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系列(二)嫡仙的蓮足之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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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玉鐲貞操環
被榨了太多精華的長卿,於第二日正午,方才昏昏沉沉的醒來。
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微染塵泥的繡鞋鞋底。
白色的繡鞋軟底,因為沾染了塵土的緣故,而更添了一種真實感。
此時,那纖巧的繡鞋就在他頭頂上方輕輕搖曳,而順著鞋底向上仰望,卻是女子紅衫的裙底,那最為引人入勝的春光處。
僅僅粗略看了一眼,長卿便似乎是看到,在那紅裙深處,隱約有著一抹純白的衣料。
“長卿仙長,奴家的裙底有那麼好看嗎,惹得您竟然起反應了~”沒過多久,柳如絲那淡糯調侃的笑聲,便是傳到了長卿的耳朵裡。
長卿面頰一紅,下意識的想要掩飾,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竟未著寸縷!而那兩腿之間的火熱,更是因望及到紅裙深處的純白衣料,而急速膨脹了起來!
換句話說,他是當著柳如絲的面,下體起了反應的。
更讓他感到有些難堪的是,自己的身體依然被絲襪五花大綁,就連想動一個手指,都非常困難。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別說翻身遮住自己起反應的火熱處,就連將面頰挪開柳如絲的鞋底都難以做到。
嘗試著掙扎幾次,結果元陽初洩,體力有些跟不上的他,這次是真的掙不開絲襪的束縛了。
極端難堪的他,只好捨棄下尊嚴,低聲向柳如絲求道:“柳姑娘…念在我們也有些舊情的份上,你就別再折磨我了好嗎。”
柳如絲的墨瞳中閃過一抹惱意,她唇角微微上揚,冷笑著道:“好,那就依你,我這便高喊,讓仙曜門的人進來救你。”說著,她便作勢要喊。
長卿嚇了一跳,他急忙道:“別喊,我不要人來救了,無論是叫我做豬做狗都行,只要你別喊。”
柳如絲一雙墨瞳如炬,深深打量在長卿那慌張的神情上,忽的她展顏一笑,笑容中,帶著三分鄙夷,七分不屑。
“果然是仙曜門的大弟子,無論如何…總是要以自己的臉面為重。…也罷,只要你叫我一百聲好媽媽,我就考慮放你一馬。”
長卿聽到這樣的要求,頓覺尷尬,正沉吟無措間,見柳如絲張口又欲喊人,慌忙道:“我叫,求你別喊人。”
柳如絲這才住口,淡淡含笑的俯視著他。
長卿憋紅了臉,聲音低聲而沙啞的叫道:“好…好媽媽…”
“哎。”柳如絲故意應下來,用繡鞋的鞋底拍了拍長卿面頰,甜甜笑道:“乖兒子,再叫九十九聲來聽聽。”
長卿硬著頭皮,繼續喊道:“好媽媽,好媽媽,好媽媽…”
每喊出那麼一聲好媽媽,他的身體,就會莫名顫動一次,到得後來,長卿的整張面頰都慘白如紙,渾無半點血色了。
一百聲“好媽媽”,長卿一句沒漏,全部的喊完。之後他顫聲道:“我叫也叫完了,你應該滿意了吧…”
柳如絲幽幽回答道:“能夠收這麼一位正派仙長做兒子,奴家我自然滿意得緊~尤其啊,是這一位兒子修為高深,為人正氣,長得還英俊瀟灑,這樣得好兒子,哪個做媽媽的能不疼不愛?
