心瑩,冰媛身邊,道"這孩子可真討人喜歡,而且小嘴裡還特有股清涼味道,讓人忍不住耽溺其中,要不是你兩個女孩子在這兒,我說不定就把他就地正法了呢……呵~呵~"羽航,心瑩,冰媛三人聽了,都各自打了個寒噤。

"小航,你快穿上衣服吧,彆著涼了……""衣服?……!"羽航這時才發現自己全身宛如新生嬰兒,不著片縷。他驚叫了一聲"啊

又是上學的新一天,s市的重點貴族高中門前停放著大大小小的車輛。

一位戴著眼鏡的女生剛告別了父母,揹著書包往學校走去的時候,突然前面駛來一輛豪華轎車,停住。

從車上下來一位揹著書包的翩翩美少年,少年一雙澄澈眼珠嫵媚女氣,頭髮烏如鳳黯(烏鴉),臉龐清秀至極,天然一股高華貴氣。上身身穿印花暗紋綢緞白襯衫,脖頸處系一枚黑色透亮皮革質地蝴蝶結,外面套著玄黑錦綿西裝校服,泛著金屬光澤。纖細的腰間束了一條晃眼的金色純皮帶。下身配以筆直修長閃亮的黑色西褲,一雙腳丫穿著圓頭短幫黑皮鞋,光可鑑人。少年的氣質予人卻不冷淡,而是平易溫和,讓人心生戀慕……

"周叔,您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少爺,您在外多注意安全……"女生呆呆地站立了一會兒,才發現少年已經走進學校多時了。她暗暗罵了自己一聲,恨自己的意志力不夠堅定,另一面,又想著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那少年一面……

…………

鋼琴課上修長靈動的十指在琴鍵上敲擊流連,被老師叫上來做表演示範的少年端正坐在鋼琴前,身體靜若處子,手指動如脫兔。臺下的學生,聽著華美清遠的鋼琴曲子,看著不動聲色的十指翻飛的少年。皆覺此曲只應天上有,此人只應夢中見。

"那個男生,就是溫羽航麼?"臺下女生竊竊私語。

"對呀,他不光是會花滑,鋼琴也是一級棒呢,多才多藝,性格

更是好溫柔的呢"說話女生露出星星眼。

"我還聽說,有一次一個男生看了他的外貌,以為是女孩子,還像他寫情書表白了呢……真的麼?""有這回事,鬧了大笑話,不過羽航SAMA全不放在心上呢……"星星眼女生痴迷地望著臺上的少年,旁邊的女生看見她這樣,在她面前揮了揮手,見她毫無反應,便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

圖書館,閱覽室少年安靜地坐在桌子上查閱著學習資料,周圍坐滿了看書的女生……

…………

溫羽航每天的生活也很平靜,然而要是那些仰慕他的女生看到他的下體戴著如何一個不堪的物什,真不知道該做何感想。

溫羽航楚楚衣冠下,套著一個皮質男用貞操帶,是倪心瑩親手做的(在虞霜君的指點下)。這男用貞操帶十分精美,優質皮革包裹上佳精鐵,設施齊全。

…………

"這是jj籠,裡面還配有陽鎖,尿道環……"心瑩一臉興奮地向羽航介紹著……

"瑩瑩,我……""哦,對了,你看這……"少女完全自說自話,指著光滑皮質內褲後面的柱狀凸起,"這是我加的的特別設計,後庭塞,保證能填滿你的小菊花,讓你坐立難安,嘻嘻

羽航從回憶中緩過來,正在自習室寫作業的他才發現周圍已經空無一人,大家都回去歇息了,天色墨黑。

羽航微微嘆了口氣,收拾書本,準備回寢室。

s市高中實行的是一週住校制,學生只有在週末才能回家。學校裡的寢室也有多人間和單人間。

不知不覺已過了一週,今天星期五,羽航住的是單人間。

少年爬過樓梯,來到寢室門前,發現門旁的不鏽鋼信箱又被塞滿了。這種情況,羽航會盡量看全部信封,儘管大多數是表白,也有少數是求教問題。

少年坐在床上,寂寞地拆著信封,突然看到其中一句話"明天早上5:00,來教學樓女廁"--NXY羽航用細瘦的手臂遮住雙眼,他知道,明天又有新的劫難再等著他了……

(待續)

花滑美少年之劫難 VII星期五上午,s市貴族高中合氣道社團館內"嗬!"當最後一個練習者被摔倒在地之時,四周掌聲頓起。

仍站在場上的是一名上身著白色開襟柔道服,下穿黑布hakama袴的少女。這女孩子身材略顯嬌小,臉頰盈潤剔透。目若黑曜石,有著微微淡藍的眼底。光亮的長密黑髮紮了兩條柔順馬尾辮,左右分別著可愛的粉色蝴蝶髮夾,披散在胸前兩側,流露純真蘿莉氣質。

合氣道講究的是以柔克剛,借勁使力。鎖頸、交叉投、迴旋投、隕落投、天地投、四方投、入身投、小手返、迴轉投……方才這道服少女使用這些招數技巧,一氣摔倒十餘名男生,真不可令人小覷。

…………

"心瑩,剛才累了吧……來,喝口水……"合氣道社團的學姐體貼地對少女說道。

"謝謝學姐,學姐你人真好……"少女說著,衝朝自己遞水的學姐努了努嘴,淘氣地做了個飛吻。"嘻嘻……心瑩你也很好啊,這麼漂亮可愛,真是個小天使呢……""天使……"心瑩默唸,不禁啞然失笑……

道服少女正是倪心瑩。她性格極為好強,當初溫羽航婉拒她的深情告白,她就能一氣之下,苦練花滑,進了校隊。而且,從那天起,她便認為羽航輕視自己,

因此在自己更加喜愛的合氣道上下了研究苦功,於此一道已然專精……

"我才不是天使呢……在別人認為的天使外表下,我的內裡,潛藏著一顆魔女之心……"心瑩想著,又想起自己的母上大人虞霜君曾經說過的話:"心瑩,你像極了一個披著天使外衣的小魔女,有一股危險迷人的氣質,你以後要是到媽的俱樂部工作,肯定能招攬不少客人……"……

"哦!學姐,我還有課,先走一步了哈……""嗯嗯,好的,慢點兒,再見……""學姐再見!"告別學姐,匆匆換了衣物,心瑩便奔著教室趕去。路上經過兩個迎面走來的女生時,心瑩聽到女生繪聲繪色地說著話:"溫羽航真是帥死了!他剛剛彈琴的樣子真好看!……""剛才溫同學的鋼琴真的好好聽,感覺他又進步了呢……""嗯嗯,除了花滑,聽說他畫畫也好看呢……成績在咱們學校也總是名列前茅……""始於顏值,陷於才華,說的就是他了吧……"心瑩與兩名女生擦肩而過,聽到話語,腳下奔走越加迅疾。"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再優秀,也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們該羨慕我才對……"心瑩想道,不由有些心癢難耐,一雙粉拳慢慢捏緊……

…………

就在羽航演奏鋼琴、瑩練習合氣道時,對面華胥樓的古箏社團成員正聚在一間教室內,靜靜地聽著臺上的一位少女彈奏一曲《寒鴉戲水》。

這少女容顏清麗,風姿雅緻,臻首上墨般長髮被一根碧玉鑲珠簪子綰了個朝六髻,光澤的簪珠透出一綹幽寒。身著青綾裙,腳穿白絹襪,外套香雲素紗衣,顯得略微有一絲病態的嬌弱氣息。漢服少女正襟端坐,面前鋪著一架飛瀑流珠鸞箏。輕彈慢撥,急緩有度,右手勾、劈、抹、剔……左手按、滑、揉、顫……,曲意樂音在少女靈動的指法下,流水般瀉出,滋潤著每個痴醉於樂曲之人的心田……

…………

"冰媛,上課去了,快來。""哎,好的,你們先去吧,我還要收拾一下……"冰媛一面解漢服,一面對閨蜜說道。

冰媛別號"冰黛玉",容貌神韻都頗像似。學校裡的男生見到冰媛令人堪憐的面孔,弱柳扶風的嬌軀,都會生起一股保護欲。也正因如此,冰媛成為校園裡人氣超高的女神,她也是位才貌雙全,蕙質蘭心的女孩子,家庭出身亦是書香世家,儼然一位嬌柔無比的貴族小姐的典型。

…………

溫羽航,屈冰媛,倪心瑩接下來上的課,都是同一節數學課。"從矩陣的這行可以看出……"女教師手握著教鞭,指點著黑板上的數學問題,嚴謹地為學生講解著。這女教師身著一副標準無比的亮色材質的工作西裝套裙,腿上穿著灰色絲襪,腳踩黑色高跟鞋,盡顯職業女性的風範。女教師黑密長髮挽起,盡數攏向腦後,束成幹練灑脫的馬尾辮。線條簡潔的金絲眼鏡勾勒出冷峻美麗的臉龐,隱約透出一絲知性意味。紅唇肅然,整個人端正到了極點。這教師正是蘇鏡茹,蘇老師。她少年時是學霸,獲得法律、數學雙學士學位,有了職業後又成了工作狂,是同事心目中說一不二的雷厲風行女強人。

