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腳丫下(一)
那堂課基本沒人聽講。雖然知道略偏內向的她肯定會害羞,但我們還是乾脆過濾掉早已稔熟的樂理知識以及枯燥無味的考級曲目講解要點講解,盯著她的雙足一個勁地看。那雙纖足瘦到……不仔細看的話真的會覺得很嬌小,實際上卻已經有40碼了,和她的身高很稱。足背和她其他地方一樣,牛奶般柔和的白皙,腳底的話,腳跟、前腳掌以及腳趾指肚泛著可愛的櫻粉色,新月一般的足弓處卻依然白得耀眼。十趾不時整齊而有點害羞地讓她略微攏起來,長度從大腳趾開始遞減,修剪整齊、泛著西瓜粉果凍色的趾甲尖排成一個柔和的弧。而且最誘人到要命的是……一般正常人的腳趾,哪怕足模也好,都會因為鞋的壓迫略向下彎曲,個別愛穿尖頭鞋的也許腳趾還會不正常地並在一起,而她卻像長這麼大根本沒穿過鞋一樣,纖長的腳趾如同玉筍般筆直向前延伸,在她放鬆的時候會輕緩地像手指一樣張開,真的……煞是誘人…
…得緊(後來我問過她了,她真的沒有用過指甲油)。前半堂課被圍觀的她,原本牛奶白的臉頰已經紅得鮮豔欲滴了。但逐漸地,不知是面部血管疲勞還是怎麼了,她後半堂課漸漸放開了。失去襪子束縛的她恍若解放了禁錮在體內的第二個人格,原本不怎麼話多的她開始跟我們有說有笑起來。就這樣,她那幾乎能驅散烏雲的笑容陪伴了我們後半堂課,一直到我們下課,外面放晴。積水還是久久沒有散去,女孩乾脆把破天荒穿來的細帶涼鞋再次提在手上,大大方方地赤腳走了出去。像往常一樣,她的住處和我下一個補習班的位置相近,我們順路一起回去。那雙纖足就那麼毫無任何防護,蹁躚著在去往公交車站的路上輕盈飄過,偶爾經過砂礫和碎石的時候,吃痛的她腳趾會猛地加力抓地。我這時才注意到她左腳的前腳掌已經打了個血泡,從我的視角看上去像極點綴在凝脂上的一顆石榴粒。恐怕是來的時候就磨出來的吧。
經過小區鍋爐房的時候,她幾乎是用跳的走過了滿地的碎煤渣,真的看得我心疼到有橫抱住她走過去的衝動。真的……沒扎破嗎?女孩帶著她招牌式的微笑告訴我不必擔心。那種幾乎沒有聲帶振動的、讓人覺得完全是用清輔音組成的清涼聲線,有種莫名的親和力。公交車上,她的回頭率已經達到了完全徹底的不,大概還要高吧。好多人都忍不住再次回過頭去。女孩為了分散注意,仰視著我,和我各種扯著有的沒的。她學校的事情、家裡的事情、身邊有趣的人……我驚訝地發現,被那雙細長的大眼睛攫住的感覺,真的會讓人怦然心動到忘記周邊的存在。
“很有幽默感哦,你。”不覺已經到站。這樣輕輕說著的女孩,邁著和往常一樣輕盈的步伐從車中飄出去,在車站地磚上站定,一雙赤足緊緊抓地。
“腳下生根”的她,宛如一朵盛開的蓮,笑眼盈盈地,帶著些許惡作劇意味地看著車窗內漸漸開拔的我。大概一車的人都和我這時的狀態一樣,緊盯著她看吧。真的,好棒的女孩子。我似乎在自己意識到之前,就已經被她完全徹底地萌到了吧。Girl篇我其實……是個冷暖不知的女孩。嗯反正總之就是個對外界的刺激……不太敏感……甚至說是麻木的人。
那傢伙以前看到我光腳走路時擔心的模樣也確實令人發噱。什麼啊,就算真的劃破了,恐怕我也得再走幾步才會察覺到——不,也許要回到家才會發現也說不定。嘛,不是有個說法叫“不痛不癢”嗎?也許很適合說我也說不定。說到癢癢……那種高端的感覺我似乎很少體驗到。雖然好久之前一個寢室的好姐妹們也這樣一起鬧過。寢室長大姐頭看到我那雙腳的時候期望還很高,打算好好折磨我一通,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同寢室這種大亂鬥給我留下的記憶十分混亂而且模糊,現在只能想起我被按住撓腳丫的時候在奮力掙扎,被捉住雙手,負責撓我的大姐頭壓著我的腿腳死死不放,我出於保護本能狠命蜷起腳丫,現在想來反而神似在打架鬥毆各種開片。
但那種感覺根本談不上有多癢癢,大姐那雙手本來留的指甲就夠長,那種蠻力的撓法(或者其實應該是在摳)基本給我的觸感就只剩下疼,火辣辣地疼,腳心留了一大串紅印子差點沒撓破皮出血。別的幾位被按住撓的時候都是各種笑各種掙扎各種尖叫各種求饒各種笑岔氣總之就是各種高潮,而我除了最後喊疼之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了。記憶的碎片裡,唯一比較完整的是大姐最後完全敗了興致地問我“你怎麼不怕啊”時,那副失望至極的模樣。額……嗯,真的,有被撓過覺得很受不了的女生給我科普一下嗎?真的……那不僅僅是心理作用而已?或者只是自我保護的本能作祟?真的會完全只是因為癢得受不了而有那麼大的反應嗎?反正我現在一直覺得,被按住撓的時候各種笑各種掙扎各種各種尖叫各種求饒各種笑岔氣各種高潮的行為是在耍流氓。嗯。一定是這樣的。那傢伙跟我熟了之後倒是吐槽過我“一定是深井冰”——本來打算嗔他一句來著,細思恐極——那傢伙確實“只是想表達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我的神經系統有問題…
…詼諧的外表下其實這傢伙很毒舌呢。好啊,十級考試反正都結束好久了。要不然你找個機會實踐一下來看看啊?到底哪邊才是神經系統不正常?——偶然也會冒出這麼不正經的想法。Boy篇我和她的那個約定始終擱置著,沒有兌現。十級考試過後她漸漸成了我交往的對象,我們在一起無話不談。不過這個端莊到有點古典的萌妹子在談及Tickle和她那接近無痛症患者的神經系統有關的話題時,卻總是變得有些情緒化,甚至偶爾有些兇惡地提及那個約定。這件事情一度成了我們話題中不成文的禁區之一。那個約定就是她考完十級之後心血來潮跟簽訂契約似的跟我許下的——找個好機會無所不用其極地撓她,撓到她求饒或者我手軟,來證明我和她對神經系統遭遇撓癢癢刺激時正常反應的定義究竟誰正確。雖然怎麼聽怎麼像是說著玩的,但幾次試探性的提及過後我發現,這姑娘還越來越動真格了。畢竟這算得上是關乎她是否是正常人的事項啊。
但uli門突然被打開了,我和涼月一驚,躲藏已經來不及了。
“哎?啊咧…”沒想到的是,打開門的竟然是晴雨?
“小星……”晴雨滿臉激動地看著我。
“嗯…”我看著晴雨。
“你回來啦!嗚嗚,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晴雨朝我撲了過來。
“哎呦……好了啦,別鬧了。”我撫摸著抱在我身上的晴雨,總覺得,這一幕好熟悉。
“嘛,嘛…等回去以後你們在慢慢抒情吧。”涼月笑了笑,便打開了隱身朝我們的房間走去。我和晴雨也點點頭,跟隨其後。總算,回來了。我呼了一口氣,這一路簡直太驚險了。
“哦,對了,我還有點事,可能不能和你們一起行動了。”涼月似乎想起了什麼。
“哦,好吧……一路小心啊。”我不太放心地看著涼月。
“沒事啦,放心吧。”涼月衝我揮了揮手,隱身走出了房間。只剩下我和晴雨了。
“吶,小星,你的泳衣和身體都粘粘的,洗一個澡吧。”晴雨對我說。
“嗯,也是啊。這樣子也很難受。”我點點頭,向浴室走去。
“小星,喝杯水吧,感覺你好像很渴的樣子。”晴雨遞給我一杯水。
“哦,謝謝啦。”我一飲而盡,潤了潤剛剛一直笑幹了的喉嚨。
“那我去洗澡咯。”我想晴雨擺了擺手。
“嗯呢。”晴雨衝我笑了笑。我走進浴室,正要脫掉身上的泳衣,但忽然感覺暈沉沉的。
“奇怪,是我太困……了嗎…”我想著想著,眼前的景物慢慢變得模糊起來,我漸漸倒在地上,眼前一黑。
“小~星~,哈嘍~”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醒了我。
“小…晴?”我慢慢睜開了眼睛,但是……咦?我醒來的地方並不是溫暖舒適的床上,而是……按摩浴缸?
“呀,小星妹妹醒了?還很準時嘛,要不然我可就用不好的方式叫醒你咯。”晴雨笑了笑。
“小晴?我…我怎麼在這。”冰冷的浴缸底部與我手腕腳腕上捆死的毛巾讓我意識變得清晰了許多。
“呀,你怎麼在這裡?誰知道呢。”晴雨壞笑著。
“什麼不知道呀,我怎麼……”我嘗試活動著手腳,可是綁的實在是太緊了。
“可能是小星剛剛自己洗澡時把自己捆起來的吧?呵呵。”晴雨伸出手,在我的腰上輕戳著。
“怎麼…會……呵呵…”我感覺到這輕微地癢感隨著晴雨的手指逐漸加大。
“嘛,那我就不知道了嘛,反正小星現在這樣面對著我,難道是為了和我玩耍嗎?”晴雨伸出雙手,在我的肋骨處抓撓起來。
“嘻嘻嘻…哈哈……你幹什麼….哈哈……嘻嘻癢……哈哈……”我笑著,發現自己呈“大”字被綁在浴池裡,只有四肢在浴池外邊,身體全部在浴池裡面。相當於我被很大限度地“撐”在浴缸裡。
“哦哦,不能反抗嘛……也就是單方面地讓我和你玩鬧咯。”晴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在我身邊繞著。
“才,才不是呢!我怎麼可能……”話音未落,晴雨便將放水按鈕打開了,一股冰涼的水源向我的身體湧了過來。
“啊!好冷啊…你幹嘛放涼水啊!”我氣憤地看著晴雨。
“涼水多舒服呀,讓你的身體好好涼快涼快嘛,等下才會更好玩。”晴雨走出了浴室,水慢慢放著,但同時也慢慢漲了起來。
“小晴?小晴!你快回來啊,水,把水停下!”我緊張地搖晃著四肢,再這樣下去,我會被淹沒的!
“神馬?我在換衣服聽不見呢~”晴雨說道。
“把水,停下!”浴缸裡的水已經沒過了我的大腿和肚子。水實在是太涼了,以至於我都產生了生理反應。
“嘛,來咯來咯。”晴雨慢慢跑了過來,關掉了放水鍵,此
時的水已經到了我的胸口。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我差點就……”“先不說那個啦,小星覺得我的衣服好看嗎?”晴雨指了指自己新換上的泳衣。
“你現在讓我評論你的泳衣?你……”我還沒有說完,晴雨便摁下了局部衝浪鍵,我感覺自己左側腰間傳出一陣水花,緊接著一種半癢不癢的感覺就傳入了我的身體。
“這個……唔…什麼……好怪…”我感覺自己的腰被細小的水流衝擊著。
“呀,這可是最弱檔了,這小星都會有感覺?小星真的很怕癢呢。”晴雨盯著我的腰。
“幹…幹嘛……”我害怕地看著晴雨。
“沒事啦,只是…如果再加一檔會是什麼效果呢?”晴雨再次摁下了按鈕,一股較為強力的水浪打擊在我的腰上,這可不像剛剛那個水流那麼好受了。
“呵呵…呵呵呵呵……停…停下……呵呵呵……”我小聲痴笑著。
“這個是聲波是衝浪,也就是會把水打出去而不是噴水啦。嘿?原來如此,小星是怕較大範圍地撓癢啊…那如果分散呢?”晴雨再一次按下左側的按鈕,水浪則從左側腰間蔓延開來,打在我的腰上。但最要命的是,兩側的水流打到中間的時候會激起一點浪花,而正好是在我的肚子上。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著實很難受。
“嘻嘻嘻……嘻嘻……癢……嘻嘻…嘻嘻……”我徹底撐不住了,笑了出來。
“這才哪到哪啊,我還有4處衝浪點沒開呢,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晴雨走到我的面前,蹲了下來,撫摸著我的臉,“幹……嘛?”我艱難地抬起頭。
“小星真的好美呢,就像玩具一樣,沒有瑕疵……”晴雨重新站了起來,走出了浴室。
“喂……別丟下我….呵呵呵….嘻嘻嘻…受…受不了……”我呼喚著晴雨。希望她能停下。
“呀,彆著急啊,痛苦的還在後頭呢。”晴雨回來了,但是手裡拿著兩把小牙刷。我的心咯噔一下。
“小星這雙小巧漂亮的腳丫,我當然要好好照顧一下啊,不洗乾淨怎麼能行。”晴雨找出一把椅子,坐在我的腳邊。拿出了其中一把小牙刷,在我的腳趾上精心刷了起來。
“哈哈……嘻嘻嘻……好癢…哈哈……哈哈….求你別這樣……嘻嘻嘻嘻……”我求饒著,但是換回來的只是晴雨不在意的目光與忽視。
“小星的腳丫真是好看極了,讓我忍不住想要……”晴雨說完,張開嘴,一下子將我的腳趾含在了嘴裡。
“停……停下……你在幹嘛啊……嘻嘻嘻……”我羞得整個人都亂晃起來。
“唔…唔唔……嗯啊,好美味呀,滑滑的,我喜歡~~”晴雨舔了舔舌頭,接著衝我的腳心處舔了起來。
“嘻嘻嘻……別這樣…...嘻嘻嘻……癢癢……哈哈……嘻嘻……”我晃著腦袋,示意晴雨停下。
“真是的,這麼美味的食物我怎麼能輕易放過呢?這雙小腳丫可是很好吃的。”晴雨用牙齒在我的腳趾上輕輕啃食著。
“哈哈……哈哈癢死啦……停下……哈哈哈……嘻嘻……別這樣…...哈哈哈……”就這樣,晴雨將我的整隻右腳都舔舐了一遍,滿是唾液與淡淡牙痕的腳令我狼狽不堪,而腰上與肚子上輕輕地撓癢也不斷刺激著的神經。
“嗯嗯,小星的腳丫果然是極品,另一隻腳看來我要換一種玩法才行。”晴雨拿出一杆鋼筆,
輕輕哈了幾口氣,在我的腳掌上寫起了字。
“嘻嘻嘻……哈哈……別…別寫了……嘻嘻……嘻嘻嘻……”我被這種尖刺物刺激的使勁踢著腿,但是卻再一次被捆綁著的毛巾弄得無法動彈。
“好了,寫好啦,小星這是什麼字啊?”晴雨問著我。
“我……嘻嘻……怎麼知道….嘻嘻嘻……”我只是感覺到癢而已,哪裡還記得是在寫什麼字。
“是這個字太難了嗎?好吧,那咱們換一個簡單的!”晴雨說完,用鋼筆使勁划著剛剛那個字。
“哈哈哈…幹哈哈嘛啊……哈哈哈哈……”我快被癢死了。
“怎麼啦,這個字你沒認出來,當然要使勁劃掉咯!”晴雨說完,接著劃了起來。
“哈哈……會死人哈哈哈….的……哈哈哈哈……”“那你要跟我好好玩才行~”晴雨停下手看著我。
“好……好…”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那OK咯,這個字你猜猜是什麼?”晴雨在我的腳上寫下了似乎一橫,一豎,一撇,一捺……
“木……木頭的木…”我弱弱地說道。
“哈哈,對了!小星好厲害嘛,那這個呢?”晴雨接下來又寫了一個字。
“是目…眼目的目嗎?”我最後幾筆沒有感覺出來。
“是日啦,真是的嘛。”晴雨嘆了口氣,將日字使勁劃了起來。
“哈哈哈……我錯…錯了哈哈哈……哈哈……”我渾身癱在浴缸裡,再也不想掙扎了。
“這個不太好玩呀,這樣吧,再換一個玩法。”晴雨說完,拿出了一把梳子。
“我來說一個三以內的加減法,你必須在3秒以內答出來,不然的話就會被梳子刷5秒。”晴雨吸了口氣。
“我…我……”我抬起沉重的頭。
“等於多少?”晴雨說道。
“啊?等於…...呃…”我現在受著水流的沖刷,那裡還想著數學的計算。
“321,時間到!這都不知道嗎?等於2啦!那麼接受懲罰吧!”晴雨笑著,拿出梳子,在我的腳心處刷了起來。
“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經不想再玩這種遊戲了,我要窒息了,好難受!我要離開這。
“不行哦!要好好玩才能放你走。”晴雨似乎看穿了我的思想,立刻說道。
“我…我快不行了……”我筋疲力盡地說道。
“不行了?沒關係嘛,我幫你‘行’咯。”晴雨笑笑,走到浴缸旁,將左右邊的衝浪鍵關閉了。我終於不再感覺到腰間的癢感了。但晴雨又走到後兩個衝浪處,也就是我退兩邊的衝浪處。她打開了左邊一個,水柱便朝右衝去,這不是….衝不到我了嗎?
“別高興得太早嘛,還沒完哦!”晴雨說完,便將左邊的水柱也打開了。兩邊的水柱打到了一起,便中和了,往直線方向衝去,但那裡是……!
“哎?啊!晴雨,你在衝哪裡啊?”我氣憤地看著晴雨,自己瞬間感覺涼涼的。
“這樣就有精神了吧?那我們繼續咯!”晴雨向我吐了吐舌頭。
“別鬧啊,這不對啊,這個….啊…...快恢復啊!”我急切地看著晴雨。
“等於多少?”“我,我怎麼會知道?”“那不好意思咯。”“喂,等下……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嘻嘻嘻……”“等於多少?”“求…..求你停……哈哈哈……哈哈….別…別這樣……哈哈哈……”“等於多少?”“不…不行了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就這樣持續了15分鐘,我已經身心俱乏了,晴雨終於走到了浴缸旁,關掉了那段折磨我的水柱,我瞬間無力地垂下了頭。
“怎麼樣,爽不爽?”晴雨說著。
“求你,別…別這樣了。”我帶著哭腔說道。
“那接下來玩什麼好呢?
“還?還來?”“當然了,這回換腋窩吧!”晴雨走到我的身旁,伸出手指,在我的腋下挑撥著。
“哈…哈哈……嘻嘻…”“怎麼樣,舒服嗎?”“不….哈哈….”“這樣呢?兩隻手一起怎麼樣?”“別…別….哈哈哈…嘻嘻嘻…..癢死…哈哈哈….”“如果再快點呢?”“我….哈哈哈哈….哈哈…..死啦..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嘻嘻哈哈….”“嘛,小星簡直太怕癢了嘛,都不能好好玩玩了。”晴雨噘著嘴,再一次來到我的腳邊。
“還是這雙小腳丫最喜歡。”晴雨在我的腳心處抓撓起來。
“啊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癢….哈哈哈….”“別這樣嘛,要不然我們再玩玩衝浪?”“別…別…..求你,我不行了。”“那可不能,我還沒玩夠呢。”晴雨再次打開了衝浪鍵。
“嘻嘻嘻….我…嘻嘻嘻….不…不….哈哈哈….”“這雙腳丫真可愛,我能吃嗎?”“不….不能….嗚嗚……”“那我不客氣啦,啊。”“別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美味啊,腳心我舔舔唄。”“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好好吃哦,那腳趾呢?小葡萄一樣的腳趾?啊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不錯不錯,現在咱們加一檔衝浪吧。”“別….啊….別啊……”————“小星醬,起來了。”涼月搖了搖我。
“啊….啊列?”我從床上慢慢醒了過來。
“剛剛嚇死我了,你正要開門的時候晴雨也正好開門,結果晴雨用力過猛就把你撞暈了……”涼月緊張地看著我。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在一旁的晴雨也不安地看著我。
“啊?啊,沒事,剛剛做了個不太好的夢而已。我嘆了口氣……幸好是一個夢啊,虛驚一場星松~MyDiary~門突然被打開了,我和涼月一驚,躲藏已經來不及了。
“哎?啊咧…”沒想到的是,打開門的竟然是晴雨?
“小星……”晴雨滿臉激動地看著我。
“嗯…”我看著晴雨。
“你回來啦!嗚嗚,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晴雨朝我撲了過來。
“哎呦……好了啦,別鬧了。”我撫摸著抱在我身上的晴雨,總覺得,這一幕好熟悉。
“嘛,嘛…等回去以後你們在慢慢抒情吧。”涼月笑了笑,便打開了隱身朝我們的房間走去。我和晴雨也點點頭,跟隨其後。總算,回來了。我呼了一口氣,這一路簡直太驚險了。進門後,我先衝了個熱水澡,洗掉了身上的粘稠物,感覺整個人舒服多了。出來後換了身乾淨衣服。
“好啦,是時候告訴你們了。”涼月解除了隱身狀態,微笑著看著我們。我和晴雨坐在沙發上,像小孩子一樣聽著涼月的“演講”。
“小星,其實你的爸爸是我爸爸的朋友哦。”涼月看著我。
“哎,是這樣嗎?”我一臉驚訝。
“對啊,沒錯。你的爸爸現在在比利時和我的
爸爸一起進行一個絕密項目,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只有我知道這件事情。”“也就是說我的爸爸現在在比利時?但是前一段時間打電話他們還說在上海才對呀……”“那一定是你爸爸還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情吧。”涼月悠悠地說道。
“難道他在外這2年時間一直在研究這個項目嗎?”我一驚。
“嗯,恐怕是這樣的,而且你爸爸可能早就做起這個項目了,我爸爸也是跟著他一同去做的。所以你爸爸也算是元老了。”“等…等一下,那我媽媽呢?”我緊張地問。
“嗯…應該也是跟隨你的爸爸一起去了吧。”“是嗎……那就好。”“對了,小星醬,你可以看一看你今年的生活費嘛。”涼月微笑著說道。說起來,今年的他們給我的生活費我還沒有看過呢。我拿出手機,查詢了一下銀行卡的現金餘額。
“我……去…”我瞪大了雙眼看著屏幕。
“怎麼了?小星。”晴雨也走了過來,同樣是一臉驚訝的表情。
“怎麼可能…去年還只有8萬塊錢,今年卻還剩……200萬?我有200萬的零花錢?我的天!”我似乎快昏厥過去,還好晴雨及時抱住,不然就悲劇了。
“你懂了吧,小星醬。現在你的爸爸在搞一項非常龐大的項目,流水就得有好幾百萬,所以目前他在和我爸爸發展巔峰的企業,至於到底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但是目前的狀況你也應該瞭解了吧?”“哈……”我半懂不懂的點點頭。不過我也好長時間沒有和父母聯繫過了,難道他們也因為這件事沒有和我聯繫?就連我的生日也沒有給我慶祝嗎?
“那麼現在就是正題了,我之所以會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小星。”涼月忽然說道。
“為了我?”我有些驚詫。
“嗯,沒錯。這是我的爸爸和你的爸爸給我的一個最高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你。”涼月走下床,摁住我的肩膀看著我的眼睛。
“為什麼要……保護我?”我不解地嚥了口唾沫。
“因為你很‘重要’!在任何方面。”涼月堅定地目光讓我感到些許畏懼。我很“重要”?這是什麼意思呢。
“嗯,確實很難理解。”晴雨也歪著頭看著我。
“我啊,其實被我的爸爸拋棄過。”涼月鄭重地說道。
“拋棄?為什麼?”“我的爸爸在商業領域上失去了威信,自己捲走了數億資產後被通緝,雖然還沒有大範圍地惹怒那些投資者,但是已經惹怒了高層。”涼月似乎有些悲傷。
“高層?”“嗯,是的。所謂的高層也就是幕後協助國家的秘密人員。他們和明面上的體系,政治沒有關係。說白了他們有自己的一套體系,他們絕對不會再社會上露臉,永遠躲在暗處監視這個世界。”“那你的爸爸為什麼會惹怒這些人呢?”我有些不解。
“因為他本來也屬於高層。”“額……”我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深奧了。
“這麼說吧,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然而我爸爸卻沒有做到這一點,你們懂了嗎?”“嗯嗯,懂了。”我和晴雨點點頭。
“啊,你們真是…傻傻的!”涼月在我們兩人腦袋上彈了一下。我們三個人都笑了,總算緩解了這憂鬱的氣氛。不過和涼月在一起時,總能學到不少不知道的東西,她就像老師一樣。而且現在我稍微清楚了一些自己的立場,為什麼要抓我和涼月也稍稍有些頭緒了
。
“好啦,說著說著也該吃晚飯了。”涼月站起身來。
“啊?這麼晚了!”我望著窗外漸深的天色。
“嗯,都已經5:20了,該走了。”晴雨也說道。
“總之,不要和導遊他們到紅月樓吃飯就好,就算去了也不要吃飯,喝水還是沒有問題的。”涼月提醒著。
“嗯,知道了。不過,說起來你是怎麼知道的呢?”我有些疑惑。
“啊,嘛,我的一個朋友在這裡有熟人然後告訴我的。”涼月笑了笑。
“怎麼趕快先吃點別的吧,要不然等下又要捱餓了。”晴雨摸了摸癟癟的肚子。
“嗯,也是呢。”說完,我們便朝海鮮餐廳走去。
“嗯,這裡的食物確實不錯嘛。”涼月說著,用餐巾布擦了擦嘴。沒想到涼月吃飯這麼淑女,不緊不慢地,動作也十分優雅,吃的也不多,不愧是大小姐。相比之下我和晴雨就……唉。
“話說起來,小月你剛進店就解除隱身真的好嗎?”我有些擔心地問。
“沒事啦,我進來的時候是確保了沒有攝像頭之後才這樣的。而且那幫人應該已經吃了教訓,暫時不會再行動了吧。現在這個水上樂園裡應該都沒有針對於我們的人了,所以可以暫時放心一下了!涼月微笑著。呼,我們也鬆了口氣,這次旅行也是夠折騰的啊,完全沒有玩好睡好。但是現在可以安心了,畢竟還是有放鬆的餘地的嘛。
“哦,對了。在你們房間的那個隱秘的客廳我已經查過了。”涼月說道。
“怎麼樣?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我心撲通地跳著。
“我覺得應該是對方想要打亂我們而布的局,沒有什麼特別的。可能就是想把我的身份徹底暴露出來,但是你們還是很信任我的,所以就沒什麼大事啦。”涼月說完,我們準備動身了。還好沒什麼大事。吃完飯後,涼月先回了旅館,我們便來到了紅月樓。導遊換人了,不再是那個女導遊,而換成了一個男導遊。換人的理由是:女導遊生病了。哈哈,果然不出涼月所料,他們暫時放棄了這次抓捕計劃,畢竟也不能讓其他無關人員知道嘛,所以難以下手了。我和晴雨依舊沒有吃紅月樓的食物,便隨著大家慢慢回到了旅館。就像是做任務一樣的感覺。我們總算返回了旅館,這一路也是挺緊張的啊。
“歡迎回家,各位~~”涼月打開門後,我和晴雨一驚。此時的涼月已經換上了一身十分漂亮的分體式泳衣,終於不再穿那身校服了。但令我們驚訝的原因遠遠不止這些!而是。
“喂……小月的皮膚…怎麼保養的啊,太好了吧!”沒想到晴雨先沉不住氣了,“大發雷霆”一般地將涼月摁在地上。
“啊?額,我……什麼?”涼月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但是……這似乎是一個好機會。
“對啊,對啊!小月的皮膚好好啊,就像雪一樣!”說完,我也衝了上去,伸出手,然後在涼月的身體上……
“呃,小星你幹嘛……呵呵…喂….哈哈……你在幹嘛啊……嘻嘻嘻……”涼月嬌嫩的笑聲傳入了我的耳朵裡。
“沒想到,小星。我們終有一日會有同樣的想法!”晴雨用霸氣的目光掃著我。
“嗯,同感啊,小晴。”我也掃了回去。我們兩個人一壞笑,用手在涼月魚一般的肌膚上游走起來。
“喂……別鬧了……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嘻嘻
….哈哈哈……”涼月嬌滴滴地笑著,我沿著涼月身體的曲線不斷地劃過,而晴雨則是用手不斷地刺激著她的腰肢,使她更加敏感。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涼月穿著粗氣,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如果我是一個男生,恐怕早就停手了,但很可惜我不是。
“什麼嘛,小月,這麼好的身體幹嘛不讓我們一起分享呢?”晴雨笑著。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嘻嘻嘻……”涼月已經笑出了眼淚,我示意晴雨停手,涼月終於得到了休息一般地癱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沒想到小月這麼怕癢啊。”晴雨壞壞地說道,也對,晴雨中毒不淺啊。
“真是的,好癢的說,不要鬧嘛。”涼月恢復了體力說道。
“嗯,只是測試一下小月怕不怕癢咯。”我笑著說道。我們看了看錶,現在8:30了——By星松第九章~MyDiary~8點半的話還算早嘛。
“這樣吧,咱們來玩撲克吧!”我提議道。
“撲克?”涼月奇怪地看著我。
“咦?你難道沒玩過嗎?”“沒有……”涼月尷尬地笑了笑。
“沒關係嘛,我和小星一塊教教你咯,很簡單的。”晴雨說道。
“嗯……”“ok!就這麼決定啦。”我開心地笑了笑。這次旅行說起來還沒怎麼和涼月玩玩呢,既然不能放心出去玩,那在旅館裡也是可以的。我們三個人圍坐在臥室巨大又舒適的床上,電視放著有趣的節目,中央空調的溫度十分舒適,感覺一切都好愜意啊。
“那麼咱們從基本規則來學起吧。”晴雨說道。
“首先從排列上來講,從3到joker由小到大排列,要說出牌的話……”晴雨耐心的教著涼月,就像當時教我游泳一樣,總覺得晴雨這一點很閃光呢。
“怎麼啦,小星?”晴雨看著發呆的我。
“啊?啊沒事,呵呵。”我也投入進遊戲的步伐。說起來涼月學的真快啊,轉眼間就是個正式選手的水平了。不過比較是初學者,還是我和晴雨略勝一籌。就這樣我們玩了半個小時後,晴雨提出了個想法。
“這樣吧,咱們來個比賽吧,輸了的有懲罰哦。”“嗯,可以啊。”涼月愉快的答應了。唉,涼月真是的,一看就明顯有詐嘛。
“嗯……”我也只好答應了。畢竟就我不參戰也不行啊。開始比賽了,第一局是晴雨和涼月的比拼,我當裁判。比賽似乎沒有什麼懸念,過了一陣子,晴雨便輕鬆贏得了比賽。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啊啊~~真是嘛,好吧,我輸了。”涼月噘著嘴躺在床上。
“話說起來是什麼懲罰啊?”涼月似乎才發覺到,但是“為時以晚”了。
“嘿嘿,沒什麼嘛,只是希望涼月不管什麼情況都不要動就好了。”晴雨壞壞地笑了笑。
“哦,好吧。”涼月閉上了眼睛乖乖地躺好。竟然這麼簡單就信了?我作為旁觀者嚥了口唾沫。果然,不出所料,晴雨伸出手,在涼月的腰間撫摸起來。
“啊….唔……”涼月有點不適的感覺,但似乎想起剛剛的“命令”,老實的一動不動。晴雨沿著涼月身體的曲線來回挑逗著,涼月則是不老實地亂晃著。
“喂……小晴醬…這是幹嘛呀……”涼月憋紅了臉。
“沒事呀,就是玩玩嘛,癢不癢癢?
”“別…那裡…..啊……”好…好奇怪的既視感,我自己的身體不老實地動起來,這就是所謂的…條件反射吧?
“呀呀,小月不要亂動嘛,我再幫你按摩按摩咯?”晴雨晃了晃手,在涼月的大腿內側按壓著。
“啊哈哈……嘻嘻…別….呵呵呵……嘻嘻嘻……”涼月終於忍不住了,小聲笑了起來,雙腿也亂踢著。我長呼了口氣,似乎自己也有想笑的感覺。
“別動呀,這才哪到哪啊。”晴雨一邊說一邊衝我使眼色。我立刻會意,但又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忍心啊。晴雨順勢再次衝我會意,我無奈地走到了涼月的腳邊。涼月的身高和我一樣,腳也差不多,好像比我還小一些。一雙乾淨漂亮的粉色棉襪,不胖不瘦的腳型,高高的足弓,圓圓的腳趾還在不老實地晃著。好漂亮的腳丫,我有些嫉妒般的用手指在她的腳趾處撓了一下。
“啊!”便隨一聲嬌叫,腳趾蜷縮起來。似乎……很怕癢嘛,我眼睛一亮。
“哈哈……不要….哈哈……癢癢….嘻嘻嘻……”涼月笑聲忽高忽低,我用指肚在涼月的腳心處勾著,另一隻手則扶著涼月的腳腕,防止她過度掙扎。
“嘻嘻嘻……哈哈……停…停一下……”涼月求饒著,晴雨並沒有理睬,反之騎在了涼月的腰上,在她的腋下撓了起來。我則是伴著節奏,在腳上畫著圈圈。涼月的腳丫手感很好,暖暖的,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
“嘻嘻……不行了……歇一會……癢死人了……哈哈…”涼月終於收起了腳,緊緊踩在床上,嘴裡吐著氣。臉上也微微泛紅。
“好咯,先這樣吧!”晴雨從涼月身上下來。涼月稍作休息後終於恢復了正常。
“嘛,沒想到是這樣的懲罰啊……”涼月臉很紅的樣子。不過也正常嘛,我剛開始也是很害羞的。
“是呀,那小月你還玩嗎?”晴雨半帶嘲諷道。
“來……來就來!”涼月不服輸的說道。下一局應該是我和涼月比賽了吧,我猶豫地坐在涼月對面。要不要讓她贏呢?畢竟我還是比她厲害的,但是我還是有點想在看看……咦?我怎麼了,我怎麼和晴雨一樣了!這樣不對啊。我……我的心裡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決定還是準備全力應戰吧!我可不想受到懲罰呢!正如所想,我比較輕鬆地贏得了比賽。涼月再次“悲傷”地倒在床上。
“嗚嗚……你們來吧。”涼月帶著哭腔說道。我有些不捨得欺負涼月,慢慢坐到了她的身上,手放在她的腰間。涼月的腰好苗條啊,我輕輕在她的腰上點了點。
“唔唔……”涼月發出了一點聲音。我加大力氣,繼續揉捏起來。
“哈….嘻嘻…..嘻嘻嘻…..癢…哈哈…..嘻嘻嘻…..”涼月又開始“蠕動”起來,她似乎比我更加怕癢。我另一手在涼月的肋骨處抓撓著,涼月的笑聲擴大了。
“別哈哈…..嘻嘻…哈哈哈….受…受不了….哈哈….哈哈…..”兩方面的癢感讓涼月徹底笑了起來。我的興致也慢慢變高,放開了撓起來。涼月的身體很柔軟,皮膚也很有彈性,真想問問她是怎麼保養的,“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涼月不停笑著,晴雨也走到了涼月的腳邊。
“那,我也來咯。”晴雨在涼月的腳上撓了起來,涼月
立即不安的動了起來。
“哈哈哈….別….別撓腳…哈哈哈….癢死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涼月笑的前仰後合,似乎她的腳丫更加敏感怕癢。我也沒有停手,繼續刺激著她的敏感神經。~MyDiary~很快,涼月再次癱倒在床上喘著氣,我和晴雨商量著下一步的內容。就這樣,一個歡樂的夜晚悠悠地過去了。
“那好吧,我原諒你咯。”我看著涼月。
“謝謝體諒咯。”涼月一臉鬆了口氣的樣子。
“哼哼,原諒你的心可以,但身體不可以呀~”我伸出兩隻手。望了望遠處安全位置的Biotechnology。
“什…..什麼意思?”涼月漏出害怕的神情。
“就是這個意思啊!”我說完,將涼月騎在身下,將手在她的腋下抓撓起來。時輕時重,幅度時大時小。
“哈哈…別…….呵呵呵….哈哈……停….呵呵……”涼月立刻笑了起來,果然和上次一樣。涼月看來很怕癢啊。
“吼吼,你不是說要賠償我嗎?那就這樣好咯。”我將手改成戳狀,繼續杵著涼月嬌嫩的身體。
“哈哈……小星醬我錯….了哈哈….停吧….嘻嘻嘻嘻….呵呵……”涼月笑的樣子很是迷人,畢竟也是一個漂亮的女生。不過我的興趣絲毫沒有下降,反是越來越高了。我加快了手裡的動作,在她身體兩側沿著滑動。這確實很有趣,我玩的不亦樂乎,聽著對方的笑聲,也有一種滿足感。
“停….停手……哈哈…癢死啦…..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涼月笑的流出了眼淚,我卻一點也不猶豫的繼續撓著。可能也和她們欺負我一樣有著“報復”心裡吧?雖說涼月在反抗,不過我卻發現她的力氣出奇的小,似乎沒有任何殺傷力。而且我現在騎著她,本身也很難反擊。涼月的腋下十分怕癢,輕輕觸碰她也會有很大反應。可能在這個時候人的身體都比較敏感些,不過這倒給了我很大的樂趣。在光滑的腋窩輕輕抓撓著,看著對方求饒的樣子。難怪晴雨那麼喜歡欺負我,還有這種感覺呀。
“不……不行了……哈哈…歇……歇會…….嘻嘻嘻……”涼月呼吸有些急促了,我怕太過分,也就停了手。反正等下有的是時間嘛。
“真是的……突然襲擊什麼的……”涼月喘著氣,臉也紅紅的。眼角笑出的眼淚慢慢流了下來。我有些心疼,暫且起了身,給她遞了一杯水。畢竟自己還不是晴雨那種“變態”……
“小星醬真是的,下手要輕一點嘛…….”涼月一臉色迷迷的看著我。這貨好像誤會了什麼。
“我…我只是報仇而已,不要說奇怪的話啦!”我有些臉紅。
“呀,如果是小星醬的話,我也是可以的…….”涼月這貨她到底想說什麼…….“讓你別想多啦!”我立即撲到涼月的腿上,反騎在她身上。要沒記錯的話,涼月的腳也很敏感。我壞笑了一下,看著這對可愛的白襪,用手指在上面勾畫起來。
“噗…哈哈……喂…只是開個玩笑….嘻嘻嘻嘻……等…等下啦……”涼月瞬間回到原始狀態,開始不停求饒。涼月的腳也不聽話的晃著,就像兩條不聽話的小魚一樣。我用手指甲輕輕沿著襪子的中段位置從上到下颳了下來。涼月的身體也彷彿從上到下顫了一遍。這個很有趣~“別…
別這樣小星醬……”涼月無辜的聲音絲毫沒有奪取我的同情,我將手放在涼月的腳趾上,按照五個手指依次在涼月的腳趾上戳著,軟軟的很有彈性。
“嘻嘻嘻….癢死人啦……呵呵呵….別….嘻嘻嘻……”涼月的求饒聲不斷,我撫摸著這雙漂亮的腳丫,心裡癢癢的,似乎被晴雨附魔了一樣。這種按耐不住的感覺又來了。我輕輕將涼月的腳上的白襪脫了下來,露出兩隻光滑的腳丫。
“啊……別……別脫襪子啊。”涼月似乎有些慌了,沒想到這麼沉著的涼月也會有慌張的時候。
“沒事啦,只是,稍微玩一下而已。”我伸出雙手,在這兩隻腳上輕輕撓起來。
“哈哈……別…….哈哈哈….要死….嘻嘻嘻……哈哈….”涼月笑聲更大了些,身體也不老實的晃著。我則是死死的坐著不肯放手。好不容易的一次報仇機會,怎能不愉快玩耍呢?
