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胯下的奴
“怎麼樣,好吃麼?兩天沒洗了”趙姐的聲音從頭上傳來“你知道麼,這樣看著別人在自己胯下口交的感覺真的是~嘶~啊,對,舔那裡”趙姐試圖將左腿搭在我的頭上,無奈連褲襪太滑,連續兩次都沒成功,便用高跟鞋跟踩了踩我的右肩,我會意的將右肩往下墜了墜,以便她能將大腿固定在上面,順便將臉向她的胯下深處探去,來分擔她的體重。“呵呵,你可真賤啊,平時那麼斯文,真是看不出來,呵呵呵”她將胯部向我的臉上擠了擠,調整好姿勢以便更好的享受我的服務。
“趙姐,您別取笑我了”我停了下來,讓自己喘口氣“給您服務,多賤我都願意”
“呵呵呵”趙姐笑的花枝亂顫,用力踩了踩我的肩膀“繼續,我的性奴~啊~”
我用嘴包住了她的外陰,舌尖快速的撥著她的陰di,她閉上了杏眼,不再說話,兩隻手輕輕的揉搓著我的頭髮,房間裡只有舌頭攪動和我吮吸的聲音,偶爾還有趙姐的舒服的輕哼。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這樣淫靡的聲音,我自己聽在耳中,下身早已硬的發腫。
“快來了”趙姐的一聲輕哼再次從頭上傳來,她把踩在我肩膀上的腿放了下去,雙手開始慢慢用力按著我的頭“我要你吃下去,全部。”
我沒法說話,只能使勁點了點頭,加快了舌頭的頻率,“啊,啊!”
吧唧吧唧“啊啊啊啊”
我開始感受到趙姐的下體開始有些發抖,便用手託著趙姐的臀部,以防她高潮後脫力沒法站穩。
“來了!來了!嗯~”趙姐的身體突的前傾,左手死死的揪著我的頭髮,右手摁著自己的屁股向我的臉頂著,雙腿開始抽搐,陰道噴出的一股一股的陰精,全部射在我的舌頭上,被我裹著唾液嚥了下去,嘴裡一股鹹苦的味道。
“啊,舒服~”
趙姐坐回了沙發上,臉色紅潤,微微喘著氣,豐滿的胸部一起一伏,她分開雙腿踏在茶几沿上,勾了勾指頭指著胯下“過來舔乾淨,我可不想讓內褲裡黏黏的”
我爬過去,埋頭苦舔,趙姐慵懶的從手提包裡掏出一支女士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湊身來將煙輕輕呼在我的臉上,香甜的味道煞是好聞,我眯起眼使勁的吸進肺中。
趙姐看到我的樣子,笑起來“劉偉,你真的是個受虐狂,怪不得我在單位差你做事兒你那麼勤快,原來喜歡被人使喚”
“趙姐,這也得看人了,我也就喜歡被你差遣,單位其他人讓我做事兒也沒那麼好使對不對?”
“嗯,這倒是”趙姐舒服的仰後身去,不再說話,還在品味剛才的快感,我在兩腿中間輕輕地把所有縫隙都舔乾淨。
趙姐看我弄得差不多了,用紙又擦了擦,然後把沙發靠背上的內褲勾了過來,正曲腿準備穿上,突然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揚,將內褲塞進了我的襯衣口袋裡,拍了拍,然後抬臀把卷起的筒裙放下“這個送你,算你的獎賞,你拿著自己解決吧,記住昨天說過的話,要當我的奴隸,就要想著法的取悅我,明白了麼?”
“是,您慢走”我把頭低下。擦擦了嘴,走出了她的辦公室。(二)
[我老公出差一週,晚上去你家]手機亮起來屏幕上的短信這樣顯示著著。
[好,期待]我簡短的回覆過去。
[給你帶了好東西,呵呵]趙姐發過來後便不再回復我的短
信,弄得我心裡又緊張又有點兒期待。
下了班,我們分別離開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在停車場上了她的君威一起開往我的住處,我負責當司機,趙姐則坐在後座上,翹著腿打電話,應該是打給她初中住校的兒子,說的都是一些日常的叮囑。我透過後視鏡看著這個女人,穿著修身深色豎條紋的職業套,肉色的褲襪,黑色細高跟半耷著,成熟中帶著嫵媚,嫵媚中透著一股自信,不由的看呆了,回過神來差點兒碰到前面車的屁股,幸虧我反應快,一個急剎,但還是讓趙姐一個踉蹌,撞到了椅背上,“啊!”
“趙姐你沒事兒吧”我停下車,趕緊轉身看過去。
啪,一個響亮耳光抽了過來,火辣辣的,把我一下抽懵了,我看著面前這個滿臉怒容的女人,心中卻一點兒憤怒也沒有,反而產生了讓她再給我一巴掌的的衝動。趙姐也是呆了一下,到時候和沒事兒一樣把頭髮向後撥弄了一下,彎下腰撿起手機,坐直了身子“喂,兒子,沒事兒,司機剛才急剎車,沒事兒,沒撞上……”她狠狠的瞪了我眼,示意我繼續開車,我才忙轉過身去,不敢再向後看一眼。
沒過一會兒,趙姐掛了電話,車裡一片寂靜,只有發動機的聲音。
“疼麼?”
“不疼,舒服著呢”
“行了,臉都紅了,別裝了,我那是一時氣的”
“趙姐,真的,你打的特舒服,我還挺喜歡的”
“真賤,那以後私下裡我就不客氣了,別說,剛才那一巴掌我挺有感覺的”
“趙姐喜歡以後就多調教調教我,嘿嘿”
“那得看你表現了”
剛才尷尬的氣氛就這樣被吹散了,我輕車熟路的把車停在我的公寓樓下,帶著趙姐在樓下的一個壽司店吃了點兒東西,回來時趙姐從後備箱取出一個紙袋子,跟著我進了家門。
“挺有品味的,不錯”趙姐踩著高跟鞋在屋裡轉了一圈兒,雖然她看見了門口的鞋櫃,但還是什麼都沒說的走了進來。
“你坐,我給你倒杯酒”
“嗯,我去趟衛生間”趙姐神秘的笑了笑,拎著紙袋子進去了。
我敢肯定紙袋子裡是她給我準備的“好東西”但也沒敢問,但是好奇心卻被勾了出來。
“怎麼樣,好看麼?”我正在斟酒,聲音從後面傳來我一回頭,今天第二次呆住了,一身黑漆皮衣的趙姐站在我的面前,豐滿修長的腿踩著過膝的長筒靴,長筒靴內的連褲襪雖然同樣是肉色,但我肯定不是白天的那條,因為這條襪子的檔是空的,是的,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叢修理整齊的陰毛帖在陰唇上面。趙姐的頭髮也束成了高高的馬尾,嘴唇上也抹了點兒口紅,看起來十足妖嬈。
我目光盯著趙姐一動不動,她的眼睛彎了起來,玩味的看著我,看來我的反應很令她滿意。
“說話!”她的聲音猛地一沉,冷冷的擲來。
“啊啊”我回過神來,臉紅了一下“好看,簡直太好看了”
“哈哈哈”趙姐被我的反應逗的笑了起來,更顯媚態,我這時才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把自己內心表露的一覽無餘,更加尷尬了。
“害羞什麼,都給我口了那麼多次了,又不是沒見過”趙姐這時候已經放開了,走到了沙發前,並沒有坐下,窘迫的我連忙把酒遞了上去。
"嗯"趙姐酌了一口,皺了下眉"乾紅啊,我可喝不慣"“那我去換一杯”
“不
用了,多浪費,你喝了吧”趙姐撇了我一眼,我伸手去拿杯子,被她把手拍開,然後自己昂頭灌了一小口。
“你不是....啊”趙姐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湊到她的臉下面,淡紅色的液體一點一點的從她口中滴出,我出神的望著的她的眼睛,不自覺的張開了嘴,趙姐很滿意,眼睛彎了起來。
乾紅就這樣由慢到快,再由多到少全部流在我的嘴中,最後淡紅色的液體變成了白色的唾液,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痴痴的看著我上面的這個女人,不,女神。
“好喝麼”趙姐鬆開我的頭髮,在我臉上拍了拍“咕嘟,好喝,好喝”我其實什麼都沒品嚐到,為了回應趙姐,趕緊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呵呵,那你就多喝點兒吧”趙姐這次喝進去一大口,但是卻並沒有向我口中送來,而是笑著看著我,讓酒從嘴裡直接淌到了地上,這次我反應快了,連忙跪在趙姐面前,開始舔舐地板上的紅酒。
“劉偉,光是看你這樣我下面都溼了”趙姐的這句話卻讓我下面更硬了。
在我快舔乾淨的時候,又是一注酒澆了下來,直接澆在了趙姐的靴子上,濺了我一臉。真是會玩呢,我不禁感嘆道,舌頭順著地板遊走上了趙姐的靴子。她的靴子應該是剛買的,一股皮革的油香,加之乾紅的作用,我居然有點兒微醺的感覺,趙姐左腿沒有動,把酒放在茶几上,坐進了沙發,就這樣默默的看著我在她的皮靴上做著清理。
靴面和周圍的酒很快就被我清理完畢了,我正想抬起頭來,趙姐右腳的靴子快了一步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不要著急嘛,鞋跟還沒舔過”靴子踩在我頭上的力道不大,還挑逗的擰了擰。“劉偉,你知道女人什麼時候最性感麼?”趙姐嘬了口乾紅,腳上的勁道加大了些“就是將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時候,呵呵呵,也可以說,腳下”
“趙姐,你在我眼裡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最美的”我伸長舌頭努力的舔著趙姐的靴跟,她的另一隻腳卻並不想讓我那麼輕鬆,靴底在我臉頰上碾著。
“真會說話,說,多少小姑娘被你這麼騙上床了?”
“您是我唯一的女神,其他女人我根本看不上”這句倒是真話,我從性啟蒙開始就一直迷戀40歲左右的成熟女人,第一次看見趙姐的時候就被她成熟的氣質所吸引,知性,優雅,對一切都非常的遊刃有餘。那時候就幻想著有這被這樣的女性呼來喚去,如今被她踩在腳下,可以說夢想超額完成了,對於其他女人,更是不遠多看一眼。
趙姐可不知道我心裡的小九九,開始用鞋跟鑽我的臉,好歹力道掌握的很好,沒有讓我感到不適。
“我這幾天在辦公室把你移動硬盤裡的片兒大概看了,好了,往上”趙姐把踩在我頭上的腳拿開,讓我順著靴幫往上舔,邊說“還是比較喜歡歐美系列的”
“為什麼,比較塊野?”
“算其中一點,但重點不是這個?”
“那嘶什麼?”
“享受的是女人?”
“女人?”我停了下來,望著趙姐,她也笑著凝視著我“對,這種片子裡女人公大部分是享受的,男人只是洩慾的工具,以女人的高潮為片尾,日本的片子則不同”趙姐不屑的哼了一聲,把靴子湊到我嘴邊“誰讓你停了?總之,歐美的片子能讓我下面溼的很快,我總是把自己
帶入成那些白人女人,胯下有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為自己口交……”趙姐閉上了眼,開始她的幻想,我能她的下體有一絲晶瑩的愛汁掛在陰唇上。
“趙姐,需要我給您……”
“滾開,舌頭那麼髒,也配碰我那兒?”
“那我去刷個牙,過來伺候您”
“以後叫我主人”趙姐突然來了一句“公司該怎麼叫還怎麼叫”
“是,主人”我很喜歡這個有統治感的稱謂。
“你,我就叫你奴吧,根據不同需求加個前綴,比如現在,我要叫你性奴或者舌奴,明白什麼意思麼?嗯?”
“明白,我這就去刷牙!”
“還算懂事,去吧,把我放衛生間的紙袋子拿出來,不要偷看”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牙刷好,提著袋子出去,跪在沙發前,按照趙姐的要求脫的只剩下內褲,心中充滿著興奮,內褲也漲的老高。
“呵呵,伺候我這麼興奮啊?”趙姐笑著從袋子裡掏出了一個不大的鐵圈,我一看心都涼了,這不是貞操帶是什麼。
“這是給你準備的禮物,怎麼樣,喜歡麼?”
我哭喪著臉搖頭,用可憐的眼神望著趙姐,“不喜歡?那算了,我重新找個聽話的奴隸就好了”趙姐有點兒生氣,但我看出來她是裝的“戴,我戴”我只好妥協,說實話,我看過很多片子裡有戴這些東西,但是一向不感冒。
“放心吧,會讓你定期釋放的,不過這需要看你的表現了……”趙姐探過身來,扒下內褲抓住我的陰j,我渾身一陣酥麻,這還是第一次被趙姐直接抓住下體,感覺很突然,但卻很舒服。
趙姐這個女人很有意思,對於性從來都是很從容很開放,甚至有點兒自來熟的感覺,好像不需要任何過渡。我第一次為她口交,她便沒有任何的羞澀,很放得開的享受了全過程,這次來我家也是一樣,感覺她早已摸清我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信手拈來,而我還像一個處男一樣不知所措。[這也許就是為什麼她是主我是奴的原因吧]我自嘲的想著。突然下體一緊,蛋蛋被趙姐緊緊的攥住。“想什麼呢,越來越大了,難不成給你戴這東西也能讓你興奮?真是賤狗”趙姐這麼直白的罵我,我興奮的下面又是一勃,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還是被趙姐發現了“真賤!”她把我的蛋蛋放開,對著陰j扇了一巴掌“自己戴上”
當我把鎖子扣上的那一刻我明白我已經把我的性權利徹底的移交給了趙姐。
趙姐很滿意的接過了鑰匙,收了起來,然後從紙袋裡倒出最後一個東西:戴鏈子的項圈“怎麼樣,我單獨從寵物店買的,說家裡的狗不聽話,需要一根結實的,老闆就給了這條,喜歡麼?”
“嗯”我又開始興奮了,下面開始漲起來了,可能是趙姐專門挑了個大號的貞操鎖(也許是高估了我的大小),並沒有我想想中的那麼憋,但冰冷的感覺還是有些不舒服。
我跪下把脖子伸過去,趙姐湊過身來在我的脖子上調整卡扣,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好聞,這才是女人的味道……
“好聞麼?”趙姐一下子就看透了我的想法,笑著問我,同時也把釦子扣好了,她拽了拽讓我感受了一下,不鬆不緊,剛剛合適。
“嗯,裝備齊了”趙姐歪這頭看著我,眯起眼睛壞笑了一下“下面該看你的了”她頓了下“舌奴”,然後將狗鏈別在右腿下面,將我的頭慢慢
拽向她的胯下……本帖隱藏的內容(三)
週五下午,大部分同事都提前下班去享受週末了,對於我這個單身漢來說,這個平凡的週五確是不平凡的一天。
“劉主辦,還不回家麼,辦公室都沒人了”
“我週一有個報告給張總,加會兒班”
“最近看你臉色不太對,注意身體”
“謝謝,忙完這陣兒就好了,週一見”看著老曲走出辦公室,這裡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自從上次趙姐去過我家後,褲子裡這個硬邦邦的東西就再也沒有取下來過,拋去那天晚上不算,已經十天。前幾天感覺還好,頂多早晨有些痛苦,但到了四五天,感覺自己就有點兒不對了,很容易就被勾起性慾,平時對我沒有任何吸引力的姑娘也變得好看起來,大街上看到肉絲高跟鞋,都能讓我興奮不已,很別說趙姐給我發的那段視頻……
視頻是趙姐用手機拍的,鏡頭裡只有我的頭,趙姐的下半身,和她的快樂的呻吟作為旁白。每次看到這個視頻都是對我一種煎熬,但這十天來我起碼看了不下百遍。
趙姐週三和張總去北京出差,中午發了短信給我,下午的飛機回上海,讓我下班在公司等著她,如果表現乖,允許我射出來。
怎麼個表現乖法呢,我現在腦子已是一團漿糊,一會兒見機行事吧,趙姐讓幹什麼聽著就對了。
晚上7點半了,我的座機響了,我一把就抓了起來,“喂”我的聲音都抖了“怎麼樣,想我了沒”趙姐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很平和。
“趙姐你終於回來了,想死我了”
“嘿嘿,想我了?還是想這把鑰匙了?”我猜趙姐手中正把玩著貞操帶的鑰匙。
“當然是你了”其實我兩個都想,到這時候一定要放聰明點兒。
“呵呵,是嗎,等下就知道了,來我辦公室”最後一句已然變成了命令的語氣。
我放下電話飛奔過去,趙姐的辦公室在一個大辦公間的最裡面,不過這時候也空空如也,我停在她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緩緩激動的情緒,敲門。
“進”趙姐的聲音傳來。
我推門進去,門邊立著她的箱包,看來是下了飛機直接來的公司。趙姐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眼睛,配上白色的襯衫,看起來格外知性。她看了我一眼,對我笑了下,我感覺下面一下子就立了起來。
“小奴隸”趙姐一開口就改了稱謂“我這幾天不停的折騰,好累啊”
“主人你哪兒累,我給你按摩按摩”我立馬討好的湊過去。
“這裡”趙姐仰身看在皮轉椅上,用手指了指正下方,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她指的方向正好在兩腿之間。
“還不過來”趙姐把我的領帶一抓,湊在耳邊輕聲說,“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色情的東西呢?”
“趙姐,沒有……”
啪,趙姐輕抽了我一耳光“這是教訓,再犯就不會這麼輕了”
“主人”我恍然大悟,連忙改口“我錯了主人”
“先從腳開始吧”趙姐帶著轉椅向左側轉了點兒,在她的小腿和辦公桌間留出一大塊缺口,然後看著我。
我知趣的鑽了進去,趙姐又恢復了原來的位置,好在趙姐的辦公桌夠寬,我蜷在裡面並不覺得擁擠。
“這幾天累的我夠嗆,還有點兒材料要準備,你就先委屈下”趙姐說著,把高跟鞋往前湊了湊“有些味道……不過你肯定
喜歡”
一股酸味和汗味撲鼻而來,夾雜著少許的香水的味道,我對於這種味道近乎痴迷,恨不得將這些味道全部吸進肺裡。趙姐被我的樣子逗樂了,拍拍我的頭“昨天晚上……嗯,太累了,沒洗襪子,今天還走了一天”
“主人,你身上什麼味道我都喜歡”我將趙姐的腳從高跟鞋裡取了出來,腳在鞋裡捂得很熱乎,腳汗味更重了些,我把它們放在懷裡輕輕的按摩著,好像是我的孩子一樣。
“乖狗,一會兒給你獎勵”趙姐踩了踩我,然後借力將轉椅往前一挺,將我全部擋在桌子下面,整個辦公室又恢復了平靜。
就這樣我在桌子下面給趙姐按摩了半個小時的腳和小腿,趙姐的材料貌似也弄完了,卻沒有讓我出去的意思,只是解開了絲襪上的吊帶,褪到了膝蓋,讓我用嘴含住,然後一點點脫下來。
“來吧”她翹著腿把一隻腳放在我的嘴邊,搓了搓腳趾“現在你是我的腳奴了”
這是我第一次舔女人的腳,而且對方還是我的女神,讓我興奮至極。我鄭重的捧起腳底,像品嚐櫻桃一樣,張著嘴,將趙姐的大拇趾放在嘴中央,但卻沒有閉合,而是讓自己的口水慢慢的溢上來,然後才用舌頭墊在拇趾下面,用嘴唇緊緊包住,吮吸。
“啊~”趙姐不自覺的呻吟了一下“舔的不錯,繼續,把趾縫裡的髒也吃了。”
趙姐的腳尺寸不小,應該在39碼左右,但腳型卻很好看,尤其是腳趾,個個修長,因為經常穿高跟鞋,腳背有些靜脈曲張,不過以為膚色白,看起來並不影響美觀。我的舌頭劃過趙姐的腳掌,來到腳跟,用牙輕輕的咬著死皮,然後嚥下去,說實話,這些東西在平時我的眼中是很噁心的東西,只是此刻此景,我卻全部笑納進我的體內,只因為它們是趙姐的。
正當我脫下趙姐另外一隻絲襪的時候,辦公室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趙姐推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出聲,然後端坐起來,看著電腦屏幕。
腳步停在門口,然後是敲門“請進”
“還沒走呢?”是張總的聲音。他是公司副總,負責我和趙姐的部門。
“週一的材料還沒弄完”趙姐笑著回答,並沒有起身。
“路過,看你辦公室燈亮著,過來看看”
“不早了,嫂子該等急了吧”
“看見你又不想回家了”張總的語氣突的變得溫柔起來,但這句話卻像晴天霹靂一樣炸入我的耳朵裡“討厭,辦公室裡說什麼呢”趙姐聽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怕什麼,又沒有外人”張總當然不知道桌子下我的存在,繼續說道“怎麼樣,這兩天我還算厲害吧?”語氣中多了幾分得意。我滿腔憤怒,不知道是對張總的奪愛,對趙姐的背叛,還是對自己。
“嗯,比我見過的都厲害”我心底希望趙姐這句只是奉承。
“再來一次吧,我還真離不開你的身子了”
“張總您就饒了我吧,這兩天把我折騰的可夠嗆,腿軟,而且下面……都麻了”趙姐說著這句,一隻腳在我臉頰邊蹭了一下,我才恍悟到最開始趙姐對我的暗示原來真的是指那裡!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一是發現他們二人私情,二是張總如果真要在這裡和趙姐開乾的話,我會不會被發現。
正在這時,一個手機響了,辦公室突然安靜了下來,接聽的人是張總,我能聽見那邊是個女人的聲音,應該是他
的愛人,催他回家。
“好好,知道了,已經在路上了,別催了”張總不耐煩的掛了電話,語氣突然又溫柔起來“茹,那我先走了,咱倆的事兒……”
“放心,我更不願意聲張”趙姐站了起來,看來是要送客。
“那就好,我走了,你也別太晚”然後是關門的聲音,聽得辦公室外的腳步聲走遠了,辦公室裡才傳來反鎖門的聲音和趙姐的高跟鞋聲。我仍然窩在桌子下面,不知如何面對趙姐。
“出來吧”一雙腿出現在在我面前。
我鑽了出來,站在趙姐面前,並不說話,盯著趙姐,來表達我的不忿。
“呦,怎麼,我的小奴隸鬧脾氣了?”趙姐笑了,捏了捏我的臉“知道我和張總的關係吃醋了?”
“趙姐,你們什麼時候……”
啪,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主,主人,你們時候……在一起的?”
“我們沒有在一起,只是這兩天的臨時炮友而已”
“那以後……”
“以後?那就看緣分了,哼哼,老張雖然不怎麼做前戲,但那話兒還挺大,時間也久……難怪他老婆催他回家”趙姐在我面前這樣直白的誇讚別的男人的性能力,讓我有些尷尬,甚至自愧不如。我不自覺的低下了頭,趙姐彷彿有點兒意猶未盡,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剛才那個電話,我倆沒準就在這做了”趙姐拍了拍桌子“你,只能蹲在下面聽,咯咯咯”聽著這些羞辱的話,我的下體卻不爭氣的立了起來。只是趙姐正沉迷於自己的幻想,並沒有發覺,擬或許她並不在乎。
“主人,那我今天可以射麼?”
“急什麼”趙姐被我打斷了思緒,不滿的白了我一眼,突然她眼睛一轉,帶著一起壞笑對我說“讓你射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會把鑰匙給你,但是”趙姐從抽屜裡取出一個打著結的避孕套,她用手指夾著對我晃了晃“你只能你的用舌頭把它取出來”
趙姐讓我用舌頭把鑰匙從一堆精液中取出來?我以為我理解錯了,但透過避孕套看到裡面的鑰匙時,我就不再懷疑了。
“本來還想讓你猜猜是誰的,看來可以省了這個環節了,呵呵”趙姐把避孕套湊在我的鼻子前,一股腥味“奴隸,你要滿足我的肉體需求,也要滿足我所有的性幻想,不論它有多麼……變態,你就是用來滿足我的,明白麼?”
“明白”我感覺自己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了,看著眼前的避孕套,嘴已經慢慢的張開。
“來,先嚐嘗主人的味道”趙姐滿臉笑容,把避孕套輕輕的放在我的舌頭上,然後來回翻動,讓我的舌頭與套子充分的接觸”
“啊哈哈哈,好吃麼”趙姐被我的樣子逗的笑起來,用套子引著我的舌頭擺來擺去“來,含住”
我閉上眼,忍著噁心把套子含在嘴裡,鹹苦的味道充滿了口腔。
“把它們含熱了,一會兒喝下去才不會肚子疼,哈哈哈哈”
我閉著眼睛不敢想象我現在的樣子有多賤,突然聽見咔嚓一聲,睜眼一看,原來是趙姐在拍我。“劉偉,你真賤,真沒想到你能賤到這樣的地步”趙姐搖了搖頭“原來只是想試探試探你,順手拿了一個套子回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放在嘴裡,這可是操逼用的東西,裡面還有別的男人的精液,你可真賤,賤奴!”
