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梨女王女女中

惠梨女王女女中

管秋躺在地上,痛苦又滿足的出著汗,大聲的喘息著,惠梨笑著說:“你的忍耐力不錯,居然幾乎沒有出聲,看來你是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奴才,你起來吧。”

管秋費力的跪直,虔誠的說道:“不,小姐,我在您面前不配起來,請您收我做奴才吧,求您了。”說著,又低下頭去,賣力的舔著還殘留著自己淫水的鞋跟。惠梨滿意的笑著,享受著管秋的臣服。半晌,惠梨笑著說道:“呵呵,你通過了我的考驗,以後就做我的奴才吧,我就是你的麗女王,你只為我服務,現在,我要你為我做一件事。”“麗女王,請你吩咐,我什麼都肯做。”

惠梨站起身來,若有所思的問道:“管秋,你的兩個奴隸,對你忠誠嗎,肯為你做任何事嗎?”管秋說:“是,他們都是這裡的醫生,很賤,對我很忠誠。”“好,那我要借他們的精子一用。”惠梨神秘的說道。

“是,奴才會收集來獻給麗女王,請女王放心。”管秋磕頭道。“不,我要的是立刻射出的,而且要它們存活下去,哈哈哈哈。”惠梨陰陰的笑起來。管秋雖不是很明白,但心裡打算自己的麗女王怎麼想,自己就怎麼做,決沒二話。惠梨又說:“我會再聯繫你,今天我要走了,記住,今天一切不許向任何人表露,否則你知道的。”管秋點頭答應,惠梨正要出門,眼睛掃了一眼衣櫃旁的一雙10釐米左右高的棕色皮短靴,笑道:“管秋,它是你的嗎?”

管秋說:“麗女王,是我的。”惠梨緩步走回跪在地上的管秋身邊,抬起小巧的高跟靴,狠狠的碾在管秋的手指上,惡狠狠的說:“我不喜歡別人,尤其是我的奴才穿高跟鞋,你也不例外!明白嗎?”管秋沒想到惠梨會突然發難,完全沒有準備,疼痛的感覺立刻猛烈的襲來,連忙磕頭說:“我,我明白,奴才明白。啊”惠梨卻絲毫不減腳力,又用力的碾壓了一陣。管秋疼的身子歪到了一邊,惠梨看著靴下已經滲出了血液,才漸漸的移開尖尖的皮靴,擺動著小巧的身體,走出了門。

惠梨回到家裡,星子已經放學回家,見惠梨回來,連忙跑了過來,撲在惠梨的懷裡,嬌嬌的說:“媽媽回來了,星子好開心。”惠梨笑著撫摸著星子的頭髮,說:“星子現在每天要上學,很辛苦呢。”說著,在星子臉頰上吻了一下,星子乖巧的蹭著惠梨聳起的乳房,小手輕輕解開惠梨的扣子,對著惠梨的汝尖,吸了起來。惠梨閉上眼睛,享受著女兒的吸吮。她自從發育之後,就有種感覺,自己的乳房裡有著用之不竭的奶水,所以,她喜歡自己的女兒給自己吸吮乳房,可是感覺畢竟只是感覺,惠梨的奶水在哺乳期過後就已經停止,即使這樣,星子每次的吮吸很投入,惠梨也很開心。正陶醉間,忽然聽見有人敲門。

星子停止了吸吮,去將門打開,是張青。星子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喝道:“跪下。”張青條件反射的跪了下去,星子抬起穿著木屐的小腳踢了張青一腳,將張青的眼鏡踢飛出去,惠梨坐在沙發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喜,現在她打算看星子怎樣繼續下去。

