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俱樂部裡的狗奴人生(一)
(關鍵詞:氣味,榨精,辱罵,高跟,絲襪,聖水,情侶奴,狗奴改造)
我大約是上高中時覺醒了“戀足癖”的。當時班上的女生都已經學會打扮,一個個穿得非常好看,而最讓我喜歡的,就是她們腳上穿的形色各異的鞋子。往往夏天一到,女生們就會穿漂亮的涼鞋,帆布鞋或者是小板鞋,搭配上短裙和露在鞋口的一抹白色襪沿,那風景簡直是讓人迷戀。
而我高中時期的同桌,更是一位班花級別的小美女。像她這樣可愛的女生本就看著養眼,而往往到了炎熱難耐的時候,她上課時都會悄悄脫掉腳上的鞋襪,露出一雙白皙修美的小腳來,搭在帆布鞋上晾一晾腳。
我和她就是同桌,這種脫了鞋晾腳的小舉動自然瞞不過我。她一脫了鞋,我就會情不自禁的偷偷瞟兩眼,現在回想起來,那可真的是一雙美腳,足型纖長,足趾渾圓,白嫩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紅。
她小腳上的肌膚簡直就像嬰兒那般柔嫩,就是可惜,我那會兒根本不懂這些,就只敢偷偷看兩眼。
後來高中畢了業,升入大學,無意之中我才明白了“戀足癖”是什麼。
那時候起我就喜歡逛一些女王論壇了,並且在校園裡看到漂亮女孩兒穿著的可愛鞋襪,就會忍不住的心生出向她跪下磕頭並瘋狂舔她鞋底的想法。
為了觸摸到女人的小腳,我還會偷偷去一些足療會所,點一個泰式按摩的套餐。因為在這個套餐裡面,是有技師穿著絲襪踩背的服務的。
雖然零零散散的接觸了幾次女人的腳,可那畢竟都不過癮,往往只是摸兩下,連伸舌頭舔都沒經歷過。
就這樣大學畢了業,我參加工作,終於找到了女朋友,心想著總算能實現被女王調教的願望了,但女友又是那種很清純的類型,雖然我跟她明裡暗裡提過幾次渴望被調,但她都搖頭拒絕了,而且還是那種絕對沒有商量空間的拒絕。
就這樣,我抱著遺憾又與女友一起生活兩年。在這兩年的時光裡,我的戀足癖好非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還愈演愈烈。
初時我只能接受得了輕口的,例如舔足,騎馬,足交,踩踏的視頻,但到了後面,不重口到虐待,羞辱甚至是聖水貞操鎖這些,我都提不起興致!
女友不配合,沒辦法,我只好在網上偷偷尋找專業的女王俱樂部。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四月中旬的一天,我找到了一家本市的女王俱樂部!並且我還實地考察過,那裡是真的在接待患有戀足癖的抖M男性,雖然價格比較高,可一分價錢一分貨,在這裡尋求快樂是絕對不虧的!
考察過後,我便急於的追求實戰。第一次正式拜訪那裡,我專門戴了墨鏡,並且還用圍巾捂住了嘴,就是為了讓人不容易認出我,這樣的話,一旦在這裡進展的不順利我還可以抽身而退。
進了負一樓,藉著淡紫的情趣燈光,我來到前臺壓低聲音,說出了自己的需求,並且一次性付了3000元的調教費。
這裡是有不同檔次的,最低600元是單個女王進行調教,而且項目不多。中等的1400元是雙女王調教,進行的項目就會多了許多,內容也會更加的刺激。而像是3000元的,就是這個女王俱樂部的招牌特色,三個女王同時調教!
