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我的女友

重口我的女友

我從學校畢業就被分配一家小醫院的科室,科室就2個人。而我的搭檔是一個看上去只有30幾歲的性感女人。我一直以為她才大我幾歲所以我叫她張姐。

張姐長的一般,但長的很白。是屬於很耐看的那種,很有女人味。

最吸引我的地方是張姐那雙美腿,配上肉色絲襪和高跟鞋,真的是太吸引眼球了。

經過幾天上班接觸下來,我發現了個秘密,那就是張姐不管上下班都穿著那雙跟和她年紀不怎麼般配的高跟鞋。

以後上班時,張姐就成為我意淫的對象了。

我性格比較外向,平時嘴也比較甜,跟張姐的關係也很好,我們什麼都聊,偶而開開葷段子,張姐也不會怎麼在意,但聊最多的還是股票。

一天張姐跟我說,我給她的幾個股票信息讓她最近賺了一筆,為個感謝我請我去外面吃一頓。我想機會來了,我就跟她說張姐啊,外面吃一點也不實惠,上班那麼久,我還沒去過你家,更何況我更想嚐嚐你的手藝!

一聽這個,張姐就來精神了,說到:你張姐的手藝你絕對放心,我回去就幫你做我的拿手菜!保證把你的都舌頭鮮掉。

到了張姐家,招呼我自己看電視,她自己去廚房忙去了。

我順便把幾個房間兜了一圈,看見櫥窗裡有一張張姐和一個很漂亮的女孩的合影,大概是她女兒吧。

晚飯時我故意問張姐那女孩是誰?

果然是張姐的女兒,在國外讀大學。

我說慶祝沒酒怎麼能行呢?

於是張姐開了一瓶紅酒,我酒量很好,胃口更好,張姐煮的幾個菜被我消滅的乾乾淨淨。

張姐見我把菜吃光心裡也很高興,架不住我的死纏懶打就多喝了幾杯,話也開始多了。

我開玩笑的跟張姐說,菜都吃完了,我還沒吃飽,還有吃的嗎?

張姐的臉已經很紅了,白了我一眼,誰知道你那麼會吃啊,你想吃窮我啊,要不把我吃了。

我皮厚,就順著她的話,藉著酒醉說,那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就不客氣了,裝做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上下打量著張姐。好啊,連你張姐的豆腐你也敢吃!

邊說還把整個身子靠上來,示威似地把袖子捲起來,把那白白嫩嫩手放在我的嘴前。

吃啊!我看你怎麼把我吃了,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吃了,我就不讓你出門!

忽然張姐自己都覺的剛才那幾句話太曖昧了,臉更紅了,連忙假裝收拾桌上的碗筷,轉身往廚房方向跑去,大概喝了點酒,再加上害羞,跑的時候不小心被椅子絆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都是高跟鞋惹的禍,張姐被那高高的鞋跟把腳給拐了。

我連忙跑過去把張姐扶到沙發上,並抱怨張姐為什麼穿那麼高跟的鞋。

張姐給了我一個白眼,小屁孩你懂什麼,女人穿高跟鞋才性感,才成熟,你懂麼?

我連忙討好的說:那我幫張姐揉揉吧,我沒等她回答就一把抓住張姐那隻受傷的腳,脫去那隻性感的高跟鞋,張姐那一隻粉嫩的玉足只是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抵抗,被我牢牢的抓在手裡了。

張姐的嫩足保養的很好,五個晶穎剔透的腳指被肉色水晶絲襪包裹著。腳指微微上翹,白白的腳趾上塗了紅色的指甲油,顯得很性感。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輕輕地捧著這美麗的玉足,慢慢的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呼吸那淡淡的味道,並把玉足塞進了自己的嘴裡,慢

慢的吮吸,用牙齒的咬住粉嫩腳指,輕輕的咀嚼著,口水慢慢的在透明的絲襪上化開。

我感覺到張姐的玉足在微微的顫動,當我輕輕的吮吸那粉嫩的腳指的時候,張姐像觸電一樣,把足弓繃的筆直,發出一聲呻吟,並用雙手使命抓住邊上墊子,雙目緊閉,滿臉通紅。

這時候我做了個深呼吸,感覺有戲,我的手繼續撫摩著她的完美玉足!

我慢慢的往上攀登,解開了裙子的扣子,然後拉下拉鍊,裙子被我拉到了她的腳踝上,我繼續解開了西服的扣子,除去衣服後她白細滑潤的肌膚閃閃發光。

除了肉色透明長絲襪與高跟鞋外,她現在幾乎全裸,站在我面前,眼神嫵媚迷離,我攬住她抱在膝蓋上。

揉著張姐那美好的雙乳,捏著那對堅挺起的腥紅乳頭……

張姐肉體深處原始的慾望被挑逗起來,呼吸急促,渾圓豐滿的大腿張了開來。

我將張姐推倒在沙發上,將她的腿扛在肩上,舌頭探進溼潤欲滴的三角地帶,輪流將那兩片豐厚多汁的陰唇含進口中,輕柔的吸吮,再把舌頭探進她愛之縫隙的下端,然後一路向上舔,直到上端的陰蒂,並用力的嘬著它,感覺到聞著張姐蜜穴傳出淡淡可愛的氣味…。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嗯…嗯…”她無意識的呻吟著,無力的癱在那兒,任憑我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大腿不由自主地張開著,肉洞上方有個東西慢慢鼓起,探出頭來。

張姐發出滿足的聲音,開始呻吟,她的私處又溼又滑……

這時我將肉棒插進了張姐的小淫嘴,對著張姐淫汁淋漓的陰戶輪番用力插入,強烈的衝擊直達子宮,同時陰核也受到壓迫,她的肉體被碰擊得一聳一聳的,帶動到胸前一雙白晰的大奶子也跟著有時上下亂拋,直把她搞得酥癢萬分,到了後來,只聽到張姐淫浪的呻吟和他們急急的喘氣聲。如此便達到高潮,全身顫抖。

“唔……不行了………我要死了………啊………插死我吧………”

張姐雙手狂抓我背部,淫蕩的扭動,語無倫次,然後突然癱倒在沙發上,身體不停的抽搐,口中不斷的有白沫溢出,看著她痛苦夾雜著快樂的呻吟,反使我更加興奮,挑起了我內心深處的暴力慾望,我從她的腿上脫下了一隻長統絲襪,在張姐性感的脖子繞了2圈,一邊用力的勒緊絲襪,一邊用力插著張姐的小穴,張姐被勒的額頭的青筋都暴了出來,由於無法呼吸,她把舌頭伸的很長,小臉漲的發紫,原本兩條纏在我腰上的美腿開始不停的踢蹬,整個身體都在不停的顫動。

在我的瘋狂衝刺下,張姐終於失禁了,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張姐的小穴裡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爆發了張姐最後一次性慾的高潮,腿股間溼溼的,淫水和尿水順著大腿流了下去,在原本光潔的肉色絲襪和高跟鞋上留下了一溜亮晶晶的水痕。

我在張姐失禁的同時也釋放了精華,我趴在張姐豔屍上,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看著張姐,我忽然發現死去的張姐要比活著著的她更性感,更有魅力,我輕輕的抱起張姐的頭,解開纏在脖子上的絲襪,撫摩著她的臉膛,她就像剛睡著那樣,不知怎麼的看著她那寂靜的裸屍,我又開始興奮起來。

我把肉棒上面還殘留的精液擦在她的臉上,把她那性感的小嘴慢慢掰開

,把那根兇器一點一點往裡塞,為了能更方便的頂到喉嚨深出,我把張姐的下顎往上抬了抬,這樣就能完全插到最深處,由於不用擔心她會噁心做嘔,我可以放心大膽把肉棍插到最深處後停留在那裡好久再緩緩抽出。

也許是張姐的嘴小,插在她嘴裡的肉棍感覺特別緊,再加上不停的進出,在她的牙齒的摩擦下,我很快就進入高潮,在進入高嘲的一瞬間,我用力把肉棍頂進了張姐的喉嚨最深處,把那精華一滴不漏的全部射進了張姐的喉嚨裡,當我拔出兇器時,由於放的太多的緣故,不少精華已經從張姐的嘴角溢了出來。

正當我打完收工,準備撤退時,忽然聽見一陣咳嗽乾嘔聲,只見原本已經死掉的張姐正艱難的爬坐起來,說了一句我差點暈掉的話………

“好爽啊”

我一下呆住了,我聽錯了麼,我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終於找到那種感覺了,還傻站著那幹嗎?還不過來扶我一把”

是不是被我勒的失去記憶了!我在想。

“喜歡張姐麼”

“嗯”我呆呆的扶起張姐回答著。

“是喜歡我的屍體吧”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太沖動了”我傻傻的回答。

“我又沒有怪你,你不用道歉,你要是真的喜歡我的話,你可以再把我殺掉,隨便怎麼處理我的屍體”