我眼中的淚已經忍不住,
此刻已經完全放下了尊嚴,跪了下去,嘴裡還含著避孕套,說“主人,賤奴為了什麼都願意做,您只要高興,怎麼羞辱我都不會有一絲怨言”
“能做到這一步,看來你真的屬於我了”趙姐嘆了口氣,然後從筆筒裡拿出一把剪刀,從我嘴裡把避孕套取出,剪開那個結,然後捏住下面那部分,俯視著我,眼神中有些猶豫。
“主人,我願意”我擦了擦眼淚,嚥了口唾沫,我此刻真的願意,為了眼前這個女人做任何事情,死都不在話下,更何況吃點兒別人的精液。
“張開嘴”趙姐被我的堅定打動了,原本的的戲謔的調教反而成了一場非完成不了的儀式,我像中世紀的騎士一樣跪在我的女王的面前,接受她的洗禮。
精液的味道順著舌尖一路刺激著我的末梢神經傳遞到我的大腦,苦,鹹,鼻子則傳遞著腥臭的味道,讓我皺起眉頭,閉上了眼睛。
然後一個金屬的觸感出現在了我的舌頭上,鑰匙!我這十天的受苦終於要結束了。我不爭氣的哭了,卻又不敢張嘴,只能抽泣著,任眼淚滑下臉頰。
這時趙姐蹲了下來,先把黏在我嘴唇上的套子摘下來,然後用手給我擦了擦眼淚,擁抱住了我“劉偉,謝謝你”
“嗚嗚嗚嗚”此時的我真的是個滑稽的角色,情緒已經崩潰,嘴裡卻因為含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和自己貞操帶的鑰匙而不敢大聲哭泣,被一個美麗的女人抱在懷中,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過了一會兒,我的情緒已經平復,嘴裡的精液也慢慢的嚥了下去,趙姐從我口中把鑰匙拿出,倒了杯熱水讓我漱口。
“憋了這麼多天,憋壞了吧”趙姐的玉指輕輕的撫過我的蛋蛋,溫柔的說,然後用鑰匙打開了貞操帶。因為此時我的下體還是正常狀態,所以只能感覺到蛋蛋的根部有一種釋然的感覺,就聽見貞操帶被趙姐扔在地上的聲音。
“主人,我……”
“這會兒就叫我名字吧”看的出趙姐已經有點兒疲倦了,想從女主人的身份中休息一會兒。
“趙姐”我改了口“要不,讓我伺候您吧?”
“呵呵,小賤狗,恢復正常了?”趙姐莞爾一笑“我今天有點兒累了,你送我回家吧,這個週末你就不用戴那玩意兒了,好好釋放一下,但也別太過了,年輕人好好珍惜身體”
“嗯”我略有點兒失望,但看到趙姐疲倦的身影,不忍心再提更多的要求......雖說我昨天擅自發洩了,但今天一天讓趙姐達到了五次高潮,期間香豔刺激的過程再次讓自己的下體緊繃到了臨界點,而且因為昨天的事故,惹的趙姐很不高興,在她醒來之後便給我戴上了貞操帶,並揚言要罰我一個月不準射精,我心中不禁連連叫苦,對於我這樣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個星期的禁慾都已能母豬賽天仙,一個月……我真怕自己會走火入魔。
人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此話果然不假,趙姐便是很好的例子。處於女人性慾的最旺的年齡,加之和丈夫分床已久,我的女主人體內似乎積攢了成噸的慾望。在這短短的兩天內,趙姐化身成為掌管淫慾的魔女,在我身上肆無忌憚的發洩著,我只是她用來洩慾的性奴。
但今天的趙姐似乎比昨日更加的冷酷,一大早就用滴蠟的方式叫醒我,疼的我嗷嗷大叫,她則聽的興致高昂,乾脆將我雙
手拷起,騎坐在我的臉上,一邊在我胸口上滴蠟,一邊享受著我的口舌,直到第一次高潮。
第二次高潮是趙姐從小區晨跑回來。香汗淋漓的她似乎非常瞭解我對體味的喜好,進門就拽著我的頭髮塞進她的胯下,命令我做一百個深呼吸,然而當我做到三十五個的時候她便忍不住了,運動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在大腿處,側臥在沙發,讓我一邊舔她的後門一邊用手握著假陽具伺候她的陰阜,最後在沙發上和我的嘴中留下了一大堆體液後,女主人得到了滿足。
第三次是在餐桌上完成的,趙姐將我的午餐放在了地板上,依然反拷著雙手,讓我像狗一樣進食,在我努力進食時突然說她來了感覺,便用高跟鞋將我的頭踩在盤子裡開始自慰,我的臉在她的用力下幾乎變形,好在她的興致高,高潮很快就來了,我口中的飯配著她手指上的淫液成為了我的午餐。
第四次就算很“正常”的一次了,基本就是昨天下午的重演,只不過經過昨天的磨合,今天格外的順利,趙姐在我頭部頻繁的擺動下進入了綿長的高潮。
最後一次,也就是剛剛,看完一部愛情電影,因為電影中有一段是男女主人公在窗臺偷情的片段,趙姐便決定在那裡舊戲重演。在我的央求下主人終於同意關了燈,但對面高層不遠處幾個亮燈的陽臺仍讓我有些緊張。趙姐背對著我,附在欄杆上,讓我含著陽具,從後面插入她的陰戶。
“啊,有人在看,看著我,嗯,來了”這是趙姐高潮前最後一句話,雖然事後她說那是高潮來時的幻覺,但我還是心有餘悸,畢竟長住這個小區的是我。
……
“狗狗,想什麼呢”趙姐並不知道一瞬間我腦子已經回顧了一天的豔事,用鞋幫子蹭了蹭我的臉“變乖了,不想釋放了?”
我連忙搖頭,一想不對又連忙點頭,還覺得不對,只好說話“想,特想”
趙姐白了我一眼,將腳底踏住我的腳,我連忙微側過臉撐住她腿的重量。
“猜你就忍不住,真和狗一樣,一天淨髮春”趙姐的腿一抖一抖著,我的臉也不停的晃著。
“讓你釋放也可以”趙姐將鑰匙從胸罩裡取出,伸出手在我露出的另一側臉前晃了晃,然後又收了回去“不過……”
趙姐停頓了一刻,繼續說道“我要你喝一種東西,你敢麼”
“我喝我喝”聽到敢字時,我立刻猜到主人指的是什麼,這正是我一直期盼的東西,多少次在夢中都渴盼的聖物,但因為不知道趙姐的底線,怕她嫌棄我,弄巧成拙,這件事一直沒敢說出來,沒想到趙姐居然主動提出來了,我興奮的直哆嗦。
可能沒有預料到這種反應,趙姐不由一愣,腳從我的臉上卸下,湊近身看著我的臉“你知道我讓你喝什麼麼,這麼興奮”
我拼命點頭,急於著表現自己的性奮。
趙姐眼睛一眯,似乎知道了我的答案,身子一挺,直直的站在我的面前,一隻手搭在我的頭上,慢慢的撫摸著我的頭,挑逗的將我的鼻子按向她的下體。
“那你告訴我”趙姐下體慢慢向前挺動,外面的陰唇被我的鼻尖分開,裡面迷人的氣味沁入我鼻子,滯緩了我的思緒“我會讓你喝~什麼”趙姐挑逗著我“喝您的……”我頓了一下,決定選擇一個直白的字“尿”
“哦呵呵呵”趙姐一隻手掩著嘴,笑著,腰肢抖
動著,右手手指慢慢的抓進我的頭髮,突然一發力,向後一拽,我吃疼仰起頭來“吐”一口唾液吐在我的臉頰上,緩緩向下流動著,我被這突來的反應嚇到了,不知那口唾液是舔也不舔。
“賤貨!尿你也喝,你媽把你生下來是就讓你喝別人尿的麼?”一個耳光抽來,並不疼,我明白了趙姐並沒有動真氣,此刻不過是故意侮辱我罷了,心中不禁一鬆。
“主人,別人的才是尿,您的是聖水”我趕緊偷換概念,油口滑舌的說道。
“聖水?”趙姐又是一耳光,臉上的唾液被我的臉甩了出去,臉頰上留下一道溼印。
“賤貨,喝尿就喝尿,說的這麼好聽,你這條賤狗,喝女人的尿也能讓你這麼興奮麼?”
“只有您的聖水我才興奮”我被語言刺激著,下體膨脹著,束縛感隨即傳來。
“哼哼”趙姐又是一耳光“想喝我的尿,也可以,不過你得磕頭求我”
我連忙俯下身體,第一個頭剛要磕在地板,就被一直高跟鞋墊住了額頭“你可想好了,磕下去,你的嘴就成我的廁所了”
“我明白”我堅定的說,心中許久的渴望並未讓我退縮。我感覺額頭一鬆,高跟鞋移開了,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將頭觸碰在地板上。
一個新的儀式完成了。我準備抬起頭迎接將要來的聖水調教。
“停住”趙姐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我連忙停下要抬起的頭,懸在半空,等待主人進一步的指示。但沒有更多的話語,我聽見耳邊噠噠的兩聲,餘光看見兩隻高跟鞋各向外挪了一小步。
一聲微弱的滋水聲,接著我的脖子一熱。耳邊便是噼啪的水聲。
[尿了]我心中一寬,閉上了眼,享受著女神的甘霖,任憑她的聖水澆灌在我的頭髮上,背上,肩膀上,我的側臉也被主人的尿液濺灑著。我感覺我我靈魂也被這聖水澆熄,化作一股青煙,飄散而去。
“賤貨”女主人冷冷的說出這兩個字,羞辱著我,向前挺了挺腰,我能感受到她的尿液灑在我的後腰上。
就這樣持續了十幾秒,主人的尿開始變的淅淅瀝瀝,尿也變成了一小股一小股,我能感覺到趙姐非常過癮,還在不停的向外擠著,可惜存貨有限,最後幾滴落在我側臉旁,在這一池聖水中蕩起漣漪。
“啊~”趙姐呻吟了一聲,不知是出於排洩還是施虐的快感,亦或是兩者皆有。
一隻鞋底踩在了我溼漉漉的後腦勺上,頭髮中的尿液被擠壓,順著我的額頭和側臉流了下來“喝出聲來,我要聽見你喝我的尿,大聲點兒”趙姐喜歡這樣肆意的羞辱。
我頂著後腦傳來的壓力,撅起嘴巴,嘴唇碰到液麵時,傳來的一股溫熱的感覺,這是主人的體溫,我帶著一種儀式感,開始將這神聖的液體吸入嘴中。
“呼呼呼,呼呼呼呼”吸吮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客廳,充滿著貪婪,卻津津有味。
“真賤”趙姐嘖嘖道,用力蹬了下我的頭,走開了,我看見她在餐桌上抽了一張紙擦拭了下下體,抓起桌上的杯子將裡面的水全部喝乾,看來還有第二波,我心裡竊喜著。
我扭回頭,看著面前小便中自己的倒影,因為光線問題,面部的輪廓只能看個大概,只有一雙眼睛格外清晰,透露著慾望的光芒。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卑賤,回想起自己平時一直是父母驕傲的兒子,朋友眼中重情義的兄弟
,同學師長的優等生,此刻卻趴在地上貪婪的喝著一個女人的小便,這樣強烈的落差感和羞辱感讓我不知所措。
我忽的搖頭一笑,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迷茫是多麼的可笑,我的女主人無論能力和地位都遠遠在我之上,和她相比我在這個城市中什麼都不是,只是她胯下的一條賤狗而已,她尿在我的臉上對我已是一種施捨,那些可笑的自尊還是不要在此刻出現……我這樣想著,下體越來越緊,感覺快要憋炸了。
趙姐的高跟鞋聲從後面傳來,停在我的身後,我感覺屁股一疼,扭頭一看,只見趙姐一隻腳踩在我的臀部上面,用鞋跟擰著我的肉,手裡捏著那把鑰匙。
“怎麼停了?全都舔乾淨”趙姐用力一蹬,我因為沒有支撐好身體,失去平衡斜著摔倒在地板上,胸前和胳膊上全都沾滿了主人的小便。
我連忙擺好姿勢,繼續將地上的聖水吸收進體內,地上的尿液很快就變成薄薄的一層,被我用舌頭徹底回收。趙姐的尿聞起來稍稍帶點腥臊,品嚐在口中只能感覺到鹹苦兩種味道,並不難下嚥,尤其是我此刻意識已然有些恍惚,這尿液竟然隱隱透著一起甜味。
叮噹,一聲脆響將我拉回現實,我眼前出現了一把鑰匙,正如趙姐開頭允諾過的,我今天可以射出來,我連忙用舌頭將鑰匙叼入嘴中,壓在舌根處,生怕主人變了主意。
“這會兒倒是挺積極的”趙姐的高跟鞋從我屁股上移開,一腳跺在了我的脊背上,我渾身一顫。
“自己打開,”趙姐鬆開踩我的腳,一邊給自己的雙手戴上了皮手套。
我不敢怠慢,鑰匙插孔一擰,輕輕的一卸,釋放的快感接踵而至,我的肉棒因為束縛太久反而有點兒疲軟。
趙姐搬來一隻凳子,分開腿,正正的坐下,命令我對著她跪好。
“賤狗”趙姐隔著手套將手指塞進我的嘴中,讓我輪流舔舐著。
“等下姐姐要用你的嘴”趙姐嬌媚的說,此時換了稱謂,顯然心情不錯,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我的舌頭拉了出去“你要讓姐姐高潮”
我點點頭,這已經是我的強項了。
趙姐繼續說道“那你知道女人來高潮的時候最想怎樣麼”趙姐壞笑著,搓著我的舌頭,我感覺我的口水快兜不住了。
我縮回舌頭,閉嘴吞嚥,然後點點頭,表示我很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很好”趙姐拍了拍我的臉“你很聰明,不需要我教,但是……”
我心一緊,等待著下文“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碰自己,明白嗎?”
“是”原來她還在擔心這個,我不禁好笑,看來我昨天擅自射精的情景真的讓她對我的服從性依然有所懷疑。
“那麼來吧”趙姐向前挪了挪胯部,露出嬌嫩的粉唇,身子舒服的向後靠了靠。
看到這誘惑的一幕,我的陰莖一挺,將頭慢慢探進主人的雙腿間,從大腿根開始,舌頭一寸一寸的舔著趙姐的肌膚。趙姐一陣顫抖。我的舌尖在陰唇之間畫著圓圈,挑逗著剛剛露出的陰蒂……
“嗯,啊”快樂的呻吟聲傳來,趙姐下身的蜜汁塗滿了我的嘴唇。
我在舔趙姐下陰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她菊花處的括約肌抽動了一下,便順勢而下,用舌尖抵住主人的肛門,稍稍的鑽動著。
“啊”趙姐的雙腿突的抬了起來,懸在半空,肛門向前挺了挺,以便讓我更加的深入。我的舌頭嘗
到了苦澀的味道,是趙姐肛門裡的殘留物,我沒有多想,繼續用舌頭攪動著,惹得趙姐連連嬌喘。
“好了”在後門被我舔弄了一番後,趙姐摁住我的頭,抽出下身,喘著氣,遞給我一杯水,埋怨道“怎麼真的和狗似的,喜歡吃屁眼,把嘴涮涮,你的任務是前面,別搞錯了”
我喝下水,在嘴裡過了過,混著嘴裡趙姐的味道一起嚥下肚子。
“好好舔”趙姐重新調整好姿勢“再搗亂就不讓你射了”我苦笑,明明剛才她那麼享受,反而成了我的錯,女人啊……
我的舌頭在這麼多次的調教下,早已成為趙姐獲得快感的主要性器官,加之我掌握了趙姐的敏感點和節奏,很快,趙姐下面的汁液就開始氾濫了“嗯,哦,奴隸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趙姐在呻吟中不忘表揚我,讓我更加賣力。
趙姐的陰蒂被我嘴包裹住,舌頭捲起彈撥著,陰蒂慢慢的漲大,我加快了舌頭的速度。
“嗯,啊,啊,要尿了,我要尿了,準備”趙姐的胯頂著我的臉,一手抓著我的頭髮,一手向後扶著椅背,慢慢的抬起屁股“嗯嗯,啊,來了,張嘴”
趙姐的下體顫抖著,我知道她的高潮來,便張開嘴,對著趙姐小便口,眼前的下體抖動著,我也渾身發顫,激動的等待著。
一股激流直直的打在了我的嗓子眼,我還來不及下嚥第一口,氣管的反應便讓我不住的咳嗽,尿液隨著我的咳嗽湧出。
“廢物”趙姐罵道,但似乎並沒有停的跡象,快感的洪水正通過排洩孔狂瀉而出,絕無可能停止之勢。
趙姐抓著我的頭髮,發著微微的輕哼,身子緩緩的扭動著,讓聖水肆意的澆滿我的全身,我的臉,胸口,小腹,還有我的陰莖上,被溫熱的聖水“你可以開始了”趙姐一邊喘氣的說著,一邊儘量將更多的尿液淋在我身上。
我如蒙大赦,抓住我的肉棒開始套弄,強烈的快感迅速積攢著,等待著那一瞬間的爆發,趙姐此時在性高潮後再次達到排洩的高潮,牢牢地抓住我的頭髮,將我臉靠近她的下體,努力的收緊著她的括約肌,將一股一股的尿液射在我的鼻子上,嘴唇上。
“呃~”被趙姐尿液顏射的羞辱感讓我下體一抽,精液噴射而出,下身不停的抽搐著,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被抽了出去,癱在了地上,巨大的快感佔據了我的意識。
趙姐此時也完成了她的排洩,滿意的看著我,抬起一隻腳,踩著我的頭,輕輕地碾著,讓我的頭充分的沾染著地板上的液體,似乎她非常中意這個新的調教項目“把地上清理乾淨”
我渾身無力,無意識的伸著舌頭,將地上的液體捲入口中,任憑主人的高跟鞋在頭上碾動著……(十二)
“嗯,好,在二十三層,送上來吧,麻煩了”睡夢中我聽見趙姐的聲音,不知道在和誰通話。我緩緩地睜開眼,趙姐穿著我的T恤,滿臉興奮。
“主人,怎麼了”我開口,發現嗓子還沒打開,聲音有點兒走型。
“啊,醒了?還記得我買的兩個大件麼?”趙姐套上她的運動褲,打開門,看著電梯。
我這才想起來趙姐買那些工具的時候確實提起過這麼一回事兒,經過這淫靡的兩日,我早就把它們拋在了腦後。
“買了什麼東西?”我爬起身,取過沙發上的背心和短褲匆匆套上。走到門口。
趙姐回頭望了我一眼
,神秘的一笑“你馬上就知道了”頭髮上傳來洗髮水的香味,我下體慢慢的起了反應,不過接著就是一緊——貞操帶。
“一大早就打什麼壞主意”趙姐心情不錯,白了我一眼,攬住我的胳膊,我們看起來就像一對新婚夫婦。
“叮咚”我正沉醉於胳膊上柔軟的觸感時,電梯門開了,一個郵遞員從裡面出來,帶著兩個箱子。“林茹女士吧”郵遞小哥將箱子放在地上,看了一眼趙姐,我能看出他也有些看呆了,不過很快就裝作鎮定的遞過郵單。
“對”趙姐大方的笑了笑,接過單子,簽了字“沒想到兩個東西一起到了,辛苦了,來”
郵遞員接過單後告別進了電梯,留下了兩個箱子。
“愣著幹嘛”趙姐拍了一下我的背“還不搬進來”便徑自返回了客廳。
我苦笑著上前,將一個很大卻很扁的箱子搬起,雖然個頭不小,但分量並不相稱,我將它放下後,趙姐便拿著裁紙刀開始拆包裝,那興奮的模樣讓我想起了辦公室經常網購的一個小姑娘,看來女人在某些方面真的是有共通。
【沒想到趙姐也有可愛的一面】我想著,來到了另一個箱子前,箱子並不大,分量和第一個相仿,對於一個經常鍛鍊的年輕人來說易如反掌。
進屋時趙姐已經將第一個箱子拆開,裡面露出幾排鋁合金的柵欄,還有一款很薄的鋼板,剩下一些零碎的部件。我觀察了一遍,恍然大悟,這不是一個狗籠麼?難道……
趙姐蹲在箱子邊看著我,撩了撩頭髮,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喜歡嗎,你的新家”
果然是個狗籠子,趙姐看來真的將我當成她的“小尾”了,我突然意識到也許買狗籠子的想法就是在和她閨蜜打電話的時候產生的。
“來,過來把你的窩搭起來,看看合不合適,呵呵”趙姐調笑著我“以後我來你家,你就住這裡”
我很敏感的捕捉到後面一句,趙姐是要經常來我家?我突然感覺高興起來,感覺渾身充滿了幹勁兒,忙蹲了下來,開始將零件擺好,組裝了起來。趙姐笑眯眯的看著我忙著,不知想著什麼,摸了摸我的頭,然後站起來,走向另一個箱子。
嗞啦,第二個箱子在趙姐熟練的手法下被拆解,露出裡面的東西。我抬頭一看,箱子裡是一把小椅子,但椅面卻是一個坐便器的模樣。
“先過來把這個搬出來”趙姐命令道我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將這個東西搬出來,放在地板上,和趙姐一起端詳著。
“怎麼樣,我訂做的坐臉椅,找個能定製的商家不容易呢”趙姐一臉得意。
我不禁感嘆趙姐的奢侈,因為這個東西並非超市裡那種便宜的老年坐便椅,而是一個專門的SM工具。
坐便器的底座和靠背像是胡桃木頭做成的,打磨的很精細,上面釘了一圈很考究的牛皮坐墊,看起來非常舒適——當然需要舒適,坐在上面的可是尊貴的女主人。坐便器被十幾根結實的彈簧懸掛在椅身上……[主人這下要輕鬆不少了]我對這個色情的設計很期盼,恨不得馬上鑽進椅子下面。椅子的四條腿各有三個卡槽,我猜是用來調節下面頭部高度的,果然,我在箱子底發現了一個同質地的木板,只不過一遍是個缺口,缺口處同樣釘著一圈皮墊,想必是讓伺候的人仰面枕的,這個細節讓我很感動,趙姐虐待我時雖然很野蠻,但很多
細節體現著她對我的關心。
“嗯”趙姐撫摸著坐臉椅,滿意的讚歎著,轉頭對我笑了笑“這下我可解放了,你不知道我在上面蹲著多累”
趙姐的話讓我臉一紅,慚愧自己沒有盡到應盡的義務。
趙姐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麼,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安慰我道“你這兩天做的很好,我很滿意,這個東西我們過後再好好研究,你趕緊把你的窩搭好吧”
我又轉回身,在地板上開始搭建狗籠子。趙姐則走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吃過早餐又過了一個小時,我終於將狗籠搭建完畢,鋁合金的籠身十分結實,同時也很輕便,但內部空間讓我有些擔憂。
“放進臥室吧,今晚你就睡裡面”趙姐指示道。
我拎著狗籠,放在臥室裡,靠在我的床尾。趙姐跟我著走了進來,手裡多了一副連褲襪,來到我面前,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地面。
我很順從的跪了下去。趙姐站在我的面前,用手撐開了褲襪的入口,扶著我頭兩側緩緩的套了下去,我感覺我的頭被包芯絲慢慢的裹緊,五官也隨著褲襪的包裹開始變形。趙姐很仔細的調整著位置,我能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我的眼睛看到了連褲襪深色的部分正正的對著我的口鼻處。我的視線一片模糊,像蒙著一層絲質的玻璃,一切都透露著朦朧的美感。
“一直說留給你的,放在箱子裡忘了,在杭州穿了好幾天呢”趙姐的手摁住我的臉蛋向下一抽,然後拽著邊沿整了整,俯在我的耳邊,吹了口氣息“那幾天杭州熱,我可出了不少汗,而且……”
趙姐的舌尖舔了下我的耳垂,我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沒穿內褲”
我被這氣味和語言的雙重誘惑調的性致高漲,無奈下面被貞操鐵籠緊緊的束縛著,只好深深的呼吸著這成熟的女人香。
“香麼?呵呵,那家店裡沒有我想要的頭套,先用我的襪子先湊活”趙姐一隻手掐著我的乳頭,一隻手隔著褲襪捂著我的口鼻,挑逗著我。突然她想到了什麼,轉身走了出去,我聽見她在客廳翻著東西,然後是細鞋跟的聲音由遠及近,再次出現在眼前的趙姐換成上了週六下午的那套服裝,只是手裡多了一把剪刀、一個口球。
趙姐走到我面前,揚起手裡的剪刀,在我臉前咔嚓咔嚓的虛剪了兩下,嚇得我抖了抖“嘿嘿,看把你嚇得,來,張嘴”
我張開嘴,趙姐揪住那裡的絲襪往外輕輕一拽,咔嚓一聲,我閉上了眼睛,同時感覺嘴部失去了彈性的束縛。我睜開眼,看見趙姐雙手拉著口球的帶子在我面前轉了轉,咯咯一笑,將白色的塑料球卡進了我的嘴裡,然後緊緊的貼著我的臉,將皮帶扣在我的腦後。
“你越來越像一個奴隸了”趙姐起身滿意的看著我“啊,不能這麼說,你本來就是一個奴隸,呵呵”
我感覺嘴中的口水已經開始漫漫溢上我的舌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告訴主人我現在有多麼性奮。
