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大學美女的白襪貝殼頭虐腳2

青春大學美女的白襪貝殼頭虐腳2

稍加思索,他便壞水上湧,含著這五粒一動也不敢動的珍珠,雙手抓住楚韻的腳掌,用力一扭。

“啊!”呻吟聲猛地加強,變成慘叫,趾根處劇烈的撕裂感讓她簡直快要疼得昏過去了,她既不敢扭動腳趾,又不敢屈伸腳掌,更不能用手抱住腳,唯有不停的慘叫來緩解腳趾上的劇痛,李賀成看火候差不多了,鬆開了這隻腳。

楚韻迫不及待的試圖通過扭動腳趾來緩解趾根的劇痛,可是已經微微變形的趾根豈是說動就動的?腳趾輕輕一動,劇痛就險些讓她叫出聲來。她只有緊咬銀牙,看著不敢扭動的腳趾。

李賀成的笑容非常邪惡:“怎麼樣,腳趾舒服嗎?”

楚韻把頭側過去不理他,他也不惱,重新捉住楚韻的左腳,用力一捏她的腳趾,“啊!”慘叫聲頓時響起,楚韻冷汗直冒,強忍劇痛,勉強說道:“舒,舒服,求你,求你鬆開,我的腳,腳吧。”

李賀成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要是再繼續折磨她的腳,那楚韻恐怕就要在家裡躺兩三個月不能上學了,於是他鬆開她的腳,說:“好了,你的腳還給你,還真是有些不捨呢。”

楚韻看他放了自己的腳,頓時大喜,忍著雙腳的劇痛,三下兩下套上鐳射貝殼頭,說:“我的腳你也玩爽了,都被你弄傷了,視頻該刪了吧?”

“那是當然,你看好了,我這就刪。”說完,還真當著楚韻的面刪掉了視頻,楚韻長出一口氣。

“話說你的腳真是嬌嫩呢,摸起來手感好極了。”

“混蛋,你還說,要不是你用視頻威脅我,哪能看到我的腳!”

李賀成自知理虧,沒有與她多說,離開了小樹林。

剛才在李賀成面前,楚韻強忍著腳上的疼痛,李賀成一走,腳上的傷立刻疼得她站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脫掉還沒穿熱乎的鐳射貝殼頭,左腳的五根腳趾雖然傷到了趾根處的軟骨,但是能感覺出來傷的不算重,幾天就能恢復,令她頭疼的是右腳的上,腳心表面的傷口沒什麼變化,但是裡面的肉卻被撕裂了不少,看來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

腳上劇烈的疼痛不容她多想,先處理一下腳傷是當務之急,她的小腳趾實在是太疼了,以至於超過了腳心的疼痛,她輕輕揉著這根紅腫不堪,青紫相間的可憐腳趾,嘴裡不停的呻吟著。揉了一會兒,小腳趾的劇痛沒有絲毫減輕,可是腳心裡的沙粒如果不及時取出可是很有可能會感染的,她決定先處理腳心。

把腳掌掰過來,看著沾滿塵土的腳底板兒以及傷口裡的沙粒,楚韻恨得咬牙切齒:這是什麼人哪,居然往我腳心的傷口裡塞滿了沙粒,心也太狠毒了吧!還有,他,他居然舔我的腳!好惡心啊!這人心理得多麼變態才能幹出舔別人的腳這樣的事?這種人怎麼能考的上大學?

血肉直接與沙粒接觸擠壓是何等的難受?更何況往外清理沙粒時,沙粒不停地與血肉進行著摩擦,真是折磨的楚韻苦不堪言。

由於沙粒直接與血肉接觸,楚韻不敢擠壓腳掌,只能用手輕輕的把沙粒從傷口裡摳出來,她那纖細的手指和留的稍長的指甲此時發揮出了巨大的作用,過了沒一會兒,腳心裡的大部分沙粒就被清理出來了,剩下的一小部分粘在血肉上,她準備回家用棉花棒處理。

簡單處理完了兩隻腳上的傷,楚韻穿上鐳射貝殼頭勉強站

了起來,想自己走回家顯然是不可能了,哪怕是腳後跟著地都做不到,不管腳上哪裡用力,都需要腳底肌肉的收縮,可是右腳腳心傷的太重,哪怕腳後跟稍一用力,都會拉扯的腳底的肌肉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前腳掌就更指望不上了,腳底和小腳趾的劇痛足以讓她在邁出第一步時就一屁股跌坐在地。

楚韻扶著一棵棵樹,一瘸一拐的走出小樹林,好在現在正是上課的時候,又沒到飯點,路上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匆匆而過,誰也沒有注意到她的窘態,她走一段路,就找地方坐下休息休息,終於走出了校門,像之前腳底被扎進了釘子之後一樣,坐出租車回了家。

上樓的過程依然十分艱難,這次由於她兩隻腳都傷的很重,又走了那麼遠的路,她只站著走了一小段樓梯就堅持不住了,只好用一種十分不雅的方式:屁股坐在樓梯上,一會兒用手撐地,一會用腳蹬地,一階一階的往上爬,好在這時候樓道里沒有人,她沒有因此而出醜,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爬到了家門口。

顧不上手臂的痠痛無力和身上的塵土,她準備好了熱水,棉花棒,碘酒,紗布,外敷消炎藥等物品,坐在床上,在儘可能不弄疼傷口的情況下,以最快的速度脫掉了兩隻腳上的鐳射貝殼頭,右腳鐳射貝殼頭裡的情況有點恐怖,腳底全是血跡,鞋底的棉絨全被鮮血浸透,順著拉開的鞋帶不停地往外滲楚韻用水仔細把腳上的血跡洗乾淨,可是看著腳心的傷口卻犯了愁,傷口雖然不深,但是直徑也很窄,傷口深處的沙粒很難取出來,她找來一根針,嘗試著用針尾往外清理沙粒,令她沒想到的是,效果出奇的好,雖然很痛,但是沙粒卻一粒一粒的被取了出來,令楚韻更加欣喜的是,她本以為傷口裡塞滿了沙粒,其實塞得並不多,過了不多時,傷口裡就已經沒有沙粒了,她再次把腳泡在水中,讓水流進傷口沖掉殘留在裡面的十分細小,用針無法取出的沙塵。

看著傷口裡已經全部清理乾淨,她把腳從水裡收了回來,雖然泡腳很舒服,但是泡的時間長了,很可能導致傷口感染。她用碘酒,消炎藥在傷口上輪流塗了一遍後,用浸有消炎藥的紗布將腳緊緊裹了起來。

腳心終於處理完了,估摸著應該不會感染,雙腳的腳趾沒法治療,只能靜養,楚韻疲憊的躺在床上,今天這雙腳可真是被折磨慘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楚韻發現了一個十分不幸的事情,她左腳的五根腳趾和右腳的小腳趾腫脹的比昨天更加嚴重,疼痛絲毫不減,她根本下不了床,但不幸中的萬幸是,右腳腳心沒有感染,無奈之下,最近幾天她只能不去上課了。

編了一個藉口應付老師,她成功獲得了一週的休息時間,這段時間,在她的精心呵護和藥物治療後,她的兩隻腳終於恢復大半了,腳趾受傷的軟骨基本長好,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但只要不劇烈運動,是完全能夠忍受的,腳心表面已經癒合,內部被撕裂的肌肉還需要時間慢慢恢復。

吃一塹長一智,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楚韻特意去定製了幾雙鐳射貝殼頭,這種新鐳射貝殼頭根據她的腿型特別定製,鞋筒很長,足足裹住了三分之一的大腿,鞋帶上的拉頭可以取下來,沒有拉頭的鞋帶是根本拉不開的,想要拉鞋帶必須

要把拉頭裝上去,拉完再取下來,同時鞋筒緊緊的貼住腿,除了些許褶皺再沒有多餘的空隙,這就導致在沒有拉頭的情況下,鐳射貝殼頭根本脫不下來,鞋筒採用的材質韌性極高,幾乎不可能用外力強行撐開,就算強行往下扒,扒到膝蓋的位置也會因為鞋筒直徑不一樣寬而被阻擋住。

擔心新鐳射貝殼頭磨腳,楚韻穿了一雙長達大腿根的白色長筒棉襪,穿上這雙鐳射貝殼頭後,非常滿意的走了幾步,跺了跺腳,把拉頭往桌子上一扔,心想:哼!看你們這群臭男人該怎麼脫本小姐的鐳射貝殼頭!甚至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出發前往學校。時隔一週,再次見到馬強和李賀成,楚韻真是又恨又羞,索性別過頭去不看他們。

楚韻不想看見他們,可是他們卻很想看見楚韻啊,他們倆還以為楚韻被嚇得轉學了,心中正十分失落呢,此時看到她進來,當真是高興不已,李賀成知道楚韻一個周沒來上課的罪魁禍首就是他,沒好意思去繼續欺負楚韻,可是馬強的臉皮就厚多了,立刻站起身,挨著楚韻就坐了下來,楚韻氣急,心想真沒見過這麼臭不要臉的人,一眼都沒看他。

楚韻的冷漠自然不可能澆滅馬強的飢渴,他知道楚韻右腳傷的很嚴重,故意坐在她右邊,等到上課鈴響起,教室裡安靜下來,一把捉過她的右腳,楚韻雖然猜到馬強會有所小動作,但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大膽,趕忙捂住嘴不讓自己驚呼出聲。

“美女,腳怎麼樣了?傷好了嗎?還疼嗎?呦,穿了這麼長的棉襪啊!”

楚韻突然被捉住腳,一時間驚慌失措:“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的腳,放開,放開!”

馬強怎麼會聽她的,一邊把手伸向鞋口,一邊說著:“沒關係,美女,我會治腳,很榮幸為你治腳。”

楚韻看他要脫自己的鐳射貝殼頭,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現在穿的是定製的鐳射貝殼頭,根本脫不下來,用力掙扎著往回抽腳,可是馬強的力氣比她大多了,伸手摸向鞋帶。

然而馬強猥瑣的笑容很快就僵硬了,因為他摸索了半天,居然沒有找到鞋帶:“臥槽,你,你的鐳射貝殼頭怎麼沒有鞋帶,不對,鞋帶怎麼沒有拉頭?這鞋帶是擺設嗎?”

楚韻這才想起來這一點,腳也不掙扎了,任由馬強拿在手裡,得意的說:“哼,我早就猜到你要強行脫我的鐳射貝殼頭,這可是我定製的鐳射貝殼頭,拉頭和鞋帶是分開的,拉頭被我放在家裡,你是不可能脫掉我的鐳射貝殼頭了!”說著,腳還扭了扭,似乎是在示威,馬強看著楚韻輕蔑不屑的眼神,怒火中燒:“我還真就不信了,我倒要看看能不能脫掉你這鐳射貝殼頭!”

說完,把大腿上的鞋筒往外一翻,兩手抓住使勁往下擼,正如楚韻預料的那樣,鞋筒緊緊卡在膝蓋的位置,不論馬強怎麼用力就是扒不下來。楚韻繼續嘲諷:“您可省省吧,別費力氣了,沒有拉頭根本脫不下來,你要是能脫下來,本小姐就把這雙鐳射貝殼頭送給你,光著腳丫在操場上跑20圈。”說完不屑的笑了幾聲。

馬強一聽,火直接上來了:“老子今天非要讓你光著腳丫跑上20圈!”

可是看著膝蓋處紋絲不動的鞋筒,又有些洩氣,他不得不承認,他確實不可能脫掉這隻鐳射貝殼頭。

又嘗試了幾次無果後,他只

得放開手中的玉足,狠狠瞪了楚韻一眼,坐在一邊生悶氣,楚韻看著馬強這副模樣,真是得意壞了,讓你欺負我,哼,這下沒招了吧!以後有這幾雙定製的鐳射貝殼頭保護我的腳,看你還怎麼欺負我!

每天穿著這樣的鐳射貝殼頭,看著馬強氣急敗壞的樣子,楚韻覺得自己快樂的大學生活就要開始了。

可是,到了下午,她得意的心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因為她驚恐的發現有數名男生坐在了她身旁,而馬強赫然在列!雖然她自信鐳射貝殼頭能夠保護好自己的腳,但心中還是有些忐忑,她假裝沒有看到他們,目光聚焦在講臺上的老師那裡。

楚韻不理那幾個男生,可不代表他們也不理楚韻,其中一名伸手捉過楚韻的右腳,楚韻早有準備,戲謔的看著他,可是下一刻,戲謔的眼神就變成了恐懼,她看見馬強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針!

