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俱樂部裡的狗奴人生(二)
(有需要,12月份一共寫19萬字,有很多都沒有發出來,加Q問更容易第一時間看到。)
這枚白色的熟雞蛋上,沾染著大量金色的蜜液,那蜜液猶如塗抹了一層蜂蜜一般,讓其看起來更加誘人了無數倍。
像這種剛剛被女王用聖地暖過的熟雞蛋,要是現場賣出去估計也能賣一個好價錢,沒想到這也是給我贈送的恩賜。
我太激動了,就想要繼續磕頭,可高姐卻按著我的脖子,讓我湊近一些,張大嘴免得熟雞蛋掉到地上。
我聽從吩咐,把嘴巴張的大大的。眼睜睜看那枚塗滿蜜液的熟雞蛋逐漸從粉逼裡下出來,最後“波”的一聲,自高姐體內脫落,正好落在了我的嘴裡。
大口咀嚼著這枚新鮮溫暖的雞蛋,我吃得非常的開心,這可能是我有生以來吃過的最好吃的熟雞蛋了!
吃完雞蛋,高姐就找了幾條鐵鏈,把我綁在了一張鐵椅子上。
那冰冷的鐵椅子貼著我渾身的肌膚,凍得我有些發顫,而結實的鐵鏈,則是將我四肢全部綁在了椅角上,這種動彈不得,只能任人擺佈的無助感,更是讓我既害怕又期待。
我的小弟弟,早已是因為根部被絲襪死死綁住,充血到了幾乎要漲破的猙獰程度!而因為這種膨脹,導致了我的馬眼分得極開,從裡面偶爾還會分泌出黏黏的液體,以證明著這根小兄弟的亢奮。
亭亭女王赤著小腳,直接踏在了這根小弟弟上,並且用腳趾靈活的刮蹭我龜頭,我被她刺激得心癢難耐,忍不住身子顫晃,口中又是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高姐在一旁道:“對,亭亭你就這樣用足交刺激著這根東西,小姚,用你的高跟鞋來幫他破處。”
小姚女王道:“這樣子太乾,他分泌的這些液體根本不夠潤滑的,要不然我吐一些口水進去。”
說著,小姚女王便是從口中吐出一些唾液,滴在了我膨脹的龜頭上,然後順著龜頭,慢慢滲入了我的馬眼!
因為不清楚這是在做什麼,我既是恐慌又是期待,這種心情可真的是特別複雜。
不過胯下那根小弟弟卻不會顧忌我慌張的心情,它誠實的被刺激到堅硬而火熱。
小姚女王吐了好幾口唾液,這些唾液都是順著馬眼,流入到了我的棒身裡面,在做好潤滑工作以後,小姚女王脫了腳上的高跟鞋,用細長的鞋跟對準我的馬眼,隨即一點點插入了進來。
在昏暗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的冰冷鞋跟,在插入我馬眼的一瞬間,那被異物所侵犯的痛苦便是傳遍了我的全身,我恐慌的求肯道:“女王,能不能別玩這個,我的狗雞巴很可能會被插壞的。”
高姐訓斥道:“別喊!這可是最舒服的事了,等你馬眼被開發過以後,你還會跪著求我們插你馬眼呢。先把你的嘴堵住,省得讓你喊。”
高姐拾起地上的粉襪來,那是亭亭女王的,如今正好給我塞嘴裡,讓我閉嘴。
我臉色發白,眼睜睜看著那冰冷的鞋跟越插越深,為了方便進去,小姚女王還在不斷的往龜頭上吐唾液保持溼潤。並且亭亭女王也給我做著足交,踩我那根小弟弟來讓它持續保持亢奮狀態。
在小姚女王口水的不斷潤滑下,冰冷的鞋跟,很順利深入了進去。
三釐米,五釐米,七釐米,到最後十釐!
