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伊人舞翩躚18

月下伊人舞翩躚18

21.最後一戰清晨的院落之中,芳草搖曳,百花競放。

一名青邊素裙的女子踏著晨曦的光芒走入,彷彿九天玄女降臨凡塵,裙上繡著的淡金鳳凰昭示著女子的尊貴地位,而在那女子身後還跟著十幾名美麗的持劍女子。

院落之外的下人們早已亂作一團,不少人倒在地上呻吟著。院落之中的下人硬著頭皮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女子身後的持劍女子攔住。

外面嘈雜的聲音自然也驚動了陸盈盈,打開房門,一名風華絕代的女子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目光之中,秋水為神玉為骨,諸般絕色在其面前都將黯然失色。

陸盈盈看著凌輕歌的絕世姿容也不禁呆了一下。

那女子蓮步款款地來到陸盈盈的身邊,牽起她的玉手,帶著幾許溫柔“跟我走”。

陸盈盈任由凌輕歌牽著自己的手,隨著她向著院落之外而去。

“見過雲崖帝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這般強闖我們女帝陛下的宮殿,是否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藍衣傾城的葉如儀款款而來。

“本宮不過是來接走自己的人罷了,還請葉大人讓開,以免傷了兩國的和氣”凌輕歌看著葉如儀,淡淡地說道。

“陸昭儀是貴國的皇帝陛下送來伺候我們女帝陛下的,皇后娘娘強闖我們女帝陛下的宮殿,打傷我們的人,又要帶走陸昭儀,還請皇后娘娘和貴國的陛下給我們女帝陛下一個解釋”葉如儀不卑不亢地說道。

“呵”凌輕歌一聲輕笑,鬆開牽著陸盈盈的素手,環住她的纖腰,帶著陸盈盈鬼魅般地出現在葉如儀的面前,伸出另一隻素手拍向葉如儀。

葉如儀臉色微變,舉掌相迎。

只是,當初超一流上游的陸盈盈加上一個初入超一流的林玄霜面對表現出超一流頂峰實力的白凝都落在了下風。葉如儀區區一流頂峰的實力又如果抵擋得住超一流頂峰的凌輕歌?

絕強的勁力將葉如儀震得連連後退。

凌輕歌重新牽住陸盈盈的小手,往宮殿外而去。

一行人剛走出院落,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便出現在了不遠處。

凌輕歌目光平靜地在老人的身上掃了一眼,並未理會,帶著陸盈盈繼續往外走去。

這老者是青玉帝國的超一流高手,循著這邊的動靜而來,只是看到凌輕歌裙上的鳳凰圖案,意識到了她的身份,並未貿然動手。

老者來到了葉如儀的身邊“葉大人,怎麼回事?”。

“孫大人”葉如儀點頭致意“此事一會兒再說,我們先去稟告女帝陛下”。

回了鳳儀宮,凌輕歌直接寫了幾句話讓心腹侍女帶去給柳明軒。大意是她喜歡陸盈盈,明天她會與陸盈盈離開皇宮,同時凌家會逐漸退出朝廷並交還兵權。這是一個交易,以凌家隱退來交換陸盈盈。

自之前見到凌輕歌的那一刻,陸盈盈就知道凌輕歌必然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她毫不猶豫地跟著她離開了雲舞情的宮殿。而在看到凌輕歌寫下的交易時,她已經知道了,明天就是最後的一戰了。