這根針足有8釐米,為了方便發力,針的末端加上了握柄,也起到了固定的作用,鋒銳的針尖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點點寒芒,楚韻毫不懷疑這根針可以輕易地扎破她的鐳射貝殼頭,刺穿自己的整隻腳掌。

宛如致命的毒蛇,針在馬強的控制下緩緩逼近楚韻的腳心,腳被幾名男生牢牢地抓著,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針漸漸碰到鞋底,馬強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一點兒都不著急,甚至有些優雅的把針一點點扎進鞋底,楚韻的腳早已不自覺的蜷縮著,儘可能的讓腳心遠離鞋底,鋒銳的針尖毫不費力的扎進了鐳射貝殼頭裡,很快,隨著手上微弱的阻力的消失,馬強明顯感覺到楚韻的鞋底被刺穿了,卻沒有刺到腳掌,又把針往前伸了一點,還是沒有刺到腳掌,他朝楚韻冷笑:“小腳還挺能縮的昂,你繼續縮啊!你的鐳射貝殼頭看起來挺緊的,我看你這隻腳丫能縮到哪裡去!”

說完,繼續往裡深入,果不其然,這次很快就感覺到針尖碰到了什麼東西,與此同時,楚韻這隻小腳丫也猛地一顫,顯然是針扎到腳心上了!

儘管楚韻已經儘可能做好了腳心被扎的準備,但是身上最嬌嫩的地方猛地被針紮了一下,還是疼得她顫抖了一下,然而腳上的刺痛感並沒有消失,腳心越來越疼了,只見馬強正一臉陶醉的把針扎的越來越深。

眼看著馬強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楚韻小聲哀求:“不要,不要再紮了,哎呦,疼,嘶,我的腳丫呦,求,求,求求你了,別,別紮了,哎呦,疼死我了,腳心要被扎穿了,嘶,求,求求你別再紮了,嘶,我的小腳丫呦……”

馬強一邊扎一邊說:“現在知道求我了?上午不是很威風嗎?你以為脫不掉你的鐳射貝殼頭,我就沒辦法折磨你的腳了?”

說話間,針已經扎進鐳射貝殼頭裡一半了,楚韻疼得冷汗直流,繼續哀求:“哎呦,哎呦,不要紮了,哎呦,疼死我了,我的腳丫,腳丫,真的要被扎穿了,我錯了,我,我不該穿這雙定製的鐳射貝殼頭,讓你,讓你脫不掉,嘶,求求你,求求你先停下來,咱,咱有話好說,哎呦,疼,疼死我了!”

馬強根本不聽她的,繼續往裡扎:“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能乖乖聽話,今天要好好收拾你!”

楚韻的腳掌想要扭動,想要掙扎,可是被好幾隻手牢牢抓著,根本動彈不得,儘管如此,

還是能夠看出來這隻正在被扎穿的腳掌在顫抖著,可想而知,如果沒有這幾隻手固定著腳掌,腳掌的顫抖得劇烈到什麼程度。

楚韻用手拼命捂著嘴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可渾身還是忍不住顫抖著,她的腳早已沒有了掙扎的力氣,無力的任由馬強他們把玩。

針繼續深入,突然,有什麼東西阻擋了針的深入,楚韻的腳丫已經被刺穿大半了!她再次哀求馬強:“求,求你了,不要再紮了,再,再往裡扎,我的,我的腳骨就要,就要被扎穿了,哎喲,真的,真的好疼,疼,疼死了,求你,求你不要扎穿我的腳骨,求,求你了。”

此時,鮮血已經從鞋底被刺穿的小孔流了出來,順著針慢慢往下流動,銀白色的針被一點點染成了妖異的血紅色,迎著陽光,散發出的血色寒芒格外逼人。一滴晶瑩的血珠滴落在馬強的手上,他嫌棄的用紙擦了擦,繼續紮下去,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血流到手上,他還是沒有聽楚韻的哀求,讓周圍幾人幫忙,把腳掰了過來,腳心朝上,腳背朝地,效果甚好,不再有血液順著針往外流。

可是這樣的方法雖然方便了馬強幾人,卻苦了楚韻,她的腳踝以一個驚人的角度扭曲著,腳心和腳踝的雙重痛苦,讓她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馬強再次把針順著鞋底刺破的小孔伸了進去,又一次扎進了剛才的傷口,由於換了一個角度,針沒有順著剛才在腳心開出來的傷口扎進去,從另一個方向重新開始打洞,這次針往裡扎的角度比剛才偏,扎穿了更多的肉,才重新接觸到腳骨,楚韻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哀求變成了呻吟,馬強沒有停下,用力往楚韻的腳骨上扎,可骨骼畢竟是骨骼,沒有那麼脆弱,此時,針尖一滑,滑到了兩根腳骨中間的軟骨上,軟骨可就脆弱多了,明顯能感覺到針在一點點扎進軟骨。

此時楚韻腳上的劇痛遠超剛才,似乎腳上的每一塊肉都在顫抖著,而她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捂著嘴,看著眼淚一滴滴的落在桌子上。

隨著手上阻力的突然減輕,針尖成功扎穿了軟骨,鋒銳的針尖從腳背穿出來,把平整的鞋面頂的凸了起來,慢慢的,鞋面被頂的越來越凸,終於,“噗”一聲,鞋面被扎穿,沾染著鮮血的針尖貫穿整隻腳掌,鑽了出來。

針已經完全扎進了鐳射貝殼頭裡,馬強轉了轉握把,握把和針居然分開了,針就這樣留在了腳上,然後,他又摸出一根3釐米的針,裝在握把上,扎進楚韻的前腳掌,和剛才一樣,從鞋底扎入,從鞋面穿出,針的長度似乎經過馬強的專門量取,兩根針都是剛好留在腳上,一點也沒伸出來,並且固定在鞋底。

如法炮製,馬強又把一根10釐米長的針扎進了腳後跟與腳心中間的那塊嫩肉裡,這次針沒有像前兩次那樣從鞋面伸出來,而是扎進了腳踝裡。做完這一切,馬強幾人鬆手放開了楚韻的腳,楚韻早已疼得面無血色,見腳被放了回來,急忙伸手捧住,她把這隻可憐的右腳放在左大腿上,腳在鐳射貝殼頭裡一動都不敢動,微微一動,就會觸動貫穿腳掌並固定在鞋底上的三根針,她想要把針從腳上拔出來,可是手從鐳射貝殼頭外面根本摸不到針頭。

她想擠壓腳背把針從鞋底的針孔擠出來,可是嘗試了沒有一秒鐘,就疼得她放棄了這個

想法,太疼了!

沒過多久,鐳射貝殼頭裡的鮮血順著針孔流了出來,包住左大腿的白色長筒襪被染的一片血紅。

壞了壞了,露在外面的襪子怎麼被血染紅了,楚韻有點手足無措,這可就太顯眼了,腳傷她可以說是腳扭傷了,可是穿著這樣的襪子被別人看到,就不好解釋了,怎麼辦?怎麼辦?

有了!她顧不得旁邊坐著的男生,把手伸進短褲,摸到長筒襪的邊緣,順著大腿扒了下來,往下一翻,用上半部分蓋住了大腿處被染紅的部分,這樣好多了,雖然看起來很奇怪,但不會看到血了。

可是就在楚韻想要繼續處理右腳的時候,左腿白襪上的鮮血居然浸透了外層的白襪,血跡出現在了剛蓋上去的白襪上!

哎呀呀,太大意了,忘記先用紙巾擦一下了,這可怎麼辦呀,只好把襪子儘量往鐳射貝殼頭裡塞,可無奈鞋筒太緊,白襪又太長,塞進去了一點就再也塞不進去了,楚韻有些手足無措。

萬般無奈之下,楚韻只好用剪子去剪包住大腿的長筒襪,沿著鞋筒,她小心的剪著,儘量保證從外面看不到白襪,儘管她很小心,可是不經意間,右腳動的幅度有點大,扎進腳掌裡的針也隨著一動,一股劇痛順著神經衝進大腦,手一哆嗦,剪刀狠狠劃過剛剛剪掉白襪,露出來的白嫩的大腿,有襪子的保護或許還能輕點,大腿上頓時出現一道長長的劃痕,緊接著鞋筒,鮮血馬上順著傷口湧出來,流進了鞋筒裡。

楚韻險些叫出聲,雙手緊緊捂住受傷的大腿,馬強見此,壞水湧上心頭,對準楚韻懸在空中不敢著地,疼得時不時顫抖一下的右腳用力踢了一下。右腳本就很疼,這一下更是疼得受不了,急忙送開捂住大腿的手輕輕捧著傷腳,卻不敢用力揉,傷腳裡的三根針,讓這隻被束縛在鐳射貝殼頭裡的小腳丫一碰就疼得不得了,楚韻只能忍著劇痛,等待疼痛自行減弱。

坐在楚韻左邊的男生也壞水上湧,趁楚韻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傷腳上,伸手在她大腿的傷口上狠狠捏了一把,又趕緊鬆開手捂住大腿。

楚韻嗔道:“你們好討厭啊,都把我的腳傷成這樣了,還來欺負我!哎呦,我的腳,好疼,嘶。”

一手捂住大腿,一手捧著傷腳的楚韻顯得十分狼狽。

楚韻真是恨透了馬強幾人,往她的腳裡扎針實在是太狠毒了,這讓她的腳根本不敢著地,就連腳後跟都不敢著地,稍微一碰腳,腳掌裡的三根針就拉扯的周圍的肌肉撕裂般的劇痛,她只好把腳懸在半空。

可是沒過一會,大腿就沒有力氣了,必須要找個支撐點,她把腳腕搭在左大腿上,這樣從針孔裡流出來的血就不會流到大腿上。

左大腿的傷口不深,血已經不往外流了,但鞋口處的棉絨還是被鮮血浸透了,溼漉漉的鞋筒裹在大腿上,很不舒服。

楚韻取出溼巾,仔細擦乾傷口周圍的血跡,她不希望別人看到她大腿上的傷口,使勁往上提鞋筒,傷口本就緊挨著鞋口,用鞋筒遮住傷口自然不怎麼困難,但是傷口與溼透的鞋筒不停的摩擦,很疼,很難受,她必須忍住扒開鞋口的衝動,默默忍受著傷口上的不適。

做完這一切,清脆的下課鈴剛好打響,之前腳心被放進鐳射貝殼頭裡的釘子扎傷,她還能勉強走進廁所查看腳心的傷勢,這次別說走過去,她

想站起來都不可能,只能把右腳搭在左大腿上坐在座位上。

忍著腳上的劇痛,楚韻熬到了放學,她的腿都快麻了,可是她卻回不了家,因為她站不起來,看來必須要把針從腳里弄出來。

怎麼才能把針取出來呢?下午用來剪長筒襪的剪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可不可以用剪子把鐳射貝殼頭剪開呢?試試吧!

從鞋面剪估計是不可能的,前腳掌和腳後跟處的兩根針根本沒有露出來,只能從鞋底剪開,楚韻先從腳心開始,這裡太嬌嫩了,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楚韻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把拉頭帶來,不能拉開鞋帶,想剪開鞋底就要難得多了,她用剪子避開鞋底,先在腳掌內側柔軟的皮革上開了一個小洞,然後把剪子的一半伸進去。

由於腳受傷,鐳射貝殼頭裡的溫度比平時高很多,鐳射貝殼頭又很緊,柔軟的腳掌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冰涼的剪子,被刺激的輕微抖動,幅度雖不大,但還是牽動了扎進腳掌的三根針。

“嘶,我的腳……”手指一僵,剪刀劃過腳底,好在鋒利的一面朝向鞋底,否則此時柔嫩的腳底已被劃開一道血口。

待到疼痛減弱,腳掌適應剪刀的溫度,楚韻繼續手上的動作,鞋底被一點點剪開,鐳射貝殼頭裡的鮮血順著破口流出來,在地板濺開朵朵妖豔的梅花。

剪刀慢慢靠近腳心,腳底與鞋底緊貼著,剪刀伸不進去,自然無法剪開鞋底,這怎麼辦?想要讓腳掌離開鞋底,必須把腳掌往上抬,這會讓腳掌再次承受貫穿之痛,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楚韻緊咬牙關,另一隻手抓住鞋底,猛地往下一拽,腳掌上三處劇痛瞬間沿著神經衝上大腦,疼得她慘叫一聲,好在周圍無人。

過了好一會,疼痛才逐漸減弱,她繼續剪鞋底,終於,扎穿腳心的針出現了,楚韻小心的捏住針,緊咬牙關,手指發力,一點一點的往外拔,難以承受的痛苦讓她蛾眉緊皺,口中不停呻吟:“嘶,疼,哎呀,嘶,疼死我了,我的腳丫呦!”