趙姐慢條斯理的將連褲襪得雙條腿襪纏在我的脖子上,在喉結處打了一個不鬆不緊的結,然後從床頭櫃上拿起項圈,將連褲襪埋在在項圈後,慢慢的拉緊。
“感覺如何?”趙姐依然收緊著皮帶,我感覺我的喉結像被手指按住一般,感覺有些不自然,但同時受虐的慾望慢慢騰起我的體內,我昂起頭,看著站在眼前的主人
,點點頭“嗚嗚,嗚嗚嗚”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可以”趙姐站在我的面前,一手卡著項圈釦,一手緩緩的收緊著皮帶,透過眼前朦朧的絲襪,我看見了一絲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大腿根滑下。項圈越來越緊,我的喉結也被壓進我的咽喉,呼吸開始不暢。
“嗚嗚,嗚嗚嗚嗚”我繼續點頭,口水差點漏了出去,被勒緊脖子的快感從下體一股股的湧向大腦,讓我那脆弱的理智被輕易地擊碎。
“還要嗎”女主人嫵媚的聲音傳來“可別勉強哦”我能感覺出趙姐此時的施虐性也被勾了出來,脖子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我感覺到皮帶壓著絲襪已經勒進了我的肉裡。
“咳……嗚…嗚……呼呼…嗚”我示意趙姐繼續,來滿足著兩個人扭曲的快感。
時間一秒一秒的被拉長,我開始感覺到窒息,呼吸越來越困難,我能感覺的額頭上的青筋開始爆出,耳朵也鳴叫起來,同時下體也充滿了血液,被冰冷的鐵籠束縛著,享受著另外一種窒息……
“哦~”隨著一聲女人的輕吟,我感覺我的脖子一鬆,肺對氧氣的本能渴求讓我的呼吸系統全負荷工作著,鼻腔和口腔張開最大,貪婪的吞嚥著空氣,嘴中大量囤積的口水也再也無法被束縛,透過球孔流了下去,滴在地上,強烈的羞恥感讓和無助感讓我閉上了眼睛。
“呵呵,口水都包不住,髒死了”趙姐蹲了下來,溫柔的揉著我的脖子,然後給我仔細的理了理項圈,找到一個合適的針釦扣好“勒出紅印了,你不會怪我吧”趙姐假裝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
我嗚嗚了兩聲,示意主人不要在意這種細節,然而趙姐顯然並沒有真的關心,站起身子拽了拽繩子。“來,試試你的新窩”趙姐轉過身,領著我,向狗籠走去,我趴下身子,口水又開始流了下去,然後被我的膝蓋在地板上擦出一道痕跡。
趙姐打開了籠門,轉過身,雙腿擋在門口,低頭看著我,壞壞的一笑,說道“為人進出的門緊鎖著”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寵愛,慢慢分開雙腿,“為狗爬出的洞……”對我勾了勾手指”……敞開著”我低著頭,一點點的向前匍匐著,去享受著胯下之辱“當我的頭經過主人的小腿時,她故意用皮靴蹭了蹭我的側臉,咯咯的笑起來。
“現在你徹底成一條狗了”我胳膊剛剛探進籠子時,趙姐直直的坐了下來,溼漉漉的下陰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脊背。我用腰部和膝蓋撐著主人,進退不能。
啪一聲,我的屁股被趙姐抽了一巴掌,皮手套的質感並沒有很疼。“說兩句話讓姐姐聽聽”趙姐又抽了一下。
“嗷嗷嗷,嗷嗷,呼呼”最後兩聲是我吸口水的聲音啪,我能感覺到趙姐這一下非常用力“大聲點兒,早上白餵你了”
“嗷,嗷,嗷嗷”我努力將自己代入一條狗的角色,仰起頭,用喉嚨發力的吼著,聲音很響,心裡祈禱著鄰居分辨不清。
“這就對了”趙姐的手掌拍在我的屁股上,使勁捏了一把,我舒服的低哼了一聲。
“舒服麼?”趙姐肆意的捏著我屁股上的肉,屁股騎在我的背上搖晃著,我能感到粘稠的愛液被她大腿糊在我的後腰處。
“嗯”這是我不用舌頭能發出最精準的回答。
“看來可以慢慢開發你的後門了”趙姐的手指慢慢的移向我的菊花,讓我不由的縮緊肛門,
顫抖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哈哈哈哈”趙姐笑了起來,身子在我背上顫抖著“看把我狗狗嚇的”
然後屁股上又是一抽,趙姐站起身來,轉身給了屁股一腳,我猝不及防,一頭扎進了籠子“求饒也沒用,你是我的狗,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趙姐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頭髮束起來“爬進去”
我起身,將全部身體蜷了進來。裡面的空間寬度足夠我翻身,跪起身則有半個頭的高度,但長度並不是很理想,我微蜷著腿就夠到了籠子兩側。
趙姐用腿把籠門合住,一腳踩下門閂,並沒有上鎖,透過籠子看著我,嘴邊帶著一絲玩味,我知道她一定又在醞釀新的花樣了。
“狗奴,喜歡你的新窩麼”趙姐從床上拿起手機,向我走來,踩著欄杆,轉身坐在了籠子上,用手機對著我的臉,咔嚓咔嚓兩聲,為了拍了照。然後不再理我,自顧自的擺弄起手機。
我仰視著眼前完美的肉體,主人臀部的肉在兩根金屬的擠壓下溢了更顯豐滿,陰戶的形狀此時更像一個出水的鮑貝,肉滿而多汁,不斷刺激著我的食慾和性慾,我不自覺地將臉湊過去,想將這肥美的珍饈放入嘴中融化掉,無奈嘴裡卡著口球,只能看在眼裡,急在心上,下面的貞操帶傳來的緊束感告訴我需要冷靜。
“嗚嗚嗚”我在趙姐的屁股下哀求著,希望引起主人的注意。趙姐並沒有看我,皮靴踩在籠子的欄杆上,稍一用力,調整了下坐姿,將她的胯部正正的停留在兩根金屬的空隙間,陰唇和菊花因為空隙的卡位微微張開,引誘著我的嘴唇和舌頭。
“怎能了,狗狗?”趙姐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一隻手撥弄著手機。
“嗚嗚嗚”我腦中的臺詞是【我想舔】。
“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啊”趙姐依然沒有看我,隨意搭著我的話。一滴愛液從她的陰唇上滴了下來,落在我的鼻子處褲襪上。我貪婪的嗅著,但這樣的刺激遠遠不夠,我恨不得將嘴中的口球咬碎,奈何兩腮肌肉早已僵硬,一點兒力氣也使不出來。
“嗚嗚嗚”我聲音更大了,臺詞依舊是;【我想舔】。
“呵呵呵”主人終於忘了我一眼,嫵媚一笑,一隻手伸進籠子“來,饞壞了吧”
我連忙將後腦勺湊向趙姐,只感覺一緊一鬆,嘴裡的東西被摘了出去。
“哈”我如釋重負,慢慢的合上我的嘴,感覺臉部和舌頭的肌肉正在慢慢的恢復過來,因為它們馬上就要為女主人工作了。
叮鈴鈴,趙姐的電話響了。“真是,怎麼打過來了。”我心裡不由一緊。
“喂,你怎麼打過來了,微信裡說就好啦”聽起來帶些埋怨,但趙姐的語氣很輕鬆。
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鬆了口氣,但趙姐似乎把音量調低了,我聽不清內容。
“哈哈,都給你說了養了條狗嘛”趙姐帶著笑意說著,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懵住了,但反應很快的認清了兩個現狀:一、趙姐把剛才的照片發了出去,接收的那個人應該是她的那個閨蜜;二、我和趙姐之間的秘密被第三個人知道了。
“男人怎麼了?有時還不如狗呢”趙姐繼續說著,似乎要證明這句,一隻手探下來拽了拽我的頭髮,拉向她的後門。
我的大腦還沒從這個事實中緩過來,但下體卻不管那麼多,操縱著我的舌頭開始探進趙姐的後
門,攪動起來。主人的身體一顫,並沒有發出聲音,屁股向後撅了撅,讓肛門張開的更大了一些。
“呵呵,我當初也沒想到,稀裡糊塗的就收了一個奴隸”趙姐控制著氣息,讓語氣平常“特別聽話”趙姐很享受我的毒龍鑽,閉上了眼睛“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當然,而且口條很不錯,咯咯咯”趙姐笑了起來,身體抖動著,我的舌頭從肛門溜了出來。
“好哇,一定讓你見見,長得還挺帥的,到時讓你也爽爽,放心,肯定聽話,哈哈哈”趙姐的愛液滴答在我臉部褲襪的跨檔處,浸溼了一片。
“現在?現在正伺候我呢”趙姐的平靜讓我深感佩服。
“沒騙你,愛信不信”
“好好,下次一定讓你見見,不給你說了,拜拜~”趙姐掛了電話,臉上的帶著得意的神色。
“舔前面”像個慵懶的女王命令著她的僕人一般,沒有半個多餘的字,也沒有任何的解釋。
我不敢多問,心中帶著委屈和不解,伸長了舌頭,順著股溝舔了上去……
(十三)
溫暖的陽光直射進臥室,將房間烤的暖烘烘的,而在這個房間裡,一副香豔的春宮正在上演。
女人坐在狗籠上,修長的四肢被皮革包裹著,豐滿的臀部被鐵籠擠的變形,線條愈發的誘人,女人仰起下巴,閉著眼呻吟著,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在陽光的反射下晶瑩剔透,她一隻手裡攥著皮繩,繩子的另一端系在一個幾乎裸體男人的脖子上,男人的頭被一條絲質褲襪包裹著,只露出嘴巴,頭髮因為悶熱被汗打溼,他半蹲著,雙手抓著籠子的頂部,來緩解大腿的壓力,也只有這樣他的臉才能完全的埋入女人的胯中,才能將女人的蜜液採集到自己的嘴中。
房間因為經過太陽久曬,兼之不通風,溫度慢慢升高,二人身上的汗珠開始密集起來,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密集,呼吸原來越快,手裡的繩子越拽越緊。男人得到了信號,加快了舌頭的挑撥,臉在女人胯間一起一俯,好像是女人在乘自己的臉一樣。
溫度越來越高,二人的身體也越來越熱,女人終於在某一次舌頭的撩撥中達到了性高潮,下體噴射出來的陰精一股股的淋在胯下男人的臉上,與絲襪上男人汗水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淫靡的氣味。
女人坐在籠子上,一縷頭髮被汗水粘在額頭上,她美目微閉,朱唇輕張,雙頰白裡透紅,一滴香汗順著她白皙的脖子滑下,漸漸消失在微微起伏的酥胸之間。女人修長的雙腿被高筒皮靴緊緊的包裹著,腳底的味道在汗液的蒸餾下愈發的醇厚,女人看著自己臀下籠子的男人,動了動靴子裡的腳趾,施虐的慾望再次被勾了起來……
“蠢狗,過來”趙姐的手從她的身後伸進籠子裡,向我勾了勾,我趕忙將頭湊將過去“我這裡好多汗”趙姐的食指在臀縫中一滑,勾出一絲汗液來,擺在我的眼前。
我舌頭不收控制的伸了出來,向趙姐的指尖探去。一股帶著肛門味道的汗液,刺激的我的味蕾,我貪婪的將趙姐的整個手指包裹住,吮吸著上面的每一絲液體。
“哦呵呵,喜歡麼?”趙姐的手指在我的嘴裡攪動著。我連連點頭,嘴還是不肯離開主人的手指。
“來,喜歡就多吃點兒”趙姐抽出食指,這次加上了中指,輕輕的按在她自己的菊花上,揉搓著,我迫不及
待的將臉湊上去,盯著那兩根手指,像一隻等待著進食命令的餓狗。主人似乎非常喜歡這樣的挑逗,故意呻吟著,我的陽具在貞操帶裡跳動著。
“聞聞它”趙姐將手指伸直,按在我的人中上,輕輕塗抹著“賤狗,好好記住主人的氣味”我貪婪的呼吸著鼻尖上的味道,口水分泌著。
趙姐用食指撥弄著我的嘴唇,中指鑽了進來,苦澀的味道沾染上我的舌尖,“含住”趙姐嫵媚的聲音傳來,我用嘴唇包住主人的手指,吮吸著,趙姐的中指開始慢慢抽動,我的嘴發出啵啵的聲音。
“你的嘴太好用了”趙姐讚歎道“如果我有一根雞巴,我一定要二十四小時都把它放在你的嘴裡,咯咯咯”主人肆意的羞辱讓我有些臉紅,但她所描述的畫面讓我興奮不已,嘴巴更加的賣力。
“好了,越說越賤”趙姐將指頭抽出我的嘴巴,用我臉上的絲襪擦了擦手指,挪動了下身體,把一條腿架在籠子上,高跟靴從間隙裡放了下來。
“捂了半天了,全是汗”趙姐將高筒靴上半截的拉鍊拉開,露出裡面白皙的小腿,然後示意我將下面的拉鍊也拉開。
一股潮熱的氣息在靴底側面溢出,燻蒸著我的臉,我只恨肺活量不夠,白白浪費了很多的氣味“呵呵,臭不臭啊”趙姐調皮的將腳晃來晃去,引著我的頭來來回回,最後一腳踩住我的臉,腳趾在我額頭上舒服的舒張著。我伸出舌頭,舔著主人的腳心,惹得她咯咯直笑。
趙姐的腳因為在靴子中捂了很久,顯得有些發白,相對於汗味,更多的是皮革的香味,嚐起來也只是微鹹的味道,我的舌頭在趙姐的腳趾間遊走著,嘴唇親吻著她的腳趾,我所崇拜的女人坐在我的正上方,微閉著眼睛,舒服的享受著足部清理。
“要是哪天沒了你的伺候,我可能都習慣不了呢”趙姐的另一隻腳也鑽了進來,等待著我舌頭的光臨。
“我要永遠伺候您”我吐出趙姐的大姆趾,仰望著著高高在上的趙姐,她正盯著我的臉,眼神很溫柔,也有一絲不捨,好像這是一對情人最後一別。
“別說傻話了”趙姐的語氣鄭重起來“你還有大好前程,不能因為我斷送自己”
“主人”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您不會拋棄我吧”
迷茫的神情一閃而過,趙姐將雙腳抽出籠子,扭過身子,輕輕的跳在地上,背對著我“這幾天你伺候的我很滿意”她轉過頭,微微一笑“我不會拋棄你的”
我的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湧了出來,感覺這幾天受到的痛苦和羞辱終於的到了獎勵。
“謝謝主人”我將頭低下去。
“好了,出來吧,臥室太熱了”趙姐走到籠門口,用腳勾起了門閂。
我手腳並用,爬出了狗籠,慢慢站起,膝蓋因為久跪變得有些痠痛,趙姐走近來,解開我脖子上的項圈,將褲襪從我頭上摘下,扔在一邊,捧著我的臉揉了揉,目光非常的溫柔,嘴角帶著笑意,彷彿此時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情人。
“趙姐”我不由自主的叫出這個久違的稱謂。
“嗯?”趙姐眨了下眼,看著我,並沒有在意我稱呼的變化。
“我能抱下你麼?”我鼓起勇氣說。
趙姐噗嗤一聲笑了,什麼也沒說,張開雙臂,眼睛彎起來,異常的好看。我笨拙的伸出胳膊,走上前,從前面抱住了趙姐。
我的雙手輕輕的放在她光滑的背
上,胸前傳來柔軟的觸感,甚至能夠感受到她柔軟的乳頭,頭髮上的淡淡的香味飄進我的鼻子,令我感到非常的安心,這一瞬間我突然理解了很多人口中母親的懷抱的含義。
家中父親對我從小要求嚴格,上了小學後,我便很少在母親懷裡撒嬌了,來到上海求學工作後,回家的次數少之又少,但每次回家都能看見母親眼角的皺紋再變密,有時很想再抱一抱母親,但面對家人,總有些情感難以表達。
【今年過年回家一定要好好抱一抱父母】我心裡想著。
“狗狗,這鐵東西頂著我了“趙姐輕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我連忙退後。
“憋了這麼久了,難受麼”趙姐的手抓住了我的貞操籠,手心的溫度漸漸傳來“還好”我一刻都不想戴這個,但趙姐的命令我不得不從。
“呵呵”趙姐撫摸著貞操籠,一隻手上來捏住我的乳頭“主人這會兒心情不錯,可以讓你射個痛快”
我等待著趙姐的但是“但是……”果然不出所料,趙姐緩緩的說“你要和我去見個人”
“啊?”這個條件出乎我的意料“誰?”
“蘇珊”一個陌生的名字從趙姐口中蹦出“剛才電話裡那個女人,我的閨蜜”
“蘇珊?老外麼?”我有些懵,趙姐剛才明明在說中文。
“不是,珊瑚的珊,我國外留學時的室友”趙姐笑了笑“比你大個六七歲,你也得叫姐”
“那……”我不知從何說起“那我見她幹嘛”
“我和她關係很好……什麼都說”趙姐似乎回憶了當年的往事,但突然又笑著搖了搖頭“和你說那麼多也沒用,你見了就知道了,等我明天上班排好工作,咱們三個人這周抽時間吃個飯”
“沒問題”我表示同意,心裡卻在琢磨趙姐和這個蘇珊關係怎麼個好法。
主人拿出手機翻弄著,然後把屏幕對著我“她可是個大美人,上學的時候就有很多追求者,還有不少金髮帥哥呢”
我看了一眼屏幕中的女人,身材修長,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站在一座雕塑前,微微的笑著,朱唇貝齒,鳳眼柳眉,眼神中卻帶著一絲冷傲的氣質。
“確實很漂亮”我附和著,目光卻轉向了面前這個成熟優雅的女人。
“和我比呢?”趙姐將手機收起,歪著頭迎著我的目光。
“不能相比,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女神”這是我發自心底的話語,沒有經過任何粉飾。
“女神,呵呵呵……嘴真甜”趙姐咯咯的笑起來,“你的女神已經四十多歲了……”
我正要說什麼,趙姐止住了我,用鑰匙打開了我下體的枷鎖,右手握住我的陰莖,輕柔的揉搓著。
“主人,我……”我本來想說我自己來吧,再次被趙姐打斷。
“別說話,跟我來”主人抓著我的陽具牽著我走進了客廳,環視了一圈,回頭對我壞笑了一下,隨即又牽著我走向了客廳的落地窗。
“趴在窗戶上”趙姐在背後推了我一把,我有些猶豫:我的房子在二十三層,往上雖然只有七層樓高,但與對面的高層樓間距不出30米,客廳並不向陽,但中午的光線也很充足,在我這裡可以看清對面家中的傢俱擺設,同理只要對面樓上的七層住戶只要有一個人下午出現在陽臺,我的醜態便會展現在他(她)的面前。
“主人,能不能把紗簾拉上”我雖然知道答案,但還是想掙扎一
下。
“不想要了麼”趙姐站在我身後,貼著我的後背,右手輕輕地捏著我的屁股,左手則探到我胸前,捏著我左邊的乳頭,讓我感覺很受用。
“想”我舒服的聲音都快變了,滾燙的下體慢慢翹了起來。
“那就好好趴著,把屁股撅起來”趙姐用力拍了下我的屁股我聽話的將上半身貼住玻璃,玻璃的溫度剛好合適,下身微微後靠,讓自己的肉棒與玻璃間留出足夠的空間。
趙姐修長的手指繞住了我的陰莖,大拇指輕輕的摁住了我的馬眼,掌心輕輕揉搓,我感覺到自己分泌出的液體被均勻的塗在了龜頭上,快感的電流從龜頭傳遍全身,我不由的呻吟了出來。
“咯咯咯”趙姐另外一隻手拉住我後腦的頭髮,向後慢慢用力,迫使我的頭抬了起來“別害羞,把臉露出來,讓鄰居認識認識你啊”
我很緊張,生怕自己的樣子被別人看到,但一種別樣的刺激感從心底冒出,潛意識中居然希望被別人看到自己下作的樣子。趙姐手中的陰莖再次脈張。
“哈哈哈,你真是極品”趙姐當然感受到了我的膨脹,右手使勁一抓,我的陰莖吃痛,啊的叫了出來。
趙姐放開了我的肉棒,手向下探,兜住了我兩顆緊縮的睪丸,玩弄著,我感覺自己快被這個女人折磨瘋了。
“好好享受吧”趙姐柔軟的手再次我住了我的肉棒,開始擼動起來。雖然同樣是套弄一個東西,自己擼和趙姐擼感覺截然不同,陌生感帶來的刺激使得陰莖本身體驗到了更多的快感。我能感覺到我滾燙的正從陰囊裡通過輸精管向龜頭送進,將我向最高潮推去。
我看見了一戶人家正在客廳看電視,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正對著的窗外,有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按在窗戶上幹著這樣下流的勾當,我甚至在想象他們看到這樣一個場景時是什麼樣的表情,一種特有的性奮感再次讓我繼續向頂點邁出一大步,我的身體開始顫抖,趙姐的手速也開始加快。
“主人,射了,要射了”我感覺我全身已經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射吧,使勁兒射出來”趙姐拉住我的頭髮,另一隻手飛快。
我感覺陰莖使勁一抽,巨大的快感襲來,憋攢了一天的精液被肌肉擠壓射出,打在了身前的玻璃上“額……”我的腿也暫時失去了力氣,只能勉強撐住自己,正想休息一下,但下體突然又難受起來,趙姐並沒有放開我的肉棒,而是繼續擼動著,試圖將我漸漸變軟的肉棒變硬,“沒用的東西,才三分鐘不到就射了”趙姐調笑著我,在我耳邊吹著氣“雞巴小就算了,還是個早洩,我怎麼找了你這個沒用的性奴隸”我此時的性慾剛剛被清零,受到這種侮辱,心裡並不舒服,搖了搖身體“主人,難受……”
“我知道你難受,忍著,馬上硬起來,證明你不是個徹底的廢物”趙姐的手速慢了下來,但依然攥著我的陰莖一上一下套弄著。
我承認自己確實非常敏感,很容易就射精,但不至於到早洩的地步,而且自己依然年輕,證明自己的機會就是在短時間內硬起來,我想讓趙姐看的起我。
但作為一個男人,沒有藥物的支持,短時間內要硬起來確實很困難,我閉上眼睛想著和趙姐那些淫靡的事情,注意力卻無法集中,陰莖居然越來越軟,越來越小,我額頭爬滿了汗。
“呵呵呵”趙
姐笑著,一隻手將我的陽物全部握在手裡,捏搓著,肆意的羞辱著我“劉偉你真可悲,這輩子你就只能用舌頭給我舔屄了,還有我的屁眼……”
我臉頰發燒,自卑感湧出心頭,向全身漫延,被一個女人肆意侮辱著性能力,即使是自己的主人,真的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我作為男人的自信被趙姐這樣赤條條的扔在地上,肆意的踏碾著,被踩的粉碎。
趙姐似乎非常喜歡這樣羞辱我,手向後拽著我的頭髮“來,把你臉抬起來,讓鄰居都看看你是多麼沒用”
我無助的向前望去,只有一個白髮老人在陽臺澆花,並沒向我看來,我不清楚他是否眼花沒有看見我,或是裝作沒有看見以便讓我們繼續這樣的勾當。
“主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沒有資格給我提要求”趙姐抓著我頭髮摁向玻璃窗摁去,將我的臉擠在玻璃上,另一隻手依然在動作著,我感覺自己的陽具已經萎縮到陰囊中了。
“劉偉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居然能這麼小”趙姐笑著,用兩個指頭捏著我的龜頭,“我見過這麼多男人,你的老二真的是最小最沒用的一個,哈哈”
羞辱讓我越來越心急,注意力卻越來越分散,下面就越來越軟,趙姐的兩根指頭夾得我龜頭生疼。
此時我真的徹底領悟到性能力對男人自信有多麼的重要,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男人自信的根源。如果我能像張總一樣雄偉持久,也許我也會像他一樣征服趙姐的身體;但現實卻是我一直臣服在趙姐的胯下,可悲的跪在她的胯下用親吻他人的口舌來侍奉她,滿足她。如果性也有一個階級的話,我無疑是處在最底層,被趙姐踩著頭顱,慢慢碾壓著,永世沒有翻身之日。
我這樣為自己悲哀的角色感嘆著,被虐待的天性似乎又甦醒了過來,趙姐對我的羞辱如同雨露般滋潤著這顆枯樹,讓它再次茁壯成長,也將我的性慾慢慢的帶動起來。
“哦?”趙姐發覺了我的變化“看來還是得羞辱你才能讓你興奮呢”
