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祭觸手異種奸崩潰調教3

山祭觸手異種奸崩潰調教3

第二天一早,天旭迷迷糊糊的醒來,昨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他來到廳堂,看到父親以經坐在飯桌前招呼他過去吃飯。看父親的表情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是屋子裡卻沒看見彥聰,所以昨晚的事情看來是確確實實的發生了。男孩坐上飯桌,他隱約感覺父親看他的眼神變了,長久以來,這是父親第一次在眼神裡露出關切和慈愛。男孩心裡七上八下,欣喜,不解,悸動,恐慌。男孩也想像父親一樣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不過小孩子畢竟沒有城府,很快就繃不住神經。天旭假裝漫不經心,小心翼翼的問父親,彥聰去了哪裡。卻沒料到父親笑吟吟的看著他反問道:“你不知道他去哪了嗎?”男孩以為自己尾隨他們的事情被父親發現,趕快搖了搖腦袋埋頭吃飯。戴龍看到兒子如此緊張,趕快替他打了圓場,一邊給他填菜,一邊說道:“我一早讓他去隔壁村子幫我置辦點事情,我以為你見過他了。”

男孩支支吾吾的答應著不知該做什麼反應。接下來天旭去田裡幹活的時候,更加離奇的事情發生了,昨天晚上目睹彥聰被父親牽畜生一樣牽出去的村民門也彷彿什麼都沒看見一樣,所有人還是有說有笑的做著自己農活,沒人覺得彥聰的失蹤有什麼蹊蹺,彷彿只有他一個人還有關於彥聰的記憶。

終於在午休的時候,他在田邊稻草堆後面,偶然聽到父親小聲吩咐昨天河邊清洗彥聰的兩個男人,“...喂水就行...”吩咐完,兩個男人就朝著昨天山裡的方向走去。天旭知道他們肯定是在說彥聰,而且從話裡聽出來,他還活著。男孩不由得安心許多。

到了深夜,天旭等父親睡下之後,再一次躡手躡腳的跑了出去。聽到自己兒子離開屋子的聲音,戴龍睜開眼睛,嘴角撇出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詭異笑容,閉上眼睛翻身入睡。

男孩出了村子,按著自己的記憶一路回道昨天的山洞。山洞裡依舊亮著火光,男孩確認了山洞裡沒有其他人之後,摸著巖壁悄悄的走了進去。

隨著往山洞裡一步步深入,男孩感覺周身的溫度越來越高,裡面逐漸傳出來聲音。好像是流水,還有人喘氣的聲音,在封閉的山洞裡伴隨著迴響顯得十分詭異。轉過了隧道里最後一個彎路之後,男孩被眼前的情況震驚到瞪圓了眼睛。

燥熱的山洞盡頭,山體的岩石被一種粉色的肉壁取代,層層疊疊的肉壁漣漪一樣從中心擴散,每一層肉壁的褶皺裡都有無數的觸手生長出來,乍一看像是一株奇異的花朵,在花蕊的位置發出妖豔的紫紅色微光。而發出喘息聲音的正是彥聰,他被無數的觸手固定在肉壁中央的花蕊裡。

大大小小的各式觸手四面八方的朝著彥聰簇擁而來,有一些交疊成網,完全套住了彥聰的四肢,把他的軀幹暴露在外,有一些像是章魚的腕臂纏繞撫摸著彥聰的身體,還有一些像是細長的藤蔓正插在彥聰的嘴裡和肉穴裡。彥聰雙眼失焦,表情略帶著痛苦,背靠在肉壁中央柔軟的肉床上。最讓村子兒子感到恐懼的是在肉床的上面,彥聰的頭頂,有一張面無表情的人類嬰兒的面孔在肉壁褶皺裡若隱若現。

男孩嚇得雙腿發軟,剛想掉頭逃走,卻聽到彥聰的一陣呻吟。男孩想了想,既然父親和村裡其他人都來過這裡,也都

平安無事,所以這個怪物應該沒有性命之憂。而且看到彥聰誘人的淫蕩模樣,他著實捨不得離開。想到這,男孩定了定神,慢慢超彥聰靠了過去。等到了離兩人幾步之遙的地方,男孩才清楚看到彥聰身上發生的一切,彥聰正用一種哀求的疲憊目光看著闖入的自己,很明顯彥聰現在是意識清醒的體驗著身上發生的一切。但是那枚父親用來催眠彥聰的古幣還吊在彥聰臉前的,一個連到在洞頂的掛鉤上,這應該是為什麼彥聰不能掙扎,甚至說話的緣故,似乎他可以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呼吸。