終於,楚韻緊鎖的雙眉微微舒緩,一根被鮮血染紅的針捏在她的手中。

“啪!”這根讓她的腳心受盡折磨的針被狠狠扔在地上。

隨著針的拔出,鮮血源源不斷的從腳心上的針孔裡往外流淌,可是楚韻卻沒法用手指按住傷口,鞋底只被剪開了一半,堪堪露出破口最深處的針孔,就算強行把手指往裡伸,也不見得能按住傷口,反而會牽動前腳掌和腳後跟的針,她只能眼看著腳心不停的往外淌血。

如法炮製,楚韻把前腳掌和腳後跟的針都拔了出來,腳掌裡沒有了針,她心疼的抱著這隻受盡折磨的小腳丫,透過鞋底的破口,可以看到鐳射貝殼頭裡一片血紅,由於鞋底被剪開而露出的棉絨,腳上穿的白襪,統統被鮮血染紅,觸目驚心。因為沒有帶鞋帶,只能隔著鞋底,輕輕按住三個針孔止痛,她把紙巾從鞋底放進鐳射貝殼頭裡,避免走在路上血流不止,要是在路上留下一地血跡,那可就尷尬了。

楚韻恨極了馬強等人,居然敢這樣對待她的臉,可是她又沒有辦法,看著自己腳上的鐳射貝殼頭,一個辦法浮上心頭,當即打電話給定做鐳射貝殼頭的那家鞋店,表示自己要再定做三雙新鐳射貝殼頭,要使用韌性最高的皮革,以針和小刀不能破開為標準,只有這一個要求,

可以為此放棄透氣性。

雖然腳掌被三根針扎穿,但針已被取出,痛感大減,掙扎著回到家中還是可以的。

楚韻坐在床上,走了一路,腳丫早已劇痛難忍,她隔著鞋底輕輕揉腳底,放進鐳射貝殼頭裡的紙巾已然被鮮血浸透,若是拖的再久一些,鮮血隨時有可能透過紙巾流出來。

楚韻找出鞋帶拉開鐳射貝殼頭,小心翼翼的把這隻被鮮血染紅的白襪腳拿出來,三個貫穿腳掌的針孔清晰可怖,被扎破的白襪夾雜著裡面的血肉往外翻著,除去腳背上的白襪還有部分區域沒被染紅外,腳掌其他部位的白襪全部都被鮮血浸透。

楚韻捧著自己這隻受盡折磨的小腳丫,心疼極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白色長筒襪脫下,可是腳掌被扎穿的時間太久,針孔周圍的白襪已與外翻的血肉粘在一起,往下脫的過程中,不停撕扯傷口,疼得她呻吟連連。

楚韻憐惜的把離開了白襪的玉足捧在手裡,白皙晶瑩的玉足被妖豔的紅色包裹,透過血液,肌膚依稀可見,她用熱水認認真真把腳上的血液,針孔周圍殘留的白襪洗乾淨,塗了大量消炎藥,破傷風藥,在腳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繃帶,才長出一口氣。

幾小時過後,敲門聲響起,新鐳射貝殼頭做好送來了,速度還挺快的嘛!

打開包裝,三雙顏色不同的鐳射貝殼頭展現出來,一雙黑色,一雙白色,一雙灰色,均為粉色跑鞋,楚韻從櫥中找出一根針,用力扎向鞋面,結果令她大喜,儘管她用了全力,但鞋面根本沒有被扎破的跡象,抬起手,沒過多久,鞋面平整如初,絲毫看不出不久前曾被楚韻用針全力扎過,換了一把水果刀,依然如此,楚韻大喜過望,把那隻沒受傷的左腳穿進了一隻鐳射貝殼頭,非常合腳,鞋筒完美貼合小腿,不露一絲空隙,她非常滿意的把剩下的兩雙鐳射貝殼頭放好,拿出黑色的那雙放在門口,準備明天穿。第二日起床,在大量藥物的作用下,腳傷好了一些,雖然還是很疼,但能夠勉強下地走路,走的慢一點,看不出來腳上有傷。

鐳射貝殼頭本來就很緊,纏上一圈圈繃帶,已經很擠腳了,楚韻不準備再穿襪子,一點一點把受傷的右腳穿好後,赤著的左腳也穿進了鐳射貝殼頭,右腳被裹得有點疼,輕皺眉頭,走了兩步,勉強能夠忍受,隔著鐳射貝殼頭揉了揉腳,開門走向學校。

新鐳射貝殼頭的材料雖然韌性極高,但比一般的皮革厚不少,而且幾乎沒有透氣性,腳散發出的熱量,出的汗根本排不出去,加上上午的陽光已經很毒辣,直射在鐳射貝殼頭上,黑色的皮革吸熱性很好,鐳射貝殼頭裡的溫度迅速升高,沒過多久,腳掌起落間,便出現滑滑的感覺。

楚韻沒有在意,慢慢走進教室,挑了一個最右邊的位置坐好,她不想自己的傷腳繼續被馬強折磨,她相信這雙新鐳射貝殼頭足以保護她的左腳不受傷害。馬強如狗皮膏藥一樣,又坐在了楚韻左邊的座位上,他知道昨天做的有些過分,沒有再對楚韻的腳下手。

新鐳射貝殼頭的透氣性實在太差,加上教室也悶,一個多小時後,鐳射貝殼頭裡就腳汗淋漓,棉絨也溼溼的,裹在腳上很不舒服,左腳還好點,能夠忍受,右腳就有些受不了了,傷腳裹在這樣悶熱的鐳射貝殼頭裡,癢癢的,同時,被汗

水浸透的繃帶纏在腳上,特別難受,她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右腳上的針孔。

馬強立刻湊過來:“腳傷的重嗎?”

楚韻氣急,沒給他好臉色:“把你的腳扎穿試試?”

馬強沒在乎楚韻的冷淡,繼續問:“鞋帶帶了嗎?給我吧!”

“沒有!”

“什麼?昨天腳還沒被扎夠嗎?”

“哼!”楚韻冷哼一聲,不再理他,這可把馬強氣壞了,伸手去捉楚韻的傷腳,可是楚韻用左腳死死護著右腳,對著馬強的手又踢又踹,如此幾次,馬強都沒有捉到楚韻的傷腳,氣急敗壞,不再去捉楚韻的傷腳,眼見她的右腳踢了過來,一把捉住,說道:“好啊!既然你把這隻腳送上門來,想讓它替你的傷腳受罪,那我就成全你!”說完單手握拳,對準腳背就是一拳,腳背上全是腳骨,楚韻的腳骨哪裡能和馬強的拳頭比硬度,頓時眉頭緊皺,想叫卻不敢叫出聲,疼得左腳一陣亂顫,馬強連連下手,楚韻一手捂嘴,一手想去捂住腳,馬強一巴掌撥開她的手,又錘了幾拳,楚韻沒法夠到腳背,只好退而求其次,抓著腳踝,似乎這樣做可以減輕腳背的痛苦。

楚韻哀求:“不要,不要,哎呦,我的腳,嘶,疼,別打了,我的腳背要斷了!”

馬強邊打邊說:“我不是讓你今天把鞋帶帶來嗎?還想用左腳替右腳受苦,好啊,今天我讓你的右腳也被扎穿,今天我給你扎10個洞!”

說完,馬強像昨天一樣,拿出一根帶有握柄的針,今天他氣急敗壞,沒有像昨天那樣慢慢往腳掌裡扎,對準楚韻的右腳腳背,猛地紮了下去。劇痛頓時疼得楚韻張大了嘴巴,卻被手牢牢捂住,發不出聲,只見鞋面深深地凹了下去,腳趾一陣亂扭,頂的鞋面一起一伏。

馬強一愣,並沒有感覺到手中的針扎破鞋面扎進腳掌的快感,定睛一看,鋒利的針尖居然被看似柔軟的鞋面擋住了!馬強很奇怪,又紮了幾次,直扎的楚韻的小腳丫不斷扭動,依然沒有扎穿鞋面,他氣急,絲毫不顧楚韻被扎的亂動的腳,繼續扎,可是不管他怎麼用力,都扎不穿楚韻的鐳射貝殼頭,並且沒過多久,鞋面就恢復如初,如果不是楚韻那隻疼得來回扭動的腳丫,根本不知道腳丫被針扎過。

馬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惡狠狠的問楚韻:“怎麼回事?你的鐳射貝殼頭有古怪!”

楚韻橫眉冷對:“我怎麼知道?你用針扎我的腳,扎不穿還來問我怎麼回事?你要臉嗎?”

馬強氣的渾身發抖,看著手中捉住的這隻腳丫子,卻又無可奈何,拉不開鞋帶,用針又扎不穿她的鐳射貝殼頭,自己根本不能對手中的腳丫做些什麼,只得無奈的放開楚韻的腳,恐嚇到:“好,好啊,你好手段!你給我等著!”

楚韻根本不怕他,一邊揉著被針扎的生疼的腳,一邊嘲諷道:“好啊,我給你等著,你真是好狠的心啊,先是想脫我的鐳射貝殼頭玩我的腳,脫不掉我的鐳射貝殼頭,居然用針扎穿我的腳掌,我看你現在還能怎麼折磨我的腳!”

馬強氣的緊握雙拳,渾身發抖,但他確實對楚韻的腳無可奈何,不再多說什麼,免得惹的自己更加氣惱。

楚韻顯然想繼續氣他,她要好好出一口惡氣,非常挑釁的把左腳伸到馬強的凳子下,五根玉趾在鐳射貝殼頭裡扭啊扭,馬強氣的牙根癢癢,一腳

狠狠跺了下去,可惜楚韻早有準備,小腳丫靈活的往後一撤,馬強一腳跺在了地上,馬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楚韻顯然不想就此罷休,繼續把腳伸了過去,小腳丫又是扭啊扭的,馬強惱羞成怒,對準凳子下的這隻小腳丫,又是一腳,可是又被她靈活的躲開了,然後又伸了過來,繼續扭腳,馬強簡直要被氣炸了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捉過楚韻的大腿,順著大腿捉住小腿,通過小腿把腳牢牢固定在地上,楚韻這下子慌了,忙往回抽腿,然而暴怒之下的馬強怎麼可能讓她如願,縱使她拼盡全力,仍不能把腿抽回來分毫。

馬強對準楚韻剛才不斷通過扭動進行挑釁的五根玉趾,一腳跺了下去,要不是楚韻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提前雙手緊捂紅唇,一聲慘叫絕難避免,即便如此,左腳腳趾傳來的劇痛,都讓她發出“唔”一聲呻吟。馬強覺得就跺一腳根本無法出氣,對準楚韻柔弱的腳趾,連著跺了四五腳,疼得楚韻幾滴眼淚奪眶而出,楚韻只感覺五根腳趾不是自己的了,她萬沒有料到憤怒下的馬強會這樣做。

馬強還不算完,又一腳準確無誤的跺在了五根腳趾上,這次他沒有抬起腳,在腳下踩著的五根玉趾上來回碾壓,疼得楚韻不停的呻吟:“啊,啊,哎呦,停,快停下來,嘶,我的,我的腳趾,腳趾頭要被你踩斷了,啊,我的腳趾頭,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踩了,哎呦,疼,疼死了,我的腳趾頭要斷了!”

終於,馬強出盡心頭惡氣,送開楚韻的腿,楚韻一把抱住自己的腳,痛苦的揉著五根腳趾,要不是腳趾上的劇痛不停的刺激她的大腦,她簡直要覺得腳趾頭被馬強踩掉了,揉了好一會,她嘗試著動了動腳趾,還好,能動,就是非常疼,沒有像她想的那樣被踩斷了幾根腳趾頭。

楚韻幽怨的看著馬強:“你怎麼這麼狠毒啊!我不就是把腳放到了你的凳子下面嗎?為什麼要對我的腳下這樣的毒手?差點把我的腳趾頭踩斷了!”

馬強馬強尚有一絲餘怒沒有平息,冷冷的瞥了楚韻一眼:“我就是看你的腳不順眼,怎麼著?你再說我非給你把腳趾踩斷了不可!”

楚韻知道馬強真能做得出來,不敢多說什麼,把腳老老實實放在自己凳子下面,輕輕的揉腳背和腳趾。

上午很快過去,楚韻迫不及待的回到家中,這雙新鐳射貝殼頭太悶腳了,半天不到,鐳射貝殼頭裡都快被汗水浸透了,溼漉漉的鐳射貝殼頭裹著腳和小腿,難受的要命,特別是右腳上的傷口,在這樣悶熱的環境裡,又癢又疼,真是快受不了了。

快速脫掉兩隻鐳射貝殼頭,一股酸臭撲面而來,楚韻頓時皺起眉頭,唉呀,好羞人呀,自己的腳怎麼這麼臭呀!把手伸進鐳射貝殼頭裡一摸,呀!好溼呀!都溼透了,這鐳射貝殼頭結實歸結實,太悶腳了!

