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鼎爐(修真)(一)
【男人就是鼎爐(修真【內容簡介:前世黑蓮花白蓁被人在車上動了手腳車禍去世,穿越成了合歡宗女修白千羽,開啟了和前世開後宮沒什麼不同的修仙之路。】
一從底層開始努力吧之入門契機沒有人能抗拒白千羽如同一汪湖水般的碧青雙瞳,當合歡宗人來到村子挑選合適的修真苗子時,白千羽一下子就被宗門的人看中了,倒也不是說她的天賦有多麼驚才豔絕。
當時的她年方19歲,照理來說,應當出嫁生子了,但是在這個水鄉小村裡她有些過於美麗了,瑩白的皮膚,較小柔軟的身軀,一雙碧青的剪水雙瞳,泛著綢緞般光澤的烏雲秀髮,嬌俏的鼻子和水紅的嘴唇,原本她就是被村長撿回家養著做童養媳的,村長的傻兒子從小就愛慕她,什麼事情都聽她,不肯讓她幹一點重活,連女工都以「多做了眼睛會變小」這種理由回絕,村長自然不願意這樣的女娃過門,好在家裡也不是養不起,終究心裡有點疙瘩,轉念一想這仙女般的資質若是埋汰在小村莊裡著實也可惜,若是能給哪裡的大戶人家賣去作小妾也許更好。
大戶人家沒有等來,倒是合歡宗的人先來一步。
來者是以築基六階的公西澹月為首的一眾入門僅僅數年的子弟,想來合歡宗也並未寄希望於小村莊,卻沒想到真的發現了寶。
那日的白千羽,正在村口附近的小溪邊赤著雪白雙足玩耍,她心中並不被男女大防之類的教條規訓,見到比村裡人風貌出眾得多的修仙門派弟子自然欣喜,衝著他們便是粲然一笑,也得虧來的是合歡宗,若是什麼道貌岸然的所謂名門大宗怕是要斥她為妖女了。
雖說合歡宗內美麗者眾,或者說勾人的美人真不算少,可這一行人無論如何都無法從她身上移開目光,那瑩白雙足上沾著的水珠,雙瞳裡透出的豔波,還有泛著水光的櫻桃檀口。公西澹月率先緩過神來,走上前作揖道:「敢問姑娘,這家的村長住在哪裡?」
白千羽不緊不慢地支起雙足,用手邊的布擦了擦腿腳上的水,伸進繡鞋裡,雙眼依舊含笑著說:「你找我養父啊,跟我走吧。」
公西澹月心中一奇,這姑娘倒是大膽,不由地伸手去探著姑娘是否有靈根,雖說不算世間奇才,到底是不錯的苗子,想到合歡宗的入門規矩,公西澹月胸中翻湧著喜悅。
這白千羽究竟是怎樣的奇女子呢?其實說來也不算什麼,她不過前世做白蓮花腳踩數條船最後翻車了不慎穿越到此間罷了。穿越來後的幾年裡,她雖然不用走出村莊,但是憑藉著前世白蓮花的功力,知曉了這裡是個有修真的設定的世界,數個門派比較下來,自己還是去合歡宗合適,畢竟歡愛是她生平嗜好,就算穿越來此,就算前世的結局再不堪,她也不會悔改。
盼星星盼月亮,竟然真的被白千羽盼來了合歡宗下山招新的機會。
合歡宗招人到底是按照規矩來的,村長一開始還頗不樂意的樣子,不過看到那些修仙子弟手裡拿出的一錠銀子,便默許了。白千羽不是沒有考慮過合歡宗的資金來源,根據那些工具人帶回來的消息,合歡宗買下的男女中,若是在今後的發展中沒有什麼前途的就會被送到一處由某個組織經營的銷金窟,那兒是供那些個達官貴人或是其他門派的弟子花大價錢享樂的地方。
無論如何都要避免自己被送到那種地方去!
不消一個時辰,白千羽就帶著不多的行李跟著合歡宗的弟子走了。
公西澹月問道:「你倒是不難過?闊別生活這麼多年的地方?」
白千羽眼波一遞,頗有些狂妄地說道:「我並非池中之物,何必記掛這一窪小池塘。」
公西澹月徹底來了興致,想看看這女子是不是真那麼大膽,環顧四周無人,一把將少女摟到懷裡,順著她的臉龐,用手指一路滑到她的脖子,果然觸感細膩滑溜。白千羽咯咯地笑了起來,用雙手環住了公西澹月的腰肢,撒嬌道:「我怕癢。」
公西澹月微微一愣,心中竟難得地湧起了愛憐,只是惡作劇的心思未消,手指又往下滑了些許,抵達了她的領口,白千羽仰起頭湊到他的耳邊道:「若是我根基不穩,師兄會把我留在身邊嗎?」說完還在他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自從遇到了白千羽,公西澹月經歷了太多的出乎意料,胯下很快有了反應,但是被他壓制了下去,「這次不會拐回去一個妖精吧」想法忽然從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來。【男人就是鼎爐(修真【內容簡介:前世黑蓮花白蓁被人在車上動了手腳車禍去世,穿越成了合歡宗女修白千羽,開啟了和前世開後宮沒什麼不同的修仙之路。】
一從底層開始努力吧之入門契機沒有人能抗拒白千羽如同一汪湖水般的碧青雙瞳,當合歡宗人來到村子挑選合適的修真苗子時,白千羽一下子就被宗門的人看中了,倒也不是說她的天賦有多麼驚才豔絕。
當時的她年方19歲,照理來說,應當出嫁生子了,但是在這個水鄉小村裡她有些過於美麗了,瑩白的皮膚,較小柔軟的身軀,一雙碧青的剪水雙瞳,泛著綢緞般光澤的烏雲秀髮,嬌俏的鼻子和水紅的嘴唇,原本她就是被村長撿回家養著做童養媳的,村長的傻兒子從小就愛慕她,什麼事情都聽她,不肯讓她幹一點重活,連女工都以「多做了眼睛會變小」這種理由回絕,村長自然不願意這樣的女娃過門,好在家裡也不是養不起,終究心裡有點疙瘩,轉念一想這仙女般的資質若是埋汰在小村莊裡著實也可惜,若是能給哪裡的大戶人家賣去作小妾也許更好。
大戶人家沒有等來,倒是合歡宗的人先來一步。
來者是以築基六階的公西澹月為首的一眾入門僅僅數年的子弟,想來合歡宗也並未寄希望於小村莊,卻沒想到真的發現了寶。
那日的白千羽,正在村口附近的小溪邊赤著雪白雙足玩耍,她心中並不被男女大防之類的教條規訓,見到比村裡人風貌出眾得多的修仙門派弟子自然欣喜,衝著他們便是粲然一笑,也得虧來的是合歡宗,若是什麼道貌岸然的所謂名門大宗怕是要斥她為妖女了。
雖說合歡宗內美麗者眾,或者說勾人的美人真不算少,可這一行人無論如何都無法從她身上移開目光,那瑩白雙足上沾著的水珠,雙瞳裡透出的豔波,還有泛著水光的櫻桃檀口。公西澹月率先緩過神來,走上前作揖道:「敢問姑娘,這家的村長住在哪裡?」
白千羽不緊不慢地支起雙足,用手邊的布擦了擦腿腳上的水,伸進繡鞋裡,雙眼依舊含笑著說:「你找我養父啊,跟我走吧。」
公西澹月心中一奇,這姑娘倒是大膽,不由地伸手去探著姑娘是否有
靈根,雖說不算世間奇才,到底是不錯的苗子,想到合歡宗的入門規矩,公西澹月胸中翻湧著喜悅。
這白千羽究竟是怎樣的奇女子呢?其實說來也不算什麼,她不過前世做白蓮花腳踩數條船最後翻車了不慎穿越到此間罷了。穿越來後的幾年裡,她雖然不用走出村莊,但是憑藉著前世白蓮花的功力,知曉了這裡是個有修真的設定的世界,數個門派比較下來,自己還是去合歡宗合適,畢竟歡愛是她生平嗜好,就算穿越來此,就算前世的結局再不堪,她也不會悔改。
盼星星盼月亮,竟然真的被白千羽盼來了合歡宗下山招新的機會。
合歡宗招人到底是按照規矩來的,村長一開始還頗不樂意的樣子,不過看到那些修仙子弟手裡拿出的一錠銀子,便默許了。白千羽不是沒有考慮過合歡宗的資金來源,根據那些工具人帶回來的消息,合歡宗買下的男女中,若是在今後的發展中沒有什麼前途的就會被送到一處由某個組織經營的銷金窟,那兒是供那些個達官貴人或是其他門派的弟子花大價錢享樂的地方。無論如何都要避免自己被送到那種地方去!
不消一個時辰,白千羽就帶著不多的行李跟著合歡宗的弟子走了。
公西澹月問道:「你倒是不難過?闊別生活這麼多年的地方?」
白千羽眼波一遞,頗有些狂妄地說道:「我並非池中之物,何必記掛這一窪小池塘。」
公西澹月徹底來了興致,想看看這女子是不是真那麼大膽,環顧四周無人,一把將少女摟到懷裡,順著她的臉龐,用手指一路滑到她的脖子,果然觸感細膩滑溜。白千羽咯咯地笑了起來,用雙手環住了公西澹月的腰肢,撒嬌道:「我怕癢。」
公西澹月微微一愣,心中竟難得地湧起了愛憐,只是惡作劇的心思未消,手指又往下滑了些許,抵達了她的領口,白千羽仰起頭湊到他的耳邊道:「若是我根基不穩,師兄會把我留在身邊嗎?」說完還在他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自從遇到了白千羽,公西澹月經歷了太多的出乎意料,胯下很快有了反應,但是被他壓制了下去,「這次不會拐回去一個妖精吧」想法忽然從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來。
二師兄公西澹月此番門派大招新,一共帶回去兩男兩女,其中不論外貌還是資質上佳的只有白千羽一人,跟她自己所預料的一樣,在修仙方面自己的天賦並不是頂好的,不過是水木雙靈根,看著同期羨慕的眼神,白千羽知道自己根本不會淪落到被出賣的地步。
在合歡宗少數的威嚴場合之下,宗門每個弟子都沐浴而冠,垂手迎接同修,長老們的姿態倒是各有千秋,有威風霸氣的,有妖嬈嫵媚的,有陰陽怪氣的,偶爾也有那麼幾位故作清高的。白千羽初來乍到,雖說道德感薄弱,但是也不想隨便找個不認識的人就開葷,一雙剪水瞳偷偷環顧了一圈,落到了師兄公西澹月的身上,後者狀似老實地平視前方,絲毫不為白千羽有些火熱露骨的眼神動搖,許是某位長老的話太多太無聊,沒過多久公西澹月就好像順著白千羽的目光看了過來。
白千羽微微一笑,就衝著公西澹月緩慢地眨動雙眼,旁的什麼小動作也沒有,公西澹月多少年都沒遇到過這麼上道的師妹了,心中也暗自期待著,兩人初次見面時白千羽說的想
讓師兄留她在身邊的情況怕是不會發生了,畢竟雙靈根怎麼也算是不錯的修仙底子了,公西澹月雖然很想嚐嚐師妹的滋味,卻還沒有發展到產生想要獨佔她的想法的地步。
距離兩人眉來眼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白千羽隨著新加入修仙的同修們一同下山遊歷已有月餘,她倒是運氣好,探索了幾次秘境有驚無險倒是得了幾株月下草,待到返回宗門時已經是練氣叄階。白千羽還是瞭解自己的身體的,雖說達不到成癮的程度,自從身體發育成熟之後還沒有用這具身體嘗試性愛的滋味,讓她忍得頗有些辛苦。
沒有實力,自己只會淪為他人的性玩具,沒有一點主動權,這種道理她還是懂的,所以稍微掌握了些許修煉的法門之後,白千羽就開始有些饞別人的身子了。
泡在宗門自己房間的木桶裡,水面被小童用花瓣鋪滿了,木桶旁邊的小桌上,放著合歡宗出品的一些小玩具,熱水驅散了白千羽在外奔波幾個月的疲勞,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白千羽拿過一根玉勢,這玉不似凡品,觸手溫暖,雕工細膩,連經絡都可以清楚地摸到,長度和粗細都正好,很適合「初學者」使用。
她把玩欣賞著玉勢,然後放在嘴邊,伸出紅櫻桃般的舌頭輕輕舔舐吮吸著玉勢的頂端,她也懶得管自己的房間是否隔音,玩心大起將玉勢舔得泛水光,吮吸的水聲直教人臉紅。看來是憋得時間太久了,連舔舔玉勢都能出水了。
白千羽騰出一隻手,撫摸著自己水下的皮膚,很快滑到了自己雪白柔軟的乳房上,她揉捏著自己一邊的乳房,一邊繼續吮吸玉勢,大拇指還不忘照顧自己的乳頭,下面小穴的水出得更多更快了,她的腿腳和腰肢也想使不上力氣一般癱軟。
她將玉勢沉入水中,勉強夾在兩腿中間,原本拿著玉勢的那隻手順著椒乳,細腰,一路摸到了出水的幽谷。白千羽輕車熟路地揉了一下正在出水的小洞,滑膩的汁液一下就噴在了她的手指間,她又拿起玉勢,用玉勢溫熱的頭蹭著逐漸挺立的小豆豆,在蜜液的潤滑下那玉勢彷彿有靈一般直往她的小穴裡滑。
「唔,啊,好舒服~~」白千羽喃喃自語著,拿著玉勢就往自己的密洞裡伸,許是初經物什,明明已經春水氾濫的小穴還是吃不消玉勢的粗細,白千羽的額頭上很快就有些被痛出汗了,小穴也不似方才這麼放鬆二有些緊縮,然而吃得越緊就越發疼痛,白千羽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放鬆下來,用玉勢有些弧度的頭磨蹭著小穴裡面的一處敏感點,很快就有星星點點的快感伴隨著痛感升起。
「唔,嗯~~好想要~~」
白千羽的一邊往自己的身體裡繼續送玉勢,一邊幻想著一會兒的「夜襲」能夠成功,想象著精壯的男性軀體能夠壓在她的身上,用濃重的雄性氣息將她包裹,還有陌生的喘氣在她的耳邊,有陌生的手指在她的身上,還有陌生的唇舌~~這麼想著,她的小穴幾乎吃下了整根玉勢,她用僅剩的力氣抽送著玉勢,然而她的力氣完全沒法將玉勢又準又狠地捅在小穴深處的那個敏感點上,快感的浪潮就像是撩人的羽毛時不時撫慰一下她,卻無法讓她真正到高潮,這種將到又到不了的空虛,催發了小穴吐出更多的水。
木桶裡的水波搖搖晃晃,就像她盛滿的情慾,尚未沒
頂,但也足夠顛簸,晃動著她的靈魂和理智。白千羽嘆出一口綿長又淫靡的氣,一隻手放下了還埋在體內的玉勢,轉而攻向陰蒂的小豆豆,她輕輕扯動著小豆豆,大口地喘著氣,一邊呻吟,一隻手抓緊了木桶的邊緣,小穴緊緊咬住體內的玉勢,在手指玩弄陰蒂的同時小高潮了一波,小穴內的潮水噴在了玉勢上。
