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大學美女的白襪貝殼頭虐腳1

青春大學美女的白襪貝殼頭虐腳1

“啊,不要,不要,放開我的腳!啊!”幼女的一雙嫩腳被幾名男生把玩著,含在嘴裡使勁啃咬,而幼女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只能趴在地上,不斷拍打地面。

幼年時的那次恐怖經歷給楚韻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響,那時,她還是一個初中生。

某個傍晚,穿著涼鞋的楚韻,和往常一樣,走在回家的路上,時不時扭頭看看一直跟在後面的幾名男同學,她不滿的撅起小嘴,不知道他們一直跟著她幹嘛。

不料,經過一條偏僻的小路時,令她做夢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幾個尾隨好久的男生衝上來捉住她的雙腳就咬,在掙扎和疼痛中,她只模糊的聽清了幾個詞“好美”“讓我咬一口!”“真軟”“手感太棒了!”

楚韻明白了,原因只有一個:她小巧白嫩的腳,雖遠不及長大後玉足的完美,但也絕不是那時候男生們所能抗拒的,這幾個男生迷戀她的腳已長達數月,這天實在忍不住,不顧後果的對楚韻的腳做出了這樣的行為。

從那時起,她再也不穿露出腳的鞋,比如涼鞋,無背高跟鞋等,始終將腳包裹的嚴嚴實實,再也沒有人能夠欣賞到她的完美玉足。

時間沒有沖淡昔日的痛苦回憶,隨著年齡的增長,不願把腳露在外面的想法越來越強烈,她愛上了貝殼頭,並且沉迷於那種腳包裹在柔軟棉絨裡的舒適感覺,以至於她在夏天也毫不猶豫的選擇貝殼頭,她的鞋架上除了各種貝殼頭,沒有一雙其他種類的鞋子。

在貝殼頭的保護下,高中三年裡,楚韻再也沒有經歷過這樣慘痛的遭遇,隨著對貝殼頭越來越喜歡,她已經能夠忍受貝殼頭裡悶熱的環境了。

時光飛逝,高考的拼搏,暑假的狂歡彷彿就在昨日,明天,楚韻就要上大學了。

新生報道那天,正值九月,豔陽高照,楚韻拖著大大的行李箱來到青春大學,她滿懷憧憬看著新城市的新環境,東瞅瞅西瞧瞧,似乎永遠都有未知在等著她發現。

這裡的天氣比她的家鄉要熱的多,就算在家鄉那邊,在這樣的豔陽天穿著阿迪貝殼頭也有點悶的受不了,更別說在這裡了,再加上阿迪貝殼頭的透氣性不好,腳出的汗根本排不出去,只能留在貝殼頭裡,漸漸的,貝殼頭裡就已被汗水浸溼,非常悶腳,腳趾在貝殼頭裡微微一動,便有種滑滑的感覺,讓她頗為不舒適,她還是低估了這裡的溫度,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會換下貝殼頭換上其他鞋子,無奈的扭了扭腳趾,她走進學校的大門。

青春大學是一所不算太好的大學,各種殺馬特造型,怪異的打扮數不勝數,彷彿已經成為學校的一道風景線,而她僅僅是在夏天穿了一雙貝殼頭,在校園裡,這樣的打扮相比起其他人一點兒也不顯得另類,並沒有引起大家的圍觀,這也讓她悄悄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所大學學生的素質較低,更要保護好自己的腳。

一直以來,楚韻都過著獨行的生活,加上學校不反對不住校,因此她沒有在學校裡住宿,而是選擇在校外租房子自己住。

開學前的時間,在楚韻的忙碌與準備中悄然流逝,正式開學的日子到了。而令楚韻做夢都沒想到的是,班裡有數個虐足愛好者,她的噩夢,從此開始。

第一節課所在教室的環境不算好,沒有空調自然是不用考慮,風扇也無力的轉著,雖

是上午,太陽卻已很是毒辣,陽光照進教室,清晨的一絲涼意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溫度很快就升到接近40度,整個教室十分悶熱。

楚韻畢竟是女生,當男生們熱的直用書本當扇子扇風降溫時,她的身上並沒有出多少汗,但是她的腳卻不斷有汗往外冒出,聽老師講了一會,她的貝殼頭裡也隨著溫度的升高而變得越來越潮。

潮溼悶熱的貝殼頭讓楚韻的腳頗為不適,雙腳不由得在貝殼頭裡扭動了幾下,令她沒想到的是,她的這一細小舉動,被緊挨著她坐的馬強發現了。

從楚韻進入他視線的第一時間開始,馬強的目光就再也不能從楚韻身上移開,令他如此痴迷的不是楚韻姣好的容顏,也不是她苗條的身材,而是她腳上的那雙阿迪貝殼頭,馬強就是班裡的幾名虐足愛好者之一,一直以來他都有很強烈的戀足癖和戀運動鞋癖,看到楚韻這身打扮,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特別想把這雙穿著阿迪貝殼頭的玉足拿在手中肆意把玩,扒掉貝殼頭狠狠的聞玉足上和貝殼頭裡面的味道。

經過短暫的接觸,馬強發現坐在他身旁的這位美女性格有點內向,不太擅長表達,如果自己要對她的腳做點什麼或者強迫她同意自己的某些要求,她應該不敢反抗的太劇烈。

於是他故作關心的小聲對她說:“腳是不是很熱呀?那就把貝殼頭脫了吧,看你這雙皮貝殼頭,肯定很不透氣吧,腳悶在裡面多難受呀,反正這是最後幾排,沒有人能看到,我是不會和別人說的。”在他看來,楚韻肯定不好意思脫運動鞋,那他就會假裝關心的為她強行脫運動鞋。

楚韻一聽,心中一驚,腳不免往回縮了縮,臉色微紅的小聲說到:“沒,沒事,不熱。”馬強又說:“怎麼可能不熱呢,你看剛才,你的腳熱的直動呢!你這雙小嫩腳你自己不愛惜我可心疼呢!”