再看兩隻小腳丫,被汗水泡了一上午,全都被泡白了,有些浮腫,毫無血色,這該死的鐳射貝殼頭,可把我的小腳丫悶壞了,楚韻心疼,可是為了讓腳免遭馬強毒手,又不得不穿,與其腳掌被扎穿,被脫鞋玩腳,她寧可把腳悶成這樣。

左腳的五根玉趾不出所料,一片青紫,不敢動彈,趾根有點變形,在馬強這樣的毒手下,腳受的傷想輕都難,只能慢慢養了。

纏住右

腳的紗布毫無疑問,早已溼透,她解下被汗水浸透的紗布,檢查傷口,還好,早上上藥上的很足,傷口沒有因為腳汗而惡化。楚韻把腳放進溫水裡仔細泡了好一會,拿出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直到沒有臭味了,才擦乾腳,上好藥,用紗布包好,穿上輕快乾爽的拖鞋去做飯,她真的不想中午也讓腳悶在鐳射貝殼頭裡了。

下午,那雙黑色的溼透了的鐳射貝殼頭顯然不能穿了,她把鐳射貝殼頭晾在窗外,找出灰色的那雙粉色跑鞋,還是赤著腳穿了進去。

幾日無事,在新鐳射貝殼頭的保護下,雖然每天腳都被悶的發白,但馬強始終沒有新的招數。

週五到了,楚韻右腳的肉已經癒合,被扎穿的腳骨不是幾日就能恢復的,需要長時間的調養,走路已經無礙,短時間小跑也能勉強接受,終於不需要用紗布纏腳了,她穿上一雙長到大腿根的白色絲襪,白色的粉色跑鞋,黑色短裙,風姿綽約。

下午有實驗課,要提前到實驗室,中午沒有時間回家脫鞋洗腳,但她無法想象雙腳在悶熱的鐳射貝殼頭裡泡上一天將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只得帶上鞋帶,中午吃完飯去廁所脫了鐳射貝殼頭晾涼腳。

在學校待了沒一會,楚韻有點後悔穿了一雙絲襪,絲襪不吸汗,鐳射貝殼頭又密不透氣,悶的腳比前幾天還要難受,中午吃完飯,她急匆匆來到廁所,脫掉右腳的鐳射貝殼頭,可是溼透了的絲襪還裹著腳,依然很難受,她乾脆摸到大腿根,把這隻腳上的絲襪也脫掉了,一隻赤著的玉足就這樣展露出來了。汗水蒸發,帶走了腳上的熱量,涼涼的,特別舒服,這隻腳和還穿著鐳射貝殼頭的那隻腳形成了鮮明對比,顯得另一隻腳更加難受了,等到腳上的汗水晾乾了,她沒有穿絲襪,皺著眉頭把右腳塞回溼透了的鐳射貝殼頭,脫下另一隻腳上的鐳射貝殼頭和絲襪,把左腳也晾乾,然後又穿上鐳射貝殼頭,脫下右腳的鐳射貝殼頭。

如此重複了十多分鐘,再不走就不能按時趕到實驗室了,她只能停止晾腳,她真的不想再穿上溼透的絲襪了,這比光腳穿鐳射貝殼頭還要難受,可是如果就這樣回去,同學們看到她的大腿上沒有白絲包裹,又知道她中午沒有回家,問起來不好回答,只能把溼透的絲襪套回腳上,穿好鐳射貝殼頭趕往實驗室。

這是一次化學實驗,學習有關酸鹼的知識,實驗臺上擺滿了各種酸和鹼,其中,一瓶濃硫酸引起了馬強的注意,一個惡毒的計劃浮上心頭!實驗兩人一組,馬強腆著臉非要和楚韻一組,楚韻無奈,只得同意。

楚韻包裹在白色過膝鞋內的兩隻小腳丫讓馬強心不守舍,幾次想要捉過拿在手中把玩,但他強行忍住了,實驗課上人來人往,老師來回巡視,實在不好下手,好不容易忍到了下課,馬強自告奮勇,表示自己的小組願意留下來打掃衛生。

楚韻真的想早點回家把悶了一天的小腳丫解放出來,腳在這種特製鐳射貝殼頭裡悶了一天,早就悶壞了,腳汗比前幾天多得多,走路間,鐳射貝殼頭裡都有“咕嚕咕嚕”的聲音隱隱傳來。

可是,老師一句話就打破了她的願望“那就你們小組留下來打掃衛生吧,兩位同學辛苦了,打掃完記得關好門。”

楚韻不滿的看了馬強一眼,無奈的拿起工具打

掃衛生。

趁著楚韻幹活的功夫,馬強拿起一燒杯黑色的髒水,對準楚韻的左腳潑了下去,楚韻頓時一聲驚呼:“啊!你幹嘛?你把什麼東西潑到我的腳上了?哎呀,你好煩啊,這幾天沒欺負我,又要使壞是吧?哎呀,我的新鐳射貝殼頭,你,你,你把我的白鐳射貝殼頭都弄髒了!”

楚韻想用抹布擦鐳射貝殼頭,可轉念一想,馬強肯定又要把各種髒水往自己的腳上潑,乾脆不擦了,說道:“你以為我這是布鐳射貝殼頭嗎?這可是皮鞋唉,水根本滲不進去,你該不會以為水能把我的鐳射貝殼頭泡壞吧!呵呵,你想多了,我這是特製鐳射貝殼頭,是防水的,水根本泡不壞!”說完隨手拿起一瓶蒸餾水,潑在了自己的左腳上,連著潑了好幾杯,把馬強潑上的黑色髒水衝了個乾乾淨淨,對馬強說:“看吧,防水的,你隨意潑,沒用的。”說完還扭了扭腳趾頭。

馬強看準桌子上裝有濃硫酸的燒杯,然後看向楚韻,根據記憶,像是隨手一摸,把濃硫酸拿在手中,楚韻沒有注意馬強拿的是什麼,不屑的看著他把手中的液體潑在自己的腳上,看都沒看自己的腳一眼,得意的說道:“你看有用嗎?你又把我的白鐳射貝殼頭弄髒了,你隨意潑,我最後用水沖沖就好了。”

楚韻還想說著嘲諷的話,可話還沒出口,突然臉色大變,她感覺到自己的腳背涼涼的,急忙低頭看腳,只見從腳踝到腳背全是液體,一縷縷青煙飄向四周,鐳射貝殼頭被這種液體腐蝕了!還沒等楚韻反應過來,只見鐳射貝殼頭已經被腐蝕透了,白皙晶瑩的腳背和腳踝露了出來,下一秒,劇痛從露出來的肌膚上傳來,白皙的肌膚瞬間變黃,液體順著腳掌流向腳底。

楚韻慘叫一聲,扔下手中的工具,衝向廁所,腳上的腐蝕感越來越劇烈,疼得她幾次險些摔倒,來到廁所,她一邊把水龍頭扭到最大,一邊把左腳伸進衝拖把的水池,湍急的水流衝進被濃硫酸腐蝕的鞋面,沖洗著腳掌,清水瞬間灌滿鐳射貝殼頭,冰冷的水流讓她腳上的劇痛稍微減輕了一些。

楚韻從口袋中摸出鞋帶,手忙腳亂的拉開鐳射貝殼頭,要把腳從裡面拿出來,可是令她絕望的是,腳踝處的鞋帶也被濃硫酸腐蝕了,鞋帶拉到這裡就怎麼都拉不下去了,她急了,雙手抓住拉開的鞋筒,使勁往兩邊拽,可是依然無濟於事,不管怎麼用力,鞋帶紋絲不動!

眼看著鞋帶只有10釐米沒有拉開了,楚韻嘗試著直接脫掉鐳射貝殼頭,可是腳上的皮肉被腐蝕掉大半,腳稍微用力往外抽,鐳射貝殼頭裡的棉絨就開始直接摩擦失去皮膚保護的肉,疼得她直咧嘴。

沒有辦法,只好暫時放棄脫掉鐳射貝殼頭的想法,穿著鐳射貝殼頭不斷的衝腳,這時馬強也過來了,看著楚韻的左腳,嚇了一跳,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沖洗了將近10分鐘,還是不斷的有絲絲血跡隨著水流出來,露出來的腳背一片焦黃,還有些微微發黑,腳背上坑坑窪窪,部分留在腳上的肉全是焦黃色的,由於腳背上肉很少,很多肉被腐蝕了個乾乾淨淨,露出大塊白森森的腳骨,他說道:“你的腳還好嗎?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楚韻恨不得殺了馬強,吼道:“你這個王八蛋,滾蛋!你把我的腳徹底毀了!我的這

雙腳是我從小到大最愛惜的了,多少年了沒受過折磨,認識你這才多久,一隻腳被你用針紮了3個洞,會不會留下疤痕還不知道,這隻腳直接被你費了!以後我還敢穿涼鞋嗎?”

馬強嘟囔了一句:“反正你只穿鐳射貝殼頭……”

楚韻恨不得給他一巴掌:“你,你,你還有點良心嗎?你不是想看我的腳嗎?吶!看吧,給你看,要不是我的鐳射貝殼頭鞋帶被腐蝕了,鐳射貝殼頭脫不下來,現在給你看的就不止腳背,而是整隻腳了!”

還沒等楚韻反應過來,只見鐳射貝殼頭已經被腐蝕透了,白皙晶瑩的腳背和腳踝露了出來,下一秒,劇痛從露出來的肌膚上傳來,白皙的肌膚瞬間變黃,液體順著腳掌流向腳底。

楚韻慘叫一聲,扔下手中的工具,衝向廁所,腳上的腐蝕感越來越劇烈,疼得她幾次險些摔倒,來到廁所,她一邊把水龍頭扭到最大,一邊把左腳伸進衝拖把的水池,湍急的水流衝進被濃硫酸腐蝕的鞋面,沖洗著腳掌,清水瞬間灌滿鐳射貝殼頭,冰冷的水流讓她腳上的劇痛稍微減輕了一些。

楚韻從口袋中摸出鞋帶,手忙腳亂的拉開鐳射貝殼頭,要把腳從裡面拿出來,可是令她絕望的是,腳踝處的鞋帶也被濃硫酸腐蝕了,鞋帶拉到這裡就怎麼都拉不下去了,她急了,雙手抓住拉開的鞋筒,使勁往兩邊拽,可是依然無濟於事,不管怎麼用力,鞋帶紋絲不動!

眼看著鞋帶只有10釐米沒有拉開了,楚韻嘗試著直接脫掉鐳射貝殼頭,可是腳上的皮肉被腐蝕掉大半,腳稍微用力往外抽,鐳射貝殼頭裡的棉絨就開始直接摩擦失去皮膚保護的肉,疼得她直咧嘴。

沒有辦法,只好暫時放棄脫掉鐳射貝殼頭的想法,穿著鐳射貝殼頭不斷的衝腳,這時馬強也過來了,看著楚韻的左腳,嚇了一跳,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沖洗了將近10分鐘,還是不斷的有絲絲血跡隨著水流出來,露出來的腳背一片焦黃,還有些微微發黑,腳背上坑坑窪窪,部分留在腳上的肉全是焦黃色的,由於腳背上肉很少,很多肉被腐蝕了個乾乾淨淨,露出大塊白森森的腳骨,他說道:“你的腳還好嗎?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楚韻恨不得殺了馬強,吼道:“你這個王八蛋,滾蛋!你把我的腳徹底毀了!我的這雙腳是我從小到大最愛惜的了,多少年了沒受過折磨,認識你這才多久,一隻腳被你用針紮了3個洞,會不會留下疤痕還不知道,這隻腳直接被你費了!以後我還敢穿涼鞋嗎?”

馬強嘟囔了一句:“反正你只穿鐳射貝殼頭……”

楚韻恨不得給他一巴掌:“你,你,你還有點良心嗎?你不是想看我的腳嗎?吶!看吧,給你看,要不是我的鐳射貝殼頭鞋帶被腐蝕了,鐳射貝殼頭脫不下來,現在給你看的就不止腳背,而是整隻腳了!”馬強無言以對,沉默了一會:“讓我試試吧,我的力量比你大,說不定能幫你把鐳射貝殼頭脫下來。”

楚韻此時也顧不得不能讓男生看自己的腳的保守思想了,反正現在腳也毀了,就同意了馬強。

楚韻把被鐳射貝殼頭束縛著,滿是水珠的傷腳遞到馬強面前,馬強把腳拿在手中,先是打量了一番,不由得讚歎:“雖然你的腳被腐蝕了,但你的腳型真的好美。”

楚韻一聽,氣不打

一處來:“混蛋,要不是你,我的腳會被腐蝕嗎?要不是你,我的腳不僅腳型美,腳更美!快給我脫鐳射貝殼頭!”

無奈,鐳射貝殼頭皮革質量好,鞋帶的質量也非常好,馬強辦法用盡,除了弄得楚韻的傷腳不斷與鐳射貝殼頭裡的棉絨摩擦,疼得她“嗯,啊”呻吟外,鞋帶一點都沒有拉下來。

楚韻說道:“你到底行不行呀!只會折磨我的腳,弄傷我的腳,卻根本沒法幫我緩解傷腳的痛苦!”