她軟倒在水中,僅靠一隻手抓著桶邊緣,勉強不讓自己沉入水中,高潮過後她手腳發軟,她顫抖著拿出玉勢,玉勢擦過她體內的敏感點,又帶出了不少淫水,她也不壓抑自己放浪的叫聲~~隨後在水中又坐了一會兒恢復了些許氣力,她才得以站起來,抓過一邊的毛巾和寬鬆的衣裳。
~~公西澹月忙著指教後輩,又不能耽誤自己的修行,時不時還有宗門內或者別的宗門的女修過來對他示好,每一天都十分忙碌,不管是為了修煉還是單純地追逐歡愉,他流連的陌生床榻不可謂不多,數月前自己帶回的師妹也變得印象淡了些許。
不過回到房間一推門,見到那位師妹正躺在榻上半眯著雙眼小憩,昔日心中的躁動又回來了,只見她著紅色絲綢袍子,衣衫半褪,露出了大半香肩與雪乳,興許是剛剛沐浴,眼角眉梢還帶著紅暈與水汽,一些不聽話的髮絲還貼在雪白纖細的脖子上,袍子僅僅是用腰帶鬆鬆地繫著,下襬的開叉一路到了大腿根,那有些肉感的大腿和肌肉緊緻的小腿交迭著,讓公西澹月不由地想象著這一雙腿盤在自己腰間的景緻,他的喉結滾動著,覺得有些乾渴,他闔上了門,順帶開啟了一道屏障,送上門的美人沒有不享用的道理。
他不想顯得自己像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夥子,雖然以他的經驗來看,這位師妹的滋味不是極品也必定上佳,可是顯得太過孟浪,只會叫她瞧不起自己,即便自己的修為和閱歷遠勝過她,可她想必也不是好騙到手的那種小女孩。
白千羽早在公西澹月沒有踏入門時就察覺到了動靜,只是等他張開屏障之後才緩緩睜開雙眼,她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自己要走什麼樣的風格,一開始就過於奔放終歸不是特別好,只是想必對方也清楚自己的水準和底細,裝成愛慕師兄的小白兔也不現實,畢竟她已經物色好了下一個獵物。
她慵懶地從榻上坐了起來,將滑下去的衣衫扶起來虛虛地搭在肩膀上:「師兄回來得好晚,我等得都累了。」
公西澹月慢慢地坐在白千羽對面的繡墩上,倒了一杯茶一邊欣賞她的美麗胴體,一邊說道:「教美人師妹等這麼久確實是師兄的不對。」
白千羽心裡笑道,他倒也忍得住,不愧是合歡宗人,風月見慣,她也不惱,趿拉著繡鞋往前挪了兩步坐到了公西澹月的腿上,讓他不得不騰出手來摟住自己的腰,她雙手環住公西的脖子,嘴唇輕輕擦過他的耳垂:「那師兄應不應該罰啊?」
方才沐浴過後的少女的體香一下子充盈在公西澹月的鼻尖,師妹都這麼主動了,再去思考其他的就不算是男人了。公西澹月一隻手扶著白千羽的腰,引導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兩條腿岔開之後,他才發現她的下身竟然什麼都沒有穿,雪白粉嫩的大腿間不甚濃密的芳草下已經汩汩流出了小溪。公西澹月一時間呼吸有些不穩,他一把扣住了她的腰,抬頭吻
住白千羽紅潤的嘴唇,舌頭不怎麼費力就撬開了她的嘴唇,勾住她的粉舌糾纏,一隻手從她的膝蓋一路摸到了她的大腿,她大腿的軟肉就像隨便一捏就能揉出粉色的印子。
「師兄~~好癢~~」綿長的親吻過後,白千羽喘著氣,輕輕啄吻著公西的嘴角,前後擺動著腰肢。
公西澹月收回了本想探向幽谷的手,轉而解開了唯一束著衣服的那根腰帶,順著她的腰一路摸上去。他的掌心有些繭子又幹燥又熱,引得白千羽敏感的身軀微微發顫,腿心間又流出了不少水,弄得公西澹月的腿上褲子顏色變深了一大塊。
「師妹~~你要師兄怎麼做啊?」公西澹月覺得自己自從修道之後從未這麼快就產生這麼大的反應,聲音低啞了不少,他說著含住了白千羽幼嫩的耳垂,聽到了她的一聲嚶嚀。
白千羽一隻手拉住了公西澹月在她腰間流連的手,拉著他一路往上摸到了那柔軟豐滿的乳房。公西澹月忍不住了,他倒是不想再這樣玩遊戲般地慢慢來了,那隻手不客氣地抓住了乳肉揉捏了起來,時不時還用拇指用力碾過乳頭,舌頭玩弄著她的耳垂,一會兒又舔起了她的耳廓,唇舌的水聲刺激著白千羽的鼓膜,讓她不停地呻吟著:「師兄,師兄~~師妹不行了,你多疼疼師妹啊~~」
「這就不行了嗎?」話雖這麼說,公西澹月自己的陽具也漲得發疼,他一把抱起白千羽往床上去。白千羽的雪白纖細的手指已經開始解他的上衣了,一邊解一邊把自己的嘴唇湊到公西澹月的喉結上舔著,公西澹月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將她扔在床上:「師妹可真是個妖精啊。」
白千羽眼角眉梢都是媚意,趁著公西澹月解衣服的時候,一隻手捏著自己的雪乳,一隻手探向了自己的腿間,撫弄著自己的花唇,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公西見狀迅速扯掉了自己的衣衫,有些強硬地拉開了褻玩自己的白千羽的手,俯身湊到她的耳邊道:「師妹可不能偷跑啊。」
「要師兄~~」白千羽伸出一小截舌頭,模樣可憐地想要公西澹月的親吻,公西澹月像是要懲罰他玩弄自己一般,視若無睹,低頭舔吻著她的脖頸,白千羽愛死這具敏感的身體了,公西舔吻到的地方都是她的敏感帶,一股股熱流從小腹往下湧,隨之而來的還有小穴的越來越空虛的感覺,空虛又瘙癢,好像被狠狠地貫穿和填滿,她的身體顫抖了起來,雙手幾乎失去了環抱住公西澹月的力氣。
「啊~~師兄,你摸摸我啊~~」她顫抖著哀求。
公西澹月這才伸手去探水流豐沛的幽谷,媚人的軟肉一下子吸附在他的手指上,發出了令人臉紅的聲音。
「就是那裡,想要師兄~~啊~~」
公西澹月看著已經沉淪慾海的白千羽,輕輕勾起嘴唇,將她的呻吟一併吞入口中,唇舌交纏之間牽出了銀絲留在了她的嘴邊,白千羽無意識地勾著豔紅的舌頭去舔,公西澹月將沾了蜜液的手伸到她的嘴邊,她也伸著舌頭去舔,她的腰肢無意識地抬動,身體也扭個不停。
公西澹月扶住男根,只是接觸到她的小穴,花唇就引誘著他往裡走,忍得難受的他也顧不上憐香惜玉一下子就捅了進去。
「啊~~師兄~~」
幼滑又緊緻的小穴吃到了男根,一下子就貪婪地絞緊了,公西澹月被絞得頭
皮發麻,險些失控,只能輕輕拍打她的屁股哄道:「放鬆一點,小妖精。」
白千羽深呼吸了兩下,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公西澹月感覺比方才好了一些後,握住了白千羽的腰肢,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每一下深頂都能狠狠地戳在她宮口痠麻的一點,雪白的乳房在她的胸前不斷地跳動著,公西澹月彎下腰含住了她的乳尖,衝頂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啊~~師兄,就是那裡,好厲害,啊~~師兄,狠狠操我啊。」白千羽覺得自己的宮口被幹得有些酥酥麻麻的快感升起,直想要更多,便不知羞地浪叫起來。
公西澹月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乳尖,引得她的身體又顫抖起來,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兩個乳房揉得並在一起搓弄著,乳頭被他玩弄得又紅又腫,乳肉上也都是紅色的指印。他將男根往外一路退到了入口,只留了一個龜頭在裡面,白千羽覺得自己的小穴一陣空虛,努力伸手想去夠公西澹月的胸口,聲音發著顫央求著:「師兄,給我好不好~~師妹好想要~~啊——」
話還沒說完,公西澹月一個衝頂將自己的男根戳刺了進去,在裡面重重地碾磨了一下,白千羽立刻尖叫了起來,小穴的深處又湧出了不少花露。
「小妖精,讓你吃個夠。」公西澹月鉗制住她的腰,調動修為鎖住精關,重重地往裡面衝頂,每一下都撞得白千羽渾身發顫,叫聲都不連貫,宮口已經被操得發軟,每一下都她覺得自己的魂都要丟了,小穴深處不斷地湧出液體,穴口早就泥濘一片,床單都已經溼得不像話。
「師兄,好厲害~~師妹受不住了啊~~」一波波堆迭的快感侵蝕了白千羽的理智,她一邊喘著叫著,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
「小妖精,這就不行了嗎?」公西澹月又重重頂了十幾下,白千羽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顫抖著。
「啊~~要到了,要洩了,啊~~」
公西澹月只覺得自己的男根頭上被淋了一股熱流,滿頭是汗的他也忍不住地重重地頂進去釋放在了她的身體裡,他俯下身子含住了白千羽的舌頭,與自己糾纏,口水從她的嘴角流了下去,他舌頭一卷舔了去。
性事過後,公西澹月的男根也軟了下來,之前堵住的那些白濁都順著小穴流了出來,他壞心眼地抹在了她的大腿根。暫時有些脫力的白千羽連手指抬起來的力氣也沒有,只能任由公西玩弄她胸前的玉兔和雪白的蜜大腿,只是高超餘韻之下的身體還是敏感得發抖。
一炷香之後,也許是之前的修煉的門派心法有了成效,白千羽的力氣恢復了,公西澹月也幫她清理了一下,現下倒是神清氣爽,小腹處隱隱發熱,就像是第一次吞服月下草一般,師兄公西澹月摟著她的腰,在她的耳邊說著無關緊要說過就忘的愛語。白千羽卻已經是滿腦子修煉的法門了,她心想自己根基未穩,不宜過於貪戀休憩,果斷地從床下撿起自己的絲綢單衣披在身上,回頭吻上師兄的臉頰:「多謝師兄賜教,我回去修煉了。」
公西澹月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去吧去吧。」
回到自己房間後,白千羽盤腿坐在床上,深呼吸,感到從小腹直直往丹田輸送了不少靈氣,那靈氣再由丹田流向全身,轉過兩個周天後,方才同師兄雙修得來的靈氣就完全被
自己吸收了,她隱隱覺得自己已經觸到了練氣四階的臨界點了,她睜開雙眼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下,從回來後還收拾包裹裡掏出一個靈果,藉助這一點靈氣平穩過渡到了練氣4階。
三花叢與偷窺宗門大課上,白千羽終於有機會接近之前在公西澹月處認識的公絳師兄了,他的修為與公西澹月不相上下,長相也算不錯,平素包裹在門派服裝下的身材想必也不錯。白千羽曾經在練習場上見過他舞動宗門的海潮劍法,劍鋒凌厲,劍意清冽,竟與名門大宗比如萬劍山那些大弟子沒什麼分別。末了他挽了個劍花,將劍收起,同修的師姐師妹們發出了花痴的笑聲,他往白千羽那邊遞了個眼神,不過很快就移開了,白千羽微微一笑,低下頭看了兩眼劍譜,心道:也是條狐狸。
其實兩人眉來眼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公絳早就從公西澹月的口中得知了這個如同妖精一般的師妹,外表看上去倒是清純可人,其實眼角眉梢俱是風流,若是道行差點的,可能被她一個眼神就能勾了魂去。
他去找「好兄弟」公西澹月的目的不單純,其實多半就是為了去多看兩眼這個貌似待在公西身邊乖乖的,實際上趁公西背過身去的時候與他眼神勾連的師妹白千羽。
白千羽與公西澹月雙修也有將近一年,在師兄的指點下,修為突飛猛進,很快就到了築基期,在宗門裡也算是進步神速的弟子了。當著他的面,和公絳上床終歸不太好,兩個人也背地裡達成共識,等公西澹月下山了再進一步。
好不容易盼到公西澹月下山同其他宗派的弟子圍剿魔修,公絳和白千羽兩人在早上的宗門大課上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如果眼神有形,怕是已經糾纏在一起了。
下了宗門大課,公絳先走了出去,白千羽會意也跟了過去,兩人保持著一段距離,走到了鮮少有人經過的藏書閣後山。
噢喲,野戰,刺激了。
白千羽這麼想著,小穴裡的水更加氾濫了。四下環顧無人後,白千羽就被公絳摟在了懷裡,她雙臂環著公絳身材高大的公絳的脖子,腰被他強壯的手臂箍住緊緊貼在他精壯的腰腹間,他一低頭就含住白千羽櫻桃般的紅唇,舌頭模仿性交的樣子在裡面進進出出,發出了讓人的聲音,由於修行合歡宗的心法,白千羽的身體愈發敏感,只是接吻就讓她的小穴情不自禁地收縮的,從中流出了更多的水,她的底褲早就被打溼了,溢出的春水有好些都流到了她的大腿根,她好想緊緊夾住自己的雙腿,或是塞滿飢渴的小穴。
公絳勾著白千羽的舌頭,「滋滋」地吮吸,引得她只能「嗯~~嗯」地嬌喘著,他早就不滿足於和她隔著這麼多層衣服貼在一起,他的整個身體都在渴望著師妹。白千羽的衣服是開肩的,玲瓏可人的雙肩和鎖骨都露在外面,水紅的衣服映襯著雪白的皮膚,直教人想用唇舌愛撫一番。公絳騰出一隻手扯開了白千羽的腰帶,原本包裹在她圓潤的肩膀下的織物一下子變得鬆鬆垮垮,公絳稍一低頭就能看到白千羽的乳房,上面還有零星幾點豔紅的吻痕,顯然是昨夜公西澹月趁著下山前與白千羽歡愛時印下的。