露在外面的鞋跟越來越短,到最後那足有十二釐米長的鞋跟,全部的插入了我的馬
眼裡,從外面看,小姚女王的高跟鞋倒像是平底鞋一般。
那種最脆弱地方被插了冰冷異物的感覺,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恐怖,有一些癢,但更多的則是難以言喻的刺激。
我從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的馬眼也會被女王的高跟鞋所侵犯!這種從未幻想過的調教方式,乍一接觸,反而是讓我對此異常迷眷。
在此時,我不再是什麼身強力壯的大男人,反而我是非常脆弱且卑微的。只要小姚女王稍加用力,將鞋跟在我馬眼裡面翻攪一番,我立刻就會失去性功能,從此淪落為一個廢人。
三位女王的身影逐漸高大了起來,她們掌管著我的生殺大權,是我絕對不可以反抗的存在。
在用鞋跟穿過我的馬眼後,小姚女王慢慢將一部分金屬鞋跟拔出來,隨即又慢慢插下去,這一上一下之間,竟是將我的馬眼當成了可以被肏的洞眼!
亭亭女王也停止了對於我的足交,三位女王一起撫摸著我的卵蛋還有小弟弟,讓它儘量保持平和,免得亂顫的話鞋跟真的會傷到小弟弟。
緩緩抽查,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刺激感從馬眼深處傳來,我很快就有了感覺,並慢慢享受起了馬眼被高跟鞋肏的快樂。
小姚女王用鞋跟玩弄了十幾分鍾,直到將我的馬眼內外全部插順暢,經過這一次的開發,我的馬眼也更加能承受異物了。
直到那鞋跟從我的馬眼內拔出,一絲白濁的淫液,從金屬色澤的鞋跟上沾起。那是我馬眼深處醞釀著的精液,也同樣被小姚女王用鞋跟插到了。
高姐看了看我的馬眼,滿意的點頭道:“被開發過以後就是不一樣,現在馬眼果然大了許多,應該能把絲襪塞進去了才對。”
我一聽要往馬眼裡塞絲襪,頓時更感茫然。
絲襪那麼長,難道也能夠塞進小小的馬眼裡面嗎?
我實在不清楚,但有了三位女王用鞋跟幫我插馬眼的經歷,我對於女王們已經更加信任,所以沒有再慌亂,反而期待起接下來女王們對我的玩弄來。
小姚女王用玉手搓了搓我的小弟弟,並吐出唾液讓它繼續保持潤滑,然後高姐脫下了她黑色的臭絲襪,將這帶有濃濃腳汗味的溼潤絲襪,塞了一個角在我馬眼裡。
將絲襪塞好以後,小姚女王便是用她的高跟鞋,再度朝著我馬眼插過來,不過中間隔了一層絲襪,這一插,絲襪也慢慢的被捅進了我馬眼裡。
將鞋跟拔出來,再塞一點絲襪進去,慢慢的用鞋跟將之捅進。
那原本就帶著足汗溼潤的黑絲,在塞入到我馬眼裡面後,絲襪上的泥垢很快貼在我的馬眼肉壁之上。那種感覺極為的癢,就好像有好多隻癢癢撓,在我的馬眼深處一起撓我一樣。
臭絲襪那柔滑的觸感,不斷與馬眼進行著直接接觸。這種感覺很刺激,但不得不說,那麼髒臭的黑絲襪塞進來,我的小弟弟說不定會被上面的泥垢傳染得病的。
小姚女王口水的潤滑,加上鞋跟一點一點的捅入,這極長一條過膝黑絲襪,竟然真的往我小弟弟裡塞進去了三分之一!