說完直接動手拉過楚韻的一條長腿,就要為她脫運動鞋,楚韻一驚,險些驚叫出聲來,忙用手捂住小嘴,使勁往回抽腳,驚呼道:“你幹嘛,快放開我的腳!這是我的腳又不是你的腳,你心疼幹嘛呀!我都說了不熱,悶不壞,不勞你費心了!哎呀,你怎麼還脫,快放手!呀!你弄疼我了!你怎麼知道里面裹著的是小嫩腳,你就不怕我的腳很醜嚇到你啊!”

可是馬強哪裡會聽她的,按住她使勁往回抽的小腿,伸手摸到鞋帶,順著運動鞋口一點點往下拉,一邊拉一邊說:“裡面肯定是一雙玉足,不信脫了貝殼頭看看,我打賭!”

楚韻看到馬強已經開始拉鞋帶了,頓時慌了“好吧好吧,我承認,我的腳不醜,不用非要脫了貝殼頭檢查吧,哎呀你這人真是的,那麼關心我的腳幹嘛?我的腳好不好看和你有什麼關係呀!唉,別,別拉開,哪有這樣強行脫女孩子貝殼頭的,你好討厭啊!”楚韻肯定不能讓他如願,在不發出動靜的前提下儘可能的掙扎,可是還是被老師發現了:“那位同學,你在幹什麼?”

楚韻終於抽回了腿,馬強回答老師:“沒什麼,和新同學認識認識。”楚韻來不及拉上那被拉開了一半的鞋帶,臉色微紅:“沒,沒事。”

老師顯然不想多管,問了兩句就沒了下文。楚韻藉此機會,趕緊拉上貝殼頭鞋帶,心中暗鬆一口氣:還好沒有被他脫掉貝殼頭,同時把

腳往裡縮了縮。

馬強認為剛才丟了面子,哪肯罷休,他看到楚韻往裡縮腳,索性彎下腰,拉著她的小腿把腳拽了出來,楚韻被這粗魯無禮的舉動驚的險些叫出來,可是有了剛才被老師點名提醒的教訓後,她不敢掙扎的太厲害,於是這隻腳被馬強牢牢拿在手裡。

“剛才就是這隻腳讓我丟了面子是嗎?”說完一隻手抓住腳掌前段,一隻手抓住腳踝,用膝蓋頂住腳心,兩手同時往下用力,這隻玉足頓時變成了C型,儘管楚韻全力抵抗,依然不能阻止腳掌彎曲的程度越來越大,彎曲到極限後,腳掌不再彎曲,腳骨抵消了馬強手上所有的力量,腳骨在承受所有力量的同時,也把這些力量轉換成劇痛傳遞給楚韻,疼痛越來越劇烈,她只覺得腳掌要被掰斷了!不過這是楚韻產生的錯覺,儘管她的腳柔若無骨,但緊緊靠這樣掰,還是掰不斷的,等到馬強鬆開手,楚韻早已疼得臉色蒼白。

楚韻以為馬強對自己的懲罰結束了,往回抽腳,可是抽了幾下都沒抽動,她有些害怕的問:“你也報復過剛才我讓你丟面子的事情了,能把腳還給我了嗎?”

馬強笑了笑:“給你換種按摩方式。”沒有鬆手,他使勁揉捏著楚韻的那隻纖足,隔著貝殼頭,馬強可以感受到楚韻的腳格外柔軟,五根玉趾如同五粒珍珠般在貝殼頭裡拼命掙扎以緩解疼痛,可是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馬強那強有力的手掌,馬強用一隻手頂住腳掌內側,一隻手頂住外側,用盡全力往裡擠壓,楚韻把全部的力氣都用在了腳上,想要弄平越來越突出的腳背。可是一個強壯的大學男生力氣自然不是她所能抗衡的,她的運動鞋底中部往腳心深深的凹陷下去,如此同時,這隻腳中間的三根腳趾高高的凸起,把鞋面頂的鼓起一大塊,從鞋面可以清晰的看出三根腳趾的輪廓,楚韻只感覺五根腳骨要被擠的散架了,無奈腳根本抽不出來,眼看著鞋面鼓得越來越高,疼得她趴在桌子上,緊咬銀牙,冷汗直流,默默忍受著腳上劇烈的痛苦。

終於,馬強擠夠了,把她的腳使勁往地上一扔,她連忙抱住腳,痛苦的揉著,就連她的鞋面都被馬強捏的佈滿了一道道褶皺,她試著動了動腳趾,可是腳掌內部的五根腳骨卻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的腳趾一動也不敢動,揉著揉著,她突然感覺不對,鬆手一看,突出的鞋面依然高高的凸起,三根腳骨的輪廓依然清晰可見,她的腳掌被馬強捏的錯位了!

楚韻用雙手的大拇指按住高高凸起的鞋面,剩下八根手指掰著腳掌內外兩側,試著往下按,強忍著劇痛,好不容易按下去了一點,可是她忍受不住呈幾何劇增的痛苦,差點痛呼出聲,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只好鬆開手,好不容易按下去的一點瞬間恢復了剛才的凸起,猛然凸起造成的劇痛讓她雙手緊緊握住腳,楚韻可愛的小腳丫何時受過這種傷痛,被馬強揉捏的變了型的腳丫弄的她六神無主,捂著腳小聲抽泣著。

楚韻仍然不肯放棄減輕腳傷的嘗試,她運動鞋跟著地,一隻手捏住大腳趾,一隻手捏住小腳趾,往兩側拽,這似乎有效,可是想要用更大的力氣拽,她肯定得疼得叫出聲,在課堂上顯然不能這樣,她只好暫時放棄,等下課後再處理。

楚韻的眼圈都紅了,淚水

直打轉,滿臉幽怨的對馬強說:“你我無怨無仇,為什麼要這樣揉捏我的腳?你捏的爽了,你知道我的腳多疼嗎?你看你把我的腳弄的都錯位了,我的腳都不敢動了,哪有這樣對待女孩子的腳的?這就是你說的心疼我的腳?你還真下得去手啊!你要是再敢像剛才那樣對待我的腳,我就報告老師!”