來,乖兒子~媽媽給你一點小獎勵。”
說著,那晃點的繡鞋,
便是將鞋尖兒盈盈踩在了長卿的胸膛上,用柔軟的鞋底,來輕輕蹭弄長卿的肌膚。
冰涼鞋底的觸碰,持續給長卿身體帶來一種又癢又酥的感覺,在這種酥癢感之下,長卿身體亦是偶爾顫晃起來。
鞋底輕蹭著胸膛一路向下,一路蔓延過小腹,來到那一根火熱的地方。
鞋尖對著火熱的棒身輕輕一碰,這宛如蜻蜓點水的動作,瞬間在長卿身體上湧起漣漪。
他的陽物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彷彿是對著柳如絲的繡鞋膜拜,又如同在給她的繡鞋磕頭,總之極盡誠實而謙卑。
“這根小東西倒是聽話,不像它的主人那樣虛偽,也罷…看在這個小東西還算誠實的份兒上,本媽媽…便讓你再舒服一次~”
繡鞋一踏,鞋底完美的將那根火熱給踩住,隨著柳如絲繡鞋輕移,包皮再一次的吞吐起炙熱龜頭。
滋滋啪啪的淫菲聲音響起,只是這一次,由於沒有了人皮面具的遮掩,長卿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發出舒服的呻吟,反而他閉目咬牙,極力剋制著這種身體上的快感。
柳如絲本就有意對其戲弄,如今見他又是惺惺作態,頓時更曾氣惱。
她本便是妖女,做事全憑自己喜惡,此時更是有意與長卿比個輸贏。
一隻玉足,直接是從繡鞋中抽出,然後準之又準的踩在長卿面頰上,用自己帶有足汗的絲襪小腳,來碾踏長卿的口鼻,以此來讓足汗的味道,更快滲入到長卿身體肺腑裡面。
而另外一隻玉足,則是裹在繡鞋之中,以鞋尖去觸碰長卿棒身的穴位。
這種穴位,只要被柳如絲用特殊的靈力壓迫,男子輕則精關不固,重則狂瀉元陽而死,可以說是榨乾男人的最精巧之妙法。
昨夜柳如絲並未使用,完全是因為這種方法,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負擔,因此柳如絲輕易不會使出,但今日,她偏偏要將長卿的尊嚴狠狠踩在地上踐踏一番,為了這個目的,就算自己受傷更重也無妨!
足尖在那穴位上一撞,靈力湧入,長卿瞬間便感到一股澎湃的精意,似要衝出火熱噴瀉出來。
他忙凝念冰心訣,期望自己的定力能在這時起到作用。
然而他越是忍耐,柳如絲俏臉就越是森寒,到後來綁縛著長卿的絲襪逐漸緊縮,開始給長卿身體帶來極大的痛苦,而與此同時,柳如絲更是將瑩潤的絲襪小腳,強行灌入到長卿嘴裡,用足尖兒持續侵犯他的嗓子眼。
在這兩種痛苦的分心之下,長卿終於堅持不住,冰心訣失效,那熱液頓時一瀉如柱,從他的火熱之內劇烈噴湧出來!
噗噗噗噗!
滾燙精液,隨著長卿身體的顫抖,而四濺在周圍。這些白灼的熱液,逐漸匯聚成小小的水灘,並通過繡鞋,一點點被柳如絲所吸收。
有了這些精華作為養分,柳如絲蒼白的面頰也似紅潤了不少,她的傷勢,也是在兩番對長卿的榨取之下,有了極大的好轉。
閉目吸收完那精純的養分,柳如絲睜開眼眸,她的笑容中不乏傲意,淡淡俯視著身下如死狗般的男人道:“按理來說…我應該直接把你榨乾!用你的身體,來恢復我身上的傷勢。不過…誰讓你是我的乖兒子呢,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死了的,接下來,我會讓你體會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玉手一按,柳如絲皓腕上的翡翠鐲子,便是化作一道綠芒,牢牢鎖在了長卿癱軟的陽
物之上。
就像一條紮根在其上的鎖鏈,那翡翠鐲子入肉生根,頓時就嵌得嚴實無比。
隨即柳如絲心念一動,翡翠鐲子隨心意縮小,勒得長卿的陽物與卵袋幾度變形!