彥聰不停大幅度起伏的胸肌,正被許多從肉床上探出來的細小觸手揉蹭,兩個飽脹到紅腫的乳頭被這些觸手狠狠勒住,乳珠被觸手的尖端不停撩撥。彥聰高舉的雙臂,把自己的腋下和肋側都暴露在觸手的侵襲之下,兩根黏滑的大觸手從兩側捅進彥聰的腋窩,觸手的尖端彷彿蟒蛇一樣的扭動,看來是有意的在刺激彥聰的癢肉。其他觸手也在同樣的搔弄著彥聰的肋下,腹肌,腰肉,鼠蹊,所有男孩身上敏感的地方。那些包裹住男孩四肢的觸手也在扭曲蠕動著,可想而知彥聰的手腳也應該在這些滑膩觸手的攻勢下難逃一劫。

然而最可怕的侵犯遠不如此,兩根粗大的觸手從肉床下面探出來,整個沒入彥聰的肛門,兩根觸手交替著上下左右的蠕動著,用擴肛式的方法姦淫著彥聰的肉穴。早就紅腫的穴口嫩肉已經被兩個觸手撐成了光滑的肉環,擴張的程度以經遠遠超過之前父親的拳頭。可是最讓村子兒子震驚的是彥聰的陽具也在被用可怕的方式入侵著。

肉床的最下方,長著一根像是動物陰莖的肉柱。肉柱的頂端探出一根兩個手指粗的透明的管狀觸手。這個觸手彎彎曲曲竟然直接插進了彥聰的尿道里,男孩馬眼的繫帶被完全撐開,連尿道里面嫩肉都被觸手抽插得外翻出來。彥聰巨大的肉棒怪異跟著插在他尿道里的觸手扭動著,看來這跟觸手一直插進了彥聰很深的體內。

這時候,怪物肉壁的褶皺裡忽然滲出來很多粘稠的液體,這些液體揮發著一些紫粉色的蒸汽。村子兒子離開下意識的後退,而動彈不得的彥聰只能深深的吸入這些蒸汽。忽然,彥聰在吸入粉色蒸汽之後,發出了窒息一樣的聲音,原本看著村子兒子的眼睛也向上翻了起來,微張的嘴巴,口涎不能控制的沿著舌尖流到胸肌上。那些肉壁分泌的粘液也被觸手塗抹在彥聰的身體上,被抹上粘液的地方,開始出現潮紅,彥聰此刻似乎正承受著巨大的刺激。原本在男孩全身搔癢蹂躪的觸手也開始更加用力快速的刺激。彥聰在自己可以移動的極限裡開始繃緊肌肉微微顫抖,在彥聰被觸手帶入絕頂的高潮同時,插入男孩尿道的觸手管道里被排入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微微發光的卵。這顆卵從怪物的陰莖裡排出,沿著透明的管子向上慢慢移向彥聰尿道。

村子兒子看的目瞪口呆,他絕不能想象男孩子的胯下之物可以逆向塞進去這麼巨大的東西。可是那顆卵緩慢的移動著,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天旭聚精會神的看著那顆怪物的卵,在那半透明的卵囊裡似乎還包裹著有一個動物的胚胎。

終於,這顆卵移動到了彥聰馬眼的位置,過於粗大的卵蛋明顯受到了阻力,而

彥聰的表情也比之前顯得更為痛苦,忽然插在在彥聰尿道里的觸手膨脹起來,似乎加大了壓力要把卵強行推入。彥聰被忽然擴張的尿道痛的發出呻吟,更多的蒸汽和粘液被肉壁釋放出來,彥聰的肌肉似乎被蒸汽的藥效影響放鬆很多。這顆鴿子蛋大下的卵終於突破了男孩的馬眼快速滑進尿道深處。這明顯對彥聰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刺激,即使被觸手堵住,彥聰的龜頭看起來更硬了一圈,一股透明的粘液也從馬眼的縫隙噴濺而出。