這畢竟剛開學,馬強也不知道楚韻究竟會不會真的報告老師,看著疼得梨花帶雨的楚韻,他也有些不忍,不敢像剛才那般無理,只得時不時瞟一眼那完美的玉足,在心中幻想著把那雙腳拿出來含在嘴裡。

眼下錯位的腳骨顯然是不能復原了,楚韻總不能一直用手攥著腳吧,再加上現在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疼了,她勉強把腳放到了地上,可是腳掌依然不敢著地,只好讓腳後跟著地,腳掌微微抬起,讓運動鞋底和地面保持幾毫米的距離。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值得慶幸的是,上午已經沒有課了,下一節是下午第一節,這給了楚韻充足的時間治療腳傷,楚韻坐在凳子上,見馬強又在看她的腳,有些害怕,可是看向馬強的眼神卻充滿了不滿,好在馬強接下來沒有繼續做出過分的舉動,楚韻等其他同學都離開,走廊上也變得靜悄悄了,才扶著牆,一瘸一拐的離開教室。

現在正是上課時間,校園裡人不多,她這一瘸一拐行走的姿態,看在別人眼裡,只是以為她崴腳了,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走到校門口,她那隻錯位的腳因為連續走動,已經疼痛難忍,站在校門口,她的腳已經疼得連腳後跟都不敢著地了,更別說走回住處,她只好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強忍劇痛,和司機說明了地點,見司機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她身上,立刻雙手緊緊捂住傷腳,隔著貝殼頭輕輕的揉著,疼得眉頭緊皺。

回到住處,上樓又成了大麻煩,楚韻所住的樓是一棟有些破舊的筒子樓,樓梯高且陡,家住5樓的她平時還沒什麼,可如今一隻腳受傷嚴重,這實在是個大麻煩。

她靠沒受傷的腳發力,傷腳運動鞋跟著地,一階一階往上爬,可是剛爬了一層樓,傷足就疼得不行,她坐在臺階上揉了揉腳,可是疼痛並沒有減輕多少,也就是說她的這隻傷足暫時不敢著地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抬起傷足,單腳跳著上樓,可是她一個柔弱女子,單腳跳上這般高而陡的樓梯談何容易,腿越來越軟,終於,在到達最後幾階臺階時,身子一個踉蹌,她強撐身軀,勉強沒有向後倒去,而是向前趴去,失去平衡的楚韻控制不住抬起的傷足,傷足狠狠摔在地上,劇烈的振動使本就嚴重錯位的腳骨更加疼痛,竟把楚韻疼得抱著腳在地上直打滾。

躺在地上無助的握著傷腳,她甚至不敢揉腳,只能暗暗祈禱自己這隻腳能疼得輕點。或許是她的祈禱起作用了,10分鐘後,傷腳真的疼得輕點了,她想站起來去開門,可是腿上的無力感讓她不敢站起來,她怕再次跌倒使這隻可憐的腳丫傷上加傷,只能拖著傷腳慢慢爬到了門口,打開門爬進屋裡。

在楚韻小心翼翼的保護下,爬行的這一路上,她那隻傷腳沒有再次受傷,她終於爬到床上,將那隻劇痛的腳放在床上,柔軟的床沒有緩解腳上絲毫的疼痛,鼓起的鞋面比之前更高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被貝殼頭

束縛著的傷腳到底傷到了什麼地步。

楚韻顫顫巍巍的拉開貝殼頭鞋帶,小心的把白棉襪腳從貝殼頭裡拿出來,嚴重變形的腳型破壞了這隻玉足的美感,被不透氣的運動鞋捂了一上午,腳上劇烈的疼痛又讓她的腳出了大量汗水,白棉襪,貝殼頭裡的棉絨早已溼透。

楚韻來不及欣賞自己引以為榮的玉足,透過半透明的白棉襪,可以看到裡面的腳青紫一片,中間的三根腳趾高高的凸起,此時,沒有了運動鞋的束縛,凸起的更厲害了,比大腳趾和小腳趾高出了好多,因為內部腳骨的嚴重錯位,導致整隻腳掌紅腫高大,足足比平時腫了好幾圈,她心疼的揉了揉這隻傷腳,決定立刻開始治腳。

她繼續使用課堂上使用過的方法,兩隻手分別抓住大腳趾和小腳趾同時往兩側拉,漸漸的,疼痛越來越劇烈,腳上薄薄的白棉襪也在劇痛中被撕破,她屢次想要放棄,但她知道不能放棄,而且放棄後自己的腳只會更疼。

“啊……啊!”楚韻疼得慘叫不已,可是這個方法顯然有效,那三根高高凸起的腳趾越來越平,腳掌內部的腳骨也慢慢的由錯亂變為和以前一樣整齊,就在楚韻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只聽“咔!咔!咔!”幾聲清響,腳上的疼痛驟減,她睜眼一看,大喜過望,五根腳趾終於和以前一樣整齊的排列在腳掌前端,她慢慢鬆開手,所擔心的腳骨重新收縮回去的情況沒有發生,她終於治好自己的傷腳了,她抱著這隻腳喜極而泣。

楚韻此時只覺得身心疲憊,上午傷腳帶來的劇痛,治腳時在放棄與堅持間的徘徊,掰腳趾時越來越劇烈的痛苦,讓她的精神時刻處於崩潰邊緣,如今傷腳終於治好,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她索性把另一隻貝殼頭也脫掉,絲毫不顧形象的躺在床上。

楚韻這一睡,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可是她卻出現了一個疏忽,她在進門時注意力全在那隻傷腳上,一心想著怎麼治腳,忘記了關門。

住在這種簡陋的筒子樓裡的,能有幾個好人?同樓的鄰居們都或多或少的對楚韻這雙整天被運動鞋包裹,從不露出來的玉足有些非分之想,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又不好直接做,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今天,一個有嚴重戀運動鞋癖的鄰居在家裡透過貓眼看到了楚韻上樓時的慘狀,發現她的腳受傷了,他當時就硬了,見到楚韻沒有關門,心跳驟然加快,要不要進去看看?

