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祭觸手異種奸崩潰調教上

山祭觸手異種奸崩潰調教上

在古早年代的中國南部山區裡,雲山霧繞下總會在無人之境裡零星散落著幾個與世隔絕的村莊。這些看似安靜祥和的村落之所以不搬不遷,固守著自己的先祖之地,多多少少都是因為那裡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大山裡太陽剛過山脊,山間青藍的晨霧皚皚。幾個穿著馬褂肚兜的男童,嬉鬧著跑過村裡的黃土路。遠處田裡已經有人開始農作,山裡此起彼伏的鳥鳴,陽光穿過霧靄變成一束束柔和的光暈,古樸的村莊安逸如畫。

不大的村子裡幾乎人人熟識,夜不閉戶,幾個男孩直接推開村頭一戶大院的院門。院子裡一個健壯的男人正在空地上曬穀。

男人名叫戴天旭,是村長戴龍的獨子,剛剛三十出頭。田裡勞作時的日曬給他的皮膚鍍上一層金棕,配上利落的寸頭,彰顯著一種不修邊幅的英俊。男人笑呵呵的看著跑進來的幾個男童,停下手裡的活。幾個男孩站成一排,也憨笑著看向男人卻不說話,像是過年的時候,小孩心照不宣的等著大人發糖一樣。

男人似乎心知肚明,還是一臉壞笑的假裝發問。

“孬伢子幾個不去幫爹爹們幹活,又跑來我這做啥?”

領頭的孩子嘿嘿一笑答道:“昨兒個田裡的秧子都給插完了,今天爹爹說用不到咱們,讓咱自己玩去。”

男孩停頓了一下,笑臉堆得更加燦爛,捎帶謹慎的問道:“叔,能把黑子牽出來跟咱玩玩不?”

男人早就看出他們的心思,哈哈大笑,丟下手裡的翻谷的耙子,轉身走進屋裡。幾個男孩興奮的你看我我看你,竊竊私語。

不一會男人就從屋裡走出來,手上牽著幾個男孩口中喊的“黑子”。可是“黑子”並不是一隻狗,而是一個棕色皮膚,身體健壯,五官硬朗英俊的男孩。

黑子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模樣,赤身裸體,低著頭,用膝蓋和手在地上像狗一樣的跟在男人後面爬了過來。線條分明的公狗腰隨著爬行的動作扭動著,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粉色的肉穴也在臀縫裡若隱若現。後穴下面不遠地方,掛著一對桃子大小的卵蛋,搖搖晃晃像是串肉鈴鐺。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兩腿之間,左右搖擺的粗大性肉。勃起的肉棒幾乎跟他的大腿一樣長,遠遠超同齡人應有的尺寸。而且黑子的身體似乎一直處於興奮的狀態,肉棒脹紅硬挺像是交配一半被人牽出來的種狗,溼潤的馬眼口時不時還垂下一滴一滴的透明淫水。

大院中間有一棵高大的槐樹,男人把黑子牽到樹旁,跟幾個孩子一起七手八腳的用繩子把黑子捆紮起來吊在樹上。整個過程黑子沒有絲毫反抗,一邊任由自己的肉棒硬翹著流著淫水,一邊面無表情的任眾人宰割。

被吊起來的男孩被完全的暴露著全身的私處,高舉的雙臂露出腋下,從肌肉厚實的胸脯到稜角分明的腹肌蜂腰,都被拉成一個漂亮的反弓。粗大的肉棒垂在肚子下面,翹著被包皮半裹的碩大龜頭,開叉的雙腿把兩瓣渾圓臀肉的分開露出肉穴。

黑子的身體剛好懸在男孩們胸脯的高度,明顯是為了方便他們盡情玩弄。幾個男孩在手上塗滿男人給他們準備的油膏,十隻手開始在黑子的身上摩擦揉捏。從脖子,腋下,胸脯,乳頭一直到腹肌,肉棒,後穴和腳趾,幾個男孩像是仔細把玩著一個玉器,不一會就把黑子的身

體摸了個油光鋥亮。原本就一直在興奮邊緣的男孩,同時被這麼多雙手愛撫刺激,眼神開始慢慢渙散,但仍舊眉頭緊鎖,努力抑制著越來越難以忍住的呻吟。而黑子身體誠實的反應很快便繳了械,胯下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的的碩大肉棒像是撒尿一樣成股的噴著前列腺液,兩瓣緊繃渾圓的臀肉間,微微開合的肉穴也自覺的開始分泌透明的腸液,像是期待著被異物插入。

領頭的男孩熟練的把厚厚的油膏塗在黑子正對自己的鼠蹊,臀縫和粉嫩的穴口上。黑子肉感十足的翹臀和肉穴不一會就變得油光水滑,水聲靡靡。之後男孩又挖了一層油脂抹在自己雙手的手臂上,把自己的小手握成拳頭,毫無徵兆的對準黑子滑溜溜的穴口猛然插了進去。

油亮潤滑的拳頭,沒受到多少阻力就徑直沒進了黑子撐圓的肉穴,一直捅進去了半支小臂才停。男孩拳頭的骨節隔著小穴裡的肉壁,狠狠的抵在黑子的前列腺上。一直忍著聲音的黑子明顯被這一拳幹出了反應。

“啊...嗯啊...呃...嗯...”