"溫羽航,你來說說這道題的答案"蘇老師點名,羽航站起來回答問題,心裡有些奇怪,自從"女王之夜"後,蘇老師好像就有意地

針對著自己,當然不是惡意的那種,好像……好像是產生興趣的那種……下體突如起來的震動,打斷了羽航的思緒,那條心瑩親手製作的精美的皮質貞操褲正牢牢地禁錮著少年的男根和後穴,男生的菊穴裡面被心瑩塞進了少女系的粉色跳蛋……此時,心瑩右手藏在抽屜裡暗中撥弄著遙控器的開關,臉上喜滋滋地壞笑著……羽航覺得自己柔軟嬌嫩的後穴被那跳蛋攪動,難受中隱有一絲快感,擾亂他的心神,原本冷靜清越的口吻漸漸變得有些支支吾吾,白皙的面孔上也粉暈了一片。

班上的同學們都覺得有些奇怪,但誰也沒細想。一些離羽航較近的女生還覺得他有些羞澀的模樣比之以往,別有一番好看,心中暗暗希望這狀態再多持續一會兒,以便一飽眼福。蘇鏡茹瞧了窘迫的少年一會兒,她也是有著資深經驗的sm愛好者,而且還是擅長操縱支配別人的女王角色,如何看不出其中奧秘?想到"女王之夜"那晚,心瑩牽著羽航的樣子,心中猜出了七八分,便重重哼了一聲,揮手示意羽航坐下,口中道"你說的都對,但你怎麼越說越小,啊?男孩子膽子要大一點……"蘇老師一邊說,一邊想"心瑩這小丫頭又用什麼伎倆折磨這孩子了……"羽航聞言坐下,兩條修長的大腿卻不由地夾緊了些……

冰媛看見羽航不自然的樣子,先也是有些迷惑,後來想到自己的主人心瑩也曾對自己安裝過跳蛋,心中頓時明亮,不由生起一絲莫名擔憂,"主人以後要是隻寵小航,可怎麼辦?……嗯……不會的,主人還是最疼我的……虐我的時候可用力了呢……每次都打得好爽……"冰媛心中已將心瑩看成極重要的人,但對羽航也自有一股芳心暗許之意,胡思亂想一陣,對心瑩、羽航都生些醋意。

心瑩見羽航實在有些經受不住了,便按停了開關,轉而埋頭寫了一張紙條,塞進了信封……

…………

第二天,星期六,凌晨5:00這一天是s市貴族高中的學生們可以返家的日子,不少人選擇了回去看望家人,然而也有少數學生選擇了留校……到了休息日,大家都想美美地睡上一覺,晚點起床。

但是就在這天色尚未露曙之時,竟然有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教學樓女廁的旁邊。倘若要是有人認出那人影,肯定大吃一驚。

那人正是溫羽航,發黑肌白,皮膚更是男孩子中少有的光潔細膩,剔透純粹的美少年模樣。但是少年身上的穿著,有些……羽航上身穿著件女孩子樣式的瑩白襯衫,袖口蓋過手背,露出乾淨修長的手指,手指不自覺地扯住袖角。脖領處有著纖長黑色緞帶扎就的優雅蝴蝶結,兩條蝶尾緞帶向下垂落到胸前。略不合身的襯衫越發顯得少年身材單薄,恍惚間生有一種嬌小感覺。襯衫的後襬蓋住了少年的臀部,但春光依舊難掩,若是少年此時撅起屁股,便可以看到一條情趣黑色女式蕾絲內褲勒在少年豐腴、白嫩的兩瓣屁股中間,更顯誘惑。少年雖然孱弱了些,但屁股本就挺翹,雙腿也長,下體的男根也光滑粉嫩,一絲毛髮也無,搭配這樣的內褲,也是有種別樣魅力。目光下移,兩條透光的吊帶後線緊口玻璃紗黑色絲襪裹緊了少年細瘦的白皙玉腿,兩條黑色吊帶勾勒出腰線,延伸至襯衫內側,不細看便好似

少年光著屁股一般。少年比起一般男生略有些小巧的腳丫穿著jk制服黑亮皮革綁帶圓頭少女皮鞋,後跟微高,使得少年更加亭亭玉立。這樣一番打扮,使得羽航變成了一個女裝少年,此裝束雖還說不上如何驚人的偽娘打扮,卻在少年的遺世謫仙的氣質下,黑白分明,通透自然,就是一個可愛中參雜一絲潔淨性感的短髮美少女形象……

自從俱樂部的"女王之夜"後,羽航就被心瑩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心瑩趁熱打鐵,又給他進行了思想教育。心瑩本來就長得美貌嬌俏,加之羽航對心瑩有了進一步的認識後,也暗自動心。二人情愛漸生,關係親密,羽航也不再以"心瑩"稱呼,而改叫少女"瑩瑩",寵溺意味不言而喻。心瑩終於得償所願,也下定決心,要好好珍惜愛護羽航,只不過是用捆綁調教的方式……

昨晚,羽航通讀了心瑩的命令,拿出自己現在女友兼主人之前送給他的一些衣物,按要求裝扮好自己。羽航在心瑩面前光著身子已經是常事了,也談不上什麼極端強烈的羞恥心了,甚至有一絲興奮隱約作祟……

羽航在女廁旁邊站了一會兒,生起一股傲嬌心思:"哼!瑩瑩真是的,叫人家這麼早來,自己卻不守時呢……"。內心一副小女兒態的羽航被心瑩灌輸了"第四愛"的思想,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他有時還稱呼女友為"老公",但心瑩似是不喜這個稱呼,羽航也就不叫了。羽航不知道,在他來回走動的時候,已經有人趁他背對著女廁大門之時閃進了其內……

羽航再次走到女廁門前,不妨門裡斜方向突然伸來一隻手,把他一下拽進了女廁。

少年明白是心愛女友的惡作劇,小受屬性的他也任其所為。心瑩把羽航弄進來後,立刻全身靠住少年,把他壓在了廁所幹淨的瓷磚牆面上。羽航快速地打量了一眼心瑩,看見女友還是那長長雙馬尾的蘿莉髮型,身上穿著一件長款鵝黃帆布衛衣,間或粉色條紋,黑布百褶裙下的蓮足上穿著紅色亮面少女皮鞋。側面的角落還放著一個大揹包,不知道里面有哪些少女帶來羞人的物什工具……

心瑩微微眯起眼睛看了看羽航,掃過他的衣著,心中很滿意這個寶貝如此聽話,然後便捏了捏羽航襯衫的邊角,示意他自己拿著掀起來。羽航會意,但還是有些放不開,別過臉去,慢吞吞地撩高白襯衫。心瑩瞪了羽航一眼,伸手便捏住男生露出來的粉瑩瑩的乳尖。

"嗯……"羽航臉頰紅了一片,不自覺地嬌喘一聲。

"怎麼還是這樣敏感啊?說你是小浪蹄子,還死不承認呢……"心瑩感到少年的乳尖因為被自己略有些冰涼的玉手的捏緊刺激而有些不安分,再看看男孩不老實地聳肩收胸,想躲開的意思,少女立刻捻起玉指,重重彈了幾下男孩的櫻桃,羽航立馬不敢妄動。心瑩按了按乳尖,揉了兩揉,終於放過,轉而伸出兩手從上至下撫摸起少年上身的肌膚,"這皮膚……嘖嘖……真是要出水了呢"心瑩內心讚道,魔手經過少年的腰眼時,惡意地伸出指甲劃弄了一下,如願引來了男孩的一陣顫慄,隨著下移的撫摸,少女的身體也漸漸放低,慢慢蹲下來,拍拍少年緊湊細長的大腿。羽航立即把腿敞開一些,"乖了……"心瑩表揚道,說著對那含羞藏在女式情

趣黑色花紋蕾絲內褲中尚還粉嫩的玉杵緩緩地呵起氣來。

收到少女的口氣蘭芳刺激,少年陽根倏地抬起頭來,突兀地戳著緊身已極的蕾絲內褲,凸起前方一塊。心瑩聽見上方傳來少年的陣陣喘息,便把男物掏了出來,用手托住兩枚柔軟嫩滑的蛋蛋,肆意把玩著。

"昨天是按規定時間自己解開貞操帶的麼?……""呼……是……是……"心瑩直起身來,盯著羽航的眼道,"可是我不信呢~你說怎麼辦~"羽航沉不住氣,說道"愛信不信,總是欺負我……"似是也被自己的話語嚇了一跳,後面語氣陡軟,透出撒嬌意味。心瑩聽了前一句雙目噴火,還想"反了你小子……",但聽到後一句又覺得眼前人十分可愛傲嬌,任己擺佈,又看了看眼前眼珠溼漉漉、唇紅齒白的少年,芳心激盪起來,兩手一把揪住羽航衣領,拉過少年狠親了一口臉頰。