這時候我才鬆了口氣,原來張姐沒有失憶,而是碰到冰戀同好了。

“你真的願意被我殺掉嗎?”我不放心,所以又問了一次。

“聽張姐跟你講個故事吧”她找了舒服的位置靠下邊用紙巾擦拭著嘴角的精液。

“從前有個女孩在上醫科大學第一次解剖學課時,解剖的是具很漂亮的女屍,當時她很害怕,可是當她把手術刀劃過那女孩潔白無暇的肌膚後,那種害怕的感覺就慢慢的消失了,取代害怕感覺的是興奮,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她的下身開始慢慢的溼潤了,乳頭開始漸漸發硬。

當她最後把那女孩漂亮的腦袋割下來的瞬間,她竟然進入了高潮,密穴裡噴湧出來的淫液把連褲襪都溼透了,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一直流到了高跟鞋上。從那以後,那女孩就迷上了冰戀,一直幻想著自己就是那解剖臺上那具美麗的女屍,被別人肢解和解剖。直到後來迫於父母的壓力和一個富商的公子結婚,她就再有沒過解剖女孩的那種高潮的感覺。由於沒有共同語言,沒多久就離婚了,離婚後她就帶著剛滿歲的女兒和一筆財產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城,想忘掉以前的一切”

妳就是那女孩吧!我問到。

張姐幽雅的點起一支菸,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張姐說:“我以為這輩子不會再有當初的那種感覺了,沒想到,當你用絲襪勒的我失禁的時候,我又找到了當初解剖女屍的那種感覺。我希望被你勒死後擺弄我的屍體,然後再強姦我的屍體,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我想象著你怎麼處理我的屍體,我就開始興奮。不過最後你把我的屍體扔在這,你不覺的有點浪費嗎?難道我的屍體就沒有利用價值了麼?你不是喜歡我的美腿麼,為什麼不把它切下來收藏”

說著把她那雙誘人的玉腿架到了我的身上,“你還可以把我的頭砍下來,這樣我的小嘴就可以時時刻刻含著你那根肉棒了”。

說著張姐把我的那根肉棒慢慢的含進嘴裡,不停的用舌尖繞著

肉棒,並用牙齒輕輕的咬著龜頭,肉棒迅速猙獰起來。

張姐從口中拔出兇器說:“看到麼,我就知道你這小傢伙還沒吃飽!”我不知道她說小傢伙是指我還是肉棒。

自從和張姐發生過那次關係之後,張姐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每天下班後我們總會成雙結對的一起回家,晚上就開始我們的遊戲。

我們特地定做了一口棺材,每晚張姐被我姦殺後就睡在棺材裡面,後來乾脆把張姐帶棺材一起埋到了院子裡面,並豎起刻有張姐名字的墓碑,到半夜我在拿起鐵鍬裝做盜墓的,去把墓地挖開,把棺材裡的張姐挖出來然後姦屍。

每次姦屍結束後張姐的心理和生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張姐不缺錢,找到自己的樂趣後,就辭職了。這樣她就可以有時間做專職的屍體模特了。

張姐總是問我什麼時候把她變成名副其實的屍體,並計劃著怎麼弄死自己。

我說,起碼要等到你女兒回來吧,我想要你的女兒在我旁邊配合我姦殺你然後一起處理你的屍體。

張姐聽了以後很興奮,因為女兒還有幾個月就要回國了。

一天我回家,發現平時待在棺材裝屍體的張姐和一個很時髦的女人坐在客廳一起聊天。

那女人30多歲,皮膚較黑(估計是日光浴的緣故)上身一件掛滿飾物的緊身高腰的皮衣,那對豐滿的乳房彷彿要把胸罩都開撐破了。

穿著一條超短的皮裙,性感的大腿上是一雙網狀的黑色絲襪,腳上一雙綁帶的高跟鞋。

這時候張姐跑過來拉住我的手對我說,這是她大學最要好的同學叫露露,然後在我的耳邊害羞的解釋是那種無話不說的閨室密友。

我說我們兩的關係她也知道了嗎?

張姐點了點頭。

那晚上我們的活動她是不是也要參加?我問。

這時露露說,我今天有點累,想早點休息,就不打擾你和張姐的好事了,說完就穿著一條丁字褲洗澡去了。

原來那位露露小姐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冒險,一次非洲探險回來,帶回了一條小的寵物蛇。沒想到10年過去,小蛇變大蟒了。露露談了幾任男友都無法面對這條大蟒而告吹。露露無法放棄一條和自己一起生活了近10年大蛇的感情,最後對男人也死心了,就和那條大蛇相依為命了。

後來蟒蛇病了,怎麼也不肯吃東西,獸醫一看就說是大蛇的交配期到了,找條母蛇交配一下就OK了,於是露露找了好幾條母蛇跟大蟒放在一起,可是大蟒就是不弔那些母蛇,有一條主動想靠近乎的母蛇差點讓大蟒給吃掉,獸醫也沒辦法了,露露只能把大蟒帶出散散心。

這次是她順道來看我這個老同學的。

那不是她把那條大蛇也帶來了嗎?我有點害怕的說。

放心,那條大蛇平時就睡在露露床上,你只要不上露露的床就很安全。

大蛇和露露睡在一起?我吃驚的問。

是啊,露露從大蛇小的時候就放進被窩一起睡,10年來一直是這樣的啊。

不會是那畜生愛上了露露了吧!露露那麼性感漂亮,那畜生還會看上那又黑又醜的母蛇啊!再說10年下來,肯定是有感情的,感情昇華就變愛情了啊!我興災樂禍的說到。

這時露露恰好穿著浴袍從浴室裡出來,一個人站在門口發呆。

露露問:“你有辦法讓我的寵物佔有我嗎”。

“我當然有辦法使你的寵物佔有你

”

“只要你能讓大蛇佔有我,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包括我的生命”。

“那就好辦了,讓你的寵物把你吃了,那樣它就永遠佔有你了”。

這時候張姐從臥室裡走出來聽到我們的對話,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額頭說:好啊,有了我還不滿足啊,還打我老同學的注意,露露別聽他瞎說,要不是有大蛇跟你睡在的一起,他今晚就會摸到你的床上去。

晚上飯桌上露露不停的用筷子撥弄著米粒,想著心事。

張姐對我使了個眼色,並在飯桌下用高跟鞋狠很踢了我一腳。張姐的意思就是讓我跟露露道歉。

露露姐,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啊!

露露邊搗鼓著米粒邊說:也許你說的是對的,當我聽到你這個建議的時候,我忽然莫名的興奮,那種感覺很特別,我有點迫不及待了,你一定要幫我。

說完拿出一架DV丟給我,繼續說:把我被吃掉的過程拍下來,版權就當做給你報酬,怎麼樣?

看我沒有反映,她還以為我不滿足她的條件呢。(其實我是高興的還沒反映過來)

又繼續說:反正也要被吃掉了,我這身子就便宜你這小子了。

這時候張姐放下飯碗對我說:露露以前可是咱們大學的校花啊,30幾年來守身如玉,沒想到最後倒是便宜了你小子。

談好了條件,我就急不可耐的去準備露露的開苞大典了。先把露露剝了個精光,拿出張姐的水晶絲襪幫露露換上,再拿出一雙最性感的高跟鞋穿上。

張姐也配合著拿出麻繩,開始利索的捆綁露露。(以前張姐都是被我捆,現在總算有機會捆別人了)

露露敏感的陰部被我挑逗了幾下就開始流出大量的淫水,整個人的精神意識也因為下體不斷被撫摸挑逗而處在高度興奮狀態當中。

露露的陰唇在我不斷的搓揉過程當中,淫水橫流,肥厚水嫩的陰唇發出粉紅色淡淡的光亮,流出了淙淙的淫水,一滴滴的滴到放置在底下的容器中。

我不斷的用手指摳她的陰蒂,露露就不斷的高潮,不僅製造出大量的淫水,連愛液都噴了一地,為了要在露露身上榨出更多蜜汁,必須不斷的對她的乳房和興奮充血的陰蒂挑逗撫摸,等待時機成熟,又開始用力的擠壓露露的漂亮陰戶,榨出更多新鮮的蜜汁,搞得露露疲憊不堪了,再也擠不出任何淫水愛液,我才罷手,將露露的愛液淫水都集中起來,裝入玻璃容器中。

張姐則拿著DV 在邊上不斷的更換角度近距離的拍攝著。

肉棒早就一柱擎天了,我拉開架勢,直搗黃龍。

由於露露的陰道很緊,我前進的不是很順利,插進去沒多少就碰到了阻力。

我咬牙腰部發力向前一頂!露露發出一聲慘叫,陰道內的鮮血就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上的淫液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血腥激起了我原始暴力慾望,我把露露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雙手抓著露露被麻繩綁住的一雙豪乳,用力的撮捏。

露露不斷的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拿起邊上她換下來的長統網襪,往露露性感脖子繞去,邊收緊手中的絲襪,邊發力穿刺她的小穴。

