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鳳清兒的黑暗復仇

鬥破蒼穹之鳳清兒的黑暗復仇

第一章妖凰浴火

「永別了!鳳清兒!」蕭炎怒喝著揮舞手中的玄重尺,黑衣獵獵,四肢百骸內的鬥氣瘋狂激盪,霎時間爆發出了可怕的威勢。

握在蕭炎手中的黑色巨尺裹挾著滔天的鬥氣火焰,化作滾滾的恐怖熱浪朝不遠處的白衣女子襲去!地階鬥技的驚人威力在此刻畢露無疑,大地寸寸龜裂,就連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嘶嘶」的爆鳴聲,於空間中浮現出道道漆黑的裂痕!

剛在太虛古龍與天妖凰祖魂較量中敗下陣來的鳳清兒瞳孔緊縮,她嘴角滲血,撫著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身體裡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力氣了,「噗!」

隨著那道極具壓迫性的攻擊狠狠砸在鳳清兒的身上,她立刻噴出了大口的鮮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整個人倒飛出去數十米,然後墜向了懸崖下的滾滾熔漿。

「清兒!」天妖凰族的白髮男子失聲叫道,他正欲飛身營救鳳清兒,但身旁的老者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臂,對他暴喝道:「冷靜!她已經死定了,不要白白搭上你的性命!我們不能再在此停留了!」

凰長老的話如洪鐘大呂震醒了白髮男子,他不甘地咬牙望向蕭炎、紫妍、小醫仙等人,在太虛古龍祖魂的庇護下,哪怕他們這方有著凰長老與摘星老鬼兩位五星斗尊強者也是無濟於事,若是再留此地,說不定他們所有人都得隕落在這片太古遺蹟裡!

想清楚了這些,縱使有著再多不甘與憤恨,白髮男子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然後與凰軒長老以及天妖凰族的兩位長者灰溜溜地離開了此地,不再想著爭奪那枚極為誘人的龍凰本源果。

「蕭炎!」而此時墜向熔漿的鳳清兒也發出了厲鬼般的怨怒嚎叫,她的美目充血通紅,瞪得目眥欲裂,心中積鬱的怒火彷彿能燃盡一切。但本就在祖魂對拼中受了重傷的她又馬上遭受了蕭炎的全力一擊,此刻鳳清兒體內的鬥氣已經全部衰竭,只得憤怒而又不甘地墜入了那能將鬥尊肉身都融化的極熱熔漿之中。

如同石子投入湖泊泛起了輕微的漣漪,鳳清兒的身影並未激起太多的浪花,就消失在了滾滾的熔漿裡,天妖凰族的才女就此隕落!

在天妖凰族眾人離開後,蕭炎等人也只是略作感慨,然後就收下了這難得的龍凰本源果,同紫妍等人往太古遺蹟的更深處走去,要去尋那所謂的天階鬥技!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鳳清兒已經徹底隕滅時,在那熔漿之下,卻是呈現出與外面看上去完全不同的光景。

本該流淌著極熱流體的熔漿內部,是片深邃而幽秘的黑暗,黑暗中有座圓形的古樸祭壇,周圍環繞著九尊形態各異的妖凰雕像,正向祭壇的中央朝拜。

剛剛被蕭炎擊墜入熔漿的鳳清兒正昏迷著躺在祭壇的中央,她的肉身分明已經消亡,但好像是祭壇的力量保住了鳳清兒的靈魂體讓她得以苟延殘喘。

「額……我……我這是在哪兒……我已經死了嗎……」不知過了多久之後,鳳清兒從祭壇上艱難地掙扎著爬起來,拍了拍自己似刀片攪動般生疼的腦門,望著無邊漆黑的四周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周遭陌生而可怖的黑暗彷彿可以吞噬一切,鳳清兒的話語沒有傳出去多久就淹沒在了黑暗中。

她咬著牙艱難地從地上站起,這時也注意到了環繞圓形祭壇的九座雕像,「這……這是天妖凰!不對

!這妖凰雕像給我一種妖異和詭譎的感覺,像是天妖凰,又不是天妖凰……」鳳清兒低聲疑惑地呢喃道。

她已經確認了自己還沒死,應該是這奇怪的祭壇救了她一命,只是以鳳清兒現在這幅靈魂體的狀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呵呵,不愧是天妖凰族的人呢,這麼快就感覺到了這九座雕像的不同之處。」

有道邪魅而陰森的聲音從鳳清兒的背後傳來,驚得她立刻回過頭去。

只見那漆黑之中走出道瘦削的中年男子身影,他的臉上掛著玩味的陰鷙笑容,給人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但更讓鳳清兒震驚的是,這位中年男子竟同樣是靈魂體的狀態!但從靈魂力量的強度來說,鳳清兒隱隱地感受到,這位中年男子比凰軒長老……不……甚至比族內的鬥尊巔峰級別強者還要更強!

靈魂體的狀態就足以匹敵鬥尊巔峰,若是擁有了肉身……這位中年男子絕對是已經臻至半聖乃至鬥聖級別的大能!

「晚輩鳳清兒見過前輩。」鳳清兒迅速地俯身低頭,對著中年男子恭敬地抱拳行禮。雖說中年男子一語道破了她天妖凰族人的身份,但現在自己實力低微,對方看起來也面容不善,說不定喜怒無常之下舉手就將她抹殺,根本就不會買天妖凰族的賬。

陰鷙中年男子揹負雙手,昂首咧著嘴角,雙目注視著彎腰行禮的鳳清兒沒有說話,而鳳清兒也不敢亂動,場面一時僵在了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後,陰鷙中年男子才對著鳳清兒幽幽地開口嘆道:「這麼多年了……總算讓我等來了天妖凰族的族人,只是不知道我這幅樣子還能堅持多久了……」

「您……您是天妖凰族的前輩!那這些雕像是?……」鳳清兒面露震驚之色,抬頭望向了眼前的中年男子詢問道。

「在我當年失去肉身被困在這裡時,這些雕像就已經在了。這個地方對於鬥聖以上的強者有著極強的壓制作用,沒有肉身的我根本無法離開,據我猜測,估計是遠古時期某位鬥帝強者的手筆吧。」中年男子微微抬頭,臉上露出了回憶的迷惘神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他已經不記得自己被困在這裡多久了。

鳳清兒望著這位前輩的神情,她的眼神也逐漸黯淡下去,難道自己好不容易活了下來,最後還是要被磨滅在這無邊漆黑之地嗎?

「前輩……那您有辦法可以幫助我脫離此地嗎?」鳳清兒咬牙詢問道,她不想就此死去,她還要復仇!向那個該死的蕭炎復仇!

望著鳳清兒臉上忽然露出的猙獰神色,中年男子見狀挑了挑眉,然後微微勾起了嘴角,「復仇的慾望居然如此濃烈……好吧!本來唸及你是女兒身,我並不想將畢生的傳承交付於你,但你根骨上佳、天賦卓絕,還有著如此強大的慾望,料想應該不會辜負我的傳承。」

中年男子的話語讓鳳清兒陡然燃起了希望,只見他大手一揮,在虛空中浮現出漆黑的虛幻卷軸,從中散發出了讓鳳清兒感覺十分不舒服的氣息,「前輩,這是?……」

中年男子握著卷軸沉默了會兒,最終他望著鳳清兒,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面露淫邪與憎恨之色,「這是『馴奴訣』,是我成為鬥聖之後創下的功法,它能將女人完全變成功法主人的性奴,而馴化了越多越漂亮的女人,功

法的等階也會隨之升高進化。只可惜還沒等我將『馴奴訣』晉升為天階功法時,就被花宗、丹塔、還有遠古八族的傢伙們給追殺成這副悽慘的模樣!」

鳳清兒頓時明白了那捲軸令自己不舒服的原因來源何處,如此淫邪的功法,簡直就是大陸上所有女性修士的公敵!

「所以,嘿嘿嘿,你現在知道為何我剛開始不願意傳承給你了吧?而且這功夫會侵蝕人的心智,讓修煉的人變得殘暴而性淫,雖然這『馴奴訣』的威力非常強大,但你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嗎?」說到此處,陰鷙中年男子舔了舔嘴唇,不再掩蓋自己淫邪的目光,肆意地掃視打量著鳳清兒玲瓏有致的嬌軀。

鳳清兒先是咬了咬牙,然後狠狠地下定了決心,她將靈魂力量化作的衣物盡數褪去,露出了七彩衣裙下曼妙雪白的完美酮體。若論姿色,鳳清兒在鬥氣大陸的美女們中也可以說是首屈一指,容貌與氣質皆是上上之選,就連與蕭薰兒、美杜莎這等絕色相伴的蕭炎初見鳳清兒時都忍不住輕贊佔聲。

她生得張完美精緻的瓜子臉,臉頰略顯瘦削,紫發飄飄,再配上那對紫褐色的寶石雙眸,美麗而聖潔,盈盈可堪一握的柳腰以及豐潤挺翹的臀部極為誘人,遙遙看去,鳳清兒的身上透著股難以掩飾的尊貴氣質。

而中年男子也掏出了他胯下醜陋黝黑的陽物,對著鳳清兒淫笑起來。

鳳清兒沉默會意,屈膝跪在中年男子的胯間,伸出十根如青蔥般的修長手指輕輕握住他的胯下之物開始擼動起來,「吸溜~ 真不錯呢,沒想到我的後輩裡面還有如此絕色的窈窕女子,如果你早生個幾百年,我必然會想盡辦法把你收為我的性奴!」中年男子舔了舔嘴唇,對著鳳清兒淫笑著保證道,讓她頓時露出了不易察覺的不悅與厭惡之色。

隨後中年男子用大手摁住鳳清兒的臻首,讓她給自己進行口交,鳳清兒聞著他下體的濃郁雄性體臭幾乎要將胃裡的東西全部吐出來,更何況還要將這骯髒醜陋的傢伙含進自己的嘴裡!

「咕嗚嗚嗚……」為了向蕭炎復仇,鳳清兒不再猶豫,強忍著噁心將中年男子的肉棒含入腔內,強烈刺激的體臭燻得她下意識地想要將其吐出,但中年男子已經淫笑著壓緊了鳳清兒的腦袋,將粗壯的肉棒頂入她溫潤的嘴腔內,嗆得鳳清兒難受地嗚咽起來,「別掙扎,含住快點舔!」

鳳清兒強忍著倒胃的噁心感開始來回吞吐中年男子的肉棒,這種強迫的口交令她感覺無比屈辱,柳葉般的美目中泛起了淚光,十根修長的手指緊握成拳,攥緊得連骨節都發白起來,然而中年男子並未注意到鳳清兒的恨意,只是仰頭享受著鳳清兒的嘴穴,發出了讚歎的呻吟聲,「這小嘴巴吸得真爽,速度再快點兒。」

鳳清兒痛苦地皺起眉頭,努力地前後推動腦袋,吞吐著中年男子的肉棒,發出「吸溜吸溜……」的口水吮吸聲,而中年男子也開始挺動著腰部,將肉棒直直頂入鳳清兒的喉嚨深處,享受著極為愉悅的深喉體驗,至於鳳清兒則是可憐地被肉棒頂得眼神失焦,喉嚨痙攣著瘋狂聳動,難受至極。

在中年男子連續深喉了幾十次之後,終於嗆得鳳清兒美目翻白,渾身痙攣地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倒胃乾咳起來,「好了,接下來你就主動坐上來服侍我吧

。」

中年男子平躺在地上,嘿嘿淫笑著對鳳清兒命令道。

感到屈辱至極的鳳清兒美目通紅,恨得幾乎咬碎了銀牙,她緊握雙拳,略微尖銳的指甲用力得嵌進了掌心裡面,滲出絲絲鮮血來,「是。」鳳清兒努力地壓下自己的怒火與屈辱,低垂著腦袋順從地答道。中年男子看不見鳳清兒的表情,對她乖乖順從的表現十分滿意。

鳳清兒岔開兩條修長筆直的白皙美腿,屈膝下去,輕輕地半坐在中年男子的胯間,她伸手扶住中年男子挺立的炙熱肉棒,將自己的下體對準了肉棒的猙獰龜頭,然後咬著牙猛坐了下去,「唔唔唔唔!」

肉棒觸碰到了層柔韌的阻礙,然後直接將其捅破,流出了鮮紅的處子之血。

中年男子非常驚喜地挑了挑眉,看著因疼痛而渾身顫抖不止的鳳清兒淫笑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是處女!太棒了!唉,可惜現在只是靈魂體的狀態,不然你的處女我就可以好好收下了。」中年男子面露遺憾地嘆了口氣,靈魂體狀態的鳳清兒即使被他破了處,重塑肉身時也會重塑處女膜,怎能不叫他惋惜。

疼得臉色蒼白的鳳清兒緩慢地主動扭動腰肢,讓粗壯的堅挺肉棒抽插著自己珍視的私密之處,劇烈的疼痛與破處的屈辱交織著,讓她忍不住地掉起了眼淚,「嘿嘿,小女娃別哭啊,等待會兒習慣了你就知道肉棒的滋味了。」中年男子淫笑著開始用力挺腰,「啪啪啪」地撞擊著鳳清兒的翹臀,鳳清兒被肉棒直頂著花心,頓時痛得仰頭緊咬銀牙,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

沒想到鳳清兒的性子如此剛烈,中年男子更加起了興致,忽快忽慢地變換起節奏,時而猛烈地左右抽插鳳清兒的小穴,擠壓她的陰道腔壁;時而伸手握住她胸前的圓潤美乳旋轉著撫摸,夾住兩顆小巧櫻紅的乳頭來回撥弄,弄得初嘗人事的鳳清兒漸漸起了快感,但依然面色微微紅潤的,不肯發出一絲聲音。

「嘿嘿,既然這樣,就讓你個小女娃親身試試我『馴奴訣』的威力吧~ 」中年男子見鳳清兒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在自己面前羞恥地嬌喘出來,頓時起了邪念。

只見他用力捏緊了鳳清兒的兩顆乳頭,體內的鬥氣順著經脈流入他枯槁的指尖,然後再侵入鳳清兒的乳穴之內,異樣的瘙癢感覺頓時刺激得鳳清兒杏眼圓瞪,尖叫道:「你做了什麼!」

鳳清兒只覺得自己的胸部忽然變得極癢,如同幾十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乳頭般令人瘙癢難耐,「快停下來!好癢!癢死我了啊啊!」鳳清兒立刻無法忍受地開始揉弄著自己的乳頭,但無論她怎樣揉捏、拉扯還是用指甲刮蹭,都無法止住那股要命的瘙癢感。

「嘿嘿嘿,怎麼樣,這只是『馴奴訣』的小小伎倆罷了,但憑你自己是無法止住這種難以忍受的瘙癢感的,開口求我的話,我就讓你解脫哦?」中年男子對著拼命揉著乳頭、十分抓狂的鳳清兒戲謔地奸笑道。

狂亂的瘙癢感使得鳳清兒逐漸失去了思考,兩顆敏感的小巧乳頭已經被她自己玩弄得充血紅腫,眼神也越發迷離起來,她試圖咬牙強忍那股瘙癢感,但下一秒就會被拉回到地獄般的折磨之中,讓她根本無法抵抗,「我求饒!放過我!

我受不了了!」鳳清兒癢得開始渾身痙攣,流出了大片的香汗,終於忍不住地開口哀求道。

中年男子早料想到這個結果,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捏住鳳清兒的兩顆櫻紅乳頭輕輕拉扯,瘙癢感立刻消失無蹤,讓痙攣的鳳清兒得以解脫地急促喘著氣,雪白的酮體上已經是香汗淋漓了。

「扭腰,叫浪點兒,不然的話我只要鬆手,你的乳頭還會繼續癢的哦?」中年男子戲謔地命令道,他抽開手指,果然那股瘙癢感再度襲來,讓鳳清兒不敢再忤逆地主動扭腰浪叫起來,「啊啊啊~ 啊啊啊~ 用大肉棒插死我~ 主人插得我的騷屄好爽~ 啊啊啊~ 啊啊~ 」

鳳清兒下流的放蕩嬌喘讓中年男子滿意極了,他拍打了幾下鳳清兒的翹臀,隨後揉捏著她的兩顆乳頭,加快了自己挺腰抽插的速度,每下肉棒入穴都直直地插入花心最深處,將鳳清兒的嬌軀頂得微微抬起,爽得她發出了淫靡的浪叫聲。

鳳清兒眼神迷離地扭腰迎合,朱唇輕啟,向外吐出著熱氣,不時嬌喘幾聲,似乎已經完全沉溺在了肉慾的快感之中。

「小騷貨,主人就把珍貴的精液射給你吧!」中年男子淫笑著,忽然用力捏緊鳳清兒的乳頭,刺激得她媚叫著渾身顫抖,然後馬眼處精門大開,從肉棒裡頓時噴出了洶湧的滾燙精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初次被內射的鳳清兒美目圓瞪,劇烈地掙扎起來,然而中年男子牢牢地抓住她的兩條大腿,「噗嗤噗嗤」地將精液分毫不少地全部射入進鳳清兒的小穴裡!

