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難續
神霂市霞光大道的風貌向來是市容之最。時正月夜,此處高樓大廈星光點點,燈紅酒綠,繁華昌盛,好不熱鬧。
然而,在這道路盡頭,也有人跡罕至之處,道路旁近山極偏僻的地方,有一棟豪華的別墅,其設計採取了歐洲羅馬式建築風格,又夾雜了一些中式古意韻致的裝飾細節。別墅四周幾乎都被擎天的耄耋巨林環繞著,顯出獨佔城堡的孤獨君主意味。蟲聲寂寂,月光透過復密枝葉陰影,在門庭處灑下一地寥落碎銀。如此種種,可見此屋主人的財大氣粗和不俗品味。
別墅的臥室裡,一張白色鋪單大床上,擺滿了各色調教用具:蛇鞭、馬鞭、束縛皮帶、繩索、口球、肛塞等一應俱全,光滑潔淨的布料襯得這些刑具用品更加散發出誘惑惡魔的氣息。
一名女子此時便仰面躺在這床上。她身上僅著一件復古拉線束腰,上半身龜甲縛所用的粉色繩子在前胸的皮膚上"畫"了個¥,使其益發袒胸露乳。下部的粉繩拉出幾個菱形繩網,丁字繩褲勒住小腹和下陰。眼部被粉色眼罩遮住,手腳在粉色皮質手銬腳鐐的束縛下大字形展開,固定在床頭尾的黃銅豎柱上。女子紅唇輕啟,呼吸勻和,好似正常的臥床休息一般,但若細辨其鼻息,便可發覺微弱的聲音裡有一股隱隱不安的期待。
房門被緩緩打開,楚威彥光腳走了進來。他剛剛沐浴過,披著一件黑色禁慾的浴袍。待走近床邊時,楚威彥略微扯了一下腰間浴帶,那浴袍便似斷絃的帷幕一般,平行著瞬間落到地面,露出成熟男性的精壯肉體。楚威彥一絲不掛,淺麥色的皮膚並不很黑,但透出一股雄健不羈的氣息。身軀壯碩,甚至有一絲富態,但不過分,藏在茂密黑叢中的陽具即使處於自然狀態下,也給人感覺十分粗大。
楚威彥抬起一隻右腳,穩穩當當地踩在了床上女子的臉頰上,直把女子踩得別過臉去。
"嗚……"一絲呻吟從女子口中溢出。眼罩上方的眉毛微微皺起。
居高臨下地看著美奴的臉龐被自己的大臭腳(洗浴時故意不加處理)封印住,感受著女子溫軟的臉上肌膚觸著自己的腳掌,楚威彥勾勾嘴角,道"舔吧。"語氣平靜自然,沒有命令的口吻,但蘊含著不容反抗的意味。
梁可韻聽到主人的話,沒有絲毫遲疑,立即便伸出香舌,動作起來。楚威彥不時擺弄著右腳,變換位置,可韻也是越舔越興奮,把主人的腳趾含住,一個個吸吮,還伸長舌頭,在楚威彥的腳心處打轉……接著,楚威彥朝前趴下,把沉甸甸的身軀壓在可韻身上,使得厚實的胸膛對準女奴的口鼻,可韻一邊舔著主人的深褐乳頭,一邊嗅著主人的濃烈荷爾蒙體味,表情陶醉不已……
下身的陽具已經勃然挺立,直愣愣地杵在床上,楚威彥心中暴虐慾望升起,伸出雙手,使可韻的螓首偏向自己,下體往前一送,便捅進了軟糯潮溼的所在。而後使身體仍然臥趴在床上,手腳舒展開來,一副全不關心身下情況的模樣,彷彿下身沒有壓住一個大活人一樣。雖然手腳並不動作,但他強健的大腿肌肉時緊時鬆,屁股不斷聳動,顯然是在可韻繡口中連續抽插。
"嗯~嗚~……咳……嗯~"被主人的粗大堵住嘴唇,並以極快的速率抽插著,可韻感到一陣窒息,只能被迫張大嘴部
,容納著粗硬的肉棒在口腔中肆虐。
如此一陣,楚威彥似乎有些不滿,直起身來,雙手按住可韻頭顱,左手太過用力,把可韻的鼻子壓成了一個"豬鼻"模樣,然後毫無顧忌地用肉棒粗暴衝擊著柔軟的口腔……半晌,看見可韻有些支持不住,加速中,楚威彥釋放了自己,大量粘稠的精液從可韻嘴角溢出,他索性抽出肉棒,掀開眼罩,把白液澆淋在可韻美豔的臉上……享用過口舌侍奉後,楚威彥解除了可韻的手腳束縛,並選出一條黝黑的蛇鞭,命令可韻在一分鐘內解除自己身上的龜甲縛。
無暇顧及臉上汙穢,可韻雙手做出抱頭姿勢,繞到頸後,忙不迭地解縛起來。誰料楚威彥甩了一下鞭子,正中那圓翹的屁股。"啊!"可韻壓抑地呻吟了一聲,顯是不敢放大音量。"還剩四十七秒,再叫直接歸零。"威嚴的聲音傳來,可韻嬌軀微顫,再不猶豫,專心去解那龜甲縛。
幾十秒的時間彷彿變得漫長,楚威彥的蛇鞭呼呼作響聲、擊打在臀部的啪啪聲、可韻不敢放聲呻吟只得扭曲成性感的換氣聲交織在一起,填充進臥室的每一個角落……
楚威彥穿好斯文西裝,正襟危坐,靠在一張皮質單人沙發上,手中仍拄著那根銀虎藤手杖。梁可韻美目含情,穿著兔女郎的情趣衣物,跪在他身前,雙手撫摸著主人的膝蓋,將頭貼在其大腿上。
享受著美好溫馨的小憩同時,可韻心裡喜滋滋地想:"主人真是我心中完美的存在,他有高傲的姿態,卻也不乏謙虛的心態;他從心底裡尊重女性,但外表卻是蔑視和淡然……只是……"想到此處,可韻不自覺地抬起頭迅速看了楚威彥一眼。後者只淡淡地道:"問吧……"可韻咬了下嘴唇,道:"先生……您為什麼從霜女王那兒回來後,就一直悶悶不樂,有什麼心事麼?可韻願為主人分憂……"楚威彥斜睨了可韻一眼,道:"霜女王,她向我隱瞞了一些事情……""重要麼?……"受楚威彥影響,可韻說話也是言簡意賅。"你覺得那個叫溫羽航的男生怎麼樣?"楚威彥話鋒一轉。"那個漂亮的男孩子……嗯……我倒是挺想讓他當我的幼主呢……想想十六歲的男孩子嫩聲地對我說'為什麼不吃早飯?是不是想捱打!'我都……"可韻繪聲繪色地調笑道。"你可以閉嘴了。"楚威彥道。可韻立即垂下眼簾,吐了吐舌頭。
"我總覺得,本田奈奈子不會這麼輕易來神霂市打擊武姝盟,她可能有別的目的……"楚威彥沉吟道。
"但是霜女王沒有告訴先生,因為她只想借用力量,不想您捲進這件事情裡來……""背後可能有些更深的秘密呢,嗯……你現在該幹嘛了?"可韻聞言立即端正跪好,低頭,高高撅起屁股,把前額貼在楚威彥的腳面上,道:"先生,求您對我好一點……"楚威彥用銀虎藤手杖抬起可韻下頜,見她目光中滿是虔敬,便把她按在了胯前。可韻熟練地咬開了拉鍊,舔開恥毛,叼出陽物,含住吞吐起來……
……
此時,華胥貴族高中的花滑場地裡,觀眾席空無一人,安靜清冷,一位少年正獨自在此練習著。
羽航今晚穿了一件名為"悲愴王子"的custom花滑表演服。這套衣服主打藍色憂鬱的基調,少年上半身仿若裹了一層緊身的藍色綢緞火
焰,深藍到淺藍的漸變勾勒出流動感,其上鑲著水光熠熠的碎鑽。背後的設計十分妖嬈,露出大半白皙的頸背,細看之下可以發覺透明的緊身網紗,右肩被一簇藍白相間的花朵狀衣料裝飾。少年左手臂被藍色長袖覆蓋,末端戴著黑色的網紗手套,而右手卻是被由頸前的透明網紗過渡到了黑色的織物覆蓋著,好似把一隻女式誘惑黑絲襪套在了手臂上。
這身華麗超然的衣物加上羽航秀氣清俏的容貌,使得冰場中的少年越發仙氣翩翩。
羽航踩著腳下的冰刀,單足站立,浮足從背後彎起超過頭頂,兩手後仰高舉握住足尖,全身形成水滴狀,正是極其考驗柔韌性的貝爾曼旋轉。雖然身體尚在動作,但少年的心卻回想起了那古怪的時刻……
回憶分割線"小航,休息好了吧,下回我好好說說心瑩那丫頭……"看著被剛從皮革拘束睡袋中解放出來的少年,虞霜君軟語安慰道。羽航搖搖頭,"我……沒事……伯母,只是……蕭同學呢……"說著四下張望,道:"這是哪裡?"原來,此時虞霜君正和羽航獨處一室,房間像是設置成審訊室一樣,無甚擺設。
"你說燕珍那孩子啊……好像身體不舒服吧,早就走了……"虞霜君頓了一會兒,道:"小航,我待會兒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盡最大力量回答,好嗎?"言辭竟是極其懇切。羽航忙道:"伯母,您問就是,我一定全力以赴……"虞霜君聽了,嘴角勾出一絲媚笑。
"那好,開始了哦……"虞霜君在羽航對面的椅子上優雅地坐下來,問道:"24,120,336,下一個數是什麼?"七秒甫過,羽航試探地答道虞霜君微微蹙眉道:"男孩子不要畏畏縮縮的,你答得很對呀……"心中卻暗驚"這孩子不但思維縝密,反應也快……""聽好了,下一個問題,一個全身由強互作用力構成的物體,表面分子緊密排列,無限光滑,太陽系內沒有東西比它堅硬,它正要打擊地球,你怎樣辦?"羽航沉思了半分鐘,抬起頭,眼神清澈透亮,道:"用反粒子使之湮滅。""理由。"虞霜君追問。"強互作用力雖然是四種基本相互作用中最強的一種,但它仍然是物質,所以反……""好。"虞霜君擺擺手,示意羽航停下……
…………
"最後一個問題,嗯……可能有點私密,小航,你父母多久沒回來了?""他們……好久沒回來了,……說是在歐洲工作……家裡就只我和周叔……"羽航小聲囁喏著。
虞霜君移開目光,分開交疊的美腿,站起來,雙手抱胸,道:"小航,鑑於你剛才的表現,我決定讓你參加到此次對付本田奈奈子極其爪牙的行動中來……""啊?……"少年吃驚不小,搖手道,"伯母,我……我不會打架的……更不會和女孩子……""唉……你這孩子就是心太軟……"虞霜君抬起纖纖玉手,扶住額頭,道:"……放心,不是要你去戰鬥(話說回來,你這小弱受也不行啊……)你只要幫我去找一件東西就行了……"說著,前俯身軀,湊到少年耳邊低語一陣。羽航想到伯母有事相求,當下凝神細聽,冷不防虞霜君說完之後,蜻蜓點水般親了他臉頰一下,少年一張玉白臉蛋瞬間泛起紅暈,以香吻之處為中心,擴散開來。"呀!伯母,您……"雖然
也不是第一次遭到這位性感熟婦的輕薄了,羽航還是羞赧不已。"呵呵,真可愛呢……小航,無怪小女生們那麼喜歡你呢……嗯,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吧……好……阿姨對你有信心,一定要在她們發現之前找到!"……
回憶分割線轉動小蠻腰,銜接完跳接燕式步後,羽航心下暗忖:"伯母說的寶物有如下特性:性喜陰冷,不懼寒冰……但是,伯母怎麼會如此確定叫我來這裡找,莫非……是蘇老師告訴她的?……還是說華胥的前身有秘密?……伯母還說,我通過了那些問題的測試,所以只有我才能發現如何使用那寶物的方法……"少年思緒飛揚時許,冰刀在場上又繞了幾個來回。倏然,羽航被冰面中央的微弱發光處吸引,磷火般的光芒時隱時現,像是微弱的求助信號。等到再三確認周圍無人之時,羽航輕鬆自如地滑到那處,蹲下身來,用手輕挖幾下,便捧出一顆圓珠來。
那珠子約莫瓷碗大小,須得雙手捧住。其色澤通碧,外圓內潤,彷彿秋水凝結的龍眼。珠體晶瑩濃翠,一面上鐫刻了兩枚流雲古篆,讀作"昧塵",字體鑲金,勁瘦有力。珠內有股明黃的混沌之物,既似氣體,亦如液體,不斷翻轉往復,詭異莫名。
羽航雖滿心疑竇,卻見那寶珠十分明亮清澈,心中已然生出喜愛,少年心性單純,便把臉貼到那昧塵珠上,如此一來,羽航只感到一股清涼醒神的氣息傳來,沁人心脾,好不舒服。
"砰!"第一排觀眾席的角落,忽然從地上裂射出煙霧,在繚繞魅惑的紫色雲霧中,一個窈窕的女性身影出現在其中。待到煙霧散盡,一名忍者穿著的女子赫然站立在原地。
那女忍者穿了一身典型的紫色古忍服裝,亮紫的護腕長靴,本無特甚之處。然而這身忍者服在四肢關節處皆以黑絲網連接,平添一絲魅惑意味。女子留著中分的黑色長髮,髮梢染紫,過長的兩綹劉海,對稱地披在兩側,露出潔白的額頭。女忍者自鼻部以下的玉面盡被紫色網紗蒙面巾包裹,看不真切。她腰間插了一把短太刀,除此之外,沒有特別顯眼的裝備。
羽航耳力極佳,聽到女忍現身之聲,便想藏起昧塵珠。可惜,那紫衣女忍動作實是快捷異常,從觀眾席甫一躍下,在冰面上點了幾點,紫影抽幀般閃動,瞬息間轉到少年身前。
"小弟弟,乖乖把那珠子交出來,姐姐不會為難你的呦,不然……"話音婉轉自然,只略有一絲生硬的語調。羽航這才發現紫衣女忍的雙瞳異色,一黑一紅,露出詭異氣息。"對不起了,這位姐姐,這個不能給你。"羽航剛吐出第一個字,便操縱腳下的冰刃,往花滑場地的入口衝去。紫衣女忍料定他想逃跑,卻不展開身形,只是從鞘中抽出短太刀,但那太刀除刀柄外,其餘刀身竟是由一圈圈深褐色的小指粗細的繩索纏繞交疊而成,一眼望去,好似一隻巨蛇盤伏在刀鍔之上。
紫衣女窺準時機,朝羽航後背虛劈一刀,其上刀狀繩索立馬一匝匝地環繞飛出,向少年捲去。耳聽背後風聲大盛,羽航提氣擰腰,騰空一轉,堪堪避過來襲繩索,變換方向滑去。紫衣女一擊未中,有些吃驚,當下盡斂輕視之心,微抖手腕,刀繩便鬼魅般遊向少年。
羽航裝著冰刀的兩腳連環奔走,迅如疾電。但那繩索卻
如同附魔,始終尾隨其後。往往冰刃甫一劃過冰面,四散冰晶碎屑正自升空,那繩索就猛烈地衝過,使得冰雪塵埃爆炸般四處濺落。
一時間,只見偌大的花滑場地中央,一個紫衣女子舞弄著一把奇形兵刃,用繩索妄圖攔截那圍繞己身轉圈、迅速滑翔的藍白之影。
二人周旋一陣,倏然,羽航徑直向紫衣女忍滑翔過去,紫衣女忍不明其意,也調轉繩頭追向少年。孰料羽航甫一近身,便蹬了一腳冰面,身子直直向後翻轉躍去,以優雅姿態落地,雙手仍完好地捧著寶珠。"糟了……"紫衣女忍念頭未及轉完,便感到外圍褐色繩索開始向內裡收緊,從腳踝處開始,向上層層疊疊地把她雙手放在腰側,裹成粽子一般。
見到女忍作繭自縛,羽航暗鬆了一口氣。少年心裡知曉,若不是自己佔據主場優勢,加之女忍速勝之心急切,他必敗無疑。羽航滑到女忍身前,歉疚道:"這位姐姐,冒犯了,但是這個寶物實在不能被你們拿去,姐姐你要是就此罷手的話……我……我這就為你鬆綁……"那女子看著羽航,先自露出一絲迷惑,而後爆發出一陣大笑,毫無女兒家含蓄之態。"漂亮弟弟,你真可愛!不過姐姐還沒輸呢……"女子話音甫落,朝羽航吹出一蓬粉色香霧。羽航猝不及防,吸入少許,登時感到頭暈眼花,渾身乏力,手中的昧塵珠不自覺地摔落在冰面上。
"古縛術奧義·化繭絲爆!"紫衣女忍喊道,原先緊密縛著她的繩索,竟著魔般一條條鬆開,卷裹向迷糊的少年。羽航心有餘而力不足,先是感到自己的雙手被繩索捲住,拉到身後綁好,同時腳腕處被繩索束緊,而後密密麻麻的繩索盡數襲來,同心協力地在上下身同時進行著對少年的綁縛。少頃,羽航便被無數繩索纏成肉粽,重心不穩的少年跌倒在冰面上,像毛毛蟲一般無力地拱來拱去。
拾起昧塵珠,紫衣女忍笑吟吟地對著不斷掙扎的羽航道:"別白費力氣了,這繩子裡面藏了鋼索,你是無論如何掙不開的。""可惡……"羽航在冰面上翻來覆去,但綁在身上的繩子卻越勒越緊。"唉呀呀~這是幹什麼呢……"紫衣女忍擒住羽航,心情怡佳,蹲下來擰了擰少年的臉頰,極盡輕薄意味。羽航心中厭惡她所做所為,別過頭去,使得身子翻轉過來,面俯向下,拱起腰部,高抬著挺翹的屁股,一收一趨地向前蠕動,樣子滑稽之至。
紫衣女忍遭到羽航反抗,心下不悅,冷冷望著他苟延殘喘的舉動。她一腳踩住掉落的刀柄,其上的繩索乍然拉緊,牽制著重重捆綁的少年,這下使得羽航再也無法前進。紫衣女忍撿起刀柄,收回繩索,使得羽航先前的努力都化作泡影。她用腳頂住少年腰部,一下蹬翻過來,用力薅住羽航的黑髮,使少年的臉朝上仰著,然後捏緊他的兩腮,少年的小嘴立馬嘟張起來。
"咳……呸!"拉下蒙面巾,女忍往羽航口中吐了口晶瑩的唾液,還沒等少年有所反應,便是狠狠一嘴巴,直把羽航剛被拉起的上半身打到在地。"嗚!……咳!咳!……"羽航被這一巴掌扇出了淚花,喉嚨吞嚥幾下,已然把香唾送入肚中。女忍接著抬起穿著長靴的玉足,踩在少年的臉上,有意羞辱地碾來碾去。
未等女忍得意多久,一張巨型粗布便悄
然從上方蓋住了她,女忍視線被阻,加之布內空間狹小,登時手忙腳亂。一個人影趁機跑過來,握住羽航雙足,把少年拖將出來。"學姐!"羽航聲音中按捺不住驚喜,看見屈冰媛秀澈美眸暼了自己一眼,少年臉上微微霞燒,知道自己這幅尷尬被縛模樣包括捆綁過程,肯定被冰媛瞧了個透。
紫衣女忍辛苦地掙脫出來,長髮凌亂,兩眼噴火,尤其那隻血眸,似是要在眼眶內旋轉起來。她剛要對冰媛、羽航二人發作,驀然想到昧塵珠的下落。不及她多想,一根金繩已然捲住昧塵珠,將它飛取過來。
"小早川綾子,欺負小孩子算什麼本事?我兩來過過招……"艾蜜絲握著真言套索樣式的金繩,左手捧著昧塵珠。她仍然穿著那身情趣神奇女俠服裝:金色紅星頭箍、金紅束胸、深藍白星三角內褲、肉色絲襪、紅底白色邊脊長靴,一副英氣十足、性感迷人的超級女英雄形象。
"哪裡來的冒牌貨,真不知恥!神奇女俠是烏黑的頭髮,哪像你一頭金髮……穿上件暴露cos衣服,你這婊子就以為自己是超人啦!不過是頭巨乳母豬!我呸!"小早川綾子初時被人道破姓名,心下微凜,待見到艾蜜絲這番模樣,只當她是個胸大無腦的角色,故出言相譏,亂其心神。
艾蜜絲本是收到虞霜君指令,跟蹤羽航,負責保護其安全及獲取寶物。在她正要出手之時,冰媛卻搶先其一步,找來一塊幕布,罩在了小早川綾子頭上。艾蜜絲覷準時機,便自出手。她蓄勢已久,神完氣足,一招搶回昧塵珠。聽到骯髒不堪的罵語,艾蜜絲特有的歐美女性特徵的俏臉因為怒火,抑制不住地發紅起來,美麗的藍瑪瑙瞳孔露出颯然殺氣。
此時,冰媛已把羽航拖到一旁,她扶起木乃伊肉粽似的少年,想要為其解開束縛,奈何那"太刀繩"無比堅韌牢固,冰媛本就體質偏弱,更是難動綁繩分毫,羽航只得隨著少女動作,一蹦一跳地配合著……
小早川綾子知道大敵當前,不容多想。使出"瞬移"身法,趁艾蜜絲羞惱之際,右掌猛地按向她胸口。孰料艾蜜絲看見攻勢,反而挺胸迎上。小早川綾子的掌力一印上艾蜜絲的雄偉豪乳,異象忽生,女忍者嬌呼一聲,身軀騰起三四尺高,彷彿斷了線的風箏,向後摔去。她身在半空,無處借力,便凝氣翻了個筋斗,才落在冰面上。小早川綾子甫一觸地,"咔~"幾道冰縫裂紋登時出現在她腳下,她往後踉蹌幾步,這才消去餘力。艾蜜絲見她狼狽不堪的模樣,露出輕蔑神情,恐嚇道:"還要打麼?"小早川綾子眼中露出驚恐,慌忙甩出一枚煙霧彈,忙不迭地遁走了。