露露嘴裡發出快樂的呻吟聲,腦袋不停左右的晃動掙扎。

旁邊拍攝的張姐極其興奮,把DV架在三腳架上後,就過來幫我按住露露不斷踢蹬的雙腿。

露露性感的雙腿非常有力,一隻高跟

鞋已經被踢掉,露出一隻白嫩的絲襪腳。

張姐抓住那隻絲襪嫩腳就往我嘴裡面塞。

我雙手勒著露露脖子上的絲襪,嘴上還咬著露露的的一隻嫩腳,肉棒則不停的穿刺著露露小穴。每次兇器拔出時總能帶出很多鮮血和淫水的混合液體。

張姐用舌頭不斷在我的胸口繞圈。而另一隻手不斷的自慰,亮晶晶的淫液不斷的滲出,她比我還要興奮。

露露終於頂不住窒息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失禁了,紅色的尿水不斷的噴湧出來。

露露的雙腿開始抽搐,臉色和嘴唇漸漸發白,眼神開始慢慢的渙散,我知道露露快要不行了。

她現在還不能死,因為後面還有更精彩的節目呢。

我鬆開饒在她脖子上絲襪,但沒有拔出那隻被張姐塞在我嘴的嫩腳,因為我還沒過癮。

腳面上被我咬出了很多牙齒印,水晶絲襪也全被我的唾液浸溼了。

多麼完美的玉足啊,我實在忍不住又狠狠的咬了一口,才依依不捨的放下那隻完美的工藝品。

拔出肉棍,上面全是紅白相間的分泌物,看上去十分猙獰。

露露倒在地板上還沒緩過氣來,在地板傷感不停的抽搐,估計還好昏迷一段時間才能醒。

張姐知道我還沒有滿足,馬上用小嘴幫我的肉棒清理乾淨,我揀起剛才被露露踢掉的那隻高跟鞋,用那鞋跟狠狠的插進張姐的後庭。

你不是喜歡穿高跟鞋嗎?我今天就用鞋跟讓你爽個夠。

張姐顯然很興奮,一邊夾緊肛門防止高跟鞋掉下來,一邊遞給我一卷保鮮膜。

我把張抱到沙發上,讓她雙腿盤在我腰上,為了增加摩擦力,我把剛才勒露露的黑網襪套在了肉棍上再繞上2圈,使肉棍看起來比原來更加粗壯,然後用力插向張姐的花心,張姐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來,我就已經把保鮮膜繞在她的頭上了。

張姐原本小穴很溼潤的,被套著絲襪的肉棍幾下進出就吸乾淨了,失去淫水的滋潤,我的肉棍等於在小穴裡幹撮,疼的張姐渾身顫抖,雙手指甲掐進了我背上的肉裡。

我並沒有放慢穿刺速度,反而一次比一次的頂的更重。

張姐開始用舌頭頂保鮮膜了,我隔著2層保鮮膜可以清晰的看到張姐的表情,沒有害怕,只有興奮和期待的表情。

我騰出雙手,抓住張姐的兩隻嫩腳,脫去高跟鞋,把兩隻絲襪腳含在嘴裡,用舌頭舔著那雙含有微微皮革味的絲襪足底,用牙齒不斷的咬著張姐的腳趾。

在我的三重攻勢下,張姐的臉漲的通紅,嘴張的很大,抓我背的雙手也沒剛才那麼有力了,雙腿開始抽搐,我知道張姐快要失禁了,於是我加快的穿刺的頻率,牙齒狠狠的咬住張姐的玉足,騷尿終於被勒出來了,張姐的臉色開始發白,性感的嘴唇開始發紫,身體開始出現不規則的抽搐,腦袋也歪向了一邊。

張姐的極限到了,我無奈的把保鮮膜撕開,不甘的拔出那根猙獰的兇器,上面吸滿了密穴裡的精華。

張姐的陰戶外面又紅又腫,陰道里的嫩肉都嚴重充血翻了出來,上面佈滿了血絲,陰道口一時間還合不攏,像一張血盆大口。

看樣子是不能再繼續了。可我還沒爽夠啊。

我看一邊的露露恢復的差不多了,雖然人還沒醒過來,但呼吸已經平穩了。現在的情況要比張姐好。

於是我走到露露那邊,輕輕掰開露露的小嘴,把我的肉

棍一點一點的往嘴裡面擠,還好肉棍外面還有一層張姐的精華做潤滑劑,才使我慢慢的把肉棍頂到露露喉嚨的深處。

可我發現還有一半的肉棍留在露露的嘴外面,(肉棍長不是我的錯吧………)

我抓起露露的頭扶正位置,開始套弄那半截在她嘴裡的肉棒。

看著露露漂亮的臉蛋,想想那麼漂亮的美人竟然要讓自己的寵物給吃掉,有點可惜啊,還好有拍攝的視頻。把視頻發到說法網上去絕對原創精華啊。

在我的N次的衝刺下,我終於射了,為了不浪費精華,我緊緊捂住露露的小嘴,把肉棍頂到了她喉嚨的最深處,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嘴裡射了幾次………

第二天,露露就趴在床上起不來了,估計要恢復幾天才行,答應她的計劃也只能往後移了。

可張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纏著我今天一定要把她處理掉,否者以後就別想碰她。

我開始頭痛了(我的計劃是想讓張姐的女兒來切下她媽媽的腦袋的)。

我把張姐抱到我的懷了,隔著蕾絲內衣,她那對豐滿的乳房不停的在我眼前晃盪。我隔著透明的睡衣,用手指偷偷的捏住了那粉紅的乳頭,張姐象被觸電一樣軟到在我的懷裡,被我偷襲得手,張姐的臉一下紅了,呼吸也開始急促了。

今天把你宰殺掉後,你就看不到露露被蟒蛇吞吃的場面了。

張姐想了一會,猶豫了,她非常想看到露露被吃掉過程。可我今天真的很想被你殺掉啊,張姐就開始不停的搖晃著我的身體。

(誰說撒嬌是小女孩的專利)

要不今天先把我的手和腳先切下來,等佳佳(張姐女兒)回來後再砍掉我的頭。

這主意不錯,變成人棍後,張姐不但能過把癮,還可以看到露露被吃的視頻。那麼好的主意我當然贊成。

我剛同意,她就邊脫去身上的睡衣邊往樓上的解剖室跑去,一路上都是張姐剛脫下的絲襪和內褲。

當我整理完切割工具,趕到2樓的臨時解剖室時,嚇我一跳,張姐已經直挺挺的躺在解剖臺上了。屍體上蓋著白布,連腳趾上的吊牌也掛好了。

這模特也太專業了吧。

我掀掉女屍的白布,掰開女屍的雙腿,準備刮掉陰毛時候,發現屍體下面的陰戶已經溼透了,好多白色的粘液都流到了不鏽鋼解剖桌面上了。

一切準備完畢,就等麻藥效果了,張姐強烈要求清醒著享受我肢解她的全過程,所以只能局部麻醉了。

時間到了,先切除哪部分?

張姐四肢麻醉,可腦袋清醒著。你不是一直打我腿的主意嗎?切下來後,想怎麼處理都隨你。

當我把她的第一條美腿從大腿根完整的切下來後,捧著那條剛從張姐身上切下的美腿,一邊親吻著玉足一邊對張姐說,我打算先把第一條腿先冷藏起來,等你女兒回來後我們再一起分享美腿。

怎麼分享?

當然是吃掉了,玉足拿來清蒸,小腿拿來紅燒,大腿用來燉一大鍋湯。

剛聽完我的計劃,張姐興奮的狂洩,高潮中的小穴噴出一股接著一股的白色的淫液。

當我切下第二條腿時,抱起美腿對張姐說,這條腿可捨不得再吃掉了,我要每天抱著它,親吻它,連睡覺也不分開,把它當做最珍貴的藝術品收藏。

聽完我的話,張姐失禁了,尿液混合著白色的淫液狂射出來。

我把軀幹和美腿的止血措施做好,把張

姐扶了起來靠在我身上,讓她能夠方便撫摩到那雙保養了近40年的美腿。

她一邊激動的撫摸著自己的美腿,一邊掉眼淚。說以後再也不能穿性感的高跟鞋了。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雙黑色蕾絲邊絲襪和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給她。那就穿最後一次吧,我安慰的說。

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畢竟長在身上幾十年的東西,一下拿掉了,心裡肯定不好受。

我出去轉轉,過會再來,說完拉上門去樓下放鬆去了。

我去外面轉了圈,吸了幾根菸後再次回到瞭解剖室。張姐已經把性感的絲襪和高跟鞋都穿好了。

脫離張姐身體的美腿整齊的放在她的身邊,張姐跟我說,第一次把腳抓在手裡穿絲襪和鞋子感覺真不習慣。

我說,反正你以後也不用穿了,也不用去習慣了。

繼續嗎?我問。

繼續!

