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奴日記之為奴十年

主奴日記之為奴十年

主奴日記之為奴十年引文:苗苗的回憶(此篇為長篇女女類小說,以真實的劇情、完整的故事結構描述了一段大學室友之間從大一相識到畢業工作前後十年間發生的主奴故事!文章是由一位“女寫手”所寫,寫作方式新穎,手法細膩!喜歡的朋友可以加企鵝285043232,看接下來的文章,也歡迎定製!)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追隨主人已經有十年之久了,此時我正赤裸著身體,平躺在一張碩大的圓形歐式餐桌下,被三雙大小不一、各具特色的嬌美玉足包圍著,其中一雙安靜的蹬踏在我的腹部,時不時輕輕撩撥下我右側的乳房,另一雙則雙腳一併踩在我的左側乳房上,上下肆意搓動,藉助著我的體溫在這寒冷的深冬裡尋得一絲暖意。而我的腦袋則被踩在今天聚會的女主角腳下。

那是一雙白皙滑嫩、纖細致美的玉足,一如往日熟悉的味道,一隻腳時翹時落,伴隨著餐桌上傳來的《生日快樂》歌在我的臉蛋上愉悅的打起了拍子;而另一隻腳的腳趾則及不安分的時張時縮,貪婪的穿梭在我的唇舌間,享受著舌頭親密的舔弄帶給她的無限溫存。

當歌聲結束,房間裡突然安靜了下來,生日主角許下了心願,吹熄了蠟燭,黑暗裡,我感受到三人安耐不住興奮,在我身上跺起了小腳,發出“嗒嗒嗒”的悶響,直到保姆打開了餐廳的吊燈,一雙雙玉足才恢復了平靜,開始了閨蜜間歡鬧的暢談。

“哇哦,唯唯生日快樂哦!未來你一定會更幸福。”李雅詩開心的祝福道。

“噥,送你的小禮物!”龐賀從身後拿出準備多時的生日禮物,擺在餐桌上,是一條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對她來說,送東西比生日祝福來的實際。

“感謝兩位同窗戰友的生日祝福,快,吃蛋糕吃蛋糕!”然而,對於今天生日的主角,也就是我追隨了十年的女神主人——富依唯,似乎對眼前的生日蛋糕更感興趣,急忙催促著保姆把蛋糕切開。

“喂!富大小姐,咱都二十八歲的人了,能不能保持點淑女形象?”龐賀看富依唯一心只關注在蛋糕上,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是啊!整天就知道吃,都這麼多年了,還像個小瘋子似的,人家龐總大老遠的專程從北京飛到上海給你過生日,你倒好,送你的禮物連看都不看一眼就吃,小心胖死你。”李雅詩替龐賀抱不平,搖晃著手裡的高腳杯,假裝向富依唯潑灑過去,只是力道把握的剛好,杯子裡的Petrue紅酒剛一個翻騰便又收了回去。

“啊啊啊……你可嚇死我了。”富依唯驚慌的以為李雅詩會真的把酒潑過來,忙向後閃躲,發現被耍了也不計較,還“嘿嘿”一笑,換作一副驕傲自得卻依舊沒心沒肺的表情說道:“想讓我胖啊?除非是我懷了寶寶,不然以本大小姐得天獨厚的優秀基因,想胖這輩子都難咯!什麼節食啊不存在的!啦啦啦啦……”

富依唯說完還不忘朝李雅詩做了個鬼臉,把李雅詩氣的恨不得真的把酒潑上去,大學畢業後,她們三個人中,數李雅詩發福最為明顯,165cm的身高,體重已經快到了100斤,若不是極力控制飲食,那體重過百可以說是指日可待了。雖然這樣的體重對別人來說已經算得上苗條,但對於一向被稱之為“可愛教主”的李

雅詩來說是永遠無法接受的,尤其是在她這兩位女神級別的閨蜜面前,身材體重永遠是拿來攀比、調侃的話題。可向來不擅長鬥嘴的她一時間又不知道如何回懟過去,頓時氣的撅起了小嘴。