想了半天,終於決定鋌而走險,進去!於是,楚韻治腳的過程全被他看在眼裡,眼看著就要射出來,看到楚韻深深的睡過去,他心中大喜:真是天助我也!躡手躡腳的靠近楚韻睡覺的床,從地上拿過一直貝殼頭,飛也似地逃離臥室,回頭一看,楚韻絲毫沒有發覺,心中長出一口氣。

他拿著這隻貝殼頭,這是楚韻右腳的貝殼頭,也就是那隻受傷的腳,把鼻子儘可能的伸進運動鞋筒裡,皮革獨有的氣味和酸酸的汗臭味撲面而來,還可以看到腳掌印在運動鞋底的痕跡,運動鞋底前端尤為明顯,5個被腳趾踩的微微下陷的小坑依次排列,通過貝殼頭可以輕易地聯想到主人的玉足是多麼的小巧玲瓏。

他再也忍不住,對準貝殼頭,混濁的黃白色液體頓時噴湧而出,澆滿整個運動鞋底,他又攪了攪那些液體,使它們均勻的分佈在

運動鞋底,摩擦的過程中,又噴出了大股液體,這些就被塗在了包裹著腳背的鞋面裡。

剛做完這些,熟睡中的楚韻翻了個身,似乎想找個更加舒適的姿勢,驚的戀運動鞋男慌忙扔下貝殼頭,悄悄退出門外,他哪裡知道楚韻根本就沒醒,錯過了欣賞完美白棉襪玉足的絕佳時機。

許久後,楚韻伸了個懶腰,緩緩睜開雙眼,上下動了動右腳腳趾,筋骨撕裂般的劇痛輕多了,只剩下一點點殘餘的疼痛,經歷了腳掌被捏變形的楚韻,這點疼痛已經不算什麼了。

她站在柔軟的床上跳了跳,右腳腳掌便隱隱作痛,看來還是不能進行劇烈活動,不過對於行走已是無礙。

“現在幾點了呢?”抬頭一看錶,大吃一驚,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睡睡到這麼晚,距離上課只有15分鐘了,還沒吃飯呢,算了,這麼晚了,也沒有賣飯的了吧,她必須一刻不停的跑過去才能勉強保證不遲到,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床邊的貝殼頭,可是另一隻卻不翼而飛,她急得團團轉:那一隻貝殼頭去哪裡了?明明就脫在床邊啊。

在臥室找了一圈,已經可以確定貝殼頭不在臥室,她急忙來到走廊,想去其他地方看看,一眼就看到倒在門口的那隻運動鞋,她幾步衝過去,把另一隻白棉襪腳塞進去。此時貝殼頭裡的那些液體已經幹了,從腳上傳來的溼溼黏黏的感覺並沒有引起楚韻太大的疑心,她只是以為上午腳出汗太多,汗水把貝殼頭弄溼了而已,穿上就匆匆忙忙的往外跑。

楚韻一路小跑跑向學校,現在正是下午將近2點,耀眼的太陽高懸天邊,汗水很快就冒出來,裹在貝殼頭裡的腳出的汗格外多,很快,汗水就浸透了白棉襪,然後,融化了已經幹了附著在貝殼頭裡棉絨上的液體,稠黏的黃白色液體再次包裹住她的右腳。

白棉襪腳穿貝殼頭本來就有點打滑,現在跑起來更是一滑一滑的,非常難受,楚韻終於意識到不對勁,貝殼頭裡不僅僅只有汗水,此時液體已經全部融化,腳踩在運動鞋底的液體上,發出“咕嚕咕嚕”的清響。

楚韻特別想知道自己的貝殼頭裡究竟有什麼東西,她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沒有人,找了個角落蹲下,拉開貝殼頭鞋帶,頓時,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噁心的她趕緊拿開鼻子,她頓時明白了貝殼頭裡是什麼,看著被這些黃色液體包裹著的白棉襪腳,她恨不得立刻把這隻腳放到熱水裡泡上幾個小時,可是眼看著就要遲到了,她只好強忍著噁心,拉上鞋帶,繼續跑向學校。

楚韻終於在打鈴前趕到了教室,中午的酷暑真是折磨人,連續的跑動讓她遲遲涼快不下來,同時,右腳腳骨就像要散架一樣痠痛,看來腳骨錯位的後遺症還是很嚴重啊,稠黏的液體裹滿整隻腳掌,特別難受,扭動腳趾時,趾縫間滑滑的,粘粘的,腳掌踩在運動鞋底上也在不停的打滑,可是,腳越難受越想動,越動越難受,通過鞋面可以看到她的右腳腳趾上下起伏,頂的鞋面一鼓一鼓的,腳這樣在貝殼頭裡不斷的扭動,出的汗格外多,溫度也是不停的升高,而汗水又一點都排不出來,出的汗統統留在貝殼頭裡,這無疑又在不停的增加著腳的難受程度,她真是恨不得一把扒掉貝殼頭,就這麼赤腳踩在地上。

下午的課,馬強顯然是曠

掉了,上課好久了都沒有來,這無疑是在鼓勵楚韻脫掉貝殼頭,她的理智告訴她決不能在課堂上脫貝殼頭,可是腳在貝殼頭裡實在太難受了,她真是一刻都不想讓腳繼續呆在貝殼頭裡,左右看了看,沒有人能夠看到她的腳,她的手不聽指揮的摸到了鞋帶上,雖然內心十分掙扎,可是她的腳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難受過,關鍵是腳一直被黃白液體泡著,想想實在是太噁心了,手還是緩緩拉開了鞋帶。

鞋帶拉到底,最先露出來完美的足弓,白棉襪上沾滿的液體讓楚韻厭惡的皺了皺眉頭。隨著鞋帶的拉開,一股腥臭伴隨著惡臭撲面而來,楚韻立刻意識到,她現在要麼穿上貝殼頭,讓腳繼續泡在貝殼頭裡的精液裡,要麼脫掉貝殼頭,然後拉上貝殼頭的鞋帶,不讓裡面的臭味傳出來,要不然這腥臭味,非把周圍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不可,她稍一猶豫,有些不捨的拉上了鞋帶,讓腳繼續泡在精液裡。