“饒……饒了我吧…..哈哈哈….小星醬我錯了啊….哈哈….嘻嘻…..哈哈哈…….”涼月確實很怕癢,不過我還是不停的撓著,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將手指放在她的腳趾處輕輕刮撓著,另一隻則不停的做著“全方面攻擊”。
“哈哈….停下好不好…嘻嘻嘻….哈哈哈哈……”涼月搖著頭,用手敲打著沙發,我將手改成抓撓,用了些力氣全面的將兩隻腳都照顧了一番。
“不……不行了……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停吧……哈哈…”幾個黑影在我的腳下走來走去。
“呃!”我嚇了一跳,想往後退卻被膠水死死的嵌住。
“地板下面是一個隔間而已,有點像地下室的樣子。”女店員解釋道。
“這是要…幹嘛?”我有些害怕。
“誰知道呢?可能對客人的腳比較感興趣吧。”她的話還沒落音,我就感覺自己的腳趾被輕輕戳了一下。
“唔……”我漲紅了臉,渾身打了個激靈。就好像自己站在別人的手掌上一樣。
“哎,客人怎麼了?”女店員向我走了過來。
“沒…沒怎麼。”我扭過頭去,想拔出腳卻被再次黏住。
“莫非客人…很怕癢?”她笑著靠近到我的身旁。
“才……才沒有。”我剛要狡辯,又被點了一下腳趾。
“啊…”我欲言又止,想坐在地上又坐不下去,畢竟腳踝無法彎曲。
“你們都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嗎!”我有些生氣。
“別急呀,這位客人,只是測試一下兩位客人之間的默契而已,看看男客人什麼時候才能來了?”女店員慢慢走遠了,在離開前給了我一個手勢,然後慢慢關上了我來的時候的暗門。
“喂!等一下,回來!”我想追過去但又一次被“拉”了回來,這個膠水真是異常的強力,我使出渾身解數也絲毫沒有變化。只是膠水頂部輕微的動了動而已。坐不下去,站著難受,四周的牆體都離我很遠,就連靠著都沒有希望。我現在只有腳被固定住,其他地方都可以隨意活動的樣子。但是這種感覺非常不舒服,好像自己隨時會摔倒一樣。
“哈哈….別…嘻嘻嘻嘻……”我再一次感覺到有人在我的腳底遊走,我在上面不停地笑著,但下面的人好像什麼也聽不見的樣子。我攥住自己的裙角,不停摩擦著,腳底的癢感也不斷傳來,絲毫沒有停止的樣子,雖然很輕,但卻十分癢癢。我開始不老實的亂動起來,
這次和往常不一樣,說起來可笑但確實如此。這次我是行為完全沒有限制,但只有雙腳被上了“枷鎖”似的。就算我的動作多麼誇張,下面腳丫的癢感絲毫不能化解。在旁人來看,我就像在獨自跳舞一樣,只不過舞姿很奇怪罷了。
“哈哈…哈哈哈…..停哈哈……”我的手不停搖擺著,頭也來回晃動。我甚至在想還不如把自己綁住,那樣的話好歹不會做這些奇怪的舉動。慢慢的我也累了,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由於重力的原因我的腳踝被拉扯的很疼。腳底還是被撓著,我也不停的笑著。最關鍵的是底下的四個人來回“換班”對我發起進攻,這使我不能停歇。我透過透明的膠地看著下面人的動作。就好像你的身體任由擺佈但卻毫無辦法,這使人感到無助。
“喂…我說……停一下好嗎…..”我喘著粗氣,看著底下對我“施刑”的人們。好累……這種感覺。——By星松~MyDiary~冰瀧視角走了這麼久,竟然沒有任何暗門的線索?我嘆了口氣,先回到她身邊吧?畢竟讓一個女生在那裡呆太久也不好。我快速的朝回跑去,的確找了一段時間了,從自己跑的時長也可以看出來。這裡的設計是一個房間連著一個房間的,也就是說房連房,每個房間不算很大。這倒是一個很新奇的設計,但是話雖於此……奇怪?我停下腳步,來到剛剛的那個地方。我沒記錯吧?是讓星松在這裡等的才對啊,可是現在空無一人。這是……什麼情況?我望了望四周,是這裡沒錯。難道是她先向前走了?不會吧,她應該膽子沒這麼大才對啊……先冷靜的思考一下。我靜下心來,在這個地方繞著圈走了走,隱隱約約聽到了小聲的嗤笑。我慢慢靠近聲音的源頭,停在了一面牆壁前。
“這裡是……”我敲了敲牆體,似乎是空牆。仔細看看也能發現這片牆確實與眾不同。我將耳朵貼緊牆壁,嗤笑聲大了許多,這個聲音是……星松?我感到很驚訝,但的確是星松的聲音。難道這面牆……我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在牆上方刻著一排不起眼的小字。
“要想救人,就找鑰匙。”要想救人……就找鑰匙,什麼意思?難道說星松被關在這裡了。我嘗試撞了撞牆壁,絲毫沒有任何反應。應該不會錯,星松就在這堵牆後面。可是……什麼鑰匙?我又踮起腳仔細看了看那行小字,只有這些提示而已,它的下方同樣也有一個小小的鑰匙孔。這是玩解密嗎,喂……開什麼玩笑啊!我聽著星松痴痴的笑聲,估計裡面發生的不是什麼好事。我有些焦急,怎麼辦?什麼鑰匙根本不清楚啊。難道說,還要往前走?我看了看前面,似乎也是無盡的迴廊一般。但是現在別無他法,只好硬著試試了!我接著向前方走去。不管怎麼說一言不發的把人關起來這個遊戲也有點過了吧?等下結束後一定要找那個店員理論理論才行。不過說實話還是好在意……星松在笑?她為什麼要笑呢,想不明白呀……這種時候女孩子不應該是很害怕的嗎。糾結於此沒有用,我抬頭看了看前方,似乎……稍微有點不同。
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真的,總覺得有人在背後跟著我。我又走過了幾個小房間,在門後蹲了下來,輕輕地聽著聲音。雖然不是很清楚,但的確有
輕微的腳步聲。我嚥了口唾沫,悄悄地做好了打鬥的準備,不管是誰,總之先處理掉為安。
“奇怪…...剛剛還在前面走呢?”我聽到了有人小聲的嘀咕聲。已經很近了!終於到了那一刻,就在我感覺人到達離我的臨界值時,我瞬間撲了出來,將ta撲倒在地。
“等…等一下!”一個熟悉的聲音。是——那個女店員?
“客人的直覺夠靈敏的啊,竟然發現了在後面跟蹤的我。”她笑了笑。
“你在搞什麼鬼,為什麼把星松關起來了?”我質問道。
“這位客人息怒,其實我們也沒有惡意,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一場戀愛解救的遊戲。”女店員說道。
“戀愛……解救?”“是的,只要客人找到鑰匙和聖水,方可解救那位可愛的女孩。”店員解釋著。
“在哪?”我有些著急。
“本來是不能透關的,但看在客人機智的找到我了,我就告訴你吧。”“別磨嘰了快說!”“往前走,會有暗門,至於在哪裡還要請客人自行尋找,在暗門內的1號房間裡有客人要找的鑰匙,而在2號房裡藏著聖水瓶。只要客人找到這兩樣東西,就可以救贖那位可愛的女孩了。”店員微笑著,慢慢離開了。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可能突然蒙了吧?不過按她所說的只要找到這兩件物品就可以救星鬆了。這是…戀愛解救遊戲,對吧?我冷靜的思考了一下。既然是遊戲,那一定都是人為的,應該沒有那麼難。記得剛剛的暗門似乎鑲在一面不太尋常的牆面上。那下一個暗門很有可能也是這樣,這次的鬼屋冒險到有點像是密室逃脫的感覺。我調整了一下狀態,開始觀察前面房間的牆壁。挨著每間房間我都檢查著,牆體都很正常的樣子,我慢慢有些著急了。星松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剛剛竟然忘記問那個店員了。萬一被他們欺負呢?我抹了抹下巴的汗珠,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竟然……走到頭了。我望著面前冰冷的牆壁,也是……畢竟只是一個地下鬼屋而已。我摸了摸四周的牆壁,沒有任何問題,這怎麼辦?我不是很擅長遊玩解密類的遊戲,這是沉汐的強項啊。但這種情況不擅長也要擅長才行!我挺起腰板,重新振作起來。
如果這裡還沒有線索的話,那會不會在以前的路?但是那個店員說是在前方有暗門,難道她在騙我?不太可能。那……會在哪裡?我絞盡腦汁的想著,在房間裡轉起圈來,隨著思想的混亂,我的腳步也慢慢加快。
“我去……”地上有什麼東西絆倒了我,還好我及時撐起身體,不然就慘了。我撣了撣手上的塵土,看了看那個絆倒我的東西。好像是……一塊石頭。一塊石頭?我有些生氣,這種時候石頭還來搗亂!我踢了一腳,本想把它踢走,卻再一次磕到了自己。
“怎麼踢不動?”我又輕輕踢了幾下,絲毫沒有任何位置上的改變。我蹲下身來,仔細觀察著。這塊石頭似乎有點奇怪,表面上和石頭沒有區別,但手感卻十分像是……把手?我恍然大悟,看了看身邊的地板,確實有些奇怪,因為光線太暗的原因我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暗門很有可能不在牆上,而是在地板上!我蓄了蓄力,兩手抓住那塊石頭,用力向上提。我的猜想看來是正確的,四周激起了少量塵土,封閉的
地板慢慢抬了起來,是一個將近1米乘1米的地區。就像井蓋一樣,只不過是方形的。
“原來如此。”我有些欣喜,往底下看了看,有一個類似於環形走道的旋轉樓梯,光線稍微比現在的環境亮一些。我吸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沿著樓梯走了下去。慢慢的,光線越來越亮,就像是慢慢接近黎明一樣,在我走到樓梯的出口時,一道刺眼的白光照向了我。我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片……熱帶雨林?翠綠的樹葉,萌芽的小草,天空陸地的牆紙,還有幾座類似於山巒的建築坐落在房間的中間。垂下的藤蔓與地上小型的湖泊做的十分真實,這裡房間的高度大約要有4米左右,比上面的空間要大得多。我認真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雖然是地下二層的位置,但卻有著刺眼的光芒,毫無疑問是頭頂的一排排射燈了。我走到一棵樹前,摸了摸它的枝幹,是假的……很可惜它是假的,畢竟這裡的一切環境都是那麼逼真,草摸起來也是硬邦邦的,一切都是人造景觀。左邊的牆上掛著一塊很大的電子錶,上面標示著16:30的時間,這塊表似乎不準啊,但現在在意的點也不在這。
這裡唯一不足的是空氣有些稀薄,畢竟不太透風的樣子。但能做成這個樣子也很厲害了。我注意到了身旁牆上的一排小字,貼在一塊木製的告示牌上。
“聖水與鑰匙都在此地,請認真尋找哦。”上面是這麼標示的“原來如此……”我會意的點了點頭。
“那就來找找看吧!”首先是草地,這一片片的小草讓人很是嫌疑。還好這裡的空間不是太大,不然這個工作量就不可計了。由於要解救星松的原因一直困在我心頭,我加快了尋找速度。大約過了10分鐘,依然沒有任何收穫,既然如此,我也便不糾結於此了,開始向大樹進發!樹木的話不算很大,畢竟房高有限。但即便如此在樹頂的部分我還是遙不可及的,我迅速搜索了樹的底層部分,但可惜的是沒有找到鑰匙。我便向樹頂望了望,來回走動著,怕有遺漏部分。就在此時,一道刺眼的射線晃了我一下。我定眼望了望,在其中一棵樹的樹頂似乎有一個反光的東西。我瞬間獲得了希望一般,飛快的爬上那棵大樹,幸好小時候學過爬樹,不然這種情況也就尷尬了。用不了一會兒,我便登上樹頂,這裡的樹木枝幹比較多,所以相對來講好爬許多。我信心滿滿的爬上樹頂,就在我看到東西的那一刻……一面鏡子……而且是窄面鏡。
然後旁邊有一排小字條:“非任務道具。”我悲傷的差點摔下去,這是什麼鬼啊?我恨不得馬上將它扔掉。唉…等等,這面鏡子似乎是有角度的。我忽然有了一個假想,這面鏡子可能有點用處。我沿著鏡子的反射方向看去,是另一棵樹,難道…那裡有線索?我飛快的下了樹,沿著指向爬上了那棵大樹。果不其然,在我攀登到一半的時候,從身旁的樹葉中看到了一個較為透明的物體。是個……瓶子?我撿起這個塑料瓶,緩慢的下了樹。似乎是個很普通的塑料瓶,只不過容積是5升的,這個有什麼用。難道是裝水的?我忽然想起了“聖水”這個名詞,用它裝水…嗎?我靈機一動,想到了剛剛進來時的那個小湖泊,我快速地跑了過去,撈了一瓶
水,謹慎的蓋好瓶蓋。這樣就算完成了一個道具了吧?我核對了一下告示牌,確認無誤後,便開始尋找最重要的——鑰匙!就像剛剛的瓶子一樣,如此奇葩的大小與外表,誰能猜到他們所謂的鑰匙是什麼形狀?
我大致看了看,照理來說,草裡沒有,樹上找完了,那就說明還有存在的地方最大的可能就是假山那裡了。我分析完後,再朝假山進軍。一共有三座山,每座山似乎都有3米多高,看來不是很大嘛,但麻煩的是這裡的山洞實在是太小了,我只能鑽進去尋找物品。我趴下身體,忽然想起了隨身攜帶的手機。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哎?似乎有哪裡不太對……我為什麼不先給星松打個電話呢?噢對我還沒有她的電話號碼。這使我有些悲傷,都開始進行約會了竟然還沒有交換過電話號碼。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進行我的搜索任務。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叼著手機進一步尋找著,已經爬到了山的後方了,依然沒有任何線索,我失落的退了出來,向第二座山發起調查。
“還是……沒有嗎?”我再一次退了出來,望著最後一座山。最後的希望….啊……我又一次爬了進去,這是最後的希望啦,一定要成功啊。最後這一座山似乎有些與眾不同,裡面的空間很大,我幾乎可以站在山裡,環繞著山內的泥土與岩石,忽然,一個與眾不同的物品引起了我的注意——一個如同手掌大小的箱子。我將箱子拿了出來,鑽出假山。這個箱子竟然是一個密碼箱,有一個小型的旋轉鎖。上面標有1~9的數字,共需要輸入4個數字才可以打開小箱子。箱子的後方還粘有一張紙條:尋找房間內的有利線索打開此箱。
“我去,你是在耍我嗎?”我生氣的將箱子扔到了地上。氣沖沖的走到了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怎麼辦?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救星松,如果打不開這個箱子代表無法完成任務。但這個箱子到底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鑰匙怎麼辦?我不再往下想,這麼想來想去本身也是徒勞的。我掏出手機看了看錶,現在已經下午3點40了,在不抓緊的話……哎?等一下!我似乎想起了一個重要的線索,我一下子回過頭,看了看那塊掛在牆上時間奇怪的電子錶。
“嗯…上面的時間是!”我回想起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時間也是16:30!也就是說這麼久這塊表沒有任何走動,那就是說……我忽然來了希望,迅速撿起了丟棄的小箱子,旋轉密碼的話……也就是——1,6,3,0!我快速的旋轉著,果不其然,當我旋轉完最後一個0時,響起了一聲“啪”的響聲。鎖開了!我有些緊張的開了箱子,在裡面的東西是……鑰匙!是鑰匙!我高興的差點跳起來。終於!成功了,找到這兩樣物品了。我重整了下姿態,拎起水瓶,將這來之不易的鑰匙裝進衣兜裡,踏上了拯救的步伐!~MyDiary~星松視角“哈哈….停會吧….哈哈哈….癢死哈哈……”我已經堅持不住了,兩條腿在打顫。腳趾被細小的毛糙物輕輕刷著,腳心被羽毛輕輕颳著,我感覺自己的腳彷彿不像自己的了。
“好吧。歇會好了。”一個聲音從我的腳下傳了上來。
“呼……呼……”我喘著氣,呆呆的站在膠地上。看著那三個人
慢慢走了上來。
“喲!小妹妹。”其中一個人摘下頭套,走到了我的身旁。她的年齡大約在20歲左右,長長的黑色頭髮,瞬間散落下來,一個很漂亮的人。
“怎……怎麼回事。”我似乎還沒緩過神來。
“什麼怎麼回事呀,不就是這麼回事嘛~”她說完,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腰。我立即護住了自己全身的敏感點;“哈哈,你還真有趣呢,不過說起來那個男生怎麼還不來,已經過了30分鐘了呀。”她撓了撓頭,看著表。
“可能這次佈置的東西比以前困難吧。”“額……那個。”“哦,對了。我都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冰夢,很高興認識你啦,小妹妹。”她笑了笑。
“嗯……”剛剛還在撓我癢癢,怎麼做到這麼快就若無其事的自我介紹啊。
“那你呢,小妹妹,你叫什麼?”她的眼睛眨了眨。
“……星松。”我低著頭不敢看她。
“哦,原來如此,星松妹妹呀。”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渾身顫了顫。
“你都這麼虛弱了?快把星松妹妹放了!”冰夢忽然轉過身,對後面的兩個人說道。
“可是夢姐……店主不讓放人,要等到那個男客人來了才行。”一個人說道。
“噢,這樣啊,那就沒辦法啦。”冰夢說完笑了笑。
“什麼……意思?”我渾身發了些冷汗。
“你還真是喜歡提問題呢。”她笑了笑,揮了揮手,那兩個人慢慢走出了屋子,留下了我和冰夢兩個人。
“你想…幹嘛?”我有些緊張,屋子裡空蕩蕩的,似乎有些回聲。
“那能幹嘛呀,也就和你愉快的玩耍罷咯?”她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漂亮的秀髮,看了看我的眼睛,我慢慢迴避開了她的視線。
“哈哈,別這麼緊張啦,我來給你緩解一下壓力如何?”說完,冰夢從身上的挎包裡拿出了一副黑色手套,似乎……不是什麼好東西。
“前幾天在網上買到的,本來以為沒什麼用處,沒想到~~”她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戴上了那副奇怪的手套。
“這個東西呀,上面有一層魔術貼的刺鉤,所以……嘿嘿~~”我嚥了口唾沫,下意識的又想退一步,結果依然死死的黏在那裡。
“怎麼樣,跑不了吧?讓我好好撫摸一下你嬌嫩的肌膚?”她衝我眨了眨眼,走了過來。
“不……不要。”我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
“拒絕無效啦!”她將手快速伸到我的肋骨處,輕輕摩擦起來。
“嘻嘻….不要….嘻嘻嘻……哈哈……”我兩隻手胡亂飛舞著,即使隔著衣服,也很有摩擦的感覺。我想要護住自己的兩肋卻被她反身一隻手抱住身體,另一隻手繼續作怪。
“哈哈……哈哈哈….別…嘻嘻嘻嘻…….哈哈……”好多個類似於毛刺的東西颳著我的肋骨,那種又疼又癢的感覺實在很難受。但她下手很輕,所以就像一塊紗布摩擦著自己的敏感帶一樣,癢感戰勝了疼痛。
“呀,這裡好像很怕癢呢?那這裡呢~~”她笑了笑,將手往上移到了腋下,再次撫摸起來。
“哈哈哈……停啊…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我不斷地亂晃著身體,做著反抗,但依舊不變的是那種癢。終於,我來了力氣,一下子甩開了她的魔爪,差點重心不穩倒下去。
“嘿嘿,星松妹妹力氣不小呀,那……”她突然在我的身後趴了下來,對
著我的小腿,發起了進攻。這下麻煩了,我沒法轉身啊。我用力將手往回夠,但實在夠不到她處的位置,最多碰到那副手套而已。再加上她撫摸著我的腿部,我根本蹲不下身子,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傻笑而已。
“哈哈哈…你耍….賴…嘻嘻….嘻嘻嘻…..別……”我吸了口氣,靠腰的力量最大限度的轉過身去想要推開她,但她只是稍微往後退了退我就毫無辦法。
“吼吼,這個姿勢好,別憋著氣呀,繼續嘛。”冰夢笑了笑,繼續撓著我的小腿。
“嘻嘻……你…哈哈….別….求你停……嘻嘻嘻……”我第一次發現自己這麼怕這個東西的撓癢,以至於笑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麼快就求我啦,你能做到不笑的話我就停。”“哈……怎麼可…哈哈哈…好…我…..嘻嘻嘻….試….”我無奈的擠出這幾個字。
“那好……開始啦。”她似乎在思考什麼,笑了笑,來到我的身前。
“我覺得,換一種玩法?”她說完,往後退了幾步,便朝地下走去。
“喂….別呀!”我急切的喊道,看她行走的方向來看,又是要到我的身下來了,我腳上的癢感還沒有完全消除一樣,隱隱的有些發麻。這個時候又要第二次進攻?不要!絕對不要!我著急的想要追上去,使勁動著雙腳,但僅僅是膠狀物被輕微向上拉伸一樣,腳卻絲毫不能動彈,我整個人立在那裡,慢慢看著絕望的來臨一般。
“不要…喂!聽得見嗎?”我有些著急了,自己現在也有了些不適感,但沒辦法,眼前的這個人已經確定了自己目的,我已經無能為力了。看著慢慢出現在我腳下的冰夢,我感覺到了絲絲涼意,腳底的敏感線似乎也被激起了。我下意識的動了動腳趾,卻被一下子抓住。我渾身顫了顫,緊張的不敢亂動。突然間,一排毛躁物從我的腳底到腳趾從下到上颳了過來。我的身體就像機器一樣抽搐著,嘴也下意識的向上撇著,時不時會接著傻笑。這副手套簡直太折磨人了,上面的刺溝就像一個個小鉤子一樣鉤住我嬌嫩的地方,在肆意迴旋著,剛剛好歹是隔著衣服,現在我的雙腳完全是赤裸狀態。我感覺我的腳心已經有些泛紅了。我咬緊牙,還是扶著膝蓋站立著,嘴裡不斷喘著粗氣,就算我往下看,也不知何時冰夢會向我的腳發起進攻。腳底的癢感還在不斷擴大著,她時不時撫摸我的前腳掌,時不時又勾一勾腳心,再時不時挑逗著我的5個腳趾,我感覺腳踝以下的位置快不是自己的了,但又異常的敏感讓我感覺反之。
我使勁動著雙腳,想把它們抬起來。忽然,我一下子打了個激靈,我的左腳腳趾處被一種尖銳的東西戳了戳,我一下子笑出聲來,這種觸感是……牙籤?怎麼會有牙籤。我往下看了看,令我驚訝的是不完全是牙籤,而是…火柴?而且旁邊還擺著一盒!我不敢再大幅度亂動了,她到底要幹什麼?但接下來的事更加超乎我的想象。冰夢摘下手套,端起火柴盒,向外倒出了不少,然後來到我的腳邊。她要……幹嘛?我頭上的冷汗慢慢滴了下來,看著她靠近我雙腳的手。
“嘻嘻……”我沒忍住笑了出來,似乎有一個火柴插進了我的腳趾縫。緊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沒過多久,我的雙腳所以腳趾縫處都
插進了一支火柴。我嚥了口唾沫,這是要幹什麼?我有些害怕,也有些緊張。冰夢走了上來,甩了甩頭髮,站到了我的身邊。
“怎麼樣,星松妹妹,好玩嗎?”“好玩什麼啊,快癢死了!快讓我出來。”我急切的喊道。
“這句喊話似乎沒什麼意義呢?”她笑了笑,來到我的耳邊。
“如果等下在我挑逗你的時候你腳趾內的火柴棍一個都沒掉的話,我就,放、了、你~~”她的嘴巴都快貼在我耳朵上了,我立即躲閃開來。
“什麼叫挑…..挑逗啊,再說了為什麼要這麼做……”“什麼叫挑逗?就像這樣~”她到我的左側,在我的耳朵處吹了口氣。
“唔……”“別擔心嘛,像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都會怕的。”她笑了笑,再一次向我耳朵吹了口氣。
“嘻嘻……”“哦,這樣就感覺癢了嗎,那這樣呢?”她伸出手指,輕輕的在我的脖子上劃了劃。
“哈…”“哦哦,很舒服吧?”她笑了笑,再將手指伸進我的袖子裡。
“嗯,星松妹妹的皮膚好光滑啊,不錯呀。”“別…別弄了。”我將她的手頂了出來。
“嗯,這樣稍微有點麻煩呢,星松妹妹老亂動的話我也是不好下手啊,要不再去撓撓你沒法反抗的小腳丫好了?”“別…別,我…我不亂動。”我確實有些害怕,自己的腳已經被弄的很難受了,再這樣下去可能就會進一步惡化的。
“嗯嗯,好吧,那就聽你的啦。”她對我眨了眨眼。
“將雙手向上平舉45度。”“這樣…嗎?”“嗯,沒錯,然後站直身體,挺胸抬頭。”“這樣?”“太完美了,好的,不要亂動啊。”她說完,拿出剛剛的那副手套,輕輕解開了我的揹帶裙,將它脫到了我的腰間處。
“喂…你幹嘛!”我著急的縮回了手。
“不許放下哦。”她向上指了指,我無奈的再起將雙手舉起。過了一會,她慢慢打開了我襯衣的扣子,不尋常的是,她是從底下開始往上解的,知道解到第三個釦子的位置,她停下了手。
“完成啦!”她笑著看著我。
“哈?……”我有些疑惑,這是要幹嘛……
“那麼接下來……嘿嘿。”她笑了笑,輕輕撥開我襯衣的兩端,露出了我的肚子。
“嗯,非常完美的腹部,白皙的透著紅潤,光滑到想讓人咬一口呢?”說完冰夢特意的舔了舔嘴唇,我的臉有些泛紅。
“那我們開始啦,記住,手不要放下來啊。”她再次做了個上指的動作。隨後,她半蹲下來,用手指從我的胸口處一直滑到了我的腹部底側。
“啊哈哈……”雖然只有一瞬間的功夫,但這種感覺簡直太刺激了,我一下子頭上擠出了幾滴汗珠。手也下意識的往回縮了縮。
“哈哈,果然,這麼光滑的腹部肯定怕癢到不行才對呀!”冰夢笑了笑,再一次重複著剛剛的動作。
“別啊…哈哈…”又是一瞬間,我的神經再一次被挑動起來,腹部似乎都有了抽搐的感覺。上下不停的起伏著。我喘著氣,看著明明可以夠到卻沒有辦法夠到的冰夢。
“吼吼,好可愛的反應?”冰夢站起身來,反過來從下到上滑動我的腹部。
“啊哈哈哈……”我癱瘓一樣蹲下身體,兩隻手也無奈的垂了下來。
“這麼敏感啊,才三下而已就不行了?”冰夢似乎有些掃興的擺了擺手。
“不…不要再來了,
受不了了……”我有些崩潰的說道。
“嗯,先看看火柴的狀態吧?”冰夢再次走了下去,來到我的腳下。
“哦哦,掉了3根耶,看來放了你是不可能的啦,耐心的等待那個男生的救援吧?”冰夢喊道。
“怎麼這樣……哈哈哈…喂…別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冰夢的手指再起在我的腳心上游走,兩隻手同時進攻一隻腳,整隻腳好像每一個部位都逃不掉這場“攻擊”一樣。
“這麼可愛的腳丫怎麼能不好好撓撓呢?”冰夢說完,將一根根火柴抽了出來,再插了回去。
“啊..哈..別..哈哈…啊…哈哈…嘻嘻...哈…”每一次火柴的動作都會使我發笑,可能也是被撓太久的原因,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一樣。
“別…哈哈哈…別啊…哈哈...不行啊哈哈…哈……”我感覺到一根火柴在我的腳底遊走著,並不是火柴頭,而是尾部,就類似於牙籤一樣尖銳,我的笑聲已經充勢了這個屋子,好像停不下來一樣,我的疲勞也是到了一定境界。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自己心中的那個王子能快點找到被關押的自己,僅此而已了。——By星松~MyDiary~冰瀧視角我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跑著,似乎稍一晚就會失去她一樣。我喘著粗氣,站在那面有著暗門的牆前。她的笑聲不斷地傳入我的耳朵,到底發生了什麼,終於可以揭曉了麼……我嚥了口唾沫,將鑰匙捅入鑰匙孔,使勁一擰。伴隨著咔嚓一聲,暗門向外漏出了些許縫隙,我抓住它的邊緣,用力將它往外扳開——一道刺眼的光照了過來,由於長期在黑暗中的原因,我愣了幾秒鐘才緩過神來。但在我眼前的這一幕卻讓我很久沒緩過神——“哈哈…..求你…….哈哈哈…
停下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嘻嘻嘻嘻……”眼前的那個傻笑的人正是星松,垂下來的頭髮,眼睛裡閃爍著些許淚光,掉到褲腰的揹帶裙,還有解開的不堪襯衣。這是…出什麼事了?我就像誤會什麼了一樣衝了過去,跑到星松面前。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我著急的喊道。
“冰….哈哈…瀧….救…救我哈哈..哈哈哈……”星松還是不停的笑著,兩隻腿在打顫一樣。
“你在笑什麼?”我更摸不著頭腦了。
“腳…腳下…哈哈…”她向下指了指,在她的腳踝處嵌著一塊綠色的東西,隱隱約約能看到下面的腳和一個人。
“是因為這個你才笑的嗎?”我說完也指了指。
“對…哈哈…癢死了快哈哈…哈哈哈……”她含糊不清的說道。可是…該怎麼救她呢?我四處看了看,在左邊的牆上似乎有一個門,估計就是這扇門可以到地下。我急忙跑了過去,扭著門把手。
“…鎖住了。”我又再一次跑回來,不能玩軟的只能硬上了。我蹲下身子,看著那片綠色的地板。
“不行…哈哈…那是膠…會粘上的哈哈….別撓了哈哈哈…”星松使勁搖著頭,示意我不要動。而我的目光卻被吸引在她亂動的光滑的雙腿……不對…我現在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那要怎麼做?”我問道。
“用…用水……”她指了指我拿來的水桶。對啊,還有水桶的事情我都忘了。我再一次衝了過去,一把拎起水桶,將它以最快速度拿了過來並擰開瓶蓋。
“我要
倒了!”我說道。
“好……”“3、2、1!”我輕輕摸了摸晴雨的肚子。
“嘻嘻…幹嘛?”晴雨嘴角向上揚了揚。
“沒事…啦!”我突然想起來了晴雨也很怕癢這一點,伸出十根手指在她的兩肋處快速遊走著。
“啊哈哈…別鬧哈哈….可惡!”晴雨忽然之間起身壓住了雪琴,在雪琴的腰間使壞。
“喂哈哈…別撓…我啊哈哈…..嘻嘻嘻…”雪琴被這無緣無故的進攻折磨的搖頭晃腦。
“為什麼撓我啊……”“當然是因為…好久沒玩鬧咯?”晴雨說著,躲開我的攻擊,將嬌小的雪琴壓在了身下,用手指戳著她的腋窩。
“呀…哈…別…嘻嘻…別鬧呀…哈哈…嘻…哈…”雪琴一驚一乍地叫喊著,我就像在一旁看戲一樣愣著,突然又緩過神來,迅速向晴雨的腿撲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喂,小星!別鬧……”晴雨有些著急地回過頭。
“哦?沒想到還有你緊張的時候呀,大學霸?”我笑著,用手指迅速在她的腳心處抓撓著。
“別…別…噗..哈哈…別呀哈哈….嘻嘻嘻…癢…哈哈……”晴雨的手一下子軟下來,鬆開了雪琴的肩膀,攤在沙發上。
“小星…我恨你哈哈…嘻嘻…..”晴雨胡亂地蹬著雙腿。
“小雪,快來幫我壓住她!”我指了指晴雨,雪琴就像聽到命令一般,迅速跳起身來,坐在了晴雨的雙腿上。
“啊!輕點呀…哈哈……喂…哈哈…停…別撓了…”晴雨開始認輸,但我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我對雪琴使了使眼色,她立刻會意,伸出雙手抓住了晴雨的襯衣,伸進衣服裡面抓撓起來。晴雨似乎招架不住了,身體開始起起伏伏,嘴裡的笑聲也大了許多,“沒想到晴雨也有今天呀!”我心裡暗暗想到。
“怎麼樣,被我還擊的感覺還不賴吧?”我輕輕笑了笑。
“你….背叛我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不要撓…了….”晴雨的嘴角似乎流出些許口水,但這絲毫沒有引起我的注意,我輕輕抓住她的白色短襪,慢慢褪了下來,露出了粉嫩的腳底。
“想必你一定是累了吧?我來幫你進一步緩解一下壓力吧。”我說完,用手指輕輕掛撓著她的腳底,從下到上依次的順序緩慢地移動。這下晴雨可受不了了,她不老實地踢著雙腿,但是以兩個人的體重對付她還是沒有問題的,她只不過是輕輕將我抬起後又被我壓了回去而已。——By星松~MyDiary~“別這樣啦,小星!”晴雨不老實地動著身體。
“怎麼?還不許我報復咯~~”我笑了笑,輕輕撫摸著她的腰部。
“不是啦……咱們主要不是來學習的嗎,如果一直這麼玩鬧下去那學習……”晴雨說完露出了可憐的神色。
“不用擔心,現在才七點而已…再玩玩沒有任何問題。”說完,我做了個OK的手勢。
“問題關注點不是那裡啦,嗯…對!今天我要早點回家才行。”晴雨立即改口。
“可是小晴,你不是說你今天要在這裡過夜而且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了嗎?”雪琴說道。
“小雪!你也背叛我!”晴雨生氣地說道。
