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豔遇
我17歲到北疆一個偏僻的山村插隊,離旗府80多公里,交通不便,來往或騎馬或步行。那年8月一天,我到旗府取家裡寄來的包裹,返鄉時天漸漸黑了,只好打尖休息。看到路邊的小山村,藉著月光摸到一間泥草房,我喊到:‘屋裡有人嗎'?隨著我的喊聲,迎出來一位少婦,她二十六,七歲的樣子,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頎長又不失豐滿的身材,齊耳短髮,秀氣的臉龐,小嘴高鼻樑,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裡透出些許的憂鬱。她用疑問的眼光打量著我這個穿一身舊軍裝的毛頭小夥,我趕緊道:‘天黑了,借宿一晚可以嗎?’當地有打尖借宿的習慣,只見她略微猶豫一刻,隨即便把我讓進屋裡。
房間不大,一條炕佔了半間屋,一個灶臺,一個水缸,兩個箱子,一些炊具就是全部家當。她在灶前燒火做飯,也不和我說話,呵呵在炕沿仔細觀察她,上身穿件半袖圓領白背心,疑似沒穿胸罩,豐滿的rufang撐起薄薄襯衫兩點紅暈隱約可見;下身一條七分黑色短褲,露出渾圓白皙的小腿,赤腳趿一雙淺口布鞋,腳趾縫一半露在鞋口外,很是性感。看的出來,她很會打扮,在這窮鄉僻壤也能把自己收拾的很利索。火光映著她秀氣的臉龐,更顯得秀氣端莊。要不是那憂鬱的眼神影響了風采,活脫脫一個美女。
她手腳麻利的做好了飯菜,炕桌上一盤炒雞蛋,一盤土豆絲,一盤拌蔓菁,酸辣湯莜麵,這在當時就是豐盛的飯菜了。她拿出小半瓶紹興黃酒,脫鞋坐在炕上,把兩隻白嫩的小腳甩在炕沿,‘來,大兄弟,吃飯吧!’我說‘等你家裡人一起吃吧。’她抬眼看著我輕聲道;‘先生不在家,快吃吧。’我這才明白她為什麼一絲猶豫才讓我進屋。
她端起酒杯;‘條件所限,簡陋一些,你別客氣,姐敬你一杯’說完一飲而盡。我早就餓了,狼吞虎嚥吃了起來。幾杯酒下肚,她的臉上飛起紅暈,話也多了起來。原來他們兩個是應屆大學畢業生,因為學校裡鬧派性被打成壞分子,下放到這裡勞動改造。兩人相依為命結了婚艱難度日。白天勞動,晚上經常要挨批鬥,這還不算,非要把她丈夫派到邊境修戰備公路,長時間回不了家,一個人的日子更加寂寞難捱。
‘大兄弟你來了,有了說話的伴,姐好開心。’我一邊安慰她,一邊禁不住用眼光瞟向她chiluo的雙腳。說實話長這麼大第一次近距離看女人的裸足。腳丫白裡透紅,優美的腳弓曲線,纖細的腳趾,圓潤的腳踝,修長的腳背上青筋微露,好性感啊!她覺察到我在欣賞她的腳,故意把腳伸到我的眼前晃動,不經意的觸碰到我的腿,我羞赧的不知如何是好,想抓住她的腳又不敢,我的窘相惹得她偷偷嬉笑。
該睡覺了,我搬起被子往院子裡走,想睡在屋外。她一把拉住我說:‘外邊很涼的,就在屋裡睡吧’。我知道當地有男女一屋同炕睡得風俗,沒想到她也這麼不在乎。看著她堅持的目光,我入鄉隨俗了。她睡東頭,我在炕西頭和衣而睡。聽見她悉悉索索的好象是脫了衣服,當地有裸睡的習慣怕蝨子咬,所以不穿內衣。我不敢斜視背過身去,雖然美女同床而臥,但我太累了,很快就進入夢鄉。
夜半隱約感到,一對柔軟而溫熱富有
彈性的肉團在我臉上掠過,舒服極了,又覺得一雙柔軟的手撫摸我的頭臉,臉上似乎有滴水在落,好像是夢又實實在在的感覺到,我驚醒一看,她赤條條在我身旁抱著我輕輕的哭泣。我猛然起身推開她,月光下,她美麗的酮體泛出銀色的光,不時的把雙臂背在身後挺起豐滿rufang,我驚奇的看到,她的玉足被捆綁在一起,身旁還堆著幾條麻繩。
看著一臉茫然的我,她羞澀的輕聲道:“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有事嗎”?我問道。她於言又止,吞吞吐吐最後象下了很大決心道:‘你把我五花大綁的捆綁起來吧’!我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你說什麼’?我驚訝道。‘求你把我五花大綁的捆綁起來,捆綁得越緊越好’!這次她的語氣平和而堅定。我一時不知所措,無語。她注意到我的窘態:‘姐看你是個好人,相信你不會欺負我,幫幫我,快把我捆起來,姐也不是壞人不會難為你,求你了’!‘為什麼呀’?"把我捆上後告訴你”!