鳳清兒雙目失神,從中年男子的身上無力地癱倒下來,從小穴裡還在往外流出著白濁的液體。

中年男子見狀拿起「馴奴訣」的漆黑卷軸往她眉心一點,「馴奴訣」頓時化作信息流入鳳清兒的腦海裡,強橫地取代了她原來修煉的功法,開始轉化著她體內的鬥氣屬性。

「嗯,是時候為你重塑肉身了。」中年男子揮了揮手,鳳清兒的身體慢慢漂浮到祭壇中央的半空中,然後從那九座妖凰雕像的鳥喙處瀰漫出淡淡的金光,匯聚並灌入鳳清兒的靈魂體內,開始為她重塑肉身。

重塑肉身的過程極為緩慢,而且指不定會境界倒退,更難以邁過鬥聖的門檻。

中年男子此時面露糾結地望著鳳清兒,最終臉上浮現出肉痛之色,咬牙伸手成爪,對著祭壇外的深邃黑暗輕喝道:「來!」

只見那黑暗之中忽然浮現出抹亮光,一枚約莫巴掌大小,通體呈現金紫兩色的果實飛入了祭壇內,落在了鳳清兒的身上,若鳳清兒還清醒著,必然會無比震驚地認出來,這枚果實竟是龍凰本源果!以太虛古龍之血與遠古天凰之血澆灌而成的果實,一枚龍凰本源果就足以讓這兩族的後裔之中誕生出集龍凰血脈為一體的至尊之獸!

誰也不曾想,在這熔漿之下的無邊黑暗中,竟然還藏著不出世的龍凰本源果!

中年男子本不想祭出龍凰本源果,但他脫困的希望都寄託在鳳清兒的身上,於是咬咬牙,出手將龍凰本源果煉化並用以滋潤鳳清兒重塑的肉體,幫助她奠定成聖的根基。

在龍凰本源果的幫助下,鳳清兒的肉身上覆蓋了層晶瑩的透明固體晶狀物,開始將太虛古龍與遠古天凰的血脈力量滲入進她的經脈裡,頓時鳳清兒的體內氣血洶湧,極速地加快了重塑肉身的過程。

她身上的固體晶狀物開始逐漸脫落,肉身爆發出璀璨的光芒,連中年男子

都無法直視,只得轉過身去,感受著身後越來越強大的氣息和血脈威壓,內心中也是激動不已。

「只要待會她重塑肉身的時刻用我的『馴奴訣』給她刻上我的奴印,我就能利用這小女娃子脫困此地,重新逍遙世間了!」中年男子如此想著,越發激動地渾身顫抖起來,開始幻想著很快他就能重回到往昔那種淫靡的生活之中,到時候什麼丹塔、花宗都要淪為他的性奴牧場!

然而就在這時,「噗嗤」的血肉破碎聲,打斷了中年男子的幻想。

他面容呆滯,不敢置信地低頭望去,只見一條粉藕般的雪白手臂直穿過他的胸膛,在他的胸口處破開了個大洞,靈魂本源從破洞內噴湧而出,中年男子用靈魂力量構建成的軀體瞬間遭到了極為可怕的重創!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竟敢……」中年男子痛苦地慘叫起來,他的神情中充滿了驚懼,而還沒等他的話說完,面若寒霜的鳳清兒冷哼一聲,化掌成拳,狂暴的鬥氣瞬間擊碎了中年男子殘存的靈魂體,讓他永遠地消逝在了這片無邊黑暗之地。

殺掉中年男子之後,鳳清兒面無表情,只是輕蔑而鄙夷地啐了一聲。

重塑肉身後的鳳清兒容顏變得更加俏麗,身姿綽約,胸前的乳肉變得更加飽滿,臀部也更翹了幾分,雍容華貴的及腰紫色長髮披散腦後,修長的大白腿筆直而不失微微的肉感。

若有天妖凰或是太虛古龍族的人在此,便會感覺到鳳清兒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血脈壓迫力,遠古天凰與太虛古龍的精血造就了世間最為尊貴之身,使得鳳清兒渾身充滿了女皇的王氣,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鳳清兒閉目感受著自己重生後的力量,她的境界已經達到了九轉鬥尊巔峰,而且是隨時可以邁步跨越進半聖門檻的地步,不過因為她從中年男子那裡繼承而來的「馴奴訣」才只是玄階高級的初等階段,鳳清兒便打算先穩固根基,將功夫突破到地階以上再晉升半聖。

「馴奴訣」的威力確實不容小覷,鳳清兒在體內試著流轉了兩個小周天的鬥氣,這鬥氣的雄渾程度完全不輸給地階的功法,而且這「馴奴訣」又並非是單純的功法,更包含有許多專門對付女性修士的淫靡鬥技,甚至不乏些極盡淫虐的殘忍手段記載,讓鳳清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更加期待著對蕭炎的復仇!

「那麼現在,就該回到現世去了。」她獰笑著抬起頭來,鬥氣化作絢麗的七彩霓裳長裙裹住完美的玉體,從背後展開了七彩的鬥氣之翼朝著頭頂騰空躍起,在飛行了好一段時間後終於看見了紅得發黑的熔漿層,鳳清兒見狀極速振翅,以遠超三千雷動的速度衝破出熔漿,掀起了滔天的滾燙熱浪。

浴火重生的妖凰終於重現世間!

鳳清兒冷漠地環顧四周,養育龍凰本源果之地早已沒有了蕭炎、白髮男子等人的身影,在無邊黑暗之地完全沒有時間概念,說不定外面都已經過去好幾年了。

「哼,算你們好運。蕭炎,等著吧,你的那些女人我會好好地『照顧』她們,等我玩夠了以後,就把她們全部變成最低賤的性奴!」鳳清兒雙眼滿是恨意地咬牙冷聲道,隨後她雙翅一振,也消失在了這片遠古遺蹟裡。

第二章廁奴小醫仙

鳳清兒的「隕落」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她的死並未在大陸上引起多大的風波

,雖然天妖凰族一時間雷霆震怒,表示將對蕭炎展開不死不休的追殺!但知情的相關人士都心裡清楚,天妖凰族不過只是垂涎蕭炎手中的龍凰本源果,拿鳳清兒的死做藉口罷了。

不過這些都是大陸上翻起的小小浪花,更多引起人們關注的,還是星隕閣與冥河盟日漸激烈的交鋒。

由於藥老可以煉製菩提丹的消息在大陸上不脛而走,眾多鬥尊巔峰的強者為了突破成聖的業障也是紛紛暗中加入星隕閣成為了客卿長老,希望為星隕閣建立功勳以得到菩提丹突破成聖。而為了抑制星隕閣的急速擴張,天冥宗與冰河谷、風雷閣等宗派結盟起來,對外號稱「冥河盟」,與星隕閣宣戰!

但令人大跌眼球的是,伴隨著藥老與眾多星隕閣客卿們步步的戰略退守,星隕閣的勢力城池變得越發固若金湯,冥河盟的侵略不僅佔不到便宜甚至還損失頗多,最後不得已以搶到一些地盤為結果告終,與星隕閣暫時休戰,不知何時還會再重燃戰火。

而這一仗也使得星隕閣的威望在中州猛地爆漲,吸引來了越來越多的鬥尊強者,風頭一時無兩。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矚目在兩大勢力的交鋒中時,將給大陸帶來翻天覆地變化的重生之人,也是悄然地回到了中州。

這天,就在星隕閣與冥河盟交戰的邊界處,某道披著七彩霞衣的曼妙倩影忽然現身在了此處的城池裡,由於冥河盟隨時會再度進攻,星隕閣也是留下了對應的守備力量以應付隨時可能發生的戰事。

「嗯……我感覺到了……鬥尊巔峰的氣息,而且還感覺有些熟悉呢。」鳳清兒閉起雙眸仔細地感應著城中的氣息,然後猛地睜開美目冷笑道。只見她將渾身的氣機盡數收入體內,將自己的修為全部隱藏起來,這才悠悠地走進了城內。

不過當鳳清兒走進城內時,遠在城池中央的高閣之中,某位白衣飄飄的女子似心有感應,對著城門的方向黛眉微蹙,疑惑地自言自語道:「轉瞬即逝的氣息,難道有冥河盟半聖強者潛入進來了?」

白衣女子生得清新淡雅,她的容貌雖稱不上絕色,但也可以說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美人兒,淡白色的乾淨衣裙和平日總是掛著淡然微笑的臉頰使她渾身充滿著一股清新空靈的氣質,而最為獨特的莫過於她那極為纖細的柳腰,綠色的緞帶盤在不堪盈盈一握的腰間,完美展示著女性身材的纖細與柔軟。

但若僅憑外表便斷定這是位惹人憐愛的柔美弱女子那可就大錯特錯,先不提她鬥尊巔峰的可怕修為,光是白衣女子腰間別著小巧的布囊,裡面俱是沾之即死的可怕毒物,不知多少冥河盟的強者都是死在了她的劇毒之下。

作為蕭炎的紅顏知己和星隕閣的核心人物,小醫仙自告奮勇地來到了戰事的最前線,而憑藉著厄難毒體的威名,冥河盟半聖以下的強者根本不敢來犯。

為了保險起見,小醫仙思考了小會兒,最後吩咐下去,立刻加緊城內的佈防,有任何異常情況立刻上報。

在小醫仙的命令下去後不久,察覺到城內氛圍忽然緊張起來的鳳清兒也是皺起眉頭,沒有想到自己自以為隱藏得很好,卻還是被人發現了蹤跡,「不過也沒關係,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鳳清兒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通過強行對巡邏的守衛進行搜魂,她已經得知了留守此

處的星隕閣之人,就是蕭炎那傢伙的紅顏知己——小醫仙!

而且當時爭奪龍凰本源果時小醫仙也在場,所以鳳清兒才會對她的氣息隱隱有些熟悉。

鳳清兒心中的恨意猛漲,她冷哼一聲,隨後微眯著眼睛露出了可怖的獰笑,「既然這麼巧,那就拿你作為我的第一個祭品吧!讓蕭炎睜大眼睛看看,他的紅顏知己最後會被我變成什麼樣的賤畜!」說罷,鳳清兒化作黑煙驟然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具滿臉驚恐的守衛屍體。

……

入夜,不放心的小醫仙還是親自離閣來到了街上。月光皎潔,微風中吹拂著寧靜祥和的氣息,彷彿她日間的擔憂只是多餘的一樣,城內完全沒有任何要發生危險的預兆,「不對,太安靜了,安排巡邏的人呢?」小醫仙終於發現了不對,她剛想召喚星隕閣的巡邏守衛,背後卻忽然襲來了道恐怖的鬥氣匹練。

「誰!」小醫仙的烏黑長髮霎時間全部變為銀白的顏色,漆黑的瞳眸也轉化為了無情詭異的灰紫色,為了對抗躲在暗處偷襲的敵人,小醫仙不敢大意地爆發出了全部的實力!

而當她回過頭來看見那張獰笑著的絕色臉龐時,頓時震驚得瞳孔微縮,驚呼出聲:「鳳清兒!」

鳳清兒明明是死了,怎麼會忽然出現在了這個地方!而且她的修為竟然攀升到了鬥尊巔峰,更是隱隱散發出讓人跪地臣服的至尊皇者氣息!

但鳳清兒並未等小醫仙回過神來便再度展開進攻,伸出揮出數十道鬥氣匹練以鋪天蓋地的包圍之勢轟向小醫仙,但小醫仙同樣是歷經過生死的淬鍊,毒丹化作兩道灰褐色的鬥氣長鞭握於掌中揮舞,將鳳清兒的攻擊全部擊碎,厄難毒體的威力展露無遺!

「厄難毒體果然厲害呢,就用你來試試『馴奴訣』的威力吧!」鳳清兒兩聲冷笑,開始全力地催動「馴奴訣」,體內的鬥氣瘋狂地暴湧而出,呈現出詭譎的灰色,然後在她的身邊凝聚成無數條深灰色的鐵鏈枷鎖,彷彿萬蛇出洞般向小醫仙纏繞過去。

小醫仙見狀揮舞起手中的鬥氣長鞭,豈料當長鞭觸及到那鐵鏈枷鎖時,卻好像冰雪遇到烈火般立刻開始消融,讓猝不及防的小醫仙被襲來的鐵鏈直接劃破衣服,傷到了裡面的皮肉,頓時痛得她皺眉輕哼一聲,捂住自己的手臂閃身退到了遠處,「這是什麼功法!連厄難毒體的毒鬥氣居然都被壓制了!」小醫仙內心駭然,這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

鳳清兒似乎也有些驚訝自己鬥氣鐵鏈的威力,不過既然已經一擊得手,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三千雷動的身法全力催動,化作道道殘影逼近了小醫仙。

兩女開始在空中憑藉雄渾的鬥氣對轟起來,由於鳳清兒的「馴奴訣」對於女性修士有著天然的壓制力,再加上小醫仙手臂負傷,很快她就顯現出了頹勢,身上的衣物更是寸寸破裂,露出了大片的光滑肌膚,「不行,再這樣下去我會敗北的,必須速戰速決!」

確定了無法與鳳清兒久戰之後,小醫仙凝視著鳳清兒站立的虛空,纖纖小手伸手一握,只見鳳清兒周遭的空間開始扭曲起來,形成了個無形的牢籠將她困在了其中,「天毒牢籠!」

隨著小醫仙的輕喝,灰紫色的粘稠霧氣從她體內陡然爆射而出,將困住鳳清兒的空間周圍浸染得盡是充滿劇毒的毒霧

,從外面看上去只剩模糊一團,完全淹沒了鳳清兒的身影。

「天陰毒手!」小醫仙抓住機會,趁著鳳清兒尚未脫困的時候瘋狂地催動體內的鬥氣,灰紫色的磅礴鬥氣轉瞬間凝聚成只龐大的鬥氣巨手,對著困住鳳清兒的牢籠抓去,要將她擊成粉碎!

就在小醫仙的鬥氣巨手呈擒龍之勢即將要捏爆天毒牢籠時,從裡面傳來了聲輕蔑無情的冷哼,緊接著只見一道彷彿可以斬盡一切的劍光從牢籠內以極速破開了灰紫色毒霧的包圍,就連那龐大的鬥氣巨手也只是堅持了剎那就在劍光下煙消雲散,最後直衝小醫仙的身體而去。

「什麼!」小醫仙驚得咬牙迅速躲閃,然而鳳清兒凝聚全力的一劍威勢恐怖到了極點,雖然最終僥倖地沒有傷到要害,但是卻貫穿了小醫仙的肩膀,讓她頓時疼得渾身劇顫起來。

接著鳳清兒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小醫仙的身前,她冷笑著伸手掐住小醫仙的脖子,然後將她狠狠地扔向地面,「轟!」的一聲,被擲向地面的小醫仙將堅硬的街道青石路面都砸得寸寸龜裂。

「啊!」小醫仙艱難地咬著牙剛想從破碎的洞坑內爬起來,但一隻高跟鞋直接無情地踩住她的腦袋,將她又狠狠摁回了地裡,「哼,厄難毒體麼,就讓我好好玩玩,把你變成人見人肏的『厄難淫體』吧。」

鳳清兒冷笑著用高跟鞋底來回碾踩著小醫仙的白皙臉頰,小醫仙雖然屈辱得咬牙掙扎但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鳳清兒冷笑一聲,體內的鬥氣噴湧而出,化作無數條鐵鏈將小醫仙的身體層層捆住,將她從洞坑裡拉了起來。

「臉蛋兒長得真不錯呢,蕭炎那傢伙真是豔福不淺啊。」鳳清兒伸出玉手來微笑地撫摸著小醫仙光滑的臉蛋,看似是誇獎,但她的話語中卻飽含著寒意,「這樣的美女若給本宮當廁奴也不錯呢~ 」小醫仙聞言滿臉怒氣地瞪視著鳳清兒,惹得她頓時陰沉下臉,對著小醫仙甩手就是一記耳光,「看來不聽話的賤狗還得好好調教一番啊……」

鳳清兒活動了下手腕,冷笑著打昏了小醫仙,然後帶著她消失在了原地。

……

待得小醫仙再度醒來時,她已經被關在了某個幽暗的監牢裡,平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四肢全部被鐵鏈緊緊捆住將身體拉開呈「大」字形,連修為也被壓制,完全掙扎不得,而小醫仙身上穿著的潔白衣裙在戰鬥中也幾乎全部破碎,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外,頗為誘人。