光是把絲襪塞進來三分之一,我的小弟弟就已經看上去變大不少。馬眼深處被堵塞,我甚至能夠感覺到,那最裡面的絲襪,已經接觸到了棒根之內。
亭亭女王給我解開了小弟弟根部緊緊綁著的絲襪,因為如今我的馬眼被堵塞,就算是個秒射男,如今也做不到射
精這種事了。
本來以為,把絲襪塞進去三分之一就已是極限,但高姐看了看留在外面的絲襪,竟然說:“只留個頭就行,其他的要全部塞進去,記得把他的馬眼堵死。”
小姚女王笑道:“這根雞巴不夠大,全塞進去說不定真的會被絲襪給撐爆。要是有個十八釐米,那可就保準能塞進去了。”
亭亭女王不屑的道:“哼,就這種廢物還18釐米,這長度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三位女王議論紛紛,手上卻是不耽擱,她們將絲襪很快又塞進去一些。
留在外面的絲襪越來越少,而相對的,我的小弟弟變得越來越粗。那馬眼深處腫脹的感覺,讓我難受極了,此刻我真的想立刻釋放一回,好讓自己的小弟弟不用再那麼憋脹。
因為痛苦,我開始不安的扭動身體,結果亭亭女王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我的臉上,罵道:“不準亂動,再敢亂動直接拿針給你捅進去。”
我被嚇得渾身一激靈,想到如果拿針來捅,自己的小弟弟肯定要廢了,而像現在這樣用鞋跟捅,說不定以後還能康復。一想到這裡,我只好乖乖停下扭動,任由三位女王繼續擺佈了。
女王們對我的馬眼再度進行了數分鐘的開發,終於將全部的絲襪,都捅進了我的馬眼深處。
馬眼裡面暖和的溫度,可能融化開了絲襪上沾染的泥垢,那一滴滴的絲襪髒水,從絲襪上滲透下來,甚至反流進了我的身體裡。
從外面來看,我的小弟弟鼓漲得簡直有小姚女王玉足般寬了!那粗壯的雞巴因堵漲之痛苦,而在三位女王面前劇烈的顫抖。
三位女王就目視著這一根傑作,都對此非常滿意。
亭亭女王笑道:“雖然長度不夠,不過塞了絲襪以後還真是粗,你們看,都和我的腳差不多粗了。”
亭亭女王將粉嫩的玉足踩在我棒身上,腳踝貼小弟弟根部,足趾踏著龜頭,這樣一對比,竟然真的差不多大小。
高姐笑道:“以後等他習慣了,咱們換你的棉襪塞進去試試。”
小姚女王同樣笑道:“等他習慣了,還用只塞一隻絲襪?應該把咱們三個人的襪子都塞進去!”
說著,亭亭女王就用她冰涼的玉足,快速搓起了我的小弟弟。
被這麼年輕的亭亭女王足交,如果放在平時我自然是舒爽得很,但偏偏小弟弟如今這麼鼓漲,這連續的搓弄,反而更加刺激到馬眼裡面堵塞的絲襪。
我痛苦的哀嚎了起來,身體控制不住的顫動,這一次三位女王沒有再抽我耳光了,因為她們都抬起自己的美足,對我的小弟弟以及卵蛋進行起了刺激。
高姐那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玉足,甚至對我的屁眼進行了輕微刺激。
小姚女王的足趾夾著柔軟卵蛋,微微搓動;
亭亭女王則是用腳底踏著我的棒身,快速的將包皮吞吐龜頭。
儘管小弟弟膨脹得難受,可在這種足交的刺激下,我身體還是迎來了射精。當然,那射精只是我自己有一些感覺,卻根本沒有精液可以透過厚厚的絲襪,射出到外面來。
就算射精,我的小弟弟依然堅挺無比,就在女王們的玉足玩弄下,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顫晃。
往常來說,被女朋友足交三分鐘就得射的我,這一次經歷了長達半小時,來自三位女王的美足攻勢。
明明我知道自己已經射精有三次,可堵塞的馬眼裡實在射不出半滴精液,全部
都被堵塞在了馬眼深處,被絲襪堵得出不來。
滾燙的精液,在馬眼深處越聚越多,到後來三位女王嫌足交麻煩,甚至戴起了冰冷的皮手套。
高姐來到我身後,用戴有冰冷皮手套的玉指緊握住我的小弟弟,開始了縫紉機般快速的擼動。
亭亭女王則是脫下自己的白色運動鞋,倒轉鞋口,將運動鞋直接悶在了我口鼻之上。
口鼻一被運動鞋悶住,那呼吸頓時充斥著來自亭亭女王臭腳上的味道。