“嘛,總是這個神情多不好。笑一笑啦。”我說完,再次在晴雨的雙腳上摩擦著。
“喂….小…小星呵呵…別呵呵…..別鬧了呵呵……”晴雨總算有了一點
認輸的表情。但我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報復機會呢?我笑了笑,示意雪琴壓緊一些,隨後拿起茶几上的牙籤筒,在晴雨眼前晃了晃。
“那個…小星,表鬧…”晴雨嚥了口唾沫,眼睛緊緊地盯著我手中的利器。
“沒事啦,這點痛癢想必對學霸大人來講無傷大雅。”我調侃著,隨後取出一支牙籤,將它尖銳的頭部沿著晴雨腳下的紋路輕輕划著。
“呵呵….別呀嘻嘻….好難受…..嘻嘻….”晴雨終於忍不住了,開始掙扎起來。以我和雪琴的體重來說,她這番亂動也是十分難壓制的,雪琴甚至整個人趴在了晴雨的身上才勉強讓她停止掙扎。沒想到晴雨這麼難對付!我不安地壓制著她的動作,但這樣也無從下手了,現在處於一個很尷尬的局面。但我還不想就這麼放棄!我忽然想起了在衣架上的皮帶,迅速朝那個方向跑了過去,一把抓住皮帶後又再一次以飛速衝了回來。然而……
“呀呼,回來啦,小~星~?”雪琴早已被甩到一邊,處於假死狀態……此時的晴雨正兩眼冒火的向我走來。
“啊….那個,這是個誤會啦,小晴…哦不,晴大人!我只是稍微玩過頭了而已……”我說著,立即將皮帶藏在身後。
“嗯嗯,我知道哦,稍稍玩過頭了……而已!”晴雨立即向我跑來,我也立馬衝回自己的房間,迅速鎖上了門。
“咚咚咚!”便隨著急切的敲門聲,我也暫時鬆了口氣,如果再晚一步的話,我可能就身不由己了。但慢慢的,房子安靜下來,我有些疑惑地趴在門上,靜聽著外面客廳的聲響。並沒有什麼聲音…的樣子?我晃了晃頭。不對!這種情況應該是讓我自己開門去一探究竟然後晴雨才藉機下手的情況!哼,這點小伎倆我還是可以識破的。我這樣想著,便倒在了床上,靜靜地等待著。可是……就這樣過了很久,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有些不安了,難道說……她們兩個走了?因為我做的太過分了?不會吧……我看了看錶,已經七點四十了,看來確實是很久了,但我也不好這麼出去呀……我的內心糾結著,似乎是一道無解的題。但是一直這麼下去的話…好吧!不管了!我下了決心,警惕地扭動著門鎖,輕輕地旋轉著。直到聽到“咔嚓”的聲響,我才拉開了門,緩緩地向客廳走去。————沒人?真的回去了?我向大門走去,檢查著門鎖,奇怪…
沒有被動過的樣子……我突然感覺不對勁,立即轉過頭去,看到了兩個人影…
“嘿嘿嘿,小星~~抓住你咯!”晴雨做出鷹爪般的手勢。
“啊…那個,有什麼事好商量嘛,別鬧啦…”我說著,想從她身旁溜過去,卻被雪琴一把抓住了手腕。
“喂,小雪…你怎麼?”“不,我覺得還是聽小晴的話是對的。”我看著雪琴虛無的眼神,不用想了。一定是被晴雨“催眠”了!這下可麻煩了。我立即掙脫開雪琴的手,但一下子又被晴雨摟住了腰。我開始掙扎起來,沒想到雪琴卻走到我的身旁用手指輕輕點著我的脖子。
“喂…哈…小雪別呀..哈….”我躲著雪琴的攻擊,身體軟了下來。晴雨立即拿好了事先準備的類似於繩索的東西,捆住我的雙手。
“啊,啊喂,別綁呀。喂!”我晃動著身體,但還是掙不過兩個人的力氣。不一會兒,我就
感覺自己的手腕被揹著緊緊靠在了一起。
“小星,看來不給你點厲害悄悄不信呀!”晴雨說完,將我帶到了我的課桌前,將我按到了轉椅上。
“什麼意思?喂!”還沒等我問完,我便再一次被按住了手腳。晴雨笑了笑,拿出一捆膠帶,一看就是剛剛我在屋中躲藏的時候找來的。我大概想到了等下的遭遇,立即不安地動起身來。晴雨則是不緊不慢的解開了我手上的繩索,雪琴就是收到命令般的開始抓撓我全身的癢癢肉。我再一次不安地晃動著,晴雨一下子坐到了我的身上,扳住我的左手,控制在椅子的扶手上,用寬膠條纏繞著我的手腕。我還沒來得及叫喊就已經被死死地粘在了椅子上。雪琴則是在同時纏住了我右手的手腕。我以一個“安穩的樣子”坐在了轉椅上。
“。”我不知道在那麼短時間內還可以做出這麼多的舉動。我就像石化一樣的愣著神,直到晴雨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手指,我才清醒過來。
“小晴!你幹什麼!”我抬了抬緊黏在扶手上的雙手,心中有些忐忑。
“咳咳,今天是給你複習功課的日子,你可別忘了哦。”晴雨說完,坐在了我身旁的椅子上。
“就算是這樣這也……”“no、no、no,我和小雪將會讓你難忘這次可愛的複習晚會的。”晴雨說完,舔了舔舌頭。
“什…什麼啊,就像反叛人物似的。”我嚥了口唾沫。
“不不不,小星的學習確實需要好好地加強一下。”在一旁的雪琴發話了。
“啊,小雪,你清醒了嗎?快來救我呀。”我一切的期望寄託在了雪琴身上。
“小星的學習的確很要緊,不這樣的話小星是不會聽話認真複習的。”雪琴一本正經地說道。
“哈?誰說我必須被綁著才會好好學習的?”“小晴剛剛已經把你不學習的表現說過了,就像剛剛那樣,躲在房間裡不出來。所以為了小星的學習,就要委屈一下了。”雪琴說完還擔憂地看著我。這個晴雨,到底在我躲進房間裡的這段時間和雪琴說了些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雪琴你不要這麼單純啊……
“好了,既然已經說明了原因,那麼我們就開始學業咯!”雪琴說完,特意靠近了我的臉龐,我想要擋住她,卻動不了雙手。
“就讓我們兩個大學霸來交~交~你~的~學習吧。”晴雨說完,用一根手指從我的脖子一直滑到了大腿。
“啊…還是免了吧,我覺得…我自己還是可以的。”“別客氣嘛,真是的。來,先從數學開始啦。”晴雨笑著打開了數學練習冊,翻開了我最搞不懂的函數一單元。
“那麼,現在就由小星來完成這道題咯,限時10分鐘。”晴雨說完,指了指最後一道大題。同時將雪琴送出了屋。
“哈?開什麼玩笑,這種題我從來沒做出來過啊….哈哈..喂!”晴雨再次用手指劃過我的身體,停在了我的胸前。
“做不做呢?”“做…我做。”我一下子服了,不敢再說些什麼,畢竟自己的一切被晴雨看管著。我仔細看著題目,大約過了有2分鐘,但還是一點思路都沒有。
“那個….晴學霸。”“怎麼啦,小星。”晴雨轉過身來。
“我想動手畫一畫圖,這樣也看不出來什麼東西……”“嗯,那就畫唄。”“可是我現在手…..”我扭了扭手腕,示意解開捆綁著我的
膠帶。
“哦,原來是這樣呀,沒關係嘛。”晴雨說完,拿著一支筆向我走來。就在我認為晴雨良心大發時,一根長長的東西進入了我的嘴裡。
“唔!唔唔…”我瞬間明白了晴雨的用意,一下子將筆吐了出來,憤怒地盯著她。
“你幹什麼!”我生氣地喊道。
“嘿嘿,小星,剛剛你的樣子很可愛嘛,拒絕什麼呢?”說完,晴雨撿起筆,慢慢順進了我的嘴裡。
“唔唔…唔唔唔!”我搖起頭來,叼著這根讓我難受的筆。
“就這樣咯,你自己寫過程吧,相信自己的小嘴啦。”晴雨說完,拍了拍我的頭。
“五要!(不要),放嗨五放開我)!”我再一次吐出筆,生氣的撇過頭去。
“嘛,別這麼生氣啦,這都是為了小星好哦。”晴雨看了看錶。
“已經到時間啦,怎麼樣了做的?”“怎麼可能做的了啊!還有差不多到此為止……”“小雪~小星沒做哦,怎麼辦呢?”晴雨喊道。
“什麼叫我沒做嘛,我怎麼做……”“小星怎麼能不做呢?要好好做嘛。”雪琴走進了房間,噘著嘴。
“為了小星的學習也要好好努力才對。”“不是呀,小雪。我剛剛手……”“不要狡辯啦,小星~要怎麼處置你呢?”晴雨壞笑著。
“你……”原來這一切都是晴雨計劃好的,我真是傻呀。
“不是啦,小雪。你聽我解釋….唔唔..”還沒等我說完,晴雨又將那隻筆放進了我的嘴裡。
“……”雪琴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杵在那裡不動。
“呀,那我就幫小雪想個招吧?”晴雨慢慢湊近我的臉旁,又在我的嘴裡放進一支筆,我不舒服地扭動著身體。瞪著晴雨。
“不許吐出來哦。”晴雨對我笑了笑。
“這樣的懲罰好不好呀?”“嗯,那就…這樣吧。”雪琴點了點頭,也坐到我身旁盯著我。真是,第一次發現雪琴這麼傻。被兩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更何況還有純真的雪琴,我只好忍忍了…但是。嘴裡的唾液越積越多起來,嘴合不攏讓我十分難受。晴雨拿起卷子開始給我講題,但是我一點也聽不下去。過了一會,終於,唾液順著我的嘴角緩緩流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吐出了嘴裡的兩支筆。
“你怎麼啦,小星?”雪琴奇怪地看著我。
“不…不行了……太難受了。”我嚥了嚥唾沫,喘著氣。
“噢?那是怎麼難受呀?”晴雨放下卷子,抹了抹我嘴角的流下的水。
“你……”我確實生氣了,但又不想當著雪琴的面說。可當我看到晴雨臉色的時候,我發現了些許不對勁。
“小晴,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我不安地看了看雪琴,難道她又給晴雨……
“什麼?我怎麼啦,沒事呀?”晴雨又看了看我,笑了笑。不會錯的,晴雨又吃那個了……特製的飲料。——By星松~MyDiary~“小…晴?”我緊張地看著身旁的雪琴。難道真的又像上次一樣了嗎?我不敢往下想。
“嗯?怎麼啦。”雪琴盯著我的眼睛。
“什麼怎麼啦嘛,你是不是又給小晴吃那個了。”我晃著頭躲開晴雨的臉頰。
“哦哦,被你發現了嘛。果然小星醬的反應能力超強的說。”雪琴笑了笑,靠在了一旁的躺椅上。
“什麼叫我反應能力超強啊,再說你為什麼又給小晴那個……”嗯?等一下,這個熟悉的叫法……不會吧,
應該沒有那麼巧吧…我嚥了口唾沫,又是這個熟悉的口癖。
“看你那個眼神就知道我又暴露了?哈哈。”涼月嘲諷似的笑了笑,搖身一變就像魔法一般地變回了原貌,叢雪琴變回了自己。
“又是你!我就知道。”我生氣地看著她,每次都拿變身能力整我。
“呀呼,些許不見呀,小星醬。”涼月衝我招了招手,漏出了白白的牙齒。
“先別打招呼啦,總之把小晴弄走啊……”我用眼神示意著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晴雨。
“啊…既然暴露了那也沒辦法了啊。”涼月錘了錘自己的頭,拿出一瓶綠色的液體,慢慢的將它灌進晴雨的嘴裡。神奇的是,晴雨剛嚥下去,就倒在了床上,閉上眼睛沒了聲響。
“這是…怎麼回事?”我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
“沒事啦,就是一些類似於安眠藥的東西,她只是睡著了而且。”涼月噘著嘴看著我,“為什麼每次小星都能識破我啊,真是的,本來還想好好玩一玩….咳咳,這下沒戲了呢?”涼月色色地看著我。
“要怪就怪你那奇特的叫法吧……”我嘆了口氣。
“嗯?你說什麼?”“沒事啦,沒聽到最好……”“怎麼樣,想我嗎?是不是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欲~火~了~呢?”涼月湊近我的耳朵。
“別…別離這麼近啊!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雪琴去哪了?”“嘛,在你進屋的時候我和雪琴對調了嘛,我讓她先回家。就當她幫我一個忙,走後我還特意將門鎖恢復到原狀了呢。沒想到還是暴露了身份。”涼月衝我擺擺手。
“哈……”幸虧她不知道自己每次都是因為口癖暴露的……
“那好,咱們先進行第一步。首先你幫我拿捲尺測量一下浴室門到壁紙的距離。”涼月將一個小卷尺交到了我手裡。
“你這還真是什麼都有啊……”我說著,站到了壁紙旁。
“那當然咯,你來的時候沒感覺到這個包很沉嗎,雖然都是小物件就對了。”涼月找來了把小椅子。
“不用,我夠高的。”我奇怪地看著她。
“當然不是給你啦,我要用……”涼月噘著嘴。哦,也對。這個長度的確要兩個人站兩邊才可以量出來。
“…抱歉。”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嘛,這種小事無所謂啦,倒是快點開始我們計劃才是。”涼月說完,將椅子移到了浴室門前。她脫掉了腳上的小皮鞋,漏出了一雙粉色的花邊短襪。
“我從剛剛就開始奇怪了,你上身都換上了泳衣,為什麼腳上還穿著鞋襪……”我眼睛朝她的腳瞟了過去。
“啊,這個啊,忘記脫掉了。而且也沒有帶別的鞋,嘛,將就著穿咯。”涼月頓了頓,“倒是你,穿戴這麼整齊,就算是隱身進來的也不能這麼囂張吧。”她有些嫉妒地看著我。
“哈哈,這也是我的特權。”我笑道,卻莫名的有些不捨得轉移視線。她慢慢地踩上了小椅子。
“吶,把尺子移過來吧。”她將雙手向前伸展著。
“噢,嗯。”我愣了一下,緊接著將捲尺向前伸去。話說涼月也一直穿著泳衣呢,而且她這個姿勢還真是有點……
“喂,幹嘛呢,快點呀。”她不耐煩地說道。
“嗯…”我又向前遞了遞。眼神避了一下,畢竟對方也是女生啊,這種樣子還是很難堪的。打了個響指,第四個水管照例開始灌水。但奇怪的是,水溫竟然慢慢開始
回升,不一會便提升到了較高的溫度。即使水深已經沒到了我的腰側,卻比剛剛感覺舒服多了。
“舒服吧,但別高興的太早了嘛……給你一個魚工SPA玩玩?”她興奮的目光向我的身體掃了過來,我嚥了口唾沫,這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果然,在“魚缸”頂部,突然出現了一個大袋子,轉瞬間便被扔進了水中。
“咳咳…”我被濺射的水珠嗆到了,但回過神來,卻感覺到了不對勁。這裡面……是魚?好多好多的魚,每條魚的大小不超過10釐米,但卻在水中徘徊一段時間後,突然向我衝了過來。
“喂…等一下,什麼……啊!等…….噗哈哈….不…嘻嘻……咳咳….這是什….…”我被一群魚瞬間包圍起來,它們竟然在我的身上四處遊走,時不時會啄食我的身體。
“熱帶小魚,需要在40℃以上的溫泉水裡生存,它們沒有牙齒,你就將它想成‘水療’就好啦,只不過是全身性的。”weerkes吩咐身邊的人抬過來了一張靠椅坐了下來。
“剛剛給你注入的溫泉水可是很貴的,不要弄髒它呦~~”說完,她衝我擺了擺手。
“哈….哈哈….不..不要咬了,好…好癢…”我在“魚缸”裡繞起圈來,而那群小魚則是跟著我一起兜著圈子。這,這算什麼。
“果然如此,大小姐皮膚依然這麼好啊,要不然怎麼會感覺到癢呢?”weerkes滿意地點點頭,“它們可是能讓你的皮膚變得更加光潔、敏感。”魚群就像是聽到指令一般更加快速地在我身上游走,我慢慢受到水的阻力而停了下來,想休息卻得不到休息的時間,臉漲得通紅。
“不要這樣啊….嘻嘻…真的夠了….”我單手扶著玻璃壁,喘著粗氣,望著遠處的黑色鐵門。眼裡帶有些許淚光,不知道是癢感,還是內心的無助。水位已經上升到了我的胸部,小魚啄食我身體的地方變得更廣了,我漸漸感覺到了呼吸有些困難,並且很難再移動腳步了。幾隻“調皮”的魚游到我的膝蓋附近一陣嬉戲,我瞬間癱軟下來,一下子嗆了一大口水,又立即直立起身子保持呼吸。再次被啄食到敏感部位,我就再一次保持自己到一個正常的姿態。雙手捂著自己的腰間以免被更大的刺激到身體。
“好,很好呀liriyres,就這麼無用的堅持下去吧,水越來越高了呢。哈哈!”weerkes繼續調侃著,而我嘴裡已經沒有了笑聲,而是支支吾吾的混雜聲,自己也講不清楚那是什麼聲音,只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酥麻,雙腿總是快立不住了,但也只能堅持站立著,要不然又會嗆到水。魚群似乎看懂了這一點,漸漸放棄攻擊我護著的上半身,而是在下半身處玩耍著。終於,在一條魚鑽過我的大腿內側時,沒有預感的刺激使我再也站不穩了,朝水面栽了下去,與此同時魚群瘋狂地潛下水繼續啄食著我。不要,好難受。我掙扎地站起來,卻發現水已經沒過了我的頭。
“咳咳…不……啊……沒有空……”我奮力向上游去,但由於現在的水位高於我的高度,我一下子飄在水中,雙腳慢慢離地。那些魚就像看到美味的食物一般撲向我的雙腳,一股鑽心的癢感傳遞給了我的神經。我身體瞬間繃直,再次吸進了一大口水。花了近半
個小時的時間,我將這道燒腦的大題做了出來。雖說都對了,但是時間實在耗費的太多了。
“嗯嗯,那好,就專效訓練吧!”晴雨說完,抱過來一大摞練習冊。
“這麼多……會死掉的…”我眼角轉著淚花。
“又不是讓你全做嘛,找一些你不會的習題專效突破就好啦。”晴雨笑道。
“噢,這樣還可以。我試試吧!”我給自己打了打氣。
“不過呢,話說在前頭。”晴雨突然抱住了我的腰部。
“如果小星做錯一道大題的話,就實行體~罰~~”話音剛落,她便動起來手指。
“我…我知道啦…….先放開我。”我嘴角向上揚著,但忍住了。
“但是。”她頓了一下,“這次與往日有所不同的是,如果小星做對了一道大題,就可以對我實行體罰!怎麼樣?”晴雨湊到我耳邊。
“真的嗎?”我眼裡閃著金光。
“當然咯,我什麼時候騙過小星嘛。”“那一言為定。”我內心十分激動。這不光是刷題的機會,也是報復晴雨長時間對我施加酷刑的時刻!我迅速拿起筆,看向眼前一道道複雜的題目,但卻沒有之前那麼反感了。
“狀態不錯哦,繼續保持。”晴雨看著我專心的樣子說道。不到15分鐘,我做出了這道題目,晴雨拿起練習冊仔細地“審查”著,卻搖了搖頭。
“第二問計算錯誤啦。”“啊?真的假的。”我後怕地再次看過題目,還真的出錯了。
“所以說……”晴雨抱緊我推到了床上。
“懲罰遊戲開始!”她笑著,走到我的腰間。
“先聲明啊,等下tickle過程中不許亂動,不許反抗,只能老老實實接受懲罰。時間為……3分鐘吧?”晴雨想了想說道。
“3…3分鐘?這麼長……”我坐了起來。
“有怨言嗎?躺好!”晴雨命令道。
“是……”我嘆了口氣,畢竟還是自己做錯題引來的禍患吶…晴雨靈活的手指在我的腰上輕挑著,時而戳戳軟肉,時而撓撓兩側。我憋住笑聲,捂著臉在床上來回擺動。
“不笑嗎?那好。”晴雨將手向上挪了挪,在我的兩肋處彈起了“吉他”。
“噗哈哈….喂輕點….嘻嘻…….別這麼大力…”我笑了出來。
“小星沒有發言權,老老實實接受懲罰~~”晴雨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繼續彈著琴絃。3分鐘後,我躺在床上喘著氣,身體稍微出了點汗。
“怎麼樣,這個時間還可以吧。”晴雨站起身來。
“可以個鬼啊…真是的。”我再次回到座位旁坐了下來。
“那就繼續吧,下一道。”“好好,下一道題……”我再次鼓起勇氣,迅速解起習題。這次的題較為複雜,過了大約20分鐘,我將寫完的答案交給了晴雨。
“還是有長進嘛,都對了。”晴雨笑笑。
“真的嗎,那……”“但是,用時太長了!”晴雨看向我。
“這個速度可不行呀,所以小星依然要受罰。”“啊?可你也沒說時間的事啊……”“那如果小星認為這個速度在考試時綽綽有餘,那大可不必受罰咯?”晴雨壞笑著。我知道自己爭不過她,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地躺回了剛剛的位置。
“這就對了嘛,小星加油哦~~”晴雨說完,來到我的腿邊。
“老是你贏,讓我怎麼加油……啊…哈哈…..別…哈哈…”晴雨倒是不留情面,這次在我的大腿內側慢慢“撫
摸”著。
“嗯,小星這個癢點我還記得呢,怎麼樣,爽吧?”晴雨說完,繼續向裡深入。
“爽個….哈哈….喂….哈哈……”我忍不住了,加緊了雙腿。
“唉,真是。那就換腳吧?”晴雨整個人坐在了我的腿上,雙手衝我的腳伸去。
“快起來,你很沉那……”我掙扎著。
“我很沉?interesting。”晴雨不留情面的用手指在我的襪子上游走起來。
“我錯啦…別….嘻嘻….不要…..嘻嘻嘻…我錯了啊…”我意識到了自己發話的白痴時機,捶打著床面不停求饒。又一次3分鐘過去,這次卻明顯比上次累了許多。
“嘛,小星還是下半身更怕癢吧?下次再做錯題時就會更加有趣了。”晴雨就像在做科研調查一般。終於,到了第三道題。我拿起筆鄭重地看了看,這道題絕對不簡單,但題型卻與第一道題相似。我嚥了口唾沫,謹慎地做了起來。果然,不到10分鐘,我便“交卷”了。
“這次很準時,但會不會有錯呢?”晴雨笑著看著我。我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嗯,嗯很好。”她向我看了過來。
“怎麼樣?有錯嗎…..”我大氣不敢喘一聲。
“有……沒有呢?”晴雨笑道。
“好啦別賣關子了快說。”我有些著急了。
“完全……正確啦,恭喜小星!”晴雨再次向我抱了過來。
“哈?真的嗎!也就是說。”我看了看她的身體。
“嘛,就是這麼回事。”晴雨似乎有些失落,但又立即興奮起來。
“小星的話沒問題哦。”我向她走了過來,她乖乖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靜止不動。我摘掉她那似有非有的眼鏡框架,看著她的全身。終於,可以明目張膽地來一次tk了嗎。我伸出一根手指,沿著她的身體緩緩滑下。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動了動腰間。
“別笑哦,小晴。”我悄悄地將雙手伸到她的腋下,飛快地抓撓起來。
“嘻嘻…….慢…呵呵….別這麼快…..嘻嘻…”晴雨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擊垮了。
“不是說別笑了嗎,怎麼還笑呢。”我決定一定要趁這個時間報復報復,自己被晴雨撓過太多次了。
“哈哈….喂….哈哈….太狠了吧……哈哈…..”我的手從上到下掃著她身體的兩側,並不斷地向裡戳著。這種感覺也真是好爽。
“癢不癢?癢不癢啊…”我學著晴雨的口氣對她說。
“小星你可以….哈哈…..別哈哈哈….”我停下手,將目標轉移到她的大腿。
“說我這裡怕癢,那你呢?”我將手伸進去輕輕地掃動旁邊的嫩肉。
“嘻嘻….哈哈…….沒你反應大…嘻嘻…..”晴雨調侃道。
“那好,這樣呢?”我將兩隻手全部伸進去,來回抓撓起來。
“哈哈…餵你太過分哈哈…我哪有…這麼使勁哈哈哈……”晴雨忍不住了,身體蜷縮到了一起。
“你怎麼沒有這麼過分呢~~”我抓起她一直腳,按在肩下,另一隻手在腳心處上下刮撓著。晴雨笑的前仰後合,剛剛挑釁的狀態早已灰飛煙滅。我繼續乘勝追擊,將她雙腳的橙色短襪脫了下來扔到一邊。自己趴在她的身上,雙手同時在她可愛的五趾上來回挑動,有時會轉過身體在她的光滑的肚子上輕觸。晴雨對我用過的招式我全部回擊給了她,自己有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就這樣,
我欺負她連時間都忘記了。直到晴雨開始求饒,我才慢慢停下了手。
“啊…抱歉。”我看到了牆上的鐘表,已經撓了晴雨足足20分鐘了。
“我沒看時間就這麼……”“沒事啦….也讓小星出口氣嘛….”晴雨喘著粗氣笑了笑。
“小晴…….”我感動地看向她,朝她擁抱過去。
“但在這之前。”她突然站起身來,“該報的仇還是要報滴!”晴雨壞笑著,將抱過來的我加力摔到了床上,然後騎上了我的後背,用手摘去我的白色棉襪。
“啊!你耍賴!”我著急想要起來。
“到底誰剛剛撓我這麼久呢?”晴雨說完,再次將手放在我的腳底上擦拭著塵土。
“溫度正好。”她嘲諷著。
“嘻嘻嘻….你…嘿嘿…..”我用盡全力將晴雨頂了下去,反騎在她的身上撓著她的腰部。
“哈哈……”她用手拍著我,但卻十分無力。估計是剛剛還沒有緩過勁來吧。
“有破綻!”晴雨將手伸到我的腋下輕輕一抓,我頓時失去了力氣,倒在她的身上。男孩臉也像蘋果一般,他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愣愣地看著她。
“嗯……”女孩害羞地側過臉,因為呼吸緊張的原因,她的腹部上下明顯地起伏著,手也在衣角上揉搓,雙腿輕輕靠在一起,眼睛不敢與男生對視。這些細節上的動作,男孩都看在眼裡,他吸了口氣,靜靜走到女孩的腿邊坐下,用手輕輕在她的肚子上劃了一下。
“唔……”女孩忍不住晃了晃身體。
“小星….我。”男孩想說什麼,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瀧的話…沒事的…”女孩抿了抿嘴角,將剛剛攥緊的衣角慢慢鬆開了。她半眯著雙眼,頭上的汗珠慢慢從額頭滑落。種種看似不起眼的動作,徹底激發了男孩的思緒,他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些,看著眼前這個與平時與眾不同的她,心跳加速了。但奇怪的事,他只是默默走到了女孩的腿邊,輕輕地俯下身子。
“你不介意的話,能給我看看你的腳嗎……”男孩似乎這句話已經憋了很久了,說出來後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許多。
“腳……嗎?”女孩似乎有些詫異,說完後,順勢動了動包裹在黑色及膝襪中可愛的腳趾。只是這點滴的舉動,男孩卻早已忍不住了,他迅速坐到這雙腳丫的旁邊,伸出一根手指,在帶有微微溫度的腳底點了點。
“輕…輕點…很癢的。”女孩害羞地遮住臉,在分開的手指縫中看著男孩的動作。
“這麼輕,有感覺?”男孩顯得有些驚詫。女孩沒有回答,似乎酒勁已過半,較為清醒的自己回想起剛剛所說的話,只覺得臉上熱熱的。男孩見女孩沒了迴音,便繼續伸出手,在女孩的腳底撫摸,他很緊張,也很欣喜,似乎從沒有感受過這種微妙又柔軟的觸感。兩人之間沒了響,只有放映的電影中微弱的聲音。男孩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很尷尬,但自己的手卻彷彿入迷一般地離不開女孩的雙腳。女孩也沉默著,準備應對男孩將要發話的可能。
“抱歉……”男孩知道自己行為的失禮與奇怪,但自己的好奇心始終無法敗給意念。
“沒事啦…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女孩的聲音很小,小到自己幾乎都要聽不見了。兩個人又陷入了一絲窘迫。男孩鼓起勇氣,決定繼續朝深處進軍,他伸出兩隻手,一邊輕輕扳住女
孩的五趾,另一邊則是用兩根手指從她的腳底慢慢勾滑倒了腳心。
“唔……咳咳..”女孩的笑意充滿了整張清秀的臉旁,嘴角向上揚著,但又立刻收了回來。馬上就要發出的笑聲又被幾聲及時的咳嗽快速吞回肚子裡。
“癢…嗎?”男孩帶有些好奇地問。
“嗯…有點…..”女孩不好意思地回答道。男孩放下女孩的左腳,來到右腳旁,抬起另外這隻嬌小可愛的腳丫,微微湊近了些。他像剛剛的步驟一樣,先是戳了戳腳底,又扳起五趾,在腳底勾畫著圖案。女孩很熟悉這些動作,這就像她和自己的朋友平時玩鬧般的做法。但她卻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喜歡的男生,今天也在重複做著這些“遊戲”。就這樣,幾分鐘過去了。女孩感覺自己腳底已經被男孩的手指把玩很久了。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卻怎麼也無法說出“停下吧”這幾個字眼,似乎是在糾結,也似乎是在享受。
“那,繼續了?”男孩顯然沒有放棄這個念頭,做了幾次深呼吸,看著眼神躲閃著的女孩。
“啊……嗯…”女孩不忍拒絕,也不想拒絕,她將雙腳放鬆地舒展開,腳趾微微向上翹起,優美的足弓似乎在故意吸引男孩的注意力,供他玩賞。男孩再一次來到了這雙腳丫前,這次,他顯然沒有了前期慢節奏的興趣,多次鼓起勇氣後,他開始了全面進攻:先是將手指抵在女孩的腳心處,上下揉搓著,又將食指和中指放在腳趾處的嫩肉上來回遊走。另一隻手還不忘了抓住腳腕,以防女孩過大的動作。
“噗….咳咳….嘻嘻…”女孩遭到這麼高頻的進攻後顯然忍不住了,她用兩隻手捂住嘴,儘量不想讓自己笑出聲來。她另一隻腳看到了左腳的遭遇,也慢慢向後退縮著。意想不到的是,男孩竟起身跨到了女孩的膝蓋處揹著身坐了下來,由於怕自己把女孩壓壞,他自己稍稍用力撐著雙腿。但就這點力氣,也足以讓女孩無法掙扎。
“瀧?”女孩有些詫異,看著男孩寬廣的後背。
“……”男孩沒有回答,只是將手放在女孩的腳上來回撫摸著。
“喂….瀧…”女孩不好意思地看著他,這已是超出女孩想象的事了。男孩依舊沒有回應,只是就這樣反覆地摸索著,雖然癢感沒有那麼強烈,但女孩的手一直沒有從嘴邊放下。
“小星的腳手感真好…”男孩說道,回過頭看著她。
“……啊…是嗎。”女孩聽完,頭低了低。漸漸的,男孩開始了進一步的遊戲,他將女孩的腳踝鉗住,幾根手指在她的腳丫上抓撓,女孩起初還在忍耐,但很快敗下陣來,痴痴地笑著。男孩似乎不過癮,又再一次貼近雙腳,用指甲在她的腳趾處彈著琴。
“嘻嘻….別…那裡受不了…哈哈…”女孩實在忍不住了,終於笑了起來。
“那…這裡呢?”男孩話音未落,又將目標轉移在女孩右腳的腳趾處。
“…不是…一個意思嗎…嘻嘻…別…”女孩用手捶著男孩的後背,示意他停下,但對於女孩雙腳充滿興趣的男孩來講,顯然是沒用的。在女孩敲打自己的同時,男孩加快了手指的頻率。
“嘻嘻….喂…哈哈…..等…等下哈哈….”女孩瞬間癱軟下來,無力地在男孩的身上拍著,雙腿的抖動變得劇烈些了。男孩為了防止女孩掙脫過猛,又一次將手中的動作
放輕,這才讓女孩有了些許喘息的機會。
“呼….呼…”女孩吐著氣,手搭在男孩的肩上。
“小星的腳手感真好啊……”男孩回過頭笑了笑,順勢將手指在女孩的腳上勾了勾。
“你….討厭!哼…..”女孩生氣地扭過頭。但嘴角依然上揚著。這讓男孩徹底放開了自己,他沒有了拘謹感,在女孩的腳心處肆意地畫著圈圈。女孩想笑,但又想開始一樣捂著嘴,忍住癢感。男孩都看在眼裡,女孩越是這樣,他就越為大膽起來。偶爾彈彈腳趾,偶爾拍拍腳背,偶爾撓撓腳底,玩的不亦樂乎,相反的,女孩活動的幅度也隨即越來越大,笑聲的頻率越來越高。對於自己腳丫如此敏感,女孩也無能為力。大約過了10分鐘,男孩停了手。原本平滑的兩隻黑色長襪此時已褶皺不堪。而女孩的臉龐也早已一片緋紅,她輕輕喘著氣,不敢發出過大聲響,似乎不想擾了男孩的興趣。而男孩也是如此,他從未有過今天這樣奇妙的感覺,自己也得到了慰藉與愉悅。
“還….玩嗎?”女孩嬌滴滴地說道,目光有些飄忽不定。
“嗯….可以脫嗎…”男孩問道。
“啊…啊,嗯…..請便…”女孩過於緊張以至於不小心咬了舌頭,她立即捂住嘴。
“你怎麼了?”男孩奇怪地盯著她。
“咩…咩四(沒…沒事)。”女孩疼的擠出了幾滴眼淚。
“小星?”男孩立即起身。
“如果你覺得太過了的話,我會立即停手的。”男孩很慌張的樣子。
“沒事…我就是咬到舌頭了。”女孩說完,揉了揉臉頰。
“噢…這樣啊。”男孩呼了口氣,坐到她身邊。
“噗…..”女孩憋著笑。
“喂…還沒開始呢…….”男孩很納悶。
“不是啦,我是覺得你剛剛緊張的樣子……很可愛。”女孩笑道。
“呃…是嗎?”男孩抓了抓頭。
“那你也一樣,笑起來很可愛。”他笑了笑。
“嗯…謝謝。”女孩靦腆地眨了眨眼。男孩頓了頓,坐到女孩的身邊。這次他大膽地將手伸到女孩膝蓋下的襪沿處,輕輕抓住邊緣,將她帶有餘溫的黑色及膝襪一點一點地向下脫著。女孩則是伸直了雙腿,一動不動地坐好。男孩將兩邊的襪子褪到腳踝處時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嗎。”女孩看了看他。
“這樣有些神秘感。”男孩說道。
“哈哈,這算什麼啦。”女孩笑著。男孩將兩隻手搭在女孩的小腿上,從膝蓋一直摸到了腳踝,沒有多餘的贅肉。光滑的雙腿搭配富有彈性的肌膚,使男孩入了迷。
“你還真是幼稚呢,喜歡這個……”女孩好奇地看著男孩的動作。
“女孩子的腿都這麼滑嗎……”男孩問道。
“嗯,差不多吧……”女孩笑了笑。男孩將襪子向上翻了翻,接著向下褪去,落出了白裡透紅的腳後跟。他嚥了口唾沫,伸出一隻手,在上面戳了戳。似乎稍一用力,就會有水珠沁出來。男孩繼續將它“剝開”,隨著襪子越積越厚,女孩的雙腳也漸漸顯露出來:高低有致光滑白皙的足底、圓嘟嘟好似玉珠般的足趾、精美靚麗的腳面、以及小巧可愛地外觀,依次收錄在男孩的眼底。
“怎….怎麼樣。”女孩見男生沒了動作。
“……好漂亮。”男孩眼睛裡閃著光。