"逃得倒挺快……索蛛流派……也確實有些門道……"艾蜜絲喃喃自語,剛才她雖然使出乳房功夫震飛小早川綾子,但胸腔內那股窒悶之氣也自縈繞時許,方才消散。看到冰媛還在手忙腳亂地為羽航解縛,艾蜜絲笑道:"那丫頭連兵器都忘了拿……看來是真怕了。"說罷,便走過來把緊縛著的羽航抱起扛在香肩上,對冰媛道:"你……是冰媛吧……我聽虞……女王說起過你……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然後再為這孩子解繩。"冰媛看到艾蜜絲懾人怪力,再想到她方才逼退小早川綾子,便點了點頭。二人趁著夜
色,回到了虞霜君的家裡。
虞霜君研究著那把從羽航身上解下來的繩索太刀,發現這刀柄內部還安裝了機括,可以使得褐繩自由伸縮,也就是說……"這東西還能像鞭子那樣抽人呢……"虞霜君暗道,"日本奇淫技巧的玩意還真不少……""媽!"心瑩急衝衝地闖進門來,"小航他還是一直高燒不退呢……"心瑩語音焦急。虞霜君聞言輕皺眉頭,放下繩太刀,走向女兒的閨房。
甫一進門,虞霜君便看到少年睡在床上,蜷縮著身子,使得覆蓋其身的粉色被單有些起皺。羽航眉尖微蹙,臉頰飄著兩抹病態妖異的紅暈,呼吸輕柔。冰媛在一旁擰著溼熱的毛巾,準備敷在少年的額頭上。"沒用的……"虞霜君輕按下冰媛,走近,坐在床沿上。"媽,為什麼不送他去醫院?""我觀察過了,他發燒是因為'攢竹'穴內陰寒之氣淤積,只有一種可能,這孩子和那昧塵珠近距離接觸過……醫院治不好這個的……唉,這事怪我……"虞霜君臉上出現少有的輕微頹喪表情。心瑩又要開口,卻見母親擺手,"你兩先出去,我再看看他的症狀。"心瑩、冰媛二人彼此對視一眼,默契地一同走出去掩上房門。
虞霜君微挪翹臀,坐得近了些,撥開些少年的黑髮,趴下身子,用自己的額頭貼到少年的額頭上,試了試體溫。"還好,已經燒得不太厲害了……"熟婦坐直了,看著少年因為發燒而紅撲撲的臉頰,聽著他細膩微喘的呼吸聲,精緻的鼻翼噴灑出溫灼的氣息,使得虞霜君的一截玉臂酥麻起來,同時令她心跳也有些加快。
"我在想什麼呀?他是心瑩的男友……而且,還是個孩子啊……"虞霜君勉強對自己說,但她心裡已經對著眼前的少年生起一股淡淡的莫名情愫。也許是他柔弱的模樣激發了自己的母性吧,虞霜君安慰地想。
失神半晌,虞霜君轉回思緒,隱隱約約地抓住了一些東西。又思索一陣,她感到自己已經想出了治療少年的辦法……
"把繩子從這邊穿過,再……再疊一下?……繞過這邊,摳住繩結……"戴著細長黑框眼鏡的少女聚精會神地看著手機熒屏裡播放的繩藝教學視頻,她仿照著姿勢,雙手牽了條繩索,在自己青澀的嬌軀上嘗試著。"呀!怎麼這裡也綁?真……真是……"原來視頻中所述的是一套龜甲自縛法,此時恰巧進入了股繩的環節,單純的少女因為害臊而粉紅了一張清秀俏臉。
幽幽嘆了口氣,少女關掉視頻,來到陽臺上伸了個懶腰。看著雙乳、腰部都被自己的"手筆"所縛,她在心裡問自己:"我……真的喜歡這個麼?"自從在女廁看到心中白馬王子被屈辱綁縛的那一幕後,少女便時常回想,往往想著想著,臉就燙得不行了。而在心瑩家目睹了更加匪夷所思的場景後,她已經知道暗戀的人已經有了女友,並且很幸福地玩著一種她不大清楚的羞人"遊戲"。少女暗自神傷之餘,心裡卻對那"遊戲"湧現一股莫名的興趣。瀏覽網絡後,她發現自己打開了繩藝SM新天地的大門,後來便動了以身試繩的念頭……
少女心中忽然煩惡,她用力地搖了搖頭,胡亂扯下身上繩索,扔到床上。"迷戀繩縛……是因為我潛意識裡想把心愛的人捆綁在身邊麼?"她喃喃自語道。俄而,少女
收拾好心情,再次打開手機,卻發現已經顯示了幾個未接電話(震動提示),看來都是自己剛才太過出神所致,但當她看到來撥號碼後,睜大了一雙清澈的美目……
"燕珍,阿姨這麼急著叫你過來,可真是打擾了,但……那法子確實只有你最適合了……""沒事的,伯母,只是……您為什麼不親自……親自……或者叫倪同學……來……""不是沒想過,那丫頭隨我,忘情之處必然太過粗暴,會傷到小航……唉,你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我……我知道了,伯母,那……就快開始吧……"說到回來,燕珍聲音細如蚊吶。原來,虞霜君的治療法子是捆好羽航,再插入少年後穴,肏出精液後,熱毒方可消散。她所言非虛,倘若她或心瑩來做,可能不知節制,傷到少年。思來想去,只得把蕭燕珍這麼個單純乖巧的女孩子喊出來。燕珍雖不解為何不送羽航去醫院,但虞霜君言辭婉轉,避重就輕,只把少女說服,而關於一切利害物什,隻字未提。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虞霜君掀開被褥的一剎那,燕珍還是害羞地略微別過頭去,但一雙燕眸忍不住偷瞧羽航赤裸的肉體。少年的身體修長,皮膚細緻白膩,如同一塊上好的美玉。羽航雙眼緊閉,呼吸急促,因為高燒的緣故,使得白皙的身子染上了些薄粉。
燕珍抻了抻虞霜君交給她的滌油光滑麻繩,咬住粉嫩的下唇,扭扭捏捏地湊近少年。"好害羞的孩子……也罷,讓她施為便是,循序漸進嘛……"虞霜君想道。面薄的少女終究還是來到了羽航身側,體貼地托住少年上身,扶他坐直。玉手觸在羽航的身上,燕珍恍覺如夢,但她感到了男孩的虛弱,於是再不遲疑,帶著彤雲密佈的臉頰開始為少年細細上綁。
燕珍摟住羽航身子,把少年雙手攏到後腰,用麻繩抹過圓滑的肩頭,在手臂上層層疊疊地纏繞五圈。在背後小高手姿勢打繩結之前,燕珍用餘繩勒住少年脖頸,形成了8字形相互牽制的閉環,然後再統一收結麻繩。勒頸式五花大綁緊緊地封印在羽航孱弱的身體上,為了減輕脖頸的壓力,少年不得不高提捆縛在背後的雙手,而手臂反剪扭曲帶來的酸楚也是磨人異常。
繩路蔓延到下體,燕珍清秀臉龐像是被突然催熟的蘋果一般,"噗嗤"一下緋紅欲滴。纖細的玉指因為緊張也不自覺地抖起來,猶豫再三,也不知如何下手。虞霜君在旁見了,心知不能耽擱,便吩咐燕珍鬆了麻繩,自己執繩上陣。美豔熟婦的繩技極其霸道,動作包容萬象,收繩、緊繩時大開大合,然而又不乏婉轉細微之處。輕車熟路的她在羽航胯部做了個繩結密佈的"短褲",玉莖部位只在根部用繩環收緊了些,而挺翹的屁股則只用網狀麻繩勒住嫩肉,繩索彈力的作用使得後穴大張,也是方便待會兒進行抽插。
虞霜君抱起羽航,叫燕珍跟著,走到閣樓上繩縛道場上。少年的下體在剛才熟婦無意地撫摸下一直半硬著,不小心蹭到敏感之處,就會無意識地呻吟。來到閣樓,燕珍看到空中一個大型鐵質圓環,她紅著臉想道可能是用來吊縛的工具。"燕珍,你站到我身前來,你得熟悉些綁法……"虞霜君放下羽航,對著少女勾了勾玉指。"啊?"……
站在虞霜君身前,面對著
心儀男孩子的胴體,燕珍產生了一股輕微的眩暈感。虞霜君此時站在她身後,握住其手腕,不時指點道該如何施綁吊綁在空中的羽航。只見自己握著麻繩的雙手在熟婦女王的教導下行雲流水,燕珍喜不自禁,一時竟忘了羞意。在虞霜君的幫助下,少女把羽航的大小腿併攏著綁在一起,然後用手在羽航股間打開些距離,使之呈三角形。接著她又牽了條不大長的麻繩,在少年綁好的腳腕上繫緊,再用力向少年後背繩結拉去,直到羽航的身子略有些反弓,才與繩結一起結實地縛好。最後用多條繩索弧狀地綁在鐵質圓環上,像是車輪的輻條般加固。如此一來,羽航便吊在空中被綁成了一個分腿的駟馬攢蹄姿勢。
虞霜君按動機關,使得圓環緩緩移動,綁成待宰羔羊的少年便下降些許,正好使得嬌嫩的後穴對著燕珍的下身。"給"虞霜君扔過一個粉紅的假陽穿戴,"好好享受吧……"說罷,熟婦女王便自風情娉婷地下樓去了。燕珍半空中接住情趣物什,她原本就是個敏感的文學少女,知道虞霜君是怕有人從旁觀看,使她放不開手腳。想到此處,燕珍推了推眼鏡,褪下白色內褲,裸著下體穿好假陽褲子。燕珍低低頭,看見自己下身附著的男性雄壯粗大象徵,感到一股怪異的羞恥。
"嗯~~……"羽航的呻吟提醒了燕珍,少女知道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便走向繩索加身、吊在半空的少年。初時,燕珍還擺出一副鎮靜樣子,孰料與羽航的距離越短,少女的臉就越被紅霧浸染。小心翼翼地把假陽抵在羽航的後穴上,微微朝前壓了壓,燕珍感到少年雪白的屁股輕顫著。她抓住少年兩隻腳腕,扭動纖腰,假陽具便以一個十分均勻的速度沒入了羽航的嫩穴。燕珍試著抽插了一下,立刻換來少年有些隱忍的嬌喘。本來羞澀的她此時卻有些心癢難耐,便機動地搖擺起腰部,插撞著少年。
"嗯~~嗯~~哦~……啊~~~""噗呲……噗呲……噗呲……"少女的腰技單調無趣,但也因此溫柔不少,少年的浪意也漸漸被撩撥起來。在漫長的抽插過程中,燕珍感到有些疲乏了,心想:"原來這事這麼累人……"她持續許久,生出不耐之心,同時淘氣地想到個壞主意。抽出溼潤淫靡的假陽,燕珍向後退開幾步,等到後背抵牆時停住。少女深吸一口氣,雙手握著假陽,對準那柔嫩之處,加速奔跑過去。只聽"噗!"的一聲,這下衝刺直接頂到了羽航的G點,蘊含的力道爆發出來,狠狠地碾壓著柔弱所在。羽航仰起頭高高淫叫了一聲,下體湧出汩汩白漿,少年噴射一陣,便垂下頭不省人事了……
"請問有人在麼?"心瑩在羽航家別墅的鐵柵欄門外大喊。
"誰啊?……啊!原來是兩位小姐來了,快請進……"老管家看到冰媛和心瑩一齊來訪,趕忙請她們進來。
由於羽航正在病中,冰媛、心瑩便被虞霜君吩咐來羽航家以示慰問,避免周叔起疑,同時也來探查下,沒準能發現一些資料。周叔人很好,給屈、倪二人端上飲料,聽到二姝說明來意,便允許她們參觀少爺的房間。
羽航的臥室非常乾淨整潔,沒有什麼特別的裝飾,一面牆上放置著巨大的古木精美書架,擺滿了各色書籍,可見少年涉獵廣泛。心瑩大大咧咧地
坐在了床頭,看到少年摺疊整齊的被褥素雅乾淨,用力嗅聞一下,幾乎還有淡淡的香草味道。"像個女孩子一樣……"抱住一個枕頭,心瑩想道。冰媛輕聲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目光被書桌上的一本翻開的筆記本吸引,她走過去拿起翻了翻,發現是羽航對於昧塵珠如何使用的見解。冰媛在看完幾個設想後,發現羽航最後一句話這樣寫道"昧有隱瞞之意,昧塵趨水,或未可知"看著少年清秀的字跡,冰媛默默地合上本子,放進口袋。
"你在看什麼呀?"心瑩不知何時出現在冰媛背後,惡作劇般地拿起枕頭輕砸了冰媛的頭一下。冰媛正在咀嚼羽航句中之意,始料未及,不由地反應過激,撞向書架,幾本書冊應聲掉落在地。"沒……沒什麼,被你嚇死了,主人。"冰媛為了掩飾心中對心瑩、羽航二人親密關係的嫉妒之感,連忙蹲下來收拾書冊,當她看到一本恰好墜下途中"仰面"翻開的小冊子時,動作漸漸僵硬了。心瑩瞧得奇怪,撿起來看到"今日陰,攜瑩瑩共嘗冰淇淋,意洽非常。然如此佳侶,奈何出爾反爾,後以欲加之辭,尋隙痛擊我臀……"心瑩看著甜甜地笑出聲來,知道這是羽航記錄二人甜蜜時光的日記,她又翻了幾頁,越發愛不釋手。冰媛瞧見心瑩模樣,心中一陣氣苦,忍不住委屈道:"主人和小航在一起如此開心,奴兒反倒是多餘的人了……"心瑩此時心情無比愉快,聽到冰媛所言,笑吟吟地摟住冰媛,道:"媛姐怎麼也這麼愛吃醋?你永遠是我的奴,還排在那小東西前面呢……以後有機會,我兩一起虐他,好不好?"冰媛聽了,頓感寬慰,心障解開。倏然,心瑩一把吻上了冰媛的菱唇,冰媛並不驚慌,閉上星眸,探出丁香。四片紅唇膠著不已,兩名絕美少女共同品嚐著彼此的甜蜜,兩條香舌越發難解難分……
知道自己被燕珍艹噴以後,神智已清的羽航感到羞赧無比,但少年心中知曉,也多虧少女,自己才能快速痊癒。
"蕭同學,謝謝你,辛……辛苦了……"羽航雙手抓緊被單,生怕它滑落下來似的,微抬眼簾對著少女道。"沒事……"燕珍不好意思地絞玩著食指,臉上飛起淡霞。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忽然,燕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說,"哦……對了,溫同學,虞伯母對我說,叫你醒過來後,去她那一趟……""哦,好。"羽航說著就要下床,這時才發覺自己不著片縷,他四處望望,道:"蕭同學,我的衣服你看見了麼?……"說完,想到自己三番五次在女孩子面前赤身裸體,少年白淨的臉頰微微露出桃色。誰知燕珍聽到羽航的問題,臉上飛霞更加透彤,她支吾許久,才扭捏地道"虞伯母……她……叫你……這個樣子……去……""啊!"…………
來到後花園,羽航發現此處像一個大面積草坪牧場,這時他才感到虞伯母家境的富貴大氣,幾乎可稱神霂第一。和煦的陽光照在身上很是舒服,但少年仍舊提心吊膽,他雙腿加緊,兩隻手護住下體,光著屁股,赤著腳丫,跟在領路的燕珍身後。一會兒,燕珍領著羽航來到了一間類似馬廄的地方,少女深呼吸了下,轉過身對羽航道:"溫同學,我以後能叫你羽航麼?你也叫我燕珍……好不好?同學……叫得好彆扭……"
羽航一愕,說"當然可以,蕭同……不,燕……燕珍。"少女乍聽戀慕之人念出自己的名字,心神盪漾,拋棄先前拘束,瞬間變得活潑開朗起來,對少年微笑道:"羽航,虞伯母說了,她要你換上一身裝備,再去見她……伯母說這是她和什麼……什麼繩仙堂主人的賭約,唉,我也不清楚……"羽航見過楚威彥,心中猜出七八,便表示事不宜遲,扭過身子,雙手背後,示意燕珍為自己裝備未知的sm穿戴用具。
燕珍心中其實對sm並無多大興趣,只是她覺得自己暗戀的男孩子既然有這方面的癖好,便生出愛屋及烏之心。看到羽航服從的模樣,少女再不遲疑,拿出一套pony boy馬具,開始裝扮起少年來。
那綁縛情趣馬具通體優質皮革打造,黑亮的光澤十分耀眼,裝備也齊全無比:轡頭、坐墊馬鞍、肚帶、鈴鐺、馬嚼子、捆綁皮帶、腳蹬……虞霜君要燕珍來協助羽航穿上這套裝束,也是為了鍛鍊一下這個有時害羞得過分的少女。燕珍先為羽航戴好頭部的兩側矯正遮皮革板,左右視野盡被遮攔,用來引導馬奴的方向。羽航的雙手被燕珍重新綁在了背後——連手指手掌一直到小臂都被黑色的皮質束具綁縛起來。少年的後背裝好華麗的馬鞍,馬鞍的皮革亮面反光軟滑,前胸小腹拉著好幾條皮帶,勒在羽航穿著的一件馬奴專用暴露皮質背心上,少年的小蠻腰兩邊垂下皮質包裹的蹬腳鐵環。
下身的超短乳膠皮褲十分緊貼大腿根部,把少年前端的玉莖的形狀都勾勒出來,顯出鼓鼓囊囊的一個小包。皮短褲後面大有名堂,在腰帶部位的後上方孔洞處,插進去一條仿真馬尾,由於斜插的角度,隨風飄揚的馬尾正好能掃到少年的滑嫩屁股。馬尾長度逼真,總體呈油亮的深棕色,是上好的皮毛,遠遠望去,好似九尾皮鞭的鞭柄插入了少年的後穴,那九尾鞭梢就是柔順的馬尾。
羽航的腳丫穿著一雙改造過的光亮長筒皮靴,緊身的皮革幾乎覆蓋了膝蓋下的整個小腿。而皮靴的底部嵌著一圈精鐵,做成馬蹄形狀,腳後跟被鐵環的延伸構造撐起,像是被去除鞋跟的高跟皮靴,又如鑲著堅固馬蹄鐵環的皮襪。這使少年強制踮起腳來,只能用前腳掌著地,把馬蹄鐵的形狀印在地上。
看著眼前氣質高貴、不染纖塵的美少年穿著奴隸的馬鞍皮具,燕珍花痴了一會兒,微微生起一股淫褻嗜慾,湊過來在少年的小嘴上親了一下。還沒等羽航反應過來,燕珍便把用厚皮包裹的鐵棍口銜塞進少年唇間,迫使少年咬緊口塞。這口塞皮棍兩旁的鐵環各系了一條韁繩,看來是主人幫助用以控制奴隸的設計。
收拾好一切,燕珍戀戀不捨地看了羽航一眼,最後抱住被皮革馬具緊縛的少年,貼著他的耳根輕語道:"羽航,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我會努力的……虞伯母,她一會兒就來,我……先走了……"少女離開羽航身體,倒退幾步,然後便轉身離去,漸行漸遠。
羽航看著少女的背影模糊後,輕輕搖晃了下被皮革馬具禁錮的身子,享受著緊縛的感覺。聽到一陣"篤篤"聲,少年抬起頭來,看到虞霜君換了一身精美耀眼的馬術女王服裝,向他走來。
虞霜君戴著一頂質地上佳的黑色紳士禮帽——帽簷上斜插著一根
粉紅色的亮麗羽毛。熟婦身穿布料極其優良、做工無比考究的黑色燕尾服,像極了一位優雅的貴族伯爵夫人。修長緊繃的大腿上是雪白的緊身馬褲,緊繃繃地裹著她那翹圓結實的美臀。她腳上蹬著一雙閃閃發亮的黑皮長筒馬靴,柔軟的皮質在太陽下射出炫目的反光,令人下跪欲舔。虞霜君女王健美動人的身姿在這套馬術服裝的裝扮下顯得誘人非常。而熟婦戴著絲綢白手套的手裡,捏著一根細長的黑亮調教馬鞭。她單手插腰,慵懶地用馬鞭不時拍打著靴子,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其美豔儀表時,隱約透出一絲凜然的危險氣息。
當虞霜君換好華貴的馬術服裝後,便迫不及待地"蹬蹬蹬"走下女王主座的臺階。想要與男S一較高下的心理和好奇美少年馬奴是如何的姿態使她大步流星地邁向拴著小馬男孩的所在——當虞霜君遠遠看到少年時,心中一陣滿意,不由地加快步伐。她那閃光透亮的長筒黑馬靴快速交互跨越著,又尖又高的皮靴跟有力地敲擊著草叢小徑的石板,那鏗鏘作響的足音彷彿“篤篤篤”地踩在羽航的心尖上,震得少年嗡嗡耳鳴。一股不知是渴望抑或緊張的的情緒,令羽航心跳不止——虞霜君很快走到羽航面前——由於走得太過急促,熟婦女王感到穿在皮革馬靴子裡的雙腳微微發熱,腳汗透過了白色的印花棉襪子,令她覺得腳底有些潮溼。