"啵!~"突然的湊近,使得心瑩聞到了少年口中散發出來的溼潤清香的呼吸,色女心瑩沿著少年的下巴舔他,途中經過羽航嘴唇之時一口將其咬住,靈活地撬開少年的牙齒,把自己的舌尖伸進少年溼滑的口腔裡攪和。

心瑩掃蕩著少年的口腔、舌尖、齒,羽航下意識地張開嘴配合著,讓少女進去得更深。少年一邊張著嘴哼著,手卻慢慢移過來,想攬上少女的腰肢。被心瑩發現了,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腕,制止了小動作。

"嘿滸尼凍肋!(誰許你動了!)"心瑩邊吻少年邊含糊地命令著。羽航聽了話,不再動作,身子越發軟糯。心瑩越吻越興奮,一隻手掐住羽航脖子,想是要致他於死地似的用力,另一隻手挑逗著少年的下身,等到兩枚球形柔軟被捏得嫣紅鼓漲,又施展手指,來回撥弄著那漸漸堅硬的炙熱。由於情慾和窒息的夾擊,少年發出被少女死吻的急促的呼吸,眼睛不自覺地閉上……

直到心瑩也快喘不過氣時,才停止下來。羽航吞嚥咳嗽了幾下,又撅著嘴主動索吻。心瑩瞧得又氣又笑,道"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如此淫蕩……待會兒賞你十個耳光!"羽航嚇了一跳,耳光遊戲心瑩也對他試過,心瑩力氣大,每次耳光都比當初冰媛那狠狠一嘴巴威力還強。心瑩見嚇住了羽航,滿意地伸出手,色情地撫摸著少年剪影般精美的側臉,大拇指勾住男孩下唇,自然撬開嘴巴。少年討好地吸吮著心瑩的手指,用微粉的雙唇裹住,舔弄起來。心瑩覺得手指被羽航軟滑的舌尖撫得癢酥酥的,嘻嘻慵懶一笑,嬌哼一聲"好乖……"……

……

天色慢慢明亮起來,心瑩適時地板起了俏臉,一股冷傲之氣從少女身上迸發出來。心瑩走到那個大儲物揹包裡拿出了一套衣物和一捆金黃打磨拋光繩索。羽航看過去,發現那衣物竟然是一套色彩靚麗的喜紅色傳統女式婚服。"難道……"羽航正自疑心,不料心瑩走到他面前,嬌軀微動,一下就使出擒拿手,單手把少年的兩隻手腕背過後來,並高高抬起。羽航雙手被制,心神微慌,口中扭捏道:"我不要穿這個~……""哼!由不得你!"心瑩瞪了少年一眼,開始一邊給羽航穿衣,一邊上綁。

心瑩為羽航套上做工精美的大紅龍鳳褂,同時開始執著繩子仔細地將羽航捆綁起來:心瑩先是將繩索對摺,做個雙股模樣,

再預打了一個繩釦,少女扳過少年的嫩肩,從男生頎長秀美的頸部開始纏繞,"羽航漂亮死了!哪裡都漂亮!……"心瑩捆綁之際,不忘揩油,心中毫不掩飾讚歎之情。待羽航的雙臂皆被繩索捆綁箍緊了間斷的五圈後,心瑩接著使出一個小高手後縛五花式,少年在壓力的作用下,手不由自主地越發反剪,兩隻潔白的手腕向後歸聚合攏,相交互疊著被少女用繩索牢牢捆縛住,再將長出的餘繩穿過先前的繩環,扣口收緊,把緊縛著的雙臂上推,並向下收繩,繫緊。心瑩捆綁停當,繞著羽航來回踱步了幾圈,欣賞了一會兒,然後壞笑著從大揹包裡取出了一套灌腸器具,羽航見了,求道:"不要……瑩瑩~不要……啊!

…………

一群女生結伴著來上廁所小解,歡笑打鬧,青春氣息洋溢。但是她們沒有注意到,女廁的盡頭隔間捆綁著一個少年……

羽航依舊套著那出嫁新娘子的龍鳳褂,大紅綢緞布料上華美的刺繡極盡精巧之能事,金羅刺五鳳的圖案,栩栩如生,泛著光澤。衣物柔軟的觸感,像是撫摸著少年一般。倘若加上鳳冠霞帔,此時的羽航儼然一位美貌的短髮新娘。少年坐在翻蓋馬桶上,下身長腿仍是初至女廁的那雙性感吊帶復古黑絲襪,不過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卻被扒了下來,露出白裡透粉的下身肉棒和後面柔嫩的小穴,肉棒被周圍的一圈微型皮革束腰跳蛋裝裹住,刺激得直立著,勃起露出粉紅嬌嫩的龜頭。而那後穴中竟被插入了一個膠質肛塞,黑色的肛塞在少年雪白的臀部上顯得微微欲顫。羽航保持著被心瑩臨走之前捆好的樣子:上身嚴密地五花大綁,還在關節處加了幾條堅韌的皮帶,更加限制了少年的自由,雙腿則被繩索吊起打開,大Y型地直指天花板,腳腕上的繩索分別綁在隔間一左一右兩側板面的兩個金色掛鉤上,這個姿勢使得羽航的屁股緊貼著馬桶邊緣,細長的大腿高高翹起。羽航的口腔被心瑩塞進了她幾天沒洗的絲襪,味道酸酵微臭,外面用捆綁上身的餘繩(疊成雙道),勒住少年嘴巴,封鎖了他吐出的可能,羽航眉尖微蹙,顯是被口中物折磨得難受不已。

那肛塞也是心瑩的手筆,灌腸一次後,心瑩便拿出注射器,通過羽航後穴往其腹部注射了大量潤滑液體,其中包含的催情成分,慢慢在少年體內散發開來。然後,心瑩用肛塞子堵住了羽航後穴,十分緊密,不會輕易溢出。對這次的行動,心瑩美其名曰道"女廁強制女裝放置排便計劃",她最後陰險地朝羽航笑了一下,便拎起儲物包,走出女廁,任少年處於羞恥危險的境地。

聽著隔間女生的鶯歌燕語,羽航卻全無受用之感,他只能僵直地保持身體,然而淫蕩的姿勢,口中的絲襪,莖上的跳蛋,嚴密的捆綁,腹內隱隱的脹痛,無一不在消耗著他的意志力。羽航只希望沒有女生來使用他這個隔間,從而不被發現……俄而,那群女生都先後離去,外面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想是洗手的流水。

羽航剛要長出一口氣,耳中卻又聽到一位女生走進來的聲音,一顆心不由地又懸了起來……女生的影子映在地上的瓷磚上,雖看不分明,也能感受到其身材窈窕。那影子本要進鄰近女廁門的第一個隔間上廁所,而後似是察覺了什

麼,慢慢向羽航的所在湊近。

羽航明白過來,暗自憂心,是裹住自己肉棒跳蛋皮帶的細微嗡嗡聲,之前一群女生彼此說話,故未發覺,此時,女廁內極其安靜,那影子便被這幾不可察的聲響吸引過來。

片刻之間,那影子已來到羽航的前方,二人之間僅有一門相隔,羽航甚至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吱~~~""嗚!……嗚!嗚!~……"門被打開的一霎那,羽航和女生都已認出了對方。那女生名叫蕭燕珍,是文學社的成員,清純善良,有些內向。她少女情愫,見到羽航出眾容貌,加之多才聰穎,對羽航也暗自戀慕,除此之外,更懷有一股崇拜之情,把羽航當做心中的王子偶像。但蕭燕珍不善交際,一般女生的表白她做不來,對羽航只得以書信來往。羽航在書信之中見她字跡娟秀,行文流暢,也對其有些印象。

蕭燕珍一頭女孩子的典型過肩長髮,前額留著密密的齊劉海,如玉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襯得其臉龐更加清秀玉瘦,她今天穿了一件針織淺色長裙,裹及腳踝,顯出一股文藝女青年的風範。

燕珍見到心中偶像身處女廁,穿著新娘嫁服,女裝起來繩封嘴唇,面頰透緋,被如此淫蕩地綁著,那……那地方還被裹上了不知名的小玩意,光著屁股……內心大受震顫,她本是個極為單純的少女,一時之間也無法作想,面薄的她看見偶像被捆綁起來強制排便的樣子,立馬羞紅一張粉臉,吃驚欲走。關上門就想逃離,來到女廁門前,又想起羽航那張令她魂牽夢縈的臉,此時被折磨得有些可憐……她想了想,認定是有不良少女綁架了羽航,念頭一定,燕珍冷靜了一些,其實她心裡終究放不下羽航,尚存了痴想,想著解救少年脫困,沒準能與其交往……

羽航目中迷離,知道自己如此姿態被少女一覽無遺,心中羞臊無比。驀然,感到少女又回來的他,也睜大眼睛愣了一下。燕珍走進隔間,關上門,想先觀察一下羽航的情況。就在此時,羽航終於忍不住腹內的翻江倒海,一股收縮衝力傳來,竟是頂開了膠質肛塞,穢物一湧而出。