“今天下午,你們殿主就能趕到城外,明天之前,所有的神女都會到達”凌輕歌看向了陸盈盈,將一封信遞給了她“這是你們副殿主給你的信”。

陸盈盈接過信封,突然在凌輕歌如玉的仙顏上輕吻了一下,展顏一笑“你今天很好看”。

凌輕歌微怔,而後輕輕地笑了,彷彿一株雅潔的青蓮,美的不可方物。

然而陸盈

盈的目光卻是已經落在了手中的信上,優雅地打開信封,信中所言基本就是凌輕歌剛才說的內容。

隨後陸盈盈又向凌輕歌瞭解了一番朝廷的動作。

朝廷顯然早有準備,除了附近各地抽調的部分軍隊和拉攏的江湖勢力,還從京城再次抽調了大量的禁軍和羽靈衛過來。

同時還有幾支軍隊正在路上,形成合圍之勢,欲將天月聖殿為首的叛逆一舉殲滅。

而天月聖殿方面則打算強攻炎禹城,再破合圍的大軍。

天月聖殿為主,幻雨門與凌家為輔,負責對付炎禹城。其它的江湖勢力則儘量拖延合圍的幾支軍隊。

下午時分,明媚的陽光灑在林間,映出斑駁的樹影。

一群青春靚麗的女弟子自林海中走出,向著河畔草地上的竹屋而來。為首的是一名看著三十左右的美婦,一身天藍色的長裙曳地,雙眸如水,溫婉中帶著些許威嚴,雲鬢高挽,插著一根碧玉髮簪,雍容華貴,肌膚如雪,青絲如墨,絕美的面容傾國傾城。正是天月聖殿的殿主,沈如韻。

副殿主尹碧落款款走出竹屋,一襲碧綠衣裙,如玉的肌膚欺霜賽雪,在這明媚的陽光照耀下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芒。

沈如韻走到尹碧落面前,突然跪了下來,俯首親吻她綠色的繡鞋。周圍眾多的女弟子似乎早已對此習以為常了,沒有絲毫異色。

沈如韻身後的一片女弟子跟著跪倒在地“參見副殿主”。

次日上午,快到進攻的時間。

千羽殿中,一名看著三十多的美婦敲響了林玄霜的房門。那美婦一身紅色衣裳,面若芙蓉,細眉如柳,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紅唇似火,嫵媚多姿。

紅衣美婦正是這兩日到來的羽靈衛統領南宮夢,如今已經四十出頭了,實力更是在超一流上游。

“進來”

動聽的聲音自房間中傳出。

南宮夢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嫋嫋娜娜地走到林玄霜面前,嫵媚笑道“叫我過來做什麼呢,小霜兒?”。

“跪下”林玄霜淡淡地命令道。

南宮夢有些訝然,卻還是順從地跪了下來,親吻林玄霜白色的繡鞋。

林玄霜將一隻玉足伸到南宮夢的面前。

南宮夢捧著林玄霜伸來的玉足脫去鞋襪,而後低頭陶醉地在她雪白的足背上嗅了嗅,並烙下一吻。

林玄霜雪白的玉足直接踩在南宮夢美麗的面孔上蹍了蹍,南宮夢輕佻的樣子收斂了一些,恭敬了許多。

玉足下移,潔白的玉趾撬開了美麗的唇齒。南宮夢順從地含住林玄霜的玉趾舔吮起來。

過了一會兒,林玄霜雪白的小腳向著南宮夢口中深處慢慢探去。南宮夢並未反抗,直到林玄霜的玉足伸進了一半,令她有些窒息的感覺。南宮夢微微蹙眉,想要阻止林玄霜,而這時,林玄霜卻是停了下來。南宮夢略微猶豫,並沒有馬上打斷林玄霜的興致,而是等了一會兒,在窒息感越來越重,而林玄霜依舊沒有抽出玉足的意思後,才想要將其拔出。

只是就在南宮夢玉手微動,想要改捧為抓之際,林玄霜美眸之中寒光一閃,纖美的玉足狠狠向著南宮夢的口中插入。

南宮夢心中大駭,玉手瞬間抓住林玄霜的美足。儘管南宮夢反應極快,但林玄霜的纖足依舊幾乎完全插進了她紅潤的小嘴中。南宮夢嘴角溢血,喉嚨被重創,傷的不輕,加上一陣陣的窒息帶來的眩暈,實力無法完全發揮,根本無法將林

玄霜的玉足抽出來。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南宮夢也越來越無力。

林玄霜看著跪在腳下的嫵媚女子漸漸停止了掙扎,一雙玉手無力地垂落了下去,美目圓睜,充滿了不甘與疑惑。

林玄霜並沒有馬上收回玉足,而且繼續等了一陣,並感應了一會兒南宮夢喉嚨處的脈搏,在確認腳下的女子確實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以後,林玄霜才抽出玉足。