男孩性感的喘息裡開始出現抑制不住的的沙啞呻吟,胯下的肉棒一挺,馬眼張開,脹紅的龜頭縫裡也跟著肉穴裡這一拳的力道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其他男孩也沒閒著,黑子吊在空中的身體被屁眼裡的拳頭頂的不停向前竄動,胸口兩個飽脹發紅的乳珠也隨著上下甩動,兩個男孩追著黑子晃來晃去的乳頭用手掐,用牙咬。弄得黑子呻吟的更加急促。領頭男孩熟練的轉動抽插著自己的拳頭。時不時變換著角度,又或者整根胳膊拔出來,等黑子的肉穴慢慢合上再一拳插回去。在男孩變著法的虐幹下,黑子肛門的括約肌終於完全失守,顫動的穴口變成一個合不上的粉色肉洞。

這時男孩再次抽出手臂,又補上一層油脂,兩手互相搓勻了,對著黑子肉感十足的屁股一巴掌拍過去,壞笑一聲。

“小爺今兒要攪了你這盤絲洞,給咱把屁眼夾緊點。”

說完,在孩子們的叫好聲中,領頭男孩兩個拳頭交替著雨點般的砸進黑子合不攏的穴口裡,每一拳都準準的砸在他已經充血脹大的前列腺上。

男孩聚精會神,左邊的拳頭剛剛拔出來,沒等黑子的穴口合上,右邊的拳頭就又錘了進去。幾十拳下去,黑子悽慘的呻吟聲連連不斷,眼睛已經爽的翻進了腦後勺,口水從嘴巴流出來狼狽的打溼了一片胸脯。不論黑子身上肌肉多麼健壯,後穴裡的爽肉終究還是鍛練不到。

別的男孩也按耐不住,一個年齡最小的,個子最矮的男孩鑽到黑子胯下,握著黑子被幹到噴水的龜頭又舔又咬。這時黑子從尿道里被榨出來的淫水已經不再透明,而是混著一層厚厚的白濁。

合不上的肉穴被虐乾的高潮連連,還沒射,精液就已經先被榨了出來。在黑子肌肉健壯的上半身撒野的幾個男孩也不甘示弱,用手死死扣住黑子胳膊下的腋窩固定住他的身體,再用嘴巴使出吃奶的勁,用力的吸吮著黑子的乳頭。再鬆開嘴的時候,黑子的兩個乳頭已經像是兩顆紅色的漿果垂在胸尖上,連乳暈都被吮出一層紅痧。

幾個男孩就這樣折騰了半個時辰,後面打拳的男孩也累了,換著玩法,把自己兩個胳膊並在一起同時插入。黑子才剛剛適應了雨點一樣急促猛

烈的拳交,急促呼吸著勉強抵禦著肉穴裡的刺激,卻忽然被更粗的東西撐開肉穴,再一次發出低沉的呻吟。前面的兩個孩子各自叼著黑子的乳頭用手抓撓著黑子腋下的癢肉。全身的刺激換了常人可能早就精神崩潰,在心力交瘁之中暈死過去。可是對於黑子來說,這才是一天的開始。在古早年代的中國南部山區裡,雲山霧繞下總會在無人之境裡零星散落著幾個與世隔絕的村莊。這些看似安靜祥和的村落之所以不搬不遷,固守著自己的先祖之地,多多少少都是因為那裡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大山裡太陽剛過山脊,山間青藍的晨霧皚皚。幾個穿著馬褂肚兜的男童,嬉鬧著跑過村裡的黃土路。遠處田裡已經有人開始農作,山裡此起彼伏的鳥鳴,陽光穿過霧靄變成一束束柔和的光暈,古樸的村莊安逸如畫。

不大的村子裡幾乎人人熟識,夜不閉戶,幾個男孩直接推開村頭一戶大院的院門。院子裡一個健壯的男人正在空地上曬穀。

男人名叫戴天旭,是村長戴龍的獨子,剛剛三十出頭。田裡勞作時的日曬給他的皮膚鍍上一層金棕,配上利落的寸頭,彰顯著一種不修邊幅的英俊。男人笑呵呵的看著跑進來的幾個男童,停下手裡的活。幾個男孩站成一排,也憨笑著看向男人卻不說話,像是過年的時候,小孩心照不宣的等著大人發糖一樣。

男人似乎心知肚明,還是一臉壞笑的假裝發問。

“孬伢子幾個不去幫爹爹們幹活,又跑來我這做啥?”

領頭的孩子嘿嘿一笑答道:“昨兒個田裡的秧子都給插完了,今天爹爹說用不到咱們,讓咱自己玩去。”

男孩停頓了一下,笑臉堆得更加燦爛,捎帶謹慎的問道:“叔,能把黑子牽出來跟咱玩玩不?”