接下來我切下了張姐的一條手臂,並把切下來的斷臂遞給了她。

這時張姐已經開始虛弱了,她微弱的對我說想嘗試一下用自己的斷手自慰是什麼樣的感覺。

我幫張姐把那隻斷手的手指慢慢的引導進她自己陰道里面,然後再幫她把那隻唯一可以活動的手放到那隻斷手臂上。

張姐把那隻剛切下來的斷手當作了自慰器,不停的往陰道里插。

或許是麻藥的關係,她的陰道周圍的組織都麻木了,她找不到剛才的那種快感,於是她就加大了插入的幅度,她把整隻手臂都快插進陰道了,陰道里血順著斷臂往外流,可她還是沒有找到高潮的感覺,我怕她把自己的子宮弄穿,連忙把她那隻唯一能活動的手臂也從身體上切了下來。

這時候張姐已經虛弱的昏死過去了。

我用力拔出那隻還插在陰道深處的斷臂。這時候的張姐徹底的變成人棍了。

張姐的軀幹被我用紗布包裹起來後,還沒醒來。我抱起像嬰兒一樣的張姐回到臥室,把她輕輕的放進棺材。

我現在考慮用什麼容器來裝張姐的軀幹。正好看見床邊的床頭櫃,有主意了。

我把張姐的軀幹與櫃子的尺寸比畫了一下,就像定做的一樣合適。以後每天早上醒來我就能看見櫃子上張姐的腦袋,那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第二天,我就把床頭櫃加工好了,下面還裝上輪子。在櫃面上開了個圓孔,張姐的軀幹正好放進床頭櫃裡,腦袋從孔中穿過,脖子與孔的間隙也被我用絲圍巾給填充了。這樣看上去就像櫃子上放著一顆人頭。不近距離仔細觀察是看不出瑕疵的。這樣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放在床邊,我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當我推著櫃子到了飯廳,露露還在懶床,她甚至還不知道張姐被我肢解了。

我把張姐的頭髮盤起,幫她淡淡的化了一下妝,塗上口紅。我知道張姐早就醒了,不過她現在是一顆人頭,被砍下來放在櫃子上的人頭,所以她一動不動,任憑我擺弄。

化好妝後的張姐像一位既將出嫁的漂亮新娘。我把一塊白色的餐巾蓋在了張姐的頭顱上,開始享受早餐了。

露露這時候邊打著哈氣邊向我走來。找了張椅子坐下。

怎麼樣?恢復好了嗎?

還好意思問,我沒被你勒死,差點讓你的精液嗆死,搞得我現在嘴巴都腫著呢,滿嘴的腥味刷了幾便牙都沒用。

誰讓露露姐你的嘴那麼性感,我永遠都插不夠啊!

這時她發現了邊上多了個床頭櫃,櫃上還

用白布蓋著一樣東西。

她順手把布給撩開,發出一聲尖叫!然後用一隻手不停撫摸自己的胸口,一隻手用筷子戳了戳張姐的臉說,這蠟像哪做啊?跟張姐一模一樣,嚇我一跳。

你要喜歡,我也可以幫你做一個,我不懷好意的說這是你做的蠟像?看不出嘛,你還真有幾刷子。張姐還沒起來嗎?怎麼還不下來吃飯啊。

我想大概這幾天太累了吧,讓她多睡一會兒。

我把床頭櫃拉到我飯桌下面,解開褲子的扣子,把張姐的小嘴掰開,小心的把肉棍塞進她的嘴裡套弄著。

你看你這人,吃飯還對著一個蠟像幹那種事情。

我們要吃飯,蠟像也需要能量啊,為什麼我做的蠟像徐徐如生,那就是我天天用精華喂的,以後幫你做也要用精華喂,這樣你的蠟像才能保持青春啊!

露露被我的歪理說的一楞一楞的,也就不理我開始解決早餐了。

我感覺到下面幫我口交的張姐輕輕的在我敏感的龜頭上咬了一口,抗議我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疼的差點跳起來,把手上的杯子也打翻了。露露看了我一眼問,幹什麼啊?

沒什麼,沒什麼,不小心燙到舌頭了。

這時候張姐調皮的一邊用舌頭不停的圍著肉棍繞圈,一邊儘量用小嘴吞噬著我的那根兇器。她知道這是我最喜歡的動作。我被她這麼一弄,就忍不住要洩了。

張姐知道我快要洩了,就加快了套弄的頻率,再我射精的瞬間,用小嘴緊緊的包裹住我的肉棒,滾燙的精液和肉棍差點把張姐的小嘴撐爆。

由於長期配合,她已經掌握了我的規律,在我射的瞬間,她已經放鬆口腔和喉嚨,大部分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

我拔出被舌頭清理乾淨肉棍後,打開櫃門,取出一隻插在張姐陰道里高跟鞋,再從陰道里慢慢拉出一隻被白色淫液浸透肉色絲襪。把浸滿淫水的絲襪再塞進張姐的嘴裡。邊小聲在她耳邊說,被切成人棍了,張姐你的水分還是那麼足啊,看樣子等一下要塞一雙水晶絲襪才行啊。

張姐用心的吮吸著自己絲襪上的水分,沒空理我…………

吃完飯,露露回自己房間了。我也推櫃子回了臥室把櫃子裡的張姐抱到床上。把她的軀幹用綁帶固定在床上。拿出張姐的一隻斷臂,取出她嘴裡的那隻已經被吸乾淫水的絲襪套在斷臂上,一點一點塞回她的陰道里,絲襪的襪面和她的陰道內壁摩擦產生快感使張姐渾身顫抖。

我拿出潤滑油的瓶子,慢慢的注射進張姐的後庭,並不斷的用手指插的後庭,一根,二根,三根,我循序漸進,肛門也被我逐漸撐開,張姐閉著眼睛享受著。最後我的整隻手掌被她的後庭吞噬了。

當我要拔出手臂時,張姐似乎很不情願,發力收緊肛門。

“寶貝,你不想試試用自己的手臂嗎?”

感覺到她放鬆了後庭,我才把手拔了出來。取出另一隻張姐的手臂,同樣套上絲襪插進了塗滿潤滑油的後庭。

張姐急促的喘著氣,小嘴還不停的呻吟。看著她淫蕩的樣子,我拿出她幾條穿過的真絲內褲塞進她的嘴裡,並用封箱帶封住。再用黑色的眼罩幫她戴上。也不管那兩隻分別插在陰道和後庭的斷手了,親了她的臉一下。

你慢慢享受,我把固定你身子的綁帶鬆開了,你可以舒服些!不過不要幅度太大掉下床啊!我出去溜達溜達。”

張姐戴著眼罩鼓著小嘴點了點頭。繼續享受著斷手帶給她的快感。這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臥室的角落有臺監視器正在工作。

吃過晚飯,露露約我半小時後去她房間談“食美計劃”。

還差幾分鐘,我就急衝衝趕到露露房間,房門半開著,房間裡並沒有看見露露,連床上的大蛇也不在。

後來終於在陽臺找到了她。這時候的露露被吊在陽臺下自動曬衣架下,上吊的繩子勒得很緊,陷進了她脖子的肉裡面。兩手被反拷在背後。兩眼上翻,瞳孔擴散。嘴微微的張開著,一截舌頭吐在外面,大量的口水沿著嘴角溢出。

由於窒息,臉已經發青,原本性感的雙唇變成了黑色。乳房還是那麼豐滿堅挺,苗條的美腿已經無力踢蹬,下意識抽搐著,絲襪上佔滿了白色的淫水,在燈光的反射下,發出亮晶晶的光澤。黑色的高跟鞋上還殘留的尿液一滴一滴的滑向地板。整具屍體還在晃動,地上早已溼了一片。

我欣賞著眼前的風景,並沒有急著解下露露豔屍的意思。

我將手伸進她的下身摸了一把。陰道口高潮時流出的粘液沾了我一手。真是淫蕩的女人啊。

面對如此豔屍,不褻瀆一下屍體那不是很對不起自己啊。

解下已經有些冰涼的豔屍,才發現露露的嘴唇非常性感,我早就對她的雙唇有非分之想了,那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呢。我重重咬了她厚厚的嘴唇幾口。

然後延著脖子一路往下親,親到乳房後,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於是把她那乳頭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牙齒也不停的咬著堅挺的奶頭,真香啊!

我忍不住用力把她的乳頭咬了下來,咀嚼了兩下就被我吞了下去。我還不過癮,又一口咬掉了她的另一個乳頭,我閉著眼睛享受著嘴裡的美味,原來乳頭的味道是那麼香脆可口。

接著我把她的雙腿抱在胸前,把早就堅挺的JB插進早已溼透的小穴,隨著我JB不斷的撞擊,下身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缺失乳頭的乳房也不停的上下晃動。我邊啃著她的小腳丫,邊掐著她修長的脖子,我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蜜穴。

回到她的臥室,屍體扔到了床上。我答應她的事情還沒完成,她就隔屁了。我想不通她為什麼要自殺。

這時我發現她床頭上的手提電腦的硬盤指示燈還在工作,各種接口上還插著各種拍攝設備的資料線。

我激活畫面,是陽臺的監控畫面。

我打開其中一段視頻,竟然是露露上吊和我姦屍全過程的畫面。接著我又打開另一個視頻,是我用斷臂插張姐小穴的畫面。難道露露一直在監視我們?

