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祭觸手異種奸崩潰調教中
彥聰並不是生在這山村裡的孩子。原本他從小跟著父母的商隊在大山裡,週轉於幾個山村之間做生意。一次雨季,山體崩塌。彥聰家的商隊包括馬匹全部埋在亂石之下喪生,只有彥聰一個人僥倖活下來,受傷的男孩一路蹣跚的來到了臨近的山村裡求助。
這個山村在群山腹地,與世隔絕,村民數量很少,大家都是以農耕為主。村裡人非常熱情的接納了彥聰,為他療傷,供他吃喝。那時正值壯年的村長戴龍收留了男孩,他的妻子生下兒子之後因為產後沒能恢復,去世了。村長家的大院裡只有他們父子,那時候的天旭也還是個跟彥聰年齡相仿的孩子,從此彥聰就在戴龍家住下,全村人都對他視如己出。
彥聰就這樣在村子裡生活了幾年,對村人也是十分敬愛和感激。為了回報村子的救命之恩,男孩在地裡做得農物要比別人都積極許多,每天風吹日曬,皮膚變得黝黑,肌肉比同齡的孩子發達很多卻要矮上一頭。實際上彥聰不知道,村裡人給他準備的食物和別人全然不同。這些食物幫助他身體筋肉的生長,更早早催熟了他的性器官,全身的營養都被調動到了這些地方,男孩的個子自然長得不高。
彥聰單純的以為自己天生就是這樣,但是他胯下的性器,連在軟的時候都是一大坨,沉甸甸的兜在過小的褲子裡,硬起來之後更是比村裡成年男人還大。他為此還經常害羞,不願意跟村裡別的男孩一起去河裡洗澡。每次被同伴看到自己胯下的東西都會引起好奇,大家又摸又拍,拿在手裡掂量著好像是一塊熟肉一樣。加上他身體日漸敏感,每次被陌生的觸感一碰立刻就硬的翹到肚臍上面,連周圍的大人看了都笑哈哈的要摸摸看。
體格被同伴羨慕,加上他品行端正,勤勞肯幹。彥聰自打來了村子就一直是大家的焦點,連村長也對他彷彿比親骨肉還親。這一切都被天旭看在眼裡。
在彥聰來之前,自己從出生就是個眾星捧月的孩子。以後也是要他來繼承村長的位子,但是忽然間彥聰卻變成了大家的心頭肉。明明自己也在田裡勞動,雖比不上彥聰,不過自己的體格也是生龍活虎的,卻莫名其妙被人忽視了。不過天旭也知道,彥聰沒有做錯什麼,自己不能明面上擠兌他。平日裡大家都像是親兄弟一樣嬉笑打鬧,但是背地裡,天旭總是冷眼著看彥聰的一舉一動。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彥聰的身體越來越奇怪,夢遺的次數幾乎變成了一週一次。下身的肉棒就算摩擦麻布褲子都會硬起來,別的男孩連射精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卻總是在田裡因為勞作蹭到敏感的龜頭而打溼褲子。原本就渾圓的兩個睪丸,現在更是脹的像兩個拳頭。村裡人彷彿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這一切卻被天旭悄悄看在眼裡。有幾次他半晚起夜,看到自己的父親偷偷溜進彥聰的屋子,而且久久都不出來。
實際上戴龍以經開始為村裡一直籌備的計劃做起最後的準備。所有村民也都心照不宣,近一步調整了彥聰的飲食,甚至額外加了很多山裡的草藥。
每晚戴龍溜進彥聰的臥室,叫醒他讓他看著自己在他眼前搖晃的一枚發著銅綠的古幣。不久彥聰開始變得半夢半醒,對村長小聲的吩咐言聽計從。接下來戴龍像是履行慣例一樣開始在男
孩身上做起手腳。
每天的方法道具略有不同,但是時常用的是一個用幾層豬膀胱套在一起,處理後做成的香腸形狀的皮棒子。皮棒子插進彥聰的肛門裡之後,戴龍開始給棒子充氣,脹大的豬膀胱把男孩的肛門撐了起來,戴龍每天都會增加一圈尺寸。不知不覺,彥聰的肛門以經可以毫不費力吞下很粗的東西。
