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心甘情願當別人的狗

老婆我心甘情願當別人的狗

老婆,我有時候特別的想抽根菸,但為了小橙橙,還是忍住了。曾經你依偎在我懷裡問我第二個孩子想取什麼名字,我說就叫橙橙吧。

結婚三年,你給我生了一個兒子,我們的家庭也一直和和睦睦,甚少吵架。

你什麼都好,只是性慾太淡,又有性潔癖。

老婆,你可知道夜深人靜裡,我經常獨自坐在電腦前自慰。我性慾實在太強了,一個月只做兩三次,對你來說已經足夠,但對於我實在太少。

我又不能勉強你,因為你上班工作時間長,回來還要陪兒子玩,一天下來已經夠累了。我因為工作的性質,每天早出晚歸,不能替你分擔家務,實在有愧。

本以為我會一直這樣靠自己的手來解決生理問題,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射得越多,心裡就越空虛,好像有一股邪火在燃燒我自己。

老婆,以前和你一起逛街,我的眼中只有你一個,但現在我總是忍不住偷瞄其她女生的胸部和美腿,以至於有時候上班老走神。

還記得有一天我向你請假去和同事喝酒嗎?那天我回來已經凌晨 2點多了,在打開我們家門的時候,我無意中看見走廊隔壁鄰居的門外鞋架上,擺放了一雙鞋面鑲鑽的性感高跟涼鞋。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鬼使神差的走過去把那雙高跟鞋拿起來深嗅,我腦海裡瞬間勾勒出隔壁鄰居女主人性感的身軀。

我經常看見她一襲優雅的長裙,高貴的裸露著雪白的雙肩,牽著一條泰迪狗,在小區裡散步。

我們和隔壁的也就打打招呼、點頭之交,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姓名,只知道他們沒孩子,她老公好像是公務員。

如果我就此放下那雙高跟鞋,也許不會太晚。但我卻把舌頭伸進了高跟鞋裡舔吻,這在平時完全不可想象,我竟然會猥褻到如此程度。

走廊的感應燈偶爾因為我動作太大而亮起,明暗交替下我把精液射到了高跟鞋裡。

我以為我清理得夠乾淨了,但還是被發現了。

老婆,你還記得端午節放假的那 3天嗎,你因為放假和孩子一起回孃家了。

而我因為工作的性質,端午當天反而要上班。

但那天我沒去上班,因為隔壁鄰居的女主人拿出她的手機讓我看裡面的視頻。

我猥褻她高跟鞋的樣子,被她家藏在走廊裡的攝像頭給拍到了。

老婆,在你眼裡我應該是一個很正經的老實人,你當初也是因為這點看上我的。而在別人眼裡,我積極向上,踏踏實實的奮鬥著,不然也買不起這套房和這吃公家飯的人做鄰居。

可在這一刻,我彷彿赤身裸體的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看我發呆的樣子噗呲的笑了一下,勾了勾手指讓我隨她進她的家。我腦袋一片空白,並緊張的向她解釋著,我怕進她家會不會被她老公打。

她好像看出我的心虛,玉手拽住我的領帶,睨視著我說她老公不在家。我心頭的石頭落了地,臉色緋紅的低下了頭,卻享受著她靠過來散發的體香。

她身披一件黑色真絲的薄薄外衣,胸口開得很低,隱約能見裡面穿著一件同款的紡紗睡衣。她的腰被一條黑色絲帶繫著,如絹束的腰肢下一雙美麗長腿穿著透明的黑色絲襪,腳底踩的剛好是那天晚上我猥褻過的高跟涼鞋。

老婆,你知道嗎,我甚至對這個女人產生了那麼一點期待。老公不在家,也許她是要對我進行勾引,

我有些奢望的期盼。

老婆,對不起,那條領帶是你給我買的生日禮物,卻被她當成狗鏈一般牽引著我進她的家門,我甚至不敢對她說一聲不。

一進門她的那條泰迪歡快的來到她腳下撒歡,卻對我這個陌生人吠叫了幾聲,有些警惕。

她的高跟鞋好多好多,各式各樣擺滿了整個鞋櫃。不像你,不是平底鞋就是運動鞋,唯一的一雙高跟鞋還是結婚時候穿的。

她牽著我來到她家的陽臺,整個陽臺做有玻璃。玻璃窗微微打開縫隙,一絲夏日的暖風吹拂著白色的窗簾,吹過了垂在她肩上的柔軟長髮,我不禁又偷偷汲取迎面撲來的髮香。

她放開我的領帶,緩緩的解開腰間的絲帶,那如絲如鍛的外衣慢慢滑落她的香肩。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

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夢繞。

她將外衣扔在了地上後,一手隔著白色的窗簾扶住欄杆,屈起纖細的小腿,一手解開穿在腳上的高跟鞋,亭亭玉立的她優雅的做著一系列動作。然後把解開的高跟鞋丟在我懷中,一臉魅惑的對我說:「視頻裡我看得不真切,你再表演一遍給我看,好嗎?」