男人早就看出他們的心思,哈哈大笑,丟下手裡的翻谷的耙子,轉身走進屋裡。幾個男孩興奮的你看我我看你,竊竊私語。

不一會男人就從屋裡走出來,手上牽著幾個男孩口中喊的“黑子”。可是“黑子”並不是一隻狗,而是一個棕色皮膚,身體健壯,五官硬朗英俊的男孩。

黑子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模樣,赤身裸體,低著頭,用膝蓋和手在地上像狗一樣的跟在男人後面爬了過來。線條分明的公狗腰隨著爬行的動作扭動著,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粉色的肉穴也在臀縫裡若隱若現。後穴下面不遠地方,掛著一對桃子大小的卵蛋,搖搖晃晃像是串肉鈴鐺。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兩腿之間,左右搖擺的粗大性肉。勃起的肉棒幾乎跟他的大腿一樣長,遠遠超同齡人應有的尺寸。而且黑子的身體似乎一直處於興奮的狀態,肉棒脹紅硬挺像是交配一半被人牽出來的種狗,溼潤的馬眼口時不時還垂下一滴一滴的透明淫水。

大院中間有一棵高大的槐樹,男人把黑子牽到樹旁,跟幾個孩子一起七手八腳的用繩子把黑子捆紮起來吊在樹上。整個過程黑子沒有絲毫反抗,一邊任由自己的肉棒硬翹著流著淫水,一邊面無表情的任眾人宰割。

被吊起來的男孩被完全的暴露著全身的私處,高舉的雙臂露出腋下,從肌肉厚實的胸脯到稜角分明的腹肌蜂腰,都被拉成一個漂亮的反弓。粗大的肉棒垂在肚子下面,翹著被包皮半裹的碩大龜頭,開叉的雙腿把兩瓣渾圓臀肉的分開露出

肉穴。

黑子的身體剛好懸在男孩們胸脯的高度,明顯是為了方便他們盡情玩弄。幾個男孩在手上塗滿男人給他們準備的油膏,十隻手開始在黑子的身上摩擦揉捏。從脖子,腋下,胸脯,乳頭一直到腹肌,肉棒,後穴和腳趾,幾個男孩像是仔細把玩著一個玉器,不一會就把黑子的身體摸了個油光鋥亮。原本就一直在興奮邊緣的男孩,同時被這麼多雙手愛撫刺激,眼神開始慢慢渙散,但仍舊眉頭緊鎖,努力抑制著越來越難以忍住的呻吟。而黑子身體誠實的反應很快便繳了械,胯下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的的碩大肉棒像是撒尿一樣成股的噴著前列腺液,兩瓣緊繃渾圓的臀肉間,微微開合的肉穴也自覺的開始分泌透明的腸液,像是期待著被異物插入。

領頭的男孩熟練的把厚厚的油膏塗在黑子正對自己的鼠蹊,臀縫和粉嫩的穴口上。黑子肉感十足的翹臀和肉穴不一會就變得油光水滑,水聲靡靡。之後男孩又挖了一層油脂抹在自己雙手的手臂上,把自己的小手握成拳頭,毫無徵兆的對準黑子滑溜溜的穴口猛然插了進去。

油亮潤滑的拳頭,沒受到多少阻力就徑直沒進了黑子撐圓的肉穴,一直捅進去了半支小臂才停。男孩拳頭的骨節隔著小穴裡的肉壁,狠狠的抵在黑子的前列腺上。一直忍著聲音的黑子明顯被這一拳幹出了反應。

“啊...嗯啊...呃...嗯...”

男孩性感的喘息裡開始出現抑制不住的的沙啞呻吟,胯下的肉棒一挺,馬眼張開,脹紅的龜頭縫裡也跟著肉穴裡這一拳的力道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其他男孩也沒閒著,黑子吊在空中的身體被屁眼裡的拳頭頂的不停向前竄動,胸口兩個飽脹發紅的乳珠也隨著上下甩動,兩個男孩追著黑子晃來晃去的乳頭用手掐,用牙咬。弄得黑子呻吟的更加急促。領頭男孩熟練的轉動抽插著自己的拳頭。時不時變換著角度,又或者整根胳膊拔出來,等黑子的肉穴慢慢合上再一拳插回去。在男孩變著法的虐幹下,黑子肛門的括約肌終於完全失守,顫動的穴口變成一個合不上的粉色肉洞。

這時男孩再次抽出手臂,又補上一層油脂,兩手互相搓勻了,對著黑子肉感十足的屁股一巴掌拍過去,壞笑一聲。

“小爺今兒要攪了你這盤絲洞,給咱把屁眼夾緊點。”

說完,在孩子們的叫好聲中,領頭男孩兩個拳頭交替著雨點般的砸進黑子合不攏的穴口裡,每一拳都準準的砸在他已經充血脹大的前列腺上。

男孩聚精會神,左邊的拳頭剛剛拔出來,沒等黑子的穴口合上,右邊的拳頭就又錘了進去。幾十拳下去,黑子悽慘的呻吟聲連連不斷,眼睛已經爽的翻進了腦後勺,口水從嘴巴流出來狼狽的打溼了一片胸脯。不論黑子身上肌肉多麼健壯,後穴裡的爽肉終究還是鍛練不到。