"噗!~……噗!噗!~……"羽航仰起頭,長長地呻吟了一聲,悽慘想道,自己竟然又在女生面前排洩了……在女廁清新劑與蚊香的濃郁氛圍下,並沒有異味傳來,其實也是之前已經灌腸過一次,這次出來的大都是清水,沒有多少穢物。

燕珍哪裡見過這場景,一下就把臉捂住了,然而好奇心作祟,又透過指縫看著心中的白馬王子強制排洩的狀況……"呀!好變態……"燕珍見羽航已排洩完畢,便想上前幫助少年。

羽航雖然衝開屁股的禁制,然而那催情效份已瀰漫開來,加之燕珍也是個美麗的少女,被她美目瞅著,還有那跳蛋皮帶的加持下,玉莖高高立起。

燕珍一見這幅模樣,也羞得發慌。她別過頭去,呼吸也有些急促,慢慢湊近少年,企圖幫他。然而羞羞答答地,也不知道是該先替王子鬆綁還是先幫他擦拭菊門,或者解除勒嘴繩索啥的。少女慌亂之中,既沒有解開綁繩,也沒有其他任何動作。反倒是身體離羽航越來越近,幾乎要挨在少年身上……

羽航心中尚有一絲清明,看見少女靠近,想略動下被緊緊綁縛的身軀,然而,因為內心極度的羞

恥與興奮下,玉莖終於經受不住,噴射起來……

突如其來的爆發,直把燕珍這姑娘羞得夠嗆,由於離得近,面上也沾了一些,所幸湊巧盡數噴在眼鏡上……透過白液的鏡片看看周圍牆壁上黏著的飛液,她羞不可抑,越發手足無措了……

(待續)

花滑美少年之劫難 VIII忽聽得廁所門被人快速地拉開,發出極其扭曲的樞榫吱呀聲,燕珍、羽航乍然從迷亂中驚醒。

心瑩看到燕珍和羽航獨處一廁,也自詫異,心裡也暗怪自己玩得有些過火,但表面不露聲色,只微微眯起一雙美目。燕珍倏見心瑩出現,愣住一會兒,她認識這個女生,據說曾經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白過溫羽航,然而未果……燕珍心裡也是有些同情和佩服心瑩,同情是她和自己一樣愛慕著那在冰場上光彩奪目的少年,佩服則是自己沒能像她那樣勇敢,直接對心上人表白……

心瑩盯住燕珍一會兒,仿若無人地湊近,一下把少女臉上沾滿白稠液體的細紋黑框眼鏡摘了下來,動作雖然迅疾,卻不粗暴。燕珍尚未會意,只見心瑩手拿著自己的眼鏡,然後走近羽航身旁,解下勒住少年嘴唇的綁繩,摳弄出那團浸溼已及的酸臭絲襪,不等羽航喘息,便把那副眼鏡伸到羽航面前,冷冷道:"給我舔乾淨。""呀!不可以……很……很髒……"燕珍被心瑩的舉動嚇了一跳,忙出言阻止。心瑩饒有興趣地回頭看了她一眼,手中之物卻向前又送了一些,幾乎要觸到羽航的臉頰。

剛剛洩了身子的羽航,此時面孔有些潮紅,聽到心瑩的話,他心裡卻並不排斥。想到自己弄髒了燕珍的眼鏡,也是自責愧疚,便伸出粉紅的舌尖,舔抹著鏡片上的液體。心瑩看見羽航賣力的樣子,很是滿意,覺得少年對己甚是服從,心情好轉。對著燕珍道"沒事的,他也是願意這樣的,看看……"燕珍見到羽航真如心瑩所言,舔shì著液體,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他……他是這樣的人麼?……喜歡……喜歡……受虐?

拿著心瑩遞過的紙巾,燕珍開始為被緊縛的少年擦拭著下身的液垢,和屁股後穴處的水漬。心瑩則跑去外面,沖洗那副雖然被羽航舔去白液,但又沾滿了少年口水的眼鏡。燕珍雖然是個害羞靦腆的女孩子,但她卻不傻,已經明白羽航現在這幅靡亂模樣,全拜心瑩一手所賜。羽航口禁被解,玉面通紅,覺得被一個女孩子清理身體,下身後穴都傳來女生細膩揉拂的感覺,內心難堪不已,但更多的是感激。"謝……謝謝你……蕭同學……"羽航此言一出,聲音細如蚊吶。"啊?哦……沒關係,沒……沒事……"燕珍意識到自己正在給暗戀久矣的男孩子擦弄著下體,暗自小鹿亂撞……

…………

燕珍帶好眼鏡,看著心瑩又用繩索絲襪封住了羽航的口,覺得自己在此地不宜多留,對心瑩道"倪同學,先再見吧,我這就走了,呃……你放心,這個……遊戲……我不會說的……溫同學他……你們……"她為人虔善體貼,告別之際這般話語自是安慰羽航、心瑩兩人,但今日羞人之見實是有些超出她認知,故言辭間不免支吾含糊。心瑩瞧著少女窘迫樣子,有意逗道"這麼急著走,不再多看看?要不,你也來加入吧……""不!不……我……我走了……"少女連

連擺手,轉過身正要離去,冷不防心瑩欺她空門大開,瞬息擒住她手臂,背過後來,束在一起。"這是……幹嘛!"燕珍驚慌起來,腔調都有些扭曲,正要大肆掙扎。心瑩卻又放開她手臂,撓了撓頭,歉疚道"對不起,……我……一時沒忍住……""什……什麼嘛!……"燕珍口中如此說,身子卻對著"關押"羽航的女廁隔間,眼眶有些發紅,一跺腳,衝出門跑遠了……

心瑩在原地佇立著,似是在思考什麼,俄而,打開隔間門,走到羽航面前,料得少年受驚不淺,自覺歉意,摟住羽航,摸摸他頭,道"對不起啊,寶貝~這次是我做得太過火了……我這就把你解開……"說話間,三下兩下,就為少年鬆綁完畢。羽航揉揉手腕,道"瑩瑩……我說句話,你別生氣啊……""嗯,你說啊。""剛才我在裡面都聽到了……蕭同學她既然不喜歡這個……你又何必強迫她呢?""我……我不是想試試男女雙調麼?感覺很刺激啊……而且,那個女孩我看得出來,很有潛質呢……"心瑩兩手絞弄把玩著搭在酥胸前的雙馬尾,漫不經心地說道。羽航無奈扶額,然後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說"哦,對了,瑩瑩,女孩子以後還是愛乾淨的好,你那條絲襪實在……""好啊!你還嫌我髒,我特意為你才穿那麼多天……嗯嗯,對你調教還是不夠啊……"心瑩不無威脅地道。羽航看著慢慢湊近的心瑩,一股寒意止不住地上湧……

女生廁所照例恢復了平靜,來此解手的女生們不會知曉,剛才此地發生過何等香豔的情景,當然,她們若是再多心留意一點,就會發現更加令她們目瞪口呆的事實。

女廁最後的隔間,也就是距離入口最遠的那一間,在它後面有一塊較為寬敞的地面,像是個極微型走廊。此時,這塊地上有一位赤身裸體的美少年被面朝前方,雙手十字般展開,分別縛於背後銀色光澤的SΜ情趣皮質大字型鐵架的兩個橫臂上。束縛手臂的用具是拘束黑色皮帶,少年纖瘦的手腕被刑架自帶的皮枷鎖釦著,雙手套著黑色皮革拘束手套,強制握拳,限死了少年掙脫的可能。少年修長白膩的雙腿被綁在大字形鐵架的下方兩個分支上,也是用拘束皮帶捆紮,使其貼緊架身。愛心型的豔紅皮質嘴罩堵住了少年的小口,用以固定的皮帶在少年腦後繫緊,其內部那粗大的硬質乳膠假陽模型精準地卡入少年唇中。那假陽堅韌已極,迫使少年無法合攏嘴唇,直撐得少年下巴痠痛,呼吸受阻,透明的唾液無法抑制地流淌。因為被刑具捆成大字形的姿勢,少年股間大張,白嫩透粉的玉莖此刻膨脹挺立著,在情慾蒸騰下微微顫抖。少年雙目被蒙上了黑皮眼罩,被剝奪感官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身陷如此屈辱綁縛的少年只能控制著自己發出儘可能小的呻吟聲,祈禱不被女生髮現自己。然而,那股媚藥卻令他幾乎不能自持……

原來,十幾分鍾前,心瑩心癢難耐,打算再來一次放置。羽航心有餘悸,但架不住心瑩軟硬兼施,加之對心愛之人的寵溺,便遂其心意。這便攜式拆卸組合裝SΜ情趣刑架是心瑩此次揹包中最具技術含量的一件物什了。誰料心瑩臨走時,給羽航又餵了上次"女王之夜"的媚藥,然後親了親他的臉,便離開了。

此次放置調教,心瑩心裡也是沒有底,但她喜歡追求刺激,越是危險荒謬,越是忍不住去嘗試……

眼口被封印的羽航耳朵卻更加靈敏起來,聽到不時有女生出入的清晰的足音,彷彿就在自己周圍轉圈觀賞一樣。所幸來此地出恭的女孩都比較匆促,沒有誰突然生出好奇心來這邊看一眼,否則她們就會看見女廁的角落裡綁著一個少年……