我盯著她因為解高跟鞋而不小心裸露出半邊的乳房而目瞪口呆,她紡紗睡衣里根本沒戴乳罩。渾圓的乳房猶如一捧白雪堆擁成峰,酥軟卻富有彈力的乳肌放射著醉人的肉香。我看得如痴如醉,觸不及防一隻高跟鞋扔了過來,才回過神來。

她好像對自己裸露的乳房不甚在意,反而因為我專注於她的胸部而開心,她把長髮甩到後背,把另一邊的乳房也敞開給我看。她故作嬌羞的閉上眼睛,轉過頭,兩手抓住白色的窗簾,挺起胸口讓我看得更真切。

「怎麼樣,看夠了嗎?」

她嘻嘻一笑,不再故作姿態,把第二隻高跟鞋也丟給我。然後喊了那隻泰迪狗,讓它把她的拖鞋給她取過來。那隻狗還真聽話,迅速的給她叼了一雙皮質的包頭拖鞋給她。她讚許的摸了摸泰迪狗頭,然後牽著她的狗坐在白色的沙發椅上,優雅的翹著修長的絲襪美腿,戲謔的盯著我看。

老婆,我一開始是拒絕的,只是當時頭有些暈,喉嚨有些發乾,心跳有些加快。況且把柄被她死死的抓在手上,而且我已經犯過一次錯,再犯一次也是一樣。

老婆你知道嗎,我一次次的尋找理由去拒絕,但又一次次的迷失在她魅惑的眼神裡。

一絲曖昧的氣氛讓我下體慢慢硬起,在她的注視下,我夢遊一般又舔了一遍高跟鞋。

最可恨的是那隻臭狗,我瞥見它充滿好奇又不解的眼神。它估計在訝異,人類怎麼也學狗了呢?

本來還想惡作劇的在她面前掏出自己的老鳥往她的鞋子裡射精,扳回一局,她卻說不能射,只得作罷。

「是不是很爽?」她打趣的問道。

我不做聲。

她微微一笑,若無其事的撩起自己的睡裙,竟然把自己的黑色蕾絲內褲脫了下來。只是速度太快,在那驚鴻一瞥下,我甚至隱約看見她精緻的一抹黑色倒三角。

「你這麼聽話,要不把這條內褲套在頭上。」她笑吟吟的看著我。

這帶有侮辱性的命令,作為男人我本能的拒絕。

她纖纖玉指勾著自己的黑色蕾絲內褲,竟然用

香舌輕舔自己剛脫下來的內褲,舌尖離開內褲時還拉出一條透明的水絲。她魅惑的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後脫下一隻拖鞋,把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掛在絲襪腳尖,並把腳指向我。

一叢幽草掩蓋下,她的肉丘隆起,肉縫夾著一小片微皺的窒肉。那神秘的幽谷徹底的敞開在我面前,我彷彿聞到了她胯下散發的味道,淫蕩燥熱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條內褲不止帶著她的體溫,還帶著她的體味,不止帶著她的口水,也許還帶著她的體液。如果被套在頭上,那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啊。

老婆,我心中好痛苦。作為孩子的爸爸,我應該頂天立地,這是對孩子應有的榜樣;作為丈夫,我應該忠貞不渝,才不會有愧於我們的愛情;作為男人,我應該堅強不屈,這是關乎一個男人的尊嚴。

但此時此刻,我真的很想把你們統統忘掉。

忘掉我是一個好爸爸,忘掉我是一個好老公,甚至忘掉我是一個人類。我好想好想體驗一次瘋狂的快感,好想好想獲得一次放縱的快慰,我好想好想宣洩一次放蕩的肉慾。

我覺得我快淪陷了!

你看我給你買了多少條情趣內衣,你穿過幾次?你說這種衣物洗後掛陽臺會被人看見。我給你買的其它比較清涼的居家衣服,你也不穿,你說在孩子面前穿這種衣服不方便。

親愛的老婆,如果你平常也能穿這種性感的睡裙、情趣內褲,我何至於這般不堪,起碼我的閾值會高很多,不會這麼快把持不住。

「聽話!把內褲套在你頭上,我就把腳給你吃。」

她繼續引誘著我。

她見我沒說同不同意,自顧的預支了剛才所說的話。小腿一抖,內褲滑落到腳脖子上。把那隻巴掌大的小腳伸到我的嘴邊,摩擦著我的嘴唇。

絲襪順滑,腳香四溢!

本就高漲的下體,使我邪火大熾。我再也關不住我心中的魔鬼,嘴唇忍不住張開一小口。她的腳尖順勢探入,我被動的承受她腳趾的入侵,隔著絲襪撥弄我早已生津的舌頭,我有些痴迷的反過來吞噬她的腳趾,舌苔刮擦她柔嫩的肉絲腳掌。

對不起,老婆。我還是把持不住自己。記得曾經我對你承諾過這一生只對你好,不會碰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女人,但這一次,我要違背許下的諾言了。

那隻狗好像嫉妒了,對我狂吠不止。它的女主人為了安撫它,把另一隻腳伸給它。雖然這裡沒第三人在,但卻有第三雙眼睛盯著我,好像我在和它爭寵。它得到安慰一般快樂的舔起了它女主人的腳底板。

老婆,我曾經不止一次在做愛中要舔吻你的腳趾,但你覺得腳髒,從沒給過我機會。其實我也不戀足,但你的腳很美,怎麼會髒呢?