星子接著命令道:“爬進來,跪著。”張青機械的照辦,星子伸出小手,狠狠揪住張青的頭髮,又抬起另一隻手猛的抽了張青幾個耳光,星子沒

有像惠梨一樣練過空手道,但她有意在媽媽面前獻技,所以抽的幾乎用上全身力氣。張青被打的眼冒金星,手指撐不住前身,倒向了一邊,星子學著惠梨的樣子,甩掉木屐,用穿著白色長筒棉襪的腳狠狠的踩著張青的下體,張青疼得身上滲出了汗,星子解開張青的腰帶,撤掉張青的內褲,張青爆起的陰莖彈了出來,雖然仍然是勃起,但陰莖和睪丸已經有些乾癟,顯得很虛弱。星子不加思索的抬起小腳踢向張青的睪丸,張青疼的叫了起來,身子縮成一團,星子恨聲道:“打開!”張青雖疼,卻不敢違抗,顫抖的將雙腿打開,星子遲疑了一下,看了惠梨一眼,惠梨含笑著向她眨眨眼,星子開心的點著頭,用腳尖開始揉搓張青的陰莖,她的腳不像惠梨那樣骨感纖細,有點微肉,白色棉襪包裹下,顯得飽滿性感。她用腳尖戳著張青陰莖的根部,讓張青的陰莖立起來,接著她坐在地板上,雙腳夾起張青的陰莖,用力的套弄摩擦著。張青的身體開始抽搐,下體在星子的挑弄下開始越來越漲。十幾分鍾過去了,張青的陰莖不進反退,並沒有射出精液,反而開始萎縮,星子累得腿有些發酸,卻大惑不解,氣的站了起來,狠狠的踢著張青的下體。張青疼得大叫,星子更加生氣,下腳一下狠過一下,惠梨在一旁觀望著,不禁開心的鼓掌起來。

片刻說道:“星子,好了,瞧你累得,去休息吧。”星子悻悻的收了腳,看了一眼媽媽,眼裡有些許請求之意,惠梨縷著自己深黃色的頭髮會意的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星子得到應允,掀起了自己的水手裙,站到了張青身上,一大股尿液噴向張青的臉,張青躲閃不及,很多尿灑進了張青的鼻子和眼睛。星子尿完,從張青身上下來,穿上木屐,忽的蹦上張青的肚皮,堅硬的木屐加上星子的體重,讓張青身體向蝦米一樣兩頭彈了起來,伴隨著張青啊的慘叫,一聲咔嚓的悶響傳了過來,惠梨知道,那是張青的肋骨斷裂了一根。惠梨上前制止了星子,撫摸著星子滑溜的頭髮,讓她休息去了。

張青兀自呻吟,惠梨看著地上這攤死肉,心想:“不是星子的技術不夠,是張青的性功能消耗殆盡了,這個人用不了幾次了,該是讓他吐出所有的時候了。”惠梨故作同情的蹲在張青身邊,張青費力的睜開眼睛,祈求著惠梨,惠梨淫淫的笑道:“怎麼樣,太累了吧,哈哈,好了,你起來吧。”張青哪裡還能爬起來,費力的掙扎著,惠梨說:“這樣吧,你以後不用再來了,你和趙文就算自由了,一次性拿出5萬來,你看行嗎?”

張青雖萬萬不願意離開美豔性愛技巧高超的惠梨,卻也知道身體已經再也承受不住任何過多的折磨,只好點頭同意,承諾一個月內交出5萬,惠梨又打探了劉鵬的一些情況,讓張青離開。

1992年03月北京這一天,惠梨一早來到公司,她已經是恆安公司的行政專員,公司的員工都很納悶,這個叫葉麗的女人是怎樣做到面試一場,一夜之間就進了公司,又是怎樣做到不到半年就升到了專員,因為每天他們並沒有見到她十分努力的工作,從不見她加班,還時常未經允許就早退。由於公司的薪金制度保密,同事們並不知道她的月薪,但見她周身從

來就是珠光寶氣,衣群鞋襪都是這個職位收入水平不可能消費的起的品牌。同事們茶餘飯後時常私下議論,但隱約聽說葉麗和公司高層的某位領導關係有些微妙,故都不敢多言,對葉麗都恭敬有加。而惠梨心裡明白,自己之所以平步青雲,都是劉鵬這個業務部經理兼公司副總裁的關照,而換取這份關照的代價,則是和劉鵬的地下情人關係。“呵呵,情人?不過是在我腳下射精的一個賤奴罷了。”惠梨對著小鏡子,拿著灰白色的唇彩補著妝,看著鏡子裡自己雪白的臉頰和那看人一眼就能勾走別人魂魄的妖媚大眼,滿意的笑了。籌備了幾個月,是下套的時候了,惠梨心裡想,更大的計劃,會換來更大的財富。趙娜在這幾個月裡明裡暗裡沒少給自己下絆子,要沒劉鵬保駕護航,有幾次險些被她算計,今天就讓她天翻地覆。

正想著,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是趙娜,她今天穿著一套粉色的職業裝,淺肉色的絲襪,腳上一雙黑色的船型高跟鞋,那鞋跟足有8釐米高,趙娜走近,發現惠梨正在打量著她,她依舊狠狠的瞪了惠梨一眼,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前。惠梨並不在意,而是笑著看著趙娜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下去。