公絳的手指將白千羽的衣裳往下一帶,兩團乳肉就跳了出來,他吮吸著她的耳垂,捏住她胸前的雪兔揉搓著那一點小紅豆,她的呻吟
就在他的耳邊:「師兄~~公絳師兄~~」
「師妹真是貪心啊,昨天才和公西兄歡好,今天就迫不及待地投懷送抱了嗎?」
說著他輕輕捏了她的乳房一把,那幼滑綿軟的觸感讓他的下身漲得更疼了。
想到公絳與公西澹月的好友關係,雖說自己與公西澹月之間的關係僅限於床笫,但一種奇妙的背德快感還是從她的脊椎酥酥麻麻地升了上去,她的腰忍不住前後擺動起來,在公絳的胯間摩擦著。
「公絳師兄~~欺負人~~不要說了啊~~」白千羽報復般地含住了公絳的耳垂,用粉嫩的舌頭輕輕挑逗著。
「你胸前那些紅印子是哪兒來的?」
「是公西師兄~~」白千羽的一條腿忍不住盤上了公絳的腰,讓他不得不把扶著她的腰的手放到她的滑膩的大腿上,公絳忍得有些難受,白千羽若有似無地一下下蹭著他的男根,讓他很難再繼續把持下去。
白千羽只覺得一瞬間有些天旋地轉,原是公絳扯過了自己的罩衣墊在草地上,將白千羽放了上去,自己則迅速除去了礙事的衣衫,撲倒在她的肉體上。
公絳張嘴含住了白千羽一邊大半的乳肉,用舌頭撥弄著她的乳頭,一隻手將另一個乳房肆意揉捏,另一隻手則襲上了白千羽的私處,那處已然淫水氾濫,惹得他一手心的黏膩溼滑。
「已經這麼溼了嗎?」公絳含著乳肉含糊地說道,白千羽的手輕輕抱住了他的頭,只顧自己叫著:「公絳哥哥,摸一摸小穴。」
公絳捏住了白千羽的陰蒂輕輕揉搓,惹得她胡言亂語著:「公絳哥哥,羽兒師妹好舒服,小穴也要~~」
公絳輕聲笑了,手指離開了陰蒂一下子戳進了小穴之中,半天沒有男人滋潤就難受的媚肉一下子絞住了兩根手指,白千羽卻還是不滿足,畢竟被男根的大小伺候慣了,兩根手指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公絳哥哥,進來嘛~~」說著用自己的手指分開了小穴。
黑色的恥毛下豔紅的小穴一開一合的,兩個手指吃進去了也完全不滿足地想要更多,公絳眼神一暗,抽出了手指,將暗紅有些猙獰的男根擠了進去,一下子捅到了底。
「啊~~公絳哥哥好厲害。」白千羽媚笑著,雙腿纏上了公絳的腰肢,雙手玩弄著自己的乳肉,她纖纖玉指拂過自己的乳首輕輕地揉捏,又在乳肉上擠出了一些紅痕,公絳的男根在小穴裡狠狠搗了兩下就讓白千羽玩弄自己的乳肉沒了章法。他拍開了她的手,湊下去輕輕咬著她的白皙的肉,留下了淺淺的牙印。
他九淺一深地操弄著白千羽的小穴,白千羽紅豔豔的小嘴裡不斷吐出淫亂地話語:「公絳哥哥好厲害,羽兒要丟了~~啊~~好厲害,繼續啊~~」
公絳玩心大起,突然停住了動作,湊到白千羽耳邊問道:「我和公西澹月,誰比較厲害?」公絳吹在她耳邊的氣息和性感低沉的聲音,直接讓她顱內高潮,她忍不住夾緊了小穴,只覺得身體裡的肉棒輕微地跳了一下:「當然是公絳哥哥最厲害~~」
「算你識相。」公絳翻過了她的身子,肉棒在小穴裡轉了一圈,磨得白千羽高潮著縮緊小穴,一股熱流盡數淋到了公絳的肉棒上,燙得他也是一縮,差點精關失守。
白千羽軟軟地趴在衣服上,口鼻間都是公絳的氣味,她的小穴一收一縮,腰和屁股都不停地靠近
公絳諂媚地顫抖著。
公絳箍緊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往裡搗弄著,小穴裡又熱又緊,每一寸軟肉都在吸吮著他的男根,一個不注意就會讓他繳械失控。
白千羽享受這身後男人肆意的衝撞,乳肉被擠壓著又疼又爽,乳頭被衣衫下的草刮蹭著,她的腦袋爽得往後抬,眼神半眯之間竟看到不遠處的藏書閣窗邊站著一個人,自己淫亂的媚態此刻正被另一個人淨收眼底,這個認知讓白千羽的身體興奮不已。
被抽插地身體搖晃著的白千羽努力去辨認偷窺的人是誰,竟是宗門內外許多女修爭相想上他床的康橫長老。她吐出一小截舌頭舔著自己的手指,並將手指含到自己的嘴裡,吮吸著。
身後的公絳似乎沒有察覺什麼,伏在她的背上,一隻手掐著她的乳房舌頭舔弄著她的光裸的脊背,做著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直頂她的宮口,讓她的花心哆哆嗦嗦地不斷吐出淫水,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小穴溢出來,從大腿根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白千羽的小穴早就忍不住了,更別說公絳的另一隻手此時正掐著她的陰蒂,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小穴一抽抽地似乎又要抵達高潮。
「小妖精師妹忍著點。」說著又狠狠捏了一把白千羽的小豆豆。
「啊~~公絳哥哥~~」白千羽沒了刻意勾引偷窺長老的餘力,小穴死死地夾緊公絳的男根,直逼得公絳射進了她的宮口,公絳壓著她的小腹,延長了她的快感,她繃緊了自己的小腿,腳趾捲縮著,直到公絳在她的身體裡完全釋放,她的大腦一下子空白。
這場性事結束後沒多久,康橫長老就收回了視線,臉上又變回了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返回了藏書閣,白千羽自然無從得知康橫現在的想法,她也懶得去猜,於是收拾了自己的衣衫,推開了纏上來想要溫存的師兄絳,尋了個僻靜處讓靈氣流轉起來。
四凌霄宗弟子公西澹月剿滅魔修期間,白千羽和公絳之間自然是抓住一切機會顛鸞倒鳳,只是野戰也僅有最初那一次,白千羽沒有提及康橫長老看到他們交合一事,多半也認為沒什麼,畢竟也是在合歡宗好幾百年的老妖精了,什麼事兒沒見過,白千羽又不是最美,也不是最放浪的,恐怕在長老的眼裡也不算什麼。
在公絳處又認識了一位凌霄宗的弟子司寇君狀和一位妙音門的弟子杭子遷,白千羽見兩人俱是儀表堂堂,揹著公絳也送了兩人不少東西,也跟著他們下山了幾趟。
此番公西澹月足有兩年多才回到宗門,還是帶著傷被送回來的,公絳作為好兄弟自然是第一時間遷去探望,想必公西澹月也知道了公絳同白千羽之間發生了不少事,只是沒有點破,照樣與公絳推心置腹。
呵,合歡宗的男人,狗得很。
白千羽內心冷笑。屬實不想看這兩個狗男人的塑料兄弟情,白千羽就順勢答應了司寇君狀與杭子遷兩人共同下山遊歷。
司寇君狀是個不苟言笑的人,所以一路上都是杭子遷在叨叨,叄人中白千羽的年齡最小,其餘兩人雖然還是弱冠的樣貌,對於平常人來說已是耄耋之年,饒是如此,他們還依然保有童貞。童貞對於合歡宗女修意味著什麼?元陽啊!珍貴的元陽!可以進階劍法、修煉心法和身法的寶貴物什!一定要想辦法睡了這兩個男人!
一日遊歷到妙音門附近
的靈谷,叄人坐著品嚐野果時,杭子遷忽然神神秘秘道:「你們知道嗎?我們門的羊霜蕾長老和你們宗的康橫長老已經分分合合好幾百年了,這兩人的情感歷程真的狗血,嘖嘖嘖。」
白千羽聽到康橫的名字,差點被嘴裡的果子噎到,雖說在合歡宗自己與不少師兄歡好過,但是被偷窺了全過程那還是頭一次,聯想到康橫在宗門內外的風流勁,覺得這一對怨侶還真是搞笑,便接過話茬:「我倒是頭一次聽說,不過康長老平素風流,羊前輩倒真的受得了。」
「嗐,這你就不懂了,男的不壞女的不愛!」
呵呵。白千羽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司寇君狀用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瞥了一眼笑著的她。
「聽說啊,羊長老已經向康前輩求了好多次,想要結為道侶,可是每次都被拒絕,但是康前輩對羊長老又是真的寵愛,別說生日了,就連平常過個什麼節日都要送好些寶貴的靈草、靈材、靈丹妙藥到妙音門,還帶著她去不少靈氣豐沛的地方修煉。」杭子遷自顧自地說下去。
白千羽搖了搖頭:「故人的幻影,舊友的託付,這種都是有可能的,未必康長老對羊前輩就是男女之情,搞不好是兄妹之誼?」前世的她也有過白月光,可惜對方只把她當妹妹,簡直是苦果,當真是不動感情,屁事沒有,白千羽有些憤恨地「咔嚓」咬下一口果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司寇君狀一直盯著她看。
杭子遷聞言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會兒:「你說的也有道理啊,不愧是合歡宗人,不過他們之前的事情已經無從考證了。」
白千羽忽然又笑道:「我只是隨口一說,我活的歲數還不如他們一個零頭呢,也可能是康長老沒辦法直面自己的心意,才裝作風流?否則又怎麼會讓心愛的『妹妹』傷心。」一想到前世的白月光,白千羽就莫名心煩,以至於「妹妹」一詞說的咬牙切齒。
這下連杭子遷都聽出不對勁了:「千羽兒,你這是怎麼回事?看來是個有故事的同修!說來聽聽。」
「能有什麼故事,不過是相同的套路惹得不同的人心煩罷了。」白千羽才不想告訴杭子遷,免得被口無遮攔又八婆的他當成談資說出去。
杭子遷小聲嘟囔了句,反倒是司寇君狀沒頭沒尾地來了句:「多情之人也會為情煩惱?」
白千羽總覺得話裡有刺,但是自己與司寇君狀也不熟,犯不著被他這樣清冷的人諷刺啊?正糾結著要不要問個究竟,司寇君狀已經站起身準備繼續出發了。
之後叄人的話題再也沒有繞到情感上面來,只是白千羽發現司寇君狀總在有危險的時候把自己往身後拉,其實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她自己也不想白領這個人情,因此將包裹裡的靈材和靈草分了不少給他,杭子遷眼熱,白千羽自然也只能分給他一些。
叄人一同走過了半輪生肖,又一路走入了第七個秋天,白千羽生日這天總會收到了不少禮物禮物,今年居然還有康橫長老寄來的靈草,杭子遷八卦之心又起,白千羽胡謅道:「我是他的入室弟子,你想什麼呢?」
這才堵住了他的嘴。
傍晚時分,杭子遷吃過飯就走進自己的房間打坐修煉,司寇君狀走到正準備出去遛彎的白千羽身邊輕輕咳嗽一聲:「今天你生日,我也沒來得及準備什麼東西。」
白千羽揮了揮手:「嗐,不用在
意這些。」
「不行。」司寇君狀拉住了白千羽的手腕,「你喜歡雪嗎?」
「喜歡啊,怎麼?」
「那跟我走。」司寇君狀拉著她就往外跑,白千羽心下疑惑也只能跟著。
兩人一路無言,一直走到了郊外樹林,之間司寇君狀念動口訣,天上竟紛紛揚揚飄起了雪花,白千羽驚歎於這奇景,伸出手去接一片片雪花,修行之人不懼寒冷,司寇君狀還是脫下了自己的披風搭在白千羽身上。
「謝謝你。這大概是我目前為止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了。」白千羽回頭衝司寇君狀展顏一笑,她的膚色勝雪,卻比白雪溫暖得多,嘴唇紅豔豔的,一雙碧青的眼瞳燁燁生輝,司寇君狀覺得這一笑足可以化解在凌霄峰百年的孤寂。
在宗門裡被後輩稱為是大冰塊的司寇君狀陪著白千羽堆了好幾個雪人,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嘴角的微微上揚,白千羽卻看在眼裡,覺得攻略這個大冰塊好像也不是很難,說不定再過一年就手到擒來了。
白千羽沒想到的是,機會來得這麼突然。
叄人共同探索秘境,在黑黢黢的山洞裡走了好久,白千羽真的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剋制住自己不去不犯類似「嚶嚶嚶人家好害怕趁機撲到司寇君狀懷裡」的毛病。前世的她不怕黑、不怕打雷、不怕蛇蟲鼠蟻、不怕精靈鬼怪,但是為了滿足目標男性奇詭的保護欲,她可以演,結果一演就演出毛病了。到了修仙世界後,她真的是好不容易才壓制住這個壞毛病,然而還是有男性發揚風範,沒事幹地擋在她前面,比如司寇君狀。
他讓白千羽拉住自己的衣袖跟在他後面走,杭子遷只能殿後,其實白千羽從杭子遷有些發顫的聲音就聽出來,其實叄人之中最害怕的人是他。
好不容易前方露出了些微的光芒,一直來繃得最緊的杭子遷激動地一下子竄到了前面,司寇君狀都來不及拉他,只見杭子遷率先跑了出去,嘴裡還喊著「啥啥保佑」「誰誰萬歲」之類的話。
兩人生怕他闖出去出了岔子,只能快步跟上,臨到洞外,司寇君狀攔住了白千羽,緊隨其後的她也發現了不對。山洞外瀰漫著顏色曖昧的霧氣,兩人連忙屏息,放慢腳步往前,杭子遷就倒在洞外不遠處,只見他滿臉潮紅呼吸急促,顯然是中了情毒的模樣,卻在白千羽接近時如同詐屍般地往她身上撲,司寇君狀皺著眉頭一掌劈在杭子遷的後頸,後者軟軟地倒了下去,然後和扛麻袋一樣扛著他一言不發地往前走,白千羽只能跟上。
嘿嘿嘿,杭子遷你個逗比的元陽我就收下啦。
她心裡不無得意,甚至有些感激杭子遷的冒失,至於司寇君狀什麼想法她倒是不怎麼在意,前世她有太多應對修羅場的經驗了,先演一波,演不過就跑。
叄人很快行至一處較為安全的山洞,司寇君狀顯示面色不善道:「怎麼辦?