「本宮的廁奴醒了啊,真讓人意想不到,廁奴居然還是個雛兒呢。」鳳清兒纖纖玉指置於唇邊玩味地笑道,小醫仙聞言驚得立刻瞧向自己的下體,頓時羞怒至極,只見她下身的衣裙盡數掀起,遮羞的褻褲也被褪去,露出了極為粉嫩的私處。而且小醫仙的下體乾淨得沒有絲毫雜質,肉穴內有著許多褶皺,小片的陰唇包圍著陰戶,呈展翅的蝶狀只露出狹小的肉縫,竟是難得一見的白虎蝴蝶穴。

「鳳清兒!要殺要剮隨便你!何必要羞辱我!」小醫仙怒得咬緊牙齒對鳳清兒斥道,但鳳清兒不予回應,只是微笑著蹲下來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將小醫仙的肉穴分開,打量著裡面粉嫩的穴肉故作可惜地嘆道:「蝴蝶穴可是男女交合中的極品名器呢,居然還保留著處女,蕭炎該不會是個無能吧?」

鳳清兒的手指緩緩捅

入進去,最後觸碰到了層柔韌的處女膜,讓小醫仙頓時緊張得渾身顫抖起來,不過鳳清兒並未打算用手指給小醫仙破處,而是將沾滿淫水的手指抽出,放進嘴巴里吮吸起來,「吸溜~ 真不錯呢,名器小穴的味道~ 」

鳳清兒擺出副愉悅享受的表情,讓小醫仙羞怒得咬牙切齒。

「城內的星隕閣守衛呢?你把他們怎麼樣了!」小醫仙強忍著被羞辱的怒意,對鳳清兒問道。

豈料鳳清兒哈哈大笑,彷彿在嘲笑著小醫仙白痴到極點的問題,對她露出了陰沉的笑容,「當然是全部殺掉了咯,難道你以為我會對螻蟻手下留情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鳳清兒說著說著,忽然笑得前俯後仰。

看著面前有些癲狂的鳳清兒,小醫仙幾乎恨得咬碎了牙齒,然而鳳清兒已經站起身來,又變回了無情冷漠的戲謔姿態,「那麼現在,本宮該給廁奴破處了。」

鳳清兒陰沉地冷笑道,她揮了揮手,鐵鏈將小醫仙的雙腿向兩側用力拉成幾乎呈一字馬型,然後抬起高跟鞋,將鞋跟對著小醫仙的肉穴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醫仙痛得渾身抽搐著慘叫起來,鳳清兒那尖銳的高跟鞋跟直直地插入進她的陰戶內,毫無憐憫地在她的穴內開始用力攪拌,對破處的恐懼令小醫仙臉色發白,禁不住地開始拼命掙扎。

高跟鞋跟在小醫仙的腔內不停地,鳳清兒面帶戲謔地扭動著玉腳,將高跟鞋根往小醫仙的陰道內越捅越入,但最後她發現高跟鞋跟全部沒入了進肉穴裡,還是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才能捅破小醫仙的處女膜,「嗤!竟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用暴力點的方法了呢~ 」

鳳清兒將鞋跟抽回出來,然後冷笑著蹲下來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並用手握住,將鞋尖對準小醫仙的肉穴狠狠地刺入進去!「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小醫仙頓時痛得美目圓瞪,腰部都不自主地弓了起來。

鳳清兒兩手握著高跟鞋不停地旋轉用力,讓尖尖的鞋頭部分幾乎完全地沒入了小醫仙的穴裡,「痛!再這樣要裂開了!啊啊啊啊啊!」由於鳳清兒的高跟鞋頭部位比起小醫仙的肉穴要稍寬些,旋轉著捅入進去時產生了撕裂般的極度痛苦,將小醫仙的名器蝴蝶穴撐開得極大,變得有些充血紅腫起來,讓她慘叫不已。

「閉嘴賤畜!讓本宮為你破處,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鳳清兒冷笑連連,手上的力氣絲毫不減,在鞋尖艱難地全部沒入進去時,她還不滿意地站起身來,用精緻的裸足對著高跟鞋的後跟猛踢,讓高跟鞋越發地嵌入進小醫仙的穴裡。

在狠狠地踢擊了幾十次之後,從小醫仙的穴口處流出了混合著膜碎片的鮮紅處女之血,鳳清兒見狀頓時哈哈狂笑不止,而痛得面色慘白的小醫仙則是屈辱得流出了兩行清淚,「別哭嘛廁奴,剛破完處應該高興才是,就讓本宮替你洗洗賤屄吧。」鳳清兒戲謔地說著,將沾滿了小醫仙處女血的高跟鞋從她的穴裡抽出來,然後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了個東西。

還未來得及悲傷自己被強制奪走的處女,淚眼朦朧的小醫仙看著鳳清兒將像紙尿布樣的布片包在她自己的下體處,布片中間還連著根細長的軟管,隨後鳳清兒玩味地微微獰笑,將軟管的另一頭插入進小醫仙的蝴蝶穴裡。

然後她直起了腰

,兩腿微微岔開半蹲,柳眉微蹙著低聲輕哼,對自己的膀胱施加著尿意。

「住手!不要!」小醫仙頓時兩眼驚恐,啜泣著直搖頭,但鳳清兒膀胱內溫熱的尿液已經順著軟管慢慢流入進她的陰腔內,竟然喪心病狂地用自己的尿液來給她洗屄!

屈辱到極點的羞恥感徹底淹沒了小醫仙的內心,她抿緊嘴唇難以抑制地哭泣,清楚地感受著尿液在自己下體內積蓄,然後往花心深處湧去,逐漸灌進了子宮裡。

鳳清兒滿臉愉悅地享受著給小醫仙帶來這種無法忍受的屈辱感,她要讓小醫仙受盡羞辱,變成最低賤的廁奴便器!

直到小醫仙的小腹都被屄裡的尿液撐得微微鼓脹起來,鳳清兒才抽出軟管,用小醫仙的褻褲捲成團堵住她的肉穴,讓她的屄裡面充滿了自己的尿液,給她帶來了無比的羞辱。

「來,讓廁奴也好好嚐嚐主人的聖水吧。」鳳清兒微笑著脫下紙尿布片,直接蹲坐在小醫仙的臉頰上方,捏住她的鼻子強迫她張開嘴,然後在小醫仙驚恐的目光之中,鳳清兒的粉穴急促地翕動起來,然後從那尿道口中猛地噴出了大股淡黃色的尿液!

又腥又騷的尿液直接灌入小醫仙的喉嚨裡,還有些則是噼裡啪啦地打在她的俏臉上。小醫仙瞪圓了雙眼,被強迫地喝著鳳清兒膀胱內的聖水,讓她屈辱得渾身痙攣著顫抖,在鳳清兒的鉗制下最終喝光了她體內剩餘的所有尿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廁奴真乖~ 」鳳清兒大笑著羞辱性地拍了拍小醫仙的臉頰,結果不注意抹了滿手的尿液,頓時嫌棄地握住了小醫仙的美乳在上面擦了擦,然後對著小醫仙的臉上吐了口渾濁的濃痰,「廁奴這個模樣可美多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小醫仙流著兩行屈辱的清淚,她清新淡雅的臉蛋上沾著團噁心的濃稠痰液,極大地破壞了她身上那股空靈的美感,造成了劇烈的反差。

然而鳳清兒的羞辱還未結束,她的嘴角微咧起,纖細修長的手指捏住小醫仙的兩顆櫻紅乳頭,「馴奴訣」產生的鬥氣順著指尖灌入小醫仙的乳穴裡面,頓時產生了如萬蟻啃噬般的瘙癢感。

「啊啊啊啊啊,你對我做了什麼!啊啊啊啊,好癢!」小醫仙的乳頭頓時癢得她難以忍受,渾身掙扎地扭動著哀嚎起來,之前鳳清兒親身體會過這種乳頭處極致的瘙癢給人帶來的絕望感,得到「馴奴訣」的她迫不及待地將這招又用在了小醫仙的身上。

小醫仙在鳳清兒的眼皮底下像條脫水的魚兒劇烈地抽搐,她的兩顆櫻紅乳頭因為瘙癢感而充血硬得發脹發紅,加上四肢全部被鐵鏈銬住,無法釋放乳頭處萬蟻啃噬般瘙癢感的她哀嚎連連,大聲乞求著鳳清兒停下來。

「哼哼,想要止癢的話也很簡單喲~ 」聽到小醫仙的哀嚎,正在把玩著兩隻美乳的鳳清兒壞笑道,她轉過身蹲坐下來,將雪白的兩瓣屁股對準了小醫仙的臉龐,灰褐色褶皺包圍的菊蕾微微翕動著,提出了令小醫仙屈辱到極點的要求,「用你的狗舌頭給本宮舔肛,舔得本宮開心了,本宮就饒過你的乳頭。」

在屈辱的主動侍奉與絕望的瘙癢折磨之中,小醫仙咬牙掙扎了許久,最終被折磨得痛苦哀嚎一聲,再也受不了地伸出小舌來,邊流著淚邊開始給鳳清兒舔起了屁眼兒。

感受到溼潤的柔軟舌肉在自己

肛門處來回掃蕩的舒適感,鳳清兒滿意地「唔~ 」了聲,雙手揉弄著小醫仙微微起伏的白皙美乳,酥胸上的凸起已經難受發脹得像兩顆紫紅色的葡萄,正乞求著手指的愛撫。

在劇烈的瘙癢感刺激下,原本堵住小醫仙下體的褻褲被她激烈的扭腰痙攣給擠得噴了出來,帶出了滿地腥臊味的淡黃色尿液,燻得鳳清兒頓時用力掐住小醫仙的兩顆乳頭,向上拼命地拉扯起來,對她惡狠狠地怒罵道:「賤畜!本宮賞你騷屄的聖水你居然敢漏出來!」

正在舔肛的小醫仙被乳頭處撕裂般的劇痛弄得張大嘴巴,發出了淒厲的慘叫,然後在她瞪大得渾圓的雙眼前,鳳清兒的菊蕾開始急促地翕動,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出來了一樣!

就在小醫仙驚恐地想要合嘴的時候,惡臭的黃褐色糞便從鳳清兒的肛門內猛地脫出,呈長條狀直接掉進了她的嘴巴里,「咕……」小醫仙滿臉不敢置信的驚恐表情彷彿凝固住,少許糞便已經掉進了她的喉嚨裡緩緩下落,小醫仙的內心止不住地震顫起來,喉嚨裡黏稠溼潤的噁心感不斷提醒著她,她正在吃著鳳清兒拉的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可是本宮賞給廁奴的黃金,好好吃下去吧!」鳳清兒低頭對著小醫仙那張呆滯絕望的臉龐獰笑道,隨後她的肛門繼續用力,將剩餘的糞便也全部拉進了小醫仙的嘴裡。

小醫仙在鳳清兒的乳頭折磨下流著淚,艱難地將嘴裡的糞便緩緩全部吞入了下去,「很好廁奴,本宮就饒過你的乳頭吧。」鳳清兒見小醫仙乖乖地吃下了自己拉出來的屎,也解放了「馴奴訣」對她乳頭的折磨,讓小醫仙整個人從緊繃的狀態中鬆懈了下來,只是唇邊那黃褐色的噁心屎漬傾訴著她此刻內心的絕望。

鳳清兒見小醫仙的瞳眸內完全失去了神采,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猙獰的笑意。她玉指輕彈,捆綁住小醫仙的鐵鏈頓時全部散開,然後體內的鬥氣化作灰霧湧出,凝聚成只灰色的手掌掐住小醫仙的脖子將她抬到了半空中,「唔唔唔唔唔!」

小醫仙踢踏著雙腿快要窒息過去,臉色漸漸發青了。

「本宮可是給廁奴找了個好地方呢,就在那兒好好待著吧!」鳳清兒冷笑著揮手一甩,小醫仙整個人頓時朝旁邊飛去,墜進了個鐵製的圓柱形籠子裡,裡面還有兩根豎在地板上的假陽具,在鳳清兒的精準控制下,小醫仙的雙穴恰好地對準兩根假陽具插入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醫仙被假陽具強行擴張得撕開了陰道穴壁和括約肌,疼得她頓時發出尖銳的慘叫聲,面色慘白地渾身劇顫起來,而鳳清兒的花樣還沒結束,兩根假陽具開始逐漸變快地旋轉起來,不斷鑽著小醫仙的雙穴,令她雙臂艱難地撐著地板,慘叫聲越發悽楚。

不過對於鳳清兒來說,小醫仙的慘叫與哀嚎就如同天籟之音令她心情愉悅,她將沾染著小醫仙處女血的高跟鞋收入儲物戒指裡作收藏,換了雙嶄新的高跟鞋穿上,然後柳腰款擺,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幽暗的監牢,「呵呵,就在這兒慢慢享受吧廁奴,本宮明天就讓你感受下交合的快樂喲~ 」

說罷,鳳清兒留下了被假陽具瘋狂地粗暴插穴的小醫仙,監牢內的慘叫聲響徹了整日整夜……

……

第二日,在城中巡防的星隕閣強者們

的屍體被城內居民們發現,駭得他們頓時毛骨悚然,而小醫仙失蹤的消息也不脛而走,城中霎時間人心惶惶,一時間流言四起,甚至傳出了冥河盟出動鬥聖強者的謠言。

而就在修士們驚疑不定,盤算著是否要迅速躲避開兩大勢力間可能重燃的戰火時,小醫仙出現了,不過是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羞恥姿態,被位模樣看起來極為尊貴的紫發女子當狗遛著,牽著脖子上的狗繩,赤身裸體地來到了中央大街上。

「城內的所有人立刻來這裡,不從者,死!」紫發女子冷酷無情的聲音瞬間傳遍了城內,城內所有的修士都聽見了她的聲音,內心中滿是駭然,修為較高的鬥宗級別強者更是心神劇顫,隱約猜測到紫衣女子恐怕是鬥尊巔峰以上的強者,立刻嚇得屁滾尿流地趕往了大街。

大街上很快站滿了人,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地將目光投向了那位坐在椅子上高傲地撅著頭顱,翹起二郎腿的絕美尊貴女子,她有著完美清瘦的瓜子臉,身穿絢麗的七彩霞衣,白玉般的美腳裹在紫金色的高跟鞋中,寶石琉璃般的及腰紫色長髮披散在腦後,為她更添了幾分雍容華貴的氣息,讓人不免得望著就想俯首跪伏。

更令在場所有人害怕的是,紫發女子輕閉著美眸,嘴角邊噙著淡淡莫名的微笑,她的手裡牽著條紅色的狗繩,那頭正捆在不遠處小醫仙的脖子上。

城主小醫仙渾身赤裸著四肢著地,以狗爬的羞恥姿勢撅起雪白的屁股,兩隻微微起伏的酥胸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搖搖晃晃,兩點誘人的櫻紅也可恥地硬了起來,被掛有鈴鐺的乳夾緊緊夾住,隨著美乳的搖晃發出了陣陣清脆的樂響,她嘴中還含著團白色的褻褲,只得發出「嗚嗚」可憐的悶響,令人垂涎三尺、如柳枝般的細腰完全勾勒出了她苗條的身材,讓在場的修士們看著這幅淫靡的圖景不禁呼吸變得粗重。

通過強大的靈魂神識,鳳清兒感應到有人妄圖從城內逃跑,頓時冷哼一聲,睜開了美目,從紫綠色的寶石瞳眸裡射出兩道冷芒,「死!」她玉手一揮,天空中便現身了渾身沐浴詭異灰色火焰的鳳凰,發出了響徹十里方圓的鳳鳴聲。

那鳳鳴聲的音波霎時化作音刃極速地轟向遠處,只聽得城門處傳來了那人不敢置信的慘叫聲,然後「砰」地當場化為了血霧。

聽見那淒厲的慘叫聲,在場的眾人皆是渾身冒出冷汗、噤若寒蟬,鳳清兒見狀從椅子上冷笑著站起,開口緩緩地說道:「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本宮不會妄殺,你們的城主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看她這幅母狗的模樣,這就是膽敢反抗本宮的下場!接下來每個人輪流上來姦淫這條母狗,本宮就放你們生路。」

鳳清兒的話讓場內的人震顫不已,而小醫仙聽了則是面露絕望與驚恐癱坐在地上,然後啜泣著直搖頭,嘴裡反覆呢喃著:「不要……不要……」

鳳清兒嘴角露出冷笑,體內的灰色鬥氣暴湧而出,化作鐵鏈捆綁住小醫仙的四肢,再用枷鎖銬住她的腦袋與雙手,將她固定成了前後都可以插入的彎腰姿態。

「呵呵,廁奴,這麼多男人的雞巴應該可以餵飽你了吧?可要好好叫出來哦~ 」鳳清兒用力捏住小醫仙的臉頰冷笑道,隨後她轉身伸出修長的玉指指向了人群中最靠前的某人,「你,第一個上來。」

被鳳清兒點名的灰衣青年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咬牙走上前去,站在了小醫仙的背後,「把褲子脫了,幹這條母狗的賤屄。」鳳清兒緊接著命令道。