筆記本下還壓著一張卡片:當你看到這張卡片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死去,我打賭,你肯定沒有放過我的屍體。你肢解張姐的事情我早就知道,看過視頻了吧,你們的一切都在我的視線當中。每當看到張姐被你弄欲仙欲死,我下身都會不自覺的溼透。自從那天做愛被你勒的窒息後,我從來沒有這麼迫切想把自己變成屍體念頭,實在忘不了那次窒息帶給我的快感。想象著你玩弄我的屍體,我就會情不自禁的興奮。原諒我衝動的行為,盡情享受我的屍體。你不是還有一個床頭櫃空著嗎?我希望把我的頭製作成真正的藝術品。

露露絕筆從露露房間出來,我才想起那大蛇失蹤了,

會跑哪去了呢。我把露露的遺體放進了張姐以前一直睡覺的棺材裡,合上蓋子。回到張姐的臥室,嚇我一跳,那小畜生竟然在張姐的床上,而本該躺在床上的張姐卻不見了。

一股不祥的念頭從我腦海裡閃過。

大蛇的鼓起的肚子,跟它的身體嚴重不成比例。由於鼓著肚子,大蛇身子無法盤起來,就象一條海馬。

忽然我想起露露說過,她在每個房間都放置了監視器的。連忙跑向露露的房間,打開筆記本,不斷的切換監視畫面,終於找到了那段我離開張姐房間後的監控錄像。

我離開臥室只是隨手把門帶上,並沒關死,我離開不久,那條大蛇就遊進了房間,並抬起蛇頭,吐著紅信爬上了張姐的床。張姐帶著眼罩正在享受斷臂的快感,根本沒有感覺到有東西上了床。

大蛇游到張姐插著2只斷臂的私處,張姐的下身的床單早就溼透,空氣裡面到處瀰漫著尿騷味和斷臂切口處的血腥味。這時她才感覺到有東西在她下身活動,還以為是我在挑逗她,她便更加賣力的扭動軀幹,嘴裡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蟒蛇被張姐雌性分泌物的味道吸引,加上張姐身上切口處的血腥味和不斷紐動的身體,蟒蛇立刻把張姐當做了一件獵物。

當大蛇吞掉她下身私處的斷臂時,張姐還在賣力的扭動身子。這樣就更加快了大蛇的吞噬速度,當大蛇開始吞噬她的腰部時,竟然把自己的下顎卸了下來,一口把比自己身子還要粗張姐吞進了嘴裡,沒多久,就只剩下性感的腦袋露在外面了。

張姐到現在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以為是我在擺弄她的身體呢。

從放大的畫面上看,張姐是帶著滿足的笑容被蟒蛇吞噬的。可憐的張姐,到死都不知道她是被她最要好朋友的寵物吃掉的。

一夜間,我便失去了兩個冰戀對象,最後連張姐的屍體也沒撈到。看著床頭櫃上的窟窿,我就想起張姐的腦袋,多完美的藝術品啊!以後只能在幻想意淫張姐的腦袋了。

還好張姐的一雙美腿被我保存下來了。回想起那時我答應張姐和她女兒一起分享她的美食情景,我失眠了。

我不斷的責問自己,當時為什麼不把房門關緊,這樣大蛇就進不了張姐的臥室。

如果我不把張姐的嘴和眼蒙上,張姐發現大蛇還可以大聲呼救。

可是沒有那麼多如果,也許是天意,該被吃掉的沒被吃掉,不該被吃掉的反而被吃掉了。我把張姐被吃的消息通知了她女兒。同時把我肢解張姐和張姐被吃的視頻也發了過去。

第二天,我就把那條爬不動的大蛇關進鐵絲網的籠子裡,放進了地下室。有句古話叫“父債子還”,那大蛇的債就用露露的頭來還。露露的屍體也被我肢解後分類保管起來。

從那天起,我床頭櫃上就多了一件真正的藝術品,露露性感的腦袋被我放在銀色的托盤裡,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用露露的小嘴幫我洩火。玻璃櫥窗裡擺放著四條性感美腿穿著各色絲襪和高跟鞋。

一天我收到了一個來自美國的郵件。兩個大箱子,一個箱子打開是一臺全自動斬首機器。另一個打開後是一個冰櫃和一張卡片。

卡片上寫著,送你的禮物,給你個驚喜。

我把冰櫃推到房間後,打開是一具用冰塊填充保鮮膜包裹著的裸體美女水晶棺材。取出冰塊,小心的撕

掉薄膜,竟然是佳佳。

我把冰冷的佳佳抱上床,跟張姐真像,這禮物太完美了。

我脫光衣服,就開始享受起禮物了。

我用肉棒狠狠的插著她的小穴,用舌頭伸進她的小嘴吮吸著她的舌頭,雙手使勁捏著她的乳房。我很久沒有這麼興奮了,等我在滾燙的精液全都射入她陰道深處後,才發現佳佳的乳房上和嫩足上全是我的牙印。

我並沒有注意到佳佳的一根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

晚上在睡夢裡,夢見張姐在親我的肉棍,小嘴很溫柔,小香舌時而舔著我的龜頭時而舔著我的尿道口,牙齒還輕輕的摩擦著JB。我很舒服,任著她套弄我的JB,頻率越來越快,我終於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嘴裡。精華被張姐吞了下去,小嘴還清理著肉棒。

從夢遺中醒來,竟然是冰凍美女佳佳在幫我清理肉棒………

腦子一下短路!我昨天晚上還在揉虐她的豔屍,今天怎麼活過來了。

“你不是死了嗎?” )

“是啊,不過是假死”

“告訴我,怎麼回事?”

“我在美國參加了一種減緩人體新陳代謝功能的新藥實驗。如果成功,就能送你一件完美的禮物。”

“如果失敗呢。““你還是能收到這件禮物,不過我會有點遺憾!”

我一把抱起佳佳誘人的嬌軀,從頭到腳撫摸、玩弄著她那美妙絕倫的豔體。從嬌嫩的臉蛋、粉頸、香肩、椒乳、細腰到大腿、小腿直到女孩的那雙白嫩纖美的玉足。

我雙手捧起修長圓潤的小腿,一邊撫摸滑嫩的小腿一邊觀賞著這隻精緻的小腳,小腳丫白嫩,瘦削,曲線優美。

當那腳背被我用手扳住繃起的時候,由小腿的脛骨沿腳背下彎,再到腳趾上翹,形成一個柔和而彎度極大的“S”形曲線,把那光潔如玉的纖腳襯得性感十足。

“好美的小腳丫。”我忍不住湊上去吻佳佳那隻美麗的小腳丫。

望著床上這活色生香絕美佳人,我感到一股衝動,想把佳佳活吞下肚裡去的衝動。

我毫不客氣地把她壓在身下。她更是緊摟著我的脖子,使勁兒吻我。

我伸了一隻手進去,摸索著分開她兩片厚實的肉唇,用中指的指端壓在那個陰蒂上,輕輕搓揉,佳佳的身體劇烈的顫抖,這也太敏感了!

佳佳被我的手指扣得嬌喘連連,眼睛眯縫著,頭左右地搖動,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一起,相互摩擦著,嘴裡呻吟起來。

才幾分鐘,下體突然抽搐,終於噴出了一股的白色的淫液,爆出了第一次性慾的高潮。

瀉身的佳佳無力的靠在我肩上的,用手指不停的在我胸口畫著圈圈。

這時候她才發現了床頭櫃上的露露頭顱。

“好象是露露阿姨,你把她也肢解了嗎?”她好奇的問。

是的,漂亮嗎?”我調侃著回答。

太完美了,我也想要!”佳佳一臉嚮往的神色。

“非常願意效勞!”我不懷好意的回答。

佳佳看到露露嘴角殘留的精液痕跡,便用舌頭舔乾淨,開始親吻露露的雙唇,並用舌頭纏著露露的舌頭,用力吮吸著。

親過癮後,才對我說:“你的肉棍太大了,我的嘴恐怕一下子裝不下!

說完,捧起露露腦袋,把頭顱切口處對準我的肉棍慢慢插進去,肉棍又從露露的嘴裡穿出,露出了一截在外面。

(小雞才露尖尖角,早有小嘴豎上頭)

“現在應該裝的下了。”佳佳興奮的說。

佳佳伏下身子,把從露露嘴裡露在外面的肉棍含在嘴裡。先用舌頭舔了幾下後。一邊用小手握住我的JB上下套弄,一邊用舌頭舔我的肉棍。

露露的嘴唇和佳佳的嘴唇緊緊的貼在一起,就象兩個美女在接吻。

我也是第一嘗試這麼高級的口交。現在才知道,原來口交是可以這樣玩的,長見識了。

“勇敢的王子,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佳佳向我發出挑戰。

佳佳吐出口中的半截JB後,面向我一屁股坐在露露的臉上……

露露嘴裡的半截肉棍被佳佳的小穴整個吞食。

我從床邊拿出一雙絲襪,一隻把佳佳反手綁了起來。另一隻繞在了佳佳的脖子上。

“想先奸後殺麼?”她挑逗著問。

你不喜歡麼?”我故意反問。

“那得看你本事!”佳佳一臉不可一世的樣子。

我慢慢收緊手中絲襪,JB有節奏的隨著她下身的搖擺穿刺著。

幾分鐘過去了,佳佳雖然被我勒的臉色很難看,可我還能感覺到她的小穴內壁不斷髮力夾緊我的肉棍。

果然比她媽媽強悍啊,我怎麼也不能輸給這小妮子。

又幾分鐘過去了,佳佳開始頂不住了。我感覺到原來夾緊我肉棍的小穴已經開始逐漸鬆弛了。

反攻開始。

我拔出那根還掛著頭顱的肉棒。扭腰翻身,把佳佳壓在下面,把她一條腿壓在我的肩上,另一條腿的整隻嫩腳塞進我的嘴裡咬住,我插不死你我還咬不死你啊!