“漂….漂亮?”女孩歪了歪頭。
“嗯,小星的腳丫很美。”
男孩說道。
“啊……不要突然間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啦….好害羞的…”女孩遮了遮臉。
“哈哈。”男孩說完,將頭靠近了些,慢慢地在女孩白嫩可愛地雙腳上來回聞了聞。
“喂!你在幹嘛….”女孩羞的將腳縮了回去。
“啊,抱歉。”男孩立刻坐了回去。
“倒也沒事啦….但是你不覺得臭嗎…”女孩抱著身旁的抱枕,將頭埋了進去。
“沒有啊,反而有一絲香氣呢。”男孩笑了笑。
“你倒挺會說話嘛。”女孩盯著他。
“沒有啊,這是事實。”男孩說完,抓住女孩的左腳,用手掌幾乎蓋住了女孩的整隻腳。
“唔……”女孩不知道說什麼,緊緊地抓著抱枕不說話。男孩見狀,將手掌瞬間轉化為手指,在女孩小巧的腳丫上亂撓著。
“嘻嘻…哈哈哈…癢…哈哈….停….”女孩大笑著,但自己的力氣還是沒能將腳從男孩的手中抽出。男孩看著掙扎著的女孩,不由得壞笑著,將手指的數量提升到了五根,滑過女孩腳底的任何位置。
“不…哈哈….你…太壞了….嘻嘻….哈哈….”女孩將抱枕向他扔去,而男孩只是輕輕一閃,便晃了過去。他通過自己手指,感受著女孩裸足的觸感。女孩從未發現自己對她的足部這麼感興趣,只是因為在第一次與女孩相遇時看了幾眼後,便再也無法忘記。終於,直到今天,自己也成功地再次摸到了它。而這些,女孩是不知道的。
“不…不行了…哈哈….太癢了…..嘻嘻嘻….”女孩用雙手拍打著沙發,示意他停下。男孩也意識到自己已經撓了女孩很久了,他將女孩的腳腕鬆開,對自己剛剛的做法有些內疚。
“呼….呼….至少,讓我歇會呀…”女孩喘著氣,鼓了鼓嘴。
“對不起….”男孩尷尬地說道。
“算了…不過你們都對這個感興趣嗎?”女孩問道。
“你們?”男孩感到奇怪。
“對啊,小晴…哦不,晴雨也喜歡偶爾和我像這麼玩鬧,所以我在想…現在是流行這樣嗎?”女孩天真地看著他。
“嗯…不知道。”男孩有些語無倫次。
“哦…那繼續吧。”女孩繼續將雙腳放平。
“可以嗎?”他很詫異。
“嗯。”男孩瞟了瞟電視上已經過半的電影,輕輕嘆了口氣,雖然再往下繼續有些失禮。但他知道如果再放棄,可能就沒有機會了。他正了正身前的領帶,走到女孩跟前。
“那我可要繼續了。”男孩說完,做了個抓撓的手勢。
“哦….那你輕點…”女孩的話無一不觸動男孩的心,她就像天使一般治癒著自己受傷的心靈。他確定女孩的視野看不到自己的情況下,捧起這雙牽動著內心的腳丫,上前做了個輕吻。
“哎?等等….這是什麼感覺…..哈哈…喂…嘻嘻….突然間幹嘛呀….哈哈…”男孩紅著臉,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女孩美麗的雙腳上肆無忌憚地抓撓著,他想讓女孩記住這個吻,但又想讓她遺忘,這樣翻來覆去的想法導致最終男孩的舉動。
“真的….哈哈…太癢了…嘻嘻嘻嘻…不…不行…哈哈….”女孩堅持不住了,她上下搖動著身體,將沙發套蹭的亂七八糟。男孩絲毫不在意這些,他想將自己的一切發洩給這雙可愛的腳丫。男孩再次坐到了女孩的雙腿上,壓住女孩確定她無法逃脫後,用指甲輕輕滑著女
孩的腳心,而女孩給他的反饋則是掙扎、放聲笑著、求饒著。男孩不想結束這一切,他想通過女孩的笑去寄託些什麼,但其實這又是無用功罷了。終於,電影結束了,男孩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渾身無力,臉上滿是笑意的女孩。他看了看手中的表,默默嘆了口氣,心中無比複雜。
“哈….要…累死了。”女孩喘著粗氣,看著男孩。
“怎麼了?”“啊……就是,有點晚了。我送你回去吧?”男孩轉過身,露出一絲生硬地笑容。
“啊?噢….嗯,也對,是有點晚了呢。”女孩也看了看手錶。剛剛還在嬉鬧著的他們,轉瞬又變的些許青澀。這種交錯的情感另雙方很尷尬,也很害羞。男孩遞給女孩一杯熱茶,將身旁的紅酒瓶收到了一旁。酒勁全無的女孩臉上仍帶著紅暈,可能是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小鹿亂撞吧。女孩將扔到一旁的黑色及膝襪套回到了雙腳上,將表面整理規整後,又站起身收拾著身後被揉搓的“慘不忍睹”的沙發套。
“啊…放那不用管了,我來就好。”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小跑過去整理著。女孩捧起茶几上的茶杯,放在嘴前細細品味著。大致擺了擺,男孩關上了始終沒有看進去的電視,輕輕拉著女孩的手走出了門。夜晚,靜的很。並沒有到深夜,但卻依然沒有幾個人影。男孩與女孩並排走在夜空下,雙方似乎都不知道如何開口,是糾結於剛剛發生的事件,還是糾結於彼此對對方的心意,就連他們自己也不清楚。
“那個……小星。”還是男孩先開口了。
“嗯…怎麼了?”女孩轉過頭。
“就是…你的腳沒事吧?”男孩傻乎乎地看著她,至少在女孩眼裡是這樣的。
“笨蛋,那能有什麼事……”女孩調整了一下呼吸。
“就是……腳底麻麻的…”“對…對不起。”男孩摸了摸頭。
“第六十七章OT冥城,任燕的房間裡,ot從窗外悄悄飄了進來。
“任燕,你和楊柳箐恢復的怎麼樣了?我們要不要談談關於上次的。你在幹嘛?”“啊,ot啊,沒什麼,我在陪楊柳箐玩tk啊。”“這個。明顯是你在玩她吧。”任燕的房間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幾臺機器,楊柳箐被脫得只剩內衣,雙手被吊綁在天花板上,嘴上戴著一個金屬口罩,口罩上連著一根伸入口中的管子,營養液和致癢藥物源源不斷從管子灌入楊柳箐的身體。無數機器手從楊柳箐身後一個碑狀機器中伸出,瘋狂抓撓楊柳箐的身體。楊柳箐的雙腳則被固定在地上的兩個透明圓桶裡,桶中伸出幾隻手掌上佈滿刺毛的機器手,來回撫摸楊柳箐的腳,從楊柳箐腳心上源源不斷地滲出液體,被圓桶吸走,送入兩個瓶子裡。很明顯,楊柳箐的腳被用了某種藥物(詳情見營救前傳—伊莎任燕篇)。楊柳箐由於無盡的奇癢的舒適不停翻著白眼,口中嗚嗚地喊著。而她的母親任燕一邊欣賞著這一切一邊輕輕抓撓楊柳箐的兩肋。
“我說,從已經榨取的足液來看,你已經摺磨她至少有一天了吧。”“嗯,差不多有兩天了,我在想要不要就這麼永遠玩下去呢。”“開玩笑吧,要是這樣我可不答應。”任燕一愣:“嗯?怎麼了?按照你的性格你應該很興奮才對啊。”“啊!沒有,沒什麼。先別管這個,把她放下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
你這個母親可有責任。”“好了好了,我當然不可能這麼折磨我女兒,我們說好了,就兩天。”任燕把楊柳箐解了下來,放到床上,楊柳箐大口大口地喘粗氣,神志還沒有恢復。任燕撇了一眼ot的表情:“這小子,我被他折磨時他的眼神裡可沒有心疼的意思,今天怎麼對楊柳箐他就。”**二十五年前,任燕的房間(現在已經成了楊柳箐的房間)*“呵呵呵哈哈哈哈。公主呵呵呵。手下呵呵呵。手下留情哈哈哈哈。”任燕床上,一個女僕的四肢被綁在床的四角,鞋子被脫掉扔在地上,任燕用兩個毛刷刷著女僕的白絲腳,女僕痛苦地扭著身體,床被掙扎得吱呀亂響。
門外堵滿女僕貼著門仔細聽著門裡的動靜。慢慢地,房間裡的笑聲平息了。突然間,房間門被推開,門口的女僕趕忙閃開假裝工作著。房間裡被撓癢的女僕踉踉蹌蹌地走出來關上門:“公主說。今天不想玩了。”女僕們都長鬆一口氣:“唉,楊柳箐殿下,下次您可千萬別把公主獨自留在家裡了。”女僕們都離開任燕的房間各忙各的去了,而任燕獨自趴在床上心裡很煩躁。已經14歲的小任燕發現自己開始產生一種奇怪的嗜好,就是撓癢癢。開始只是對腳感興趣,後來不知為什麼希望看見別人的腳被撓癢癢,逐漸地,只要是與撓癢癢相關的事情任燕都感興趣,有時看見女僕們撓癢打鬧心裡就很激動。到後來有時看見犯人被捆綁時任燕也會興奮。到現在,任燕已經把撓癢當作最愛的業餘遊戲了,而且她也瞭解了自己屬於女王系tk控的女生。不過有這種愛好可不是什麼可以光明正大地宣佈的事情,對家人任燕一直隱瞞。
可是畢竟戰勝不了tk欲,任燕趁家人離開就經常找女僕們tk,從開始的一兩個到如今家中所有的女僕。女僕們經常遭任燕的魔爪摧殘可是公主命令她們保守秘密她們也不能違背,只能暗自叫苦。今天,家裡又剩任燕一個人,任燕就找了腳心最嫩最敏感的女僕玩起tk,但是這次玩tk完全沒有滿足任燕,任燕剛玩了十分鐘左右就把女僕放走了。
“唉。越來越無聊。為什麼啊。”現在撓女僕的次數多了,任燕倒逐漸失去剛開始玩tk時的刺激感了。
“嗯。應該分析一下。”任燕仔細品味了一下自己tk時喜歡的那種感覺,慢慢也有點明白了。原來撓女僕時女僕們本來就是傭人,一開始就言聽計從,她們再癢得難受也不能給自己帶來征服感。而且那群女僕長相又不是特別漂亮,和自己關係又不是特別好,撓她們跟撓玩具差不多,根本沒有感覺。
“唉。能讓我滿足的tk條件很難達到啊。真想像凡人們那些tk文章裡那樣,那才過癮呢。”楊柳箐嘆著氣用魔力驅動一個小水晶球,水晶球投射出人類的tk文章“現在玩tk都沒有看tk文章來得有感覺了,有沒有新文章看看啊。嗯。沒有題目的文章,內容是。whip和kula(n年前我的第一篇tk文章,本來想發在tk聯盟,結果看了看裡面其他文章我就刪掉了),不認識,而且篇幅好短,不看。”任燕正一篇篇翻著文章時,門外突然傳來女僕和別人交談的聲音:“楊柳箐殿下,您這麼早就回來了。”“是啊,我也沒想到這麼早就解決了。
公主在裡面嗎?”任燕連忙收起水晶球:“糟糕,是媽媽。”任燕手忙腳亂地收拾還在床上的繩子和tk道具。
“楊柳箐殿下。要我進去告訴公主你回來了嗎?”女僕的幾句話都很大聲,主要是讓屋裡的任燕知道自己母親已經回來了。
“任燕,怎麼了?是不是又惹禍了?”楊柳箐微笑著問道。楊柳箐和任燕雖然是母女可是性格相差比較大,楊柳箐從小性格溫和,待人溫柔。任燕的性格就一直比較剛硬,佔有慾強。
“沒。我才沒惹禍。”“嗯?真的嗎?”“嗯。嗯”楊柳箐知道女兒做錯了什麼不想讓自己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是歡喜的結局。
“那好吧,我累了,回屋休息了,你要乖啊。”“嗯,知道了。”楊柳箐說完回房休息了,任燕鬆了口氣。多虧自己母親善解人意。楊柳箐出門口時,任燕無意中瞥了一眼楊柳箐的腳。穿著黑絲和高跟,光看雙腿就十分誘人。任燕想了想,至今為止自己好像都沒有自己看看母親的腳長什麼樣。不過肯定比女僕們好看,畢竟保養得比她們好嘛。任燕對母親的腳開始從好奇轉變到渴望,自己母親的腳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越猜任燕越想一探究竟,終於,任燕起身向母親房間走去。畢竟任燕住在冥城的宮殿裡,宮殿很大房間間的距離也不短,走到楊柳箐的房間把門推開一道縫往裡看時,楊柳箐已經睡著了。因為還沒到中午,楊柳箐只是脫掉了外套和鞋子,還沒有換下絲襪,一雙絲襪腳毫無遮攔地擺在床邊。任燕悄悄進來帶上門,躡手躡腳地來到楊柳箐腳邊,先用手指輕輕摳了一下楊柳箐的腳心,楊柳箐的腳抖了一下,口中嗚嗚幾聲。
看來是睡熟了,楊柳箐今天為了國家大事起得比平時早很多,現在實在太困,就睡得很沉。任燕很興奮,現在母親的腳自己就能看個夠了。任燕把楊柳箐的腳放到一起。楊柳箐穿的是比較薄的黑絲襪,腳心紅嫩的皮膚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應該由於是母女的關係,楊柳箐的腳也像任燕一樣很修長,顯得有點大但不失秀美。由於保養得很好,楊柳箐每根腳趾都很圓潤飽滿,腳心的皮膚也是軟嫩順滑,相比女僕們的腳就屬於極品了。任燕顧不了什麼,雙手握住母親的雙腳上下撫摸,母親的腳實在細軟,像填滿鵝毛的枕頭。薄薄的絲襪涼爽順滑,任燕摸起來很舒服。楊柳箐感受到腳心簌簌的感覺,條件反射性地排斥,腳試著扭動,口中“嗯嗯”地抱怨。任燕有點擔心母親會醒過來,就給楊柳箐施了一個符咒,讓楊柳箐的睡眠狀態更深,更難醒過來。任燕更加放肆地摸起來,而且她也喜歡看母親的腳微微掙扎的樣子,被抓在手裡好像怎麼努力也逃不出自己一雙小手一樣。
任燕用拇指揉搓母親的腳心,揉捏掙扎的腳趾,還故意捏住腳趾阻止腳趾掙扎。最終,任燕忍不住把指尖伸向楊柳箐的腳心,快速在腳心劃了一道。
“嗯!”楊柳箐的反應很強烈,腳猛得往回一收,可是被任燕拉住。可以看出來,楊柳箐的腳十分敏感。任燕抓住楊柳箐一隻腳腕,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在楊柳箐腳心上下搔弄,開始楊柳箐還是扭扭腳驅趕癢感,可任燕一直追著楊柳箐的腳不停上下搔。不停歇的癢感讓楊柳箐開始焦急,嗯嗯聲變得明顯,腳掙
扎的幅度變大,另一隻腳也開始蹬任燕的手。任燕反而變本加利,手指快速來回抓撓,在楊柳箐腳心每個角落遊走。嗯嗯嗯。”楊柳箐哪受過這種待遇,痛苦地掙扎,可沉睡狀態下的動作當然沒有任燕靈活,根本擺脫不了任燕的手指。楊柳箐雙手緊抓著床單,身體和頭都扭來扭去,表情痛苦又焦急。任燕知道,現在母親的腳心正經受著奇癢的煎熬,可怎麼也醒不過來。親生母親無助的樣子也極大滿足了任燕的佔有慾。任燕完全沉迷於這種感覺,又激動又興奮。正當任燕享受這刺激的遊戲時,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任燕嚇得打了個冷戰。
“楊柳箐殿下,您要的水果採回來了。”像任燕這樣的皇室都有自家果園,種出來的水果更安全。今天楊柳箐安排人採一些水果,結果自己先睡著了。
“楊柳箐殿下,請問您在裡面嗎?”任燕不敢說話,她也知道僕人沒有命令不敢擅自進來。過了一小會,門外的僕人猜楊柳箐是睡著了就先離開了,任燕聽腳步聲走遠後鬆了口氣。看來還是太危險,萬一母親醒了就更尷尬了,今天還是放母親一馬吧。任燕偷偷離開楊柳箐的房間,十分滿足。可從此之後任燕越來越渴望母親的腳,時不時偷偷看母親的光腳,也經常幻想母親被自己綁起來撓腳心時母親掙扎的樣子。可再也找不到機會撓一次母親的腳心。任燕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忍不住試圖征服自己的母親。自從那天之後,任燕經常尋找機會撓楊柳箐的腳,在一起洗澡的時候,在楊柳箐坐在躺椅上看書的時候,任燕經常偷襲一下楊柳箐的腳,楊柳箐總是驚叫一聲把叫收回來笑著責怪女兒,讓任燕不要再這麼淘氣,但是始終沒有表現出對撓癢癢的興趣,明明暗族人喜好都比較開放,自己母親這個王女口味卻這麼正常,這讓任燕很著急,這樣總不是長久之計。
有一次任燕撓楊柳箐癢癢時楊柳箐提起有一天晚上做過一個夢,夢中自己被綁起來撓腳心撓個不停,癢死了。任燕意識到,就是第一次自己趁母親睡著撓母親腳心時她做了這個夢。聽到母親夢中被綁起來撓腳心,任燕更加渴望母親的腳。任燕決定了,還是要把自己的喜好向母親展露,不然母親不可能白白到手。一天晚上,任燕悄悄溜到楊柳箐的房間,打開一條門縫觀察母親的活動,楊柳箐正在床上看書,穿著一身睡衣,光著的腳平伸著,腳心衝前毫無遮攔。任燕知道楊柳箐看書時特別專注,這是偷襲的好機會。任燕溜進來悄悄關上門,躡手躡腳到了母親腳邊,突然起身上床壓住母親的腳。楊柳箐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上,所以被任燕壓得一動都不能動。
“啊!任燕你這孩子,嚇我一跳。”楊柳箐語氣裡有點生氣的意思。任燕不管這些,手指貼緊柔嫩的腳心快速撩撥,一陣陣明顯的麻癢從腳心傳來。
“哎!哈哈哈,不要呵呵呵。”楊柳箐自從那次睡著被任燕撓癢以來再也沒有被這樣撓過腳心,腳心奇癢的痛苦讓楊柳箐一時慌張起來。
“哈哈哈,不要。任燕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楊柳箐努力用手去拉任燕,任燕這才停下。任燕,幹嘛總是撓我癢癢呢!”楊柳箐責怪起任燕,任燕則顯得很無辜:“因為喜歡嘛。”“哪有喜歡這個的?難道喜歡我
受苦嗎?”“不是啦,是喜歡你的腳。”說著話的時候任燕也沒有放開楊柳箐的腳。
“啊!怎麼會喜歡我的腳呢?哪有喜歡腳的啊?”“因為。媽媽的腳很漂亮,也很軟,很怕癢,我特別喜歡呢。”說著又輕輕撫摸起楊柳箐的腳。
“等等。我沒明白,腳哪有漂亮不漂亮的?”“就是漂亮嘛,就是喜歡。”感覺到母親要把腳收回去,任燕抱的更緊撒起嬌來。
“嗯。那好吧,可是喜歡腳,而且喜歡我怕癢。感覺好奇怪啊。”“有什麼奇怪的嘛?被女兒這樣撓腳心難道不幸福嗎?”任燕又輕輕颳了一下楊柳箐的腳心。
“哎呀!別鬧,難受。”“不要害怕這種感覺嘛,我又沒用力。想想是自己女兒在按摩不就好了嗎。”任燕兩隻手一手握住楊柳箐的腳,手指輕輕在腳心跳動。
“嗯。呵呵。癢。”楊柳箐極力想忍住癢癢,想著這是女兒和自己親的表現。腳心酥酥的感覺倒像挺舒服似的,而且是女兒撓癢癢,楊柳箐還真有點小幸福。
“呵呵呵。你這孩子。怎麼會喜歡腳。”“其實我喜歡媽媽的腳好久了,一直幻想這樣摸媽媽的腳,盡情撓媽媽的腳心。我以後可以這樣嗎?”“這。”聽著任燕說這種話楊柳箐心裡跳個不停,雖然母女間關係好很正常,可是任燕要求的這種事情還是讓人覺得羞澀。看媽媽猶豫不決,任燕繼續軟磨硬泡:“好啦好啦,答應啦,我真的好喜歡,要是不答應,今天就不放媽媽走。”說著任燕手指就呈爪狀在楊柳箐腳前比劃。楊柳箐哭笑不得:“好,好,答應你,真是怕了你了,想撓就撓吧,不許太過分哦。聽到這話,任燕積聚已久的慾望全都釋放了,雙手握住楊柳箐的腳,手指在腳底挑撥,楊柳箐癢得夾緊腳趾,可是任燕專挑腳心下方部位撓癢,這些地方是腳心無法活動的部位,一被撓癢就只能認命。楊柳箐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笑出來,害怕笑出來就停不了。任燕越撓越起勁,本來還是輕輕挑撥,慢慢地就變成搔撓了,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楊柳箐雙腳來回磨蹭,一是為了干擾任燕,二是為了緩解癢感。母親腳上的掙扎讓任燕覺得很不過癮,乾脆一擰楊柳箐的腿,把楊柳箐翻了過來趴在床上,坐在腿上,讓楊柳箐雙腳腳心朝上,這下楊柳箐的腳心完全不能動了,任燕雙手呈爪狀上下快速抓起來。
“噗哈哈哈。哎呀。受不了了哈哈哈。輕。輕一點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怎麼腳趾。腳趾都撓哈哈哈。不要。那裡更癢哈哈哈。”楊柳箐雙拳拍打著床用力抽腿可是怎麼也抽不出來,腳心上任燕靈巧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抓著,撓著,怎麼也擺脫不了,癢癢的感覺讓楊柳箐痛苦難忍,這真是最可怕的折磨了。可是想到是女兒這麼欺負自己,心裡倒有點欣慰似的。任燕這邊,本來母親把腳給自己撓就令人興奮不已了,母親求饒的聲音又極大滿足了任燕的佔有慾。要是現在能有條繩子把母親捆綁起來,狠狠撓到母親求饒不已,痛苦萬分,那真是最美妙的了。想著想著,任燕越來越渴望母親的腳印,實在忍不住與母親的腳進一步接觸。任燕做到楊柳箐膝蓋上,把楊柳箐雙腿扳到自己身前,讓腳心在自己面前,然後伸出小小的舌頭前後舔起楊柳箐的腳心。那種癢
癢滑滑的感覺讓楊柳箐又難受又舒服,楊柳箐十分不自在:“呵呵呵。
怎麼。舔我啊。呵呵呵。”任燕沉醉在母親腳丫裡,都聽不見母親說什麼了,反而變本加厲,越舔越重,舌頭掃過整雙腳心,把楊柳箐腳心弄得又溼又滑,很難受。本來是撓癢折磨,現在又是舌舔折磨,任燕一點點摧殘著楊柳箐的尊嚴,要命的是楊柳箐有點希望女兒這樣繼續下去。最後任燕含住楊柳箐的腳趾,狠狠吮吸。楊柳箐經常用花瓣泡腳,所以腳上有微微的花香,舔舐起來還有點香甜,任燕更加難以釋懷,瘋狂地吮吸。
“哎呀哈哈哈。不要了。受不了了哈哈哈。不玩了呵呵呵。”楊柳箐的腳被這樣羞辱早就面紅耳赤了,堅持不住哀求任燕停下。任燕也覺得差不多了,該放母親一馬了,最後親了一下母親的腳,從母親身上下來了。
“怎麼樣?舒服嗎?”任燕笑著問楊柳箐。
“臭丫頭,舒服什麼?難受死了。”楊柳箐喘著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嘿嘿,那麼,以後我們再一起玩好嗎?”任燕停下以後,楊柳箐感受不到痛苦後不知道為什麼不自覺地想起被女兒欺負的快感了。
“那。好吧。”楊柳箐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答應了。從此之後,任燕和楊柳箐的撓癢遊戲越來越頻繁,每次都是撓舔兼備,楊柳箐隨便讓任燕捉弄,偶爾也撓幾下任燕,可興趣不大。任燕也試探著提出過要綁起楊柳箐,楊柳箐都表達出拒絕,所以她們間的tk遊戲還是停留在普通的母女打鬧階段。一天,任燕被告知家裡會有客人來,客人是水族的王女,還有她的女兒,楊婉藝(蘭雪兒的母親)。任燕很小的時候就和楊婉藝認識,楊婉藝比任燕大幾歲,而且相比起任燕的活潑楊婉藝更加成熟穩重,任燕自然就把楊婉藝當大姐姐看待。可是當時各種族間的聯繫還很少,兩人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所以兩人也沒有什麼比較深的交情。任燕和楊柳箐穿好正裝,在宮殿門口迎接水族貴客。不一會,楊婉藝出現在任燕視野中,楊婉藝也發現了任燕,視線相對,楊婉藝露出了和往常一樣安詳和藹的微笑,總是讓任燕覺得很舒服。
楊柳箐她們這些大人互相交流政事,楊婉藝就負責任燕招待,這也是促進種族交流的手段。對於楊婉藝和任燕這些女孩,聊天就是很好的娛樂了,所以任燕直接把楊婉藝帶回房間,又讓傭人送來幾盤上好的點心,就算招待了。本來兩人還是比較拘謹地坐在床邊聊聊,慢慢地就放開了,直接上床開聊。因為是正經的接待客人,所以任燕沒有tk的心思,可任燕瞟了幾眼楊婉藝的腳丫以後慢慢產生了tk的感覺。這次楊婉藝穿了雙超薄的白絲襪,腳丫很明顯地從絲襪裡印了出來。楊婉藝的腳很漂亮,稱著薄絲更加秀美。可惜楊婉藝一直蜷著腿,看不見腳心的樣子。一般對於任燕來說,越是比自己強的人的腳越能滿足自己,因為看到這樣的腳更能滿足自己的佔有慾。所以任燕越來越想知道楊婉藝這個大姐姐的腳心是什麼樣的。眼睛時不時瞟一下楊婉藝的腳,聊天有時候也接不上話。楊婉藝看出點端倪,笑著問任燕:“任燕,我的腳怎麼了嗎?”
“啊!沒。沒有。”任燕知道自己失態被人發現了,緊張地遮掩著。
“
難道。是喜歡我的腳嗎?”楊婉藝笑著把腳往任燕前面伸了一下,快要露出腳心了,粉紅圓潤的腳趾透過白絲顯得特別水靈,簡直就像引誘一樣。
“不。不是。”任燕一邊說著一邊還往楊婉藝腳上看,毫無說服力。這時任燕也是太緊張了,腦筋沒有轉過彎來。如果仔細想想,一般人怎麼會猜別人喜歡自己的腳呢?還主動把腳往別人面前送。任燕也不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剋制住了衝上去抓住楊婉藝腳的衝動。
“婉藝姐。你。說什麼呢?”任燕把臉扭過去不看楊婉藝,可任燕的表情明顯不是反感而是羞澀。
“既然你不來的話,我可要過去咯~~”說著楊婉藝突然撲倒任燕,然後捂住任燕的嘴,任燕只“啊”了一聲嘴就被楊婉藝凍住,然後楊婉藝就用手在任燕身上點了幾下,楊婉藝的經絡和行動都被封住,躺在床上像個玩偶。
“那我不客氣了。”楊婉藝用水流組成的手托起任燕的腳,任燕穿著一雙黑色絲襪,很稱任燕修長的腳。楊婉藝用手指輕輕拂過任燕的腳心,任燕嗯了幾聲。任燕是喜歡tk,可是隻停留在滿足佔有慾的階段,也就是tk別人,真的被撓腳心這還是第一次,對癢感任燕沒有防禦力。本來被推倒就夠震驚了,腳心被楊婉藝這麼一弄感到su癢難耐,任燕竟然害怕起來了。
“嗯~~任燕妹妹這樣子真可愛啊。”說著楊婉藝每隻手伸出兩根手指,分別點在任燕大腳趾縫和湧泉穴上,慢慢摩擦,並灌入內力。內力和自然賜予他們的元素魔力不同,是純靠鍛鍊體力和精神而孕育出的生命能量,是物理能量,水族人是唯一掌握並精通內力的。由於內力來源於人體,通過灌入人體就可以控制人體產生不同的反應,這次楊婉藝是讓任燕產生癢感。手指摩擦絲襪的酥麻好像逼得任燕直把腳往後退,可被楊婉藝點住全身的任燕連腳趾都動不了一下,更不用說掙扎了。楊婉藝灌入的內力越來越強烈,任燕腳上那四點越來越癢,任燕第一次嚐到被束縛住撓癢的可怕,口中嗚嗚著求饒。楊婉藝觀察到了任燕焦急的神情:“任燕妹妹,我手法太粗魯嚇著你了嗎?”楊婉藝說著停了下來,輕輕撫摸著任燕的腳。
“不用擔心的,任燕妹妹的人和腳都這麼可愛我不會讓任燕妹妹太痛苦的,其實被輕輕撓腳心很舒服的,只要想著撓自己的是喜歡自己的,而且只會欺負自己但是不會傷害自己,這樣就好受了。”任燕半信半疑,是有些小清新tk文章裡說被撓癢也很有快感,可從剛剛的體驗來看被撓癢真的挺痛苦。不過任燕也終於明白了楊婉藝也是tk愛好者,在沒有好好tk自己一頓前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反正躲不過去,就聽她的吧。
“我要繼續了。”楊婉藝說著手指輕輕拂過任燕的腳心,酥酥癢癢的感覺一陣陣傳過腳心,任燕緊閉著眼,這是她唯一可以緩解癢感的手段了。任燕一邊忍著一邊按照楊婉藝說的想,想著自己被完全控制,雙腳被喜歡的人任意擺弄,任燕倒真的感覺有點興奮,不知道為什麼被人控制也會有快感,腳心的癢感也不那麼討厭了。楊婉藝慢慢加大了力度,剛剛只是輕輕撫摸,現在就是輕輕撓了,任燕覺得這種尖銳的癢感刺激讓自己挺難受卻挺舒服,不知道舒服
是腳心的生理感覺還是心理作用。從任燕口中的聲音來聽,嗚嗚聲拖得很長而且很溫和,應該是享受的聲音了。
“怎麼樣?腳舒服嗎?”楊婉藝笑著問道“嗚~~”任燕滿足地嗚了一聲表示肯定。
“那麼,我就來點刺激的了,任燕妹妹不要害怕哦。”楊婉藝突然加大力度,雙手快速在任燕腳心上下抓撓。
“嗚!嗚嗚嗚。”任燕沒有準備,驚叫一聲就止不住地笑起來。雙腳被癢感佔據,激烈的奇癢鑽入腳心的神經。任燕抵抗不了這些奇癢,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痛苦。可被瘋狂撓癢的腳心卻往任燕大腦裡灌輸了一種喜歡的新號,而且被撓得越癢越難受那種喜愛就越強烈,甚至帶給任燕極大的滿足。不再是舒服的程度了,已經接近快感了。任燕口中的聲音本來是不停歇的斷斷續續的,逐漸夾雜入拉長的聲音,聽起來像滿足。
“好了,要開始咯~~”“嗯,來吧,可是。輕一點,我害怕光腳撓癢癢的。”“嘿嘿,這可由不得月姐姐了。一,二,開始!”“呃。噗哈哈哈哈。腳。哈哈哈。癢。一開始就。哈哈哈。”“那是當然了,一開始就要全力以赴。”“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婉藝怎麼笑成這樣?”今天楊婉藝主動找任燕談心,說也邀請楊柳箐一起玩個特殊的遊戲,楊柳箐這個年齡對遊戲沒多大興趣,可是兩個孩子一本正經地邀請讓楊柳箐覺得挺可愛,不好意思讓孩子們失望,就答應了。說好任燕和楊婉藝先開始,讓楊柳箐忙完公務就一起來。楊柳箐大致整理一下各種事宜,準備去任燕的房間加入她們,可剛到門口就聽見楊婉藝的慘笑和求饒。
“是懲罰措施嗎?”楊柳箐疑惑著進了房間,可剛打開房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楊婉藝被脫得只剩內衣褲,坐在一張奇怪的椅子上,雙腳平伸。手和脖子被枷鎖鎖在一條線上,雙腿被幾道皮帶固定在椅子上,一隻腳被任燕抓在手裡,用一個刷子快速刷著,白嫩的腳心都有點發紅了,另一隻腳不住地推任燕的手,希望把任燕的手推開。楊婉藝上身瘋狂地扭動,明顯是被癢得不行了極力掙扎。止不住的笑聲從楊婉藝口中傳出。
“任燕!你在幹什麼!”楊婉藝緊張地關上門,一把推開任燕,趕緊給楊婉藝鬆綁。楊柳箐以為是任燕喜歡撓癢的毛病犯了,把楊婉藝綁起來撓癢。這可是得罪了水族公主,這種事情楊柳箐也擔不起。就是因為這麼緊張,楊柳箐推任燕的力氣有點太大,任燕一下摔在地上,委屈加恐懼湧上心頭,任燕的眼睛溼潤了。楊柳箐沒有注意到任燕,只顧給楊婉藝鬆綁:“沒事吧婉藝,實在抱歉,任燕太不像話了。”“哎?沒有不像話啊,任燕妹妹玩得很好呢。”楊柳箐鬆了口氣,只是因為楊柳箐以為是楊婉藝把任燕的撓癢當作遊戲。可楊柳箐心裡還是責怪任燕這麼不懂事。
“婉藝啊,抱歉了讓你被這樣對待,任燕的這個遊戲根本不是遊戲,就是她胡鬧而已,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什麼啊?這個遊戲是我想出來的呢,我和任燕都喜歡撓癢癢,所以我就想了這個遊戲啊。”“啊!”楊柳箐大吃一驚:“居然,還有。其他人喜歡撓癢?”楊柳箐認為只有任燕有這種嗜好。
“而且你們
剛剛那樣。不是很痛苦嗎?”“是啊,特別癢,可是很刺激呢,尤其是被任燕妹妹這種我特別喜歡的朋友撓癢。明明是被折磨可是對方不可能傷害你。這種讓喜歡的人隨意擺佈,隨意控制的感覺真的很好。”“呃。是嗎?”楊柳箐聽得有點興奮,可還是將信將疑。
“是的,其實,任燕撓別人癢是喜歡那個人,不信你問問任燕啊。”楊柳箐這才注意到坐在地上的任燕,臉上有兩道剛剛擦乾的淚水。楊柳箐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傷害到任燕了。
“凱。任燕,是真的嗎?”“嗯。是。真的”說到這裡,委屈感又湧上來,任燕的眼淚又下來了,任燕使勁閉上眼睛忍住不哭出來。
“哎!凱。任燕,別哭,我。媽媽錯了。別哭別哭。”不管楊柳箐有沒有相信,看見女兒被自己弄得委屈到哭,作為母親沒有不心疼的道理。雖然計謀是楊婉藝和任燕出的可是任燕的眼淚是真的,本來也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楊柳箐看見任燕這樣子心裡像被擰了一下,一個勁道歉安慰。(ot:“我。實在不相信你會哭。好好!我相信!把那一把刺輪放下!喂。別靠近我的腳。喂。喂!”)楊婉藝一點點給自己鬆綁,也過來一起安慰任燕:“好啦好啦,楊柳箐阿姨也是不瞭解情況嘛,別哭了,拜託了。別哭了。別,呃。好萌(任燕哭的樣子)~~”慢慢地,任燕情緒緩和下來了:“那。媽媽還和我們一起玩嗎。”“這。”楊柳箐還是有點害怕被那樣無情地撓腳心。看見楊柳箐猶豫,任燕臉上又浮現出失望,讓楊柳箐更為難了。
“楊柳箐阿姨,答應吧,剛剛惹任燕哭,總得補償嘛。而且,你就不想被這麼可愛的女兒控制,欺負,疼愛嗎?”楊柳箐聽著心跳就開始加速,看看撲閃著大眼睛期待地望著自己的女兒,想想自己被女兒拘束撓癢的場景和任燕幸福的樣子,楊柳箐臉頰也止不住發燙了。
“呃。好吧,其實。除了害怕我。我還是挺想被這樣。調。調教的。”楊柳箐紅著臉,避開兩人的目光羞澀地說。楊柳箐主動坐到楊婉藝剛才坐的刑椅上,楊婉藝把楊柳箐雙手舉高,手肘內側貼近椅子靠背邊緣,小臂下彎固定好,這樣可以完全露出腋窩。任燕就把楊柳箐雙腿平伸固定,慢慢脫下楊柳箐的靴子。楊柳箐穿了雙黑絲,讓修長的腳看起來十分妖嬈。任燕故意放慢速度,為了仔細欣賞母親的黑絲腳慢慢從靴子裡褪出。也可以欣賞母親感覺雙腳逐漸失去保護時不安的神情。很快,楊柳箐兩隻腳都暴露在了空氣中,絲絲涼意讓楊柳箐很不自在,加上第一次被這麼束縛著,楊柳箐感到十分不安全,試著輕輕掙扎,雙腳互相擋著。任燕只輕輕在楊柳箐腳心一劃,楊柳箐全身誇張地震了一下,口中差點喊出聲。兩腳來回劇烈擺動“怎麼了嘛?才剛剛開始呢,媽媽已經忍不住了。”任燕半抱怨半調戲地說。
“對不起,我。還是太害怕了。”“媽媽不要害怕啦,要相信我。”說著任燕雙手的手指快速小幅度地運作著在楊柳箐腳心輕輕搔。楊柳箐只覺得腳心一陣陣su癢,趕緊用腳撥開任燕的手。
“對不起任燕,我實在是怕癢。”“沒關係啦,我們都怕癢的,可是這樣輕輕撓時是很舒服的,媽媽只要別隻想著癢就可以了。”“