「不要!不要插進來!」小醫仙哭泣著不停搖頭哀求,但隨著鳳清兒的視線開始漸冷,灰衣青年不敢再遲疑地脫下了褲子,露出了自己壯碩的肉棒,他扶住小醫仙的兩瓣臀肉,咬著牙將胯下之物狠狠地插入進她的名器蝴蝶穴裡。

「啊啊啊啊啊!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啊!」陽物侵入的不適應感讓小醫仙驚恐地嚎叫起來,她美目圓瞪,纖細的柳腰來回扭動掙扎著,但根本無濟於事,反而像是迎合著灰衣青年的肉棒,緊緻的蝴蝶穴夾得他頓時舒服地發出了呻吟聲,「呵呵,居然還是個小處男,這條母狗也是昨天才破處,剛好相配呢~ 」鳳清兒眉眼含笑,戲謔地說道。

小醫仙的小穴不愧是交合中的名器,穴壁上的褶皺層層疊疊,在抽插時彷彿有生氣般地律動起來,迅速地收縮夾住肉棒,陰道壁內時不時地產生強烈的抽搐感,強力擠壓著男根,很快就爽得灰衣青年滿面潮紅,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場間觀看著春宮戲的眾人也是暗暗食指大動,尤其是瞧見小醫仙那副清純空靈的臉龐竟出現了羞恥的媚態,更是使他們心頭的邪火極度高漲,偷偷嚥了咽口水。

「你,也上來,用她的嘴穴!」鳳清兒又冷笑著指向人群中的某位中年男子,他毫不猶豫地箭步走到了小醫仙面前,不用鳳清兒多說就主動脫掉了褲子,掏出了黝黑粗長的肉棒。

城內的人中自然不乏對於小醫仙抱有非分幻想的淫邪之人,中年男子就是其中一位,他嘿嘿笑著,將自己丑陋的肉棒懟到小醫仙光滑的臉頰上來回摩擦,享受著柔軟光滑的觸感,見小醫仙緊緊咬牙不願意含自己的肉棒,他舔了舔嘴唇獰笑道:「小醫仙母狗,我很早就想肏你了!平日裡裝得那麼清純,其實內心裡肯定是個浪蕩的騷貨吧!」

小醫仙被中年男子下體濃郁的雄性體臭味燻得難受皺眉,聽見他對自己的羞辱,正下意識地想要張嘴反駁,但中年男子卻淫笑著趁機將肉棒捅進她的嘴穴裡面,直插到底,讓小醫仙的臉蛋都貼到了自己下體濃密的陰毛上。

「咕嗚嗚嗚嗚嗚嗚!」小醫仙被黝黑粗長的肉棒頂進喉嚨深處感到極為難受,被銬住的兩隻小手張開五指開始痛苦地抽搐,而中年男子下體令人反胃的體味也是直撲鼻間,燻得她頓時想要嘔吐出來。

本來就十分緊緻的蝴蝶穴在小醫仙的痛苦痙攣下更是夾得異常緊,灰衣青年本來沉浸在小醫仙的名器享受之中,忽然從小醫仙的陰道壁內產生了陣陣強力的擠壓和吸附,來回地吞吐著他的肉棒,讓他更是爽得受不了了。

「額啊……實在太爽了,要射了!」灰衣青年仰頭嗷叫兩聲,大股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出,直湧進小醫仙的玉門。

小醫仙正在被身前的中年男子進行強迫深喉,穴內忽然湧入的滾燙濃稠感頓時令她雙眼露出驚恐地渾身顫抖起來,「嗚嗚嗚嗚!」然而未等小醫仙屈辱得流出淚來,灰衣青年剛抽出肉棒,下一位男子就在鳳清兒的命令下迅速接了上去,小醫仙蝴蝶穴裡的白漿都還沒來得及流出,就又被肉棒捅回進了陰腔內。

淫靡的景象讓人們

的邪念更加激盪,鳳清兒見狀微微壞笑著坐回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不再指定誰誰誰上,只要想要肏小醫仙的就可以上來隨便肏她,大街上逐漸變成了輪姦小醫仙的肉體盛宴。

為了讓小醫仙更加地受辱,鳳清兒暗暗運轉鬥氣,用「馴奴訣」產生的淫鬥氣侵入小醫仙的身體,讓她在被輪姦的過程中產生了極大的快感,同時也使得周圍的人們陷入了變態的凌辱狂熱中。

所有人都將小醫仙當成了低賤的廁奴,肏完射精過後便會直接在她的屄裡放尿,或者是捏住她的鼻子讓她強行開嘴,看著她痛苦地將自己馬眼裡射出的尿液盡數喝下去。

在這種淫辱的氛圍下,邪欲高漲的男人們更是產生了許多變態的想法,他們將小醫仙的手腕與腳踝用繩子捆綁起來,讓她被迫地開腿露出了恥人的下陰,然後再將漏斗插進小醫仙狹長的蝴蝶屄裡強行撐大,幾個人圍在她的身邊,嘿嘿淫笑著扶住自己的男根,對準漏斗瘋狂地洩尿。

「嗚嗚嗚嗚……」小醫仙被褻褲堵了嘴,不停地哭泣求饒著,但男人們腥臊的淡黃色尿液仍是噼裡啪啦地打在漏斗上,最終流進她的陰道里,將小醫仙珍視的陰腔和子宮用尿液漸漸淹滿了,甚至還不停地往外倒流出來。

還有些男人則是特別喜歡看小醫仙溼漉漉狼狽的樣子,紛紛將尿液噴射在她的臉以及烏黑的秀髮上,淋得她渾身都是男人們的尿液,從不落凡塵的飄飄白衣仙子變成了渾身散發著尿騷味的便器。

「哈哈哈哈哈,這母狗的屄聞起來就有股臭騷味,真是適合她這個變態廁奴啊。」

「人家是少女懷胎,她這是少女懷尿吧哈哈哈哈哈哈。」

「可惜了這麼名器的小穴,真讓人恨不得天天肏她,現在就是個沒人要的臭屄了吧。」

被邪欲控制的男人們用淫穢下流的話語極盡羞辱著小醫仙,她的神情漸漸黯淡和絕望下來,身體已經被徹底地玷汙了,而單手撐著臻首欣賞這一幕的鳳清兒則是感到極為有趣地哈哈大笑,對於這些變態傢伙們的玩法滿意不已,頓時從椅子上站起來宣佈道:「廁奴小醫仙此前加害本宮,罰其作為公廁肉便器在城內任人使用三天!」

鳳清兒說罷伸出玉手,體內的磅礴鬥氣噴湧而出衝向城內各處,裹挾來了千餘塊木板,在大街上迅速搭建起來。

在鬥尊巔峰強者動輒移山填海的能力下,木板們轉眼間就落成了間無門的廁所,然後渾身被尿液淋溼的小醫仙被鳳清兒丟向廁所內,將她倒著固定在了馬桶裡,腦袋垂下靠在馬桶邊緣,烏黑的長髮拖到了地板,粉藕般的細長雙臂被拉至馬桶的下方拘束住,白皙如少女般的雙腿屈起,呈倒M 字岔開,露出了溼漉漉的極品粉穴,模樣極為羞恥。

男人們眼睛通紅地紛紛到公廁外排起隊來,準備享用廁奴小醫仙的便器服務。

首先開始使用的是位體型富態、大腹便便的胖子,因為小醫仙的腹部微鼓,肉穴還在汩汩地往外流著尿液,讓人完全沒有插入的慾望,所以他直接轉身坐在了小醫仙佈滿淚痕的清純俏臉上,用肥碩的屁股壓住小醫仙瘦削的鼻樑,胖子攥拳低聲用力,臭烘烘的肛門急促蠕動著,然後猛地拉出了惡臭的糞便,直接落進了小醫仙的嘴巴里。

「廁奴,趕緊吃!還有那麼多人等著拉呢!」胖子

扯起褲子,轉身見小醫仙哭泣著不肯吞嚥下去,立刻對著小醫仙怒罵道,並扶住自己的肉棒對著小醫仙的臉開始撒氣尿來,「是不是太乾咽不下去?就給你加點料吧哈哈哈哈哈哈。」胖子大聲狂笑,上下甩著肉棒讓尿液淋遍了小醫仙的身體,瘋狂地釋放著內心的邪欲羞辱著她。

小醫仙流著屈辱的眼淚,有了尿液的溼潤,她開始艱難地吞嚥起胖子的排洩物,噁心的反胃感不斷侵襲著她的味覺神經,令她的胃部抽搐著十分想要嘔吐出來。但是小醫仙知道,如果自己膽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現,都只會讓她遭受到更加變態的凌辱,於是她只好強忍著噁心,在胖子猙獰的淫笑面前緩緩地吞嚥了下去。

而後面緊接著又是另一個男人迫不及待地走了進來,他二話不說就是脫掉褲子,轉身對著小醫仙的嘴巴開始了排洩,又拉了坨惡臭的糞便在她的腔內。

即將迎接小醫仙的是場作為便器的絕望噩夢,鳳清兒坐在椅子上高傲地撅起頭顱,美目凝視著正在發生的便器饗宴,露出了邪惡的獰笑……

「蕭炎……這只是第一個……你的女人我會全部臨幸的……」鳳清兒的紫綠色瞳眸內滿是寒霜,她用力地攥緊拳頭,話語間充滿了恨意與瘋狂的暴戾……

,第三章天驕之女納蘭嫣然在鳳清兒宣佈將小醫仙作為公廁便器的第三日,這天的街道上依舊人滿為患,人們熙熙攘攘地在茅廁外排著隊等候,臉上各自帶著玩味或戲謔的淫靡笑容。

「嘿嘿嘿,城主大人吃得香嗎,再給你加點東西潤潤嗓子吧~ 」廁所內,某位中年男人嘿嘿淫笑,扶住自己的肉棒對著座下的人肉馬桶暢快地射出了腥臊的尿液。

只見小醫仙頭朝下全身倒著被固定在馬桶裡,她修長玉白的雙腿膝蓋屈起向兩邊岔開,與雛嫩白皙的臀峰勾勒出羞恥的倒M 字,她的瞳孔內已經完全失去光彩,清新的俏臉上沾著許多噁心的黃褐色汙穢,而更令人反胃的是,小醫仙的嘴巴里還塞著坨散發惡臭的熱乎乎糞便,她艱難地聳動著喉嚨,將它們慢慢吞嚥下去。

男子戲謔的話音落下時,一股淡黃色的尿液頓時從他的馬眼裡射入進小醫仙的腔內,撞擊出「啪嗒啪嗒」的聲音,令她嗆得連連咳嗽,不過更多的腥臊尿液還是被男人故意地濺灑在小醫仙的俏臉上,看著她難受至極的嗆水模樣,心中愉悅萬分。

「咳咳……咕嗚!……感謝主人的聖水賞賜……」小醫仙艱難地皺眉用力吞嚥下糞便和尿液的噁心混合物,然後低聲下氣對前來如廁的男子表示了感謝,她的雪白嬌軀上寫滿了男人們留下的各種「便器」、「母狗婊子」等汙言穢語,小腹下方更是畫了個箭頭指向小穴部位,寫著「放尿入口」的羞恥告示。

面前的男人很滿意小醫仙如此卑賤的諂媚模樣,再度興致大起地將龜頭處殘留的尿液抖落在小醫仙的頭髮上,玷汙了那頭烏黑的柔順及腰秀髮,然後哈哈大笑著穿起褲子,走出了公廁。

從那出塵絕俗的白衣仙子轉瞬間墮落為人人可用的母狗便器,巨大的反差讓這些平時只得仰望小醫仙的男人們更加徹底地爆發出了內心的邪念,可以說是將小醫仙全身凌辱了個遍。

經過了兩天日夜不斷的公廁便器懲罰之後,小醫仙已經自覺徹底喪失了身為女性的尊嚴,

除了每次的糞便進食以外,男人們還會選擇在她的穴內盡情放尿,或者是像剛剛那位男子般直接對著她的臉進行撒尿,看著清新脫俗的仙子被尿液嗆得不停咳嗽的醜態,便會給淫邪的男人們帶來極大的滿足和愉悅感。

就在小醫仙絕望地準備迎接下一位如廁的客人時,廁所門緩緩打開,進來的卻是位身形款款的紫發美女,柳目鳳眉,身著華貴的七彩羽衣,嘴角噙著淡淡高傲的微笑,渾身上下透露著女皇般尊貴的氣息。

「怎麼樣,廁奴,這三天可還愉快嗎?」鳳清兒進入廁所後先是被裡面的味道嗆得皺眉,然後冷笑著低頭望向腦袋固定在馬桶邊緣的小醫仙,對她戲謔地問道。

小醫仙聞言痛苦地眉頭緊鎖,慘白的嘴唇翕動著,黯淡的眼眸內已經是藏不住的驚恐之色,對於女性來說,這樣的變態懲罰令人根本無法忍受,更何況心地善良的小醫仙自認為平時對城內的居民照顧有加,但落魄至此時,每個人都只想著徹底地淫辱她的身體,將她當成最低賤的便器使用,令她更加感到無助與絕望。

求饒吧……只要向鳳清兒求饒的話就不用再繼續當男人們的便器了……

想要擺脫噩夢的訴求不斷響徹在小醫仙的腦海中,她神情變得恍惚,就在猶豫與掙扎之時,鳳清兒頓時一聲冷哼,眼睛內流露出些許寒芒,嗤笑道:「看來廁奴很喜歡當公廁便器啊,那就讓你在這裡多待幾日吧,說不定下次你的狗屄就能塞進男人們的排洩物了呢……」

說罷鳳清兒抬腳便走,小醫仙見狀腦袋嗡地震鳴起來,霎時間驚恐得腦海空白,下意識地對著鳳清兒大聲哭喊道:「不要!我願意成為您的廁奴,只要不讓我繼續當公廁便器,我什麼都願意!」

小醫仙驚恐地看著鳳清兒的背影,對於她所描繪的黑暗悲慘遭遇渾身充滿了涼意,只要可以脫離這裡,她……她願意付出所有代價,哪怕是成為鳳清兒的廁奴!

回頭看著嚇得面色慘白的小醫仙,鳳清兒冷笑兩聲,輕輕揮了揮手,將小醫仙從馬桶上釋放了下來,「哼,那本宮就給你一個機會。」鳳清兒體內的鬥氣噴薄而出,化作灰霧籠罩住被封印修為的小醫仙,然後帶著她直接撞破了公廁房頂,極速飛到了原先小醫仙的住所高閣裡。

「砰」地一聲,小醫仙被鳳清兒拎著直接扔到地板上,砸出清晰的悶響,驚嚇得高閣內的女侍們紛紛膽寒地跪倒在地,不敢抬起頭來,「這條母狗你們帶她去洗乾淨,然後帶過來侍奉本宮。」鳳清兒冷漠地對女侍們命令道。

閣內原來的侍從裡除了貌美的女性外全部被鳳清兒清理掉了,許是因為「馴奴訣」對人心的侵蝕,使得鳳清兒對於男女間的交合沒有任何興趣,甚至對於蕭炎的極度痛恨還讓她變得有些厭惡男性。

近前的幾位女侍聞言趕緊上前惶恐地扶起小醫仙,理所當然地認出了她的身份,不過小醫仙此時渾身散發著令人反胃的惡臭,身上寫滿了淫語,頭髮還溼漉漉的滿是刺鼻的尿騷味。但是被鳳清兒的冷血手段嚇得膽寒的她們根本不敢違抗鳳清兒的命令,拖著渾身赤裸的小醫仙就匆忙走向了高閣深處。

在等待的時間裡,鳳清兒慵懶地躺在自己的寬敞座椅上,凸透有致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龍凰本源果的力量已經基本被

她全部煉化,此刻舉手投足間便盡顯至尊之獸的女皇姿態。

被鳳清兒渾身散發出氣息震懾的女侍戰戰兢兢地為她整理尊貴的七彩羽衣,梳理著宛如紫色琉璃般的柔順秀髮,連呼吸都輕微得不敢發出聲響,害怕惹得鳳清兒有任何的不滿。

「尊者大人,已經清洗完畢了……」過了不久之後,幾位女侍帶著洗乾淨的小醫仙回到了鳳清兒的座前,對她恭敬地跪拜行禮道。

躺在長椅上的鳳清兒輕閉著雙眼,看都未曾看她們,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除了小醫仙以外的人全部出去。

小醫仙抿著嘴唇有些茫然地呆立在原地,絕望地想道自己從此以後便要淪為鳳清兒的廁奴了……但是回想起自己三天裡的所受到的淫辱,小醫仙就禁不住地膽顫,死也不願意再遭受那樣的屈辱。

鳳清兒此時微微睜開美目,對著小醫仙冷聲道:「怎麼,廁奴,見了主人還不跪下?」

「是……」小醫仙聞言頓時緊張地屈膝跪在地上,學作女侍們的樣子,掌心貼地、十指相對著雙臂平放在身前,臀部壓住小腿肚,使膝蓋完全隱沒在腰肋上方,兩隻白皙的酥胸垂落著,額頭也緊緊貼著地板,呈土下座的羞恥跪拜姿勢。