南宮夢玲瓏的嬌軀軟軟地倒了下去,雲崖帝國羽靈衛統領,一位超一流上游的絕世高手就這麼憋屈地被林玄霜插入口中的纖纖玉足噎死了。

南宮夢是羽靈衛的最高領袖,對皇室忠心耿耿,雖然因為一些特殊的癖好,跪倒在了林玄霜的腳下,但對林玄霜的命令卻並非言聽計從,絕不可能背叛朝廷,所以她必須死。

林玄霜淡漠地看著死不瞑目的南宮夢,絕美的玉足落在了她眉眼上,為她輕輕合上美麗的雙眸。

穿上鞋襪,一雙纖秀的玉足踩在腳下美麗的屍體上,朝門外喝到“來人”。

“在”幾名美麗的羽靈衛推門而入,跪倒在地,對林玄霜腳下的屍體視而不見。

“將羽靈衛的將領和隊長全部召過來,然後封鎖此地”

“是”幾名羽靈衛領命退下。

很快,羽靈衛的中高層全部來到了房間中,看著踩著羽靈衛統領南宮夢屍體的林玄霜,以及突然出現,將此地封鎖的大量羽靈衛,所有人心中凜然,神態不一。

在天月聖殿即將發動進攻之前,林玄霜將整個羽靈衛掌控在了手中,順者生,逆者亡。炎禹城內殺聲震天。

炎禹城的城門根本擋不住天月聖殿的進攻。雖然炎禹城中早已集結了五六萬的軍隊,城外的天月聖殿加上幻雨門亦不過數千弟子,但天月聖殿和幻雨門中的頂尖高手太多了。雲崖帝國一方的頂尖高手倒也不少,但卻無法與天月聖殿一方相比,何況為防聖殿高手潛入刺殺,大部分頂尖高手都留在了柳明軒和雲舞情的身邊。

朝廷調來的軍隊都是精銳,極為強大,天月聖殿和幻雨門的弟子單個實力比他們強很多,但對於這種大型的戰爭,顯然沒有那些士兵適應。好在天月聖殿和幻雨門一方有著九位超一流高手與十幾名一流高手在敵軍中大開殺戒,攪亂他們的軍陣。同時,朝廷方面低估了楚清依的實力。超一流頂峰,似乎已經是武者所能達到的極限了,然而楚清依卻是驚才絕豔,打破了這個極限,被公認為天下第一人。從那以後,便再也沒有人見過她全力出手了,直到白凝的那一戰。

衝殺在最前方的楚清依劍鋒所指,所向無敵,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一人一劍,竟生生鑿穿了整個軍陣,一劍破千軍。身後血流成河,而她卻白衣勝雪,纖塵不染。

朝廷的軍隊望著那白衣若仙的女子無不膽寒,士氣大減,而聖殿與幻雨門方面則士氣大漲。

至於幻雨門的白凝,卻是並未展現出與當初楚清依一戰時的可怕實力,僅僅只是與沈如韻相若。不過這倒也在眾人的意料當中,尹碧落等人曾有過猜測,雖然她們不知道白凝體內的神秘力量是什麼,但很可能並不是毫無限制的。

當聖殿與幻雨門的眾人即將殺到行宮外時,羽靈衛和凌家以及聖殿佈下的暗子全都動了。

一時之間,喊殺聲響徹整個行宮。

哪怕行宮之中集中了大量的高手與最精銳

的禁軍,依然被打得節節敗退。柳明軒不得不抽調身邊的高手前往支援,這才穩定住了局面。雙方竟然陷入了僵持,而時間拖得越久,對聖殿方面越不利。楚清依向著行宮中心的方向望了一眼,消失在了戰場中。

對於楚清依的離開,所有人自然都是有所擦覺,朝廷方面的人反應很快,立即向便有人前往行宮最中心柳明軒的所在報信去了。

不過顯然他們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追得上楚清依,而抽離了大量高手支援,面對楚清依的刺殺,柳明軒幾乎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結果並沒有出乎眾人的意料。

隨著時間推移,聖殿感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小。尹碧落等人知道,柳明軒恐怕已經死了,朝廷的高層亂了。

很快,陸盈盈、凌輕歌、林玄霜與尹碧落等人徹底匯合在了一起。漸漸地,朝廷的軍隊完全潰敗。

炎禹城外,九位絕世高手對峙著。

“十六年過去,當年我腳下的小丫頭如今卻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了”豔麗無雙的雲舞情看著對面紫衣飄然的女子輕笑道。