嗯。我試試吧。”任燕又開始輕輕搔楊柳箐腳心,這次從腳跟開始。因為腳跟畢竟不是太敏感。由於穿著絲襪,被這樣輕輕地撓癢更容易體會到癢感,也更容易有酥酥的觸感。楊柳箐開始使勁夾著腳趾忍著癢不讓腳亂動。可是逐漸地,細癢中好像有一種快感,讓楊柳箐一個勁打冷戰。楊柳箐發現自己的身體樂意接受這種感覺,慢慢放開了腳趾,雙腳伸開讓任燕撓。任燕的小手在比母親自己的腳大一圈的腳上快速運作,像小牙刷輕輕在腳心刷來刷去。楊柳箐雖然感到細碎的癢感直逼腳心,可是一直有種莫名的快感讓楊柳箐直想把腳往前湊。而且這種快感越來越明顯,基本佔據癢感。聽著楊柳箐口中嗯嗯的聲音,任燕知道母親開始喜歡上這感覺了,是時候來點刺激的了。任燕加大力度,指甲在楊柳箐腳心劃出痕跡。
楊柳箐感覺到腳心的壓力變大,癢感越來越明顯,有點受不了,想把腳往後拱,可任燕貌似一點也不留情,手指跟著頂在楊柳箐腳心上。楊柳箐馬上左右搖擺雙腳躲避,可任燕的手指異常靈活,手指一直不離腳心,任憑楊柳箐怎麼甩也甩不掉。楊柳箐有點緊張,更加快速地掙扎,上身也極力扭動,口中忍耐著笑的嗯嗯聲也越來越急促,心中責怪女兒怎麼還不停下。任燕是一點停下的意思也沒有,她等著母親忍不住折磨大笑出來。楊柳箐拼命扭擺雙腳,可也甩不掉任燕的雙手,楊柳箐掙扎得越來越明顯,心中也越來越焦急也越來越無奈。終於楊柳箐忍不了折磨,準備用魔力掙開束縛,可剛剛集中力氣,腋窩突然被楊婉藝抓了一把。
“啊哈哈哈!”楊柳箐腋窩沒做好準備,被突然襲擊好像被雷擊中一樣,笑了出來,全身力氣都洩了下去。楊婉藝就是時刻準備著用撓腋窩的手段阻止楊柳箐運用魔力。楊柳箐被綁的方式讓她的腋窩完全暴露,而且腋窩不像腳一樣可以擺動可以掙扎,只能任憑楊婉藝抓撓。楊婉藝也不用力,就只是讓楊柳箐身體酥軟使不出力氣。楊柳箐的腳已經固定好,楊婉藝的手再次回到腋窩,任燕的手已經在楊柳箐腳心上下撫掃了。任燕和楊婉藝沒有把木板壓的太緊,這樣楊柳箐的腳心不至於崩得太緊而使腳心敏感度下降,腳心的柔軟度也沒有降低多少。任燕的手指無情地劃過腳心,楊柳箐的身體在顫抖,咬緊嘴唇做最好後的掙扎。這次任燕不準備和楊柳箐慢慢玩下去,馬上就用小手刷刷地上下抓起來。
“哎呀哈哈哈哈!。天。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楊柳箐笑得說不出話來了,雙腳拼命掙扎腳心也絲毫未動。任燕撓著楊柳箐的腳心就像操控一臺機器,母親的笑聲隨著手指在腳心的操作迸發出無盡的笑聲。而且任燕知道,母親已經癢得受不了了,可是腳還擺在這裡一動不動任自己宰割,有種完全佔有母親的滿足感。
“媽媽,你的腳這樣動不了看起來好乖啊~~”本來手要跟著腳的掙扎移動,現在不需要了,任燕有更多時間在楊柳箐腳上探索。任燕先用兩根手指在楊柳箐腳拱裡上下劃幾下,楊柳箐腳很軟,但是很有彈性,摸著很舒服,可好像楊柳箐的笑聲變得小了些,應該不是敏感部位。任燕的手指繼續往腳的外側劃去,那裡是腳經常接觸地面的
部位,自然敏感度也不高,楊柳箐反應一般。腳拱一般就是女生的敏感部位,可是楊柳箐的腳拱居然沒那麼怕癢,難道楊柳箐腳的敏感部位是最常摩擦到的腳前掌嗎?任燕也不管這些,隨便在腳前掌抓了一把。
“啊!”楊柳箐居然驚叫了一聲,看來任燕和楊柳箐都沒想到,這裡真是楊柳箐的軟肋。楊柳箐剛剛被撓一下狠狠一掙扎,腳趾和木板有點打滑,腳前掌反而凸出來了,想往回收已經吃不上力氣了。而且腳趾也從木板露了出來,這給任燕提供了絕好的環境。任燕的手指在楊柳箐兩腳前腳掌畫著圈,弱點被集中攻擊的感覺讓楊柳箐有點吃不消。哎。呵呵呵。那裡呵呵。癢呵呵呵。”楊柳箐想提醒女兒離開那塊區域,可楊柳箐越是害怕任燕越是興奮。任燕馬上改成上下抓,讓癢感加倍。
“哎喲。哎。哈哈哈。壞蛋哈哈哈。”楊柳箐知道任燕故意使壞,心裡有點生氣,可自己也沒有辦法。自己的腳就像不是自己的了,一動也動不了,基本的躲避也不可能,就是任憑任燕把玩的玩具。可這樣也達到了自己預想的效果。被拘束成這樣,癢感裡夾雜的快感更加強烈,而且好像全身都被女兒掌控。被佔有的感覺讓楊柳箐心跳不已。任燕的手指在不知不覺間摳進了楊柳箐的腳趾,快速掠過楊柳箐腳趾的根部。腳趾處的癢感很尖銳,而且更能帶給人快感。楊柳箐一邊極力躲避癢感,一邊因為被撓癢的快感心跳加速,在這矛盾的感覺中掙扎著。
“哈哈哈。呵呵。好像哈哈哈。適應了哈哈哈。”楊柳箐慶幸任燕慢慢讓自己學會享受撓腳心了,沒有原來那麼辛苦了。任燕壞笑一下,突然舔了一下楊柳箐的腳心。
“啊!任燕你。”腳心傳來女兒舌頭溼滑柔軟的感覺讓楊柳箐一陣尷尬,臉馬上就通紅。
“任燕。這是幹什麼?”“這個啊,是答謝媽媽的禮物哦。”任燕說著拆下木板,抱住楊柳箐一隻腳用舌尖上下仔細舔舐起來。
“不行。不呵呵呵。”舌頭舔舐時溼滑的觸感讓楊柳箐羞辱不堪,加上折磨人的癢感,讓楊柳箐生出一陣牴觸。可任燕無論如何不放手,控制住楊柳箐的一隻腳強制著楊柳箐體會這種感覺。被女兒強迫的感覺讓楊柳箐十分羞辱,可也帶來被女兒佔有的快感。同時,任燕不停撓著楊柳箐的腳心,讓癢感的折磨不斷,不讓楊柳箐好好享受,這樣楊柳箐就一直有被欺負被控制的無奈感,有助於激發楊柳箐的m心理。
“呵呵呵。任燕。不要。好。奇怪。嗚。呵呵哈哈哈。”雖然身體和心理不斷讓楊柳箐接受這種遭遇,可楊柳箐身為女人的羞恥心理和尊嚴還是讓楊柳箐試圖排斥。
“不可以現在停下,現在我在做的事情,是在確保可以把媽媽完全變成我的東西呢。”“什。什麼啊。”楊柳箐聽著就心跳得厲害,掙扎雙腳想讓任燕停下。
“嘿嘿,不用怕啦,反正媽媽遲早是我的。婉藝姐,來幫我吧。”楊婉藝已經等楊柳箐的腳很久了,馬上幫任燕解開楊柳箐的雙腿,一人抱著一隻腳,一隻手控制腳趾,一隻手在腳心亂抓,同時用舌尖輕輕舔弄楊柳箐的雙腳。
“嗯。嗯。呵呵呵。你們呵呵呵。”被兩個可愛的女孩這麼欺負,楊柳箐已經羞得不行了,又難受又舒服。像是被折磨
完後又被愛撫,又像被人無情地持續羞辱。楊柳箐誇張地感覺到自己好像在與墮落相抗衡,可是自己根本不可能贏。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楊柳箐就這麼被矛盾的感覺折磨著,任燕和楊婉藝則滿足地享用著楊柳箐的雙腳。媽媽,感覺怎麼樣?”“呵呵呵。喜。喜歡呵呵呵”楊柳箐已經投降了,她選擇了接受被羞辱和佔有的快感而不是堅持。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她毫無保留地說出這些話,只是知道自己喜歡這種感覺。
“那麼,媽媽是屬於我的嗎?”“哈哈哈。是呵呵。是的呵呵呵。都是。寶貝女兒的哈哈哈。”楊柳箐現在特別想被女兒就這麼愛撫著。女兒一直向自己獻親熱,自己一直有所顧慮,現在一併發洩了出來。楊婉藝和任燕對視一笑,把楊柳箐解開,扶到床上,累了許久的楊柳箐很快沉睡了下去。當天下午,楊柳箐醒來。
“哎。睡了好久。呃!任燕!”楊柳箐發現任燕正睡在自己身邊,蜷著身子像一隻小貓一樣靠著自己。楊柳箐被任燕欺負那麼久,現在居然對任燕有種特別的喜愛,輕輕撩開任燕臉上的頭髮,撫摸著任燕的臉蛋。
“呵,我該不會是受虐狂吧。”楊柳箐苦笑著自嘲。
“呃。媽媽醒了嗎?”任燕也伸個懶腰醒了過來。
“嗯,是啊。你個傢伙,那麼欺負媽媽也不心疼。”“心疼什麼啊,媽媽最後不是還挺喜歡的嗎?”“誰。誰喜歡了?”楊柳箐的臉又羞紅一大片。
“啊!不承認。最後媽媽都說自己是我的東西了。”“那。那個是。”“啊!媽媽說話不算話!哼!”任燕撒嬌似得把頭一扭。楊柳箐看了噗嗤一笑:“好好,怕了你了,我承認還不行嗎?”經歷這次事情,楊柳箐感覺自己最後被兩人征服時,和任燕間的隔閡反而小了。
“哦!那我要媽媽在親口說一次,說媽媽是屬於我的東西。”“呃。這個。”“說嘛,說嘛。”“嗯。好吧。我是。乖女兒的東西,都是。女兒的。”楊柳箐臉上像著了火,可是說出來後心裡卻美得很。
“啊哈哈!終於成功了!那麼就進行下一個階段吧!”“哎?還要折磨我。”“不是啦。”任燕拿出一捆繩子。
“下面是媽媽折磨我。”“哎?讓我撓你腳心嗎。我不會。我就被你撓就夠了。”“不行啦,我也想被媽媽佔有呢,媽媽就不想控制我嗎?”“呃。”現在楊柳箐心理很不平靜,馬上就有了興趣。
“那就。試試吧。”任燕順從地趴在床上背過雙手。看著可愛的女兒和女兒可愛的腳,楊柳箐慢慢放開心中的顧慮,把繩子繞在任燕手上。
“嗯。這個。”楊柳箐知道這種輕微的sm有專用的捆綁方法,很美觀也很結實,可剛拿上繩子楊柳箐真有點不知所措。
“媽媽,好了嗎?”任燕趴在床上等得有點急了,母親只是把繩子繞來繞去,根本沒有綁起來的感覺。
“算了,那就這麼綁吧。”楊柳箐把任燕翻過來,一隻手綁上一截繩子,準備把任燕吊起來。這時楊柳箐多想了一會,既然任燕喜歡就認真一下,要做到折磨的效果。楊柳箐就沒有完全吊起任燕,而是把身體吊離床,讓任燕坐也不是躺也不是。任燕往後收了一下腿,想坐起來,可是楊柳箐馬上拉住任燕的腳把任燕雙腿拉平,任燕的身體重量就把雙臂拉
直,上身又呈吊姿。
“哎。?”任燕又想坐一下讓雙手可以動,可楊柳箐又把任燕的腳拉過來。這樣雖然任燕有很大的活動空間可只要楊柳箐控制住任燕的腳任燕就動不了。
“怎麼樣?這下動不了了吧?”楊柳箐笑著問任燕。
“嗯。沒。”任燕被剛剛還敗倒在自己手指下的母親這麼調戲瞬間感到不服,又掙扎著想坐起來。楊柳箐又是輕輕一拉,任燕馬上“順從”地躺下了。
“嘿嘿,現在落到我手裡了吧。”“呃。這。”被這麼一搞任燕真的有點無助了。可任燕很快意識到楊柳箐剛剛說那幾句嘲諷的話時語氣很生硬,是為了製造氣氛說的。說明楊柳箐雖然沒有tk別人的心理感受可至少明白該走怎樣的路線了。任燕覺得有點興奮,可就是沒想到第一次玩tk的母親能有這種手段,說不定楊柳箐真有玩tk的潛質。楊柳箐回身坐在任燕腿上,面前就是任燕的腳背。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誘惑楊柳箐,任燕穿著雙粉白相間的襪子,腳趾和腳跟是粉色,其他部分是白色。淡淡的粉色和白色襯著任燕14歲小巧玲瓏,凹凸有致的腳丫,像一對誘人的甜點。楊柳箐平時不會欣賞腳,這時也覺得十分可愛。任燕雙腳互相前後俯仰,好像在挑逗楊柳箐快點來撓。任燕的腳像楊柳箐一樣比較修長,晃起來襪腳的俏皮感更明顯。楊柳箐也忍不住很快在任燕腳心一刮。
“嗯。”任燕雖說做好了準備可是楊柳箐沒有多少tk技術,這一下直接使勁用指甲刮在腳拱,撓得有點疼。
“媽媽,你輕點。”“嗯?是太癢受不了了嗎?”看見任燕求饒以為自己的技術已經征服任燕的腳了,真有點滿足。
“呵呵,剛剛把我弄成那樣,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說著兩手又使勁一抓。
“啊!不是啦,這樣太用力了,有點疼,沒有應該有的感覺了。”“哦。哦,對不起,我是第一次,不大會。”(門口幾個偷聽的女僕:“沒想到王女殿下和公主殿下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說楊柳箐有玩tk的潛質一點也不假。此時楊柳箐回憶著任燕撓自己的手法和自己的感受,覺得當時她們撓自己屬於挑逗和玩弄,是在幫著自己尋找被撓的樂趣。現在自己撓經驗豐富的任燕,任燕肯定認為自己技術不行而小看自己,警惕性不高,抱著享受的心理。這樣要想征服楊柳箐反而輕鬆了,只要出其不意不留情面說不定就可以了。楊柳箐想到這裡,先學著任燕手指快速輕輕在任燕腳心四處遊走撓著,尋找著任燕的敏感點。楊柳箐從腳跟撓到腳拱,任燕的腳也是挺敏感,雖然穿著襪子被這麼快速撓癢從腳心到小腿都繃緊了,使勁往回收腿可雙腿被楊柳箐坐著根本抽不回來,只能夾緊腳趾使勁忍耐,時不時雙腳來回搓一下緩解癢感。
可畢竟不是頭一次了,任燕很快就適應了。而且有點沒想到的情況是楊柳箐跨坐在任燕腿上,雙腿蜷著,腳背貼在床上腳心朝上。一雙絲襪腳心就這麼呈現在任燕面前。欣賞著楊柳箐的腳,任燕快感來的更快了。楊柳箐的手指是讓任燕su癢難忍,可越是激烈的撓癢越是讓任燕有被欺負的快感。而且楊柳箐是快速細碎地撓癢,酥酥的癢感不是很刺激腳反而有點舒服。任燕把腳趾鬆開讓腳心神經放鬆,讓
腳心更敏感。而且腳心往後仰一是堅持不讓腳掙扎一是讓楊柳箐肆意撓癢。楊柳箐回頭看了看任燕,任燕的確忍不住咯咯地嬌笑著,懸空的身體也本能地扭來扭去掙扎著。可是任燕的表情貌似很享受,閉著眼睛一臉幸福。果真像楊柳箐預料的一樣,任燕沒什麼戒備。此時楊柳箐已經撓到任燕几個腳趾了。任燕的腳趾也像其他女孩一樣比較怕癢,可是楊柳箐發現任燕還有一個和很明顯的弱點,那就是湧泉穴。一撓到湧泉穴任燕身體突然一震,哈哈地大笑了一聲,雙腳本來張開讓楊柳箐撓,這下趕快撲騰著躲幾下。
楊柳箐又撓幾下任燕湧泉穴,任燕的腳好像適應了一點,可也來回搓了幾下。楊柳箐知道時機到了,拿起一道繩子綁起任燕的膝蓋和腳踝。
“嗯。任燕,有沒有什麼辦法像那個板子那樣束縛住腳趾,讓腳心露出來的啊?”“那就用最簡單的綁腳趾吧。”“綁腳趾。每一根都要嗎?”“不是,只綁著大腳趾就好了,這樣雙腳就只能一前一後活動了。”“哦,明白了。”楊柳箐擰開一段繩子,選出一股細繩。楊柳箐本來想脫下任燕的襪子,好綁住腳趾。可是楊柳箐實在覺得女兒這雙襪子有夠可愛,不忍心脫掉,所以隔著襪子把兩根大腳趾綁起來。結果沒想到誤打誤撞,楊柳箐更喜歡任燕這時的腳了。兩根圓潤豐滿的腳趾無助地被緊縛在一起,一動也動不了。襪子的粉紅色讓兩個大腳趾也變成粉色,點綴在雪白的腳掌上可愛至極。楊柳箐再也忍不住,雙手抱住任燕的腳背,手指在任燕腳拱裡快速刷刷地抓,動作比剛才稍輕一點,好讓任燕感覺到癢但是不會疼。任燕沒想到楊柳箐一開始就這麼用力,都沒做準備忍住就大笑出來。
“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任燕使勁往回抽腿,可楊柳箐馬上拉住任燕腳踝的繩子把任燕拉倒然後坐緊任燕的腿。任燕扭著腿也無濟於事。想用力把身體拉起來可腳心奇癢難耐哪還有力氣,只能讓繩子吊著雙手就這麼懸空半躺著。唯一可以做的反抗就是前後動動雙腳。可楊柳箐好像也料到這些了,手掌推著任燕腳背,手指緊壓在任燕腳心來回摳。任燕只能活動活動腳趾,也只是增加無奈感。
“哎哈哈哈。輕。哈哈。點呵呵呵。慢呵呵呵。慢慢。來。啊哈哈哈。”楊柳箐偷笑,任燕看來是有點受不了這種程度的撓癢,必須乘勝追擊,不能讓她有喘息的機會。楊柳箐的手指一邊撓一邊慢慢往上走,摸到了湧泉穴時,楊柳箐突然加大力度,每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快速在任燕湧泉穴摳撓。
“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很不湊巧,任燕此時並不知道自己這個致命弱點。剛才楊柳箐試探性的撓癢也讓任燕知道自己湧泉穴附近很敏感,可她和楊柳箐都並不知道敏感程度有多少。現在她們知道了,這小小的一點地方可以要了任燕的命。尤其是左腳的湧泉穴(以前寫過,任燕兩個弱點,一是左腳湧泉穴,一是被舔腳心。),被撓時那密集強烈的癢感簡直讓腳心發燙。
“別哈哈哈。停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任燕以為楊柳箐會因為心疼自己而停下,可是楊柳箐絲毫沒有這種意思,繼續用力撓著腳心。任燕嬌小的腳丫在楊柳箐手中一仰一合
,被緊縛著腳趾顯得無助可愛。雙腳在手中掙扎的力度讓楊柳箐更感到征服女兒的快感。楊柳箐撓得越來越快,越來越仔細,任燕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一直笑個不停。任燕越來越害怕,因為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也沒有做好防禦,癢感直攻任燕的神經。而且楊柳箐步步緊逼,折磨一刻不停,任燕逐漸失去希望,痛苦地尋求解脫。楊柳箐看出來此時任燕笑時緊皺眉頭,一臉祈求和無奈,已經快被自己玩壞了,只要加點力度,任燕就不行了。楊柳箐揪起任燕的襪口,把襪子往下脫到露出湧泉穴。
“啊!不,不啊哈哈哈哈!”任燕感覺雙腳失去襪子保護馬上求饒,可是楊柳箐毫不留情,馬上用手指快速抓起來,而且是用指甲撓,任燕瞬間崩潰了,繃緊全身力氣掙扎,可是這樣的束縛方式再怎麼掙扎也是無濟於事,身體的重量把手臂拉直。只能拼命搖著頭緩解一點點痛苦。
“求哈哈哈。認。輸哈哈哈。”剛剛折磨自己的女兒現在居然僅在自己幾根手指的控制下向自己求饒。楊柳箐第一次嚐到征服別人的快感。楊柳箐不只關注任燕的湧泉穴了,手指胡亂在任燕腳心四處抓撓,任燕根本適應不了這種變化的癢感,而且現在的任燕已經被擊垮了,雙腳根本沒有防禦力了,而且被縛住腳趾,就算這樣毫無技術可言的撓癢也成了折磨。
“哈哈哈。媽哈哈媽。哈哈哈。饒哈哈哈。”任燕已經癢得說不出話了,雖然喜歡tk可也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折磨過,況且是被母親。任燕又責怨母親狠心又祈求折磨快點停止,可無論自己怎麼求饒楊柳箐都不停下,任燕越發感到無助。撓了五分鐘左右,任燕的腳已經無力掙扎了,癱軟在楊柳箐手中。腳心已經滿是汗水,小腳丫溼溼的。楊柳箐回頭看看任燕。任燕不知道是難受得哭出來還是笑得太厲害,臉上已經滿是淚水,身體已經沒有力氣掙扎,笑聲也越來越無力,可還是被迫笑出來。楊柳箐發覺好像已經偏離自己原本的目的了。楊柳箐畢竟是第一次tk別人,把握不好力度。本來讓任燕害怕,滿足一下佔有慾就足夠了。可現在任燕就像在地獄走了一圈,遊戲成了折磨了。楊柳箐害怕任燕可能會責怪自己,心中想著各種把局面帶回遊戲的手段。終於,楊柳箐想到了兩人欺負自己的時候。楊柳箐解開了任燕的雙腳,也放下任燕的雙手,可是把任燕雙手捆綁在一起,又在任燕身上綁了幾道,依然控制任燕的行動。
任燕躺在床上費力地喘著粗氣,而且好像有點抽泣。楊柳箐知道任燕是委屈了,輕輕捧起任燕的左腳。此時楊柳箐是面對任燕的腳心的,剛剛撓癢一直看著任燕的腳背,除了穿的襪子很可愛沒發現其他美感。現在才發現其實腳最漂亮的地方是腳掌。比起骨幹的腳背,軟呼呼的腳掌就更惹人喜歡。圓潤飽滿的腳趾十分可愛,腳拱腳跟和腳趾的曲線讓腳掌有種特殊的優美和秀氣。唯一的不足是經過殘酷的撓癢,任燕的腳心變得通紅,不如粉嫩時來得可愛。任燕發現腳又被抓住真的害怕了,邊往回收邊求饒:“不。不要。”可是本來就體力透支了,任燕的腳被楊柳箐抓得緊緊的。任燕閉上眼睛等著楊柳箐的手指。很快,有東西點在任燕腳心上,任燕驚得一抖
,知道要開始了。可並沒有像她猜測的那樣傳來難忍的癢感,而是一種柔弱溼滑的觸感,從腳心滑到腳尖。任燕睜開眼睛看了看,楊柳箐正用舌頭舔著自己的腳心。
任燕的臉刷一下就變得通紅。楊柳箐又是輕輕一舔,不經意間掠過任燕的湧泉穴,一陣強烈的快感從腳心穿透左腿直衝脊髓,任燕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差點發出奇怪的聲音。楊柳箐又用舌尖從腳跟到腳趾上下舔幾道,任燕的腳心被舔得又酥又癢又麻,難以把持,把雙手抱在嘴邊,感到身體快要被腳心的舒適感融化了。任燕本能地牴觸這種羞恥的感覺,想把腳收回來,可楊柳箐沒有允許她這樣做,反而用另一隻手抓住任燕的左腳腳趾不讓任燕的腳動,整個腳掌就這麼任憑楊柳箐舔弄。任燕有種被母親強制羞辱的感覺,加上被舌尖舔時腳心難忍的癢和舒適,任燕體會到了被母親征服的快感,不再掙扎,輕輕嬌笑著享受母親舌頭的按摩。
“怎麼樣?喜歡嗎?”“嗚嗯~”“認輸了嗎?”“嗯。呵呵呵。認呵呵。認輸呵呵呵”“那麼,我就這麼永遠綁著你玩你的腳可以嗎?”“呵呵。好呵呵。好的。”任燕好像把剛才殘忍的折磨忘記了。
“那你可就是我的奴隸了啊~”說著楊柳箐的湧泉穴輕輕颳了一下。
“呵呵哈!我呵呵。就是呵呵呵。媽媽的。奴隸~~”任燕撒嬌似的說道。
“呵,好吧,那今天我就好好調教調教我這個小奴隸。”說著,楊柳箐又抬起任燕另一隻腳仔細舔舐起來。歐尼醬!”銀鈴般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我怔了怔,看著床上的妹妹拿著一串棉繩,急切地催促著我。
“妹妹……”“歐尼醬,你還在猶豫什麼啊!”“那……?”“笨蛋,你快一點啦!”床上的妹妹已經急不可耐了:“快點,把我綁好哦!綁得緊緊的,不能留出掙扎的餘地。”我機械地走過去,拿起棉繩,一圈兩圈,繞過妹妹纖細白皙的手腕。接著是雙腳。我將妹妹以“大”的姿勢綁在床的四角,看著她滿意地微笑起來,嘴角露出淺淺的酒窩。我感到自己的心正在一點一點的碎裂。我一個釀蹌,跌靠在漆成粉紫色的牆壁上。親愛的妹妹,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歐尼醬,羽毛木梳之類的,拿出來,你懂的。”妹妹以不可違抗的語氣下了命令。我木木地走過去,來到那個帶鎖的小抽屜前。顫抖著拿出一大串鑰匙。房間裡安靜得嚇人,我在這種極度緊張的氣氛中顯得不知所措。心裡藏著一隻小鹿,它不斷撞擊我脆弱的心靈。
“快點啦,歐尼醬!”“好……好的……”我從抽屜裡抱出一大堆東西,放在妹妹的床頭櫃上。
“歐尼醬。”妹妹朝我怒了努嘴,意思是讓我隨便挑一樣東西,她漂亮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彩,卻早已不及昔日那天真靈動的眼眸。如今的妹妹,一顰一笑都顯得別樣的病弱的嬌氣,令人不寒而慄到不知該如何形容。我小心翼翼地選了羽毛,一步一步走到床尾。隨著我的接近,妹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豐富,她衝我喊:“歐尼醬,用羽毛盡情地蹂~虐我吧。一想到即將得到的「哥哥的愛~撫」,我就特別興奮呢。我……哈哈哈哈……唔……哈哈哈……”沒等妹妹把我說完,我就做了一個在別人看來匪夷所思的動作
,我脫掉妹妹右腳的小熊棉拖,用羽毛的末端輕輕掃著妹妹那隻完美無瑕的白襪腳,不顧她的尖聲叫喊,從腳尖到腳掌,從腳掌到腳心,從腳心到腳跟,若有若無地遊走著。我相信這種微妙的挑逗對於妹妹來說是快樂又極度痛苦的,事實也正是如此。
“嘻嘻……癢……唔啊……”聽著妹妹輕輕的歡笑聲,我不禁忘記了之前的緊張,有些沉浸其中了。透過薄薄的短襪,我看見妹妹精巧如蠶豆的腳趾正瘋狂地扭動著,訴說著它們的痛苦。妹妹的兩隻腳掌撲打地厲害,極力躲避著我的羽毛。使我相信只要再用力一點,那雙小腳就能掙脫棉繩的束縛。面對妹妹如此大的反應,我不禁有些心疼。在良心的促使下,我放下了羽毛,妹妹銀鈴般的笑聲嘎然截止。失去了笑聲的空間,顯得有些沉悶。
“怎麼結束了,歐尼醬?”妹妹問我,由於之前的大笑,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快8點了,爸媽要回來了。”我胡亂搪塞了一個理由,併為妹妹鬆綁。看著她細嫩的身體被棉繩勒出一道道痕跡,我不禁暗罵自己該死,當初怎麼沒有綁松一點?
“真是的。”妹妹失望地皺眉:“我還想讓歐尼醬陪我玩更多的遊戲呢。”“下次吧。”“下次你在我的腳心寫字我來猜怎麼樣?”“好……”“或者在我的左腳心貼上電動牙刷,用梳子刮我的右腳怎麼樣?”“行……”“或者讓歐尼醬舔我的腳?嗯,我還可以在腳心塗滿奶油。”我不再理她,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扔給妹妹一個不明不白的背影。我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不被妹妹發現,我臉紅了。沒錯,我是一個撓腳心愛好者。但我從來沒想過,親愛的妹妹會一次一次主動把白嫩的小腳獻給我撓。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在妹妹面前難免有些畏縮,如同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二)“歐尼醬,為什麼永遠不會與我說說話?”
“歐尼醬總是喜歡和星子在一起,當然,我沒有嫉妒,我喜歡歐尼醬,也喜歡星子。”“今天小諾對我說,歐尼醬為她趕走了欺負她的壞男生。”“歐尼醬,我被欺負了,你在哪裡!”我猛然驚醒,窗外大雨磅礴。剛才的一切,原來是夢。夢中的妹妹,是那麼的無助仿徨。可在她孤獨的時候,我在哪裡?我有些發懵。穿戴洗簌完畢後,我下樓來到了客廳。餐桌上空空如也。
“早餐……呢?”沒等我疑惑,卻發現妹妹正坐在一張高高的椅子上,雙腳懸空。
“妹妹,你的腳?……”妹妹毫不在意地衝我甜甜地微笑,“抹滿了好吃的奶油哦,你~的~早~餐!”她替我接話。我感到臉部發熱,連忙藉口去了廁所。
“嘩啦啦——”我打開水龍頭,不停的洗臉。冰涼的觸感從臉部蔓延全身,刻骨的寒冷使我不禁直打哆嗦。
“歐尼醬,快一點啦!我等不及了。”妹妹氣惱(撒嬌?)的聲音傳來,我頓時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一想到待會兒就要品嚐妹妹那塗滿香軟奶油的腳丫,心裡就五味雜陳。這樣的妹妹,果然還是無法接受啊……
“歐尼醬,你再不來,我就親自爬過去了噢。真是的,塗滿奶油的腳還真是不方便走路啊,一會兒一定要讓歐尼醬舔得乾乾淨淨!”聽著妹妹(誘人)的話語,內心的慾望終究戰勝了理智,我面無
表情地走出廁所,儘量不讓妹妹察覺到自己的失態。
“歐尼醬,等你好久了!”見到我,妹妹又露出那招牌性的微笑——毫無生氣的陰暗笑容。兩隻腳也輕微晃動著,但幅度並不大,十分小心翼翼,是害怕把腳上的奶油甩掉嗎?我半跪下來,本來打算三下五除二將她腳上的奶油舔乾淨,可舌頭接觸到妹妹柔軟腳心的一剎那,卻動心了。我不顧及面子,輕輕捧起妹妹的左腳,用鼻子盡情地嗅著妹妹腳上香甜的味道。
“咯咯……癢……”妹妹開始輕聲嬌笑。我再次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著可愛小腳上的奶油。香甜的味道霸佔了味蕾,妹妹的小腳輕微顫動著,好幾次差點掙脫我的雙手。
“真是的……嘻嘻嘻……早知道……應該……把腳丫綁住的……哈哈哈哈……”妹妹輕聲呢喃。舔了一大半奶油後,我逐漸開始放肆,用舌面大範圍清理著妹妹的腳掌,我甚至流出了口水,不一會兒,妹妹的整隻腳丫就溼潤了。
“歐尼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個……哈哈哈哈”妹妹的雙手拼命地捶打椅子,卻不能減輕絲毫癢癢的痛苦。我又將目標瞄準了妹妹的腳趾。會不會有些不管了不管了。妹妹的腳丫是小巧型的,腳趾自然也可愛嬌小。圓圓的,令人忍不住一口吞下。
“歐尼醬……”妹妹紅著臉看我。卻沒有阻止我的意思。我深吸一口氣,把妹妹精緻的腳趾連同奶油含在口中。滑膩的奶油是最好的調味料,我品嚐著妹妹的腳趾,唇齒間溢滿一片香甜。那一排精巧的腳趾在我口中不安的搓動,我並不在意,任憑它們蠕動所帶給我的快感。就在我們沉浸期中時,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驚得我連忙停下舔舐的動作,故作鎮定的站起。
“哎呀哎呀,竟然忘記拿錢包了,瞧我這記性。”一箇中年女人蹬著高跟鞋腳下生風地來到客廳,抓了錢包就往門外走。
“幫我關下門。”女人丟下這句話,急匆匆地走了。聽著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的興致全無。看著妹妹被我舔得發紅的左腳,我感到一陣羞恥。
“她是你的親妹妹!”一個聲音對我說:“你幹了些什麼!”“子萱……”我低著頭,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繼續嘛,還有右腳。”妹妹失望地祈求。
“我飽了。”我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
“去洗洗腳吧。”說罷走上了樓,回房,關門,睡覺。
“壞歐尼醬!呀啊啊啊啊!”妹妹歇斯底里的叫喊被我拒之門外。
(三)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可是卻不想出去面對妹妹。索性拿起手機。就在這時,電光火石間,我突然產生了一個異想天開的念頭。(把妹妹的事情發到貼吧!沒錯,看看他們有什麼解決的辦法?)但我馬上斷了這種奇怪的念頭。(如果被妹妹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傻啊你,用小號,誰能發現啊?)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我還是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發。於是立馬換上馬甲,將妹妹的情況一五一十發到某某吧。
“真羨慕你啊小子,幽浮啊。”這是二樓。
“你妹妹是變態嗎?”這是三樓。
“樓主,你QQ號是多少?我想見見你妹妹。”這是四樓。
“23333”這是五樓。看著這些冷言嘲弄的回覆,我感到心情糟透了。第一次覺得人類是這麼的冷淡
薄情。
“靠!”我忍不住爆了句髒話。正當我準備刪帖時,又一個回覆跳進眼簾。
“你的妹妹……是病嬌吧?”病嬌?
“病嬌是什麼?”我連忙跟帖回覆,不願放棄這最後一抹希望的曙光。
“嗯……廣義的解釋是人物處於精神疾病的狀態下和其他人發展出愛情的樣子。和黑化很相似。另一方面,狹義的解釋是在對異性持有好感處於嬌羞的狀態下得到精神疾病的樣子以上為其基本定義,但在實際上其定義常常會因使用者的不同而產生不同。”她複製了一段話給我,並補充道:“你的妹妹很可能是愛上你了哦。”“開什麼玩笑!”“我才沒有開玩笑。”她人畜無害地說,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在屏幕前調皮的微笑。
“我們好像隔得很近哦?要面談嗎?”她繼續說。
“哈?”我詫異地點開她的資料。
「你們相距3km。」這是一排工工整整的字體。好不容易瞞著妹妹逃出家門,我含著一根棒棒糖漫無目的地朝四處張望。
“明明說好含著糖在這裡見面的。”我看看錶:“已經2點了。”正值盛夏時節,陽光特別毒辣。在露天廣場上站了一會兒,就已經汗流浹背了。我心煩意亂地圍著廣場踱步,汗流進眼睛裡,我抹了一下。就當我失去最後的耐性時,兩個打著遮陽傘的身影不緊不慢地朝我走來。其中一個短髮女孩,儼然含著一顆棒棒糖球。
“就是你嗎?”短髮女孩大方地問我,好像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一樣。
“沒……沒錯,就是我。”我語無倫次地回答,剛才煩悶的心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跌入緊張的深淵。回答完這句話後,我們三個屹立在太陽下,默不作聲。氣氛正在走向尷尬。短髮女孩反應很快:“那麼我先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歐陽曉,14歲,旁邊那個是我閨密。”說罷,她捅了捅身邊的單馬尾女孩。
“我叫葉梓。我就是在貼吧上與你交談過的女孩。”葉梓勉強擠出這麼一句話。真看不出,在網上伶牙俐齒的女孩,現實生活中卻不善言辭。不知為何,我覺得葉梓有些眼熟。
“總之,快帶我們去見你妹妹。”歐陽曉無禮地要求到。對此我恭敬不如從命,巴不得快點脫離這尷尬的局面。還是沒有tk,儘量在以後補償……一路上,兩個女孩一直在我身後嘰嘰喳喳。當然,她們偶爾會問我幾句話。
“說說你妹妹唄。”“一頭柔順的捲髮,漂亮的大眼睛……”“我是讓你說說她的言行舉止。”歐陽曉無奈地打斷我。我下意識臉紅:“你應該知道的。”歐陽曉便不再追問。儘管她說起話來大大咧咧,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女漢子,但她挺有自知之明,不會讓你感到無可適從。至於葉梓,更不用說了。我不禁有些迷茫,她們的到來,會使我和妹妹的生活發生怎樣的變化?