我下體飛速的膨脹著,我自己都能感受到它挺立的速度,將趙姐的手慢慢撐開。
“這才像年輕人”趙姐誇讚了一句,讓我破碎的自信慢慢黏合起來。
第二次勃起後,敏感度下降了很多,雖然硬度不如第一次那麼強,但持久的時間卻延長了很久,趙姐似乎都有些累了“呵呵,可以啊,這次持續這麼久,看來姐姐錯怪你了”趙姐的手放開我的陰莖,歇了下手臂“轉過來”
我聽話的轉過身去,背部貼著玻璃,溫暖的溫度傳進我的身體。趙姐全身赤裸的站在我的面前,笑盈盈的看著我。
“看來你就是得好好羞辱才能爭氣”趙姐一隻手抓住我的陰莖,一隻手摸著我的臉,手指在我嘴邊調弄著,我不自覺的伸出了舌頭。
“誰讓你舔了,張嘴”趙姐掐了一下我的肉棒,我吃痛,連忙張開嘴。
“呵呵”趙姐將兩根手指插進我的嘴裡,再次命令道“含住”
我將嘴閉住,一股精液的味道傳來。
“呵呵呵”趙姐壞笑著,手指在我舌頭上抹著。原來我剛剛射出的精液有一部分沾在了她的手上。
我現在早已突破了這層心理障礙,況且這還是我自己的精華,並沒有做什麼思想鬥爭,便三下五除二的將主人的手指舔淨了。
“嗯”趙姐似乎並未過癮
,眼神充滿挑逗,嘴唇微啟,中指在我口中進進出出,另一隻再次開始提速,我感覺下體開始由麻木變得舒服起來……
終於在趙姐一邊挑逗一邊套弄下,我繳械了,只是第二次射精的量並不太大,有一些落在了主人的玉腿上。趙姐並不著惱,拍了拍我的臉,鬆開了我的下體。我雙腿鬆軟,乾脆跪了下去,清理著自己在趙姐腿上留下的精液,趙姐揉了揉胳膊,摸著我的側臉。
“把玻璃上的也舔了”趙姐拍了拍我的臉,吩咐道我轉過身,落地窗上有一條液痕一直接在地板上,因為舌頭的構造,我只好從地板開始,慢慢的從下向上舔著,趙姐則跨站在我的身體上方,看著我收拾著自己的殘局。
就在我快要完成自己清理任務時,突然感覺到頭髮一壓,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壓了一下,然後眼前玻璃上濺滿了水珠,我的後背也隨即被一股熱泉打溼,女主人晃動著身體,將她的聖水澆在我的後腦和玻璃上“愣著幹嘛,快喝啊”趙姐的腿彎曲下來,胯坐在我的背上,繼續排洩著,小便呲呲的水聲從我耳後傳來,竟是如此悅耳,溫暖的液體順著我的脊背和脖子流下,我低著頭,撅起嘴唇,瘋狂的吮吸著地上的尿液,下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脹大著。
隨著排洩的結束,趙姐的屁股用力收縮了兩下,將尿液盡數的擠出,終於滿意的呼了口氣,站起身子“我去洗澡,你把這裡收拾乾淨,晚上去小南國吃飯,我想那裡的龍利魚了”然後帶著婀娜的身影走進了浴室。
我自覺的點點頭,開始吸食地上的尿液,一隻手抓向半硬的陰莖,開始可悲的套弄起來……(十四)
夜幕已深沉,客廳悄無聲息,只有鐘錶的秒針走動的噠噠聲,當時針與分針重合在羅馬數字X時,鑰匙聲從門後傳來,然後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婀娜的身影走了進來,高跟鞋在地板上噠噠的敲響著,肉色的褲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向上隱沒在筒裙中,女人風姿搖曳的走在沙發前,一直腳慢慢的抬起,踩在了茶几上,從包裡掏出一包煙,為自己點燃,然後對著門口跪著的身影勾了勾手指。
這個身影爬進門口,反手閉上了門,繼續用手掌和膝蓋爬向女人的腳邊。
“舔”女人的雙眸在菸頭的火光中閃動著,聲音嫵媚,卻不可抗拒。
男人襯衫西褲,打著一條藍色的領帶,頭髮也梳的一絲不苟,月光和陰影將他線條鮮明的臉部勾勒出來,他伸出柔軟的舌頭,觸碰在女人黑色高跟鞋面上,開始來回舔舐。
黑色的鞋面很快就被男人的舌頭擦拭的瑩瑩發亮,男人的嘴此時輕輕咬在鞋跟上,用嘴唇清理著並不明顯的汙漬。
“不錯”香菸前端亮了一下,再次暗淡下去,女人噴出一口白霧“往上”
男人鬆開女人的高跟鞋,雙手撫摸著女人的腳背,用鼻子蹭著女人的腳踵向上,順著小腿肚向上親吻著,褲襪絲滑的觸感混著女人淡淡的香水味讓他如痴如醉,頭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女人的膝蓋背面的凹陷處,這裡的夾縫處因為出汗變得潮熱,男人貪婪的嗅著這裡的氣味,舌頭伸出,品嚐著女人的香汗。
女人癢癢的晃了晃腿,拉了拉男人的頭髮,示意他向上,自己則脫下了套裝,扔在了沙發上,解開了紅色襯衣的扣子,露出了黑色的胸
衣,緊束著兩顆飽滿白皙的乳房。此時的煙也燃燒到了盡頭,她扔在另一隻腳下,碾熄了這可憐的火光。
男人的頭繼續向上,慢慢的探入女人的筒裙裡,女人下體溫熱而成熟的氣息慢慢進入他的鼻腔裡。男人明白這味道的來源,但他並不著急,雙手按摩著女人小腿,舌頭撫摸著女人的大腿。
女人被男人挑逗起了性致——這也是她想要的結果,一點點的將筒裙捲起來,以便男人更進一步的到達自己的胯間,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睜開一隻眼睛,環顧了下客廳,發現了角落裡的那個東西,嘴角一,閉上眼放心的享受著男人的侍奉。
味道越來越強烈,男人的耳根感受到了女人陰唇在她耳邊吐著熱氣,但他並不想放棄這豐滿迷人的大腿,嘴巴在女人的大腿根處嘬動著,將那裡的褶皺舔了一遍又一遍,女人花穴的汁液滴在男人的脖子裡,呼喚著那柔軟的嘴唇和溫暖的舌頭。
出門的時候趙姐特意套上了早上那條褲襪,因為只有我嘴的部分剪開了口,卡的她很不舒服,所以她在那個口子的基礎上又撕了一大塊,將襠下全部曝露在了空氣中,看著那豐滿的股間被肉色褲襪擠出的部分,我疲軟的下體重新又有了反應,趙姐背對著我將筒裙穿好,噴了一些香水來蓋住上面的氣味,蹬上了高跟鞋,平時幹練成熟的趙部長出現在了我的眼前,當然除了我以外,沒人知道她正式的職業筒裙下是如此淫蕩的景色“涼快,刺激”這是趙姐對我的疑問的回答,隨即她又壞壞一笑“方便”
我心中一動,知道她心中肯定有了新的把戲,對這頓晚餐又增添了幾分期待。
我開著我的H6,載著女主人,去了她口中的小南國,因為已經預定了包間,我們被徑直領了過去,趙姐熟練的點完酒菜後,我們包間的門被關上了。
“怎麼樣,這裡環境還不錯吧”燈光下的趙姐女人味十足,眼睛彎成一對月亮。
“不錯啊,你經常來這裡麼”包間不大,兩個舒服的皮椅,中間隔著一張餐桌,牆上掛了一些飾品來補充房間的文藝氣息,一道毛玻璃將我們與外界隔離,上面還拉著百葉窗。
“需要拉下來麼?”我指著百葉窗問趙姐,她白了我一樣“拉下來幹嘛,又想做什麼壞事?”
我有些窘迫,最近被趙姐調教的過多,有些條件性反射的期盼著會發生什麼,看來這就是場正常的進餐而已。
我和趙姐相對坐著,談著一些辦公室的八卦,彷彿兩個人只是一對關係曖昧的同事而已。
門打開,服務員拿著一個餐盤,上面放著一杯香檳“你好女士,您點的香檳”
“好的,謝謝”趙姐禮貌的回應著,瞟了我一眼,突然說道“這位先生想喝啤酒,請再拿一個啤酒杯來,還有一桶冰,謝謝”
啤酒?我心中納悶,我開著車並不能喝酒,但再看趙姐的表情,頓時明白過來,心中大喜“不好意思,喜力就好”
“沒關係”服務員放下香檳,禮貌的笑了下,退了出去。
我興奮的望著趙姐,她也彎起的眼睛盯著我,優雅的拿起杯子,抬起下巴輕輕嘬下一小口金色的香檳,塗著口紅的嘴唇在杯壁上留下一個誘惑的唇印。
“彆著急”趙姐舉起手裡的高杯,透過酒杯中的液體看著我,似乎早已看穿了我內心的想法,嘴角帶著一絲玩味,輕聲對我
說“先吃飯,這兒的魚很好吃”
這家餐廳口碑很好,飯點時間客人絡繹不絕,我能看到玻璃窗外人影來回不斷,但沒有人能看清我們這個包間裡發生了什麼。
飯菜陸續的上桌,啤酒和冰塊也端了上來,菜餚味道確實很好,令我食指大動,狼吞虎嚥,趙姐看我吃的起勁,不禁笑罵我沒有吃相,一點兒不像一個紳士。最後的一道壓軸菜清蒸龍利魚端上後,趙姐吩咐服務員將門帶上,這才歡喜的舉起筷子,開始用餐……
這個飯店的特色菜確實非常鮮美,但我的心思卻不在菜餚的本身,而是痴痴的看著對面的女士優雅的將魚肉分開,沾汁,送入嘴中,輕輕地咀嚼,露出滿足的表情,像個孩子一樣可愛。而在我和她之間的那個寬口杯,一直孤零零的放在那裡,彷彿再看著我。
“啊,好飽”趙姐吃了四分之一的魚肉後,便停止了進食,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後對我莞爾一笑“等急了吧?”
“啊?”我看呆了,回過了神,臉一紅“還好”
“是麼?”趙姐拿起了桌子上的寬口杯,在手裡把弄著,看著我的臉,學著服務員的口氣對我說“請這位先生再等等,您要的香檳馬上就準備好了”
我嚥了口唾液,依然覺得嗓子乾的冒煙……
趙姐將杯子拿下了桌子,向前坐了坐,將桶裙挽起,分開了雙腿,調整了杯子的位置,盯著我的臉,嫵媚的笑了笑。
“滋”一聲,然後就是嘩嘩的細流聲,包間只有趙姐聖水落入杯中的天籟。而外面嘈雜的聲音也變得緩慢起來。我能聽見自己嚥唾液的聲音。
“來,鮮釀的香檳”趙姐笑眯眯的將杯子從桌子下面拿了上來,放在我的面前,然後用我的餐巾擦拭了下體,扔回來,將裙子拉正,坐了下去。
我面前的寬口杯的三分之二被金黃色的聖水所填滿,上面泛著一層白色的泡沫,比起香檳卻更像啤酒一般,杯子帶著趙姐的體溫和氣味,令我眼睛都發紅,恨不得昂頭痛飲。
“別急嘛”趙姐撒嬌的制止了我“先把沫吃掉”
我捧著杯子,用舌頭卷著白色泡沫,說實話,味道和啤酒倒出來的白色泡沫是一個味道,甚至還有一絲甜味,我不再有味覺上的負擔,呼呼的將白沫吸進嘴裡。
趙姐捂嘴笑著,自己的尿液讓對面男人如痴如醉帶去了非常大的虛榮感和滿足感。
白沫喝進去後,趙姐用鑷子將冰桶裡的冰塊加進來我的杯中“口感更好”我看見冰塊在尿液中快速融化,趕緊品嚐了一口原味的聖水,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舌底還真有一絲香檳的味道“我不會真喝醉了吧,等會兒還要開車呢”我開玩笑的說著,看著杯中的冰塊化出一道道水絲,手中的杯子正在慢慢變涼。
“如果交警查酒駕,你就使勁兒吹,我倒想看看我的尿裡有沒有酒味兒呢”趙姐用鞋蹭著我小腿,我被她挑逗的硬了起來。
可能杯子中的液體仍有一定的味道,趙姐起身,把門打開,讓外面的空氣來稀釋屋內的味道。餐廳里人來人往,卻沒有人會想到此刻有一個人正堂而皇之喝著尿液。我將杯中的聖水吞下一大口,含在嘴中,閉上眼睛,任憑主人尿液與我的味蕾進行充分的接觸。
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趙姐拿起一看,眼睛亮了起來,示意我不要說話,按下了通話鍵。
“喂,張總
”趙姐的聲音非常的溫柔,我聽來卻並不是滋味。
“嗯,培訓完了,回上海了,這會兒一個人吃飯呢”趙姐望了我一眼。
“討厭”趙姐笑了起來“一聽沒人就沒個正經了,你家那位不在身邊吧”
“呵呵呵,這才想起我來啊,幾天了也沒給我打過電話,光發微信頂什麼用”趙姐眼波流轉,似乎真的和她的情人煲電話粥。
“看了,真討厭”趙姐嘻嘻笑道“你別說還真有點兒想它了”
“沒想,我只想它了”趙姐撅起嘴巴,佯裝生氣,而我在猜測那個它是誰。
“討厭,又來?”趙姐埋怨道,語氣卻帶著欣喜。
“我想在你的辦公室試試”趙姐對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繼續喝【酒】。
看著趙姐當著我的面和我的頂頭上司調情,我再次感覺到自卑和無助,我多麼想佔有趙姐,讓她不要再和其他男人有瓜葛,甚至包括她的老公,但我明白自己只是她生命中的一個可有可無崇拜者,而正相反,趙姐卻佔有我的全部得感情和慾望,她是我我全部的崇拜和依託。
我低頭不忿的又是一大口,此時的杯中的液體彷彿又變成醋一般,在我心中泛著酸味,我的女神在和其他男人調情,而我則坐在她的對面喝著她的尿液,這種強烈的反差產生的巨大的羞辱感,卻讓我的下體變得筆直。
趙姐咯咯咯的笑著“討厭,不說了,就會佔我便宜,明天上班見。拜”然後掛了電話,放在桌子上,盯著我的臉,微笑著,此時我的表情一定很令她滿意,我明白了她剛才故意順勢羞辱了我,心裡居然有些鬆快。
“看你吃醋的樣子讓我下面好溼”趙姐湊過身,壓低聲音,呼著氣“好想立刻騎在你臉上讓你口我”
“服務員,買單”在我正在幻想趙姐的話語時,趙姐又靠坐了回去,提高了聲音,叫到,面色從容,和剛才那個淫蕩的女子完全判若兩人。
“你好,一共消費了XXX元,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刷卡吧”趙姐拿出錢包,夾出一張金色的卡,遞給了服務員。服務員看了一眼桌上的未開啟的啤酒瓶和我的半杯的“啤酒”,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沒說什麼,取了卡出去了。
“喝乾啊,別浪費,這可是我用身體專門為你釀造的”趙姐用下巴指了指杯子。
我連忙將餘下的液體灌進我的口中,冰涼的聖水通過我的咽喉進入胃裡,我舒服的全身毛孔都張開了。
“女士您好,您的卡,這是消費單據,請簽字,小票請收好”服務員再次進來,撇了我一眼,我不禁有些心虛。
“給你”趙姐接過筆,簽下自己的名字,對著服務員微笑了一下。站起身,對我命令道“走”
……
路上的車已經不多,我開著車,卻沒法將注意力集中在前方,可能由於酒精和調情的作用,此時副駕駛上的趙姐正處於發情的狀態,一直腳在我的褲襠處上摩挲著,讓我的血液全部集中在了下體,好在天黑路暗,車輛行人都少,沒人能看見這樣香豔的景色。趙姐眼神迷離,微張著雙唇一隻腳慢慢往上,蹭過我的胸口,來到了我脖子處,腳後跟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足尖頂著我右側腮幫子,輕輕的鑽著,腳上傳來了微微的汗味,讓我不住地咽口水。
“呵呵”趙姐的笑著,腳掌向下,輕輕按著我的喉結“饞貨,又餓啦?”
我雙手握緊方向盤,
點了點頭,任憑趙姐的腳在我胸頸處探索著,藍色的領帶被她的交勾動著。
“喏”趙姐幾乎躺倒在了副駕座上,左腳湊到了我的嘴邊,拇指在肉色絲襪中調皮的蠕動著,我盯著著車前被路燈照亮的白色實線,張開了嘴,嘬著趙姐的拇趾,嘖嘖有聲,趙姐也配合我的吮吸誇張的呻吟著,然後又笑了起來,我知道她有些微醉了。
車中的空氣不通,加上酒精的作用,趙姐很快就睡著了,我輕輕地放下趙姐的腿,停車靠邊,將後門打開,然後將她從副駕駛抱了出來,慢慢的將這個柔軟的女人放躺在後座上,睡夢中的趙姐摟著我的脖子,呢喃著說著什麼,我湊近傾聽,只聽見幾個字“別離開我”
“傻瓜,我怎麼會離開你呢”我柔聲的說道,此時的趙姐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而是一個溫柔卻寂寞的女人。眼前的女人雙目微閉,長長的睫毛還在顫動,嘴唇卻露出一抹微笑,也許她在夢中聽見了我的回答,將我當成了她的那個男人,但那個男人會是我麼?我痴痴的想著。
我搖搖頭,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將趙姐的頭放好,關上車後門,做進駕駛座,深呼一口氣,掛上前進擋,駛進了深藍的夜幕中….二十二層的客廳,一對中年夫妻此時正凝神屏息的聽著樓上的動靜,心中充滿著豔慕和詫異,一個女人滿足的呻吟向他們描述著樓上正在行進的雲雨之事,只是這番暴烈的雲雨似乎無窮無盡,向這個房間傾瀉著情慾的洪水,身體微微發福的妻子一隻手慢慢的伸向了丈夫的下體。
而在他們頭頂的地板上,卻是另一番景象一個男人躺在地上,下身一絲不掛,陰莖直直的翹起,上身的襯衫被敞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膛,脖子上繫著的藍色領帶被一隻纖細的手臂挽著,微微懸著,男人的頭枕在一個的皮墊上,後腦剛剛好卡住中間的卡槽中,動彈不得。
在他嘴中,豎立著一根黑色的陽物,威風凜凜而男人頭部的正上方,是一個馬桶圈一樣的坐墊,一個豐滿的臀部將中間的空隙擠滿。
座圈被彈簧牢牢的固定在椅身上,隨著女人一起一落的吱吱作響,陰唇也隨著節奏吞吐著黑色的陽具,與下體氾濫的淫水夾出噗噗的水聲,加之女人放浪的呻吟,匯成一首淫靡之曲。
因為身體有了這個椅子的支撐,女人的體力得以大量的保存,但她依然狠狠的將屁股向下砸著,最大限度的將胯下的陽物納入自己體內,陰道和子宮強烈的充實感為她帶來一波波的快感,她很久沒有享受到如此暢快淋漓的做愛了,如果這能稱得上是做愛的話。
伴隨著劇烈的抽插,一股股白色的體液正順著黑色的陽具慢慢向下滑動,透過縫隙灌進男人的嘴中。男人靜靜的躺在女人的臀下,吞嚥著女人的分泌物,他能感受到女人的陰道的力量正在將他嘴中的陽具向外拔出,他用嘴唇包住陽具的底座,也開始吞吸著,與女人的陰道爭奪著這個黑色的巨物,陽具上粘稠的蜜液被男人的嘴唇來回沖刷著,呲呲作響。
女人再一次狠狠的坐了下去,假陽具的頭部頂到了子宮的頂壁,女人一聲的低吟,死死的向上拉著手中的領帶,男人的頭努力向上,將所有的陽具送進女人的腹腔內,嘴唇碰到了女人的陰唇,兩具肉體將這個橡膠完完全全包裹
,女人使勁拽著領帶,似乎想要永遠的將這根陽具保留在自己的體內一般,而男人則拼盡全力,將頭向女人的股間擠壓著,用他的鼻樑摩擦著女人的肛門,為她帶去更多的刺激。
“啊呃~”女人雙腿用力一撐,猛地站了起來,空氣在陽具和肉壁的快速擠壓下發出噗的一聲,女人下體的汁液也隨著這猛烈的一拔而四濺,順著女人的大腿慢慢流下。
女人閉起眼睛平緩著自己急促的氣息,她剛剛已經看見情慾的頂峰,但她僅剩的一絲理智讓她減緩了衝頂的節奏,夜還長,女人這樣想著。此時她的氣息已平復,慢慢轉過身來,看著座圈中央那個男人的臉,一張俊朗的臉龐因為剛剛劇烈衝擊變得有些扭曲,臉上沾滿了女人的愛液,在微弱的燈光下反射出柔軟的光澤,男人的眼睛此時早已失去了平時的光亮,有些空洞,也有些迷惘的看著女人,最奪目的還是他嘴中那根粗長的陽物,依然雄偉的矗立在男人的臉上,男人的臉看起來就像它的一個託座。
男人此時的表情讓女人很滿意,她向前,正正的胯站在男人的臉上方,她甚至能感受到胯下那根黑色巨根散發出銳氣,直指自己的洞穴。她沒有低頭,憑著感覺慢慢坐了下去,因為她道胯下的男人會為她對接好一切……
我看著趙姐對著我的臉慢慢坐了下來,用舌頭和嘴唇調整著嘴中的陰莖,對準她的花心將嘴中的巨物送了進去,溼滑的陰道輕鬆的將所有的陽具吞了進去,陰唇狠狠的吻在了我的嘴唇上。
“呃”趙姐昂這頭,雙手將臀部的肉向外掰著,以便陰部吞進更多的陰莖,她左右扭了扭身體,讓柱狀物在體內產生更多的摩擦,座椅彈簧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下半場開始了”趙姐終於向下看了我一眼,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挑逗,還有一絲戲謔。
我眨了眨眼,示意自己裡準備好了。
趙姐兩手抓住椅背,開始慢慢的起來,我感覺嘴中的陰莖再一次被她的陰唇吸走,連忙用牙咬住底座,將屬於我嘴裡的東西奪回來。
做愛開始了。
“呃,哦,哦,哦啊”趙姐在我臉上一起一坐,不停的侵犯著我的臉,從我的視角只能看見一對白兔在主人胸口跳動著,還有趙姐抓著椅背的胳膊,胳膊內側的肉也隨著她的動作而抖動著。
“賤奴,往上,讓媽媽好好肏你的臉”趙姐的下體打的我臉生疼,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這個性交的標準配音讓我更加的興奮。喉嚨裡發出嗯嗯的聲音,梗著脖子向上用力的推送我的臉,彷彿我的臉成為了一個男人的腰胯部,奮力的推送著中間的肉棒。
“額,額,喜歡媽媽這樣肏你嗎?你這個廢物”趙姐開始給自己助興了,不,是給我們助興了,我的肉棒趙姐的羞辱下不停的跳動著,“肏你,肏你,呃啊”趙姐越來越詞窮,只是重複著簡單的淫語,下體卻不斷加力,嘴中的陽具慢慢向我的喉嚨頂去,我的鼻子也被壓的發酸。
我以這樣的方式被趙姐強姦著,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下體高高翹起,心中突然覺得就這樣死在趙姐的胯下也是非常美妙的一件事情,這樣的想法一開頭便沒發再收住,我幻想著主人不停的乘騎著我的嘴,讓我暈厥過去,她依然不停,繼續騎坐著,直到將整條陰莖都擠進了我的喉嚨,讓我窒息在她
的胯下,全部的陽具只剩下一個龜頭露出我的嘴巴,身穿黑色皮衣的趙姐站起來,冷冷的看著我的屍體,對著我死去的臉開始撒尿,就像一個男人對著尿便器一樣,在排洩完畢後,她露出滿意的表情,用高跟鞋根將露出的龜頭使勁的踩進我的嘴中,鞋底勾住我的下巴向上一合,冷笑著離開,任憑我的屍體在這尿騷味中腐爛。直到很多年後,警察在才我的房間中發現我,此時的我早已成為一具白色的骨架,只是下顎骨中卡著一根顯眼的黑橡膠陽具……
“賤貨,用力”趙姐的陰唇使勁的壓在我的嘴上,擰動著,把我從那個獵奇的幻想中拉回來。我回過神來,望著上方那對抖動的乳房,努力的向上探著頭,來迎合趙姐的每次下落……
趙姐上下的幅度越來越小,頻率卻越來越快,我知道她要衝向高潮了,喉嚨裡嗯嗯嗯的低吟著,加快了頭運動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一記重落,趙姐的身體開始痙攣,我能感受到她的下體一抖一抖,大腿的肌肉也痙攣著。我的女神高潮了。
“賤狗,張嘴”趙姐喘著氣,輕輕的說道,我聽話的一鬆嘴,噗一聲,嘴裡的陰莖被趙姐夾著雙腿帶出去,但因為趙姐此時下體乏力且溼滑,陰莖啪的一聲砸在了我的臉上,上面的汁液糊滿了我左邊的臉頰。
趙姐似乎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也沒有說話,抬起一隻高跟鞋,慢慢的踩在我臉上的陽具上,在我臉上肆意滑動著……我輕輕的合上眼,腦海裡浮現起剛剛詭異幻想裡另外一個殘忍冷酷的趙姐……
“這次不錯”趙姐鬆開腳,任那根黑色陽物自由的滑下我的臉龐,將腳踩在了我的胸膛上,抹了抹腳底的愛液,高潮後的紅暈已經退去。“去洗洗吧”
“主人……”我平躺著,並沒有動身。
“怎麼了狗狗”趙姐此時出於很放鬆的狀態,看的出她有些累了。
“請用廁”我臉一紅,雖然我已經慢慢習慣了趙姐的尿液,但是在坐便椅中,確實另外一種新鮮的感覺。
“呵呵”女主莞爾一笑“我都忘了這個椅子原來的作用了”