她的對面是三名非常美麗的女子和兩名男子。正是凌夢仙、葉凝兒、秦曉曉和幻雨門的另一位超一流高手李長老以及凌家的一位老者凌武。而云舞情的身旁亦有著三名老者,兩名是她從青玉帝國帶來的超一流高手,另一名是朝廷的供奉,達到了超一流頂峰的趙無奇,忠心耿耿,在柳明軒死後,便帶領著許多忠心的高手護送著柳月瑤和柳輕語等人跟著雲舞情逃了出來。

當日,楚清依如天外飛仙般突然降臨在乾雲殿中,在一眾高手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之前,以絕強實力強殺柳明軒。

柳明軒一死,朝廷敗局已定,在稍微試探了幾下,確定留不下這位天月聖殿的聖女後,雲舞情當機立斷,帶著自己的人立即退走,同時亦帶走了柳月瑤、柳輕語和唐君婉三女。

而云舞情和柳月瑤等人以及大量高手的離去,亦是導致了朝廷的徹底潰敗。

凌夢仙等人則是奉命前來截殺柳月瑤和柳輕語的,而云舞情四人則擋住了她們,讓柳輕語等人先行離開。

不過雙方都只是對峙著,都不想出手。雲舞情和趙無奇都是超一流頂峰的強者,再加上另外兩個超一流的老者,凌夢仙五人根本不是對手,所以並沒有出手的想法。

而云舞情忌憚於凌夢仙等人隨時可能到來的援手,同樣不想出手,以免被五人纏住。

凌夢仙聽到雲舞情的話,有幾分羞怒,卻終是忍住了。她們現在不是雲舞情幾人的對手,而且她們的任務是拖住雲舞情幾人。

十六年前。

阡陌客棧,取意於這縱橫交錯的道路上,迎接南來北往的過客,位於千雲帝國與雲崖帝國交界處的一座小城中。

這一日,客棧的掌櫃凌遠山正坐在櫃檯後看著小二忙碌地招呼著客人。突然,從外面進來了十六人,為首的是一名容色絕麗的紅衣少女,帶著不同於一般人家的貴氣。少女身後的十五人同樣氣質不凡,不過對那紅衣少女卻顯得極為尊敬。

凌遠山連忙親自迎了上去“諸位客官快裡面請,不知是想打尖呢還是住店呢?”。

“替我們準備十六間上房”少女身後一名高大英武的漢子上前說道。

“不好意思客官,我們這裡總共就十間上房,而且其中三間已經有人住了”凌遠山趕緊陪笑道。

“那就七間上房,

九間普通房間吧”雲舞情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是是是,我這就帶幾位客官上去”凌遠山恭敬地說道。

“爹爹、爹爹”還未走幾步,一道清脆稚嫩的聲音自眾人身後響起。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名看著六七歲,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提著紫色裙襬,小跑著過來。

小女孩的臉上略顯焦急,經過眾人身邊時一沒注意,被其中一人拌了一下,直接摔倒在了雲舞情的腳下,精緻的小臉蛋落在了雪白的鞋面上。

雲舞情看著腳下的小女孩,平淡的目光突然多了幾分興致。

凌遠山連忙將摔倒的小女孩拉了起來,對著雲舞情陪笑道“抱歉,小女不小心衝撞了小姐”。

“爹爹,孃親又犯病了”年幼的凌夢仙扯了扯凌遠山的袖子。

凌遠山臉色微微一變,神色中也有了幾分焦急與擔憂,向著眾人賠罪道“諸位,抱歉,我有些急事,不能招呼幾位了,我讓小二帶幾位去休息吧,有什麼事你們吩咐他就好”。

“無礙,讓小二帶我們上去,另外讓這小女孩伺候我便好”雲舞情平靜地說道。

凌遠山神色微變“小姐,小女還小,這……”。

“嗯?”只見那先前的大漢虎目一瞪,大手用力一拍身邊的桌子,那桌子便如紙糊的一般碎成了一塊塊。

凌遠山身子一抖,不敢再多言,看著旁邊同樣被嚇得小臉微微發白的女兒,頗為心疼,小心翼翼地叮囑了幾句,便喚來了一名夥計領著眾人進了房間。

凌遠山又叮囑了幾句客棧中的幾個夥計,而後有些擔憂地朝著樓上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快步離開。