她穿著貝殼頭堅持了一會,剛才拉開鞋帶時,涼爽的空氣吹進貝殼頭裡,涼涼的,很舒服,比現在腳丫子捂在滿是黃白液體的貝殼頭裡強太多了,她的腳又扭動了好一會,實在受不了這種悶熱,溼滑,稠黏的噁心感覺,終於一狠心,拉開鞋帶,脫掉貝殼頭,把這隻溼透了的白棉襪腳放在另一隻腳的鞋面上,“啊,好舒服啊,真的不想再穿這隻充滿黃白液體的貝殼頭了。”楚韻心想。

可是白棉襪腳上的這些液體把另一隻腳的鞋面上抹得也全是黃白液體,楚韻皺了皺眉頭,拿出幾張紙,輕輕擦拭著白棉襪腳上的液體,雖然擦不掉滲進白棉襪裡面的液體,但是擦掉白棉襪表面的也是很不錯的。至於滲進白棉襪裡面的液體,她沒有辦法,只能忍著,她已經脫掉了貝殼頭,總不能把長達大腿根的白棉襪也脫掉吧。

可惜,楚韻腳上這種舒服的感覺很快就要消失了,下課的時間即將到達,她又扭動了幾下腳掌,拿起地上的貝殼頭,屏住呼吸,非常厭惡的套到腳上,稠黏的液體再次裹滿了她的腳掌,這隻腳又在貝殼頭裡面不自覺的扭動起來。

可是,令楚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切,從她剛到教室,腳在貝殼頭裡難受的扭動,到她兩次拉開鞋帶,脫掉貝殼頭,擦拭白棉襪,再到最後重新穿上貝殼頭,整個過程,都被身後的人用手機拍了下來!

用手機偷拍楚韻的是李賀成,看著楚韻這隻浸滿精液的白棉襪腳,足足硬了一節課。

終於熬過了課間,再有2個小時就可以回家啦!上節課嚐到了甜頭的楚韻,這節課剛上課,就毫不猶豫的脫掉了右腳上的貝殼頭,舒服的踩著左腳的鞋面。因為腳離開了悶熱溼滑的貝殼頭,楚韻感覺時間過得格外的快,一會兒,1個小時就過去了,到了課間休息的時間,她再次不情不願的去拿貝殼頭,可是,她沒有摸到地上的貝殼頭,她一驚,低頭一看,貝殼頭不翼而飛!

“可惡,誰拿了我的貝殼頭?哎呀呀,貝殼頭裡那麼多精液,太丟人了!”很快,下課鈴響了,楚韻急得手足無措,赤著的白棉襪腳使勁往凳子下面藏,心中不停的埋怨自己不該脫掉貝殼頭,要是不脫該多好啊,雖然很難受,但是哪至於出現現在這種尷尬無比的局面。

就在這時,楚韻驚喜的發現她的貝殼頭被

從後面送了回來,她真是大喜過望,以最快的速度套到腳上,腳掌還沒踩到運動鞋底上,手就開始拉鞋帶。突然,腳心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疼得她的腳一陣抽搐,可是手卻一刻都不敢停,終於在同學們路過她時,穿好了貝殼頭。

腳心處劇烈的疼痛不斷的衝擊著她的大腦神經,她一開始以為是腳骨錯位的後遺症,可是很快就感覺到不對,這不是從腳骨傳來的劇痛,而是因為有什麼東西紮在了腳心導致的,她決定到衛生間脫了貝殼頭看看。

楚韻站起身,腳心的劇痛險些讓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用手撐著桌子,過了一小會,她有點適應腳心的劇痛,痛的沒有那麼強烈了,她用腳後跟和腳掌側面著地,儘量平穩的走向廁所,不讓別人看出自己腳上的異樣。

終於走進了衛生間,強忍著的劇痛爆發出來,疼得她彎下腰,想從運動鞋底揉腳心,可是當看到此時運動鞋底沾上了廁所地面上的尿液,她立刻放棄了這一想法,變為從腳掌內側的足弓輕輕揉腳掌,然後開始拉鞋帶,鞋帶剛拉到底,就看到運動鞋底被鮮血染紅,鮮紅的血液混合著精液包裹著整隻白棉襪腳。

果然沒有猜錯,剛才貝殼頭裡被人做了手腳,她微微抬起腳掌,腳心傳來肌肉撕裂的劇痛,她終於看清了自己的腳心究竟怎麼了,一顆圖釘紮在她的腳心裡!

她咬著牙,把腳從貝殼頭裡拿了出來,可是令她驚訝的是,圖釘沒有跟著腳一起出來,而是留在了貝殼頭裡,她把貝殼頭倒過來,可是圖釘居然沒有倒出來!她仔細一看,那顆圖釘被人用強力膠水牢牢粘在了腳心部位的運動鞋底上,牢固程度高到了她無論怎麼用力,都拔不出來那顆圖釘。

眼看著就要上課了,顯然短時間內弄不出貝殼頭裡的圖釘,她只能把帶有圖釘的貝殼頭穿到腳上,否則她就只能赤著白棉襪腳回到教室了,那是她絕不可能接受的,她寧可讓圖釘繼續紮在自己的腳心也不願被一教室的人看到自己的赤腳。

楚韻把腳緩緩的伸進貝殼頭裡,待到腳趾頂到了運動鞋尖,把腳心上的血洞對準圖釘,慢慢的落下腳,眼睜睜的看著圖釘再次扎進腳心上的血洞裡,這次的痛苦沒有圖釘初次扎進腳心裡那麼劇烈,但是傷口被觸動導致的疼痛還是疼得她呲牙咧嘴。

楚韻像來時一樣,用傷腳的側面著地,儘可能裝的平穩的走回教室。坐在教室的凳子上,腳心的劇痛弄的她根本沒有心思聽課,精液,汗水順著血洞湧進腳掌內部,與裡面的血肉直接接觸,這種感覺和往傷口上撒鹽幾乎沒有區別,這無疑給她的腳造成了新的痛苦,疼得她來回扭動腳掌,可是腳被圖釘牢牢固定著,根本不能自由移動,然而腳掌上,趾縫間稠黏溼滑的精液又讓她的腳不受控制的扭動,屈伸,傷口被圖釘反覆撕扯,折磨的她苦不堪言,她只好用手不停的揉著腳掌的足弓處,儘可能的緩解腳心的劇痛,同時固定腳掌,阻止腳掌在貝殼頭裡亂動徒增痛苦。

終於熬到了下課,楚韻迫不及待的走出教室,為了不讓圖釘撕裂傷口,她再次選擇乘坐出租車回家,上樓又一次成為難題,中午她單腳跳著上了5層樓,至今腿還痠痛無力,靠一條腿是絕對上不去了的,可是右腳實在不敢著地,眼看著回不了家了,

突然,她靈機一動:我可以脫掉右腳的貝殼頭,赤腳走啊!

