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腳丫

敏感的腳丫

“您好,請問先生是諮詢我們“紅蓮TK俱樂部”的嗎?”這下,我頓悟了。何為頓悟?就是一種思維的豁然開朗的瞬間飛越,想想聽到他說這個我能不飛躍嗎,而且剛才不是還說免費嗎?但我仍裝作平靜的說:“對,是一個朋友借紹的,讓我打這個號。”男人說:“既然是第一次,很榮幸的告知你,首次體驗我們的同好是免費的,如需提供場所,只要付30元房費即可。你要是願意加入,本次就由剛才的姜蔚婕小姐作你的陪練。”我為什麼不願意呢,以前在“TK聯盟論壇”上多次看到一些這樣的俱樂部,很是誘人,今天託怪醫之福得以親歷一翻,何樂而不為呢?哈哈,他們竟然管那叫陪練。姜蔚婕的聲音又傳來,雖然好聽,但多少有點職業化的有氣無力:“請問你要哪種,大致分女王和戀足,女王加收50元小費,時間為半天,戀足首次免費,時間為2小時。”聽到“女王”一詞,我胃裡一陣翻絞,據我瞭解,能享受那種待遇的人,已遠遠超出了戀足前輩的境界,他們面對“女王”的殘酷虐待,貪婪而陶醉,是真的猛士!

而我等晚輩顯然離該級別相去甚遠,只能甘於後者。起初我連那30元房費也是不願意掏的,可許莉和我在同一旅館,這可不大好,於是和姜蔚婕談妥,問了地址,便心懷鬼胎的前往。該俱樂部也在海淀區,我到了志新橋南,走入生活區,又穿了幾條衚衕,見著一家賣炸肉串的,便說:“大娘,合著您這的串比東四的涮羊肉還香。”賣串的說:“昨兒去潘家園,朋友給介紹個古董行家,就是您吧!”我點點頭,她便帶我走進一棟舊筒子樓,但裡面卻裝修一新,各個花花綠綠的行檔都幹著自己的營生,頗有些像《奮鬥》中的“心碎烏托邦”。到了二樓的一個套間,賣串的叫聲“開盤”便扭頭走了,一個男服務生把我引到套間最裡的一間,讓我只管進去。我推開門,只見一女的坐在沙發上喝著茶,穿雙魚嘴鞋,黑***。

“你好,你是姜蔚婕嗎?”少女沒理我,指指牆,牆上掛著的“本俱樂部文明活動公約”我看了第一條,不覺笑了,上寫著:為放微杜漸,避免不必要糾紛,不經陪練允許,顧客不得觸摸陪練腳和小腿以上部位。我搖搖頭說:“放心吧,你真的不用擔心這個,打死我也不會有那份心的。”她依舊沒言語,如此禮遇讓我一顆充滿生機的賊心變涼了,剛又要開口,“是我自己脫鞋還是你脫。”她沒好氣的脫口而出。第2頁“你。”我尷尬道:“是不是因為免費體驗惹得你這樣不奈煩?”“都一樣,現在你還想要微笑服務不成?一會兒子撓腳心不是一樣笑給你?”她說完就開始脫鞋。

“別忙,先別忙,我覺得吧。我覺得氣氛不大對,我哪惹你了,還是你因為別的事,只是別的原因別帶進你的工作中來。”我竟有點照本宣科的感覺。

“你怎麼這麼多事,別裝了,你們不就喜歡女人腳丫子嗎,脫給你玩不就完了嗎?哪那麼多話。”對啊,她說的對,就這麼簡單,我就是喜歡你的腳,我來就是為了你的腳丫子而來的,為了你姜蔚婕的腳丫子我還得先把前面五位小姐的腳丫撓上一遍,再千里迢迢趕來北京,從尋找涵的空隙中擠出時間,你和我又不認

識,我和你有什麼說的呢?但我仍舊臉紅了,這回不是羞的,是憋紅的,索性說:“我不要求你開口說話,就可以按規定行使我這一個小時的權利了吧。”

“而且你的話最好也少點。”姜蔚婕草草點個頭,把腳伸給我,這瞬間,久為的感覺又來了,不管它主人是何等躁物,它卻橫豎都是個尤物。我很快除掉那雙魚嘴鞋,黑絲腳勾動了下,就再也不動了,雖說有這麼對尤物任我擺佈,可我卻覺得像個死物。就不信了,待會讓你求饒!我先不給她脫襪子,試探著在黑絲腳底搔了兩下,這雙腳並沒有躲閃之意,只是略帶倦意的勾動兩下,好像並不怎麼怕癢。我摸摸她的腳趾,由於是穿魚嘴涼鞋,所以腳趾部位很乾爽,我又輕輕搔了搔這裡,不想姜蔚婕依舊悠然的坐在那裡,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翻了起來,伸直雙腿上下疊放,一雙***腳任我擺弄,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越發覺得沒意思,感覺她是個高高在上的人,我倒像小孩胡鬧一樣,而握在自己手中的東西也越發覺得不是什麼尤物,只是女人身體平平常常的一部分,並且因為是末端,沒有讓人過多親近的理由,在小時候單純的記憶裡這種感覺我是有過的。

但我不想善罷甘休,就說:“你把***脫了。”姜蔚婕放下雜誌,慢慢褪下黑***,又把一雙赤腳伸給我,喝了口茶,重新拿起雜誌。我們兩個一直是他座在沙發上,我蹲在地上,不僅雙腿發麻,而且鼓搗了一頭汗。她的腳丫白淨柔潤,恐怕只有在這種場所才能多見這種特意保養的腳,只是比其上幾個女孩的腳掌都寬一些,我用手指用力撓她的光腳底,起先從前腳掌撓到腳跟,明顯感到腳在抽動,比穿襪時有力多了,可是看到她雜誌後面的臉還是那麼平靜,我想她也不是一點不怕癢,但真的懷疑她的癢神經比一般人低十倍。為了不讓自己顏面掃地,我又開始專攻她的腳心、前腳掌等重點區域,忙活得我臉紅脖子粗的,但均效果不佳,只有搔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腳趾縫時,她才一下蹬脫了我的手。我以為成功了,她卻抱怨道:“你都不能學學別人?”

“怎麼?”“可以用舌頭舔,手指甲刮來刮去都疼了。”她說出這樣一句話。無奈,我疲憊的站起來,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見姜蔚婕依舊看書,好一回才說:“我能和你談談嗎?”“呵,你可看著表,時間過了一半了,我只出賣自己的腳,可沒跟你談話的義務。”她冷冷的說。我說:“對不起,我不怕浪費時間,我幫你穿好鞋襪,不再碰你的腳,那樣你能理我嗎?”姜蔚婕見我誠懇,淺笑了一下,終於放下雜誌說:“不用了,想讓我笑?恐怕你得有那個本事吧。你們這些人,喜歡我的腳可以,我讓你們欣賞,讓你們玩,讓你們舔,給你們穿黑***,也可以脫了給你們一雙赤腳,隨你們怎麼忙活擺弄,但是你們想讓我邊可愛兮兮的笑邊向你們求饒,滿足你們那點可憐的控制慾,門都沒有。”我一臉窘態,說:“你。你腳底怎麼不怕癢。”

“原先挺怕的,因為一場事故就大怕了。”“事故?什麼事故。”“別問了,我不喜歡提這個。”“那。你是學生還是?”“無可奉告。你沒必要知道,真的。”她雖這樣說,但不再

不奈煩,而是很平靜。我說:“對不起,我們這類人是不是很厭惡,我是說。本來就挺噁心的,還花錢來這地方。”她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多心了,我沒覺得戀足噁心,女人的腳就是有她美麗的地方,我就喜歡自己的腳,而且人一生中有什麼特別的痞好嗜好,都應該很正常,只要不過分就值得理解,恐怕那些遣責別人變態的人,自己兜裡不知掖著什麼怪痞呢。只是你們中的有些人也太。我真的挺鄙視的。”我知道她指的那類前輩是什麼形狀,其實想想自己也接受不了。我又忐忑不安的問:“既然。你不怕癢,老闆怎麼會讓你做這個。”

“正因為我不怕癢,老闆才讓我接免費的,因為很少有人願意,你們免費,我卻有一定工資,只是很少,但多了就可以。而且我的服務原則是你可以隨便玩我的腳,但最好少點話,今天你在這是我唯一一次說話超過3句的。那些怕癢的,做“女王”的掙得就多些,前幾天剛來了個女孩,第一次算上小費就掙了300多,她今天來了,應該在隔壁,她說第一次給人家撓腳心又害羞又癢的要命,差點笑叉氣,那人覺得過癮就多給了些。”姜蔚婕說了這麼一長串,我心裡已經很不是姿味,為什麼會是這樣。

“對不起,我不該來這。我其實就是個學生氣十足的呆子,姜蔚婕我很佩服你。”“你叫什麼名字?”這是她第一次向我發問。

“林南。林沖的林,南海的南。”“喔。”我看看錶,離一個小時還有五分鐘,便起身要走。

“你回來。”姜蔚婕說。

“怎麼了?”“作為我的工作,我沒有讓顧客滿意,對不起。”“別說了,應該是我對不起。”我說。她終於會心的笑了,說:“不,我知道你怎麼想,在最後五分鐘我會補償過來。因為覺得你人挺好。”說完她湊到我耳邊,輕輕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告訴你個密秘,我的腋窩很怕癢。”我回過頭去,她微笑著朝我點點頭,臉上露初一絲微紅。走在路上,我掏出號碼紙看著最後一個號1361798960,越發失望,想想這些天,我自己都做了什麼?一種罪惡感在不斷撞擊我的腦殼,我此時就像一個揹著家長在遊戲廳瘋了一天的孩子,有點不好意思回家了,我不想胡鬧了,我有些想改了。終於,在經過前面垃圾筒時,我輕輕的把紙條丟了進去,此時將近中午,想再給涵打個電話,誰知竟發現手機不在身上。我慌忙回去,經過炸肉串的店鋪,進入筒子樓,總算找到了大寫英文“”的套間,到了剛才進入的那扇門前,慌亂中我推開剛才那間房門,奇怪,室內瀰漫著淡紫的光,是窗簾的緣故,潔白的牆壁也落上一層紫蘊,將那幅《西斯廷聖母》圖籠了一層夢幻般的氤氳,面前的那張床下翻著一雙金邊薄底帶朵海堂花的高跟涼拖,眼見床上著紫色長統***的***少女半臥著,如一隻受傷的母鹿,她有一張瓜子臉,微帶波浪的頭髮打著旋垂在耳邊,眼鏡已經去掉,歐陽涵如一尊活女神像,怔怔的看著我。

“林南?你。你。”床上歪坐著的女子驚訝極了。我睜直了眼,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的說:“是。我是林南,不錯,我們——認識吧?”“我。林南。我。”涵邊說邊用雙手胡亂理弄著自己性感

豔麗的衣襪,彷彿它們是極不合身又讓人渾身十分刺癢的東西似的,沒有比現在更不合適穿著它們的時候了。我朝她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了什麼,退出門外抬頭一看,朝裡面說了句:“原來進錯了門,讓你受驚了,我本來——不是來找你的。”便順勢帶上了門,朝姜衛婕所在的房間走去,把涵一人撇在屋裡。推開門,剛才的白牆反射著正午白色的日光,讓我舒服的透了半口氣。看見自己的手機平躺在茶几上,我笑了笑,在沙發上坐下,忽看見姜蔚婕抽剩下的半盒煙,雖然我是不抽菸的,但手上頓時攢了半天力氣,想把它一氣兒抓來。恍惚了一陣,發現自己走神了,我的手在這搓沙發腿幹嗎?翻開手機主頁,胡亂翻了幾翻,卻一個字都不認得,抓起房間主人喝過的帶著餘溫的茶水灌了一口,起身,又推開涵所在的房門,卻看見床前站著一個男人的背影。

“對不起。我今天真的。我現在——林南!”涵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我。那男的也朝我回過頭來,我愣愣的抱起雙臂。

“怎麼,因為他?他是你什麼?”“他。他。大哥,我求你。我們改個時間吧好嗎。”男人說:“你看你,都說好時間的,我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我可是這的常客,和你們老闆從來不還價的--”“你他媽跟我還價了沒有?”我知道自己的臉扭曲了。那人聽了,轉過身來,走到我跟著,我才看見他戴著眼鏡,休閒襯衫,一臉白淨,額頭寬闊。

“老弟,是她男朋友吧?”他揚起眉貌似笑非笑的說。

“我?我是她親爹你管得著嗎?”“小哥,你年紀不大,遇點事兒要懂得好好玩,別衝動。”說著他點著一隻煙,又遞我一隻,我顯然不會接的,可是手居然一顫,像是被一隻討厭的蒼蠅叮了一下似的。

“你想怎樣!”我捏緊了褲縫邊的拳頭。那人吐了口煙,片刻才說:“看來我猜對了,既然這樣,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去找老闆,只要幫我把交過的壓金、定金盡數要回來,這事也就這麼著了吧。”我愣了下,看看剛才今天進來的地方,又猛得扭過臉說:“你少跟我講條件!”“呵,如果你這點事都辦不成,那就請你等你女友一會,也麻煩在我進屋後從外邊把門關上。”他的聲音開始透著冷峻,隨後轉過身走向屋,見我不動,似又想到了什麼,說:“放心,我一定會對她——輕拿輕放。”說是遲那是快,我已經緊緊地抓住男人的衣領,吼道:“你再說一遍?你他媽再說一遍!”男人用手扶住牆保持平衡,卻不慌張,說:“小哥,這可就是你不懂規矩了,真的想和我練練?好,我奉陪,走,這有女人,我們去隔壁,那寬敞得多。”聽了他這話,我剛才的盛怒竟像是一掌切在了大海綿上,不但消耗逮盡,也略有些慌了神。

正猶豫之際,只覺肩上已搭了兩隻手,隨後一陣懸暈,一股劇痛,才意識到自己人揚馬翻,等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已經已經被他拖進了剛才姜蔚婕的房間。我掙扎著站起來,朝那男人猛撲過去,將他抵在對面牆上,男人這次也不掙扎,笑著說:“一直看你像個秀才,這發起飆來也挺爺們兒的哈。”我定睛一看,被我擠到牆上的男人已經有了變化,剛才寬闊的額頭變得窄小了些,短硬的平頭變得長而

濃密,特別是下巴部分,是一張下頜長於上頜的託板嘴。

“怪醫?安克?你他媽。怎麼在這!”“哎——你小子怎麼罵人呢?”“誰讓你。”我揉著屁股說“。那一跤摔的那麼專業。啊呦。”怪醫笑道:“該不該摔,你自己心裡清楚,我這是幫你,時間緊急,我只給你說兩句話:一是我比剛才那人提前來了半小時,當然,也提前約了下你女朋友。二是,你既然違反規則,提前結束遊戲,小心有懲罰等著你哦~我嚷道:“我現在還顧得上這些!”“哈哈,顧上顧不上,以後便知。”怪醫說完笑了笑,一縱身,從窗戶跳了出去。我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身後急促的敲門聲一直不斷,打開門,涵頭髮凌亂的站著,眼睛裡淌著淚,腳上依然穿著那雙紫色長絲,鞋都沒穿。

“他跳樓走了。”我說。涵張大了嘴,慢慢走到窗邊,驚訝的望著那個遠去的背影,即使這只是二樓,也一定不敢相信。但她不再多管,扭過頭來,驚恐的說:“他。沒把你怎麼樣吧。”“託你的福,只是被摔了一跤。”我轉身出屋,身後涵跟了出來。我站在她房間門口,往裡面看了眼,感到涵從身後輕輕觸著我的手臂。

“林南。你什麼時候來的。你這些天都——”“去把鞋穿上,收拾東西,除非你不願走。”我咬咬牙說。幾分鐘後,當涵低著頭跟在我身後穿越這個“心碎烏托邦”時,我分明感到一路都有火辣辣的目光目送我們倆,並且飄出議論聲,看來涵顯然來的次數不少了。公交車上,我們沒有坐位,被人群擠到了一處立杆扶手前,立杆上抓滿了人手,讓我無處下手,一不留神,車子的慣性讓我跌了個踉蹌,回過頭,涵卻穩穩的站著。

“這裡。”她把自己手握的地方騰出來,我看了一眼,沒有理她,空隙馬上又被人手擠滿。在這個逼仄的空間裡,混雜著人群難聞的怪味,但一絲有別於斯的清香依然衝破它們飄入了我的鼻息,我清楚的記得涵身上的這種氣味:也許用“清香”來形容太不恰切了。三年前當我的嘴唇第一次大膽的靠近涵的後勃頸時,我就覺得他身上的香味很特殊:和其他女孩周身縈繞的芳香一點都不同,如果硬讓我說,我覺得“香”的意義需反覆感受方能得出,而撥去一般“香”的外衣,所剩的內核猶如某種天然的草本中藥。一種讓人渾身酥散的醇厚。在這逼仄的空間裡,我不知該怎麼面對面前這個背對著我的女人,透過她肩部暗綠色的薄莎衣飾,裡面的吊帶映入眼簾,目光下移,竟不知她什麼時候脫掉了那雙紫色***,短裙下一雙赤裸的腿並不骨感,卻於微挺的小腿肚上看出醉人的曲線。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涵在外面赤腳穿涼鞋,而且是沒有後帶的涼拖,兩隻光滑的足踝踩在高高的鞋跟上,就像兩個女人赤裸的脊背。

此時我心裡自下而上的升起一股熱浪來,但它衝了一下就被一道隔板擋住了,剛才見到涵時頭頂那昏天暗地的雪崩也戛然而止,被另一道隔板阻住,兩道板之間被這兩股力量擠得越來越無容身之地的則是這些天的“胡作非為”。終於,我累了,我抽空了,我無力糾結下去,只願趕快躺進那個60元一晚的地下室,閉上眼睛,伸開四肢,被那團睜眼閉眼都一模一樣的黑暗吞噬掉。

“你回宿舍吧。我想休息。”下車後我對涵說。

“我不回,帶我去你住的地方。”她的聲音不再發抖,反而略微透出擲地有聲的堅決,眼睛周圍是幹了的淚痕,裡面是尚在形成的淚花。到旅館的路上,涵沒講一句話也沒再碰我一下,推開門,二人長長的影子同時映入了另一隅時空裡。我走向床邊坐下,一頭靠在床頭枕上,閉上眼睛,感到天旋地暈。也許只是一瞬工夫,我睜開眼睛,登時看見門半開著,涵出去了,穿走了旅館裡的紅拖鞋,留下那雙高跟涼拖死乞白賴的躺在門前,像兩個謝了妝又疲憊的花旦。她的腳一定很疼,我心裡痛痛的想著。拖鞋擦地的聲音又真切的想起,和許莉發出的這種聲音相比,我能聽出涵發出的呲呲嚓嚓中帶有市井味,這是一個新發現,但話說回來,比起那種讓人緊張到豎起耳朵的清朗綽約,市井更能把人引入恍恍惚惚的真實。門開了,涵的頭髮溼透了,還在滴著水,幾縷髮絲伸進了嘴裡,幸虧不是長髮,要不然我的血壓會急劇升高的,然後她的手也不閒著:如果抓拍一下的話,會有一張她緊咬牙關,面部極其難看的提著兩壺開水的照片,那雙穿拖鞋的腳已經溼淋淋的了,精心做過的髮型毀於一旦。

但一個聲音陰沉的說了句:你演給誰看?她喘著氣,默默的坐下,我眯著眼不知道她在擺弄些什麼,只是好一會房間裡沒有一個人出聲,這讓我像是洗了一把臉,清醒多了。

“你怎麼掂這麼多水?”“洗啊。”“你不是洗過頭了嗎?”我把這句話說的挺重。

“洗臉,洗腳啊,你。”她的聲音極輕。

“免了吧,你自己洗,我累。”她沒作聲,坐在床邊,默默的洗著腳,我沒看她。知道她有一個習慣,就是愛在洗腳的時候把腳趾翹起來再勾回去,現在她也一定這樣做了,有那種帶節奏的水聲為證,和斯燕洗腳時一點都不一樣。感到床墊輕盈的震動了,涵躺在了我身邊幾十公分的地方,一股硫酸本能的在我心裡湧動了,但我卻不為所動,儘管是那樣的燒灼。你看過了許多美景你看過了許多美女你迷失在地圖上每一道短暫的光陰你品嚐了夜的的巴黎你踏過下雪的北京你熟記書本里每一句你最愛的真理卻說不出你愛我的原因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卻說不出在什麼場合我曾讓你動心說不出離開的原因你累計了許多飛行你用心挑選紀念品你搜集了地圖上每一次的風和日麗你擁抱熱情的島嶼你埋葬記憶的土耳其你流連電影里美麗的不真實的場景卻說不出你愛我的原因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卻說不出什麼場合我曾讓你分心說不出旅行的意義你勉強說出你愛我的原因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卻說不出在什麼場合我曾讓你動心說不出旅行的意義勉強說出你為我寄出的每封信都是你離開的原因你離開我就是旅行的意義一隻冰涼的手伸了過來,難道我真的是在等這一刻嗎,我臉紅了,是為自己而臉紅,睜開眼睛,涵淚光盈盈的雙眼近在咫尺。

“。你還要我嗎。”我像是接到了上級通知,慢慢的摟住了她,兩隻手臂上寫滿了一句話,心裡卻寫著另一句複雜的話。

“。為什麼。為什麼要那樣?”我顫抖著說。涵只是開始劇烈的抽咽,把臉用力貼在我胸口

的襯衣上,兀自噴湧著人類古老的體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幾分鐘後,我身上的某種東西松懈了下來,就好像中學放學鈴響的時候把最後一道數學題做到了一半,回到家要籌躇滿志繼續奮鬥時,卻盯著電視上喜歡的動畫片。唉,讓子彈飛一會。

“。你打我吧。罵我吧。”涵鬆開我說,她就這樣愣愣的看著我,我才注意到她不戴眼鏡時顯得兩眼長得有點開,這樣就顯得有點傻,不過沒有舒淇眼大,所以不像比目魚。

“別說了。”我搖了搖頭,也死死的看著她的眼睛,彷彿是努力做著什麼證明。

“為什麼。”“因為我想你。”我嚴肅的說出了這五個字。我感到上身一股壓力和溼潤,雖然有些驚訝,但一切都在預料之內。

“涵。我。我想。”“你想做什麼。”“我想看你的裸體。”“你。你怎突然貌出這一句。”“唉,誰讓我是個男人呢。”我也奇怪自己的口氣為什麼聽起來如此落寞。

“嘻嘻,你才多大,也自稱男人。”涵笑了,笑得有點讓我一時丟了感覺。

“你不就比我大一歲嗎?”“可我是女人。”是啊,女人,一個很銷魂的詞語,但大部分男人只會被它銷了肉。涵坐起來脫著衣服,我靜靜的躺著,其實我希望自己會抽菸的,然後用滿嘴的煙霧向她吐去,吐到她半裸的脊背上,如果再弄個好點的攝影師好好整整,一個不錯的原創藝術就出爐了。

“林南。”“怎麼了?”“你幫我解這個。”她把後背的胸罩繫帶對著我——這是一件黑色的胸罩。

“嗯。”涵噘起小嘴,不知在嘟噥著些什麼。

“怎麼啦?”我問。

“嗯。你說,我們晚上睡覺。嗯。還脫衣服嗎?”“哦,這個啊,我絕對不會勉強你,你要是不好意思就不用脫,我也不脫。”我認真的說。

“嘻嘻,你說這個。怎麼這樣的語氣。”“咳——”我清了一下嗓子,一板一眼的說:“對你這樣善良嫵媚的人,我怎麼會得寸進尺呢?你能讓我抱你,我已經很慢足了。”二十歲的涵早已紅了臉,不知說什麼好,因為推開旅館的房門,對她臉紅的推測顯然得到了進一步證實。然而我內心裡的某種東西已經繃不住了,目光開始下移,像是導演在搖鏡頭,慢慢的把近景推成特寫:涵的鞋尖小小的,很光滑,上邊沾有幾小撮尚在融化的雪花,除此之外還露出了高高的半細的鞋跟,其餘的部分隱沒在牛仔褲的褲筒裡。我們因為散步後的疲勞,就並排躺下,都把腿順著床沿搭拉著,彼此對視著。我因喝了一點酒,感到臉燙,就這樣無賴的盯著涵看,不只是看她的眼睛,也不是看她的臉,而是什麼地方都看,什麼事情都敢想,涵沒有躲避我的目光,而是漸漸湊了過來,我的手機卻響了。我看看號碼把電話掛了,然後關機,將其掖到枕頭底下,涵卻坐了起來,問我為什麼關機。

我吱吱嗚嗚,說都11點多了,涵急了,問我是誰,為什麼這麼緊張,我說我和你在一起不想分心。她說,哦,原來你平時不和我在一起時,和我不在一個城市,和我遠隔千里時都分著心呢,都分著心呢,她說別以外我不知道是誰。我向她承認是一個有點喜歡我的女孩子,年齡還小著呢,可能是網上聊多了,就對我有了好感,只是暫時的,她說你算了

吧,她已經加我有一段時間了,還叫我姐,還說你叫她小名***,林南,一切都完了,說著就把杯子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又蹦到了牆角,水順著裂縫汩汩的流淌著。不記得了,不記得我用了什麼手段,只記得我也是讓子彈飛了一會。我敢保證我沒對那個女孩動心,只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在和異性交往罷了,但我這種方式又是何苦呢?涵沒有經受住我的手段,雖然她還兀自沉默著,但我已經說要給她洗腳了,他縮著腳,流著淚,我管她呢,已經提著水壺出門了。打來水後,我注意了屋裡的涵微微的變化——她脫掉了棉衣和圍巾,穿著一件低領的紫色毛衣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蜷坐在床沿,我把調試好的水放在涵的腳下,她穿靴子的腳一動不動。

“讓我給你脫鞋吧。”“。”涵沒有回答,扭頭不理我。這算不算是默許?其實我是有十足把握的,果然,當我小心的用手托起她的一隻小腿時,感到了一股順從的陰柔。給女人脫鞋,就免不了往上撩她的褲筒,我照做了,這樣也可以喜人的看見她赤裸的小腿肚,不料我覺得給涵撩褲腿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幾乎撩了20多公分,很吃力,而手指觸到的竟然還是皮革!原來涵穿的是一雙靴子。

“你。為什麼把靴子穿在褲子裡面?”“如果穿在外面,像別的女孩那樣,對我來說就等於自己把自己孤立了起來。”涵的這句回答讓我到現在都覺得很有嚼頭。我開始給涵脫靴子,可是很吃力,忙了幾分鐘,左腳的靴子只退下不道一半,裡面是小腿的襯褲。

“你脫不下來的,我買的這雙靴子很小。”涵柔柔的說。我被這話逼急了,更賣力了起來,有點抓狂的扒著涵的靴子,而涵見狀也開始幫我的忙,她的腳在靴子裡不停的扭動著,也想掙脫這層厚厚的束縛。我們忙活了半天,終於把涵的一雙雙長長的靴子脫了下來,我拎起靴筒的上沿將它放在牆邊,軟軟的靴筒懶散的耷拉下來,竟讓我聯想起專業裡學的混凝土的坍落度。先不用說我此時此刻有多大的成就感,我只覺得女人穿著鞋,尤其是靴子,和脫掉後簡直就是兩個不同的人。一雙雙厚厚的、流行的靴子在大街小巷彰顯出一脈脈程式化的美,它們包裹著每一雙女子的腳,也深埋了多少女子的秘密,這些秘密形形色色,卻又婉約、內斂到了骨子裡,每個大花園最逼仄的角落裡總會生長著這樣一株小花。這些秘密在女人的腳上,她們自己也未必清楚。涵的襪子是粉紅色的,襪頭有點松,我發現她已經由先前的沉默變成了注視著我,雖然臉上絲毫沒有原諒的表情。

我心裡唸叨著:涵啊,我的小妞,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更傻。隨後眼淚便在心裡流了開去。襪子三下兩下就被我脫下了,放在一邊,冰涼的腳丫讓我心疼,我捧著這雙腳看了多時,我有一種感覺:並不是涵把腳交到了我的手上,而是我把心交給了她的一雙腳,我能聽見自己的骨頭咔嚓作響的聲音,迸濺出悲壯的火花。慢慢的把她的腳放在溫水裡,這是一雙很美的腳,光滑的皮膚,柔軟微豐的腳底,唯獨腳趾頭有點短,沒有我預料中的那麼完美。我蹲著的身體開始不自在起來,但仍堅持著,保證我雙手的柔和,先把水撩上腳背,每一捧水都是一捧滿

滿的愛啊,又是一捧滿滿的悽楚。我的女孩。涵仍是把頭微微扭向一邊,沒有任何反應,我的手開始探索,潛行於這一朵紅蓮花萼的兩側,趁其不備,慢慢遊走到含羞的花蕊上,花蕊啊,你那麼纖柔、嫵媚,同時又那麼敏感、孱弱,只是你生在女人身體的最末端,隱匿在層層鞋襪的深處,今天你被我千呼萬喚才現身,究竟要告訴我什麼呢?