安靜了半晌,羽航忽然聽到了一串莫名熟悉的少女皮鞋聲音,並且這聲音慢慢向自己方位趨近。想是某位女生聽到了自己幾不可察的細微呻吟聲……羽航才轉完此念,已發覺來人看清自己這般模樣,慢條斯理地踱到背後。空氣好似凝滯了一會兒,羽航心懸著,即使自己現在目不能視、口不能言,他也能感覺到這個女生出奇地冷靜。莫非……

不待少年轉完心思,遮覆面部的皮革眼罩已經被神秘少女解開,少女故意戲弄羽航,好整以暇地晃弄著手裡的皮眼罩,轉到羽航身前。"學姐?"其時少年正受媚藥煎熬,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前面巧笑倩兮、弱柳扶風的屈冰媛。冰媛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碎花連衣裙,無甚特別裝飾,益發脫俗出塵,長髮自然垂於削肩,潑墨也似,一雙深色的過膝長筒襪,佐以少女蝴蝶結皮鞋,看起來整個人十分甜美,清新怡然。

"昨天上課看到你那樣子,我就知道是主人搞鬼……沒想到今天跟蹤主人能有這麼大收穫呢~"冰媛一邊笑道,一邊伸手撫摸起羽航光滑白皙的皮膚。少女的玉手帶有一絲涼意,拂去了羽航的一些艱難感覺。少年心想:"學姐……不是和我一樣都是m麼?怎麼……"猝然,冰媛把臻首湊近少年胸前肌膚,丁香小舌一捲,含住了嬌嫩的乳尖。

"嗯……嗚……嗚……"羽航呻吟出聲,只覺胸前所在被冰媛舔咬得好不酥癢。如此動作,"冰黛玉"做來也是異常優雅,少女全力施為,直到把羽航的兩個小巧乳尖都嘬咂得有些紅腫,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啊~~我早想過,粉一點、淺一些的乳尖嘬腫起來,顏色會很好看……小航,你這樣的男孩子真是瑰寶呢~~……可是,為什麼你又偏是主人的男朋友,讓我……"冰媛略微低了低頭,繼續靠近羽航耳邊吐氣如蘭道:"小航,其實……我也是很喜歡欺負男孩子的呢~~……你也是主人的奴隸,讓我來看看你被主人調教得如何……"此言一畢,冰媛拉開了些與少年的距離,看了看羽航下身在空氣中突兀矗立的可憐慾望,不禁輕笑了一聲。

"唔!~嗯唔~……"冰媛咯咯笑著一腳踩住羽航的兩腿之間,毫不溫柔地踩揉,羽航由於四肢的拘束,只能隨著學姐腹黑的動作痙攣著緊縛的身體,由於女式皮鞋光滑革面的摩擦觸碰,羽航下身的慾望更加高漲。快感痛苦夾雜著,間或些難耐的少年感呻吟,迴盪在空曠的女廁裡……

"夠了!"即使帶上了威懾的意味,這聲嬌喝,也難掩其清脆柔媚。

冰媛聞聲一驚,回頭望去。只見蘇老師正站在女廁門口,瞪著自己,目光如炬。蘇鏡茹今天穿了一身雪白的女士OL職業西裝套裙,內裡配著黑色絲綢襯衣,胸前領口下的圓盈曲線,引人注視。那副閃亮金絲描邊眼鏡下的琉璃美目,燦若星子,烘托出美女教師臉龐的冷靜知性氣質

。腳下穿著的金色高跟鞋,十分符合那一身簡約的精英西服裝扮,更生出一股華貴之感。

蘇鏡茹紅唇緊抿,走到冰媛身前,道:"你這孩子也學壞了呢!怎麼能在……這種地方……做出這種事!"美女教師聲音清脆含威,粉面生寒。"這……不是……我……"冰媛本想說出真相,後又覺得此舉不妥,口中支吾未定。"你趕快出去!好好反省一下!"蘇鏡茹不給冰媛絲毫辯解的機會,其實她早已猜出是心瑩把羽航綁在這裡,但看見冰媛如此對待羽航,倘若袖手旁觀,當真忝為人師,但除此之外,心中竟默默生起一股酸意,好像看不得羽航被其他人虐待似的……冰媛聽了斥語,心中好不委屈,加上這幾天對溫、倪二人親密關係的古怪嫉妒感,越發感到不是滋味,她本來品性堅韌,這時卻再也按捺不住,手掩其面,奪門而出。

"嗚~~嗯~~"少年艱澀妖媚的呻吟在女廁裡分外清楚,蘇鏡茹眼中透出一股無奈,想上前替羽航解開束縛,卻發現少年眼角含春,面頰霞燒,略一思索,便知道他服用了媚藥。羽航神智已失,無力地把頭依偎在蘇老師的肩窩,身體在情慾下本能地在老師的身上磨蹭自己的下身,乞求著釋放……蘇鏡茹感到羽航在藥物支配下的身子滾燙異常,頭髮卻冰涼絲滑,便鬼使神差地摸了摸羽航的頭。"唉……這孩子也真倒黴……"蘇鏡茹嘆氣道,略湊近些,伏在少年赤色的耳邊輕聲說:"我……也只能這樣幫你了……"玉手熟練地握住羽航的堅挺慾望,指尖有意密集地對準玉莖的敏感部位,箍得越發緊緻,來回反覆抽動了幾次,羽航修長細緻的雪白雙腿驀地一緊,便抽搐著赤裸的身體,嗚咽著沒有任何抵抗力地洩了。

蘇鏡茹以前私下調教男奴之時,對於表現好的,有時作為獎勵,也會親自幫他們釋放,於此道可說是輕車熟路。但今天對於羽航的這番作為,使她突然感覺自己像一個猥褻少年學生的不良教師,一張冷豔的臉蛋竟是微微泛起了紅暈,蘇老師紅著俏臉如此這般幾次,總算是解了羽航的媚藥效力……羽航疲憊不堪,噴射後昏睡了過去,蘇老師趁機解開其束縛,處理掉痕跡,然後為羽航穿上衣服,找個無人的時機送其回寢室。

…………

----分割線----"啊,老師?那個刑架很貴的……還給我吧……好不好麼~~" 心瑩撒嬌道。"你這小妮子……越來越不像話了……要不是我最後解開羽航,攙他回去,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還學人玩廁所放置……看來,我最近有必要對你進行一次家訪了啊~~""啊?不要嘛~~"心瑩抓住蘇鏡茹一隻胳膊,一邊搖晃一邊噘嘴道"老師,你最好了,老師最漂亮了~~""好了,好了,會還給你的,我要那東西也沒用啊……"蘇鏡茹受不了心瑩的死纏爛打,道。心瑩聞言大喜,"真的啊!謝謝老師!嘻嘻,老師你……""別急著謝,家訪的時候我才帶給你呢。""啊?……"……

作為海濱一線城市的逸海市,其風光向來怡人非常。陽光下閃閃生輝的沙粒仿若金花,遠處海天相接的美景十分引人注目,空闊浩渺,使人頓生滄海一粟之感。濤聲迭起,層層白浪拍上沿岸礁石,迸作零珠碎雪。

然而,附近的一家賓

館客房裡,一對如膠似漆的戀人卻只顧抵死纏綿,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己無關。物我兩忘,只餘彼此。

情侶中的男性青年模樣,五官端正,短髮末梢略有一絲自然捲曲。他此時全身赤裸,露出健康的肌肉線條,奮力地在女生身上耕耘著。"哦~~哦哦~~……雲~……"那女生也自不著片縷,但令人驚疑的是,她青春美好的嬌軀上緊束著密密麻麻的繩索。

麻繩極其符合幾何規律地對稱著,從女孩的頸部束起,搭過兩側削肩,於腋下穿出,纏繞著女孩可觀的雪峰嫩乳,各自環狀捆綁收緊,使其更加"高聳入雲"。精瘦的小腹被麻繩貼身綁起來,做成龜甲樣式,腰後的雙手被反綁在一起,連著下身的股部繩索,稍有異動,便會牽連下體受苦,可能是為了房事時便於插入,股繩在蜜穴繞了兩道,雙股可分,只需用手指分叉撥開,便呈出誘人犯罪的密洞……女孩的雙腿都作相同處理,大小腿綁在一起,輕易分開,迎接著男性陽物的一次又一次衝擊……

二人正是羅贇、任紫冰(詳見如夢眾作者大大的【元宵節】接龍活動"冰雪二姝"及分支故事線)。羅、任歷經磨難,終成佳侶,進入大學之後關係更是飛速發展。這日,抓住一次難得的假期,這對情侶回到故鄉逸海市,羅贇本想先回去看望下母親柳佳琪,誰料二人共處一室,乾柴烈火,不能自持,便上演瞭如此香豔的一幕……