既然來了,我自然打算享受最令人期待的三女王同調。
被人
帶到一間兩居室內,我戴上頭套,滿心期待的跪在地上,等待著三位女王的到來。
沒有過多長時間,走廊內便傳來了高跟鞋踩木板的聲音。
這裡非常安靜,像是高跟鞋走過的聲音,往往會產生各種的迴音,聽著這高跟鞋的聲音,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終於,門把手從外面被緩緩擰開,從外面走進來一位化著濃妝的黑衣女性。
緊接著又有兩道身影進入,一道要年輕許多,雖然塗著口紅畫著眼影,可從她姣好的膚色也可以推斷,估計只有二十來歲。
另外的那一道身影就要成熟許多了,她穿著及膝的高筒靴,靴根尖細,踩在木板上咯吱作響。
這三位女王的樣貌也算不上特別好看,畢竟要找到既會調教又願意來俱樂部上班的S,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她們的樣子絕對不醜,三個人身材也很棒,也許是因為燈光的效果,又或許我跪在冰冷地板上心裡已經有了奴性,總之在我看來,這三個女人都非常有女王的氣質。
等她們關了門,我趕緊向她們磕頭道:“拜見主人。”
見我一進來就磕頭,那個最年輕的女王噗嗤笑了起來,她來到我的身邊,玉腿一跨直接是騎在我身上,說道:“這年頭,像你這麼有禮貌的M可是不多。”
我的身體承受著她全身的重量,倒不是很吃力,不過心裡那股真實感倒是飆升,我心裡開心極了,趕緊討好她道:“這就是一個奴應該做的,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孝敬三位女王的。”
穿著高筒靴的那位成熟女性不由也笑了,她和另一位女王一起坐到床上,在我面前抬起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晃點著鞋子。
一開始並未急於調教,三位女王反而簡單說了一下她們的名字,當然,並不是真名,而是在這個俱樂部裡面的用名。
那位穿著高筒靴,最成熟的女性叫做高姐,她今年34歲,做這一行已經有8年,而這傢俱樂部就是她和她老公開的。聽她說她老公也是個變態下賤奴,喜歡被她調教,夫妻倆一時找不到什麼好的營生,略一合計也就開了這個店。
至於穿著黑色過膝襪,腳上踩著黑色高跟鞋的性感女人,則叫做小姚,今年26歲,暫時找不到好工作,也就暫時在俱樂部裡做女王,每月掙的錢也不算少。
而最後騎在我身上,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的年輕女王,則是叫做亭亭。剛上大學,因為興趣找到了這裡,一是玩玩奴釋放偶爾不爽的情緒,二是能夠賺到一定的打工費,供自己每天的花銷。
在簡單介紹完以後,高姐還問了我一下希望有什麼調教項目,我就說越重口越好,當然別傷害身體,黃金也還接受不了。
三位女王瞭解了情況,於是就開始正式的調教。
高姐和小姚女王先是將腳湊到我面前,吩咐我用嘴幫她們脫鞋子。
我正求之不得,可又因為背上還坐著亭亭女王,只好極小心的低下頭,用牙齒笨拙的給她們脫鞋。
原以為用嘴脫鞋是很簡單的事情,實際一操作,才發現原來非常不容易。
小姚女王的黑色高跟鞋還好說,只要咬住鞋跟輕輕一拽,鞋子就脫下來了,可高姐的高筒靴,那是在是太長,我咬著拉鍊一路往下,甚至還揪住了自己的嘴唇。
不過除了那個以外,其他倒是還好說。
幫她們脫掉鞋子後,兩位女王的絲襪美腳,
便是呈現在了我面前。一雙腳離我的鼻子不足5公分,那絲襪之上濃濃的足汗臭味,更是朝著我鋪面而來。
她們兩個人的腳汗味道都很濃,不過兩股味道並不一樣。
小姚女王的黑絲小腳,是混合著香水氣息的味道,還有一股子高跟鞋的皮革味兒。黑絲上蒙著淡淡的溼潤,小腳一蜷,五根雪白的足趾在黑絲之中若隱若現。
高姐的腳是悶在高筒靴裡面,如今天氣又那麼熱,這麼乍一脫靴子,肉色絲襪上簡直悶的全是足汗,像是剛從水裡浸泡過一樣。
她的肉色絲襪幾乎都和肌膚連接,透過足汗,那絲襪小腳原本的肌膚顏色也幾乎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襪尖兒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是一股極濃的酸臭味。隨著這絲襪小腳的晃動,襪子上的腳汗氣息都似乎飄到了房間各處,衝斥在空氣中。
高姐用腳尖踩了踩我的鼻子,笑道:“先來給我舔腳。”
我於是就馱著背上的亭亭女王,往近處爬了兩步,並伸舌頭含住了高姐的一隻肉絲小腳。
那絲襪小腳聞著酸臭,含在嘴裡更是足汗味道濃郁,我被燻得難受,差點就要咳嗽起來。但奇怪的是,越吃著這隻絲襪腳,我的心裡就越興奮,連帶著內褲中的小弟弟都堅挺了起來!