在這種非人所能承受的痛苦之下,長卿直疼得冷汗直流,卻偏偏不敢大聲的呼救,因為自己若是一喊…就算到時候能得救,在仙曜門多年來的威望,只怕也要付之東流水。
幸好柳如絲不欲真將他的下體給勒斷,在小小的懲戒一番後,翡翠鐲子便回到了原來的大小,仍緊緊的嵌在長卿棒根處。
“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如果你膽敢違背主人,那麼不光是你的命根子要斷!就連你最珍重的名聲,也會跟著一起完蛋!不信的話…你可以違背一個試試。”
冷笑著向長卿說完這一番話,柳如絲玉手微抬,翡翠鐲子上立刻出現一條翠綠的絲線,一端仍牽扯著長卿的下體,而另一端則是被柳如絲握在了手上。
長卿看到這一條軟細的絲線,回想起剛才自己下體的痛苦,頓時面色一白,神情有些複雜的點了點頭。
“過來,用你的狗嘴,幫我把鞋底舔乾淨。”
在長卿服軟後,柳如絲冷峭的面容終於似好轉不少,她鬆開了綁縛著長卿的絲襪,並且將右腿抬起在左腿之上,悠悠晃點起了裙下的青色繡鞋。
長卿半是被她脅迫,半是有些自願的爬到那雙繡花鞋下,伸出舌尖,在猶豫之中,緩緩舔向了柳如絲的鞋底。
微染塵泥的鞋底,舔舐起來口感不免有些澀,將塵泥吃進嘴裡,身體更是有一些難受,但也許是赤身裸體,卑微的跪著給柳如絲服務,激發起了長卿內心裡的奴性,他舔舐起來竟沒有感覺多少不快。
寬大的舌頭上,很快便沾染了一層塵灰,而作為交換,柳如絲的鞋底則是越來越乾淨,到得後來,她的鞋底已是恢復了最初的純白,一如鞋面那般,似是纖塵不染。
“呦~想不到堂堂的仙曜門首徒,舔我這個妖女鞋底的功夫也這麼厲害…舔得這麼幹淨,你該不會為了討師孃歡心,也舔過你師孃的鞋底,因此練出來了吧~”
柳如絲含笑的嘲諷,瞬間便是讓長卿漲紅了臉,他顫聲道:“你莫胡說,我們仙曜門才不會出現那種事…我…我只是自甘下賤罷了。”
柳如絲淡淡道:“哦,既然不是舔你師孃的鞋底,那估計就是哪個年輕的小師妹。長卿仙長你這麼犯賤,總不可能放著如花似玉的師妹鞋底不去舔吧。”
長卿搖頭道:“我沒有…我…”後面的話,卻是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了。
柳如絲微微一笑,用鞋尖兒抵住長卿下巴,將其俊秀的面龐抬起,幽幽道:“我也不在乎你舔沒舔過別人的鞋底,總之你現在呢~是我的好兒子,乖奴隸…如果做不到這一點啊,那就會有你應付出的代價~”
說著,柳如絲還用另一隻繡鞋鞋底輕拍了拍長卿的面頰。
正欲再說些什麼,門外陡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吸引了房內兩人的注意。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過後,那是少女銀鈴般的聲音傳入。
“喂,你的午飯,再不開門我可就要端走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跪在地上的長卿瞬間面色一白,眼神之中,更是帶著濃濃的恐慌。
那是與他異常熟悉的一位小師妹,名為風小鈴,如果被這一位師妹看到他如今的樣子,那後果…
長
卿畢竟還是年輕,在遭遇到這樣的突發狀況後,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眼看外面的少女等不及推門而入,他的一顆心都提在了嗓子眼裡,柳如絲卻是眼疾手快,對著長卿的腰部踢了一腳,精準的將他踢入到桌內,隨即用桌布一掩,如此一來,剛從門外進來的人,只要不是未卜先知,是無論如何也發現不了桌底的長卿的。
“喂,妖女,讓你開門還磨磨蹭蹭的,當真是不想吃飯了嗎。”
果然,進來的白衣少女,根本不曾發現有異樣,她微撅小嘴,從神情上倒可看出對於魔門中人的不滿。
柳如絲將一雙玉腿伸進桌布內,從繡鞋裡抽出小腳,一面用柔暖纖細的玉足去踩桌底下的長卿,一面淡淡的答道:“我沒給你開門,你不還是進來了嗎。仙曜門弟子這麼有禮貌,我自然也應還以你們相等的禮貌才是。”
白衣少女被她用不冷不熱的話語嘲諷,頓感羞惱,氣憤的將飯菜放在桌上道:“要不是長卿師兄特意囑託我,說讓我照顧你的一日三餐,誰稀罕來看你這麼個妖女啊,你趕緊把飯吃完,吃完了我就走!絕不耽擱!”