“胖怎麼啦?我倒是覺得雅詩的嬰兒肥越來越惹人喜歡了!”龐賀在一旁解圍道。

“賀兒,怎麼連你也覺得我胖了嗎?”李雅詩瞪大眼睛,委屈道。

“這……”龐賀發現自己的話觸及到了李雅詩敏感的神經,解圍變成了助攻,也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哈哈哈哈哈……這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吧,啦啦啦啦……你們要是不想吃,這一大桌子的美味佳餚加上生日蛋糕可就是我一個人的啦!”富依唯邊添油加醋,邊接過保姆遞來的蛋糕盤,還不等倆人反應過來,面前的蛋糕就已經少了一角。

“妖孽”。龐賀和李雅詩幾乎同時發聲……說完也紛紛接過蛋糕,拿起了刀叉。好像從大學時起,她們就喜歡在每次吃飯前先進行一番激烈的爭鬧,在對食物的“搶奪”中,似乎三個人都忘卻了剛剛關於“淑女”和“體重”的話題。

我記得上大學那會就是!只要她們三個人碰到一起,總會又吵又鬧的,吵著吵著又會抱在一起,放生歡笑,有著說不完的話題。也許這才是真正要好的閨蜜才應該有的相處模式吧。

“陳姨,把蛋糕切好,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一會兒吃完我讓苗苗收拾就行了!”富依唯用一種播音主持人特有的職業性微笑,打發掉了家裡做飯的保姆。

“這下家裡就只剩下我們1203宿舍的三個“大酒鬼”啦!姐妹們,放開了喝!”富依唯豪爽的把手中的高腳杯高高揚起,一飲而盡,全然沒有南方女孩兒特有的嬌柔之感。

“不對,怎麼會是三個,還有苗苗呢!她不也曾是咱1203宿舍的室友麼?”我聽到桌上龐賀首先提到了我的名字。

“對啊!還有苗苗呢!我記得今天也是苗苗的生日吧?1991年1月30日,你倆是同一天出生吧!”李雅詩竟然還想起了我的生日,她如夢初醒般對富依唯說,說完還不忘用白嫩的小腳在桌下溫柔的撩撥了幾下我右側的乳頭。

“咦,你們不說我還真把這茬兒給忘了。都多少年沒給她慶祝過生日了!”想到這兒,富依唯把雙腳從我臉上移開,踩進我頭部左右兩邊的棉拖裡,低頭俯視著還伸長舌頭,沉浸在她玉足芬芳下的我。

突然刺過來的燈光讓一直處於腳下黑暗之中的我一時間睜不開眼睛。“主人,您有什麼吩咐?”恍惚間我一臉驚訝的望向她。

“苗苗,今天可是咱們主奴倆共同的生日哦!來,張嘴!主人今天賞你口紅酒喝。”說著富依唯提起酒杯,大飲了一口,用紅酒漱了漱口,隨即親自蹲下身子。

“謝謝主人們還記得……。”我有點受寵若驚,還不等我把話說完,富依唯已經鼓嘴把紅酒吐了下來,我連忙張大嘴巴去接。

“哼……噁心死了,我說唯唯,咱能不能有點女生樣兒?賞就賞唄,還用吐的……我們還吃不吃東西了?”李雅詩胃裡泛起了酸水,嫌棄道。

“切……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可是我們主奴間的親密方式。苗苗還就喜歡吃從本大小姐嘴巴里吐出來東西,這叫做女神的親吻!哈哈哈……一般人想吃還吃不到呢!”富依

唯剛吐光嘴裡的酒,就一臉得意的解釋道。還故意又在李雅詩與龐賀面前把一絲絲清俐的痰液吐進我嘴裡,嬌橫的吩咐我不許嚥下,要含在嘴裡細細品味主人的“甘露”。

“哦?女神的親吻?哼哼,這名起的有點意思!”龐賀一隻手搖晃著高腳杯,另一隻手扶在雪嫩的下巴上,像一隻優雅的白天鵝,饒有興致的看向富依唯。一條腿則翹在另一條腿上,偏斜向一側,把兩條纖細的美腿夾得嚴絲合縫,重量都集中在了踩著我左側乳房取暖的玉足上,看起來頗有女總裁那種沉穩冷靜的氣質。

大學畢業後,她選擇了回北京幫忙打理家族企業,華麗的轉身成為上市公司的總裁。俗話說商場如戰場,幾年來龐賀嚐遍了商界裡的酸甜苦辣,受夠了對手間的爾虞我詐,被周圍人的虛情假意壓得喘不過氣來,才找機會躲到上海來,享受下這難得的清閒。尤其是在她的兩個大學同窗舍友面前,令她覺得格外輕鬆自在。