。

1992年4月“找小姐,結果已經出來,根據檢查我確定,您已經懷孕了,請多保重身體。”醫生和藹的叮囑,像是末日審判一樣縈繞在已經走出醫院的趙娜耳邊。懷孕?自己從不亂性,而且目高於頂,至今單身,這幾個月更是完全沒有碰過男人,怎麼會懷孕?這事情如果傳到公司,就是生活作風問題,不僅名譽毀了,還會被開除,自己的大好前途也要完了。不行,一定要將孩子打掉!想到這裡,她決定先去公司請假,擇日打胎。趙娜剛一走進公司,就發現所有的同事都帶著一股一樣的神色盯著她,讓她極為不舒服,感到奇怪,難道自己的事已經被知道了?不能啊,自己做著一切都是保密的,怎麼會呢?

這時,辦公室的一個同事叫住了她:“趙經理,劉副總請你去一趟。”趙娜應了,轉彎走向劉鵬的辦公室。

趙娜敲門進入,剛一坐下,劉鵬就用審問的口氣咆哮道:“好你個趙娜,居然做出這種損害公司形象的事,你還有臉在公司幹嗎?”“我。?”趙娜蒙了,難道真的被知道了,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正在要爭辯,劉鵬大手一揮,說:“桌上是辭職報告,簽字吧。”趙娜抄起桌上那張稿紙,見是以自己的口吻起草的一份辭職報告,不禁怒道:“劉總,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我辭職!”劉鵬慢悠悠的譏諷著:“做了什麼?你手裡不是還拿著呢嗎?”趙娜呆住了,看了看仍然拿在手裡的檔案袋,裡面是那張宣佈她懷孕的診斷書,“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趙娜痛苦的問著自己。劉鵬早已沒了耐心,催促道:“快簽字,然後收拾東西,走人。”趙娜知道再爭辯已經沒用,現在恐怕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自己未婚先孕,於是拿起筆簽了自己的名字。

趙娜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又太突然了,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正精神恍惚間,突然覺得自己後腦一陣劇痛,之後,失去了知覺。

“麗女王,奴才一切都準備好了。

”

“嗯,做的不錯,一切很順利,我會賞你的。”

再醒過來時,趙娜隱約聽到兩個女人的對話聲,她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還在隱隱作痛,“你醒了,趙經理?”一個熟悉的女聲招呼了她一聲,趙娜抬起頭,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不大的房屋內,房屋鋪著木地板,打著幾展日光燈,房屋的中央,站著一個身材嬌小,踩著綠色細高跟涼鞋的女人,她一身皮裝,裙子上的蛇皮紋路透出一股殺氣,包裹著那雙不長卻纖細的雙腿的是一雙色素頗深的黑絲襪,燃的金黃的短髮下一張塗抹著厚厚白色粉底的俏臉,嘴唇殷紅,兩隻手疊在一起,拄著面前一根長長的棍子,正是惠梨。

再看旁邊一個黑色長髮,一身護士裝的女子恭敬的立在惠梨身邊,她是赤著雙足的,卻還要高出穿著12釐米高跟鞋的惠梨一些來,但氣勢卻差了很多,她微微躬著腰,儘量顯得矮一些。趙娜彷彿明白了什麼,惡狠狠的問:“這是哪裡?你們要做什麼?”