附近沒有靈泉。」
白千羽一揚眉毛說道:「當然是給他解毒要緊!」
司寇君狀抿緊嘴唇不說話,似乎很不願意接受這個解決方法,杭子遷被他裹在一塊虎皮裡,想必頗為難受地扭來扭曲,活像一條虎皮毛毛蟲。
白千羽決定再添一把火:「你也知道只有合歡宗人的心法可解,就算你好男風也解決不了他的問題。」
「你胡說什麼?」
「你也知道他現在這個狀況,如果不解毒,輕則廢掉一
身的修為,重則失去神志或者性命,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我怎麼可能!我只是~~」司寇君狀的面部肌肉有些扭曲,似乎比地上翻滾那位還要痛苦。
「別糾結了,你出去吧。」白千羽忽然語調冷漠地命令道。
司寇君狀猶豫地看著地上的杭子遷,又看著白千羽,用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還沒等他做出決定,白千羽已經背過身去開始寬衣解帶了,他不得不轉身走出山洞,又不敢離得太遠,只能憋屈地坐在洞口替兩人看守。
中了情毒的處男能有什麼技巧和時長可言,對於白千羽這個體驗過合歡宗手法的人來說,簡直就像在啃壓縮餅乾一樣。好在她的身體足夠敏感,一點點撩撥都能讓她起反應,只是~~妙音門這位同修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上去沒多久~~白千羽就體會到了得到元陽和靈氣的感覺,她就喘了兩下,一切都靜止了,她有些鬱悶地從滿臉潮紅,喘息不止的杭子遷身上起來,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披上衣服就坐在邊上鋪著的皮毛上修煉起心法和身法。
那一點點元陽很快就用完了,白千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往洞外走去,希望能找個乾淨的水潭洗下身體。
一出洞口就看到了滿臉通紅的司寇君狀,白千羽懶得理會他,大約確認了水潭的方向徑直走了過去。
洞外的司寇君狀在這幾分鐘裡經歷了好幾番天人交戰,由於修行他的聽力早就遠好於常人,洞穴內令人的聲音無時不刻不在折磨著他,雖然大部分聲音是杭子遷發出來的,然而他卻沒有放過那糾纏其中的一絲隱忍的喘息。他彷彿從這若有似無的喘息中看到了她情動戰慄的肉體~~即便童貞多年,司寇君狀也是個男人,毫無疑問他起了反應,可就在這時,裡面的動靜沒了,不多時就看到白千羽跟個沒事人一樣走了出來,他愣住了,直到她離開了一陣,司寇君狀才反應過來要追上去。
白千羽在清澈見底的水潭邊停下了,旁邊還有個落差不大的小瀑布,她早就聽到司寇君狀跟在自己的後面,因此也就放心大膽地把衣服脫了,隨意地掛在水濺不到的樹枝上。
秋日的潭水到底有些涼的,好在白千羽有修為傍身,這個溫度對她來說涼得還算爽快,她隨意地擦拭著皮膚上的汗與連日趕路的塵垢。
「你跟過來是有話要說?」白千羽懶得回頭,專心清洗身體。
「你~~怎麼樣?」
莫名其妙,有的時候男人的腦回路真的很清奇,他是覺得我累了呢?還是哪裡痛呢?還是其他什麼?總之不能回答他,我剛剛用元陽修煉了,感覺非常好。
「你想讓我回答你什麼呢?帶著一個修為可以說是拖你們後腿的合歡宗女修同行,防的不就是這種萬一嗎?」白千羽用冷淡的語氣諷刺著,她都快被自己的演技折服了。
司寇君狀一開始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就漸漸開始牴觸這個想法,甚至希望路途上永遠不要發生這樣的事故,再到後來,看到她在雪中對自己展演一笑,心中產生了希望時光停留的願望。然而她都知道,一開始就看透了他的盤算,司寇君狀頹然了。
白千羽不用回頭也知道這傢伙產生了愧疚和罪惡感,收取他的元陽看來是指日可待了。
兩人一前一後保持著距離回到了山洞,已然康復的杭子遷
和豬一樣酣睡著,司寇君狀看見了氣不打一處,踹了一腳杭子遷,惡狠狠道:「起來!到外面去放哨!」
杭子遷睡眼惺忪地委屈著,經過白千羽的時候朝她擠眉弄眼地輕聲道:「你做我道侶吧。」
司寇君狀聽見了,心狠狠一抽,生怕白千羽答應下來。
「做什麼美夢呢?出去放哨!」白千羽柳眉一豎,踢了一腳杭子遷的屁股,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走到虎皮邊躺了下去。
空蕩蕩的山洞裡,兩個人背向躺著,誰都不說話,倒是洞口那位的呵欠聲時不時傳過來。
白千羽在思考,要不要今天趁熱打鐵也拿下司寇君狀的元陽,隨後直接跑路?
司寇君狀則是在想,白千羽對自己顯然沒什麼好感,甚至有點鄙夷,那麼愛慕她的自己該怎麼做才好?
白千羽用一絲靈力幻化出了一朵小花,一邊揪花瓣一邊說道:「做了他,不做他,做了他,不做他~~」
結論是:做了他。白千羽默默地嘆了口氣,不愧是由自己靈氣幻化的花朵,太懂自己了。司寇君狀還沒有入睡,想來也是,今天發生的事件帶給他的衝擊有點大,他肯定要消化一下,自我開解一下,否則心境不穩掉了修為可不是好玩的。
司寇君狀沒有追求過誰,更加理不清自己是怎樣走到如此喜歡白千羽的地步的,只能僵硬地躺著,盤算著接下去應當如何與她相處。身後突然傳來了悉悉索索衣物摩擦的聲音,司寇君狀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具柔軟的軀體就貼在了他的後背,他的身子不由得繃得更緊了,白千羽身上那股肖似情花一般馥郁的甜香絲絲鑽進他的鼻子,一時間他離開也不是,保持原狀也不是,當真進退兩難。
「司寇前輩~~那場雪究竟是什麼意思呢?」白千羽把頭靠在他寬闊的背上,悶悶地問道。司寇君狀聽了,心臟像被揪住了一般,聯想起之前對白千羽身為合歡宗女修的不屑以及利用之意,恨不得給幾年前的自己一拳,他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只能不發一語。
「司寇前輩知道的吧。」司寇君狀覺得背後就像貼著一條美女蛇,那「蛇」
移動著自己的身軀往上,他只覺得耳後一股帶著馨香的熱氣襲來。
「我在合歡宗就與不少師兄歡好,你在公絳師兄那裡認識我的時候,對我的作風就有所耳聞了吧~~」
「可是你和我們在一起的七年間從未~~」
「呵。」她笑了,輕輕吻住了司寇君狀的耳垂,讓他渾身一顫,「以為我變得不像從前了?」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攀著他的肩膀,含住了他的耳垂,用氣音說道:「那你要試試我變了沒有嗎?」
還沒等司寇君狀有所反應,白千羽扳過他的身體,不著寸縷的身軀已然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你居然~~」白千羽把水蔥般的食指豎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後輕輕點在司寇君狀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聲,他這才反應過來還有個杭子遷在洞口。
司寇君狀的雙眼倒是誠實,直勾勾地從她含著笑意的嘴唇一路看到雪白如天鵝頸般的脖子,纖細美麗的鎖骨,傲人的雙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還有正坐在他小腹上被黑色恥毛遮住的幽谷,白皙的大腿。她趴了下來,拉住他的手環在自己的腰間,伸出水紅的舌頭描摹著司寇君狀的抿緊的嘴唇。
司寇君狀一時間沒有給出任何回應,是應該藉助
殘存的理智先表明心意,還是應該直接沉淪下去。白千羽有的是耐心,她舔吻著司寇的嘴角,輕輕吮吸他的嘴唇,一隻手拉扯著他的要帶。
「我~~」司寇君狀的理智快要出逃了,溫香軟玉在懷,還是自己喜歡的那一位,他仍然決定要先說出自己的心意。
趁著他張開嘴的瞬間,白千羽的舌頭靈活地伸了進去,糾纏住他的發出了滋滋的水聲,環住的腰肢也開始摩擦起他的下半身,僅僅是隔著衣服的誘惑就足以讓司寇君狀的慾望抬頭。
漫長的親吻結束之後,白千羽離開了一些他的臉,輕聲說道:「不要說話,我不想聽。」
她往後退了一點,拉開了司寇君狀的腰帶,順利地除去了他胯間的織物,跪趴在他的腿間,撩起了兩旁的烏雲秀髮,櫻桃小嘴一張就將半勃起的男根吞進嘴裡。
她的舌頭輕輕掃過男根的每一寸,甚至每一絲褶皺,只是這樣輕柔的照顧,就足以讓司寇君狀完全勃起了,她將粗壯的男根吐了出來,在口水的潤滑下,用纖白的手擼動著,將兩枚卵蛋也含進了嘴裡。
「嘶。」司寇君狀何曾被這樣對待過,男根的頭上很快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白千羽笑著,一邊擼動男根,一邊用舌頭掃去那些晶瑩的液體,男根的柱身在她的手裡一跳一跳的,她知道不能欺負處男太久,否則元陽白白洩了可不是好玩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穴,業已一開一合地吐出不少水了,想必吃下男根也不礙事,便起身跨在司寇君狀的身體兩邊,一手撐開自己的一穴,一手扶著男根緩慢地坐了下去。
男根剛一進去就碾過了入口處的敏感點,白千羽一個激靈有些失去力氣就不小心全坐了下去。
「啊~~」白千羽又疼又爽,只能趴在司寇君狀的身上恢復點體力,後者也沒好到哪裡去,男根一下子就破開了又窄又熱的穴洞,現在又被裡面的媚肉死死地絞住,他又不願意這麼快釋放,因而忍得額頭上都是汗。
白千羽稍稍放鬆一點,含著男根前後擺動著腰肢,一邊律動一邊有規律地收縮小穴,然而司寇由於太過緊張手捏著白千羽的大腿都捏出了紅印子,白千羽嬌聲道:「你輕點啊,都捏紅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手離開了白千羽的大腿又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自己的男根還在白千羽的溫柔鄉里爽快著難受著。白千羽吸著他的嘴唇,直起身子,將他的手拉起來放到自己的胸前揉搓,男人的手掌總是粗糙又火熱,那雪乳被刺激地小紅豆挺立著,司寇君狀自己得了趣,便主動地玩弄起白千羽的乳頭,又揉捏著她的乳肉。
司寇君狀發現自己的身上最多也就是衣衫凌亂,大部分軀體還沒露出來,白千羽則是一絲不掛,彷彿她不過是個勾引正道弟子的淫蕩妖女。這個想法狠狠地刺激了司寇,他直起上身,張大嘴巴含住了一邊乳房,用舌頭拍打著乳頭,用手壓住了白千羽的臀部往他的男根上壓,果然引得白千羽呼吸紊亂,嬌喘連連:「啊~~你怎麼~~」
司寇君狀用牙齒輕輕磨了柔軟的乳肉,舔了舔白千羽的下巴,隨後吮吸住白千羽的下唇,自己的腰腹不斷往上頂,男根不斷深入蜜穴,直直地抵在她的宮口處摩擦。
「啊呀,不能老是弄那裡啊~~」白千羽的小穴一波波湧出水來,打溼了司寇君狀的
衣服,身體軟軟地卻被此時的他有些強硬地固定在懷中,她輕聲地哀求著,「司寇前輩,司寇哥哥,不要老是弄那裡啊~~」
司寇君狀捲住白千羽的舌頭,讓她只能發出無助的哼哼,她的蜜穴在他的衝頂之下只能不斷地絞緊,希望能把他的精水榨出來結束這場折磨,他偏不想如她的意,鎖緊精關,將她的身子提起來一些,男根也退出了一半,穴裡含不住的淫水淋淋瀝瀝地流了下來,白千羽覺得身體裡一陣空虛,雙手環住司寇君狀的脖子撒嬌:「好哥哥,好前輩,快給我啊。」
司寇將她平穩地放在皮毛上,雪白的軀體因為情慾泛著粉紅,大腿處還有被他掐處的紅印子,她扭動著,水汪汪的眼睛裡盛滿的邀請和哀求。他抬起她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提著男根又肏了進去,整根沒入,白千羽發出了一聲驚叫,尾音帶著媚意。
「啊好哥哥,好前輩~~」肉穴裡的每一寸都吸附著他的男根,每一次抽出去都纏著不放它走似的,司寇君狀掐著她的大腿根,一下下打樁似的往裡面幹,白千羽的叫聲一下比一下媚人:「好前輩,人家的花心都要被你頂壞了啊啊啊~~」
「頂壞了最好,省得你再去勾引別人。我就是要幹壞你~~」司寇君狀的動作也有些發狠,突然加快了速度,白千羽的聲音都高亢了起來,肉穴更加緊縮:「噫~~啊不行了,好前輩,給我吧,不要折磨我了~~要壞了,被幹壞了啊~~」
快感一波波用上白千羽的大腦,方才女上位時她已經得了一波小高潮,現在的宮口被磨得痠麻,痠麻之間又升出快感,衝擊得她胡言亂語起來:「司寇哥哥要肏壞千羽了,千羽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肏壞你!好!」司寇君狀又重重地往裡頂,用力碾磨那一點,知道白千羽尖叫起來,內裡緊緊箍住司寇的男頭,又哆哆嗦嗦地吐出一波熱流,他才釋放在她的身體裡。
白千羽失去了力氣,她倒是沒想到這童貞這麼厲害,她連手指頭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司寇摟在懷裡,一會兒撫摸她的臀部,一會摸她的胸乳。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就像她一開始對他做的那樣,輕輕說著:「跟我在一起吧,永遠在一起,好嗎?」
白千羽連動嘴的力氣都沒,其實是她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才不那麼傷人。
好在白千羽比司寇君狀先醒,用元陽和靈氣修煉完成後穿上自己的衣服便離開了這個山洞,杭子遷這貨果然在洞口也睡著,這倒好,省去她解釋的時間。
五師尊篇寫在前面的話:這是其實是我根據一款放置修真遊戲腦補的東西,女主可能不那麼容易羞恥,而且她沒有愛人之心。
離開杭子遷和司寇君狀不久,白千羽盯著修真世界的地圖陷入了沉思,穿越來的這個世界真的大啊,如果不是修行體質要趕回宗門至少要耗費一年時間,雖然這幾年的修行中她已經積攢了不少傢俬,但是她總是下意識地想找個捷徑。
人確實應該腳踏實地,但是腳踏實地的人所收穫到的往往與他的努力不成正比。這是白千羽前世的領悟,只能說這個社會不夠公正,無法給予踏實的人應有的回報,才讓那些鑽了空子的人屢屢得逞還要回頭嘲笑走得慢的本分人。
就好像自己一樣,雖然一開始自己並不想同修們修煉得
這麼快,然而這麼多年過去之後,進度最快的還是她,他們還在練氣階段掙扎,生怕還沒有過度到築基就壽元將近,而自己依然築基二階,還有近百年的壽元等著她揮霍。
白千羽在路邊的石頭上坐下,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為誰嘆息。
「怎麼我隨便路過個地方總能看到你呢?」一輛華麗的馬車橫在她的面前,頗有些妖妖調調的男聲從裡面飄了出來,白千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向馬車小窗裡望去,是康橫長老。
「康長老。」白千羽頗不情願地行了個禮,「我不過是個無名小輩,哪能承康長老青眼『總能看到』從何說起?」
「哦是了,我活了這麼些年,近來總把叄五年當成片刻來活。」
老妖怪惹。白千羽腹誹著。
見白千羽不說話,康橫也好耐心地等著,分出一綹靈識去探查白千羽的修為,見她心法身法都有所提神,自身也修煉到了築基二階,心下有些讚歎覺得這回找到的小傢伙不至於讓自己無聊了。
「康長老這是從哪裡來,往哪裡去啊?」白千羽忽然綻開笑顏,故作爛漫地問道。
康橫支著頭,也不計較她的無禮回答道:「從妙音門送了人回去,正準備回宗門閉關一陣子。」
我知道,你肯定是送羊霜蕾回去!白千羽在心裡搶答道,臉上卻還是維持著笑容:「長老,我們同路,不如你捎我回去唄。」就當幾年前你偷看我的觀賞費。
康橫一揮手:「上來吧,別被人說我苛待入室弟子。」
白千羽笑嘻嘻地鑽進車裡,坐在小窗邊,與康橫保持著一小段距離,坐定之後才反應過來,什麼入室弟子?這不是她糊弄杭子遷的藉口嗎?忽然她的脊背升起一股涼意,雖則維繫著笑意,內心開始瘋狂責怪自己方才築基就大膽地飄了嗎?
不行一定要問清楚!