別的男孩也按耐不住,一個年齡最小的,個子最矮的男孩鑽到黑子胯下,握著黑子被幹到噴水的龜頭又舔又咬。這時黑子從尿道里被榨出來的淫水已經不再透明,而是混著一層厚厚的白濁。

合不上的肉穴被虐乾的高潮連連,還沒射,精液就已經先被榨了出來。在黑子肌肉健壯的上半身撒野的幾個男孩也不甘示弱,用手死死扣住黑子胳膊下的腋窩固定住他的身體,再用嘴巴使出

吃奶的勁,用力的吸吮著黑子的乳頭。再鬆開嘴的時候,黑子的兩個乳頭已經像是兩顆紅色的漿果垂在胸尖上,連乳暈都被吮出一層紅痧。

幾個男孩就這樣折騰了半個時辰,後面打拳的男孩也累了,換著玩法,把自己兩個胳膊並在一起同時插入。黑子才剛剛適應了雨點一樣急促猛烈的拳交,急促呼吸著勉強抵禦著肉穴裡的刺激,卻忽然被更粗的東西撐開肉穴,再一次發出低沉的呻吟。前面的兩個孩子各自叼著黑子的乳頭用手抓撓著黑子腋下的癢肉。全身的刺激換了常人可能早就精神崩潰,在心力交瘁之中暈死過去。可是對於黑子來說,這才是一天的開始。

不遠的地方,男人在土灶臺上燒著一大鍋水,冒著泡的鍋裡似乎煮著幾個橢圓形的白色東西。男人扇旺了火,抬起頭對幾個玩的正歡的男孩吩咐道:“伢幾個,給黑子的尿泡排排乾淨,待會給你們玩個新鮮的。”

幾個男孩停下手看看彼此,面面相覷,“撒尿?咋能讓這傢伙說尿就尿出來啊?”

領頭的孩子壞主意最多,立刻就想到辦法。

“這還不容易,忘了上次咱們河邊玩的時候撓虎子癢癢,結果虎子笑到尿了褲子。”說完把拳頭從黑子的後穴一拔,十支油花花的手指直接扣在黑子高高吊起的腳掌上,開始搔癢。“撓他癢癢!”

其他男孩看了拍手叫好,也各自找了男孩的癢肉去撓。十多隻手,數不清的手指,有的摳弄腋下,有的像是撥刮板一樣撥著男孩的肋條,還有兩個人在男孩厚實的狗公腰上連撓帶掐。

年齡最小的那個叫虎子的男孩,又鑽回黑子肚子下面,捧著他的肉棒,用兩個手掌套住他兩個手掌都包不住的大龜頭,像是鑽木取火一樣賣力的拋光著性肉。一直咬緊牙關默默忍受的男孩終於開始扭動身體,呻吟哭笑的聲越發沙啞悽慘,還會時不時被控制不了的侷促喘息打斷。明顯黑子的腦袋已經被折磨的不堪重負,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臉上雙眼翻白,眼淚,鼻水,口水狼狽的混成一片。全身上下過多的刺激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男孩健壯矮小的身體所能承受的負荷。

果不其然,全身的瘙癢持續一會,黑子原本流著淫水的雞巴忽然再次脹大繃緊,可這一次,似乎尿道深處被憋住了一樣,一時之間一滴水也流不出來,馬眼被飽脹的龜頭嫩肉勒成一條深縫。

正津津有味的拋光著黑子龜頭的虎子依舊不依不饒,正納悶黑子的肉棒怎麼不噴淫水了,忽然一股黃橙橙的尿從黑子的馬眼裡噴了出來,濺了虎子一臉。

失禁的男孩忽然停住了呻吟,眼珠翻得老高,張著大嘴卻像是被噎住了一樣發著窒息的聲音,大量口水的從嘴角流到下巴。撓著癢癢的男孩們並沒有因為黑子崩潰的樣子而停手,反而更加賣力的搔弄,想要徹底排空他的膀胱。

過了不久,鐵鍋裡的水燒開了,男人把過端到一邊晾著,又把一根棕黑色,兩指寬,看起來像是一截樹枝一樣的東西丟進鍋裡。

幾個男孩看黑子被自己瘙癢調教的全身痙攣的肌肉,還有他胯下硬如鐵棍的肉棒,再怎麼虐玩也榨不出尿水。男孩門都停了下來,領頭的孩子拿胳膊肘擦了擦頭上的汗,看了看鍋子裡的東西跟男人說:“叔,既然咱今天要玩點新鮮的,不如給黑子用點藥?”