(四)“歐尼醬,你回來啦?”剛一進門,妹妹便掛著慍怒的微笑迎接我。她的聲音陰暗又低沉:“還帶回來兩個女人?等等……小梓?”妹妹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臉上的表情足以證明她的吃驚。梓也是如此。她張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妹妹僅用三秒的時間便恢復正常:“想不到啊,梓。連你也開始勾引歐尼醬了,還拉攏另一個女人準備對付我!”“你們……認識?”我問梓。
“
從語言和神態來看,你妹妹病得不清啊。”歐陽曉一本正經地分析著。但不一會兒,她就說不出話了。只見妹妹脫下小熊棉拖,抬起精緻的小腳,這個動作做得非常慢,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要命的拖鞋才脫離妹妹的腳。隔著黑色的***,我清楚得看見妹妹的小腳趾不安分地動來動去,像是在勾引我:“今天是黑絲噢,只要歐尼醬把這兩個女人趕出去,就能得~到~哦~”妹妹的聲音充滿誘惑性:“來吧,歐尼醬。”我看了看曉和梓,儘管事先她們信誓旦旦地告訴我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看到這樣的場面,果然不是一個正常女孩能承受的住的。梓還算好,只是綠色的瞳孔放大了一些。曉則是臉漲得血紅,雙手拼命地攥著自己的上衣,已經快攥出一個洞了。我慢慢蹲下,在曉和梓不可思議的目光的注視下,拿起了妹妹的小熊棉拖,重新套在她的腳上。妹妹得逞的微笑凝固了。
“歐尼醬!”丟下這麼一句帶著哭腔的話,妹妹跑回了房間。
“這……”梓鎮定下來:“真是莫名其妙。”曉看看梓,顫抖的嘴唇吐出一句話:“你早該告訴我,他妹妹的為人……否則我一定不會來。”“你自己吵著嚷著要跟來的。”“……”她們說了一會兒話,便不作聲了。我有些慚愧,畢竟是我帶她們來了。
“那個……你和我妹妹認識嗎?”我挑開話題,看著梓。梓點點頭:“的確認識的。”我看見她眼裡蒙起一層水霧,“上樓,我們要去你的房間。”“我和子萱兩年前就認識了。只不過,六個月之前,發生了一個意外。從此,我們就失去了聯繫。”房間內,我們三人坐在地毯上。過了一會兒,梓這樣說。我一下子警惕起來,妹妹的反常,也是從六個月之前開始的。梓鬆開了緊咬的嘴唇,我們知道,她開始即將講述她與子萱的故事了。
“在這種情況下遇見她,真是意外中的意外呢。”她苦笑了一下,我則豎起耳朵傾聽,不願漏掉任何一個關鍵的句子。
“那個意外是什麼?”曉插嘴。
“等我說完。我和子萱,也是在貼吧認識的。”聽到這句話,曉不禁一驚,但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地聆聽下去。
“我們都喜愛一樣東西——”說到這兒,梓有些不安地朝四處張望,確定無人監視後,才低著頭艱難地說出這三個字:“撓癢癢。”這次輪到我大驚失色了。反觀曉,她的臉色正常,顯然是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吧。
“我們經常這樣玩。”曉衝我解釋。
“我也喜歡。”“我們交換了各自的住址,發現兩人彼此住得很近。然後有一天,子萱對我說,她想見我。我答應了。”“見面之後,我們發現對方是長相俏麗,細皮嫩肉的小女生,都大為驚訝。很快,我們就熟悉了。”梓抬起了頭,秀麗的眼眸直視著我們:“接下來的一年,我們互相tk,搓著對方腋窩的嫩肉,或在腰部彈鋼琴,重點照顧腳心,用手指撓,用梳子刮,用牙籤戳,用毛筆在腳心上寫字,用刷子清洗腳心,用羽毛在腳趾縫裡進進出出……甚至用舌頭舔。凡是我們能想得到的招數,都用上了。那段時間,可真是‘快樂’呢。”不僅是曉,連我都倒吸一口涼氣。
“相比起來,你對我可溫柔多了。”曉眯起眼睛。梓不回答。
“'就
在我們以為可以一直快樂下去時,變故出現了。上帝終究不能容忍我們如此放縱。”梓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沉重。整個房間都被一種莫名的悲哀包裹,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正當梓準備繼續說下去時,尖厲的電話鈴響了起來,活像淒厲的警笛聲。妹妹正在氣頭上,絕對不會盡她作為“主人”的義務,這種情況下,只得我去。我望向梓,有些為難。梓溫柔地搖搖頭,示意讓我去接電話。
“真是不好意思。”我走了出去。
“喂?”“您好。”毫無感情的機械女聲響了起來,我一激靈,頓時丟掉了聽筒。
“這裡是10086。”女聲繼續說。我看了看來電顯示,的確是10086。深吸一口氣,再次拿起了聽筒:“找我有事嗎?”……這場毫無意義的通話持續了五分鐘左右,直到10086第三次對我說“需要提供什麼服務”時,我才意識到這是詐騙電話。憤憤地放下聽筒,心裡一肚子窩囊氣。突然想到梓和曉還在樓上等我,連忙整理了一下心情,走上樓去。遠遠的就發現妹妹的房門敞開著,有些蹊蹺。睜大眼睛一看,妹妹不在房間裡。
“怎麼回事?難道出去了?”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很快,我那點可憐的智商就不夠用了。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一陣笑聲傳來,依稀可以辨認出是曉的笑聲。怎麼回事?她為什麼要笑?而且那麼不自然。我不敢多想,跑到自己的房間門口。門是關著的,而且上鎖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心急如焚,拼命地扭著門前的把手。可我的努力如同飛蛾撲火,毫無用處。事實上,我犯了一個大錯。題外:「作者的話」你問我們的子萱妹妹到底做了些什麼?於是還是讓我來解說吧。需要準備四樣道具:惡搞撥號器、催眠噴霧、口罩和棉繩。首先呢,她利用淘寶買到的惡搞撥號器,撥打了客廳的電話。成功支開主角後,就裝著和好的樣子來到了梓和曉面前,並悄無聲息地鎖上了門(做到這一點還真是不容易呢)。之後,戴上口罩,噴灑噴霧,用繩子綁好昏睡二女,於是成功達成目標。你問我催眠噴霧是那來的?劇情需要……
(五)〈第三人稱角度敘述〉子萱看著並排躺著五花大綁的兩人,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竟然敢主動勾引歐尼醬,真是可惡嘛。”她用纖細的手指在曉的脖頸上挑逗,刻意用指甲摳著曉細膩的皮膚。引得熟睡中的曉一陣顫抖。
“皮膚真好啊。”子萱的眼裡閃過一絲妒忌,此時此刻,她渾身上下散發著陰暗的氣息。
“哼。”子萱冷哼一聲,在曉的脖頸彈起了鋼琴。曉均勻的呼吸逐漸被打亂,她的眉頭緊皺了,無意識地搖著頭,妄圖躲避子萱的撓癢。子萱趴下來,朝著曉的耳朵內輕柔地吹氣。溼潤的氣息鑽進耳朵,再加上子萱對脖子上的撓癢,終於促使曉醒了過來。
“哈哈哈……哈哈……”睜開眼睛的第一刻,曉就爆發出笑聲。她極力掙扎著,甩著頭,卻發現自己被綁得死死的。
“你醒了?”子萱嘴角上揚,手上動作沒有停歇。
“哈哈哈哈哈……嘻嘻……好癢……”曉吃吃笑著。
“就是要癢死你。”子萱的眼神變得凌厲萬分。五分鐘後,她停下了:“呼……你幹什麼?還不快給我鬆綁!”“切。”
子萱不削地望著曉。她慢慢湊近她,伸出舌頭,在曉的脖頸處,一下一下舔舐著。
“嗚……呃……你在幹什麼……嘻嘻……這種感覺……嘻嘻嘻……”曉難受地笑著,卻無法抵抗。
“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子萱再次停下,戲瘧地舔了舔嘴唇:“這下可以任我擺佈了,對嗎?”可憐的曉,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從她纏著梓與那位少年見面時,就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至於子萱,她戀戀不捨地朝曉的脖頸舔了最後一口,直起身子,用打量獵物的眼光看著曉。儘管曉被盯地很不自在,好強的個性卻不允許她服帖,她倔犟地回瞪著子萱:“你就不怕你那‘歐尼醬’發現?”子萱將手指放在唇邊,舔了舔,怪異地微笑著:“我把門鎖好了。”“你叫什麼名字?”“想探知我的信息?真是陰險的女人啊。絕對不能放過。”“夠了,別再開玩笑了……喂,你幹什麼?”曉的聲音先前還挺鎮定,看到子萱走到她的腳邊並輕鬆脫掉自己的拖鞋時——便無可救藥地慌亂了。
“不可饒恕的傢伙,讓你嚐嚐什麼是地獄。”子萱說,當然她沒功夫說話了,她急於讓曉嚐嚐地獄的滋味。靈活的手指開始在曉穿著純白棉襪的小腳上翻飛舞蹈,子萱愜意地閉上眼睛,把這雙無辜的小腳當成鋼琴,她則是演奏者。她的手指時而輕時而重地在曉的腳心上點著,不一會兒就把曉折磨得香汗淋漓。
“哈哈哈哈哈……停下……病嬌……哈哈哈……變態……哈哈哈哈哈……”曉大笑著,可這絲毫無法減輕她的痛苦。只玩了一會兒,子萱就停下了。她又走到曉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還敢和我搶歐尼醬?真是自不量力。”曉不說話,只是呼哧呼哧地喘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在心裡叫喊,可惜,沒有人回答她,很快,新一輪的調教又開始了。
“如果用筆的話,你一定會笑得花枝亂顫吧。來來來,享受一下吧。”子萱說著,並從口袋裡拿出一隻鋼筆。然後乾淨利落地扒掉曉的棉襪。就在筆尖即將落在曉細膩的腳心上時,梓很不湊巧地醒了。
“怎麼回事?”她驚恐地睜大眼睛,竭力地扭動著。
“子萱,你……”她看看曉微微發紅的腳心,再看看手拿鋼筆的子萱,頓時明白了。
“別胡鬧了,”她氣惱地吼:“把我們放了,好嗎?”前半句態度生硬,但後半句語氣卻變得像是祈求了,因為她看見子萱拿著鋼筆朝她走來。
“好久不見啦,小梓。”子萱在葉梓的腳邊坐下,同樣輕鬆地脫掉她的鞋襪。還以懷抱嬰兒般抱著梓的一雙腳丫。下一秒,鋼筆尖落在她的大腳趾上。頓時是哭天喊地的求饒:“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好子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子萱皺眉,彷彿沒聽到,她十分細緻地在梓的大腳趾上畫了一顆桃心,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幾秒。
“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了啊,梓。我真高興呢。”子萱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顯然並不高興。她的心裡燃起復仇般的快感。她繼續往梓的第二個腳趾上畫桃心,女孩已經開始哭喊了。一旁的曉看著自己的閨密受罪,心疼地要命。
“喂,你折磨我吧!”曉終於作出決定。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
“真是
被你們純潔的友誼感動了。”子萱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把大刷子。
“本來是歐尼醬用來tk我的,今天讓你們用一下吧。”刷子真的很大,可以完全覆蓋曉的右腳和梓的左腳,子萱好不保留地刷在兩個女孩嬌嫩的腳心上,可以試想有多難受,不,是痛苦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小的房間裡迴盪著女孩歡樂的笑聲。今天第二更,我的更新是為了換來無數的催更(六)我焦急地站在門外,來回踱步,卻無絲毫辦法。兩個女孩的嬌笑聲清楚地傳入鼓膜。
“快開門,妹妹!”“歐尼醬?”〈子萱視角〉我仍然大力地刷著她們的腳心,心裡卻有了動搖。
“不行,勾引歐尼醬的女人,一定不能放過!”這樣想著,我甚至用空閒的左手刮刮她們的腳趾。至於那兩個女孩嘛,快笑瘋了。十分鐘後。
“舒服嗎?”我放下刷子,十指毫不經意地在她們腳心上游走。她們已經累得筋疲力盡,卻還得在我的撫摸下嘻嘻笑幾聲。看著她們狼狽的樣子,我的心裡從未有過的舒暢。見她們不說話,我準備繼續懲罰她們,於是輕輕伸出舌頭。她們驚恐地說不出話,不斷搓動的腳趾卻足以證明她們的緊張。
“要不,做我的奴隸吧?”〈第三視角〉突然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子萱掛著惡魔笑意的臉僵硬了。她的反應不算慢,一個躍起飛快衝到門邊,試圖把她的哥哥擋在外面。可她嬌小的身軀又能做些什麼呢?我打開門的瞬間,妹妹恰好不顧一切地衝過去,門框撞在她的額頭上,不一會兒,妹妹的額頭就腫起一個大包。我嚇壞了,手忙腳亂地安慰妹妹。她不說話,只是瞪了我一眼,一瞬間,我從她茶色的眼眸中讀到了悲哀。她沒有哭,只是一步一步挪出我的房間,我愣住了,就這麼看著她消失在視線裡。
“喂,你!快帶解開我們!”曉沒好氣地衝我怒吼,因為幾分鐘前受到折磨,她的聲音有些虛弱。我頓時醒悟,之前把注意力都放在妹妹身上,竟忘記了另外兩人的存在。我跑過去,為她們鬆綁。
“你真是蠢得可以!”曉眼含淚花,初遇時女漢子的形象蕩然無存。
“你知道你的妹妹做了什麼嗎?都那種時候了,你還顧及著她!”梓平靜地凝視著我。一時間,我亂了陣腳:“真是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除了道歉,我別無選擇。
“算了,”梓搖搖頭,拉拉曉的衣角:“這不是他的錯,不該怪他。”“呃……”曉還是不解氣。我悄悄打量著兩人的腳丫,無一都是通紅的。顯然,除了刷子的洗禮,沒有什麼工具能做到這些。
“要不……我幫你們……做腳底按摩?”“開什麼玩笑!”曉一聽這話,連忙將一雙腳護在身後:“你可是男生。”梓也是一臉為難,小小的腳趾不安地蠕動著,讓人心生憐愛之意。我一臉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之,我們原諒你了。”梓終究是打破了僵局,還向曉使使眼色。曉也不蠢,立刻會意。
“看在梓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你好了。不過——”她話鋒一轉,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這可不代表原諒你妹妹。”我回頭,看見妹妹遺漏在房間裡
的催眠噴霧。
“唔……額……”妹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是時候開始了。早在半小時前,我們就用催眠噴霧弄暈了她。
“這樣真的好嗎?”我揣揣不安地看著妹妹可愛的睡顏,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你是來向我們尋求幫助的,對麼?”曉道。
“……是的。”“既然如此,我們會竭力使你妹妹恢復正常。”曉繼續說。
“你妹妹不是喜歡讓人撓她癢癢麼?這次讓她爽個夠。等她饞死抗拒心理後,自然不會再次做出那種……呃……不正常的表現了。”曉正色道。我卻仍然不放心。事已至此,只能試試了。
“真是謝謝你們了。”“但願你說的是真心話。”“我是說真的。”曉毫不在意地笑笑。我們誰也沒有注意,梓佈滿陰霾的面頰。直到我看著曉和梓一人抱起妹妹的一隻腳,尤其是曉滿臉躍躍欲試的表情時,才終於開始思考兩人這麼做的真正目的。若不是……報剛才的一箭之仇?曉迫不及待地脫下子萱的鞋襪,用手指在妹妹的腳心上刮、撓、點、掐,她的動作很嫻熟,手指在不定範圍內遊走,往往是輕輕搔一下妹妹紅潤的腳掌,接著就在嬌嫩的腳心上狠狠抓撓。
“真是掃興啊,要不是我前幾天剛剛剪了之家,嘿嘿……”至於梓呢,她的神情堪憂,有些猶豫地、象徵性地用手指肚摩擦著子瑄的腳跟,不會太癢。當然,那邊的曉就已經夠妹妹受了。妹妹的小臉一開始憋得通紅,但她就是不笑,可是曉靈活地變換著撓癢手法,在她將手指伸進子萱的腳趾縫裡刮搔時,終於促使子萱笑了出來。
“啊哈哈哈哈哈……尼醬……歐尼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吧。”我擔憂地說。
“才不要這麼便宜她……我是說,還讓她徹底對撓癢產生恐懼。”曉解釋著:“你有蘆薈膏嗎?”拿到蘆薈膏後,曉更放縱了。
“算了吧。”梓欲要阻止。
“喂喂,你們……”曉的臉因不滿而擰成一團,但她並沒有因此停下。
“卑鄙的女人,可惜無論你們怎麼做,也無法打動歐尼桑的心。我們是戀人啊,沒錯,是戀人……”即使被綁著,妹妹也不安分。我看見她的臉陰沉下來,嘴角輕挑,露出詭異的笑容。
“收起你那扭曲的思想吧,你們只是普通的兄妹關係罷了!”曉說著,已經用擦滿蘆薈膏的手觸碰她柔軟的腳心了。
“不……只是……你……為了得到……歐尼醬……編出的謊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妹妹極力忍耐著,曉已經把她逼到崩潰的邊緣——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
“很不舒服吧……看著你毫無抵抗力的小腳被我塗滿蘆薈膏,我都覺得難受呢。”曉充滿惡意地說著,甚至在妹妹最最嬌嫩的腳心處狠狠摳了一下,妹妹根本受不了這刺激,笑聲又一次增大了。七)〈子萱視覺〉“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時此刻,我正被那個心腸如蛇蠍的女人肆意蹂虐。癢,癢,癢……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我在心裡想著,可話到了唇邊,卻成為一串無力的笑聲。曉終於擦完了蘆薈膠。一旦得到喘息的機會,我立刻罵開:“想通過這樣這等手段令我放棄歐尼桑?你們可真是妄想症晚期
了呢。歐尼醬,快解開我吧,我知道,你現在一定非常難受對吧?我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刺激的癢感從腳部傳來,是曉,她正用一把木齒梳颳著我的腳心。我透過朦朧的淚眼,曉的身影已經模糊不堪,她……怎麼變成了兩個?三個?
“你那塗滿蘆薈膠的雙腳真是吸引人呢,多麼可愛啊,讓人慾罷不能。”曉一邊說在曖昧的話語,一邊又溫柔地操作著那把梳子,在我的腳底留下一道道癢痕。待曉的身影不再模糊,我隱約間又看到這麼一個女孩——她有著與曉相似的眉眼:她的嘴角掛著愉悅的微笑。一年前,她也是這麼折磨我的……現在,一切將要重演了麼。曉又一次加大了力度,我驚得睜大了眼睛,隨即是一串爆笑。那個朦朧的身影清晰了,那正是曉,不是別人。不知為何,我的眼角流下一行淚水。
“梓,救救我……”這是我有知覺前的最後一句話了。〈梓視覺〉“我想……已經夠了吧……”我忐忑不安地拉住曉,她剛才的樣子太可怕了。這才是她的真面目嗎?可不能這樣懷疑自己的朋友。我對自己說,拼了命才把那個想法驅逐出去。
“不行,還不夠!”曉瞪了我一眼:“順便一說,幫我把刷子拿來。”“這……”我不置可否地看著她。
“那行,算了。”曉簡短的四個字令我心中的石頭放了下來,她還是有同情心的。可她接下來的舉動卻令我大吃一驚。曉把子萱的腳抬起,伸出了舌頭。子萱頓時一陣抽搐。我清楚地看著曉的舌頭正和子萱的腳親密接觸。
“不可以……”子萱的眼裡泛起了淚花:“除了尼醬,不可以讓其他人這麼做……”她的腳極力掙脫小小的腳趾瘋狂地前後擺動,像極了叩頭蟲。可惜這樣做,只能啟到反作用。凡是曉舔過的地方,都溼潤了,子萱哭泣著,卻不得不大笑,終於,她受不了刺激,暈了過去。至始至終,我都是一位旁觀者。但我必須承認,我看到子萱受折磨,心裡的確不好受。雖然子萱暈了過去,但曉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這真的是我認識的曉麼?我想起她以前tk我時種種不正常的舉動。不是這樣的……我竭力說服自己。我看見子夏的臉陰鬱如烏雲,“夠了!”他這麼說。這也是我想說出的話。〈子萱視覺〉“這是哪兒?”“這裡好黑……”我摸索著睜開眼,空虛的黑暗令我心慌。
“小妹妹,你真可愛啊。”魅惑的女性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本能地想大叫,卻發現嘴被堵住了。我掙扎了幾下,立刻感應雖然手被反剪綁在身後,腳卻沒有被綁,出於求生的本能,我晃悠悠站起。
“哈哈哈,阿骨,小姑娘往你這兒跑了。”周圍一陣惡意的笑聲,我感覺自己撞在一個厚實的身軀上。我嚇了一跳,想換個方向,卻被那人一把拉住。我又懼又怕,但沒有因此失去行動能力。我拼命掙扎,並用腳狠狠地踹著他的襠部。那人猝不及防,疼得鬆開了拉我的手。我繼續跑,卻撞上另一個柔軟的身軀。
“小妹妹很喜歡我嗎?”她湊近我耳邊嫵媚地說。我的噩夢,在那一天降臨了。
“不要!”那個女人溫柔地抱起我,我想使用對付大漢的那招,但她可不會重蹈復撤。
“快點,把她的腳綁住。”
大漢們蜂擁而上,不一會兒我就被綁了個結結實實,還在反抗中踢掉了鞋子。
“我的天,沒想到這丫頭這麼能跑。”“是誰出的餿主意,說要看著她像沒頭蒼蠅亂撞的樣子?”“不是我說的!”他們亂成一團。從聲音判斷,這裡至少有五人以上。可是我為什麼會被他們抓來?記憶緩緩溫暖著我的身體,我逐漸想起一切。我和梓和從前一樣,在人煙稀少的小花園裡玩著tk遊戲,可是不一會兒,我腦袋一痛,就什麼也不知道了。梓是我一年前認識的朋友,我們都喜歡tk,平時如姐妹般情同手足,她絕對不會害我的。那隻能說明,我們被綁架了。那梓,她現在也在這裡!我呼喚梓,卻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嗚聲”。彷彿是為了應正我的猜想,一個大漢招呼著:“那個小女孩,你過來。”小女孩,是在說梓嗎?她難道沒有被綁?我的心裡閃過一個大大的驚歎號。有腳步聲在接近,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你,去撓她癢癢。撓到她求饒,我就放了你。”撓癢癢?開什麼玩笑,我驚恐不安,就在這時,有人摘掉了我的眼罩和口球,不久後,我看清了一切。這是條陰森的小巷,只有些破舊的房屋作為背景。看樣子,這是一塊即將被拆遷的地方。即使我大聲的呼救,也不會有人聽到。我看到了梓。那的確是梓,她的身上沒有任何束縛,只有一個小口球堵在她的嘴巴里。她一步一步向我走來。陰影打在她臉上,那是我見過的最悲哀的表情。
“怎麼回事?梓!”她的大眼睛閃動著絕望的光芒,但她還是蹲下來。我的鞋子早已被甩丟,於是她認真的用食指在我的棉襪上畫著圈,儘管隔著一層棉襪,仍然癢徹心扉。周圍的人看的津津有味。我一邊笑著,一邊流下了兩行淚水,與之前和梓的撓癢遊戲不同,這次的滋味是最痛苦的。因為我們倆在各自都不情願的情況下進行這屈辱的遊戲。
(八)就當我以為一切將進展到近乎不可救藥時,一個溫暖的聲音喚醒了我。〈子夏視覺〉妹妹暈厥之後,曉就離開了。她一臉難堪地對我說:“我挺抱歉。雖的確很想陪著你妹妹醒過來,但我四點還有一個補習課,告辭。”她留下這句話,飛快地跑走了。我凝望著她的背影,恨得牙癢癢。她的話裡沒有絲毫自責,有的只是苦惱和煩躁。幸好梓答應留下來照顧妹妹,她再三道歉,甚至流出了淚水。我們將妹妹安置在她的床上,耐心地等待她醒過來。妹妹睡得很安靜,我從沒覺得我的妹妹如此可愛過,她那白皙的面孔,長長的睫毛,翹挺的鼻子以及櫻桃般的嘴唇,都能毫不費力地迷住我。陽光照射在她臉上,妹妹簡直像個天使。和平時黑暗的她簡直判若兩人。她的呼吸本是平靜的,有節奏的,但過了一會兒,卻越來越急促,呼吸的節奏被打亂。做噩夢了嗎?我心急如焚地看著她。
“嘻嘻……嘿嘿嘿……”她輕輕笑了,額上沁出豆大的汗珠。難道……?就在這時,妹妹的睫毛顫了顫。梓在這時悄悄退了出去。看著妹妹甦醒,我終於送了一口氣。她有些恍惚,似乎還沒有從夢境中掙扎過來。
“你剛才做噩夢了嗎?”我試探著問。
“是夢?對啊,是夢。”她自嘲地笑了。我輕輕撩起妹妹額前的溼發。她顫了一下,
沒有逃避。
“那兩個賤人,走了嗎?”她問我,話語的敵意一目瞭然。
“……曉走了。”“不要提她,”妹妹揚起嘴角,眼神陰暗:“歐尼醬是我的。永遠是我的噢。”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
“別這樣……”我輕輕推開她的手,可妹妹不依不饒,將我抱得死死的。
“剛才被她們折磨得好慘誒,歐尼醬,幫我做做足底按摩吧。”說著,一隻小巧的光腳從被窩裡伸出來。由於之前的折磨,她的腳底一片赤紅。
“來嘛。歐尼醬。”我動了心,再說妹妹的小腳丫著實讓人心疼,於是我走到床尾,輕輕握住妹妹的腳丫。我用大拇指在她的腳心上輕輕揉捏,妹妹的腳背十足的骨感,腳心卻是柔嫩得能掐出水來。
“咯咯……舒服……”妹妹滿足地笑出聲來,我將手指轉至肉乎乎的腳掌,力度比剛才重了一些。
“歐尼醬……”我只顧按摩,不敢看妹妹的眼睛。不一會兒,妹妹似乎不滿足於這簡單的按摩了。
第六十九章
我和妹妹的日常哥哥篇:我呢,我就是愛醬的哥哥,呢稱是。額。就叫“士”~。4月18日週三:我在美術中學讀高二,今天,也是一個平常的一天,吃早餐,然後早早地在校道上跑回學校,一大早早讀過後就接受惡魔班主任靜老師的“地獄試煉”,說到這個,就是那該死的數學,我們班主任是教數學的,話說回來我有一個奇怪的愛好,就是喜歡撓女孩癢癢,我們愛好者就稱這叫“TK”,但到目前為止,我的愛好還沒用在“實戰”中,因為還沒找到攻擊對象,我看了看我的班主任,突然萌生了想要TK靜老師的念頭,但還是打消了,畢竟要是那樣做的話我的小夥伴也不保(開玩笑吧!),靜老師今年21歲,因為老師的嚴格還有脾氣足以讓我們班屈服,我們班本來調皮的學生多,所以校方決定讓靜老師做我們的班主任,第一節課下課鈴響起,“好無聊啊,有什麼妹紙好介紹麼?”我向旁邊看了看,原來是死黨“放電男”,他也是TK愛好者,至於他為什麼叫放電男,主要是他的雙眼可以放出足以吸引妹紙到他身旁,讓妹紙不受控制地跟著他,可以說泡多少個妹紙都無鴨梨,“對於你來說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麼。”
“但我的那些個個都是USB,有男的就直上,跟我的那些兄弟見了面後就跟我。算了,不說了。”他失望地答道,“那你的意思是要一些專一的?”放電男:“啊,就這麼說。”“我人緣那麼差怎麼可能~”我苦笑著答道,這時上課鈴響了,我抱怨道:“又是這節該死的數學課。”放電男:“的確是呀,班主任雖然長得挺漂亮的,但她的性格實在讓我忍受不了,有時真想好好教訓她。”
“你們兩個還在那裡聊什麼,沒聽到上課鈴嗎!快回到座位去,還有啊,你們兩個的作業做的答案都一樣的,一定是你吧作業給嚴同學抄答案的吧!士!”事情被真相之後,靜老師又叫我們今天下午為止要交一篇700字以上的檢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第二節課下課後,隔壁的放電男就突然陰笑著說道:“要不用我們的奇怪愛好來【調教】一下她如何?”我笑道:“怎麼可能,你要知道做這件事之後的後果啊~別沒事惹事了~”“我們就讓她不知道是我們乾的
就可以咯,想要讓她不知道的話很簡單。”我:“。”就這樣,我和放電男約定了第三天開始行動,今天下午放學先準備買道具,毛刷子、牙刷、精油、梳子諸如此類的,然後放電男就在第二天租了一間出租屋,在那裡安置好了道具以後,就等待下一天的酷刑吧,然後到了第三天放學的時間,我和放電男就在校門口的某一處等待靜老師出來,這時靜老師也應該下班的了,過了一會兒,我們看到了靜老師出來了,今天靜老師穿著白色的吊帶連衣裙,青藍色的涼鞋,長髮飄逸的她顯得格外動人,畢竟我們的老師也是一個漂亮的、擁有御姐氣質的女孩哦~~~待她出了校門之後,我們就一路小心翼翼地跟著她,待她走到一條無人的小巷時,放電男就撲上去用帶少量乙醚的紙巾捂住靜老師,靜老師也暈倒在地,我們就把她背到了出租屋裡頭,把她放置在兩張拼起來的凳子上,然後在凳子前頭放一張椅子,將她的雙腳綁在椅子的搭腦的左右兩邊,再把她的雙手一起捆綁在了凳子兩邊,然後我們換了制服,戴上面具,讓他、靜老師不認得我們,現在就等老師醒過來了~“這裡是。”
我們聽到老師出聲後就站到了老師身旁:“歡迎~美麗的小姐~”,我們故意這麼說,但在心中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覺得搞一個組織綁架美女的故事很刺激就決定這麼做了,“你。你們是。誰?”;老師還沒正式恢復意識,還是有點模糊,我就答道:“SKY天團(名字是放電男亂起的)~我們組織正進行著實驗~”老師就問道:“什麼。”我們二話不說就立刻開始了,首先在老師的腋窩輕輕撓了起來,老師扭了扭身體,發出了呵呵的笑聲,我們便慢慢地加大力度,老師也逐漸控制不住笑了起來:“額呵呵呵啊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幹嘛呵哈哈哈啊哈哈啊哈。”然後放電男就在腰間胳肢起來,既要忍住腋窩帶來的痛苦,也要忍住腰帶來的癢感,靜老師無奈放聲哭笑一次來減少帶來的折磨,然後我們掀起了老師的連衣裙,掀到了肚子的上面,然後我用手指在老師的肚臍上輕輕地划動,由上至下、由下至上這樣的順序循環地劃,“不。
不要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哈哈哈~”放電男就繼續胳肢腰,放電男這時轉用左右手兩隻食指在老師腰間按捏,老師就抖動得更厲害了,一邊扭動一邊痛苦地放聲大笑。隨後我們聽了一會兒,等老師休息了一下,然後又把目標轉向了老師的腳,我們站到椅子前準備脫老師雙腳上的涼鞋,老師驚恐道:“不要啊,不要脫我的鞋!”我們並沒有理會老師,脫下了她雙腳上的涼鞋之後,我“負責”的是右腳,而放電男負責的是左腳,我用大拇指按捏她的右腳腳心,而放電男就用食指在她的左腳腳心上上下循環划動,老師身體瘋狂扭動,苦笑道:“嗚哇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噗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大拇指按捏力度也時重時輕,因為力度不能保持在同一程度上的話對於被撓者會非常辛苦,老師的笑聲迴盪在屋裡,因為屋子隔音很好,再加上出租屋周圍又沒有人住,想向外求救也很難,這時我便拿起毛刷子,我不緊
不慢地說道:“讓我來幫你洗一下腳底吧。”
“不。不要啊。求求你不要這麼做。”老師用那可憐的眼神哀求我,可我又想起了她之前給我們的懲罰,想起了檢討一事就有點氣憤,必須要好好為我們的含辛茹苦的老師“按摩”一下,接著我便在她的腳底上塗了精油,然後用毛刷子幫靜老師洗刷了一下腳心,放電男就拿起梳子刷她的另一隻腳,靜老師瘋狂地大笑,我還是頭一次看見靜老師笑,她的瘋狂苦笑讓我增加了慾望,這時我遞給放電男一瓶精油,放電男就在她的左腳腳心上塗滿了精油,然後也用毛刷子刷起老師的腳心,老師一邊大笑一邊拼命扭動全身,但由於綁得太牢而無法再以此減少更多的癢感,老師只能接受這次的“地獄式腳底按摩”。我們讓靜老師休息了一下,靜老師已無力說話了,整個人軟癱在凳子上,稍後片刻,我給老師戴上了眼罩,因為接下來決不能被她看到們的臉,然後我和放電男拿起了牙刷在她的腳趾縫上進行了“清洗”,靜老師已經面臨了崩潰,“嗚呃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變態。
救命呀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仔細地把她的腳趾縫都“清理”乾淨,最後我們開始用手狂撓她的腳心,按捏她的腳趾,她按耐不住毫無氣節地大笑,我的雙手划動她的腳心之後再用大拇指按捏,然後又用大拇指在她的腳心上上下刮,放電男就拿起兩把梳子在左腳腳心上刷,老師已經笑到崩潰,暈了過去!我們都玩過頭了哎,然後我們便給老師鬆了綁,在她醒來之前跑回家。妹妹篇:4月18日週三:Hi~我是愛醬~之前哥哥也介紹了我,我在讀初一,我目前是全級第一的優等生,也是運動特長生,我從4歲開始就跟歐尼醬(日文:哥哥)一起生活呢,歐尼醬是我最喜歡的人了~噢~上學快遲到了!我要快一點!嗨呀咕嗨呀咕(日文:快一點快一點)~~~轉眼到了中午,我去飯堂裡的小賣部買了一點東西,這時聽到有人在叫我:“愛醬~”我回頭一看,原來是楓醬啊!楓醬是我在初一剛開學時認識的第一位初中朋友,她跟我也是初一級同班的同學,楓醬的白裡透紅臉蛋圓得很卡哇伊的哦~有時我也會忍不住捏她呢~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可愛女生(⊙o⊙)哦,我們有時也會在一起玩呢~我高興地回應道:“楓醬~你也來買東西嗎(⊙_⊙)?”
楓醬笑道:“嗯!你也是嗎?”我笑道:“恩恩!一起吧!”買完東西后我和楓醬便回到了教室,吃飯時想上一下廁所,離開了一會兒,回到教室時看見楓醬拿著我的爪機看,我慢慢回過神來,立馬跑過去從她手上奪回了爪機,糟糕了。她看到了裡面的東西了嗎!忘了把爪機放在櫃桶啦!要說到裡面的內容,那就是TK之類的,撓別人癢癢是我的一大奇怪愛好,就因為有了這個愛好我的生活也不會那麼乏味,雖然有撓過親戚家的堂弟幾次,但都只是單純地胳肢幾下,根本不好玩,因為我想像TK視頻裡面一樣把別人綁著玩,但必須是比自己年紀小或者大自己三四年的才行,這個愛好也不能被別人知道,萬一被人說年級第一原來是***(日文:變態)就糟了~不,就算不是年紀
第一也不能說,因為關係到別人對自己的看法,現在被楓醬知道了的話該怎麼辦!楓醬小聲說道:“愛醬原來喜歡這些啊呵呵~”我不好意思地低頭說道:“呃呵呵。
額~是啊。啊。”這時楓醬意外地小聲笑道:“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呢,但被這樣的話一定很難受吧?”我:“恩。呃。是的~”楓醬:“我。其實。我想試試呢。”我:“誒!”楓醬:“我想跟。跟愛醬試試這樣玩呢呵呵。”我對此有點詫異,突然迷の感動,因為。因為有人想跟我玩TK啦!楓醬不好意思地說道:“但要手下留情哦~”我連聲答應,雖然楓醬是想試玩,但有一個真正跟我玩的人我已經心滿意足啦~而且還是我的好友哎~~~我和楓醬就約定了在下個星期六玩哦~到時楓醬就會來我家,今天放學後,我回家就先打開了電腦,然後在淘寶網上買了一些TK道具:足枷、繩子、髮梳、靜電棒、毛掃、毛刷子、精油等等,畢竟我對TK還是有點了解的哦4月27日週六:今天下午楓醬來我家玩了,13點多我就出門去迎接楓醬,我站在家門前等待,因為楓醬今天來玩TK,還是第一次跟人現實玩哎,我也有點迫不及待了,著急地向楓醬來的方向望去。
終於,看見了那熟悉的身影,喲~今天楓醬穿著帶有BABY白色上裝、蓮蓬白短裙、亮綠的運動鞋,今天楓醬穿的很漂亮可愛呢~進到我房間以後,我就開口道:“今天來玩TK吧~”“誒?TK?”“就是上次你在我爪機看到的那個啊~”“恩呢~不過你要手下留情哦,我很怕癢的。”她羞澀地說道,我連聲答應,我就讓先叫楓醬坐在我床上,然後幫她戴上眼罩,讓她躺在床上以後,就把她的雙手分別綁在了床頭兩邊,然後我便在床前放置了足枷,用足枷將她的雙腳固定,“誒。那個。要手下留情哦~我很怕癢個說。”楓醬顯得很緊張,“哇咔噠(日文:知道啦)哇咔噠~喲西~最近學習比較緊,現在就讓楓醬你舒服一下啦~”撒~showtime~(本句摘自:《假面騎士Wizard》主角戰鬥開場白)首先,我先將她的上裝捲起到胸部一下的位置,讓她的肚子暴露在外,楓醬的皮膚白裡透紅哦~我在想楓醬到底是怎樣保養的皮膚啊;我開始在她的肚皮上用我那小巧靈活的手指進行“彈奏”,先用食指戳了一下她的肚臍,楓醬身體猛烈地顫動了一下,看來她的抗癢程度很弱呢,我興致上漲,然後便用五指在她的肚皮和腰的地方輕輕地划動,楓醬不停扭動身體來抵抗一點癢感,但效果不顯著,隨後我便用雙手的五指一起在她的肚皮上“彈奏”歡樂的樂章~“吔嘿嘿~出現了!
超越世界演奏家的水平啦~愛醬的每隻手指都像是有自己的靈魂在動一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愛。愛醬。額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啊啊哈哈哈哈。”楓醬的忍受程度已經超越極限了,雖然是這樣,但這反而讓我的興致更加上漲,我在楓醬的腰間抓撓,楓醬的身體抖動得很厲害,整張床都在震動,然後我便伸手向楓醬的腋窩進發,開始撓她的腋窩,先抓撓然後轉向用手指去戳,楓醬笑得失去了以往那清純可愛的儀態,現在的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覺得下地獄比這應該
會好受多吧。我的手指在她的腋窩裡抓撓,然後再把目標轉移到她的腰,用指甲按捏她的腰,楓醬癢得彈起來了,因為用手指按捏腰對於楓醬來說可是“絕殺技”一般,“不。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行啦哈哈哈。”楓醬氣喘吁吁地求饒道,看著滿頭大汗的楓醬,我想了想,嗯~就停一下吧,畢竟楓醬忍到現在已經不容易啦。
我趁著讓楓醬休息的時間,去另一間房拿來了繩子、髮梳、靜電棒、毛掃、毛刷子,撒~現在開始好好服侍楓醬的雙腳啦~我在楓醬的腳前放了張凳子,我坐下後,伸手慢慢脫下楓醬右腳上的亮綠的運動鞋,楓醬穿的是白色短襪,我最喜歡白色襪子的啦~我對此非常興奮,我用食指戳了戳她的白襪腳心,她的腳立馬縮了,但由於被足枷的洞固定住了,她的腳只能左右扭動幾下或者縮一縮,我用大拇指在她的腳心上颳了幾下,又按捏了她的腳趾,然後用兩隻大拇指在她的腳心邊緣刮起來,楓醬癢得大笑幾聲,看來腳是楓醬的最敏感的部位哎~我用大拇指狂刮她的腳心,然後用四指狂撓她的腳底,楓醬狂笑不止,不斷向我求饒:“不行啦!哇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並沒有理會,繼續抓撓她的腳,她的腳劇烈扭動,我左手抓住她的腳趾,用右手手指抓撓她的腳心,楓醬癢得大叫,她的腳已經無法逃脫我的魔爪啦!