看著她期盼懇求的目光,我心軟了:“可我不會捆呀”!她看我鬆口了馬上道:‘沒關係,我教你怎麼捆’。說罷,她拿起繩子在自己身上示範,並告知我捆綁的要領,然後把繩子遞到我手裡,她雙手反背身後靜靜的等我捆綁。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綁她。這是我平生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女人,還要把她捆綁起來,緊張的要命,滿頭冒汗手足無措,按照她的指點,繩子搭上肩頸,順雙臂纏繞數圈,在手腕處交叉捆緊打結。餘繩上提穿過肩頸的繩索,往上用力託舉她雙臂下拉繩索,可能我用力過猛,‘啊。啊’她不由疼的喊出了聲。
我問是不是綁得太緊了,她忙不迭說:‘不緊不緊,我能承受,你就用力綁吧’!我儘量不接觸她的肌膚,但綁過程中難免觸碰她身體各部位,她的肌膚爽滑細嫩綿軟,手觸碰到很舒服,心裡也癢癢的異樣感覺,不自禁的就想多撫摸,藉著捆綁她我的雙手遊走在她rufang,背,腹,臂,她一點不在意,反倒迎合著靠近我,特別是她那豐滿的rufang似乎有意的挺得高高的,有意無意的碰撞著我的雙手,我感受到她的體溫和氣息,和rufang富有的彈性,我有些醉了!她教我捆得是傳統五花大綁,我把他的手吊的很高,這樣抹肩和纏繞在胳臂上的繩索深陷肌膚,為減輕繩子壓迫帶來的痛苦,自然要仰頭挺胸,更突出了rufang曲線美。可她還說不夠緊,讓我把剩餘的繩索分別穿過胳臂上的繩圈,橫向收緊捆綁,這樣她的雙肩極度向後收攏,胸肌繃的更緊,rufang更加堅挺,顯得更加悽美!這樣捆綁會使她很痛苦,可她滿不在乎,反倒很興奮!
她的腳是自己捆的,她說捆得不緊,讓我重新捆綁。我從小就喜歡看女孩的腳丫,這個女人的腳這麼漂亮性感,我巴不得撫摸把玩,如果說捆綁她身體我還有些許怯意,那綁她腳丫正合我意。我先綁住她的小腿,然後慢慢的捆綁她腳丫,乘機撫摸她腳掌腳趾,我故意總是捆不好,反覆重捆,為得是多一會兒接觸她腳丫機會。我怕她不耐煩,餘光偷偷瞄她,她卻溫柔的看著我,不時的還蠕動腳趾疑似在挑逗我。她吃飯時就看出我喜歡她的腳,可能是故意
迎合我讓我捆綁她腳吧!
第一次捆綁女人,費勁不小,用時不少,終於大功告成!月光下的她,繩捆索綁chiluo橫陳在炕邊,是那樣的潔白,那樣的寧靜,那樣的嬌媚!本來就秀氣的她在繩索的捆綁勒襯下顯得更動人,更漂亮!我被深深的震撼了!“別光看著呀,抱抱我”!她看我神情恍的傻樣,柔聲開口說道。說罷順勢靠在我懷裡!我的兩臂不知怎麼就抱住她裸體,她把頭深埋我胸懷,豐滿茁實的rufang緊貼我的肌膚,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山鄉月夜,萬籟俱寂,偶爾傳來幾聲狗吠。我,一個剛滿十七歲的毛頭小夥,懷抱比我大十餘歲的特別是女人,她那嬌媚的容顏性感的裸體,刺激著我的視覺,她那柔嫩的肌膚,帶著女人特有體香的氣息,時時衝擊撩撥著我的心絃。那個年代,人們的性觀念很保守,關於男女性方面的信息很少,別看我壞抱著一個繩捆索綁meishaofu,但除了本能的衝動,我不知該做些什麼!很有點坐懷不亂的意思。再看她,靜靜的躺在我懷裡,臉上透出安詳和滿足的神態,毫無羞赧之意。我倆就這麼安靜的互相依偎著,屋內空氣好像都凝固了。
還是她先打破了靜寂。先是不斷地蠕動酮體,高聳的乳峰在我胸前摩擦,嘴裡微微的呻吟:‘兄弟,你還是個男人嗎’?“我。”,“你就不會愛撫女人嗎,愛撫女人還用我教你嗎?真笨呀”。“我。不敢,也真不會”!我喃喃道。她嗤嗤的笑出聲來,“來,撫摸我的rufang總會吧,姐不會怪你的”!看我還在遲疑她催促道:“快點呀傻兄弟”!