把脖子上的絲襪解掉,直接用雙手掐她的脖子。我知道這小妮子經常參加絞刑表演活動,生命力頑強的很。

我嘴上用力咬住她的一隻玉足,雙手使勁掐著她的喉嚨,身下JB發力的穿刺。終於把積蓄的精華深深的統統射進了昏迷不醒的佳佳體內。

佳佳敗了,敗的一塌糊塗。下身狂洩,大小便同時失禁,像洪水爆發。

我拔出那杆金槍,上面還穿刺著露露的一顆頭顱,分外恐怖。露露的嘴裡,臉上全是那小妮子的淫液。

那小妮子在床上兩眼翻白,口中吐著白沫,身體不停的抽搐,下身全是她洩出的大小便和淫液的混合物。兩腿也無意識的踢蹬。

我從肉棍上拔出露露的腦袋,原本盤起的頭型被佳佳的屁股坐亂掉了,臉上,嘴裡,鼻孔裡,全是佳佳下身洩出的白色淫液………

第二天,她終於醒了。

我帶著她參觀我的藏品,每件藏品下面有塊寫著名字和年齡的標牌,佳佳忽然看見了自己名字的標牌,不過標牌上的架子卻是空的,我對佳佳說,這是我特意為你留的。

“你想得到我身體的哪一部分做收藏呢”

“我想收藏你身體的每一部分”

“我說的是最想....”

“我說的也是最想....”

露露的雙條斷腿也被我掛在了天花板上,穿著高跟鞋的斷腿像風鈴般隨風擺動,兩隻小嫩手也被我栓著繩子掛在我的脖子上當作飾品。

我拿出露露的軀幹,再把露露的頭放在軀幹的下身,把小嘴對著軀幹的陰道,小心的把JB從斷頭切口出插入,肉棍穿過腦袋,再由小嘴進入陰道,真爽啊,(要感謝佳佳啊),露露死也想不到,她竟然能親吻到自己的小穴。

我隔著露露的腦袋插著光禿禿的軀幹。雙手還抓著露露的那對豪乳用力的搓捏著。露露的陰道里雖然很乾,但是增加了摩擦強度,JB重複著穿刺的動作,豪乳也隨

著JB的節奏上下晃盪著。

佳佳也抱起張姐美腿,邊把玉足划向自己的下身,不斷的用張姐的足背摩擦自己的陰戶,嘴裡舔著張姐的大腿。

張姐的絲襪腳上全是佳佳的漏出來的淫水痕跡。

佳佳靠著牆,一隻手抓著美腿,一隻手掰開自己小穴的兩快嫩肉,把張姐的大腳趾往裡塞,漸漸的張姐玉足前半截全都塞進了自己的陰道。

玉足上的絲襪溼透了,上面佔滿的白白的,濃濃的分泌物。

佳佳逐漸加快了玉足進出的頻率,絲襪跟陰道內壁摩擦所產生的強烈快感使佳佳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尿水夾雜著淫水如洪水般洩下。

佳佳無力的靠坐在牆上,嘴裡還在不停的呻吟,張姐的斷足還插在她的陰道里沒有拔出。

我看到佳佳快到高潮了。於是放下露露的屍體,向佳佳發動進攻。

一把抓住佳佳的頭髮,取出我的JB塞進她嘴裡。由於後面靠著牆,我每次發力挺進,佳佳的後腦勺就被重重撞到牆面上,發出咚的聲音。

伴隨著咚咚聲,我有節奏的插著佳佳的腦袋,連她什麼時候被撞暈過去都不知道。

我喜歡奸失去知覺女人,撞暈過去正合我意。

我拔出插佳佳小穴裡的斷腳,小穴裡的粉色嫩肉外翻,邊上的兩塊黑色小肉又紅又腫,陰戶大開,陰道擴張成一個黑咕隆咚的窟窿。裡面還不時的漏出白色的粘液。

我把她身體抱到寫字檯,讓她趴在上面,屁股向後,用中手指插進了她的後庭,大概是肌肉失去知覺的原因,屁眼很鬆,JB很輕鬆的進入了後庭。我有節奏的抽動JB,佳佳豐滿的乳房被身子和桌子夾在中間,隨著我抽動的節奏上下滑動著。

我又剝下張姐那隻佔滿淫水的絲襪繞在佳佳的脖子上。

一邊抽動JB,一邊往後拽絲襪,不時還用手抽幾下佳佳雪白的臀部。

原來這就是騎馬的感覺啊!

由於後庭缺少淫水加上很少用,所以顯得很緊,我被她的直腸夾的很快就瀉了,濃濃滾燙的精液射進了直腸深處。

拔出JB,上面全是佳佳的血和排洩物,屁眼也被我的大JB撕裂了。精液混合著鮮血排洩物不斷從那合不攏的屁眼裡倒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流下。

當我解開繞在她脖子上的絲襪時,發現她呼吸已經沒有,連脈搏都模不到了。我也不著急,知道她沒那麼容易死掉,只要把她擺到通風處就沒事了。

幾次較量,我對她的實力很清楚(佳佳說她屬貓,有九條命)。

果然兩小時後,佳佳醒了。不過暫時還爬不起床,樣子看上去很狼狽。她並沒有責怪我辣手摧花。只是說把她的小屁屁弄疼了。

爽過後的佳佳纏著我非要把她的頭砍下來,這樣她就可以露露一樣親吻到自己小蜜穴了。

我答應她明天就推出午門斬首示眾。不過今晚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晚上我推出了佳佳最後的晚餐,來到餐桌前。

掀開銀色的蓋子,金色餐盤裡擺著一隻穿著性感的高跟涼鞋的玉足,煮熟的玉足美得出奇,腳面上還澆著我剛射出的白白濃濃的精液,更顯得這隻玉足水晶剔透,嫩腳上的皮膚很白,足趾排得很整齊,彎彎的鉤攏在一起,其中一隻還帶著一隻銀色的趾環,看上去很優雅。

趾甲晶瑩剔透,閃著水晶的光澤。足弓微微向上彎起,足面翹得很高,很性感,腳後跟

由於長時間穿高跟鞋,被磨出一層薄薄的繭。很難想象這是一條四十歲的女人腿,小腳看上去還是那麼嫩。

佳佳小心的脫下那隻高跟涼鞋,用刀輕輕的切下張姐那隻成熟完美玉足,再從佔滿精液的玉趾上切下一隻腳趾,幽雅的送進嘴裡,皮香肉嫩、佳佳閉著眼睛享受著嘴裡美食帶來的快感。

我切下張姐腳跟處的那塊肉,放入嘴裡,由於帶著筋,所以很有嚼勁。

張姐那隻為我足交過無數次的足底更是入口即化。我們邊用兩隻性感的高跟鞋喝著紅酒邊享受著張姐的美腿。整條美腿被我們吃的精光。看來佳佳的胃口很好啊,這樣明天她才有力氣掙扎啊!

第二天一早,我就忙著幫佳佳灌腸,因為她上次已經出過醜了,大小便同時失禁,乾的溼的排洩物弄了一地。所以她強烈要求徹底灌腸。我用甘油灌了三遍後,再用清水清洗N次後,直到灌進去腸子的水和流出屁眼的水一樣清澈後,才算完。

我只允許佳佳穿絲襪和高跟鞋,少了服飾的束縛,佳佳才能最大限度的掙扎。

我用麻繩把佳佳的上半身五花大綁,跪在斷頭臺前,再把她的腦袋塞進那圓型的刀口後,全自動斬首機就自動調節固定佳佳脖子卡口處的鬆緊度。

我再把兩隻震動自慰器分別插入佳佳的陰道和肛門。其中塞進陰道的那隻自慰器龜頭上有一根探測高潮和溼度的金屬探頭,如果佳佳一進入高潮,那陰道深處的觸發器就會傳送指令給機器,3把不鏽鋼刀片就會從3個角度同時切向佳佳的脖子。

2只自慰器的導線分別接入斬首機的終端。

佳佳被麻繩捆綁住的乳房快要爆掉了,兩個原本粉紅色乳頭現在被勒成了黑色,上面分別夾著兩隻金屬夾子,夾子上的導線接入斬首機儀表的輸出端。

一切完畢,我問佳佳還有什麼要求嗎?