如今,你老公卻和一隻狗同時在用口舌侍奉一個女人的腳。

她說她腳抬得累,讓我走近一點蹲在她腳邊,我這次順從了。

然後她悄悄把掛在腳脖子上的內褲套在了我的頭上,接著她又輕輕按住我的頭,讓我必須跪在地板上給她舔。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有一天會像一隻小狗,還以內褲做為頭套跪在地上給一個女人舔腳,特別是旁邊的狗才是真狗。

雖然這個女人很美很性感,但男人的自尊在她面前一步步的瓦解了。

「很乖嘛!我就說你有做狗奴的潛質!」她開心的說道。

我已經無地自容,把臉埋在她的腳掌下

,羞得不敢抬頭去看她。

「你把衣服都脫掉吧,等我一下哦!」她縮回腳,套上那雙包頭的真皮拖鞋,牽著她的狗,施施然走回臥室。

她要我脫衣服?難道?

老婆,在這一刻,我原以為我將徹底的背叛你,和這個女人如願以償的交媾,但你永遠也想不到這個女人下一步會變出什麼花樣。

「轉過頭,不準偷看!」

從房間裡傳出她的聲音。

我聽話的轉過身,一會兒,聽見她走過來。充滿期待的心情裡,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在我聽來都是天籟。

「咦?你怎麼把我的內褲拿掉了?」

她好像有些生氣,但精蟲上腦的我沒太在意。

她靠了過來,我隱約覺得她沒穿衣服,或穿得非常少,我那早已堅挺的陽具忍不住跳動了幾下。

「不準偷看哦,我給你戴上眼罩。」

她再次囑咐我。

戴上眼罩後,她又讓我雙腿並立,雙手貼緊腰間,然後把我整個身體用類似保鮮膜的塑料一圈一圈的裹住。除了頭部,膝彎以及陽具沒被包裹,其它地方都被捆得嚴嚴實實。但我分明感覺到屁股那邊也被她留了空,能感覺到微風拂過的一絲清爽。

老婆,你知道嗎,現在在她面前全身脫光光,我都不覺得有什麼好害羞的。

但單純只露出一個屁股,而且因為全身捆綁得太緊的緣故,使得屁股更加的挺翹,這反而讓我羞恥難堪。

「好了,現在睜開眼睛。」

她把我的眼罩拿開,短暫的適應光線後,我發現她已經坐在我前面的沙發椅上。

我不由摒住呼吸,心跳都慢了兩拍。

她赤裸的胴體只穿一件捆綁式束縛吊帶女王裝,上身像是被膠帶緊緊捆綁住一般。腰肢柔軟纖細,盈盈一握,苗條的身段在鏤空的束縛裝下愈發的玲瓏有致,凹凸畢現。雙乳魏然高聳,兩粒蓓蕾被十字交叉的皮質緞帶遮蓋,卻掩蓋不住那如凝脂如白玉的乳肉,閃亮得奪人心目!

她兩條赤裸的玉臂,只在手腕處戴了兩個黑色的皮質護腕。護腕和脖頸上的吊帶項圈又連著一條細長的鐵鏈,兩手繞過修長的脖頸執著一根皮鞭,像極了傳說中的女王。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穿著吊帶黑色鏤空絲襪,卻故作淑女的把兩膝併攏交疊在一起,規矩的側放一旁。但她腳上那雙足有10釐米的帶絆高跟卻在無聲的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她的幾縷劉海瀉了下來,顯得有些慵懶。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又含妖,水遮霧繞的,媚意盪漾。她的頭傾斜看著我,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芳澤。

是女王?還是淑女?也許她就是這樣一個天使的臉,魔鬼的心,溫柔與魅惑並存;時刻引誘著男人,牽動男人的神經,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

老婆,我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美麗的女人我不是沒有見過,但如此誘惑,如此令人心迷意亂的女人卻是頭一回見識。而且,她還離我這麼近,好像唾手可得。我恨不得一寸寸親舔她的潔白,一遍遍咀嚼她的柔嫩。

但我知道,現在她才是征服者,我是承受者。

「怎麼樣,我美嗎?」

她眼兒含媚氣若幽蘭的對我問道。

「美!好美啊!」

我口乾舌燥,慾火焚身。

「那你現在,承認你是我的狗奴嗎?」

她執著那根皮鞭,用鞭子末端的流蘇輕輕掃弄我早已

憋成紫紅的陽具,翹著二郎腿,風情萬種的問我。

老婆,你可知道我當時有多性奮,這隻在AV裡面才見過類似情節的我,當時已失去思考的能力。視覺、嗅覺都以這個女人為中心,她說的話像是一種魔咒,我甘願的為之生,為之死。

但我內心中對你的愛,還未泯滅。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才回了一句說:「不願意!」