楚韻當即開始拉鞋帶,可是筒子樓裡時不時傳來的開關門聲和走路聲讓她猶豫起來,最終,她還是決定脫掉貝殼頭。她用傷腳的腳後跟著地,慢慢爬樓梯。

不巧的是,剛剛上到2樓,3樓就有一戶人家打開門準備下樓,嚇得楚韻趕忙穿貝殼頭,於是圖釘又一次扎進了腳心處的血洞裡,2小時之內,運動鞋底的圖釘反覆進出柔嫩的腳心,真是把楚韻折磨的痛不欲生。

忍著劇痛穿好貝殼頭,楚韻還得假裝沒事一樣往樓上走,抬腳時,腳不可控制的離開鞋面,圖釘也從腳心露出一些,腳落地時,剛剛露出的圖釘又扎進去,這可比圖釘直接釘在腳上痛苦數倍不止,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乾的!

此後的路程,楚韻沒敢再次脫掉貝殼頭,忍著圖釘反覆進出腳心的劇痛,終於回了家,她關上門,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拉開貝殼頭的鞋帶,小心翼翼的抬起腳,讓圖釘完全從腳心裡出來,然後才敢把腳從貝殼頭裡拿出。

一個多小時沒有進行有效的止血,腳心的血洞一直往外滲血,這隻白棉襪腳早已被鮮血染紅,貝殼頭裡面的棉絨也被鮮血浸透,就連灌滿貝殼頭的精液,也從黃色變成紅黃色,可見這隻白棉襪腳流了多少血。

好在腳心只是被紮了一個小洞,直徑並不大,看來不用去醫院,自己就能包紮好。腳心處破碎成一縷一縷的白棉襪和血肉混合在一起,已經有點黏上了,楚韻輕輕的把傷口上一絲絲的白棉襪拿下,這個過程中不免連續觸動傷口,疼得她皺起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

終於,傷口上已經沒有殘留的白棉襪碎絲了,做完這一切,楚韻的雙手也沾滿了精液,噁心的她用肥皂洗了好幾遍手,打了一盆熱水,把高及大腿根的長筒白棉襪輕輕脫下,期間,她小心的避開了腳掌,防止手再次沾上那些噁心的東西,一隻被鮮血染紅的赤足慢慢露出,她迫不及待的把腳放進水盆裡,她真是一刻都不想讓這些噁心的精液留在自己的腳上。

溫熱的水洗掉了腳掌上的鮮血,精液和汗水,一直白皙完美的玉足再次出現在楚韻眼前,只是上午腳骨錯位留下來的後遺症讓這隻腳微微有些紅腫,略微破壞了一絲美感。

楚韻輕輕從內外兩側擠壓腳掌,雖然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眉頭緊皺,但是為了治療腳傷,她必須忍住。反覆幾次後,傷口裡大部分精液都被擠了出來,還剩下一小部分留在深處,她拿過一根棉花棒,緩緩伸進傷口裡,輕輕接觸撕裂開來的肉,每次接觸,都疼得她腳掌微微顫抖一下,不知過了多久,地上隨意的扔著十多根被鮮血和精液浸透的棉花棒,終於,已經沒有任何精液被棉花棒擦拭出來了,傷口深處殘留的精液總算被盡數清理乾淨,楚韻長出一口氣,此時,她的臉色早已蒼白,冷汗密密麻麻的佈滿額頭,那如同傷口上被撒鹽的感覺終於煙消雲散,玉足離開了運動鞋的束縛後,悶熱溼滑的難受感覺自然不復存在,只剩下傷口的疼痛刺激著楚韻的神經,玉足被折磨了一天的楚韻,此刻這種舒適的感覺真是難以描述,她突然想起來光忙著處理右腳了,左腳還穿著貝殼頭呢,她把左腳的貝殼頭也脫掉,舒服的泡腳。

兩隻玉足都泡

的舒舒服服的了,楚韻才依依不捨的把腳從水盆裡拿出,以前她雖然天天泡腳,可是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舒服過,她用家裡的醫藥箱給右腳仔仔細細的消毒,甚至把消毒棒伸進了傷口深處,覺得萬無一失了,才把塗有消炎藥的紗布纏在腳上。

第二天早上,楚韻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翻了個身,腳心的疼痛疼得她睡意全無,她坐起來,解開腳上的紗布,還好傷口沒有化膿,已經有結痂的跡象,她給腳心換了藥,重新用厚厚的紗布把腳裹上。

洗漱完畢,吃過早飯,楚韻隨手從鞋架上取下一雙貝殼頭穿在腳上。

早上的氣溫還不算高,腳在貝殼頭裡出的汗不算多,只是腳掌起伏間,趾縫裡稍微有些溼滑,楚韻在教室後排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因為她想上課時把傷腳從貝殼頭裡拿出來晾晾腳,裹在悶熱的貝殼頭裡對傷口恢復很不利。

見左右沒人,她偷偷的拉開鞋帶,這雙貝殼頭的鞋帶很短,只有腳踝處有一小段鞋帶,這也是她今天選擇這雙貝殼頭的主要原因,因為她可以把腳從腳踝處伸出,同時讓鞋筒繼續裹著小腿,就算別人從側面看到了,只要不仔細看,也不會認為她的腳離開了貝殼頭,而且腳也可以快速的回到貝殼頭裡。

今天楚韻沒有穿襪子,一隻小巧玲瓏的赤腳從貝殼頭裡調皮的伸出,腳掌表面佈滿了一層薄薄的汗水,裹住腳掌的紗布也有些潮溼,她用紙巾輕輕擦了擦腳掌,又把紗布稍微送了送,然後腳後跟踩在鞋底,腳掌前端搭在左腳的鞋面上,把傷腳弄的舒舒服服了,才認真的聽課。

可是,好時光沒過多久,第一節課上了一半的課間,李賀成來到她旁邊的座位上,不過他當然看不到楚韻伸出貝殼頭的那隻玉足,因為還沒下課,她就早早的把腳塞回了貝殼頭裡。

李賀成拿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遞給楚韻。

“這是什麼?”