鳳清兒對於小醫仙的跪姿頗為滿意,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不易察覺的冷笑,她命令小醫仙抬起頭來,然後將自己的玉足遞到了她的面前,「賤狗,給主人舔腳。」

小醫仙不敢不從,立刻上前輕輕捧住鳳清兒的玉足,脫去高跟鞋後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來替她清理趾縫和足底。

作為大陸聞名的絕色美人兒之一,鳳清兒的腳自然也是極品,不僅腳型修長,肥瘦適中,而且白淨得通透、肌膚光滑玉潤,足趾也皆是微微細長,雪白之間透出著粉紅的顏色。

小醫仙的香舌先是舔舐過鳳清兒的足底,從腳後跟往足弓的方向如小蛇般四處遊走,仔細地清理著每寸光滑的肌膚,然後再吐出著舌尖在鳳清兒的趾縫間來回清掃,將裡面的汙穢舔舐乾淨。

清理完趾縫之後,小醫仙捧住鳳清兒的玉足,輕輕地含住她玲瓏的足趾,吮吸出「吸溜吸溜……」清晰的口水聲,而不知為何,小醫仙內心中居然隱約對鳳清兒的美腳產生了崇拜和依戀感,令她羞恥不已,「夠了賤狗,過來,主人賞你聖水。」

見鳳清兒坐在長椅上撩起長裙岔開雙腿,露出了粉嫩的私處,小醫仙頓時臉紅地上前跪坐在鳳清兒的胯間,倍感羞恥地張開嘴巴靠在了鳳清兒的下體處,雙手合攏捧在胸前,準備接尿。

「簌簌……」淅淅瀝瀝的淡黃色尿液從鳳清兒的尿道口處猛地噴射出來,噼裡啪啦地打在小醫仙的腔內,她盡力地張大著嘴巴,但仍有不少的尿液直接濺灑在了她的臉上,弄得小醫仙難受地眯起了眼,等鳳清兒排尿完畢,她的臉頰已經變得再次溼漉漉的,手掌裡也捧了些滴落的尿液,「哼,主人的聖水沒漏到地上,還算廁奴表現良好。」鳳清兒冷聲笑道。

隨後鳳清兒屈指輕彈,從儲物戒指內飛出條繩索,將小醫仙的雙臂捆縛到背後,同時她從長椅上站起身,取出條項圈戴在小醫仙的脖頸上,再用狗繩拴住,將她當做母狗牽在身後。

鳳清兒看著小醫仙背縛雙手的羞恥模樣,屈指輕輕彈了彈她胸前的小巧櫻紅,刺激得小醫仙頓時吃痛地嗚

咽起來,兩顆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震顫,鳳清兒見狀滿意地牽緊了手中的狗繩,戲謔地笑道:「呵呵,主人帶廁奴去街上走走吧。」

……

少會兒過後,鳳清兒與小醫仙的身影出現在了城內的街道上,鳳清兒步履款款,帶著高傲的淡然笑容走在前面,綵衣飄飄,素手間握著條紅色的狗繩,系在背後渾身赤裸的小醫仙脖子處,兩人的模樣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雖然小醫仙素以清新淡雅的仙子面目示人,猶如出塵的白蓮,但此刻她背縛著雙手,胸前的雙乳處皆系掛著鈴鐺,隨著行進而發出清脆羞恥的聲響,而且小醫仙的兩腿之間還被鳳清兒塞入了根粗大的振動棒,不停地震動攪拌著她的小穴,令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邁開步伐,否則便會被劇烈的刺激弄得當場高潮失禁。

但即便如此,從小醫仙的雙腿之間還是不斷地滴落著晶瑩的淫液,被侵犯的快感使她難以自拔地陷入對肉慾的渴求之中,身體逐漸興奮了起來。

小醫仙從公廁裡莫名消失的消息早已經傳遍了全城,如今再度以如此羞恥淫靡的姿勢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頓時挑起了人們的淫慾,不過在鳳清兒那九轉鬥尊巔峰的恐怖威壓之下,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在他們面前主動自慰,沒有高潮不許停下來。」待跟隨而來的人群漸漸多起來時,鳳清兒停下腳步,回頭對著小醫仙微笑著命令道,然後也收回了捆縛她雙臂的繩子與胯間的振動棒。

小醫仙聞言倍感羞恥,但是她並沒有選擇,只好乖乖地蹲下來,在眾人熾熱貪婪的視線中將纖細的雙腿緩緩分開,露出了私密的下體。

雖說小醫仙的小穴已經不再是她珍貴的幻想,在場的人甚至有的已經多次使用過她的肉穴來進行放尿,但是在人們面前露出自己的幽閉玉門,還是會讓小醫仙覺得羞恥不已。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摁壓住自己的粉紅陰蒂進行揉弄,併發出了羞恥不堪的嗚咽聲,小醫仙的穴肉即使已經被無數次地使用,但多是當做夜壺給男人們放尿羞辱,依舊保持著粉紅顏色,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握住雪白的美乳來回搓弄,繼而將含苞待放的誘人蓓蕾含入嘴中賣力地吸吮,用牙齒小心地摩擦著敏感的乳肉,很快就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

「看啊,這個騷貨居然這麼快就出水了!」人群中忽然有人大聲嘲笑道,眾人立刻將視線集中在小醫仙的蜜穴處,果然已經泛起了晶瑩的水光,「真是變態啊,不愧是人肉廁奴呢,哈哈哈哈哈。」人們紛紛開始羞辱著小醫仙,令她羞恥至極的同時,也在淫語的辱罵、視線的姦淫和手指的快速自慰之中漸漸感到了極度的快感。

逐漸興奮到極點的小醫仙徹底燃起了人們的變態慾望,他們掏出肉棒,對著眼前的便器仙子咻咻地射出了淡黃色的尿液柱,盡數淋在她雪白的嬌軀上。

人們的行為激起了小醫仙對於成為公廁便器時的恐懼,她尖叫著試圖躲避,但鳳清兒卻冷笑地張開手掌,從背後摁壓住她的後腦勺,從經脈裡瘋狂地流動出雄渾的灰色鬥氣,經過「馴奴訣」的演化,變成不知名的灰霧狀侵蝕進小醫仙的腦內。

「啊啊啊啊啊啊!」小醫仙頓時眼球翻白地抽搐起來,她的體質和鬥氣屬性開始被鳳清兒強行地進行改變,這就是「馴奴訣

」的強大霸道之處,它能強行改變女子的體質,使其變得偏向於熱衷受虐,或者是對於某些性癖產生極大的快感,以滿足修煉「馴奴訣」之人各種古怪的需求。

待「馴奴訣」產生的灰色霧氣全部侵入進小醫仙的身體,鳳清兒獰笑著鬆開手掌,而小醫仙也清醒過來,額頭上浮現出了個明顯的「奴」字印記,「我……

我怎麼了……好口渴……「小醫仙臉色紅潤異常,當男人們的尿液淋浴到她的身上時她便覺得喉嚨處極度幹癢,非常需要某些東西來給她解渴。

「尿液……給我尿液……咕嚕嚕嚕!」小醫仙眼神迷離地渾身顫抖,她張大嘴巴,手掌合攏捧在嘴邊,開始接著男人們射出的聖水,當那腥臊的液體流過她的喉嚨時,她只覺自己變得愈加興奮,但那種幹癢和飢渴感仍未消失,不由得開始乞求更多的尿液澆灌。

而男人們瞅見小醫仙這幅下賤的模樣,更是興奮地將膀胱裡的尿液全部射進她的腔內,看著她聳動喉嚨,咕咚咕咚地全部喝了下去。

鳳清兒站在不遠處,滿意地看著自己對小醫仙做出的身體改造,厄難毒體已經完全變成了「便器奴體」,這是「馴奴訣」中記載的某種淫邪的改造體質,它會使小醫仙的體內不時地凝結出毒素,唯有「馴奴訣」主人賞賜的聖水才可以暫時解毒,而男人排出的尿液只能稍稍延緩毒素髮作的時間,毒素爆發時,則會讓擁有「便器奴體」的女奴痛苦萬分。

「還想要……好渴……啊啊啊……」小醫仙痛苦地摸著自己的喉嚨,即使她跪在地上對男人們低聲哀求,但他們都已經排空了膀胱,令小醫仙體內的毒素開始慢慢發作起來,「主人,求求您賞賜廁奴聖水吧……」小醫仙低賤地爬到鳳清兒的腳邊,可憐地對她哀求道。

然而鳳清兒只是冷漠地抬起腳,將小醫仙狠狠地踹了出去,「賤狗!主人的命令還沒有完成,就想要賞賜?」

小醫仙猛地想起鳳清兒命令自己當場自慰高潮的要求,在毒素的折磨下,此刻她再也顧不上任何的廉恥之心,立刻將幾根手指全部插入進自己的淫穴之中,開始浪叫呻吟著瘋狂自慰起來,「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

在興奮至極的此刻,小醫仙很快就自慰到了高潮的邊緣,只見她忽然渾身劇烈抽搐,美目圓瞪著泛起了大片眼白,然後在眾人貪婪的淫邪目光前從淫穴裡噴出了大量的淫水,還伴隨著淡淡的尿騷味,小醫仙徹底地失禁高潮了!

「嗤,廁奴,主人就賞你泡聖水吧。」鳳清兒看著小醫仙的高潮醜態輕蔑地嗤笑兩聲,然後開腿站在小醫仙的身體兩側,微微撩起七彩羽衣的裙角,對著她的嘴巴噴射出了尿液。

「咕嚕嚕嚕……」小醫仙神色痴迷地將鳳清兒排出的聖水全部喝下,額頭上的「奴」字相當惹眼,她體內的毒素漸漸盡數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宛如靈魂昇天般爽到極點的快感,「廁奴叩謝主人賞賜聖水。」小醫仙跪倒在地,不顧腦袋和烏黑的秀髮都浸泡在淫水和尿液裡,對著鳳清兒做出了土下座的跪拜姿勢。

鳳清兒此時已經完全掌控了小醫仙,將她馴化為了自己的奴隸。不過為了將蕭炎的女人當成最低賤的母狗肆意玩弄洩憤,鳳清兒仍保留了小醫仙的反抗意識,以留有淫辱的樂趣,但她已經

在小醫仙的潛意識深處種下了奴隸印記,只要鳳清兒想的話,她隨時可以命令小醫仙做任何事情。

「嗯,接下來該離開這裡了啊……如果被星隕閣的人找過來,那時就麻煩了……」鳳清兒輕聲呢喃道,她的美眸內驟然爆發了殺意,恐怖的九轉鬥尊巔峰修為在此刻盡數爆發,在瞬間如平地驚雷般壓迫得城內的所有人動彈不得,「死前還玩了這麼極品的母狗,黃泉路上也死而無憾了吧。」鳳清兒冷漠地輕笑道,隨即輕輕揮手,城內的所有生靈頓時全部被她輕易地抹殺了。

「不!」跪伏在地的小醫仙見狀雙眼通紅,內心中湧出了無窮的憤怒,但她額頭處的「奴」字開始閃爍著妖異的微光,制止了她想要衝上去與鳳清兒以死相搏的衝動。

鳳清兒回過頭來,頓時對上了小醫仙飽含恨意的通紅雙眼,她嗤笑一聲,冷漠地抬起腳將小醫仙的腦袋踩進地裡,再狠狠地用力左右碾踩,輕蔑地嘲諷道:「怎麼,賤畜,對於主人的做法有什麼不滿嗎?」

小醫仙咬牙不語,雖然她也曾是殺人不眨眼的毒宗宗主,但經過蕭炎傾力的救贖,成功壓制住了厄難毒體之後,她的內心就已經再度變回了那個心地善良的白衣醫者,儘管這些人淫辱了自己的身體,但小醫仙依然不想奪走他們的性命,但此刻……

沉默的小醫仙馬上就被鳳清兒揪住頭髮拉了起來,然後捱了重重的一記耳光,「呵賤畜,儘管對本宮生恨吧,本宮會讓你慢慢受盡屈辱和折磨,還有蕭炎的其他女人,都會被我馴化成最低賤的奴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鳳清兒大聲狂笑,隨後體內噴薄出灰霧般的鬥氣,籠罩住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

幾天之後,即使星隕閣出動了無數強者瘋狂搜尋小醫仙的下落,但除了前線城內滿城漂浮著的血腥味以外就再無其他線索,藥老愁得連續幾日徹夜無眠,只得祈求著在蕭炎出關前可以找到失蹤的小醫仙。

而殊不知在半月之後,中州二宗之一的花宗,即將迎來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

鳳清兒臉上掛著淡然高傲的微笑,牽著身後在地上像母犬般爬行的小醫仙,一主一奴兩人在路上不斷躲避過星隕閣的眼線,最終來到了山峰繚繞的隱世秘境——花宗。

「終於到了嗎,聽說蕭炎的紅顏雲韻可是這花宗的宗主,還有那與他指腹為婚的納蘭嫣然,好像也都在這花宗之內呢……」鳳清兒輕聲呢喃道,在中州想要打聽到雲韻和納蘭嫣然的消息並不難,畢竟花宗宗主與蕭炎的曖昧關係都已經傳遍了中州,天冥宗正是因為蕭炎的阻撓而沒有成功截殺雲韻與納蘭嫣然,並損失了好幾名鬥尊強者。

站在花宗山門前的鳳清兒閉目感應,隨後憑藉著「馴奴訣」功法的霸道能力帶著小醫仙進入了花宗境內,隱藏了全身的氣息,「方才隱約感應到有兩道強悍的氣息,花宗裡果然也是隱藏著半聖強者啊……」鳳清兒如此想道,不過此刻的她有信心即便面對半聖強者也可堪一戰。

「哼,就先在這花宗內隱藏起來吧……雲韻……還有納蘭嫣然……你們都逃不掉我的掌心!」鳳清兒冷笑著攥緊拳頭,隨後牽著小醫仙往花宗的深處走去。

脖頸上戴著屈辱的奴隸項圈,還在額頭上刻上奴印、被鳳清兒當成母犬般對待的小醫仙悲傷

地閉起雙眼,只得在內心中暗自為雲韻與納蘭嫣然祈禱,希望她們可以逃過此劫……

幾日之後,在雲峰繚繞的石子小徑上,幾位花宗弟子在此處修煉劍術,他們忽而聽見遠處傳來腳步聲,回頭望去,頓時歡喜地彎腰行禮,「納蘭師姐好!」

款步而來的妙齡少女手握長劍,淡青色的花紋衣裙緊緊裹住她玲瓏有致的曼妙嬌軀,纖細的腰肢處束著淡銀色的緞帶,豐滿的身材更是引人無限遐想,少女柔嫩的耳垂間還吊著兩隻青白色的玉墜,隨著她邁開修長的雪白長腿,玉墜搖晃著叮叮咚咚地發出脆響,三千青絲被她用月白色的緞帶束隨意地起,垂落至嬌臀間,那張傾城傾國的容貌上少了幾分當年天真的羞澀,更多了幾分成熟的誘惑與嫵媚。

花宗弟子們口中所謂的納蘭師姐,自然便是花宗的少宗主——納蘭嫣然。

自從與蕭炎在菩提古樹一別之後,納蘭嫣然與雲韻回到花宗,她也是從遠古遺蹟的收穫中得到感悟,成功突破到了一星斗尊之境。

雖說以納蘭嫣然如此年紀便擁有的可怕修煉速度,放眼花宗乃至中州也是屬於頂尖的不世天才,但是與已經將她遠遠拋在身後的那人相比,宛若螢火比皓月,讓納蘭嫣然也不由得泛起些許苦澀,心中暗生的情愫也是愈漸濃厚,只是少女年少時的高傲與自負已經無法挽回了……

好在納蘭嫣然身為宗主雲韻的親傳弟子,更得到了花宗內所有長老的認可,擔任了少宗主之職。她每日除了必要的刻苦修煉以求進入聖人之境外,也把空閒的心思投放在對門下弟子的教導中,雖然納蘭嫣然年紀輕輕,但以其成就與美貌,在青年一代中已經頗有威望。

「花宗的劍術講求虛虛實實,在無法分辨的真假之中迷惑對手,尋求勝機,因此你們要學會如何以真亂假、以假亂真……」納蘭嫣然開始溫和地向弟子們指導傳授自己的劍術修煉心得,輕易地就指出了他們劍術中的不足之處。

但就在不遠處的雲霧間,無人注意到的虛空處站立著位綵衣飄飄的紫發美女,她的視線落在納蘭嫣然的身上,來回地掃視打量著納蘭嫣然的臉頰與腰肢,然後美目間陡然閃過絲戲謔的寒芒,舔了舔嘴唇玩味笑道:「果然也是極品啊……而且氣質上有著不易察覺的傲氣,很適合作為女奴調教呢。」

「你說是吧,廁奴?」鳳清兒忽然低頭望向腳邊跪伏著的小醫仙,對她戲謔地問道。

「是……」小醫仙神色黯然,順從地應答道。被「馴奴訣」改造了的她不敢違抗鳳清兒,只要鳳清兒不施與她聖水,她便會被「便器奴體」的毒素侵蝕,變得無比痛苦。

鳳清兒露出冷笑,再度看向了不遠處的納蘭嫣然,「呵呵,真是期待呢,將天驕之女調教為墮落母狗的樣子……」說罷她揮了揮手,兩人的身形再度隱沒在雲霧繚繞的群峰之間,消失無蹤……

……

傍晚時分,納蘭嫣然在宗門最高的山峰頂上打坐吐納完畢之後返回自己的住殿,但當她剛從天空落到殿前的地面時,忽然面前颳起一陣詭異的紫綠色狂風,朝納蘭嫣然席捲過來。

「誰!」納蘭嫣然腰間別著的長劍陡然出鞘,伴隨著她的輕喝瞬間斬向了前方,同時腳步輕挪退後了幾步,手掌緊緊握住劍柄,擺出瞭如臨大敵般的防守姿勢。

納蘭嫣

然全力揮出的劍罡在空氣中撕裂出尖銳的嘶鳴聲,連地面也不堪重負紛紛龜裂開來,襲來的狂風從中間斷裂消散,化為阻擋視線的綠色毒霧,納蘭嫣然緊盯著劍罡所去之處,頓時皺起了眉頭。

只見那劍罡穿進霧內宛若泥流入海般沒有引發絲毫波瀾,鬥尊強者下意識的全力一擊居然毫無作用!