天字四號房間中,雲舞情在房間的桌子旁坐了下來,看著面前有些侷促不安的小女孩,命令道“小丫頭,跪下給我按按腳”。

小凌夢仙想著爹爹的話,聽話地跪了下來,笨拙地褪去雲舞情的鞋襪,纖嫩的小手抓著一隻雪白的玉足輕輕地按著。

雲舞情將另一隻纖美的玉足輕輕地搭在了凌夢仙嬌嫩的肩膀上,秀美的玉足輕輕摩擦那稚嫩的小臉蛋。

凌夢仙雖然年幼,卻也知道別人的腳丫放在自己的臉蛋上是一種侮辱,她想要閃開,卻被雲舞情搭著的玉足壓得無法動彈,想到之前那個大漢拍碎的桌子,又想到爹爹的話,知道這個欺負她的少女是她們惹不起的人,也不敢說什麼,輕咬著嘴唇,眼眶有些紅紅的,有些委屈。

腳底下的小臉蛋異常的柔軟,因著之前凌夢仙摔倒在自己腳下的一幕,一時的心血來潮,沒想到竟出乎意料地感覺很不錯。

看著腳下的小女孩不再反抗,雲舞情乾脆直接將纖白的雙足踏在了凌夢仙的小臉上,饒有興趣地蹂踩著,柔軟嫩滑的觸感自足底傳來,令她十分滿意。

小凌夢仙被雲舞情白皙無暇的美足蹂躪著,稚嫩的小臉有些微微疼痛,淡淡的足香伴著呼吸侵入體內,她委屈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卻又強行忍住了,想哭又不敢哭。凌夢仙有些無助,她很想回到爹爹和孃親那裡,但同時也知道爹爹和孃親也幫不了她。

“小姐”一道女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一名美麗的女子走了進來,看著雲舞情竟然踩著小女孩的臉蛋,愣了一下,卻很快又恢復平靜,恭敬說道“小姐,屬下有事情稟告”。

雲舞情將一隻玉足放了下來,另一隻玉足下移,玉趾輕輕蹂弄著凌夢仙

小巧的嘴唇。年幼的凌夢仙一張小臉異常的稚嫩,僅僅是被雲舞情的玉足踩在腳底下蹂躪了一會兒便帶上了淡淡的粉紅色。

玉趾玩弄了一會兒凌夢仙的嘴唇,雲舞情玉足微微下移,淡淡地說道“賞你親吻一下我的玉足,然後你就可以下去了”。

凌夢仙乖乖地吻了一下雲舞情潔白的腳背,萬分委屈地跑出了房間。

雲舞情纖秀的玉足挑起美麗女子嬌俏的下巴“說吧”。

“公主殿下,劉將軍、程將軍、吳將軍等人已經傳來了消息,一切皆已準備好了,不日便可起兵,誅殺姜凝醉,復我青玉帝國”美麗女子興奮地說道。

“本宮現在突然不太想殺了姜凝醉了,我要讓她成為本宮腳下的一條狗”雲舞情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雪白晶瑩的玉足輕輕撫上美麗女子的臉蛋。

美麗女子略顯屈辱,但對於雲舞情的忠心令她並未動彈,恭敬地跪在雲舞情的腳下,任她的玉足踩到自己的臉上。往事一幕幕在心底浮現,令凌夢仙有些難堪。

而另一邊的雲舞情看著那昔日自己腳下的小丫頭,如今已經長成了一位絕色佳人,倒是頗覺有趣。雲舞情身為青玉帝國女帝,身份自不必說,而凌夢仙乃是天月聖殿的第一神女,同樣不是等閒之輩,兩人都很容易就能查到對方的身份經歷,自然也早就清楚對方當年與自己的淵源。

不過如今卻是十六年後雙方的第一次見面。

當年,雲舞情給年幼的凌夢仙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而凌夢仙作為雲舞情第一個玩弄的女子,雲舞情同樣印象頗深。