「哈哈哈,什麼入室弟子啊,我一個才築基的小娃娃怎麼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啊,哈哈哈。」白千羽乾巴巴地笑著,心想可千萬別是這個變態傢伙在自己身上裝了類似追蹤器竊聽器高科技玩意兒。
康橫斜睨了她一眼:「去年你生辰,我不是給你送了封信,告訴你我決定收你作入室弟子,並在下一個生辰前趕回宗門陪我閉關?」
要死!由於給她寄生辰禮物的人太多,信被她摞在一起全丟了,只留了靈草靈材和靈藥。
白千羽繼續幹笑著裝傻:「哪兒能啊~~師尊的話我肯定記著啊~~這不是有事耽擱了正在路邊發愁怎樣才能即時趕回去嘛。」
對於白千羽忽然改換稱呼的行為,康橫沒有戳穿,他也多少料到了小傢伙肯定是把信給丟了,看她這副細皮嫩肉,修為大漲的樣子,外出修行的路上肯定沒吃什麼苦頭,這才是合歡宗妖女應有的樣子嘛。
白千羽看著車內的靈砂漏,計算了一下時間,抬手看看窗外的景象盤算著大致已經走到了何處,拉車的是低階靈獸,簡直就和永動機一樣方便。見康橫正閉目養神,白千羽也盤起腿修煉起來,不得不說,康橫這車佈置地講究,靈器的擺放皆有門路,雖然白千羽看不懂,但她感覺到自己修煉的時候有事半功倍的感覺,眼瞧著至少還有半個月才能回到宗門,白千羽放下心來讓靈氣在體內運轉個大周天。
待到她睜開雙眼,康橫還在閉目養神,她知道到了康橫這個境界修行已經不
拘何時何地何種姿勢,自己怎樣才能變得這麼厲害呢?白千羽又嘆氣了,從小櫃裡取出了吃的開始很不優雅地大嚼起來,每次修煉過後自己總是特別餓,等康橫起來了要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白搭個這麼厲害的師尊不用白不用。
白千羽吃完東西輕輕打了個飽嗝,她趕緊捂住嘴巴,覷著康橫,見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又放心大膽地從櫃子裡拿出了靈茶給自己泡來喝。只一口,她就覺得自己這麼多年風餐露宿的疲勞全部被盪滌乾淨了,好東西啊!
想來他給自己送的東西雖然讓同行之人眼饞無比,但在他眼裡不過是九牛一毛,哎這就是自己和大佬之間的差距嗎?給自己定個小目標,百年之時一定要突破到金丹中期!
這麼一想,白千羽又來了勁頭,決心一定要努力討好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師尊,絕對不隨便提羊霜蕾來觸他的黴頭。
就單純只是坐著車回到宗門,白千羽就已經成功突破到了築基叄階,她走在康橫的身後感動得都要哭了,這二十天的路途簡直比她遊歷一年,不叄四年的效率都高,果然是要抱大佬的大腿?不過這也就是想想罷了,哪個大佬樂意搭理她呀?除了眼前這位閒的蛋疼,也許還情場失意的合歡宗長老。
走在宗門大廣場,白千羽站在康橫身後,沐浴著女性同修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內心是相當的膨脹,我知道你們也想爬他的床,不好意思了我先上了!
「此番閉關大概要二十年,你要好好看守山門。」康橫對自己的小童說道。
嘎,二十年?白千羽不可置信地轉頭回望康橫,她顯然還沒有適應這些幾百歲老人對於時間的概念,直覺自己要把青春消耗在一個糟老頭子的身上。康橫外貌雖然不算是糟老頭子,但是~~想想整整二十年不能泡別的門派的弟子,不能圍觀他們的愛恨情仇,多無聊啊~~「這可是別人求不來的福氣。」白千羽如是安慰自己,可終究是臉上笑嘻嘻,心裡早把康橫罵了個遍,也不是她自戀,思前想後只能發現自己與康橫的聯繫也就是那次被他看到了她和公絳野外打炮,至於嗎?
大佬行事就是雷厲風行,白千羽還沒整理好心情也不知道應該準備什麼,就被康橫領進了洞府,身後石門就緩緩闔上了。
「誒?我什麼都沒準備好~~」白千羽傻了,覺得自己還是太嫩了,這句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康橫頭也不回,施施然地穿過了洞府悠長的門廊,洞府裡放置著許多夜明珠,上面罩著紗,光線十分柔和,穿過門廊視野便開闊起來,抬起頭可以看到高出漏下的自然光以及垂落的幾根藤蔓,室內則是石質的茶几與小凳,石床石榻上隨意鋪著獸皮與綾羅,石壁上鑿出了一排排空檔,作為書架,上面只空了兩成的空間,其餘都被各式各樣的書籍充滿了。
另外幾個門洞上隨意地掛著珠簾,似乎通往耳室或者別的什麼地方。
康橫坐上石榻閉著眼睛隨意地吩咐道:「你去西面的耳室整理下東西吧,不能做到井井有條就別出來,應該挺亂的,除了最靠裡的櫃子你不能動之外,其他的你覺得有用的儘管撿走,但是我可不會叫小童幫你搬出去。」
「哦。」白千羽頗有些興奮地去到耳室,以為能看到滿目的靈草靈材,不成想真的是雜物間,幾個箱子的衣服,胡亂地堆
在箱子裡,這條袖子纏著那件衣服的腰身,好料子都被弄得皺巴巴的,裡面大部分是男裝,也有一些是女裝,她拎起來看了一眼這些女裝的尺寸似乎是照著成年男子的身材做的,她嘴角抽了抽,認命地整理起來。雖然白千羽能使喚別人的事情絕不親自動手,但是真幹起來也還算利索。
整理完了衣物之類的,還有書籍、藥草、靈器、奇奇怪怪的材料,因為能帶出去的東西不多,為了實現利益最大化,白千羽決定就著洞府裡有的書籍學習分辨,一壁分辨一壁整理,還要設想一下哪些對於今後的修煉會比價有用,哪些可以作為陷入危機時的殺手鐧。
白千羽很快給自己排出了一個時間表,何時起床、何時整理學習、何時伺候康橫吃飯、沐浴和就寢,一旦排出時間表她便很不喜歡自己的規律被打亂,好在康橫大部分時間就是修煉,也不會找她的麻煩。
日子流水一般地過去,白千羽用前世學習的知識和技巧總算將耳室裡的藥草、材料各色物品按照用途與稀有度整理好了,她不敢保證自己到底在過程中吸收進了多少知識,至少不像進來時那麼兩眼一抹黑了。
她頗有成就感地將捲起的小袖放下,原本凌亂的耳室已經變成了井井有條的小私庫,當然在整理的過程中她也薅了不少好東西。
「倒也不嬌氣,挺好。」身後康橫的聲音幽幽傳來,嚇得白千羽一激靈,收起平素對付男人的模樣,白千羽恭敬地給康橫行了個禮:「多謝師尊教導。」
「嗐,我就是白用一個小童,算哪門子教導。」
「嘛,有些人愚鈍不懂得怎麼學習,而我天生伶俐。」白千羽的尾巴又翹了起來。
「呵。那你這幾年的修為可停滯不前了吧。」康橫進了洞府之後衣服向來不會好好穿,比一般男人要白皙的皮膚露了好些在外面,他斜倚在門框上,肖似美人圖。
嘎?完全忘了修為這回事了,除了日常服用靈草靈果靈茶,泡泡洞府裡的小池子,好像都沒有正兒八經修煉,也是被關在洞府裡,男人只有康橫一個,怎麼修煉啊!
「罷了,你再好好學學吧,為師之前意外得的丹藥還沒完全坐化,你去翻翻書架上的書,再好好琢磨吧。」康橫一揮手,肩膀上的衣服又滑脫了一些。
白千羽有個大膽的猜想,他不會是個雙插頭吧。
書架上的書可就和耳室裡的書不是一個畫風了,白千羽都不知道康橫哪兒收集來這麼多春宮圖,當然裡面也有一部分是系統介紹合歡宗修煉身法心法的秘籍,比宗門大課上講得深得多。白千羽試著按照上面寫的辦法運轉靈氣,不料長久沒有男性觸碰的身體竟然變得燥熱無比,小穴裡也開始汩汩流出愛液,她揚了揚眉毛,不對勁,放下竹簡就跑進耳室鑽進了平常沐浴的桶裡。
還是得先睡了康橫再圖謀後策,這具身體還有合歡宗的修煉法門都是建立在交合之上的,沒有豐沛的靈力就運功,只會讓身體更加飢渴。她泡完涼水,裹上衣服,蹲在耳室的門口盯著康橫的背影看,總覺得這傢伙應該不那麼好睡。
「小東西,你在瞧什麼?」康橫轉過身子,支起一條腿,手臂隨意地架在上面,衣服仍然不好好穿,半露著胸肌。
白歸白,這傢伙身材還是不錯的。
「在想怎麼把師尊給睡了。」白千羽倒也毫不避諱
地就說出了目的,康橫也被她的坦率驚得眉毛一挑。
「還以為你會稍加掩飾,多少做出點腔調來?」
「都是陳年老狐狸了,彼此就不要這麼造作了嘛。」白千羽小聲吐槽。
「什麼?」
「我是說,大家都是合歡宗人,這些事就不用太遮遮掩掩了吧。」
康橫略微噎了一下,很快臉上又恢復了笑意,衝白千羽招了招手:「過來,把衣服脫了。」
本來剛出浴的白千羽只是著一件鵝黃絲綢單衣,她毫不在意地扯開腰帶,鵝黃單衣便落到地上,露出了雪白無暇的肉體,直直地往康橫走去,離他還有一個身位時,只見他一揮手,頭頂的幾根藤蔓急速而下纏住了白千羽的手腳、膝蓋和腰將她整個人懸空吊起,兩條腿被分開成M型。
什麼情況?觸手play?
方才冷靜下來的小穴被這一展開弄得又精神起來,一股熱流從小腹往下,白千羽這會兒才覺得這具身體有點點煩哦,怎麼這也能興奮?
「你想爬我的床還有點不夠格。」康橫繞著被吊起的白千羽轉了一圈說道。
那你倒是放我出去呀。白千羽到底沒把這句話脫口而出,默唸前幾年當「家政婦」整理東西獲得的好處。
「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把你變成爬誰的床都夠格的妖女。」
白千羽努力歪著脖子想看到康橫的表情,但是姿勢太過扭曲整得她的脖子很酸~~當康橫的臉出現在她兩腿間,還帶著一把剃刀的時候,白千羽有些緊張地抖了一下。
幹,他要幹嘛?
康橫從罐子中取出厚密的白色膏體塗在白千羽私處,將體毛完全覆蓋之後,輕聲囑咐:「別亂動。」
他說話時吐出的氣體拂過白千羽的大腿根,讓她忍不住戰慄,小穴本能地開合收縮起來,春水也順著股縫流了下去打溼了下部分的恥毛,與白色膏體交融在一起。
康橫颳去體毛的手蜻蜓點水般地擦過她的大腿、腿心與小穴,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卻沒有紊亂,白千羽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她的陰唇或者別的皮膚刮到了,即使再癢再渴求也只能咬住下唇,把頭努力往後仰。
冰冷的刀片透過膏體在她最柔軟易傷的皮膚上行走,讓她每一刻都抱著十分的驚惶,剃毛這種事能不能她自己來做啊,她在心中哀嚎著。
她試圖盯著上空被藤蔓來轉移注意力,卻更容易就聽到了恥毛被隔斷的聲音,每一秒都像是被分割成了幾份緩慢地淌過,她想要抬起頭看看進展,又不敢讓自己的腰部以下牽著一起動,用脖子帶動腦袋抬起時活像一個偃甲。
天哪這才只有除去五分之一啊。白千羽絕望的把頭後仰,聲音發顫地詢問:「師尊~~這毛要是再長出來能讓我自己剃嗎?」
康橫的眼神稍微抬了抬,隨後又專心地操作刀片:「這藥膏能讓這處不再長毛,皮膚也會變得光滑。」
是個好東西,如果能自己操作著來弄就更好了。白千羽有些無力地想到,但是至少不用再受剃毛之苦,讓她稍微開心了一點。
隨著刀片從上部轉移到陰唇附近,白千羽好不容易有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繃緊了,連腳趾都捲縮起來,生怕自己輕輕一動,那漫長歲月裡的性福就要大打折扣。
「你很緊張?」
「嗯。」白千羽咬住下唇應道。
「你怕為師把你刮殘了?」
「不敢~~師尊的手法肯定精妙無比。」白千羽的脆
弱正被他用刀抵著,不拍馬屁不行啊。
「那你還緊張什麼?」
康橫的反問噎住了白千羽,她只能憋屈地忍住不說話。
「快好了,再忍忍。」
白千羽盯著頭頂的藤蔓,開始數上面的葉片,一直數到叄百多,大腿根都有些麻木了,才感覺到危險離開了,康橫用帕子擦去了恥毛、藥膏和春水的混合物,又細緻地用溫水擦拭後,將藥膏又均勻地塗了一層。她長長呼出一口氣,剃個毛讓她覺得自己似乎老了十歲。
「我覺得自己像一隻被燙毛的豬。」白千羽無力地說著,她腦子裡似乎完全沒有情慾這回事了。
康橫斜了她一眼:「說什麼呢?」
「真是個弱肉強食的修真世界。」白千羽又嘆一口氣。
「怎麼突然又過渡到這種感慨上來了。」
白千羽輕輕晃了晃頭,心想:「等我成了大佬,誰敢對我冒出這種念頭,我就把他劈了。」
不能修煉的賢者時間裡,白千羽保持著被吊著的姿勢開始在心裡背誦之前學習的東西,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康橫到她兩腿間看了看,一揮手讓藤蔓把白千羽放了下來,她早就沒了撲倒康橫的心思,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不發一語地轉身去耳室洗澡。
洗澡桶裡被康橫放入了一大把月下草,發出了淡淡的幽香,把被吊著時候的疲憊都泡出了身體,還有絲絲靈力滲進皮膚,白千羽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抹掉了腿間白色的膏體,私處滑溜溜的感覺讓她自己也忍不住一直摸,不得不說確實手感好。
白千羽背對著耳室的門摸著自己正爽,康橫的聲音忽然想了起來:「生氣了?」
「沒有!絕對沒有!」白千羽轉過身趴在桶邊緣看著康橫,「我哪兒敢生您的氣,簡直不識好歹。」
「說話陰陽怪氣的,看來是真生氣。」康橫兀自下的結論,讓白千羽有點煩,都說了不生氣怎麼就不信呢?算了,男人總是認為自己是超共情解語花然後武斷下定論。
「好吧,那我就是生氣了。」
「你看,果然生氣了。」
打不過他,打不過他,算了算了。白千羽安慰自己,在浴桶裡運行了一個小周天,泡了個澡之後覺得自己的丹田內充盈了靈氣,用月下草泡澡的行徑屬實大佬,人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
出浴之後,康橫已經臥倒在石床上了,背對著白千羽,她瞥了一眼靈砂漏,業已子時,她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卻清醒無比,坐到石榻上翻看著修煉法門,照著運功。
之後幾天兩人相安無事,在淹沒時間概念的洞府裡,白千羽都快忘記自己的生日是何時了,因此當石榻邊堆了好幾個盒子和不少信件的時候,她抓了抓頭髮有點發愣。
「愣什麼?前幾年你的生日禮物之前都堆在洞府門口,小童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讓他都送進來了。」
啊,那這還算閉關嗎?