男人一聽面露難色。

“這藥可是稀罕貨,怪你們上次貪玩用了那麼多,現在沒剩多少了,可沒的給你們玩。”

男孩們一聽馬上哄上來笑嘻嘻的求情,這時候從屋裡走出來一位魁梧高大的中年人,孩子們看到馬上畢恭畢敬的招呼著“村長好”。

村長戴龍看起來年過半百,油亮精神的頭髮兩鬢略帶斑白。雖然戴龍的五官硬朗,眼窩,顴骨,鼻樑都如斧砍刀削,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粗野硬漢。此時他卻面容和藹,笑吟吟的跟男孩們問候著,並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琺琅瓶子。男孩們看了趕快歡呼著接了過去。

男人看著父親一臉苦笑,問道:“爹爹,這可是最後一點了,用光了以後怎麼辦?”老村長擺擺手一臉淡然。“下個月就到了祭山的時候了,山神因為這小畜生的滋補長了不少,到時候討藥肯定是要多少都有,剩下這點就拿給孩子們開開心無妨。”

領頭的男孩小心翼翼的拿著藥瓶,揪起自己馬褂上的佈扣在瓶蓋上,慢慢擰開蓋子,生怕裡面的東西沾到自己的皮肉。吊在樹上的黑子剛從爽到失禁的刺激裡得到一絲喘息,看到領頭男孩手裡拿著的瓶子,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懼色。黑子緊張的喘息著,雖然不敢反抗,但是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彷彿馬上就要遭到什麼可怕的責罰。

領頭男孩拿著瓶子走到黑子身後,把瓶口對準黑子兩瓣渾圓臀肉間的穴口插了進去,再一倒,把瓶裡的藥液全部灌進了黑子的肉穴裡。

幾乎是轉瞬之間,一股紅潮從黑子棕色的皮膚上蔓延開來。從臉頰到耳根,從脖子到乳頭,從肉棒到臀尖。夾住藥瓶的粉嫩肉環不停開合蠕動,似乎男孩整個肉穴都因為藥液的刺激而痙攣著。胯下的巨肉從龜頭的鈴口開始泛出桃紅的淫靡顏色蔓延倒卵蛋,大的誇張的巨物漲的甚至比之前更粗更硬。

黑子張大著嘴巴,眼睛瞪得溜圓,伸出來的舌頭滴著口水,像是狼狗一樣急促的呵著氣。喉嚨裡時不時傳出來低沉的呻吟。

領頭男孩看到黑子的樣子立刻牟足了力氣朝黑子掛在胯下的卵蛋抽打過去,換來的卻不是痛苦的慘叫,巨大的刺激彷彿全部轉換成了快感,讓黑子在忘我的呻吟聲中洩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啊...”

每一寸身體的變化都像是壓向駱駝的一根根稻草,男孩全身發燙的肉慾似乎掏空了他的腦子,洪水般渴望發洩的獸性裡只剩下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黑子吊在空中的身體,賣力的用胯部對著空氣做著徒勞的交配動作。

幾個男孩圍著黑子東摸摸西看看,現在黑子每一寸油亮汗溼的皮膚都毛孔大開萬分敏感。男人提著鐵鍋走了過來,裡面的東西已經準備妥當。鐵鍋裡的水還是滾燙,不過可以容忍。男人取出先前放進去的那根棕黑的棍子,棍子沒在水裡的部分已經軟化,變成了晶瑩剔透的金色。

男人把這個鞭子一樣的東西遞給了領頭男孩。男孩接過去在手裡左右端詳著,甩了甩問道:“叔,這是做啥子的?軟綿綿的又不像是鞭子。”

男人用手指蘸著油膏抹在金色透亮的“鞭子”上,講到:“這可是稀奇東西,是古法做的熟熊筋。溫水泡過之後柔軟滑潤,一旦風乾就又變得粗硬堅韌。古

時候大將軍得了此物做的鐵弓百步穿敵。”領頭男孩撓撓頭還是沒懂這東西的用處。男人嘿嘿一笑,抓起黑子粗大滾燙的肉棒。

“待會你把這熊筋軟頭的一邊插進他尿尿的雞巴眼,一直捅到他的尿泡子裡。現在軟的熊筋細的像根手指頭似的,待會硬起來能變成兩指頭粗的硬棒子。讓筋棒從裡面給他的雞巴撐開,堵著他的精關不讓他射,你說爽不爽。”

男孩聽的眼睛都直了,連忙拍手叫好,矮著身子蹲到黑子跨下,把抹了油膏的軟熊筋對準黑子的馬眼插了進去。軟熊筋柔韌又有延展性,幾乎毫不費力的滑進了男孩粗大的尿道里。從外面看,那個突起的鼓包沿著男孩的巨棒從龜頭一直插進了男孩體內深處,終於在插進去快一尺(約二十五釐米)的地方卡住了。男人按了按黑子鼓脹的會陰說,這是熊筋插到了精室的關口,讓男孩再用點力捅進去。

男孩握著熊筋堅硬的一頭,來回抽插著,不停施加力道,操弄的黑子浪叫連連。最後一用力把整條筋棒穿過男孩的前列腺直入膀胱。整個熊筋插入之後,只在黑子的尿道口外面剩下一段一寸不到(三釐米)的硬把手。

現在黑子的尿道被嚴實合縫的撐圓,最為敏感的前列腺被從內貫穿。相比之下,之前對男孩性肉表皮的刺激無異於隔靴搔癢。先是被藥物控制,現在整個性腺都被最直接的方式侵犯,黑子被爽的鼻水眼淚齊下,從胸肌到腳趾每一寸肌肉都因為快感在抽搐痙攣。