此刻相對,兩人的心境完全不同。

雲舞情並不想與凌夢仙等人糾纏,但凌夢仙五人遲遲並未動手卻令雲舞情隱隱覺得有些不妥,所以才出言羞辱凌夢仙以作試探。

見凌夢仙強忍了下來,察覺到了不對勁,下令道“走”。

寬闊的官道上,一輛馬車疾馳而去,數十位高手騎著快馬環繞在周圍。

突然,道路的前方出現了一名女子的身影,一襲天藍色長裙,眉目如畫,雍容華貴。

“籲”疾馳的車隊停了下來,一行人如臨大敵。

顯然,眾人已經認出了這女子的身份,天月聖殿殿主沈如韻。

沈如韻臉色有些複雜地看著人群之中的那輛馬車,記憶回到了十年之前。

十年前,天月聖殿被捲入了一場幾乎席捲了整個雲崖帝國武林各大勢力的浩劫中。天月聖殿損失慘重,元氣大傷,當年26歲的沈如韻同樣身負重傷。

而當年九歲的柳輕語對這場大動亂生出了好奇之心,任性嬌縱的她偷偷帶著幾名護衛想要看看,結果卻被意外捲入,雖有驚無險,卻與幾名護衛失散。

獨自走在幽靜的山林之間,向來嬌蠻的柳輕語也感到了幾分害怕。

柳輕語走進了一個山洞中,打算等待父王派人來接她,卻發現洞中躺著一個女子。女子一身藍色衣裙,眉目如畫,肌膚勝雪,閉著美眸,似乎在呢喃著什麼。

柳輕語走近,發現女子受了很重的傷,昏迷不醒,口中呢喃著,似乎想要喝水。柳輕語蹲下搖了搖女子,卻發現她的身體有些燙,似乎還發燒了。

柳輕語忽然想起山洞外不遠就有一個小水潭,一個九歲的小女孩,一個人難免有些害怕,所以不太想讓女子死了,於是出了山洞,來到小譚邊。

潭水離地面有些高,附近也沒什麼能用的東西

,想了想,小柳輕語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將玉足伸入了潭水中。

回到山洞,柳輕語撿了一個扁長的小石塊放到女子身邊坐了下來,將一隻嬌小的玉足伸到了那絕美的溫婉女子嘴邊,潮溼的繡鞋鞋面與女子嬌豔的紅唇貼在了一起。

迷迷糊糊的女子本能地吮吸著柳輕語腳上繡鞋中的水分。柳輕語興致勃勃地看著腳下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繡鞋中的洗腳水的絕色女子,不時地換著位置,讓那絕色女子吮吸。

不知過了多久,玉足一直泡著水不太舒服,柳輕語脫了鞋襪,一雙纖細白嫩的玉足露了出來。

柳輕語將一隻雪白嬌小的小腳丫伸到了女子的小嘴上。女子下意識地含住柳輕語細嫩的腳趾吮吸了起來,那誘人的香舌在腳趾縫間貪婪地捲動著。

自青玉帝國傳來的風氣已經開始在雲崖帝國上層中漫延了,嬌蠻的柳輕語也讓府中幾個非常美麗的侍女舔過幾次腳,但那幾名侍女的容貌比起腳下的這個絕色女子卻是有些失色。

玉趾被這個絕色女子的小嘴包裹,舒適而開心,柳輕語的腳趾也開始主動地玩弄女子的香舌,玩得興起,柳輕語直接將白皙的小腳丫往女子小嘴深處插去,一寸寸地進入,將大半隻小腳丫都伸了進去。

絕色女子被柳輕語的小腳丫噎得有些難受,悠悠地醒了過來。

這絕色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與青玉帝國的雲舞情一同並列為這一代最耀眼的兩位武道天驕的沈如韻。

沈如韻漸漸清醒了過來,而後意識到眼前的情況後,不由得呆了一瞬。

柳輕語見到沈如韻醒來也不害怕,她看過沈如韻的傷,非常地重,即便醒了也不能對她怎麼樣。確實,一般的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怕是連動彈都難,然而沈如韻卻並非普通的高手,她是超一流的高手,而且還是最頂尖的超一流高手,雖然傷得很重,但要殺了柳輕語卻是不難。