好,你不告訴我,我自有辦法.“哎呦。”涵顫抖著輕輕叫了一聲。我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還在繼續洗著。

“哎呦,哎呦。”我抬起頭:“怎麼啦”“。壞。”涵把雙腳露出水面,交搭在一起。

“為什麼壞?”“癢,你弄癢我了。”“弄癢你就是壞嗎,我怎麼不覺得?”“哼,你就是壞,就是壞,就是。大壞蛋。”我用手把涵的雙腳分開,蜷起四個手指搔她的腳掌,說:“你個小妞,剛才生我氣,讓你嚐嚐更壞的。”“呀。呀。嘻嘻。別。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癢癢。癢癢。哦。癢癢嘛。嘻嘻嘻。”涵在我輕柔的搔抓下一邊嬌笑,一邊顯出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嬌嗔。我在搔她腳心的同時,也盡情的欣賞和享受著她赤裸的雙足,第一次用手觸摸女人的赤足對我來說是熱血噴張的境界,但並沒有原先設想好的觸電感,腳還是腳,手還是手,腳和手的接觸的那一刻並非冰與火、魚和水交融時那樣徹徹底底壯闊的快感,卻如一枚小小的擦炮,在被人擦著拋出去冒了好長的煙之後,崩出一聲厚厚的鈍響。

“嘻嘻嘻。你幹嘛。哈哈哈。壞小子。大壞蛋。哈哈哈。我怕癢。哈哈哈。”涵扭動著身子,抽動著雙腳,但每一次吧腳抽出我的手沒多遠,又悄悄的伸了回來。原來,我們之間有種默契——我不忍心讓她很癢,她喜歡我這樣——這未必是一件好事,有一絲讓人想哭的感覺。

“林南,你再敢撓我腳心,我就踢你。”涵喘過氣,粗理亂了的短髮,語氣頗顯得義正辭嚴。

“踢,用什麼踢?”“用腳丫。”“呵呵,好啊,那我問你,是現在踢,還是以後踢,是穿著鞋踢,還是脫了鞋踢?”“哼,就現在,就這樣光腳丫踢你的臉,你要敢再撓我。”我低頭一看,涵的腳趾翹了一下。

“好啊,我親愛的,今天我讓你不高興了,願意被你懲罰。”“林南。你蹲在那給我洗腳,我覺得你離我好遠。我怎麼忍心踢你呢。親愛的。”涵微微低了些頭我親愛的和親愛的,不一樣的。聽到涵第一次說這三個字,我彷彿又不有自主的施展了記憶中或夢中隱約學到的一套分身法,一半的心像是被這女人的柔刀子刺中,昏死在她懷裡,一半從本體中脫了出去,浮在離天花板不遠的高度,俯看著這對傻傻的男女,一邊嗤笑著搖頭,一邊寫起了調查日誌。我喜歡研究。

“林南,洗好了吧,水有點涼了。”那被柔刀子刺中的半個我甦醒了,說:“哎,別急,別急,我們的程序還沒走完呢。”“什麼程序?”“洗腳啊。”“不是洗好了嗎?”我讓涵抬抬腳,給她添熱水,然後重新將她的腳丫浸入水中,又從身後抽出一個東西說:“這個還沒用呢。”“洗面奶?你怎麼這麼搞笑!”涵笑的時候從不捂嘴,是個好習慣。

“嗯,以後每一次給你洗腳,就用我的洗面奶,女人的

腳要有專用的用品,要保養的比臉白。”“嘻嘻,腳丫本來就比臉白。”我把洗面奶打在涵溼漉漉的雙腳上,像捉泥鰍一樣揉搓著。

“嘿嘿。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癢癢啊。林南你這個大壞蛋哈哈哈哈。”我享受著這種滑膩的感覺,特別是現在用手指摳她的腳心,她會癢得大叫。

“林南。”“嗯?”“你臉紅了。”“哦。”“你臉紅了,給我洗腳你臉紅了。”“你這個小妮子,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哼,本姑娘守身如玉,看你怎麼收拾。”“要是那樣,我還不收拾呢,這個——啊,我們現在屬於非法同居,雖然不違法,但也不受法律保護,萬一走了風,小心你黨員的帽子。”“上綱上線。”“哦,你說我上綱上線,那我現在下來好了,晚上待會你可小心。”“哼,少嚇唬我——”她突然停住,柔聲說:“你給我洗個腳,都快洗一個小時啦。”被褥都是潔白的,全沒有小招代所那種雜合的氣息,我吃力的把涵抱上床,她並不重,是因為我的孱弱。涵在被窩裡退下厚厚的褲子,讓我幫她放在一邊,又脫下厚厚的毛衣,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的人應該都有一種共識:女人這種神秘的動物怎麼會有這麼自覺和聽話的時候呢?

“林南。”“怎麼了?”“你幫我解這個。”她把後背的胸罩繫帶對著我——這是一件粉紅色的胸罩。

“喂,喂。”一團黑影在我眼前晃動,是涵的手。

“哦。”我吱唔著。

“想誰呢?”涵假惺惺的掐著腰問。

“想你呢。”“哼。”我伸手幫她解黑色胸罩的繫帶掛鉤,她卻躲開了,重新披上了件上衣,隨便一躺,用一隻胳膊撐住下巴,儼然一個美人臥榻的姿勢,隨意而性感。

“你這是。”我心裡一陣激流。

“嘻嘻,怎麼啦?”“沒怎麼。”“問你一個問題。”“。”“問你一個問題。”“嗨,說啊。”“那我可說了啊。”“到底什麼啊?”“。我這樣好看嗎。”“嗨,你累死我了快。”“嗯?你還沒說呢。”“。好看。”“真好看假好看。”“真的。”“哪個地方好看。”“全身。”“真的嗎。”“嗨!”涵噗哧一聲笑了:“嘻嘻嘻!快累死你了是不是?”我厲聲道:“熟女也沒有這麼欺負人的。”涵斂住笑,片刻後說:“林南,你幫我洗腳好不。”儼然一副撒嬌的樣子。這句話歪打正著的擊中了我的要害,我好似一個醉漢,已全然不顧安危的肆無忌殫起來。我假惺惺的說:“讓我給你服務可以,是有條件的哦。”涵笑著說:“哼,上次你給我洗時可沒講什麼條件。好吧,什麼條件?”她還記得三年前那次洗腳。我想想說:“條件呢,沒什麼難的,就是和你聊聊天,問你幾個問題,你得老實回答我,哦,要是有罐啤酒就好了,你知道我不吸菸的。”

“給。”涵從身後的小包裡拿出兩罐青島,遞給我一罐,“嘻,這是我給你的服務,還算周到吧?”我們都頗有霸氣的打開一拉罐的鋁環。

“說吧,煞有介事的,又有什麼重大的抱負想向我坦白?”我灌了一大口啤酒,臉上頓時騰起一股熱脹,盯著涵蜷跪在床褥上的雙腿,說:“你真好看。”“嗯。哪個地方。”“哪都好看,不過現在發現你的腿,還有你的腳丫都那麼好看。”涵也喝了一些

酒,臉蛋有些微紅,她把腳丫伸到我面前讓我看,一邊說:“我的腳丫可愛嗎?”我一把接過那隻玉足,捧在手上,不再多管,深情的用嘴吻住了她的腳背,而她也十分配合,和我一同寂靜了下來。

“涵,我們不聯繫這一個多月,不過得好嗎?”“。”“你,一直都在做那個嗎?”“求你別說了好嗎,今天能不再提這些嗎?”“不行!”我把涵的腳丫往盆裡一放,將洗面奶的盒子向牆角摔去。本來以為涵會大發雷霆或大聲哭泣,可都沒有,她只是平靜的把腳從水裡抽出,穿上拖鞋去撿回了洗面奶。

“你接著給我洗吧。”我愣了好久:“好吧,不提。”這次洗腳是現成的赤足,沒有上次艱難的脫靴過程,我本來想特意搔她腳底來著,可現在這個局面顯然不是玩笑的時候,只得按部就班的把談話進行下去。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我邊認真的揉搓這涵的腳丫邊說,“一個老問題,我以前問過的。”“說啊。”我藉著微醺的酒勁,暈暈乎乎的說:“你過去從不穿涼鞋的,為什麼這次轉變這麼大?”涵半天都沒有回答,後來說道:“林南,你還不原諒我是不是?”“我——我就是想知道這回事,怎麼?”“我累了,想先睡會,你別洗了。”“別,程序還沒進行完呢。”“什麼程序,又是用你的洗面奶給我洗腳嗎?”我倒了一點洗面奶在手裡和勻,擦在涵性感可愛的小腳丫上。

“當然,除了洗面奶,還有懲罰你——”“啊——”涵大叫的時候,我已經將她仰面撲到,用身體壓住她的雙腿,然後反過身來,兩手剛好能控制住她那雙滿是洗面奶的溼淋淋亂蹬的小蹄子。此時我渾身充盈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快感,巨大的控制慾和成就感也如蝴蝶一樣破繭而出,我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反覆說著:你和別人不同,由不得你,現在你是我的女人,今晚你是我的獵物。兩隻手雙管齊下的摳挖著涵雙腳的腳底,她雙腳亂蹬,身體拼命掙扎,但滑膩的小腳掌何曾受過這種刺激?她早笑得花枝亂顫,一發不可收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快停。哈哈。你這是幹什麼。”“哈哈。你。哈哈。瘋了。哈哈哈。為。啊哈哈。為什麼懲罰。哈哈。

““不為什麼,就,就因為你太好看了,你的身體太動人了,你的腳太性感了。”“啊。哈哈哈。林南你怎麼了。哈哈。說。說出這些肉麻的話來。以前也沒聽你。這麼肉麻過。哈哈哈。哈哈。肉麻得我想笑。可是。哈哈哈。我笑就是。哈哈哈哈。別撓我腳心啊。”我一邊肆意的在她腳掌上搔抓,一邊粗聲粗氣的說:“我今天就肉麻了,我豁出去了,我就是想看著你這個小美人笑得不行,人我擺佈的樣子。”

“啊哈哈哈。林南你這個臭小子。你這個。哈哈大壞蛋。你讓我好癢。哈哈哈。這好玩嗎。哈哈哈哈。你再撓我腳。我就踢你——”“踢啊,踢我啊,歡迎~”“你個壞蛋。哈哈哈。知道我的腿被你壓著。哈哈哈哈。停下把。哈哈哈。別撓我了。我的腳心很敏感很怕癢的。哈哈哈哈哈哈。別這樣好嗎。一點也不好玩。哈哈。”“想停下,你得先向我求饒。”“哈哈哈。你個——”“——不求饒是不是?”

“啊——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

讓誰饒了你?”“林南。哈哈。饒了我。放過我。”我臉已漲的通紅,思維卻開始深入未知的領域。

“林南?不行,你得換個叫法,我滿意的叫法。”“啊。哈哈哈。叫你什麼。哈哈。小林子。哈哈哈。”我怒道:“你學周雪荷呢?真是,往大了叫!”涵是知道周雪荷的,我曾在涵面前提起過這個初中同學。

“哈哈。那。那我怎麼叫呢。哈哈哈。求求你。哈哈。我不知道啊。”我停了一下,終於說:“你不會叫,我教你,聽準了,你得叫我‘南哥哥’。”“。哈哈哈。真噁心。笑死人。你比我小。才不叫。”“嗯?真想笑死人?”我撓她前腳掌的根部。

“啊——哈哈哈。求求你。別這樣。哈哈哈哈。我.....哈哈。從沒這樣叫過你。”“你叫不叫,想嚐嚐更刺激的”“。南哥哥。啊。南哥哥。哈哈哈哈。南哥哥我受不了了。饒了我吧。”“不對,不是'我’,是——‘小妹’。”“你。哈哈哈。饒了小妹吧。饒了妹妹吧。”“哎?不對,你剛不是說你比我大嗎?”“。是啊。哈哈哈。你還想怎麼樣。”“那你還得改稱呼。”這次涵幾乎是沒有考慮就咿咿呀呀的求饒道:“。哈哈哈。好弟弟。饒了姐姐吧。哈哈哈。饒了姐姐吧。姐姐向弟弟求饒啦。哈哈。”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在此時已感到自己越過了某種界限:每個在平時苦苦扮演寒酸紳士的男人,都有想做一次流氓的臆想。我不再狠命撓涵的腳心讓她的那麼難受,但仍壓著她的雙腿不放,輕輕的撩撥著她的腳掌,她也不再反抗。藉著可憐的酒勁,我語氣奇怪的說:“今天,我就是想知道過去你不穿涼鞋的原因,還有現在穿涼鞋的原因。”

涵依舊咯咯的笑著:“。哈哈。這個對你,真的很重要嗎。”“對,重要,相當——重要。”我危言聳聽的說。

“哈哈。嘻嘻。好吧。你。先停下來。別撓我我就告訴你。”我停住手,涵沾滿洗面奶的腳已是很涼,她把腳浸入洗腳水中,我又為她添了些熱水,之後房間裡變得靜極了。涵說:“我說過我不喜歡穿涼鞋,不喜歡涼鞋的風格,而這次穿涼鞋。因為那種場合。”我說:“你別多想,我真不是想再提那個場合,我已經原諒你了,只是我很奇怪,你為什麼喜歡獨自一個去逛西單的涼鞋商場,試了很多又不買?”“你怎麼知道?”“先不要管我怎麼知道,”我故意不示弱,心想也沒什麼好顧忌的。

“好,我不問。”涵冷冷的說,同樣絲毫沒有示弱的意思,接著,她說了很長一段話:“林南,你知道的,我的家庭和你的不一樣,雖然現在我們都在大城市上學,但從小的生活環境相差很大,你在城市長大,而我在農村。小時候,我和妹妹最喜歡赤腳玩耍,特別是夏天,我們小孩子無論是在田野、小路、家裡,都是光著腳丫,就算不是夏天,在我的記憶中我也很長時間都是赤腳的,我特別喜歡赤腳在小溪裡踩水。”聽涵在敘她的童年,我心裡生出一些急躁。

“然後呢?”我問。

“沒錯,我們是很喜歡光腳丫,可是每到秋天,天快涼的時候,我總髮現媽媽臉上煩悶的表情,我不理解,通常冬天媽媽都不許我們出去玩,只能坐在床上玩。直到有一年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

和妹妹出去玩,都感到腳很難受,回家對媽媽說,她才遲疑著給我們一人拿出一雙她手製的新布鞋,我們穿上後,有種神奇的感覺,出門玩的時候,腳一點也不難受了,後來我才知道那種難受叫做冷。後來上學了,哥哥弟弟又穿上了奶奶趕做的新些,也不知道是第幾雙了,而我和妹妹還是穿著那雙布鞋。直到有一天,我哭著回家,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因為我的鞋破了個洞,腳指頭露在了外面,幾個男同學爭著報告老師,老師說我像叫花子,還說叫家裡別光顧著省,也得注意文明。”“那,後來呢?”我直起了腰問。

“回家後,媽媽嘆了口氣,叫我別理那些淘氣鬼,老師說什麼就聽著,然後在燈下就忙活了起來。後來我和妹妹鞋子上的補丁越來越多,而我周圍的同學要麼是像哥哥弟弟那樣穿家裡做的新鞋,要們就是穿縣城裡買的運動鞋,到了夏天,女同學都會換上可愛的涼鞋,各種各樣五顏六色的,而七月份的天氣,我穿舊布鞋的腳燒得厲害,真想像以前一樣不穿鞋襪光著腳走路。可我知道那不行,儘管不太明白為什麼不能赤腳,但知道全班的人都會更嘲笑我,更看不起我的。”我默默的聽著,半天只說了一句話:“水涼不涼,我給你添點熱的吧?”涵沒有理我,繼續說:“你猜我穿的第一雙運動鞋是什麼時候?”

“不知道。”“上高中時,我那雙運動鞋一直放著,15元在小攤上買的,冬天穿,夏天在班裡穿,回到宿舍我就換拖鞋。知道上大學,直到父母去外地打工做生意,知道遇見了你,我的鞋子才開始多了起來,我買了各式各樣的休閒鞋、高跟鞋、靴子,但就是沒穿過涼鞋。”“為什麼不穿涼鞋?”我依舊咬著不放。

“唉,我說這麼多,你這個聰明人還是不能理解。”“你那時只是說,穿涼鞋不酷,我一直沒有想明白這話。”“是啊,當然不會,你只關注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哪有工夫關注過人家腳上穿的鞋子啊。”我真想大聲辯解:我碰巧特別關注,太關注了,相當關注!但還是假裝用漫不經心和抱怨的語氣道:“看,又來了。”“沒錯,又來了,林南,對不起,我保證以後不會再來下次。”“說什麼呢,又生氣了?”我依舊陪著笑,自信而甜膩的說。

“生氣?我這次自從見到你還沒有體驗過生氣的感覺了。”“是嗎?”我收回笑容,掄起一根手指,“你沒有體驗?我可體驗過,今天,今天上午——““——我就知道,你根本沒原諒我,你想讓我服軟,想讓我當著你的面鄭重的道歉,想借此機會懲罰我,想讓我有了錯後什麼都得聽你指派,想得理不饒人的抓住我這個把柄,林南,你總是這樣。”“我。我沒有。”我著急了。

“好了,幸好是這樣,你原不原諒我已經不重要了,我的錯向你解不解釋也不重要了,我知道我沒有向你解釋的很徹底,這一個月來都幹什麼了,為什麼換了手機號而不告訴你,但你注意沒有,我同樣沒有問你這些問題:沒有問你這一個月來做什麼了,沒有擔心你一個月來和別的漂亮女孩接觸沒有,甚至沒有問你——為什麼會正好出現在那個俱樂部,正好撞到我!因為,我對你的事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感興趣了,林南,當一對戀人中

的一個對另一個的事情失去興趣時,我想最好的辦法就是分手。”但出於心裡,夏薇還是生怕一會會被人看到,脫鞋的時候有些慢吞吞的。好不容易等夏薇把鞋子褪去,奕也在不知不覺中興奮了起來。不得不承認,有時候tk者看到女孩們的腳時,就宛如飢餓的狼看著一隻羊。等到夏薇把腳架過來的時候奕也是迫不及待地脫下了早已溼漉漉的襪子,襪子褪去,一雙被水泡得有些發白的嫩足也顯露出來。

憐香惜玉這是奕本該做的一件事,可在此刻卻完完全全地被奕否定,不是想不做,而是感覺內心似乎被什麼東西控制一樣,征服這雙腳,聆聽那爽朗的笑聲這一類的想法環繞在奕的腦海裡,似乎有個無形的聲音環繞在奕的耳畔下達命令。待握住雙腳的同時,八根手指的指甲已經與夏薇的腳底親密接觸。指甲不斷地在夏薇的腳心上摳動著。完全沒有準備的夏薇只感覺腳底正在被什麼東西蠶食一樣,無數的癢感直衝擊她的大腦,奇快的感覺也隨之而來,這種感覺讓夏薇忍不住地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夏薇很想把腳縮回來,但是又不想把腳縮回來,就像中毒了一般,她漸漸有些迷戀上這股感覺了。還不夠,還要繼續,還不夠!聽著夏薇的笑聲,奕感覺自己就像失控了一樣,雙手似乎早就不屬於自己,指甲在夏薇的腳底瘋狂地撓動著,腳心、腳跟、腳趾沒有一處奕會放過,奕都恨不得自己多長几根手指,這樣就可以更好的征服這雙腳了…

…

“哈哈哈哈哈哈…我知哈哈哈哈哈哈…知道了嘻嘻嘻嘻嘻……好癢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再來哈哈哈…好癢好爽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雖然剋制不住笑聲,但夏薇還是勉強地擠出了著一句話,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愛上了這種具有魔性的感覺,只希望這種感覺能在更劇烈一點,她努力地把自己的腳往後翹,露出完美的足弓,又努力地把自己的腳趾分開露出腳趾縫,希望每個地方都能有這種強烈而美妙的感覺。當然奕也不會讓她失望,在夏薇露出腳趾縫的第一時間內奕就含住了她的兩根腳趾,舌頭瘋狂地在腳趾與腳趾之間穿梭著,牙齒不斷地摩擦著夏薇的腳趾肚,而腳趾的主人在放聲大笑的同時不聽話地控制著被含住的腳趾在上下襬動。照顧了腳趾跟腳趾縫奕的手當然也不會閒著,分別在夏薇的腳掌邊沿和腳跟上抓了起來。

“啊…啊哈哈哈哈哈……就這樣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腳心也要嘻嘻嘻嘻嘻……腳心不夠癢哈哈哈哈哈哈……對哈哈哈…好癢啊嘻嘻嘻……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還不行,反應不夠激烈,還沒到!奕聽著夏薇的笑聲,心裡的慾望膨脹的越來越快,似乎征服這雙腳也已經滿足不了自己的,心裡的慾望似乎在告訴自己要征服夏薇這個人,把她變成自己的癢奴,這樣就可以天天都有享受這雙腳了。想到這裡奕從許久未修剪的草坪上拔下一把野草揉成一團,捧起夏薇的另一隻腳,草團不斷地在夏薇的腳心

與腳趾上摩擦著。感覺癢感消失了一會的夏薇剛想問為什麼停下,就感覺有什麼東西與自己的左腳接觸,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回來了,而且比先前更加刺激,“哈哈哈哈……什麼東西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輕點更癢哈哈哈哈哈…

…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還要哈哈哈…我還要哈哈哈哈……”夏薇感覺腳底就像無數的小蟻在啃食著自己腳底所有的癢癢肉,想躲又躲不開,酥麻而又帶著癢的感覺更讓夏薇享受。似乎是玩膩了草團,奕又捧起夏薇的右腳,掰開腳拇指與食指,伸出舌頭在夏薇的腳趾縫來回舔舐著。

“嗯……嘻嘻嘻嘻嘻不夠……嘻嘻不夠癢……要腳心……哈哈哈…撓腳心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就這樣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好癢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夏薇似乎特別迷戀腳心上的癢感,再一次地把腳趾往後翹,露出光滑的腳心任由奕撓。夏薇的腳心真的是最怕癢的地方,每次奕只要接觸到夏薇的腳心,夏薇總是會笑得最大聲,不過奕的注意力也不在夏薇的腳心上了,看到夏薇手臂伸過頭頂後露出潔白的腋下,奕的征服欲似乎又換了個地方,腋下,也是個怕癢的好地方啊……感覺腳心的癢感沒了,夏薇卻又突然感覺自己的腋窩處好像有什麼東西頂住一樣,下意識地合上了手臂後,癢感也是越來越強烈了。

“哈哈哈哈……這裡也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更癢了哈哈哈哈哈哈……”腳心的癢感夏薇還能隨意控制,但在腋窩被撓的時候,夏薇覺得無論怎樣也沒辦法再把腋窩長開,這種感覺似乎比被撓腳心更刺激。看著在草地上縮成一團吱吱笑的夏薇,奕突然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畫面有些眼熟,到底是為什麼呢?橙!奕的腦海裡似乎浮現出了橙的臉龐。