惠梨扭了扭挺翹的小臀部,撒嬌的說:“這裡是你的家啊,趙經理。”趙娜又觀察了一下,這裡明顯不是自己的家,於是憤怒的站起來,想要撲向惠梨,眼看離惠梨還有一米的地方,突然感覺脖子一緊,繼而呼吸不過來,只好停下來。她順手摸去,不知何時,自己的脖子上多出一個項圈來,項圈上連著一根黝黑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釘進了後面的牆裡,她罵道:“野口惠梨,你這個日本賤女人,你對我做了什。”麼字還沒出口,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接著,自己的手上一陣劇烈的疼痛,接著,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音,她疼得只好看向自己的左手,只見自己的大拇指已經被齊根切斷,血水順著自己的手指在向下流著,她疼的跪了下去,握著自己的手不住的吼叫,惠梨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長刀,原來她拄著的並不是一根棍子,而是一把刀。惠梨笑了笑,眨著睫毛染著金粉的媚眼轉向身旁躬著腰的護士說:“管秋,麻煩你給她止血,我不能讓她死呢。”管秋深深鞠了一躬,取來醫藥箱,給趙娜做了止血的包紮,惠梨用軍刀划著趙娜的臉蛋,恨聲說:“趙娜,你這個婊子,我忍了你好幾個月了,你當我真的怕你嗎?告訴你,你和你那個姐姐一樣,都是我的奴隸,都是我的玩物!”說著,走上前去,用穿著高跟的腳狠狠的踩著趙娜剛受傷的手,趙娜疼的大叫起來,惠梨抬起另一隻腳,穩準狠的踢向趙娜的嘴巴,趙娜的門牙被惠梨堅硬的鞋底撞掉,嘴裡鮮血長流。趙娜嗚咽著低吼著,惠梨抬起腳狠狠的踢向趙娜的下巴,趙娜被踢的翻了過去,後腦磕在地板上,惠梨揮起軍刀,將趙娜的裙子和內褲切成兩半,惠梨坐在地板上,用細細的高跟頂住趙娜粉嫩的陰唇,猛地將鞋跟塞了進去,然後左右快速的扭動著帶著稜角的鞋跟,趙娜疼的幾乎要翻滾,管秋識趣的走上前來,雙手死死按住趙娜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惠梨獰笑著:“你不是女強人嗎?你不是高傲的公主嗎?怎麼樣?現在還不是在我的腳下像只被宰殺的母狗!”說著,惠梨猛的拔出高跟,靈活的站起身來,用鞋跟狠狠的刺著趙娜的周身各處,節奏之快,讓一邊的管秋心裡一陣發涼:“感情麗女王對我真

是溫柔的,仁慈的。”

不一會,趙娜身上多處已經被刺的鮮血淋漓,惠梨脫下高跟鞋,用已經出汗的腳蹂躪著趙娜的陰部,趙娜像過電一樣,身體隨著惠梨的蹬踏蹂躪顫抖起來,惠梨說:“這是我們日本的電氣按摩,通常只是服務男人的,你是有多麼榮幸的品嚐啊?哈哈哈哈。”說著腳上的節奏陡然加快,惠梨只覺得腳底一股暖流噴出,她用腳一挑,拉出一條黏黏長長的水線來,惠梨故作萌態的問道:“管秋?她這是尿了嗎?”管秋笑著答:“麗女王,她是在您的腳下高潮了呢。”“怎麼會呢,我的腳又不是男人的陰莖?”惠梨繼續嬌嬌的問。“麗女王的玉足,勝過所有男人的棒子。”管秋崇拜的說道。

惠梨抬起沾滿趙娜淫水的黑絲小腳,申到趙娜嘴邊說:“看見了吧趙娜,你在我的腳下能高潮,說明你不過是個賤人。

”說著將尖尖的腳趾使勁的往趙娜嘴巴里塞,趙娜緊緊的閉著嘴,頭擰向一邊躲閃著惠梨略帶酸臭的黑絲腳,管秋上前一把扳住趙娜的臉,用力將她嘴巴掰開,讓惠梨的腳塞進去,趙娜立刻被酸臭嗆的咳嗽起來。許久,惠梨有些累了,趙娜也精疲力盡的趴在地上,管秋跪在惠梨腳下,用心的舔著惠梨的一雙黑絲小腳,惠梨將已經混合了汗水,口水和淫水的黑絲脫下,揉成一團,蹲下讓管秋張嘴,然後將黑絲塞了進去,管秋立刻磕頭謝恩。惠梨說:“這是賞你的。”管鞦韆恩萬謝,用力的陶醉的吮吸著惠梨酸臭的黑絲襪。惠梨重新穿上綠色的高跟涼鞋,走到趙娜面前,像玩弄一具動物的屍體一樣踢弄著趙娜,當她的鞋跟頂到趙娜飽滿的雙峰時,會心的笑了,“接下來,就要著落在你這兩堆肉上了。”惠梨憧憬的笑著,纖細的包裹著蛇皮紋裙子的小腰也忘情的扭了起來。此時的趙娜像是被抽走的靈魂,已經是行屍走肉,任憑惠梨凌辱,不一會惠梨玩的有些膩了,回頭吩咐管秋:“今天先到這,我看這婊子不老實,你把她關在籠子裡,記住,每天都要給她吃好的,每天你要牽著她去遛,要讓她保持一定的運動量,要是她餓瘦了,我要你比她還慘!”管秋連忙磕頭稱是。惠梨想了想,覺得沒有什麼可再交代的了,看了管秋和趙娜一眼,扭著翹翹的屁股走出了密室。

晚上,惠梨和星子吃過晚飯,忽聽有人敲門,惠梨開門見是鄭霞,心裡泛起一絲狂喜,心只另一張網也快要收了。鄭霞進屋不待惠梨開口,遍哭了起來,惠梨示意星子退下,裝著不知所措的模樣問鄭華:“鄭姐姐,你這是?”