另外,戴龍還會用一套針灸用的銀針,紮在彥聰全身敏感的地方。
彥聰的乳頭,腋下,兩肋,胸肌,腹肌,再到鼠蹊卵蛋,肉棒,甚至大腿的內側,兩腳的足底都被男人星羅密佈的布上調教用的銀針。男孩就躺在炕上,兩眼失焦的任由村長改造自己的身體。他身上那些讓針又刺又撥的地方,逐漸發育出更多神經元,每一天彥聰的身體都在變得更加敏感。連風吹過身體,汗水流過皮膚都變成了無比清晰的觸感。
一切調教結束之後,戴龍在彥聰面前一拍手,男孩立刻合上雙眼,進入夢境。夢裡,小腹傳來越來越強的熱流幾乎讓男孩每夜春夢連連。白天他正常勞作,每晚卻被偷偷的改造身體而渾然不知。
終於有一次,天旭在父親離開後偷偷摸進彥聰的房間。乍一看,熟睡的彥聰並無他樣,只是在他被單下的巨棒硬挺著,撐起來了一個斗篷。天旭偷偷掀開被子,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看彥聰的性器,就算是沒見過多少男人的天旭也看得出這根性肉的美感,難怪大家都愛圍著他轉。
天旭嚥著口水看著彥聰的巨物,渾圓的柱頭被包皮半蓋著,讓淫液打溼的龜頭泛著靡靡的水光。整個肉棒隨著彥聰的脈搏跳動著,雖然男孩全身肌肉發達,但是肉柱卻皮膚很厚,又沒有褶皺和色素沉澱,在沒有一根毛髮的小腹上挺立著,顯得肉感十足。這樣一個碩大而又精緻的性器,就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讓人不禁想下手去摸。
此時的彥聰正在自己的春夢裡正翻雲覆雨,被天旭的手碰到龜頭的一瞬間,兩個胸尖上的乳頭忽然脹紅,胸膛挺起。胯下兩個睪丸收到了肉棒根部,大股大股的粘稠精液從裂成深縫的馬眼裡噴出來,像是糖漿一樣淋在自己的胸肌和腹肌上,還有一些之間濺到天旭的手上和臉上。天旭小小年齡從沒見過這個架勢,不由得小聲驚呼出來。空氣裡很快瀰漫著彥聰的汗味和他一身熱騰騰的精液味道。天旭捂著自己的嘴,整個鼻腔裡灌滿了讓他頭腦發熱的荷爾蒙味道。
彥聰夢遺後,巨大的肉棒還是沒有軟下來,正緊緊貼在自己稜角分明的腹肌上隨著呼吸抖動。上面掛著一絲絲的晶瑩的白濁,銀線一樣從彥聰的馬眼連到他的臉上,胸口,有一些順著肉棒和睪袋流進了臀縫。
面對著這種原始的誘惑,天旭再也按捺不住,彷彿身體自己渴望著交配一樣貼了過去,並開始忘情的撫摸,舔舐面前男孩的身體。被驚呼聲音引起注意的戴龍在門縫外面看著自己的兒子忘我的在彥聰身上發洩,抿成一條黑線的嘴唇竟然咧出一個微笑,兩分陰霾,三分釋然,還有五分的得意。
從此,村長父子像是建立了一種默契,每晚先是戴龍對彥聰進行調教,然後離開房間。不久天旭再摸進房間用男孩洩慾。天旭似乎在這種發洩裡找到了一些平衡,面前這個平日裡大家嘴裡讚不絕口的榜樣,現在不還是在自
己手心裡洩的二五八萬。
很快這種發洩慢慢升級成了虐待。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父親做了什麼,但是在確認彥聰不管怎麼折騰都不會輕易醒來之後,天旭開始自己帶著一些小玩意來故意折騰彥聰,近一步滿足自己征服的慾望。
做農活用的銅夾子拿來夾扁彥聰的乳頭;田裡當作害草的帶著毛刺的藤蔓一圈圈纏住男孩的陽具;粗大的蘆葦杆插入他射精過後潤滑敞開的尿道;甚至是開水煮過的發燙的大鵝卵石塞進肛門,都是天旭對彥聰施虐的家常便飯。而戴龍則總是在門縫外面偷偷看著自己的兒子換著花樣把彥聰反覆折騰到射了又射,心裡不禁笑道果真是虎父無犬子。天旭如今能光是自己琢磨著,就能玩出這麼多門道,日後可以期待的事情讓戴龍想入非非。
“馬上就是時候了。”