“還女神的親吻……我看她呀,就是為了給自己欺負苗苗編造藉口。”李雅詩略帶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可是苗苗自己要求的,她說我倆尊卑有別,說吃我吐的東西,她會感覺像是得到了我的親吻,還說這樣她會覺得很幸福呢……反正我可沒逼她,不信你自己問她!”富依唯被說的有些委屈,直言辯解道。

“這個我知道!剛上大一那會兒苗苗就極度崇拜唯唯。那看唯唯的眼神都和看別人不一樣,對苗苗來說,那唯唯就是個神仙!”龐賀對我倆的主奴關係一直都很理解,也不排斥。回憶道:“我記得有一次唯唯感冒發燒,在宿舍床上躺了一天,那把苗苗給急的,跟沒了魂似的。後來有一段時間,唯唯喉嚨就總是不舒服,你別看她現在大大咧咧的,上大學那會兒可是個講文明懂禮貌的良好市民,別說隨地吐痰了,就是要吐也會躲進衛生間裡,時刻保持著自己的女神形象,經常是急慌慌的從床上奔向廁所。”

“呦呦呦,唯唯你那會兒那麼矜持嗎?不過聽賀兒一說我好像也有印象了,因為我們學播音專業的最在意的就是咽喉,所以那會唯唯呀就特別害怕被人知道……”李雅詩插話道,接著用手指挑逗著正處於害羞之中的富依唯。

“人家現在也很矜持的好不好?”富依唯裝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不好意思的依偎在了李雅詩的肩膀。李雅詩則翻了翻白眼,說:“算了吧你,賀兒,然後呢?”

“還矜持呢……依我看吶就是那會兒追你的男生太多,把你給寵壞了,那叫一矯情。”龐賀一句話把富依唯從“小鳥依人”中拉了回來,撅起嘴,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龐賀,龐賀才不管她高不高興呢,繼續說道:“後來苗苗就主動跪在床下求唯唯了唄,求唯唯同意讓她做唯唯的“美人盂””

“美人魚?”李雅詩疑惑道。

“是美人痰盂!就是古代奴婢、婢女啥的用嘴給主人吐痰用的痰盂!”龐賀無奈的解釋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偏偏要在吃飯的時候說起這個話題……

“……”

桌上突然沒了動靜。安靜中,我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撲騰撲騰的亂跳。即便已經過去了近十年,我早已習慣瞭如今的女奴生活,但被人當眾戳穿了自己當年的下賤行為,還是會讓我有些心有餘悸。

“額……快跳開這個話題吧!不行了,我快受不了了,我都已經開始反胃了!”李雅詩雙手捂著小嘴兒,嫌棄的嚷嚷著,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相信。

“看你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苗苗當年這麼做就是為了方便唯唯,不讓她看見半點噁心的東西,那會兒唯唯都不需要親自下床,只要一聽到動靜,苗苗就會立刻出現在她床下,唯唯就會特矯情的閉上眼睛,側身等著苗苗主動仰頭用嘴來接著。”龐賀睜大眼睛,帶著京味兒講述著回憶裡的一切。接著感嘆道:“苗苗那叫一貼心,弄得我現在都有點後悔了,後悔當初不如把我的“三小隻(大學時龐賀收的三個小女奴!)”也帶回咱宿舍裡玩玩了!哎……”。

“嘿嘿……那你看!我就說我沒騙你們吧?”富依唯朝李雅詩得意的笑了笑,然後扭頭朝向龐賀好奇的問:“那你的“三小隻”現在還跟著你在北京嗎?你可別忘了,大一那會兒可是你告訴我們什麼是SM和主奴關係的哦!”

“現在?現在公司的舔狗就已經夠我煩的了,我哪還有那心思?算了!不想提工作!誒?我這腳底下怎麼一跳一跳的?”龐賀忽然注意到了我的心跳,向桌下張望,忍不住露出一陣嬌笑:“昂,是苗苗的心跳!怎麼?被我說到往事,心跳都加速了?”