鄭霞哭著拉著惠梨的手說:“葉麗,我要離婚,離婚。”惠梨撅起粉嫩的嘴唇問:“是不是你的老公欺負你了?”鄭霞搖頭:“是他,是他。他沒用。他的那個沒用了。”惠梨問:“哪個?鄭姐姐,你慢慢說。”

鄭霞嘆了口氣訴苦道:“葉麗,你說,還能有哪個?這半年,我都沒有和顧華做過,無論我怎樣努力,他都不行,連硬都硬不起來,唉,我真的受夠了,不想和他過了,我要離婚。”惠梨心中暗喜,臉上卻裝作吃驚的樣子:“鄭姐姐,是不是他身體不好了?他人高馬大,應該不會啊?”

“唉,可是醫院也查過了,說他沒有毛病啊。”“那是為什麼呢?”“他一切正常,

一定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所以對我沒有了興趣,一定是這樣的!”鄭霞咬牙恨聲道。

“可是鄭姐姐,你並沒有證據啊,這可不好亂說哦。”“沒有別的可能,一定是這樣,所以,我要和他離婚,我受夠了。”

“鄭姐姐,那麼,你呢?”惠梨突然話鋒一轉,“你對他的興趣呢?”

“這。說來也怪,起初,我是很想要的,可是和他睡在一起,想要的感覺就不那麼強烈了,我也不知是怎麼了。”鄭霞心神有些恍惚。

“哦?是嗎?”惠梨的聲音帶著一種挑釁和嚴厲。“恩。是?”鄭霞不禁抬起頭看向惠梨,不知何時,惠梨已將一雙看似穿過一段時間的深肉色長筒絲襪套在了腳上,她將腳尖繃直,一雙直入心魄的小腿在空中做了個踢踏動作,她將一隻小腳漸漸靠向鄭霞的身體。

此時的鄭霞彷彿心神開始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忽然傳來惠梨嬌滴滴的聲音:“鄭姐姐,我的腳漂亮嗎?”

“漂,漂亮極了。”鄭霞下意識的回答。

“那麼你喜歡它嗎?”“我喜歡?我喜歡。很喜歡。”

惠梨將腳尖頂在了鄭霞的兩腿之間,鄭霞忽然觸電一樣的抖了一下,彷彿清醒了過來。“葉麗,你這是做什麼?”

惠梨咯咯的笑了起來,用尖細的腳趾挑開鄭霞的裙子,嘴裡輕輕的挑逗著:“嘖嘖,鄭姐姐,你的下面已經溼了呢。”

鄭霞不僅駭然,低頭看去,自己的內褲早已溼透一片,惠梨不由分說伸出塗著黑色指甲油留著妖里妖氣的長指甲的小手,忽的將鄭霞從沙發上揪了起來,扔到地上,纖細的小腳靈活的勾掉了鄭霞的內褲,另一隻妖媚的深肉色絲襪小腳準確的點在鄭霞的陰唇上,揉了起來。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鄭霞完全沒有防備,正要發怒,卻被陰部那股難以抑制的奇癢衝進大腦,繼而忘了嘴上要說的一切,配合的呻吟了起來。

正過癮間,惠梨突然收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也不看鄭霞,鄭霞被這突然的中止弄得痛苦不堪,自己的慾火已經點燃,她喘著氣問惠梨:“葉麗,你怎麼停下了,不要停下啊。”

惠梨突然站了起來,一腳踏在鄭霞的胸部將她死死的踩在地板上,淫蕩的笑著說:“求我啊鄭姐姐,快求我啊!”