“把我的頭顱做成完美的藝術品,不要浪費我的身體哦”佳佳一臉興奮的說。

我灌了佳佳半瓶紅酒後,開啟了斬首機的電源,機器開始工作。

2只夾在她性感乳頭上的金屬夾子不時的放電發出劈啪聲。2根自慰器也開始震動,發出嗡嗡聲。

儀表板上指示則顯示出佳佳的陰道溼度和興奮度。

隨著佳佳陰道溼度和興奮度的升高,金屬電夾放電的頻率和電流也不斷升高。

佳佳抵禦不住淫慾的膨脹,口中發出淫蕩的嗚咽,身體不斷作出扭捏的顫動,下體順著自慰器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爆發了第一次性慾的高潮。

可憐的是這一波翻江倒海的浪潮剛剛過去不久,第二波、第三波浪潮又劈頭蓋臉地襲來,高潮一個接著一個,累得佳佳筋疲力盡,羞得美人滿面通紅,沉溺在昏亂的淫迷之中……

她的陰唇在燈光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天生麗質的陰唇透出淡淡的粉紅色和幽幽的香味。

腿股間溼溼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去。原本光潔的絲襪和高跟鞋上留下了一溜亮晶晶的水痕。

2根自慰器也在同步的增加震動的頻率和幅度。百分之九十五以後,資料就上升的極其緩慢了,佳佳只差一點就進要進入高潮了。

她下身的雖然已經溼透,不斷有白色的粘液從自慰棒壁上滲出,但是還沒有達到探頭激發刀片切割的要求。

“幫我………一把………快……”

被綁在身後的手臂被勒成了紫色,手指

不斷張開併攏。

我半跪在她身邊,抓起一隻被掙扎掉高跟鞋的絲襪腳,塞進嘴裡,邊吮吸著她的腳趾,邊用舌尖舔著趾縫間的嫩肉。

我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是足底,所以還不停的手指撓她的足底。這招果然有用,儀表顯示百分之九十九了,我狠很的用大頭針扎進了她的足底,佳佳慘叫一聲。從劇烈癢癢到劇烈疼痛轉換的一瞬間,全自動斬首機終於被觸發了。

佳佳那顆美麗的頭顱一下就滾到地上,小嘴還微張著,兩眼微閉,滿臉幸福和滿足。它還是那麼漂亮,散落的秀髮繚繞著她的美目豐唇,勾勒出曖昧的情韻,安安靜靜,跟張姐被大蛇吞噬時的表情一樣。

她的頭被砍斷的瞬間還想跪立了起來,幾次失敗後,才不甘的倒下。

倒下。

雙腿還在繼續劇烈的踢蹬。她的生命力很頑強,掙扎了好些時間才逐漸安靜下來。下身所噴出的白色粘液和尿液浸溼了地板。佳佳終於正式走完她那短暫而又美麗的人生。

我揀起佳佳的頭顱,拔出肉棍塞進她微張的小嘴,佳佳的小嘴本能含住我的JB,還用舌頭舔了幾下。

我拔出屍體上的2根自慰棒,再把佳佳的腦袋塞進她兩腿間,讓她可以親吻到自己的小穴,殘餘的尿水和淫液還不斷流進了她的小嘴裡。

看著佳佳的無頭豔屍,我把早已蠢蠢欲動的肉棍再次塞進她性感的小嘴,套弄著她的腦袋,感受著她小嘴最後的溫存。肉棍不斷重複著從小嘴口插入,脖子切口處穿出。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而來,最終把滾燙的精華全都射進了她小穴深處。

我解開捆住她的繩子,把屍體拖到浴缸裡,將她開膛除去內臟,手術刀在她的陰阜處開了個口,不多一會兒,就把佳佳的內臟全部清除乾淨了。並且用水沖洗乾淨,然後用蔥姜等調料塞進她空空的腹腔,在把切口縫合起來後,並將早已熬製好的醬油等調味汁均勻地刷在佳佳身上,開始下鍋。

隨著時間的流逝,肉體表面逐漸變成透明晶瑩的醬紅色,散出陣陣香氣。

經過數小時的熬製,佳佳的肉變為鮮亮棗紅色,特別是肥肉呈現出極油亮透明之色,她的鮮味也給“吊”出來,成了鮮美無比的水煮佳佳,一掀鍋蓋,一股水蒸氣迎面撲來,同時也帶來了濃郁的肉香,滿房間的香氣。

佳佳出鍋後。有著誘人的糖色,整個人都亮亮的,散發著濃郁的肉香。我把她的肉體放到餐廳的大圓桌上一個大大的銀色的盤子中,傍邊擺放著未處理過的的頭顱。

醬紅色的屁股上,用筷子一戳就能穿透,滴滴的油在外冒混著醬汁在她身上流淌著,熱氣從她身上騰起,粉肥的密桃裡灼熱的醬汁不停地湧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了下去。

佳佳的屁股上還沾著香噴噴的醬汁,撕開她豐美香臀咬一口,入口油潤滑爽、肥而不膩。

我用餐刀切了一塊佳佳的乳房切下放在大盤子裡,陣陣撲鼻的香味令我食慾大增。我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佳佳的乳房放入嘴裡,鮮湯濃汁從嘴角浸滲出來,特別是佳佳的乳頭,香甜可口又特有咬勁,令我回味無窮。

佳佳肥美的陰戶裡早就被我塞進了好多香菇和桂圓,豐腴飽滿,滋味更加濃郁。

我邊用佳佳腳上褪下的高跟鞋喝著紅酒,邊捧著佳佳的頭顱不時的用嘴對著她的嘴喂她幾口紅酒。

佳佳兩隻的

玉足都透著醉人的光澤,吃在口裡粘而不膩。玉趾又脆又香有嚼頭,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蹄掌肉口感厚實,裡面卻是綿軟又有韌性,肉多有咬勁,入口滑爽,我嘴裡細細地品嚐,享受這奇妙的味道。

我把整隻腳趾放進嘴裡,感受著那美妙的味道。沒想到它嚐起來像它的外表一樣美。蹄心的肉更加柔軟,並且它有一種淡淡的鹹味,柔軟得足以在你的嘴裡融化。我小心地享受著蹄心的肉,接著把剩下的腳掌和4個腳趾都吃完了。

很愜意地享受了一頓晚餐,我才迷迷糊糊抱著佳佳的頭顱進入了夢鄉………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一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就看見佳佳和露露那甜美的笑容………

(大結局)

小篇記得孔子和耶穌說過,初戀無限美。正所謂“月下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學生時代的戀情顯得更加純美。我把這篇作品重新貼出來,順便紀念我的即將結束的學生時代(笑)。

明天我回學校辦畢業手續,要和大家分別一段時間了,大家多保重啊!那是1959年4月的事情了。當時我還有兩個月就從高中畢業,卻已經在當地的一家紡織廠找了一份輪值的工作。我掙了點錢,新買了一輛二手的紅色Chevy,換下了老掉牙的舊車。我的新車狀況極佳,經常招引路人的目光。

有了這輛車,我心裡有點激動:我可以用它來約她——黛比佩奇,我們校長的女兒,也是我們學校的校花。

雖然她對這車比對我似乎更有興趣,但我不介意。

自從和我交往以來,黛比對我的車似乎越來越喜歡了,她同意讓我開車帶她外出。其實她更喜歡校橄欖球隊的隊長,不過她的父母不讓她和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來往。

黛比準備畢業後到幾百裡外的一所大學就讀,這將意味著我們的交往會在幾個月後結束,不過我還是願意和她維持現在的關係,一寸光陰一寸金嘛。我和她約會,親吻,擁抱,可是仍然沒有過實質上的接觸。

一個星期五的中午,我和黛比吃過午飯後去教室上課。我發現她的臉色不太好。我知道她有先天性心臟病,一直在接受藥物治療。我和她談了幾句,問她這個週末晚上約會的事情,然後看著她走進了教室。記得那天她穿著粉紅色的短袖衫,淺灰色的短裙和黑色的坡跟皮鞋。她看上去很美,真的。

然而那天下午兩點半的時候,我在教室裡聽到了外面救護車的鳴笛聲。三點下課之後,我聽別人說黛比突然昏倒被送進了醫院。我立即趕往醫院急救室,卻看到黛比的父親,母親和祖母都在外面焦急地等候著。我跟工廠老闆打電話請了假,然後也在那裡一起等黛比出來。

到了四點,負責搶救的醫師走了出來告訴大家,黛比的心臟經過搶救仍然沒有起色,當然,他們會盡力而為的。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開始為黛比祈禱。我呆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陪著她的家人。我的頭腦一片空白,我只在想一件事情:世界上每天發生意外的人不計其數,可是……為什麼是她,為什麼要在今天!