老婆,這句話說出口後,你知道我有多後悔嗎,我怕她不再理我,不再魅惑我。

還好,她沒有受挫,鍥而不捨的對我進行引導。

她事先從我口中瞭解老婆你和兒子已經回了孃家,而且讓我向公司請了一天的假,並知道接下來兩天我也放假,她說今天要好好的玩我。

老婆,作為男人我真的好羞恥,可能她實在太過美麗高貴,能被她玩,也是我的一種榮幸。還好老婆你不在家,還好你不知道我現在在做的事情,不然我真的無顏面對你。

早晨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照在她臉上,越發顯得明眸皓齒。她有些興奮和愉悅,好像得了一件了不得的玩具。

這次她又給我套上了她的內褲,她好像對這件事,情有獨鍾,我卻感到些許的屈辱。要不是我理虧在前,我定不讓她這樣羞辱我。但這個理由越發的不夠堅定,或許我內心正渴望她更深層的羞辱呢。

她讓我轉過身,然後拿起皮鞭,輕輕的抽在我的屁股上,然後問我會不會重了。我看見旁邊那隻狗,作為唯一的觀眾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不由得低下頭小聲的說不會。

她的鞭子越抽越響,我像贖罪一般默默承受著,只有在鞭子抽到屁股溝裡,才會疼得叫喚出來。每次叫出聲來,她都會發出咯咯的笑聲。

她會不時停下鞭子,然後用清涼綿軟的手指撫摸我被鞭打過的臀部,我唏律律的發出不知道是疼痛還是麻癢的呻吟。她還會故意掰開我的臀縫,把皮鞭的一頭塞進我的屁眼,還好我身上流了許多汗,屁眼早就被汗浸溼,有了潤滑,不至於那麼痛。但第一次被異物入侵後臀,有點奇怪。

老婆你還記不記得你那天還打來電話,你還問我為什麼你好像聽到啪啪的奇怪聲音。沒錯,當時我是用脖子夾住手機跟你打的電話。

和你通話時,她更調皮的把鞭子甩得又狠又響。我當時忍受著極大的疼痛,努力夾住手機,怕一放鬆把手機掉在地上。你有沒有發覺,我和你說話的語氣都是摒著呼吸,你說一句我才回一句的,而且很簡短。我怕被你發現異常,還好沒聊多久就掛電話了。

但我像耗費了全身的力氣,流了好多汗。

她說,這是對我剛才擅自拿下套在頭上的內褲的懲罰。她問我還敢不敢不聽她的話,我說不敢了。

她這才允許我把套在頭上的內褲拿掉,丟在一堆髒衣服上。

那天早上,還發生了很多事。比如,她騎在我脖子上,讓我託著她在她家裡爬行;她吃東西時,我要當肉椅被她坐;她的貼身衣物還要讓我洗,包括她老公的,這一點讓我耿耿於懷。

但有一件事卻是我極力反抗的。她把她的那條泰迪脖子上的狗鏈解下來,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說要在外面樓梯裡遛我這條狗奴。

我們這個樓層就住我們這兩戶,其它兩戶還沒裝修。樓梯通道平時不會有人,除了保潔阿姨,保潔阿姨平常都是早上7點到9點就幹完

活了。當時雖然是快臨近中午12點,樓梯通道基本絕難碰到人。

但我還是怕啊,萬一呢?萬一碰到人,我還要不要做人?

她說,我現在不配做人,就做她的狗奴吧,如果乖乖聽話的話,還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老婆,我當時心裡很亂,尤其是下面的雞巴硬得快麻木了,卻又被她要求不許手淫。我承認我當時獸性大於人性,但還是竊喜的問她會給什麼好處,準備待價而沽。

她伸出白白淨淨的腳丫子,用腳趾肚點了跪在她面前的我的額頭,笑罵道:「狗奴要有狗奴的樣子,主人要求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主人想賞賜你什麼,你沒資格提前知道!」

她柔荑一般的手捋了一下自己的秀髮,水亮的眼睛晶盈盈的看著我說:「不過你是主人的第一條人形狗奴,凡事都會優待你一些。那就給你腳交怎麼樣?」

老婆,我可還沒答應做她的奴隸,更不是她口中的狗奴。要不是她長得美麗,要不是我的邪火還沒洩出來,我不會這麼死皮賴臉的跟她討價還價的。

我試著問她,能不能和她上床。

她抿嘴而笑:「你是不是想多了?你只配當一條狗!」

我的心驀地一沉,一種自作多情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順勢用腳趾頭夾住我的鼻子,另一隻腳時重時輕的踩踏著我的陰莖和睪丸,我既痛苦又享受。時間久了,我忍不住張開口呼吸,舌頭情不自禁的伸去舔她近在遲尺的腳底板。