馬強無奈:“誰知道你的鐳射貝殼頭這麼結實,鞋帶被腐蝕了都拉不開,要不用剪刀剪開吧!”

楚韻只得同意,被腐蝕了的皮革韌性不再那麼高,稍一用力,鐳射貝殼頭就被剪開了,一隻血肉模糊的玉足被馬強捧了出來。

耽誤了這麼久,大量鮮血從腳裡流出來,血水混合著清水,“滴滴答答”往地面上滴,雪白的絲襪早已被鮮血染的通紅,原本光滑的絲襪,此時佈滿了破洞,若不是及時用水沖掉了被碳化了的絲襪,此時黑色的絲襪粉末就全進入傷口裡了,馬強說:“傷的這麼重,我送你去醫院吧!”

楚韻沒接他的話:“吶,你不是一直想脫了我的鐳射貝殼頭玩我的腳嗎?給你,現在這隻腳沒有鐳射貝殼頭的保護了,給你看個夠,玩個夠!”

馬強苦笑:“大小姐,消消氣,現在治腳要緊,晚去醫院一會,傷口就嚴重幾分。”

楚韻冷哼一聲:“那就快扶我去醫院!”

於是,一組奇怪的組合出現了:一男孩攙著一女孩,在炎熱的下午,女孩右腳穿著長長的粉色跑鞋,左腳懸在半空,沒有穿鞋子,手中提著一隻粉色跑鞋,在男孩的幫助下單腳跳著走在路上。

這樣怪異的組合,自然引得周圍無數人側目觀看,羞得楚韻俏臉通紅。

走了沒多久,楚韻的右腳跳不動了,幾日功夫,右腳被扎穿的軟骨根本長不好,像她現在這樣單腳跳,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右腳上,右腳哪裡能受得了!走到路邊供行人休息的長凳邊,楚韻讓馬強停下,胳膊撐著凳子慢慢坐下,彎下腰,痛苦的揉著右腳。

馬強似乎忘記了幾日前對這隻腳所做的一切,問道:“你的右腳怎麼了?為何如此痛苦?”

楚韻以為他明知故問,白了他一眼:“把你的腳紮上三個洞,你給我單腳跳個看看?”

馬強似是如夢初醒:“哦哦,你看我這腦子。”

楚韻一邊皺著眉頭揉腳,一邊嘲諷:“我看你是欺負我的腳太多次,多的記不過來了吧!”

馬強無言以對,嘗試著問道:“要不你把鐳射貝殼頭脫了,我給你揉揉腳?”

楚韻才不相信他:“我看你是想借此機會,騙我脫鞋,好欺負我的腳吧!”

馬強還不死心:“真的,你看你一隻腳傷成這樣,另一隻腳又有傷,又悶在這麼厚的鐳射貝殼頭裡,多難受呀!我真的想幫你揉揉腳。”

楚韻根本不答應:“我的這隻腳怎麼樣要你管啊!還不是拜你所賜!你不給我揉的腳骨錯位我就謝謝你了,我沒事,走!”

可是楚韻還沒站起來,就疼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痛苦的用手揉著腳:“嘶,我的腳,好疼呀。”

馬強繼續慫恿:“你看你疼得,快讓我給你揉揉,絕對管用。”

楚韻看了看馬強,一陣遲疑,但很快,她的目光便堅定下來:“你都把我的右腳弄成這樣了,我絕不會再給你

欺負我左腳的機會!”然後一咬牙,站起身來。

然而走了沒有幾步,腳骨的劇痛就讓她蹲下身子,死死抓著右腳,不停的呻吟,這次她沒有給馬強開口的機會,說道:“我們打車去醫院!”

在這光天化日下,馬強不好強迫楚韻什麼,攔下一輛出租車,攙著楚韻來到醫院,一路上,楚韻捧著腳不停的揉,總算稍稍緩解了痛苦,勉強堅持著掛上號坐在醫生面前。

“怎麼了?”醫生平淡的聲音傳來。

“腳被濃硫酸腐蝕了。”

醫生指了指一邊的病床:“躺上去給我看看。”

好在醫生是好醫生,不是戀足癖,要不楚韻可就倒了血黴了,醫生認認真真的幫助楚韻處理好了傷口,這期間,最讓楚韻痛苦的步驟就是脫絲襪了,在硫酸的作用下,絲襪與傷口粘在了一起,必須要把兩者分開,醫生在用鑷子夾絲襪的時候,每次都會不可避免的撕下楚韻腳上的一塊肉,疼得她手捏衣角,冷汗直流,不停的呻吟:“嘶,啊,疼,我的腳,嘶。”醫生處理完楚韻的腳傷,看著腳上厚厚的紗布,她一陣心酸,臨走前問醫生:“我的腳還能恢復到以前那樣嗎?”

醫生對楚韻的遭遇非常惋惜,他很不忍心看著眼前這名漂亮女孩的一隻玉足變成一隻醜陋難看的腳,但也無可奈何,遺憾的回答:“不可能了,被硫酸腐蝕的面積太大,傷的太重,膚色有可能恢復成白色,但疤痕是不可能恢復了,你的腳背由於部分腳骨被腐蝕,以後腳背將變得坑窪不平,這恐怕是無法恢復的。”

楚韻無法接受這一事實,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腳會變成這樣,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告別醫生,默默的站起身,任由馬強扶著她離開醫院。

回學校收拾好書包,馬強表示要送她回家,楚韻已經知道了馬強的品性,絕不會做出引狼入室的事情來,堅決不同意,自己一人打車離開。

楚韻住處許多鄰居都認識她,任誰大夏天整日穿著粉色跑鞋,都會引人注目的,一路上,許多人看著楚韻這副懸著一隻纏滿紗布的傷腳,走幾步就蹲下身子,痛苦的揉另一隻穿著鐳射貝殼頭的腳的狼狽樣,都露出異常的目光。

幾名天真的孩子湊上前來,好奇地問道:“姐姐你的腳怎麼了呀?”

孩子這樣關心自己,楚韻怎能像對馬強那樣冷眼相對,忍著兩隻腳的疼痛,強行露出一絲笑容:“腳不小心受傷了。”

“那一定很嚴重吧!”

“是啊,傷的很重。”

一旁的大人走過來:“快別打擾姐姐了,讓姐姐趕緊回家養傷。”說完對楚韻一笑。

走到樓梯口,楚韻的右腳已經疼得好像要碎掉了,腳骨上的三個針孔疼痛難忍,她坐在一階樓梯上,痛苦的揉著腳,好一會,痛感絲毫沒有減輕,見許久沒有人上下樓梯,楚韻脫下了右腳上的粉色跑鞋。

一股濃濃的腳臭味頓時撲面而來,這也難怪,前幾日穿一上午就酸臭無比,今天穿了一整天,又單腳跳了這麼久,出的腳汗可想而知,她皺著眉頭在面前扇了扇,透過溼透的白色絲襪,能夠看到裡面的這隻腳一片浮腫,泡的蒼白,三個針孔周圍的肌膚通紅,想來是還未完全長好的筋肉再次開裂,血管破解造成的。

沒有了鐳射貝殼頭的阻隔,楚韻可以準確有效的按摩受傷的軟骨,一邊揉,一邊“嘶,

哎呦”的呻吟。

可是,這樣揉腳似乎無法緩解腳骨的疼痛,畢竟這是骨頭上的傷,10多分鐘後,見揉腳起不到什麼作用,她乾脆放棄了揉腳,穿好鐳射貝殼頭,坐在樓梯上,用手撐著樓梯,慢慢往上移動,她實在是站不起來了。好在一路上沒有人突然開門,避免了尷尬,回到家中,楚韻迅速脫掉了剛剛穿上沒有多久的鐳射貝殼頭,提著這隻鐳射貝殼頭,非常明顯的感覺到比早上重了很多,可想而知今天楚韻的這隻腳出了多少汗。

左腳醫生已經為她包紮處理好了,她只需要按時換藥就行,她把左腳搭在床上,脫掉右腳上溼透的白絲,顧不得滿腳的汗水,痛苦的揉腳,因為她的這隻腳已經疼得受不了了。

“嘶,我的這隻腳呀,好疼,嘶,裡面的肉全裂開了吧,哎呦,我可憐的小腳丫,看這通紅的腳,裡面想來全是血吧,嘶,揉腳不管用呀,腳骨好疼,我的腳骨不會裂了吧,嘶,好疼呀。”楚韻一邊揉腳,一邊痛苦的呻吟。

幸運的是,週末到了,經過兩天的調養,傷腳已經開始結痂,週日晚上換藥時,看著自己的傷腳,楚韻娥眉微皺,結的痂還很薄很軟,如果去上課,剛剛結的痂幾乎一定會被撕裂,這樣自己的腳根本不可能康復,前不久剛請了一週的假,如今再請假著實不合適,沒辦法了,只能曠課。

好在學校管的松,老師上課不點名,楚韻玉足曠了一週的課,都沒有被點到。

新的一週開始了,傷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看著自己這隻康復的腳,眼淚不由滴落下來,昔日,這隻玉足何等完美,白皙晶瑩,光潔柔嫩,如今疤痕累累,大片嚇人的疤痕佈滿了腳踝,腳背和腳底,唯有前腳掌還有一部分肌膚沒有被腐蝕,這隻玉足算是徹底毀了,楚韻心疼的摸了摸腳上的疤痕,眼淚滴滴答答的往外流,最後“哇”的一聲哭了。

楚韻再次穿上特製鐳射貝殼頭,有特製鐳射貝殼頭的保護,都被馬強用這種毒招折磨成這樣,普通鐳射貝殼頭她是絕對不敢穿了。

來到學校,馬強看向她的眼睛流露出驚喜的目光,一個多周不見,他又想折磨楚韻的小腳丫了呢,楚韻一看到馬強這種目光就害怕,坐的離馬強遠遠的。可馬強卻厚著臉皮從座位上站起來,直接坐到她身邊的座位,對於這塊狗皮膏藥,楚韻已經習慣,算了,他愛坐哪就坐哪吧,反正現在在教室裡,沒有特殊手段,他根本不可能對我的腳做什麼。冷著臉不去看馬強。

她想的沒錯,馬強確實沒有任何辦法,只有厚著臉皮隔著鐳射貝殼頭摸摸她的腳,她也沒有在意,腳上穿著鐳射貝殼頭,能被他佔到什麼便宜?馬強自然不肯就此善罷甘休,回到家,他在網上找了一晚上,終於買到了一種惡毒的東西,一袋喜歡居住在潮溼地方,身體極其微小且繁殖能力很強的小蟲子。

快遞送過來後,他小心翼翼的把這袋高價買來的蟲子帶到教室,偷偷的藏好。顯然,他想到了一個狠毒的折磨楚韻玉足的招數。

忍著心中的飢渴,午睡時間到了,加上悶熱的教室更使人昏昏欲睡,楚韻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馬強看到她睡著了,心中大喜,真是天助我也!他悄悄的拿出了小蟲,打開一個小口,輕輕的貼在楚韻右腳包裹跑鞋的最高處,雖然馬強很想讓

蟲子同時進入兩隻鐳射貝殼頭,但無奈他坐在楚韻右邊,蟲子鑽進鞋筒的速度又太快,等他反應過來,蟲子已經全部鑽進了右腳鐳射貝殼頭裡。

小蟲似乎感覺到了楚韻的鐳射貝殼頭裡是它們最喜歡的潮溼的地方,一出袋子,便紛紛迫不及待的往鞋筒裡鑽,楚韻的包裹跑鞋雖然緊貼小腿,但無奈蟲子實在太小,很輕易的就通過鞋筒,鑽進了楚韻玉足所在的包裹跑鞋深處。此時睡夢中的楚韻還不知道馬強對自己的腳做了什麼,只是在睡夢中隱約感覺小腿有點癢癢的感覺,這正是那些小蟲爬過她小腿時的觸感。

隨著越來越多的小蟲爬進楚韻的鐳射貝殼頭裡,楚韻不免被蟲子在腳上的癢感驚醒,要不是這些蟲子不咬人,只會到處亂爬,楚韻的右足此時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蟲子咬爛了。

剛才在睡夢中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現在清醒過來,更是感覺奇怪,自己的右腳怎麼突然這麼癢?因為她的腳上既沒有穿襪子,就這麼光著腳穿著鐳射貝殼頭,所以沒有了襪子的阻隔,她可以很輕易的感覺到玉足上的不適,此時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腳上,趾縫間亂爬,而且腳隨便一動,就能明顯的感覺到碰到了什麼正在蠕動的小東西,天吶!這好像是蟲子!