"哦~啊啊~~雲~~我……我……受不住了……"紫冰在羅贇強有力的衝刺下快感連連,香汗淋漓。然而大戰急劇消耗體力,紫冰已是強弩之末,幾乎無力承歡了……羅贇發覺愛人的狀況,也自加快了速度,最後一頂直擊花心,低吼著釋放了自己……

"討厭,射那麼多~~"紫冰看著羅贇清理著避孕套,柔弱不勝地嬌嗔道。自從紫冰把第一次獻給了羅贇之後,其原本身為主人的女奴感覺便有些淡薄,更似是當做男友處之。然而羅贇卻不廢話,有時見紫冰略微逾矩,便捆綁起來用鞭子抽得紫冰梨花帶雨,討饒不止。羅贇也曾暗地裡思考過,自己本來只喜歡繩縛調教,自從和紫冰在一起後,卻對鞭子生起了莫名的興趣,難道要往刑主的方向發展?……二人皆是初經此道,對於情侶主奴的摸索和修正,尚需一段時日的磨合。

"好了,還疼不疼?"羅贇為紫冰按摩著繩痕紅印,問道。"嗯……親我一下就不疼了……"紫冰壞笑道。羅贇心裡感慨,紫冰和自己在一起後真的變得幸福多了,想到她之前有些陰鬱自毀的性格,不禁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待她。"好啊,又想挨板子了是吧……用它來親吻你的屁股吧……"羅贇說著,用手輕輕拍了一下懷中少女挺翹可愛的臀部。"啊~~雲……你要是開心,我也願意的呢……"紫冰邊說邊把頭埋進了愛人的胸膛。

二人纏綿了一會兒,互訴些情話。羅贇倏道:"剛才媽來電話,說她去神霂市有事情要處理,告訴我們不用著急回家……""神霂市……"紫冰喃喃自語,道"會是去見洛叔叔麼?"此句甫出,便覺失言。羅贇卻似不在意,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二人沉默半晌,紫冰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便道"雲……我知道那個神霂市華胥貴族高中有個男孩子很受女生歡迎呢

……""誰?""他叫溫羽航,以前逸海七高和神霂華胥有次女子籃球友誼賽,華胥主場,那時你在帝都,我和青雪都去了……""你認識那個男生?"羅贇打斷道。"嗯,那次不小心與對方碰撞受了傷,恰好遇見他,這孩子很熱心,把我扶到醫務室呢……青雪你也知道,看見他,眼睛都變成……"忽見羅贇臉上陰晴不定,紫冰知趣地閉口。"你……對那男孩……他多大呀?"羅贇盡力讓自己的語調平靜。"噗~~"紫冰忍不住笑出聲來,"雲,你吃醋的樣子還真可愛呢~~你想到哪兒去了呀~……那孩子是越級考進華胥的,現在該有16歲了吧,差不多高一下……那次比賽後來,我給他留了個聯繫方式,他有時經常和我探討學習方面的問題呢,唉,這孩子聰穎得很,有時我也覺得吃力呢……但也就只此而已,我只把他當弟弟看呢……雲,你才是我最愛的人呀……"紫冰表露愛意,為自己的直白微感羞赧。羅贇聽了,心中暗怪自己沉不住氣,想起剛才自己幾乎失態,分明已經是把紫冰當作極其重要的人一般,想通此節,羅贇道:"冰兒,剛才是我不好,不該……"紫冰嬌啐道"你對人家做的不好的事還少麼?……嗯……該服侍小主人了呢……"說罷,蛇般滑下身子,一口含住了羅贇的肉棒,吞吐起來。羅贇見狀,也自按住紫冰頭顱,不時撫摸秀髮……俄而,賓館房間裡,又傳來男女交歡的愉悅呻吟聲……

…………

神霂市的一家名牌咖啡館裡,抒情的爵士藍調在空氣中緩緩流淌,不少顧客正愜意地享受著此地醺惘的氛圍。

"你還回來幹什麼?有話快說!……"不起眼的角落間裡坐著一位美婦,即便戴著一副大太陽墨鏡,也無法掩飾其俏麗高貴的容貌,美婦一身皮裝,上身是在兩肩鋪滿鉚釘裝飾的機車皮衣,閃亮的皮褲勾勒出美婦光滑圓潤的身體線條,一雙長筒皮靴則平添了幾分女王氣質。墨鏡美婦此刻紅唇生寒,對著面前的男子發出質問。

"佳琪……說句混賬話,你應該也是想我的……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但是今天有很重要的事……"男子語調懇切。他轉頭看看四周,壓低聲音道,"佳琪,你……是不是武姝盟的成員?"原來這男子正是洛無鋒,那美婦卻不是柳佳琪還能是誰?

"武姝盟……"柳佳琪搖頭道,"沒有,我沒聽說過……""那就好……"洛無鋒長出一口氣,舉起桌上料杯一飲而盡。"到底出了什麼事?"柳佳琪本已思念洛無鋒至極,得到他約自己的消息時,便喜不自禁,然而又怕洛不加珍惜,便擺出一副冷麵,這時卻被勾起好奇心,不禁出言相詢。

"那個本田,你還記得吧?……""嗯嗯,那個把你灌腸200次的女s,現在不知道多少次了,過千了……""咳咳……先不說這個,她全名叫本田奈奈子,在日本也是出身名門望族,我作為私奴在她身邊待了段時日……我何等眼光(此處佳琪白了他一眼)發覺這女子武功高得很,一次不意間偷聽她要來神霂市,聽說是要對什麼武姝盟採取行動……後來,我藉故推脫,恢復自由之身(佳琪白眼+2),想起你功夫那麼好,說不定是那勞什子武姝盟成員,就約你來敘敘舊,你說沒聽過,我也就放心了……

""無鋒,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佳琪摘下墨鏡,柔腔道,"你不會是那種人……當年為什麼去那個女人的身邊?到底是為了什麼……"洛無鋒乍見佳琪秀麗面容,思念憐惜之情一齊湧上心頭,沉默良久,終於擺手道:"算了,告訴你罷。我……其實是臥底過去的……"原來,洛無鋒當初因工作來到神霂市,便被此地SΜ俱樂部化名"霜女王"的第一繩師兼調教師的氣質與技術折服,那"霜女王"也非常喜歡作為繩奴的洛無鋒。一次,"霜女王"調教過後,對他說他已經通過測試考驗,洛無鋒不解其意,"霜女王"解釋道,她通過多日以來的調教發現洛無鋒承受力極佳,只有他適合潛伏在武姝盟宿敵之一的本田奈奈子身邊……至於"霜女王"後來又告訴了洛無鋒些什麼,柳佳琪不得而知(洛對此絕口不提),但一定事關重大,可能關乎到那個神秘組織武姝盟的生死存亡……

佳琪聽了無鋒的話,心中困擾她多年的謎團終於解開,但不知怎的,憑藉直覺她卻越發感到有股山雨欲來之勢,在神霂市上空凝結……

…………

週末的上午,陽光恰到好處,街道的林蔭草叢間,鳥語花香,蝴蝶嬉戲,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沒有行人的道路上,一位美少年跟在一位美少女的身後,倘若細看,便會發現少年秀氣的脖子上竟然套著一個奴隸皮質項圈,上面的正前方蝴蝶狀鐵環被拉了一條細黑鐵鏈,藏在少女衣服的長袖中。

少年穿著黑色立領的半長式薄型皮質風衣,幾乎像是女款,兩側肩膀上有少許銀色鉚釘亮片裝飾,雙手插在皮風衣的兜裡,裡面穿著梨花白的襯衫,腳下搭配著短邦牛仔皮靴。男孩微微垂著秀致的臉,好似為了隱藏項圈一般,只露出清貴的眉眼。這身裝扮使得少年整個人黑白剔透,皮風衣更是增加了少年人特有的清純帥氣,也顯出少年身上一股清冷疏離之感。少年身前的少女也是一位美人,她穿著洛麗塔風格的華麗連衣裙,有點類似黑白女僕的樣式,頭上極其柔順黑亮的長髮梳離成兩條蘿莉雙馬尾,用彩色頭繩紮好,披在身前已經發育良好的鼓脹滾圓的胸部,白色的過膝襪搭配著少女jk皮鞋,更是可愛甜美。少女控制著鏈條,牽引少年往前走去……

…………

"啊?媽……你怎麼沒去上班?"一到家,心瑩就驚訝道。"這孩子,沒看見有客人在麼?啊,小航也來了……不好意思啊,心瑩都被我慣壞了……"虞霜君嘴上如此說,語氣卻絲毫沒有不好意思,仍是蘊藏著隱約的高傲女王氣息。

心瑩回過神來,打量了一下此刻家中的情景:虞霜君坐在客廳上的金絲楠木椅子上,頭上戴著一頂貴婦華帽,帽簷前方籠了一層黑色輕煙面紗,為美婦成熟風情的玫瑰般的臉蛋渲染了一股神秘的魅惑氣息,右眼下的淚痣恰到好處地點綴其中。虞霜君身上穿著露肩的大蓬鬆金色禮裙,裙襬彷彿牡丹花盛開似的鋪在美婦滑嫩修長的美腿上,露出一雙猩紅的超細跟高跟鞋。虞霜君的手中握著一條金色細鐵鏈,盡頭的項圈束縛在一個作神奇女俠打扮的美女脖頸上,這美人高額處金黃頭箍上的紅色星形印記顯眼異常,透出一股英氣。穿著金色緊身束胸,金色鷹標誌戰衣貼在小腹上托住