“對不起賀賀主人,賤奴的心跳打擾到您了!”我卑微道歉道,雖說我現在已經是富依唯的私奴了,可畢竟在大學時期,也曾是龐賀與李雅詩默許的女奴,也同樣伺候過她們二人,況且她倆還是主人最要好的閨蜜,早就習慣了以主人稱呼她們。

“喂,你個死苗苗,剛才我們談論你大學時候的“光輝事蹟”,你怎麼不搭話呀?咱們可是住在一起四年的同學兼舍友,不想你賀姐啊?”桌下,龐賀用腳趾撥弄著我的乳頭,看著我責問道。

“回賀主人,賤奴人微言賤,不敢參與主人們談話!”我卑微回答道。

“都畢業這麼多年了,我可不是你賀主人了,叫我賀姐就行了!我可怕你那小心眼的主人吃醋。”龐賀調皮的說。

“切…說誰小心眼吶?苗苗叫外婆!”富依唯表情豪橫大氣的命令我說。

“外婆好!”我望著龐賀叫道。

“哦,不對!你們北方人應該叫姥姥!那叫姥姥……”富依唯又吩咐道。

“姥姥好!”我叫得親切,對富依唯的話我始終是言聽計從。

氣的龐賀狠狠的踩了我的胸部兩腳,舉起餐桌上的蛋糕盤,嬌怒道:“好你個富小唯,你們主奴兩個一唱一和的欺負我,我有那麼老嘛!竟敢戲弄我,看我今天不廢了你倆的。”

“哈哈哈哈哈……”桌上傳來兩個人嬉鬧的笑聲。

打鬧過後,兩人漸漸恢復了平靜……

“不過當年你是怎麼知道我和苗苗的事的?我記得那會你不是在床上睡覺嗎?不然我肯定會不好意思答應她的。”富依唯突然回想起“美人盂”的事,好奇的問。

“還說呢,那時候苗苗都已經是你的奴了,為了方便你這位大小姐上下床,她就一直那麼傻呵呵的在你床下跪著,就等著讓你踩著她墊腳時候用,怕你咳痰總跑廁所嫌累,為了請求給你做痰盂,那頭磕的砰砰直響,我睡得正香呢,都給我吵醒了,你說你也不管管……不是賀兒姐說你,大學那會兒你怎麼就那麼傲嬌呢?苗苗頭

都磕青了,你卻心安理得的往床上一躺。我要不是看在她對你是一片忠心的份上,我肯定都起來罵娘了!”龐賀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雖然三人中龐賀年紀最小,但她卻是懂得最多的,常以“賀兒姐”自居,甚至有點早熟的她說起話來語重心長的,在她眼裡,富依唯和李雅詩倒更像是兩個單純的孩子。

“去你的,那後來我不是也答應她了嘛!再說了,那時候我才剛同意做她的主人,她要是不拿出點誠意來,我怎麼可能就輕易讓她伺候到我私密的小生活?”富依唯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不服氣的辯解道。

“哎……也不知道苗苗上輩子是欠你什麼了!偏偏對你這麼個狠心的嬌嬌女如此死心塌地的。”龐賀不理富依唯的辯駁,寵溺的用玉指颳了刮富依唯的俏鼻,感嘆道。

“那還用說,還不是本大小姐擁有超凡脫俗的人格魅力!嘻嘻嘻嘻……”富依唯也不客氣,又是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驕傲的說。

“切……不過唯唯,這麼冷的天還讓苗苗光著身子躺在地板上給咱們暖腳,別再把她凍壞啦!快讓她起來吧!”龐賀為我說情道。

我在桌子下聽得真切,心裡浮出一絲久違的暖意。瞬間溫暖了肉體的寒冷。

“嗯?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我在家經常會讓她脫光了衣服伺候我呀,這樣我就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奴隸不就是應該這樣伺候主人的嘛?”富依唯顯得滿不在乎,對我這樣的暖腳伺候也早已習以為常,理所應當的說道:“上海不比北京,南方是沒有供暖的,我又不習慣空調的乾燥。平時就指著苗苗的體溫給我取暖呢,入冬後每天我都會整日騎著她,要不是今天你來了,怕你這金貴的龐總裁嫌屋裡冷,我連椅子都不會坐,有這樣一個天然發熱體,我幹嘛不用呢?要是實在太冷了,我就貓進被窩裡,讓她用舌頭給我舔腳丫,就跟咱們在宿舍的時候一樣。”