彥聰的尿道因為卵蛋的侵入鼓脹起來,這個鼓包從龜頭一路向下擠了進去。卵本身發出的微光透過尿道的皮肉,甚至讓天旭可以看到彥聰肉棒裡面的情況。

那顆卵一路滑到彥聰肉棒的根部,似乎再一次受到阻力。那是彥聰的前列腺端口,勃起後縮緊的括約肌鎖住了逆向進入的巨物。這時插在彥聰後穴裡的兩根觸手開始分泌出剛剛那種催情粘液,過多的粘液開始從彥聰的肛門裡噴出。伴隨著粘液的潤滑,兩根觸手用更加誇張的幾乎是虐待的方式快速進出,這種虐乾的方式更貼切的說是在毆打男孩的前列腺。很快在男孩悽慘的呻吟聲中,彥聰的前列腺在多方受力的刺激下,很快精關鬆動,兩根碩大的睪丸被陰袋提起。天旭每夜玩弄彥聰,一看就知道這是他要到達高潮的樣子。本來期待著彥聰可以在這種刺激下爆發白漿的模樣,可這次他卻只是噴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沒有一絲精水。但是在高潮的瞬間,前列腺膨脹充血,精關大開,讓原本卡在關口的卵蛋順利通過。

天旭難以想象,鴿子蛋大小的卵徑直穿過彥聰的前列腺進入膀胱會是什麼樣的感受。彥聰不能掙扎,也不能說話。但是很明顯在高潮到來的同時,前列腺被逆向貫穿的刺激,讓這個精壯的男孩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全身脫力坍垮。連那一對瞳孔也因為絕頂的快感而擴散開來。

天旭嚥著口水,剛想伸手去摸摸彥聰剛剛高潮過,還在顫抖的硬挺肉棒。山洞外卻忽然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天旭嚇得趕快躲到山洞角落的一塊石頭後面。來的兩個人正是昨天被村長派來的兩個男人。

兩人熟練的穿過隧道,走到彥聰面前,彷彿對面前的景象以經習以為常。其中一個人簡單的下達了一個“喝水”的命令。儘管全身的折磨還在繼續,彥聰依舊順從的張開嘴揚起下巴,另一個人用木勺盛起桶裡的水給彥聰灌下去。喂好水之後,其中一個男人一手拎起彥聰硬挺了不知道多久的性器,連帶插在尿道里的觸手又捏又擼,爽的彥聰全身失控一般的痙攣。

那男人轉頭對另一個人說道:“看來是又進去一個。”“那就是還剩七個,好好堅持住啊。”另一人拍了拍彥聰飽脹的蛋囊,收起水桶,兩個人頭就也不回的離開了。看人離開之後,天旭馬上跟過去看了看洞外的情況,發現天以經矇矇亮了。他還不敢冒險被父親發現,誰知道會發生什麼。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捨,他還是轉頭看了看全身肌肉不停顫抖的彥聰,往村子方向跑去。

儘管天旭一路小跑,可回到家裡的時候天色以經大亮了。他本想溜進臥室假裝剛剛起床,卻不了在走廊裡跟父親撞了個正著。男孩的緊張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腦子轉得飛快卻想不出辯解的法子

。沒想到,父親只是朝他笑笑,告訴他要是沒睡好覺,就吃點早飯再去睡。

天旭一路心中忐忑的回到自己的屋子,不過他太累了,要多想也沒有力氣,倒頭便睡著了。再醒過來的時候,父親以經不在家裡,八成是在地裡作農。天旭胡亂在鍋灶裡抓了些吃的,心裡一面想著彥聰的樣子,不禁胯下又硬了起來。不過另一方面,他又不能理解父親曖昧的態度。他猜父親八九不離十是知道他去了山洞,不過父親非但沒有斥責甚至都沒過問,這難不成是鼓勵他去?男孩想著想著下身以經燥熱的難以忍受,乾脆豁出去了。既然父親知道又不阻攔,那就沒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去,他是堂堂的村長繼承人,想去現在就去。想到這男孩直接從大門一出就往山裡跑去。