亭亭女王將白色運動鞋也整個的踩在我背上,她伸手摸了摸我的下體,只隔著那薄薄的一層內褲,她那冰涼的小手微一揉搓,我小弟弟便是激動的一顫。
亭亭女王道:“硬得倒是快,不過可千萬別是個三秒早洩男,要真是這麼廢物,玩起來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小姚女王也把蒙了一層足汗的黑絲小腳踩在我肩膀上,道:“那就先把他的小弟弟用絲襪綁起來,讓他沒有那麼容易射!等會兒咱們還要重點玩他的狗弟弟呢。”
亭亭女王笑著答應,從我背上下來,去鞋架上拿出了一雙髒黑的絲襪,原來那裡面都是她們穿完扔上去的,調教有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拿來用。
蹲在我的屁股前,把我僅剩的內褲脫了,亭亭女王一手揪住我的卵蛋,一手將絲襪纏在我小弟弟根部,死死的纏繞了幾圈,並且打了死結。
在血液無法自然流動的情況下,我的小弟弟頓時就青筋瀰漫,甚至隱隱的發起紫來。
高姐讓我舔了一會兒腳,就說道:“快去給小姚還有亭亭女王舔腳,敢怠慢有你受的!”
我忙道:“是。”
就近爬到小姚女王腳下,我又吃起了小姚女王的黑絲小腳。
相比起高姐的酸臭味絲襪腳來,小姚女王的絲襪腳明顯好吃了一些,不過足汗味也很濃。
那股濃郁的味道,很快就順著我的喉嚨與鼻腔,滲入到身體的五臟六腑。
小姚女王是一個控制慾很強的人,她並沒有像高姐那樣讓我慢慢的侍奉,反而直接的把腳灌進我喉嚨裡,也不管我難不難受。
她一隻手拽著我頭髮,另一隻手按著我後腦勺,使勁兒的把腳往我嘴裡灌,我難受極了,真的想求肯她不要這樣,但現在我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
小姚女王一邊用她的黑絲小腳灌我,一邊哼道:“來,你們男人不是喜歡深喉嗎,我這就讓你把腳全都吃下去,快點,再張大一些,這才剛灌進去一半不到呢。”
亭亭女王道:“這種姿勢不好灌,應該讓他躺下啦灌。”
小姚笑道:“你這小妮子哪有我懂得多,就跟這樣灌,躺下
了可就灌不進去了。就應該用這種方發肏他的嘴,讓他也享受享受深喉。”
我難受極了,那種喉嚨堵塞的感覺,很快就翻湧進胃裡,緊接著我難受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不過小姚女王還是無動於衷。
一旁的高姐倒是輕拍我的後背,柔聲道:“不要反抗,慢慢去接受,放心,小姚的腳是35碼非常小巧的,你只要忍下來就一定能做到深喉這一步。”
我迫於無奈,只得按照她說的,深呼吸,並且慢慢去接納嘴裡的黑絲小腳。隨著口水的分泌,我竟然真的又慢慢把小腳塞進去兩寸。
在這時,小姚女王的腳趾已經可以觸碰到我的嗓子眼,並且她的腳趾夾,還能輕輕刮蹭到了。
小姚道:“他的嘴可真是好開發,這才第一次就能做深喉了,果然是個當奴的命。”