趙姐再次回到座圈上來,雙腿立在我的頭兩側,俯看著我“性奴,狗奴,腳奴,現在終於輪到廁奴了,你真是無所不能呢”語氣中充滿了嘲笑。
“主人,只要你高興,什麼奴我都……咳咳咳”
並沒有聽我說完,趙姐就直直尿進了我的嗓子,意想不到的刺激讓我劇烈的咳嗽起來。
此時趙姐站立著,像一個男人般放肆而自由的尿著,一些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而大部分則不規則的噴灑在我的臉上,打在座椅圈上,滴滴答答我仰視著趙姐,她此時的眼神讓我想起了剛才幻想中的另一個她,也是同樣的表情,同樣的動作,我在這一刻有些恍惚,竟分不清這現實和幻境……
趙姐似乎並沒有更多的慾望和精力來調教我了,在我臉上排洩完後,又在我的服侍下洗了一個熱水澡,便在我的床上沉沉的睡著了。
我來到客廳,慢慢收拾著地上的殘局,想起剛剛臥室裡的情景“不要睡籠子,明天還要上班,睡沙發吧”趙姐已是睡眼朦朧,還是細細的叮囑著我“明天穿個帶領子的衣服,脖子上還是能看出點兒的”她的手輕輕的揉著我的脖子,對我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沒事兒,趙
姐,你快休息吧”
“嗯”趙姐躺下,我幫她蓋好單子,一隻手被她輕輕拉住“劉偉,這幾天謝謝你”她柔聲的說,握住我的手緊了緊“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釋放”她頓了頓“我自己都有些驚訝……”
望著眼前這個溫柔的女人,我很難相信她的體內住著另外一個嗜虐成性的女惡魔,但正是這樣,眼前的女人才會如此讓我著迷,在給我蜜糖的同時狠狠的抽我耳光。
“我願意一輩子都伺候你”我說這句話後,發現有些歧義。
趙姐微微笑了下“你很像我的老公年輕時的樣子,連這句話都很很像他對我求婚時說的話”趙姐的微笑變得苦澀“只是沒想到……”
趙姐似乎不願意回顧那些往事,搖了搖頭,看著我,吐出了一句“我老公是不會介意我和你之間的事的”然後閉上眼“我累了,明天還要早起,你也快睡吧,晚安”
“晚安……”
我收拾完畢,給浴缸放了滿滿一池子熱水,舒舒服服的泡了進去,將這幾天的疲憊和痠痛慢慢化解。刷牙漱口,趙姐留在我嘴中的氣味慢慢消去,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面容再次煥然一新,但是心底卻有種說不出的失落……
(十五)
桌面上的手機一震,屏幕亮了。
是一條微信,發送人顯示的是趙姐。
“張總下班要我去他辦公室”趙姐的頭像邊顯示著這樣一句。因為我昨天聽見了她在電話中提到過這事,其實並沒什麼反應,但不明白趙姐為什麼要再一次告訴我,難道是為了照顧我的感受麼,我不禁心中一動,正準備回覆,又是一條消息送來。
“你下班後留下等我”後面附著一個眨眼睛的表情。
我不禁苦笑,下體卻快速的勃起,心裡開始憧憬起一些不堪的畫面來。
“聽候主人差遣”我回複道。
“乖狗”趙姐回覆完便不再理我。
“小劉你病好了吧”突然一隻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連忙鎖了屏幕,回頭一看,原來是楊部長。
“嗯,小病,都沒吃藥,休息了兩天自己好了”我有些心虛的說。
“年輕人就是好啊,最近你也辛苦了”楊部長咧嘴笑了笑,推了推眼鏡“下個禮拜一到三蘇州有個產品展銷會,你業務熟,代表咱們公司去參加吧,順便放鬆一下”
“就我一人麼?”說實話我並不想去,蘇州是個好地方,但一想到三四天見不到主人,我就有些打不起精神。
“誰說的,趙茹也去”楊部長推了推眼鏡,嘴角一咧“有大美女相伴,你可知足吧”
“哦?公司為什麼不安排你去呢”我心中狂喜,但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唉,張總給我安排另外的工作了”楊部長悻悻的說,看出來他原來也想去這趟美差。
我突然意識到這有可能是趙姐委託張總安排的行程,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楊部長回他辦公室後,我打開手機,給趙姐發了一條微信“趙姐你下週也去蘇州麼”
沒有回應,我放下手機,對著電腦屏幕發呆,突然覺得自己這趟公差來的很窩囊。
又是張總,我敏銳的發覺到了紮在心頭的那根針來自何處,為什麼這個男人既能擁有趙姐的身體,還能擁有差遣我的權力,我不忿的想著,心中充滿了對他的嫉妒。
屏幕再次亮起“是的,本來是我和老楊去,我給使了個壞,讓張總給他排了個任務,你就能一路伺候我了”我正要回復,
看見對方正在輸入,便停下來等待她的下一句。
“怎麼了,不滿意?”趙姐似乎覺察到了什麼,果然是個敏銳的女人。
“高興還來不及,我就是有點兒好奇”我快速回復到。
“下週了,還早呢,先想好下班怎麼伺候我吧,呵呵”
時間就在我焦灼的等待中流逝著,我再次以加班的名義推掉所有飯局後,辦公室再次剩我一個人了,我打開微信,給趙姐發了個笑臉的表情。
很快趙姐就回復我了“一會兒接我電話,別出聲,聽著就行了”
緊接著又是一條“不準自慰”跟著三個感嘆號。
我苦笑了一下,原來這次調教沒有畫面,只有語音了,主人為我預留了巨大的想象空間,我已經開始腦補起來他們兩個人在偌大的辦公室裡雲雨的樣子。
信息的聲音再次把我叫醒,我一看,趙姐發來一張自拍照,沒有臉,只是對著鏡子的全身照,全身還是早上從家出發時的那身套裝,唯一的區別就是肉色褲襪此時換成了黑色絲襪,兩個吊帶在筒裙中隱約露出,分外誘惑。
想到趙姐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專門穿的性感絲襪,我不禁有些吃醋,但還是回道“太美了,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趙姐回覆道“沒出息的東西,忍著,要是發現你擅自解決,罰你帶一個月貞操戴”
我做出一個害怕的表情,主人沒有再次回覆我。
手機屏幕的右上角的時間慢慢跳過了6點,已經下班一個小時了,在我焦灼的等待中,電話屏幕亮了,是趙姐。
“喂”沒等鈴聲響起,我就接起了電話。
“呵呵,看把你急的”趙姐輕笑的聲音傳來,讓我突然意識到一白天都沒有見過她本尊了。
“我快到他辦公室了”趙姐的聲音變低了“你把話筒調成靜音”
“嗯,好”我的心開始撲騰撲騰亂跳,連忙按下靜音鍵,戴上了手機原裝的耳機,耳邊的聲音一下子清晰了起來。
邦邦邦,三下扣門的聲音,我屏住了呼吸,聽見了一箇中氣十足的男聲“進“壓鎖聲,開門聲,高跟鞋聲,閉門聲,最後還有啪噠的一下,我猜是反鎖的聲音。
“張總”
“嘿嘿,這會兒別叫我張總,叫哈尼”我皺了皺眉。
“討厭,一進門就開始耍流氓”趙姐嗔道。
“怕什麼,這兒有沒有外人”聲音越來越近。
“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不正經呢”趙姐語氣中帶笑。
“還不都是你,我才變成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猜他已經走到了趙姐的身旁。
“寶貝兒,你穿的這麼騷,是不是專門為了我啊”自己心中的女神被他用騷這個詞形容,讓我胸中怒火燃起。
“啊”趙姐喘氣的聲音“輕點兒”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
“拿著手機幹嘛”張總也喘著粗氣。
“報警抓你啊,有人耍流氓”趙姐嬉笑著,呼吸卻開始侷促起來“來啊,讓我幫你撥號”張總的話讓我心一驚,連忙想掛掉電話“啊”趙姐的尖叫聲,然後嘭的一聲,啪的一聲,我耳中一陣巨響。
“討厭”耳機裡重新傳來了趙姐的撒嬌的聲音“把我手機摔壞了,你賠我新的”
“你自己沒抓……好好,給你買個新的”張總很豪氣的說。
“哼,這還差不多,我們去那邊,我要你在你桌子上幹我”
“寶貝你真是極品”然後是兩個鞋跟的聲音。
我此時才發現自己已經一身冷汗,暗歎趙姐反應之快,
不然被張總看見的後果不堪設想。
“呃,嗯”趙姐的嬌喘穿來,啪啪清脆的兩聲,我猜是高跟鞋落地的聲音。
“輕點兒,疼,啊”趙姐嬌嗔的聲音。我不知道張總正對她做什麼,只能想象。
啵啵作響,我猜趙姐的乳頭正被張總嘬舐著。我想象著趙姐嫵媚的樣子,下面慢慢翹了起來。
趙姐正發出舒服的輕哼,突然啊的叫了一聲,我聽見拳頭砸在身上咚的聲音“疼死了,不讓你吃了”趙姐佯怒道,然後是張總的壞笑。
“這麼硬”然後是趙姐的嬌呼“下面一定很溼了吧”
“輕點兒,要死”
張總壞笑兩聲,然後又是趙姐喘氣的聲音。
“你要嚐嚐麼,嗯?”趙姐的聲音,我呼吸加快,聽起來是趙姐內褲被脫掉了。
“你先嚐嘗我的”張總說道,然後是解皮帶的聲音。
“就知道自己享受,哼”趙姐不滿的聲音傳來後,就是張總一聲長吟“啊~”
嗯~嗯~嗯,啵啊~趙姐的嘴中此時被另外一個男人的陽具填滿,聽著自己的女神再為其他男人口交,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嫉妒和難受交織著,編成了一團亂麻。
“寶貝,用你的舌頭,哦~”
啵,啵噗,噗啊。趙姐喘了一大口氣,說道“討厭,別往裡嗓子眼插,要吐了”
“哈哈,太舒服了,不由自主”張總說道,我不由的想到自己也被趙姐用假陽具深喉過,那種感覺此時讓我此時有些感同身受,彷彿此刻自己嘴中也有……我突然發現我自己有些想歪了,連忙集中精神,繼續聽著兩個人的動作。
“好了,該你給我舔舔下面了”趙姐撒嬌道。
“好好好,舔就舔,又不是沒舔過”張總的聲音中帶著不情願,卻不知道此刻世界上有另外一男人正對著空氣伸著舌頭,幻想著替代他此時的工作。
“啊,輕點兒,呃,對,就是那兒,慢點兒”
趙姐的呻吟再次傳來,夾雜著一些舔舐的聲音。我舌頭本能的撥動著,好像此刻挑弄著趙姐下體的人是我。
“好了寶貝,進入正題”張總的聲音“幫我戴上”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張總的前戲已經做完,我不由眉頭一皺,按我的經驗來看,這麼短的時間趙姐只是剛剛被挑逗起來而已。
“哼”果然耳機中傳來趙姐不滿的語氣“一點兒不懂風情”
“哈哈,趙小姐不滿意了?等下讓我的小兄弟好好滿足你”張總的聲音中氣十足。
“要不是看在你這兒能幹的份兒上”趙姐停頓了一下,傳來一聲快樂的呻吟“我才不理你”
“怎麼,不理我你回去找你家那位去?他能滿足你麼?哈哈哈”張總很自信的問道。
“他下面不行,口活可比你好多了”趙姐回到,然後是一聲嬌喘“啊~”我意識到趙姐口中的“他”八成指的是我,心裡有些激動。
“口活?哈哈哈,給女人舔盤子?算什麼本事!”張總的話像一記耳光,讓我臉一紅,雖然能用舌頭為趙姐帶去高潮讓我很驕傲,但確實作為男人的標誌,陰莖還是用來征服女人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工具,我對自己能力的不足有些羞愧。
“讓你見識什麼是真的男人”跟著張總的話後又是趙姐的一聲呻吟,我猜她的陰道已被張總的陽具佔據了。
“啊,啊,輕點兒,嗯,嗯”從有節奏的啪啪聲中我知道他們二人融為了一體,但具體的姿勢,模樣卻留給
我很大的想象空間。
“額,額,好爽,額”趙姐呻吟的聲音被斷成一截一截,間隔著肉體碰撞的聲音。
“呼~你今天好緊啊,寶貝”
“嗯嗯,輕點兒,疼”
“怎麼樣?呵,比你男人,呵,強吧”張總的氣息也斷開了。
“強,嗯,強多了,嗯,那個廢物,只會用舌頭,啊~頂到頭了”我下體此時硬如磐石,內心充滿了羞恥感。
“難怪,呼,你這麼淫蕩,呼”
“嗯,你要好好的滿足我,哦~”趙姐又是一聲長吟“放心,哈,他舌頭夠不到地方,讓我來,哈哈”
“裡面,裡面都是,留給你的,啊”
“呼,下次讓我認識下吧,呼,呼”
“行啊,嗯,你肯,嗯肯定見過他”我的心跳驟然加快,生怕我的名字從趙姐嘴裡跳出。
“哦?我怎麼,呵,沒印象”我心砰砰狂跳,速率遠遠高過二人肉體碰撞的節奏。
“別管他,啊,好爽”
“轉過去,爬桌子上”
我聽見兩個人挪動的聲音,伴隨著喘息聲。
“呃啊”趙姐的呻吟,向我傳達下半輪性愛的開始……
……
我躲在女廁的隔間裡,坐在馬桶蓋上,心中有些急迫,衛生間的排風扇嗡嗡的響著。
手機上的數字跳到7點26分後,一個高跟鞋的聲音從樓道遠處響起,這熟悉的步奏讓我嘴角一彎,“來了”,聲音越來越近。我聽見她走進廁所,腳步聲停止,於是小聲咳嗽了一聲,高跟鞋聲再次響起,向我所在的隔間靠近。
吱,門開了,我的女神站在面前,眼神裡充滿了挑逗。
“怎麼樣?”趙姐右手扶著門,左手叉腰。
“挺,挺好的”我窘迫從馬桶蓋上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哼,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緊張什麼”趙姐和我換了個身位,坐在了馬桶蓋上,翹起左腿,從包中掏出一根香菸,點燃,抿在雙唇中,薄荷的清香將潔廁劑的味道蓋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看你那樣子”趙姐揶揄道“和吸鴉片一樣”
“我喜歡這個煙味”我也沒有隱藏。
“是麼?”趙姐說完深深的吸了一口香菸,菸頭閃爍起來。她對著我使了個眼神,動了動下巴,我連忙跪在她的腿前。
“呼”我不由得閉起眼,感受到順滑的煙霧輕撫著我的臉龐,我貪婪的呼吸著趙姐吐出的煙,讓它再次進入到我的肺部,品味著趙姐甘甜的氣息。
“給我揉揉腿,剛才把我累死了”趙姐的左腳抬起來,把鞋底踩在我的肩膀上,小腿蹭了蹭我的臉。
我側了側身體,用肩膀頂住趙姐的腳,雙手輕輕的搭在她的小腿後側,手指慢慢發力,揉捏著冰涼的嫩腿,長筒襪那獨有的絲滑手感傳來,我的下體開始充血了。
“嗯~”趙姐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啊,就是那兒,再給我揉揉”
我就這樣跪在廁所的地板上,為趙姐按摩著小腿,趙姐則完全放鬆的任憑我摩挲著她的美腿。
“呼”趙姐遠遠的對我臉上吹了一口煙,眯著眼看著我,嘆了口氣“哎,老張要是能有你十分之一的體貼就好了,一點兒都不懂風情,就知道正戲”
“張總自然有他的長處”我並不願意為那個男人說話,但為了安撫趙姐,只能這樣說。雙手此時摸上趙姐的大腿,她很自然的張了張腿。
“他就是仗著自己的大,哼”趙姐像個小女人一樣,堵著氣,我卻是知道她剛剛才體驗了欲
死欲仙的高潮,那縱情的呻吟和淫穢的語言,依然在我腦海裡旋繞著。
“你也是”趙姐似乎把不滿轉移到了我身上,高跟鞋一使勁兒,把我蹬倒在地上“哪兒都好,就是正經兒活兒幹不了,沒用的東西”
“趙姐,我……”我有點兒哭笑不得,“下面的大小也是天生的,我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我也想……”
“你什麼你,不許頂嘴”趙姐的鞋底壓在了我的嘴上。
“給我舔乾淨,廁所的地板把我鞋底弄髒了”
我心裡嘀咕“難道舔乾淨一會兒出去就不踩地板了麼”但心中明白此時最好不要忤逆眼前的女人。
不知道為什麼,被虐的天性在我舌頭觸碰在鞋底的那一刻突然迸發了出來,我有些著了魔似的,開始瘋狂的舔舐著主人的鞋底,彷彿鞋底越髒才越能滿足我被虐的慾望。我使勁伸長著我的舌頭,從腳底的弧度一直刷到鞋尖,口水很快就被用完,舌頭傳來澀澀的感覺,我只好將舌頭放回嘴裡,吞嚥下舌頭上的髒汙,再一次的伸出……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條狗一樣”趙姐本來只是羞辱我的試探得到了這樣意外的效果,顯得有些出乎意料,不過很快她很快就開始享受起這高高在上的感覺。
在我再一次將鞋底舔舐過後,趙姐停住了我的動作“張開嘴”她命令道。我順從的將嘴張大,舌頭吐著,像夏天馬路上的狗一樣。
“咿~真髒”趙姐皺了皺眉,我能猜想到我的舌面一定是一層灰色。
“喏,給你留的晚餐”趙姐從包裡拿出一團紙巾,用修長的手指慢慢挑開,裡面的避孕套露了出來。
終於來了,我心裡說道。不知為何,反而有了一種安心的感覺,好像是懸在心中的石頭緩緩地落在心底。難道這就是我今晚我一直期待的東西麼?
我發現自己突然變得陌生起來,我什麼時候墮落成這了個樣子?像一隻狗一樣跪在一個女人面前,渴求著她與另外一個男人苟合後的廢物。我的軀體被本能操控著,慢慢的跪向前,仰著臉,等待著女人慢慢地將套子解開,她此時的笑容美麗卻又有些殘忍,目光彷彿穿透了我的靈魂。
粘稠的精液滴在了我的鼻樑上,然後是人中處,腥臭味瘋狂的刺激著我的鼻腔。“呵呵呵,一直想看看你被顏射的樣子”趙姐笑道“真可愛,哈哈哈”
我感覺到鼻子上的粘液慢慢的向下滑動著,流向我的嘴邊,正在猶豫要不要接納它時,趙姐將套子口對準我的嘴,兩個指頭用力向下一捋。
腥,鹹。嗅覺和味覺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我的口腔中,我用嘴呼吸著,試圖通過吸入更多的空氣來減少這樣的痛苦,但無濟於事,精液在我口腔中開始與口水混合稀釋,鹹味開始變苦。(我沒試過,如果寫錯了,請勇敢的實踐者指正)
“哈”我呼出一口長氣,將鼻子上的精液也捲進嘴中。眼神不經意與趙姐碰在了一起,她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我,彷彿在尋探著我的底線。
不管了,我眼睛一閉,喉嚨一緊一鬆,將這白色的濃液嚥了下去。
睜開眼,看見趙姐的眼裡透露出一些憐愛的目光,她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扶著我的頭頂起身,慢慢的將筒裙捲起來,露出飽滿的陰部,我正要伸出舌頭去舔,卻被她按住了頭“舌頭那麼髒,還什麼都想舔”,她稍微蹲身,反手將馬桶蓋翻上
去。
“撐住”趙姐按在我頭上的手一用力,左腳高跟鞋穩穩的踩在了馬桶圈上,鞋跟卡在內側,再一次用力後,女主人分開雙腿蹲在了馬桶上,一隻手牢牢的按著我的腦袋。
“表現的好,這是賞你的”趙姐的手控制著我的頭,慢慢湊向她的下體。
“給你洗洗嘴,不準咽,讓尿從嘴裡流出來,我要看”趙姐向後仰了仰身,在瞄準。
“呃”一聲輕吟後,我的下巴被一股熱流打溼了,隨即又淋溼了我胸前的襯衫,我忙用嘴去接,因為閉上了下水的食道,溫熱的聖水在我嘴中快速積累著,我耳膜傳來了容器灌水的聲音,由小變大,由慢變快,然後嘩的一下,溢了出來。
和剛才的苦腥對比起來,我的舌頭得到了徹底的解放,略鹹的尿液味道對我來說如同到了天堂,我張大了嘴,接受著女神的甘霖。
我的下巴像瀑布一樣,掛著一條銀色的水帶,水流順著我的下巴匯聚在一起,大珠小珠的落在坐便池中,滴答作響。
趙姐從上向下看著我,享用著胯間的人體便器,自己的排洩物澆灌在別人的嘴裡,還有那種不受限制的排洩快感,這個女人的虛榮得到了無上的滿足。
“不準咽”趙姐強調著,排洩口一用力,尿柱的壓力驟然增加,我嘴中的液體也被打出了更多的泡沫,趴在我口腔上壁。
尿液不停的打進我的口中再流出去,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容量的夜壺,即使被填滿後依然被肆意的使用著,我偷看了一眼女主人,她面色有些發紅,隨意排洩和施虐的快感讓她此時有些性奮。
隨著流量慢慢減少,我的頭也慢慢湊向了趙姐的下體。她的大腿稍微用力,撐起來身子,對著我的額頭將最後的聖水排幹。然後呼出長長的一口氣。我也趁機將嘴中的甘露一飲而盡。
“很好,今天表現得很好”趙姐此時的語氣很平淡,她扶著我的頭從馬桶上下來,彎腰勾起我的領帶,擦拭著她的下體。
“你越來越像個奴隸了”趙姐看了看我的領帶,用它將我臉上的尿液也擦了擦,然後將筒裙慢慢放下。
“主人,那我今晚可以釋放麼?”我感覺我的內褲有些涼,估計是前列腺液分泌的太多了。
“不行”趙姐冰冷的兩個字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今天再忍一晚”趙姐整了整絲襪,理了理頭髮,對我說,聲音溫柔了很多“記得蘇珊吧”
“嗯,記得”我站起身,膝蓋發麻,腦海裡閃現出那個照片上的美人。
“明天晚上,打扮精幹點兒,我們一起吃個飯”趙姐對我眨了眨眼。踩著被我舔淨的高跟鞋走了。留下了還在發呆的我……(十六)
鋼琴聲悠揚在輝煌的大廳中,與中央噴泉潺潺的水聲相和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照的敞亮,更顯出這個五星級酒店的大氣恢弘。
我身著正裝,跟著身前這個窈窕的身影穿過大堂,徑直走向電梯,連體裙包裹的曼妙的身姿不停的吸引著各種男性女性的目光,我也不由得抬頭挺胸,但趙姐的氣場依然讓我看上去像一個跟班。
電梯門打開,趙姐回頭打量了我一下,露出滿意的笑容。我看著她欲滴的紅唇輕啟,整齊的貝齒微抬“記住我給你說過了麼”
“嗯”我微微點頭,回想起剛剛車裡的那段對話……
“期待麼”趙姐突然將車內音關掉。
“嗯,啊?”路上
車水馬龍,我正在聚精會神的開車,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呆頭呆腦的,一會兒見了我閨蜜機靈點兒”趙姐白了我一眼“好,我一會兒看你眼色”我撓了撓頭。
“她是我大學室友,年齡比我小”趙姐將頭輕輕靠在椅背上,髮髻被慢慢壓下去,繼續說道“很聰明的一個女孩兒,就是有時…”她頓了頓,“太爭強好勝了”
“哦,那和您很像啊”一個車試圖加塞,被我點油門擋了回去。
“我們不太一樣”趙姐望著前方,笑著搖了搖頭“蘇珊這個姑娘,為了達到目的有些……怎麼說呢,不擇手段”
我突然想起照片上那冰冷的眼神,心裡一陣哆嗦。
“呵呵,你別擔心”趙姐的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似乎是在給我打氣“那只是對別人,她對我特別的好”
“那她知道”我組織了一下語言“知道我們的這種關係麼?額,我是指femdom”
“當然,在澳洲她有一個男朋友就很喜歡這種調調,她每次也很盡興,當然也只限於他們的床上”
“這你都知道”我有點兒驚訝女人之間的話題尺度。
“呵呵”趙姐笑了笑“你不知道的還多呢,她也不避諱這些”
“我也就在片裡看過”我不好奇想主人口中我不知道的那些是指什麼“那趙姐你,你在那邊有沒有男朋友呢?”