就在納蘭嫣然咬咬牙想要脫身到宗門內呼喊救兵時,那毒霧忽然分開,從中走出了位渾身赤裸的柳腰女子,納蘭嫣然看見她那張臉龐時立刻震驚得瞳孔緊縮,大腦霎時間變得空白,「小醫仙?怎麼回事!」

「快逃……」小醫仙的俏臉上滿是扭曲的痛苦神色,額頭上的「奴」字清晰惹眼,她的嘴唇微微翕動,拼命向納蘭嫣然做出著口型。

但納蘭嫣然顯然沒有意會小醫仙傳達的逃命警告,她怔怔地呆在原地,看著小醫仙如同奴隸般被戴上了項圈的模樣,絲毫沒注意到有道七彩的倩影已經悄然斷絕了她的後路,「呵呵,很驚訝嗎?很快你也會變得跟她一樣了~ 」鳳清兒從納蘭嫣然的背後冷笑道。

「鳳清兒!」納蘭嫣然怎麼也沒想到,居然見到了本該已死之人!她頓時臉色發白,背後已是寒毛豎立,感覺到了恐怖危險的降臨,納蘭嫣然立刻化作流光騰空躍起,仍試圖往花宗山門的地方逃跑而去,只有尋求花宗長老的庇護,才有一線生機!

然而鳳清兒露出冷笑,以她九轉鬥尊巔峰的修為本來可以直接擒獲納蘭嫣然,但是為了避免有任何失手的可能或引發不必要的麻煩,這才選擇了讓小醫仙吸引納蘭嫣然的注意力。

只見天空中出現了張密密麻麻灰線構成的巨網,籠罩了這方空間,極速逃跑的納蘭嫣然躲閃不及直接撞到網上,被恐怖的反射力直接轟得墜砸向地面,將堅硬的地板砸得如同蛛網般碎裂。

空間之力……鬥聖級別的力量……納蘭嫣然艱難地從地上站起,嘴角泛起絲苦澀,面對擁有聖人之力的強者,她完全沒有半點兒反抗的餘地。

但即使如此,納蘭嫣然還是毅然用力握住了劍柄,略微破碎的淡青色衣裙無風自動,青色的凌風在她的劍尖流轉,全身的鬥氣洶湧地爆發出來,凝聚在這絕命的一擊上!

「風之極:天月曜!」納蘭嫣然嬌聲暴喝,長劍上縈繞的層層淡青色能量漣漪化作無數細小的光劍,連周圍的場景都彷彿黯淡下來,唯有納蘭嫣然手中的劍激盪出越來越可怕的光芒;而隨著她手臂的揮砍,劃出比剛才更勝數倍的弧形青色劍罡,還伴隨著無數的光劍,如同墜月與隨之而去的落星般,轟向了鳳清兒!

脫胎於風之極:落日曜的地階中級劍術,已經是納蘭嫣然目前掌握的最強鬥技了。

但兩人在修為上的差距如隔天塹,鳳清兒只是冷哼一聲,體內的鬥氣化作數十條灰色的鎖鏈揮向納蘭嫣然的劍罡,瞬間就將其砸得粉碎,變成能量的塵埃。

既然納蘭嫣然已經沒有逃跑的可能,鳳清兒也懶得繼續浪費力氣,她的身形從原地消失,忽然出現在納蘭嫣然的身前,然後伸出玉手掐住她的脖子,將猝不及防的納蘭嫣然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封!」鳳清兒嘴角微微揚起,朱唇開合間吐出淡漠的字眼,「馴奴訣」凝聚的封印鬥氣瞬間侵襲進納蘭嫣然的身體,強行封印住她的修為,將她變

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女子。

納蘭嫣然在無力之餘也漸漸產生了絕望感,她咬牙問道鳳清兒:「你抓我想做什麼?如果想用我來要挾蕭炎的話,你可是打錯算盤了!」

豈知鳳清兒聞言冷笑,玉手掐住納蘭嫣然的喉嚨,逐漸靠近了她的臉頰,「要挾?呵呵,本宮只是想將那傢伙的女人全部變成最低賤的母狗性奴,小醫仙已經淪為了本宮的廁奴,而你,長著這麼漂亮光滑的臉蛋,不如就調教成為本宮的座奴如何?」鳳清兒用手背輕輕摩挲著納蘭嫣然的臉龐,對她提議道。

「呸!休想!」以納蘭嫣然心高氣傲的清高個性,哪裡受得了鳳清兒這種羞辱,頓時怒目圓瞪,啐了她一口痰液,並回以冷笑。

「找死!」鳳清兒歇斯底里地擦去臉上的痰液,一巴掌將納蘭嫣然扇倒在地,然後抬起腳對著她的臉頰瘋狂地踩踏碾壓,高跟鞋底無情地重重壓在納蘭嫣然的側臉上,瞬間便多了幾塊青紫色的淤傷,「很好……這麼有傲氣的話,才有可以好好虐玩的興趣呢……」鳳清兒的臉上露出了暴戾的可怕笑容……

……

在後山清靜的住殿內,納蘭嫣然以屈辱的姿勢跪在地上,她的四肢被強行摺疊,再用皮帶緊緊地捆住前後肢,使得她只能靠抬起肘部和膝蓋來進行移動,胸前的兩點粉紅乳首也用細線勒緊,幾乎陷入進乳肉裡面,下面吊掛著兩個小小的鐵球,將納蘭嫣然的乳頭使勁用力地拉扯,連小巧的乳峰都拉長成了尖尖的竹筍狀,而她美麗嬌俏的臉上還戴著鼻鉤,將她羞恥的黝黑鼻孔撐大並完全暴露出來,破壞了原本傾國臉龐的絕色美感。

而在她的不遠處,小醫仙背縛著雙臂蹲坐在地上,她的穴內插入著根振動棒,不停地強烈刺激著她的下體,讓小醫仙爽得瘋狂絕叫著噴出大量的淫水和尿液,盡數傾瀉在胯下放置著的狗盆裡。

「賤狗!繼續撐著吧!看你什麼時候乖乖地開始爬!」鳳清兒翹著二郎腿坐在長椅上,獰笑著對納蘭嫣然的嬌臀抬手揮舞起長鞭,打得她的屁股皮開肉綻,疼得幾乎眼淚都要掉下來,但納蘭嫣然還是緊緊咬著牙,不願意屈服於鳳清兒,但換來的結果就是自己的嬌軀幾乎渾身佈滿了鞭痕。

抽得自己都有些乏味以後,鳳清兒扭頭看向小醫仙,看著她胯下的狗盆裡還只有尿液和淫水,立刻對著她怒罵道:「廁奴!趕緊拉出來!不然就讓你再也喝不到主人的聖水!」

小醫仙聞言臉色微白,想起之前毒素爆發時痛不欲生的可怕折磨不禁打了個寒戰,立刻使勁地擠壓收縮著自己的肛門,最終在鳳清兒與納蘭嫣然的面前,小醫仙的菊穴快速地蠕動著,緩緩擠出了坨噁心的糞便,落入狗盆裡。

「哼,賤畜,跪到一邊去!」鳳清兒冷冷地揮鞭準確抽打在了小醫仙的陰蒂處,痛得她渾身劇烈抽搐,眼球翻白地再度羞恥噴尿,然後狼狽地爬到了長椅旁邊跪下。

鳳清兒拿過狗盆,放在納蘭嫣然的面前,裡面糞尿混合起來的惡臭反胃味道簡直讓人作嘔,鳳清兒看著納蘭嫣然倔強且寧死不屈的神情,露出了玩味戲謔的笑容,「以為硬撐著本宮就奈何不了你了?本宮要讓你變成逐臭之奴,永生永世以汙物為食!」

說罷,鳳清兒從儲物戒指裡取出個方形的盒子,她打開之後,裡面赫然是

只模樣十分醜陋、體態臃腫的肥碩蠕蟲,鳳清兒看著它也是面露噁心之色,用鬥氣化手將其從盒子裡抓起,對納蘭嫣然冷笑道:「這叫做『進食蟲』,它可以代替你的食道器官,讓你強制進食,就好好親身體會吧!」

納蘭嫣然面露驚恐神色,看著那噁心的蟲子越靠越近,她恐慌地不停叫喊道:「不要!別靠過來!唔唔唔唔唔!」

鳳清兒捏開納蘭嫣然的小嘴,將進食蟲強硬地塞進她的嘴裡,只見那蟲子進入納蘭嫣然的嘴巴後伸出四條觸鬚緊緊附著在她的嘴巴周圍,臃腫的身體完全擠壓住嘴腔入口,上半截漸漸蠕動成像是捕蠅草的圓筒型口器作為進食口露出在嘴外,而下半截則是佔據了納蘭嫣然的腔內,強制將她的食道與進食口連接在一起,只得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在納蘭嫣然驚恐之間,鳳清兒摁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強行壓下,靠近了滿是穢物的狗盆,只見那三十餘釐米長口的器自發伸入進狗盆裡面,像吸管般不停地吸入著裡面的惡臭渾濁混合物,然後通過進食口灌入進納蘭嫣然的食道里,強行給她灌食。

「唔唔唔唔唔!」納蘭嫣然感受到那噁心黏稠的汙穢物進入自己的食道內,頓時驚顫得美目圓瞪,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像她這樣從小便受盡光環的天驕之女,怎麼會淪落到吃別人的排洩物!但在進食蟲的強制灌食下,她連嘴巴都無法控制閉合,四肢更是被牢牢拘束住,像條賤犬般在地上跪爬,兩行屈辱的清淚不自覺地便流了下來。

「呵呵,臭奴以後你就只能吃這些東西了,好好習慣吧!」鳳清兒冷笑著嘲諷道,用手指挑了挑納蘭嫣然臉上的鼻鉤,將她的鼻孔裡面的羞恥鼻毛都暴露出來,給她帶來無比的羞辱,隨即鳳清兒走到納蘭嫣然的身後,用兩指輕輕分開她被恥丘包裹的肉穴,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鳳清兒拿出根粗大的假陽具,絲毫不留情地直接將龜頭抵在納蘭嫣然的穴口處,然後狠狠地往裡面猛推入進去,直接貫穿了她的處女膜!還在被迫吸食著穢物的納蘭嫣然先是下體處忽然傳來了破碎感,接踵而至的就是劇烈到極點的疼痛與破處的屈辱感,令她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醫仙在一旁黯然地看著這一切,納蘭嫣然最終仍是沒有逃脫被羞辱、破處的命運,在「馴奴訣」那對女性修士可怕的淫辱之下,納蘭嫣然也會很快淪為鳳清兒的奴隸了。

「呵呵,這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呢,真不幸,自命清高的天驕之女居然將處子之身交給了假陽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鳳清兒狂笑著極盡羞辱納蘭嫣然,然後將假陽具更加用力地捅入進她那流出著處女血的小穴裡面,再抬起高跟鞋,用腳跟將假陽具狠狠地踢入進納蘭嫣然的花心深處。

在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摺磨下,納蘭嫣然到達了崩潰的邊緣,當那假陽具粗暴地直接貫穿擴張開她的陰道,她忍耐不住地尖銳慘叫了少會兒,然後腦袋耷拉著整個人失去意識地癱倒在地上。

「哼,算你好運……」鳳清兒嗤笑了一聲,對著昏倒在地的納蘭嫣然踢了幾腳,發現她像條死狗般的一動不動,也失去了繼續折磨羞辱的興致,「廁奴,去把她銬進籠子裡,等她醒過來本宮要繼續調教。」

跪倒

在地的小醫仙麻木地磕頭應是,上前將四肢被拘束起來的納蘭嫣然抱起,帶她走向殿內,納蘭嫣然兩眼翻白,嘴中的進食口器還在不斷蠕動著,腔內瀰漫著糞尿混合的惡臭味,下體裡的假陽具像釘子般狠狠嵌進她的肉穴裡面,還沾著納蘭嫣然的處子之血……

看著納蘭嫣然的慘狀,小醫仙內心黯然,只得順從地將她安放進鳳清兒為其準備的狗籠子裡,只希望星隕閣的眼線能找過來,將她們從絕望裡拯救出去……

第四章完全墮落的逐臭之奴

中州「二宗」之一的花宗,因為常年的隱世淡泊而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自然也沒有參與到星隕閣與冥河盟的明爭暗鬥之中。此時這兩個龐然大物已經重燃戰火,前線的摩擦開始變得越發激烈,而花宗的內部也正在不為人知地發生著某種翻天覆地的變革……

「賤畜,不許休息,繼續爬!」鳳清兒微微低垂臻首,抬起高跟鞋,用鞋跟對著腳邊的嫩肉戳去,陷進柔軟的渾圓臀肉裡面,冷笑著命令道。

鳳清兒雪白的玉腿邊跪著位身材凸透有致的少女,她的四肢皆被牢牢捆綁住,只能用膝蓋和肘部進行移動,精緻的光滑面容與青絲秀髮全部被塞進黑色的頭部膠套裡,連眼睛也矇住無法視物,只露出長著半截蠕動口器的小嘴,金屬製的鼻鉤從皮套的頂部垂下,將少女的鼻孔勾住,讓她像是母豬般露出兩個黝黑羞恥的孔洞,白皙纖瘦的脖頸處也被綁上了狗繩,牽在鳳清兒的手中。

小醫仙背縛雙手,被懸吊在半空中,纖細的嬌軀上布上了許多通紅的鞭痕,尤其是不堪一握的盈盈柳腰,更是遭受到了鳳清兒的重點照顧,不時地將她最為惹人垂涎的柳腰當做沙包踢打,腹部兩邊都滿是青紫的淤痕,而小醫仙看著鳳清兒肆意凌辱著納蘭嫣然,將她當做母犬般四處溜達,神色已經是逐漸麻木了。

這幾日,鳳清兒就在花宗後山納蘭嫣然的私人殿內對她們進行各種慘不忍睹的調教,小醫仙先是被鳳清兒丟進花宗的穢池裡,將整個宗門的人的排洩物都吃進了肚子,只撐得肚子快要脹裂開才顏面崩壞地被鳳清兒從滿池的惡臭汙穢裡撈了回來,隨後又對她進行了「馴奴訣」中許多淫邪縛技的嘗試,將她用各種難以忍受的姿勢捆得痛不欲生。

而納蘭嫣然也好不到哪裡去,鳳清兒不僅將她當成最低賤的母狗來馴化,連晚上都得睡在狗籠子裡,而且因為進食蟲的強迫進食,更是讓納蘭嫣然吃下了許多噁心的穢物,甚至將雞蛋塞進她的屄裡面進行溫養,等第二天鳳清兒用腥臊的晨尿淋遍浸泡過後,再強迫納蘭嫣然這位平日養尊處優的天驕之女屈辱地吃下肚去。

不過更加可怕的凌辱,則是鳳清兒每日對納蘭嫣然進行的臭奴改造……

「哼,賤畜滾過來!該進行今天的臭奴訓練了呢。」鳳清兒臉上露出陰沉的壞笑,用力拽住納蘭嫣然脖子上的狗繩,將她猛地拉倒在地,然後一路拖行著來到了殿外的草坪處。

鳳清兒面露冷色地伸手摘下納蘭嫣然的膠質頭套,露出了她被折磨得無神且微微蒼白的臉頰。還沒等納蘭嫣然的雙眼適應忽然而來的光亮,她就被鳳清兒用力地拽住頭髮將腦袋拉扯成仰面九十度,然後獰笑著在她面前捏爆了一個藥囊。

「砰」地一聲,紫綠色的藥霧瀰漫

頓時在納蘭嫣然的面前,她見狀驚恐地瞪大著美目,嘴裡尖叫著大喊「不要!不要!」,但四肢皆被捆縛的她只是徒勞地在半空中不停擺動著兩隻「犬臂」,只能眼睜睜地任由那藥霧盡數鑽入她的鼻孔裡面,然後納蘭嫣然的表情開始慢慢變得崩壞,瘋狂地流出著眼淚,曼妙的雪白酮體也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納蘭嫣然渾身痙攣地向上翻起著白眼,小舌抽搐著吐出在嘴外,整張俏臉變成完全崩壞的阿黑顏樣子,「真是不錯的表情呢,賤畜~ 」鳳清兒高傲地撅起頭顱,嘴角輕蔑地微微一咧,立刻「噗嗤」地嗤笑出聲,從納戒裡將條已經泛黃的女式內褲丟在地上。

「賤畜,廁奴這條半個月沒洗的內褲,就賞給你好好享受吧。」鳳清兒對著地上的髒臭泛黃內褲吐了口痰,然後隨手將納蘭嫣然摔在地上,兩條粉藕玉臂環在胸前,抬起高跟鞋牢牢踩住納蘭嫣然的脊背,戲謔地看著她接下來的變化。

只見納蘭嫣然躺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著,鼻孔不自主地極速翕動著,那內褲上傳來的惡臭撲鼻味道直撲她的鼻間,但納蘭嫣然非但沒有半點兒抗拒的神色,甚至喉嚨聳動著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兩隻瞪得渾圓的美目中滿是飢渴的慾望!