不過反應過來的沈如韻雖然有些蹙眉,卻並沒有出手。雖然口中的小腳丫令她有些屈辱,但同時竟也給她帶來了從未體驗過的絲絲異樣的快感,她隱約記得幾分昏迷之時迷迷糊糊地吸吮這個小姑娘玉足和繡鞋上的洗腳水的感覺,而且這個精緻漂亮的小女孩也算是救了她一命,令她心中有些複雜。

柳輕語輕輕抽出沈如韻口中的玉足,發現玉足光潔無暇,不沾一絲口水。柳輕語這才有些後怕,她知道必然是沈如韻以內力將她腳上的口水撫去了,沈如韻既然還能替她除去足上的口水,那必然也還有著能輕易殺了她的實力。

不過沈如韻並未殺自己,反而在自己的玉足玩弄她的小嘴時還以內力替自己清理玉足,這令柳輕語的膽子又大了起來,那隻嬌嫩的小腳丫踩在了沈如韻絕美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著。

沈如韻俏臉微紅,心中有些淡淡的羞恥。

踩著沈如韻的臉蛋玩了一會兒,柳輕語用玉足將那吸吮了一半水分的繡鞋撥到沈如韻的臉側,而後玉足踩著她的側臉壓到了繡鞋上,紅潤的小嘴正好落在了鞋口中的絲襪上“賞你把本郡主鞋裡的水喝了”。

沈如韻略作遲疑便聽話地張開了小嘴,將那小巧的繡鞋中的潭水吸吮進口中,同時還用內力將鞋襪中的水分吸出,全部喝了,令整隻繡鞋都乾爽了起來。

“還有一隻”柳輕語另一隻玉足腳尖挑起另一隻繡鞋伸到沈如韻面前。

沈如韻順從地張開小嘴含著鞋口吞嚥著繡鞋中的潭水,微風吹動她光亮的秀髮輕拂雪白的纖足,令柳輕語玉足有些微癢。

很快,沈如韻將另一隻繡鞋和其中的襪子也吸吮乾淨了。

繡鞋自足尖上掉落,潮溼的雪白小腳微動,帶著晶瑩水珠的趾尖點在了沈如韻的紅唇上。

沈如韻卑賤地含著柳輕語的玉趾舔吮,從腳趾舔到腳底,山洞中迴響著柳輕語咯咯地嬌笑聲。

沈如韻離開山洞是在半夜。

夜色迷濛,火紅色的篝火輕輕跳動。火光中,粉雕玉琢、嬌小可愛的柳輕語一雙雪白嬌嫩的小巧玉足踩著沈如韻絕美的面容。

半日來,沈如韻在伺候柳輕語的同時也在調動著真氣療傷,傷勢已經好了一些。

突然間,遠遠地傳來了數十匹駿馬奔騰的聲音,沈如韻拿下臉上的一雙美麗的玉足,跪了起來,溫柔地親吻了一下雪白腳背“郡主殿下,您的父王派人來找您了,我先走了,今日如韻欠您一命,來日再行報答”。

不等柳輕語說話,沈如韻曼妙的身形便已經消失在了山洞中,不過她並未馬上離開,直到確認了那確實是王府的人後方才離去。

回了天月聖殿,沈如韻腦海中依舊不時想起山洞中的經歷,直至五年後,這股風氣終於出現在了聖殿中。

那一天,沈如韻在眾女訝異的目光下跪在了楚清依的腳下,親吻她潔白的繡鞋。

馬車內,葉如儀躺在車上,嬌軀上落著三雙雪白的赤足,絕美的俏臉被唐君婉的雙足覆蓋,高聳的雙峰成為了柳月瑤的腳墊,而柳輕語的玉足則踏在了她的小腹上隨意地蹍踩著。

馬車的驟然而止,諸多兵器瞬間出鞘的聲音連成一片,令車上的四女都是一驚。掀開車簾,看到那威震天下的女子後,柳月瑤和唐君婉均是心中一沉,只有柳輕語顯得還算鎮定。

看到沈如韻出現,柳輕語其實也是有些緊張的,不過既然她並沒有直接刺殺她們,多半是還認著當年的那份恩情,應該並沒有翻臉的打算。

“讓她過來”柳輕語下令道。

唐君婉和柳月瑤並不知道柳輕語和沈如韻當年的那段淵源,有些驚疑不定,不過柳輕語既然開口了,出於信任,她們也沒有反對。

四周的護衛面面相覷,終是慢慢地讓開了一條路出來。

沈如韻蓮步款款走來,上了馬車,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跪在了柳輕語的腳下,親吻她的玉趾。柳輕語徹底放下了心來,高傲地將嬌美的玉足伸進了沈如韻的口中。