“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橙的聲音在奕的耳邊迴盪,橙那種獨有的聲音似乎在撫平著奕內心狂躁。橙還在等著我……想到這裡奕的內心漸漸平靜下來,也停止了對夏薇的撓癢。

“嗯?不撓了嗎?”看到奕停下來了,夏薇似乎還陳沉醉在剛剛的感覺,但在意識到自己一系列的失態的舉止後,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那個……剛剛……”夏薇似乎想解釋什麼,可是卻又無從開口。

“沒事的,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奕淡淡地說道,說完後留給夏薇一個淡淡的微笑。

“嗯嗯。”夏薇的臉上映起淡淡的紅色,點了點頭以後就開始穿鞋襪。

第十八章

“嘻嘻嘻嘻…啊呵呵呵呵……唔……真的好癢哈哈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休息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夜,十點,還有些吵雜的網吧內,不趁安靜時候的間隙仔細去聽的話,估計誰也不會發現轉角就可見的包廂內此刻正傳出一聲聲悅耳的笑聲吧?橙,這個不知道該如何用文字來描述的女孩,以一種不太雅觀的姿勢躺在床上,纖纖玉足正搭在奕的手掌上,蜷縮著的腳趾勾勒出一天天活潑的皺紋。要不是有比較緊身的睡衣包裹住玲瓏的胴體,春光乍洩露隨時都會引人犯罪。凌亂的頭髮由於掙扎得有些劇烈,鬆鬆散散地粘在女孩的臉頰上。或許是癢勁還沒過,也可能是笑得太

久了,橙的嘴角還彎著一抹傻傻的笑容。

“都這麼久了,不許再撓啦!”橙十分淑女地把凌亂的髮絲撩過耳後,然後就準備把自己的玉足抽回來。可惜她還是沒能成功。奕拉住了橙的腳拇指,小拇指在橙沒夾緊的腳趾縫中慢慢蠕動,就像小蟲子一樣,感覺到了腳趾之間的鬆動後,一鼓作氣地鑽了進去。

“咿…嘻嘻嘻嘻還玩嘻嘻嘻……不許嘻嘻不許撓了嘻嘻嘻嘻……”橙雖然這麼說,但也只是努力縮緊腳趾,本可以輕鬆就收起的腳,在橙硬是忍著癢剋制住的情況下輕輕地顫抖。

“幹嘛嘻嘻嘻…每次都是哪裡嘻嘻嘻嘻……不要啊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能摳哈哈哈哈哈…不許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中的奇癢最終還是不能被橙抑制住,爆發出鈴兒一般的笑聲的同時,橙還是猛地縮回了腳,輕輕地撫摸過後,橙轉過頭一臉委屈地看著奕。

“每次都搞得那麼癢!以後都不想給你撓了!”撅起的小嘴在一張一合的抗議中顯得格外誘人。

“奕?”沒有聽到一句想要的回覆,橙坐起來,用手在奕呆滯的目光前揮了揮。

“奕?聽得到嗎?”揮了好一會,橙還是不見對方有反應,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過一下。

“奕你怎麼了?別嚇我啊!”橙十分緊張地捧住奕的臉,沒有一絲溫度的臉龐就像石頭一樣,連捧起都是那麼的吃力……

“奕你到底怎麼了!”橙用力搖晃著奕的肩膀,無助的淚水悄悄滑過動人的臉頰。奕仍然沒有回應。

“咔…咔咔……”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奕的的脖子,出現了些許的裂痕,然後在橙難以相信的眼神中裂紋越來越大。

“不……不要啊……”隨著橙絕望的話語中,頭,就像是失去了支撐的皮球一樣掉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大理石地板跟床單,嚇壞的橙隨著軀體倒下的同時滿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血,就像充滿了生命一樣,沿著橙的手臂慢慢往上爬,包廂內鮮豔的大紅色單調的讓人想吐,橙的身體、目光,慢慢也被血的顏色所浸染……

“不要啊!”絕望的慘叫響徹在包廂內……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刺眼的燈光紮在了橙的視網膜上,揉了揉眼睛後,橙才迷迷糊糊地看清周圍,一切似乎都安靜下來了…牆不是紅色的了,也沒有血,最重要的是奕也在,正一臉急切地看著自己。

“做噩夢了嗎?乖,沒事的,沒事的。”奕輕輕地撫摸著橙的頭,有些心疼,但主要還是擔心。

“奕?”感受著頭頂溫暖的撫摸,橙還有點迷糊,似乎是還分不清楚哪裡是現實,於是便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怎麼了嗎?”看著橙一副害怕的模樣,奕也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夢能把橙嚇成這樣。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安慰橙最重要,把橙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就像安慰小孩子一樣。

“沒事的,我在。別怕……”“撓我……”趴在奕的肩膀上,橙靠近奕的耳邊小小聲地說了一句,雖然語氣很低沉,但聽起來就像是在請求。

“哈?”橙突然的請求奕感覺自己有點幻聽了,橙在說什麼?讓自己撓她?橙不是最怕被撓了嗎?怎麼突然想被撓?這真的是橙嗎!奕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女孩。

“撓我一下……”橙把話又說

了一遍。奇怪確實是很奇怪,不過既然橙這麼說了,奕當然也不會拒絕,伸出手指,隨著在橙光滑的腳心上勾了一下的同時,奕能感覺到橙的身體輕微地一抖,怕癢的玉足也一下子縮到了屁股底下。

“可以了嗎?”奕輕輕地問。橙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頭,然後緊緊地抱住奕,把頭深深地埋進了奕的肩膀。奕能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一熱,然後慢慢地變得溼潤,“乖,我還在呢,不哭……”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奕還是可以勉強猜到三四層的。哭了有一會,橙才吃力地將頭抬了起來,用有些紅腫的眼睛傻呆呆地看著奕。

“怎麼了嗎?我臉上有東西?”奕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畢竟誰也不想以醜態去面對自己的女孩。橙搖了搖頭,修長的手指點在了奕的臉上,然後……毫無規則地揉捏了起來,就像是小孩子捏橡皮泥一樣。雖然很無語,也不知道橙到底想幹嘛,不過如果這樣子能讓橙的心情緩和點的話,也無所謂,捏就捏吧,大不了以後找個機會捏回來不就好了。不過……這丫頭到底是想捏多久啊?從五分鐘前到現在,橙就像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難不成真把自己的臉當成橡皮泥了!想到這裡奕不得不打斷自己滑稽的思維。八分鐘後,直到橙把奕的臉捏成一團後,才露出了久違的傻笑。

“開心了吧,滿足了吧。”奕揉了揉被蹂躪許久的臉蛋,確定不會變形之後才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本來想打擊報復一下的,結果在看到橙自覺把腳伸到自己手上的時候,奕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在夢裡還是現實中,這丫頭…今天到底是什麼了?

“只能撓一小會兒……”看到奕好奇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掃來掃去,橙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臉色變得有些紅潤起來。

“真的假的?”輕輕地捧起橙的玉足,奕仔細地欣賞了一番,賞心悅目後奕充滿好奇的目光正對著橙的眼睛,猜測著這丫頭是不是想借機耍一耍自己或者是不是有別的陰謀,“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沒發燒吧?”奕伸手在橙的額頭上碰了碰。

“你才有病呢!”有些不高興地把奕的手拍開,撅起的小嘴在一張一合之間顯得格外地動人,“到底撓不撓啊?不撓就算了。”說著,橙把腳縮回了一半距離。

“等一下!”奕本來是想關心一下橙的,可誰知道這丫頭翻臉跟翻書一樣,情急之下也只好連忙制止道,雖然猜不透橙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橙會想被撓這種情況在平時還是十分少見的。雙雙權衡之下,奕還是有點不忍心放棄這種機會,至少再怎麼樣也不會被自己的女孩賣了吧?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奕心裡還是存在著些許的困惑,畢竟橙今天的表現和平時簡直差別太大了。

“那說好咯,是你讓我撓的,到時候可別又說我欺負你!”奕一邊說著大前提,一邊悄悄地觀察著橙的表情變化。

“嗯啦……”橙輕輕地點了點頭,原本只是有些紅潤的臉色似乎變得更紅了。在床上趴好後,橙羞答答地把臉埋在了枕頭上,裸露的的腳在片刻搜索後確定了奕的位置,纖纖玉足準確無誤地架在了奕的手掌上。

“不許撓的太癢!”或許是還沒走準備好,橙緊張地縮了縮腳趾。

“那要撓多久?”實在是看不出什麼端倪的

奕也只好在心中默認橙是真的性情大變想被撓,小心翼翼地托起橙的腳,一邊輕輕地揉捏著她蔥白的腳趾幫她放鬆,一邊好奇地問著。

“只能撓一小會!”或許是把頭埋在枕頭上的緣故吧,橙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模糊不清,不過還是夠奕聽到了。

“一小會是多久?”“就是一小會啊!”“一個小時?”“不行,太久了!”“那到底是多久?”“哎呀,你怎麼這麼笨嘞!就是一小會啊!”“……”奕還能說什麼?這種沒營養的話題就像你在路邊碰到一熟人,打完招呼過後人家問你要去哪裡,你卻沒頭沒腦地跟人家說去一個地方,啊鬼知道一個地方到底是在哪裡啊!不過奕也懶得去管那麼多了,正對著橙的腳底,即使已經撓了算很多次,對橙的腳也已經很熟悉了,但是奕仍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不知不覺間慢慢地加速。輕輕地抬高橙的玉足,完美無瑕的足弓離自己也只剩下不到五釐米的距離。淡淡的清香已經成為了橙的一種標誌,無論是在什麼時候,或者是什麼部位(想歪的全都面壁思過!),這種香味總能充斥奕的精神世界。當然奕也曾經好奇過,這種香味究竟是不是天生的,但這現在也不是重點了。奕慢慢地俯下了臉龐,柔軟的舌尖在橙的腳心上輕輕一勾…

…這樣子看起來雖然很像戀足,但這對奕來說還是有非常大的差別的。首先,奕用舌頭就不是為了享受或者品嚐,這只是奕的一種撓癢的工具;再者,都這麼久了,奕對橙腳底的敏感度還是很瞭解的,再怎麼說畢竟也是自己的女孩,與其給她那種幾近讓她崩潰的癢感,還不如讓她舒舒服服地笑一笑。果然,即使只是這種微不足道的程度,奕還是能夠感覺到在舌尖觸碰到橙的腳心時,橙本該安安靜靜的腳掌輕微地抖了一下,不聽話的腳趾調皮地上下搓動著,似乎有一種充滿誘惑的魔力。

“變態……”在感覺到自己腳底的溼漉後,橙很快就知道了奕撓癢的方法,羞羞地嘟噥了一句,然後緊緊地抱住了枕頭…這個笨蛋怎麼那麼愛用舌頭啊……橙心裡這麼想,雖然很想轉過頭去問一問,但是橙能夠感覺到自己臉蛋的溫度正以一種煮開水的趨勢上升,萬一被那個笨蛋看到的話……橙停止了接下來的想象,即使那種畫面也令自己有些嚮往……不過這些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讓笑的花枝亂顫的自己保持一點淑女的形象吧……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慢一點哈哈哈哈哈哈哈……”酥酥麻麻的癢感刺激著橙的腳心,她根本來不及思考,腦海內就下達了笑的指令,她想試著去忍住,但是那種感覺真的是太奇怪了,橙都覺得自己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只能在笑聲中蜷縮起自己的腳趾,希望能靠泛起的皺紋給奕的舌頭製造一點阻礙。

“嘻嘻嘻不行……不行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怎麼樣都癢啊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不要老是舔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橙感覺奕的舌頭就像剛出生的小蛇一樣,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對未知的事物都懷有有一種探索的慾望……舌尖已經探入褶皺的縫隙之間,似乎自己腳底的皺紋給舌頭製造了更加方便的行動捷徑。伴隨著橙動聽的嬌笑,奕的舌尖輕輕地點在了橙的腳

心上,舞起悠揚華爾茲的同時,又慢慢下滑蠕到了橙的腳跟上,比起腳心來說,橙腳跟的敏感程度就沒那麼誇張了,輕聲笑出的同時還不忘記找機會喘氣。

“嘻嘻…好點了嘻嘻嘻……不是很癢了哈哈哈哈……哎哎……還是有點癢嘻嘻嘻嘻嘻嘻……”雖然癢感沒有那麼劇烈了,說話也不再斷斷續續,但橙偶爾依然會忍不住哧哧地笑出來。

“哎?啊哈哈哈哈哈…賴皮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沒嘻嘻嘻嘻……還沒準備好哈哈哈哈哈哈哈……”本來覺得沒什麼的橙剛說完話,突然感覺到奕的舌尖移到了自己的腳心周圍,然後又在腳掌邊沿慢慢地舔舐著,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奕聽了自己說的話後就開始使壞。遭到了沒來由的突襲,根本沒準備的橙想忍都忍不住,兩隻可憐的腳丫也只能在笑聲中左右晃動起來,有點像躍出水面的小魚一樣,總是那麼地活潑亂跳。可惜不論橙的腳怎麼晃動,奕的舌頭總是能及時跟上,雖然這樣是有些麻煩,但奕並不是很介意,如果讓他只是去撓一雙只會讓人笑卻又不會動的腳,那他會覺得很假,而且一點意思也沒有,還不如不去撓。這就像是敬業的獵人永遠都是以狩獵活物為自己的樂趣。每當舌頭碰到或者是經過橙腳底邊沿的時候,橙的笑聲總是會在第一時間覆蓋整個包廂,連抖動著的腳都明顯有了要收回的趨勢。

“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不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然哈哈我要…收回去了哈哈哈哈哈…別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聆聽著悅耳的笑聲,就像是吸食完興奮劑一樣,奕的心跳也已經加速到了極限,奕突然覺得一股念頭劃過自己的腦海,就像是被迫施加命令一樣,奕不由得加快了舌尖舔舐的頻率……這是屬於我的女孩…只屬於我的女孩……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腳…都是我的私人物品……只有我才可以擁有……心裡的聲音一下下刺激在奕的腦海裡,奕都覺得心裡就像是有一隻被關在牢籠裡的惡魔,極度渴望能立馬突破這沉重枷鎖,這種感覺太熟悉了…那天撓夏薇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是控制了自己的前兆……奕已經厭惡了再用舌頭了,他用手死死地控制住橙的腳,已經搭在橙腳心上的手指就像是魔鬼的利爪一樣,正準備一下下地在橙脆弱的腳心上劃過……

“奕!幹嘛摟的這麼緊?很不舒服誒!”橙扭了扭自己纖細的小腿以示抗議,但是這樣非但沒獲得自由,橙感覺奕抱的更緊了……

“奕,太緊啦……”小腿帶來的痛感讓橙顯得有些難受,她想轉過頭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腳底又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她再一次地趴回了整頭上……

“你幹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那裡哈哈哈……”如果說之前的撓癢對橙來說是一種煎熬的話,現在的癢感對她來說就是痛苦…橙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身子,希望這樣子可以讓自己轉移一部分的精力從而減少一點癢感,但是她錯了,這樣子下去只會讓她的體力逐漸流逝……她已經不知道癢是什麼感覺了,只知道現在自己很難受,尤其是腳底,而且

那種難受卻不停地命令自己笑…不停地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撓了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橙不停地交換著腳擋住自己的腳心,但是根本就沒有用,一旦左腳擋住右腳就被撓,同樣的方法左腳也會被撓,而且奕似乎就沒有要停下的打算,每一次的下手對橙來說都是刻苦銘心的癢。奕,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子的……一分鐘過後…橙已經笑出了眼淚,努力的掙扎終究還是消磨光了她的體力,她趴在床上什麼都不能幹,唯一能做的就是笑……五分鐘過後…橙的大笑已經變成了乾笑,半虛脫的她無力地躺在了床上…眼淚,已經不再是笑出來的了,她想知道卻不知道奕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不管怎麼笑,怎麼叫,奕始終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腳上,似乎在他的眼裡已經沒有別的了……

“奕……”不知道該叫什麼的淚水,浸溼枕頭……十分鐘後…橙已經笑不出聲音了,完全虛脫的她處於了昏厥的狀態……只有腳趾,偶爾在癢的帶領下才會稍稍地扭動幾下……房間安靜了下來…發現橙的腳不動了……奕把橙的腦袋輕輕按回去,一邊摸一邊說道:“放心啦,把我自己賭了也不會賭你的。”“切!才不要,萬一你輸給人家那我怎麼辦!”“這確實是一個問題誒.....”“笨蛋!”

“我笨嗎?”“當然....呀嘻嘻嘻嘻嘻...不笨哈哈哈...不嘻嘻嘻...不笨哈哈哈哈....”橙的話剛出口,奕的一隻手就伸到橙的腰間,手指在她的肋骨上輕輕摩擦著。橙想把自己的腰扭開,可是怎麼扭都感覺奕的手指始終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腰,好不容易兩隻手把奕的手攔下來,結果奕的另一隻手又會馬上開始襲擊,儘管有準備,但橙還是和觸電了一樣,不停地抖動,不停地笑:“呵呵呵呵......不要撓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癢死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太用力了.....哈哈哈哈太癢了....討厭你呀嘻嘻嘻嘻.....”“討厭我嗎?”奕停下了手,十分無辜地看著橙。

“呼呼....不討厭,隨口亂說的,嘻嘻。”不知道是說真的,還是不想再被撓了,橙看著奕嘴邊勾起一抹天真的笑容。

“那我再繼續?”奕把手搭在橙的腰上問道。

“唔......不要!”猶豫了一會後橙一口否決,猶豫的期間奕都不知道這丫頭在想啥。

“那好吧,早點睡吧。今天搬東西你應該累壞了吧?”既然聽到橙說不要了,奕也就不好再來硬的,說著就要去關床頭燈。

“笨蛋!”看到奕這麼沒腦子,氣不過的橙鼓起了半邊臉,嘀咕了一句的同時,抬腳輕輕地踢了一下奕。

“怎麼啦?”奕回頭看了一眼橙,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情況。

“哼!”說完,橙就把頭撇到了一邊去,任由奕問什麼都不理。

“......”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好端端的突然就這樣子,奕真的是覺得自己很無辜啊......不過仔細想想的話........想了也不知道橙在想什麼啊!女人心海底針難道這句話是說著玩的嗎!對橙說了好一會的話,但奕

始終都覺得自己在對空氣說話,怎麼樣都沒有回應,真不知道橙到底是睡了還是在鬧彆扭。鬱悶之際,歪著頭不知道怎麼辦的奕注意力重新在橙的腳上鎖定,由於橙是側身躺著的,腳心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以及奕的視野之下。奕悄悄地挪了幾個身位,雖然是說悄悄,但是床墊“吱吱呀呀”的聲音就沒有停過,氣的奕都想找個機會吧床墊換掉,再看看橙,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是鬧哪樣!盤著腿坐在橙的腳旁邊,撓前總是會習慣性地欣賞一下橙的腳,但是光線太暗,再怎麼看也都不是很清楚,所以奕乾脆就在找到腳心的位置後,手指的指尖戳在了橙的腳心上。說實話,奕根本就沒用力,只是指尖在剛觸碰到橙的腳心的時候,奕就聽到了橙偷偷地發出了一聲嗤笑,雖然是很小聲的那種,但奕還是聽得出來這是橙努力地憋著的結果。

看來丫頭沒有睡著啊........橙飛快地把雙腳的位置調換的一下,不舒服地用腳背搓了搓腳心後,然後,然後就沒有了.....橙沒有說收起自己的腳或者是護住自己的腳心不讓奕動,甚至什麼都沒說,就這樣子安安靜靜地,如此淡定的反應都讓奕有些不適應。就像那天橙突然說要自己撓她一樣,雖然一連串反常的事情讓奕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奕總算還是猜到了些什麼。是習慣,打個比方就像一個男孩每天堅持對女孩發消息說晚安一樣,剛開始看起來確實是聽幼稚的,一天...一個星期....一個月....如此連續的話,直到有一天男孩突然中斷了對女孩的晚安,看起來沒什麼,但是由於女方已經習慣的男孩平時發來的消息,突然沒看到的話就會覺得很不習慣,心裡會在想男孩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甚至會一直琢磨為什麼以至於徹夜不眠。其實不為什麼,這就是習慣。想想自己每天晚上都是先和橙打鬧一番,然後再入睡。

這可能在某種程度上讓橙有了一種習慣。先被撓癢,在睡覺,或許變成了橙下意識的想法。雖然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但是想到這裡奕真的是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難道一定要因為自己的特殊愛好把自己的女孩也牽扯進來嗎.....嘆了一口氣,左手溫柔地將橙的腳丫捧起,橙很聽話,沒有反抗。奕拇指與食指稍稍一用力捏,不規則的紋路就在橙的腳底上蔓延開來,手指順著紋路慢慢的遊走,奕感覺到了橙腳丫不受控制地發出了輕微的抖動。腳底上突然酥酥麻麻的感覺並沒有讓橙馬上就笑了出來,雖然怕癢,但好歹輕微的感覺還是可以忍住的,努力地憋著笑,橙都不知道腳底上的到底是什麼感覺。說癢吧,似乎又沒有達到那種感覺,說難受吧,又不是,反正就是那種讓人想笑又不想笑的感覺,具體怎麼描繪作為當事人的橙也說不上來。似乎是漸漸地習慣的輕柔的力度,橙也漸漸地放鬆了下來,偶爾嗤出一兩聲的輕笑,就像是在享受一樣。

而奕呢?根本就沒有在撓癢好嗎,按摩著橙的腳底,本來以為自己可以順利地避過橙那些怕癢的穴位,但看照橙的反應看來自己還是差的有點遠啊.......“奕。”躺在蓬鬆的枕頭上,老久都沒有說話了橙終於開了金口。

“恩?怎麼啦?”一樣還是捏揉著橙的腳底

,奕抬起頭看了一眼橙,於是乎大拇指不小心戳在了橙的腳心上......一陣嬌笑過後,橙用手臂把自己撐起來,似乎是對剛剛的“無意”耿耿於懷:“我剛想說你今天怎麼下手那麼輕,看來我理解錯了!”自己哪裡是下手輕啊.....根本就沒在撓好嗎.....況且不是橙自己用行動證明想被撓的嗎.......怎又怪起自己來了.....心裡無數的吐槽閃過之後,看著橙說道:“那你是不是可以說一說最近怎麼了?”