"嗯……真不錯~~"虞霜君撫摸著羽航裸露的皮膚,由衷地發出讚歎。"小航……不,我可愛的小馬男孩~~今天主人可是要與別人比賽呢~~你可不要給我丟臉啊……"熟婦湊到少年耳邊,嫵媚地道。羽航只覺得伯母離得太近,熟婦檀口中的溫熱氣息刺激得他臉頰癢癢的,登時就有些粉紅的趨勢。少年羞澀柔順的模樣令虞霜君心跳了一下,但她隨即露出慵懶的笑容,扯過少年口枷兩側穿過鐵環的韁繩,讓小馬奴在前撒歡地跑著,自己則在握緊皮繩,引弄著方向,不時用馬鞭給少年屁股狠狠來一下子。
"啪!""嗷!……嗚……"羽航心裡奇怪,"伯母說是要比賽,可是為什麼不騎我過來呢?"然後轉念想到自己有這般任人騎虐驅馳的想法,心裡暗啐自己好不下賤。虞霜君在少年背後露出了含蓄的微笑,看著少年挺拔的身姿被皮具拘束起來,熟婦心底愉快,更用美目肆無忌憚地視奸著羽航被乳膠超短皮褲勾勒的嬌俏臀部。看著那屁股隨著少年走動一搖一擺,凸翹無比,虞霜君心想:"好一個磨人的小妖精……真是賞心悅目!"俄而,主奴二人便來到了賽馬場。羽航看到了久候多時的楚威彥、梁可韻主奴二人,楚威彥今日穿了一身深藍色西服,看得羽航在心裡吐吐舌頭(嘴裡有口枷只能心裡想):"這位大叔真是喜歡穿西裝啊……他好像挺兇的,上次還說要我為他口……哼!才不要呢……"羽航移開視線,看見了梁可韻,她也和自己一樣作sm馬奴打扮,但又有些不同:她穿了一身厚實的乳膠連體皮衣,充分展示了窈窕線條。那皮衣從頸部直罩到腳踝,像是美女身上新的一層皮膚。梁可韻戴了一個乳膠頭套,與皮衣同色,只露出臉部五官(依舊帶著眼鏡)的那種,腦袋後面的小孔細金管道處延伸出強制束成長馬尾的秀髮。梁可
韻的頭部還帶著一個類似金色鐵皮做的嘴箍,塞進紅唇使她緊緊咬住,那嘴箍兩旁也是各自拉著一條黃色韁繩。美女馬奴的兩隻腳腕處都有金色的鐵環,後面帶著精美的馬刺。
看到虞霜君、溫羽航二人前來,楚威彥當著二人的面,伸出大手,撫摸著梁可韻的頭髮,然後開始為比賽做起準備。他用力推出身後一個仿造的微型sm馬奴專用古希臘黑金雙輪戰車來,先為梁可韻套上一層八爪魚似的厚皮革束帶,把胸腹都保護好,然後勒緊。再把腰部皮革束帶左右兩側圓環連接在戰車前方的黃銅長杆上。最後,楚威彥握住梁可韻臉頰兩旁韁繩,緩緩走到戰車上,抖了一下韁繩,波動傳到梁可韻嘴中,她立馬長嘶一聲,同時在草地上擦了兩下馬蹄靴,就像是一匹為主人拉車的美豔母馬。
"臭張致……"虞霜君心道,轉身對羽航道"我們不會輸給他們的,對不對?"看到虞霜君眼中的期許,少年用力地點了點頭。接著羽航雙腿彎曲跪在草地上,他極力地低頭伏腰,把身子弓曲成弧形,醒目地挺著綁壓在肩背上的鞍座,恭敬地等待自己的女主人坐上來。
女王虞霜君滿意自得地抿嘴微笑——小馬男孩的姿勢恰到好處——馬鞍的精鐵腳鐙低低地垂落,便於她伸腳踩踏。sm馬鞍坐具那棕紅油亮的皮面,正好接近熟婦健美的大腿根,與她的胯部保持水平,使她很容易就能騎上去。但虞霜君還想在楚威彥面前賣弄一下,殺殺這個平日自視甚高的"繩仙堂"主人的威風,她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只見她優雅地揮舞著手裡細細的黝黑皮馬鞭,輕輕敲敲羽航綁在背後的雙臂,和悅地笑著命令道:“小公馬,收好你的前蹄!挺腰——對!把鞍豎起來!今天我要騎的是兩腿馬。"羽航跪在草坪上,聞言立即遵令挺起腰來,把反綁在背後的手臂斜斜上抬,艱難地頂高皮革馬鞍的底部,使馬鞍的革面仍然保持水平。如此一來,皮具的勒繃和馬鞍的壓迫更加緊密痛苦,但羽航心中對那楚威彥頗為不喜,想到無論如何不能讓虞伯母輸給他。少年堅韌心性激發,每個動作都極其標準。
“對,很好!脖子再低點!你這匹漂亮的小公馬––”虞霜君逗趣地笑喝著,不時用手中馬鞭指指點點,滿意欣慰地看著小馬男孩努力迎合著自己,直到她規範調整好羽航充當兩腿馬奴的正確姿勢。
羽航挺直腰後,即使仍然跪著,少年背部馬鞍上掛著的腳鐙也已經升到虞霜君胸前的位置。這樣一來,如果虞女王要踩著馬鐙騎跨上去,必須像芭蕾舞演員那樣把腳抬過胸部,並且要盡力打直腿腳,張開胯部!虞霜君發現楚威彥平日那波瀾不驚的面容已經好奇地望著這邊,目光疑惑且貪戀地想看她如何上“馬”!
看見那素以冷靜示人的著名男S眼神中期待渴求的慾念熾焰,虞霜君再也控制不住——但聽她嚴肅地大喝一聲:“呔!馱畜聽令——我要騎上你的身體了!預備——”只見美貌嬌豔的虞女王一隻穿著皮革高筒馬靴的腳高高舉了起來,黑亮的馬靴圓頭皮面上明晃晃地映出了小馬男孩溫羽航那略帶緊張的臉。倏然,虞霜君穿著長筒皮靴的右腳象體操運動員般高抬過肩,腳尖前伸,輕巧地點踩住馬鐙子。接著她舉起馬鞭,用紅潤豐致
的雙唇俏麗地橫含住,同時雙手握緊溫羽航背上的馬鞍邊緣。正當楚威彥訝異於虞霜君女王腿部驚人的柔韌性時,馬場上又響起她清脆的嬌喝聲——“咳!”踏在馬鐙上的那隻腳猛地往下一踩,羽航的身體也跟著下彎——虞霜君腳底踩實了,便一鼓作氣,全身像海鷹般挺胸飛躍,健美妖嬈的身軀騰空升起,穩穩當當地騎在了小馬奴隸身上。
虞霜君華麗地上"馬"成功,心中得意至極,她取下馬鞭,倒握住它,這樣避免了回身鞭打的動作。當虞霜君騎上來的那一刻,羽航覺得伯母柔韌的臀肉壓在身上,竟是沒有想象中的難以忍受。虞霜君不知少年心思,她抖抖手腕,倒持的馬鞭末梢已經拍打了羽航屁股幾下。虞霜君一手抓住勒緊少年雙唇的口銜嚼子皮繩,像君臨天下的女皇帝一樣駕著小馬奴緩緩來到楚威彥所在的起跑線上。
"開始!"當男主女王一起喊出開始時,二人都驅趕著自己的馬奴,盡力向終點奔去。甫一出發,楚威彥便以一馬當先之勢與虞霜君拉開距離,他長鞭精準地擊打著女奴的屁股,戰車速度越發加快,巨大質量的慣性所向披靡。片刻間,已經把虞霜君甩下一段距離。可等到賽途中後段,端倪始現。
那華貴精緻的馬奴戰車,氣勢雖足,作為巡視壓場之物再合適不過,可比賽之時,最為考驗耐力,而羽航恰巧就是個最有耐心的男孩子。不一會兒,虞霜君用馬鞭高頻率地拍打著少年屁股,駕馭著羽航,把距離拉近。楚威彥不停揮舞著長鞭,颳得身旁呼呼作響。梁可韻也是賣足力氣,拉著馬車,盡力前移重心。但那sm戰車委實太過累贅,加之楚威彥碩壯體重,美人馬奴不到片刻已經氣喘吁吁,香汗淋漓。當虞霜君最終追到與楚威彥平行的位置上,雙腿猛地一夾羽航腰肋,少年便嗚咽鳴叫了一聲,衝刺過線。
等到虞霜君好整以暇地騎著羽航從終點趕過來。她看到楚威彥窘迫模樣,只是抿唇含笑觀望。"霜女王,我認輸"楚威彥話音剛落,已經跳下車來,解下樑可韻口中束縛,撫摸她道"不要自責,與你全無關係,都怪我只顧排場……"梁可韻本來眼神黯淡無光,聽到主人話語,心中頓覺被一股暖意滋潤。
羽航看在眼裡,心道:"這個叔叔願賭服輸,一點也不廢話,看他對這位阿姨也是挺好的……先前我那樣想人家,可太不對了……"楚威彥安撫女奴一陣,抬起頭對虞霜君道:"霜女王,我知道本田奈奈子不會為了攻擊武姝盟貿然前來,你既然不肯告訴我,我也不多問,只是……這次你贏了,隨你提要求吧……""那好,我要你來幫我對付本田和她的手下,你覺得如何?""這……""只要是你擒住的,你可以任意調教。""嗯……那好吧,不過我只對付本田……""隨你吧!不過你可別把自己搭進去啊
目送楚威彥灰溜溜地走後,虞霜君跳將下來,彎下腰對羽航道:"寶貝今天表現真不錯,讓我獎勵你什麼好呢……"說罷,單手支起秀麗的下頜,雙瞳流轉一陣。這熟婦女王即便在思考之時,也有一股動人的風致。
"啊!對了!"虞霜君打了個響指,轉過身背對著羽航,接著向後挺起屁股,把碩圓翹聳的美臀貼近少年面部。羽航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往後退,
不料虞霜君已經雙手背後橫握住馬鞭,繞過少年,抵在他後頸上。如此一來,羽航退無可退,直接與虞霜君的屁股來了個親密接觸。"哦~~寶貝~~主人的屁股熨得你舒不舒服啊?~~"虞霜君一邊說一邊極其風騷地扭動腰身,使那被緊身馬褲包裹的美臀在羽航面部抹來抹去,一副荒唐淫靡的景象。
…………
…………
自從柳佳琪從逸海市來到神霂市後,她就感覺洛無鋒變得比以前更加體貼了。其實,當她每每看到兒子羅贇與任紫冰打情罵俏之時,心中便湧起對洛無鋒的思念。然而,等到真的目睹其人後,她又想起他當年的不負責任與狠心拋棄,便冷臉相對。
雖然,洛無鋒已經對她說明當初臥底之事,解釋清原委。佳琪知道無鋒雖然"可惡",但這件事上,他沒必要向她撒謊。佳琪也是個極其善良的女子,這幾日聽他說了些關於武姝盟的隻言片語,想到自己的愛人真的是為了拯救一個"替天行道"的組織才這般忍辱負重(順便滿足他的受虐欲!哼!),本就重歸於好的心情更加抑制不住了。
這日,無鋒給佳琪通電話道:"佳琪,今天那位霜女王要找我面談,說是要獲取那個本田的相關信息,可能晚點回來,你……要是想回逸海……就先走吧……以後常聯繫……"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哼!趕我走?我偏不走!"佳琪心想。
…………
…………
佳琪穿著一身機車皮褲皮衣,戴著安全帽,俯在摩托車上,在城市間飛馳。她剛接到一通來歷不明的電話,聽聲音是個成熟女性,語調嫵媚勾人,女子說洛無鋒在神霂市明悅賓館XX房等她,說是有要緊事……
來到房前,佳琪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渾身赤裸的中年男子被扒光後五花大綁加駟馬捆綁倒在床上的樣子,而那男子正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洛無鋒。
"怎麼回事?"佳琪正要替他解縛,忽然看到床邊的一張小紙條。她撿起來查看,上面寫著:"成人之美,不必言謝。"語句後面畫了個紅箭頭,佳琪順著箭頭望去,看到了桌上的假陽穿戴,她微微紅了臉,然後在心底又默唸了幾遍小紙條上的話……佳琪深吸了口氣,睜開眼睛,不懷好意地對著洛無鋒拿起穿戴……
…………
…………
明悅賓館樓下。
一位全身裹在鋥亮長款皮革風衣裡的高挑熟婦站在陰影裡,極長的下襬只露出一對高跟皮靴,她雙手插進兜裡,右手攥緊了洛無鋒先前吐露的情報。
成熟風情的美人嘴角微翹,她在心裡默唸:"本田、三女忍……一起來吧!"黢風掠穹,日隱月現。
寒星彷彿閃電濺落的凝結火花,嵌在夜空之中。一朵絮狀烏雲緩緩移近懸空玉盤,像是月亮為自己的光暈面頰籠上了一層淺色黑紗。太陽系中第五大衛星散出的光,濾過烏雲,變得柔和起來,灑落在夜幕下的神霂市身上,使那些鋼筋水泥構造的建築都染上一股曖昧的明亮。
華胥高中中心圖書館大樓的鏡面在桂魄之芒的照射下,映出靜謐氛圍。窗門間溢出的橙色,點綴在豎立的巨大黑色平面上,如同螢火蟲附著在神秘的黑曜隕石碑上。
三樓的圖書閱覽室內。
燕珍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時針已經突破了12點,又是新的一天來臨了。作為圖書館學工
委的她四顧了下,確認空無一人後,幽幽嘆了口氣,收拾好自己的書籍作業,準備返回寢室。
原本,喜愛文學的她(燕珍是文學社成員)就想著在高中裡找份工作充實下自己。與書為伴的圖書館自然而然便成了少女最終遞交申請書的地方。
關掉燈,前腳堪堪踏出門,尚未觸地。黑暗中,燕珍"哎呦"一聲,拍了下腦袋,想起同為圖書館學工委的屈冰媛前幾日一起值班時對她說過的話……
…………
"燕珍同學……"冰媛雙手支起書來,恰好遮掩了少女那清麗脫俗的面頰。"喏……羽航他,你也看見了,後面他可能要在這裡……熬好一陣子,還望你多關照下他……"冰媛悄聲說道。燕珍順著冰媛的眼角示意,看到了角落處的美少年正埋頭伏案、奮筆疾書,似是在努力鑽研著何種難題。
燕珍心中一陣詫愕,印象裡,聰穎多才的心上人從未在學習問題上表現得如此吃力……"不是課本上的問題麼?……"燕珍心想,一邊對著冰媛用力點了點頭……
…………
閱覽室重新被強光籠罩,燕珍躡手躡腳地走近趴在桌上的羽航。看見少年枕著胳膊,臉埋進臂彎裡,已經酣然入睡,燕珍不由得有些心疼起來,想著羽航這樣,必定是這幾日太過勞累所致。
"咦?……這是什麼?"看見散落在桌上的各種資料稿紙,燕珍隨手拿起幾張。"量子泡沫……量子泡沫是什麼……?這是什麼符號?……還是公式?……唔……好深奧的樣子……完全看不懂呢……"燕珍小聲嘀咕道。看著看著,她的眼光便不自覺地越過紙張,端詳起熟睡的羽航。少年有著一頭女孩子樣式的墨黑柔亮短髮,長翹睫毛闔住往日水靈清澈的眼睛,露出的白潤臉頰氤氳淺紅,想是這般姿勢導致呼吸有些不暢所致。這樣一個乾淨秀俏的少年,無怪華胥裡的女生都或多或少地對他有一絲傾慕之心。
纖纖玉手終於忍不住伸出觸碰了一下少年的髮絲,本是抱著若即若離的主意,卻因為冰涼的觸感演變成忘返的流連……
"哇……好絲滑……"燕珍小聲嘀咕著。
迷糊之中,羽航感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頭。少年悠悠醒來,"唔~"了一聲,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學姐,不好意思,我又睡著了……"少年一邊低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邊小聲道,"剛才我又看了一遍,漲落的過程最終歸到角谷定理去了……這昧塵……呀!燕……燕珍,對不起,我……現在幾點了?……"看著羽航剛才誤把自己當作冰媛的樣子,燕珍不由得啞然失笑。"這幾日你在研究什麼啊?……羽航……昨天還聽到你說些不清楚的夢話,感覺也很神秘……"燕珍收回手,藏到背後,一邊吐露心中所想。"沒什麼……就是些物理問題……"羽航微微搖頭,一邊接過燕珍遞來的資料紙張。燕珍心中起疑,知道少年有事相瞞,但想到羽航有難言之隱,便也閉口不提。
漫步在瀝青石子鋪就的道路上,燕珍竊喜不已,慶幸自己沒有早些離開圖書館,不然就失去了和喜歡的男孩子一起並肩走路的機會了。心念及此,少女不時眨動眼睛,瞟看身旁的羽航,然而少年卻似不解風情,他微抿嘴唇,沉默不語,好似仍在腦中思索問題……
路燈投射下來的橘光先是拉長二人的影子
,接著揉為一體,但隨著前進的腳步,黑影又間或地分離……
涼風習習,氣流不間斷地吹著口哨。細不可聞的呼嘯聲,襯得校園月夜更加寂靜如畫。月兒含羞帶臊地躲在烏雲背後,一如少女心事……
看見燕珍正自出神,羽航暗自撫摸了下長袖覆蓋下手腕的繩痕,思緒回到幾天前的那一時刻……
回憶分割線"老師,抱歉打擾您了,我有問題……嗯,就是這個。"羽航從書包裡掏出一疊紙張,放在了蘇鏡茹對面的辦公桌上,"這個方程好難啊,我已經試過好多遍了,還是算不出來,您能幫我看看麼?"看著眼前謙恭禮貌的少年,蘇鏡茹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了下。摘下金絲眼鏡,她即刻瀏覽了一遍羽航遞過來的稿紙……看完之後,蘇鏡茹表情微微凝重了些,略蹙起一對秀麗的眉毛,伸出一根白皙如蔥般的纖指,抵住下巴,明亮眸子望定少年:"你是怎麼得出這個式子的?""我……最近在研究一個……一個寶物……得到的……"羽航心性質樸,不善說謊。但想到虞霜君再三叮囑要嚴密保守昧塵珠的秘密,仍不禁有些支吾。
"知道達摩克利斯問題麼?"蘇鏡茹話鋒一撇。
羽航搖搖頭,一臉惘然,同時心想幸好老師沒有再追究問題來由。
"你不知道麼?嗯,也是……這是我研究過的課題,上次在神霂市"十字"數學家大會里簡單地提出過一些想法,你這個方程的解決思路正好與之類似。"蘇鏡茹不動聲色地說道。
"真的麼?老師好厲害!那老師能教我麼?"這幾日被方程折磨得有些心力交瘁的少年,聽到可能使他丟掉重負的消息,望向女教師的眼睛充滿希冀。
"可以呀,不過……你也得獻出些東西哦,小航。"蘇靜茹重新拿起了眼鏡,端正地架在了玉挺的鼻樑上。
"什麼東西?"羽航感到一絲不安。
"神霂市花滑天才少年有著超脫女孩子的柔韌性,新聞報道是這麼說的吧……"不待羽航回答,蘇鏡茹自顧往下說道,"我倒是很有興趣考較一下你呢,羽航同學……你明白我什麼意思了吧幾分鐘後……
面對著被自己喝令強制脫掉衣衫,坦誠赤裸的少年肉體,蘇鏡茹感到久違的幸福暈眩感。"最近太忙,好久沒虐人了呢……約調什麼的太費事了,也不能經常像心瑩她媽那樣隨便進出俱樂部……哼哼,小航同學,你自己送上門來,不要怪老師忍不住把你吃幹抹淨哦……"她不懷好意地想道。
"老師……"羽航臉上紅霞氤氳,一隻手臂橫過胸前,遮攔兩點粉嫩的乳尖,另一隻手垂落至私處,緊緊捂住。"在這裡……不要緊麼?不會突然有人進來麼?""怕什麼,你得學會感受未知刺激的美妙……就當為你以後的露出遊戲做訓練了……心瑩那小丫頭的鬼主意可一點也不比她媽少呢……"蘇鏡茹從自己的女士皮包裡拿出一捆繩索,叫羽航轉過身去。羽航卻仍然保持著遮掩裸體的姿勢,看不慣少年扭捏羞澀的模樣,蘇鏡茹用力把他兩隻不安分的手臂打落。
繩索一上身,羽航便覺得其材質偏軟。感到莫名舒適,少年心緒也沉靜下來。蘇老師拿著繩索,在羽航的脖子上繞過,拉到鎖骨中間偏下的位置打上一個繩結,並使多餘的繩子分成兩股落在少年身前。接著,她將垂下的繩索從