「哦。」白千羽應了一聲,開始整理那堆物什,不少早被她忘到腦後的人給她寄了各種有助於修仙的東西,還有好幾封請求結為道侶的信,都是誰跟誰啊,名字跟模樣都有些對不上號了,還有些睡眼惺忪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隨意地翻著,長長的黑色頭髮披散著。
「師尊啊,怎麼拒絕別人顯得不那麼無情啊。」
「就說目前沒有結道侶的打算。」
「夠直白。」不過白千羽目前沒有這個煩惱,畢竟還在閉關,他們也不可能衝
進來問個究竟,冷處理就好了,等出關二十年都過去了,誰還記得誰啊。
康橫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子用手指撥了撥信件:「喲還不少呢?」
「是啊,挺煩人的。」
「你就沒有中意的?」
「我連人模樣都對不上號了,中意個啥呀。」白千羽努力想要回憶個一兩個人名,發現有點難。
「那可有點傷腦筋了。」康橫小聲說道,白千羽不知道的是她師父默默地在調教目錄上劃掉了好幾項。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在和某人雙修的時候被你稍微中意一點的人撞見了怎麼辦?」
白千羽腦補了一下自己和康橫這樣那樣的時候被羊霜蕾撞見了,那不是很好玩嗎?
「真刺激,那就,只能,一起?」白千羽歪了歪頭,真誠地盯著康橫說出了大尺度的回答,「說實話我覺得我可以接受的最多人數也就是和叄個人了吧,再多可能有點勉強。」
康橫扶住了額頭:「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妖孽一點。」
「不過師尊啊,後面可以正常吸收精氣和元陽嗎?我翻著書,覺著應該是可以的。」
康橫覺得她應該不是為了激怒自己才問的這個問題,但還是有些咬牙切齒地回答:「可以。」
「也是哦,不然宗門裡那些男修怎麼獲得元陽呢?哦,搞不好處女也有,可能就是效果差一點?」白千羽拖著下巴仔細地思考起了學術問題。
白千羽確實已經猜到了合歡宗裡很多男修就是雙插頭,也就解釋了那些男人這麼狗的原因,可她到底還是高估了康橫這個老妖怪的怒點,他的眼神暗沉沉的,一把拉起白千羽,冷冷地讓她把衣服脫了,白千羽這才反應過來雙插頭的話題激怒了老妖怪,她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這次又免不了像豬一樣被吊起來了。
果然~~他就只有這一招嗎?
白千羽鄙視自己不一小心就要忘記禍從口出這個道理,被藤蔓綁住的地方因為又靈力依附,倒也不會有痠痛的感覺,就是姿勢有點讓人鬱悶。對沒錯,正常來說能讓人羞憤欲死的程度在她看來也不過是有點鬱悶而已,不知道該說白千羽是破廉恥好還是真的無敵。
康橫背對著自己,用搗藥杵搗碎了靈草和別的什麼東西,藥杵咚咚地活像在碾仇人的腦漿。
藥杵裡散發出了淡淡的藥香,讓白千羽多少放下心來,康橫這傢伙總不至於把自己往死裡整,他轉身去架子上抽出了兩個盒子,裡面擺放著一粗一細兩根玉勢,他講搗藥罐裡的東西抹在玉勢上,板著臉走過來。
「為師這是省得你萬一以後要用後面措手不及。」他的聲音很冷,白千羽卻有點興奮,光潔的花唇上很快就垂下了晶瑩的花露。前世的女性軀體後穴完全沒有男的這麼好用,除了痛就是痛,完全不爽,難道到了修仙世界,搞不好他們開發了什麼新玩法?
白千羽生怕自己的眼神洩露了期待,只能假裝絕望地閉上。
「現在知道錯了也晚了,直到你的兩個穴洞把玉勢上的東西消化掉再下來吧。」
「那上面是什麼啊~~」白千羽努力不露餡,聲音有些發顫地問。
終於見到她有些慌張的樣子讓康橫心情好了幾分:「放心,上面不過是開發穴洞敏感點的藥丸和靈草。」
果然有出色的玩法!白千羽深覺為了自己的性福也要好好修煉啊。
未經開拓的後穴口抵上了冰涼的玉勢,康橫還是
覺得這麼好玩的小傢伙可不能粗暴地玩壞,因此選了細些的一根,抓這白千羽的腰緩慢地往前推,又將粗粗的一根推進前面的小穴裡。
最直接的感覺就是~~便秘,有那麼一小截便便,它堵在了肛門口,十分難受甚至腸道有些脹氣,再深入一些呢又像是做腸鏡時醫生剛給腸道充氣的疼痛,腹腔的疼痛遠比後穴要難受得多。白千羽咬緊下唇,頭竭力往後仰,真是太難受了,她收回之前的所有期待,後穴含著玉勢真是一點也不舒服,弄得她分分鐘想戒色,前面的小穴嚇得都不出水了,之前的液體都幹了,她勉力調動丹田的靈氣去修復腹腔的痛楚,然而後穴的感覺就像是一長條便便在堵在肛門出不去。
不好玩!一點也不好玩!她再也不嘲笑那些用後面的男人了!嗯?不對啊,他們有前列腺肯定很爽,不然怎麼老是整些往肛門裡塞奇怪玩意兒的陰間操作?
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忽視後穴的異物感,總會聯想到奇奇怪怪的影響性慾的比喻,白千羽不得不陷入賢者時間,前世她難得高潮過後也會開始思考哲學問題。
所謂女性的羞恥感到底建立在什麼上面?就拿她現在被吊起來這個姿勢來說,她不會覺得羞憤到底是因為洞府裡除了她就只有康橫的緣故嗎?如果她現在被扒光了吊在宗門廣場上呢?如果是合歡宗的話,可能她覺得還行,畢竟大家都很浪,這個不過是超規格的操作罷了。對比前世,如果自己在公共場合被吊起來?啊,不會不會,裡番的劇情絕不會發生在現實當中,所以沒有參考意義。
不過康橫問的「如果喜歡的人在場」這個假設很有意思,以為白千羽沒有喜歡的人,所以把它替換為親人或者熟人更好,如果被他們看到,自己會羞憤嗎?
可能憤怒大於羞恥,或者說羞恥已經不存在了?所謂的羞恥是不是被強加的東西呢?
男人被扒光了吊起來,絕對只是憤怒吧,羞恥僅僅是一小部分罷了,那麼女性為什麼要羞恥呢?明明是被傷害了,單純地憤怒不是更好處理後面的事情嗎?
羞恥,只是一種規訓吧,針對於女人的,從規訓中才能延伸出「價值」,才會被物化。
白千羽決定這樣下結論。
康橫見她沒什麼反應,心裡真怕她被欺負狠了恨上自己,就算是合歡宗的女修被這樣對待也不會浪到沒邊吧,更何況後續的藥效大概還沒有發揮,她的花唇附近都乾巴巴了。回想起好幾百年前,自己被長老玩弄時候的事,雖然久遠,那份恨意卻難以消弭。小傢伙恨上自己了該怎麼辦?
酥酥麻麻的感覺逐漸沿著小腹和脊椎延伸了上去,白千羽放棄了思考,玉勢上的藥終於完全滲進了她的體內,她只覺得前後兩個穴都火熱了起來,連玉勢上都染上了溫度,小穴自不用說不論哪個點都被玉勢抵著,但是沒有前後的律動讓她頗有些難受,而且敏感點這東西只有撩撥了才能發揮效用,一直摁著只會麻木最後失卻快感。大約是前面經常用,因此後穴的快感讓她更能體會這藥的妙處,藥膏滲進去之後,裡面每一點都像是被小吸盤不斷吮吸一般,讓她的嘴角很快逸出了呻吟,前面的花唇因為快感的升起也蠕動了起來:「啊,師尊,好熱啊,前面和後面都好熱~~」
白千羽的手反握住藤蔓,似乎想要緩解
如同海潮般拍打而來的快樂,腰臀往前擺動著,帶著藤蔓也晃動起來,雪白的胴體在洞上方的冷白的光下變得朦朧又撩人,她的腳趾也捲縮了起來,她的牙齒不住地鬆開下唇又咬緊,像是在隱忍,又像在渴求,藤蔓被她弄得就像是鞦韆一樣擺動,玉勢留在外面的部分就像一截短短的尾巴輕微晃動著,可見小穴吃得多不滿足。
「師尊,不能來幫幫徒兒嗎?」她歪過頭,用盛滿情慾的半眯縫的眼睛看著康橫。
康橫奇道:「這樣也能發起浪?當真不知羞恥為何物。」
白千羽笑了起來,就像銀鈴一樣清脆短促又回味無窮:「徒兒當然不知道羞恥是什麼。不然明知師尊看到我和公絳師兄交合,還敢跟師尊同車呢?不止如此~~師尊,啊,師尊,徒兒見到師尊就想起那日在野外,徒兒一見到師尊,就喜歡當時抱著徒兒肏的是師尊。」
她就不信了,這傢伙還能真是個暈逼男同不成,她舔著嘴唇說出惹火的話,康橫明白自己是沒法調教這個徒兒了,她的淫蕩早在自己想象之上,能夠追求到快樂的道路,不論是什麼她都會踏上去,那自己忍到現在又是為什麼呢?康橫被自己的想法整得有些氣悶,不如早點睡了這個小淫娃,浪費這麼多年試探毫無意義。
他揮了揮手,將藤蔓的拘束放開,白千羽驚呼了一聲落到了康橫的懷裡,她環住康橫的脖子,往他懷裡蹭了蹭,肉體的熱度讓軀體暴露在寒涼的洞穴中的白千羽貪戀不已,體內藥丸的助興讓她恨不得整個身體都死死貼住康橫,她支起一點自己的身子,伸出粉舌舔動康橫的喉結,津液很快遍佈他的下顎部分,康橫忍不住吞嚥口水,白千羽不無得意地大聲舔弄著。
很快她就被扔到了康橫平時睡著的那張石床上,白千羽的背摩擦著床上柔軟的毛皮,她的手一路摸向小腹,隱隱摸到了玉勢的形狀,但是她伸下去直接將它拉出體外,只是摁住那個位置,小穴一開一合地往外推擠。另一隻手伸到嘴邊,用舌頭從手指根部一個指節一個指節地往上舔,然後將手指含住,就像是舔動男根一般咗出很大的聲響。
沒人能在她的表演下保持從容,除非取向不對,康橫顯然沒法忍到白千羽自己用小穴把玉勢推出來,他解開衣衫褲帶,一把抽出溼淋淋的玉勢,折起白千羽的腿,固定住她的腳踝就將自己整個欲根捅了進去。
發燙的男根進去被藥液和玉勢弄得溫度稍低又緊緻的小穴,康橫體會到了與平時不大一樣的刺激,白千羽將手指拿出,反手抓住身下的毛皮,藥物的刺激讓她的小穴佈滿了敏感點,這一深入讓她的大腦興奮得有些空白。康橫的老二頭上稍微彎一些,他將白千羽的腰略微提起,在下面塞了個枕頭,像是打樁一樣往裡鑽。
「啊~~」白千羽晃動著頭,本能地有些想逃,但是腰和腿被壓得死死地,只能承受近乎滅頂的快感。
「才被插了幾下就想逃?當初怎麼勾引我的,現在只能受著。」康橫的話讓白千羽的小穴裡一股股湧出熱流,搗得兩人交合處盡是乳白色的黏液,順著全流到後穴那根玉勢上。
「噫,師尊,小穴都是師尊的形狀了~~」白千羽不怕死地繼續用淫亂的語句刺激康橫,引來了更加快速猛烈的抽插,她叫得聲音更加高亢,在石壁間回
旋。
康橫聞言,拉住白千羽細嫩的小手摁在她的小腹上:「感覺到了嗎?」
「啊哈,是師尊的男根,好大好粗。」
「在宗門裡和那群小毛孩玩得開心嗎?」
白千羽哪有空思考,小穴的爽快幾乎要她昇天,只能胡亂地回答:「開心,跟師兄們雙修開心,啊——」她的叫聲變了調,原來是康橫有些不開心地將男根退到穴口又狠狠地肏了進去,不斷在她的宮口敏感點上磨。
「再給你一次機會。」
白千羽根本沒有吐槽的心思,只想被康橫狠狠貫穿:「是師尊,在被公絳師兄肏的時候,看到師尊我就忍不住了~~」她大口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著。
康橫抽出男根,白千羽不滿地嚶嚀著,他將她翻過身,從背後掐著她的腰狠狠捅了進去,伏在她的背上,雙手繞過去握住她的乳頭,唇舌在她的耳根流連:「當時公絳那小子是不是這樣在你身後肏你?」
白千羽爽得咬住皮毛點點頭。
康橫一邊律動,一邊繼續問道:「然後你一抬頭看到了什麼?」
白千羽在恍惚間將回憶與妄想重迭了起來,小穴渴望更加粗魯的對待,緊緊箍住體內的男根不讓他退出去:「看到了師尊站在那裡,看到我被公絳師兄乾的淫亂樣子。」
「你當時在想什麼?」康橫將她被汗溼的黑髮撩到耳後,貼著她的耳朵吹氣,引得白千羽陣陣戰慄。
「想象背後幹我的是師尊。」白千羽被折騰得有點有氣無力,只能順著康橫的慾望說下去。
「真好,乖徒兒。」康橫在她的髮間落下一吻,含住了她的後頸,吮吸起來,腰腹的動作變得大開大合起來,男根退出一半又狠狠地肏進去,推擠著後穴的玉勢在律動間也一下下往裡鑽,囊袋拍打在白千羽被剃光毛的陰戶上,噼噼啪啪地幾乎將它拍紅了。
白千羽被衝擊得腰腿都沒了力氣,幾乎是掛在康橫橫在她腹部的手臂上,承受著猛烈的性愛,前面小穴的快感自不用說,連夾著玉勢的後面小穴也漸漸得了趣,異物感早在被康橫貫穿的時候就消失了,多重刺激下,白千羽尖叫著又洩了身。
緊縮的小穴與產生的熱流讓康橫忍住往裡搗了兩下也在白千羽的體內釋放了。
半軟的男根從小穴裡抽出來的時候,小穴噗噗地又吐出了一些淫水和精水,白千羽雖然腰痠腿軟,還是深吸一口氣將後穴的玉勢也抽了出來。
臥倒在一邊的康橫不解道:「幹嘛呢?休息下。」
白千羽眼睛都要闔上了,還是乾巴巴地說道:「我愛修煉,修煉使我快樂。」
「這麼用功簡直有病了!」康橫掐了一把白千羽的腰,「躺下休息下,不然我可又要上了。」
「師尊上我,我很歡迎啊,但是我愛修煉!」白千羽揮開康橫的手,夾緊小穴,姿勢有點扭曲地下了床。
「整啥呢?你懂不懂事後溫存很重要!」康橫又好氣又好笑。
「我懂啊師尊,但是我又不是要培養感情,我是要修煉啊,我又不能躺著修煉。」白千羽的回答讓康橫覺得這傢伙床上床下真他媽不是一個人。
「不能躺著修煉就練唄。」
「怎麼練?」白千羽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立刻抱住康橫一條手臂搖著撒嬌,「好師尊教教我嘛。」
康橫指了指床前一個位置:「站到那邊去。」
白千羽心下有預感又要發生什麼,還是乖乖站在這裡,目
前她還是個修真小白,就算被師尊騙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果然,又被吊了起來。
「你要練習,就用這個姿勢努力運行周天吧。」
「徒兒很傻的,師尊你別騙我啊。」
康橫白了她一眼,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白千羽心想,這要都能修煉了,想必今後確實能實現吃飯睡覺都是修煉,那豈不是一日千里?她儘量不去想象自己其實是被騙了,閉上眼睛努力調動丹田的靈力,果然因為姿勢不對,靈力的流通變得滯澀起來,就好像水在背彎折的管子裡無法暢通運行,強行運轉,竟讓她喉頭湧起一陣腥甜。
真要命。白千羽只能放緩靈力的流速,讓靈力變得極細極緩地通過那些彷彿被彎折起來的關竅,在運作通暢之處則輔以外力迅速流過,她的額前佈滿了汗水,比第一次運行小周天更為艱難。
先苦後甜,先苦後甜。白千羽運行完一個小周天,在心裡默唸著,臉上的汗水劃過,癢癢的卻沒法擦拭,也顧不上這些,她又開始運行下一個周天。
康橫醒的時候,她正在運行第叄個周天,因而沒有注意,他走到她頭附近,溫言道:「為師不該揠苗助長,這個姿勢運行肯定效率不高而且很累,為師這就放你下來。」
「別,我已經第叄個小周天了,感覺對靈力的把控確實挺有幫助的。」白千羽睜開眼睛回答。
「出了這麼多汗,我先放你下來,去洗個澡。」康橫有些憐愛地為她擦去臉上滲出的汗珠。
「徒兒才剛剛摸到門路,再待一會兒,嚴師出高徒,不能太縱容徒弟的。」
白千羽正色道。「對於築基不久的你來說負擔有些大了。」
「剛開始確實有點氣血上湧,但是我壓下去了。」
康橫流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哪知道這小東西當真如此拼命,怕不是出關後即可突破金丹?