“你看看就知道了。”

楚韻疑惑的看著,看著看著,本就白皙的臉越來越蒼白,聲音有些發顫:“你,你,你偷拍我?我貝殼頭裡的釘子是你放的?”

“你不用管是誰放的,反正我手上有這段視頻,你想讓我把它發到網上,還是把它刪掉?”

“你,你要怎樣才肯刪掉這段視頻……”楚韻聲音越來越小,紅著臉問道。

“脫掉右腳的貝殼頭。”

“啊?能不脫貝殼頭嗎?只要不讓我脫貝殼頭,讓我做什麼都行……”

“行了,你快別裝了,裝的腳好像很私密一樣,裝的不願意讓別人看到,昨天你都幹了什麼你還不清楚嗎?中午出去跟人足交,讓人射了一貝殼頭,還不換貝殼頭,就讓腳泡在那些液體裡,下午在課堂上脫掉貝殼頭晾腳,真是一雙小騷蹄子。”

聽著李賀成的話,楚韻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強行解釋到:“我沒有出去和人足交,我的右腳上午受傷了,中午回家後,腳實在太疼,治完腳忘記關門就睡著了,一定是那時候有人進去對我的貝殼頭做了那種事情,真的不是足交。昨天我的腳悶在充滿精液的貝殼頭裡實在太難受了,要不然我絕對不會在外面脫掉貝殼頭的。”

“不用說了,我就問你脫不脫吧,不脫我就把視頻傳到網上。”

“好吧,我,我,我脫還不行嗎?可是,可是,我的右腳有傷,你要是想對我的

腳做什麼,左腳行嗎?”說完,下意識的把右腳往後縮,把左腳往前伸。

“你聽不懂我說話嗎?現在是右腳,一會才是左腳。”一腳踢開楚韻伸過來的左腳,把她往後縮的右腳捉了過來,飢渴難耐的拉開鞋帶,用力的往下拽貝殼頭。

“啊!你弄疼我了,我的腳受傷了,你,你到底要對我的腳做什麼?不,不要,不要脫我的貝殼頭,求求你,不要脫……”

李賀成根本沒有理她,三下兩下就把貝殼頭拽了下來,捧著這隻被紗布裹住的赤腳,嚥了口口水。

自己的赤腳被異性這樣看,羞得楚韻別過頭去。李賀成扯掉腳上的紗布,仔細打量著腳心處的傷口,楚韻感覺到腳上的紗布沒了,驚慌的看著李賀成:“你,你要幹什麼?我說了我的腳受傷了,你,你幹嘛?”

李賀成被這隻完美的玉足深深迷住,依然沒有搭理楚韻,他用大拇指頂住傷口,狠狠往裡壓,楚韻的臉瞬間疼得扭曲在一起,腳掌緊緊蜷縮著,小聲地哀求:“求求你,求求你別按了,我的腳好疼啊。”

見李賀成依然我行我素,她繼續哀求:“太疼了,我怕我忍不住叫出來,你要是一定要弄疼我的腳才肯刪掉那段視頻,就下課後找個沒人的地方吧,下節不是沒課嗎?”

李賀成一想也是,在這大庭廣下之下,真要疼得楚韻叫出來,肯定下不來臺,下課後保證讓你疼個夠!

“好吧,那就按你說的吧。”說著用指甲在腳心輕輕劃了一下,才鬆開楚韻的腳。楚韻的腳很敏感,腳心被劃了一下,嬌軀瞬間一顫,小腳趾狠狠地踢在桌子腿上,她險些沒有忍住,臉貼在桌子上,雙手緊緊捂住小腳趾,輕輕的揉著,可是,她突然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獨自一人的時候,旁邊還有人在看笑話呢,顧不得腳趾的疼痛,趕忙把腳塞進貝殼頭裡。

楚韻的這個舉動自然逃不過李賀成的眼睛:你藏吧,你現在使勁藏你的小腳丫,我看你下節課還往哪裡藏?

小腳趾傷的可不輕,一動就疼,更別說彎曲了,楚韻懷疑傷到軟骨了,想去揉腳,可是李賀成的眼睛卻時不時的往自己的右腳上瞥,只好忍住這個想法。

楚韻心不在焉的等到下課,她對李賀成說:“我的小腳趾剛才受傷了,我能去廁所看一下嗎?”

李賀成覺得這真是一個可笑的問題:“不用,一會我幫你檢查好了。”

楚韻無奈,只好用腳掌內側著地,一瘸一拐的跟著李賀成來到一片幽靜的小樹林深處。

“先把右腳貝殼頭脫了吧。”楚韻為了讓李賀成刪掉視頻,只得無奈的讓這隻傷腳離開貝殼頭的保護。小腳趾八成是軟骨挫傷了,現在已經腫成一個團了,楚韻心中一驚,她沒想到小腳趾傷的這麼重,還不等她多想,這隻腳就被李賀成捉了過去,他一隻手使勁捏住這根小腳趾,疼得楚韻身子不停顫抖,哀求道:“別,別捏,哎呦,我的小腳趾呀,疼死我了,啊!疼!疼!求求你放開我的腳趾吧,不要再捏了,哎呦,我可憐的小腳趾呦!啊……要被捏斷了!放開,求你了……”