胯下繞至背後,拉到後頸的繩環,再從裡面穿出。
"把手舉高。"看見少年聽話安分的樣子,蘇鏡茹也自覺加快了動作:將穿出的繩索從腋下繞至胸前,同時穿過胸前的繩結,扣好時,稍微加力收緊。
由於兩腿間的繩索是沿腹股溝分成兩股繞至背後,此時略一用力,繩索擠壓摩擦羽航的陽物,使之越加興奮,朝著蘇鏡茹高高勃起……
蘇鏡茹熟視無睹,只顧將羽航胸前穿過的繩子對著胸部下方繞至身後,從背後的兩股繩索中間穿出,並各自拉伸這兩股繩索,使之成為一個菱形圖案。再將繩子繞到胸前,從腹部的繩環中間穿出,並向兩側拉開。
整理了一下繩結,確定繩子弄整齊之後,蘇老師並不罷休,用力拍了下羽航光裸的屁股。
"啪!""啊!"趁著少年因吃痛和受驚發出叫聲,蘇鏡茹趁機抓起一個黑色革帶口球,精準塞進少年口中,但她卻並不就勢拉上皮帶繫緊。
"嗚……"羽航迷惑地看著自己的老師,舌頭不老實地頂弄著口球,但是由於尺寸略大,嘴角都被撐得有些垂直,想要只憑嘴部力量吐出也是艱辛異常。
"含住了,不許掉下來。"蘇鏡茹說罷,拿起包裡的一條摺疊短鞭,照著羽航的屁股就揮擊了一下。"啪!""嗚嗚嗚嗚……"屁股火辣辣的感覺使羽航要跳起來。
"不許掉出來,否則……"眼睛向下看了看自己的短鞭,蘇鏡茹嫻熟地使那鞭梢的皮環末端拍在自己的手掌上,聲音清脆響亮……
……
拍拍手,蘇鏡茹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環繞著少年來回踱步。
左腳著地,右腿舉過頭頂,腳腕上的繩索繃得緊緊的,繞過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收緊在下方羽航腰後的繩結處。少年股間因站立一字馬的姿勢大張,繩索保證其無法合攏。上半身則被對稱的龜甲繩索網緊緊地裹縛住,雙手在背後反拜觀音,掌心相對著用繩索結實捆好,腕子直提高到蝴蝶骨之處,快要抵達頸部,可見少年身體的柔韌程度。
口球上的一排孔洞讓少年的口水不可抑制地流出,淫靡地打溼了下巴,身前掛著幾條亮絲絲的銀線。此時已經繫緊的塞口球完全剝奪了羽航的嘴部能力,讓他倍覺羞恥。
蘇鏡茹收繩時,故意使餘繩的長度略微加大了些,正是這要命的一段距離,羽航只得拼命踮起左腳,才能勉強著地,繩索的彈性拉扯勉強保持了他的身體平衡。
"啪!""啪!""嗯~嗯~~"微弱的嗯聲呻吟傳來,蘇鏡茹不時用馬鞭"指引"著被嚴密拘束的少年,通過打屁股來對其校姿。眼睛被厚實的皮質眼罩遮覆,來自臀部的鞭打使少年不得不變轉著方向,可惜無論如何側身扭腰,完全暴露的肉體還是逃脫不了任人蹂躪的命運。這幅無依的樣子更激發了蘇鏡茹性格里那施虐者的一面。
矇眼塞嘴,被迫挺胸抬頭,身子歪斜,抬腳單腿站立,雙手在背後緊實地捆綁住,無一絲掙脫可能。哪怕是以花滑王子的程度,這種姿勢也委實難以忍受……但羽航畢竟從小也是個嬌慣的少爺,心氣極高,被老師鞭打懲罰,呻吟裡並無求饒意味。小受體質的他,意志卻不軟弱,只是多數情況下,他表現出的溫和謙禮的舉止和女孩似的外貌,讓人忽略了這個少年的其他閃光點……
把小M們捆起
來後進行鞭打是蘇鏡茹最喜歡的解壓方式,她是個天生的S。自從學生時代發現了自己的隱秘癖好,便一發不可收拾。掌控別人的感覺每每都讓她欲罷不能,而調教羽航別有另一種趣味,因為自己學生的緣故,征服欲暴增的同時也令她有一絲背德的快感……
遊戲結束後,被鬆綁的羽航按揉著自己的手腕,接著想伸到後面摸摸屁股(那是重災區……),甫一觸及肌膚,他便忍不住輕輕痛嘶了幾聲"嘶~~啊~~""剛才不是還挺享受的麼,你下面那小傢伙興奮地都流水了呢。"打定主意想要表現得柔情一些,最終卻還是冷冰冰地說著撫慰少年的話。默默遞給對方衣服,蘇鏡茹心裡有股莫名的悵然。
……
"因為你自身的特殊性,所以……不是說你笨,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擁有的知識太雜,達摩克利斯問題需要大量的推理證明。所以你回去多翻翻這本書,老實說,有時我也很頭疼……你要是能從中得出什麼結論,想來超過我這個老師也就不遠了……咳,僅指數學方面……"一邊說,蘇鏡茹一邊從抽屜浩如煙海的資料中抽出一本書。
羽航接過書,發現是一本古籍,雖有些破舊,仍不失整潔典雅,封面四個大字排成一列。
"《天機拾遺》……"默唸了下,羽航心中若有所思。
"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她是探險家,一次在一個古老墓地中發現的。這裡面記載的都是些極其艱深的數術之理,你回去翻看,不懂的可以問我。""那……謝謝老師了,真的謝謝……""呵呵,'謝謝'……不覺得這兩個字很蒼白麼?就這樣打發我了……你以後得經常過來給我玩才行啊……""啊?不行……那樣……瑩瑩發現了會打死我的……"看見羽航憂心忡忡的樣子,蘇鏡茹幾乎把持不住,忍住笑道,"好啦……老師騙你玩的……真話假話你還聽不出麼……"心裡卻在想"這麼怕那小魔女,也真對得起他的小受體質……"少年攜書離開後,蘇鏡茹微抵在椅靠上,心想:"這下食髓知味,虐待好看的男孩真的讓我很興奮呢,看見他梨花帶雨的樣子也太棒了吧!"回憶分割線二人踱步時許,難耐這沉靜的氣氛,燕珍不禁仰天深呼吸了一口。突然,少女指著天上,對身旁少年道:"羽航,快看那顆星星!好亮啊!"羽航聞言抬頭望向夜空,只見烏黑宇宙背景下的南天域遠方依稀有一顆略微泛紅的明亮的星體。由於距離的緣故,那枚宛若鑲嵌在黑石板中的極亮粒子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閃爍一般。
"是火星……今晚適逢火星大沖啊,是觀察它的好時機……"羽航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夜空拍起照來。
"你怎麼判斷出來的?"扶著眼鏡,燕珍仰頭努力找尋著使視野最清晰的焦點。
"方位是一個因素,但最有辨識度的還是它的顏色和亮度,雖然心宿二也是泛著紅光的星體,但亮度比火星還是差得多哦哦,原來……火星這麼亮啊……""太陽系內除了月亮和金星,也只有木星的亮度能和火星匹敵了。"羽航道,心想:"無怪古人稱它為'熒惑',真是貼切……""你去學花滑,好像屈才了呢……看得出來,你對天文、物理什麼的,也很感興趣……"燕珍笑道。
"謬讚啦
神霂市,某不知名
處隱藏地下室內。
三叉戟銀架上的螺旋蠟燭散發出幽秘的光芒,使得空間裡的氣氛詭譎起來。
灰色牆壁環繞的空間內,有序擺放著多種器具:地下室中央有一個怪異的四腿長方形木凳,凳面蒙了一層亮紅的厚實皮革,其黑色的凳側附著一個銀色十字架標記,四條棍腿底部處連有鐵環。這種設計是為了方便奴隸臥趴在SP(打屁股)凳時,使垂落的四肢上手銬腳鐐連接固定,無法掙脫,奴隸只得隨著擊打的皮鞭做出扭曲的乞憐姿勢……
沉重的十字束縛刑架則停靠在一旁的角落,鐵質構造的它看起來十分沉重。被亮閃皮革覆蓋的身體凸顯淫虐的色彩。
門正後方的空地上,一個可移動拆卸二級臺階擺在此處。臺階高低適中,黑色的梯緣滿溢冷酷氣息,其上方擺放著一張女王sm專用調教椅。女王椅通體銀色,亮光熠熠,材質辨不分明。精美無比的花紋鑲嵌在銀色的椅身上,華貴繁複的浮雲雕飾流連在四腿間。其椅靠足有一人高,正中的巨星鏤刻和背面兩側的長矛尖錐裝飾,益顯神聖的寒慄氣息。網狀的沙發用皮革保證了絕對的舒適性,左右的仿真獅子頭扶手霸氣暴露,十分威嚴。
……
"你的刀丟了?"獅子頭雕飾上的白皙手指敲打摩挲著眼睛所在,女性聲音中原本蘊含著的成熟魅惑氣息,被更加強勢的神秘語調所掩蓋。
發問之人身著一襲靚麗的銀色和服,碎光生輝。和服本身特有的端莊矜持與女人身體的玲瓏曲線結合得天衣無縫。
"被兩個女人搗亂,其中一個金髮大洋馬,另一個還是學生……"小早川綾子回答道。
"即便是誘敵之計,你這次的表現也不能不用糟糕來形容呢……"從陰影裡走出來,銀色和服主人的相貌一覽無遺。女人頭上梳著雙頂髻,顴骨高聳,冷豔刻薄,深絳紅唇十分惹火。長襦袢下的白襪木屐露出典雅的氣質,襟衿袂衽皆亮光四射,無比耀眼。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非要這樣……"忍耐許久,終於按捺不住,小早川綾子痛吐一氣,"沒有那個少年就不能破解"昧塵珠"了麼?明明我們千辛萬苦才先找到它,還要故意埋在滑冰場裡當誘餌……這下好,人沒抓來,珠子也給人奪去了。真是……""好了。"和服女子打斷綾子的話,"我也有責任,沒想到曾經調教過的奴隸竟然是臥底,而且驅動他的理由真的很莫名其妙,不過不用管這個瘋子……他把消息透露給了虞霜君,以後我們行事要更加小心……"和服女子頓了頓,繼續道:"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讓他們先幫我們研究,就當珠子暫且寄存在那,等摸清了原理功用,我們再搶回就是……""說得輕巧……"綾子心想,嘴上卻說:"我知道了……雛田和望月去哪了?""她們另有別的任務執行,綾子,你不會以為我們這次面對的只有'武姝盟'吧?……"本田奈奈子道……
二《心瑩日記》節選:今天的訓練照例很累,媽還是那麼嚴肅,看來這次的敵人可能真的有點危險呢……
我倒是不怕累的,只是和寶貝在一起的時間就少了。嗯,過幾天就是他16歲的生日了,送他什麼禮物好呢?……不過沒想到,我和羽航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呢,到時候不知道他送我什麼禮物……哼,要是讓我
不滿意,少不了打他屁屁一頓板子……
說起來,離上次調教已經過了好一陣子了呢,現在我對他的身體,真是愛不釋手呢,像玩具一樣,就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洋娃娃也沒這麼讓我著迷過。話說一個男孩子,屁股竟然那麼挺翹,不過我感覺男孩子翹屁股有種奇怪的感覺哎,就像女體盛那種色情和食慾相互交纏的怪異感。
他腿很長,脫掉上衣好看得像株俊挺的小青柏。皮膚雪白乾淨的樣子,讓人產生弄髒的慾望。穿著短褲的雙腿泛著青春的光澤,線條流暢,很想按在地板上蹂躪。
我把他摟在懷裡,擺成像只乖乖小狗一樣的姿勢,趴在我大腿上,我一揚手,啪的一聲打在屁股上。
有點疼是肯定的,我手都有點疼,他把臉悶在我腿上,還是漏出一點哼哼唧唧的聲音。我知道他在暗自記數,嗯,學乖了,知道記不好會被重新懲罰。
打的同時,手掌在彈性十足、雪白滑嫩的一團軟肉上感受良好的觸感,啪啪的聲音聽著很讓人血脈僨張。
打到一半,直接把他扒光,白色內褲是那種清純到發賤的那種白,還挺適合他。肉貼肉的繼續打,這下能看到掌下皮膚在震顫。他漸漸忍不住了,嚷著疼也不敢跑,我不禁在那個手感溫軟的地方捏了一大把,好燙。
剛才還不怕打的人這次像離水的魚一樣跳起來了,扭著身子不住躲。
“疼嗎?”
“疼……”愛煞了委委屈屈的樣子。
應該不只是捏到傷口的疼,還有癢,充血腫大的屁股肯定又疼又癢,滋味想必不一般。
把他翻過來擠到他腿間,看著他的臉,繼續惡趣味地兩隻手一起揉傷痕累累的屁股,像認真的揉開一塊麵團。難受的他想撲騰又不敢,驚慌失措,想要翻轉身子又怕動作太大傷到我。
捂在眼睛上的手臂被我打下來,一邊顫抖一邊說:“……好羞恥啊……主人……”
……
共同的生日那晚,心瑩邀請羽航來到自己家。因為虞霜君整晚要在俱樂部工作,小情侶的二人世界,本該十分甜蜜纏綿,誰料心瑩突然身體有些不適……
"瑩瑩,你這樣強撐不行的,還是去醫院吧,好不好?""……要你管……今天人家恰好來……那個了麼……誰知道又趕上發燒……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即便說話時帶著些嬌喘,心瑩仍是強自堅持著,發燒的熱力在美少女的臉上帶起一抹酡紅。
羽航拗不過心瑩,只得採用物理降溫的方法,找了些酒精擦拭心瑩的手心腳心,又為躺在床上沒脫衣服的心瑩蓋好被褥……
昏睡一陣醒來後,心瑩聞到一股香味,她睜開眼,發現羽航坐在自己床前,兩手捧著一個碎花細瓷碗,裡面盛滿了熱乎乎的紅糖生薑水。
"正好醒了,嗯,臉色好多了,來,張口我餵你……"少年說著就拿起調羹攪了攪碗裡的紅湯……
神霂市"聖光"sm調教俱樂部繩藝館的場地本來不大,設計基本是沿襲日式風格的格鬥訓練道場,四處堆積著一摞摞的繩索,牆壁上也掛著各類拘束用具,總體倒也還算軒敞。此時場地兩邊各有一位美婦和兩名少女,四周氣氛靜謐,頗為劍拔弩張。
"虞夫人,我們只是想請你去一個地方,請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在對面說道,她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蘋果樣式的齊頸短
發,肌膚白膩,眉眼冷豔,小嘴巧如紅菱,說話時綻露貝齒。女孩穿著一身彈力無比的服裝,銀色氯丁材質的緊身上衣套裝把胸前的兩座小山峰包裹得鼓鼓的,上衣在乳縫中間有著惹人遐想的空洞,下襬很短,露出細腰及肚臍,有些未來高科技女戰士的感覺。手上戴著冰絲護腕,深藍氨綸緊身褲勾勒出女孩矯健有力的腿部線條。身姿滿溢少女的嬌俏高傲。
"對呀對呀,阿姨你還是不要反抗的好,你們的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到時候被我們綁走可就不好看了哦……"另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在一旁附和道,白裡透紅的圓臉很是可愛嬌憨,堇藍色的披肩散發灑落在削肩上,硃紅色的嘴唇略微上翹,透出一絲調皮氣息。少女穿著日式水手服,青春洋溢,雙腿上深色的過膝長筒襪反射出絲光,散發出不刺眼的柔和色澤。
"給足了面子,狗也認為自己是狼了啊~"虞霜君冷冷笑道,她今天著一身大紅亮眼的織錦妝花緞旗袍,上面繡有金燦燦的神鳥三足烏紋路,因膨脹肉球的緣故而高挺聳立的胸前有著一對閃光的金色蝴蝶圖案,一份豐潤起伏於玲瓏火辣的身段間。隨風飄揚的柔順秀髮下芙蓉玉面更顯美豔,媚眼精光灼人,耳珠上掛著長長的銀耳鏈,火紅的唇瓣翹起一個自然的弧度。渾圓的香臀、修長的雙腿、暴露的開衩、反光亮面的高跟鞋……熟婦身上的一切都那麼令人心潮澎湃,性感的裝束更起到了誘惑的加持作用。
"敝館小則小矣,卻不容人任意踩壓,你們兩個不知道我是隻虐人的女王麼?想綁我的話就來試試啊~阿姨今天陪你們玩個夠。"虞霜君似笑非笑,優雅地站在原地。
話音甫落,幾條小指粗細的繩索就飛卷向虞霜君的腰肢。閒庭信步地踏出一步,虞霜君堪堪避開了繩索的纏繞。她甩出蛇鞭,啪啪啪連續幾聲的脆響串在一起,繩索便盡數被鞭回。撕開的空氣中只能看到漆黑鞭身上的紅色菱形一閃而過。
"北冥鯤鞭!"短髮女孩叫道,剛才便是她突然發難,想著先發制人,誰知虞霜君料敵機先。繩索彈回之時,其上附著的力道讓她手忙腳亂了一陣,向後踉蹌幾步,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真衣,你總是想要單幹,怎麼樣?你還是看我的吧……"藍髮女孩微微挖苦,便要上前去對付虞霜君。
"不行!"望月真衣對雛田雪道,"奈奈子吩咐過,萬不得已才允許你用那個……哼,我還沒輸呢!"說著,拿出一團瑩瑩白光的物什,像是巨大化的白色線圈,但那些絲線都有些毛茸茸的感覺。
"強化蛛絲麼?"虞霜君想起來當初溫羽航被小早川綾子捆成絲繭,不知道是不是眼前這種奇特的束縛工具所造成的。
人影一閃,白駒過隙間,望月真衣已經衝到虞霜君身前,她打定注意,與之貼身打鬥糾纏,這樣對方的長鞭就會處處掣肘,施展不開。虞霜君並不慌亂,她抖了下蛇鞭,一個波浪傳遞過去,鞭梢立馬如靈蛇般盤旋著捲回手中。望月真衣乘機出掌,擊向虞霜君胸口,同時甩開手中蛛絲擰了個環,直奔對方脖頸套去。
右手一劃,虞霜君輕輕撥開來掌,左腿蕩起之時,已抵在望月真衣前胸。少女微微一凜,正要反轉蛛絲套住虞霜君腳踝,不意熟婦驟然發力,輕巧將她推
了出去。
接連敗退,望月真衣心緒微亂。她屏氣凝神使出忍術身法,一時間繩藝館場地"咻咻"聲不絕於耳,少女閃轉騰挪,幻影重重,令人眼花繚亂。隨著殘影的聚攏,包圍圈正逐漸逼近正中的虞霜君,熟婦女王耳邊的幾縷秀髮也被勁風吹得盪漾不止。
眼看虞霜君便要被幻影淹沒,倏然,熟婦正前方的殘影探出蛛絲,套在了她的腰上。望月真衣竊喜不已,正自收緊絲線,要把那手臂緊緊地束縛在身旁兩側。卻見虞霜君不招不架,左手捏住絲線,徑直前探,反套在少女的秀頸上。望月真衣大驚失色,不待她如何動作,虞霜君已經欺進身前,擰步轉腰,破壞了她的重心,使得少女重重前趴摔在地上。
未等少女爬起,虞霜君就勢坐在少女的腰上,用蛛絲圈在望月真衣仍在掙扎不已的兩隻纖手腕部,而後"V"字形地一舉,望月真衣的手腕便在背後相疊著反綁在一處。壓過香肩,虞霜君開始進一步捆綁少女,熟婦嫌那蛛絲太細,指尖撮了撮,三根旋轉著合作一股,更加緊實嚴密。