我僵硬的把右手放在她乳峰,那酥軟而茁實的手感瞬間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我有些不能自制,手越加放肆的撫摸。在我撫摸刺激下,她面色潮紅,呼吸漸漸急促了,身體蠕動的更厲害,我繼續加大力度,不斷用手指挑逗擠捏她rutou,這時我情不自禁的趴在她胸前,毫無顧忌的吸吮她的rufang,嘶咬她的rutou,她近乎瘋狂的扭動身軀,並不斷啊,啊的大聲呻吟,在我懷裡打挺,我都要報抱不住她了。就在我擔心她不會出什麼事時,過了一會她慢慢的安靜下來,身體也癱軟下來,並讓我輕輕的撫摸她,我吐出含著的rufang,輕輕地揉搓著她的rutou,時輕時重的撫摸著她那豐滿的rufang,躺在我的懷裡一副享受的樣子!【後來我才知道是女性的生理高潮來臨前後的表現】
女人被緊緊捆綁著躺在我懷裡差不多一個小時了。我擔心捆壞了她手腳想要給她解開,她搖頭不讓鬆綁,兩眼溫情脈脈的看著我,近似撒嬌說:“你讓我多享受一會兒嘛”!“被捆綁多痛苦呀,你還說享受”?我不解的問。她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說:“你還太年輕,還沒發育成熟,男女之間的許多事你不懂,慢慢你就知道了”!片刻,她繼續道:“我叫阿瑩,你叫我瑩姐好了。姐沒看錯,你是個好人,你幫助我排除了寂寞,滿足了生理慾望,可又很尊重我,沒欺負我,真的好感謝你。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捆綁並享受捆綁嗎!好吧,我現在都告訴你,你不要笑話姐呦”!
瑩姐的丈夫被派到邊境修路,阿瑩一個人在村裡苦撐,白天的
勞動還好過,時不時晚上的批鬥最難纏,精神上打擊和壓力,人格上的侮辱不說,身體上的折磨更難以承受。每次批鬥,都要被兩個民兵反剪雙臂按著,低頭彎腰成九十度,時間一長腰痠背痛身體就像散了架。尤其是臺下一呼口號,兩個民兵就會揪住阿瑩的頭髮,迫使她抬頭面向臺下,同時抬高反剪的雙臂,疼的瑩姐噢,噢直叫,委屈和痛苦的眼淚順著秀氣的面龐流下,造反派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一次批鬥會上,由於白天干重活,又趕上來例假,瑩姐站立不穩,兩個民兵累的滿頭大汗反剪她雙臂也架不住,總是東倒西歪的。時間一長,民兵直喊太累,民兵排長眼珠一轉想出餿主意,叫人去拿繩子捆綁住瑩姐,然後繼續批鬥。民兵找來一條粗糙的麻繩,把瑩姐按跪在臺上捆綁,阿瑩拼命掙扎,剛拽住這條胳膊,那條胳膊又掙脫了,半天沒有捆上。這時民兵排長急了,他近前一腳把瑩姐踢翻在地,順勢騎在瑩姐身上,先反剪瑩姐左臂用腿壓住,再反剪右臂壓住,與兩個民兵一起捆綁瑩姐,可憐瑩姐一個弱女子,讓三個壯漢死死壓住動彈不得,結結實實的被五花大綁緊緊的捆綁起來。
五花大綁的阿瑩跪在臺上,滿頭大汗,臉色通紅,雙臂反剪高高吊起,豐滿的rufang高高挺起,晚風吹起散亂的秀髮,悽美的形象引發臺下一片騷動,人們紛紛擁到臺前,對著瑩姐指指點點,評頭品足議論紛紛。山村的人們沒看見過這樣五花大綁的捆綁女人,沒想到被捆綁起來的女人會這麼性感漂亮,別有一番風味!