在我快有射的感覺時,她卻停下了腳下的動作,一副你請自便的樣子。我不死心,說:「要不,加一個條件,你必須給我口交。」

「不要!」她牴觸的說。

「那和我接吻。」我討價還價的說道。

雖然不能與她靈肉交換,但如果能與她來一場體液交流,也不枉我一整個早上的付出。

「你張嘴。」她冷冷的說道。

我趕緊把嘴巴張開,觸不及防,一口晶瑩的唾液被吐到臉正中。

她噘起了嘴,好笑的看著我說:「和你接吻,那是不可能的!不好意思啊,沒吐準。要不,你自己伸舌頭去舔我口水好了。」

「呀!快點,不然要掉地上了!」她催促道。

我心情有些失望,但她的口水可不能浪費,畢竟這個是一個漂亮女人的口水。

最終,我還是接受了她的要求,像條狗一樣被她在樓梯上上下下遛著玩。樓道里涼颼颼的,還好沒碰到人。

不過我所剩不多的尊嚴也被她拿走了,在經過咱們家的時候,我甚至不敢去看,因為沒人會從自己家門前爬過。

當我以為會迎來我最後的狂歡,她卻把我栓在客廳的茶几下,還把我雙手雙腳都戴上中間用細鐵鏈連著的皮質手銬和腳銬。

我掩飾不住內心的焦急,她卻慢慢吞吞的不肯兌現諾言。她把我栓在茶几下,我脖子上的狗鏈也沒拿掉。那條真狗卻自由的在客廳裡撒歡。然後她說她要去洗個澡,讓我等等她。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應該是他老公的吧,她穿的很隨意,領口有兩顆釦子沒扣上。胸口的丘壑雪白如凝脂,她往日肯定很會保養。她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往臥室裡走。她的那隻泰迪狗追逐在她光滑修長的兩條美腿下,光是那兩條腿都夠我玩一年,真羨慕她的老公。

老婆,主要是你太過正經了。腳和屁股不讓親,嫌髒;腿和

背也不讓親,怕癢。只讓我親你的乳房和嘴巴,可我最感興趣的是你的下半身啊。給我口交你想吐,我要給你口交,你也不願意。有潔癖的你,有時真讓我生不如死。

她出來時已經畫了淡妝,還哼著歌。腿上已經穿了一條透明的肉色絲襪,襯衫衣襬堪堪蓋過她的大腿。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讓我躺在沙發下的地毯上,用身體給她墊腳。

我從下往上看去,她岔開的兩條絲襪腿下面穿的是一條丁字褲,繩子勒進她肥美的大陰唇裡,丁字褲有穿跟沒穿差不多,卻看得我慾火更加高漲。

「我先不給你足交,等下我老公要回來了,人家要留點體力給他。」她一句話讓我頓覺晴天霹靂。

「你老公要回來?他知道這事嗎?」我有些慌以及害怕,慾火頓時被澆滅了少許。

「看把你嚇的,你以為我老公不知道呀?我說他不在家,又沒說他不知道,嘻嘻。你知道嗎,其實他一早上都在看我們直播。你以為只有門外有監控啊,我們家裡到處都有針孔攝像頭的,你說他是不是很變態?他總是喜歡玩花樣,哎,對他實在沒辦法。」

她翹起好看的嘴角嗔怪的數落著她的老公,卻把我給羨慕得不要不要的。親愛的老婆,你要是也能這樣撒嬌般的數落我,我甘之如飴啊。

她的雙腳放在我的肚子上,纖細的玉手支起皓首,風韻迷人的臉蛋陷入了沉思。

我不敢打擾此刻的寧靜。

聞著她誘人的體香,看著她如雪的肌膚以及玲瓏的曲線,感受著她腳下絲襪的順滑,我竟有一種幸福的感覺。那是我從未在老婆你身上感覺到的。

也許真做她的性奴也不錯,她真的好美,還懂得怎麼多情趣。

臨近中午,她老公回來了,還帶了午餐外賣。

她深情款款的迎了過去,兩人擁吻了一陣,像剛談戀愛的情侶。

她把她老公拉到我旁邊,兩人雙腿跨過我的腦袋,然後當著我的面掏出她老公的陽具。那是一條讓我有些慚愧的陰莖,此時那根陰莖垂在我臉的正上方,像一條小黃瓜。現實中,我還從來沒見過別的成年男人的陰莖,這是第一次。

「寶貝,餓了嗎,爺不是給你帶了外賣嗎?這麼著急吃爺的雞巴,呶,別讓我們鄰居笑話了。」

他老公對她打趣的說道,話裡提到我,卻讓我羞愧的把臉轉開,眼角卻仍忍不住偷看。

「爺,你不早點來,人家早上被他惹得慾火焚身,現在有請你的小弟弟給我解餓哦。」

她撅起了紅潤的小嘴,然後含著她老公的蛋蛋不停的玩耍。

整顆睪丸都被她納入櫻桃小嘴裡,在口腔內用滾燙的舌頭咂吧幾下,嘴巴含住向後拖曳。啵的一聲,她老公的睪丸就被她從小嘴中拽出。我本就躺在他們腳下,一絲口水卻掉落在我的下巴上。我偷偷伸出舌頭,把這絲滋潤過她老公睪丸的唾液勾到嘴裡,吸入口腔。

我偷偷看向她老公,卻發現她老公一直在觀察著我。我不由得大窘,但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心中窩火。便用舌頭舔自己的嘴唇,我把她的口水吃得津津有味,向他示威,想讓她老公吃醋。不過她老公渾不在意,我心裡的那個小九九頓時落了空。

她的小嘴搭在她老公的龜頭上,像吸盤一樣把那顆碩大的龜頭吸附在嘴皮上。

然後像喝飲料一般在上面汲取,汲取著他老公陽具的氣息,汲

取著她老公隱藏著的尿液?