領頭的男孩看著黑子瀕臨崩潰的模樣,內心最原始的征服慾望呼之欲出。小孩子面對弱小的鳥獸爬蟲總是有一種本能的征服慾望。成人們可能受常年的倫理道德洗禮,對殺生施虐反而有所顧忌,而小孩子常以碾死螻蟻為樂。這群孩子在黑子身上,其實難說能得到什麼快樂,甚至敵不過吃一頓好飯或者在林間打鬧,但是他們卻在這個施虐的過程裡得到了一種滿足感。能讓眼前這個肌肉健碩的男孩因為自己調教屈服甚至崩潰,這是平時什麼樣的遊戲都不能取代的征服的快感。

“叔,你這寶貝真神啊,才插進去他就不行了。你看他爽的,眼珠子都翻到腦袋裡去了。”領頭男孩目不轉睛的看著黑子的胴體,對抽起菸袋的男人讚不絕口。

男人笑著從長衫內兜裡又掏出來一樣小東西,丟給男孩:“這才剛剛開始,老子這好東西多著呢!你看看這個。”

男孩把那東西接在手裡,看上去是個普普通通的皮筒子。不過跟一般皮製品不一樣,這個兩頭開敞的皮筒子,生皮在外,毛髮在裡,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

男人解釋道:“這是熊皮套子,跟那熊筋是一同只熊身上扒下來的。這熊是山裡的熊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當時的獵戶說這畜生能有十二三尺高。毛如鐵刺,掌如銅錘。這一塊是它後背肩胛上的皮子,針毛最厚,你把手指頭伸到筒子裡試試。”

男孩聽了,把手指慢慢插進這熊皮套子裡面,指尖才剛剛進去就“啊”的一聲把手退了回來,趕緊看看自己的手指。男孩奇怪,明明自己手指一點沒有被刺傷,但是剛剛那一下就好像是被裡面的軟毛探進了毛孔,從肌膚深處傳來觸電一樣的刺激,又麻又酥,似痛似癢。

男人哈哈大笑,“看到了吧,這熊王的針毛兼備柔和韌,曲

而不折,堅而不硬。靠近皮子還有一層絨毛,細如絨苔,拂過皮膚像是被幾百條舌頭舔過似的。多少帝王將相都想有這麼一張皮子,除去針毛做成裘衣。你去給這筒子裡面上點油膏,套在黑子雞巴上,裹著他的龜頭像是給槍頭拋光一樣用勁的扭。”

領頭男孩一聽,樂的合不攏嘴,馬上要去試,卻被虎子竄起來一下奪了熊皮套。“啥好玩意都被強子哥拿了,俺也要玩。”虎子嘟著嘴,年紀小小的他似乎一直對黑子的粗大肉棒情有獨鍾。鑽回到黑子肉棒前面的虎子,二話不說連油膏都沒有上,趕緊把套子套在黑子被熊筋撐的滿滿的巨棒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出所料,套子剛剛碰到黑子的龜頭,男孩就像是觸了電一樣繃直了身體,全身的肌肉硬如鐵塊,喉嚨裡擠出的待宰牲畜一樣的叫慘叫聲。

不知這熊皮套厲害的虎子,沒等黑子適應,就開始像搓麻繩一樣的,用熊皮針毛拋光著黑子圓潤柔嫩的龜頭。黑子死死握緊拳頭,指甲都快要插進手掌的肉裡了。兩隻大腳也因為令人崩潰的刺激彎起足弓。原本的慘叫已經被艱難的呼吸弄得斷不成聲。

領頭那個叫強子的男孩走到黑子兩腿中間,用手掂量著黑子的卵蛋。強子的手已經不小了,可是單手只能勉強握住黑子一顆卵蛋,要用兩隻手合起來才能完全捧住兩個毛桃大小的肉球。

“這小子卵子比剛剛還大,跟咱家的毛驢都有的比了。裡面裝的肯定全是精水,雞巴眼還被堵住了,一滴也漏不出來。”

其他男孩眼睛都盯著那根被虎子用熊皮猛搓的粗屌,但是手裡也都沒閒著,各自都在黑子身上佔了塊地方,搔癢的搔癢,挑逗的挑逗。強子最喜歡玩他的肉穴,現在看著黑子的屁眼一開一合卻空空蕩蕩的,總覺得不妥。

“叔,你看這小子全身都有的爽,就是這屁眼子還閒著,還有啥好東西可以給他用上不?”

男人嘴上叼著菸袋,不慌不忙的說:“看你猴急的,老子早就有準備了,在等時候呢。你看,來了來了。”

還在賣力拋光黑子龜頭的虎子忽然停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一臉驚訝。黑子的龜頭已經被熊皮套子拋光的像是水腫了一樣紅的發亮,不知道有多敏感。

然而這根巨肉忽然開始不借外力的向黑子身體後面彎去,而且越脹越粗。黑子也隨著自己下體的變化,發出更加痛苦的慘叫,好像有人拿著燒燙的鐵棒直搗自己的小腹。不一會,黑子的巨棒一樣像是一根尾巴一樣,跟盆骨垂直,直挺挺的朝兩腿後面支了過去。