“沒.....啊哈哈哈幹嘛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等哈哈...等一下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好癢嘻嘻嘻......”剛聽到橙開口說的第一個字,奕就知道這丫頭又想說沒有,於是輕輕的按摩馬上又改成了撓癢的模式。和剛剛不同,劇烈的癢感突然降臨在橙的腳心上,再加上是要說話的時候,橙根本就沒有想到奕會這樣子,想把腳抽回來,卻發現腳腕早就被奕牢牢地控制住了,上下左右不停地翻動著自己的腳丫,但是始終還是沒能逃過的的手指,想要靠另一隻腳去拯救,可惜也是有去無回......笑的命令不斷地衝擊著橙的腦海,橙整個人也在床鋪上不停地扭動著,希望可奕掙脫開奕的魔爪,但也是希望罷了。

“那你現在可以說說了吧?”大約持續了二十多秒後,奕拿開了自己的手。不癢了橙自然也就停下來笑聲,小喘了幾口氣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抽出墊在自己後背上的枕頭輕輕地在奕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剛剛還想表揚你的!結果又這樣子!討厭!”“所以你還是沒有回答我......”任由橙胡亂地敲著自己的腦袋,奕也是有點無奈地看著橙。

“回答什麼?嗤哈哈哈哈..我說哈哈我說嘻嘻嘻嘻......”橙剛想裝傻,但馬上又在難以忍受的癢感中屈服下來。

“我說,呼呼~....能不能先把我的腳放開我在說?嘻嘻嘻嘻..不放哈哈哈哈哈不....不放就哈哈哈哈...就不放嘻嘻嘻嘻嘻......”一停下來討價還價的後果就是橙又在一起地在癢感中屈服。

“你剛剛問什麼?癢一下忘記掉了....”思索的半天后,橙吐出一句讓奕想要吐血的話。

“你不是最不喜歡被撓癢嗎?為什麼最近看你變化這麼大?”雖然奕自認為已經猜出來了,但是還是形式上地問了問。

“那我說咯?說出來你不準笑。”橙說道。

“恩你說吧,我要是笑了我鄰居家爆炸。”“一點誠意也沒有!我不說了!哈哈哈哈哈我說嘻嘻嘻...我說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其實也沒有什麼啦....就是....”說道這裡橙開始有些支支吾吾的,抱在胸前的枕頭也抱得更緊了,“就是.....就是怕有一天你不在了....那以後想被你撓癢癢都不能了...........不許笑!”“我沒笑啊。”奕很認真地說著。雖然橙說的話斷斷續續的,但聽完之後奕還是感覺鼻子一酸。

“你不會覺得想笑嗎?”橙把擋在自己面前的枕頭撤掉,仔細地觀察著奕的表情變化,似乎是有點不太相信。

“為什麼會?”奕各在橙的兩隻腳的腳心上吻了一下,然後放下了橙的雙腳

,稍稍歪著頭看著這個自己最喜歡,哦不,是最愛的女孩,本來以為只是習慣問題的奕根本就沒有再往更深一層的方向去想,因為以為自己知道,實際上根本就沒想到橙會有這種想法。想想之前,奕只是覺得橙比較黏人罷了,但沒想到至始至終橙都是怕自己不在了,或者,是離開了.......真的是個傻丫頭啊.......心疼地捏了捏橙的臉蛋,或許是沒搞清楚怎麼回事,橙呆呆地看著奕。

“你要不要睡覺了?”把橙的髮絲撩過耳後問道。

“你不撓了嗎?”橙依然呆呆地看著奕。

“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是嗎?”奕輕輕彈了一下橙的額頭說道。莫名其妙地被彈了一下額頭,橙有些委屈地看著奕,但在意識到話裡有話的時候,長長地送了一口氣。

“好啦!關燈咯!”拉下床頭燈的開關,視網膜的不適應導致看屋內都是一片漆黑。

“奕?”“恩?”“你人嘞?”“在你旁邊啊!”“怎麼沒摸到你的手?”“在你的腳旁邊啊!”“哈?呀哈哈哈哈...不是說以後嘛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癢嘻嘻嘻....你撓哪裡啊嘻嘻嘻嘻....不行碰哈哈哈哈....又舔哈哈哈哈..別哈啊哈哈..不要呀!”在說到內衣的時候,奕自己都能感覺自己的心跳急劇加快,腦海中若隱若現的畫面讓人難以自拔。

“你想什麼啊!”似乎是從奕的話中聽出了什麼意思,橙不由得臉上一紅。

“沐橙姐姐說夏天到了,她想買一雙拖鞋。”站在一旁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茵茵說了一句。

“拖……鞋?到內衣區?”奕突然覺得自己的常識已經降到了小學生的級別,內衣區會有拖鞋?為什麼自己從來沒聽說過?回過神來仔細看一看,橙的手裡真的拿著一雙人字拖,再看看橙的旁邊,常識瞬間被顛覆……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齷蹉的東西?”橙用修長的手指戳了戳奕的腦袋,紅撲撲的臉蛋顯得有些可愛。

“沒有,絕對沒有。”奕第一時間解釋著,但是反應已經暴露了想法。看著橙嘀咕了一聲變態,就轉回頭繼續看著拖鞋。這次估計真的是要變成變態了吧……調整好心境,站在橙旁邊的奕心裡弱弱地想著。雖然嘴上說變態,但橙心裡還是不反感的至少是對奕來說。精挑細選了半天,終於篩選出了兩雙自己比較喜歡的。

“你喜歡哪一雙?”分別把兩雙拖鞋拎起來後,橙徵求著奕的意見。

“粉紅的吧,女孩子一般都穿粉紅色的。”雖然有選擇恐懼症,但奕還是很認真地想了一會說道。

“那你喜歡什麼顏色的?”橙問道。

“我嗎?可能灰色或者藍色吧。”仔細地回憶了一下自己對顏色的喜好,奕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顏色,所以乾脆就說出了自己常穿的衣服的顏色。

“那就買這個藍色的吧。”聽完奕說的話,橙果斷把粉紅色的放回去。

“嗯?不是你穿的嗎?”看見橙這樣,奕滿臉好奇。

“你喜歡不就好啦。”橙拎著拖鞋在奕的面前晃了晃後笑著說。

“傻丫頭……”聽橙這麼說奕不由得心上一暖,捏了捏橙的臉蛋後說道。

“沐橙姐姐都沒有問茵茵喜歡什麼顏色誒。”茵茵拉了拉橙的衣服,看樣子有些不開心。

“茵茵的話以後也會有一個需要幫你做決定的人啦。”橙有

些害羞地看著奕,摸了摸茵茵的頭。

“唔……聽不懂……”努力地思考了一番橙說的話,茵茵還是搖了搖頭。

“那茵茵以後就懂啦。”說完,橙找了一處坐處,坐下來開始脫自己的鞋襪。橙色的船襪包裹著玲瓏的玉足,隨著橙的指尖伸入襪口,慢慢褪去襪子的同時,粉嫩的腳跟漸漸暴露在奕的視野中央,隨後完美的足弓一覽無餘,整個動作宛如雨後春筍般一層一層地脫落,腳尖輕點在拖鞋上,麻利地勾起拖鞋迅速穿好。站起來試了試腳感,感覺還不錯,挺舒服的,大小也剛剛好,橙開心看向奕,卻又在奕的目光中不好意思地縮了縮細嫩的腳趾,“變態……你看哪裡啊……”橙的臉越來越紅。

“呃……對不起,我的錯。”回過神來的奕沒頭沒腦地道歉著,惹得橙在一旁輕笑起來。

“我又沒怪你,你道歉什麼?”忍住笑之後橙對奕說。

“奕,好看嗎?”橙調皮地翹了翹自己的腳趾頭,明顯就是在引人犯罪。

“還……好吧。”奕滿不在乎地說著,視線卻時不時地偷瞄一下。

“嘁,這麼不乾脆啊。”橙挪了挪自己的小嘴,“那你還看?”橙湊近奕的眼睛,水靈靈的大眼睛剛好在那一刻與奕的目光碰上。

“嘻嘻,現在不許想變態的事哦,晚上回去再說。奕假裝漫不經心地說著,注意力卻時不時地掃過橙的腳。

“什麼遊戲啊?”聽到奕這麼說,來了興趣的橙也是把身子湊了過來,結果在看到奕壞壞的笑容後才恍然大悟,想和奕拉開一段距離,但也只是想而已,剛一動身,橙就感覺自己的腳踝已經被抓住了,“等一下!”橙驚慌失措地用手將自己的腳心護住,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奕,可惜小計謀很快就在笑聲中被識破。既然腳心已經被橙護住了,奕當然不會傻到去硬碰硬,雖然手是抓著橙的腳踝沒錯,但另一隻手很快地就瞄準了橙暴露出來的光滑的腋窩並進行突襲。沒有想到這一點的橙在驚叫聲過後,便緊緊地夾住了自己的腋下,很可惜的是也把奕的手一同夾了進去,“哈哈哈哈…你賴皮哈哈哈哈哈……沒哈哈哈沒說哈哈哈……要撓這裡哈哈哈哈哈……”伴隨著奕幾根手指的輕輕壓動,橙就已經笑得花枝亂顫,不停地在床上扭動翻滾著,整個人也條件反射地縮成了一團,但依然沒辦法阻止腋下癢感的入侵,“哈哈哈哈…

手啊哈哈哈……手拿開嘻嘻嘻嘻……不行哈哈……太癢哈哈哈哈了哈哈……奕哈哈哈哈…哈哈哈……”確實,要是排除腳以外的穴位的話,橙腋窩的怕癢程度也算是很高的了,還沒有過一會橙就因為忍受不住開始各種求饒。把手從橙的腋下抽開後,橙才終止了笑聲,當然這對奕來說只是一道開胃菜。真準備休息一會的橙還沒來得及喘幾口氣,就感覺到了腳心傳來了笑的指令,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癢感比以往來的更加劇烈,雖然還沒有到達那個程度,但橙就已經有點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什麼東……東西哈哈哈哈哈…在我嘻嘻嘻嘻在腳心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不要那裡哈哈啊哈哈哈哈……”“那你猜猜是什麼東西咯。”奕一邊用指甲慢慢颳著橙脆弱的腳心,一邊調侃道。

“哈哈哈哈不……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只覺得哈哈哈哈好哈哈哈……覺得好癢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哈哈哈哈哈撓腳心了哈哈哈……換哈哈哈哈……”為了擺脫腳心上感覺,橙已經不惜出賣自己別的癢癢肉和奕談判,看來指甲的效果對橙來說還是很明顯的。

“哈哈哈哈為哈哈什麼....哈哈哈為什麼....還是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受不哈哈啊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討厭啊哈哈哈哈.....”橙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腳了,不斷地用另一隻腳的腳尖蹭開奕的手指的同時也努力地想把在奕手上的腳抽回來,看來確實是受不了了啊.......小打小鬧一會後奕很快就收住了手,按照以往一樣從輕撓慢慢地轉變為按摩,橙也總算是難得的有了一次休息的機會,喘氣過後就抱起枕頭朝著奕的腦袋狂轟亂炸,“都說了換地方了你還撓!很癢的你知不知道!也不懂停一下讓我休息!下次就不讓你碰了!”與其說是在抱怨,還不如說實在撒嬌賭氣。

“是是是,我的錯,我表演切腹給你看好不好?”一邊附和著橙的奕一邊擺出了個切腹的動作,把橙逗樂後才重新開始自己的按摩工作,“另一隻腳要不要也伸過來了?”“敢撓我就敲死你哦!”橙揚了揚手中的枕頭,乖乖地把腳翹到了奕的手上後便開始後悔自己說過的話:“嘻嘻嘻嘻...不敲嘻嘻嘻嘻...我錯哈哈哈錯啦哈哈哈.....嘻嘻嘻好討厭哈哈哈哈哈哈.....說好的不撓呢?大騙子!”橙委屈地說著,一臉無辜地看著奕。

“不是啊,是你說不撓了,又不是我說的。”奕按著橙的腳心笑笑說道。

“哼!大騙子!”賭氣看了一眼奕,表示自己的不服氣後,橙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柔軟的枕頭上不做聲。這丫頭.....怎麼感覺有時候和茵茵一樣.......奕心裡偷偷地想著,注意力又重新放回了橙的腳上,連續幾天的按摩,奕自認為技術還是有所提高的,至少橙現在沒有無端地就笑出來。不過倒是橙,今天顯得有些不太安分,放在奕手中的小腳時不時地左右亂晃,說是閒不住還不如說是在抗議,不過很快又在奕嫻熟的手法之中乖乖聽話。本來還精神飽滿的橙,在打鬧之後也感覺到了一絲的疲憊,打了一個哈欠,懶懶地趴在枕頭上想著各種亂七八糟的事。雖然感覺奕有時候壞壞的,但是不壞的時候還是蠻好的,再說了壞一點也不會不好嘛.....轉頭看了看正在聚精會神地按摩著自己腳底的奕,看久了總覺得是一副傻樣,腳底傳來的感覺確實很舒服,雖然不太清楚舒服的定義,但是對橙來說不癢就是舒服。

“奕,晚安哦。”再次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快要打架的眼皮,橙鬆鬆軟軟的聲音的確很好聽。

“恩,睡吧,晚安。”放下了橙的腳,奕輕手輕腳地爬到床頭,看著橙已經有點昏昏欲睡的樣子,嘴唇在橙的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溫柔地朝著橙的耳朵說了一句後便關掉了床頭燈。..........“奕。”“恩?”“我好像又睡不著了....頭髮也還沒幹....”“..........”第二十四章週六晚,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悄無

聲息的小區內,蟋蟀與夜蟬時不時地合奏出優雅的交響樂,為枯燥無味的夜晚增添了些許的生機。少有地在家同父母一起窩在客廳看電視的夏薇,在看了看時間後條件反射地打了個哈欠,乖巧地和父母道了一聲晚安,走進衛生間拿水衝了一下腳,冰冰涼涼的感覺確實讓人感到舒服,然後便回到了房間內。關好窗戶拉上窗簾,把空調開起來後輕輕地合上了門再上好鎖,確定父母進不來後夏薇坐在了梳妝檯前,拉開最上面的抽屜看了看裡面擺放的小東西,再三糾結後還是挑了一隻1mm的簽字筆和一把精緻的小木梳。

關掉了燈以防家裡人從門底下的縫隙看到自己還沒睡,打開床頭的一盞小夜燈後便急不可耐地蹬掉拖鞋跳上了柔軟的大床。隨著室內溫度的降低,剛剛被水沖洗過6的腳馬上變得乾燥起來。坐起來了的夏薇翻過自己的腳,看著自己敏感的腳心,忍不住地用手指輕輕擦過自己最怕癢的穴位,皮膚滑滑的,輕微的癢感在閃過夏薇腦海的同時心跳也不由得漸漸加快。看著自己這雙讓自己又愛又恨的腳底,夏薇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與以往不同的笑.......真的是很興奮啊!激動刺激的時刻即將開始。說實話這是第幾次了?夏薇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上次和奕分別之後,自己每天晚上都會躲在房間內對自己怕癢的腳進行嘗試,漸漸的,夏薇知道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迷上了這種感覺,難以自拔。就像一日三餐一樣,一天也不能落下......莫名的興奮感不斷湧上心頭,看著自己光腳的夏薇眼神中也多了一份炙熱。

拔開筆蓋,夏薇努力地將自己的腳趾往後伸展,腳底細嫩的皮膚也紅得有些通透。看著粗粗的筆尖距離自己腳底的癢癢肉越來越近,直至碰上的那一刻,笑容在夏薇的臉上蔓延開來.....這感覺.....簡直太美妙了!腳趾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似乎隨時都會有縮回去保護腳心的可能。絕對不可以!咬了咬牙,夏薇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腳拇指,盡力地往後拉伸,筆尖不停地戳在腳心上,有時很輕,有時又很重,著取決於自己感覺到癢的程度,當然,夏薇也始終狠不下心,因為她不敢,她覺得如果有人能幫她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了。當筆尖戳中腳心最凹處的時候,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明明很怕,而且自己能做的已經到極限了,可手上依然停不下來,心裡不斷地渴望著再來一次,可在一次一次的癢感中,夏薇早就已經忍不住了。她想笑,非常想,可是介於怕被家裡人從外面聽到,她只能偷偷地,小小聲地宣洩著自己的歡樂。

縱然自己已經倒在床上不停地翻滾,不停地扭動,但是手握著的筆依然堅持跟在伸在半空中掙扎著的腳,從一開始一次次的輕戳,在慾望的帶領下不知不覺地轉變成了無規則的亂塗亂畫。

“哧......嘻嘻嘻...哈哈好....好爽嘻嘻嘻嘻..唔恩....唔唔唔...”突然剋制不住地笑聲硬是被夏薇忍住,這種感覺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而夏薇只是覺得太少,還不夠癢,她渴望那種更加激烈的癢感,能讓自己屈服的那種,她希望自己不聽話亂晃的雙腳能被牢牢地束縛住,刷子也好,羽毛也罷,怎麼

樣都行,只要能帶給自己那種感覺。就像那天晚上自己被奕壓在草坪一樣不能動彈,腳底任由奕撓著,那種感覺.....太棒了!已經開始陶醉的夏薇拿起來旁邊的小木梳,對準了自己的腳心後,閉上了雙眼,十分享受似的控制著木梳在自己的腳底上快速地摩擦著,每一下,夏薇都感覺是那麼的讓人沉迷。那感覺,那一瞬間,都比剛剛所帶來的癢感強烈的多,笑意也在一時間無法停下:“啊~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再哈哈哈再多一哈哈哈多一點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好爽好癢啊哈哈哈....恩~嘻嘻嘻...腳趾嘻嘻嘻腳趾縫哈哈哈哈....”與以往的性格不同,嬌嫩的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雖然沒有人,但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有點像為了吃糖的小女孩在撒嬌一樣,甚至連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在撒嬌。

“薇薇,怎麼了?奕走到橙的旁邊坐下,開始慢慢地引導她,“先讓你的腳浮在水中,不要亂動,尤其是有魚來的時候。人要放鬆不要太緊張,不然腳抖也會把魚嚇跑。”雖然不知道丫頭為什麼會選擇這個池子,不過既然沒泡過的話也讓她感受一下吧……奕心裡想著。等到橙按照自己的步驟做好以後,奕將手中的菊花茶倒了一點在橙腳背的上方。

“這裡的魚一般都是三天喂一次食,所以一會可能會有點癢。”等有看到一波小魚游過來的時候,奕才提醒道。

“啊?會癢?”一點情況都不瞭解的橙驚訝地看著奕。不過剛在橙說完的時候,水中的魚就一窩蜂地圍上了橙的腳,還想再多問什麼的橙也從說話聲轉變為了笑聲:“那萬一……呀嘻嘻嘻嘻……”橙的腳一下就縮了回去。等確定魚沒有跟上來的時候才收起了笑容:“剛剛好麻啊……忍不住了怎麼辦?”本來奕是想說忍不住就起來的,不過話語經過腦子加工後反而轉變為了:“那你可以試著去忍住一下。”聽了奕的話,橙反倒是沒有覺得什麼,乖乖應了一聲後便又把腳伸了出去。

“茵茵一起來嗎?很好玩的。”看了看在一旁猶豫不決的茵茵,深知以前她在魚池裡笑得花枝亂顫奕還是發出了的邀請。果不其然茵茵也很快地就加入了和橙一起“享受”的行列。橙坐在右邊,茵茵坐在左邊,而奕則盤腿坐在中間,由於魚不敢太靠近岸邊,所以奕大可放心欣賞茵茵和橙的笑姿,手中的菊花茶一撒而光,一波波的魚也則風捲殘雲般地遊向大腳小腳。在小魚的圍攻中橙的笑聲總是斷斷續續的,因為橙每次都在忍不住的時刻快速把腳縮回來。相比之下反倒是茵茵的制止力還更好些,畢竟以前來這裡的時候被奕灌輸了許多有的沒的知識,所以笑歸笑,茵茵還是努力控制著自己在水中的腳不動。

“嘻嘻嘻嘻嘻……奕哥哈哈哈…奕哥哥……哈哈哈哈…好多嘻嘻嘻好多魚哈哈哈哈……茵茵好哈哈好癢哈哈哈哈……”由於剋制著自己不能亂動,茵茵只能緊緊地抱住奕的胳膊不斷宣洩著腳底上的癢感。有了茵茵做個表率,橙也在不斷的嘗試中始終剋制著自己,但總是一次又一次地在微弱的電流般的感覺中抽會自己的腳。

“奕哥哥嘻嘻嘻嘻…茵茵腳上呵呵呵…都在哈哈哈哈咬……咬…

…哈哈哈……腳底嘻嘻嘻嘻……”不知道是魚更多了還是茵茵有些怕了,和之前相比笑得更大聲的她把自己的臉貼在了奕的手臂上,可惜終究還是封不住自己的笑聲。而此刻的橙,連貫的笑聲也總算是爆發出來了:“呵呵呵…真的好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嘻嘻……都嘻嘻嘻都在咬腳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橙握住了奕的手,笑聲也時大時小,似乎每個部位又都小魚在享受。三天沒餵食的魚奕還是知道一點的,一開始很怕生,但是在嚐到甜頭之後就會慢慢變得越來越大膽,那種電流流過腳底的感覺有時候甩都甩不掉。雖然不知道魚幾天沒餵食了,但照現在看來茵茵和橙也已經遇到了這個問題,腳周圍的魚越來越多,相信兩個人腳底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嘻嘻嘻…奕哈哈哈哈哈哈哥哈哈哥……茵茵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嘻不想泡哈哈哈哈不泡了哈哈哈哈哈……腳心太哈哈哈哈太癢哈哈哈哈……”儘管制止力很強的茵茵也終於有忍不住的時候,猛地縮回自己的腳,可是腳底的癢感也隨之而來,有些甚至還蔓延到了大腿的內側。

“還有哈哈哈……為什哈哈哈哈哈……走開嘻嘻嘻嘻嘻……”茵茵不斷地擺動著自己的腳,可是那種揮之不去的感覺似乎已經牢牢地在腳底生長。

“哈哈哈哈……全部哈哈哈哈哈…都不跑哈哈哈哈哈哈……”橙也縮回了自己的腳,但是癢感依然存在,“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哎喲哈哈哈哈哈趾縫哈哈……別鑽哈哈哈哈哈……越來越癢哈哈哈哈哈哈……”確實,魚的確有點瘋狂了,不知足的魚有些也遊向了奕,不過很快就被奕拍向遠處。感覺差不多了,估計再笑茵茵和橙就真的沒力氣上來了,奕的腳在水中一陣猛攪,濺起的水花甚至都還夾雜著銀白色的小魚。雖然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踢死一片,但效果還是不錯的,至少圍繞在橙和茵茵腳邊的魚都被嚇跑了。一進房間橙就脫掉的鞋襪趴在了沙發上,靠著膝蓋的支撐,懸在半空的小腿來回盪漾,而有意無意間展露出來的本就白嫩的腳底在雨水的浸泡過後也顯得越發的白皙。

“先去洗澡吧,真的會感冒的。”一飽眼福過後,奕還是忍住了做壞事的衝動。

“好嘞,那你等會哈。”橙翻了個身從沙發上蹦下來,從櫃子裡拿好睡衣什麼的,拖鞋都沒穿的她就赤著腳跑出了房間。…………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心想著讓丫頭改掉這一根筋的毛病估計也不可能……換去身上被淋溼的衣服,提著橙落下的拖鞋,悄悄放在浴室門口後就履行剛剛的諾言去找茵茵。

“茵茵,作業做完了嗎?”奕站在房門外問道,不過在意識到房間是隔音的他,不禁為自己愚蠢的舉動感到尷尬……偷偷地扭開了把手,探出個腦袋,看見背對自己的茵茵還在專心地奮筆疾書,奕悄悄地把自己的身子擠進房間,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本來奕是想說湊近去看看茵茵作業的情況的,但是怕影響到茵茵便百無聊賴地坐在了床上看起她來。雖然是背對,但也不影響奕的觀察。茵茵已經洗完澡了,與以往一樣穿著花式的卡通睡衣,一頭披散在雙肩的烏黑長髮,若不是年齡太小,估計有幾分橙的樣子,但是奕的注意力自然也不會全部放在外貌上。既然茵

茵已經洗過了澡,那就不會再穿襪子了,再加上房間的後半截都是由地毯圍著,對於喜歡打赤腳的茵茵來說是個再舒服不過的選擇。也正是因為年齡太小,茵茵的腳掌並不是很大,雙趾點地,小巧玲瓏的足弓被壓出誘人的弧度,平滑的腳心透著一絲淡淡的緋紅,再配上粉潤的腳跟,總會讓人有一種想要霸佔的想法。

如果是橙的話這時候奕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先去偷襲,但是茵茵的話似乎每次一碰她的癢點茵茵就會有些不高興,所以認識了這麼久關係也很親,可奕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撓過茵茵。

“呼,做完啦!”停筆的茵茵合上筆蓋,伸起懶腰的她看起來一身輕鬆。

“好快哦。”奕悄悄靠近茵茵,附在她的耳邊說上了一句。

“呀!”被奕嚇了一跳,茵茵條件反射地蜷縮起身子,但在發現是奕後不開心地抱怨道:“奕哥哥什麼時候進來的?沒有打招呼就算了,還突然嚇茵茵!”“我看你太認真了就不想打擾你,所以就偷偷溜進來咯。”奕指了指房門,一屁股坐在床上後抱起茵茵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沐橙姐姐在洗澡,估計沒那麼快出來,所以怕你無聊就先過來陪你。”“哼,不要奕哥哥了!茵茵要沐橙姐姐。”還念念不忘剛剛的事,茵茵賭氣地說道。

“真的假的啊?”奕故作驚訝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要是奕哥哥不想點好玩的話茵茵就去找沐橙姐姐了。”說罷,茵茵就從奕的腿上跳下來,一副要出去的樣子。其實茵茵那裡會走?說了那麼多也只是裝個樣子而已。但深知這一點的奕還是十分配合地把茵茵拉了回來,“那我們玩石頭剪刀布吧?和你以前玩的不一樣,輸的人要接受懲罰,至於懲罰嘛由贏的人定怎麼樣?”奕看似是隨口一說,但實際上早在剛剛看到茵茵腳底的時候內心就有一陣悸動了。

“什麼懲罰都可以嗎?”意識不到奕內心所想的茵茵天真地問道,有些心動的她眼光隱隱地散發出期待。

“當然,什麼都行。”奕點了點頭隨後就被茵茵抱住。

“耶!奕哥哥太好啦。”“還沒開始你怎麼就那麼激動?”奕哭笑不得地問道。

“如果茵茵贏了茵茵想要玩騎馬!”無視掉奕的詢問,茵茵有些激動地說道。

“行行,只要贏了你愛怎麼樣都行。開始吧。”其實說實話,奕自己的心裡也有些按耐不住了,但只是掩飾得很好罷了。比賽開始,比誰贏得多,既然是簡單的小遊戲,奕自然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反正茵茵提的要求也不過分,輸得再多隻要能贏一次接下來奕就別無所求了。但是心裡這麼沒志氣的想法運氣似乎也不容許,二十次猜拳下來奕恁是贏了十六次。心裡一陣偷笑的他看著愁眉苦臉的茵茵。

“奕哥哥要懲罰什麼?”輸是輸了,但是茵茵很快又在失敗的陰影中走了出來,相信下一局一定能贏的她,慷慨地接受了奕還沒說出口的懲罰。

“懲罰嘛……很簡單,茵茵只要把腳伸出來,堅持三分鐘的撓腳心就好了。”心裡其實早就策劃了好久的奕為了效果更好還是裝著認真地想了想後說道。

“我想茵茵那麼乖肯定不會和壞人一樣反悔,是吧?”猜到了下一秒茵茵肯定會拒絕,奕就趁著茵茵還沒開口的時候補上了一句。

“可是茵茵最怕癢了……”沒

辦法說出不要的茵茵內心再三糾結,還是弱弱地吐出了一句。

“那茵茵你可以閉著眼睛,閉著眼睛說不定就不會癢了。”奕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地瞎忽悠到。

“真的嗎?”茵茵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奕。

“你可以試試唄。”“那奕哥哥要輕一點。”即使很怕,但茵茵還是顫顫巍巍地將腳伸了過去,閉上眼睛後不停地囑咐奕要輕一點。看著茵茵的樣子奕突然覺得非常有既視感,就和她小時候打針的時候一模一樣,連說話的語氣都是,“放心啦,不會疼的。”奕並沒有抓過茵茵的腳直接開撓,而是輕輕地撫摸茵茵的腦袋安慰道。等確定茵茵不再那麼緊張之後,奕才端起茵茵那隻比自己手掌大一點的腳丫,茵茵的腳很軟也很輕,捧在手上的那種感覺很舒服,“我開始咯,而且要是中途縮回去的話就要重新來。”奕事先提醒了一句,緊接著指尖開始在茵茵腳掌的邊沿慢慢遊走。因為謹遵茵茵的要求,奕下手很輕,非常輕,但是可有可無的觸感依然還是會讓茵茵偶爾吱出一聲輕笑:“嘻嘻…奕哥哥,好癢…嘻嘻嘻嘻…慢嘻嘻……慢一點…呵呵呵呵……”只是那種輕微的電流流過的感覺並沒有讓茵茵馬上就癢到收回自己的腳,在能控制的範圍下只是時不時地會蜷縮起幼嫩的腳趾。

當然,奕也在觀察,手上的力度隨著茵茵腳趾做出的反應而變化。

“我要換地方了。”奕提起茵茵的腳拇指,讓整個腳掌都立了起來,腳底上奕平時都觸碰不到的禁忌都淋漓盡致地展現在自己的面前。握住茵茵的腳,大拇指抵在腳心的凹處,嫩滑肌膚帶來的觸感讓奕的大拇指在茵茵的腳底輕輕摩擦起來。