戴龍按捺著自己胯下的巨物,心裡暗念。
這一晚,戴龍如期來到彥聰的屋子,這一次戴龍在施針之後沒有用豬膀胱做的棒子,而是挽起自己的袖子,在拳頭上沾了油,直接用拳頭開始擴張彥聰的後庭。過於粗大的拳頭開始讓男孩產生不適,雖然被催眠不能發出聲音,但是全身敏感地方插著的針,都開始跟著緊繃的肌肉抖動。當男人粗大的虎口處終於沒入男孩的肛門,被擠壓的前列腺開始瘋狂的噴出淫水。
戴龍一隻手不斷在彥聰的肉棒上增加銀針的數量,另一隻手在男孩的肛門裡進進出出,直到確定他的肛門再也合不上才抽出拳頭。彥聰兩眼無神,大字形躺在炕床上喘著粗氣。身上各處插滿了針,每一根針都連接著豐富的神經,直接刺激著男孩的大腦,讓他瘋狂的想要達到高潮。岔開的兩腿間,暴露在外的肉穴閃著油光,微微的開合卻沒法閉攏。好在一直以來的調教,現在並沒有破損甚至沒有過度的紅腫。
戴龍斜眼看了一下屋門,似乎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外面頭看著。接下來,和往日不同的,戴龍沒有拍手讓彥聰進入熟睡。而是在彥聰耳邊輕輕說了些話。彥聰忽然兩眼恢復了清醒的神采,身體明顯有了知覺和意識,卻還是大字形躺著不能動彈,不能言語。這是彥聰第一次清醒的體會身體被調教的感受。暴露在外的肛門傳來酸痠麻麻的痛感,合不上的肉環甚至能感覺到空氣倒灌進腸道。還有全身所有地方傳來的觸電一樣的痛癢刺激,這些刺激匯聚到自己的脊柱,直竄大腦變成風暴一樣的快感。由於不能轉動腦袋,彥聰只能用餘光看到自己身體被像是針線球一樣插滿了銀針。
這時戴龍坐到了彥聰身邊,男孩驚恐的看著這個自己朝夕敬仰,如同父親一樣的人如今竟然如此的陌生可怖。戴龍並沒有在意彥聰的目光,而是開始不緊不慢的旋轉著,把男孩全身的銀針拔出來。和在催眠的時候不同,男孩現在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這種凌遲一樣的快感。戴龍把男孩扶起來靠在床頭,讓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身體。戴龍每拔出一根針,彥聰的陽具就會跟著抖動,噴出透明的粘稠淫液。
等戴龍把全部的銀針扒出來,男孩以經滿面潮紅,汗流浹背,鼻水口水不能控制的流到胸口,下身更是被自己的淫水打了個精溼,泛起水光。
彥聰喘著粗氣,小小的腦袋以經被快感和恐懼攪成一鍋漿糊,男孩心裡還默默祈禱這只是另一個
自己的春夢。戴龍卻從一旁拿出一根紅繩,在彥聰的肉棒上編了起來,不一會,男孩的肉棒被五花大綁,龜頭又漲大了幾許。龜頭的帶系下面留出一股繩子牽到戴龍手上,戴龍故意提高聲音,對厲聲彥聰說道:“起來,跟我出去。”
屋外天旭聽見馬上偷偷跑回自己的屋子。屋外,戴龍毫不避諱的像是牽著一隻黑狗一樣,拉著彥聰肉棒上的繩子,把彥聰帶出屋子。彥聰雖然不能說話,但是臉上寫滿了恐懼。似乎是有意而為,戴龍牽著男孩路過兒子房間的時候停了一下,天旭透過門縫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彥聰狼狽的模樣。赤身裸體,下身被淫水打溼,上半身也沾滿了口水,滿面潮紅和硬翹的肉棒彷彿是被抓住偷奸的淫賊。天旭雖然和彥聰一樣驚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還是打心底感到無比興奮,看到彥聰這個樣子被拉出去,彷彿自己一個期盼已久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