她本來就對蟲子又怕又噁心,一想到這麼多蟲子在自己的包裹跑鞋裡,腳上,趾縫間爬動,繁殖,內心就覺得驚恐,噁心,她好想馬上把包裹跑鞋脫下來看看自己的腳究竟怎麼了,但無奈拉頭被她放在了家裡,她根本就脫不掉腳上的鐳射貝殼頭。她見馬強此時正趴在桌子上睡覺,便拼命的在鐳射貝殼頭裡扭動著五根玉趾,同時腳掌拼命的勾起又繃直的屈伸,試圖弄死這些蟲子,因為這些蟲子實在令她的腳太難受了,特別是無數蟲子爬過她粉嫩的腳心的時候,她的腳本就敏感,特別是嬌嫩的腳心,這麼多蟲子在她敏感的腳上蠕動,她豈能受得了?

她寧可弄死這些蟲子,讓自己的腳踩在這些噁心得的屍體上,也不想讓它們繼續在自己的鐳射貝殼頭裡肆虐。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馬強此時根本就沒睡,只是趴在桌子上假裝睡著了,想要更好的觀察楚韻的腳罷了,於是他驚喜的看到了一隻在鐳射貝殼頭裡十分不安分的扭動,屈伸的玉足。緊裹的鞋面限制了楚韻玉足的扭動,而楚韻又是拼命的扭動玉趾,於是只見楚韻玉趾處的鞋面一鼓一鼓的凹凸不平,十分誘人,使人不忍心再看著這麼一隻玉足在鐳射貝殼頭裡慘遭折磨,卻不能離開包裹跑鞋的束縛,又使人惜香憐玉般的想幫她扒掉腳上討厭的包裹跑鞋,讓她的腳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雖然楚韻拼命的扭動著玉足,但是無奈楚韻的腳在不透氣的鐳射貝殼頭裡悶了半天,已經十分潮溼,這正是最適合蟲子生長繁殖的環境,這樣的環境大大促進了蟲子的繁殖速度,好不容易覺得癢感減輕了,馬上又有蟲子繁殖出來了,繼續在她的腳上爬來爬去,而死去的蟲子的屍體會被其他蟲子吃掉,這就導致楚韻的鐳射貝殼頭裡沒有蟲子的屍體,有的只是數不過來,密密麻麻的活蟲子。

馬強不知道楚韻鐳射貝殼頭裡的情況,擔心蟲子被楚韻弄死,同時又想給楚韻的玉足多加點痛苦,於是他好像剛睡醒一般,打了個哈欠,坐起

身來,楚韻看到馬強醒了,連忙停止了腳上的扭動,將腳規規矩矩的放在原本該放的地方,好像自己的腳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心中暗暗叫苦不迭:這可苦了我的腳了!過了一會,楚韻鐳射貝殼頭裡的蟲子越來越多,腳也越來越癢,她實在忍不住,只好把雙腳交叉放在椅子底下,利用左腳的掩護,偷偷的扭動著右腳。馬強顯然知道楚韻把右腳藏起來是要做什麼,他怎麼能讓楚韻的想法得逞,於是他故意把橡皮蹭到了楚韻的腳底,然後藉著撿橡皮的名義,快速把頭伸到了楚韻的腳前,楚韻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正在扭動的右足被馬強撞了個正著,馬強順勢一把抓住楚韻纖細的腳踝,把她的腿拉到自己的大腿上放好,縱使楚韻拼命的往回抽腳,也無法抽回半分,只得任由馬強把自己的腳放在他的大腿上,只是象徵性的不斷掙扎著往回抽腿。

馬強不懷好意的問楚韻:“你的腳怎麼了?”

楚韻臉色微紅的說道:“沒,沒事……”

她一邊說著沒事,一邊不由自主的扭動了一下腳趾。

馬強見狀,問道:“是腳癢嗎?要不要我幫你撓撓?”說著隔著鞋面輕輕滑動了一下手指。

楚韻頓時臉色羞紅,忙說:“沒事沒事,我的腳真沒事。”

馬強戲謔的問:“那你的腳剛才藏在椅子底下在幹嘛呢?”

還不等楚韻說話,馬強又說:“你的腳似乎挺難受的,就放在我的腿上吧!”順手摸了摸她的腳,還用手捏了捏,隔著鞋面都能感覺到裡面的溫度明顯很高,故作驚訝的問:“你的腳怎麼這麼熱?”

楚韻自然不能說她的鐳射貝殼頭裡莫名其妙進了很多蟲子,腳因為扭動而出了很多汗。聽了馬強的話,楚韻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腳,她的新鐳射貝殼頭因為採用了特殊材料,透氣性極差,出一點漢都會留在鐳射貝殼頭裡,現在因為拼命扭動,早已是腳汗淋漓,再加上無數蟲子在腳上爬,她的腳在鐳射貝殼頭裡真是既奇癢難忍,又悶熱難耐,難受極了,而且現在腳放在馬強的大腿上不好意思扭動解癢,這使她恨不得把這右腳割了去。

她正想著,馬強又問:“咦?你的鐳射貝殼頭裡好像有東西?怪不得你的腳這麼難受呢?快把鐳射貝殼頭脫了,把東西取出來,可惡,究竟是什麼東西鑽進了你的鐳射貝殼頭裡?”

楚韻又羞又氣的說道:“沒有啦!快放開我的腳!”

此時老師的目光已經掃視過來了,馬強也不好太過分,只好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抓住楚韻腳踝的手。

楚韻把腳從馬強手裡掙脫後,馬上把椅子往左移了移,和馬強保持距離,讓馬強抓不到自己的腳,然後又把書包放在椅子右邊,擋住馬強的視線,在把雙腳藏好後,楚韻終於扭動起了早已癢的不行了的右腳,同時又用左腳踩右腳,因為經過剛才的繁殖,蟲子已經把楚韻右腳腳掌周圍的空間充滿了,此時連一半的鞋筒都充滿了蟲子,在她拼命努力下,好不容易控制住了鐳射貝殼頭裡蟲子的數量。

終於,午睡時間就要結束了,等到鈴聲一響,楚韻絕對會第一時間衝向廁所,可是就在這時,她的右腳又被馬強捉了去,緊接著耳邊傳來馬強的淫笑聲:“你的腳傷應該還沒有好利索吧,雖然你穿著鐳射貝殼頭,治療效果會有所下降,但我依然樂意為

你效勞哦,美麗的小姐。”好不容易盼到了打鈴,腳卻被馬強捉住,楚韻怎能不急,但她知道她的腳不可能掙脫馬強有力的手掌,索性不去掙扎,急切的問他:“你還要做什麼?馬上就打鈴了,被別人看到影響多不好?快放手,我要去廁所!”

馬強則一點都不著急:“我不是說了嗎?我要幫你治腳。”說完,把手中的腳一掰,讓腳底朝向自己,兩隻手的大拇指頂住腳底,另外八根手指固定住腳掌,大拇指一點一點往腳掌正中間移動。

楚韻大驚失色,馬強大拇指移動的方向正是自己受傷的腳心那裡?他要做什麼?腳心裡面根本還沒有痊癒!可她卻對此無可奈何。

馬強對準位置後,冷笑一聲,狠狠往下一按,雖然隔著鞋底,但這無法阻止腳心剛開始癒合的筋肉重新被撕裂,楚韻的腳心哪受得了這個?整隻腳在馬強手裡劇烈的抽搐,雙手緊緊捂著嘴,不讓自己慘叫出來。

就在這時,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這可真是救了楚韻這隻可憐的玉足,馬強見旁邊的人陸續醒來,送開手中的玉足,楚韻立刻緊緊抱住這隻腳,隔著鞋底揉腳心。

馬強冷哼道:“小妞,之前不是很得意嗎?你繼續得意啊!鐳射貝殼頭裡是不是有很多東西在爬?腳是不是特別癢特別難受?實話告訴你吧,這些蟲子是我趁著你睡覺放進去的。你以為有了新鐳射貝殼頭就了不起了,我就沒招治你了?別想著去廁所處理鐳射貝殼頭裡的這些蟲子了,你看你現在還能走路不?”

楚韻聽後,也不理他,把腳輕輕放在地上,嘗試著站起來,可是下一秒,腳心傳來的劇痛又讓她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再次雙手緊緊抱住右腳。

在上課前顯然沒法去廁所處理鐳射貝殼頭裡的蟲子了,剛才光顧著腳心去了,此時蟲子已經爬上了她的小腿,離膝蓋都不遠了,在得知是馬強對她的腳做的手腳後,楚韻也不再躲躲藏藏,顧不得臉紅,當著馬強的面扭動鞋筒。

可是,由於鞋筒太緊,加上她的小腿也出了很多汗,浸溼了鞋筒增大摩擦力,鞋筒居然轉不動!可是,這樣就不能快速殺死鞋筒裡的蟲子,縱使她的腳掌在拼命扭動,依然無法阻止蟲子越來越多,再她的小腿上越爬越高。

此時,由於腳心的傷再次被馬強觸動,腳掌已經疼得不敢再繼續扭動了,她只好彎下腰,用兩隻手不斷的捏鞋筒和鞋面,總算是再次控制住了蟲子的數量。

周圍醒來的同學已經開始走動,楚韻不能再繼續進行這樣不雅的舉動了,她嘗試著再次站起來,可是之前腳掌的拼命扭動再次加重了本就被重新觸發的腳傷,她疼得再次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疼得眉頭緊皺卻因為周圍有同學而不能抱住腳,只能強行控制著疼得微微發抖的腳踩在地面上。

看著被鐳射貝殼頭裡的蟲子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楚韻,馬強早已硬的不行,趁楚韻的注意力全在腳上,抬腳對準她的腳掌側面狠狠踢了一下,這一腳完美躲開比較硬的鞋底,正中腳掌側面的肉上,這下又一次觸動了腳心的傷,疼得楚韻差點跳起來,她用左腳緊緊踩住右腳的腳背,稍稍緩解腳心劇烈的疼痛,同時抑制住右腳的劇烈痙攣。

現在離上課還有六七分鐘,可是蟲子已經爬上了楚韻的小腿肚,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兩

分鐘就能順著鞋口爬出來,必須要採取一些措施了。

可是蟲子的數量太多,還沒等楚韻想出辦法來,蟲子就已經越過膝蓋,爬到了大腿處的鞋筒裡,楚韻卻什麼都做不了,只有無力的捂著鞋口,不讓蟲子爬出來,雖然她知道這根本阻止不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癢感沒有蔓延到鞋口以外的肌膚,鞋口好像是一道分界線,無論蟲子怎麼爬,都不會越過鞋口,漸漸的,楚韻送開了捂住鞋口的手,抱著好奇的心理,她輕輕翻開了鞋口,露出裡面的棉絨。

楚韻差點噁心的吐出來,只見棉絨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肉色小蟲,自己的大腿上也有著數不盡的蟲子在爬來爬去,同時她也明白了為什麼蟲子不爬出來,因為鐳射貝殼頭在腿上裹了一天,就算裹著大腿的鞋筒也溼漉漉的了,大腿上更是覆蓋著一層汗,遠比外面潮溼,這些蟲子怎麼可能放棄舒適的生活環境爬出來呢?

看完後,楚韻被噁心的立刻把鞋筒翻了回去,想到有這麼多蟲子在自己的鐳射貝殼頭裡肆虐,她的胃就是一陣翻江倒海。

這麼多蟲子在腿上爬來爬去,又不能去撓腿和腳,楚韻癢的實在是受不了,趴在桌子上裝睡,此時若要仔細觀察,就能很明顯的發現她的腿在不停的顫抖,有時候會很劇烈的抖一下,這正是忍不住奇癢爆發的時候。

救命般的上課鈴終於打響了,同學們很快就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坐好,楚韻因為長的比較高,每節課坐的都幾乎是最後一排,此時周圍除了馬強再沒有別人了,蟲子又繁殖了這麼長時間,鐳射貝殼頭裡蟲子的數量早就不知道增加到幾萬了,抬腿的時候都能明顯感覺到原本輕盈的鐳射貝殼頭沉重了許多。

楚韻趕忙伸手對著小腿又捏又按,同時左腳不斷的踩右腳腳背,如此足足十分鐘,膝蓋以下的蟲子終於清理乾淨了,可是腳掌上數不清的蟲子卻是無論如何都清理不完的,畢竟從早上到現在,腳掌出的汗實在太多了,這種做成鐳射貝殼頭的特殊材料基本上沒有半點透氣性,汗水全部存在了鐳射貝殼頭裡,幾乎沒有比這樣的環境更適合蟲子生活了,繁殖速度更是鞋筒裡無法比及的。

大腿上的蟲子楚韻有點不敢動,生怕一動鞋筒,那些蟲子就爬出來,她的手在大腿周圍比劃了好幾次,遲遲下不去手。

馬強見狀,心想:我來幫你吧。伸手狠狠在楚韻包住大腿的鐳射貝殼頭上拍了一下,拍完還來了一句:“腿不錯,挺有彈性嘛!”

楚韻對於馬強的舉動又驚又氣,氣的是馬強三番五次欺負自己,驚的是大量蟲子正在迅速從鞋口裡爬出來!