不出天旭所料,彥聰依舊在那肉壁裡備受煎熬。男孩過於強壯的身體,即使兩天沒有進食,也還生龍活虎的接受著各式各樣的虐待。倒是那個怪物,如今似乎變本加厲。

彥聰身上觸手的數量比昨晚要多很多,全身每一塊肌肉都被一兩條觸手挑逗著,連張開的嘴巴里,耳朵裡都有細小的觸手伸進去抽插。天旭不禁感慨,平時在村裡男孩子互相打鬧,誰要是撓了一下自己的癢癢肉,自己馬上就哭著喊著扭倒在地上。彥聰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被這麼搔著癢,連續兩天了沒有間斷,連掙扎都不能掙扎一下,豈不是得把腦子燒壞了。

天旭走到彥聰跟前,看著他裡裡外外被觸手填滿的樣子,嚥了咽口水。彥聰的小腹已經鼓脹了起來,說明白天在自己睡覺的時候,怪物又排了不少的卵到彥聰的膀胱裡。想著每一次被產卵的時候彥聰都要經歷讓他直翻白眼的高潮,天旭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慾火。他捧起彥聰碩大的卵蛋,沉甸甸的肉袋飽脹到連皮膚的褶皺都被拉平了,似乎比他昨晚看到的又大了幾圈,裡面一定是積攢著滿滿的精液。

忽然這時,怪物再一次分泌了那些帶著粉色蒸汽的粘液,一時愣神的天旭沒來的躲閃,和彥聰一起吸入了這些蒸汽。一股刺鼻的腥甜頓時充滿鼻腔。隨後一陣一陣的熱潮衝進了天旭的腦袋,一瞬間男孩的兩頰就漲的通紅,熱潮隨著呼吸進入到他的胸腔,順著血管蔓延到全身。男孩全身發燙顫抖,大腦根本不能思考,小腹裡的麻酥快感被逐漸放大直到變成滾燙的性慾,他現在只想發洩這股慾望。

完全喪失了警惕感的男孩,解開衣帶,退下褲子。不顧彥聰身上盤根錯節的觸手,直接撲到了他的胯下。看著自己鼻尖前這個碩大的散發著熱氣的性肉,上面沾滿的淫水泛著水光。頭脹鬧熱的天旭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一邊瘋狂的舔舐著眼前的寶貝。上面每一寸皮肉都帶著彥聰麝香一樣的體味。忽然被溫熱舌頭刺激肉棒的彥聰,受不了舒爽的快感,馬眼開始噴出淫水,天旭像是口渴的野獸沿著水流找向源頭。他剝開了彥聰半包著龜頭的包皮,把舌頭伸進包皮的縫隙貪婪的舔著裡面腥鹹的粘稠。吸乾了表面的淫水之後,天旭又對著包皮下飽滿碩大的龜頭又舔又咬,恨不得把這坨性肉嚥到肚子裡去。

被蒸汽燻得精蟲上腦的天旭現在一心只想佔有彥聰身體,不論是讓他爽,讓他痛,只要能征服他,自己就能得到最大的滿足。面紅耳赤的

天旭開始沒輕沒重的拉扯彥聰的睪丸,用力揉捏他的乳頭,跟著那些觸手一起騷弄抓撓敏感的地方,不一會彥聰身上就滿是一排排的牙印。但是奇怪的是不管天旭如何痛虐彥聰,哪怕是兩手捏扁他充血飽脹的乳頭,彥聰也還是會爽的淫水四濺。這彷彿像是一個邀請一樣,讓天旭更加瘋狂的對彥聰施虐。不一會彥聰的腋下,胸肌,腹肌,兩肋全都佈滿了天旭留下的抓痕,可彥聰的肉棒反而更硬更紅,連臉上也隱約露出一個張著大嘴爽到痴笑的表情。

“他現在滿腦子能感覺到的只有爽。”

忽然一個聲音從洞口傳來,嚇得天旭立刻提起褲子,轉頭看去。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身為村長的父親。

“你現在不管是打他還是騷他的癢,他都只能感覺到爽。泡在山神的水裡久了,什麼身體上的刺激都會變成快感。所以要小心,不然自己傷了身體都不知道。”

戴龍看著自己兒子衣冠不整,硬翹著雞巴,卻好像沒事人一樣邊走邊講。

“爹...我...我不是......我沒想...”