「欲速則不達。」康橫還想再勸勸,萬一這小東西修煉到走火入魔,他不是得不償失?
「徒兒有分寸,再來幾個小周天,就可以嘗試運行大周天了。」
「你是不是不聽話?」康橫覺得自己可能無意間被小傢伙拒絕了兩次,而且都是在他想要認真培養與她的關係時遞出了橄欖枝,結果都被自家熱衷修煉的徒兒拒絕了。向來只有他拒絕別人,沒有別人拒絕他的份,想想和一個小輩說:「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成為我身邊獨一無二的存在」這種話,實在丟臉。
康橫有些氣結地拂袖而去,白千羽知道他心裡的小九九,還是打算完全掌握了這個姿勢的修煉法門再去哄自己的師尊。
她還是低估了老妖怪鬧彆扭的能力,待到她開始運行大周天時,他又打開了奇奇怪怪的盒子,掏出一枚粉色藥丸,沉著臉走過來撩起了白千羽衣服下襬,直往她的小穴裡推進去。白千羽的小穴因為修習合歡宗功法倒是時時溼潤,就算沒有前戲直接開幹也幾乎沒有痛楚,藥丸很快就被康橫的手指抵了進去。
「反正你在修煉,順便化了這個藥丸吧。」
嘖嘖嘖,這不是鬧彆扭嗎?白千羽聲音軟了下來:「好師尊,這是什麼呀?」
「哼。」康橫輕哼一聲,背過身去,不理她。
不說算了哦,現在修煉要緊,白千羽懶得再問,照著運行小周天的方法開始流轉靈力,開拓新道路的艱辛自不待言,但是隨著白千羽體溫升高,汗水的滑落,身體周圍居然開
始散發出淡淡的,若有似無的甜香,她在心裡冷冷地哼了一聲:呵,男人。
等到她運轉過大周天,竟然突破了兩階,心中喜悅,正發愁怎麼從藤蔓上下去,因為康橫已經假模假樣地入睡了,只是她心念微動,藤蔓就自行鬆開了,她輕巧地落到地上,取了件寬鬆的袍子去耳室泡澡。
康橫給她塞的東西她大致已經猜到,無非就是讓情動或是出汗時的身體散發異香的小玩意,有的時候這種東西確實可以助興,可真的急紅眼的時候,誰還管你有沒有毛,身上香不香?
再者說了,人是永遠沒辦法和紙片人同臺競技的,哪怕連橡膠人也比不過,精緻的外表也是會便秘、拉稀,拉的屎也是臭的,出了汗腋下也難免有氣味,所以那些女人究竟要對自己苛刻到什麼程度呢?到哪個程度都是不夠的啊,除非變成其他維度的東西。
啊,說起來,自己好像確實變成其他維度的東西了。
白千羽背對著門,把口鼻都埋進水裡,噗嚕噗嚕吐泡泡,玩得正開心,身後突然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估摸著是鬧彆扭的師尊,她也懶得回頭,繼續吐泡泡玩。
桶裡的水漾開了很大的波紋,隨著身後的人進入浴桶而水波晃動,炙熱肌肉分明的男體貼在她的背上,她趕緊把脖子以上的部位伸出水面,康橫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手臂環著她的腰,將她圈在懷裡。
她真的,不習慣這麼親密的姿勢,整個脊背僵硬地挺直,雙手尷尬地抓著浴桶的邊緣,水裡來一發可以,溫存她真的會尷尬,很尷尬。
「你這個小傢伙到底有沒有心啊。」康橫的嘴唇貼著白千羽的肩膀輕輕摩挲。
白千羽不說話,心想,你還不如直接上了我比較爽氣,整這些幹啥呢?男人就是這個鬼樣子,只想談性的時候他來和你談感情了,反之亦然。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不好回答?」康橫順著肩膀一路往脖子輕輕啄吻,「那閉關結束之後,你會回來看我這個師尊嗎?」
身子敏感的白千羽就像是被羽毛撩撥著一樣,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也不管康橫在說什麼輕輕地嗯了一聲,身體也放鬆了不少,康橫見狀知道她的身子又被撩撥地準備好了下一次的交合,知道這種情況下再怎麼試探都是無用的,環著她腰的手往上摸到了白千羽的椒乳上,揉捏起來,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吮吸著,滋滋的聲音直鑽進她的耳朵,白千羽的腰都軟了下來,腿心很快就吐出了淫液,昭示著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她伸長手臂往後輕輕抱住康橫的頭,細碎的呻吟柔和得就像水聲。
康橫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乳房,一隻手探入了汁水豐沛的幽谷,小穴不怎麼費力地就纏住了叄根手指她挺直了身子,想把手指吃得更深,同時把胸前的玉兔貼著康橫的手掌蹭著,乳頭在他的手掌間刮蹭,帶出了更多的呻吟。她回過頭尋到了康橫的嘴唇,舌頭調皮地舔著他的嘴角,被他一口含住,兩條舌頭勾連著就像交尾的蛇,不知是誰的津液沿著白千羽的嘴角滑落到她的脖頸上,她的腰在水裡輕輕的抬動,吞吐著那叄根手指。
不過康橫很快就把手指抽了出來,藉著水的浮力把白千羽往上抬了一些,拖著她的屁股就著他的男根坐了下去,兩人皆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康橫動得很慢,細細地磨過白千
羽體內的每一寸敏感點,她媚叫的每一個尾音都顫顫微微的,就像是被風拂過的花露,連著抽插這麼幾下後白千羽爽得徹底沒了力氣,她咬著下唇,只能勉強用手扶住桶緣。
「要快一點嗎?」康橫問道。
白千羽點了點頭,被抱了起來,小穴離開了男根,她頗不滿足地發出了哼哼,康橫將她轉了個身,面對他,用手分開花唇將男根插了進去,她頓時滿足地叫了好幾聲「師尊」,聲音軟軟糯糯,就像是終於吃到糖的孩童。康橫抱著她的腰,抬頭著迷地看著白千羽滿足的笑顏,撥開了溼噠噠貼在她臉龐上的髮絲,他心裡絕對清楚,誰要是對她付出了真心那肯定要倒大黴。白千羽抓著他的肩膀,忍受著他突然襲來的快速抽查,胸前的玉兔就像是浴桶裡的水波一樣上下顛簸著,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放浪地叫了起來:「啊,師尊,師尊好厲害~~啊,唔。」
康橫低頭銜住她胸前的紅櫻,滋滋地撮著,另一隻手將乳頭往外拉扯,白千羽又痛又爽,晃著頭:「啊,太舒服了,受不住了啊~~師尊~~」
白千羽的小穴一爽快在收縮的時候就夾得很緊,康橫生怕馬上被徒弟榨出來,拍著她的屁股讓她放鬆些,不料她居然趴在他耳邊軟語道:「師尊是怕被我夾得馬上就要繳械了嗎?」
性事時的挑釁屢出奇效,康橫被夾得也出了不少汗,男根被收緊的小穴弄得難以退出去,摩擦一點都讓他頭皮發麻,只得使勁往裡肏,直直地戳頂著白千羽的宮口,幾下重重碾磨過後,這幾下刺激讓白千羽長大嘴巴卻叫不出聲,只能趴在康橫的肩膀上喘氣。康橫也不想再多忍,重重地戳刺了幾下後一點不漏地射了進去,白千羽承受著高潮的沖刷,腳尖都繃得緊緊的。
康橫的男根滑出來時,白千羽還抱著他的肩膀微微發顫,無意識地蹭著他的耳鬢,他在心裡嘆了口氣,拍打了她的屁股幾下:「操不熟的小壞蛋!」
說著抱著自己的壞徒兒,隨手拿了浴巾包裹住兩人就往床上倒去。
「不行,我要修煉。」白千羽迷迷糊糊道。
「修煉你個大頭鬼,陪我睡覺!」康橫把她的頭摁在自己的懷裡。
「唔,我雖然很困,但是感覺靈氣自己在運轉誒。」
康橫一時間哭笑不得,只能溫柔地用手指梳著白千羽的頭髮。
「師尊啊,像你這麼厲害了,為什麼還只吊著羊霜蕾一棵樹啊,不應該廣撒網嗎?」
這是什麼鬼問題?但是康橫還是好脾氣地回答:「修仙之人活的久了,可能想找到心裡寄託吧,合歡宗的人性子涼薄,她經常來,我偶爾也陪著她,倒也足夠派遣寂寞了。」
「哦,不理解。」白千羽說完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閉關的年限很快就到了,白千羽出來時確實已經修煉到了金丹,懷裡還揣著不少康橫給的東西,兩人行至洞府門口,就碰到了羊霜蕾,她看到康橫對白千羽親密的樣子神情有些僵硬,雖則在路上已經聽聞康橫收了個寶貨徒兒,但沒想到還能見到康橫這樣看人的眼神,半是無奈半是驕縱。
「羊前輩好。」白千羽乖乖行了禮,便離開了。
羊霜蕾知道自己不能問,只是將出關禮物遞給了康橫。
六修仙世家弟子下一站之所以選修仙世家,完全是因為她有點懷念城鎮的熱鬧了,而修仙世家的地界恰
好可以滿足她逛街的快樂,買衣服、買吃的,還有那些凡人城鎮的小玩意兒,這裡有點類似水鄉,華麗的小船在橋洞與粼粼水波間穿行。
出關之時,小童將情信與歷年來送達的生日禮物一股腦兒塞給了白千羽,她穿著在百寶閣精挑細選的嶄新雪白漸變天藍的流仙裙,明明是個妖女卻活像個出塵的仙子,她看一封情信丟一封,百般不解為什麼被她奪走元陽的這些處男對她如此念念不忘。
完全沒注意身後有人饒有興味地一路跟著她一路撿起那些被她丟掉的信。
一直晃盪到一家飯館前,白千羽敏銳地覺得這裡一定又好吃的,摸著荷包就打算進去大快朵頤,這一摸就摸出問題來了,乾癟的荷包完全承載不了她旺盛的購物慾,此刻已經是一滴都不剩了。光顧著問師尊要靈草啥的,完全忘記通用貨幣這回事了,白千羽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不知在下有沒有這個榮幸請同修吃一頓?」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白千羽第一反應是,移動的錢包來了!