妙手翻飛,不一會兒,望月真衣的兩隻嬌乳就被上半身的"海貝縛"用力突出。虞霜君接著在少女的腳踝、膝彎處收緊繩環,再用一條繩索使已經和捆綁雙手繩結牽連的脖子上的繩環與綁直腳板的繩索連接在一起,高跟鞋牢牢踩住臀部,熟婦用力一提,少女的嬌軀便駟馬反弓起來。
站起身來,看到少女被拘束趴在自己的腳下,虞霜君的抖S慾望又被喚醒。蛇鞭掃了掃望月真衣的翹臀,少女怒氣衝衝地"嗯嗚"著回應,一個繩結恰好陷入她口中,臉龐兩側的蛛絲繩深深陷入肌膚。
"唉,看看你,明明提醒過你的啊……"雛田雪不慌不忙走過來,對著虞霜君道,"阿姨你好厲害呦,平時真衣姐姐脾氣都火爆得很,連我有時也拿她沒轍呢~""小妹妹,你還要繼續麼?"看著眼前的藍髮少女,虞霜君抬腳踩住掙扎的望月真衣,單手插腰問道。
"那當然了,阿姨這麼厲害,又這麼性感,更讓人想侵犯虐待了呢,嘻嘻……不過不是我直接和阿姨較量哦,而是……"雛田雪嘴邊掛著一絲不壞好意的弧度笑道……
"我餓了。"恢復元氣的心瑩嘟起嘴唇。
"你想吃什麼,瑩瑩,我馬上給你去做。""我想喝酒……""不好吧……我做點甜點給你吧。""我不管,我就想喝酒好吧……我看看……"羽航無奈地說。
看見羽航繫著圍裙,走進廚房忙碌起來,心瑩心想:"嗯,人妻屬性的男孩子,我老婆真棒!"廚房裡,羽航思索著如何讓心瑩滿意。"姍姍阿姨(楊姍姍,出自rain大大的《雨,纏綿》)曾經是教過我怎麼調酒的,我想想……銀費士的成份是杜松子30ml、檸檬汁15ml、蛋清15ml、糖水嗯,還有冰塊,把原料倒進搖杯,搖至外部結霜……唉呀,你在想什麼!"羽航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瑩瑩才好一點兒,就這樣不愛惜自己,不能聽她的,……啊,對了!"少年想到了主意,開始動手實施起來……(按:溫羽航的父母以前是楊姍姍餐廳的常客,後來漸漸熟絡成為好友,羽航因此也認識了這位美麗知性、優雅迷人的大姐姐,楊姍姍看見溫羽航天資聰穎,也是十分喜愛這個少年,也
曾有意地教他一些餐飲知識。)
"啊,這是……酒釀!"心瑩嚐了一口羽航端來的碗中液體,表情十分欣喜。
"我還放了枸杞、銀耳、水籽……你覺得怎麼樣,瑩瑩,甜不甜?"羽航試探地問道。
"不甜!"乾淨利落,少女撇撇嘴角。
猶如積雪在陽光下消融,少年的眸子黯淡下去。
"嗚……沒你甜……" 心瑩又喝了一大口,狡黠地笑道。
拿出為少女精心準備的禮物,少年內心惴惴不安,生怕對方不滿意。"這是什麼?"心瑩撕開包裝,一件做工華麗的皮質女僕服裝赫然呈現在面前。
"……好啊,你是覺得我就該是服侍你的女僕,自己才是主人是吧!你……"愣了一會兒,心瑩回過神來,粉拳就要往少年身上招呼。
羽航連連擺手,道:"不是這樣的,你冷靜些,瑩瑩,我是覺得……嗯……你的氣質有點……有點像小惡魔一樣,表面人畜無害,內裡……呃……比較喜歡欺負別人的感覺,在我心裡很符合這個暗黑女僕的感覺……就是你才是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個……"放下手,少女別過頭去賭氣道:"什麼玩意兒,我就不穿!"心瑩說話之時一邊偷偷瞟看少年,發現他略低下頭,牙齒咬住下唇,對剪著許多錯落的長睫毛在白淨面孔上投下一些陰影。
瞧見少年這幅模樣,心瑩也有些於心不忍,轉過身拉住他手道:"好啦好啦,騙你的,不害臊的愛哭鬼……"……
當心瑩換上女僕裝展現在羽航面前時,少年的心神全部都被她吸引了:濃墨般的雙馬尾直向下垂落到臀部,潔白的額頭上戴著可愛的喀秋莎皮質頭飾,頭飾上還有一對小巧可愛的黑皮絨毛貓耳。清波瀲灩的美眸冷傲又不失甜意,嘴唇粉紅怡人,像嘟嘟的果凍,在黑色皮質衣料襯托下的肌膚更顯粉白滑嫩。
身前短圍裙的下襬有著華麗的荷葉邊,各種皮質輔件配搭也加強了貴族感,黑色的主題突出了暗黑女僕的風格。越過絕對領域的吊襪帶連接著及膝的大腿襪,黑色的瑪麗珍鞋乾淨光滑,十分亮眼。
"看傻啦你~到底好不好看啊?……"心瑩捏住兩邊裙角,轉了個圈。
"美到詞窮。"羽航認真的說,"我好喜歡你,瑩瑩……""我的天,你也太肉麻了吧……"心瑩被心上人如此直白地誇讚,也有點不好意思,臉上的紅暈微重了些,"我……我也好喜歡你呀~"……
"你想聽什麼曲子?瑩瑩……匈牙利圓舞曲還是藍色多瑙河?"在鋼琴前坐下,換上筆挺黑色錦綿亮色西裝禮服的羽航出口相詢。
"嗯,我要聽《小星星》。"心瑩想:"我就是這麼俗氣~"少年笑了笑,並不說話,僅伸出右手彈奏起來,飛快靈動的手指敲擊著琴鍵,發出的清音繚繞在心瑩耳畔,不一會兒,《小星星》就彈完了。
"還想聽什麼?"羽航又問。
"這小子……"心瑩暗道,想了一刻,只說"瞧在你今天生日的份上,本公主就滿足你吧,隨你彈你高興的……"十指聯動,羽航這次分外認真,雙手交互,音符不間斷地迸發在空中,節奏的快意也感染了心瑩,她起先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羽航,後來在樂曲的魔力下竟鬼使神差般翩翩起舞。
少年看見少女舞動的美麗身姿,那麼興之所至,流暢自然,一時竟也痴了……
隨著最後的音
符消散,餘音還在心瑩的耳邊久久徘徊,她問道:"這曲子叫什麼名字?""很應景的曲子,小約翰·施特勞斯的《醇酒、美人與雅歌》。"羽航朝著心瑩微笑。
……
"喏,你的禮物"心瑩把一個包裹塞到羽航懷裡,"你打開看看喜不喜歡吧,依我看,你是不會不喜歡的,是不是啊?"少女美目微眯,活動了下手指關節,發出爆豆似的噼啪聲響。
嚥了口唾沫,羽航在包裹中摸索了下,隨即取出一件項圈來。那項圈通體黑色,由上等的小牛皮製作,小方用來連接鐵鏈的鎖釦環金光熠熠。前段的蝴蝶結乃皮革堆積而成,充滿了對稱的美感,正中嵌著燙金的紅色愛心,下面有一行英文小字"My Lover And Slave,WYH",是那種奔放的拉丁語寫法。羽航雙手握著項圈,只覺得光滑無比,忍不住多次撫摸。
"謝謝瑩瑩,這個禮物好棒,我很喜歡~"羽航發自肺腑地說。
"哼,你多看看,這東西耗費了我不少時間呢……"少年會意,變換著角度,發現項圈映出來的色澤竟然隨著角度一同變化,總共是七種顏色,正好對應彩虹。
"瑩瑩有心了,真的好感動……""客氣什麼!也沒多大事……要不是訓練太忙,我還能做出更好的。"心瑩說,眼睛望著別處。
"伯母她到底在教你些什麼啊?"羽航問,他也覺得這段時間與心瑩幽會的次數變少了,一個人在圖書館鑽研的經歷確實有些寂寞。
"也沒什麼,一些格鬥技,嗯……說出來嚇死你……"心瑩嘴上道,心裡確在說"那些招式名字可中二的很,說出來羽航肯定笑我……"轉念間,她問道,"媽託你研究的那個'昧塵珠'怎麼樣了,有進展麼?""我已經知道它的用處了,它其實是一顆星星,以空間換取時間的星星。""星星?會有那麼小的星星。""不好意思,這是我自造的一個概念,和一般意義上的'星星'不同。簡單說,它就是通過媒介發揮效用的……""媒介是什麼?""通過論證,數據顯示有97%的概率確定是水。"……
看著眼前迫不及待要把家裡的昧塵珠放進水盆裡,羽航突然有些不安,雖然他已經知道傳送過來的不會是什麼窮兇極惡的生物(羽航家最先進的AI處理器報告了這一結果),但是鑑於自己對於昧塵珠一次真正的入水實驗都沒有做過,少年心裡也是有些打鼓……
甫一入水,昧塵珠周圍就浮動著氣泡,內裡本來緩慢凝滯的明黃物質沸騰似的加速,突然一個光錐透過珠體,從上方射出,依稀構成一個光陣傳送門的模樣。
少年少女正自訝異,一個窈窕健美的身影從中冒了出來……
1.關於"昧塵珠"、《天機拾遺》、達摩克利斯方程及其他:這個寶物我想是古代就被人發現過,有一定歷史,從珠子上鑲嵌的"昧塵"二字可以看出是外力加上的……那晚拍下的火星照片讓我開始思考一點:昧塵珠(以下簡稱"珠")的內部那團運動著的發亮的明黃色物質到底是什麼(因為星星內部的能量的活動使星星變的形狀不規則,兩者或許有相似的地方)?它就像在液體中以另一種形態存在的火焰……
不屬於氧化反應現象,也不是等離子體。
在實驗室儀器的幫助下,我發現珠裡的明
黃物質是一個脈衝源,它散發出很弱的X射線脈衝,頻率延遲幾乎為零(暫時無法驗證是不是因為珠壁阻擋的緣故)……我把珠稱為"星星"(無他,只因為感覺這個稱呼很浪漫),由於脈衝的緣故,珠很像微型的脈衝星(即旋轉的中子星,又稱"波霎"。但是除了週期性脈衝這一點,其他各個方面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有一點不得不強調,即使已經檢測出明黃物質擁有超高的密度,但是它絕非處於簡併態。
最終還是那張"熒惑"照片提醒了我,因為火星的亮度使我想到了光這一物質。光具有波粒二象性,在這一基礎上,我大膽假設明黃物質是有別於三大物質形態的一種從未發現過的狀態物質。後面進行反覆實驗得到的性質,我把這稱為"三介性"(即同時擁有固體、液體、氣體狀態特徵的性質,為了得到這個不很嚴謹的推論,家裡的AI計算機的鏡像冗餘功能幾乎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完成了初步工作,模糊確定了珠裡神秘物質的性質後(這個過程和結論要是被蘇老師知道了,她可能會被我氣死……因為……這個結論完全就是想當然,充滿了以偏概全的方法,一點都不科學……),接下來就要用數學工具對其進一步處理。
《天機拾遺》(粗讀了一遍,感覺不是人看的……越來越佩服老師了)裡的東西大都很艱澀,但我還是找到了書中對於"達摩克利斯"方程解法的猜想(可見宇宙至理中有共通的部分,傳統數理古籍和現代複雜方程之間也有一定聯繫就是最好的例子)。
《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故事一句話就可以概述,即"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想通了這一點,我懷疑珠的功效就是利用捨棄什麼東西來產生作用。
方向明確後,就要進行計算驗證了。計算器是沒用的,因為"達摩克利斯"方程中有許多計算器上根本不存在的運算符號(現在想想,幸好有《天機拾遺》的註解,不然那些像外星文字的符號根本就看不懂)。
那幾天周叔也被我連累,他一直在擔憂AI的負荷過載,我也不想再看到AI計算機(爸爸媽媽以後還要回家的……)顯示屏滾燙的樣子,因此那段時間草稿紙張費了不少……
不容置疑,計算量是很大的(大量埋頭伏案的工作倒還好,最主要的是花滑也沒時間去練習了,有點傷心……)……
以前我對笨辦法有些不以為然,現在才知道科學中的每一步不管多荒謬,都是為了得到最終合理的結論所必需的。
不知道老師是不是看到了我熬夜黑眼圈的樣子……一天下課後,她又送給了我一個自己製作的改良算盤,不,那個東西除了也有算珠,其他方面根本就不是算盤。我得用雙手才能勉強拿起它,真的很大……而且進位規則匪夷所思,算珠數量超多(對這一點我很奇怪,一般技術越先進,製造的東西就越簡潔方便……不知道老師設計它的時候是怎麼考慮的……)。用它運算的時候,我只能安慰自己,就當鍛鍊身體了……
突破點出現在“負物質”上。
物質具有質量,足夠大的質量能夠通過引力將時空、光線彎曲,這種彎曲向內,來自質量的來源,即“正物質”。具有負能量的“負物質”能夠提供使空間摺疊的時空曲率。量子泡沫被珠內的“
明黃物質”禁錮為量子態,傳送轉換便成為可能。至於觸發媒介,我搞不懂為什麼是水……
我安慰地想,如果有些東西無法解釋,那就不用去解釋(後來發現,對於“昧塵珠”而言,這樣的態度真是再正確不過了……)。
說昧塵珠"用空間換取時間"不準確,因為可能是更偏向某一個的作用,不過AI顯示它發揮作用的介質是水(目前不知道原理),那我覺得這還不如用魔法來解釋更方便一些(反正再怎麼出人意料我也不會太驚訝了……)……
關於“昧塵珠”的未解之謎還有很多很多,說不定它是高維世界裡的東西,神級生物消遣的玩具而已……
像是生了一場大病,研究昧塵珠的過程雖然很累,但這是珍貴的一段經歷,我會永遠記住它……
……
因“昧塵珠”產生的傳送門而出現的是位高挑健美的黑髮女郎。她體格結實,相貌頗具英氣,長髮披落過肩,捲曲的弧度宛如朵朵波浪。光潔額頭上帶著閃亮的金色頭箍(又稱星光飛冕),正中的紅星印記十分耀眼。亮紅打底緊身胸衣上有金雕圖案,翼展越過前胸直到腋下,偽裝成鷹翅的金屬裹胸蓋住翹立高挺的豪乳。兩膊肱二頭肌鼓起非常優美的線條,小臂套有銀色護腕(即寶物---守護銀鐲)。光亮的金寬腰帶束在腰間,使小腹更加平滑性感。豐滿翹臀外穿三角高叉藍底白星內褲,側面高度直接開到腰胯一線,露出緊緻雪白的大腿根。
邁動步伐,紅色金脊邊細跟長靴踏過來,女郎打量著羽航、心瑩說:“兩個孩子?我還以為阿瑞斯又慫恿哪位女巫來對付我呢~”她腰側彆著一柄貴重寶劍,看上去鋒利無比。
“這個……姐姐。你會說我們的語言?”羽航問。
“我可是世界公民。”女郎露出笑容,不置可否。
心瑩道:“啊!我想起來了!你是神奇女郎,我在漫畫上看到過。”
“但我出現在這裡,已經是強有力的說明了吧?”戴安娜公主說,她接著道:“好了,孩子們,不管你們出於什麼目的,我是很忙的……請快送我回去。”
羽航搖搖頭說:“抱歉,但是昧塵珠的傳送過程是不可逆的……”話音未落,神奇女郎就揮動金繩,朝羽航捲來。少年閃避不及,立刻被有靈性的金繩從頭到腳一圈圈束縛住,細瘦的手臂背過去,反綁的姿勢有些令人難堪。
戴安娜玉指一勾,少年便被牽拉過去,連幫忙撕扯羽航身上繩索的心瑩,也被帶了一個趔趄。
“真言套索會告訴我想要的答案。撒謊的壞男孩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但戴安娜很快證實了羽航並沒有說謊。
鬆開金索,戴安娜有些生氣,正要說話,羽航搶先道:“戴安娜姐姐,你先不要著急。我剛才話沒說完呢……過程不可逆不假,但是可以從別的地方回溯調整,像是直線外的無數點……請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完善它的……”心瑩聽見了,也附和著點頭。
思索片刻,戴安娜被羽航的話語打動,精媚的雙目盯著這個美少年:“也只好這樣了……”
雛田雪話音剛落,虞霜君就感到一陣風聲擦過耳邊襲來。一條黑繩從背後射擊她臉側,迅如石火。虞霜君忙放下踩在望月真衣屁股上的高跟鞋,轉身迴避。再抬頭看時,發現場中竟然出現了幾個木乃伊似的奇怪人形物體。
那些東西四肢軀體、頭臉腳心都纏滿顫巍巍的黑繩,看上去很笨重,彷彿是把木乃伊的繃帶換成了黑繩而造就的人形兵器,喪屍般的行動有些令人摸不著頭腦,但威逼感和神秘的驚悚氣息足以震懾大部分人。
“索蛛流黑暗秘法’影繩俑’很厲害的,姐姐你要當心哦!”雛田雪命令那些“黑色繩帶木乃伊”分散開來,向虞霜君慢悠悠地湊近。
黑紅交織的鞭影在空中狂舞,每次都恰到好處地擊回密集的黑繩。揮動北冥鯤鞭與影繩俑周旋的同時,虞霜君覺得蹊蹺,想這些東西幾乎與魔法無異了,竟然能化身黑影,任意移動鑽出,真是不可思議。
影繩俑動作緩慢已極,但身上飛射繩索卻極其詭譎迅疾。擊退一波攻勢,又有無數黑繩在空中朝熟婦捲來,分攻左右兩側,明顯是想要她顧此失彼。
高跟鞋點彩地面,虞霜君周身旋轉起來,手臂舞動,北冥鯤鞭也隨之護住軀體,形成一道圍在身外不停旋繞的鞭牆。秀髮飛揚,紅色高叉旗袍的下襬被勁風掠開,私處的蕾絲內褲一閃而過。
黑繩觸及北冥鯤鞭織就的保護罩,都被怪力擊飛。此時,虞霜君旋轉越發疾速,身上的紅色旗袍和金鳥圖案也越來越模糊,她改變方位,攻進影繩俑內部,旋轉進攻方式威力巨大,瞬間擊倒三名“影繩俑”,被蘊含無匹威力的北冥鯤鞭抽作四分五裂的黑煙,散在空中。
“不對……她能自由操縱這些怪物的虛實轉換……”虞霜君轉念明白過來。那些分散的黑煙果然重又回到地面聚攏,當圓盤黑域完整之時,新的“影繩俑”便從那一片黢黑中重新站起。
面對有著重生功能,還能切換兩種形態的影繩俑,虞霜君漸漸有些左支右拙,北冥鯤鞭也略微乏力。雛田雪看得分明,令一個影繩俑迅速委頓下去,化作圓影,像一枚按在圍棋盤上的黑子,悄悄移到熟婦背後,重新化作人形,伸出黑繩纏繞她身體。
影繩俑遲鈍愚蠢的舉止本就很具欺騙性,容易讓人輕視,實際它行動最是難以捉摸。虞霜君猝不及防,雙臂立刻被收緊的黑繩在身旁兩側綁緊,兩手強制貼在旗袍的縫線處。
“呃!”熟婦還想較勁,卻被重重纏繞的黑繩勒得無法反抗,她兀自支撐一會兒,終究不支,鬆開手指,長鞭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嘻嘻……”雛田雪笑眯眯地走過來,步伐很是放心。“你輸了呢……姐姐……乖乖地跟我們回去吧。”掩飾不住得意,藍髮女孩笑道。
沒有得到對方的搭理,雛田雪撇了撇嘴。她從口袋裡翻出紅色硅膠口球,正要為虞霜君帶上時,陡然一陣古怪寒意攫住心臟。就見熟婦身上原本纏緊的黑繩都被真氣震開,像被剪斷的拉緊皮筋般亂甩飛舞。
女孩大為吃驚,同時感到喉嚨喘不過氣,虞霜君已經扼住她秀嫩的脖子,並以如此姿勢,僅用一隻手將雛田雪提在空中。指甲深陷頸肉,自身的重力加大了窒息的痛苦,女孩裹著深色過膝襪的兩腿胡亂踹蹬,雙手不住地拍打熟婦女王的手臂。受她神智失控影響,餘下的“影繩俑”都變得像液晶屏幕雪花一樣模糊閃離,彷彿馬上就會憑空消失。