可不論楚韻怎麼哀求,小腳趾上的力量都沒有絲毫減小,李賀成甚至還捏著腳趾向左右兩側掰,這更是疼得楚韻痛不欲生,慘叫連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臉色蒼白。

李賀成覺得還不夠,把這隻腳放在地上

,由於腳掌上全是汗,又沒穿襪子,泥土輕而易舉的沾滿了楚韻的整個腳底,自然有一些進入了腳心的傷口裡,不過這和剛才受傷的小腳趾被捏相比顯然差遠了,可是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李賀成用腳踩住楚韻的小腳趾,在地上來回碾壓,疼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不停的用手捶地。

小腳趾折磨的差不多了,李賀成殘暴的把楚韻腳心上剛剛結了一點的痂撕開,把一顆顆小石子順著傷口塞進去,腳心的疼痛沒有剛才腳趾強烈,她還有力氣往回抽腳,李賀成用手拍了幾下這只不聽話的玉足,見楚韻還在掙扎,一隻手抓著前腳掌,一隻手抓著腳掌後端,使勁的往兩側掰,楚韻只感覺腳掌要被掰成兩段,巨大的力量又撕扯著腳心的傷口,疼得她慘叫一直沒有停下。

李賀成覺得不能太過分,真要是把楚韻的腳弄殘廢了,他的後果絕對很嚴重,於是鬆開手,把腳還給了楚韻,楚韻抱著腳,痛苦的揉著,她一刻都不想再把這隻傷腳露在李賀成面前,立刻往腳上套貝殼頭,心中暗暗後悔:為什麼昨天就不能忍忍,在課堂上脫貝殼頭幹什麼?被他抓住了把柄,就算腳在貝殼頭裡泡一天,能有現在疼嗎?以後不管腳悶在貝殼頭裡多難受,都決不能再脫貝殼頭了。

可是,剛開始拉鞋帶,李賀成就說:“讓你穿貝殼頭了嗎?把貝殼頭脫了!”

“啊?還沒折磨夠啊?能不折磨這隻腳了嗎?實在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啊。”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現在把左腳的貝殼頭脫了。”

楚韻只能乖乖的脫掉左腳貝殼頭,這隻腳可沒有一丁點兒傷,就是一隻小巧玲瓏的完美玉足,李賀成捧著這隻玉足看了半天,都找不出一絲瑕疵,直看的他兩眼放光,直接將它含在了嘴裡,楚韻的腳很小,李賀成輕而易舉的就咬住了半隻腳掌。

楚韻做夢都沒有想到李賀成居然做出這樣過分的舉動,她自從開始穿貝殼頭以來,腳從來沒有被異性看過,更別提像現在這樣被一個男生含在嘴裡,她的臉頰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李賀成的牙齒和她的腳掌緊密貼合在一起。楚韻拼命掙扎,想要把左腳從李賀成口中拿出來,卻無濟於事。

李賀成只感覺口中五粒飽滿的珍珠在上下亂竄,他先是咬住大腳趾,牙齒咬在肉乎乎的腳趾上,軟軟的,很舒服,他用舌頭來回舔著這根腳趾,因為楚韻的腳裹在厚貝殼頭裡出了很多汗,所以味道鹹鹹的,又伴隨著一絲臭味,皮革的味道和少女淡淡的清香,他仔細的把這根腳趾舔乾淨,接下來又依次把其他四根腳趾也舔的乾乾淨淨,然後開始舔腳掌。

在被舔腳的過程中,腳趾傳來的癢癢的,酥酥的感覺弄的她嬌笑連連,當舔到敏感的腳心時,她更是笑的花枝亂顫,呻吟著:“不要,不要舔腳心,好癢,好癢……”

李賀成哪裡會聽她的呻吟,他又一口咬下去,剛好咬在五根玉趾的趾根處。

李賀成用的力很大,雖然不至於咬斷趾根,但是趾根處全是又脆又軟的軟骨,況且十指連心,趾根處的疼痛讓楚韻“啊!”一聲痛呼,她使勁往回撤腳,想把腳抽出來,但這怎麼可能,她嘗試無果後,只得放棄這一打算,此時她的趾根還被李賀成咬著,往回抽腳不成,反而讓她的趾根更加疼痛,她用力扭動腳趾,想

要緩解趾根的疼痛,然後再尋找機會把腳抽出來,可是李賀成卻無情的打破了她美好的想法,再次加大牙齒上的力度,五粒上下扭動的珍珠頓時疼得動彈不了,李賀成的牙齒深深咬進楚韻腳上的肌膚裡,咬的趾根都有微微變形的跡象,楚韻的趾根顯然已經到了被挫傷軟骨的邊緣,李賀成只要再用一點力,楚韻的趾根就要受傷了。

李賀成將力度完美的控制在既讓楚韻疼得不敢扭動腳趾,又不至於傷到她的趾根,楚韻連叫聲都不敢發出,生怕慘叫時牽動腳趾晃動,使趾根更加疼痛。

李賀成咬著楚韻的趾根,舌頭在五粒珍珠上來回遊走,感受著口中的五粒珍珠因趾根劇痛而不停抽搐,這種感覺實在是妙極了。

李賀成伸出一根手指,在楚韻的腳心上輕輕一劃,楚韻瞬間觸電一般,嬌軀猛地一陣抽搐,左腳不由自主的狠狠往外抽,卻忘記了自己的趾根還被咬的死死的,牙齒巨大的咬合力,以及抽腳時不受控制的全力一抽,兩股力量疊加在她的腳趾上,竟然讓她的趾根微微變形!顯然是傷到軟骨了。楚韻趾根頓時劇痛無比,她慘叫一聲,想要伸手捂住趾根,卻夠不到,腳趾上劇烈的疼痛讓她無力的呻吟著,卻沒有任何辦法讓腳趾擺脫折磨。

李賀成非常愜意的聽著楚韻的呻吟聲,牙齒上的力量卻絲毫沒有減弱,他輕輕撫摸著這隻赤腳,在腦海中思索接下來應該怎樣折磨這隻嬌嫩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