“咿嘻嘻嘻嘻嘻…有點癢嘻嘻嘻嘻了嘻嘻嘻……奕哥哥…輕點…呵呵呵呵呵…忍不住嘻嘻嘻……”茵茵繃直了自己的腿,腳趾的時而緊湊在一起時而錯開,似乎隨時都會有縮回去的徵兆。奕知道其實茵茵的忍受能力根本就不止這麼一點,從上次溫泉的時候奕就發現了。口頭表達也只是她心中所想,但是真正沒到那個時候這小妮子是都不會放棄的。

“那我輕一點。”話是這麼說,但是奕手上的動作截然相反,手指偷偷立起指甲,所經之處必留下一道淺淺的細痕。

“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奕…哥哥嘻嘻嘻突然好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茵茵側身歪在床上,水蛇一般不停扭動身體的她腳上只有微微的抖動,其餘就是不安分時時蜷縮的腳趾。既然沒有要縮腳的現象,那就說明還在茵茵的忍受範圍之內。

“幾分哈哈哈哈幾分…鍾了嘻嘻嘻嘻……可以了哈哈哈哈哈…”“還有一分鐘吧……”奕的手上又添了幾分力度,撓癢的範圍也鎖定在了茵茵的腳心以及周圍一些比較怕癢的地方。

“呀哈哈哈……越來越哈哈哈哈…癢……嘻嘻嘻嘻…呼呼呼…”當奕的指甲刮到茵茵腳心正中間的時候茵茵終究還是沒能忍到最後,抽回自己的腳,喘氣的過程中意識到什麼的她立馬坐了起來,“奕哥哥……”有些後悔又有些委屈的她看著奕不懂得該怎麼開口。

“沒事,就先這樣吧,茵茵已經很棒了,你沐橙姐姐一秒鐘都忍不住。”奕和藹地笑了笑,幫茵茵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

“你們又在說我什麼壞話?”推門而

入的橙用掛在脖子上的浴巾一邊擦拭頭髮一邊問道。

“噓,這是我和茵茵的秘密對吧?”“嗯呢!”茵茵用力地點了點頭,不約而同默契地笑了笑。

“我要去洗澡了,你們玩吧。”奕下床直起身子,經過橙的時候手不安分地在橙的腰間上輕輕捏了一下。

“呀……變態!”一聲嬌笑過後,橙很快就收起了笑容,看著哈哈大笑跑出去的奕,心裡是又愛又恨。

“剛剛在和奕哥哥玩石頭剪刀布,沐橙姐姐現在我們來玩吧。”天真的笑容浮現在茵茵的臉上。論洗澡這種東西也算是奕的另一種愛好了,記得以前奶奶說自己五行缺水,現在看來還真是。洗淨全身就可以出去了,但是不知為何奕就是挪不動自己的腳步,或許是淋浴太舒服了吧……拖拖拉拉硬是再延長了十多分鐘,奕才有些念念不捨地關掉了花灑。下到樓下拿了三瓶牛奶,本來是想說順便調戲一下皓的,結果逛遍了一口也沒看到他,估計又是出去花天酒地了。慢吞吞地又返回三樓,打開茵茵房門的一瞬間,人還沒看到,橙悅耳的笑聲倒是先傳了出來:“茵茵嘻嘻嘻嘻…好了哈哈哈啊哈哈…太癢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茵茵能不能換個懲罰方式?這個太癢了……”“沐橙姐姐不可以喲,說好了什麼懲罰都可以的。”

“不行啊,是不是奕教你的嘻嘻嘻嘻…等一下哈哈哈哈……奕救哈哈哈哈救我嘻嘻嘻嘻……”看到走進來的奕,橙向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連呼救。

“咦?奕哥哥。剛剛沐橙姐姐也和我石頭剪刀布,輸了好多局,現在要撓好久呢。”只見茵茵坐在了橙的腰上,雙手被橙緊緊地夾在腋窩當中。

“這樣啊……那我也來幫忙吧,三分鐘就好了吧。”奕想了想,抓住了橙撲騰的雙腳。

“啊不要啊!”聽到奕這麼說橙絕望地驚叫一聲,隨後腳底連綿不絕的癢感衝擊大腦,“嘻嘻嘻…奕你哈哈哈你個壞蛋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茵茵你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橙這一次終於感覺到什麼叫有苦說不出,不管怎麼掙扎,胳肢窩和腳心總是有兩雙邪惡的手貼在上面,不停地撓動。

“好了,茵茵可以停下了。”時隔兩三分鐘,覺得也差不多了,奕在停下自己的動作後示意茵茵也停下。說實話,看到橙軟綿綿地趴在床上奕也是蠻心疼的,過去將橙扶靠在自己的手臂,輕輕拍著對方的背幫她順氣。

“你!壞蛋!”委屈的淚光閃過橙的雙眸。

“我的錯我的錯,下次再也不敢了。”哄小孩一樣地說道。

“那你說怎麼嗯……”話還沒說完,便兩唇相觸,橙的呼吸也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顯得有些急促。

“這樣可以嗎?”奕說了一句,隨後又緊貼櫻唇。

“壞蛋!”直到兩兩分開之際橙才嘀咕一句,但是心情卻明顯好了許多。

“奕哥哥,沐橙姐姐,你們又在生寶寶!”被忽視掉的茵茵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一陣無言,兩人卻十分有默契地壞笑一下。

“誒?奕哥哥你幹嘛抓著茵茵?”“沐橙姐姐你要幹嘛?”“等、等一下嘻嘻嘻嘻嘻……茵茵錯了哈哈哈哈哈……沐橙嘻嘻嘻姐姐啊哈哈哈哈……”好在丫頭除了鞋子以外並沒有被淋溼,這一點還是讓奕比較欣慰的。

上樓,先是和茵茵打了個招呼,橙還是和平時一樣一進房間就迅速脫掉了溼漉的鞋襪,趴在床鋪上的她哼著不著調的自創小歌,搖晃著一絲不掛的腳丫。而奕呢?有機會當然不會放過,雖然衣服已經溼了一半,但還是偷偷地走到橙的後面,一把握住她那如同小白魚一般活潑的左腳。因為鞋子進水的緣故吧,丫頭的腳上有些冰冷,尤其是趾尖,本來蔥白的腳趾顯得有些蒼白。奕伸出另一隻手拉過橙的右腳,掌心包裹住丫頭的腳趾,希望可以藉此傳遞一絲溫度。隨著丫頭的一聲驚叫,緊接著露出的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奕只是在看似要使壞的情況後出其不意地俯身吻了一下丫頭的腳尖。

“變態!”除了這個,橙已經羞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儘可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但雙頰還是在悄無聲息中越變越燙。

“真要是變態你早就笑死了。”奕一隻手抓住橙雙腳的腳拇指,在將其緩緩提起之後,另一隻手當著橙的面做出了五指抓撓的動作。儘管沒有碰到橙的腳底,但是橙卻條件反射地感覺到腳心一陣酥麻,面對這種令人不舒服的感覺,橙感覺有點想笑。用力扭了扭自己的腳趾,只可惜沒能將自己的腳從奕的手中抽出。

“好啦不逗你了。”奕吧橙的腳平放在床上,被角一掀將她的腳蓋住,“寒從腳底來,你先暖一暖,我去洗澡。還有一會不許打赤腳,會感冒的。”拿起橙踢踏在床沿的溼襪子,出門前的奕還是多說了幾句。

“嘞!”橙調皮地朝奕吐了下舌頭,但還是默默地記下了奕說的話,不過一會會不會忘記那又是一回事了。無聊地坐在床上,確實感覺到有些冷的腳底讓橙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隔著一層並不厚的被子捂著自己的腳,偶爾也會像小孩子一樣地用腳趾夾住被子藉此取暖。因為是夏天,所以並不用花太長的時間,沒過一會兒,腳底就恢復了溫度,撤去被子,原本蒼白的腳底看起來了紅潤了許多。看著自己的腳,感覺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只是橙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奕總愛挑逗自己的腳,喜歡撓是一回事,但是吻和舔的話……想到這裡,橙不由自主地地捂住自己的雙頰,腳心腳背也不自然地相互搓動,不能說羞澀,可是除了羞澀又能是什麼?平靜了一會,臉沒有像之前那麼燙了,橙拿開雙手,好奇地用指尖輕輕在腳心上戳了戳,有點軟,卻並不覺得癢。而且自己的腳雖然不臭,但自己也沒有聞到奕說的香。看了看掛鐘,估計一會奕回來自己又要受罪了吧…

…橙在心裡這麼想著,本能使她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腳心,但是很快又慢慢挪開雙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很怕癢,也不想被撓癢,而且被撓癢的時候那感覺也不好受,可是被奕撓的時候這種想法總是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不得不承認,奕撓癢的時候真的是很癢,那種深入腳底的感覺總是讓橙在解脫之後不想再有第二次,但這只是一逝而過的想法,因為自己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去討厭奕對自己的施癢,就好像奕總是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每每快要不行的時候奕總是可以及時收手,就算繼續的話也只會輕輕地按摩著自己的腳底,那種按摩其實還是挺舒服的。所以有些時候自己都會偷偷問自己為什麼今天奕沒有撓自己癢

癢,或者是自己會莫名的把腳伸向奕。反正……只要是奕的話就沒關係吧。想到這裡,橙偷偷地笑了出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種燦爛、又傻又天真的笑容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浮現。是你主動一點呢還是我來呢?”

“有差別嗎……”橙弱弱地問了一句。

“指不定呢。”奕說了一句,神情讓人難以琢磨。漸漸地,與橙的距離只剩下半尺不到,奕能感覺到丫頭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一吻,待丫頭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奕的手出其不意地抓住了她的腳踝,拇指順帶在她壓出褶皺的腳底上輕輕劃過。

“呀?”橙不受控制地笑了一下,收起笑容後,終於明白了什麼的她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了。

“能不能不要那麼久?真的很…很癢的……”儘管知道奕不會太欺負自己,但橙還是忍不住地再說一次,或許她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在講的過程中越來越小聲,甚至到最後就有點像蚊子飛過那樣細碎的聲音。奕並沒有回答,只是溫柔地朝她笑了笑。慢慢將橙的腳給拉出來的同時,奕也在不斷觀察著橙的表情,只要一發現橙有不高興的情緒,奕就會立刻放開橙的腳,然後上去給她一個大大的熊抱。不過照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橙很配合,因為自己拉著橙的腳的時候並沒有使勁,更多的是橙主動把腳伸出來。橙的腳不論那個方面看都覺得很精緻,腳底很柔軟,腳趾也很修長,腳背上細嫩的青筋若隱若現。一個接著一個的腳趾肚就像圓嘟嘟泡泡,好像輕輕一碰就會在空氣中消散。手捧著丫頭的腳置於膝蓋上,玲瓏的玉足有些微微顫動,只要自己手指稍稍一用力,橙就會側倒在床上,抱住枕頭後開懷大笑。

手指微曲,輕點在橙的腳下,緊接著五指其下,蜻蜓點水般停在了丫頭的腳底,其中食指輕輕一蠕,橙的笑聲緊接而來,猛地將腳收回的她明明可以藉此逃脫折磨,但卻又十分自覺地把腳放回奕的手上。一切奕都看在心底,不願戳破那層紗,便又開始細心地打理著橙最敏感的腳底。五指依然抵在橙的腳心,慢慢合併,與鑽頭形似,開始輕輕地在橙的腳心上鑽著。

“嘻嘻嘻嘻……別用力呵呵呵…還可以哈哈哈哈……這樣嘻嘻嘻嘻嘻…忍得住嘻嘻嘻……”橙雙手緊握,貼在自己的胸前,要緊的牙關總是在不經意間突出清脆的笑聲。好幾次橙都想把腳抽回來或者是伸手去阻止奕,但不知為何她有些忍不下心。從開始到現在,奕的手法始終沒變過,五指的指尖仍然按照一開始的節奏,只是奕總愛在橙快要適應的時候突然換一個部位,或許是腳根,或許是腳掌的邊緣。儘管如此調皮,但一切都還是謹遵橙的感覺,既然橙說可以那也沒必要去加重,只需偶爾來一點驚喜,聽一聽橙不一樣的嬌笑,這樣奕覺得就差不多。

“哈哈哈你哈哈…別老亂動哈哈哈哈……哎哎嘻嘻嘻嘻…那…那裡好癢哈哈哈哈……”“我發現不管我動哪裡你都會說那裡癢啊……”時隔許久,覺得熱身也變不多了,奕終於換了動作,兩根手指開始在丫頭的腳心上前後前後地擺動著,有點像小人走路一樣。

“哈哈哈……換…換地方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嘻嘻嘻嘻有用哈哈哈哈……用指甲…哈

哈哈哈哈……”漸漸地,橙覺得自己腳底上的感覺一開始只是酥,但現在癢感越發的強烈,有點像電流劃過,又感覺是什麼尖尖的東西。

“沒有,絕對沒有,我剛剛洗完澡才剪完指甲。”奕一口否定,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但是卻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哈哈哈還說……還說沒有…哈哈哈哈我都……感覺嘻嘻嘻感覺到了哈哈哈哈……不許哈哈哈哈指甲嘻嘻嘻嘻……”橙的哭聲漸漸停下,紅著眼圈的她狠狠在奕的腰上捏了一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用力。橙很心疼,但是她必須給奕一個教訓。奕咬緊牙關,腰上火辣辣的感覺讓他的雙眉緊緊皺在了一起。他騰出手,在橙的腰肢上捏了一把,與之相反,奕捏得很輕,但捏的很到位,酥麻的癢感立馬就傳遍的橙的全身。僅這麼一下想讓橙破涕為笑那是不可能的,再加上橙又死死地憋著,好不容易看到橙臉上浮出一絲笑意,又馬上被橙壓下去。奕怕橙哭,但是絕對不怕橙不笑,奕知道的癢點太多了,只有兩隻手的橙又怎麼可能全部防的住?況且橙的力氣又沒有奕的力氣大,很快就招架不住瘋狂扭動著自己性感的上身。奕的動作很簡單,一隻手掐在橙的腰上,另一隻手掐在她的腋窩中,雙手稍稍一用力,橙的防線就崩潰了。

“哈哈哈哈我還沒準備……哈哈還沒準備好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先等啊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兩邊受撓橙早就不知所錯,無論防哪一邊,另一邊的癢感總是在第一時間傳入橙的神經,要是單手能攔下奕她也就不會笑得到處打滾了。奕並不執著於無止境的撓癢,剛剛那一下最多也只算是偷襲,橙說停奕很聽話的就停下了,但是停不代表收手,“後悔剛剛說的話了嗎?”奕說的很輕,話語中都是溫柔。橙喘了幾口氣,眼淚早在之前就已經收住,只是眼眶還略微有點泛紅。橙沒想到奕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不好意思回答的她把注視著奕的眼神撇開,過了幾秒她合上了眼簾,將頭搖了搖。

“謝謝。”奕的心中湧出一絲溫暖,他在橙的額頭上吻了一吻,緊接著他用左手固定住丫頭兩隻手的手腕,橙沒有掙扎,甚至還有些配合奕,所以奕輕而易舉地就把手舉過她的頭頂,通過短袖的袖口,奕看到了白皙的腋下。橙已經十七歲了,但是她的腋下依然還是光滑白淨,更誘人的地方是橙的腋窩很深,最怕癢的軟骨和靜脈的分佈一眼就可以辨認,這讓奕相信只要自己輕輕一戳橙的笑聲立馬就會爆發出來,但是奕並不急著去撓,而是在橙緊張的注視下開始挑逗。

“我要撓咯,我真的要撓咯!”一肚子壞水的奕伸出手指在丫頭的目光下慢慢接近她的腋下,但是卻又久久地不去觸碰。

“不帶你這樣的!”自己的腋窩有多怕癢早在剛剛被奕撓的時候橙就已經清楚了,可以說她現在不得不在緊張的狀態下保持高度的注意力,“要就快點啦!”奕的挑逗讓橙快要急哭了,又撓又不撓的,誰又知道奕會不會在自己放鬆的時候突然下手?光是看奕這樣橙就感覺自己的腋下有點癢癢了。

“嘛,好吧,不逗你了。”奕的指尖已經點在了橙腋窩的中心,但是他忽然又收起手。橙才剛洗完澡,腋窩中還殘留著沐浴露的與橙本就有的

體香混合的香氣,奕突然有一個大膽的衝動……

“嗯?為什麼又不撓了?”死死閉住眼睛的橙又睜開了眼。

“等一下,你要幹嘛?”“不、不行啦!不能舔!不許!”“真的不能啊!不不不不要啦嘻嘻嘻…變態嘻嘻嘻嘻……”橙說得沒錯,她一睜眼就看到奕已經俯下身子,伸出的舌尖距離自己的腋下已經越來越近,她能不慌嗎?舌頭和手指的觸感完全是不一樣的,舌頭撓癢當然不比手指。如果奕用的是手指,此時的橙肯定是瘋狂大笑,可現在奕吐出的是舌頭,雖然效果沒有手指那麼好,但是卻讓橙越笑越嬌羞。當柔軟的舌頭抵在橙的也下後,那種軟軟的觸感,一下一下橫掃著自己光滑的腋下,除了癢,橙更多的覺得是害羞。是啊,橙可是個女孩子啊!長那麼大的她在以前可是連癢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現在自己的腋下卻被自己最喜歡的男孩用舌頭來欺負,她真的是羞極了,誰知道自己的腋下會不會有什麼怪味道?要知道,當初自己的腳底被奕用舌頭撓癢的時候她就已經害羞得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呵呵呵……癢嘻嘻嘻嘻…變哈哈哈變態嘻嘻嘻嘻……老是…哈哈哈用舌頭嘻嘻嘻嘻嘻……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其實腋窩並沒有癢到那種程度,換句話來說還有一點點的舒服,橙會那麼說完全是希望奕能把舌頭拿開,當然,這只是說說她而已,要是能不害羞的話橙也就隨奕了。雖然是用舌頭,但是奕也只是用舌尖有針對性地蠕動,絕不是大面積的舔舐,有時奕也會時不時地看著橙的反應,橙的臉已經越來越紅了,紅撲撲的臉蛋伴隨著爽朗的笑聲更是讓奕不捨的將舌頭拿開。對於橙比較怕癢的地方,他也會使壞用舌尖在那裡來回地舔蠕戳頂。橙在掙扎,幅度卻不劇烈,不是因為奕固定的好,說實話有時候奕根本就沒用力,他能感覺的到是橙一直在剋制著自己不將手縮回去,有時候癢了就會忍不住縮縮手,但很快又會自覺地再將腋下舒展開來。舌頭的話橙還能勉強剋制自己,不過在奕動用牙齒的時候橙真的就忍不住了,手臂像觸電般地亂擺,笑聲也比之前大了許多,尤其是奕在用虎牙輕輕摩擦的時候,橙都快要彈起來了。

“哈哈哈哈怎麼突然這麼…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你用什麼嘻嘻嘻…那麼硬哈哈啊哈哈哈…不是牙齒吧嘻嘻嘻嘻嘻……”橙使勁地扭動自己的上身,漸漸支撐不住的她也還是求饒:“哈哈哈哈奕嘻嘻嘻…停哈哈哈……求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太癢嘻嘻嘻奕…哎喲嘻嘻…不行……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這一次,奕就沒有表現得那麼聽話了,他只是對橙做了一個調皮的表情,然後又開始對橙的腋下進行了特殊的照顧,又是咬又是舔的,最後還是靠橙掙開了一隻手才擺脫了奕對自己的折磨。癢的感覺沒了,橙才送了一口氣,她並沒有責備奕,而是在呼氣的時候委屈地看著奕。

“不是都說不許用舌頭了,你這樣又咬又舔的,我會很……”橙的聲音越說越小,到了最後根本就沒聲了,偷偷瞥了一眼奕,才用蚊子飛過的聲音說:“會很羞的……”橙會害羞奕從不少見,每次橙害羞的時候都會用什麼東西遮住自己,或者就乾脆把埋在奕的胸前,這次也不例外,不過

並不是前兩者,而是拉過毯巾把奕的頭蓋住不讓他看自己的羞容。

“喂喂,很熱的啊。”奕一把掀開毯巾,把它扔到床頭的沙發,自己則一把將橙攬過來,貼近她的小臉壞壞地笑著:“既然那麼害羞,那你明明有好幾次可以掙脫,可你為什麼就不肯掙脫呢?”“這個…是因為……”橙被問住了,她低著頭雙手握拳置於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

“難道你自己不會去想嗎?你這個笨蛋!”怎麼想也想不出啦,橙氣不打一處來賭氣小嘴氣鼓鼓地看著奕。有機會就不能放過,在橙剛嘟起小嘴的那一瞬,奕就已經出其不意地親了上去,回味地舔了舔自己的雙唇,奕才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你剛剛說我是什麼?”饒有興致地眯起眼睛,奕的話語卻依舊很輕。

“笨蛋啊,難道不是嗎?你這個大!笨!蛋!”橙也不甘示弱,語氣比奕還要強硬幾分。

“你再說一遍?”“大!笨!蛋!”“白沐橙小同學,我發現你現在是很跳啊。”奕剛出口,他就看到橙猛地起身,把腳縮到了屁股下面,同時雙手被後牢牢地護住了自己脆弱的腳心。橙不傻,一下就猜到奕想要幹什麼了,確定自己的腳不會輕易被奕抓到,橙也但是神氣了不少,“哼哼,失策了吧,笨蛋奕!”“給你三秒鐘,自覺把腳伸出來,不然一會就不是笑一會那麼簡單了。”奕的表情很微妙,豎起三根手指的他大搖大擺地在橙的面前宣告最後的通牒。

“才不!你個笨…呀!”話還沒說完,橙就看到奕撲了上來,自己根本就沒有躲閃的機會就被撲倒在床上,緊接著肋骨傳來的巨癢更是讓掙扎著想要起來的橙徹底失去抵抗力,對與橙來說那個地方實在是太癢了,所以她不得不用雙手去阻擋。早在橙被撲倒的時候,她的小腳就已經暴露出來了,只不過橙的手始終死死地護著自己的腳底。可她這一擋,正好稱了奕的心意,奕根本就不用耗什麼力氣,看準時機直接就抓住了她的右腳腳踝,再輕輕一拉,橙的小腳就完全落入了奕的手中。

“嘖嘖,讓我想想要怎麼撓這隻腳呢?”奕看著橙,剛剛她得意的樣子早在腳被抓住後就消散了,為了嚇嚇她,奕故意說:“嘛,就先用牙刷吧,把腳心和腳趾刷乾淨再說。”知道自己接下去面臨著什麼,她卻依舊嘴硬,“哼抓住就抓住嘛,被抓住了你還是笨蛋!”話是這麼說,其實橙的心裡是怕極了,腳心是她最怕癢的地方,而且還不知道自己一會要笑多久,但是怕癢歸怕癢,她就是不想這個時候被奕笑話。

“是這樣哦,那我要撓咯!哈胳肢胳肢。”“啊嘻嘻嘻……壞蛋哈哈哈哈……”橙感覺腳底一陣酥麻,不由得笑了出來。

“你笑啥?我都還沒動呢,剛剛只是嚇嚇你。”奕看著橙天然呆的反應,心中真的是哭笑不得。

“笨蛋!壞蛋!你又騙我!”橙都感覺快要丟死人了,抬起左腳在奕的肩膀上踢了一下,但在她要踢第二下的時候,感覺力氣都軟了,“哈哈哈哈你又偷…偷襲…嘻嘻嘻嘻嘻賴皮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壞、壞蛋哈哈哈……”橙的腳開始亂蹬,可無論已經怎麼蹬,奕的手指始終都緊緊地貼在她的腳底,她不停地讓左腳去救援,希望腳拇指能把奕的手指戳開,但是在左右兩隻腳的

拇指同時被抓住時,橙開始後悔了,現在的她真的是淪為了一隻待宰的羔羊。

“哈哈哈…不要兩隻一起啊哈哈哈哈……都好呀哈哈哈…都好癢哈哈哈哈哈……”兩隻腳的拇指被奕握住,再怎麼掙扎也變得徒勞無功,橙只是感覺兩隻腳分別傳來不同程度的癢,而且奕換腳的時候毫無準備的她總是在驚嚇中哈哈大笑,原本奕也只是在腳心之間換來換去,漸漸地無規則地更換部位更是讓橙笑得不知所措,“奕嘻嘻嘻嘻…溫柔一點哈哈哈…溫柔啊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好怕癢的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橙開始後悔了,如果剛剛自己乖一點的話現在會不會笑得輕鬆一點?