柳如絲道:“哦?這麼說,為我送餐,還是你那位大師兄親自吩咐的咯?”(說這話時,她的玉足已是順著長卿面頰一路下探,最終摸索到了長卿的嘴巴,將纖巧的足尖兒灌入其中,並開始了緩慢而輕柔的抽插)
風小鈴哼道:“自然是大師兄。他念在你這個妖女還年輕,有可能改過的份兒上,這才叮囑我的。”
“改過。”柳如絲嗤笑一聲,沉吟道:“那你的這位大師兄,還對你說了些什麼,例如…他是不是看上了奴家的美貌,又或者…他想要跪在奴家腳下做狗做豬,只是自己難以啟齒,這才叮囑你好生照顧我~”
她的聲音本就柔懦輕軟,極盡女子的嫵媚,此時桌內又玩弄著長卿,玉足享受著這一位仙曜門大師兄嘴巴的溫熱,聲線就更是柔媚酥人骨了。
風小鈴聽她妖妖嬈嬈的說話,語中還羞辱到了自己所景仰的長卿師兄,頓時更加生氣,緊蹙柳眉道:“長卿師兄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妖女,他可是我們仙曜門最俠義,最正氣,最嫉惡如仇的弟子,想讓他給你做豬做狗,我看你是做夢!”
風小鈴卻不知道,她所景仰的長卿師兄,此刻就縮在她腳下三尺之處,一絲不掛的被所謂的妖女柳如絲用腳羞辱著。
躲藏在桌底,耳聽到師妹風小鈴對於自己的讚譽,長卿心中更是感覺到慚愧。同時他也明白了,如果自己這樣不堪入目的一面暴露在師妹面前,對於她來說將會是怎樣一記毀滅性的打擊。
大氣也不敢喘,長卿任由柳如絲用玉足灌插著自己的喉腔,不敢做絲毫的反抗。他明白,如果真的惹惱了對方,那麼被她掀起桌布,讓自己陷入到萬劫不復這種事,身為妖女的柳如絲一萬個做得出來。
“咯咯咯~”
果然,聽著風小鈴對於長卿師兄的讚譽,柳如絲噗嗤一聲,便是笑了出來,她媚眼如絲,幽幽的說道:“你口中的那位大師兄,明明正在人家腳下,一絲不掛的吃著我的臭腳~什麼俠義,什麼正氣,不過是個半夜偷鞋襪自褻的變態小賊,你們仙曜門竟然崇拜這種人。是不是啊,小~賊。”
最後一句話,卻是說給長卿聽的。
風小鈴哪裡肯
信,她瞪大了眼睛,惱怒道:“再敢羞辱長卿師兄,我可真對你不客氣了!”
柳如絲無辜的眨了眨眼,笑道:“你若不信,大可掀開這桌布,看看桌子底下,到底藏沒藏你的大師兄啊~”
柳如絲的這番話,還沒將風小鈴嚇到,倒是先將長卿給嚇得不輕,他當真是緊懸的心就沒放下來過,一雙眼睛緊盯著外面那雙繡鞋,生怕這白衣繡鞋的主人真的彎下腰,掀開桌布來看一眼。
偏偏在這種情況下,柳如絲還要加倍的折磨他。
她的一雙玲瓏玉足,忽的弓著足背,對長卿面頰扇拍了兩巴掌,隨後玉足輕跺,準之又準的踩在長卿暴露在外的那一根陽物之上,略一搓碾,痛苦立即傳遍長卿全身,痛得他險些忍不住叫喚出聲來。
與此同時,套在長卿陽物根部的那隻玉環,亦是隨柳如絲心意開始縮緊,勒著他的陽物以及玉袋不斷收縮。
長卿就忍受著柳如絲的這種多重摺磨,身體不斷的顫抖,然而為了不被師妹風小鈴發現,他只能是拼死咬住牙關,並打定主意,就算柳如絲要將自己的陽物給勒斷,也絕不能叫喊出哪怕半點聲音。
桌外,兩女子的對話依然在持續。
柳如絲用足背抽長卿耳光時,從桌底不可避免的發出了輕微聲響,這種聲響,更是引得風小鈴有一些起疑。
她雖然不相信,大師兄長卿會貪圖這種妖女的美貌,甚至於給對方做豬做狗,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使得她蹲下了身子,纖巧的小手握住桌布一角,眼看就要掀開。
餘光一掃,在望及到柳如絲那似含深意的笑容時,風小鈴不免心中一凌,後退一步道:“你一定在桌子底下設了什麼陷阱要害我吧?師傅曾經說過,像你們這種妖門中人,都有不少害人的陰毒法子,別以為我會上你的當!本姑娘才沒那麼傻呢!”