高姐道:“這不正好嗎,反正你喜歡用腳肏人的嘴。”
亭亭道:“小姚姐姐的腳小了可真好,像我38碼的腳,估計就塞不進去了吧。”
小姚笑道:“待會兒咱們可以讓他試一試。”
說著,小姚女王便將絲襪小腳從我口中抽出一半,緊接著又是狠狠灌進去,真的對著我的喉嚨進行起了深喉的肏弄。
我痛苦的承受著小姚女王美足對我的肏嘴,她肏起來是真的很,小腳就是在我嘴裡一下一下撞,真的好像是把我的嘴當成了穴器一樣。
整整在我嘴裡肏了五六分鐘,小姚女王這才停下,把絲襪腳從我的嘴裡抽出。
我痛苦的乾嘔了一會兒,慢慢才緩過來,望著那一隻沾滿了口水的黑絲小腳,又是後怕又是驕傲。
沒想到我的嘴,竟然真的有一天能夠為女王的腳做深喉。
接下來就是輪到亭亭女王了。
高姐為了讓我不再幹嘔,還從床底下端過來一盆洗腳水,小姚說這是她昨晚洗了腳忘了倒,打算給奴喝的,正好我來了,就要讓我喝。
我看著一大盆的洗腳水,有些激動,低下頭來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小姚女王問我,“是什麼味道的?”
我答道:“甜的!”
三個女王同時笑了起來,高姐還用她的肉絲小腳扇了我幾耳光,嗔罵我變態。
喝了幾口洗腳水,我不再幹嘔了,於是爬到亭亭女王腳下,正想要為她脫鞋子呢,亭亭女王卻一腳踹在我臉上,在我臉上踩了一個鞋印子。
“誰允許你脫我鞋子的,先把鞋底給我舔乾淨,然後才能舔我的腳。”亭亭女王嬌哼了一聲,道。
我只好捧著她的一隻運動鞋,用舌頭舔起了鞋底的灰塵。
那運動鞋的鞋底,吃起來非常澀,而且都是髒灰一點也不好吃,但我卻越吃越興奮。
小弟弟被絲襪綁得這麼久了,我早就難受得緊,更何況在這種昏暗的燈光氣氛下,身體裡壓抑的奴性也就有了更好的釋放空間。
我一點一點為亭亭女王舔乾淨了鞋底,在亭亭女王滿意後,這才敢咬住鞋帶,幫她脫了鞋子。
那同樣是一雙足汗味很濃的腳。不過與高姐還有小姚女王不同,亭亭女王腳上穿著的是粉色棉襪,粉色的襪沿之上,有著淡淡的黃色痕跡,那厚厚的棉襪同樣蒙了一層溼潤。
這運動鞋棉襪悶出來的小腳,從內到外充斥著一股少女獨有的氣息。這種氣息到底是什麼我也說不清,但總之聞著這種青春氣息的足汗味兒,我渾身上下就毛孔舒張開來,特別的愜意。
亭亭女王用她那粉襪小腳踹
了踹我的臉頰,道:“誰讓你伸舌頭來舔我腳了,去,把我的鞋墊舔乾淨。鞋墊刷起來那麼麻煩,正好讓你這條狗用舌頭給我洗了。這可是半個多月沒洗的原味,味道一定很合你的口味吧。”
我特別想舔亭亭女王這種青春活力的女主玉足,但沒辦法,女王已經下令了,我只好低下頭,用舌頭去舔舐白色運動鞋裡的鞋墊。
果然女生就是喜歡做表面功夫,這雙白色運動鞋的鞋面纖塵不染,乾淨得很,誰知那裡面的鞋墊卻臭得很,還沒將嘴巴塞進鞋口呢,我就被那股濃濃的足臭味給嗆到,難受的移開了腦袋。
不過鞋墊的味道雖然濃臭,可我越聞卻心裡越是興奮,我果然是變態!