胸部,幾乎露出歐美女性特有的豪乳,給予女俠源源不斷力量的神奇金色腰帶束得美人腰部越發纖細。藍底白星的外穿內褲勉強包裹著挺翹肥美的臀部和緊湊的大腿根,反光肉色絲襪下面的白條紅色長筒戰靴柔弱地擺成任人採擷的姿勢。神奇女俠被自己的武器金繩真言套索五花大綁著,雙手反剪束於背後,繩索泛著金光,在女俠健美的嬌軀上游走,女俠的身體十分吃繩,有些入肉頗深,看上去像是被金繩編制的一張網給罩住,又似穿上了一件捆綁用的繩衣。神奇女俠做出奴隸的姿勢,端正跪在虞霜君的腳下,俯低身子,伸長香舌,舔吸著美少婦女王的豔麗高跟鞋。虞霜君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神奇女俠的頭顱上,狀極美傲,一副君臨天下的女王氣勢。

心瑩認出"神奇女俠"是艾蜜絲,看見前些時日還趾高氣昂的女王穿著暴露的色情神奇女俠SΜ服裝,被捆綁著舔腳,心中佩服母親到極點。平復下心神,便又把眼光投到與母親剛才對話之人的身上。

那人是名中年男性,三十多歲年紀,比虞霜君年長几歲,頭髮乾淨利落,相貌周正,身量高大,肌肉結實健壯,他此時也坐在檀木椅子上。男子一身做工考究且質地高級的貴重西裝顯得儀表堂堂,黑襪皮鞋,鞋面擦得鋥亮,且周身凝著一團剛冷之氣。男子雖不年輕,但外表端正英武,氣質不俗,露出精英姿態,更有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有時只需漫不經心的一瞥,便能迷倒很吃這套的春心少女、空閨少婦。沒有一般中年男性油膩的臉上附著一雙炯炯雙目,極具洞察力,綜合各方面算是一位優質大叔。男子手裡紳士般地握著一根passotti銀虎藤手杖,豎立地拄著地板,一隻手中握著一條銀色細鏈,那項圈所在,竟是一位赤裸的三十多歲的美女。那美人除了項圈及臉上戴著的一副細框文藝眼鏡外,身上再無遮攔之物,額前有著三七分的高際劉海,長髮披在背後,雪白的身子上,豪乳擠出深長的溝壑,蜂腰翹臀玉足無一不美,那眼鏡更是平添了優雅的意味,讓人更想狠狠加以蹂躪。此時眼鏡美婦正順從地趴在中年精英正裝大叔的腳下,捧起一隻皮鞋,探出香舌,舔勾著。那眼鏡美女面容清雅,但是舔皮鞋之時,卻是慢條斯理,非常用心,舌面像一快滑膩的綢布,悉心地擦拭著皮鞋的每一處。她用力動作之時,都會被人擔憂那光亮皮鞋是否能被這美人刮下一層皮來。不止如此,那眼鏡美女有時半閉美眸,含住整個鞋頭;有時杏眼圓睜,舌尖上下搖擺,清理著鞋底紋路溝壑;有時更是搖頭擺首,把瓊鼻湊到正裝男子的腳脖黑襪上,深深嗅聞,彷彿要把整個身子藏進襪子裡面去。

"踐踏這種有點清高的妹子很有快感……"正裝男子對著腳下美人評頭論足道,同時用那根銀虎頭手杖敲了敲眼鏡女的屁股,以示嘉獎。"這位是令媛麼?真漂亮……"男子打量心瑩一陣,把目光轉向怯怯的羽航。"這是我女兒的男朋友,兼奴隸~……你可不要瞎打主意啊……"虞霜君微微笑道,但話中強硬的意味不言而喻。那男子聽了這話,爽朗笑道:"霜女王,我看是你捨不得這個小鬼吧……"笑聲大發,艾蜜絲不禁顫抖了一下。虞霜君不置可否,

幾不可察地瞥了一眼羽航,眼中掠過一絲莫名情感。

那男子止住笑聲,道:"我雖然只調教女奴,但是這男孩子在我見過的人中,也算數一數二了,不瞞你說,我還真想把他收作私奴,繩捆索綁,讓他為我口交呢……"最後一句甫出,心瑩便攔在羽航身前,怒氣衝衝地道"你休想!……媽……這人誰啊?……""心瑩,威彥叔叔和你開玩笑呢!"虞霜君道,"他是鋼鐵直男,不會和男生髮生性關係的……"中年人搖搖頭道:"漂亮可愛的男孩子誰不喜歡……我確實更喜歡繩縛綁玩,但也說不準,擦槍走火呢……"心瑩聽著二人對話,忽然想到些什麼,對著男子道:"你就是楚威彥,那個繩仙堂的創始人?……"原來這楚威彥是著名的男 S兼調教師和繩師,他在繩界(同好圈子的別稱)建立了"繩仙堂"淫虐組織,不少女性在經過他捆綁調教後,都心滿意足,人也變得積極向上。……心瑩之所以知道楚威彥,原因是她曾經在"繩仙堂"官網上瀏覽過S.Μ用品,當時便覺得其器具精美不凡,沒想到今日一睹真人,竟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年輕些……

"媽……認識他麼?"心瑩正自暗想,忽聽虞霜君道"心瑩,你先和小航回臥室吧,我有事和客人商量……"羽航在背後也扯了扯心瑩的衣袖,似是看不下去艾蜜絲給虞霜君、眼鏡女給楚威彥舔鞋的情景。心瑩握緊鐵鏈,牽著羽航進裡屋去了……

看到女兒真的走開,虞霜君才把頭轉向楚威彥"你究竟幫不幫忙?""這從何說起……"楚威彥交疊著十指,道"你們武姝盟是古時就流傳下來的組織,歷經時代變遷,現在規模雖說不可同日而語,但也不至於要繩仙堂的援助吧……""唉,盟主……她武功進入新境界,最近正在渡劫,已經自顧不暇,武姝盟在神霂市的分部力量薄弱……因此……""我也聽說了,那個本田奈奈子聽說還找了三個女忍者來神霂市,這次來勢洶洶,你可要多加小心啊……"虞霜君耳聽楚威彥的話,問道"你有她們的情報麼?""有,不過我有個條件……""什麼條件?"楚威彥指著艾蜜絲道:"把這個女奴給我調教兩天,可以嗎?"虞霜君聽了此話,笑道:"你只怕降她不住……她不是女奴,是位女王呢……"楚威彥似吃了一驚,道"什麼?……哈哈,霜女王好手段,佩服佩服……"他沉吟一陣,又道"我只知道那三個女忍者是日本古代密宗--索蛛流三大高手,分別是小早川綾子、望月真衣以及雛田雪……這索蛛流專以繩縛之術揚名,有些門道,不可小覷……""嗯……好,我知道了,那就多謝了……""等等,我的條件還沒提呢……"楚威彥說出了他的要求,虞霜君聽了,美目中漾起異彩……"可韻,我們走。"楚威彥用銀虎頭手杖指揮道。"是,先生"那眼鏡美婦叫梁可韻,大學時修讀藝術專業,對繩縛感興趣,於SΜ有自己的一番獨到見解,深受楚威彥喜愛。看著梁可韻被楚威彥牽著鏈子像母狗似的在地上爬行,虞霜君又瞅瞅跪在地上的艾蜜絲,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嗚~~嗯嗚……"心瑩和羽航一進臥室,便熱烈舌吻著,一直糾纏到床邊。心瑩心癢難耐,把羽航推倒在緋粉被單的床上。羽航

猝不及防,撐著手臂,身子略微後仰。心瑩見到少年任人宰割的模樣,發出一聲冷笑,伸出一截軟玉摸向他的下身,隔著層疊的衣料,少年那裡傳來炙熱的體溫。心瑩壞心地愈發用力揉搓,直到下身部位那裡慢慢變得堅硬,有什麼東西亟不可待地妄圖破布而出。"嗯羽航終於忍不住嬌哼了一聲。這聲音猶如催情魔音,使得心瑩更加獸性大發,她解下少年的拉鍊,撥開白到發賤的純棉內褲,灼燙的熱力之源便被少女的手觸碰到。心瑩抬起頭看了羽航一眼,發出戲弄的輕笑。