“哪裡癢啊?我幫你撓撓?”奕放輕了一點手法,只是單獨針對橙右腳的腳心,不滿足的他開始挑逗橙,心中隱隱期待著橙會有怎麼樣的反應。橙還能有怎麼樣的反應?除了笑她都快急死了,怕癢的腳心持續不斷地傳來癢感,這比兩隻腳同時被撓癢太多了,而且奕明明是知道這一點的卻用來威脅自己回答問題,橙真的是急得想要哭了,當然,這種哭是笑哭。

“不用你哈哈啊哈哈哈哈…撓哈哈哈哈……你放開哈哈放開啊哈哈哈哈…我自嘻嘻…自己撓哈哈哈……”“還敢不敢叫我笨蛋了?”奕突然改變了策略,原本只是用指尖的他在不知不覺間悄悄地改用指甲,效果不是一般的明顯。

“啊……啊不敢哈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哈哈……我要笑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哈哈哈…求你嘻嘻嘻…奕不要哈哈不要這樣嘛嘻嘻嘻嘻……”當指甲劃過橙柔嫩的艱辛時,橙真的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她開始求饒撒嬌,甚至覺得只要奕能停下來自己做什麼都願意。

“最後一個問題,誰是傻丫頭?”“我是哈哈哈哈……我是傻嘻嘻嘻傻丫頭…奕不哈哈哈不是笨蛋哈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是傻丫頭哈哈哈哈……”她看著奕,有些出神了,明眸透著無盡的溫柔,她也學著奕想去捏他的臉,只可惜沒捏到。

“我也要捏!”“不行。”奕挪了挪身子,拉過橙微涼的雙腳輕輕搓了一會後用被單包裹住揣在懷裡,說道:“晚上地板很冰的……”“嘻嘻,我知道,寒從腳底來嘛,你說過的。”沒等奕說完,橙就搶過話來,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感冒了也會有人來照顧,所以她不怕,但是想了想心裡又不太服氣,抗議道:“我哪裡有那麼脆弱?”她調皮地扭動著腳趾、蹬踏著腳板,把被單捲成一團,那種和棉布接觸的柔柔的暖暖的感覺讓她覺得還是挺舒服的。雙腳置於奕的手上,橙非但不擔心,反而有些安心,懶懶地躺在床上,抱著個大枕頭蹭啊蹭的,腳底時不時地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舒服得抖了抖性感的嬌軀。六月的天氣,悶熱,但那是白天,不代表晚上還是這樣,氣溫差之大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適應,習習涼風吹過,稍微不注意就容易生病感冒。奕又氣又無奈,氣在丫頭太不聽話,無奈於自己又不能把橙怎麼樣。

真的不能怎麼樣?奕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要做壞事了……隔著那層薄薄的被單,奕隱約可以看到橙前後交錯扭動的腳趾在被單的包裹下印勒出誘人的曲線,像一座迷你版的小山峰,卻又不像山峰那樣死板,像波浪,卻又比

波浪還要歡快。輕捏橙的腳拇指,圓潤滑膩,柔軟的觸感讓奕難以撒手,隨著手指慢慢下滑,奕感覺到橙的腳掌正在微微顫抖,一聲輕笑的同時奕看到橙把自己的臉死死地埋在枕頭上。有人曾經提問,如果一個怕癢的人反覆被撓癢是不是就會漸漸變得不怕癢?答案因人而異,反正別人怎麼樣奕不知道,但是他能肯定橙不會。抽絲剝繭般地將橙的右腳從被單內拿出,原本蒼白的腳底也多出了一點點的紅潤,五顆如同粉瑪瑙般通透的腳趾為本就無暇的小腳多增添了一抹誘惑。面對美足奕從來都沒有自制力,而在看到橙可愛的腳掌後,奕全身血液瞬間都沸騰起來了。

“要就快點啦,你這樣搞得我很緊張啊。”橙以為奕要給自己按摩,可是卻久久都沒有感覺,根據以往的經驗她猜到了奕肯定又在觀摩自己的腳。女人的腳就是自己的第二個身子,身子都被看光了,橙又怎麼能不害羞?理解性錯誤,橙殊不知自己的一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在她還包含期待地等待享受時,腳心上傳來的一陣奇癢讓她失去理智地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幹嘛…撓我…哈哈哈……晚上不嘻嘻嘻嘻…不是撓過了嘛哈哈哈哈…嘻嘻嘻……”“可是總得讓你長點記性吧?每次都光腳亂跑,萬一感冒了呢?”奕手上的動作很快很刁鑽,但是說話的語速卻很慢很輕柔。她是橙的男朋友,他寵橙,並不代表他溺橙。

“不會哈哈哈哈哈哈…不會…感冒的哈哈哈哈……呵呵呵我很……哈哈哈很壯的嘻嘻嘻嘻……”橙的身子在床上翻騰著,這一次的癢超乎了她的想象,怎麼會這麼癢?除了笑只能笑,她連說上一句話都十分困難,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踢蹬著自己的小腳,卻始終無法掙脫奕的雙手。腳底四面八方都是那麼的癢,只要是自己最怕癢的地方,就會不斷地傳來鑽心的奇癢。她有些生氣,有些不開心,更多的是委屈,但是她說不出來,因為自己一直在笑。

“以後還敢不敢了?”感覺差不多了,奕也不敢再過火下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手託著橙有些泛紅的小腳,看著橙會如何變態。橙沒有說話,只是一把將自己的腳縮回,撒去枕頭的她一臉怒視地瞪著奕,眼角閃爍著淚光。如果說睫毛長的人愛哭哭的話,那橙的睫毛就是很長很長很長。橙生氣了!很生氣很生氣!本來滿懷按摩期待的她卻飽受腳底奇癢,而且還是在覺得自己沒有做錯的情況下!光腳走路一次會怎麼樣?自己又沒有脆弱到那個地步!一回到房間,橙就撲到床上,柔軟舒服的感覺讓她久久地都不想起來,躺在床上偷懶,空中晃盪的小髒腳卻被奕抓住。因為在公園的時候橙大多數時間都在打赤腳,走的時候也來不及清洗,所以黑乎乎的腳底被奕抓在手機這讓橙這麼一個愛乾淨的女孩子有些害羞,“腳很髒的,你就不要撓啦。”橙蹬了蹬自己的小腳,試圖從奕的手中抽出。

“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想看下你腳上的傷,看看要不要再上點藥。”奕絲毫不嫌棄橙的腳髒不髒,託著她的腳,翻過她的腳背,大拇指在傷口上輕輕撫摸。

“那要輕一點哦,你塗藥的時候太癢了。”橙想說自己來的,但是她懶得動了,想起燒烤時奕給自己塗藥的感覺,酥癢酥癢的,要不

是自己死死忍住,指不定會笑成什麼樣。

“那也得先洗澡,再塗藥,不然細菌容易感染。”奕說道。

“我不想洗澡啊……好睏好累,好想睡一會,不然晚一點再塗藥吧?”橙把臉埋進蓬鬆的被子,雙手不停地拍打枕頭,鬆鬆軟軟的聲音有些悲嗆,讓人聽得感到心疼,看來今天確實是累壞了。

“那我幫你洗腳吧?然後再上藥。”奕放開了橙的腳,坐在她的身邊,用另一隻手輕撫她的頭髮詢問道。

“哈?你要幫我洗腳?”橙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奕,說道:“這樣不太好吧?還是我一會自己來吧。”“沒事,你累了就多休息一會。”奕溫柔地說道。

“你該不會是要偷偷撓我吧?”橙想起奕今天在小溪邊對自己說過的話,生怕奕會趁機報復自己。

“我有那麼壞嗎?”奕哭笑不得地伸手颳了一下橙的鼻子,他發現現在只要自己一做什麼事,橙就會條件反射地以為自己要欺負她,該不會在橙的眼中自己真的成了變態吧!橙沉思了一會,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她的臉頰微紅,認認真真地看了奕一會,然後緩緩點頭。

“不過你不可以趁機偷偷撓我哦!”在奕準備去打水的時候橙補充了一句。

“放心不會啦。”奕走了,走去打水了,橙卻興奮地趴在床上翻來覆。翻著翻著她突然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橙望著天花板傻傻地笑著,俏臉通紅,於是她拉過大枕頭用雙腿緊緊夾住,扭扭捏捏地把頭埋在了枕頭上。怎麼辦怎麼辦?奕要給自己洗腳了。橙感覺很緊張,這和撓癢摸腳不一樣,因為從來就沒有一個男人有幫自己洗過腳,包裹自己的父親。而現在自己深愛的小男生突然很成熟很貼心地說要幫自己洗腳,她能不激動嗎?想到溫馨的畫面,橙的心就酥了下來,安靜卻又不平靜地等待著奕回來。一分鐘……三分鐘……十分鐘……當奕回來的時候橙已經睡著了,丫頭抱著枕頭,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吐著蘭氣,長長的睫毛掛著打哈欠時留下的淚珠一顫一抖。奕摸了摸她的額頭,在上面偷偷親了一下,然後輕輕將橙抱起,讓她以舒服的姿勢將腳泡在床尾臉盆的溫水中。

“嗯……”睡夢中,橙發出了鬆軟的呻吟,不過很快又再次熟睡過去。橙的腳很暖和,在溫水的浸泡中慢慢布上了一層紅色,十根細長誘人的腳趾也變得粉潤起來。奕拖著橙的腳跟,用早已浸溼的毛巾輕輕擦拭著橙的腳腕,然後是腳背,經過傷口的時候奕還特意放下毛巾改用手指搓揉。或許是睡著了的緣故吧,橙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怕癢的反應,安安靜靜地做個睡美人。可是毛巾擦過其他地方的時候就不行了。洗腳洗腳,當然不是隻有洗腳踝和腳背,當奕用手指頂著毛巾插進橙腳趾縫的時候奕明顯感覺了橙的腳的抽動。

“嘻嘻嘻嘻…好癢啊……”橙被驚醒了,酥軟的聲音有一點點沙啞。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卻依舊沒辦法把眼睛睜開,想動身體也使不上力,她實在是太困了……剛剛腳上的一絲溫暖讓她還有些不解,但是趾縫中斷斷續續的癢感真的是嚇了她一跳,不過她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奕在幫自己洗腳。都說不許撓癢癢了,那個壞蛋怎麼還這樣?

“嗯?醒了嗎?”奕抬起頭,放慢了手上的動作說道:“你再忍

一會吧,可能是有點癢,不過快好了。”說著,奕的手指帶著毛巾又鑽進了橙食趾和中趾的趾縫中。

“嗯……奕不要嘻嘻嘻…不要撓我嘻嘻……我想睡覺呵呵呵呵……真的呵呵呵好、好癢……”腳趾的癢感讓橙不停地嬌笑著,她不停地扭動著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屈伸,聲音裡也帶著一絲的哭腔,她是真的很想睡覺了。不聽話的腳趾增大了奕的工作難度,橙的話語也讓奕有些心疼,他當然也希望橙可以好好睡覺,但是至少也要洗完腳再塗個藥吧?

“哈哈哈……放開嘻嘻…奕放開嘻嘻嘻…我好哈哈哈……好睏哈哈哈哈……讓我睡哈哈…睡一會哈哈哈哈哈……”腳趾是不行了,奕乾脆就把毛巾移到橙的腳底,慢慢擦洗著橙髒了的地方,腳心,腳跟,腳掌和邊緣都成了要清洗的目標。

“哈哈哈奕…我討厭嘻嘻嘻嘻…討厭你嘻嘻……不讓我哈哈哈哈……我要睡覺嘻嘻嘻……我不喜哈哈哈哈不喜歡你了哈哈哈哈……”橙已經快要哭了,她像個孩子一樣地生氣,委屈的淚水在她的眼眶裡打轉。

“奕我不哈哈哈哈……不要你給我哈哈…給我洗腳了哈哈哈哈哈……我想睡覺嘻嘻嘻嘻……你不咦哈哈哈……不讓我哈哈睡覺哈哈哈……我討、嘻嘻嘻厭你嘻嘻嘻嘻……”橙哭了,一邊哭一邊笑,她抱著枕頭扭著上身,水花被她亂晃的腳濺得飛起,打溼了奕的衣裳。

“我討厭你討厭你…不喜歡你了……”洗完腳的橙飛快地把腳收了回去,整個人都縮成一團,那裡抱著枕頭賭氣哭泣。奕擦乾了手,躺在橙的旁邊摟住她的腰不斷輕聲安慰。

“奕是壞蛋,以後再也不想理你了……”橙趴在奕的懷裡,哭聲不停,心中的委屈源源不絕。哭的久了,哭累了,橙的聲音才漸漸地小了下來,一直到均勻的呼吸聲發出,橙才帶著淚光重新進去了夢鄉。

“奕。”橙迷迷糊糊地開口。

“嗯?”奕用手拭去橙眼角的淚光。

“我不喜歡你了……”“……”“我愛你。”壞弟弟……

“喂喂,小…大兔崽子,你要幹嘛?我可是你姐姐啊。”看到奕滿臉壞笑地一步步接近,剛剛的得意早已顯示一半,她知道奕做不出禽獸的事,卻還是率先護住了前胸。

“何舒舒,我好久都沒有抱你了,我們抱一下吧?”奕張開雙臂,說的是真心話,但是真心話之後的陰謀,奕自然不會表現在臉上。

“幹嘛突然要抱?就算是抱一下我也不會心軟給你的。”何舒舒一隻手後背誓死捍衛相冊,另一隻手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張開,就被奕穿過腋下緊緊地抱住。

“何舒舒,好久不見,我想你了。”奕摟著何舒舒的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秀髮和肌膚的香味讓他神清氣爽。曖昧的語氣就像是許久未見的戀人那般直搗何舒舒的心裡,確實,她喜歡這個弟弟勝過喜歡自己,內心出現一絲鬆動的她最終還是緩慢騰出手來輕輕地扣在奕的肩上。

“姐姐也想你啊。”何舒舒放柔了語氣呵道,但是說完她就發現不對勁了,開始後悔自己怎麼會突然煽情相信這個小騙子的話。何舒舒感覺到奕的大拇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摁在了自己的腋窩,沒有動,卻還是讓產生了一絲癢意讓她抿嘴笑了起來。

“何舒舒,把相冊給我。”奕哪裡還來的柔情,前一秒那裡我

想你,後一秒馬上就翻臉開始威脅。

“好吧,那你先把手送開吧,嘻嘻嘻嘻……”何舒舒動了動手臂,因為腋窩上的癢癢肉接觸到奕的手指,一時沒忍住嘻嘻笑了起來。

“先把相冊給我。”奕不吃何舒舒那一套,大拇指輕輕往下按。

“小兔崽子你先放,嘻嘻嘻……”“我不小。”“大兔崽…咦?嘻嘻嘻嘻……好討厭哈哈哈……”“相冊給我吧,不然我要一直撓你咯。”奕停下了正在輕揉的拇指,下達最後的通牒。

“等一下子,你總要讓姐姐我先起來吧?”何舒舒擒住奕的手腕防止他亂動,抬起頭,明亮閃爍的眼睛討好地看著奕。

“如果我現在就收手的話…你是不是等下跑掉之後又要笑我太單純了?”小時候太多的事例證明,何舒舒不僅狡猾,而且狡猾,要不是自己是她的弟弟,奕有時候都要考慮要不要叫她一聲母狐狸試試。

“不會,我怎麼會笑你呢?你可是我親愛的弟弟,我笑誰也不會笑你啊。”不得不承認,即使現在被奕威脅,何舒舒依然還是一副談笑風生的樣子,能把謊話說的那麼淡定,也是一門藝術。

“可是你還是笑了。”奕說的同時加重了拇指的力度,何舒舒本來就瘦,稍稍一按就觸碰到了腋窩深處的軟骨。

“哈哈哈哈…這不算哈哈哈…不是我哈哈哈不是我笑你哈哈……是哈哈哈…是你撓我……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像是受到了驚嚇,何舒舒猛然地夾緊自己的腋下,雙手使勁推著奕的胳膊肘想把他推開,可惜也只是無用功罷了。咯咯的笑聲是那麼的悅耳,那種黏黏酥酥的聲音讓人聽上一次就會欲罷不能。

“哈哈哈…我給你哈哈給你嘻嘻嘻……癢死我哈哈哈了哈哈哈……”似乎是屈服了,何舒舒一邊笑一邊不斷下意識挪動自己的位置,像一隻毛毛蟲,挪啊挪的就帶著奕挪到了床鋪的中間,“哈哈哈…弟弟你停哈哈哈…我都嘻嘻嘻…給你啊哈哈哈給你了…你自己哈哈哈拿嘻嘻嘻………”何舒舒怕癢,奕從小就知道了,小時候跟何舒舒玩的時候,奕就故意用軟制的刷子和毛筆假裝不經意間劃過她的大腿或者是腳踝,然後偷偷地注視她的表情。儘管細微,但每次看到何舒舒上揚的嘴角,奕就有一種油然而生的成就感。趁著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伸到被子底下去那相冊的時候,何舒舒忽然出腳踩在了相冊上面,腳趾硬是抓在了相冊的邊沿,然後努力地把相冊往自己這裡扒。奕哪裡會由得何舒舒?隨後一抓就抓住了一隻滑溜溜的腳背,然後使點力一扯,何舒舒的腳就被奕拉到了半空,亭亭玉足就這麼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這種姿勢看起來或許很怪,但是奕知道何舒舒會穿打底褲的習慣,所以一點也不用擔心多餘的因素。奕假裝貪玩地捏過何舒舒的腰,戳過何舒舒的腋窩,擦過何舒舒的大腿,除了腳以外的部位奕幾乎都是探遍了。當然,奕也曾經試過去撓何舒舒的腳,但是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他沒理由啊,誰家的孩子會貪玩會玩到腳上去?因為沒有,所以才會無限渴望,小時候奕去何舒舒家是玩耍,大了一點後奕專門就挑夏天的時候去何舒舒家玩,看到何舒舒翹起二郎腿腳趾勾著拖鞋在那裡一晃一晃的,奕的心裡就有些動盪。現在,曾經朝思暮想的小腳就

握在自己的手中,奕總有一種夢想成真的不現實感,而且還是一隻妖精的玉足,只自己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能引來銷魂的嬌笑,想一想都讓人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一番。當然,奕還是先把相冊拿出來放到背後的桌子上,才開始細細打量何舒舒的腳。何舒舒的腳看起來和奕的手掌差不多大小,十根修長的腳趾頭塗抹著黑色的指甲油,性感而又妖豔,中趾比其餘四根腳趾頭還要長一點奕也是現在仔細觀察後才發現的,勾勒出足弓的弧度也堪稱完美。

何舒舒此時看起來有些衣衫不整,頭飾和婚紗都在掙扎扭動的過程中變得有些歪扭,不過何舒舒也沒有太在意那些,提起的心思都放在了奕抓著的自己的腳上,她知道奕想幹什麼了。

“何舒舒,今天結婚,開心一點,以後就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了。”確實,這是奕的第一次,估計也是最後一次了,自己的姐姐就要嫁人了,以後想見可能都沒什麼時間。所以趁此機會,奕打算好好給兩個人留下一點回憶,如果何舒舒也能喜歡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奕的手指已經在何舒舒的腳底上輕輕撓著,和奕撓過的其他女孩的腳不同,或許是何舒舒太瘦的原因,她的腳摸起來並不是那麼柔軟,不過卻又給人一種很舒服的實感,只是這麼一拂,就聽到了何舒舒若隱若現的笑聲。

“喂嘻嘻嘻……小兔崽子…嘻嘻嘻嘻我是…哎哈哈哈哈哈是你姐…嘻嘻嘻……你敢這樣啊哈哈哈哈欺負我哈哈哈……”因為奕並沒有太過用力抓著何舒舒的腳,所以一受癢的時候何舒舒就條件反射地把腳縮了回去,藏在紗裙的下面。

“小兔崽子!女子足不可摸你不知道嗎?”何舒舒並沒有害怕奕的再次突擊而跟他拉開距離,而是向前一撲,雙手揪著奕的臉那裡掐啊掐的,似乎不洩恨不罷休一樣。

“弟弟面前只有姐姐,女子女人還是女孩都不成立。”奕站著不動用很無奈的眼神看著何舒舒,含糊不清地說道。

“哼!你現在知道我是你姐了?原來不是那裡何舒舒何舒舒叫的挺開心的嗎?小時候白對你好了!”找到了兒時玩弄奕的快感,何舒舒一用力,就把奕的臉捏的亂七八糟的。

“是你自己說等我成年了就可以直接叫你名字的。”奕也揪著何舒舒的臉那裡說。

“你不是還沒有成年嗎?”何舒舒問道。

“前年嬤就已經幫我把成人禮辦了,所以我現在不是小屁孩也不是小兔崽子。”“可是你對我來說就是小屁孩啊,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比我小,哎…還是喜歡那個小時候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的你,長大了就沒有人情味了。”何舒舒嘆了一口氣,滿臉憂鬱。

“我要是再像以前那樣那不是要被人笑死掉?人總是會變的嘛。”奕揉著何舒舒皺起來的眉頭笑笑說。

“可是我沒變啊。”“你變傻了。”“小兔崽子你說什麼呢!”何舒舒一把用力將奕拖到床上。

“熱戀中的女孩總是傻的,況且你還要結婚了。”奕趕緊解釋道。

“可是你說我不是女人不是女子也不是女孩啊。”何舒舒說。

“那是對我來說。”“那你覺得我傻也就是對你來說了吧?”何舒舒皮笑肉不笑,雙眼眯成月牙形,手指撫過奕的臉頰問道。

“誰教你這麼做的?難看死了。”奕實在是看不慣何舒舒做出來的表情,怎

麼看怎麼樣想鬼子進村時看到良家婦女快要流口水時的樣子。

“啊?電視上不都是這樣子的?”何舒舒一頓,隨後又捏住奕的下巴,一臉撫媚地咯咯笑了起來,問道:“你該不會被我看到害羞了吧?”“你要是想再笑一會就繼續。”奕的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何舒舒的背後,抵在腳心上的手指蓄勢待發。

“別鬧,好啦我問你一個問題。”何舒舒挪了挪腳,因為不小心擦過奕的手指差點又笑了出來。

“要找伴娘你就去找柔君。”奕很乾脆地回答。

“不是問你這個。”何舒舒輕輕拍了一下奕的腦袋,繼續問道:“你在家裡怎麼了?”“你看出來了?”奕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又恢復平靜。奕一直都相信女孩的第六感很準這類的說法,細微的觀察力都是女孩捉姦在床的特殊技能,既然學姐都能發現奕喜歡tk,那何舒舒知道自己和家裡鬧翻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過奕還是有一點擔心,剛剛自己暴露了這麼多,會不會也被何舒舒看出來自己喜歡撓她癢癢了?嘛,反正還知道自己再隱藏也會被看出來,奕索性也就去擔心那些,他相信就算何舒舒知道了自己有這種特殊癖好也最多就吐槽兩句,不會因為這樣就擾亂了這麼多年的姐弟情。

“我離家出走了。”奕淡淡說道。

“而且現在還住在你女朋友家裡?”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何舒舒並沒有過多的表情,而是轉了一個話題繼續問。

“怎麼突然這樣問?”聽到這個奕就淡定不下來了,雖然何舒舒沒有說中,但是大概意思也表達的八九不離十了,讓奕想不到的是何舒舒是怎麼知道的。

“不然你為什麼不要柔君?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她喜歡你。”何舒舒說。

“可是我和柔君真的不能在一起。”奕也露出了少有的糾結的神色,這樣的問題已經困擾他太久太久了。

“那你就不怕柔君傷心嗎?”何舒舒反問。

“至少這樣子會比在一起更好吧。”奕很不確定地回答。

“好不好你都沒試過為什麼就這麼肯定?”何舒舒繼續問。

“柔君喜歡我難道就不喜歡她嗎?但是喜歡有什麼用?幾十公里外還有一個愛我的人在等我回家,難道我就要因為我自己的私慾同時去讓兩個人都傷心難過嗎?”奕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激動,聲音也比以往大了許多。看到奕如此激動,何舒舒很是溫柔地把奕的腦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撫摸他的額頭,和之前唯恐天下不亂的女妖精的性格比起來,這樣的她才有了姐姐該有的樣子,“我知道你也很苦惱,但是你確實應該好好想一想,我希望你跟著自己的心去走,而不是抱著杞人憂天的心態去逃避。”“讓我好好想一下。”奕感覺自己的心裡有一道坎,怎麼樣都跨不過去。

“她好看嗎?”或許是不忍心看到奕這副頹樣,何舒舒換了一個比較輕鬆的話題。

“好看,不過長得有點傻。”奕閉上了眼睛,橙傻乎乎的笑臉就浮現腦海,想起那個老愛黏著自己的女孩子,奕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比我好看嗎?”“你最好看。”奕不傻,不會當著一個女孩子的面讚美另一個女孩子。

“比我怕癢嗎?”何舒舒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的戲謔。

“……你都知道了?”奕想坐起來,無奈腦袋一直被何舒舒

按著不能動彈,只好躺著與何舒舒的媚眸對視。如果何舒舒不是自己的姐姐的話,自己有可能會愛上這個妖精一樣的女孩吧……奕突然有這麼一種想法。

“小時候就知道了,只是不想揭穿你,今天忍不住問一下罷了,瞧你著急的樣,姐姐我又不會嫌棄你。”何舒舒撇了撇嘴,低下頭附在奕的耳邊,輕啟櫻唇,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小聲說道。

“你可不要太小瞧女孩的觀察力喲,呵呵呵。”感覺調戲成功了,看著奕微微發紅的臉色,何舒舒忽然掩面嬌笑,笑的花枝亂顫,僅僅只是這麼一個動作,骨子裡的性感和魅惑就透露出來。何舒舒話中有話,這也是奕聽得出來的,他也在擔憂,如果柔君已經知道了自己和橙在一起,那又該怎麼辦?

“放平心態,做你自己想的,可惜不能幫你一把,不過姐姐我支持你,繃不住的時候可以開這裡哭一把,姐姐的大腿可是免費的哦。”何舒舒莞爾一笑,梳理著奕的頭髮。

“對了,你有看到吳威揚嗎?”“沒有,他是大忙人,天天就是部隊裡訓練訓練訓練,能回來一次就不錯了。”奕扭了扭脖子,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實話,就這麼躺在何舒舒的大腿上真的還蠻舒服的。少女胭脂水粉的香氣夾雜著平淡的體香,更重要的是,因為何舒舒是盤著腿的,所以奕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夠到何舒舒毫無防備的腳底。而且奕也這麼做了,被發現秘密的他反而少了許多顧忌,很自然地摸索一番就捏住了何舒舒柔軟的腳趾頭,只可惜還沒有過把癮,手就被何舒舒一巴掌拍掉。

“小兔崽子你摸哪裡呢!”何舒舒瞪了奕一眼,怒嗔道。

“是你剛剛自己說身為姐姐是不會嫌棄我的。”奕倚老賣老,賴著何舒舒,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我可沒有聽你叫過我姐,而且你不知道嗎?女人變卦可是很快的,信不信我轟你出去哦喲。”何舒舒又開始肉筋著奕的臉說道。

“我不信。”趁著何舒舒折騰一級臉的時候,奕的手一伸有摸到了何舒舒的腳上,似乎是在討被捏臉的利息。儘管只是撫摸,奕就感覺到了何舒舒腳上的不安分,時而緊緊地縮起腳趾減輕癢感,時而腳趾又曲張分開,隨奕的手指在腳趾縫間穿梭自如。當女孩子嬌媚動人地看著你,將腳伸出來時,十趾後翹微微想開任由你肆意擺弄時的那種畫面,想想都讓人感覺渾身熱血沸騰,鼻血要噴湧而出的感覺。何舒舒當然不會這樣,雖然她有時候比較放蕩比較愛折騰人,但總體來說應該還是一個矜持地道的傳統女性吧……奕有時覺得何舒舒可能會這樣,但是他絕對想不到那種畫面,如果會何舒舒擺出這麼性感的動作,那也太折磨人了……

“唔……小兔崽子,你摸夠了沒有?”何舒舒強忍著笑,有些艱難的開口,但是彎彎的秀眉已經暴露了這個事實。

“沒有。”奕搖搖頭說道,他一向都自認為自己是一個比較貪婪的人,至少在tk著方面是這樣,他還沒有用指甲刮過何舒舒的腳心,還沒有用牙刷清理過她的腳趾和腳趾縫,又怎麼可能摸一摸就滿足?