柳如絲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深了幾分,她幽幽嘆道:“奴家哪有設什麼陷阱,明明說的是實話,仙子你卻不信。”
風小鈴皺眉道:“呸呸呸!你們這些妖門中人,嘴裡沒一句實話的,到現在了還想要騙我!”
柳如絲笑道:“也罷,既然仙子你不敢看,那麼奴家便告訴你,你師兄在桌子底下到底做什麼。…剛才啊,他被我折磨得險些成了個太監,現在才終於好一點兒。如果他肯乖乖的給奴家舔腳趾呢,奴家就暫且饒過他,若他不肯,那麼剛才的苦頭,奴家就繼續讓他吃一吃。”
她言出行隨,勒著長卿下體的玉環果然送開了許多,長卿這時已聽出了柳如絲口中的威脅之意,哪裡敢不聽話,只得忍著下體的劇痛,爬起來用舌頭去為她舔舐足趾。
柳如絲的絲襪小腳上,有著一股淡淡的足汗氣息。這股足汗氣息,徐徐飄散在空中,卻因為桌底的不透氣,而根本散不出去。
先前長卿剛鑽進來,一直擔心著師妹風小鈴會不會發現自己,因此沒有注意到,如今用舌頭一舔柳如絲的腳趾,才發現那股味道已是散得有些濃郁了。
味道中帶著三分的足汗臭味,三分的似麝幽香,三分的繡鞋布革氣息,外加一分絲襪的味道,如此就匯聚成了十分的催情之物。
雖極力剋制心中的慾火,可每一次呼吸,都必然聞嗅著這種味道,加之還舔舐著柳如絲溫軟的玉足,時間一長,長卿就不由得意亂情迷,原本還是被迫為柳如絲舔著玉
足,如今卻是發自真心實意,情願跪著給她的玉足服侍。
耳聽桌外的風小鈴跺腳道:“你也不害臊,還舔你的臭腳,就算舔,也是…哎呀,總之不可能!長卿師兄才不會去舔你的臭腳。你這個妖女人長得妖豔風騷,腳也是臭腳,我長卿師兄才不會喜歡你的腳呢。”
柳如絲也不生氣,含笑說道:“那我便親自問一問你這位長卿師兄,到底喜不喜歡我這個妖女的腳。喂,乖兒子,你若是喜歡本媽媽的腳呢,便在我的腳心上舔兩次;若是不喜歡,便舔一次,千萬別弄錯了哦~”
長卿聽到柳如絲的問話,乖乖在她腳心處舔了兩次。
柳如絲訝道:“你的長卿師兄,用舌頭舔了兩次哎。你看,他自己都說是喜歡了~”
風小鈴哪裡肯信,她緊咬貝齒,大聲道:“騙人,你這個妖女再怎麼說得煞有其事我都不會信。不聽你花言巧語的騙人了,本姑娘可沒時間陪你這麼耗下去!”
說著,風小鈴便是端起送來的飯菜,氣呼呼出了門。
而在她走遠了以後,柳如絲輕抬足尖,終於是將桌布掀起。而鑽在裡面的長卿,自然也是滿臉通紅的低頭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