說出這句話我才意識到趙姐那時候已經結婚生子了,後悔不迭“呃,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有一個”趙姐很平淡的說,並沒有一點兒怪罪的意思,手扶在車窗邊“叫皮特的一個老外”
“哦……”雖然知道趙姐風情萬種,但沒想到她在婚後也是情人不斷,我感覺我屬於比較另類的一個存在,不,我並不屬於情人。
“也不算男朋友,就是個臨時的性伴侶而已”趙姐嘴角彎了一下“我的Marketing課講師,喜歡亞裔女人”
“嗯,很多老外喜歡亞洲女人”我附和道,心中平復著波動的情緒。
“他和你一樣,喜歡舔女人的下面”
“是麼?”趙姐的話題讓我嗓子有些發乾“那他也和我一樣伺候您麼”
“那倒沒有,就是很會挑逗我”趙姐似乎在回味著那個男人,我有些嫉妒起來那個素未謀面的聽起來像是個白人名字的男人來“皮特有些像老張和你的結合體,你明白麼?”
結合趙姐昨晚的話,我自然明白了這個男人是個情場高手。
“皮特是我見過男人中最大的一個”趙姐並沒在乎我此時的感受,繼續回味道“那種飽滿的感覺,once you go black, you never go back,你聽過沒”
“啊?黑人麼?”我飽覽外國影片,自然聽過這句哩語,但還是有些詫異“白人啦,只是借來形容一下而已,一根筋”趙姐剜了我一眼,煞是好看。
難怪趙姐對我的尺寸不屑一顧,我心裡恍然,突然靈光一閃,這不會也是趙姐和她老公分居的原因吧?我覺得趙姐老公頭上有些綠的發黑,比我還要慘一些,心中不免有些同病相憐。
“那你們還有聯繫麼”趙姐從來沒提過這個人,所以我覺得多半是沒有聯繫了,這樣問只是確實而已。
“嗯,基本不聯繫了,我回國後他和另外一個女人好上了,後來被妻子發現,離婚了。”
我在裡面罵了句活該,心情突然好了很多,接著裡
聽見趙姐問“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麼”
我有些吃驚的盯著趙姐,她也看著我,從她意味深長微笑中我得到了答案“啊,不會吧?”
趙姐點了點頭“她其實一早就喜歡上了皮特,都是女人我怎麼看不出來”
“那你也沒說什麼?”
“呵呵,我當然沒點破,她經常在皮特來找我時穿的很暴露,我也明白是怎麼回事,皮特倒是有些動搖了,但我覺得無所謂,畢竟我和皮特只是相互慰藉的炮友而已,我對他沒什麼感情,他倒是有些迷上我,所以一直在我離開之後他們才走在一起”
我感嘆著趙姐駕馭男人的功力,卻被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糾葛有些搞混了。既然趙姐看清了蘇珊的面目,為什麼還要以閨蜜相稱呢。
“雖然她勾引過皮特”趙姐繼續為我解答到“但在我在的時候她還是沒有越過那條界,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且”趙姐頓了頓“她現在是蘇陸(虛構名稱)的總經理”
“啊?”我著實吃了一驚,本以為蘇珊只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女子,沒想到背景如此深厚。
“呵呵,看把你嚇得”趙姐將額前的一縷頭髮勾在耳後“這姑娘很低調,我們室友兩年,她並沒有炫耀過家裡的背景,只提過說是開酒店的”
“這個酒店也太大了點兒吧”我感嘆道,實在沒想到現在駕駛的目的地居然是蘇珊的家產,果然深不可測。
“嗯,她回上海後經常邀請我去那兒吃飯,而且每次都是她簽單,我猜出了個大概,前年她的父親心臟有些問題,出國修養了,所以讓她暫時打理”
“厲害,厲害”我由衷的佩服,能把上海的一個頂級的五星級酒店打理的井井有條,蘇珊的能力可見一斑,換做是我一定會亂了方寸。
“你呀,一會兒機靈點兒”趙姐看我沒見識的樣子,不由好笑“見了面叫她英文名就好,這也是她在外國養成的習慣”
“英文名,Susan麼”
“你說呢?”趙姐瞪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頭,心想這英文名真是缺乏創意。
“主人,還需要注意什麼呢?”車在紅綠燈前停下了,我已經看見了蘇陸酒店寬敞的大門,門前的豪車如雲。
趙姐略一思忖“看我眼色,服從我的每一個命令就好”
“是”綠燈亮了,我踩下油門,車子駛向了那棟宏偉的酒店。
“叮”電梯的聲音把我從剛才的回憶中驚醒,我看著緩緩打開的電梯門,深深的做了一個呼吸,跟著趙姐走了出去。
“您好”一個漂亮的女服務生走了過來,聲音輕柔“請問您有預定麼?”
“我找你們蘇總,我是趙茹”趙姐禮貌的答話,然後笑了笑“你是新來的吧?沒見過你呢”
“不好意思,趙茹女士,我是剛來的實習生,蘇總吩咐過我了,說您來了就直接去原來的包廂稍候,我這就去通知她”
“嗯,麻煩了”趙姐點了點頭,然後徑自走向這個豪華餐廳的頂頭處,高跟鞋在閃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敲擊著,噠、噠、噠,吸引著眾多西裝男士的目光。我則放輕腳步,低著頭,順從的跟在她的後面。
包廂沒有號碼,處在這一層的東南角,進門就能感覺到柔軟的地毯,踩上去非常舒服,左手是個精緻的小廚房,右手是衛生間,整個房間非常的寬敞,兩面牆全部都是落地窗,透過錚亮的玻璃,華燈初上的上海看起來是如此的璀璨和優雅
。
我站在玻璃前貪婪的欣賞著上海的夜色,趙姐慢慢的走到我的身後“美麼?”
“嗯”我順勢跪在窗邊的沙發上,看著下面街道上的車流,密集的車燈匯成一條流動的光河,在腳下晃動著,突然感覺自己在這樣擁擠的城市中無比的孤寂。
“想什麼呢”趙姐來到我的身側,雙手環胸,看著我,她今天將頭髮束成一份髮髻,更顯成熟,臉上化了淡妝,口紅在燈光下熠熠閃動,耳朵上特意戴了一對銀色的耳墜,輕輕搖擺,身穿一套幽藍色的長裙,裙子在大腿處開叉,白皙的長腿一覽無餘,腳下踩著一雙銀灰色的高跟涼鞋,將她的曲線襯托的更加明顯。
“沒什麼”我有些看呆了,回了回神。趙姐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房間內一時陷入了沉靜之中。
啪嗒,門開了。
“Lynn,你來了,剛才有點兒事兒”未見其人,一個柔軟的聲音便飛了我的耳朵。
“這不是下了班趕忙就過來了,正好錯過高峰期”趙姐轉向門口,迎著快步進來的身影。
然後蘇珊就出現了,比照片上更加明豔,高挑苗條,膚白貌美,只是照片上的長髮變成了中短髮,髮尾彎彎的回捲,搭在肩上,上身是純白色的短袖襯衣,下身則是一條筒裙,裡面的是黑色的絲襪,被一雙黑色高跟鞋包裹著。她快步走來,挽起趙姐的手,眼睛上下掃了我一遍,隨即轉向趙姐“怎麼,不介紹一下?”
“小偉,我的私人助理”趙姐看著我,眼神裡竟有些寵溺。我有些感動,第一次將我倆的關係暴露在第三者的面前,主人還是照顧到我的感受了。
“這是我常說的姐妹,蘇珊”趙姐比了比身邊的女人。
“你好”我點了點頭,伸出了右手。
“嗯,私人助理呀”蘇珊拖長了語調,表情帶著玩味,再次細細的打量著我,並沒握手的意思,我有些尷尬,目光轉向趙姐,趙姐此時也只是微笑,並沒有說什麼。
“行,還不錯,做私人助理夠格了”蘇珊挑了挑眉毛,點了點頭,伸出手在我手掌上拍了一下,“叫我Susan就行了”然後笑著轉向趙姐,拉著她入了座。我鬆了口氣,才覺察到額頭已全是細汗。
這是一張12人的大圓桌,趙姐年齡最長,坐在了正對門的座位上,蘇珊坐在了她的左側,附耳邊說著悄悄話,邊看著我,然後咯咯的笑,兩個美女湊在一起非常的養眼。
“過來坐下”趙姐滿臉笑意,對著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在她的身邊。
我深吸了口氣,然後慢慢走過去,抽出椅子坐下。
“誒,小偉,你多大了”蘇珊側了側身,轉向我,眼睛盯著我的臉。
“今年二十七了”
“二十七…屬龍的,那你得叫我姐姐啊”蘇珊對我眨了下眼,期待著。
因為趙姐說過她比我大,我心裡倒是不介意,隨口叫了一聲,“蘇姐”把她逗得大笑了起來。
“哈哈,Lynn,聽見他叫我什麼了麼,叫我蘇姐,哈哈哈”我看著她笑著,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再一次感覺到尷尬。
趙姐笑著拍了拍蘇珊,她才收住笑,“你還是叫我Susan吧,蘇姐聽起來so weired”
“嗯”我不知道我哪兒叫錯了,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砰砰砰,門響了,“進來”蘇珊的聲音很好聽,咬字很清晰。
門開了,領班拿著一瓶紅酒,領著幾位
端菜員進來,“蘇總,都備好了,現在上菜麼?”
“嗯”蘇珊嘴角輕輕一勾,點了點頭。
酒菜置好後,服務領班對著蘇珊點了點頭,走了出去把門關上。
我猜趙姐已經很熟悉這個場景了,果然她並沒有看菜,和蘇珊有說有笑,蘇姐聽起來so weired”
“嗯”我不知道我哪兒叫錯了,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砰砰砰,門響了,“進來”蘇珊的聲音很好聽,咬字很清晰。
門開了,領班拿著一瓶紅酒,領著幾位端菜員進來,“蘇總,都備好了,現在上菜麼?”
“嗯”蘇珊嘴角輕輕一勾,點了點頭。
酒菜置好後,服務領班對著蘇珊點了點頭,走了出去把門關上。
我猜趙姐已經很熟悉這個場景了,果然她並沒有看菜,和蘇珊有說有笑,似乎在討論著化妝品的話題。
“來,cheers, 算是見過小偉了”蘇珊拿起手中的紅酒杯,向趙姐和我致意。
趙姐輕輕和蘇珊碰了下杯,抿了一下口,我則以茶代酒,喝了半杯,綠茶的芳香溢滿口腔,卻是上好的鐵觀音。
“宋合一最近在學校怎麼樣?半年多沒見他了,是不是又變帥了?”蘇珊開始拉著家常。雖然沒聽趙姐說過,但蘇珊口中的宋合一應該就是趙姐的兒子。
“還可以吧”談到兒子,趙姐臉上洋溢出幸福的光彩“中午還打電話了,考了個全班第三,就把他興奮的”趙姐接著說“讓我月末接他去迪士尼,你說那地方有什麼好玩的,年齡都不小了”
“呵呵,大人都愛去,更別說你兒子那樣的年齡了”蘇珊晃了晃杯子“我也想去,就是抽不開身啊”
“你啊,先找個男人結婚吧”
“這些男人啊,一個個都特沒意思”蘇珊說這句話時若無其事的瞄了我一眼。“要麼花心,要麼貪財貪色,沒一個好東西,比起你家的宋局……”蘇珊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停住了。
我敏銳的察覺到蘇珊對趙姐的丈夫也是有了解的,但話題突然停到這裡,有一些尷尬。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呢”我連忙插話,打破了沉默,同時撥開一個蟹殼,心中揣測著蘇珊口中的ju字是名字還是職位。
趙姐和蘇珊對視了一下,蘇珊眼睛突然一彎,對著我說“就找像你這樣的啊,善解人意,還很聽話型的”
趙姐看我的眼睛一眯,我連忙把頭低下繼續剝著我的蟹殼。我能感受到兩個女人的目光一起盯在我的側臉上,把臉稍稍的側回了一點。
“哈哈哈,還會還害羞呢”蘇珊銀鈴般的笑聲刺入我的耳朵。
“出息了,我們說話都敢插嘴了”趙姐冷冷的聲音傳來。我忙抬頭,看見趙姐有些複雜的目光,心中一凜。
“主人,我錯了”我習慣性的脫口而出,下一瞬間立馬發覺自己的口誤。
房間裡沒有了聲音,蘇珊眯起了眼睛,嘴角輕輕上揚,像是在看一場好戲上演。
趙姐依然面無表情,只是輕輕的抬起了右手。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在寂靜的屋子裡迴盪著,將這表面的平和擊得粉碎。
我捂著臉,心裡卻很坦然的接受了這一個耳光。
“跪下”趙姐冷冷的說,我默默的照做,跪在了她的腳邊,將頭低下。
“Lynn,雖然我已經知道了,但看到……他跪下,還是有點兒不敢相信”蘇珊不再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本來
就是要給你看的嘛,正好他不聽話,罰他一下”趙姐的語氣和緩了一些。我低著頭,但能感覺她俯視了我一眼。女主人接著說“我重新介紹一下,小偉,我的一條狗”最後三個字咬字很重,每一下都錘在我的胸口,我感覺自己的下體正在慢慢的甦醒。
“Amazing……”蘇珊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我連忙把頭低下,主奴的關係被擺上了桌面,我反而有了種釋放的感覺。
“Lynn, 你還記得Andy麼”
“記得啊,那個白人小帥哥”
“他很喜歡這樣的fetish game”
“哦?”
“每次做愛前都要叫我mistress,讓我懲罰他,哈哈,我那時覺得這老外玩的好變態”
“現在呢?”
“現在,你是說現在麼”蘇珊指了指我,趙姐點點頭“看見一個男人就這麼跪在你身旁,好像一個奴隸”
“不是好像,他就是”趙姐笑了笑“你看清楚”
說著趙姐慢慢的將左腿抬起來,我馬上理解了她的意圖,將頭向下一沉,她的高跟鞋就踏上了我的後腦勺,踩著我的頭慢慢落向地面。整個過程很緩慢,我明白趙姐是為了做給蘇珊看,但當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面被這樣踩著頭,我的臉還是有些發燙。
“哇哦”我的視線中,蘇珊的腿動了動,想必她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雖然我和Andy也玩過,但感覺真的不一樣”蘇珊的腿又動了動,我覺得她心裡一定起了波瀾。
“呵呵,你和小帥哥那屬於調情,我和他”趙姐踩我的腳用了一下力“就是主奴關係”
“Lynn,你是怎麼讓他變成你的奴隸的?”
“你也想要一個?咯咯”趙姐的腳從我頭上移開,我慢慢的抬起了頭。
“哈哈,我才不要,就是好奇”蘇珊的目光對上了我的眼睛,然後移開。
“這種男人多的是,你需要仔細的觀察”趙姐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杯,抿了一小口,臉上掛著笑容。
“你就是這麼發現他的麼?”
我聽著這句話,腦海中突然回憶起與趙姐確立關係的那天……
(十七)
電話響了,是趙姐的座機。
“喂?”我接起電話。
“小劉,來一下我辦公室”趙姐的聲音傳來,沒有什麼情緒,簡單明瞭,不容我做任何回覆。
和楊部長打過招呼後,我向趙姐的部門走去,此時趙姐的音容笑貌浮現在我的腦海。我來到這個公司已經快一年半了,因為學歷和能力都還不錯,很快成了業務主辦,在部門吃的很開,因為部門間業務上下游關係,與趙姐打的交道也多,兼之我的外貌和言談也討喜,和趙姐的關係很不錯……當然這層關係也只是停留在同事之間而已。
也許趙姐對我可能更是欣賞。倒是我,對趙姐存在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痴迷,這種痴迷並不是愛慕,而是一種崇拜的感情……
走過大廳,我站在部長辦公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敲門。篤篤篤。
“進來”趙姐的聲音更似一道命令,蕩起了我心中剛剛平復的漣漪。
“趙部長”我打開門。
“嗯,小劉,進來”趙姐坐在辦公桌後,身子仰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眉頭微皺,鼻樑上夾著一副金邊眼睛,更顯氣質,我知道趙姐的眼睛是不近視的,這幅眼鏡只是防輻射用的,僅僅是鏡架就快小一萬,這也是我閒聊時知道的。
“趙部長,你找我……”我邁進來,因為外面還有其他同事,我的稱謂還是用部長比較穩妥。
“門關上”趙姐並沒有抬頭,依舊看著手中的文件。
我沒有多說話,照做,將門輕輕關上,外面一切如常,沒有同事向這邊看。
屋裡一片安靜,只有趙姐手指翻動紙頁的聲音,嘩啦,嘩啦。
“趙部長,你找我?”看趙姐並沒有開口的意思,我決定打破這尷尬的沉默。
“嗯”趙姐輕輕哼了下,推了推眼鏡,用目光掃了我一眼,再次停在了手中的文件上。“坐吧”
我轉身坐在了辦公室的長沙發上,因為心裡緊張,腰桿筆直。趙姐又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撇,把手中的文件夾合住,扔在了桌子上,摘下眼鏡,閉起雙目抬手捏著鼻樑,似乎眼睛有些疲憊。
“你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啊”趙姐突然拋出一個這樣的問題,但手依舊不急不緩的,一下一下摁著眼角內處。
我有些不安,但一時不知道趙姐說的是什麼。
啪嗒一聲,一個U盤被扔到了桌面上,我的心跳驟然增速。早晨給趙姐拷貝文件後忘了拔下來!最重要的是裡面那兩部femdom電影沒有刪除!
因為公司網速很快,我昨天用公司的電腦下載了兩部歐美femdom影片,拷進了u盤,回去好好的“欣賞”,然而因為射精後的空白期,忘記了清理痕跡,今天又用它給趙姐拷文件……然後又把它忘在了趙姐的電腦上……
我的臉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充血,我感覺到耳朵開始發燙。
也許趙姐並沒有看u盤的內容,我心底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僥倖的念頭。
“啊,咳,我說怎麼找不到,原來在你這兒”我強裝鎮定,站起身,心裡祈禱著趙姐不會再說什麼,走向她的桌子。
“小劉,沒看出來啊”趙姐換了個姿勢翹起腿,帶著一絲壞意的看著我。
“啊,啊?”我暗暗叫苦,還得繼續裝傻。
“啊什麼啊”趙姐白了我一眼“我看了”
“你看了?”我徹底放棄了。
“嗯,文案做的不錯,變著法把對手公司諷刺了一遍,你肚子裡壞水也不少呢”
“啊,哈哈,趙部長你不也討厭那個李經理麼”我心一寬。
“嗯,替我出了口氣”趙姐對我笑了笑“以後別丟三落四的”
“好好”我心裡鬆了一口氣,抓起桌子上的u盤,生怕它再次消失在我眼前,但不知為何心頭卻閃過一絲失望……
“那我走了”我向她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嗯,去吧,對了”趙姐把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移動硬盤。
“我看了你u盤的視頻”趙姐笑眯眯的說到,彷彿再說一件再普通不過事情,我剛剛平復下去的心情忽然間狂風驟雨。
“呵呵”趙姐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晃了晃手中的移動硬盤“害羞什麼,都是成年人”
“不是,趙姐,我……”此時的我面紅耳赤,口乾舌燥,語無倫次,好像一絲不掛的站在這個美麗的女人面前,任她的目光直視著我內心那隱秘的幻想。
“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趙姐又晃了下手裡的移動硬盤,我趕忙接過來。
“我挺喜歡的”趙姐面色不改“我就喜歡裡面的女人被伺候的片子”
還沒從窘迫中脫出的我突然被趙姐的這一句話激起了精神。
“趙部長你也喜歡這種片子?”雖然剛才已經聽的很清楚,但我依然迫切想聽到她
確認的答案,這麼多年藏在心底的扭曲慾望被一個我崇拜的女人發現並接納,我內心壓抑的激情開始不斷的翻騰,眼神變得熾熱。
趙姐似乎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瞪了我一眼“怎麼,不行?”
“行,太行了”我差點兒跳起來,一把奪過趙姐的移動硬盤,生怕她反悔。
“我那兒片子多呢”我自豪的說,心裡已經開始琢磨著該給這個剛過不惑的女人看一些什麼樣的片子,但以防萬一,我還是問了句“趙姐你喜歡什麼類型的?”
趙姐似乎有些沒理解“就你U盤裡那種”
我才反應過來我那幾部都是風格比較類似的歐美調教片,主要內容都是男奴為女主舔陰部和肛門,除此之外只有一部有戀足的內容,可惜戲份不多。我心中大概明瞭,點了點頭,帶著一絲壞笑,擠了擠眉毛“趙姐,還有其他內容的片子,有興趣?”
趙姐又用手捏了捏鼻樑,擋住了臉上的表情“好啊,都拿來,讓我看看你有什麼存貨”
我還處於興奮的狀態,正想多說兩句,這時趙姐的座機響了,趙姐接了起來“喂?啊,張總,不忙,你說,嗯,嗯”趙姐瞄了我一眼,下巴對著門一抬,我會意的低聲退出了她的辦公室,將門輕輕合上,然後快步的走回我的辦公桌,口袋裡揣著趙姐的硬盤,一路小跑回到了我的座位,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內心的狂瀾……
臥室中沒有開燈,只有電腦的顯示器忽亮忽暗,不時伴隨著男女的呻吟。我坐在發亮的屏幕前,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屏幕上,快速瀏覽著每一部片子[黃金片,口味太重,pass]
[這個owk系列的太偏向於刑奴,過]
[日本的好像還沒有,不行選這部Loveboot吧]我右鍵複製,然後熟練的複製在趙姐的移動硬盤內,看著綠色的進度條飛快的前進,心中慢慢放鬆下來。
[應該夠了]看著移動硬盤裡支列著的十幾部精心挑選的視頻,我將自己靠進椅背,伸了個懶腰。
從口味輕的戀足,踩踏到比較重口的聖水調教和假陽調教,我所謂的精挑細選無不透露出了我個人的喜好,當然根據趙姐在辦公室裡對我的“暗示”我確保了80%的視頻中都出現了口交的場面。
[希望她會喜歡]我關了電腦,將移動硬盤塞入我的包中,在浴盆裡放滿熱水,舒舒服服的把自己泡進去,心裡從來沒有這樣的期待過第二天的到來,同時也有一些忐忑。
趙姐也對SM感興趣麼?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跳就開始加速。我從小就對成熟的女性有一種說不吃來的痴迷,雖然我也會喜歡同齡的女孩,但總覺得這些女孩身上總是缺少一種成熟優雅的氣質。我身邊有很多成熟的女人,但她們也只是年齡或是外貌到達了這一個生理界限,或是為柴米油鹽所累,或是疲心在家庭之上,忘卻了對自身的呵護保養,美麗從她們身上快速的流逝,留下青春的痕跡。趙姐卻是一個特例,好像電視劇裡的女強人一般出現在了我的生活裡,成熟優雅,自信大方,穿衣品味也是辦公室女性的討論話題,工作能力和人際交往也讓人無可挑剔。隨著工作生活中更多的接觸,我對這個女人更加的著迷,白天趙姐作為我的同事,夜晚則作為我的女主人出現在我的性幻想之中……
本以為這兩個角色將永遠平
行的存在於我的世界,卻因為我的大意弄巧成拙,如果趙姐真的對Femdom有興趣的話……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彎著腰,將雪白的屁股對著我的臉,誘惑著我,我的嘴裡分泌著口水,將臉慢慢的埋入那兩瓣豐臀當中,探出舌頭。
“啊~”女人發出快樂的嘆息,那麼陌生,卻那麼熟悉……
……
從夢中醒來,天剛矇矇亮,離我的鬧鐘還有40分鐘,回味起昨晚的夢,我不由的笑了,雖然沒有看清正臉,但我知道那一定是趙姐,雖然夢裡香豔的一幕很快就過去了,但留下的深刻印象讓我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如果真的能舔到就好了]我的晨勃也很應景的到來,我重新躺下,從床頭的紙抽中抽出兩張紙巾,想象著趙姐的面容和昨晚夢裡的女人,右手開始套弄起來……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趙姐的手放在我的頭上,摩挲著我的頭髮,很像摸著一直乖狗的腦袋“就覺得他是那種很自傲的男人”我跪在地上,聽著趙姐向蘇珊描述著她對我的第一印象“雖然對誰都很客氣和熱心,但內心卻驕傲的很。”
我有些驚訝,趙姐確實看的很透徹,剛從大學研究生畢業,我來到公司時,確實有一種精英分子的優越感,雖然到現在已經工作了許久,早已和同級同事打成一片,整天嬉皮笑臉,但內心卻將他們拒之千里之外。我以為用笑容把自己掩飾的很好,但沒想到還是被趙姐輕而易舉的識破了。
“不過我就喜歡征服這樣的男人”趙姐的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往起一拉,迫使我的頭仰起最大角度,她看著我的眼睛,眼裡有了一絲笑意“讓我很有快感”……
我的思緒再次回到了那天辦公室裡情景。
“劉偉”趙姐盯著屏幕裡的視頻,叫著我的名字。
“哎,趙姐”我站在桌子的正對面,痴迷看著趙姐微微泛起的紅暈的臉,被趙姐這麼一叫才發覺自己失態。
“想什麼呢”趙姐沒看我,點了點鼠標,感覺屏幕亮度一暗,我猜她是把視頻關了。
“怎麼樣?”我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生怕自己仔細挑選的片子不入趙姐的眼光。
“什麼怎麼樣?”趙姐白了我一眼,用手撩了撩頭髮,靠進了椅背“劉偉你說你個年輕人不看點兒正常的片子,怎麼這麼重口味”
我吐了吐舌頭,心想你不看的也很起勁麼,但只能笑笑“普通的千篇一律,早就看膩了,偶爾換個口味也不錯”
“呵呵,我看你這也不是偶爾才看吧”趙姐用手敲了敲移動硬盤“這麼多存量,我說你都上哪兒找的”
“趙姐你不用管,想看什麼我給你找”在網上搜資源是我的長項,我趕緊向趙姐表現自己。
“嘁,誰要看了”趙姐把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肉色絲襪發出嗦嗦的摩擦聲,秀色可餐,趙姐的雙腿豐滿而又彈性,看起來不會太瘦,而多一分又會覺得太肉感,大腿根部被筒裙遮蓋裡,裡面的景象任由我的想象。
“那不行我回去再給你換幾部?”