"自己把衣服脫了。"心瑩挑挑烏黑細眉,命令道。羽航臉頰粉霧氤氳,輕咬著唇,解下了光滑的皮風衣。與此同時,心瑩並不停止動作,一邊盯著羽航,加重他的羞恥感,一邊緩緩揉搓著少年的堅硬。羽航上身只剩下梨花白的單衫,眼神迷離著。心瑩收緊手指,用力地握了羽航一把,立即換來少年一聲呻吟,心瑩再也無法忍耐,按住少年,低頭碰了碰羽航滑嫩光潔的額頭,粉唇便吻了上去,同時不忘看著羽航長密睫毛下變得潮溼的秋水雙瞳。依舊是熱烈纏綿的舌吻,心瑩強烈地在唇齒間侵略掃蕩著,使得羽航微微張著嘴,間或溢出細微的呻吟。

親吻之時,心瑩玉手上下動作,把羽航的梨花單衫脫個精光,露出少年緊緻白皙的胸口。心瑩掐了一下羽航細嫩的大腿根,示意他轉過身去。羽航略微遲疑一下,便十分順從地反轉身子,用兩手撐著床。心瑩見時機已到,從後面一下將羽航的褲子扯掉,使羽航雪白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

"啊!……"羽航受驚失聲,但又隨即忍住,只是臉蛋紅暈益發濃重。心瑩用力拍了拍羽航的光裸屁股,道:"這幾天表現不錯,下面不要不聽話啊……"說著,取了一件大型古怪物什走來。羽航回頭瞧得好奇,問道:"這是什麼?""這個……好東西呀……用來束縛你這個小可愛的……"心瑩輕飄飄道。

原來那是一件連體皮革睡袋式拘束衣,各種繫繩、編制帶、皮帶、鎖釦等一應俱全,可以牢牢地把人包裹住。心瑩二話不說,把只剩頸上項圈的赤裸少年仰面躺在床上,開始給羽航穿起這件有些複雜的拘束裝備。那睡袋式拘束衣分為幾個部分,心瑩先是用皮質束具綁好羽航雙手,是兩個長筒連鎖皮帶手套形狀,為少年拉緊皮帶收束好。然後再用束腿皮套裹住少年雙腿,這束腿皮套是兩側有著一大片皮子,中間有鞋帶似的收緊繩索,心瑩把富有彈性的皮子往少年腿上拉,裹好之後,便收緊繩索,綁好。此時的羽航,雙腿就像是變成了一條美人魚尾巴,並且泛著迷人的皮革光澤。最後,心瑩把羽航套進全身連體的睡袋式衣服,細心地把少年捆綁完畢的雙手放進拘束睡袋裡的特有手袋裡,使之更加牢固,而後再收緊睡袋上的輔助捆綁皮帶、拉鍊等物。此時的羽航,就像是一條黑皮毛毛蟲一般,又似被蜘蛛噴吐的黑色乳膠黏液包裹的小獵物。

心瑩又把一個全封閉超緊乳膠頭套戴在羽航的頭上,只有兩個鼻孔開了小洞,頭套附帶的假陽口塞堵住少年的小嘴。心瑩撫摸了下羽航被乳膠勾勒的臉蛋,拍拍手站起身來,面上露出陰謀得逞的壞笑,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他……是那樣的人

麼……"燕珍雙臂大張,倒在床上,想起女廁臉紅心跳的一幕,閉起眼睛,默唸不止道"不會的,不會的……"……

"其實,受虐狂也沒啥不好,他那麼老實……"一個小惡魔的聲音在燕珍心中低語,正當燕珍出神之際,手機的來電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這……這是……溫同學麼?"燕珍甫一進門,便看見了被重重皮革捆綁的少年。此時她用手捂住口,站在心瑩耳邊悄悄道。"嗯……你過來……"心瑩點點頭,徑自走到羽航身旁,坐到床上,伸手解開了少年下身的皮料遮覆,玉莖便蹦蹦跳跳地探出頭來。好奇心壓倒了羞窘感,燕珍俏臉滴血也似,扭捏地走過來坐下,只是低頭玩著手指。心瑩見狀,心道:"這女孩這麼害羞,當初我的直覺錯了麼?"她打定主意,要試一試燕珍,便開口道"燕珍,你摸摸這個,很好玩的……"說著拉過燕珍柔軟的蘭花形玉手,放在了羽航的陽根上。

燕珍被心瑩的舉止嚇了一跳,剛想撒手撤回來,卻感到入手堅挺光滑,灼燙炙熱,竟一時不忍鬆開。羽航在黑暗中只感到玉莖被某個女孩子的嫩手握住,刺激之下,陽根不由得更加蓬勃。燕珍感受到少年經脈的跳動,看向心瑩,投以求助的目光。"試試上下擼動。"心瑩如此道。燕珍便收緊手指,上下下上地往返捋動。"嗚嗚~嗚嗚~嗚嗚嗚~~"少年被頭套阻塞的聲音,傳到燕珍耳中,她心裡慌亂,停下手來。

"唉~,還是我來吧……"心瑩看起來有些失望,吩咐燕珍鬆開手,親自上陣,用手把羽航的陽根握得鐵緊,同時俯下頭,在少年耳邊惡狠狠地道:"老實點兒!別逼我用venus 2000 milker,那個……那個榨汁機!"羽航聽了話,不再動作,任憑少女把玩命根。"嗯,這才乖~"心瑩見到羽航服從之意,獎勵似的,握緊少年的手掌慢慢加速……

"嗚~~……嗚~~……嗚~~……"後來,心瑩乾脆趴在羽航身上,騰出一隻手肆意撫摸起來,另一隻手仍是在莖身上捋動著。俄而,心瑩停下來,看見羽航已經被自己弄得直立非常,看著那粉嫩的龜頭有些染紅,莖身通體白玉透粉。正巧這時,心瑩正用指甲劃過羽航乳尖,雖是有皮革裹覆,仍然刺激無比,羽航忍不住哆嗦一下,玉莖的頂端微微潮溼,吐出水珠來。看著少年的那東西如同頂著一顆朝晨的露水,在心瑩面前搖搖欲晃,心瑩鬼使神差便親了一口。

“唔”羽航嬌羞地悶哼了一聲,乳膠頭套包裹的下面發出呻吟"啊——啊——",少年全身抖動得厲害,使得覆蓋的皮革泛起一陣反光浪潮,大腿在皮質束套裡繃直,一大股白色液體線狀噴出,灑在他自己的小腹皮革部分上,黑色的皮革襯著白液,顯得非常淫靡。

"他居然射了。"燕珍睜大杏眼,露出驚訝表情。而始作俑者心瑩,饒是她躲得快,也不可避免地被燙了一下……

心瑩收拾好儀容,心中羞怒已極,尤其被燕珍目睹,更加令她窘迫。她把擦掉束縛羽航皮革之上液體的餐巾紙扔到紙簍裡,把一根木質戒尺塞到燕珍手裡,道:"燕珍,你看看他……這小子需要懲罰……你來嘗試下sp吧。"不等燕珍答應,她直接抱起羽航,使少年面朝下,摔在床上。心

瑩把羽航腿部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解除皮料覆蓋,露出少年白花花的屁股。

"這……打起來會很疼的……要不……"燕珍左右四顧,找到一把作圖塑料直尺,道"用……用這個好了……"心瑩見那直尺尺寸短小,有些不滿,但轉念一想,燕珍沒有直接拒絕打屁股的要求,看來"孺子可教"……心瑩念及至此,便點了點頭。

燕珍面孔霞燒,與心瑩互換了位置,用直尺拍打起羽航的屁股來。每擊一下,羽航便哼一聲。

"啪!……啪!……啪!……""嗚……嗚……嗚……"燕珍一邊單調地打著少年屁股,一邊心想"他怎麼連屁股都長得這麼好看吖……"一不留神,把這句話默唸出來。心瑩聽見了,笑得花枝亂顫,彎下腰來。燕珍瞅她這樣,羞惱無比,手下不由加了大力。

"啪!……""嗚!……嗚?……"等到羽航的兩瓣屁股蛋都變成了水蜜桃色,燕珍停下手來,坐到一旁暗自生著悶氣。

心瑩知道她惱自己譏笑,便直接走到羽航附近,伸出手指,摩挲著羽航身後的入口,口中出言羞辱道"那頓板子打得這裡都潮了呢,真不要臉……"心瑩邊說變把羽航翻過身來,解下其束縛乳膠頭套。"嗚~~……呼……"羽航重見天日,眼睛因為些微窒息顯得分外柔軟無助,唇色也變得嫣紅。心瑩見狀,凌虐之心再起,又把羽航翻成俯面向下的姿勢,就著還暴露的屁股,肆意伸出手指玩弄著羽航後穴,羽航吃痛出聲,心瑩卻置若罔聞,更加用力使勁,直到少年困難的喘息裡都帶了哭腔,心瑩才停下手來,轉而握住羽航下身前面一直半硬著的地方,心瑩用了狠勁,幾下子就讓少年哼唧著洩出來。

心瑩的纖細玉指把少年的液體挑起來,柔和地塗抹在他臉上,羽航任心瑩動作,把黏液糊在白淨的臉蛋上,只是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表情恍惚迷離,眼神無辜清透,像是初生的小動物。心瑩笑道"小賤狗,就知道裝純……"一旁的燕珍見了兩人"恩愛"模樣,心中發酸,於是悄聲走出房間,輕輕掩上門……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