沈如韻順從地捧著她的玉足,輕柔地舔舐起來。

“郡主殿下,這是?”唐君婉疑惑地問道。

柳輕語向唐君婉和柳月瑤述說起小時候的經歷。

“去伺候一下月瑤皇姐和君婉姐吧”柳輕語命令道。

柳月瑤輕輕抬起了雪白的素足。

沈如韻恭敬地捧著,俯首親吻那素美的足背,用心地舔舐起來。將柳月瑤絕美的雙足舔了一遍後,沈如韻又轉到了唐君婉的腳下。唐君婉玉足直接踩上了她精緻的面孔。沈如韻輕輕捧起她的玉足,香舌在白皙的足底下滑動。

將唐君婉的玉足也伺候了一遍後,沈如韻再次轉到了柳輕語的方向,緩緩說道“郡主殿下,從此你我兩清了,我是天月聖殿的殿主,需為聖殿的弟子負責,若下次再為敵人,如韻便不再手下留情了,郡主保重”。

柳輕語有些不悅,卻並未說什

麼。

柳月瑤一隻絕美的素足卻是直接踩在了沈如韻的頭頂上,慢慢踩下,令她慢慢地跪伏在了柳輕語的腳背上面,嬌豔的紅唇吻在了那晶瑩的腳趾上“若我們以後不再敵對,你可願繼續伺候我們?”。

這時,唐君婉也將一雙動人的玉足搭在了沈如韻的玉背上。

沈如韻沉默片刻後,終於說道“我願意,若兩位殿下和唐小姐不再與聖殿為敵,如韻願意伺候三位。不過現在還請長公主殿下和唐小姐高抬貴足,我該回去了,三位也需儘快離去了”。

柳月瑤也適可而止,收回了玉足。

沈如韻離去後,柳輕語看向了柳月瑤“月瑤皇姐,皇兄的仇不報了嗎?”。

柳月瑤無奈地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落寞“罷了,我們不是天月聖殿的對手,我們低估了楚清依,小看了尹碧落,忽略了陸盈盈,天月聖殿的實力,比我們想象的要可怕的多,而且之後的天月聖殿會更加地恐怖”。

柳輕語也有些沉默。

三女的心情都不太愉快,卻是有些苦了她們腳下的葉如儀。

回到了皇宮,沈如韻跪在了楚清依等幾女的腳下。

在路上,沈如韻想了很多,放走柳月瑤三人,或許會給她們帶來一些麻煩,雖然是因為沈如韻欠了柳輕語的恩情,但不管如何,她都愧對於聖殿。而且,她身為聖殿的殿主,聖殿的最高領袖之一,竟然跪在別的女子腳下伺候她們,實在是有失聖殿的顏面。

“這件事是我的過錯,我已決定,從今以後,殿主之位降下半級,從此,聖女殿下才是我聖殿唯一的最高領袖”沈如韻恭敬地說道。

楚清依秀眉微蹙,清冷的目光落在沈如韻的身上,終是一言不發。她容顏灼目,氣質清絕,白衣若雪,聖潔出塵,彷彿九天仙子落入凡塵,讓人心生愛憐的同時,亦有幾分敬畏。

而其她幾女卻是表示了贊同,楚清依在她們心中威望極高,這個決定得到了尹碧落、凌夢仙、陸盈盈和葉凝兒的一致認可。

其實這幾年,聖女與殿主雖名為同級,但實際上楚清依的地位卻是略高於沈如韻的。既因為楚清依的絕豔無雙,也因為沈如韻的自甘下賤。不過眾女自小多蒙沈如韻教導,對於她還是頗為尊重的,跪下時,她是幾女腳下的丫鬟,起身時她依舊是她們的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