戴龍就這樣牽著彥聰從自家大院的正門出去,毫不避諱。雖然是半夜,但是外面居然圍著很多鄉親。
彥聰硬著下身,赤身裸體的用這種淫蕩的姿態出現在鄉人面前,簡直恨不得一頭在牆上撞死。他也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以後等著他的又是什麼。但是鄉人卻冷眼看著他,彷彿並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很多人對著村長點了點頭,戴龍也回應著點頭示意。大家各不言語,卻彷彿心照不宣。
這無疑讓彥聰更加絕望,彷彿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曾經親切的人如今看著自己的狼狽模樣卻好像一切理所應當。戴龍沒有停下,而是拉著赤身裸體的彥聰繼續前行。粗糙的繩子摩擦著男孩敏感粗大的肉棒,痠麻的感覺像是電流一樣從馬眼沿著尿路鑽進小腹。男孩的陽具像是撒尿一樣一路邊走邊噴著淫水。像是最後一根稻草,這一絲快感徹底讓彥聰過度緊張恐懼的思維崩潰了,任命一樣木然的跟著戴龍走向深山。
在確定父親走遠之後,天旭也從後門繞了出來,偷偷尾隨著兩個人。村子牽著彥聰來到大家平時洗澡的小河。在那以經有兩個村裡的男人在河邊拿著火把等待。其中一個人手上拿著一個裝著綠色湯藥的木碗,彥聰被村長下達命令之後,乖乖的仰著脖子張大嘴巴被灌下了湯藥,接著半蹲下來撅起自己渾圓的屁股。另一個人拿著村長之前一直用的豬膀胱做得塞子,插進彥聰暴露在後面的肉穴裡,再把氣充滿徹底堵住不許男孩排瀉。
喝下湯藥不久,彥聰感到自己胃裡發燙翻攪著,而且這種感覺很快從自己的胃部下墜到肚子裡。忽然,一種過度的飽脹感覺從彥聰的小腹傳來,男孩的肚子像是懷孕了一樣迅速脹圓,把本來稜角明顯的八塊腹肌幾乎撐成皮球。強烈的排瀉慾望讓男孩小腿的肌肉緊繃到顫抖,然而和平時拉肚子的絞痛不同,此時男孩非但沒有覺得疼痛。相反的,灼熱的刺激和飽脹的壓力擠壓著男孩的膀胱和前列腺,帶來了夾雜著排瀉欲的快感。
一個肌肉健壯的男孩,半蹲著抱著自己像是懷孕一樣鼓脹的肚子,胯下的粗大陽具隨著快感上下抖動,流著淫水,連他的表情都帶著些許忘我的肉慾。
眼看腹部的壓在已經集中在肉穴的出口,只是肚子裡排山倒海的棄物都被粗大的肛塞堵在直腸。看到
男孩小腹的變化,村長對兩個男人點點頭,其中一個男人抱起彥聰,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站在河裡,另一個男人揉著男孩鼓脹的肚子。這無疑又加重了對男孩體內的壓力,在硬如鐵棒的性肉頂端,淫水像是失禁的尿液一樣從彥聰的馬眼涓涓流出。村長走了過了,像是挑選熟透的西瓜一樣拍了拍彥聰的肚子,然後猛地把插在彥聰肛門裡的塞子拔了出來。隨著清脆的“啵”的一聲,肛塞脫離了彥聰的後穴留下一個粉色的洞口。緊接著大量墨綠色的液體帶著男孩腹中的棄物從彥聰合不上的肛門裡排瀉出來,順著河水漂遠。
被鄉人看到自己狗一樣光著身子的樣子之後,又被人圍觀自己排瀉的樣子。男孩若不是被全身的快感刺激到不能正常思考,肯定以經羞愧的想要咬舌自盡了。村長和其中一個男人湊到彥聰後穴提著燈籠仔細察看。確定以經不再有汙物流出來之後,村長拖著男孩的後腦勺,兩個男人一手端著男孩的後背,一手抓著他的腳踝,讓男孩後穴朝天。三個人保持這樣的姿勢把男孩帶到河流盡頭的瀑布裡。彥聰合不上的肉穴被高高落下的河水拳頭一樣的砸了進去,不一會男孩的肚子就再次脹大。就這樣不停的排瀉,倒灌,排瀉,倒灌,直到彥聰排出來的完全是清水為止,三個人才把累癱的彥聰放在河邊。村長用布把男孩擦乾,拿出一旁的筆墨,沾著硃砂在男孩胸口寫下了一個大大的紅色的”祭“字。幾個人簡單的休整了一下,村長站起來再一次牽起拴著彥聰肉棒的紅繩往更深的山裡走去。