這濃濃的足汗臭味,隨著我的一呼一吸,很快便是滲入到身體肺腑,不出幾分鐘,我的五臟六腑內,便全都衝斥著這一種足臭的味道了。
被迫聞著來自白色運動鞋內的味道,我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很快又到達了極限。
高姐用手擼雞巴的速度實在太快。在她這樣有經驗的女王面前,我往往不到一兩分鐘就得繳械投降,又經過短短半小時的折騰,高姐手還沒酸,我就已說不清高潮多少次了。
到後面我已經痛苦兼舒服的翻起了白眼。
不怪我沒用,實在是三位女王太厲害。
小姚女王用鞋跟插著我的屁眼,對我從未開發過的菊穴進行著抽插;
亭亭女王用運動鞋悶著我的口鼻,讓我呼吸都必須在她的鞋子裡面進行,將其悶了好幾個星期的濃濃足臭味,都擴散到我的身體裡;
而高姐,更是戴著專業擼精的皮手套,對我的小弟弟進行無限的榨精。
在三位女王的玩弄下,我的身體彷彿被扔進了溫水中,時而飄起時而落下,身體的快樂與痛苦起伏極大。
到後來,我根本判斷不出,高姐究竟榨出我多少次高潮來,也許是十次,也許是二十次,有可能比二十次還多,總之在高姐手痠送開我的小弟弟時,我已經是疲倦得抬不動眼皮了。
幾乎要被玩壞了的我,在亭亭女王那悅耳的嬉笑聲中,迎來了最後一個項目。
拔絲襪。
用手指輕輕揪住馬眼裡的絲襪一角,向外抽出。
將絲襪往馬眼裡塞的時候,時間幾乎持續了十幾分鍾,可要把絲襪從馬眼裡拔出來的時候,時間卻只有三秒。
亭亭女王當然不會在乎我這個賤奴的感受。
她直接就揪著絲襪,用力的往外面把。
我的馬眼內先是傳來了一陣劇痛,隨即因為絲襪被拔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霎時間傳遍了全身。
而被絲襪堵塞了許久的精液,更是如三峽大壩開閘那頃刻間的壯觀。
噗噗噗噗!
我的馬眼直接是化作了噴泉,摻雜著絲襪髒黑水漬的乳白色濁液噴湧而出,四散濺在了房間裡。
地板,床單,包括幾位女王的玉足和美鞋,都被噴上了我的滾燙精液。
噗噗噗!
噗噗!
噗!
精液雨還在持續著。
我發出了一聲聲忘我的呻吟,徹底沉浸在射精這一刻的快感之中。
那精液比我一年裡射出來的都要多,很快這些精液,把我的身體都噴得到處都是。
斑駁的精液射了一灘又一灘,直到最後一點熱液,從馬眼深處顫抖著射出來,我便似做完什麼大手術一般,死狗一樣的癱死在鐵椅子上,翻著白眼,只有身體偶爾還保持顫動。
射完以後,過了好長時間,我的意識才逐漸迴歸大腦。
低頭看去,只見在精液斑駁的身體上,那兩腿間的小弟弟,如今已癱縮成了不到三釐米。
這噴精的負擔對我來說實在太巨大,就連小弟弟都癱縮成了
這樣子。
高姐解開了我四肢上的束縛,笑著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有氣無力的答道:“太爽了,如果不是來這裡,賤狗一輩子都享受不到這種噴精的快樂。”
三位女王同時笑了起來。
她們沒有再繼續玩弄我,而是讓我休息了片刻,又讓我去衝了沖澡,之後調教就結束了。
我知道自己的身體如今已經吃不消,回去少說也得養上兩個星期才能好轉,但就這麼走了,實在是覺得遺憾。
高姐看出了我不太想離開,於是道:“要不在這兒辦一張會員卡吧,成了我們的會員,就可以經常來玩了,而且我們還會定時送你一些原味的食物和飲品。最重要的是,辦了會員,你就是我們三個的永久奴隸了,以後你也算是有了三個主人。”
像我這種奴,就想要的莫過於就是一個可以管著我的主人,聽到這裡,當即忍不住道:“好,女王,我這就去辦上會員。”
高姐於是攙扶著我,讓我去前臺辦了一年的會員。
辦了會員以後,高姐就笑著把她腳上的絲襪脫下來,算是送給我這個會員的禮物。
我握著這雙尚還溫熱的黑色絲襪,聞著那上面濃郁無比的汗臭味兒,頓時感覺到了無比滿足。
向幾位女王千恩萬謝之後,我便拖著疲倦的身體,打了個出租車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