「唔唔!……唔唔唔!」納蘭嫣然口中的蠕動口器瘋狂地吞吐著,像是對某些東西產生了劇烈的渴求,納蘭嫣然雖極力地壓制著逐臭的慾望,甚至連攥緊的粉拳都漸漸發白起來,但鳳清兒利用小醫仙製成的藥霧不斷地侵蝕改造著她的感官,那讓人幾乎聞著都要反胃的泛黃內褲對於她來說,反而像是充滿無與倫比誘惑力的聖物般無法抗拒。

鳳清兒冷冷地笑著靜觀納蘭嫣然的反抗,這樣的折磨對她來說也充滿了無窮的樂趣,親眼看著原本光環加身的孤傲少女逐漸墮落成逐臭母豬的過程,足以令她產生極度愉快的報復快感。

納蘭嫣然只是短短地堅持了小會兒,藥霧帶來的恐怖改造就完全控制了她,納蘭嫣然變得像只慾求不滿的雌獸般忍耐不住地瘋狂嗚咽著,被捆縛的四肢在地上不停地扭動爬行,想要將那不遠處的泛黃內褲佔為己有。

她的臉頰鼓脹得通紅,呼吸同樣變得粗重起來,被鳳清兒用高跟鞋踩住的嬌軀劇烈地興奮顫抖,口器中也不斷流出著涎液,眼裡滿是渴望的神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賤畜,喜歡就盡情去聞吧!」鳳清兒鄙夷地羞辱嗤笑,鬆開腳對著納蘭嫣然的屁股用力一踹,將她狠狠踢到了旁邊。

不過此時納蘭嫣然的眼中只有那條極具誘惑力的泛黃內褲,她忙不迭地從地上倉皇爬起,然後手腳並用地爬到內褲旁邊,滿臉痴迷地低頭聳動鼻子,「簌簌」

地瘋狂嗅聞著上面的味道。

「呵呵,花宗的少宗主原來這麼賤,連本宮廁奴半個月沒洗的內褲居然都能聞得這麼起勁呢,哈哈哈哈哈哈!」

鳳清兒戲謔地羞辱著納蘭嫣然,那令人倒胃的惡臭異味已然成為了納蘭嫣然最為渴求的東西,她的自尊心被鳳清兒踐踏得支離破碎,但仍然跪在她腳下像條狗般瘋狂嗅聞著內褲上味道最為濃郁的三角部位,被鼻鉤勾起的羞恥模樣讓此刻的她像極了正在吃食的母豬,但納蘭嫣然停不下來,逐臭的慾望徹底控制了她的神智。

被懸吊在殿外門樑上的

小醫仙眸子黯淡地看著被鳳清兒凌辱的納蘭嫣然,這些天來同樣的場景不知道發生了多少遍,每次納蘭嫣然雖然極力反抗,但是最終都會屈服於「馴奴訣」的威力,變成最低賤的逐臭之奴。

有時是惡臭的汙穢排洩物,有時是從花宗弟子那裡弄來的溼透酸臭汗衫,但無論是什麼東西,只有帶著異臭味,最後都會將納蘭嫣然徹底俘獲。

「呵呵,看你這麼喜歡吸,本宮就讓你吸個夠好了~ 」鳳清兒呵呵冷笑,體內功法運轉,捏了個鬥訣將堵住納蘭嫣然嘴巴的進食蟲收回納戒內,讓她得以恢復了自由正常的進食功能,同時也解開了她四肢的束縛。

「啊啊~ 啊啊啊~ 」納蘭嫣然愉悅地發出著呻吟聲,她屈膝跪在地上,腦袋幾乎深埋進地裡,雙手捧著泛黃的內褲不停地狂吸,異味帶來的享受感使她滿面潮紅,低伏的雪白嬌軀激烈地顫抖著,完全罔顧了自己的驕傲與尊嚴。

鳳清兒見狀冷笑一聲,再度抬起高跟鞋用鞋底踩住納蘭嫣然的脊椎,然後深深彎腰下去,將她手掌中奉若聖物的女式內褲用指甲捏住提了起來,「呵,賤畜,有這麼喜歡聞本宮廁奴的騷屄味嗎?」鳳清兒戲謔地眯眼微笑著,將內褲提在納蘭嫣然的腦袋上方,輕輕地晃盪起來,像逗弄著小狗一般。

「咕……」納蘭嫣然仰頭緊盯著鳳清兒手裡搖晃的內褲,喉嚨極度乾渴地聳動著,止不住地嚥了幾口唾沫,從她的嘴角漸漸流出了口水,納蘭嫣然左手艱難撐地支起上半身,右臂揮舞著拼命地向上抓去,但無論如何努力,她都碰不到那內褲的邊角,令她雙目迷離地微張著小嘴,眼神中充滿了掙扎與乞求的意味。

鳳清兒將內褲吊在納蘭嫣然腦袋上方玩味地來回搖盪,牢牢佔據著她的目光,納蘭嫣然的喉嚨裡發出「咕嗚嗚嗚……」的痛苦煎熬聲,很快她就淪陷進逐臭之奴的身份之中,兩眼失神,對著鳳清兒可憐地哀求起來:「給我……我要……啊……好……好難受……受不了……啊……啊……」

「呵呵,終於受不了了嗎?反正我也玩膩了呢,這次就讓你徹底墮落成逐臭賤奴吧!」鳳清兒的嘴角勾起戲謔的冷笑,她張開五爪,鬥氣之手像鷹般牢牢抓住納蘭嫣然的腦袋,灰色的磅礴鬥氣化作無數桀桀陰笑的毒蛇從體內爆發而出,從納蘭嫣然的耳、鼻、口中不停地鑽入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納蘭嫣然頓時渾身痙攣著翻起了白眼,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就像正經歷著殘酷的折磨。被吊在半空的小醫仙不忍直視地咬牙別過頭去,她明白那是鳳清兒動用了「馴奴訣」,在對納蘭嫣然的身體進行著變態的改造。

鳳清兒嘴角的弧度越來越猙獰,她攥住發出異臭味的泛黃內褲,將其塞入納蘭嫣然的嘴穴內,用修長的玉指抵住狠狠推入進她的喉嚨裡去,「咕唔唔唔唔唔!」

納蘭嫣然小嘴開合著劇烈地顫抖起來,精緻的俏麗面容上涕泗橫流,美目中泛起大片大片的眼白,而她的玉門內也激烈地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光是內褲裡糅雜的酸臭腥臊味道就令她徹底高潮了!

納蘭嫣然的嬌軀最終如抽空力氣般地癱軟在地,雙目失神地吐出著小舌,從被內褲堵住的嘴穴裡面不停地往外流出著涎液,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著,粉嫩的小穴毫無遮掩地

暴露在鳳清兒的眼前,跪倒著的身體依然時不時地如觸電般痙攣幾下。

而最為明顯的改變是,納蘭嫣然的小腹處出現了「奴」字的鮮紅色印記,也就代表著從此刻開始,她已經徹底淪為了鳳清兒馴化的女奴,並且與小醫仙不同的是,鳳清兒對納蘭嫣然更加殘酷,直接抹去了她的反抗意識,也就是說納蘭嫣然將會完完全全順從鳳清兒的任何命令。

至於原因,自然就是鳳清兒睚眥必報的性格,仍深深記恨著當時納蘭嫣然對膽敢自己吐口水的動作。

「嘖,花宗的少宗主真不耐玩啊,不知道你那老師雲韻怎麼樣呢~ 呵呵~ 」

鳳清兒低頭蔑視著已經意識模糊過去的納蘭嫣然,十分調侃地玩笑道。

「馴奴訣」已經將納蘭嫣然徹底進行了體質改造,把她變成了真正的逐臭之奴,不過改造的效果嘛,就得等納蘭嫣然清醒之後才能檢驗了。

「呵呵,本宮的臭奴已經調教完成了,接下來就是與廁奴的調教時間了呢~ 」

鳳清兒微笑著轉身,對被捆縛吊起的小醫仙款步走去,灰色的鬥氣在她的掌間緩緩凝聚,化作了一米多長帶著棘刺的鬥氣長鞭……

……

幾日之後,在花宗山門山腳處的某處破舊房屋內,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圍著處在中央的女子,嘿嘿淫笑著用他們醜陋又散發著極為濃郁體臭的肉棒往女子的臉蛋上蹭去。

「嘿嘿,這就是花宗少宗主的真面目嗎?真是條淫賤的母狗啊~ 也不知道這花宗是個什麼門派,居然會有你這樣的女弟子!」某個流浪漢露出大黃牙咧嘴嘿嘿淫笑,低頭俯視嘲弄著跪坐在他們腳邊、發出嬌喘和吸氣聲的女子。

那女子的臉蛋與身材一眼望去就知道絕非凡俗,但此刻的臉上盡是迷離愉悅的享受表情,幾乎將鼻子深深埋進流浪漢們下體的恥毛間,瘋狂嗅聞著他們濃郁的體臭味,而更加諷刺的是,女子的脖子上戴著狗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花宗少宗主:臭奴納蘭嫣然」。

「啊啊啊啊~ 啊啊~ 啊啊~ 」納蘭嫣然像是完全聽不見流浪漢的譏諷只顧著呻吟,她滿臉恍惚的失神表情,柔滑的小手扶住流浪漢的大腿,眼神迷離地瘋狂吸著流浪漢們幾十天沒洗澡的汗臭與下體的雄性體臭味道,甚至不自覺地伸出舌頭,在流浪漢們的睪丸與恥毛間來回地舔舐,將溼膩的汗水與惡臭的汙穢全部捲入腔內。

不過納蘭嫣然這幅只顧自己享受的模樣自然惹得面前的流浪漢頓時不爽,他面露戾色地抬起腳踹在納蘭嫣然的乳房上,將她直接踢倒在地,然後招呼同伴們將她的手臂緊緊抓住,自己則是坐在了納蘭嫣然的腰間,滿臉淫笑地握住胯下的肉棒,將傘狀的醜陋龜頭停放在納蘭嫣然的臉部上方。

流浪漢咧起嘴來,控制著自己的肉棒在納蘭嫣然的面前忽高忽低地擺動,看著她渴求至極地伸盡了舌頭,但卻偏偏還差了那麼一點點才能勉強碰到龜頭的努力可憐樣子,那原本濃郁的異臭味逐漸遠去,讓納蘭嫣然如螞蟻噬咬般難受至極,面色緋紅地發出著「嗚嗚」的求饒聲。

「媽的,真是個喜歡聞男人雞巴的淫亂賤貨!」流浪漢羞辱地怒罵一聲,抬手對著納蘭嫣然精緻的面容抽了一巴掌,然後又覺得羞辱還不夠,故而握住自己硬得發脹的肉棒,將它當成教棍般對

著納蘭嫣然的俏臉來回地抽打起來。

「啊啊啊~ 啊啊~ 味道好濃~ 受不了了~ 啊啊啊!」納蘭嫣然聞到肉棒上的尿騷味與體臭味頓時興奮地失神嬌喘起來,她修長筆直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夾緊,被流浪漢壓住的嬌軀微微顫抖,然後忽然猛烈地從蜜穴裡興奮地噴出了大量的淫水!

幾個流浪漢看著納蘭嫣然臉上突然高潮爆發出的失神媚態,立刻對著她哈哈嘲笑起來,兩人將高潮餘韻中的納蘭嫣然從地上拽起來,像夾肉餅般地把她夾在中間,然後迫不及待地將肉棒插入進她的玉門以及肛穴裡面,開始猛烈地挺腰抽插起來。

納蘭嫣然被流浪漢們肆意姦淫著,本該十分抗拒厭惡的她聞到從他們身上傳來的汗臭味頓時身體軟了下去,逐臭的慾望驅使著她下意識痴迷地伸出舌頭舔舐起流浪漢身上的汗珠,模樣下賤至極,甚至從胯間的肉穴裡面還傳來了陣陣快感,讓她禁不住地不時嬌喘呻吟出來。

等流浪漢們在納蘭嫣然的緊緻肉穴內開墾爽過以後,沒有立刻將肉棒拔出來,而是嘿嘿淫笑著,默契地在她的雙穴內進行了大放尿,頓時兩股熱流直接湧進納蘭嫣然的小穴和菊花,令她無比羞恥地嗚咽著,然後從股間的雙穴處像噴泉般猛烈地爆發出了大股淡黃色的腥臊尿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納蘭嫣然失神地絕叫著,在流浪漢們的溫熱尿液直射進她穴裡的瞬間,她再度到達了絕頂的高潮,淫水與尿液混合著噴洩出來,弄得屋內頓時滿是騷味。

兩度高潮過後,爽得無力失去意識的納蘭嫣然腦袋耷拉著被享用完的流浪漢們扔在地上,他們淫笑著上前,用繩子捆住納蘭嫣然的手腳,並用鐵鏈拴住她的脖子將她拘束在破舊小屋的角落裡。

某個流浪漢見納蘭嫣然的穴裡還在不斷往外淌著淫水,頓時起了邪念,將自己破破爛爛的發臭內褲脫下來,然後揉成團塞進了納蘭嫣然的屄裡,堵住了她的小穴口,引得同伴們哈哈大笑。

完事之後,流浪漢們便打算出去找點食物補充體力,然後再回來繼續肏她。

「哈哈哈哈哈,這條母狗肏起來真爽,幾天前居然來主動求肏,要不咱們去打聽打聽,那什麼花宗裡頭是不是丟了條任人肏的淫賤母狗?肚子上還刻著『奴』

字呢,哈哈哈哈哈哈!」某個流浪漢故意大聲地嘲諷羞辱著被五花大綁的納蘭嫣然,讓她小腹處的「奴」字似乎顯得更加刺眼。

其餘流浪漢聽了同伴的話頓時哈哈大笑,將門帶上然後離開了小屋。

就在流浪漢們離開後不久,納蘭嫣然直起身子,輕而易舉地掙脫了繩索,並像撕開張脆薄的白紙般將鐵鏈扯斷,從地板上站了起來,臉色羞紅地縱身一躍飛到空中,然後往花宗山門的地方飛去。

這些流浪漢們還不知道,每天被他們肆意玩弄姦淫的「花宗少宗主」,可是位名副其實的鬥尊強者呢。

納蘭嫣然來到自己的住殿內,頭也不抬地就直接跪倒在地上,對著正悠然坐在長椅上的紫發綵衣女子擺出了恭敬的土下座跪拜姿勢,宣示著女奴對主人完全的臣服。

而鳳清兒手持黑色的長鞭,高傲地抬起著臻首,長椅前跪伏在地的小醫仙被她當做腳凳使用,用最令人垂涎的纖細柳腰搭著鳳清兒一雙修長的雪白玉腿,渾圓的兩瓣屁股上已經布

滿了通紅交錯的鞭痕。

「嗯,本宮的臭奴回來了,好像賤屄裡還塞著什麼東西嘛?」鳳清兒舉鞭對著小醫仙的屁股再度抽了下去疼得她立刻嗚咽一聲,並對納蘭嫣然略帶戲謔地微笑道。

納蘭嫣然聞言犬蹲在地,羞恥地將兩腿向外岔開,主動向鳳清兒展示著自己被流浪漢用內褲堵住的小穴,臉色極為羞紅,「是……是的,請……請主人檢查臭奴的……賤屄。」

納蘭嫣然屈辱吃力地說著下流至極的淫語,即使有著「馴奴訣」的完全控制,她的自尊心還在不斷反抗著鳳清兒的凌辱。不過她的身體也同時出賣了她內心的慾望,下體裡的淫水將內褲完全浸得溼透,被堵住的小穴還在往外不斷滴落著晶瑩的淫液,表示此時她的身體還在產生著相當愉悅的快感。