“你說我怎麼會有一個這樣的弟弟?”何舒舒搖搖頭,雖然這麼說,但仍然還是寵愛地看著奕,對於這個弟弟,她除了小時候比較愛捉弄他外,就從來沒有拒絕過他

的任何請求,不管任不任性,她作為姐姐,永遠都比愛自己還要愛這個弟弟。

“因為你是我姐姐啊。”奕衝何舒舒露出了個笑臉,就像小時候那樣天真無邪,還有一點點的依賴和嬌氣。

“小兔崽子終於說了句人話。”何舒舒抬著頭,努力把眼眶快要的淚水給強行流回去。

“所以,你要幸福啊。”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奕的手已經悄悄掰起何舒舒的腳趾,指甲快速在嫩滑的腳心上劃了兩下。

“哈哈哈…臭嘻嘻臭小兔啊哈哈哈哈……小兔崽子嘻嘻嘻嘻…你要嘻嘻嘻…嘻嘻嘻我拿你……怎麼辦哈哈哈哈……”何舒舒一邊笑,一邊卻摟著奕的脖子那裡搖晃,就像小時候自己哼著小兒歌哄他入睡一般。何舒舒累了,搭著奕的肩膀在那裡小憩休息,因為腳剛剛一直被奕抓在手上也出了不少的汗,此時正很沒有形象地翹在椅子上等汗濾幹。

“喂,我問你,你有沒有這樣子折磨過柔君?”何舒舒呵出的熱氣擦過奕的臉龐,感覺癢絲絲的。奕無聲地點了點頭,隨後就被何舒舒白了一眼。

“我說你這是什麼壞習慣?柔君這麼可愛的女孩你都不放過,以後要是娶了人家做老婆還不得天天被你癢死?”何舒舒憤憤不平地為柔君說道。就是可愛才會撓好嗎……奕在心裡默默地想著,望著何舒舒的腳有些出神,不知道為什麼,奕看那幾根腳趾頭上黑色性感的指甲油越看越迷戀,恨不得據為己有再好好享受。

“那你讓我撓吧,有人撓我就不會撓別人了。”奕睜著眼睛胡說八道,實際上就是對何舒舒的這雙腳有些依依不捨,美腳到處都有,但是妖精並不是隨處可見的。不得不承認,何舒舒的性感和妖媚已經在奕的心中佔下了一席之地。

“我是你姐姐啊,你就不會心疼我嗎?”何舒舒撅起了櫻桃小嘴,故作可憐地睜大眼睛很委屈地看著奕。二十多歲快要結婚的人了,賣起萌來卻依然撩動人的心絃,看著別有一番風味讓人不認拒絕。

“會,但是是在撓過以後。”說著,奕又抓住了何舒舒的小腿肚,把讓人神魂顛倒的那隻小腳抬到自己面前。然後何舒舒一邊驚叫一邊反抗,兩個人在床鋪上鬧成一團。

第二十九章

親情與友情第一章正片“媽媽……媽媽……媽媽”莉莎的聲音響徹了整棟屋子,伴隨著絕望和恐懼,“她又到我的房間裡來了,她賴著不走!”莉莎又一次大喊。莉莎的妹妹勞拉此時正慢慢地走近自己的姐姐,就像一隻魔鬼,但天使般的笑容卻正掛在勞拉漂亮的臉蛋上。勞拉很冷靜地用帶有巨大威脅意味的語氣對姐姐說:“別費力了,莉莎。媽媽現在不在這裡,她出去了,且會去很長時間!”這的確如此,她們的媽媽在15分鐘前就出去了,並且在好幾個小時內都不會回來。

“那這是誰?還有,她在這幹什麼?”莉莎指了指跟在勞拉後面那個苗條、留著一頭金髮的女孩,問道。

“哦,這是凱特,她就住在對面那條街,還跟我們同一個學校,媽媽同意她來我們這兒。”勞拉說著,還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隨後向凱特點了點頭,凱特會意地把身後莉莎臥室的門關上了。莉莎和勞拉是雙胞胎姐妹,自打她們出生起,她們都共同有著一頭漂亮的紅色頭髮,並且兩姐妹關係十分親密,幾乎無時無刻

都在一起玩耍。但最近她們的關係似乎出現了一點小縫隙,莉莎,這個僅比勞拉大兩分鐘的姐姐逐漸變成了一個典型的書呆子,會認真地看完每一本她手頭上的書,而且因此而成績突飛猛進。勞拉,這個自小常嫉妒姐姐的妹妹,也變成了一個典型的野女孩,擅長於各種交際。其實勞拉也很溫柔,她並不蠢,而且在學校表現也很不錯,但比起姐姐,她只是花了更多的時間在交朋友上,而非學習。在妹妹未經同意闖入房間前,莉莎正躺在床上看書,她現在則是很困惑地躺在那裡,看著妹妹得意洋洋地對自己笑著。

此時的莉莎上身穿著一件薄薄的超短袖白色T恤衫,腿上穿著一條超短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薄薄的白襪子,襪子緊緊地依偎在她的小腳上。勞拉站在莉莎躺著的床前,她身穿一件灰色上衣,配一條短褲,還有一雙顏色鮮豔的絲襪。她的朋友凱特站在門邊,凱特的穿著與勞拉很相似,看起來倒像勞拉的妹妹,只不過她的絲襪顏色稍顯暗淡。

“好,就算媽媽讓她進來,但我打賭她沒說過你們倆可以一起進我的房間,我正在看書!”莉莎抗議道。

“這我不管,不過有些事可是我們很想幹的,莉莎,”勞拉笑得更意味深長了,在她後面,凱特也止不住笑了一下。突然,兩個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向莉莎,並一下子跳到她床上,還沒等莉莎反應過來,她就被這兩個“不速之客”齊齊壓在她們身體底下。

“滾下去!”莉莎奮力地掙扎著,想甩開上面的這兩個女孩。其實無論是勞拉還是凱特都不算重,但莉莎更加瘦弱,她根本沒有足夠的力氣可以推開她們。這兩個女孩不顧莉莎的懇求和抗議,很快就把她捆在了床上。

“不!不!別這樣,勞拉,求你了,”莉莎不斷地懇求。兩個女孩從莉莎的身體上下了來,但莉莎很快發覺自己的手腕和腳踝都動不了了,她發現自己的手腳是被兩雙絲襪給綁了起來,一雙鮮豔,一雙混色,沒錯,就是勞拉和凱特穿的那兩雙。

“好的,勞拉,所以你就把我綁了起來,乾的漂亮!你已經證明了你聰明得會綁繩結了,所以可以了吧,你和你的朋友現在該把我放了吧!”莉莎諷刺地命令道。

“這都還沒開始,急什麼,”凱特在一旁笑著說。勞拉往前走了幾步,然後開始輕輕地戳起了莉莎的肋骨。

“不……停!不要……住手!勞拉,求……求你了……別這樣!”莉莎的懇求夾雜著叫喊和尖叫,她現在可算知道了勞拉和凱特打算怎樣處置自己。所以她拼命掙扎著想逃脫,不斷拉扯著手臂,甩動著手腕。但這繩結綁得太緊了,而且這絲襪簡直出乎意料的結實。而此時勞拉已經從只戳莉莎的肋骨,到用她靈活的手指在莉莎的肋骨上、肚子上輕輕地、溫柔而不失力度地滑動著,時而在凸起的肋骨上跳著舞,時而又在肋骨間的凹陷處遊走。而可憐的莉莎只能大聲地尖叫著、又不由自主地嬌笑著,難得能喘幾口氣,她已經笑得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儘管莉莎無時無刻不在努力著,甚至已經用加倍的力量來掙扎,但她卻完全無法阻止妹妹殘忍的攻擊。

“勞拉,求……你,停……,你哈哈哈已經嘻嘻嘻嘻玩哈哈夠了,呵呵呵求你了哈哈!”莉莎不住地懇求。而

她的妹妹現在卻很是盡興,這從她臉上那掩蓋不住地笑容就可看出。並且勞拉非但毫不理會姐姐可憐的哭聲,相反還把手指放到莉莎的腰上和胳肢窩裡輕輕遊走、划行。莉莎上衣的袖子本就很短,再加上此時莉莎的雙手正舉過頭頂動彈不了,所以她的胳肢窩幾乎完全暴露在勞拉的手指下,一次次的划動,莉莎感覺彷彿就像有千萬條蠕蟲在蠕動,不斷地衝擊著她敏感的神經。接著,勞拉甚至用指甲一下一下刺激莉莎的皮膚,莉莎幾近崩潰。勞拉用充滿歡樂和喜悅的聲音對一旁的同伴說:“凱特,愣著幹什麼,去對付她的腳。”凱特的指甲可比勞拉還長,她就用這些此時略顯邪惡的指甲“刑具”開始慢慢地折磨莉莎乾淨且套著白襪子的小腳,每一次指甲的划動,都在莉莎的白襪腳底留下一道淡淡的劃痕。

猛然間,成倍的攻擊使得莉莎的尖叫也同時翻倍,還爆發出了快得含糊不清又幾近震耳欲聾的笑聲。

“哈哈,莉莎,你也有今天!笑多點吧,我的小莉莎!”勞拉冷笑地看著她姐姐已經浸泡在淚水和汗水之間的小臉,似乎正享受著挑逗和折磨她的快感。

“求求求你了,羅……不……勞拉!哈哈哈哈哈哈!”狂笑中帶著窘迫,莉莎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你的姐姐真的很怕癢嘛,勞拉。

“凱特輕聲地說。

“這當然!她一直都這樣,小女孩嘛,”勞拉再一次冷笑。凱特輕輕地笑著,翹起的鼻子顯得更可愛,但她也一刻不停地撓著莉莎的腳板。莉莎依舊躺在床上什麼也幹不了,除了不斷的大笑和扭動。

“嘿,凱特,脫掉她的襪子,否則不好玩的!”勞拉奸笑著說。凱特只猶豫了0.01秒,就伸手慢慢拔下莉莎薄薄的白襪子,這似乎不用多長時間,很快,莉莎腳上最後的保護被無情地抽掉了,還被扔在了地板上。這過程中給莉莎的喘息時間沒有多長,剛等莉莎絕望地感到腳上一涼,凱特的手指就迫不及待地重返莉莎最怕癢的部位,凱特的長指甲開始刮撓著她此時光著的嫩腳丫。莉莎繼續瘋狂地尖叫著,並且她的笑聲明顯又擴大了幾倍。當莉莎發現自己開始呼吸困難時,她不得不再度乞求她的行刑者。

“求……哈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下,不……要哈哈哈哈在嘻嘻嘻了哈哈哈哈。”但無論是凱特還是勞拉都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凱特此時正饒有興趣地颳著莉莎剛剛修剪過的腳趾甲,又不時挑逗一下十根圓潤的腳趾。勞拉則正專心撓著莉莎的胳肢窩,又順帶抓動著她的肋骨、細腰和肚子,似乎是想盡可能地激發姐姐最大限度的癢感。

“凱……特,凱特!求你了!”莉莎懇求著,似乎覺得如果她妹妹不肯憐憫自己的話,那這個新來的客人可能會肯。

“凱哈哈哈哈特,求……你,不要再哈哈哈哈撓我了!哈哈哈,你,你……你知道勞拉也一樣怕癢的!嘻嘻嘻哈哈哈……”勞拉被這句話震驚了,她馬上像只魔鬼一樣看著躺在床上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莉莎,然後報復般更狠地撓著她,莉莎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大笑,然後勞拉略顯尷尬地望向凱特,眼神有一絲窘迫。

“你確定?”凱特似乎有點驚奇,以致放慢了手中的動作。但一旁的勞拉馬上瞪了凱特一眼,凱特

一見到就立刻什麼也不說,繼續面帶笑容有條不紊地照顧著這個向自己求情的可憐女孩的腳丫。

“勞拉,我會告訴媽媽的!”莉莎在絕望中孤往一擲,企圖搬出媽媽這張“王牌”來壓住妹妹,這已經是她想到的最後一個可以阻止妹妹的方法了。但勞拉似乎早就料到這個問題,並且也知道這是個完美的威脅。她跪下了,跪在莉莎的床邊,依舊輕輕地撓動姐姐的胳肢窩,同時在姐姐的耳邊低聲說:“如果你敢告訴媽媽,那我們肯定會再找機會更狠地報復你。如果你告訴了媽媽,我最多被她禁足,你別忘了,那可意味著我會有更多的時間在家裡胳肢你!”勞拉再次邪惡地笑了笑,似乎很滿意自己的狡猾。

“噢……勞拉,別這樣……”莉莎顫抖地說。勞拉站了起來,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又繼續撓起了姐姐的上身,把她細長的手指從莉莎的胸腔骨一直跳著舞點到小腹,在肚子那裡畫了好幾個圈後又原路返回,如此往復,抑揚頓挫,似乎是想玩弄和操控著莉莎此時已經失控的笑聲。莉莎的笑聲也已經疲竭無力了,還帶著令人垂憐的絕望。看起來莉莎已經停止和放棄了懇求和掙扎,只是任由身體在依然不斷的癢感刺激下無意識地蠕動。勞拉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成果”,她很高興今晚能用撓癢癢這種出人意料的方式玩壞了自己的姐姐,所以她也不想再折磨自己的最親的手足了,而且她也充分地向她的朋友證明了自己比姐姐要強多少倍。勞拉停下了手中惡毒的撓癢,站直了身子。凱特注意到自己的朋友已經停手後,過了幾秒,也隨之而停止了動作。氣喘吁吁的莉莎無力地躺在床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又要想出什麼法子來折磨自己。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床邊的兩個女孩解開了她手腳上緊縛的絲襪,然後就向著門口走去。

“記住我說過的話了,莉莎,”站在門邊的勞拉用清脆而又甜美的嗓音說,不過此時似乎顯得很惡毒。

“噢,不,”剛被解開束縛的莉莎勉強撐起了上身,看著門緩緩地關上時絕望地喊。

“媽媽……媽媽……媽媽!”莉莎的哭喪的聲音響徹了整棟房子。

第二章

前傳前傳——心機(勞拉視角)今晚,我把凱特叫到了我家來,好聚一聚。當然,我真正的目的嘛,也不僅僅是聊一下天,我可還有一個不錯的秘密計劃呀,只不過呢,最終還得看變化。在來之前,我隨口跟凱特說希望她能穿超短褲和絲襪來,其實是因為我當時也這麼穿,可沒想到她一口答應。等我聽到門鈴響後,一打開門,就見到了一個上套一件棕色襯衫,下穿一條不到膝蓋的牛仔短褲,小腿還配上一雙略鮮豔絲襪的金髮女孩,沒錯,這就是我在學校認識的好友——凱特。她剛進門,就主動脫掉她腳上的黑色布鞋,接著就跟著我上樓走進了我的房間。說實話,我還真不敢相信接下來這麼順利,凱特居然也這麼聽話。當時房間裡播著輕巧的音樂,我和凱特正坐在我的床上,聊著網絡、同學、遊戲之類的話題。雖然我們認識也不久,但我們的關係可親密了,甚至比那個討人厭的姐姐還好。但突然,我發現她正在注視著我的腳,我有點緊張地問:“咦,我穿錯襪子了嗎?”

凱特搖了搖頭,說:“不是,只是你

今天穿的這雙絲襪挺豔麗的,蠻好看的。”的確,今晚我也穿著一雙五顏六色的絲襪。不過,我還是開玩笑地回了她一句:“變態。”聽到後她卻“咯咯咯~”地傻笑了一下,然後還試著伸手過來撓我的腳。我此時正翹著腿半躺著,腳正好就擺在了她手旁,她就用她的長指甲在我的腳底亂劃了幾下。我就假裝沒事地照樣半躺在床上,既不動腳也不出聲。實際上,我知道對女孩子來說被撓起癢來就像地獄一樣難受,所以我很自豪自己可以忍相當長的時間都不笑,即使此時凱特的指甲仍在我的腳板上游走。我見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從眼睛的余光中看到她的臉已經紅了一大片,不知是慚愧還是害羞,我覺得她真有點像個變態,可能就是性格古怪了點吧,人還是挺好的。我就對她說:“這種招數對我沒用的,我不怕癢!”她不敢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我,眼神中似乎還流露出一點欽佩。

不過既然如此,我覺得就是時候把我的計劃和盤托出了,因為沒她幫忙可什麼也幹不了。

“你也喜歡玩撓癢癢嗎?”我開門見山。凱特的臉頓時更緋紅了,她似乎有點難為情,吞吞吐吐地說:“就是……喜歡玩玩……玩玩。”我深吸一口氣,說:“雖然我不怕撓癢,但我的姐姐可不這樣,其實她就一怕癢的小女孩。”凱特有點愕然地點了點頭,我繼續說:“其實呢,你可以試一試找她,說不定運氣好的話,她會願意被你撓一下。”這話明擺著有點奇怪,但沒想到這貨居然天真地笑傻了起來,淺藍色的雙眼裡真的放出了期盼的光芒,馬上就說:“真的?我真的可以試試嗎?”這傢伙居然這麼容易就上鉤,真的不想說我居然為我計劃的這個環節琢磨了一個晚上。在窗戶外,我看到了媽媽的汽車已經駛出了車庫,不一會兒,車子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唔,計劃正順利進行,我心想。既然媽媽走了,那這個計劃就毫無阻礙了。不過我還不想讓面前這個傻丫頭知道我早已精心策劃過了,我就裝作靈光一現,對她說:“不如我們一起去試試,我媽現在出去了,而且會去很長時間,正好趁此機會去跟露西玩玩,否則她鬧騰起來的話,媽媽會來打攪的。”

凱特這傢伙一聽就興奮起來,馬上就說:“好啊好啊,現在就去嗎?”為了等一下我的計劃不顯得那麼突兀,我又說:“可是……萬一姐姐她真鬧騰起來,怎麼辦?”凱特一愣,她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知道,如果她硬不給你撓,或是撓的過程中把東西弄得很亂怎麼辦,這樣媽媽回來就會捱罵的,”我接著說。凱特撓了撓頭,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斷斷續續地說:“那……也沒辦法啊,如果她真不情願的話……”這時我就裝作苦苦思索,又靈光一閃地說:“不如,我們把她綁起來怎麼樣?”凱特嚇了一跳,有點擔心地說:“這樣好嗎?會不會過分了的。”我擺了擺手:“安啦,那傢伙罪有應得的。而且,這不過是遊戲而已,我們又不會傷害她。”我見凱特還是有點猶豫,就趁熱打鐵:“你想想呀,這樣的話,還可以整一下那個書呆子不是,讓她總以為自己多高傲似的。”凱特一聽這個就來勁了,連忙如雞啄小米般猛點頭。其實我也是

像向凱特證明我才是這屋子的老大,不過現在我看著正傻傻地笑容滿面的凱特,我突然想在正式計劃開始前熱一熱身。而且,我也想知道凱特究竟聽不聽我的話,因為計劃那裡我需要她絕對的配合。

所以,我內心有點不懷好意地對她說:“唔,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到底對我忠不忠誠?”凱特當然不會料到我會這麼說,她當即就懵了,一臉迷惑地說:“當然呢,我們不是很好的朋友嗎?”我引她上鉤:“那你可不可證明給我看呢?”她馬上說:“當然可以,我什麼都願意做,你要我做什麼?”見她又不假思索地上鉤,我內心一片欣喜。我叫她坐在床邊,然後讓她把兩隻腳伸出來放在房間裡的椅子上。她立刻乖乖照辦,並且居然沒問我為什麼。因為我不像我姐姐那樣喜歡整潔,所以在我房間的地板上就擺著幾雙今晚我試穿過的的絲襪,我就撿起了椅子旁的兩雙絲襪,然後立刻用其中短的一雙纏繞住她的腳踝,並用另一雙長的把她的腳綁在了椅子上,這張椅子比較舊,但非常重,所以我可以肯定她那被四隻絲襪固定住的雙腳已經動彈不得了,等下她也逃不了了。我把指尖輕輕地放在她的腳踝上,泯起嘴唇慢慢地問她:“你知道我接下來會幹什麼嗎?”

但沒想到的是她沒回答我,反而“咯咯咯~”地嬌笑了起來。我有點奇怪地問:“你怎麼了?”她好不容易才說:“這個……嘻嘻……我的腳踝……也……怕癢……”哈啊!有沒有這麼誇張啊,我還沒開始撓呢。不過,我表面上只是輕蔑地“哼~”了一聲,然後就開始毫不留情地用手指撓起了她的腳板。我的指尖在她的腳掌上輕巧地滑行,又不時透過她腳上薄薄的絲襪揉捏她的小腳趾,抓一下她的腳趾肚,然後又游回她的腳心,在那裡胡亂地塗鴉。凱特似乎一點也沒打算要嘗試忍住不笑,她一開始就毫不顧忌地笑了起來,笑得那麼花枝亂顫,完全沒有一點淑女的風範,雖然我承認我也沒有。更令我奇怪的是,雖然她笑得這麼厲害,但她卻沒一點想要抽回雙腳的意思,掙扎的幅度也不大。我想可能她的確正在嘗試,不過以她瘦弱的雙腳來說,她的腳根本就拉伸不動彈性很大的兩雙絲襪,要知道她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塊看得見的肌肉,力氣小得可憐。

不過我可不同情她,現在我正用一隻手的手指透過絲襪夾住她的兩隻大腳趾,然後就用另一隻手張開五指盡情地刮撓她兩隻被我並在一起的腳心,這讓她笑得就更加厲害了。但我依然奇怪,因為她的笑很單純,不叫不鬧,而且聽上去還有點害羞。就好像即使她會被撓得發瘋,她的聲音仍會努力保持平靜,就像羞澀矜持的小女孩一樣,這個小變態。在整整5分鐘裡,儘管我不斷變著法子撓她的腳心,她也笑得很慘,但她一直沒有乞求過我停止這“酷刑”,本來我是很想看看她求饒的樣子的(也可能這傢伙太弱不禁風了,被我撓得連求饒的力氣也沒有了)。最後我想起今晚的主角應該是我那該死的姐姐,所以我就不想再折磨眼前這個傻乎乎的傢伙了,於是我主動停了下來。我又解開了她腳上綁著的絲襪,然後補償性地對她說:“可以看出,你是我真正的朋友。”這個還在大口喘著氣的傢伙臉

上露出了不加掩蓋的喜悅。

她很快把她的腳抽了回去,然後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花了好久才緩過氣來。她對我說:“撓癢真的好厲害啊,我從來就沒有試過這樣真正的撓癢。”我微微笑地看著床上這個小丫頭,不禁想起我今晚這個計劃的源起,腦海裡,浮現出幾個月前在老房子裡與姐姐的一次經歷。前傳Ⅱ——回憶(莉莎視角)躺在床上,回憶著剛才慘痛的經歷,淚光在我眼中打著晃,但我忍住沒哭。勞拉這傢伙,就像我對凱特所說的,其實勞拉也一樣很怕癢。她不會比我強,不管怎樣,至少在這一方面。她跟我一樣怕癢,只是她拼命在隱藏而已。我想起了我們的一次經歷,所以我很清楚她超級怕癢。這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了,那時我們還住在老房子,還沒搬到這邊來住。我記得那時我們兩個剛過完生日不久,媽媽剛從我們要開始唸的新學校裡領回新校服,並讓我們兩個試穿一下。那時勞拉對新學校並不滿意,不過最後我們也一起回房間試衣服,在老房子裡,我們兩個是共睡一間臥室的。

我穿上了媽媽給我的襯衫、裙子,不過在新校服裡還有一雙絲襪,猶豫了一下,我還是試穿了上去。穿好後,我就在鏡子前打量自己的裝扮。可這時,我突然聽到“哧~”的一聲從房間的另一側傳來,當我轉頭望去時,我見到我那個才剛開始穿的妹妹在譏笑地看著我。

“嗯,什麼事這麼好笑?”我莫名其妙地問她“你穿了絲襪!你可從沒穿過絲襪誒,你總是穿褲子,你穿起絲襪的樣子好愚蠢啊!”勞拉邊笑邊說。沒錯,平時我都是褲子配短襪的,但她這麼一說,我頓時感到好一陣尷尬,這小丫頭很會傷人。不過我們平時關係都很親密,所以我保持著冷靜。

“因為我不覺得一定要像你一樣總炫耀自己啊,”我不冷不熱地說。

“閉嘴!”她當即大喊。

“為什麼?這是事實啊,我都不明白你到底想幹什麼,勞拉。你這個年紀就想著穿那些折磨人的衣服,你今晚也是不是想穿你那些怪服裝去見你的朋友呀?”勞拉似乎有點生氣了了,她儘可能快地把自己的絲襪穿上了,然後就站在房間的那一頭怒目圓瞪著我。不過因為她才剛把原來的衣服脫下,現在她身上除了那嶄新鮮豔的絲襪後,就只剩下那件白色的小胸罩。我不覺得她可以把我怎麼樣,但我剛才倒似乎真的惹得她氣憤不已,所以她咆哮一聲向我衝了過來。幸運的是,在這房間裡,有一條我和她的“領土”分界線,那堆著一堆東西。當她闖過這一條線時,可能因為激動而一不小心被地上的雜物一絆,結果她整個身體都拋了出去,然後摔到了我的床上。我瞬間抓住了這個上帝給我報復她剛才出言不遜的絕好機會,二話不說我就跳到了我的床上,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就一把坐到她的大腿上,正對著她的兩隻腳丫。