過了一會兒,我停了下來,脫下了她右腳上的白襪,楓醬的腳也是白裡透紅個說~帶著點紅嫩的小腳趾徹底征服了我,小腳趾還動了幾下,好卡哇伊個說!我用小繩子將楓醬的腳趾都套住然後綁在足枷上,讓她的腳緊挨著足枷,這樣她的腳就不能左右扭動了~我拿起靜電棒在楓醬的紅嫩的腳心上,“嗞~嗞嗞嗞嗞。”“嗯~~~咿嗚。這是什麼東西呀愛醬?好怕呃嗯~~~”楓醬害怕道,“是不是很舒服啊~~~”我笑道“嗚嗡~好。像觸電的感覺嗚呵呵呵呵~”靜電棒在楓醬的光腳底上游蕩,楓醬不能掙脫只能忍耐到底,我用靜電棒鑽了鑽她的腳心,楓醬突然咿呀地大叫一聲,她的腳真的那麼怕麼?這種程度。我放下了靜電棒,用手掌擦了擦她的腳心,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撓,楓醬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措不及防,就忍不住笑了幾聲,然後我拿起髮梳來刷她的腳心,楓醬笑得更大聲了,身體晃動得更厲害了,楓醬左右扭動身體掙扎中,腳被固定動彈不得,只能靠扭動身體來抵抗一點癢感了,刷子刷完腳心再刷腳趾,只要是露出來的腳的地方我都會認真幫楓醬“清洗”哦~右腳玩悶了哎~那就換一下吧~接著我脫下了楓醬左腳上的運動鞋,然後順勢把她的襪子也脫了,我在房間找到了一條絲巾,然後把絲巾拉直,再用絲巾在她的腳趾縫裡來回拉,感覺很爽個說“唔。
哇哈。別這樣喲~停啊。咿呀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玩啦。”楓醬已經有了點抗拒心理,但我卻沒察覺到,絲巾在楓醬的每個腳趾縫中來回拉,她的腳劇烈扭動,她不停扭動身體掙扎,好像有種想掙脫繩子跑掉的趕腳,掙脫開了。才怪,我可是綁牢了的。要不然怎麼玩,我加快了速度拉,她的小腳趾不停地動
,真的很卡哇伊呢~但楓醬用她的小腳趾掙脫開了絲帶,我就想把絲帶再塞進腳趾縫裡繼續拉,但她把腳趾都繃緊在一起了,讓我無法把絲帶塞進腳趾縫中,“愛醬。我不想玩了,停下來吧。我不行了”我撒嬌道:“不嘛不嘛~說好了今天玩的~還沒完啊~你可別想逃哦~”我把楓醬的兩隻襪子卷在一起,然後塞進她的嘴裡,楓醬已經出不了聲了~楓醬只能用哀求的可憐眼神求我放了她,說得我好像綁架楓醬那個撒~但我沒有因為她的眼神而軟下心來,我繼續想把絲帶塞進腳趾縫中,但楓醬還是把腳趾都繃緊在一起了,這時我就用手指撓了撓她的腳底,她很痛苦地忍著,這樣不行,那我用指甲吧,我為了TK楓醬才把指甲留長個說~我用指甲撓了撓她的腳底,她就因為忍受不了其癢感癢得把腳趾都張開了,然後我就趁機把絲巾塞進腳趾縫中來回拉,“嗚唔哇啊。
咳咳咳咳咳嗚哼。”楓醬痛苦地扭動左腳,但就算她想掙脫那條絲巾我還是會把絲巾牢牢地塞進她的腳趾縫不放,這在腳趾縫來回拉絲巾的感覺還不錯哦~忽然間加快速度來拉或者減慢速度來拉,讓她抵抗起來個措手不及,她只能消耗腦精力來應對這酷刑了。隨後我把她的左腳腳趾也用小繩子套住綁在足枷上,也是跟右腳一樣讓她的腳緊挨著足枷,然後我便拿起了兩個毛掃,用兩個毛掃頂著她的腳心滾,楓醬的雙腳動彈不得,她的、已經癢得只能用雙手握緊拳頭捶打床來抵抗一點點癢感,但還是挨不住,毛掃在腳心上滾完後再在腳跟上滾,然後從腳跟滾到腳趾,我放棄了毛掃,我在楓醬的兩隻腳上抹了些精油,然後拿了兩個刷子,一手拿一隻,開始在她的兩隻腳心開刷~我兩手抓著刷子用力地上下刷楓醬的腳心,這明顯比沒塗精油的時候癢很多,加上是刷子,楓醬瘋狂地扭動身體掙扎,楓醬想把繩子弄斷,竭盡全力用雙手來拉斷,但繩子材質可不是想象的那麼容易弄斷哦~【楓醬真的很卡哇伊個說~】我一邊偷笑一邊用刷子狂刷腳心,刷完腳心再刷腳趾,然後輪到腳跟,然後再刷腳心,其中還用大拇指按捏她的腳心,然後再拿起刷子刷,就這樣不讓楓醬有喘息的機會(過分了哎~),楓醬已經接近崩潰狀態,頭髮都亂了,看著楓醬那滿頭大汗的樣子,我還是停了下來,楓醬差不多暈了過去,我拿走了楓醬口中的襪子,楓醬累得說不出話,我就抱歉道:“停一下哈。
sorry~”,楓醬搖了搖頭,她似乎不想玩了,我有點失望,但感覺還沒盡興,於是我就追加了最後一條要求:“給我玩最後一個環節吧~嗯?好嗎!”我用哀求的眼神哀求楓醬,起初認為楓醬不會答應的,想不到她竟然同意了,我非常高興,“喲西~就最後一個環節!”我興奮道,我在楓醬的大腿間搔癢了起來,楓醬發出了絲笑聲“噗嘻嘻嘻嘻呵呵。”我用指甲劃了劃大腿,楓醬笑得樂開了花,然後我把手伸到了裙子裡,“誒。愛醬你想幹嘛!那裡不要啊~”楓醬驚訝道,“大家都是女孩呀~怕什麼~”然後我掀起了楓醬的短裙,拿起了靜電棒,用靜電棒電一電了她的大腿,“咿嗚~唔唔唔嗚。好麻。”我用靜電棒在楓醬的大腿上划動,她大腿就不
停抖動,然後我把靜電棒塞進她的右腳腳肢窩裡,她的右腳立馬劇烈抖動了,但她無法擺脫靜電棒的折磨,因為她的腳無論避到哪裡,她的腳肢窩都因為被靜電棒觸碰的原因而無法放鬆舒展大腿,使之夾住了靜電棒,這樣產生了“無限折磨”,“唔嗯~惡魔、嗯嗯。
好麻啊。別玩了咿嗚。”我把靜電棒從她的腳肢窩裡拔了出來,然後伸手向她的胖次下手,我把手伸進了她的胖次裡,左手壓著她的右臂,然後我的右手在楓醬的私處摸來摸去,楓醬頓時臉紅了,還要在***地呻吟哦~“呃~啊啊啊。愛。咿唔~愛醬。那、那裡不、不行。”這瞬間激起了我的“玩性”,手就在楓醬的私處揉和摸,弄得楓醬有點不知所措,然後我右手摸她的肚皮,然後到胸部,“楓醬~你那裡有點大了哦~開始發育啦~”我一邊揉她的剛發育的胸部一邊微笑道,楓醬羞澀道“別。不要這樣嗚~”“楓醬~其實,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什。什麼!”楓醬問道,“其實我,我。我喜歡你~”楓醬聽後驚訝道:“誒。什。什、什麼!”楓醬聽了我的表白後瞬間驚呆了,“是。是朋友的喜歡吧?”楓醬半信半疑地笑道,“不,是戀人那樣的。喜歡!”“誒。這個~”楓醬對此有點不知所措,羞澀地臉紅了,“我、我。是變態吧,這種性取向。真奇怪呢~”我不好意思地低頭答道,楓醬聽後,笑著說:“不,其實。我、我也很喜歡愛。愛~愛醬!”
“誒!”“其實,我在第一次見到愛醬的時候,我。我已經喜歡上你了~是、是、是戀人的。喜、喜、喜歡!只是不敢說,那個,停愛醬表白後我。我。很高興!”楓醬大膽地說出了自己埋藏在心裡的話,“嗯~楓醬,真的愛我嗎?”我不好意思笑著問道,“愛。愛你!愛醬!”愛醬激動地大聲喊道。這時我緊閉雙眼,我的粉紅的嘴唇向楓醬的嘴唇靠近,最後,在這裡~kiss!這一天,對於我來說是再快樂不過了,這一天我和愛醬度過了一個難忘的happinessday~哥哥篇:嘛~過了五一假期,然後又回到聽課的軌道上了,真夠鬱悶的啊,真想找個地方逛一逛。然後就悶悶地坐了一整天,終於到了放學時間,我離開了學校就走向商業街那邊,因為我的耳機壞了,所以要去那裡買一個耳機,喲西~買個音質更好的耳機吧!待到耳機已買入手之後,一邊解開耳機結一邊走著,這時隱約聽到了音樂聲從我身邊傳來,我向旁邊瞧了瞧看,原來是一間街舞工作室啊,我無聊就走了進去看一看,看見了裡面有一班人在那裡跳街舞,我躲在了一邊看著,起碼看這個來消磨一下時間也不錯,過了一陣子,裡面的人開始中途休息了一下,這時我在人群中看到了我班的同學元莉,也是學生會里的,我正在想她也在這裡學街舞麼,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嚇得向前迴避了一下,誒~這不是“密碼狂魔”嗎!
“密碼狂魔”是我初中跟我同班的同學,我跟他在初中時就稱兄道弟,他驚訝而興奮地問道我:“你也在這裡學舞嗎!”“額。不是啊,只是過來看一看別人跳消磨一下時間而已,總比放學立刻回家的好。”我淡淡地答道,“你也來這裡吧,既然你這
個時間都那麼有空~”“不了~好累的說。”“你來這裡幹什麼?”這時有人突然在我們說話時插嘴道,我看了看,原來是元莉,“啊。沒什麼,只是來這裡看看你們跳舞而已。”
“哦,不如你也來這裡吧~很好玩個說~”元莉笑著說道,“不了。會很累的說。”“什麼嘛~真沒勁~”“呃。我有空會過來看看的。”“你認識她嗎?”“密碼狂魔”向我問道,“啊,她是我現在高中的同學。”“密碼狂魔”聽後趕緊拉我到了一角,然後悄悄地對我說道:“這麼漂亮的妹紙,你怎麼不趁勢攻略掉啊~還是雙馬尾的哎!而且還長得那麼可愛,你不要的話還真是浪費掉了啊!”
“你。在說什麼啊!”我無奈地問道,“我說,你難道不覺得她可愛麼?不漂亮麼?而且身材還不錯哦~所以我想你可以試試上啊~作為好兄弟我好心勸你哎~”“那你怎麼不上!明明和她共處一室。”我淡淡地問道,“什麼共處一室啊!別亂用詞語,我是不可能的啦,她剛才還找你搭話哎!還盛情邀請你進去哎!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沒有向我這邊好麼!”“密碼狂魔”有點沮喪地答道,“我說啊。”
“你別說啦!反正你聽我的話,覺得她不錯的話就立刻攻略去,作為你的兄弟我可不想你像我以前那樣後悔哦!”我“呵呵”了一聲,然後又回去繼續看他們跳了,到了他們結束的時候,元莉跟我說等她一會兒然後一起離開,然後待我們出了門口以後,元莉便開始跟我說話了,“吶~過來這裡學舞也不錯啊~一點都不累哎~”“我可不像你一樣每天都能這麼起勁。”我淡淡地答道,“哦~原來你是個@不起勁的男人啊~”元莉笑道,我“呵呵”了一聲,畢竟我不能反駁她所說的真相,“你家在哪?”我問道,“誒~就在前面的車站那裡過馬路然後走那條小巷再向右轉走出小巷到那邊的大馬路那裡然後再過馬路後再向左走幾步就到了。”我聽著這導航已經快暈過去了,“那。你呢?”
“我家就走前面的一條小巷。”“哦~那,我們就在前面的小巷道別吧。”待我們走到了小巷前,她便揮手向我道別了,那~我還是早點回家的好!第二天下午,我又去了街舞工作室看元莉她們跳舞,中途休息的時候,我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我問道:“有什麼事情不順的嗎?”“沒、沒什麼。”“好啦!別裝啦!快說!說出來有什麼關係,說吧,會舒服點噠!”
“那個,雪姐今天跟我說我再也別踏進學生會半步啦。”“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她說我整天顧著練舞對學生會一點貢獻都沒有!”“呃。的確你是整天都想著練舞啊。”我心想,“明明我已經趁早把學生會每日的工作都拼命趁早做好啦!還要對我這般對待!”“可能是在需要你的時候你又不在吧。”“誒~那她沒有手機啊!有什麼事又不跟我說!”“練舞期間怎麼叫你過去啊!因為心情不好所以智商也隨之受到影響了麼!”我心想,這時,休息時間已經結束了,她又回去繼續練舞,待到練舞結束之後,我們便一起離開了工作室,她一邊走一邊無力地說道:“誒~好累啊啊啊啊你不是每天都很起勁的麼?竟然也會有這麼一天。”我無奈地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每
天都能@起勁啊!今天那幾個動作已經讓我雙腳差不多沒有知覺啦~還有點痠痛呢現在。”聽到這裡我頓時心動了一下,因為頓時我就在想TK那些事,我望了望穿著黑色T恤和黑色牛仔長褲腳穿純白色運動鞋的元莉,我心動了邪念,TK欲又有了,但又想想怎麼可能,她又不會去我家,這時她說:“那個!
我要到你家坐一下!”我頓時驚呆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機會”,我措手不及,這時她吞吞吐吐地說道:“別。別想歪啦,只是去你家坐坐。沒。沒什麼。”我答應了她,就帶她到了我家坐坐。她到了我家後,就四處轉了轉,整間房子都看個透,然後冷冷地說:“吶~你的家還真是小呀~”“嘛只是四個人住,算什麼。”我懶懶地答道,她的目光轉移到了我房間裡的GUNDAM模型,然後她跑進我房間伸手拿起了MG金色異端看了看,用嘲笑的口吻道:“你現在還玩這些低端的啊!”
“喂喂喂~說什麼呢你,誰說拼GUNDAM就是低端的!我看你拼這些是絕對拼不了!”“誒~為什麼我要拼這些啊。”這時元莉手滑不小心將金色異端摔在地上了,都碎了呀!雖然可以重新拼過,但尼瑪“Madeinchina”可是要浪費很多時間的啊!她急著跟我說對不起,可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能就這麼饒恕她,我想了想,等等,現在不正是滿足我的TK欲了嗎!這時計劃通還是什麼。我向她提出了對她的原諒條件:我對她說想要我的原諒必須要接受懲罰再說,然後她聽我任命,我用紗布把她的眼睛蒙了起來,然後讓她躺在我的床上,她對我所提出的懲罰有些害怕,便慢慢地問道:“你。不會是想。想搞那、那、那些吧!”
“搞那些!我可不想弄出這種麻煩的事!要是出事了怎麼辦!”“那、你、你想怎麼樣啊?”我沒有理會,將她的手腳都分別綁在了床頭床尾一角,然後我便陰陰地笑道“那麼~讓你舒服一下吧~”我脫下了她右腳上的純白運動鞋,一隻散發著少許熱氣且帶點微香的白襪腳令我TK欲更加上升,我用雙手固定著她的白襪腳,然後用大拇指指甲按捏了她的腳心兩邊,她的腳立馬從我的手中掙脫開了,然後我用左手手指扳住她的腳趾,然後右手用大拇指刮她的腳心,她癢得笑翻肚子,雙手不斷捶打床,我右手手指在她的腳底抓撓,亂抓撓一通,她就在狂笑著抽動著身體,我用手指摳她的腳趾縫,我的手指就在她的腳趾縫中摳來摳去,她咯咯大笑,然後我用幾隻手指輕輕搔她的腳趾,我的左手抓著她的右腳讓她不可避之。隨後我脫下了她的右腳白襪,她的腳心通紅的,一定是剛才跳完舞導致的麼。這些我都不管了,總之她腳上的微香沒有讓我反感,反而她的通紅的腳心讓我心動,我用食指輕輕地搔她的腳心,問道:“怎麼樣?
舒服麼?”她生氣道:“舒服你妹啊!快把我放啦!”我見她受我這般款待還如此囂張,我便假裝生氣道:“哦~真沒禮貌啊~我讓你更舒服如何啊!”還沒等她說出話來,我便找了把梳子狂刷她的腳心,她笑得扭動身體,她癢得身體都扭向左邊,一邊咯咯大笑,然後我緊按著她的腳,用梳子繼續狂刷她的腳心,一時豎著刷一時橫著刷
,讓我充滿著快感,而元莉可就只能苦苦地等懲罰結束。我開始真正幫元莉按摩腳了,我左手抓緊她的右腳腕,右手用力按她的腳底,元莉痛得大叫,然後我用大拇指按她的腳心和腳趾,她似乎放鬆了點,然後我用手指關節刮她的腳底還有腳跟,雖然有點痛但她也感覺舒服很多。隨後我脫下她左腳上的純白運動鞋,然後我用五指調皮地輕撓她的腳心,她呵呵大笑,我在廚房找了根木筷子來戳她的腳心,她的腳立馬縮了一下,然後我左手按緊她的腳,再用木筷子不停地戳她的腳心,她癢得笑不攏嘴,然後我又用木筷子鑽她的腳心,她氣喘吁吁地左右扭動身體,接著我脫下了她的白襪子,用兩把梳子來伺候這兩隻光腳;我用兩把梳子來刷她的右腳,梳子按著上下順序來刷,元莉癢得直喊救命,我說道:“你喊救命那你讓我怎麼辦!
忍著哦!”她聽後只能咬著嘴唇不出聲,我繼續拿著兩把梳子狂刷她的右腳腳心,一時橫著刷一時上下來回刷,她難忍癢感最終還是放聲大笑,然後我拿著兩把梳子刷她的左腳腳心,我的膝蓋壓著她的腳腕,然後我的一隻梳子刷她的腳後跟,另一把梳子刷她的腳趾,她身體正瘋狂地抽動,兩把梳子同時在她的腳心會合,然後狂刷,元莉癢得拳頭不停地用力捶打床,一邊狂笑不止,我放下了梳子,元莉已被折磨得上氣不接下氣,接著我給她的兩隻光腳來個服務吧。我雙手用力按她的左右腳,然後捏她的腳心,她起初覺得痛,咿咿作聲,然後我慢慢控制好了力度後再用手指關節來按捏她的腳,又用大拇指刮她的腳心和按捏她的腳後跟,接下來這過程讓她放鬆了些許,之後我給她鬆了綁,她嘟起嘴生氣道:“你怎麼能這樣呢!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喂喂~現在是誰求誰的原諒啊,還有我給你特殊服務哎~你還這樣對我,真是的。”我假裝生氣道,“你的腳啊。還有點點臭的。”“喂!你說話小心點。”然後她羞羞小聲說:“那。我。自、自己洗。”她竟然還真信了!
“但剛才的事我不會放過你哦!作為懲罰你幫我洗!”突然說自己洗突然又讓我洗,這傢伙到底要幹嘛~我本來想反駁的,但這樣。也不錯啊~然後我端了盆暖水,她將雙腳伸進了暖水中,我一邊洗一邊偷偷撫摸她的雙腳,手感很不錯哦~我拿了一瓶沐浴露,然後將少量沐浴露抹到了她的雙腳,我一邊將她腳上的沐浴露搓出泡泡,然後我用手指摳她的腳趾縫,她“啊”的一聲叫,嚇了我一跳,那裡是敏感區域,這種反應應該很正常,我把她的雙腳放進暖水裡,然後我用五指在水裡刮她的腳心,她癢得仰頭大笑,我用力抓緊她的腳腕,不讓她的雙腳亂動,然後我用五指分別摳她的每個腳趾縫,然後用手指甲搔她的腳趾縫,她癢得咯咯大笑,然後我拿起毛刷子刷她的腳,雖然在水裡但效果不錯,她已經癢得快狀態崩潰了,這時我才收手,平靜地答道:“喲西~洗完了哦~”她生氣地望著我,穿上鞋襪之後,連句再見都沒說就立馬跑人了,我正擔心她會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呢!
不過今天我也特滿足啦~╮(╯▽╰)╭只能船到橋頭自然直啦妹妹篇:星期二,我很平常地做著往日很平常的事,無
非就是下課後去小賣部買一些東西,但今天讓我遇到了一件讓我既恐懼又氣憤的事情,現在我就來說一下吧:這天中午,我去小賣部買了一些零食準備回教室吃,剛走出食堂門口外,結果就被一個高年級的男生搜身,“站著!搜身搜身!”我被這突然舉動弄得一臉愕然,等我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在我褲袋中拿出我的錢包了,這時一個高年級的姐姐走了出來,我抬頭一看,原來是那個四葉財團的大小姐崔婷欣,她在初三級中可是才女,才貌很好的黑長直,是初中大部分男生的女神,成績不論測驗還是期中考那些什麼都榜上領先第一,以前她期末考也是全校很棒的說。學校裡的一大部分學生都是她的小弟小妹,平時就仗勢欺人,有時還會帶著小弟勒索其他無辜學生,這次竟然會讓我撞了個頭彩,真是的,明明是錢包都裝著幾千元大鈔的大小姐還勒索別人的幾十塊錢,過程中不覺得玩的是羞恥play麼!
誒~詞語我隨便用用個說,大小姐走了過來,一巴掌拍了我的臉,我立馬沒站穩摔倒了,“你剛才那什麼眼神啊!這次是警告!下次有你更好受!”這時路過的楓醬見到此光景便上前向崔婷欣求情請求她原諒我,她卻給了楓醬一巴掌,“給我滾開!想找打麼!”這時楓醬立馬拉著我逃跑了,崔婷欣還在後面罵我們。到了下午放學後,我和楓醬一起走,“崔婷欣可是不好惹的哦~你別去跟她計較的好啊~”楓醬勸我不要跟崔婷欣作對,我雖然遇到這件事後有點害怕,但這件事實在令我惱火,大小姐又怎麼樣,家裡有幾個臭錢又怎麼樣,世界比你更有錢的多的是,你算什麼。我越想越氣憤,心中就想要給她一個教訓不可,不然難以平我心頭之憤,我對楓醬說:“不如我們就給她個教訓如何!”楓醬急忙說道:“我不是說了不要跟她計較那麼多了麼!你為什麼還要這麼想啊!”
“怕什麼!膽小鬼~楓醬你這膽小鬼~”我生氣道,然後我拋下楓醬自個兒跑回家了。第二天,我已恢復理智,去向楓醬道了歉,楓醬也包容了我昨天對她的不禮,這時我的心中憤怒之火又燃起來了,決心要給那個大小姐一點教訓才行!這時我就連忙勸楓醬讓我跟我同盟,楓醬聽後還是拒絕,我就笑道:“我不會打她的!我只要讓她受一下跟你上次一樣的苦罷了~”楓醬迷茫了一會兒,這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意識到,但她還是有點猶豫,我就勸她:“沒關係~這樣不僅沒有讓她受傷,而且我們以後也不會再受到欺負了呢!”最後我經多次勸說楓醬終於答應了,報復進行地點就定在楓醬的家,因為楓醬的父母很晚才回家,我就負責去拿處罰道具,時間的話就定在明天放學後。星期四,下午16點多放學後我們在學校附近等。
“誒~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我說道,楓醬問道:“你忘了什麼沒拿的麼?”“不。不是。誒~崔婷欣應該有司機接她回家的吧。”我笑這不好意思道,“誒————!”楓醬聽後大吃一驚,這時我們才想起有這回事,我們不禁感嘆自己太悲慘了。這時崔婷欣從學校裡出來了,她在打電話個說,這時我聽到了她說的話:“誒!車子壞啦!怎麼這樣!自己坐車回去!有沒有搞錯啊!切!行啦我
自己坐車回去!”崔婷欣生氣地掛了電話,這樣反而讓我們恢復士氣!撒~報復行動繼續進行!我們就一直偷偷跟著向車站那邊走去的崔婷欣,待時機合適立刻出擊,我等到崔婷欣轉到拐角處那一刻,我拿著帶有少量乙醚的毛巾向崔婷欣跑去,然後立刻用帶少量乙醚的毛巾捂住她的口鼻,她就這麼被迷暈了,我們兩人小心翼翼地將她抬回楓醬的家,因為楓醬的家離這裡很近,走幾步就到了,但我們還不時要看看周圍有沒有人,就這樣抬她回楓醬家花了15分鐘多,加上她比我們高,要花的力氣不少,累死啦~就這樣我們終於把她抬到楓醬的房間裡的床上,然後我們將她的手腳都綁起來,讓她呈“X”字型的被綁在床上,就這樣我們等她醒來再說。
過了一陣子,我走到床邊,看見崔婷欣眼睛睜開了一點,醒啦!我連忙叫楓醬過來,崔婷欣迷糊地看著這天花板,這時她的目光轉向了我們,“你。是你們。你們想怎麼樣。”我笑道:“大小姐,記得星期二那天麼,中午的時候我的臉被你打的好疼哦~我正想要不要讓你嚐嚐苦頭呢~”“你。一個初一的雜碎竟敢這麼對待本小姐,還不快把我放啦,要不然明天我定會讓你嚐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233333~你能撐得過接下來的生不如死再說吧~”我冷笑道,“你。想幹嘛!”我脫下了她兩隻腳上的白色高幫鞋,她的鞋子是39碼個說,鞋子還是超炫版的哎~腳上穿的是白色短襪,她急切地問我想對她幹嘛,我沒有回答,接著我五指溫柔地在她的腳底上劃了一劃,她的腳立馬縮到一邊去,然後我繼續用五指在她的白襪腳底上輕輕地劃,我劃一下她的腳就縮一邊,縮來縮去的不辛苦嗎~我左手按著她的右腳腕然後右手五指就在她的右腳腳心上劃,“你快。唔咿。唔咳呵呵呵呵呵放、放嘻嘻嘻嘻嘻放、放了我啊。咳呵呵呵額呵呵呵呵呵。”看來她的怕癢程度在中等吧,不過對中等我就用高等的方法~我叫楓醬將她的兩隻腳按緊,我拿了兩把髮梳就往她的兩隻腳心鑽,她癢得仰天大笑,身體不停扭動掙扎,髮梳毫不留情地鑽她的腳心,然後我拿著兩把髮梳來刷她的腳趾和腳後跟,崔婷欣癢得發瘋般地掙扎,頭髮甩來甩去的,差不多甩亂了,然後我用大拇指瘋狂地在她的腳底上劃,她笑得快崩了。
我就停一下吧~過了一會兒,她回氣之後又問道:“呼。你在幹嘛。放。放了我,要不然你明天死定啦!不,無論你放不放我明天你都會死定!咿呀~~~~”我不等她說完就伸手去撓她的腳心,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癢得尖叫一聲,“我好怕啊~楓醬,我們明天死定啦~”楓醬真的嚇壞了~我在楓醬耳邊說了些話後她又開始不害怕了,崔婷欣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我就走上前去脫下她右腳上的白色短襪,然後我按著她的右腳,楓醬按著她的左腳,接著我拿著髮梳以較快的速度來刷她的腳心,而楓醬就用五指的指甲來刮她的腳底,崔婷欣拼命地抖動著身子,一邊狂笑一邊不停地搖頭,之後又用髮梳塞進腳趾縫中不斷刷,刷完腳心再在腳背上上下刷,楓醬也脫下她的白色短襪,然後用手指摳她的腳趾縫,再用食指從腳趾端往腳後跟划動,崔婷
欣笑得流了口水,然後我們都停了下來,我就對崔婷欣說:“大小姐,只要你放過我們並且不再來找我們麻煩我們就放了你,否則。”
“哈。我。憑什麼放了你們。真是好笑~你們這些雜碎垃圾算什麼!”我對楓醬說道:“楓醬,是時候用那個啦~”楓醬笑著“嗯”了一聲,“你們。又在打什麼算盤!呵~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放過你們!”我和楓醬伸出舌頭,用舌頭來舔她的腳心,舌頭沿著腳後跟向腳趾進發,溼潤潤的舌頭舔腳心,這還是頭一次那麼爽哎~“呀住、住手啊!”現在可是ClimaxTime啊!我的舌頭伸進了她的腳趾縫中來回舔,而楓醬就用嘴含住她的腳趾,然後再在嘴裡用舌頭來舔腳趾縫,崔婷欣癢得哇哇大叫,已經笑得眼淚直在眼裡打滾,我含住她的腳趾,舔她的腳趾,並且吮吸她的腳趾,這過程真是充滿了快感~~~然後我便用嘴巴和舌頭來服侍她的腳。我們兩人給予了崔婷欣這淑女(***)一個沉重一擊!吶~就先到此為止吧,我和楓醬都停了下來,我給崔婷欣鬆了綁,她一下床就累得跪倒在地,崔婷欣氣喘吁吁地說:“呼。
呼。你、你們別以為我。咳咳。”“真正讓你服了我們的可不是這個撓癢癢哦~而是。我剛剛拍下來的這一段酷刑的錄像哦~”崔婷欣停後驚呆了,“你不按我說的去做的話~把這些放在網上發到微博的話我想你應該遭殃一輩子哦~作為四葉財團的大小姐——崔婷欣~”“行。行啦!無論你說、說什麼我都會聽你的。”“真~~~~的~~~~~?”我故意拖慢口氣道,“真。真的!”
“那麼~從今天起不準過來找我們麻煩,還有就是把上次勒索我們的錢還過來,最後的話就是~~~~哼哼哼~”我露出陰險的笑容,崔婷欣面帶恐懼地望著我,接著不緊不慢地說:“最後嘛~每天過來給我們撓你~舔我們的腳底~還有很多個說嗯到時候我喊你過來時要隨叫隨到哦~到時候我會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崔婷欣嚇得哭了,只能唯命是從~大小姐竟然會成為我的下人~這絕對不是做夢個說!
第七十一章
任燕—肥羊作品當她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任燕是個孤兒,從小被一個叫王杉的姐姐收養,由於姐姐姓王而且任燕又是個孤兒,所以給她取了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姓,名字就叫任燕。自從王杉發現任燕的腳很嫩很白很敏感的時候就三天兩頭帶她進入tk會所,供那些tk人士進行tk從中賺錢,如果任燕一旦不從王杉就威脅她,不給她飯吃,還親自撓她,一直撓到任燕屈服為止。所以,任燕表面是個校花,實踐上只是一個供人玩耍的奴隸而已。這個蒙面人事件不是偶然,而是姐姐王杉已經把任燕賣給蒙面人,任燕去tk會所一晚也就是兩三百塊錢,每天都去的話一年也才十萬左右。這個蒙面人出手很是闊氣,直接一百萬讓王杉將任燕賣給他。王杉才十八歲哪裡一次性見過這麼多的錢啊。她一狠心將任燕賣給了蒙面人。所以任燕現在也不能指望有人來救她了。任燕漸漸醒來,機械鞋已經換成了純白色的涼鞋。任燕的四肢已經被綁在床上的四角。
她的腳雖然穿上了白色的涼鞋但還是雪白如玉,小巧玲瓏,白嫩可人,透過細膩半
透明的白嫩腳背皮膚可以看出任燕的小腳有多麼的敏感,讓人有一種想要忍不住好想取下了她的涼鞋玩弄她白嫩的腳的感覺。這時候蒙面人進來了,蒙面人就是我。我取下面罩,對任燕說“你叫任燕對吧,你姐姐王杉將你賣給我了,你從今往後就是我的奴隸了,你不聽我話我就折磨你,明白嗎?”