虞霜君兇性被剛才影繩俑的攻擊激發出來了,一怒之下手頭失了輕重。正想著是否鬆手,不妨腦後猝然吃了重重一擊,毫無防備的
她就此昏迷倒地。
摔落在地,雛田雪伏著身子臥趴著,好一陣咳嗽喘氣,稍微恢復了些氣力,對剛才偷襲虞霜君的人恨聲說:“你……你……到現在……才出手……”
“奈奈子說過,你太傲慢,讓你吃點苦頭也挺好。”艾蜜絲邊看著躺在地上的虞霜君,邊緩緩說。
黑白分明的教會修女裝束穿在身上,金髮、碧眼、黑衣、白服……強烈的顏色對比展現出濃重的割裂感。艾蜜絲的這套修女服裝全是由極為性感的漆皮膠布構成的。富有彈性的皮質緊緊包裹住她凹凸有致的胴體,很有sm女王裝的感覺。光滑的薄皮革在燈光下反射出妖豔的黑色光澤,隨著衣物主人的輕微動作,黑光在褶皺漣漪中時隱時現。
神職人員服裝的莊重感被性感衣料的刺激視覺沖淡,艾蜜絲抬起穿著前編繩式的長筒過膝黑色皮靴,推了推兀自掙扎不休的望月真衣。
“嗚……嗚……”
“我說,你對同伴還真是冷漠呢……”艾蜜絲有點無奈地對雛田雪嘆息道。
“用不著你管,別再廢話了,趕緊把她綁好弄走,趁現在這裡人還沒發覺異樣……至於真衣姐姐嘛,讓她多享受一會好了。”雛田雪壞笑出聲。
“嗚!嗚嗚嗚……”
隔日早上,心瑩家中。
“幸好今天是星期天呢,不然時間真的不夠用……”羽航心裡嘀咕,他工作了整晚,有些睏乏。
伸了伸腰,望著透過窗簾的光線,少年微眯起眼睛,慵懶的樣子像極了曬太陽的小貓。
通過這次冒失“召喚”神奇女俠的經歷,羽航為“昧塵珠”增加了一個匹配的識別檢索模組(經過少年改進,“昧塵珠”不用再通過水來發揮效用,之前那種魯莽的方法太原始而且危險),安全措施的設置保證使用者可以事先知道被“傳送”過來的是什麼,從而降低了盲目性和偶然性。在昨晚進一步的研究中,羽航還發現“昧塵珠”還對活物之外的東西有效用,不過他沒敢試,畢竟第一次糊里糊塗地讓水充作媒介引來了神奇女俠。如果用在物品身上,搬來一顆超級反物質炸彈也不是沒可能……
“這個手鐲真的能定位到任何地方?”看著手腕上的這個小物件,戴安娜流露出疑惑的語氣。
“姐姐你放心吧,看這裡,子程序達到最高效率時,會自動脫離儲存槽……”羽航邊說邊為戴安娜調試。“如果要回到原來的地方,佩戴手環的使用者只需點擊下這個紅叉就行了。”
“讚美赫拉!小弟弟,感謝你為此付出的努力。有機會也歡迎你來我的故鄉--天堂島做客。”戴安娜張開雙臂,擁抱住羽航。少年感到有些透不過氣,不知所措,因為她抱得實在太緊了(可能怪力收束不住,出於無意)。亞馬遜公主的熱情要融化他似的,羽航只好回應著攬住女俠纖細的腰,因她臂膀鐵箍一樣用力,男孩的額頭緊貼在女俠優美卻並不粗壯的裸露臂肌上。肩膀處的髮絲流淌下來,拂過少年面頰。
最令羽航難堪的是,這個姿勢下,戴安娜的一對豪乳也死死抵在自己胸前。彈軟的擠壓感清晰可受,再加上女俠身上若有似無的清香,少年的心智微微迷亂……
曖昧的氣氛開始醞釀,直到有人衝進來。
“出事了!……喂!你們兩個!”撞見這幕的心瑩瞪大了眼睛,氣呼呼地說……
昨晚虞霜君一夜未
歸,倪心瑩放心不下,動手黑進區域網,因此看見了“聖光”sm俱樂部隱藏的監控錄像……
“姐姐,你不是超級英雄麼?你幫我救出我媽吧……我們一起去……”心瑩抓住戴安娜一條胳膊,死纏爛打地央求著。
戴安娜張張紅唇,剛想說些什麼,羽航卻先開口:“瑩瑩,你別急。看見裡面的那些黑色怪物了麼?那種成分……我有辦法對付它們。對了,前些天你一直在訓練的武技,也可以派上用場的。”
“啊?……對!我要消滅那些黑色喪屍木乃伊!嗯……還要打敗那個艾蜜絲!”心瑩撤回手,悻悻地說。
聽完少年設想的計劃後,戴安娜對倪心瑩笑嘆道:“你的小情人還真厲害呢!要好好珍惜啊,小心別的女孩……”
“胡說……誰……誰是我的小情人……”心瑩支支吾吾,俏臉發燙,但是仍不禁偷偷瞄了一眼少年。
四勉力睜開眼,眼前卻仍是一片黑暗。悶熱的同時,虞霜君感到呼吸不暢,她已經知道自己陷入了何種境地。
衣物被剝光,赤條條的身體進入了一具乳膠皮革拘束睡袋裡,臉上應該是戴著同款材質的頭套。手腳都被極其柔韌的皮質壓在身側,雙腿緊緊併攏,呈一條直棍。雙乳勒得漲漲的,她甚至感到頂端的乳頭正硬化勃挺,想要鑽出來似地頂起細薄的皮革。
知道無謂的掙動只會換來徒勞的痛苦,虞霜君靜心放鬆下來,權當補覺,起先紊亂的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
羽航的突然“來訪”,讓本田奈奈子明白了一件事:“昧塵珠”的奧秘已經被眼前這個少年破解,而且具體作用和她想象中的沒有多少出入。
“但是……他冒這麼大風險,隻身前來,有什麼陰謀麼?他唯一的籌碼就是昧塵珠……”本田奈奈子暗忖,表面卻是雲淡風輕,還作態地發出低靡的笑聲。
望著這個端坐在華麗階梯高椅上,傳言中領導“索蛛流”三女忍的扶桑女王調教師。溫羽航一顆心也是砰砰直跳,他知道自己的計劃主要就是拖住敵人,與之糾纏,儘可能地為戴安娜和倪心瑩爭取時間。
銀光閃耀的和服顯示出誇張的身體曲線;有意無意大敞的襟口,露出妖冶的鎖骨;顴骨較高,透出威嚴,但仍不失為一位美人。地下室昏暗的燈光為她增添了神秘感,嘴邊掛著凝固的笑意,黑琉璃一樣的眸子放射出傲慢的目光。雖然“索蛛流”其餘三位女忍也是美女,但與本田相比,氣勢都輸於下乘。
羽航觀察本田的同時,對方也在細細打量著這位明媚的美少年。溫羽航今天穿了一件燈籠袖的雪紡襯衫,顯得尤為乾淨秀致。少年眉眼清嫵,冰肌玉骨,樣貌像極了女孩。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奈奈子看出他存心耽擱,主動開口發問。
抬起手腕,羽航指著黑色的極細貼膚手環道:“昧塵珠的作用。輸入虞伯母的體徵參數,系統就會指引。至於傳送過程,你把它想象成瞬間移動就好……”
沉默半晌,低靡聲音重又響起:“把它交給我。”
少年無甚所動,本田微有些驚詫:“你想談條件?”
“我想領教下日本流派的繩技,這副皮囊任您捆綁,只要能令我一刻鐘內掙脫不出,手環獻上。……嗯,三次機會怎麼樣?”
“三次?你……”
“對!我怕不用三次,您捆不住我。免得到時候出爾反
爾,先留下餘地比較好。”
低靡淺笑彷彿女妖塞壬的吟唱,“呵呵,你也太自大了,我現在搶過來,有什麼不行麼?聽你的有什麼好處?”
“當然可以,但是您這麼做的話,昨天的綁架錄像就會發送至警察局……事件的波及範圍和擴大程度由您決定。”
“一開始直接脅迫多好,還拐彎抹角作什麼。”奈奈子從椅靠上撐起身子,踏著木屐朝少年緩步走了過來,每一聲鞋音在封閉寂靜的空間裡都顯得格外的刺耳。
“少年人年輕氣盛,可以理解……如你所願。”走到近前,奈奈子伸手捏住羽航下巴,道:“看看這張美麗俊俏的臉,我倒是很想見到你待會哭爹喊娘會變成什麼樣子……”
抽解腰帶,銀亮的和服一下就從奈奈子肩頭滑落到地上。
裡面是早已穿好的女王裝束,短少可憐,僅像一件皮肚兜蓋住胸腹,雙乳也因此放大了不少。極細的皮內褲勒進屁股縫裡,把兩團白軟綿密的臀肉襯得越發挺翹。
沒有皮革覆蓋的肌膚上繡滿了詭秘的紋身:一條八岐大蛇盤桓在暴露出的大半美背上,整體顏色偏暗,到處都是黝黑的鱗片和猩紅的信子,其間大量綻放的矢車菊圍繞蛇身盛開,有股莫名的柔和感……
換好高筒皮靴和長肘皮手套,奈奈子命令羽航脫掉衣物鞋襪,繼而為赤裸的少年上綁。
手握浸油的黃麻繩索,撫上少年光溜緊緻的嬌軀,指關節便自動開始工作,如同觸摸到琴鍵的調音師一般熟練。
首先將少年的雙腿互交對疊,形成雙盤姿勢,用麻繩縛牢。接著上半身圈出繩造的菱甲,肘部上方橫向著加了幾條繩索綁定束緊。男孩盤腿席地,桃縛的樣子已經初具雛形。
奈奈子突然罷手,走到遠處取來幾根水杯粗細的翠綠棒狀物體,原來是砍截的竹子,斷口截面和竹身都很光滑,明顯被精細打磨過。
扯動少年的雙手反扭在頸後,使之合十,再將一根竹棒橫著抵住肘尖,麻繩像裹住臨冬樹木般在上面細密纏繞。收束兩肘處的繩圈,進一步向背心拉攏手臂,竹棒便懸空緊貼在胳膊下方。
其餘兩根竹棒一左一右倒V形夾住少年脖頸,剩下的最後一根竹棒則置於盤起的大腿處,略微往膝關節靠上。如此三根竹棒便在少年前胸處構成一個堅固的巨大三角形,竹棒交接處都用大量繩索束緊,重重匝圈密佈。也有順著竹身側面的豎直繩索牽引拉伸,吊住反方向繩索,防止出現下墜鬆動的趨勢。
引出兩條雙股麻繩在腳腕處的繩結匯合繫緊,少年便以盤腿而坐的姿勢被迫附下身去,脖頸上的兩根叉形竹棒這時也施加壓力,造成上半軀體的傾斜,最終成為上身和雙腿壓得極低的形態。
美少年的下體粉嫩潔淨,無一絲毛髮雜質,奈奈子對此生出極大興趣。撥弄幾下肉棒,待它挺立膨脹,日本女王用之前菱形繩甲衍生出的股繩為男孩做了個丁字形繩褲,繞過臀部的繩索陷進屁股肉瓣。盛放著蛋蛋的春袋被勒得鼓脹起來,有些泛紅。肉棒則被麻繩原始粗野地紮緊,像陷入蟒蚺死亡懷抱的獵物。纏至冠狀溝,繩路產生變化,繩分兩股,繞過肩頭連在頸後“拜觀音”的手腕處繩結。倘若少年不老實,繩結就會不停刺激肉棒。
把一塊絲綢手帕中間打個結,奈奈子捏住少年雙頰,迫使其張嘴。手帕
口塞精巧塞入少年口中,絹角在腦後繫緊。
欣賞了下自己的作品,湊近少年面頰留下一枚吻,奈奈子看著掛鐘,對溫羽航道:“你可以開始掙扎了,我的落難王子。”
試探性地活動了下手腳,羽航發覺這個竹子繩索共同編織的樊籠確實達到了無懈可擊的地步。想要僅憑個人之力掙脫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少年並不打算坐以待斃,仍是拼命扭晃身體,調用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來與束縛對抗。
隨著掙扎幅度越來越劇烈,竹棒沒有任何的錯位移動,倒是肉棒因繩索拉動按壓越加蓬勃,少年白淨的臉上飛起兩抹紅暈。雙手強制貼合,無法握拳。花滑王子柔韌的軀體四肢此時發揮不上半點作用,使勁勾繃轉動腳丫也沒有意義。胯部的活動範圍被膝蓋上方的竹棒阻擋,後面的手肘完全被竹棒封鎖……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看著這個性感的男孩以變種桃縛的捆綁姿勢在塑膠地板上賣力地蠕動;聽著少年被手帕堵住的嘴唇溢出哀怨的嬌喘聲,奈奈子感到非常受用……
瞅著規定時間已經過去,她露出得勝的笑意。
“你輸了。”取下羽航手環後,奈奈子轉身走到專門擺放手工戒尺的場所開始挑選工具。
綠檀、紫光檀、犀牛角紫檀、蛇紋木、帝王木、陰沉木……各種材質一應俱全。奈奈子欣喜地拿起戒尺輕拍掌心,試驗手感,打定主意要讓這個男孩受到懲戒。
倏忽間,奈奈子脖子被什麼東西捲住。操控繩索的主人略一用力,一陣眩暈襲來,她身軀不由自主地鬆軟,轉瞬間已經被真言套索捆成肉粽。
“你是誰?”奈奈子看著眼前憑空冒出來的美豔黑髮女郎,十分不解。
“看來你不怎麼看漫畫呢。”戴安娜公主握住金繩,對奈奈子笑道,同時不忘擺了擺左腕上的黑色極細手環。
原來,羽航那日一共製作了三個手環,神奇女俠認為利用它們可以發動突襲,但此舉遭到了少年的否定。
“你是怕……?”戴安娜扶住下頷,若有所思。
“沒錯,虞伯母還在她們手裡,貿然攻擊,只會讓那夥人對伯母不利,拿她當擋箭牌。”
於是,商議一番,羽航決定自己去面對奈奈子,與之周旋。而戴安娜和心瑩則趁機調查狀況,摸清底細。
“這個送給你,瑩瑩,打那些黑色怪物時用的上。”羽航遞給心瑩一雙鐵灰色的花滑冰刀鞋。
“什麼嘛?普通的冰刀鞋,穿上這個怎麼走路啊?顏色還不好看……”心瑩嘟囔著。羽航伸手握住少女柔荑,指引她按動專屬手環上的開關,就見兩排鋒刃“唰”地收進鞋底,不露痕跡。
“矢量傳感效應,本來想把這個作為生日禮物的,後來感覺女孩子還是更喜歡衣服之類的,自己做的畢竟拿不出手……”羽航有些羞訥,“不過現在也不遲……那些怪物的成分我對照視頻解析過了,又為它增加了攻擊技能。”說著,羽航再次按動心瑩專屬手環的按鈕,冰刀再次彈出,少年緊接著旋轉了下按鈕,鋒刃上立馬附著了一層熊熊的藍色火焰。
“小心。”羽航說,“把從孔洞中吸入的空氣,利用弧形放電來高溫加熱,噴射出一萬五千度的等離子體。鋒刃是由超聚合金打造的,磁場控制噴射流動範圍……那些怪物碰到這個一定會灰飛煙滅。”
……
“那……我佈置的影繩俑都被你們解決了?……”奈奈子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錯,一個不留。我們很小心的哦,悄悄的就……咔嚓了它們。”心瑩不知何時從戴安娜背後轉出來,歪頭做了個裝死的姿勢。奈奈子看到她攙扶著從乳膠束縛睡袋中解放出來的虞霜君。
“你們……你們以為這就算贏了麼?”奈奈子神情變得可怖起來,臉上帶著一種大勢已去的瘋狂底色“我還有籌碼……而你們已經一張牌都打不出了!”
“你是說被你派去抓冰媛、燕珍和蘇老師的那三個女忍麼?哼……老師已經把她們一網打盡了呢。”心瑩笑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本田奈奈子喃喃自語。
“你真把所有人當傻子?根據媽留下的情報,重點保護對象怎麼可能不採取防護措施……”心瑩不耐煩地鄙夷道,“不過,你要是事先准許那個藍髮女孩出發前帶上影繩俑,可能事情就是另一個樣子了……畢竟老師的武功不比我媽高的……那兩個女生可能在身邊還礙手礙腳的。等等……剛才發消息說生擒了三女忍……難道……她真的比我媽強?……”
想起之前雛田雪驕縱的模樣,奈奈子不知道給予超出她掌控範圍的能力會帶來何種後果,僅因這一念之差,沒想到……她知道自己輸得徹徹底底,被真言套索束縛的身軀支撐不住,癱軟在地……
送走了神奇女俠戴安娜公主後(本來她還想和羽航吻別的,奈何心瑩死活阻攔),三女忍和奈奈子都被虞霜君收服,幾天的調教下來,被治得服服帖帖的四人都決定留在“聖光”俱樂部工作,這讓虞霜君十分欣慰。同時,虞霜君獲取了奈奈子的信任和畏懼,獲取了大量情報……
這天,蘇鏡茹登門拜訪,虞霜君拉她坐下,寒暄幾句後切入正題:“上次你一個人打敗三名女忍,有沒有感覺到吃力?”
“沒有。”蘇鏡茹想了想,道。
“那就行,我還以為盟主過來這邊幫你了呢……”虞霜君似是長出了一口氣。
原來,蘇鏡茹也是秘密組織“武姝盟”的一員,但這個身份埋藏得極深,虞霜君連女兒也未曾告知。
“小鳶前陣子在渡劫,根本抽不出身。再說就這種陣仗還需要勞她出場,那我們也就不配待在武姝盟了。”
虞霜君知道蘇鏡茹說的是“武姝盟”盟主,澹臺鳶。她接著對蘇鏡茹說:“你知道麼?奈奈子告訴我,影繩俑……”陡然壓低聲音道,“是無饜教提供的。”
“她竟然和他們合作,無怪會失敗,這群教眾裡有哪個是好貨……她就這麼想得到昧塵珠?哦,對了,昧塵珠移交給盟主了麼?”
“小航本來想連同瞬移手環一起上交當地政府,我們產生了分歧,最後還是把他捆好打服了才行……想起這個我就來氣,心瑩也是,胳膊肘老往外拐……”
“等等,無饜教……新聞上不是說,無饜教被荊梓副局長和華舜英局長剿滅了麼?”
“你不記得那宗綁架案了?還有餘黨,雖然目前只發現一個人,但很神秘,聽說他總是帶著小丑面具,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
說到這裡,虞霜君又道:“還有一件事你沒想到吧,艾蜜絲也是無饜教的一員。”
蘇鏡茹沒有答話,陷入沉思。虞霜君自顧說下去:“她當時來市裡開健身房,不過為了掩人耳目。看到她穿那件
皮革修女服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但是還要等奈奈子親口告訴我,才能確認。”
“那你打算怎麼辦?”
“這個艾蜜絲實在有些陰險,無饜教裡的人都是城府莫測,這次好不容易抓住一個,我已經交給唐麒和殷雪卿,她們帶艾蜜絲去總部了,先看看能不能令她投誠吧……”
“糖糖來了?你不早說,我們好久沒見了。”
“已經走了,她們也有任務在身……下次再聚吧,有的是機會。你就惦記她,雪卿都沒見你提一句……”
“好吧……那個繩仙堂的楚威彥這次有沒有插手?”
“口頭是答應幫忙,卻沒見他幹啥事,估計忙著調女奴吧……他不來搗亂添堵也是好事,本來沒指望他太多。”虞霜君頓了頓,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他和無饜教有關係?”
蘇鏡茹不置可否,說:“有這個可能性,不過我看他那麼多資產,又是一堂之主,應該不會和無饜教打交道。”
“嗯,多少我也算認識他一段時間。這人心氣確實有些自大,倒也算不上壞。對女人還是挺尊重的……”
二人又談了一會,蘇鏡茹想起學校事務還要處理,隨即告辭。
“喂!別動她,讓她自己爬起來。”華胥高中的冰場中,心瑩喊道。羽航愣了愣,還是伸手拉起摔倒的燕珍。
“謝謝。”戴眼鏡的少女溫柔說,眼眶裡卻已經有淚花在打轉。
“你……”心瑩一時說不出話來。屈冰媛踩著冰刀,悠然滑來,在她耳邊道:“心瑩,別這樣。蕭同學第一次練這個,本來就沒有基礎,需要悉心指導和關懷……再說了,當初不是你鼓勵她拋棄顧慮,站到場地中的麼?”