浪費時間是可恥的,浪費機會更是可惡的。所以我立刻就開始刮撓她的腳心,那裡包裹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不過撓起來手感更好。以前我也嘗試過胳肢她,不過她總能保持平靜,就像石壁一樣,真的很難讓她笑起來(可能她覺得如果笑就顯得很弱,所以拼命忍吧)。不過這次嘛,她可穿著絲襪,說來也奇怪,這的確是我第一次穿絲

襪,我穿上後就覺得我的腳敏感了許多,她應該也一樣吧。事實果真如此,她立刻就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嘻哈哈”似乎這次已經忍不住了。她一邊尖叫,一邊還用拳頭敲打著我的床。這真的很像以前她撓我癢的時候,那時我真的無法忍住不笑,每次都忍不了多久就屈服在渾身的癢感中,最後每次都是以瘋狂的大笑和遏制不了的掙扎告終。不過這次就輪到她受罪了,我玩興大起,還用手指在她的小腿一上一下、時緩時急地來回划動,又不時在她凸起的膝蓋周圍畫圈,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在她的腳掌上跳起了華爾茲,而她的十根小腳趾則逐個為我伴舞,她可笑瘋了。

不僅如此,我還肆意搔弄著她全身的各處幼嫩的皮膚,現在她身上幾乎沒有用來遮擋的衣服,她光滑的身子像條魚兒半載床上無助的扭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陣鬼哭狼嚎般的笑聲不斷傳入我的耳畔,這種把她玩弄得快瘋掉的感覺真的很有趣,就像有時她也快把我搞瘋一樣。而且我也很享受我手指下那絲襪的柔滑感,當然最讓我高興的是我終於可以讓她癢得無以控制地笑了。雖然平時她看起來一點兒也不怕癢,不過今天她再也裝不下去了,因為她其實和我一樣地怕癢。但突然,媽媽走進了我們的房間,“噓~”的一聲(這是她常用在我和妹妹間的小戰爭時的),又說:“我知道你們倆都很怕癢,而且現在看起來很忙(?),但你們是不是應該在晚餐做好前試好衣服呢?”我有點尷尬地放開了被我壓在身下的妹妹,她癱在床上不住地喘氣,閃著淚光的眼睛憤恨地看著我,我頓時一陣內疚。算了吧,好像我也欺負過她,原諒她吧。今晚之後,就誰也不欠誰了,要是這小丫頭再敢那樣,我也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第三章

番外篇-矛盾第一章“咚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在門外響起,不到數秒,當敲門落下的灰塵剛觸地面,勞拉的聲音就從屋內響起,“我來啦!”伴隨著勞拉跑向門口輕快的步伐,藍白色的裙襬在她的腿邊揚起,紅色的長髮在她耳後飄蕩,今天的勞拉穿得很漂亮,一襲藍白相間的連衣裙披附在她苗條的身子上,潔白的皮膚就像仿似仙女下凡。跑到門口,勞拉才發覺門前寒冷的瓷磚正把冰冷的寒氣傳到她光光的小腳丫上,她沒穿襪子,所以勞拉馬上踮起了腳尖,然後才打開了大門。其實勞拉正一直等著她的朋友凱特,因為凱特答應今天會來這裡玩。沒錯,勞拉和露西的父母今天都要出去好長一段時間,所以勞拉就想把凱特叫過來陪自己,而現在他們正準備出去,但凱特還沒到。門開了,“你好,這裡是戴維森家嗎?”門外站著一個留著一頭長長的棕發的高個子女孩,而沃裡森正是勞拉和露西以及她們父母的姓。

現在時處秋季,四周溫暖而又略顯涼爽。這個女孩是騎自行車來這兒的,她身穿一襲淺黃色的連衣裙,漂亮的圓點花紋裝飾著低垂的裙襬,裙下是一雙鮮豔卻極薄的絲襪,一雙棕色的小皮鞋套在她的腳上。不過一見不是凱特,勞拉的失望之情頓時溢於言表,她隨口對著屋內粗率地喊:“媽媽,找你的!”然後她就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上樓的樓梯

拐角處,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並且失望的她還用力“怦~”的一聲把臥室門關上了,這響聲連門口站著的那個女孩也聽到了,真粗魯,那女孩心想。其實是因為在這家裡,勞拉都是被寵慣了,所以在家中的言行舉止不免十分隨性。站在門階上的女孩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拒之門外,門開著,但她不敢貿然進去。她心裡自然有一千個不滿,不過她想起了幾小時前勞拉母親在電話裡的描述,所以她暫且把心中的怒氣壓了下去。她站在敞開的門前往裡探望,尋找著除了剛才那個粗魯的女孩外的第二個人影,看一下到底有沒有其他人在。

很快她寬慰地聽到第二種截然不同的腳步聲,與剛才那個女孩悄無聲息的腳步(當然的呢)相比,這是一種更有力的步伐。果然,不久這個女孩就見到勞拉的母親正快步從樓梯走向自己,這個中年婦女的臉上掛著母親特有的和藹笑容,但這位母親似乎很困惑地見到這個女孩仍站在門外,“塞西莉,為什麼還站在那裡呢,快請進啊,”勞拉母親趕緊說。

“哦,戴維森夫人,謝謝。不過,”這個叫塞西莉的女孩指了指門廊外的自行車,現在她只是把自行車胡亂地靠在門柱上,“我的自行車,該放哪裡呢,戴維森夫人?”“噢,這個嘛”戴維森夫人環顧了一下四周,說,“就先把它放到後門門庭那裡就行了,等一下你就從後門進吧,我在那等你。”接著戴維森夫人就把門關上了,而塞西莉也馬上把自己的自行車往房子的後門推去。今天戴維森夫人也穿著裙子,打扮得光鮮亮麗,就跟她女兒一樣。原來今天戴維森夫人要陪丈夫去參加一個盛大的宴會,而且要在那裡待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才能回來。她現在正輕輕地穿過鋪著地毯的客廳,走到廚房邊的後門。此時,戴維森夫人的另一個女兒莉莎正坐在廚房裡巨大的木質餐桌旁,桌上擺著六七本打開著的書,書頁被快速地翻動著,莉莎正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只屬於她自己的書的世界。跟她的母親與妹妹不一樣,莉莎照樣穿得很樸素,一件在普通不過的T恤套在上身,腿上一條天藍色的牛仔褲,一雙白色的薄襪裹住她的小腳。

她紅色的長髮在腦後被綁成一條馬尾,她的髮夾是一隻可愛的小蝴蝶。勞拉和莉莎是雙胞胎姐妹,彼此之間本來關係很好,但隨著兩人年齡的增長以及性格的轉變,自從不久前發生的一些事後,兩人的關係就出現了不小的裂痕。不過在家裡比起那個跋扈的妹妹,莉莎這個姐姐簡直就是天使,禮貌、謙遜、好學、乖巧,這是大人們給莉莎的評價。莉莎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就見到她媽媽正打開後門。

“誰在那裡呀?”莉莎好奇地問。

“塞西莉”,她媽媽從後門中探出頭去,尋找著那位女孩和她的自行車。莉莎看著媽媽,她覺得媽媽顯得有點著急,戴維森夫人現在正一手扶住門框,俯身探出頭去,幾乎半個身子都在門外。

“唔,那是誰?”露西又好奇地接著問。

“這女孩嘛,算是臨時保姆吧——是我請她來在今晚照顧你們兩個的。”儘管她的兩個女兒今年都已經15歲了,但戴維森夫人還是不放心讓她們兩個自己在房子裡待整整一晚,尤其當她察覺到最近自己兩個女兒之間莫名出現的敵意

後,就更不放心了。

“我認識她母親,而且她也在你們的那所學校裡上學,只不過她比你們大一歲而已,”戴維森夫人繼續補充道。莉莎輕輕嘆了口氣,說:“哦,是麼,我那親愛的妹妹一定會很高興的。”“那你呢,親愛的?”戴維森夫人的臉上似乎有點焦慮,不過她一看見出現在房子拐角處的塞西莉時,她就馬上向她揮了揮手。然後戴維森夫人走回廚房,轉向一旁的莉莎,盯著她的眼睛。

“坦白說,媽媽,我現在真的不想跟她單獨留在一起,有別人很好啊,”莉莎說完後就站了起來,走到燒水壺旁為水杯裝水。

“為什麼呢?親愛的,你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戴維森夫人的聲音突然充滿了憂慮。她早就已經注意到她最心愛的兩個女兒之間的感情日益冷淡,她很想盡自己所能去融化這塊新凝成的、但又很結實的堅冰,但她卻什麼也不瞭解。

“她……她……她”,莉莎用力握緊手中的玻璃水杯,彷彿想將其握碎似的,半天才從嘴邊吐出幾個字,“她撓我癢!”“真的嗎?”戴維森夫人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然而此時莉莎的臉卻已霎時紅彤彤一片,“我……我真的很怕癢!”莉莎幾乎是帶著哭腔地說。忽然,戴維森夫人笑著對莉莎說:“去迎接一下客人吧。”莉莎愣了一下,才發現了站在門口等待著的女孩。很懂禮貌的莉莎立刻穿過房間,跑到門口扶著門對著這個“客人”做了個“請進”的手勢,“快請進來吧,”她還不忘說。

“如果你要喝水的話,水壺裡有開水”,莉莎邊說邊把腳套進門口的膠靴裡去,她從鞋櫃上拿出一條小鑰匙,然後轉頭對塞西莉說:“我去把你的自行車放到車棚裡去吧,否則今晚下雨就不好了。”“多謝了,莉莎,”戴維森夫人對女兒的行為表示感謝,但此時莉莎已經走出了後門,正把塞西莉的自行車推向車棚。

“哇,她真的好熱情啊!”望著莉莎的身影,塞西莉不禁讚歎。戴維森夫人轉身拿了一個茶杯去轉水。塞西莉微微點了點頭,坐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問:“勞拉她……是不是在樓上啊?”“是啊,她可能整晚都會待在她的房間裡,我只希望她不會給你添太大的麻煩。”深知自己女兒性格的戴維森夫人不無擔憂。

“我相信最終我們會相處得很好的,”塞西莉很樂觀。

“但願如此,我很感謝你願意來幫我的忙照顧他們兩個,說實話最近為她們兩個我也有點頭疼,如果你可以跟她們兩個相處融洽就再好不過了。”“沒問題!對了,戴維森夫人,我媽媽讓我轉達她對你誠摯的問候。”“噢,我很快就會去拜訪一下她的。”戴維森夫人把轉滿水的水杯放在塞西莉身前的餐桌上,然後正對著她坐了下來。

“很抱歉這裡搞得這麼亂,”戴維森夫人望著書桌上堆砌如山的書本和飛舞的紙張,在“客人”前有點不好意思,這無疑都是莉莎的寶貝。

“沒事啦,而且她對書本這麼感興趣,這真的難能可貴。你知道,有時想靜下心來看會兒書也是挺困難的,”塞西莉笑著邊說邊拿起茶杯呷了一口。

“當然,不過很抱歉現在我不能在這裡陪你聊太久,我現在必須把東西都準備好。我和她們的爸爸會出去一整晚,或

許要……明天中午才能回來,可能會更晚……吧,”戴維森夫人略顯淘氣地向塞西莉笑了笑。正在這時,莉莎穿過後門回來了,她關上門後把鑰匙放在了鞋櫃上,然後就把她苗條的小腳從膠靴中抽了出來。她又坐回了她原來的座位上,雙腿在桌子底下放鬆地伸展著,十個小腳趾還在薄薄的白襪裡調皮地蠕動。

“您在笑什麼呀,媽媽?”莉莎很奇怪地問“你猜不到的啦,”戴維森夫人隨口回了女兒一句,但眼睛卻是朝塞西莉眨了眨,又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她把自己的水一口喝盡,站了起來。

“好了,我現在就要準備好最後的東西了。我也要趕緊催催你爸爸,否則我們會遲到的。莉莎,”戴維森夫人轉向她女兒,說,“塞西莉會在這裡看管你們直到我們回來,我相信你不會給她惹麻煩的。不過……也努力幫幫她,特別是如果你妹妹惹麻煩的話。”“我當然會,如果塞西莉可以在勞拉惹麻煩時……可以幫幫我……的話……”第二章皓月當空,暗雲籠繞,當月光穿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俯仰大地時,屋內一片寂靜。人其實都在,塞西莉和莉莎一起坐在客廳裡,而勞拉自從塞西莉進門後就沒出來露過臉,並且她所盼望的朋友凱特也一直沒來,所有這些的這些祥和與安寧都讓莉莎很高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絕不希望重溫噩夢了。此時,已經坐累了的莉莎正趴在地毯上,雙手托住她的小臉,兩隻腳在後面一翹一翹的,她的一堆書被她攤在了地面上,她依舊沉迷在自己的“書界”裡。塞西莉則坐在了一張斜椅上,她的腳擱在了地板上。

她的手在靈巧地轉動著,原來她居然在縫製著一條裙子,這裙子是從她家帶來的,似乎是用來打發時間的。莉莎穿著襪子的小腳在空中擺動著,像兩棵隨風搖曳的小草,她手中的筆不時抵到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最後,她合上了書本,然後終於鼓起勇氣去跟塞西莉聊天。

“塞西莉,我可以問你一些事嗎?”“當然可以,”塞西莉頭也沒抬地回答,手中的縫紉活還在繼續。莉莎仍然趴在地上,她抬起頭看就坐在旁邊的塞西莉,塞西莉的鞋子自然早就脫掉了,所以莉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塞西莉腳上極薄且鮮豔的絲襪。沒錯,其實可以說剛才莉莎就是不知不覺趴在了塞西莉的腳邊,所以說現在露西的視野裡就只有塞西莉的腳丫。巧合的是,此時莉莎的心中恰也想著塞西莉的腳,以及她腳上正穿著的那雙絲襪。

“好……好的,”莉莎似乎有點緊張而又笨拙,“幾個星期前,勞拉變得很……壞,”她猶豫了一會兒,艱難地開口,“她……她……撓了我癢!”此時莉莎的臉已是通紅一片了,塞西莉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縫紉活,低頭看了看腳邊趴著的這個女孩。

“這不是什麼壞事吧,”塞西莉笑著說。

“我……我只是穿上了一些絲襪,然後看起來……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但看起來我的腳似乎更怕癢了。只是在那個時候,看起來……那些絲襪會……會讓我的腳變得更敏感和更……更怕癢,”莉莎好不容易結束了她語無倫次的話。

“這也不是什麼問題呀,”塞西莉已經不再繼續搞她手中的工作了,她把東西都放到了一邊,認認真真地聽

著莉莎口中的一字一句。

“我……我是想問你在穿著這玩意時有沒有”莉莎指著塞西莉被絲襪裹著的腳,“發現這會讓你的腳變得更怕癢?不知你怕不怕癢的呢……哦,我是說,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怕癢吧,真幸運啊……”莉莎說得還是一吞一吐。塞西莉的表情似乎有點微妙,但隨即她就一臉微笑地看著莉莎。

“是啊,莉莎,我也發現穿著絲襪會讓我的腳變得更怕癢”塞西莉實事求是地回答。

“所以你也怕癢的嘍,”莉莎調皮地笑著。

“是的是的,我是怕癢的沒錯,”塞西莉的表情再一次變得微妙。

“太好了,真高興聽到這個。我……我原先還以為只有我的腳會被絲襪影響到。如果真的那樣,那我想就真的太可怕了。”莉莎還暗暗鬆了一口氣。接著,沒人說話,客廳裡籠罩著一陣沉寂,黑夜與月光依舊,但兩個女孩看起來都不打算繼續幹回她們原本做著的事。因此短暫的時光流過後,塞西莉率先打破了沉默。

“所以,她為什麼會撓你癢呢,莉莎?”“唔,在此之前,我們曾一起試新校服來著,那個時候我們兩個之間發生了爭吵,所以……”莉莎站了起來,抖了抖她的腿,說,“她總是撓我癢。”“而你卻不喜歡被撓癢嗎?”塞西莉急切地問。

“那當然!誰會喜歡呢!”莉莎脫口而出。塞西莉在鼻子輕輕哼了一聲,彷彿她並不完全同意這個觀點,不過她什麼也沒說。

“那也太令人尷尬了!”莉莎似乎沒注意到塞西莉的小動作,繼續說,“我現在只是希望她在學校不要撓我癢讓我難堪,就行了!”這句話已經清楚地顯示出,莉莎和勞拉兩姐妹間的裂痕已幾近不可癒合了。塞西莉的嘴角極不易察覺地笑了一笑,其實在她心裡現在非常開心。但她表面上仍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表情,特別是當她瞥見莉莎臉上的表情。她聽到莉莎剛剛的話後,就說:“那好,其實你只不過是得學會承受,或者說,如果你需要的話,你可以學學怎樣才能忍住癢。”“什麼?這不可能?”莉莎驚叫。

“我就可以,”塞西莉慢慢地說。

“那有膽你試試啊,”莉莎的語氣充滿著嘲諷。

“試就試唄,誰怕誰呢,來啊,”塞西莉一臉的不在乎,她的手指了指她伸在小凳子上的腳丫,還挑釁地把腳翹了翹,“試試呀”她看起來自信滿滿的,不過如果仔細聽的話,會發現她的聲音裡也夾雜著一絲微微的膽怯。莉莎只猶豫了片刻,然後就立刻搬來了一張小凳放到她們之間,接著莉莎示意塞西莉把兩隻腳搭在凳子上。之後,莉莎就跪在了塞西莉的跟前,正對著塞西莉的雙腳,以確保了一個合適的撓癢的角度。完了後,她就向塞西莉羔羊般的腳丫伸出了餓狼般的雙手,塞西莉頓時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莉莎雙手的各五個手指張成魔爪狀,然後猛然透過絲襪插進塞西莉的十個腳趾縫中,再沿著腳板光滑的紋路往下一刮,微尖的指甲瞬間從腳掌掠過腳心,從腳心劃到腳後跟,在整個腳板上瞬間留下十道深深的指痕。這樣的攻擊換作是莉莎的話都跳起來了,但塞西莉緊泯著嘴唇,一點明顯的反應也沒有。

莉莎吃驚地看著面前這個女孩什麼表情也沒有的臉,心裡一陣欽佩

。但接著莉莎就很享受地用手指在塞西莉的腳板上上上下下地滑動,似彈琴般悠然而又饒有節奏,就彷彿她的手在對面這個女孩的腳丫上的一次次顫動與掃劃會凝化成一個個美妙的音符,全然不顧面前這個女孩的眉頭越鎖越深。其實雖然莉莎很害怕別人撓她癢,但其實這個小丫頭自己卻很享受撓別人的過程。莉莎調皮地把手指撓到塞西莉的腳後跟,又一個華爾茲迴旋撓了回女孩子最敏感的腳心,同時她也一直注視著塞西莉臉上表情的變化,不過塞西莉的臉依舊平靜,除了她緊縮的眉頭。莉莎的臉上已經寫滿了羨慕和敬佩,她對穿上絲襪給自己腳丫帶來的敏感顫慄不已,甚至自己的指尖碰幾下都癢得難受,更不要說被別人撓,這曾經給她帶來過痛苦的回憶。現在她感覺的腳趾也觸景生情般蠕動著,幸好它們現在安全地被保護在白襪裡。露西完全不敢想象如果現在她與塞西莉的角色對換的話,將是怎麼一幅恐怖的畫面,她真的想想都不寒而慄。

見塞西莉依舊沒什麼反應,莉莎開始在塞西莉的腳板上發出更猛烈的攻擊,橫撓、豎刮、斜抓,莉莎靈活的手指如同海洋中遨遊的魚兒,在對面女孩的腳丫上無拘無束地翻騰、玩耍、打鬧,幅度也越來越大,莉莎彷彿在盡最大的能力撓著她的腳心——據說女孩身上最敏感的皮膚。實際上,莉莎似乎在努力尋找著塞西莉身上的敏感部位,她的手不時很不安分地伸到塞西莉的小腿上一陣揉捏。但最終,莉莎的重點還是女孩的腳丫。莉莎又是搔一下她的腳後跟,手指又不時橫掠過她的腳掌,莉莎十隻幼嫩的手指在密密麻麻地擠在女孩同樣幼小的腳丫上,盡情而快速地塗著鴉,手指一上一下,指甲一鉤一彎,塞西莉的腳板幾乎成了遊樂場。莉莎見還不奏效,就狠下心來用一隻手從塞西莉的腳背把絲襪拉緊,這樣絲襪就緊貼在了她的腳丫上,隔著薄薄的絲襪,塞西莉腳板的紋路清晰可見,而且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腳丫白裡透紅,非常可愛。

這回還不整到你笑,看著對面女孩白巧的腳心,莉莎信心滿滿。莉莎狠下心去,把手輕輕地貼在絲襪上,靜候了一會兒,然後毫無徵兆地用力一刮,又一劃,她的指尖仿似白天鵝一般在平靜的“湖面”上自由地戲水、起舞、漂游,引起了一圈圈的“漣漪”。塞西莉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她全身的神經與肌肉都緊繃著,她不得不用手用力按著自己的大腿才遏制住自己腳丫想逃脫的衝動。不過儘管如此,塞西莉的表情依舊不為所動。終於——“我覺得你在撒謊,你根本就一點兒也不怕癢,並且這絲襪也不會讓你更敏感,”莉莎見自己的攻勢完全失敗,就抱怨道。露西已經對這個女孩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感到恐怖,她甚至懷疑塞西莉到底是不是女的,怎麼可能有女孩可以對這麼厲害的撓癢都不為所動呢。

“不,不,莉莎。我沒有說謊,我只是……訓練過。”塞西莉連忙回答。莉莎也漸漸從這個女孩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顫抖,當她注意到這女孩抖動的手指時,莉莎瞬間明白,她正逐漸地削弱這個女孩偽裝的甲冑。莉莎就繼續慢慢地用手撓著塞西莉的腳心,一邊聽著塞西莉艱難發出的顫音,“你……只需要記住不……不要

放棄……還有~哈啊!”莉莎趕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從因塞西莉的尖叫而產生的震驚中回過神後,莉莎連忙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你只是……觸痛了我……而已,”塞西莉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中帶著再明顯不過的尷尬,不過她依舊滿不在乎地說,“我沒事,你繼續。”露西眼裡寫滿了驚訝,她不明白眼前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麼人,她的承受力到底有多強——換作是露西自己,肯定早就求饒得哭天喊地了——而這個女孩居然還要求她繼續!不過,莉莎也沒有猶豫,她又很高興地把她纖細的手指伸到了塞西莉等待著的腳丫上,輕輕按到了塞西莉的腳跟,然後慢慢地往上爬,彷彿又開始了一場新的舞蹈,腳掌、腳心又成了她的舞臺,十個腳趾就被充作了無辜的觀眾。塞西莉的牙齒已經咬住了唇肉,她緊張卻暗暗激動地看著莉莎小手的舞蹈。而莉莎也舞著靈巧的手指,伸展短而銳利的指甲,一點一點地在塞西莉的腳板上到處颳著上面的嫩肉。莉莎的手上的工作有條不紊,伴隨著塞西莉微小的尖叫,莉莎又把重點移到了她的腳趾上。

莉莎再一次加快了手上的節奏,不停地撥弄、揉捏、抓撓這些白嫩小巧的小魚般的腳趾,這些調皮的魚兒也開始微微地擺動了起來,這多可愛啊,莉莎忍不住笑著想。

“噢……好……的,”塞西莉喘著氣突然打斷了莉莎的遐想,“好吧,移開點你的手指。”莉莎回過神來,臉刷地紅了一片,她覺得可能自己做的太過了,所以連忙放開了手。但沒想到塞西莉卻說:“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叫你把手移下一點點,我的腳趾下面的那塊肉才是我最……受不了的地方。”“什麼!”莉莎差點沒叫出來。她完全不理解為什麼這個女孩會告訴自己應該撓的位置,但她卻覺得這非常有趣,當然她也對塞西莉透露的“秘密”表示懷疑,所以嘛,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實踐。緊接著,她就把手指移回了塞西莉的腳心上,然後輕輕地把指尖往上推,直到她的指甲全部按在了這個女孩腳趾下的嫩肉上。莉莎故意停頓了一下,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塞西莉臉上的神情,這個看似堅如馨石的女孩現在已經大汗淋漓,她身體的顫抖連莉莎也感覺得到,塞西莉自己也拼了命才壓制住想抽回腳的衝動,喉嚨裡乾嚥了幾口水,連氣都不敢再喘。

看來不是騙我的嘛,莉莎開心地想。所以,莉莎就毫不猶豫地把手指一鉤,在塞西莉腳趾下的嫩肉處用力一刮——塞西莉整個身體瞬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見這招生效,莉莎趕忙趁熱打鐵,雙手一起上在塞西莉最薄弱的防線那裡快速而細緻地刮撓了起來。塞西莉只感覺全身上下的神經都在抖動著,血液正急速地衝到喉嚨和大腦裡,一股強大的癢感在徹底地摧毀著塞西莉的意志,終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爆發出一陣巨大的笑聲。莉莎也沒再留情,繼續用手在她腳丫上的那塊嫩肉上跳著激烈的霹靂舞,肆意地玩弄著這塊細小而致命的嫩肉,還一點一點地加大舞拍的節奏。而塞西莉的再也不遏制自己的笑聲,她在那裡毫無遮掩放肆地大笑著。莉莎玩厭了一個地方後,就把攻擊的範圍再次擴大到塞西莉的整

只腳丫,腳掌、腳心、腳跟甚至腳踝都相繼在這個時候慘遭毒手。而塞西莉也再也沒法回到之前的儀態了,她笑起來就再也停不下來,現在或許僅僅是普通的摸一摸也會讓她“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現在,莉莎終於覺得塞西莉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子了,之前關於性別什麼的懷疑早已煙消雲散,而莉莎自然很享受這個“驗證”的過程。塞西莉的身子已經在不住地晃動,她的手隔著裙子緊緊地抓著大腿.就到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