她的舌頭轉向她老公龜頭上的馬眼,打著轉。舌尖在馬眼處快速的撥弄,又不時的停下來,用舌尖擦拭馬眼流出的液體。有時她還會用舌尖鑽一下那馬眼孔。

當她含住龜頭的時候,她的腮幫因為用力吸的關係窩了進去。她還在那冠狀溝上用舌頭的大面去摩擦。

最最讓我受不了的是,她一直抬著頭,我猜她一定在用淫蕩的眼神看著她老公,為了得到她老公的寵愛。

老婆,你要是能有她一半的功夫就好了。唉,不能奢望太多,你要是能幫我好好的口交一回,我就無憾了。

在她屢次的深喉交下,她老公的陽具越發的堅挺。她老公抽出溼漉漉的陰莖,馬眼處一條細絲連住她的嘴唇,她一口吸進了嘴裡,舔了舔紅唇,抬頭嬌媚的看著她的老公。

「爺要操你了,寶貝你趴在他身上,他給你當肉椅,爺從後面操你!」

她老公接著問我願不願意,我當然是萬般願意的。只是在同為男人面前,像一狗一般趴著,然後他從後面幹,乾的雖然是他自己的老婆,但也讓我感覺到屈辱。

在女人面前卑躬屈膝,當一隻舔狗,我還可以以色慾當藉口。但如果在同為男人面前當一條沒脊樑沒尊嚴的狗,卻會讓我萬般的難受。

老婆,你能理解我的痛苦嗎。

「爺,這條賤狗沒資格碰你老婆的乳房,他最多隻配舔我的鞋、舔我的腳!」

她小聲的向她老公抗議。

「人家要是趴在他身上,就像趴在一條狗身上,多讓人難為情啊!」

我心裡沒有感覺到被侮辱,但不知道為什麼胸口一陣揪心的痛,是一種被冷落了,被傷透了的感覺。她魅惑我,剛開始我還以為是為了勾引我。後來調教我,我以為是為了滿足她自己的性癖好。我以為我與她起碼有了一層親近的關係,她對我裸露,對我曖昧,讓我飄飄欲仙,甚至連狗奴的稱呼我都不覺得刺耳。

但她的這句話讓我無地自容,原來,我在她心裡真的就是一條狗啊,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被嫌棄。

我感覺呼吸都有點痛,茫然又聽話的按她老公指示趴好,喘著粗氣。

「寶貝,聽話嘛,你不是說你餓了嗎?爺現在可是精力充沛,一定用最大的力氣,最濃郁的精液灌溉你下面的那張小嘴。」

她老公要剝開她套在外面的襯衫,她抗議說起碼要穿一件衣裳隔著,怕貞潔的乳房被我的後背玷汙。

我感受到她趴下來身體的柔軟,胸口沉甸甸的兩團乳肉隔著襯衫貼在我的後背上,剛才雖被嫌棄,但此時下體卻誠實的再次抬起了頭。

我看不到她身上的樣子,但從下面看去,她渾圓修長的大腿依偎在我的大腿上,小腿向後延伸,一雙肉絲小腳沒有穿鞋,腳尖點地支撐著她下半身的重量。

她老公杵著溼淋淋的堅挺陽具,就那樣直刺刺的插進她的肉穴。

從一開始,就是猛烈的撞擊。啪啪的肉擊聲不絕於耳,她如脆弱的花朵兒在風中搖曳,要不是緊緊抓住我的脖子,估計要被撞翻在地。

我從下面也能感受到她老公的勇猛,雙手努力的按在地板上,承受著她老公一波波的撞擊。

她細膩的雙手挽住我的脖子,秀美的臉蛋掛滿汗水,雖然竭力要把臉移開,卻抵不住她老公猛烈的撞擊,反而一次次的把臉貼在我脖子上,讓我想起一句話叫耳鬢廝

磨。

老婆,這是我第一次離她這麼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斷斷續續的鼻息,吐在脖子上,癢癢的,麻麻的,像情人的密愛。

我能感覺到從她胯下流出的淫水,已經順著我的屁股流了下來。她的淫水好多,不像你最多也只是溼潤一下。

我看她趴在我身上這麼不服帖,反而惡作劇的抬動屁股,託著她的胴體前後迎合著她的老公。

啪啪啪,她老公情到濃時,會用手掌拍她的肉臀,有時卻不小心拍在我的屁股上。我想跟他說拍錯了,但在這樣的氣氛下卻說不出口,只能忍耐著那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我自己的屁股上。雖然不痛,但我的臉卻辣辣的。

一直扛著半小時終於結束,我有些不捨的看著她離開我的背,內心深處,竟然有些留戀她老公拍在我屁股上的感覺。

老婆,我說不清道不明那種是什麼的感覺,只覺得是越羞恥,越是屈辱,我內心反而會覺得越性奮。

那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老公沒有給我多帶,我有些不樂。他早上不是在看我們的直播嗎,那他也應該給我帶一份餐才對啊。我感覺到他對我的不尊重,雖然他沒怎麼表現出來。

「呶,我吃剩下的給你吃吧,狗奴兒,主人對你還不錯吧,嘻嘻!」

她吃了沒幾口,就把飯推給我吃,卻故意把筷子收起來,說狗要有狗樣,狗是怎麼吃的,就讓我怎麼吃。

我那天早上沒來得及吃早餐就被她堵在門口了,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看到她老公狼吞虎嚥般的吃著飯菜,更覺得飢餓。又扛了半小時,想想在他們夫妻面前都沒啥尊嚴了,索性不再顧忌,真的光靠嘴巴去吃。當我忍不住用手去拿,卻又被她禁止,反問我狗有手嗎?