“不用了”趙姐說完就陷入了沉默。
“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陷入尷尬。
“那,那我先走了”我說出這句話後,便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平時油嘴滑舌,這時候反而怯場,如果趙姐真的沒有任何反應,那我所期待的劇情該如何上演。
“嗯”趙姐似乎沒有多餘
的表情,沒有更多的表示,我在心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也許這就是有緣無份吧。
正待我轉身要走時,趙姐猛的站了起來,高跟鞋狠狠地蹬在地上劃出了一道噪音。趙姐盯著我,慢慢的靠近我,噠,一步,噠,兩步,她的眼中的熱切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噠。第三聲腳步傳來,趙姐離我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她也在仔細觀察我的表情,而我開始發熱的雙頰和微張的雙唇讓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有自信。
噠,第四步。趙姐已經站立在了我的面前,我內心的奴性已經完全赤條條的呈現在了她的眼前,我感覺心臟已經被提到了嗓子眼附近,我在等待著…
等待著…
啪,一個不重的耳光打在了我的臉上,趙姐一言不發,用的反手。
我居然鬆了一口氣,或者說,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該發生的終於發生了。
我沒有說話,沒有捂臉,沒有任何動作,只有我誠實的下體開始瘋狂的充血……
趙姐並沒有注意到我的下體,她的注意力依然是我的臉。
啪,又是一個耳光,力度依舊不大,這次是正手。
我感覺到耳朵開始發燙,雙腿開始發軟,看著眼前這位面帶微笑的女人,突然有種想下跪的衝動…
啪,耳光再次響起,力度開始極大,趙姐的表情裡開始有了興奮。
啪,很用力,趙姐已經不再控制自己的力度了,我的腿開始打纏,臉開始火辣辣的疼。
啪,這次的耳光很響,疼痛感也徹底的擊垮了我理智最後的堤壩,慾望的洪水傾斜而出,灌注進我的雙腿,撲通一聲,我的膝蓋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重壓,跪了下去。
“啊哈哈哈哈哈”趙姐的笑聲從頭頂傳來,雙腿因為笑微微的顫抖。這是勝利者的笑聲,充滿了得意和輕蔑的意味。而我這個跪拜者,雖然面紅耳赤,內心卻一樣充滿著興奮和喜悅,下體也變得堅挺無比。
“五下”趙姐的一隻手摸在了我的臉上,手指摸索向下勾住了我的下巴,向上一抬。
“才五下而已,你就投降了”趙姐低頭看著我,眯起的眼睛貪婪的舔舐著我的表情,長髮垂了臉的兩側,洗髮水的香味撲鼻而來。我不禁又入迷了。
趙姐鬆開了我的下巴,向後半坐在辦公桌上,一條腿微微的離開了地面,看著地上這個被她征服的男人。
“劉偉啊,你怎麼會這樣啊?”趙姐的細高跟懸在半空中,輕輕地晃著,在挑逗著我的視線。
“平時那麼精明能幹,一本正經,沒想到居然是個受虐狂”
我偷眼看了一眼趙姐,她雙手環胸,正在用另外一種眼神打量著我,我連忙把目光移回地面。
“我也不知道”此時的我明白遮羞布已經被掀開,掩飾已無意義,乾脆坦白“從小就渴望被人,額,被女人虐待”
“哦?小時候你媽是不是經常打你”趙姐饒有興趣“所以才有了心理陰影”
“不是”我第一時間否決了,我的童年其實很普通,家庭也是典型的嚴父慈母,家裡關係一直和諧,不會是家庭給我帶來的陰影。
“哦,難道是你的女班主任經常體罰你?”趙姐將右手背伸直,看著自己的指甲,繼續問我。
“也不是”我繼續否認,內心搜尋著幾個嚴厲的女教師,似乎並沒有人對我有過體罰。
“那難道你天生就是這麼的…”趙姐停頓了一下“…賤?”
我微微打了個哆嗦,趙姐這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我,我能感覺出她在試探性的選擇詞組。
“嗯,只有看到被女人虐待的場景,我才會有感覺”其實我看到性感的女人也會勃起,也會看正常色情片手淫,但我對femdom的題材情有獨鍾。
“嗯……”趙姐的聲音從頭上傳來“那你知道為什麼我不想再看片了麼”
“不知道”我低著頭,還在悶頓中,條件反射的回答道,突然大腦一個激靈,昂起頭來,望著眼前的女人。
這個性感的女人就那樣半坐在桌角邊,慢慢的向上扯拉著自己筒裙,露出了裡面的雪白的大腿,隨後是黑色的蕾絲邊內褲。
“我要真實的演一遍”趙姐撐著桌子,將身體向後挪了挪,整個屁股都坐在了桌子上,雙腳相互一磕,高跟鞋應聲落地。
“還愣什麼”趙姐氣息有點兒粗“給我脫掉”
我此時早已瘋狂,顧不上疼,用手掌和膝蓋爬到了辦公桌前,挺直身子,用手去脫趙姐的內褲,此時內褲中央一塊早已被浸溼。
“看了這麼久,怎麼還不懂套路”趙姐一隻腳把我的手踢開,不滿道。
我恍然大悟,不禁自責,忙將手背起來,俯下頭去,臉上能感覺到趙姐的體溫輕撫在我的臉上,我用牙齒輕輕咬住趙姐內褲的邊緣,慢慢向下扯動。
“哈哈,好癢”趙姐咯咯的笑著,但並沒有讓我停下動作。雪白的腰肢在筒裙下輕輕扭動著,配合著我的動作。
胯兩邊的內褲已經被我扯松,還有一條邊被趙姐的屁股壓在後面,我正想趁機將頭埋進更深的地方時,趙姐自己用手將後面的內褲退了下來。
似乎趙姐也沒有做好所有的準備,我揣測到。
我咬著內褲的襠部,慢慢的往下扯拽,內心依然不敢接受這樣一個現實,但趙姐大腿上絲襪的真實觸感又讓我不得不說服自己正在現實之中。
趙姐下面溫熱的女性氣息撲鼻而來,非常的好聞,陰毛也修剪過,並不雜亂,隨著內褲的向下,那塊豐沃的聖地終於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趙姐的陰戶非常的飽滿緊實,此時在愛液的浸染下更像待放的鮑蕾,我不禁的嚥了口口水,似乎吞下的已經是那花蕾上的汁液。
“既然你這麼賤”趙姐將身體向後靠,用手撐著桌面,兩條腿微微打開,騰出我頭的寬度,我能看見陰唇微微打開,上面的汁液被拉成銀絲。“既然你這麼喜歡服侍女人”
趙姐把兩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氣息有些紊亂。繼續說道“今天我就讓你滿足一次”
“趙姐”望著眼前的聖物,我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舌頭已經不受控制的伸出了嘴唇,頭也不自覺的向前探去。
“等等”趙姐的一隻腳抵住了我的額頭,停下了我的動作“沒有性,這場遊戲裡,你是我的奴隸,懂麼?”
“嗯,我是你的奴隸”趙姐腳上的味道也讓我如痴如醉,我已經停止了思考的能力,但即使我能思考,也會是一樣的答案。
“對,像那些片子裡的男人一樣,你是我的性奴”趙姐喘著粗氣說道,她更興奮了,腳尖在用力。
“我是您的性奴”此時我的舌頭只想鑽進那段花蕊之中。
“哈哈,說的好”趙姐的腳尖一鬆,放開了對我頭部的控制“溫柔的,對待你的女…主人…額……”
……
“然後呢,他真的就在辦公室
給你那個了?”蘇珊身子向趙姐傾斜著,語氣很激動,追問著趙姐“嗯,那次口了沒多久,我就高潮了”趙姐似乎仍在回味著那一次的香豔“那一段時間壓力大,也很久沒有性生活了,所以一下就爆發了”
“然後你們就確立了關係?”蘇珊追問道“哪兒有那麼快”趙姐白了她一眼“後來又在辦公室來了幾次,才慢慢地……”趙姐似乎又陷入了那時的追憶。
對於趙姐來說,我那時不過是趙姐一個釋放壓力的洩慾對象,但正是這種不平等的洩慾方式的積累,也為後來我們的主奴關係奠定了基礎。
……
“Lynn,再給我多講講你和小尾的故事”
“呵呵,好啊,再來瓶紅酒,今晚的就讓你聽得痛快”
“呵呵,好”
……
從酒店開車出來,已是晚上11點,微醺的趙姐靠在副駕駛上,微閉雙目,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小劉,你後悔麼”趙姐似乎並沒有她表面的那麼醉,吐字依然清晰。
“主人,後悔什麼呢”我開著車,穩穩當當的,生怕主人不舒服。
“就是後悔這一切啊,做不成正常人了”趙姐從手提包裡拿出煙盒,優雅的抽出一根香菸。
“不後悔,我現在很幸福”我左手操作,將副駕的車窗打開一條縫,冰冷的空氣將我的倦意掃空。“主人怎麼好好問這個問題?”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要你了,你怎麼辦?”趙姐點上香菸,抽了一口,向車窗吐出,一股白煙沿著窗縫向外衝去。
“主人不會真的不要我了吧”我內心一糾,心底隱隱不安,又是這個問題,“那我就去死,哈哈”
“討厭,和你說認真的呢”趙姐一隻手捏了捏我的臉,很疼愛的那種“不準把死掛嘴邊”
“那我就”我打滿方向右轉,“就繼續回到原來的生活唄”
“能回去麼?”
“是啊,能回去麼”我內心也有些茫然。趙姐已然是我生命的重心所在了,如果這樣的一個存在突然在我生命裡消失,我能回到我原來的生活麼?
“如果你覺得後悔,現在還來得及”趙姐直視著前方的夜幕,平淡的說。
“主人,你醉了”我心裡突然開始害怕起來,不好的預兆慢慢的從心裡蔓延。
“嗯嗯”趙姐搖搖頭,示意她沒有醉“我知道我在說什麼,小劉,我並不討厭你,甚至可以說,我已經開始依賴上了你,這是我很久沒有遇到的感覺”
我內心一動,便感覺眼淚拼命的在向眼眶外湧,只能拼命睜大眼睛,做深呼吸,將眼淚憋了回去,嗓音卻有些走調“趙姐,這些都是我樂意的”我不知道該回復她什麼好。
“你還年輕”趙姐又輕輕搖了搖頭,將那個沒有抽幾口的煙扔了出去,回頭看向我“有你最近的陪伴我真的知足了,不要為了我荒廢了自己的前程”
“不!”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聲音也突然提高了許多,帶著哭腔的喊出了這一個字。
“主人,別拋棄我”我把車停在了路邊,側過身,正對著趙姐,黑暗中,她的神情略顯疲憊,但嘴角里卻掛著一絲憐愛,就像母親在安慰一個發脾氣的孩子。
“傻奴隸,誰說要拋棄你了”趙姐伸手在我臉上抹去了眼淚“你對我這個半老徐娘不離不棄,還這樣……伺候著我,其實讓我一直受寵若驚”
“誰說你老了,主人一點兒都不老”
“呵呵,年齡已經不小
了”
“我就喜歡……”
“其實我挺失敗的”趙姐打斷了我的話,突然換到了另外一個話題,她直直的望著窗外,黃浦江中一艘貨輪正緩緩的駛進夜幕。
“怎麼會?”我很詫異“我的婚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笑話”
我並沒有說話,但從趙姐平時的表現,我多少能體會出一些。
“你知道形婚嗎?”
我點了點頭,隨後內心暗藏已久的疑惑突然被點明瞭!
“你老公……?”
“嗯”趙姐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悲傷。
一聲貨輪的汽笛聲從遠處傳來,悠悠的蕩在這黃浦江邊。(十八)
把趙姐送回家,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處,躺在床上,心裡五味雜陳,與蘇珊的見面相比,和趙姐今晚在車裡的對話更讓我難以釋懷……
形婚……這個詞在我腦海裡不停地飄動,我聯想到了趙姐對肉慾的渴求,對她丈夫的閃爍其詞,還有深夜不願歸宿的種種,心中所有的問號此時全變成了驚歎號。
“他不介意我在外面有沒有男人,或者說,他不在乎”我又想起趙姐悲傷的神情“只要維持好這個家光鮮的外表就好……”
我不禁好奇趙姐為什麼當初要嫁個一個這樣的男人,但那時的氣氛,我並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將趙姐送到了家。
我側過身,心裡開始想起趙姐與我之間的“關係”,一方面是冰冷的婚姻,一方面卻是熾熱而扭曲的虐戀關係,趙姐一定把她對家庭的失望和對丈夫的恨發洩在了我的身上吧。我突然覺得那個平時精明能幹的女強人如此的脆弱。
突然想起這個女人放下戒心需要我的擁抱時,我做出的冰冷回應。我內心產生了深深的愧疚感,如果此刻這個女人在我身邊,我不會再次逃避,我要緊緊擁抱住她,告訴她我要用這一生來保護她,服侍她……
而後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知道了趙姐心底最深的秘密,這是不是說明她已經從心底開始接納我了呢?想到這裡,我心中稍稍一款,嘴角彎起,眼皮開始慢慢闔上。
第二天是週六,我睡到十點才從床裡爬起來,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突然想到趙姐是不是每天也和我一樣孤身一人的起床,洗漱,然後匆匆的出門……我又開始想她了。
我拿起手機,進了微信點了趙姐的頭像,在文字框內打出[我想你了],想發送卻自覺身份不配,刪除後再次輸入[主人,早安]後面跟了一個傻笑,然後發送。
消息發送後我又重新躺下,手裡攥著手機,回憶起上個週末那美妙的三天,就在我躺的這張床上,我和趙姐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慾望的高潮,只是現在情慾的潮水退去後,沙灘上只有兩隻空空如也的貝殼而已。
手裡一震,把我從感傷中拉了回來,時趙姐的回覆[怎麼啦狗狗,想主人了?]
看來她的心情不錯。我沮喪的情緒也被一掃而空,急忙輸入[是啊,想的不得了,汪]
[哈哈,看把你饞的]趙姐回覆的很快,看來這會兒不忙。
[嗯,你和合一已經在迪士尼了?]我想起來趙姐今天要帶著她兒子去新建成的迪士尼樂園。
[是啊]趙姐發了一張和她兒子的照片,兩個人都帶著大大的墨鏡,露出燦爛的笑容,雖看不見眼睛,但從眉宇之間也能看出趙姐的兒子繼承了母親優秀的基因。
我不由得笑了,如果趙姐的婚姻和正常人一
樣,也許我和趙姐之間扭曲的關係就不會出現,我也只能繼續從網上來找到慰藉,最後娶妻生子,平淡的過著日子。
[這週末我要好好陪兒子,下週出差好好調教你]趙姐發來一條消息,讓我心裡突然開始悸動。
接著又是一條消息[這兩天不準釋放,憋一憋,主人要好好享用你,呵呵]
看到這句話我的下體已然翹了起來[是,主人]
趙姐便不再理我,應該是陪兒子去了,我放下手機,發現自己面帶著笑容。下一週要去蘇州出差,因為需要帶一些公司的產品去展示,所以分配給我們一輛別克的商務車,司機張師傅正好休年假,面對為難的辦公室人員,我便順水推舟的兼起了司機的角色,內心更是樂開了花,沒想到我和趙姐單獨出行居然會如此順利。
本以為今天會在我的禁慾和憧憬中匆匆度過,沒想到午休後,一個微信的好友請求出現在了我的手機上。
[我是Susan]一個美女的頭像,旁邊這樣寫到。
我有些疑惑,她加我幹什麼,不會真的像趙姐說的那樣,連我也想下手吧?有些忐忑我點了同意,她就進去了我的通訊錄。
過了一會兒,她並沒有找我,我也不想主動去招惹她,進入她的朋友圈看了看,主要就是曬一些美食和旅遊的風景。最新的一條朋友圈發表於昨天,只一個英文單詞[Delivery]
什麼意思呢,我隱約記得和傳送有關,但不敢確定,正要調出詞典的App來查,一條新的消息來了。
[在麼?]是蘇珊。
[在,你好]我在後面加了一個問候。
[幹嘛呢?]蘇珊不接我的問候,一種自來熟的感覺。
[在家,沒事幹]我如實回答,想看看她要幹什麼。
[哦,就你一個人?]蘇珊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我感覺自己正在被她盤問。
[嗯]我有些不想繼續說下去,回答的很簡單。
[Lynn呢?沒和你在一起?]
[沒有]我本想說她在迪士尼,打出來後又刪除了[也是,不然你怎麼會回我消息]蘇珊很聰明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她,又看見她正在輸入…
[昨天我真是大開眼界了]
[沒想到你能做到這種程度]她繼續發消息,手速很快。
[這是主人的要求,我只是服從而已]我認真的回到[哦……]她好像若有所思[你真的是從心底崇拜Lynn的嘛?]
[是的,主人就是我的一切]我的腦子裡都是趙姐的音容相貌[那如果她不要你了,你怎麼辦?]蘇珊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讓我的心再一次收緊,這是巧合嗎?為什麼在趙姐昨晚之後,她的閨蜜也問出同樣的問題,難道趙姐真的不想繼續這段關係了嗎?
[不會的,主人不會拋棄我的]我爭辯道,不僅僅是對著蘇珊,更是對著我自己。
[我也就是問問,你別擔心]蘇珊的回覆讓我心裡稍微一寬,看來趙姐並沒有和她提到過此事。
然後她繼續問到[像你這樣的男人多嗎?]
[你是說哪方面?]我大概理解她說的“這樣”是指什麼,但還是問了[想做女人奴隸的男人]蘇珊倒是很直白。
[不少,但不是哪個女人都可以做我主人的]我在後面加上了我的補充。
[呵呵]
[那什麼樣的女人可以當你的主人呢?]這句話裡有一絲挑逗的意味。
[只有主人這樣的]我快速的
回覆道,心中沒有猶豫。
[其他的女人都不會考慮嗎?]蘇珊暗有所指的意味已經很明顯。
[不會]蘇珊的暗示讓我有那麼一絲得意,但在這些原則問題上我很堅定。
[嗯,好吧,我知道了]蘇珊似乎有些悻悻。
[你問這些幹嘛?]我覺得話題打開後,我沒有一開始那麼排斥這個女人了。
[我也想找一個奴隸呀,感覺太有意思了]蘇珊倒不避諱。
[額…]我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這個不好說,要找到一個M很簡單]我想了想國內圈子的現狀,確實是僧多粥少的局面,而像蘇珊這樣的女人,只要知道途徑,想找一個聽話的奴隸其實很容易。
[你周圍還有男人好這一口麼?介紹給我一個唄]蘇珊還是不放棄,我有點兒好笑,不想再和這個女人糾纏。
[沒有,這愛好都是很隱秘的,怎麼可能告訴別人!]
[這有什麼]蘇珊不屑一顧[Lynn不就把你倆的關係告訴我了麼]
我一時語塞,趙姐當初把她和我的主奴關係告訴給蘇珊難道真的是一時衝動嗎,我在趙姐的內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分量讓我又開始困惑起來……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主人的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宋先生啊,看來Lynn也告訴你了,你不錯啊]我心中不禁得意。但看來蘇珊早就認識趙姐的老公,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呢。
[告訴你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還沒等我回復,蘇珊接著又是一條消息發來。
[說來聽聽]我回複道。
……
週一上午我去單位開車,是公司的別克GL8商務,平時接送領導去機場,因為最近沒有什麼外出,所以這幾天可以讓我們使用,我從辦公室登記完拿到鑰匙,然後將一些產品放進後座,安排好我的一些工作後,離開了公司,駛向趙姐的家。
車一轉彎,就看見小區路邊的趙姐,棕色的皮靴,黑色的褲襪,灰白色的羊毛筒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緊身毛衣,外面是黑色的小披風,一手拉著棕色萬向輪拉桿箱,另一隻手正握著電話,看見了車後對我揮了揮手,然後指了指她的箱子,繼續她的電話。
[好好好]我苦笑,心裡卻美滋滋的,我的女主人已經開始使喚她的奴隸了。
我泊好車,下車推開後面的車門,把她的箱子小心翼翼的放好,然後為她打開副駕駛的位置,趙姐繼續著她的電話[嗯,好,不和你說了,他來了,我上車了]趙姐低頭,坐上了副駕駛的座位。
[很,好了,知道了,真煩,就這樣吧]趙姐嬉笑著,然後把掛了手機,調整了坐姿,我把門關上。
我回到駕駛位,繫上安全帶,然後看了看趙姐,她嘴角的笑容還沒退去“誰的電話啊,這麼高興?”我打開了話匣子。
“蘇珊”趙姐把手機收了起來“問咱們的事兒呢”
“哦”我心裡苦笑,想起了她那奇怪的條件,也只能裝作不知道的繼續說“她還挺關心咱倆的”
“嗯,問咱倆這兩天準備幹什麼,呵呵”
“哈哈,她比咱們還著急”聽到這裡,我心裡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趙姐白了我一眼,示意我出發。
“狗狗,這兩天憋壞了吧?”
“嗯”我如實的答,在面板裡設置好目的地,然後掛擋,車子一動,開始緩緩駛入大道。
“乖”趙姐伸
過手來拍了拍我的臉,一股香氣順著她的手指送進我的鼻腔。
“那有什麼獎勵啊”我的下面立刻就硬了起來。
“專心開車”趙姐把手收回,把座位向後靠倒“哪兒有那麼容易就賞你,這兩天你好好表現”
“汪!”我內心充滿期待,不覺加快了油門。
上海到蘇州基本就是一個小時的路程,加上市區車速不高,上了高速後已經是十點半了,因為是第二天的展會所以我們並不趕路。80邁的速度行駛在滬常高速上,趙姐用車載音響播放著她手機的曲目,車內的時間變得緩慢起來。
趙姐彎下腰,把靴子的拉鍊拉開,把腳騰了出來。
“小奴隸”趙姐對著我笑了笑,開始這樣稱呼我。
“主人的腳這會兒好悶啊”趙姐低頭看了看她微微抬起的腳,然後看了看我。“想不想聞聞啊?”