鄭霞被踩得喘不上氣來,下身更是奇癢難耐,只好哀求道:“葉麗,求你,不要停下來啊。”

惠梨腳下發力,狠狠命令道:“叫麗女王!”“麗女王,求你不要停下來,滿足我吧。”鄭霞已經不顧一切。

惠梨這才又將腳趾按在鄭霞的陰部開始揉碾,不一會,鄭霞的下面重新溼了起來,惠梨感覺時候到了,將另一隻出了汗的小腳申向鄭霞的嘴巴,鄭霞彷彿一瞬間被喚醒了記憶,下面開始洶湧的流出淫水,惠梨抓住時機,小獸一樣的大腳趾狠狠的插入鄭霞的陰道,猛地一擰,鄭霞瞬間達到高潮,似乎是將這半年的積攢全部噴出,惠梨站起身來,踩著鄭霞意猶未盡的臉,哈哈的笑了起來。

“鄭霞,你的快感原來是這麼來的啊,看來不能怪顧華啊。哈哈哈哈。”惠梨蹬踏著鄭霞的臉。

鄭霞此時完全清醒,卻又瞬間陷入了迷茫:“是啊,顧華半年都沒讓我滿足一下,今天,被葉麗這樣一弄,我竟然高潮了,這是怎麼回事?”

惠梨鬆開了腳下的鄭霞,低頭說道:

“怎麼樣?還舒服嗎?”

鄭霞茫然的問:“葉麗,你究竟是誰?你為什麼會讓我高潮?”

惠梨用長長的指甲戳著鄭霞的乳房,說:“知道嗎?你其實不需要男人,男人不會讓你高潮。”

“那我?”“嗯,只有我的腳才會讓你高潮!好了,你走吧,我不會和其他人說的。”說罷,惠梨就要走開。

“麗女王,麗女王,求求你幫幫我。”惠梨回頭見鄭霞已經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我怎麼幫你?”惠梨心中得意,臉上卻依然無辜可愛。

“求麗女王以後每週都讓我高潮幾次,好嗎?求你了。”鄭霞的語氣近乎哀求。

“不行啊,這不好。”“麗女王,求你答應我,我不會讓你白幫我的,不會的,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啊。”

“好,從現在起,你每個月要給我1萬塊錢,我一定讓你高潮到滿足。”惠梨突然變了語氣。

“一萬?可我去哪裡弄一萬啊?”“你是一名會計吧,我早就知道了,你有你的辦法,不是嗎?”惠梨眨著閃著寒光的大眼睛。

“這。那好吧。我會的。”鄭霞默默答應。

兩個小時後,鄭霞在高潮了數次之後,整理好衣服離去,臨走時惠梨將腳上帶著酸臭味的絲襪賞給了她。

“媽媽,為什麼她會被你征服呢?”星子趴在惠梨懷裡問。“星子,你還記得我們去他們家吃飯時,我讓你把媽媽的一雙絲襪在她昏迷的時候塞進了她的嘴巴嗎?”

“星子記得。”“那雙絲襪上,有特殊的藥粉,能養成人特殊的反射,只有在她問道那條絲襪上的味道,也就是媽媽腳上的味道時,她才會高潮,除此之外,她就像沒有性能力的人一樣。媽媽要獎勵星子幫媽媽做成這件事呢。”說著,捏了捏星子粉嘟嘟的臉蛋。

星子開心的笑著,掀起惠梨的內衣,吸吮著惠梨隆起的乳房。

惠梨問星子:“星子,你還記得小時候你喝媽媽的奶水嗎?”

“記得啊,媽媽的奶水很甜,星子最喜歡。”星子舔著惠梨的乳尖說。

“星子想不想再喝那種奶水呢?”“想啊,可是。”

“再過十個月,媽媽保證星子還能喝上那樣的奶水,星子正在長身體,要補充營養,長的高高的,漂漂亮亮的,媽媽可是希望,星子能長成外婆那樣的高美人哦。”

“謝謝媽媽。”星子笑的更開心了,繼續吮吸著惠梨飽滿的乳房。

此時的惠梨,又陷入了少年時的回憶,回憶中,母親七海正脫掉中跟的軍裝白高跟鞋,換上了一雙長尖頭細高跟涼鞋。"啊!"F國少女慘叫一聲,昏死過去。野口七海用力收腳,拔出了插進少女肩窩的鞋跟,然後從腰間解下一根細鐵鏈,穿進了少女被刺透的肩窩中,又將鎖鏈卡死。惠梨不禁疑惑:“媽媽,這樣做是為了不讓她逃走嗎?”

七海笑著眨眨眼說:“不光是,我要讓她成為我們家的奶牛。”

隨後的幾天裡,島山,金城還有那位軍曹長分別來過家裡,而幼小的惠梨並不明白他們來做什麼,只是發現每次他們離開時都帶著一臉的滿足感,有時還用力的捶捶自己的後腰。

“母親或許也該來這裡和我一起享福了。”惠梨從回憶中走出,望著已經睡著的星子,輕輕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