“瞧你那嘚瑟樣,唯唯,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就算是奴隸也不能不當人使喚呀,要是真把苗苗弄感冒了,她病倒了是小事兒,關鍵不是就不能伺候你了嗎?”龐賀其實還是很心疼富依唯的,關切的說。

富依唯雖說任性,但龐賀的話她還是聽得進去的,不會像對待李雅詩那樣說一句反駁一句,她一直覺得李雅詩是那種沒有主見的小女人類型,而龐賀則是那種見多識廣,經歷過大場面的成功女性。當即便讓我從桌子下爬了出來。

爬出桌下,我自覺地跪在富依唯與龐賀腳邊,虔誠的對主子們分別磕了三計響頭,然後乖乖跪伏在地上,頭不敢越過主人們的膝蓋半寸,覺得自己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主人們的尊貴,磕頭間我還觀察著三個人的動向。

李雅詩還驚愕在剛剛關於“美人盂”的故事之中,全然沒有心思再關心我們的談話。她向來不能從心底裡真正接受我的女奴身份,或許是因為可憐我,或許是因為我的苦苦哀求,再或許是富依唯與龐賀的極力勸說與軟磨硬泡。當初在大學宿舍時才勉強同意我留下,讓我成為了三位女神的公用奴隸。

“呦呵……這小頭磕的叫一個乾脆、響亮!苗苗可真是塊天生當女奴的好料!哈哈哈……”龐賀看著我嬌笑道,還愛撫的把一隻白嫩精緻的玉足踏在我頭上。

“謝謝姥姥誇獎!”我恭敬道。

“

滾!”龐賀一腳把我的腦袋踹開。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看我家苗苗多有禮貌,看來今天這姥姥你是當定了!嘻嘻嘻……”富依唯爽朗大笑,然後忽然靈機一動,好像又想起了什麼餿主意,壞笑道:“對了,今天可是我倆的生日,她賀賀姥姥要不要賞她點蛋糕吃呀?哦哦?”

“賞!當然要賞,我還要像當年一樣,拉上她雅詩主人一起賞她,我得讓苗苗重溫下她兩位主人的厲害!別以為做了富依唯的私奴我就管不了你了,還叫上姥姥了?姥姥你大爺兒,沒聽說過一日為主終身為主嗎?不許你這麼叫我!”龐賀居高臨下對我嬌嗔道,冷傲無情的表情一如從前,再沒了半點心疼之色。

說著,龐賀秀腿一抬,直接騎跨到我背上,牽拉著我的辮子驅乘著我向富依唯與李雅詩的座位中間爬去:“駕!給我爬!”。富依唯則興致勃勃的把桌上足有三十寸的大蛋糕全部拿到地上。

“我去……你這秒變女漢紙呀!”龐賀感嘆著富依唯如此嬌柔的外表下竟蘊藏著無限的能量。隨後拍了拍一旁還在發呆的李雅詩,說:“喂,雅詩,想什麼呢?快來一起玩呀!”。

“玩什麼?”李雅詩被打斷了思緒,一說到“玩”,她那一雙純淨的美眸閃爍著光芒,呆呆萌萌的模樣十分甜美可愛,興奮的問。

“玩蛋糕洗腳腳啊!就當年咱們在宿舍玩的那個!”富依唯滿臉寫著稚氣。對於這樣的小遊戲她總會充滿激情,只迫不及待的道了句“我先來”,便“騰”的一聲從桌椅上站起身來,一腳踩進那碩大的蛋糕裡,頓時印出了一雙標緻的36碼腳印……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李雅詩見富依唯捷足先登,也急忙跑了過去,只見她輕輕一躍,雙腳直接踩進蛋糕的一側,像兩隻可愛的小鴨子跳進水裡。

而龐賀這時卻顯得較為沉穩,一雙玉足分別搭在我的肩膀上,她命我爬到蛋糕前,讓我屁股高高翹起,腦袋貼附在地上,她則徑直從我的背上滑落至肩膀,再讓我用雙手把她撐起,雙腿死死地把我的腦袋壓到最低,才緩緩把玉足伸進蛋糕裡,上下起伏,相互搓動,如同一位高貴優雅的玉女坐於床邊,享受著沐浴雙足的舒暢。