看到密密麻麻的蟲子順著大腿往上爬,楚韻嚇得花容失色,鞋口距離自己的下體只有不到20釐米的距離,她怕蟲子爬出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怕蟲子爬進下體,現在在馬強的促進下,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楚韻顧不得噁心,急忙用手拍打大腿上的蟲子,這種蟲子體力太小,肉眼很難看清每一隻,楚韻擔心有漏網之魚爬進下體,用一隻手捂住大腿根,另一隻手不停的拍打,好在大量的蟲子發現新環境不適合自己生存,又爬回了鞋筒,看著大腿上變得稀疏的蟲子,楚韻長出一口氣,暗叫好險。

楚韻決定趁這個機會,處理一下大腿上的蟲子,她一隻手快

速而又用力的按壓包住大腿的鞋筒,一隻手拍打受驚爬出鞋筒的蟲子,大腿畢竟不如小腿和腳上更適合蟲子生活,沒過多久,大腿上的蟲子要麼死了,要麼爬回了小腿,感受到大腿上沒有蟲子爬來爬去的癢感後,她又處理了小腿上的蟲子,把它們趕回了腳掌周圍。

蟲子的屍體黏黏的,那麼多屍體貼在腿上,能不難受才怪。楚韻用衛生紙把大腿根處的黏液擦乾,又翻開鞋口,鞋筒裡面的黏液明顯比外面多得多,翻開鞋口的過程中明顯感覺到一種稠黏感,黏液太多,短時間顯然清理不完,而蟲子又爬上了腳踝,楚韻只好忍著噁心,把鞋口翻回去,繼續用雙手捏腳踝和腳掌,可是不論她怎麼努力,最多隻能把蟲子控制在腳踝以下,沒法完全捏死它們。

就這麼持續了一節課,到了下課,楚韻腳心的劇痛輕多了,她勉強站起來,這次不知為什麼,馬強沒有組織她,就這麼任由她去了廁所,因為馬強知道,以楚韻現在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消滅鐳射貝殼頭裡的蟲子。

關好坑位的門,又是一番按壓小腿,再次控制住蟲子的數量,她倚著牆,雙手抓住鞋跟,拼命的拔鐳射貝殼頭,雖然當初定製這雙鐳射貝殼頭時,她就知道沒有拉頭無論如何都脫不下,但她只是以為那是在自己不配合的情況下,要是自己盡全力配合,應該是能脫掉的,可是現在它改變了這個想法,因為無論她的腳怎麼配合,無論做出怎樣有利於脫掉鐳射貝殼頭的動作,就是脫不掉,要是普通的鐳射貝殼頭,再緊都脫下來了,她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雙定製鐳射貝殼頭不但沒有保護好自己的玉足,反而害了這隻腳。

抓著鞋跟拔了五六分鐘,鐳射貝殼頭就好像長在腳上一樣,紋絲不動,腳掌卻被拔的生疼,無奈之下,楚韻只好回到教室,繼續捏腳踝。

現在輪到馬強開始嘲諷了:“小妞,剛才是不是去廁所脫鐳射貝殼頭了?”

楚韻冷哼一聲,沒有搭理他。

“呦,還挺高冷嘛!一看就是沒脫掉鐳射貝殼頭,這雙定製鐳射貝殼頭真不錯吶!對腳的保護能力真強。哈哈,還記得你說的話嗎?我早就猜到你要強行脫我的鐳射貝殼頭,這可是我定製的鐳射貝殼頭,拉頭和鞋帶是分開的,拉頭被我放在家裡,你是不可能脫掉我的鐳射貝殼頭了!哈哈哈哈,我為什麼要脫你的鐳射貝殼頭?這樣穿著不是很好嗎?這種蟲子還真是專門治你這雙鐳射貝殼頭吶!好好享受吧小妞!哈哈哈哈哈!”

楚韻真是又羞又氣,卻又無可奈何,想到還有一下午的課,她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無力感。

又堅持了一節課,楚韻實在忍不住右腳上的奇癢,不得不向馬強求助,她覺得馬強既然能想到這個辦法折磨她的腳,就一定準備瞭解決她的痛苦的辦法,她試探著問馬強:“你有辦法幫我弄死這些蟲子嗎?”

馬強暼了她一眼:“我為什麼要幫你?”

楚韻一聽,有門!馬強果然有辦法,只是自己恐怕要付出一定的代價,而這代價顯然是和自己的腳有關的。

“要不明天我不穿這雙鐳射貝殼頭了,讓你隨便玩,只要不弄疼我就行。”

馬強一聽,眼睛一亮,這正是他的目的啊,買蟲子就是為了逼楚韻不再穿這雙鐳射貝殼頭。

“此話當真?”

“當然,絕不反

悔。”

得到楚韻明確的答覆後,馬強變戲法般從書包裡拿出一瓶消毒液,遞給楚韻,一拿到消毒液,楚韻激動的手都有點哆嗦,把瓶口插進鞋口,一股腦擠出了整瓶消毒液。

消毒液順著鞋筒緩緩往下流,可是楚韻一刻都不想再等了,使勁捏鞋筒,讓這些消毒液以最快的速度往下面流,終於,消毒液流過了腳踝,開始與蟲子接觸。

被消毒液接觸到的蟲子發了瘋一般爬動,很快,楚韻的腳掌周圍沸騰了,無數的蟲子拼命的在腳掌上爬來爬去,不時還有刺痛感,正是發了瘋的蟲子咬了她的腳一口,楚韻也沒有當真,這麼小的蟲子能有什麼毒性,恐怕連傷口都不容易用肉眼看出來吧。

幾分鐘過後,楚韻靠在椅子背上,她真是從來沒有覺得腳會像現在這麼舒服,前後反差太大了,幾分鐘前,腳在鐳射貝殼頭裡又奇癢又悶熱,還不停的出腳汗,而現在卻泡在清涼的消毒液裡,她都覺得很神奇,居然覺得充滿著消毒液的鐳射貝殼頭穿在腳上特別涼爽舒適。

楚韻神色複雜的看了馬強一眼,沒有說話。

右腳沒有了蟲子的折磨,而馬強也在幻想著明天怎麼玩楚韻嬌嫩的玉足,沒有再去折磨她,一個下午的時間轉瞬即逝。

晚上回到住處,楚韻坐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浴缸裡接了一大缸熱水,取過拉頭,也不脫鐳射貝殼頭,直接把腿伸進了浴缸裡,熱水迅速湧入鐳射貝殼頭裡,取代了黏糊糊的消毒液,楚韻舒服的“嗯……”一聲叫出來。

腿又泡了一會,楚韻才用拉頭拉開鞋帶,脫掉了這隻讓她的玉足受盡折磨的包裹跑鞋,扔在浴缸裡泡著。

腳一離開鐳射貝殼頭,一股濃烈的惡臭立刻從水裡湧出來,臭的她一隻手捂住鼻子,另一隻手直扇,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玉足居然會這麼臭。此時她的腳已經不再白嫩,整隻腳被泡的發白,高高的浮腫起來,腳掌上泡出了很多褶皺,比平時嬌小玲瓏的玉足大了足足兩圈,用手一按,明顯能感覺到皮膚軟綿綿的,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彈性。她把各種香皂,沐浴露,香水統統往腿上招呼,足足洗了二十分鐘,直到光滑如玉的肌膚再次露出來才算完。

從水中把腿拿出來,回想起今天白天可怕的經歷,不由得唏噓不已,楚韻把鼻子湊過去問了問,總算沒有了難聞的惡臭味,如果她聞到了一丁點臭味,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再洗上二十分鐘。

接著,楚韻又花費了大量時間,把充滿了蟲子屍體的鐳射貝殼頭也洗的乾乾淨淨,直到沒有任何異味,摸起來沒有任何異樣才找地方把這雙鐳射貝殼頭晾起來。

晚上,楚韻躺在床上,對馬強真是恨得牙根癢癢,他居然採用這樣惡毒的辦法來針對自己,同時又笑他傻,自己白天那樣隨口一說,他居然就信了,還把消毒液拿了出來,真是可笑,我只是說不穿這雙鐳射貝殼頭,這種定製的鐳射貝殼頭我可是足足有三雙呢,這雙黑的洗了,明天就穿那雙白色的吧!現在我有了防備,以後這樣惡毒的招數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中了!

第二天,當楚韻穿著白色的定製包裹跑鞋出現在馬強眼前時,馬強生氣的問道:“不是說好不穿這樣的鐳射貝殼頭,讓我隨意玩你的腳嗎?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楚韻微微一笑:“我沒有說話不算數呀

,昨天我說的是不穿那雙鐳射貝殼頭了,對嗎?”

“沒錯。”

“那你看我穿的是那雙嗎?”

馬強啞口無言,楚韻又把雙腳往馬強身前伸了伸“我說話算數,你隨便玩,但你也要說話算數,不能弄疼我哦!吶,腳給你,你玩吧。”

說著還把右腳放到了馬強腿上,“你好像特別喜歡我這隻腳心受傷的右腳,吶,給你玩,想怎麼樣玩就怎麼玩,但是你絕對不能弄疼我。”

馬強看著腿上這隻被白色包裹跑鞋包裹著的玉足,氣的牙根癢癢,她沒想到楚韻會這麼狡猾,如果沒有答應她不能弄疼她的腳,他有很多辦法折磨的這隻玉足痛不欲生,可如今,既不能弄疼她,又不能脫她的鐳射貝殼頭,只能乾瞪眼。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撓她腳掌內側的嫩肉,雖然楚韻的腳很怕癢,但是鐳射貝殼頭的韌性很高,傳到腳掌上的力量已經微乎其微,即便這樣,還是撓的楚韻時不時的掩嘴嬌笑。

馬強見收效甚微,也不撓她的腳了,索性把她的腳放到地上,楚韻笑道:“不是說好了今天可以隨意玩我的腳嗎?你昨天聽到後不是特別興奮嗎?現在我的腳就在你面前,不想對它做點什麼嗎?”

“別得意的太早,過幾天有你求我的時候,不信走著瞧!”

楚韻不屑一顧,只當他說的是氣話。

可是第二天早上,她就不這麼想了,看著右腳上一片淡淡的紅斑,楚韻有點相信馬強的話了,她第一反應就是這是被那些蟲子咬的,而且恐怕只有馬強有解藥,她把各種抗真菌抗病毒的藥都抹在腳上,用紗布包好,才去學校。

在課堂上,馬強每隔一會就瞅一眼楚韻的右腳。卻不動手,楚韻有點奇怪,他光看有什麼用?看就能玩自己的玉足了?可是,過了一會,楚韻覺得腳上開始發癢,癢感很輕,她沒有在意,只當是新鐳射貝殼頭不透氣,腳太悶了,她動了動腳趾,認為過一會就好了,可是癢感一直沒有消失,卻又很輕,楚韻時不時的扭動幾下腳趾,心中暗暗抱怨新鐳射貝殼頭太悶腳,也沒覺得有什麼。

馬強看到楚韻的腳開始扭動,眼睛一亮,楚韻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可是知道的,那些蟲子臨死前是會發狂的,本來不咬人的蟲子可是會咬人的,被咬出的傷口肉眼根本看不出來,當天也沒有任何反應,到了第二天就會開始發癢,而且癢感會漸漸加重,市場上任何藥都治不好,只有用買蟲子時配套的解藥才能治好,楚韻啊楚韻,你不是耍詐嗎?這下有你好受的了!我還真就不信玩不了你的腳了!

癢感漸漸加重,過了中午,楚韻已經必須很頻繁的扭動腳趾才能勉強忍住癢感了,她心中暗暗叫苦:哎呀,這鐳射貝殼頭怎麼這麼悶腳呀,我可憐的小腳丫呦,好不容易脫離了馬強的魔爪,又被悶的這麼癢,看這鐳射貝殼頭裡溼滑的感覺,這是得悶出了多少腳汗呀!不行,我得去廁所撓撓腳,太癢了。

吃過中午飯,楚韻飛也似地跑進了廁所,用拉頭拉開鐳射貝殼頭,把悶了半天的嫩腳拿了出來捧在手裡,解開早上纏的繃帶,露出裡面的玉足,因為出汗太多,腳上覆蓋著一層汗,滑滑的。

楚韻看到腳的第一眼,大吃一驚,整隻腳掌上密密麻麻的佈滿了紅點,這些紅點輕輕一碰,就是一陣強烈的刺癢,她的第一反應就是

昨天的蟲子有劇毒,現在發作了,而自己的抗生素一點用都沒有!腳上的癢感讓楚韻不能多想,她使勁撓腳,可是越撓越癢,越癢越撓,根本停不下來,眼看著快要上課了,實在不能撓了,她只好強迫自己停止撓腳,既然抗生素沒有用,她也不纏繃帶了,直接把赤腳塞進了鐳射貝殼頭裡,用力跺了跺腳,走出廁所。

一路沒有撓腳,回到教室坐好,腳已經癢的受不了了,可是馬強就坐在旁邊盯著她的腳看,犀利的眼神看的楚韻根本不好意思撓腳。

但是架不住腳實在太癢了,楚韻只堅持了一分鐘就再也堅持不住了,她偷偷看了一眼馬強,兩隻腳一交叉,用左腳擋住右腳,開始近乎瘋狂般的屈伸腳掌。可是這根本解不了腳上的奇癢,楚韻癢的快要崩潰了,她把右腳放到左腿大腿上,稍稍側過身,擋住馬強的視線,兩隻手使勁撓腳,無奈隔鞋搔癢就是這麼來的,而她的定製包裹跑鞋材料韌性有很高,不但防止了別人撓她的腳,也阻止了她自己隔著鐳射貝殼頭撓腳止癢,所以,即便楚韻用了最大的力氣撓腳,依然收效甚微,她又用盡全力捏腳,可是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氣,仍然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她又用特意留長的指甲掐腳,可是堅韌的鞋面與阻止她撓腳一樣,再次阻止了她的這一辦法,能用到的辦法都用盡了,沒有任何一種起到了作用,腳上越來越強烈的癢感真是讓楚韻到達了崩潰邊緣!