原本這樣的批鬥會,村民根本沒什麼積極性,每次開會人齊不齊的來不了多少人。今晚聽說把meishaofu阿瑩捆綁著批鬥,許多人陸續趕來看熱鬧,把隊部門前場地擠得滿滿的。這下民兵排長更來了精神,他揪著瑩姐的頭髮在臺上轉圈,無奈的她只有挺起豐滿的rufang在臺上走來走去,讓後面的人也能看到瑩姐的慘象,人群中傳來陣陣口哨和起鬨的聲音,會場亂成一片。
在民兵排長授意下,此後的批鬥會,把批鬥人都要捆綁起來,一來吸引村民參會,二來給被批鬥人一個下馬威,讓他們服服帖帖老老實實。這下阿瑩可慘了,每次批鬥會前,就會被幾個民兵五花大綁捆起來,等開會人們到齊了,狼狽的被押上臺接受批鬥。有時開會前先喊口號,然後把瑩姐反剪雙手押上臺當眾捆綁,在繩索的勒拽下,瑩姐豐滿的rufang便高高地挺起來,被推的踉踉蹌蹌站立不穩,幾隻大手在身上掐來擰去勒滿道道繩子,有的民兵經常故意的擦蹭瑩姐的敏感rufang,趁機揩油佔便宜。
經常被批鬥的幾個人中,除了瑩姐還有一個女性,是個右派的女兒,剛滿十八歲。每次批鬥,這兩個女人成為民兵們爭搶捆綁的對象,本來兩個人捆綁就可以,非要上來五六個人捆,這是瑩姐最痛苦的時候,七手八腳捆得緊勒的疼不說,還要承受一通掐捏蹂躪。所以瑩姐最怕搞什麼運動,偏偏那時運動還特別多,什麼一打三反,清查五一六,清理階級隊伍。等等。
不管什麼運動開批判會,都要去陪綁,久而久之,對被捆綁也就木然了,習慣了,而且有了依賴性。尤其是有次批鬥時,正
趕上例假前女性的生理GC期,那天幾個民兵非要把瑩姐捆綁在臺口的柱子上,粗糙的麻繩捆滿全身,其中一個壞小子故意把繩子勒在瑩姐的 rufang上,兩個乳峰明顯的凸起,吸引了人們更多的目光。隨著繩索的勒擠,瑩姐的呼吸急促起來,一道繩索恰好勒在rutou上,隨著rufang劇烈的起伏摩擦,一絲快感在心底蔓延開來,且越來越強烈,好像下面也溼了,瑩姐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
民兵排長還以為瑩姐不滿被捆臺柱亂喊,隨手摘下自己的帽子揉成一團,狠狠塞進瑩姐嘴裡。瑩姐知道在這麼多人面前可不能出醜,她就勢使勁掙扎,讓繩索摩擦的更強烈,讓自己的快感更猛烈,也正好掩蓋自己的窘態。一番猛烈的掙扎後,瑩姐安靜下來,她雙峰高挺,面色潮紅,低垂著頭,一動不動了。民兵排長好像看出了什麼,他揪著瑩姐的頭髮道:“你倒是折騰呀,沒勁了吧,以後我會讓你折騰個夠,你個騷貨"!“呸,你個二流子”。瑩姐吐出塞嘴的帽子,一口唾在民兵排長的長臉上。
瑩姐說到此已淚流滿面,“從那以後,我知道了繩索摩擦敏感部位也可帶來快感,每當孤獨難耐,每當生理GC來臨,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被捆綁,嚮往那痛苦中的快樂!姐不是那種風流的女人,但也有七情六慾,也有正當的慾望需求,大兄弟你能理解嗎”?
看著懷中美麗又可憐的女人,我更加用力抱緊她,扭曲的社會把正常的人格也扭曲了,正常的生理需求只能通過忍受痛苦才能實現【那時還不知道有MS理論】,瑩姐是被B無奈呀!“姐你不要說了,我體諒你的苦衷,你太不容易了”!我發自內心的說道。阿瑩欣慰的笑了:“你真是我的好兄弟”!說罷在我的額頭輕輕的一吻。
“你還不放開我呀,我的手腳都麻了,你把我捆得好緊”。我趕緊給她鬆綁,翻過她身體一看,手已變成深紫色,再捆時間長了,弄不好會落下殘疾的。
折騰大半夜,四更天了才又睡去。我睜眼時,天已大亮。瑩姐熬好了莜麵糊糊等我早餐,她好像昨夜什麼也沒發生,恢復了我剛見她時的神態。給我盛粥時我看她手臂上還留有紅色的繩痕,我心裡一陣內疚,真是難為她了!
我要上路了,瑩姐送我出門道“大兄弟,別忘了你姐,有空就來看看姐呀”!我點點頭,揮手遠去。走出一里地了,回頭望去,瑩姐還站在屋旁,風吹起她的秀髮,朝陽灑滿她健美的身軀,這美麗的畫面在我大腦裡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