“你倆可要好好洗哦!尤其是唯唯,逛了一天的街,腳上一定出了不少汗,別上來就讓你家苗苗給聞出來。”龐賀擔心道。

“切,我的腳都被苗苗舔了快一個小時了,早就乾淨了,你還是多擔心擔心“小獅子”吧,她可是為了減重,在健身房裡泡了整整兩個多小時呢,一聽說你來上海呀,都顧不上洗澡就急著趕過來了!腳上一定很臭!剛剛我都聞到了……哈哈哈……”富依唯俏皮的調侃道。

李雅詩被富依唯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羞的她在蛋糕裡跺起了小腳,不服氣的說:“哼,賀兒還穿了那麼厚的雪地棉靴呢,又坐了兩個多小時的飛機呢!一路上也沒少走路,腳腳肯定沒比我香到哪去,你怎麼不說她呢?”

龐賀無奈的笑了笑,早就習慣了她倆無畏的爭辯,明智的選擇了閉嘴,專心用蛋糕上的奶油呵護著自己每一根如蔥般白皙的美足腳趾。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龐賀從我身上移開,也站進了蛋糕裡,然後在我面前親手把一條潔白的內褲脫下,露出她那透白珍珠般圓潤嫩滑的翹臀,接著

霸道的命令我從她的胯下把腦袋鑽進去,我看見面前的大蛋糕已經被姐妹三人踩的面目全非,癱軟的躺在地板上,而每個人的玉足上都沾滿了厚厚的奶油與蛋糕殘渣。

突然,龐賀兩條纖細的秀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脖子,把那條潔白的內褲套在我的頭上,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撲鼻而來……

“誒!這個辦法好!”富依唯看到龐賀的舉動瞬間會意,繼續說道:“我再給你加點料。”說著便抬腳把蛋糕塗抹在內褲上。

這下我的眼睛完全被內褲與蛋糕遮住了視線,除了有些朦朧的燈光,只能憑藉聽覺和記憶尋求主人們的方向了。

三個人興奮的指揮著我繞著蛋糕不知道爬了多少圈,讓我有些眩暈,終於感覺到被一隻腳擋住了去路,我停了下來,急忙跪坐下來,把玉足捧在手心,伸長了舌頭,如餓狗一般瘋狂舔食著這玉足上美味的蛋糕,直到把腳趾縫裡最後一絲奶油嘬進嘴裡,才雙手高舉玉足,一頭磕在地上道:“回各位主人,這是我家唯唯主人的玉足。”

“你個死苗苗,你是屬狗的嗎?洗了這麼久,沾了這麼多蛋糕竟然還能吃的出來……”富依唯被我拆穿,氣急敗壞道。

“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是您的美腳上有賤奴熟悉的體香,令賤奴心曠神怡,所以才……。”我暗罵自己愚笨,掃了主人的雅興,忙雙手左右開弓,狠狠的抽打起自己的耳光,還邊連連磕頭道歉,邊奮力討好道。

“哈哈……誰叫你一回家就讓苗苗舔著給你暖腳啦,伺候你這麼多年,就算苗苗再笨也肯定能猜得出來咯。”李雅詩替我解圍道。

“哼……不好玩……算了!等晚上我再好好修理她。”富依唯不開心的說,可很快又投入到下一輪遊戲中,催促道:“快快,姐妹們準備好你們的小腳丫哦!”。

這次,富依唯騎在了我的背上,用那隻被我舔乾淨了的腳不斷在我的臉蛋上扇打著耳光,不知道是為了洩憤,還是在擾亂我原本就很混亂的思緒,另一隻腳則踩在了我的頭上,使勁兒用我的頭髮擦掉腳上殘留的蛋糕渣,還乘著我繞著餐桌轉了好大一圈。

“噓……苗苗你猜猜這是你哪個主人的腳丫子啊?”富依唯騎著我爬到了餐廳的一處,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秘道。

“是,主人……”

我探出頭,像狗一樣用鼻子在空中嗅聞,想尋覓到玉足的方位,懵迷中我感受到有兩隻腳幾乎同時踩了過來,分別踏在我的左右面頰上,十年的為奴經歷讓我知道如何更好的配合主人們的姿勢,為了方便她們在我的臉上踩得舒服、踏實,我儘量把頭高高揚起,用臉蛋承接住兩隻玉足壓力,在縫隙中艱難的舔食著她們腳下的“美食”。

安靜中,我幻想到三個人一臉戲謔,帶著嘲諷、藐視的目光注視著我,令我在“口忙舌亂”之餘,心裡又泛起一陣久違的波濤,以至於讓我抑制不住下體的泛濫……

我強行剋制住自己愈發高漲的慾望,細細品嚼著從左臉上舔進嘴裡的奶油蛋糕,原本甜膩膩的奶油蛋糕此時已被踩成了酸甜口味,這口味對我來說不算陌生,知道是混合了三位女神主人腳汗的味道,所以吃起來我會更加珍惜,特別是這味道里還摻雜著若有若無的玫瑰花香,是我許久都沒有品嚐到的了!