「呵呵,不錯嘛臭奴,被流浪漢肏的感覺很爽吧?既然這次表現不錯,就賞你替廁奴清理肛門吧。」讓納蘭嫣然主動被流浪漢們姦淫當然是出自鳳清兒的手筆,她滿意地露出玩味的笑容,命令小醫仙轉過身去,將屁股對著納蘭嫣然,讓她來給小醫仙舔舐骯髒的屁眼。

納蘭嫣然頓時渾身微微顫抖,只得挪動著膝蓋來到小醫仙的身後,伸手輕輕掰開她鞭痕交錯的臀肉,內心裡暗自羞恥地抱歉了幾句。

但隨之撲鼻而來的肛臭味和暴露在小醫仙股間那灰褐色的菊穴瞬間沖毀了她的理智,令納蘭嫣然變成了發情的雌獸般痴迷地伏下腦袋,將舌頭伸入進小醫仙的肛門裡面快速攪拌,愉悅地享受吮吸起來。

「啊啊啊……不要……嫣然快清醒過來……不要這麼激烈地舔啊……咕……」

小醫仙被納蘭嫣然的菊穴舔舐弄得嬌軀劇顫,跪伏在地上面色潮紅地連連哀求,但卻絲毫無法阻止納蘭嫣然的逐臭慾望,她敏感的肛門內壁不斷被納蘭嫣然的舌肉左右拍打擴張著,將大片的口水都流進了直腸裡去。

鳳清兒見狀滿意地露出微笑,翹起二郎腿並用高跟鞋狠狠踩住小醫仙的腦袋,讓她無法繼續開口求饒,然後靜靜欣賞著陷入肉慾中的納蘭嫣然為小醫仙清理舔舐肛門的媚態。

「吸溜……吸溜……」納蘭嫣然的小舌在小醫仙的肛穴內來回攪拌,鼻子間充斥的異味使她深深沉浸在吮肛的快感裡面,像是親吻著愛人的唇瓣般溫柔親吻著小醫仙的菊蕾,「嗚嗚……」小醫仙面色緋紅地嬌軀微微顫抖,她輕咬著銀牙努力忍耐,但一波又一波襲來的快感讓她也不禁眼神迷離起來,在納蘭嫣然的攻勢下漸漸淪陷了。

殿內此時呈現出副令人血脈噴張的百合春宮圖,納蘭嫣然身上青澀與成熟交織的魅惑感與小醫仙的清純出塵氣質截然相對,給人以衝突又刺激的美感。在納蘭嫣然越發痴迷沉醉的舔舐中,小醫仙的菊蕾急速收縮開合翕動著,最終在絕頂的快感下羞恥地爆發出了高潮,嬌軀劇顫著,從蜜穴裡噴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

「呵呵,臭奴的舌技還不錯嘛~ 」鳳清兒微微頷首,玩味的笑意漸濃,看著小醫仙被玩得臉上浮現出欲仙欲死的失神表情,甚至連腔內的口水都流到了地板上,滿意地對納蘭嫣然表示了讚賞。

欣賞完兩女淫戲的鳳清兒從長椅上站起,遙望向殿外花宗山門深處的方向,露出了冷笑,「接下來就是蕭炎那傢伙的老情人了,花宗宗主雲韻…

…哼哼,本宮會好好招待的!」鳳清兒自言自語地呢喃道,話語中透露出徹骨的恨意。

……

在花宗內門的深處,眾多雲霧繚繞的高峰峭壁間奇蹟般地生長著繁多顏色絢爛的花朵,就連行走的大地上也彷彿是片一望無際的花海,讓人不禁震撼於花宗山門的神妙,而再往深處則是幾座恢弘古樸的青色大殿,有位絕色的女子儀態端莊地站立在殿門外遠眺,眉宇間縈繞著絲不解的擔憂之色。

「嫣然這幾天怎麼沒有半點兒消息……難道是閉關穩固境界去了嗎?」絕色女子朱唇輕啟,柳眉微蹙,輕聲發出了淡淡的疑惑。她一身金色的鑲紫緊身旗袍,只含蓄地開叉至圓潤的小腿處,忽隱忽現地露出小片腿部的白皙肌膚,銀瀑如雪的長髮挽成鳳凰長鳴之狀,在經久歲月的磨礪下,這位絕色女子也是逐漸地肩負起了一門宗主之職,只是靜靜地站立著,便渾身散發出成熟而穩重的氣息。

不過時間並未使她絕美的容顏有半分減褪,反而是在她原本就恬靜美麗的臉龐上更添了抹靜謐與華貴雍容,豐滿的嬌軀盡數斂於旗袍下,連胸前的圓潤裹乳也是不著痕跡地收住,只淡淡地勾勒出令人泛起旖唸的曲線,纖瘦的腰間別著青色的長劍,就好似谷中不問世事的花仙子,雙眸流轉,獨剩下沁入骨髓的輕風雲淡與空靈,沒有半點兒爭強好勝之色。

立於殿門外略帶愁容的絕色女子,自然便是隱世花宗的當任宗主,納蘭嫣然的師傅——雲韻。

「算了,嫣然那孩子對修煉總是很執著呢……」雲韻輕笑著搖了搖頭,但這時從天空中忽然響起了迅疾的破風聲,她看著那道落地的人影,眉眼間便出現了溫柔的笑意,隨著人影而來的,便是道熟悉的清冷聲音,「抱歉老師,嫣然來遲了。」

納蘭嫣然面露歉意地低下腦袋,抿了抿粉唇,也只有在自己最敬重的老師面前她才會表現出這種小孩子般的扭捏作態,讓雲韻頓時微笑著柔聲道:「無妨,嫣然不用在老師面前這麼拘謹,你現在也是花宗的少宗主了。」

雲韻的話讓納蘭嫣然神色輕鬆下來,師徒兩人相視一笑,然後肩並著走入殿內,像是親密無間的朋友般隨意地聊著些日常瑣事。

作為從雲嵐宗開始就密切相伴的師徒,納蘭嫣然可以說是雲韻最為信賴的親人,即使她現在身負宗主之職,經常要與長老們處理花宗大大小小的各類門派事物,但也會偶爾抽出時間,與納蘭嫣然真誠地分享自己修煉的心得或是日常的心情感悟,早已不把她看作尋常的親傳弟子了。

「老師,嫣然已經穩固住了鬥尊境界,估計不久後就能到達二星斗尊之境了,而且近日裡嫣然在花宗山門的最高處朝觀紫霞,心中忽有感悟,從隱藏在山崖間的地方採摘到了生長萬年的靈芝,故而帶來獻給師傅。」

納蘭嫣然微笑著從懷中取出個古樸的方形小盒,還未打開便聞到了淡淡的藥香,令雲韻都是美眸間露出了異色,判斷道這盒子中絕對是罕見的天材地寶。

在納蘭嫣然打開古樸小盒後,藥香便更為濃郁,幾乎聞著便令人心曠神怡,只見盒中靜靜躺著巴掌多大的傘形赤色靈芝,皮殼上有許多環狀的稜紋,繁密地擴散出去,菌肉看起來相當盈實,估計有著萬年之久的藥力沉澱,即使對於鬥尊級別的強者來

說,也是難得罕見的補物。

「嫣然有心了,這靈芝就由我們兩人共同分了吧。」雲韻笑了笑,輕輕揮出手去,盒中的靈芝便漂浮到了半空中,然後用雄渾的鬥氣開始煉化,不多時就化成了藥粉,落進兩人的茶杯裡面,與溫熱的茶水融化在一起,頓時散發出濃郁的藥香味。

師徒二人相視著笑了笑然後舉杯共飲,只是在飲茶的瞬間,納蘭嫣然的眼眸深處不易察覺地流過了絲愧疚與掙扎之色,暗自吞服了顆藏在舌肉下的小藥丸。

「嫣然,雖然你境界進展迅速,但也要注意……唔?」雲韻關切地對納蘭嫣然說著,忽然感覺到小腹內升起了股劇烈的灼燒感,令她頓時皺緊眉頭,捂住小腹痛苦地呢喃道:「怎……怎麼回事……我……我的鬥氣!」

就在雲韻痛苦地忍耐著腹痛和驚恐地感受著自己體內鬥氣漸漸流失的同時,納蘭嫣然也是面色緋紅,眼神中出現了熾熱的嫵媚之色,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老師……和嫣然一起墮落吧……成為主人最忠實的奴隸……」納蘭嫣然雙眸迷離地忽然撲在雲韻的身上,開始大力撕扯著她的緊身旗袍。

雲韻被納蘭嫣然的模樣嚇得花容失色,護住自己的衣袍羞紅著臉趕忙阻止道:「嫣然,快醒醒!我是你的老師啊!住手!」

但她的話語並沒有讓自己身上的衣物停止變少,漸漸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而且體內鬥氣流失的她也無法阻止納蘭嫣然的動作,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最心愛的徒兒進行著「強暴」。

「老師……別掙扎了……主人給臭奴的靈芝可以讓鬥聖以下的人都暫時失去鬥氣……老師就從了嫣然吧……」納蘭嫣然將雲韻身穿的緊身旗袍全部撕碎,然後壓住她的嬌軀,俯下腦袋靠在雲韻的脖頸間親吻舔舐起來。

「快……快住手啊嫣然!我是你的老師啊!」雲韻面色羞紅地被納蘭嫣然壓在身下,不能使用鬥氣讓她的反抗顯得軟弱無力,任由納蘭嫣然的小手落在她的飽滿乳房上揉弄起來,甚至用指頭摁壓著敏感的乳首部位緩緩旋轉,弄得她的嬌軀止不住地劇烈顫抖。

納蘭嫣然在雲韻的脖頸間留下了許多道透明的涎液,然後溫柔地將她抱起來,不顧雲韻羞澀與惶恐的掙扎,徑直將她帶到了殿內深處的臥室間,把雲韻放到了寬敞的床上,「嫣然,快停下來……嗚!」

雲韻被納蘭嫣然推倒在床,雪白的玉乳也被納蘭嫣然的兩手握住來回地撥弄,像玩著富有彈性的皮球般,在體內某種熾熱的衝動挑逗下,雲韻胸前兩顆櫻紅的凸起微微顫抖著興奮不已。

面色紅潤的納蘭嫣然顯然也是陷入了媚藥帶來的情慾之中,她也開始漸漸褪去自己的衣物,等那赤裸的曼妙酮體暴露在雲韻面前時,納蘭嫣然小腹下方清晰可見的鮮紅「奴」字也是立刻印入了雲韻的眼簾,「嫣然,怎麼回事!」雲韻立刻輕喝著急切問道。即使自己身處危險的境地,對於最愛徒兒的關心和擔憂仍然首要佔據了雲韻柔軟善良的心房,但這也使得她在納蘭嫣然意亂情迷的攻勢下,淪陷變得更加迅速。

「吸溜……吸溜……」納蘭嫣然忽然低頭咬住雲韻的乳首開始賣力吮吸起來,雲韻的兩隻飽滿大白饅頭相當豐碩,以納蘭嫣然的小手完全無法握住,就像晃盪著的白花花乳浪在胸前澎湃

極為惹眼,櫻紅的凸起還被納蘭嫣然含入嘴中,將渾圓的裹乳拉扯成微微聳起的筍狀。

雲韻被胸部的刺激弄得嬌軀亂顫,她的朱唇間吐出著溫熱的氣息,呼吸也有些紊亂,下意識夾緊的修長玉腿也沒有抵擋住納蘭嫣然的手指侵入,被強行用食指撐進了玉門裡面,在溼潤的陰腔內緩緩地進發攪拌起來。

「停……停下來……啊……啊啊……」雲韻羞恥地臉紅嬌喘著,兩條潔白的玉臂緊張地置於身體兩側,手掌捏緊了床單,艱難忍耐著納蘭嫣然的挑逗與玩弄。

納蘭嫣然用小香舌繞著雲韻的乳暈來回地旋轉舔舐,最後用貝齒輕輕咬住她的乳首向上拉扯,再「啪嘰」地忽然鬆開,讓富有彈性的美乳像皮球般輕微地彈跳,令雲韻感到羞恥無比,「老師……和嫣然共同感受高潮的快樂吧~ 」納蘭嫣然眼神迷離地輕聲嬌喘道。

雲韻早已並非處子之身,自然知道女性的高潮魚水之歡,但與自己最愛的徒兒進行這種羞恥的人倫之事讓她完全無法接受,立刻試圖掙扎起來,但最終還是徒勞地被納蘭嫣然緊抓住手腕反擰到背後,同時將她的嬌軀翻轉過來,擺成了跪趴的羞恥姿勢,「住手!不要啊,嫣然!嗚!」

納蘭嫣然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肉慾裡,小腹下方鮮紅的「奴」字微微地閃爍著邪異的紅光,它徹底控制了納蘭嫣然的心神,令她充滿了要將雲韻佔為己有的慾望。

「這就是……老師的菊花……啊~ 讓嫣然用舌頭幫您清理吧~ 」納蘭嫣然伸手掰開了雲韻的豐腴屁股肉,被褐色褶皺包圍的雛菊頓時躍然於她的眼前,對於已經變成逐臭奴的納蘭嫣然來說,無疑散發出了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她眼神痴迷地伸出小舌,先是輕輕地在雲韻的菊蕾處繞著圈緩緩舔舐,然後從舌肉上滑出幾口唾沫將她的肛門周圍打溼,再探入幽邃的肛穴內,在裡面激烈地來回攪拌起來,「唔唔唔唔唔!」雲韻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使她動彈不得,只能無力地忍受著納蘭嫣然的玩弄,輕咬著銀牙,但從齒縫間還是不自覺地流出著些許涎液。

「吸溜……吸溜……」納蘭嫣然愉快地享受著雲韻的肛門,不斷嗅聞著上面淡淡的異臭味,令她越來越興奮,甚至於雙腿岔開的股間也在慢慢往下滴落著淫水,「吸溜~ 呀啊!老師,接下來嫣然要讓您感受到身為女人高潮的快樂了~ 」

納蘭嫣然媚笑著,從納戒中取出了根粗大的假陽具,上面的龜頭處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老師……這是奪走嫣然處女的肉棒哦……嫣然要和老師合為一體了……」

在雲韻瞪大眼睛驚恐的目光之中,納蘭嫣然握住假陽具往她的肉穴中捅入進去,輕鬆地就直抵花心深處,讓雲韻皺眉疼痛得叫喊了出來,「快拔出去!嫣然!

好痛啊!啊啊!」

雲韻的美肉嬌軀劇烈地顫抖著,在疼痛與快感的交織下她的思緒幾乎完全停滯下來,只是下意識地帶著哭音對納蘭嫣然發出了求饒,但納蘭嫣然完全不顧,握住假陽具不停地往雲韻的肉穴裡左右扭動插入進去,直頂得雲韻光滑平坦的小腹處都微微隆起了小丘才肯作罷。

「老師……唔……吸溜……」納蘭嫣然再度伏在雲韻的臀肉間開始吮吸著她的肛門,手下的速度分毫不減,握住假陽具開始在雲韻的小

穴內迅速地抽插起來,不停地撞擊攪拌出了淫靡的水聲,「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啊……」雲韻的力氣也漸漸被抽空,在假陽具的抽插與媚藥作用下感受到了無比充實的快感,而且與納蘭嫣然的交歡也讓她從內心深處產生了師徒亂倫的刺激背德感,給她的神智造成了更加激烈的衝擊。

「不行了嫣然……再這樣下去……老師要去了!唔唔唔!」雲韻在納蘭嫣然的姦淫下漸漸地失去了最終的抵抗,她的美眸內泛起了大片眼白,在劇烈的快感侵蝕下嬌軀如觸電般地瘋狂抽搐,然後雙股戰戰著,從被陽具抽插著的蜜穴中如同鯨魚噴水般噴出了大量的淫水!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般,雲韻的潮吹足足持續了有五六分鐘之餘,整張床單上全部濺滿了她的汁液,許久未經人事的雲韻被納蘭嫣然如此激烈地玩弄到了絕頂的高潮,身體已經完全虛脫無力,神智也開始慢慢地模糊下去。

「嫣然……」雲韻仰面躺在床上,失神地低聲呢喃著納蘭嫣然的名字,在最後昏迷過去前,她只看見最心愛的徒兒從納戒中取出了繩子,然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