男人敲滅了菸袋,走了過來跟幾個男孩說:“現在插在他雞巴眼裡的熊筋收硬了。這會兒已經不像強子插進去的時候,那跟軟趴趴的細筋條。你看看他雞巴被撐開拉直成這樣,插到他肚子裡的那頭現在應該有我兩根手指頭粗,硬得跟鐵塊一樣。”

現在雖然沒有人碰觸黑子的身體,但是男孩卻掙扎的比之前都要劇烈。脖子高高揚起,兩塊胸肌發力繃緊,八塊腹肌像是鐵打的板子一樣,雙腿肌肉鼓脹不停有節奏的抽搐著,整個身體看起來好像在忍受莫大的痛苦。實際上,插在黑子尿道里的筋棒一直穿過男孩脆弱的前列腺,捅進膀胱裡。現在變成一個一寸寬的帶著筋皮紋理的硬棒,硬生

生的把前列腺從內部給撐開了。

原本自然彎曲的尿道也被鐵棒一樣的熊筋,從膀胱一路到馬眼拉成一條暢通無阻的直線。十隻手同時瘙癢的感覺也敵不過前列腺從內部被撐開的刺激,虎子不知深淺的用熊皮套對黑子龜頭的刺激更是雪上加霜。一直在高潮狀態的前列腺一滴精液也射不出去,正常來說只有核桃大小的性腺現在已經飽脹的比熟透的黃杏還大。如果從黑子的後穴探進去就可以在肉壁上摸到這個不停跳動,腫脹發燙的突起。男人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男人把盛著熱水的鍋子擺在一邊,原來裡面煮燙的是七八個鵝蛋還大的橢圓卵石。男人從鍋裡撈出來一個遞給強子。強子不像男人滿手老繭不怕水熱,剛把鵝卵石接過去就被燙的兩隻手來回倒著。男人看強子的猴樣哈哈大笑,“嫌燙手就趕緊塞他屁眼裡去啊,你不是怕他屁股沒得爽,待會讓黑子給你下蛋玩。”強子一聽能讓黑子屁眼產卵,馬上來了精神,顧不上燙手,端著卵石就往黑子的肉穴裡塞。剛被拳頭松過,又分泌了很多淫水的肉穴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把第一顆巨大的卵石吞了進去。

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光滑卵石一股腦的砸在了充血飽脹的前列腺上,燙的黑子哇哇直叫,石頭上的熱度一瞬間透過腸壁,火燒火燎的炮烙著男孩不堪重負的前列腺。

裡面還插著兩指粗的筋棒,外面又被沉重的卵石擠壓灼燙。要不是黑子剛剛被幾個男孩把尿放淨,現在肯定早就被虐的失禁,用尿把插在膀胱裡的筋棒頂出來。現在黑子膀胱裡一滴尿水沒有,整根尿道緊緊夾住又硬又粗的棒子,任由它宰割。

強子看一塊卵石塞得不過癮,又從熱水裡撈出來一個,塞了進去。沒多久,鍋裡的石頭就都被強子塞進了黑子的肉穴。

男孩的肉穴被圓形的卵石塞得滿滿當當,最後一顆卵石是強子用力很大力氣才硬擠進去的。七八顆沉甸甸的石頭把黑子小腹上的兩塊腹肌撐成了一個圓球,連肚臍都被頂的突了出來。肉壺外壁下面的前列腺,精囊和膀胱早就被壓扁,熱的發燙。

被玩到脫力的黑子已經不再掙扎和呻吟,像是斷了線的木偶掛在樹上。一雙半睜的眼睛裡看不到一點眸子,張開的嘴巴和垂下來的舌頭口水流了一地。被卵石徹底操翻的後穴,嫩肉外翻,穴口變成一個一拳寬的肉洞。強子滿足的拍打著黑子屁股上紅腫外翻的肉花,現在這個完全失守的肛門肉環不論黑子怎麼用力都再也無法合攏了。

黑子的卵蛋被藥物刺激還在不知疲累的生產積累著精液,滿滿的精水已經把包著卵蛋的肉囊撐的沒有一絲褶皺。過多的精液和淫水甚至開始從封死的尿道口一滴一滴的被擠了出來。而擺弄著熊皮套子的虎子,還在不依不饒的用力拋光黑子過度充血,腫成拳頭大小的龜頭。

“哈...啊...啊...主...主子...求...求射出來...受不...受不了...”

黑子的身體終於在快感的累計下到了極限,用沙啞的嗓音斷斷續續的哀求。

男人拍了一下強子的腦袋,埋怨道:“都怪你非要用藥,這麼快他就不行了,老子還有那麼多寶貝沒用呢。得了,再弄下去,他那倆狗蛋就要爆了。”

不過男人不準備就這樣隨隨便便讓黑子發洩出來,

一定要射的他頭腦發白,腰眼放空。

男人拉著幾個男孩肩並肩在黑子胸口站好,四個小腦袋瓜擠在一塊。讓他們分工好,兩個人舔咬著黑子的腋下癢肉,兩個人叼住他腫的碩如漿果的乳頭。強子則站在黑子的腰側,用鞭子抽打他翹挺的屁股和高抬的足底。虎子接著用熊皮套套弄他的粗屌。一切就緒之後,男人一手拎住黑子的卵蛋,另一手找準時機,猛地把插在黑子尿道里的筋棒抽了出來。帶著粗糙紋理的巨大筋棒粗暴的摩擦著黑子的尿道和前列腺裡的敏感神經。