萬般無奈之下,楚韻只好像馬強求助,她兩手緊緊攥著腳掌,問道:“你一定知道我的腳怎麼了吧,是不是被蟲子咬的?”

“沒錯,被蟲子咬後第二天就會像你的腳現在這樣。”

“那你有沒有辦法能幫幫我的腳丫呢?我真的受不了了,女孩子的腳是特別怕癢的,你一個男孩子根本想象不到的,看在你這麼欺負我我都沒說什麼的份上,幫幫我好嗎?你既然買了那種蟲子,一定有止癢的辦法對嗎?求你了,我的腳真的癢的受不了了。”

看著楚韻被雙手緊緊攥著卻依然拼命扭動的玉足,以及她楚楚動人的嬌顏,馬強心中有些不忍,不過不忍歸不忍,他是不會因為不忍而心軟的,好不容易遇到了這樣一個柔弱不會反抗的女孩,他怎麼能輕易放過?

“小妞,還真被你說中了,我確實有治好你這隻腳的解藥,你放心,我會幫你止癢的,不過在那之前,你還是好好享受一下被咬後的奇癢吧!”

接著,令楚韻沒想到的是,馬強居然從她的手中把這只不斷扭動的玉足搶了過去:“之前對你夠仁慈的了,還讓你撓腳,不過看你好像沒什麼辦法止癢,乾脆別撓了,你這隻腳就由我來暫時保管吧!”

即便拼命的捏腳都癢的受不了,現在被馬強捉了去,非得把她活活癢死不可,可是她已經癢的全身綿軟無力,怎麼可能奪回對右腳的控制?

“嗯,嗯……啊……哈哈哈哈好癢,啊,好癢,真...真的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腳還給我,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為了不讓自己的笑聲傳出去,楚韻用兩隻手拼命捂著嘴,好在講臺上音頻的聲音很大,加上她的努力,根本沒有人發現她的異常。

楚韻感覺,全身上下只剩下這一雙怕癢的腳還在自己身上,腳掌裡的毒素

不斷刺激搔癢她嫩嫩的腳心、肉乎乎的前腳掌、雪白的腳跟、柔軟無比的腳趾和指縫以及滑滑的腳背。

這一切帶給楚韻的是無盡的酷癢,這樣的折磨使她大腦的肢體感覺中樞嚴重紊亂,所以她除腳以外的身體其他部位的知覺已經沒有了,然而越是這樣,腳部的神經元被激活得更為敏感,奇癢也變得更加劇烈。

楚韻的嘴因為不間斷的笑又不受大腦控制而不斷流出口水,嘴角流出的口水和額頭的香汗把頭髮粘在了她的臉蛋上,被頭髮遮擋的臉蛋已經由紅開始轉變為慘白,眼淚不斷從月牙形的眼睛裡落下,不僅模糊了雙眼、潤溼了臉龐,甚至打溼了嫩白無瑕的胸脯。

一隻穿著白色包裹跑鞋被馬強牢牢抓在手中的玉足在劇烈的抖動,時而腳掌上下襬動,時而腳尖在空氣中快速畫著圈圈,時而劇烈痙攣。不知情的人只會覺得少女拼命抖動腳的樣子很性感,但無法想象鐳射貝殼頭裡的一隻尤物究竟在承受多麼殘忍的折磨和蹂躪。

定製包裹跑鞋雖然對腳起了保護作用,但如果腳在鐳射貝殼頭裡奇癢難忍,那就不再是保護,而是束縛楚韻小腳丫的最好刑具。楚韻的腳雖然會有所動作,但是由於根據腳型定製的原因,鞋面和鞋筒裹的很緊,根本沒有給她提供更多的空間去運動腳丫,這使得這隻失去雙手輔助的玉足採取的一切止癢措施都毫無用處。

還有更可怕的,過度的奇癢和軀體感知的喪失,導致楚韻的凳子上出現了一小灘水,她失禁了!可憐的楚韻意識已經非常薄弱,大腦只能傳遞一個念頭“腳太癢了,讓我的腳趕緊拜託折磨吧!”

馬強看再這麼下去,非出事不可,從書包裡拿出一瓶藥膏,在楚韻眼前晃了晃:“瞧,這就是止癢的藥膏,塗到腳上很快就不癢了,想要嗎?”

楚韻已經癢的說不出話來了,用被癢的綿軟無力的手去抓,馬強哪裡會這麼輕易地給他?手往後一縮:“給你可以,用你鐳射貝殼頭的拉頭換。”

楚韻本能的想要拒絕,可是自己的右腳已經容不得她這樣做,她哆哆嗦嗦的從包裡摸出了拉頭,遞給馬強。馬強捉過楚韻的右腳,把拉頭插到鞋帶頭處,一拉,真好用,之前自己費了老大力氣都紋絲不動的鞋筒一下子就拉開了。

楚韻既沒有了拉頭,又全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馬強擺佈自己的右腳。很快,鞋帶就拉到底了,馬強把裡面的玉足拿了出來,此時這隻腳絕對算不上美麗嬌嫩,甚至可以說是可怖,早上淡淡的紅斑已經變成了深紅色透著紫色的斑點,佈滿了整隻腳掌,密密麻麻,幾乎看不到白色的肌膚,馬強沒有想到蟲子的毒素居然這麼霸道,而楚韻看到自己腳上的情況後,更是嚇得一哆嗦,險些暈過去。

馬強把藥膏均勻的塗到這隻腳掌上,一直到腳踝,把所有的紅斑都覆蓋在內,配套的解藥果然有奇效,剛一抹上,楚韻就感覺腳上的癢感在劇烈減輕,僅僅不到十分鐘,腳上的紅斑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腳也一點兒都不癢了,變得和以前一樣白嫩光潔。

在這十分鐘裡,馬強也沒閒著,趁著楚韻沒有恢復力氣,還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他捉過楚韻的左腳,把她的另一隻鐳射貝殼頭也脫了下來。

隨著腳被解藥治好,楚韻全身的知覺,力氣終於恢復過來了

,她忙把赤裸著的玉足交疊在一起,藏到椅子底下,可是這哪能擋得住馬強的視線,楚韻被馬強看的十分不自在,不停的扭動雙腳。

楚韻試探著問:“能把鐳射貝殼頭還給我嗎?”

馬強笑了笑:“還記得你之前和我打的賭嗎?”

楚韻臉色一變,裝作不知道:“啊?打賭?沒有啊?”

馬強冷笑:“你繼續裝。你說只要我能把你的鐳射貝殼頭脫下來,你就去操場上跑20圈!”

楚韻知道已經瞞不過馬強了,試圖狡辯:“我說的是那雙黑色的鐳射貝殼頭,你要是能脫掉那雙,我就去跑20圈,不是這雙白色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馬強氣極反笑:“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妞,盡跟我耍詐,我不管,不用多說,想要回鐳射貝殼頭,就去跑,要不你就這樣光著腳丫好了,反正現在鐳射貝殼頭和拉頭都在我手上,你再能狡辯也沒用。”

“哎呀,光著腳丫在操場上跑20圈多羞人呀!我不要面子的嘛,我給你玩腳行嗎,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弄疼我也可以,只要別弄傷我,別讓我去跑好不好嘛。”

“你不用跟我撒嬌,沒用,你說的這些都是廢話,就算你不讓我玩你的腳,我現在想玩,你腳上又沒有鐳射貝殼頭的保護,你能阻止得了嗎?就算我弄疼,甚至弄傷你,你有辦法阻止嗎?淨說些沒用的東西,現在你的鐳射貝殼頭和拉頭都在我手上,你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和我談判的砝碼了,只能照我說的去做,懂嗎?讓我滿意了,或許還可以考慮把鐳射貝殼頭還給你,不做,你就一直這樣光著小腳丫吧,我相信校園裡絕大部分人都很想看你嬌嫩的小腳丫,想對它做點什麼的也絕不在少數,看你這離開了鐳射貝殼頭的腳丫怎麼辦!”

楚韻還想說點什麼,突然覺得sc溼溼的,她這才想起來,剛才腳太癢了,把她癢的失禁了!頓時俏臉通紅,把反駁馬強的話嚥了回去,問:“你能先轉過頭去嗎?我要處理一下sc。”

馬強本就只對楚韻的腳感興趣,對於其他部位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再說了,已經把人家折磨的夠慘了,都弄得人家失禁了,人家一個女孩子處理一下sc他總不能就這麼看著吧,也沒有嘲笑她,別過頭看向別處。

楚韻拿出一卷衛生紙,撩起裙子,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內褲,只見內褲的周圍全是透明色液體,下半部分已經溼透了,溼了的內褲呈現為深紅色,格外顯眼。

幾分鐘後,楚韻放下了裙襬蓋住沒有完全擦乾的內褲,弱弱的叫了馬強一聲,想繼續嘗試著要回自己的鐳射貝殼頭,可是馬強一句話就把她想的一肚子話都堵了回去:“不用廢話了,想要回鐳射貝殼頭,就去光著腳丫跑上20圈,否則免談!”

恰好這時下課鈴響了,楚韻扭動著裸足,驚慌失措的說:“求求你,快把鐳射貝殼頭還給我,下課了,被同學們看到我的腳丫多不好呀!求你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把鐳射貝殼頭還給我好不好……”

馬強無動於衷,不去搭理她,同學們在教室裡走動起來,儘管楚韻一個勁的把腳往凳子下面藏,可是怎麼可能藏得住呀,同學們紛紛朝楚韻投去驚疑的目光,有幾個同學已經走過來了。

“楚韻,你的鐳射貝殼頭呢?怎麼赤著腳呀!”

“從開學到現在,你不是最喜

歡穿鐳射貝殼頭嗎?怎麼破天荒的沒穿?還赤著腳踩在地上?”

“你的鐳射貝殼頭不是中午還穿在腳上嗎?怎麼現在沒有了?”

楚韻搖搖頭,沒有回話?

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一定是她的腳在鐳射貝殼頭裡悶的太熱,現在在晾腳呢?”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要麼怎麼解釋呢。”

“這女孩真是不知羞恥,居然在教室裡脫鞋晾腳,臭不要臉!”

“咦,你們聞沒聞到一股臭味?”

“你也聞到了?我剛才就聞到了,哪裡的臭味啊?”

“好像是楚韻腳上的臭味。”

頓時圍過來一圈人。

“哎呀,就是她腳上的味道,好臭呀!”

“真沒想到,挺漂亮的一個女孩,竟然是個大臭腳丫子!”

“這還用問?我早就猜到了,這麼熱的天,整天穿過膝鞋,腳不臭才怪呢!”

“太不要臉了!腳這麼臭居然還在這麼多人面前脫鞋晾腳!我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女孩!”

楚韻聽著這些句句扎心的話,眼圈漸漸紅了,我不是這樣的人,我的腳不臭,今天腳臭是因為下午腳太癢了,我拼命扭動腳掌出了太多的汗,鐳射貝殼頭又不透氣,平時真的不臭的,我哪裡是晾腳,我哪裡不要臉了!

馬強覺得有些過了,準備把鐳射貝殼頭還給楚韻,替她辯護一下,可是已經晚了。

楚韻再也受不了這些指責了,今天發生了這麼一件事,以後她絕對名聲掃地了,她真的受夠了馬強,受夠了這個學校,她要離開這所學校,離開這座城市,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站起身,背上書包,也不管赤裸著的雙腳,流著眼淚,衝出教室,頭也不回的跑了。

只剩下剛從書包裡拿出鐳射貝殼頭提在手中望著楚韻背影的馬強,和看著馬強和手中的鐳射貝殼頭,似乎明白了什麼的同學們,以及戛然而止的非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