深呼吸幾次,我把口鼻徹底的埋在鞋子裡,用舌頭津津有味的舔舐起了裡面的髒鞋墊。
鞋墊上面帶著一些塵土,足掌踩著的地方微微泛著烏黑,那裡的味道最難吃,卻也最濃。我舔了好久,才終於將那裡舔起來一些。
舔了十幾分鍾鞋墊,在這十幾分鍾裡面,小姚女王將她的一隻高跟鞋鞋跟,插入了我的屁眼裡,並且還用鞋底狠狠踹我的屁股,似乎想要將在生活中積累的負面情緒,全都發洩在我這個賤奴的身上。
亭亭女王也是,她找了根鞭子,高高在上抽打著我的背部,並狠狠的罵我是個賤貨,狗奴,像我這種犯賤的東西就應該多一點,都來舔她的鞋墊,做她的狗奴才孝順她。
我被打得又疼又刺激,忍不住呻吟了幾聲。
而高姐則沒有參與對我身體的鞭撻,她去外面讓人做一些飯送上來,說是這3000元套餐裡面的贈送。
等舔完了鞋墊,我的舌頭乾澀無比,而且上面沾滿了亭亭女王臭腳的氣味,這樣的舌頭明顯是不能繼續為女王們效勞的,於是我又被牽過去喝了幾大口洗腳水。
等舌頭不再那麼幹澀了,亭亭女王終於使喚我給她來舔腳,我用嘴脫下亭亭女王的粉襪,露出了她雪白光滑的一雙小腳。
那可真是一雙美麗的玉足,白裡透紅,瑩潤的小腳仿若一件精雕細琢的工藝品一樣。我看著這樣的一雙美足如何能忍得住,趕緊就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舔仔細點!敢露了一根腳趾縫看我怎麼抽你。”
由於我的魯莽和急躁,看不過眼的亭亭女王,直接是揚起玉手抽了我一耳光。
那耳光聲清脆響亮,打的面頰上,更是瞬間就讓我的臉紅腫了起來。
我被打得倒抽了一口氣,不敢再急躁,只是用舌頭一點一點來清理上面的泥垢。
等舔完了亭亭女王的纖纖小腳,她又騎著我玩了會,很快,高姐從外面端進來一碗熱牛奶,說是給我喝的。
我一看,那牛奶渾濁得很,似乎裡面還飄著什麼東西,用牙齒一咬,才發現裡面是一隻絲襪!只不過絲襪都被剪碎了,飄在碗裡面。
高姐道:“這是我們俱樂部為新客人準備的特別贈品,這隻絲襪可是我悶了足有一星期的美味,要賣到女王網站上去至少120元!”
我明白高姐沒有說謊,頓時激動起來,對著高姐的高筒靴磕了好幾個頭,口稱“謝謝女王賞賜”,便捧起這碗牛奶來咕咚咕咚喝了。
絲襪被剪成小塊小塊的,就是為了方便我下嚥,不過絲襪畢竟不是那麼容易吃進去的,等牛奶喝完,我發現碗裡還沾有好幾塊的絲襪布子。
高姐道:“還不快把它
們都吃了,不準浪費。”
亭亭女王笑道:“敢浪費主人們對你的好意,一定把你抽得渾身上下沒一塊好皮!”
我千恩萬謝,趕緊用手拿起碗裡沾著的絲襪嚼進嘴裡吃了,高姐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光喝牛奶肯定飽不了吧,來,姐姐就再送你一樣贈品~”
說著,高姐便是掀開了裙子,將裡面好看的紫色蕾絲內褲脫了下來,露出了那黑色連片的陰毛,以及那森林之中最誘人的地方。
穿著高筒靴蹲在床上,高姐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面頰湊到了她粉逼不遠,然後就如同要尿尿一樣,胯下用力,只見從她的蜜穴裡,“下”出了一個白色的物事。
那是一顆剝了皮的熟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