一頓午飯吃得狼狽不堪,也弄得地上杯盤狼藉,最終這一切還是要讓我去收拾。

那天下午,她老公因為一個電話又出門去了,吃公家的飯也不容易,她不捨的和她老公吻別。

天氣燥熱,她赤裸著身體慵懶的躺在寬闊的躺椅上休息。外面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斑駁錯落在她跌宕起伏的胴體上,她嬌軀斜臥,一隻腳屈起放在躺椅上,一隻腳擱在我手掌裡,我正跪在地上給她的腳按摩。

她用小手擋住並不刺眼的陽光,聲音懶懶的說她太累了,晚上才能給我腳交。

我已不像早上那麼急迫,她能兌現承諾,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陽光下,她白皙的小腿白得讓我有些目眩。她的腳丫光潔整齊,小腳弓成一個月牙的弧度,纖纖秀秀的腳趾顯得輕盈而誘人,手心感受著她腳底的嫩滑,我幸福的享受著這下午的時光。

老婆,我忍不住拿你和她對比。

她身材高挑,你玲瓏小巧;她凹凸有致,你珠圓玉潤;她性感多變,你卻沒啥情趣;她喜歡化妝打扮,你卻一根口紅都沒有;她化妝品一桌子滿當當的,而你卻只有一瓶大寶。

老婆,我喜歡她的美,但我愛你的人。

也許這個假期過後,我將恢復人的身份,做一個愛你,愛兒子,愛家的,一如之前的好丈夫,好爸爸,好男人。

時光總是易逝,她睡到5點就起來了。

她坐起身來,兩隻小手挽住散亂的秀髮看著窗外的天色,問我幾點了。她還感謝我幫她揉腳,她睡得很舒服。

我太感動了,她居然還謝我,我覺得跪了兩個小時、腳麻了兩個小時,值了。

她邀請我第

二天和她夫婦倆一起去旅遊,我同意了。

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家過夜,而是伺候在他們的床尾,為她和她老公助興。她兌現了諾言,給我足交。當我射在她白嫩的腳背上的那一刻,一整天的性壓抑不翼而飛。

由於壓抑了一整天,射出來的精液又多又濃。白灼的汁液有些順著她的腳趾縫滴落了下來,她趕緊用另外一隻腳去接住。兩腳相互揉搓,將流動的粘稠精液塗抹在自己的腳背上。

她抬起纖秀的小腿,把兩隻腳伸到跪在他們床下的我的面前,嬌俏的叫我要把射出來的精液,再吃回去。

老婆,我一直以來覺得男人射出來的東西是很髒的,估計你會覺得更髒。因為你給我的口交次數屈指可數,更別說讓我射在你嘴裡。讓你吞嚥我的精液,那就想都別想了。可如果你能夠吞精的話,能讓我獲得極大的滿足。如果一個愛你的人,連你的精液也肯吞食,那她是得多麼愛你啊。

「怎麼?不願意?你剛才是跟我說你老婆後天要回來是吧?那我就讓我老公把你今天所有的視頻都拿給她看!」

她的話讓我顫慄!雖然我覺得不怎麼可能,因為她老公做的是公務員,她們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不至於撕破臉皮,到時候兩家人都毀了。之前被她威脅,是一時害怕昏了頭腦,也是性慾在作怪,矇蔽了思緒。

但想到如果被老婆你知道,我將有可能失去你,失去兒子,失去這個家。

我默不作聲以示抗議。

「乖嘛,狗狗兒,你知道我最疼你了。大不了,我以後內褲,絲襪都給你舔,讓你拿去打飛機,都是原味的哦!用完後幫我洗乾淨就好。」

她嗲聲嗲氣的繼續魅惑著我,我有些意動,看她嬌聲嬌氣的樣子,真讓人捨不得拒絕。

她看我默許後,直接把腳撬開我的嘴巴,我被迫舔起了自己的精液。有些滷,有些澀。

算了,今天就當一隻真的狗吧,就當一天!

我默默的為自己開脫,嘴裡含著自己的精液,慢慢的舔舐她腳上的肌膚收集著自己噴灑過的汁液。等收集一大口後,故意把精液含在口中,當著她和她老公的面,張開嘴巴讓她們看,想噁心一下他們,然後毅然決然的吞掉精液。

我沒想到卻引來他們倆更瘋狂的性愛。

一夜,讓我解鎖了好多知識。瘋狂的,墮落的,歇斯底里的一夜,那一夜,我甚至不小心吃了點她老公噴灑出來的液體。

但我當時已經不覺得噁心了,只覺得原來做一隻狗,是那麼的快慰!