天旭緊張的舌頭打結,戴龍笑著揮揮手錶示沒關係。繼續說道,“這個是我們村子自古以來祭祀的山神,我們的先祖發現它靠吃別的動物的精華成型,採什麼精華就能長成什麼動物的樣子。先祖覺得他可能是還沒長大的神,所以便決定要讓他得道成人的模樣。到時候我們村子就會被有人性的神庇佑。”村長看著彥聰頭頂那個面無表情的嬰兒的臉。

“山神每十年產一次卵,一次有十顆左右。這個卵很特殊,落地即殞,必須在活物的膀胱裡才能孵化。整個獻祭的過程持續三天,彥聰今天是第二天了。頭兩天裡,山神會封住彥聰的精道,讓他把產出來的精液都存在自己的子孫袋裡。這兩天,山神會把這十顆卵都產進彥聰的尿泡。第三天,山神打開他精道,讓他連續射一天的精水。那時山神會把他的雞巴眼堵住,這些精水都會折回到他的膀胱裡。裡面的卵吃了精水就會孵化,孵出來的東西被祖上稱為白瓷魚。都是一些沒有鼻子眼睛,似魚非魚,軟趴趴的東西。這些東西繼續吃精水長大,長到兩指粗的時候就會從膀胱沿著尿道往外鑽。吃飽了人精的白瓷魚鑽出來之後在被山神吞回肚子裡,就算完成了。”

村子說完拍了拍彥聰的肉棍,又掂了掂兩顆睪丸,像是檢查畜生的鄉醫一樣。看著彥聰一身腱子肉,戴龍感慨道:“這小子是真他媽結實啊,七八顆卵進去了,還像是沒事人一樣。下次沒準還能用。”

這時候村子兒子終於回過神問道:“爹,你是啥時候準備讓彥聰當祭品的啊?”

戴龍笑吟吟的看著他說:“傻兒子,你可知道要不是彥聰跑到我們村裡,現在掛在這的可就是你啦。老天開恩,派來一個傻頭傻腦的孩子來替你受罪。我們全村人都心疼你,自從彥聰來我們這,我們打當天就決定用他換你。”男孩終於明白了,原來大家不是更喜歡彥聰,而是希望利用他給村子消災。男孩開始呆呆的傻笑起來,“原來,他就是個工具而已啊。原來,你們不是更喜歡他。你們都是為了護著我才把他留下的。”村子也跟著兒子哈哈大笑,“說你傻小子,你還真是傻,這娃子他算是哪根蔥。能跟我兒子比嗎?你看

他長的一身橫肉,年紀小小雞巴就比驢子還大,明擺著就是天生的祭品,就是天生拿來給山神,給我們玩的。老子今天就操到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枉我兒多年受得委屈。”說罷,村子也退下自己的衣褲,胯下的巨物早就像是把肉劍猙獰的高高翹起。

這是男孩第一次看到自己父親硬翹的性器,沒想到竟然如此壯觀,讓他忍不住也想上手去摸。戴龍走到彥聰眼前,把雞巴對著彥聰還被觸手插滿的肉穴。觸手們好像有智慧一樣,乖乖的散開,讓戴龍的巨棒代勞自己調教彥聰。戴龍剛剛把自己巨大的龜頭送進彥聰的肉穴裡,山神就開始了下一次的排卵。肉床上再次泛起粘液的水光和腥甜的蒸汽。

戴龍雙手握住彥聰結實的胸肌,吶吶自語道,“來的正是時候。”然後猛地深吸以後周圍泛著紫粉色的空氣,身上產生了剛剛和天旭一樣的反應。男人滿臉通紅,把兇狠的眼睛瞪得大如銅鈴,全身肌肉鼓動,彷彿天神下凡一樣的姿態。兩個渾圓緊實的臀肉用力一頂,把整個兇器插入彥聰的肉穴裡。邊上的天旭看到父親的架勢一時間目瞪口呆,直到聽見父親召喚他過去,讓他一起虐幹彥聰。