“你你你休想,我姐姐不會賣我的,讓我成為奴隸,告訴你……哈哈哈哈哈”或許是因為在學校是校花,有了校花的驕傲;又或許是在tk會所還沒有被調教好。我無奈的按了按遙控器,那雙純白色的涼鞋頓時變成了粉紅色。這雙涼鞋是高科技的最新產品——逼供涼鞋。這雙涼鞋會變很多種顏色,除了白色以外,其他任何顏色各有一項折磨人的功能,最厲害的顏色是彩色。據說最頂級的女特工也頂不住彩色涼鞋十秒的折磨。我開啟的粉紅色只是單純的鞋底撓癢震動,而且才一級震動,最高有十級。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壞人啊哈哈哈哈哈……你是哈哈哈……是……哈哈哈哈哈壞蛋啊……哈哈哈哈哈快……快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告訴……訴你哈哈哈哈哈……本哈哈哈哈哈小姐……哈哈哈哈哈學哈哈哈過……跆拳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會……放哈哈哈哈你……踢哈哈哈哈哈死你……哈哈哈哈哈……”還想踢我看來是撓癢震動的等級低了,我馬上將震動上調一級。我想二級的震動看你還受得了不。任燕感受到腳底的撓癢震動的加劇,笑的更加的厲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畜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會在哈哈哈笑的哈哈……哈哈不會笑……”任燕真的沒有再笑了,要不是我看見她的腳還在微微抖動,我真不相信她能忍受的住。哦,對了!我記得王杉給我介紹任燕的時候說她是校舞蹈班的班長,曾經拿過全國芭蕾舞一等獎。學舞蹈的就是講究在任何情況下保持不動的毅力。她竟然用這種毅力來抵抗腳底的撓癢震動!我可不會在這個時候手下留情,我按了兩下遙控器,從二級撓癢震動直接升級為四級撓癢震動。我看見任燕的腳面依舊細膩白嫩,可是腳底卻從原來的白嫩變成微微泛粉紅,並且小腳抖動的頻率變得高了起來。
“怎麼樣啊任燕校花,你白嫩的腳丫還受的了嗎?啊?哈哈哈!”我開始用語言來激她。
“我怎麼看見你白嫩的腳底在微微泛紅呀!呵呵,只要你認個錯,在答應給我當奴隸,並且我要你做什麼事你都必須遵從,答應這些條件,今天我就讓你少受些苦。怎樣?”四級撓癢震動已經開了五分鐘了,任燕的小腳從微微泛紅變成了迷人的粉紅色。任燕為了表現她的不屈服,強忍著腳底的撓癢之苦,說道“呼呼……這點程度的癢癢……呼呼根本不算什麼呼呼……呼呼警告你……我可是跆拳道呼呼……呼呼青少年組呼呼……的黑帶四段呼呼……七八個人呼呼……呼呼都近不了我的身……勸你還是放了我……呼呼不然我掙脫開……第一個踢死你呼呼……”“那我應該感到榮幸了,能將如此極品的女孩收做奴隸,一定是一件很爽的事。”任燕用她那已經癢的有些微微泛紅的眼睛瞪著我,怒道“呼呼……我如果掙脫開
……我就讓你嚐嚐呼呼……我腳的厲害……呼呼……”任燕的氣息越來越重,她只好不說話了,專心對抗腳底癢癢。
“那我現在就像嚐嚐你腳的厲害!”說完我俯下身子將嘴湊到任燕穿粉紅涼鞋的腳趾上,含住了任燕五根腳趾,舌尖輕挑腳趾肚引來了腳趾的陣陣跳動,像是要躲避我的侵擾。任燕的腳有一股少女的體香味,腳趾入口光滑細嫩,還有微微的香甜。我用手分開大腳趾與二腳趾,用舌頭深入任燕的趾縫,稍微輕輕一舔就令任燕的嫩足嬌顫連連,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無恥之徒哈哈哈……竟然哈哈哈……舔我的腳趾縫……哈哈哈哈哈……你好壞啊哈哈哈哈哈……”我沒想到任燕的腳趾縫竟然如此敏感。這也難怪,她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而已,出於發育期的任燕腳趾敏感很正常。任燕想用腳加住我的舌頭,我一舔她的腳趾肚她的腳趾又分開了,她分開了我就舔她的腳趾縫。就這樣一張一合的,任燕的腳漸漸地出了汗,我一舔竟然也是帶有絲絲的甜,讓我懷疑她是不是吃糖長大的。我綁任燕用的是絲襪,因為我害怕把她弄傷,隨著她的掙扎越來越強烈,竟然將雙腳的絲襪掙脫開,她一腳踢向我,我一閃沒有踢到我。我有點擔心她掙脫開雙手的絲襪會踢我,我就又按了兩下遙控器。六級的撓癢震動已經比較厲害了,一般來說沒有經歷過特工訓練的女孩是基本不可能受得了這種六級撓癢震動的。果然不出我所料,任燕癢的雙腳亂踢,不虧是跆拳道黑帶四段,我能感覺到任燕腳風的力度,如果放了她我應該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只要她還穿著這雙逼供涼鞋別說是黑帶四段,就算是黑帶九段也奈何我不得,只能乖乖的受我的控制。現在她的腳在亂踢,我就算想用絲襪從新綁上也根本接近不了她。只見她雙腳將床單踢的皺巴巴的,嘴裡還不停的再笑“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了……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從開始到現在我都用逼供涼鞋撓了快一個小時了,她的體力竟然沒有明顯的下降!我看用六級撓癢震動撓你十分鐘,看你是不是還是這麼有精神。十分鐘過後,任燕已經筋疲力盡了,六級的撓癢震動只能讓她的腳微微顫抖了,她已經沒有力氣來反抗了。但我還是很小心的慢慢走過去,她可是黑帶四段的跆拳道高手,我當然得小心點兒。我用手指點了點任燕長的美腿,她只是抖動了一下。
她的眼睛雖然還張著,但眼神略顯渙散,並沒有先前的活力了。見她沒有力氣了,我給她灌下了安眠藥水,漸漸地任燕眼皮越來越沉重。我見她昏睡過去,就將她雙手的絲襪解開,將她轉移到我的地下審訊室裡,那裡才是任燕的撓癢地獄。在地下審訊室裡,任燕雙手拷在和天花板融為一體的手銬上。為了能看到任燕的小腳,我將刑床搬來,將她的雙腳綁在刑床上,刑床上的腳拷是用牛皮筋所做的,這樣既不傷害任燕的腳,又讓她掙脫不開。做完一切,任燕還沒有醒來。我按了按遙控器,逼供涼鞋的
粉紅色變成了亮銀色。亮銀色的逼供涼鞋一出現,任燕立馬就醒了。亮銀色的逼供涼鞋的功能就是無限活力,無論再怎麼疲憊不堪或者昏睡,只要一秒鐘,立馬活力無限醒來。任燕醒了,但全身動彈不得。這是亮銀色逼供涼鞋的另一個作用——禁錮。任燕全身動不了,我就趁勢脫下任燕右腳的逼供涼鞋,只剩下一隻逼供涼鞋的作用和兩隻是一樣的。
任燕的腳底竟然沒有一點被摩擦過的痕跡,彷彿沒有走過路的一樣,腳底連一絲紋路也沒有。由於過了很久,腳底的粉紅色早已恢復成原來的白嫩。我忍不住開始舔著任燕腳底的每一絲嬌嫩地帶,任燕被逼供涼鞋的禁錮功能控制,我的吮舔只會讓她嬌喘連連。由於右腳沒有被完全禁錮,她的腳背是弓起的,腳趾緊緊地抓在一起。我跪在床上直接用舌頭頂在了任燕柔軟香嫩的腳心上。任燕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眼睛又變的微微泛紅,但她的嘴在我的逼供涼鞋的控制下是笑不出來的,她只能用眼睛來瞪著我。
“怎麼樣啊,任燕校花,那種想笑卻笑不出來的感覺不好受吧,等著吧,一會兒我會讓你更不好受!”我的每挑逗一次腳心,任燕就大出氣一次,我很喜歡她仇視我的眼光,因為我很喜歡讓人將仇視變為畏懼。我改變了方式,我一張嘴將任燕的大腳趾含了進去,我用舌頭刮擦著她的腳趾肚,任燕顫抖的更兇了。或許是被我氣的,她的鼻息越來越快。她越是仇恨我的征服慾望就越強。仇恨我吧,我用舌頭舔她最最敏感的腳趾縫。一邊吮舔,一邊譏諷的稱讚道“小校花,你的小腳又白又嫩,實在是美極了,我可真想一口吃下去啊!或許是因為太敏感了,白嫩的小腳變成了粉紅色,粉紅色的腳底散發出一種迷人的清香。我見她已經忍到了極限,就沒有再舔她的腳了。我給她穿上逼供涼鞋後將她綁好,然後用遙控器一按,亮銀色的逼供涼鞋變成了純白色。沒有了亮銀色逼供涼鞋的禁錮的任燕開始掙脫,並且開始罵道“你好壞,你不得好死,我總有一天會踢死你的。
你竟然敢舔我的腳,弄的我好癢。你放開我,我們正大光明的打一場,我讓你一隻腳,我不用右腳也一個踢十個你這樣的人……”我也不發火,淡淡的回答道“你讓我一隻腳,那另一隻腳幹什麼?穿我的逼供涼鞋嗎?哈哈哈哈。”我大笑起來。
“你,你無恥!”“我無恥?那你被我這種無恥之人tk還反抗不了的是什麼?奴隸嗎?”任燕反駁道“我先只是試試你而已,看饒不饒你,沒想到你不珍惜機會,我告訴你我練過縮骨術,這種涼鞋根本困不住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不用了,縮骨術嗎?你可以試試。”“呵呵,試試嗎?你以為我真的不會,以為我在騙你的。好吧,等我掙脫這雙破涼鞋看我怎麼踢死你。”說完,任燕白嫩的小腳開始變小。36碼、35碼、34碼、33碼……30碼。
“怎麼可能!這雙涼鞋是36碼的,就算有偏差我現在30碼的腳也應該可以掙脫開。為什麼?為什麼我現在一點松的感覺也沒有反而感覺更緊了……”或許是先前任燕太過專注,這下任燕發現腳上的逼供涼鞋從純白色變成了墨黑色。
“想必你也發現了腳下的逼供涼鞋
變成了墨黑色吧。告訴你吧,墨黑色逼供涼鞋的功能就是束縛,無論你的腳變得有多小,它會變得更小,你就嚐嚐這個功能的厲害吧。”逼供涼鞋最終停止在29碼,相比任燕縮骨的30碼還小了一碼。縮骨術畢竟不能長久的維持。一分鐘後,任燕的小腳恢復成36碼,但現在的逼供涼鞋卻是實實在在的29碼。任燕的玉足被逼供涼鞋擠壓,慢慢的腳弓處高高拱起,形成一個一指半的縫隙直通腳心。我看到這麼大的一個縫隙自然不會放過。我將手指放在任燕的腳下,裝作要撓的樣子,威脅道“你現在腳心已經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現在對你的腳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哼,你要撓便撓,休想讓我說出求饒的話來,你還不配。”說真的,我對這個嘴硬腳軟的女孩真的很感興趣,無論我怎麼撓她,她就是不求饒,這更加加大了我撓她的興趣。
“你這麼頑強的話,那我就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了。”我早有準備,我戴上僅僅只有一毫米的超薄手套,然後拿出了最頂級的道具——tk粉。據最頂級的女特工回憶,她只堅持了十分鐘就失禁了……任燕見我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眼裡有些含著驚恐,問道“這是什麼?”我很喜歡她害怕的神情,回答道“tk粉而已,不用緊張,還有更厲害的東西呢。”我從口袋裡拿出一根小棍。或許是這東西太厲害了,任燕的表情都顯得有些不自然了,她又問道“那又是什麼?”我這次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回答說“用用就知道了”我不管她答不答應,我強行想將那小棍插入她的陰道里。這根小棍就是著名的刑具——禁尿棒。只要插進去了,只要還沒取出來就一輩子也尿尿不出來了。任燕穿著超短牛仔褲,她夾的很緊,我費了好大勁也掰不開。這也能難倒我?我拿出剪刀就開始剪任燕的超短牛仔褲。由於她害怕剪刀誤傷自己,所以雖然有掙扎,但我足以應付了。
“你這個畜生,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今天對我的侮辱足夠你被我踢死上百回了。”“小校花,你老說要踢死我,一會兒我就叫你做軟腳妹。”“你……”我已經成功剪開任燕的超短牛仔褲了。她的內褲居然是粉紅色的蕾絲。我從內褲側面翻開,緩緩的將禁尿棒插進去。
“啊啊啊啊……別插進去……你壞啊……別呀”我怎麼可能聽她的話,我一用力便插了進去。禁尿棒插進去後,任燕的反應很大,讓我有種不安感,我強行灌了任燕三杯五百毫升的水,我正式開始tk了。我用戴著超薄手套的手沾了點tk粉均勻的抹在任燕的腳心處,我雖然戴著手套,但超薄的手套完全沒有抹去我的觸感。任燕的腳底比較薄,但那種柔嫩的肉感卻很明顯。她的腳被墨黑色的逼供涼鞋弄的高高拱起,我趁機觀察她的腳底。腳弓拱起處出現了幾個可愛的褶皺,看起來十分的誘人。tk粉在沾在任燕腳心的那一刻就開始發揮效用了,我可是親眼見證任燕的腳底被抹tk粉處由白嫩轉為微微泛紅,又有微微泛紅轉為迷人的粉紅。
“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哈是……世界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壞哈哈哈哈哈的……哈哈哈最壞……哈哈哈人……這哈哈哈哈哈到底……哈哈哈是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哈哈
哈哈哈……快哈哈哈洗掉哈哈哈……哈哈哈哈洗掉……”這tk粉最開始只是外表肌膚癢,一分鐘後就深入骨髓。一分鐘後我親眼目睹任燕的腳由粉紅色轉為最漂亮的緋紅色,如果說粉紅色是迷人,那麼緋紅色就是赤裸裸的誘惑了。由於深入骨髓,任燕的腳變得更加的完美。腳趾變得修長細嫩,腳趾頭圓潤光滑,趾甲水潤光潔,腳底柔軟誘人,腳弓曲線優美,腳背白皙細膩,腳後跟瑩潤粉嫩,就連平時最不起眼的腳趾縫也顯得神秘而富有誘惑力,要不是tk粉還附在任燕的腳上我真想在舔一舔她的玉足。過了兩分鐘,tk粉已經完全深入骨髓,我放心的脫下手套,慢慢的替任燕脫下左腳的逼供涼鞋。任燕已經被tk粉弄出了汗,我離她的腳很近,她的腳又散發出那種幽幽的少女香在配合她的玉足,真是無人能抵抗啊。
我完全脫下她左腳的逼供涼鞋,一隻白皙、嬌嫩的美足出現在眼前,我含住任燕的腳趾不停的吮舔。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人了……哈哈哈哈哈”tk粉深入骨髓的癢,再加上我的吮舔,雙重癢擊的情況下任燕怎麼受得了。
“啊啊……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任燕的小臉變得粉紅,她究竟要幹什麼,我心知肚明就是不接她的話。
“哈哈哈哈哈……你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壞啊……明明哈哈哈哈哈……明明哈哈哈哈哈……知道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什麼……為什麼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不接……哈哈哈哈哈我的話哈哈哈哈哈……你是壞人……”“我可一直沒說我是好人啊,你要幹什麼我的確不知道。”我還在裝,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她可是喝了三杯水呢。她不說我就繼續裝糊塗。
“我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想尿尿哈哈哈哈哈……”這下我可高興壞了,我說道“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單挑嗎?現在我放了你,你打贏我就替你解開身上所有的東西,要是你打不贏我,你就乖乖的做我的奴隸怎麼樣?”“你哈哈哈……卑鄙哈哈哈”“你可以選擇不答應,反正我沒有損失,但你卻沒有機會了,機會難得啊。”我的話充滿了誘惑力。任燕被癢的連想都沒有機會,咬著牙答應了我。我給她穿上逼供涼鞋,同時解開她的手銬和腳拷。剛剛獲得自由的任燕顯得有些不適應,她坐在床邊上在恢復力氣。但在tk粉深入骨髓的癢癢下和禁尿棒的禁尿功能下,基本上恢復的還沒有消耗的快。她出其不意的一腳向我踢來,我閃開了。這腳明顯沒有以前踢得那麼快、那麼狠、那麼的有力度。任燕的玉足帶來的香風著實讓我失神了一下。我按了一下遙控器,逼供涼鞋從墨黑色變成了明黃色。明黃色一出現任燕就感覺有人在舔她的腳。
明黃色的功能就是這樣——吮舔。任燕現在已經對我開始產生恐懼了,她知道只要她自己一天穿上這逼供涼鞋就不可能會是我的對手,跆拳道黑帶四段的實力連百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她試圖將逼供涼鞋脫下,卻發現逼供涼鞋和生了
根一樣。逼供涼鞋只有我用遙控器才打的開,人為的手段根本破壞不了這個最新高科技產品。
“哈哈哈哈哈我……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我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終於制服了這個驕橫的女孩兒。既然她認錯了,那我就多磨磨她。我按了一下遙控器,明黃色的逼供涼鞋立刻轉化為迷人的粉紅色,我按了六下,鞋底就有了六級的撓癢震動。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是騙子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都哈哈哈哈哈哈認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還撓我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哈哈哈哈哈哈畜生啊……哈哈哈哈哈哈騙我哈哈哈哈哈哈認錯……哈哈哈哈哈哈……你想哈哈哈哈哈哈羞辱我哈哈哈哈哈哈……”任燕努力把腳趾和腳弓往上提,但前腳掌和腳後跟承受的壓力更大了。我看見她這樣,為了公平,我按下遙控器,鞋底就和腳一樣的彎曲了。
“卑鄙啊哈哈哈哈哈哈……居然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哈哈折磨我……”過了一會兒,我見差不多了,問道“你真的知道錯了嗎?”“哈哈哈錯了……知錯了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讓我饒了你?我有什麼好處嗎?”我心中早有想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哈哈哈要什麼哈哈哈哈哈?”“我想要什麼?你們跆拳道館青少年組是不是有位叫袁鳳嬌的女孩啊!”“哈哈哈哈哈你說的……是哈哈哈哈哈袁鳳嬌哈哈哈……師姐嗎哈哈哈哈哈”看來果然有,我不經意之間開始了我與袁鳳嬌認識的回憶。袁鳳嬌,極限跆拳道館青少年組的最強者,比任燕還要厲害,擁有黑帶五段的水平,年齡也比任燕大兩歲,也就是十五歲。她的玉足只比任燕的遜色那麼一點點,但有一個令人興奮的弱點就是她的腳比一般女孩要敏感二十倍。這種先天條件下令袁鳳嬌只能穿著襪子進行訓練、進行比賽。我在瞭解任燕的時候,也順便收集了袁鳳嬌的資料,並且有幸看過一場她的比賽,不過這場比賽她輸了,輸的很慘,原因也和我有關……星期一,本是一個溫和的晴天,袁鳳嬌答應另一個跆拳道館——王者跆拳道館的一位女孩進行私下決鬥,決鬥地點是在地下決鬥場。
由於是星期一,大家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地下決鬥場就只有我一人。王者跆拳道館的那個女孩是我早就收服了的,她叫陳韻鈺,比袁鳳嬌要小一歲,才十四歲,也是黑帶五段的高手。陳韻鈺在我的指導下和袁鳳嬌比賽,我讓陳韻鈺趁袁鳳嬌解手的時候將袁鳳嬌放在包包裡的襪子偷了過來,那是一雙粉紅色的短棉襪,這下沒有襪子,嘿嘿……袁鳳嬌回來的時候發現包包裡的襪子不見了,很著急,嘴裡還喃喃自語道“我記得明明帶了的啊,怎麼會找不到了,難道我忘了?”陳韻鈺這時候說道“差不多該開始了吧,今天的比賽可是關乎誰是全市青少年組最厲害的人,你可要認真比賽哦。”現在的袁鳳嬌很是著急,她不敢光腳比賽,她一旦光腳踩在地上,二十倍的敏感度足以將她癢翻在地。陳韻鈺早已脫下
涼鞋光著腳在決鬥場邊緣等著她了。決鬥場的地皮是應陳韻鈺的要求,用的是偏硬一點的硬草地,袁鳳嬌看了更加不敢光腳比賽了。
她環顧四周,發現就只有我一個人在觀看比賽,忽然袁鳳嬌發現我手裡有一雙未開封的襪子,她像是找到救星一樣。袁鳳嬌快速的跑到我的面前,詢問道“你好,請問你的這雙襪子能不能賣給我,我現在很需要襪子。”我故意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說道“這雙襪子是我從國外運回來的高級貨,是買給我女朋友的。這雙襪子很結實的,用蠻力是扯不爛的,所以我是很放心的買給我的女朋友”“你可不可以暫時先轉賣給我啊,我真的有急用啊。”
“好吧,看你這麼急著用就賣給你吧。”“謝謝,謝謝你。”袁鳳嬌的笑容很美,不知道一會兒還會不會笑的這麼甜。袁鳳嬌很興奮的穿上我賣給她的純白色短棉襪,在決鬥場走了走,這雙短棉襪非常的合腳,彈性也非常的好,不愧是國外的高級貨。比賽開始了,袁鳳嬌首先發起進攻,一個側踢向陳韻鈺踢來。陳韻鈺正想用雙手擋住進攻,突然,袁鳳嬌腳底一癢在乘以腳底敏感度二十倍,對於袁鳳嬌來說就是巨癢啊。
“啊哈哈!”她不禁笑了出來,她這一笑,腳的力量、速度就大大減小了。陳韻鈺很容易的就將袁鳳嬌的腳抓在手裡。
“都說了比賽要認真,這麼輕易就讓我抓到你的腳,難道你看不起我嗎?”“不是的,我沒有……剛才我的腳……”“還有,我們這麼重要的比賽,你居然還穿著襪子,你的腳有那麼的寶貴嗎?看我不給你脫了。”袁鳳嬌真是有口難辨啊。
“啊,不要啊。”陳韻鈺不顧袁鳳嬌願不願意就將握在手上的袁鳳嬌腳上的襪子脫去,又一腳踢向袁鳳嬌的胸口將她踢翻在地,然後又將她另一隻腳的襪子脫去,這下袁鳳嬌兩隻腳的襪子都在陳韻鈺手中了。袁鳳嬌感到很驚恐,她根本不敢將腳放在硬草地上面。陳韻鈺將手中的襪子放到鼻子下嗅了一下,讚歎道“這雙襪子你才剛穿沒多久居然帶了點香,莫非你是香妃轉世嗎?啊!嬌嬌公主。”嬌嬌公主是袁鳳嬌在極限跆拳道館的外號,因為她經常穿著襪子訓練,腳不外露跟公主一樣,所以大家給她取了這樣一個外號——嬌嬌公主。袁鳳嬌現在在硬草地躺著,雙腳抬起朝著陳韻鈺,她現在光腳根本不敢將雙腳踩在硬草地上。實際上袁鳳嬌沒有發現,她現在的腳的敏感度已經達到一百倍了,其實在袁鳳嬌穿上我的襪子開始就開始提高了敏感度,我早就在襪子上做了手腳,我在襪子上撒了一些敏感粉,能最大限制的提高腳的敏感度,現在袁鳳嬌腳的敏感度已經到了一百倍了。
“嬌嬌公主,你的腳丫朝著我是讓我撓你嗎?快起來比賽。”說完,走到袁鳳嬌面前握住她的腳踝,說道“起來比賽,我們的比賽還沒有結束,難道你真想讓我撓你的腳心?”袁鳳嬌很是為難,在陳韻鈺的引導下慢慢的將腳向地上放,當快要到地上的時候陳韻鈺使壞,將袁鳳嬌的雙腳猛的一下向地面靠去,袁鳳嬌措手不及,雙腳一下就捱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癢啊……陳哈哈哈哈哈陳韻鈺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
竟然敢哈哈哈哈哈使壞……哈哈哈哈哈……”陳韻鈺將袁鳳嬌的雙腳在硬草地上左右摩擦,這讓袁鳳嬌可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不是哈哈哈哈哈要比賽嗎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繼續比哈哈哈哈哈……”“好,我放開你,我們繼續比賽吧。”說實話陳韻鈺不想放開這雙腳,她陳韻鈺被我撓過,她知道,腳底有四個等級。粉白色代表著正常,微微泛紅代表已經開始受不了了,粉紅色代表已經到達極限了,最頂級的緋紅色代表已經快崩潰了。陳韻鈺先已經快使袁鳳嬌進入粉紅色了。袁鳳嬌的腳型很美,足弓的曲線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尤其是現在她的腳底微微泛紅使腳丫更添美感。陳韻鈺鬆手後,袁鳳嬌都還沒有緩過勁兒來,但是腳是在第一時間就抬起來了,她的腳丫太敏感了。畢竟不能長久這樣坐著。沒有陳韻鈺的使壞,她可以放心的將腳放在地上,即使她是輕輕的著地,當她接觸硬草地的時候還是猛的一下將腳抬起來。
“還是不行,你把襪子還給我,我穿上後我們再比。”“果然是嬌嬌公主啊,襪子我是不會還你的,這是我的戰利品。反正我不管,今天你必須和我比完。”陳韻鈺打算再逼袁鳳嬌一下,陳韻鈺慢慢的向袁鳳嬌走去。袁鳳嬌見陳韻鈺向自己走來,心中也十分的慌亂,她的腳不能沾硬草地,她跑的機會也沒有,袁鳳嬌只能眼睜睜的看陳韻鈺離自己越來越近。當陳韻鈺走到袁鳳嬌的面前後開始蹲下。陳韻鈺將她那芊芊玉手慢慢伸出來,一釐米、一釐米的向袁鳳嬌的腳丫伸去。
“住手!”我喊道“欺負一個腳丫敏感的女孩幹什麼。”陳韻鈺早就被我收服,我這樣做,不用說,自然是做給袁鳳嬌看的。陳韻鈺故作好人道“好吧,今天就放過你吧!”“那,我的襪子?”“襪子不行,都說是我的戰利品了,你就慢慢的從硬草地怕出去吧。”說完,我在前,陳韻鈺在後就這樣出去了。我在回憶袁鳳嬌的事情的時候,任燕已經被癢暈過去了,我當然不能這麼便宜她。我按了一下遙控器,逼供涼鞋從粉紅色變成了亮銀色。無限的活力傳入到任燕體內,一秒鐘後,任燕醒了過來,但亮銀色的禁錮功能讓她動彈不得。我走到任燕的面前,用手端起她的下巴,說道“不管你答不答應,明天是星期一,你的那個袁鳳嬌師姐每次會在星期一上午去極限跆拳道館的頂樓單獨訓練對吧!你不用回答我。哦!我忘了,你也回答不了我。這些事情我早就瞭解清楚了,明天你就老老實實的當我的介紹人,這樣你的師姐會放下戒心,其他的你就不必管了,明白嗎?”
我解開了她的說話禁錮。
“你,想打我師姐的注意?”“是的,她的小腳可是很有誘惑力的。”“無恥之徒,你休想,有我在你休想打我師姐的注意。”“看來,還是沒有把你訓練好。”“別,別按,我答應你就是了。”任燕很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就算不答應,我也會一直折磨到自己答應為止,還不如少受些苦呢。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透明袋子,裡面裝著一顆藥丸。
“張嘴!”我不想在與任燕在這種事情上多費口舌。任燕很聽話,她在我的訓導下知道了無論如何也拗不過
我的,只能順從我才能少少受苦。我見她將藥丸吞下去後,說道“看來你已經學會了聽話,我獎勵你把逼供涼鞋脫了吧。”說完,我將任燕腳上的逼供涼鞋脫了下來。脫下逼供涼鞋的任燕顯得有些興奮,她揉了揉白嫩的雙腳,又將腳趾張開又合攏,反覆的幾次,讓她感覺腳丫舒服多了。脫下逼供涼鞋的任燕眼睛開始變得狡黠起來趁我不注意,一腳踩在我的胸口上,將我踩翻在地。
“哼!沒有了破涼鞋看你怎麼制服我,你不就是仗著那雙逼供涼鞋在我的面前作威作福嗎?現在沒有了這雙逼供涼鞋,有本事你在制服我一次試試。”我並沒有表現出很慌張的樣子,彷彿這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一樣。我用右手輕輕撫摸著任燕光滑白皙的腳背,說道“你真的以為沒有了逼供涼鞋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這時候的任燕發現自己的腳丫在我的撫摸下根本移不開了,連身體也動不了了。
“呵呵,笨丫頭,我沒有留一點後手怎麼敢把你的逼供涼鞋脫下來呢?告訴你吧,你吃的那顆藥丸叫控神丸,顧名思義,就是控制你的神智。從今往後,我叫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了,這個藥可是永久性的,但是平時我不控制你,你就和平常一樣了。不過現在嘛……”先前的那一腳著實踩的我有些疼,我現在還要再馴服她一下“現在你走過去將逼供涼鞋穿好,然後將遙控器拿著,將逼供涼鞋按成粉紅色的,最後在按八下等級鍵,就這樣,開始執行吧!”任燕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才脫下逼供涼鞋現在又要穿上,而且還是自己“乖乖”的穿上。逼供涼鞋一旦不穿就會變成普通的純白色。任燕想用自己的毅力與我的命令作鬥爭,可是大腦的命令豈是毅力能抗衡的。雖然任燕走的很慢,但還是按照我的命令開始執行。任燕在我的培養下,腳丫變的越來越誘人,連穿涼鞋時的動作都那麼的迷人。這還是十三歲女孩的腳,還略帶點青澀感,要是在成長一段時間,那種成熟豐潤的感覺不知道要收多少為之傾倒的腳奴呢。
逼供涼鞋穿好了,遙控器也拿到手了,但按下去的時候卻顯得是那樣的緩慢,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但終究是抵不過大腦的命令,按了八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八級的撓癢震動癢的她連一句話也說不上,只能哈哈大笑了。控神丸只能控制她的行動,不能控制她的說話。逼供涼鞋還有一個功能就是——功能轉移,簡單的說就是把其中一個顏色的功能轉移道另一個顏色上,並且是這個顏色的功能增加成兩個。我用遙控器把墨黑色的束縛功能轉移到粉紅色上,這樣粉紅色的逼供涼鞋就有了兩個功能——撓癢震動和束縛。逼供涼鞋在不斷的縮小。
“啊啊啊……我的腳啊,好疼啊!”任燕拼命想脫下逼供涼鞋,但卻毫無辦法。逼供涼鞋還在縮小,疼得任燕措手不及,一下子跌倒在地上。任燕艱難地直起上半身,把手伸向逼供涼鞋。她的腳被一點一點縮小的鞋子一點一點地擠壓、拱起,疼地不停地顫抖,像是求饒一樣。任燕痛得絲毫無力,當她死命地把左腳上的鞋剝離自己的腳時,一下力氣不夠,逼供涼鞋又自己套回了她的腳上。鞋子還在一點點變小,任燕坐在地上先是拼命
用手脫鞋子,不一會兒便痛的在地上打滾,她從來沒被這種方法折磨過。不一會兒,逼供涼鞋就把任燕那可憐的小腳勒到了極限,任燕的兩隻小腳痛的在地上亂蹬,腳背被擠得在逼供涼鞋裡高高拱起,任燕在我的折磨下已經開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不一會任燕就被折磨的渾身大汗。逼供涼鞋一直縮小到33碼,也就是比任燕的腳小了3碼。任燕是在我的“按八下”命令後沒有其它的命令,所以她是自由能動的。
而且這雙逼供涼鞋只會讓她產生痛感,不會在腳上留下絲毫的痕跡的。或許是疼痛讓她忘記了癢癢,漸漸地,任燕適應了疼痛但卻要面臨著雙重攻擊了——逼供涼鞋的疼痛束縛和撓癢震動八級。
“啊啊啊疼啊……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啊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啊疼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太癢了……”現在的任燕就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癢痛一體。比之前單純的癢或疼要增強十倍還不止。
“我哈哈哈哈哈錯了……啊啊啊啊饒了我……不不不哈哈哈哈哈不敢了……在也哈哈哈哈哈不敢了……啊啊啊啊啊疼啊……”逼供涼鞋不愧是頂級刑訓道具,對付這種小女孩簡直是不在話下啊。我按了一下遙控器,逼供涼鞋由粉紅色轉為白色。由於先前抵抗逼供涼鞋的雙重攻擊耗費了太多的體力,現在的任燕已經大汗淋漓了,由於太熱了,露出迷人的粉紅小臉,她的馬尾辮已經黏在一起了。我操控著任燕讓她到我身邊來,她乖乖的走到我身邊。
“坐下,把腳放在我手上。”任燕的眼睛裡表現出牴觸,但還是乖乖的把右腳放在我的手上。我把任燕右腳的逼供涼鞋脫去,撫摸著她柔軟的腳底,輕聲說道“幸好你是落在我的手上,要是落在我乾妹妹的手上,她會讓你明白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不禁回憶起陳韻鈺被收服的場景。我的乾妹妹叫楊婉藝,聽名字是個很文靜的女孩,她喜歡芭蕾舞,和任燕一樣,拿過全國一等獎,但是她們卻不認識。楊婉藝在班上人緣很好,除了和陳韻鈺以外,她們倆彷彿天生的死對頭一樣。楊婉藝和陳韻鈺一個是學舞蹈的,一個是學跆拳道的,個子比一般女生要高那麼一點,所以坐在最後。楊婉藝要比陳韻鈺稍微高一點,所以楊婉藝坐在陳韻鈺的後面。上體育課了大家都出去了,陳韻鈺開始抱怨了。
“你不要老把你的足尖鞋放在課桌下好不好,會散發出臭味道啊。”陳韻鈺故意捏著鼻子說道。楊婉藝雖然不是天生香足,但她卻每天都用檸檬汁泡腳,天長日久腳丫有一股檸檬的味道,無論襪子還是鞋子都有一股淡淡的檸檬香味,腳丫的味道更是受到檸檬的影響,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甜味。
“哪裡臭了,明明是香的好不好,不信你聞聞。”果然是小女孩,根本沒有成熟啊。
“好啊,我就聞聞看,是不是你的腳發出的味道。”陳韻鈺的眼睛裡充滿了狡黠,彷彿就是在等待著楊婉藝說這句話。楊婉藝慢慢的將腳伸向陳韻鈺,當腳伸到板凳後那空隙的地方時,陳韻鈺緊緊的握住楊婉藝的腳踝,俯下頭去聞楊婉藝的腳。頭慢慢的靠近楊婉藝的腳丫,陳韻鈺可以清晰的看見楊婉藝腳尖處的那片溼潤,剛剛才練完舞蹈,腳還是熱乎乎的,由於穿的是白色短
棉襪,可以清晰的看出腳尖處比其他地方要溼一些。
“讓我來聞聞看你的腳,嗯!的確不是你的腳發出的味道,你的腳很香,有股檸檬的味道。尤其,是你的腳尖。說完,輕捏了一下楊婉藝的腳尖。楊婉藝驚呼了一聲,陳韻鈺趁楊婉藝失神的那一瞬間拿出跆拳道所綁在腰上的黑帶將楊婉藝的腳死死的綁在板凳的鐵棍上。楊婉藝很驚慌,她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這下更大了,眼睛裡飽含著驚恐,就連臉色也顯得有些慘白。楊婉藝問道“你到底想幹嘛啊陳韻鈺,為什麼綁我的腳,不是說好只是聞聞嗎?哈哈哈哈哈……你在幹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剛剛你才跳完舞,看你有些疲憊了,我幫你按摩按摩腳底,讓你舒服舒服啊。”最後那句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一字一句的,說的很狠。
“讓我來替你按摩吧!先從哪裡開始呢?就先從這可愛的腳尖開始吧!”陳韻鈺一隻手根本握不住楊婉藝的腳。楊婉藝的腳屬於比較大的那種,足足有39碼,和任燕的腳丫比起來顯得更成熟、豐腴。陳韻鈺一邊聞著楊婉藝的玉足,一邊玩弄她的腳尖。
“怎麼樣啊,舒不舒服啊,呵呵。”楊婉藝的表情哪有一點舒服的樣子啊,她低聲道“不舒服,一點兒都不舒服。”陳韻鈺不在撥弄楊婉藝的腳尖了,手指在腳心處上下徘徊。
“不要啊……哈哈……不行……哈哈哈……”楊婉藝笑的不大聲,她也不敢笑大聲,只笑了兩三聲後就穩住不笑了。陳韻鈺見楊婉藝的臉憋成了紅色,憋的很辛苦,就將她的襪子脫去露出白嫩的大腳丫。39碼的腳丫使楊婉藝的腳趾變的修長。陳韻鈺捏住楊婉藝的大腳趾問道“平時你不是很愛和我唱反調嗎?現在怎麼了啊!嗯!”楊婉藝明白,腳丫還在人家手裡,自己在怎麼反抗也是無效的,還不如保持沉默。
“還不理我,有脾氣,看你一會兒還能不能保持這樣的脾氣。”陳韻鈺從書包裡拿出一包粉末,均勻的抹在楊婉藝的腳上。
“你幹嘛?這是什麼?”楊婉藝低聲叫道,陳韻鈺不理她繼續抹。楊婉藝扭動著腳,向抽回來,但是陳韻鈺綁的是死結,楊婉藝根本抽不回來。抹好了後,陳韻鈺將襪子給楊婉藝穿好,又從抽屜裡拿出一雙未開封的短棉襪,說道“今天剛買了一雙短棉襪,窮啊,買不起透氣的,就便宜你穿吧。”說完將那雙不透氣的短棉襪給楊婉藝穿上,這樣,楊婉藝的腳上就有三隻襪子了。這是夏天,天氣很熱,穿三隻襪子的後果可想而知。先前陳韻鈺在楊婉藝腳上抹的是——催汗粉,這種粉末可以根據腳丫的出汗程度,幾十倍的擴大腳丫的出汗性,並且增加腳丫的敏感度。幾分鐘後,可以明顯的看出楊婉藝最外面的那雙短棉襪已經溼透了。
“怎麼會這樣,我的腳丫一直保持著清爽,怎麼可能出這麼多的汗,不可能,這不可能。”“沒什麼不可能的,要不要我幫你脫掉啊,看你的眼神很渴望啊,要我幫你脫掉不困難,你只要答應我——我想撓你的時候你就把腳給我,我就替你脫掉襪子。”“你休想,你做夢吧!”楊婉藝的腳丫在不斷的出汗,短棉襪在不斷的吸汗,不一會兒短棉襪就開始滴汗水。
“啊,怎麼回事,襪子,在縮水。”楊婉藝十分的驚
慌。
“呵呵,不是襪子在縮水而是不斷的縮小。這是高科技產品——束縛襪,能靠吸汗來不斷縮小,靠熱量來不斷變硬,靠汗水中的細菌增加癢感,你就慢慢受苦吧。”楊婉藝的腳每一秒鐘都在大量的排汗,而且襪子在不斷的縮小,不斷的變硬,每縮小一碼楊婉藝都能感到明顯的疼痛,而且還伴隨著癢癢。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好痛……腳尖啊啊啊啊啊足弓都疼啊……哈哈哈哈哈癢啊……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丫好溼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哈哈哈哈哈……”陳韻鈺輕撫著楊婉藝那雙發抖的腳,笑道“呵呵,怎麼樣啊楊婉藝,這雙短棉襪好像很適合你的腳哦。”短棉襪在不斷的縮小,一直縮小到了36碼。39碼的腳穿上36碼的硬襪子,自然是難受無比。
“楊婉藝,要不要我幫你脫了啊,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襪子在不斷的縮小,癢感也越來越明顯,楊婉藝能明顯的感覺到腳丫的汗在腳底滾動。
“哈哈哈哈哈這是為什麼哈哈哈哈哈……我感覺身體哈哈哈哈哈越來越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也是一樣哈哈哈哈哈……”楊婉藝已經快沒有力氣了。
“當然,這是由於催汗粉的催汗功能是由你的體力來作為代價的,所以你現在自然沒什麼力氣咯。”短棉襪已經充滿了汗水,陳韻鈺這個戀足者再也忍不住了,隔著襪子含著楊婉藝的襪尖。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要幹嘛啊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舔我的腳尖……”楊婉藝在陳韻鈺含著她的腳尖的時候,一下子就感覺腳尖處暖溼暖溼的好不舒服啊。陳韻鈺兩隻手握住楊婉藝的腳,然後用牙齒輕輕咬著楊婉藝的腳趾。
“嗯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舒服……哈哈哈哈哈”現在的楊婉藝有些意亂情迷了。
“你答應我的要求不?”楊婉藝知道自己現在是陳韻鈺的玩偶,咬牙說道“哈哈哈哈哈……答應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點脫啊哈哈哈哈哈”陳韻鈺慢慢的將兩隻束縛襪一隻一隻的脫下來,最後一隻短棉襪脫下來時,陳韻鈺驚奇的發現,楊婉藝的那隻腳竟然全部變成了緋紅色,一般人都只是腳底會變成這個顏色,看來楊婉藝還是個極品啊。剛剛脫下短棉襪的腳還是熱乎乎的,冒著檸檬味的熱氣,而且還是誘人的緋紅色,簡直美翻了。陳韻鈺的臉深深地陷入這隻熱乎乎的腳中。楊婉藝的腳趾簡直可愛的過分了,現在調皮的在跳動著,腳趾頭輕輕的拍打著陳韻鈺的額頭,陳韻鈺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將楊婉藝的五根腳趾含進嘴裡。陳韻鈺用舌頭不斷的挑逗著楊婉藝的腳趾頭,那種舔癢才是不可抗拒的。
“嗯啊……嘻嘻嘻不要……嘻嘻嘻你的舌頭好軟……弄得我好癢嘻嘻嘻嘻嘻”這種癢雖然難受但還不算巨癢。慢慢的,陳韻鈺用舌頭攪動著腳趾,隨著癢度的不斷增加,楊婉藝開始有些牴觸了——腳開始亂踢了。陳韻鈺的胃口可真大,一下子將楊婉藝一半以上的腳送進嘴裡了,這時楊婉藝又在不停的亂踢,陳韻鈺能感覺到楊婉藝的大腳趾已經接觸到喉嚨口了,但陳韻鈺沒有半分的不適。既然大腳趾已經接觸到喉嚨口了,那麼腳心就暴露在舌
頭上了。陳韻鈺的嘴巴不大,但口腔的高度卻不低,含住楊婉藝的腳後舌頭居然還能動。這下的楊婉藝可慘了,她是學跳舞的,腳丫敏感極了,現在不僅腳丫被陳韻鈺含在嘴裡,連腳心也暴露在陳韻鈺的舌頭上。陳韻鈺輕輕一舔,一股檸檬的清甜味立即充斥著她的味蕾,而楊婉藝則是抖了一下。
“哈哈哈陳韻鈺……不要舔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女孩戀起足來絲毫不會比男孩差,現在的陳韻鈺就像吸毒者一樣,已經上癮了,怎麼可能停的下來呢?根本停不下來。
“唔噥喻咬呀噥嗚嘻嘶呢(誰叫你腳丫那麼好吃呢),喔嘻仔唔嘻吐呋妮(我現在不想吐出來),噤嘻呼唧(就想含著)。”含著楊婉藝的腳丫,陳韻鈺吐字已經不清楚了。
“哈哈哈哈哈不行的……你得哈哈哈哈吐出來……哈哈哈不行了……你嘴哈哈哈哈哈太熱了……哈哈哈哈有出汗了哈哈哈哈……”催汗粉的功效一直存在著,一旦腳丫變的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