第二天,她梳妝打扮弄了好久,他老公沒辦法的催促著。他們打算自駕遊,然後帶著我胡天胡地,我不由得對此憧憬無限。

臨走之時,她說她要上一趟廁所,哎,女人真麻煩。

當她出來後,手捂著屁股對她老公說她便秘了,屁眼兒好痛。他老公說,要不再洗個澡,然後幫她舔舔屁眼。

她嫌時間浪費太久,直接招來我這隻狗,要讓我幫她舔屁眼。

這是一個巨大的機會,除了她的腳,我幾乎沒有真正碰過她的其它肌膚,更不用說重點部位。

「你願不願意呢?我的小狗狗。」

她又擺出楚楚可憐的樣子,然後轉過身,寬衣解帶,接著親手掰開她自己蘋果般圓潤有致的屁股。那臀縫裡一朵殷紅的菊花不斷的收縮,又綻放,隱見花蕾中心流淌著絲絲的血跡。

「好痛哦,狗狗兒,幫

我舔舔,不髒的,剛才拉屎我就擦過了。不過不敢太用力,哎呀,不知道擦乾淨了沒有,好氣人。」

她撅起屁股,頭通過岔開的雙腳倒看著我說。

我一臉黑線,但機會難得,而且看著她痛苦的眼神,我有些心疼。

我跪了下來,虔誠的親在了她那帶血的屁眼。終於,和她有了更進一步的接觸!心疼的舔舐她嬌嫩的菊眼,動作不敢太大,惹得她咯咯直笑,說癢。

我讓她的手放開,怕她手痠,由我自己來。

我用舌尖以及舌苔輕輕的擦拭她菊朵表面的皺褶,清理完後,還用舌尖鑽入她的肛門裡,把自己的唾液代入進去溼潤她乾澀的幽門,然後把裡面隱藏的糞渣帶出來。本來想吐掉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當時的我想到了一句話,狗改不了吃屎,就把那糞渣吃了進去。

卻不經意瞥見她老公掏出堅挺的陽具,眼睛一眨不眨的在看著我舔舐他老婆的屁眼打飛機。

我受到鼓舞一般,舔的更加賣力。

「好啦,我們出發吧!」

「謝謝你哦,狗奴兒,你真棒!」

她感謝我為她舔屁眼,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跪在地上的我的頭,親暱的樣子,讓我歡喜不已。

她的那隻泰迪狗就沒那麼幸運了,被留在家中,給了2天的狗糧。

「呶,這是為你準備的,你脫光衣服進來吧!」

她拿了一個大大的行李箱,要我鑽進去。

我說不能一起走出去嗎,她說我現在是狗,要有狗的覺悟,不能光明正大的牽出去,只能偷偷帶走啦。

我無奈的脫掉衣服,光著身子躲進了行李箱,還好我個子不高,身材也不胖。

不過在裡面真的好不自在,世界彷彿變小了,眼裡只有黑暗。還好,她給我留了一點縫,讓我呼吸不至於太難受。只是行李箱被推動的聲音有點大,外面的聲音都像被放大一般。

叮咚,我聽見電梯開門的聲音。

「你們這是回老家嗎?」

老婆,這是你的聲音!

「媽媽,這個箱子好大呀!」

我聽見兒子在說話!

「沒有沒有,準備出去旅遊,你也知道,女人嘛東西多。」

她拍了拍行李箱說道。

我卻緊張萬分。

老婆,你們不是要到明天才回來嗎,怎麼提前回來呀。而且還好死不死的在電梯門口碰到。

「你老公呢?」

她脆生生的問。

「他呀,工作忙,出差去了。」

我聽見你這樣說,然後聽見電梯要關門的聲音。

「你老公真是大忙人,節假日也上班,那拜拜了哦!」

他們推著行李箱和你道別。

「拜拜!」

「爸爸怎麼那麼忙啊,媽媽,我好想爸爸哦……」

「乖……」

我聽見你們遠去的聲音,聽見兒子想爸爸了,我有些淚目。

老婆,兒子,我好想你們啊!近在咫尺,卻不能和你們相見。

老婆,在兩天之前,我還是一個對愛忠貞,對家負責的男人。即使心裡住著一隻慾望的魔鬼,但我一直相信我能堅守住最基本的底線,我告誡自己,不能做對不起你的事,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老婆,但現在一切太遲了,我以為只做她一天的狗就好了,放縱也就放縱一天。但我現在卻渴望她更多的關注,更多的親暱,期待她用她好聽的聲音對我說,狗奴兒,你真棒!

再見了老婆,這兩天我不打算再想起你!

因為想起你,會讓我痛苦,我現在只想我的主人。

我現在無限期待

一件事,那件我本應該早就答應她的事,卻遲遲沒說出口的事。

到達目的地後,我會虔誠的跪在她面前,舔吻她潔白的腳趾,然後對她承認我是她的狗奴!

老婆,在家別想我,我不值得你這樣做,你的愛已經挽救不了一個想當狗的男人的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