戴龍抱起兒子,自己胯下還在瘋狂的用力抽插,“兒子,虐這個小畜生的雞巴,給他虐到射,不然他吞不下山神的卵子。”天旭靠在父親懷裡,深吸著媚氣興奮到極點,聽著父親的命令,像是個得意的將軍一樣。他撿起來父親粗麻布的腰帶,沾了彥聰的淫水把腰帶包裹在彥聰的龜頭上像是擦鞋一樣拋光起男孩拳頭大小的龜頭。

彥聰敏感的龜頭受不了這種刺激立刻淫水噴濺而出,同時肚子裡,戴龍碩大的龜頭正風馳電掣的在彥聰的肉穴裡進進出出,頂的他前列腺精關失守。龜頭上和肉穴裡兩個巨大的刺激讓彥聰幾乎翻著白眼暈過去,卻又在下一秒被吞入尿道的巨卵折磨喚醒。這一次,彥聰尿路里的括約肌徹底崩潰了,性腺的關口絲毫沒有餘力阻攔任何侵入身體的東西。山神排出的卵蛋沒有受到任何阻力,從馬眼一路進入膀胱。

彥聰的尿道再也不能合攏,只能任由各種隨意東西進出。似乎是察覺到彥聰的前列腺括約肌終於失守,插入尿道的粗大觸手也終於得到機會,順勢把兩指寬的肉柱直接插入男孩的前列腺裡。這個刺激對彥聰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大腦被鎖定在高潮的狀態無法解脫,睪丸瘋狂的製造著精液,卻一滴都不能排出來。過度的快感讓男孩本來不能收緊的腸道再次顫抖著緊縮起來,狠狠咬住了戴龍的巨屌。

被忽然收緊的滾燙腸肉夾的無比舒爽,戴龍也低吼一聲把十幾股濃精灌進彥聰的腸道。戴龍抽出自己的陽具,精液還沒來得及流出來,兩邊的觸手就又快速的插進男孩的後穴。

戴龍穿好衣服,囑咐兒子:“此地不能久留,這裡的空氣吸多了,身體回永遠沉迷在快感裡。就像彥聰一樣,連癢和痛都變成了爽。”天旭跟著父親回到村裡,彷彿兩個人打開了心鎖,卸掉了面具。

回到家,戴龍取出酒,要跟自己的兒子慶祝。酒過三尋,天旭醉眼朦朧,想起自己父親剛剛虐幹彥聰的樣子,看著父親身體的眼神也起了變化。戴龍看著自己兒子幾分仰仗,己分迷戀的眼神,藉著酒勁也是滿心自豪,便

坐在凳子上岔開雙腿,敞開衣襟。寬鬆的褲子裡巨物若隱若現,男孩不知是被山神洞裡的媚氣影響,還是在酒意裡精蟲上腦。竟然噗通一聲跪在自己父親腿間,像是捧著寶貝一樣,捧起父親的陽物。戴龍沒有阻攔,反而是一臉得意。看著自己虎頭虎腦卻又有己分英俊的兒子,像是敬仰天神一樣對著自己的雞巴又聞又舔,不知自己心裡是想要憐愛還是想要佔有。不過事到如今箭已離弦,哪還有回頭路可走。

戴龍一隻手按住天旭的腦袋,緩緩把整個肉棒插進兒子的喉嚨,男孩強忍著乾嘔,用舌頭伺候著自己父親胯下寶貝的每一寸性肉。被自己兒子賣力的吞吐,加上酒意上頭,戴龍很快就再一次到達高潮。男孩忽然感覺喉嚨裡的龜頭漲的更大,想要嘔吐出來,卻被戴龍揪住頭髮。天旭抬頭看著父親一臉不可質疑的威嚴表情,頓時的服從服侍父親是個無尚的榮耀,強忍著喉嚨的不適把父親的龜頭吞進更深的地方。

接下來,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被戴龍從男孩的喉管灌進他的胃裡,和沒有消化的酒水混在了一起。戴龍一臉舒暢的抽出自己的巨屌,在天旭的舌尖上和自己的馬眼間拉出一條銀絲。男孩臉上掛著痴笑,仰視著父親,像是討好主人的小狗。戴龍抱起兒子一起走進臥室,兩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抱在一起,戴龍親著兒子的額頭,男孩抱著父親雄裝的腰身。“快睡吧,寶貝兒子,明兒個咱爺倆要去玩傻那個小畜生。得把他爽到失了魂才能給山神產下白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