“我……我……”看著心愛的少年在幫助呵護別的女生,心瑩煩亂已極,“好吧,量她也不是這塊料,怎麼也趕不上我……不過他竟然不聽我話,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
“還有你……皮也得鬆鬆了!”心瑩對冰媛意味深長地說:“你心裡早就沒我這個主人了,以後得多多提醒你啊……”
“主人盡瞎說。”吐了吐舌頭,冰媛倏忽間滑行至場地邊緣處了……
華胥高中“人機圍棋大戰”決賽現場。
“你知道‘深淵’電腦儲存了7億份對戰數據麼?它每秒運算速度幾乎媲美量子計算機了……是,可能是沒有你家的A.I厲害,但是依靠這種速度窮舉來選擇最佳策略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深淵’可怕的估計能力和近乎人腦的應對思考方式才是……”蘇鏡茹站在溫羽航身旁,少見地表現出苦口婆心的狀態,她也有點恍惚:到底是希望自己的學生贏還是輸呢?
“老師,圍棋的算法數量是,而宇宙中所以原子數總和也不過10^80上下。我不相信機器能窮盡這方面的奧秘,總有它們觸碰不到的地方,我輸了也沒事。”少年冷靜地說,走上賽場……
經過激烈的對弈,羽航終於以微弱優勢險勝了“深淵”。周圍的學生們瞬間爆發出歡呼,老師們也都點頭讚許。
“我的人最棒!”心瑩的聲音淹沒在浪潮中,雖然她和少年的戀情已經廣為人知,這依舊抵擋不了接踵而來的追求溫羽航的少女們……
(未完待續)
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jya文章主題 : Re: 新人報道花滑美少年之劫難更新於05頁)未閱讀文章發表於 : 2020
年 6月 7日離線註冊時間: 2018年 5月 29日文章: 40主嗜好: 捆綁束縛副嗜好: 後入五赬花娉柳,碧絲低拂。
教學樓旁邊的池塘靜水不流,宛如欲滴的翡翠。四周芳草密佈,幾塊條狀禿地蜿蜒穿過,上面鋪著木板,連接成人行道路。
“咚咚咚咚”綿密不斷的波紋浮現在池面上,揉碎了映射的日光。那是被踏足奔跑的震動所波及。
“聽說沒?新來的俄羅斯交換生是個大美女呢!”
“啊,我只知道她是歐洲著名大財團的千金,據說家裡超級有錢。”
“還說是花滑天才呢……不知道和羽航SAMA比怎麼樣?”
“怎麼可能比王子陛下厲害啊!她在他這個年紀可沒有人家強!”
“噓……小點聲,到體育館了……”
放慢腳步,一群女生堵在滑冰場地的門口,探頭探腦地朝裡面張望。
冰場上,一道矯健的身姿絢麗綻放。黑蕾絲搭配微擺紅禮裙的表演穿著點綴優美的形體,恰如其分地襯托出少女的熱情奔放。
阿克塞爾跳、燕式旋轉、蛇形接續步……少女得心應手地展現出高超技巧,行雲流水般完成一曲冰雪讚歌。最後順時針繞過場地,冰刀鞋帶起一溜碎花晶屑。
完成訓練,少女披上毛巾,走進休息室,自始至終沒往別處瞥一眼。留下門外的女生們兀自發呆出愣,彷彿仍停留在剛才看入迷的那一刻……
換好衣服,正準備出去。一個聲音叫住了我:“不好意思……你是……薇拉吧,剛才看見你在訓練,沒敢打擾你。”語調怯生生的,眼前的文靜長髮女孩有些弱不禁風的感覺。她五官細緻,穿著素色的運動裝束,肩上挎了一個攜物包,裡面應該是某些體育器材。
“你好,什麼事?”我知道她叫屈冰媛,這所高中裡公認的花滑女神。之前也看過一些她的比賽錄像,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優秀的運動員。聽聞她幼年罹患哮喘,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值得尊敬。
“請問你願意加入我們的花滑校隊麼?具體事宜我可以和我們教練商量,感覺你很厲害……當然,不願意也沒關係的……不過還是希望你能考慮下。”
原來是拉攏,我心說。答應過後,她喜滋滋地進入隔間換衣服,顯然早有準備。“還真是勤奮呢……”看著毛玻璃那邊被模糊燈光勾勒出的女生特有的柔和輪廓,我不由轉向附有鏡面的衣櫃。
一位骨架略微寬大的女孩呈現在光線良好的對稱世界中:金銀混雜的齊耳短髮,髮尾微微向內捲曲,遮住臉骨。髮色以輝煌的純金打底,間或夾雜幾簇秘銀細絲。金銀分明,光芒近乎一致,格外奪目。
短髮女孩擁有高挺的鼻和深邃的瑞鳳眼,瞳孔比較接近眼角,上方有三分之一為眼簾所蓋,眼尾上翹。寬額窄頦,整個面部線條十分硬朗銳利,立體特徵展露無遺,宛如刀削斧鑿。
身材則是凹凸有致,也才18歲,胸部鼓脹的程度已經遠超同齡人。我一直煩惱這堆堅挺軟肉,怕它越長越大,會產生一些不良影響……
等到冰媛要推門出來的時候,我快步離開了。
……
下課後,我正忙著複習筆記,就聽旁邊的女生們開始聚在一起聊天說笑。雖然都是一般大的年紀,不過我實在沒有什麼有趣的話題可同大家分享,索性當個獨行俠,這樣倒也不壞,反正
落得清閒,做好我自己的事就行。
“溫羽航皮膚好好啊,有一次不小心碰到他,偷偷抓了一把。好像一捏就能出水似的!”
“騙人的吧,這都沒被人家發現……”
“還是別說了,小心心瑩來找你。”
提到“心瑩”這個名字後,氣氛立馬沉靜下來。我能感到這些女孩對那個名字充滿忌憚。“心瑩”……好像也是花滑隊的成員吧,難不成,她和那個溫羽航是情侶?
“別提她了,今早我有看到羽航學弟哦,還拍了照片。”一個女生故作神秘地說。
“拿出來看,拿出來看!”四周的女生起鬨著,“羽航真的好可愛啊,我好喜歡這個弟弟,這照片上的他……嗯……總覺得……覺得……”拍照的女生一時詞窮,哽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好性感!”
“哈哈哈哈!性感!哈哈!……那你還沒看他穿緊身花滑服的時候呢,那才叫性感!”女生們爆笑起來,不忘鄙夷那位見識短淺。
“溫羽航……”吵鬧聲漸大,我的思緒也被打亂……
夜幕降臨,我收拾好裝備,再次向體育館進發。
來到冰場前門,發現竟然有人搶先一步。
那是位美少年,秀麗黑髮在吊燈下泛出細碎的柔光,溫暖又清冷。他穿帶有白狐毛坎肩的華麗緊身水鑽costume服裝,腳踩翻毛皮製冰刀,正自翩翩起舞。細瘦的體格看上去些微孱弱,惹人憐愛。長腿翹臀,很適合迎上去撫摸……
想法漸漸不堪起來,我感到自己的臉頰發燙。這時少年也注意到我的存在,冰刀略一凝滯,人已經滑至場地邊緣。
“薇拉姐姐好!你的比賽我都有看呢……姐姐的步法和轉體都超棒,柔韌度也是罕見……姐姐是要來練習麼?我馬上出去,姐姐稍等。”
聽著羽航如數家珍地報出我的戰績,我竟沒有覺得自豪和欣喜,反而臉是越來越燙。他說話時,我一步一步走過來。看清羽航俊俏容顏,心想少年真如平日那些女生所言,是一位矜貴優雅的小王子。
“不用了。”我淡淡地道,竭力壓制自己內心翻湧的情緒,“一起滑吧,場地這麼大。”
羽航用力點點頭,忙著給我指引換衣間和休息室的道路……
我承認自己較上了勁,可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今晚如此衝動,竟然和這位漂亮弟弟爭鬥起來。本來各滑各的,但是緩緩一絲彆扭惡意襲上心頭,我想要戲弄一下這個男孩,毋寧說是別種意義上的“勾引”吧。
動作大開大闔,我使出不用點冰輔助的刀刃後內結環跳,繼而連接華爾茲跳,跟著貝爾曼旋轉收尾,一氣呵成後,我得意地瞥了下羽航,眼睛半睜半閉,極盡挑逗之能事。
少年聰明伶俐(我早聽說過他相關事蹟,知道他思維敏捷,在“人機圍棋對抗”中戰勝強敵“深淵”電腦),如何不知我這種公然舉動的意義?
羽航單足旋轉,以一腳接近刃齒的“腳掌”弧線部分觸冰,縱躍凌空旋轉,銜接蹲踞燕式。直線和圓形接續步由他使來,靈活婉轉,妙態頻生。括弧步劃出的平滑軌跡跟隨在少年腳後,冰屑隨之裹挾飛舞,亦步亦趨。
少年冰刀漂移加速,做出下腰鮑步,纖細有力的身體特徵和那一瞬間的卓然風姿定格在我腦海裡。我想起電視上曾經播放過一期節目,日本花滑運動員,菅原麗端阿姨來華胥探訪羽航訓練進程。當美少
年朝她示範出這個動作的時候,女前輩曾感慨“啊,很少有男孩子能做到這個的!”
擰捻冰刀,美少年僅使用一側冰刃滑行,浮腿抬高過髖。雙臂向前展開,嬌軀曲線曼妙無比。
“沒有拉住浮腿,非支撐燕步……如此女式的動作,他做起來怎麼就這麼自然,簡直叫一些女孩看了也要自嘆不如……”我暗想,同時知道對方技高一籌,自己被壓了下去。倔強脾性燃燒,我心底不服氣,決定孤注一擲。
大一字擺開腿,鮑步姿勢滑出,刃入冰極深,定住下腰動作,儘可能使身體放低接近冰面,幾近水平。胯部正對著少年前方衝過去。
收勢不住,我和羽航碰撞在一處,雙雙倒在冰面上。翻滾幾圈後,起初交纏的模樣變成我伏在他身上的姿勢,充滿了主導的侵略意味。
待彼此喘息方定,看著身下乾淨清透、溫潤如水的秀氣美少年,一個莫名的念頭攫住了我。
鴨子坐的雙腿壓住仰躺的少年兩臂,膝窩頂住肘部,確保他無法掙動。我直視著下方的可人,捧臉輕啄他彈滑緊緻的肌膚。
香舌一路舔來,移至嫩紅唇瓣。吸吮少年的唇時,發覺他紅著臉閉上雙目,嘴唇緊抿,顯是不肯就範。
失去耐心的我長大嘴吻上去,口腔整體包住對方嘴啃咬,抑制他的呼吸。沒過一會兒,他小嘴就被我有力的香舌撬開,我在裡面四處舔弄,描畫著他的唇齒,並把自己的香津往裡面注入。
他溼滑的口腔自帶清甜,我抱緊腦袋的手越加使勁。感到少年抵抗變得微弱,可能覺得他快要窒息,我清醒了。
將舌頭從少年的嘴裡抽出來,拉長几道黏滑口水細絲。我放開他站起身來,平復心情。胸前一對肉彈好像被壓得久了,輕微痠痛。剛才蹭來蹭去,導致乳頭都勃起了,能在緊身衣上看到明顯的凸點。
撒腿離開,我知道語言此時是最無力的東西。但我為什麼還要在途中回頭望呢?
羽航似是還未緩過神來,迷茫地坐在冰面上,有些恍惚。
……
自那晚無言而散後,我打聽清楚心瑩和羽航的關係,隨後黑進了心瑩的網絡設施(我家的公司防火牆就是我自己設計的),海量以羽航作為主角的繩縛拘束圖片撲面而來。
“男孩……遇見……繩子……”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一張張照片在眼中串聯,動態播放,“圈內人啊……還是個繩愛少年,你是先知道初戀的味道,還是先知道了初縛的味道呢?”手指輕點照片上羽航的額頭,神經兮兮地對著他調笑,一個綁架調教、強制拘禁的計劃在我腦中生根發芽。
六長假即將到來,同學們都約上自己的夥伴外出遊玩。
假期的前夜,我照例去體育館,不過這次的目的除了花滑,還有他。一邊走,我一邊暗暗祈禱羽航今晚會如常出現,希望他還是那麼認真地在練習。
途中,金銀閃耀的秀髮被微風吹得蕩起,都來輕撫臉頰,癢絲絲的。原本緊張忐忑的心也因此舒緩了不少。
推開門,我看到了少年清瘦雋永的背影。
按設想進行的那樣,我只是在一旁點頭讚許,出言指點。羽航貌似很高興看到我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裝的,上次的事我不確定有沒有給他留下陰影。
看到時機差不多了,我招呼他過來,遞給一瓶摻了春藥的純淨水。訓練很耗體力,少年接過說了聲謝謝
,就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慢點,別嗆著了。”我忍住笑。
一切依計劃進行,我假意想起有要事,慌張朝少年告別,奪門而出。臨踏腳邁步前,還不忘叮囑他注意安全。
摸索著湊到窗邊,繼續觀察少年的一舉一動。
羽航這時看上去臉比較紅,這讓我知道藥正在發揮效用,他現在肯定感覺很怪,不過身體發燙是肯定會出現的症狀。
少年想回更衣間歇息下,殊不知已經踩進了陷阱。陡然間,望見少年頓住腳步,蹲下身去,看來他注意到冰面上被我蓄謀留下的長捆黃麻繩索了。
欲擒故縱,熟讀兵法如我,瞭解古老智慧的神秘力量,並能化為己用。
羽航正在猶豫和動搖,我能想象他天人交戰的樣子。但是春藥最終擊潰了他的羞恥心和警戒心。他脫掉冰刀,就地在冰面坐下,少年難以抵抗春藥灌輸的媚力,拿起小指寬的麻繩捆綁起自己的腳髁來。
麻繩緊緊地纏繞住雙腳,踝跟中間用垂直的繩結繫緊。黑絲面料的緊身褲子在捆綁處出現些許褶皺,少年對自己下手還真狠。接著,小腿和大腿都被同樣的綁法捆牢,美少年的修長雙腿此刻緊緊併攏,類似美人魚的尾巴,在冰面上無助地撲騰。
來回掙扭幾次,對腿部拘束覺得滿意,羽航轉過身來,緊身花滑裝包裹的美背便暴露在我眼中。
自縛上身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小覷了這個男孩。羽航自己發明了一種自縛方法,是多種綁法精髓的組成集合。我依稀從中辨認出“鴨子鳧水”中式傳統捆綁法、八字捆法以及日式“蚌珠”緊縛術的影子。
少年使麻繩勒過自己雙肩和凸出的鎖骨,雙手則在編織的繩環套結共同作用下,反剪提起,貼背心捆牢。固定好後,腕上繩結繫到白嫩脖子上放置的繩套,再用力拉緊,如此一來,美少年雙臂背後倒剪,胳膊被匝數密集的繩圈壓制鎖死,背後的小蝴蝶骨因此高高聳起,像天使的翅膀,翩翩欲飛。
等一切完事後,羽航縱情享受起緊縛的快樂。只見他倒在冰面,雙腿挺得直直的,肩膀鼓動不休,往返翻滾,不時從口中發出帶著浪意的呻吟,哪有半點高貴輕靈的花滑王子模樣。
“太騷了。”我暗想。
獵物已經作繭自縛,是時候帶他回巢穴了。
少年這時還沉浸在重重緊縛中的拘束包圍中,感受著無法掙脫的羞恥。被我“砰!”地推門而入,即刻嚇得全身僵住。
我踱步到他身旁,露出好奇的神情,但是眼睛卻像兩條冷電凝結的長鞭,狠狠朝冰面上的少年抽去。
羽航臉紅得像猴屁股,難堪地閉上眼睛。我也不搭理他,翻轉他高挑頎長的玉體,撿起散落麻繩,操持著為他加了點料。
繩索再度在少年蠻腰部位捆紮兩圈,然後從肚臍處經過胯下,繞在挺立的肉棒上,從兩枚蛋蛋中間勒過,向上提至手腕繩結,交匯繫緊,給男孩做了一條丁字繩褲。
欣賞了一會兒他的無果掙扎,少年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覺得可愛,我俯下身咬了咬他的耳朵:“這裡所有的監視器都被我的高頻段電波阻塞干擾,只有我裝的加了防護措施的微型針孔攝像頭還在工作……你說要是把你自縛的視頻和照片發給全校女生,她們會是什麼表情?”
威脅達到了預期的效果,羽航驚恐地搖頭,他剛想說話就被我用堅韌的硅
膠口球堵上了。“你要聽話,不然……”適當的留白更能激發不安,我不再說下去,只是慢悠悠地勒緊兩側皮帶。
沾滿迷藥的手帕捂住羽航口鼻,少年只聞到一股異香,隨即昏了過去。
把他裝進帶來的摺疊旅行箱內,抓牢扶手,推著箱子,成就感油然而生。在夜色的掩護下,我綁走了全校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
……
“玫瑰花口塞,塞白皙美少年嘴裡,應該很好看吧~”我在sm情趣用品店的堵嘴物一欄駐足,一個玫瑰樣式的紅色口球粘住了我的目光。
“小姑娘,你真有眼光,這可是新進的貨。看你第一次來,我給你打七折。”老闆是個發福的中年胖子,偏見矇蔽了我的雙眼,總覺得他打量我的眼神很猥瑣。
許是因為我的外表和做派,他倒沒有對這樣一個年輕女孩來這種地方感到詫異。
精明的商人很會做生意,他旁敲側擊地從我口中得知要調教奴隸(其實也就是昨晚才抓到,想想真是荒誕)。見我仍是掛著模稜兩可的表情。他咬咬牙,領我來到店面後的倉庫裡。
大量的束縛皮具擠滿了視野。乍一眼看去都是或紅或黑的皮革套裝,它們為內裡冰冷慘寒的鐵製器材,披上了豔俗的外衣。
老闆熱心地拿起兩件道具,向我推銷。“這裡的男用貞操帶可是最堅固的,合金材質,你看這重量就知道,一點水分沒有。”他掂了掂左手那條內褲狀的黑皮物件,又說:“瞅瞅,這是陽鎖和尿道栓,固定配件。至於後面”他翻過皮內褲,讓圓柱狀的硬挺凸起殺氣騰騰地露出來“這比其他的產品還多了後庭塞,還是可拆卸的,方便……嘿嘿……那個嘛,反正特別好用!你要是用過覺著不滿意,還可以退換。”
“這,”他放下左手的男用貞操褲,指指右手光澤度優良的頸套狀物件,“鈦合金的項圈,雙層小牛皮內襯,親膚設計,可以長時間佩戴。”
見我還在遲疑,他加緊攻勢,強調道:“別看是皮革,裡面可都是真材實料,質量絕對有保障,沒了配套鑰匙完全打不開!那個項圈……你拿把錘子來,要能砸出一絲裂痕,我白送給你!”怕我不信,說著用指關節碰了碰皮內褲和項圈。
我對他如此急切想要出手貨物的行為感到好奇,但已不想再糾纏下去,只好敷衍點點頭。他當我同意了,不由分說,殷勤地開始打包……
終於,把紅玫瑰口塞也買走後,我從店裡狼狽地逃出來,叫了輛出租車。深呼吸了下,我盯著左右剛剛購置的兩大包道具,開始為後續的安排著想:羽航被我藏在租賃的地下室裡,目前沒人知道。今天放假第一天,肯定有人察覺不對勁,也許很快就會報案。他家裡姓周的老管家可能第一個知道出事了。警察沒理由懷疑到我頭上。不……地下室不安全,不是長久之計,得換個地方。
掏出口袋裡被老闆強行塞入的卡片,說是什麼優惠券,我仔細一瞧,上面寫著什麼“聖光”sm俱樂部……
我拖著兩大袋東西下車,愕然愣住了。
幾名西裝革履、高達筆挺的男人站在地下室入口前,都帶著墨鏡,一個個面無表情。他們面對著我,手都放在背後。
“薇拉小姐”領頭的男子開口,把我拉回現實,“我家老闆想見您,還請跟我們走一趟,哦,還有您的小奴隸。”他往後一指
,是下命令的口氣。
怒氣壓制了迷惑,我冷冷道:“抱歉,我不認識你家老闆。你們最好快點滾。”
鳴笛聲在背後響起,一輛豪華轎車緩緩停在我背後。看到面前的黑西裝男人們臉上的神色同時變得恭敬,我知道準是那位“老闆”大駕光臨了。
手杖點擊地面的“篤篤”聲經過我身邊,一個高大威猛、穿藍色錦棉西裝外套的背影徑自穿過。他在我前方几步外立定,掃視那一群黑衣人,道:“事情還沒辦妥?”