黑子一下揚起脖子,兩眼瞪大,嘴巴張到極限,喉嚨裡發出毫不間斷的慘叫。全身的肌肉都發力鼓脹了起來,一絲絲的紋理分明,連叼著乳頭的兩個男孩都覺得自己咬著的乳珠似乎又大了一圈。

被拔出筋棒的尿道變成了一個容得下手指插入的通道,緊接著從裡面洩洪一樣噴出來一股的白色精液。黑子的精液粘稠的像是米糊,夾雜著塊狀的膠質。因為尿道的括約肌已經完全失去了緊縮噴射的功能,所以精液並不是被射出來,而是像是從水壺口倒出來的一樣。比手指還粗的精流源源不斷,很快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積出一個白色的水池。

高潮的刺激也讓黑子猛地收緊了原本疲軟無力的腹肌,幾塊巨大的卵石接連著被排出了肛門。肉穴裡的粉色嫩肉也被卵石拉扯出來,像是從穴口打開了一朵肉花。強子看了興奮無比,掄圓了胳膊把鞭子抽在黑子外翻的肉花上。柔嫩的腸肉被鞭子當場打到痙攣,緊接著又一顆巨大的卵石被推擠了出來。

男孩們看著黑子雞巴洩洪的架勢,一個個心裡發癢不由得變本加厲,非要看看自己能從這個肌肉鼓鼓的矮小身體裡榨出多少東西來。幾張小嘴把黑子上身的每一塊皮膚都咬出一排排的牙印,後面的強子揮舞著鞭子把黑子從屁股蛋到腳掌心都抽打到紅的發亮。虎子更是咬著嘴唇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緊緊攥著熊皮套把黑子的巨棒擼成了一把紅色的肉劍。

男人走了過來,用食指和拇指握成環掐住黑子的卵蛋根部,明顯感覺到裡面積攢的精液被不停的從精管抽走。黑子就這樣慘叫著連續噴著精水,持續了整整兩刻鐘。最後不論幾個男孩怎麼折騰,黑子也射不出東西了,虎子甚至把舌尖都伸進了黑子的馬眼也只能榨出幾滴帶著白濁的淫水。

這時已經日上三竿,遠處傳來幾個婦人呼喚男孩回家吃飯的聲音。幾個孩子趕緊放下手上的東西在衣服上摸了摸油轉頭跑向院門,男人又氣又笑罵道:“幾個孬伢子,只知道玩,不知道幫忙打掃。把我院子搞得滿地又是精水又是尿,還要我來收拾。”領頭的強子忽然急了,趕緊轉頭大喊:“叔,你別收啊,咱吃了飯還要來接著玩呢!”男人和在一邊喝茶的村長聽了都好好大笑,點著頭答應了。

幾個孩子出了門,男人轉頭看著還吊在樹上脫力顫抖的黑子,伸手上去鬆開繩結。黑子摔在地上,胸肌腹肌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剛剛已經射空了的肉棒依舊硬的像是根燒紅的鐵棒,屁股後面的穴口外翻著流著透明的滑水。

男人沒有理他,正彎腰撿著一地的卵石。忽然黑子用手握住男人的腳踝。男人扭過頭冷眼看著他,黑子有氣無力的爬了過來,胳膊一軟,臉蛋正好跌在了男

人赤足的腳背上,張開的嘴巴流著口水打溼了男人寬大的腳面。男人丟下手上的東西,厲聲問道:“你個賤畜生要幹嘛?”黑子眼神迷離,滿臉的紅潮明顯是肉慾未消。兩隻手吃力的伸向後穴,自己用手指把肉壺撐開,嘴裡氣若游絲的喃喃哀求著。

“主子...還...還想要...癢...裡面燙...”

男人看著黑子下賤求操的樣子,再也按捺不住。單膝彎下去跪壓在黑子背上,一隻手抓起黑子的腳把他的下半身倒提起來,讓男孩充血大開的屁眼暴露在自己面前。另一隻手握成拳頭猛地朝黑子的肉穴插了進去。男人的胳膊因為常年勞作粗壯有力,比強子兩隻胳膊合在一起還要粗上一倍。

被如此粗大的拳頭貫通下體的男孩,上身被壓在地上,爽的冷汗直流。男人看著自己腳下被征服的男孩,冷笑著輕輕說道:“你啊,天生就是這種賤胚子。身上長得腱子肉,屁眼,雞巴,奶子哪個不是專門給人玩的。你自己也覺得很幸福吧?是不是?彥聰。”聽到這個名字,男孩的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雖然只是一瞬之間,緊接著那兩對眸子就被鉗住性腺的鐵拳爽的翻進腦後。男人知道男孩現在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肉慾和快感。

其實“黑子”只是村裡人對男孩的蔑稱,像是稱呼牲畜一樣。男孩真正的名字叫彥聰,不過上一次有人這麼叫他,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