村長帶著彥聰走的那條山裡的小路,被茂密的灌木遮蔽起來,看起來像是有意要隱瞞去處。兩個人的目的地其實離村子並不遠,只是這個地方十分隱蔽。周圍的山石古木像是被人刻意安排成迷宮的樣子,讓彥聰這種即使在這山裡住了這麼多年的人,也從沒有涉足過這個角落。
村長和彥聰穿過了錯綜複雜的山谷,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個山岩上豁然裂開的洞穴。看洞口裂開的方式,彷彿是很久以前一個空中墜落的東西砸穿了山體形成的洞穴。山洞外又幾個以經被風蝕的雕塑,看不出雕的是什麼,但是雕塑和周圍巖壁上掛著祭祀的飾品卻是嶄新的。山洞裡有影影綽綽的火光,看起來以經有人提前準備好了。
不遠處的樹叢裡,天旭也跟著兩人摸到了這個山洞的門口。他在這裡生活的時間更長,但是也同樣對這裡沒有什麼印象。除了十年前,自己還是一個穿著開襠褲的小孩,那時候也是父親帶著一個村子裡的哥哥在半夜去到深山裡,但是後來誰也不知道那個哥哥最後何去何從。天旭想到那個消失了的同村人,看著父親帶著彥聰走進山洞,不禁擔心起來。雖然他嫉妒彥聰,但是心裡隱隱約約又怕他真的出了什麼變故,尤其在最近每晚的接觸之後,自己似乎對彥聰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深山裡各種動物悠長的啼叫詭異淒涼,四處因為參天的古樹,暗的連月亮都看不見。天旭獨自一人在黑暗裡,不知道父親和彥聰要去多久。一面害怕的想要回去,一面又想親眼看看這裡發生了什麼,正當男孩猶豫不決的時候,腳步聲傳來。戴龍獨自一人從山洞裡走了出來,徑直朝著天旭的方向。男孩嚇得趕快往家跑去,一
路穿過山谷,農田,從自家的後門回到自己屋子裡,鑽進炕頭矇住被子。
不一會他聽見父親進門的聲音,又聽到父親輕輕推開了自己屋門察看自己。等父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男孩才長出了一口氣。今晚的一切都令他匪夷所思,這時候他才扒開自己的褲子,看到褲管裡已經被自己淫水打溼的雙腿。他握住自己的肉柱反覆套弄著,閉上眼回想著剛剛彥聰被扒光遊街的情形,在河邊在自己父親的注視下脹著肚子排瀉的模樣,很快進入到高潮。一股一股的精液噴濺到男孩緊實的小腹上,他用手抹勻,想象著每晚彥聰浸溼在自己精液裡的感覺,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隔壁屋子裡,男孩的父親也退下褲子擼著自己整晚脹硬的陽具。寬衣解帶的男人露出常年務農鍛煉出來的粗獷肌肉,被敬為村長的男人其實也不過剛過而立之年,淡淡的胸毛一路沿著腹肌連到小腹,又連入濃密的陰毛。這一團濃密的黑鬃裡,兀然挺立這男人碩大的陽具,誇張的尺寸要幾隻手才能握住。
男人也閉著眼睛,長滿胡茬的嘴微微張開,喘著粗氣。他鼓動著全身飽滿的肌肉擼動著自己傲人的陽具。隨著睪丸滿滿提緊,男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終於迎來了高潮。強有力的精液噴到了遠遠的地板上,自己的胸肌上,還有一些濺到了自己嘴邊的胡茬上。男人長舒一口氣,舔掉了嘴邊自己的精液,散亂著衣服躺在床上睡去。整個大宅裡瀰漫著父子兩人濃濃的精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