“老闆,薇拉小姐不太合作……”
“我知道你現在處於困境。”男人拔高了聲調,對我說,“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但我那是個好去處,可以供你藏人。再者說……”他轉過身來,“我們有共同利益。”
這人頭髮衣飾全都打理得井井有條,顯得斯文瀟灑,但兩眼漠然。他面相倒是不醜,還具有一絲威嚴氣質。我聞言心沉下去,眼前的男人手眼通天,自己的把柄說不定已經落入他手中……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著黑衣人們把少年塞進後備箱的時候,我幾乎忍不住要衝上去拉開他們,但終究沒有。羽航被三兩個大漢壓制住手腳,他們面朝下按住少年腦袋,讓他蜷縮起身子,跪趴著、臉貼地,弄進那容量逼仄的封閉空間,重重蓋上車蓋。
過程中少年一直在掙扎,但經過一夜的綁縛,早就沒有力氣。合上車蓋的那一瞬,我看到他眉皺眼紅,好像在哭。
“老闆”親自拉開車門,邀我上車。望著那陰影下的座椅,我隱隱覺得自己正跳入一個巨大的黑洞,把我和少年都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依靠著慣性,我從車內關上門,車窗則被我搖下,我想要渴飲新鮮空氣。
拉風貴重的轎車疾馳在道路上,惹來眾人豔羨的目光,沒人知道,裡面裝了一個美少年。
七通過交談,我知道“老闆”名叫楚威彥,是神霂市最大的地頭蛇。他表面的身份是一家跨國企業的總裁,暗地裡是黑社會老大,自己名下還有個什麼“繩仙堂”組織,對外美其名曰是提供給女性們解壓的會所。
楚威彥是不折不扣的男S,並且贊同多奴。走進他的秘密莊園庭院,我看到許多赤身裸體的女子四肢著地,脖頸都帶著項圈。她們見到楚威彥,發出“汪汪”的狗叫,同時爬行過來親吻他的鞋尖。
感到暈眩,有悖常理的畫面實在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範圍。
好不容易捱到談正事的地方,我開門見山說:“你把羽航怎麼樣了?我需要立即知道他的情況。”他坐到辦公室的椅子上,可能察覺出我的一絲焦急,露出嘲弄的笑意。
“看你後面”他抬起鑲金的黑色手杖。雙手抱胸,我順著杖身背過頭去,看清後臉上頓時沒了血色。
對面監視器的顯示屏上,正在播放片段。畫質很好,沒有劣質錄像的粗砥顆粒感。
某個類似拘留牢房的密室,澆灌水泥鑄就的牆體佔了三面,剩下一面是鐵柵欄,由排排鋼管組成,異常堅固。房間裡面很空曠,倒不是有多寬敞,因為桌椅床鋪之類的擺設全無,所以顯得闊綽。
必備的排汙設施只有一個簡陋的沖水馬桶,距馬桶不遠處倒著一個渾身赤裸的頎長少年,貌似還在昏迷不醒,男生一動不動。他眼睛部位被不透光的黑皮眼罩矇住,修長的脖頸和纖巧的手腳踝都被精
鋼鍛造的實心鐵鏈栓著,鎖在鐵柵欄的鋼管上,毫無掙脫可能。石灰色的水泥地面,泛著烏青的光澤,襯托出少年的身體尤為白皙稚嫩。他黑髮溼漉漉的,蜷曲著身子,好似昏迷的最後一刻還在瑟縮。臀瓣上的皮肉紅豔豔的,像是被人用戒尺皮鞭之類的東西擊打過,看著讓人血脈僨張。
正這時,鐵柵欄被人用力平移推開,金鐵碰撞的聲音中,有人走了進來。男人帶著紅色的日本傳統天狗面具,長鼻怒目的妖怪面目很驚怖詭異。上身除了幾道皮帶網紗裝飾和粗壯胳膊上的皮革護臂,幾近全赤。腿上罩著緊繃繃的黑色漆皮長褲,鋥亮的馬靴則裹住兩腳。稍一走動,勢大力沉的馬靴便“噠噠”地叩擊水泥地面,聲響透過顯示屏的音箱裝置,增加了分貝,隔著顯示器,我也能感到他惡魔修羅一般地獄使者的森然氣息。
“天狗”右手拎著一條散尾的皮鞭,本來隨意地垂落著的鞭梢,被他突然擱在手心裡抻了抻,試過拉伸的勁道,隨即猛然劈空揮了一下。“啪”的一聲清脆巨響,我的心也為之一顫。
“天狗”大剌剌伸出穿著馬靴的腳,踩住少年白皙圓滑的肩,用力攆了攆。少年似乎被弄醒了,不明就裡的他略顯驚慌,抖動身子往後退去。居高臨下看著少年的無謂舉動,“天狗”只是抱肩冷笑。的確,少年被鐵鏈牽制,活動範圍被人規劃好的他只能像牲畜一樣任人宰割。
只掙了幾下,少年已深知自己的處境,便不再做無用功,只是仰臉似在空氣中搜尋著什麼。“薇拉?”他冷音出聲,不自覺地有些抖。我呼出一口氣,他的聲音總不會錯。
但還沒等我放下心,就見屏幕中“天狗”桀桀冷笑,再度踩住少年的肩膀,而後彎下腰,粗魯地拉高羽航的腿。少年細膩潔淨的腿間風光,就此佔滿了大屏幕,被我盡收眼底。更有甚者,鏡頭竟然主動伸縮,將那私密之處不斷放大。
有些生氣,我知道誰是始作俑者,回頭狠狠瞪了楚威彥一眼。後者全無所動,仍舊摩挲著下巴,饒有意興地盯向前方,我說不準他是在看屏幕還是在觀察我。
羽航自然條件反射地掙扎,“天狗”遭遇抵抗,眼睛透出煞氣,微惱的他手起鞭落,抽擊在少年大腿根部的肌膚上。
少年吃痛喊出聲,但立即咬緊了下唇,臉色難看地發青。他趴在地上,手肘拄撐著粗糙結實的水泥地面,腿被“天狗”死死攥住而動彈不得。羽航大抵推測出那人是個陌生的傢伙,因而滿臉的羞辱,一滴水珠從他下巴尖緩緩滑落。
鏡頭又一次快速拉近,羽航大腿內側原本白皙嬌嫩的皮膚,佈滿了凜凜紅痕。
楚威彥適時地在我正要爆發的當兒掐斷了視頻,他不緊不慢地說:“之前還有一些更精彩的視頻,就先不看了。我想告訴你:這裡有一些調教師,對你的奴隸感興趣。他很可愛,調教師們都非常喜歡他。”
老孃吃軟不吃硬,脅迫我?“他不是我的奴隸。”我說。“哦?那他是誰?”後者站起身來。我頓了一會兒,竟答不上來。
“聽我說,薇拉小姐,你做的事是沒有回頭路可走的。”楚威彥已經來到我身前,拿出一番諄諄教誨的語調。“控心,比控身更重要。我們可以合作,等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自然會放你們走。”
“你不就是想要那
種技術麼?”我冷冷道。這次輪到他變了臉色,不等對方開口,我率先說下去:“男人的通病,自大,你真以為我是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沒有什麼後招的話,我會跟你來這?”
楚威彥臉上陰晴不定,終究還是緩和下來:“是我輕視了薇拉小姐,既然話已說清,你也知道我下一步的行動了。無非就是拿那個少年威脅虞霜君,讓她把昧塵珠交給我……”
我點點頭,一邊暗記他吐露的情報信息,真是蠢男人,被我稍微用話一套,就先不打自招了。其實我哪裡知道什麼“技術”,他不缺錢,不缺女人,權力地盤也不用說,他還能想要什麼?蠢材,拜服在我敏銳的洞察力下吧!
“不過,你不想他恨你吧?畢竟他現在這個樣子可都是被你害的,如果我告訴你我有辦法讓你能成為他的救星,你願不願意協助我?”
“什麼方法?”我有點動心,自己確實有些技窮,調教方面,還得看這位“大師”的主意。“讓你看到他最難堪的一面,我指的是,在女孩子面前公開排洩……”
“這也太狠了。”我暗道。
“今晚你就在這睡吧,惡人由我來當,你不用管。”楚威彥指壓太陽穴,歪頭道。
“你這裡……該不會只有男S吧?”
“當然有女S,哦,你在顧慮那個……她們對他的熱情一點不比男S們少呢。畢竟能把他踩在腳下蹂躪,是她們認為夢寐以求的一件事。”
我大概懂他意思了,能抓住擺脫罪名的機會,我還是很開心的。
……
第二天見到羽航的時候,他果然如楚威彥所說的那樣,被人按在馬桶上。他的姿勢很怪,腿叉開反坐在馬桶蓋沿上,身體正對著沖水閥門。雙手被一副黑亮的枷鎖束縛在背後,脖子上還帶著一個像給動物使用的皮製項圈,項圈後面延伸出一條銀亮的金屬鎖鏈,沿著背溝的線條,從蝴蝶骨中間穿過,和手銬連接,絕對無法動彈。
少年眼睛依舊被黑皮眼罩蒙著,無法視物。兩個同昨晚“天狗”裝扮一樣的調教師一左一右按住他肩膀,使他屁股牢牢貼在冰冷慘白的塑料馬桶蓋上。
即使隔著落地玻璃,我也看出他昨晚被人好好地收拾了一頓:滿臉的汗水看起來痛苦不堪,白皙的軀體上增添了不少蜿蜒的鞭痕,都打在他敏感脆弱的地方,被迫遭殃的肌膚氤氳淡粉,看上去有妖冶的美感。不知道少年這番悽慘模樣,有沒有被那些怪大叔雞姦……
正戲要開始了,當然得先準備前奏。少年被一個“天狗”用力薅住頭髮,強迫他的臉朝上仰著。另一個“天狗”拿出個皮製口枷,想要給羽航戴上。
少年別過臉反抗著,但勢單力薄,使不上勁。苟延殘喘幾秒,加上扇了幾耳光,被“天狗”捏著下巴,硬生生把那不小的堅韌膠球塞了進去,皮帶在腦後重重勒緊。
我注意到少年脖子上的皮項圈還連著一條散發寒光的鐵鏈,把他整個人給鎖在了馬桶上。“天狗”們貌似很高興看到他服軟,解開馬桶上的鎖,分別架住他左右胳膊,將羽航抬了起來。
羽航痛苦地“唔”了一聲,彷彿有些承受不住,無力耷拉著頭,汗珠從額頭上滴落。剛才被水箱阻擋的視線,此刻順著幼嫩的身體朝下看去:少年本該平滑的小腹,而今怪異地腫脹著。他肚皮圓滾滾的,顯是灌腸的液體在裡面翻騰不
休。
“天狗”們興高采烈地忙活起來,把束縛雙手的枷鎖連接在馬桶上,而後用腳踢開他扭捏夾緊的雙腿,使其左右分開,股間大張。扶住身體,讓他兩腳踩在馬桶沿上,屈膝蹲身的樣子像一隻撐在馬桶上的青蛙。
由於小腹的墜痛,羽航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直不起腰的他把臉貼在“天狗”的肩頭,全身重量勉強掛在“天狗”們的胳膊上,微微扭擺自己的臀部,似是在哀求。僅看臉龐,少年此時像一位瘦弱的臨盆孕婦,被帶著邪惡面具的壞蛋慘無人道地凌虐。但暴露的下體,證明了男生的性別。
我皺了皺眉,覺得這樣折磨一個男孩也太過分。那兩個“天狗”也許得到了楚威彥指使,必須要讓少年在我面前展現出最恥辱的一面,他們並不停下手中動作,只是一味粗暴地加快。上面的“天狗”伸手,兇猛按揉著羽航臃腫的腹部,毫不留情。
“唔!唔……”羽航篩糠一樣顫著,疼地遍體發抖。冷汗簌簌而下,口球堵著他的嘴,少年無法說話,只一個勁兒地緊促嗚咽。他失神地搖晃著頭,分外痛苦。另一個“天狗”在下方大力按揉拍打他的臀,揩油一樣撫摸。後穴被肛塞塞住,流不出任何東西。
少年的悶哼微弱了些,卻愈加悲慼,恍惚間我能聽到他在悽嚎。少年快要瘋了,即使被限制住手腳,也能看出他掙扎幅度越來越劇烈,他想要掙脫什麼。
看樣子差不多了,“天狗”們識趣地收了手,拔出肛塞和解下眼罩的動作經過默契的配合,發生在同一刻。
“噗!噗噗噗噗!”穢物爆炸噴射而出,他洩出來的瞬間,渙散焦點的眼睛已經睜開,眼眶裡不斷地溢出淚水。
看到我站在他身前,少年迷離許久,才反應過來剛才他排洩的一幕全被我看見。他從被球體堵住的嘴裡訇然發出“唔!”的一聲悲鳴,銀色的水涎從口枷的孔隙中流淌冒出,長長地掛落在胸前。
被恥辱擊潰的少年暫時喪失了思維能力,只曉得洶湧地流淚。“天狗”們完成了羞辱羽航的任務,接著將少年從“處刑臺”馬桶上解放下來。
我這時才注意到,剛才拔出肛塞洩身的時候,羽航在釋放之前蹙眉呻吟了一聲,蘊含著快意,而後前面就顫巍巍翹起來,現在則更加挺立。他真的能從後庭接受快感……
“天狗”們的視線也都被羽航的下身吸引過去,他們把昏昏沉沉的少年扔在地上。一個“天狗”爬到羽航後面,扶起羽航的腰,並掏出自己的下身,還不斷揉搓。另一個“天狗”來到羽航前面,抬起他因乏力而失去意識的臉。
後面的“天狗”把自己的下身往羽航後面捅,身前的那個則解開羽航的口塞……
忍無可忍,我一把推開他們,扯過少年,摟在懷裡。“天狗”們的興致驟減,悻悻離去。這要也是楚威彥設計之中的事,那這人真的太可怕了。
我也好不到哪去,真是個惡毒的女孩。
八我知道想要帶少年離開,不能再耽擱。聽從楚威彥的安排,我和他故意在關押羽航牢房的鐵柵欄前爭執起來。楚威彥說不能放他走,我據理力爭,把背好的臺詞儘量真實地表現出來,好讓身心俱疲的少年知道我是站在他這一方的。
“當初可是你綁架他的,現在要變卦?”楚威彥冷笑,我懷疑他入戲過頭了。“我那只是和他玩玩
,你趁虛而入,性質不一樣,那才是真正的非法拘禁,侵犯人身自由!”我說,但我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是不是這樣想的。
經過漫長的口角,按劇本規劃好的那樣,楚威彥屈服了。他擺擺手,故作沉痛地讓我帶羽航走。這樣一來,我就成了他的解救者。
打開少年的手銬腳鐐,我直視他疑惑中帶點畏懼的眼神,安撫地道:“沒事了,這就帶你回家。”羽航還是先前那般不著片縷,但現在也無法給他找衣服。他跟在我身後,抿緊下唇,低頭,拖著腳走出拘禁室。
出乎意料的事發生了,羽航突然一個箭步衝向楚威彥,衝著胸膛就是一腳!後者沒反應過來,撲通一下仰倒在地,被少年踹了個人仰馬翻。
我第一反應竟然是覺得解氣,畢竟一個威風八面的黑社會大佬,居然被一個小少年給揍了,真是大快人心。
羽航還想往倒在地上的楚威彥補上兩腳,後者不容他再踢,閃電般捉住少年的小腿,往旁邊一甩,羽航被弄了個趔趄,沒穿衣服的裸體已經站不穩了。
楚威彥撲上去,二人糾纏撕扯幾下,眨眼間羽航就被楚威彥反手按在地下。楚威彥怒氣沖天,眼神中透出嗜血的殘忍,一手反剪絞住羽航兩條胳膊,另一隻手揪著人家頭髮,就準備往鐵柵欄上撞。
看陣勢要鬧出人命,我急中生智,出腳絆了楚一下,兩人摔作一團。
“鬧夠了沒有。”我出聲,也是在問自己。
楚威彥不幹了,他吃了這麼大虧,不討回來還真對不起他這“繩仙堂”主人的名號。我也不敢太強硬,畢竟人家地盤,就退讓說讓他罰輕點。
別說,楚威彥能當黑社會大佬,確實有幾把刷子,他要是沒有胸襟,瑕疵必報,也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本來我都準備他完事後直接帶少年去醫院,哪知他找來一條長長的粗糙毛刺麻繩,開始給羽航上綁。
“這小子倒有幾分傲骨,我見過挺得最久的一個。居然經歷了那些還敢對付我……你別以為他剛才衝動,他心裡想的可是‘擒賊先擒王’。聽說他不是花滑王子麼,用桃縛對付他,看看他骨頭到底是軟是硬!……你也別光看,學著點!”楚威彥對我說,他先用繩索捆住羽航的上身,繼而把羽航扶起來,讓少年盤腿坐著。
連番的劫難讓少年再無抵抗的本事,他神情迷迷糊糊的,身體軟塌塌任由楚威彥擺弄。“你應該知道桃縛的,形狀像桃子,著名的拷問式綁法。”自從和楚威彥熟絡後,他也不再叫我“薇拉小姐”了,這人除了架子有些大,手有些黑,總體來說倒還挺有趣。按他說的,想到羽航待會要被捆成一隻粉嘟嘟的肥桃,內心還有點期待。
雙腳踝交叉捆結實,麻繩遊走在少年修長的左腿上,大腿和小腿摺疊捆在一起,繩結在腳腕處勒緊。另一條右腿也如此處理,做了相同的捆綁。這倒有點像神話中觀音坐蓮的姿勢,不過主角換成了男生。
楚威彥接著把羽航的雙手從背後捆住,然後引出兩股繩索,分別跨過羽航兩邊肩膀,勒過少年的兩個乳尖,在胸口正中處打上一枚繩結。羽航搖擺著頭,閉眼掙扎,細碎的黑髮甩出汗珠,像雨天旋轉傘柄時飛舞的水滴,一顆顆晶瑩剔透。
環繞身體的粗砥麻繩配合著羽航白皙嬌嫩的皮膚,加上還未消去的赤體上的凜凜鞭痕,竟生成了
一種野性的美,極度刺激視野。
關鍵的一步來臨,楚威彥扯住羽航胸口的繩結向下拉。盤腿坐在地上,胸口和大腿貼合在一起,全身強制蜷曲,這對羽航的柔韌度來說倒不是太大問題。楚威彥將胸口繩結拉到腳踝處繫緊後,不忘用銜口塞堵住少年的嘴巴。
雙腿受繩索牽制,無法夾緊。臀部外露翹起,上身極度下壓。倘從正上方看,少年此刻的確像個桃子。
“唔……”
他被楚威彥推倒,變成附臥盤腿的跪姿,看起來充滿了臣服感。“打他二十鞭,就算一筆勾銷。”楚威彥遞給我一條黑色長鞭,說。我接過來,讓鞭梢自然垂落到地面,而後脫掉一隻鞋子,光腳踩在羽航被迫高高抬起的臀上。
少年的身體還很稚嫩,踩在腳底有些滑膩。用腳趾抓了抓羽航雪白滑嫩的臀肉,少年就輕輕顫抖,被口塞堵住的嘴巴發出很重的綿長呼吸聲。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我揚起長鞭……
“啪!”
尾聲
送羽航回去後,心瑩立馬抱住他哭出聲來,大庭廣眾之下惹來很多同學圍觀。事後她還向我道謝,冰媛也來了,說她很是擔心,謝謝我把少年帶回來。
還有個帶眼鏡的,不知道名字的的女生也來謝我,她看上去很憨厚。
動用家裡的關係,加上楚威彥成為眾矢之的,沒有人懷疑我,警方簡單盤問了幾句,就走了,只叫我如果想起任何楚威彥的情報線索,請及時彙報。
羽航對其他人隻字未提我綁架他的事,我不知道說他什麼好……
上次答應冰媛,終於進入花滑隊,感覺裡面人都很好,結交了許多朋友。
我和心瑩成了好朋友,心瑩有次邀請我到她家做客,她媽媽是個很性感的婦人,不過對我的態度有點冷淡,我想我知道原因。
楚威彥把當時拍攝的視頻都寄給了心瑩媽媽,逼迫她用“昧塵珠”來和羽航做交換。
他如願以償地得到了那個東西。
看著心瑩和羽航恩愛甜蜜的樣子,我知道自己只能是個旁觀者。
那就祝福人家吧,反正在華胥的時間還很長,以後調戲這個美少年的機會多的是……不過,再不會像那次出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