“想”我不假思索“可我開車呢”
“嘿嘿”趙姐壞了一下,用她的手抓住前腳掌,來回的摩挲,同時盯著我的臉。
我的呼吸不由的開始急促起來。
趙姐向我湊了湊身,把那隻摸過腳的手靠在了我的鼻子下。
“好好聞聞,你也很久沒有聞到主人的味道了”
我盯著前方,不感分散注意,同時鼻翼大張,奮力的呼吸著趙姐手上的味道,有一股微微的汗味,加之趙姐手上的香水味,讓我極為受用。
“啊~”我露出滿足的表情,逗的趙姐哈哈大笑。
“看你那賤樣,我的腳就那麼勾人?”趙姐把她的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眉頭一皺“真是不懂你”
“主人,我好想舔您的腳”積攢了幾天的奴性爆發了,但是開著車我只能快速的扭頭看了一眼趙姐,露出一個乞憐的表情。
“好好開車”趙姐的腳滑了過來,抵在了我的大腿側上,因為這輛車的掛擋在前面的操作檯上,我和趙姐之間只有兩個扶手的間隔,她的動作並不影響我的駕駛。
我開始興奮了,但還是提醒自己要注意前面的路況。
“看把你興奮的”趙姐的腳開始慢慢摸索,腳又放上了我的大腿,腳背蹭過了我早已勃起的下體,然後稍稍用力,我激靈了一下,很是受用。
“說吧,今天想讓主人怎麼調教你啊?”趙姐的姿勢似乎並不是很舒服,她乾脆脫掉了另外一隻鞋,側過身來,身子後傾,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充滿了誘惑,兩隻穿著褲襪的玉足向上勾起,停在了我的右臂旁。
“主人,我是您的奴隸,您怎麼舒服怎麼來吧”雖然聽上期想拍馬屁,但這是我真實的想法。
“呵呵,真乖,沒白疼你”趙姐的腳在我臉上撫了一下,淡淡的體香沁入我的鼻腔。
“我想……”趙姐的話慢悠悠的,腳在我的肩膀上劃來劃去,“我想在車裡來一次”
“啊?”我大吃一驚,一來是吃驚場合,二來是不理解趙姐的來一次是指什麼。不會是……?“來一次?”
“哼,想什麼呢你”趙姐腳尖用力戳了我的側臉一下。接著說道“那會你接我的時候,我注意了一下”趙姐的腳趾在絲襪裡搓了搓,聲音很是誘惑“這個車的玻璃是看不進來的,所以,嘿嘿……”
“原來如此”我恍然,領導的接送車還是比較注重這方面的細節的。看來趙姐很早就想好了,我不禁佩服趙姐的大膽。
“那我找個地兒停車?”我看向右側後視鏡,沒有車。
“找個應急停車帶,我們休
息一下,呵呵”趙姐的腿似乎有些懸的累了,直接踏在了我胳膊的側面。
我心裡想才開了半個小時不到哪兒需要休息,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到了一個應急停車道,將車開了進去。
車停穩了,我將雙閃燈打開,趙姐此時斜靠在車座上,左腿放在了我的肩上,右腿則搭在了方向盤前,筒裙裡的景色也若隱若現。
“前排太擠了”趙姐眼睛看著我,右手向後摸索,只聽吱的一聲,副駕椅在電動機的驅使下緩緩的向後靠,隨著趙姐慢慢分開的兩腿,主人褲襪襠處的黑色內褲也慢慢的展露在我眼前。
我正要俯下身,趙姐一隻腳停住了我“高速上停久了還是不安全,舔舔腳就好”
“是”我放寬心,手掌捧起趙姐的小腿,手指輕輕的捏動,將臉向她的腳底。
“呃~”女主人很受用的呻吟了出來,十個腳趾在絲襪中蠕動,表達著內心的歡愉。
趙姐的兩隻玉足籠罩在我的面前。腳上的溫度將我鼻前的空氣哄熱,伴隨著微微的汗味,這樣的誘惑就像一塊美味的奶油蛋糕放在眼前,捨不得咬下第一口。我閉上眼睛,鬆開了屏住的呼吸,一絲一絲的吸入這最原始的氣味,女主人的體味和絲襪原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灌入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神經元,荷爾蒙開始瘋狂分泌,血液開始下下體聚攏。
“啊”我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自覺有些丟臉,睜開了眼睛,看見趙姐正笑眯眯的看著我。
“看把你饞的”趙姐挪了挪屁股。一隻手撥了撥額前的頭髮。
我用臉頰蹭著主人的腳底,絲襪的觸感摩擦在我的臉上,讓我的呼吸慢慢急促,意識恍惚中舌頭伸了出來。
“啊,癢”我舌尖碰到趙姐腳底時,她的腳向後一縮,咯咯的笑起來,隨後又把腳伸了回來。
我得到了進一步的許可,握住足背,用鼻尖和嘴唇按摩著柔軟的足底,舌頭也開始向前,舌面與腳底充分的接觸再一起,手中腳背一抖,趙姐微微的發出一聲輕哼。
噠、噠、外面開始滴雨,車窗上慢慢的形成了一道額外的紗簾,讓車內的一切更加的模糊起來。
“向下”趙姐不再看我,微閉雙眼,輕咬著嘴唇,一手勾著自己的雙腿。
這是一道溫柔的命令,在沙沙的雨水聲中,我順從的吻向女主人的腳踝。
窗外的高速路上,車輪帶過唰唰的水聲不停飛響,路上的一切都在飛速向前,而在車中,時間卻在這曖昧的空氣滯緩。自從那晚後,趙姐也一直在積攢著自己的情慾,即使車內光線灰暗,即使身著深色的內褲,那滾燙的腿內側,那胯下溼痕,早已暴露了眼前這個女人的飢渴。
“主人”看到如此動人的景色,我心中騰起得卻更多的保護欲。
“嗯?”主人含糊不清,微開雙目。
“我幫您脫了吧”我用側臉蹭了蹭褲襪,這樣的衣物包裹下,我沒法進行“更深一步”的服務。
“幾點了?”趙姐雙唇微啟,從快感中慢慢清醒了過來,拿起了手機“啊,都二十分了,本來說停十分鐘就走呢”她推了把我的頭,我知道“前戲”結束了,悻悻的坐回了駕駛位。
“討厭,我的腳底全溼了”趙姐把腳塞進了靴子中,埋怨的看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頭,心想不知道誰剛才那麼享受。
“快開車吧,一會兒去了酒店,有你伺候的”趙姐理了理頭髮,
讓我剛平靜下的慾望又開始翻騰起來。
再次啟動發動機,我打開了雨刷,車窗上的水簾被撥開,眼前的路又清晰了起來,天上的雲雨依舊綿延向前,陰沉的天色籠罩在前方。
“希望早些天晴吧”我自言自語的說道,將車併入了車輛的洪流之中,向前駛去。(十九)
窗外淅瀝的小雨敲打著落地玻璃,噠噠作響。
中央空調輕輕的作響,向屋內吹著熱氣。
我躺在這房間的床上,枕著自己的雙手,直直的看著對面的天花板。房裡的溫度已被烘的很高,我感覺臉頰和鼻子已經開始發燙,嗓子也有一些發乾,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白天的種種又開始浮現在我的腦海……
我們入住的是蘇陸湖區別墅酒店,依靠在墅湖的北岸,條件自然不用說,蘇珊也早已幫我們安排好了房間,準確的說,不是房間,而是一整幢臨湖的獨棟別墅……
塞給服務生一筆小費後,我把門關上,四下看著,屋內裝修很簡約,卻處處透露出考究,我感嘆著自己撞了大運,沾了趙姐的光才能入住這樣豪華的別墅。窗外的雨較中午更細密了,墅湖在煙雨中顯得冷清幽靜,此景此情更為屋裡增添一絲冷意。
趙姐踱步走到了壁爐前,擰開了開關,看著厚厚的玻璃後的火苗開始慢慢騰起,橙色的火光不斷跳躍著,改變著屋裡的光影,也鋪在趙姐的側臉上,她的嘴角揚著一絲笑意。
“我和我老公”趙姐回頭望著我,指了指壁爐前的地面,眼睛在火光中閃閃發亮“就是在這裡有的宋合一。”
我有些驚訝,原來趙姐心裡還是為那個男人留存著一片空間。
“你們以前就來過麼?”我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房子?”
趙姐點了點頭,又看向壁爐,指了指壁爐前的地面“是啊,那時剛結婚,我還不知道他是……”她頓了頓,似乎故意避開了那個詞“他一直不肯碰我,我一直以為他還沒有放得開”
此時她眼神中充滿了溫柔,繼續著那段的回憶“那次是去拜訪附近的一位朋友,他喝了不少酒”
“然後你們?”我稍稍有些吃醋的問道。
趙姐沒有回答我,靠近了壁爐,微抬著雙手烤著火,影子在天花板上抖動著。
“那晚他真的很溫柔”趙姐突然打破了沉寂,柔聲道“也許是覺得對不起我吧,他真的很用心,也有可能是第一次和女人做那個事吧,呵呵呵”趙姐翻過手背,繼續烘烤著。
我走到高桌邊,拿起紅酒,為這個美麗的女人斟酒。
“那是我倆的第一次結合”趙姐咬了咬嘴唇“也是我的第一次”
我知道那時候的趙姐是個單純的女子,為了嫁給這個男人,放棄了保研的機會,早早的畢業,將自己的一切收拾妥當,準備投身於一個幸福的家庭,卻不知道邁入了一個殘酷的陷阱之中。
“……”我欲言又止,只是默默地將紅酒杯遞了過去。
“謝謝”趙姐接過杯子,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輕輕地一啜,杯壁上留下了淡淡的唇印。
“你和他有些像”趙姐把杯子遞還給我,把外套脫下,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白色的毛衣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上圍。
這句話我在前天就聽蘇珊告訴我了,所以並沒有那麼驚訝。我遞迴酒杯,微微笑了一下“是麼?”
“特別是眉眼”趙姐抬手用手指颳了下我的眉毛,微微的笑著。
“那主人調教我的時候,有沒有把我想成是他呢”這個問題從前天一直堵在我的心裡,我有些急切的想問出來。
“呵呵”趙姐背過身去,看著火光“當然有啊,不然我為什麼會選你”
我的心裡一緊,其實這個問題我想過無數的答案,包括這一個我作為替代品的回答。儘管心理早已做好準備,但還是一些惱火和憤怒。
“難道我就是他的替代品麼!用來報復他的工具”我不想再壓抑自己“你懂什麼!”趙姐的聲音突然變得高了起來“你最近是不是得寸進尺了?”
我渾身一縮,剛才所有的憤怒一下煙消雲散,被趙姐調教出的奴性一下子佔據我的人格。我此時清醒的意識到面前的女人的身份並不是我的女人,而是我的女主人。
“跪下!”趙姐的聲音短促,卻是一道命令。
我的膝蓋內側一軟,噗通的跪了下去。
“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聲音從頭上傳來,而後一股液體順著頭髮流了下來,紅酒獨有的酸味傳來。
“對不起”我閉上眼睛。
啪,一陣火辣從我的臉頰傳來“睜開眼睛”
我忙睜開眼睛,正對上了趙姐眼睛,裡面閃爍著壁爐中的火光。
“不要忘了自己身份”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捏著我的下巴。臉湊近,嘴唇一動。
吐!一口唾沫砸在我的眉毛上,我不敢閉眼,看到趙姐的紅唇上還掛著一絲唾液,我嚥了一口唾沫。
“我就拿你當他的替代品怎麼了?”趙姐又捏了下我的下巴,把我往後一推“你有意見麼?”
我失去重心,倒在地上,急忙爬起跪好,被問起這個問題,心理又是一揪,但也只能不甘心的回答“沒”
趙姐聽出了我的語氣,用高跟靴踩著我的左肩用力一蹬,我順勢往下一倒。趙姐向我靠近一步,用靴根踩住了我的胸口“恨我麼?”
我搖了搖頭,我不恨。
趙姐用力踩著我的胸口,腳跟擰著“恨我麼?”
我還是搖著頭,我愛你,我是你最忠誠的奴隸。
趙姐用鞋踩著我的脖子,用力碾動著“為什麼不恨我?你只是他的替代品而已”
我努力的搖頭,即使我恨全世界的人,你也不會是其中一個。
趙姐的腳繼續向上,踏住了我的側臉,鞋底微微的顫抖通過我的頭骨傳遞著她內心的激動。
“恨嗎?恨嗎!”
“不,我…不……恨”我的嘴已經歪的不像樣,還是清晰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我的臉突然一鬆,趙姐把腳從我頭上移開了,我把頭從地上抬起,疑惑的望向我的主人。
沒有聲音,但趙姐眼淚正大滴大滴的從臉上滑落。
“主人”我連忙站起來,在她的面前不知所措。
“別哭了”我把自己的衣服袖子給趙姐。
“誰讓你站起來了”趙姐推了我一下,帶著一絲抽泣的聲音,卻非常可愛,我彷彿看見這個女人十六七歲少女的模樣,心中突然有一種抱她的衝動。
然後我就抱了她。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這麼做了,但我懷中的女人卻是那麼真實,她的溫軟,她的氣息,她的髮香,一切真實的感觸讓我慢慢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我們保持著這個動作,不只是激動還是緊張,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我的背,拍了拍,我笑了,那個成熟的女人又回來了,我也不再顫抖。
“多久沒有釋放了”主人輕輕地掙脫我的懷抱,不經意的
用杯壁摩擦了一下我的胯間,聲音已然回覆了平靜。
“好幾天了”我感覺自己下面開始膨脹起來。
趙姐回身把杯子放下。然後又回到我面前,笑眯眯的看著我,幫我擦了擦臉上的灰。她肩頭多了一條淺紅色的印記,是我剛剛沾上去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剛才的舉動,似乎有些越過界了。
“剛才有些激動了”趙姐用手抹了抹眼角“今天不說這些傷心事兒了,本來是要好好的放鬆的”
“嗯”
“去,把我的箱子拿過來”
“誒”
我應聲而動,去了趙姐的房間,拉著箱子走了出來,帶著好奇,我把箱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猜猜裡面是什麼?”趙姐蹲下身子,把箱子平放好,拉開了拉鎖,笑眯眯的看著我,完全不像一個剛哭過的女人。
“道具吧”我覺得八九不離十,靠近過去,一起蹲下。
“呵呵,算你聰明”趙姐也沒打算賣關子,慢慢的掀開了箱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根粗長的黑色柱體。一根我很熟悉,另一根卻是我第一次見到。
[Strapon……]我腦海浮現出這個單詞,脊背一陣發冷。
“主人,這個.……”我有些心虛“嘿嘿,我早就想玩這個了”趙姐壞笑了兩聲,左手伸了過來,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的括約肌一震顫抖。
“我一直想試試侵犯一個男人”趙姐用手勾起穿戴式假陽的皮帶,把整個東西湊近我的臉前,仔細的端詳著。黑色的龜頭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我昨晚就幻想著穿著這個東西”趙姐的視線從黑色的柱體上移到我的臉上。我看見她豐滿的嘴唇一張一合“操,著,你,的,屁!眼!”最後兩個字她故意拉的很長,眼神中充滿了挑逗的慾望,我知道,趙姐是在試探我。
但我硬了起來。
老實說,我對Pegging(作者注,pegging意味女方穿戴假陽具後入男方,用英文是因為它短)一向都是不太感冒的,甚至帶有一些排斥的情緒,一來可能因為怕疼,但更多的是我認為這種方式並不能給女S肉體上的快感……但看著趙姐的眼神,她那想急切的侵犯我的眼神,我的身體和大腦也做出了最熱情的回應YES.我點了點頭,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心底居然帶著某種期待。
趙姐的眼睛笑的更彎了,很滿意我的答案。她把那個strapon放了回去,拿起一個毛絨絨的尾巴,在我面前抖了抖,表情十分調皮“放心吧,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咱們由淺入深的來”
我心中連連叫苦。不過直到我看見趙姐從一塊絨布中取出一個粗大的注射器後我才知道這才是一切的起點。
“還要灌腸啊?”我都能感覺到我臉有一些扭曲。
“不灌也行”趙姐取出一副防水手套,沒有看我。“就是最後要用你的嘴給我把假陽清理乾淨,到時候你別嫌髒就行”
“呃……”趙姐最後一句話無疑戳中了我的G點,想想趙姐說的畫面我突然又有了十足的動力。
在趙姐的要求下,我去沖洗了身體,還專門按照她特別的要求仔仔細細,反反覆覆的洗乾淨了菊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像一個初嫁的處女,馬上要獻出自己珍貴的第一次……
浴室的門開了,趙姐走了進來,上身依舊是白色緊身毛衣,下身的筒裙已經脫掉,只黑色的褲襪,腳下依舊踩著那雙皮靴,姣好的
身姿一覽無餘。
直到看到她手中拎著那根注射器,我才下意識的捂住了後面。
“怕什麼,這才是第一步而已”趙姐走到洗臉池前,打開水龍頭,水嘩嘩的積蓄著。趙姐用手撈了撈水,似乎溫度有些涼,又打開了熱水龍頭,我能看見水蒸氣在盆中騰起。
趙姐見我發呆,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還愣著幹什麼,洗乾淨了?”
我懵懵的點了點頭。
“那就擦擦,爬那兒等我”趙姐指了指一旁的坐便器。
我抓過浴巾擦拭身子,看著這個女人向注射器內吸水,認真的神情中帶著興奮。
[來吧]我心裡默唸著,俯下身子,手趴在水箱上,閉上眼,心中充滿了悲壯的情緒。
噠,噠,噠,靴子的聲音由遠及近,我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腰背上,我一個激靈,好涼,這是手套的觸感。
手在我的背部向上,橡膠的摩擦感很強,我越發的緊張。
“笨狗,身子往下,屁股抬高”趙姐的手拍了拍我的後背。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手向下,趴在了馬桶圈上,雙腿打直,小臂傳來陶瓷的涼感。
“嗯~”趙姐似乎在端詳我的雛菊,發出滿意的哼聲,不知是滿意我的順從還是我菊花的形狀。我感覺一隻手在我的股溝處摸索,然後抓住左半邊的屁股,向左邊一掰。
一絲涼氣鑽進了我的肛門,我的括約肌抖動了一下。
“手過來自己抓住”趙姐命令道,我聽話的把手伸了過去,把自己左半邊屁股扒開,一種很羞恥的感覺油然升起,我把頭低了下去,馬桶中自己的倒影也是一臉的尷尬,我只好閉上眼睛。
此時趙姐的手指在我菊花處撫摸著,在試探著我。
“菊花還挺緊的,看來是第一次啊”趙姐的手指在我的褶皺邊畫著圈。
“嗯,啊啊啊!”我的話沒落下,注射口就戳了進來,因為針管並不粗,所以只有一些異物感,我的括約肌不停的收縮著。
“哈哈哈哈,忍著,一會兒就好。”我感覺到一股暖流正緩緩射入我的腹中,從下到上慢慢的積攢著,我的腸道開始被溫水填滿,小腹開始快速的脹起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我的便意也開始膨脹起來。
我紅著臉“主人,我想……”最後一個“拉”字沒有說出口,被我嚥了下去。
“你想什麼?”趙姐追問著。
“我想,我想……”聲音逐漸變低,我感覺到自己的臉更紅了。
“你想什麼啊?”趙姐再次明知故問,手裡的動作並沒停下。我感覺到水被更快的注入體內。
“呃啊”我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主人,我想大便”即使用了這個詞,我依然感覺到了很強的羞恥感。
“不準”趙姐的回答讓我絕望起來,隨後我感覺到那個細硬的注射頭從我菊花中拔出,我連忙夾緊自己的菊花,以免漏出水來。
“很好,就這樣堅持住”趙姐把手中的器具隨手一扔,然後走到了我的身後,一隻手摸著我的屁股,一隻手探了下來,兜住了我的睪丸,一陣酥麻傳來,我的腿有些打戰,但仍然用力夾緊了肛門。
“你要是敢漏出來”趙姐的手一緊“就閹了你”
我在這時慢慢的硬了起來。
“啊哈哈,你真是不一般的變態”抓著我蛋蛋的手一鬆一緊,我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肚子裡的水拼命的尋找著出口,我拼命加緊自己
的菊花,便意如同潮水一遍一遍的湧上來,退下去,週期確實越來越短。
“主人,不行了”我開始把腿往中間靠攏,想併攏屁股,水在我的肚子裡咕咚的響著。
“瞧你這點兒本事”趙姐不滿的掐了我的屁股一下,向後退閃,我如蒙大赦,翻身坐回馬桶上,正準備傾瀉自己時,發現趙姐正歪著頭的站在我的面前,觀察著我。
馬上要傾斜而出的洪流又被我硬生生的截住了。
“怎麼了?”趙姐挑了下眉毛“你不是要大便麼?快點啊”
“主人,您能先出去會兒麼”這樣赤條條的在主人面前排便,羞恥感太強烈了。
“出去幹什麼,還有好幾次呢”趙姐分腿站定,彎起嘴角望著我,雙手環胸,一片波瀾壯闊。
她就是想看我出醜樣子,我也只好使出殺手鐧,手向後按下衝水鍵。
嘩啦啦啦啦啦,順著沖水的聲音,我瘋狂的排瀉著,快感自下而上層層傳遞著,我舒服的打起顫。
“呼”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真心得到了極大的放鬆。
“呵呵,擦乾淨,準備第二次吧”趙姐似乎有些失望,彎腰撿起注射器,走回洗手檯,開始充水。
“主人,別了吧”
“嗯?”女主人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苦笑了一下,拍了拍小腹,抽出紙巾把自己擦拭乾淨,然後恢復到剛才姿勢。想起剛才的場景,感覺自己好像慢慢的適應了這一切。
“這才乖嘛”趙姐走到我身後“來,自己掰開”
我把臉低下。聽話的照做……
來來回回四次後,我終於被“清洗”的差不多了。
趙姐帶我來到了客廳,命令我跪在沙發前。
“今天你就是我的狗,是狗,就得有個狗樣子”趙姐把那隻毛茸茸假尾巴拿在左手,把玩著,另外一隻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我猜應該是潤滑劑。
“來,爬下,屁股撅起來”趙姐拿尾巴在我臉上一撫,走到了我的身後。我連忙撅起屁股,調皮的晃了晃。
“討厭,別動”一個輕輕的巴掌,趙姐嗔怪道。
“汪”我很快的進入了角色。
“瞧把你急得,這會兒不怕了?”此時趙姐的聲音分外溫柔。
“汪汪”我有些期待。
“來啦”
我感覺菊花被一個滑溜溜,涼津津的東西抵住了,剛開始是一個很輕的觸感,但慢慢的我感覺到括約肌慢慢的被這個物件推開,排便感隨之而來。
“放鬆,別使勁”趙姐溫言道。我試著放鬆自己的肛門,但是生理的自然反應還是佔據了上風。
肛塞應該是被充分潤滑過的,所以並沒有摩擦的痛感。趙姐也不著急,只是左右擰動著,慢慢的向內推擠。
我的陰莖也因為括約肌的收縮一跳一跳的。
趙姐似乎也注意到了,騰出另一隻手輕輕的在我陰莖後側輕輕的刮動。我舒服的長出一口氣。
突然後面一疼,讓我身子本能的向前一衝,嘴巴大張,深深地吸了口氣,把嗓子眼那個“嗷”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肛門強烈的異物感不停的傳來,我把那口氣慢慢的籲出來,心裡感嘆自己後門就這樣被貢獻了。
“嘿嘿,好了”趙姐滿意的在我屁股上一拍,一隻手撩了下我的[尾巴],似乎很滿意她的作品。
我的肛門依舊一收一收的,排便感也是一波接著一波,但被清理乾淨的我已經有了心裡準備,情緒也慢慢的平復過來。
“狗狗,轉過來”我手腳並用,把
自己的頭對向了主人。趙姐已經脫掉了黑色的褲襪,然後扔過來一個物體。
啪,黑色的物體落在我手邊,定睛一看,正是那會兒的strapon。
“給我穿上”趙姐的雙腿微微打開,站在我面前。
我理好帶子後,趙姐微微抬起了左腳。
“狗狗”趙姐輕喚著我,左腳再次落下。
“汪?”我用手撐開另一邊的帶圈,等待著趙姐的右腳。
趙姐右腳抬起,我迎合著她的腳把帶子穿了過來。
“那會主人有些失態了”趙姐又在想剛才的事了。“嗚嗚”我搖著頭,表示自己並不會受到影響。
“呵呵,傻啊你,允許你說話”趙姐彎腰摸了摸我的臉。
“主人,沒關係,被主人踩狗狗特別高興”我由衷的說道。
“嗯”趙姐拍拍我的頭示意我繼續穿戴strapon,一邊說“也許真的有一點兒把你當成了他”
“你是說你老公吧”我把穿戴式假陽向上拉拽,橡皮帶子開始在趙姐的大腿處慢慢收緊。
“但你們卻是兩個極端”趙姐又分了分腿,以便我更快的穿戴好道具。
“他在家從來不碰我”趙姐摸著我的頭髮“你卻恨不得天天跟著我”
[不是天天,是時時刻刻]我心裡糾正道,抬頭望了一眼主人,正好碰見她溫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