到了晚上8點,醫生宣佈黛比因搶救無效,心臟停止跳動,於幾分鐘前去世。大家聽到噩耗,都悲傷地痛哭失聲。這時醫生問黛比的父親,遺體要送往哪家殯儀館,他說送到湯普森那家比較好。

醫

生離開了。我和黛比的家人道別之後也驅車回家。在路上,我一直在想著她。雖然我和她約會多次,但我一直沒有好好和她……一種不可抑制的慾望在我心中燃燒著,我也說不清為什麼。我一轉方向盤,把車子向湯普森的殯儀館駛去。

快到殯儀館的時候,我遠遠地看見湯普森先生開著靈車進了院子。我知道黛比在車裡面,如果我趁機溜進去的話,說不定還能再見她一面。我把車停在遠處,偷偷地從後門進入了殯儀館。我藏在灌木叢裡,透過通風的小窗,看到湯普森把黛比的屍體裝進了冷藏櫃中間的抽屜裡。之後他走了上去,腳步聲似乎漸漸地遠去了。我繼續偷偷地跟到前院,看著他離去。很好,直到目前為止,一切進展還算順利。

我來到太平間的門口,轉了轉門把手,門居然開了。湯普森先生沒有上鎖,看來他對這裡的安全並不太放在心上。我摸到屋子裡面,來到冷櫃跟前。我拉開櫃門,小心翼翼地抽出中間的抽屜。黛比就躺在那裡面,身體上還蒙著白色被單。

我輕輕地掀起了單子。在暗淡的燈光下,我看到了黛比略顯蒼白的面龐。她的眼睛自然地閉著,表情安詳得似乎在熟睡一般。我慢慢地把被單全部揭開,直到她的身體一絲不掛地出現在我面前。她金黃色的長髮垂在胸前,雙手搭在腹部。我的視線向下移動,最後停在了她的下體。她的陰毛為淺棕色,稀疏而均勻地分佈在陰部周圍。也許是因為裸體的原因,她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

我的下身開始有反應了。我用手撥開黛比胸前的頭髮,按住她的胸部。這裡已經有些涼了,不過觸感依然良好。我把手向下探去,輕輕地觸摸她的神秘區。這時我的那裡已經快要失去控制了,於是我用手輕輕地按摩她的那個部位,再緩緩地挪到她冰涼而光滑的大腿上。我穩了穩神,終於下定決心和她做一次:作為和她最後一次約會的紀念。

我來回撫摩著黛比的軀體。在我看來,她並不是一具死屍,而是我的女朋友,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

我環顧四周,找到了一個提包,裡面是她今天穿的衣服。我把包裡的東西一股腦倒在桌子上,從裡面找到了她的內褲。我把鼻子湊到內褲的襠部聞了聞,有一股芳香甜美的味道,夾著一點腥味——的確十分誘人。

我把它小心地裝在褲子口袋裡,然後繼續檢視剩下的東西。我拿起她的胸罩,裝進提包:現在用不著把這個穿到她身上。我把黛比的屍體放到臺子上,把吊襪帶系在她的腰間,然後把絲襪捲到她的腿上,和吊襪帶鉤在一起。

我把她扶起來,給她穿好上衣,再把裙子從她的腿部套上去,穿過飽滿的臀部,然後拉上拉鍊,繫好釦子。最後,我捧起她的腳,給她穿上鞋子。好了,黛比已經衣著齊整,馬上就可以開始和我的約會了。

我輕輕地抱起黛比,向外面走去。藉著晚上的月光,我看見我的車在不遠處若隱若現。我打開車門,把她放在前排座位上。我上了車,把她摟過來,讓她的頭靠著我的右肩,然後就發動引擎,向海邊的露天影院駛去。我打開收音機,裡面放的是她最喜歡聽的搖滾樂,電臺的DJ還時不時地插上幾首貓王或裡奇?尼爾森的歌曲。

我把頭側向黛比,用嘴唇輕輕摩擦著她的

耳垂;我的手則伸到她的上身,不停地撫摩她的胸部。就這樣,我們驅車到了露天電影院。

我先讓黛比靠在一邊,再把車開到最裡面,旁邊沒有別的車。外面放的正是黛比的偶像——貓王愛爾維斯主演的電影,在我們這最後一次約會上放映,真是恰倒好處。

我把黛比的頭扶正,吻著她冰冷的微微分開的雙唇。我把手伸進她的上衣,一邊按著她的胸口以便把她的衣服慢慢掀了起來。我輕輕地撥弄著她的乳頭,又用嘴去吻它們。這時我的下體被褲子箍得很難受,於是我解開了褲鏈,並把她的有點僵硬的手放在我的那個部位。我放下前座的靠背,把她抱到後面的座位上。

就這樣,黛比半坐半躺地靠在車子的後座上。我輕輕地掀起她的裙子,她的大腿和陰部逐漸顯露在我的面前。我的手順著她的絲襪美腿向上摸去。我把她的雙腿分開,仔細端詳著她的敏感部位。我輕吻著她的小樹叢,用舌尖舔著她的外陰。有一種甜甜的味道,和尿味摻雜在一起,有點怪怪的。這種味道吸引著我,我用舌頭向裡面努力探去,把她的門徑完全打開了。

我的那話兒已經十分堅挺,褲襠裡也有點溼了。這時我抬起她的腿,用力向她的身體插了下去!我使勁向裡推了兩次,沒有成功,但是第三次卻進去了。她的那裡收得很緊,卡得我有點疼痛;不過我仍然堅持著,一寸一寸向裡推進,最後終於有了驚喜的發現——我探到了她的處女膜!

經過幾次衝擊,我突破了這道防線,終於一通到底。我幾乎不敢相信,我在和我們學校的校花做愛。如果是在平時的話,這可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搖過幾次之後,我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能堅持很久,黛比的體內已經注滿了我的精液。我讓剩下的所有後備“彈藥”全部傾舄而出,身體劇烈地搖動,撞擊,美妙的高潮終於到來,我感到自己的身上有滾滾的熱浪在奔流,強烈的快感綿延不斷。我終於癱軟在黛比的身體上,用所剩不多的力氣給了她一個熱情的吻,我的手指仍然觸摸著她的乳部。

接下來是收尾的工作,我得把黛比送回殯儀館去,趕在湯普森先生和別人發現之前。我收回自己的陽具,提上褲子,拉上鍊,凝視著黛比。我掏出手帕,把她陰部周圍的精液擦拭乾凈,然後把手帕塞進她的下體,防止裡面的精液流出來。再給她穿回上衣之前,我又吻了吻她的乳頭;然後給她把衣服穿好。

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她扶回前排座位,又把靠背重新支了起來。我和黛比並排坐在前面,緩緩駛出露天影院,然後以全速開往湯普森的殯儀館。後來我還真的有點害怕:要是那個時候我因為超速被警察扣下的話,我該怎麼解釋呢?

好在這一路上沒有什麼意外發生。我把車停在原來停靠的地方,就抱著黛比直奔地下停屍房。現在殯儀館裡沒有旁人,我直接推門進去,把黛比放在一個臺子上。我打開冷藏櫃,拉出原先停放黛比遺體的抽屜。現在應該把她放回去了。我幫她脫下鞋子,把鞋放回裝著胸罩的提包裡;我把黛比扶起來,脫掉她的上衣,我的手不聽使喚,又在她堅實的胸部摸了一把,之後才幫她脫去裙子。

我把她的絲襪從吊襪帶上摘下,沿著她順滑的腿捲了下來,直到腳踝。她

的大腿和腳摸上去仍然手感良好。這樣,黛比又一次一絲不掛地躺在了我的面前。

我抱起黛比的屍體,把她放回冰冷的鐵抽屜裡。我把手指身進她的下體,把裡面的手帕抽了出來——那上面已經浸透了我的精液。在給她蓋上被單之前,我又給了她一個深深的吻。我懷著複雜的心情關上了冷櫃的門。這時我才想起她的內褲還在我的口袋裡,於是把它拿出來放回提包中。

突然,我聽到樓梯口那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一下子慌了神,急忙向後門跑去。我一直跑到我的車裡,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定了定神才發動車子開回了家。此時已經是凌晨,我的父母早在家裡焦急地等著我,問我去了哪裡。他們知道了黛比去世的事情,可是他們更關心我的行蹤。我沒有辦法,只好編了個謊,說昨晚我因為心煩意亂,到湖邊待坐了一整夜。

就這樣,我擺脫了父母的盤問,回到臥室裡睡覺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吃了一點早飯,上午又小睡了一會兒。母親告訴我黛比的遺體告別儀式將在晚上7點到9點舉行。雖然有點害怕,我還是得硬著頭皮去。

當天傍晚不到7點,我和父母一起去了殯儀館。湯普森先生在門口迎接我們,當他見到我時,卻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我。難道他已經知道我做的事情了嗎?

我心中有點忐忑不安,但還是走到黛比的靈前去見她最後一面。她的棺材上蓋著阻擋蚊蠅的紗罩,透過紗罩,我看到她在裡面安詳而平穩地仰臥著。她穿著自己最喜愛的藍色連衣裙,金色的長髮披在肩部兩側。她以前看起來從來沒有這樣動人,真的,她很可愛。

就這樣,我的女友長眠在棺木之中。我走到黛比的父母跟前,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就陪他們一起坐在長椅上。我心裡還在想著昨晚的約會,湯普森先生知道昨晚是我,他會不會通知警方呢?那天我的心神一直很亂。

當天晚上我失眠了。可警察一直沒有來,直到後來葬禮結束也沒有。看著黛比的棺木被黃土掩埋,我掉下了眼淚。她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約會的女朋友,直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40年,我依然忘不了她,還有我們的最後一次約會。

我不明白的事情只有一件:為什麼湯普森先生沒有向警方告發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