我心裡頓時有了定數,為了不

讓遊戲失去懸念,惹得主人們掃興,我又舔了舔踩在我右臉上的玉足,這玉足顯得尤為嬌貴,只捨得用前腳掌踏在我的額頭上,讓我很難用嘴唇親吻到,好在當我伸長舌頭,舌尖剛一舔觸到她的足底,她便癢的蜷縮了起來,有些受不了了,然後緊忙親自把粘滿了玉足的奶油蛋糕像用擦腳布一樣,一併擦抹到我的舌頭上,最後嫌棄的從我臉上拿開了!

果然,這隻玉足上的蛋糕酸味要更加濃郁一些,酸味中帶著絲絲鹹味,看來正如富依唯所說,這玉足的主人今天確實做了不少的健身運動,縱然是在香甜的奶油蛋糕裡洗搓多時,也無法完全掩蓋住她腳汗的味道。

若是換作旁人,肯定會對如此怪異口味的奶油蛋糕難以下嚥,但對於已經習慣了女奴生活的我來說,就算這東西有如齧檗吞針一般,只要是主人吩咐吃掉的,我都會像品嚐人間美味一樣吃進嘴裡,吞進肚子。不僅不會有任何怨言,我還要照顧到主人們的面子,邊吃邊露出一副神醉心往的陶醉之色,一旦討得主人們歡心,我便會覺得榮幸之至,感恩戴德。

在三個人的注視下,我把兩隻玉足上的蛋糕盡數吃下,還故意抿了抿嘴唇,用舌頭把嘴邊的殘渣一掃而光。

“呦呦呦……看給我家苗苗美的,吃著是不是比你親生主人的腳丫子都香呀?看樣子是沒吃夠呀,還在那抿嘴回味呢!”富依唯此時已盤坐在我背上,帶著濃濃的醋意呵斥道。“臭苗苗,你別光顧著吃,一會兒地板上的蛋糕都是賞給你的,要是敢在地板上留下一丁點蛋糕印,看我怎麼罰你。來!你快說說哪隻腳是你賀賀姥姥的,哪隻是你雅詩奶奶的?”

龐賀與李雅詩幾乎同時把怒目瞪向富依唯,對這樣“年邁”的尊稱她們是絕對無法接受的,要不是礙於遊戲還沒結束,估計早就罵出聲兒了。

聽到主人的命令,我緊忙又溫柔的舔了幾下還踩在我左臉上的玉足,故意說錯道:“這一隻是雅詩主人的玉足!另外一隻是賀賀主人的!”

“好你個沒良心的死苗苗,幾年不見連你賀主人腳丫子什麼味兒都分辨不出來了?”龐賀嬌怒道,隨即腳下一用力,連同我的口鼻一起狠狠踩了下去,“看我不踩死你個死丫頭,給我使勁兒的聞,看你還長不長記性。”

龐賀話音剛落,李雅詩也嫌棄的埋怨道:“哼,前幾天唯唯還帶著她去我家裡玩呢,我剛從跑步機上下來,唯唯就把我脫下來的運動鞋和臭襪子踢飛了,讓苗苗和我家球球(李雅詩養的寵物狗)比賽來著,看誰蒙著眼睛能更快把鞋襪叼回來……這才過去幾天呀,今天就聞不出來了?真笨!還不如我家球球呢!切……”。

富依唯見兩個人氣急敗壞,臉上終於笑開了花,得意道:“哈哈哈……苗苗現在可是本大小姐的私奴,當然只記得主人的味道咯!啦啦啦啦啦……”

“切……”龐賀李雅詩幾乎異口同聲道,“真能嘚瑟!”

……

“哈哈哈哈……”片刻的安靜後三個人同時大笑起來,這笑聲彷彿一下子就把我們都拉回到了那個青澀的大學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