聲音的主人是修仙世家璩家子弟璩泱,一身的錦衣華服讓平素就穿合歡宗「校服」的無產階級白千羽一下子閃花了狗眼。
「我倒是願意,只是我的荷包承受不來禮尚往來的原則。」白千羽雙手在背後交握著,揚起笑顏。
「同修的笑容就是對在下最好的回報了。」璩泱微微一笑,明知故問道,「不知同修出自哪個門派,怎麼稱呼?」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白千羽眼尖地看到他手中拿著的信封很眼熟。
「這~~」璩泱有些尷尬,手中的信封藏也不是,繼續拿著也不是,只能扔到一旁。
「我是合歡宗弟子白千羽。」她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門派報出來會不會影響什麼。
「在下修仙世家璩泱。」他作了個揖,接著做出請的姿勢讓白千羽先行進入飯館。
事實證明,白千羽的美食雷達沒出問題,席間兩人談笑風生,璩泱的眼睛總是忍不住一直看著白千羽,她的笑容、吃飯的樣子、說話時顧盼神飛的雙眼。
酒足飯飽,璩泱又向白千羽提出一同去地下拍賣場的邀請,白千羽點點頭,表示自己買不起但是可以長長見識,只可惜今天拍賣會上沒什麼好東西。
璩泱本來是被本家派出來辦事的,事情辦成了還餘下不少時間,正不知如何打發時遇見了丟情信的白千羽,她對他又很強的吸引力,璩泱只想帶著她去各處地方遊玩,晚上他將她安置在璩家的客房裡,白天帶他出去見識修仙世家地界上的與其他宗門不同的新鮮玩意兒。
這天原定的計劃是璩泱帶著白千羽遊湖,結果白千羽在埠頭等了一陣他才來,她正發著呆,就被人從身後抱住,她嚇了一跳,覺得自己背後的破綻實在太大了,要反省。
背後的人熟稔地把嘴唇湊近白千羽的耳垂吹氣,引得她咯咯笑起來,隨後將雙手捂在了她的眼睛上,低沉著聲音問道:「猜猜我是誰?」
白千羽愣住了,這聲音和璩泱不一樣,是誰來著?忍不住身後是哪一位不要緊,難不倒這位上輩子的(翻車)海王,她把手覆在他的手上,輕輕摸著他的骨節,一般來說每個門派的弟子因為修煉方式的不同,手也會稍有區別,不過很快她就放棄了,在修仙世家的地界遇到其他門派弟子的概率太小了,肯定是
曾經撩過的某位修仙世家的子弟。
她有了大致的範圍,但是說錯名字肯定會讓到嘴的雙修機會給飛了,於是她決定:「你倒有機會來看我?我還以為你在外面遊歷呢。」
「我這才聽說你來到這裡?你讓璩泱那小子帶著你四處轉,我有點生氣哦。」
「他被你支開到哪兒去了?」
「哼,你擔心?」
白千羽撫摸著他的手腕笑道:「怕你偷來的時間不夠長。」
那雙手重又回到了她的腰間,白千羽側過頭一看原是之前遊歷時在路上撩過一陣的麻琰,便調笑道:「之前分別的時候,不是說家族裡給你安排了好幾樁世家聯姻的相親嘛。」
麻琰摟著白千羽,下了埠頭走上了璩泱的船:「我都推掉了,所以我想要獎勵。」
用船槳在岸邊借力一蹬,小舟便晃晃悠悠地蕩了出去,直入藕花深處,叢叢蓮葉讓小舟若隱若現,這裡離岸並不遠,若是高聲說話還是能被岸上的人聽個大概的。
白千羽坐在一邊,隔著垂下的紗簾與蓮葉模模糊糊能看到岸上的人來人往,麻琰放下船槳,轉身拉開簾子緊貼著白千羽坐下,拉過她的腰身和肩膀往他懷裡帶:「我好想你啊,居然也不來找我,便宜了璩泱那小子。」白千羽順勢倒在麻琰的懷裡,但笑不語。
「你怎麼不回答我,是不是把我忘了?」初見麻琰倒是沒想到他是這樣的性格。
「怎麼會,這不是怕被你未婚妻誤會嗎?和合歡宗的妖女混在一起。」白千羽澄碧的雙眼含著笑,彷彿在船隻的顛簸之間,那汪碧水就會傾瀉出來。
麻琰轉過頭輕咬住白千羽的嘴唇,舌頭從唇齒間伸進去舔舐著白千羽櫻桃小口內的每一寸,挑逗著她的香軟小舌,僅僅一個舌吻就讓白千羽小腹之間的熱流往下湧,打溼了底褲,她一隻手摟著麻琰的脖子,流仙裙順滑的布料包裹下的乳房輕輕蹭著麻琰的胸脯,她用舌尖逗弄著麻琰的舌頭,隨後糾纏在一起,發出了令人害羞的水聲。麻琰緊緊環抱住白千羽的,更加深地吻了下去,掠奪著她口中的津液與空氣,直到白千羽輕輕推開他,他才放過她。
「璩泱和你雙修了嗎?」麻琰有些吃醋地問道。
當然咯,你這個問題真奇怪。白千羽靠在他的肩膀上喘著氣,懶得回答。
「哼,看他船上這個佈置就知道肯定不是帶你單純地來遊湖,我就收下他的好意了。」說著,麻琰隔著衣裙揉搓起白千羽胸前的乳肉來,也不知道他站在什麼鬼立場上吃的什麼飛醋,摸得頗為粗魯,白千羽輕聲嚶嚀:「你吃什麼醋啊。」
算了算了,船震吃醋play,不虧不虧。
麻琰不說話,除去自己的衣衫,輕輕將白千羽推倒,雙手壓在她的頭兩側,帶著少年人的躍躍欲試,從領口扯開了她的衣衫,雪白的香肩裸露在外,胸前的玉兔也即將要跳了出來,麻琰眼色一暗,低下頭用犬齒輕輕磨著她的肩膀,再用舌頭仔細地舔著,又在鎖骨和胸前吸吮出紅色的印跡。
「嘶。」白千羽輕輕抽氣,其實她不太喜歡雙修對象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前世也是,畢竟痕跡被別的魚發現了容易翻車,好吧,最後還是翻了車。
麻琰拉開了胸前的織物,兩團乳肉打在了他的臉上,他伸手握住,含住一側的紅櫻又吸又舔,手抓著另一側的乳肉,手指都陷了下去,白千羽被刺激
得軟軟地呻吟著,一股股熱流讓底褲又溼又黏地貼著好不舒服,她抬起腰肢磨蹭著麻琰的下腹。
麻琰的男根早就劍拔弩張著,此刻白千羽的小腹附近胡亂地戳著。
「琰哥哥,摸摸我,都溼透了。」白千羽喘著氣引逗著他。
「哼,在璩泱的船上就這麼興奮嗎?」
這小子是不是和璩泱過不去啊。白千羽腹誹著。
「就算這幾天陪著你的是璩泱,你要知道,現在幹你的人還是我。」麻琰扯開白千羽的裙襬和底褲,男根在柔軟滑膩的腿根貼著白千羽的陰蒂磨蹭,白千羽的陰蒂挺立起來,被摩擦地眼前只冒白星,酥麻的快感堆迭著讓她吐出了不少愛液,麻琰在白千羽的腿間蹭得得了趣,還是知道進了溫柔鄉里更加舒服,邊扶著男根挺身肏了進去。
男根擠開了小穴的軟肉,彷彿被每一寸都被小嘴吸著一般爽快,還沒動麻琰的額間就忍得出了汗,白千羽的裡面很是敏感,僅僅是被插入就讓她的小穴內裡微微抽搐起來,她努力伸手去夠麻琰握住她大腿的手,哀求著:「琰哥哥,動一動啊。」
麻琰深吸一口氣,握住白千羽的腿根就往裡肏,微微彎曲的鬼頭在小穴裡橫衝直撞,撞碎了白千羽的呻吟與浪叫。
此時,從岸邊傳來璩泱的呼喊,白千羽忍不住夾緊了小穴,麻琰爽得險些交代了,稍微往外退了退,附身咬住白千羽的耳朵尖:「你小聲一點,別讓璩泱聽見了,還是被他聽見你會更加興奮?」
毫無疑問是後者啊,但是為了避免修羅場,白千羽輕輕咬住下唇。
「別咬,我心疼。」說著將手指伸進白千羽的嘴裡,勾住她的舌頭玩弄起來,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麻琰抽出手指,繼續握住白千羽的大腿,暗紅的欲根將紅色的花唇操幹得外翻著,汁水四濺,打溼了身下的布料,白千羽的小穴又溼又緊還會吸,鼻腔間還流動著淡淡的甜香,就像是汁水豐沛的靈果。麻琰覺得自己冒著和璩泱交惡的風險來上白千羽真是最正確的選擇。
「琰哥哥~~啊~~嗯~~」白千羽壓抑著聲音嬌喘著。
「馬上給你。忍著點。」麻琰只管往裡幹,此時也不忍著了,連著大力操幹了十幾下後,壓著白千羽的小腹就射了進去。
從小腹處傳來的高潮一下下拍打著白千羽的神志,她半張著嘴,側過頭彷彿被定格在了掙扎的瞬間。
兩人稍微收拾了下衣衫,白千羽沒有戳破麻琰,她得到了元陽意味著什麼,小船往岸邊劃去,昨天才被白千羽拿走元陽的璩泱聞到船上的氣味臉色不虞地拉過白千羽就走。
晚上自然是壓著白千羽做了好幾次來緩解自己的嫉妒,她倒是不在意,心裡為獲得了元陽和靈氣而高興著呢。
隔天璩泱帶著白千羽去自家的私庫轉了一圈,白千羽在康橫處見過不少好東西,平凡些的自然不能入她的眼,但是一顆碧青的珠子吸引住了她的眼神。
「這是什麼?」
「這是破魔珠,若是魔修化開一點就會被散去不少修為,只是藥性霸道尋常修仙人也受不住。」
「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玩意兒有什麼用啊。」
璩泱不置可否,白千羽拿過珠子裝在袋子裡:「送我了。」
七為人所害身陷魔域修仙世家轉一圈,又是在外遊歷這幾年,白千羽的陽氣真是吸得夠夠的,不論是用來修行劍法還是心法
與身法都可以提升到金丹期相應的水準還有富餘,找了個溶洞修煉過後,她彷彿覺得自己一舉突破元嬰也不是難事,她知道自己修煉未足百年有如此成效實在樹大招風,便放棄了突破的念頭暫時停留在金丹大圓滿的狀態。
正當她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裡去時,杭子遷紙鳶傳書來,說是有事約見在妙音門領地附近的某地,白千羽倒也沒多想,放下信就往那處趕,好久沒聽到杭子遷聒噪的聲音了,而且她也挺在意出關那天碰見羊霜蕾的事,她可不希望自己平白無故地被當做情敵。
約見的地方正處在妙音門與魔域交界的曖昧邊緣,從妙音門的山清水秀過渡到魔域的赤紅焦土僅僅用了數十里的距離,中間一道白色的虛無土地形成了一條文理分明的分界線。白千羽此前暫無涉足此地的打算,因為她的道行還不足以和魔修雙修,在這種情況下同魔人長期交合只會讓她攝入太多魔氣被同化,白千羽還沒這個能耐在正道圍攻下安心修煉。如果不是杭子遷叫她過來說有要事相商~~她等得有些不耐煩,拿出信紙正準備再次確認相約的地點,不了紙張與魔域的空氣反應化出了濃烈的淺紫色氣體,此時運功屏息已經來不及了,白千羽大腦一片昏沉,這藥性也太霸道了。
她軟倒在地,眼前模糊,只能辨認出兩個人影,其中一人穿著妙音門的綠色衣服,接近了她,可她毫無反抗的力氣,她勉強不讓自己失去意識,咬破舌尖維繫最後一絲清明。
「這就是你們妙音門的誠意?」另一個穿得不比修仙世家長老差的男人不無譏誚地說道,「找個合歡宗的女修就想打發我?」
「您別小瞧這個女修,她未足百年已然金丹大圓滿,試問這一輩中有誰能比她天分效率高的,若是墮落為魔修,與您結為道侶,不僅她能讓你修為大漲,也可以誕育強大的孩子,說不定還能生出帶有真魔血脈的子嗣呢。」
另一個人的聲音毫無疑問是杭子遷,白千羽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肉。
「哼是嘛。」那魔修蹲下身子,捏著白千羽的下巴打量著她,「是個美人,可比你們門下某些歪瓜裂棗的好太多了。」
「嗐。可不是,這女修的妙處還不止這些,此女本就是天生名器,生性放蕩,更兼合歡宗長老調教,那滋味,嘖嘖嘖。」
「你嘗過?」魔修斜睨了杭子遷一眼。
「數十年前我身中情毒~~」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不要聽。」魔修抬手止住了杭子遷的話,心想,白賺一個極品女修,反正等他的城內兵將休養生息完畢了照樣去騷擾妙音門及其管轄的城鎮,他們那位女長老哪來這麼天真的想法,覺得送一個女修來就能換來和平。
「您給個準信,我好回去回報師尊。」
「這女修我帶走了。」
說完,將白千羽扛在肩膀上往魔域走去,丟下杭子遷一人搓著手,小聲祈禱:「白千羽你別怪我,我可開罪不起自己師祖羊霜蕾啊。」
白千羽試圖輕輕調動靈力派遣毒素,不料下腹湧上了陣陣熱流,可見是種高妙的情毒,她憤恨地青筋暴起,眼下這個情況自己必須要和扛著她的魔修交合,交合過後還得慢慢疏導出魔氣。
扛著她的魔修大搖大擺地走入一處城池,經過的魔人紛紛行禮:「宓素大將。」
他將白千羽扛進了一處住宅,進入臥
房後便將她扔到了床上,結下自己的披風,將白千羽隨身攜帶的百寶袋丟到了一邊,剝去了她的衣衫,露出了瑩白可人的軀體,宓素湊近她的身體,聞到了淡淡的花果甜香,乾燥的手掌從肩膀一路摸向胸乳,輕輕揉捏了兩把,輕聲笑了:「果然不錯。」
他還不急著享用,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根鎖鏈,一頭掛在柱子的倒鉤上,一頭拷住了白千羽纖細的腳踝,他拷上的一瞬間白千羽就覺得不對勁,這不是普通的鎖鏈,上頭泛著黑紫的光,白千羽發現自己運功不能,一身修為被完全限制住了。情毒消解了白千羽的神志,在完全被情慾掌控前,她如是想到:「完蛋。」
在情毒的催發下,白千羽的身體漸漸染上了淡淡的櫻粉,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氣來,櫻桃般的小嘴微微張開,乳尖挺立著,兩腿之間的衣物早就被重重春水打溼。若是放在平時,她早就哥哥前輩的浪叫起來,今天她卻忍住不發出任何聲音,靠著身體的抗拒竭力想要將穴洞的兩瓣花唇併攏。
宓素看著白千羽即便被情毒侵蝕也不願意從了他的模樣笑了,他不在乎她是否願意,區區兩叄年的時光他等得起,一旦她墮化為魔人,她在正門大派的情人們就都救不了她,那時候還不是任他施為。
白千羽只覺得渾身都很熱,小穴有無數細小的絨毛或是水流在沖刷她的敏感點,將她緩慢地推向高潮,卻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戛然而止,再重複之前的快感堆迭,若是她不樂意,誰也不能爬她的床,只是她現在太弱,幾乎沒有自己的勢力,也太輕信睡過的男人才會落到如此地步。
宓素見她抵抗著情毒卻又輕輕扭動的身子,諷刺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什麼名門正派的什麼貞潔烈女呢。」
好在白千羽意識已然不太清醒,否則聽到這話肯定拼著一身修為不要也要剁了這傢伙。隨著白千羽情動流汗,滿室充盈著她散發出的惑人的香氣,宓素笑得更加開心:「算了,不好讓美人多等。」他扣住白千羽的腳踝將她拖到床邊,分開她的大腿,撕裂了遮擋她下半身的衣物,火熱猙獰的男根對準穴口就破開了她脆弱的防禦,小穴裡很是溼熱,白千羽無意識地夾住自己的內壁試圖將宓素的慾望推出去,不想卻讓宓素舒爽地大叫,他興奮地拍打著白千羽雪白的臀部留下了紅色指印。隨即壓著她的大腿,大開大合地操幹著小穴,白千羽咬住下唇堅決不露出一點呻吟取悅這個魔人,屁股被宓素打得火辣辣地疼,小穴的淫液卻流得更多,白千羽聽不清宓素在說些什麼,也猜得到個大概,無非就是「身體很誠實淫蕩」這些話,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晃動之間盯著床頂的帳幔。快感與高潮彷彿與她無關,她的靈魂幽幽地浮在上空看著魔人宓素對自己的摧殘,他的臉不論英俊或是醜陋都是無關宏旨的,他只能是令她憎惡的對象,恨不得千刀萬剮的對象,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當魔修的魔氣注入丹田,情毒確實解了,白千羽恢復了神志,但是她因為無法運功排出魔氣竟難以抑制怒急攻心,又被她生生地壓制了下去。她不想成為任何人的禁臠,更何況這人還想將她也同化為魔人,雖然讓她誕育子嗣!荒謬!這是對她最大的侮辱。她隨身的物品就在近在咫尺處,然而她不敢輕舉
妄動,她唯一的希望——破魔珠萬一被發現並摧毀了,那要再敵營之中再找制敵之法就難了。
她仔細調動自己在閉關時獲得的知識,墮入魔道有幾種方法,最快的無非就是心境不穩一念成魔,不然的話就要經年累月地用魔氣催發,但是在真正成魔之前,魔氣都是可以被排出的,如果宓素沒日沒夜地搞她,以她的修為恐怕不出兩年,她就會被同化,想到這裡,她不由地打了個寒戰。
宓素果然沒有睡著,白千羽輕微的顫動讓他睜開眼睛:「你在想什麼?別費神想逃離我的掌控,那是白費心思,在你徹底淪為魔人之前,我都會好好看著你的。」
他抓住白千羽的頭髮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箍住,血紅的雙瞳裡泛起滿足:「如果不想吃苦就乖乖地跟著我,懂嗎?」
你媽喜喪犬子!白千羽在心中罵道。
入夜背後緊靠著的魔將宓素已然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白千羽半邊身體都壓麻了,但是她的眼睛卻睜得老大,她盯著自己的百寶袋,就在床邊,但是她不敢輕舉妄動。她需要在腦內想個成功率足夠高的逃跑法子,首先她要找機會盡快將破魔珠吞入體內,無法運功導致破魔珠徹底煉化的速度將會大大降低,而且無法預料自己的身體會被損毀到何種程度,最差不過是她死宓素活的結局,其次要摸清被囚禁的地方附近的魔人聚集情況,若是能夠脫逃出宓素的住所,那時的身體狀況必然支撐不了一戰,因此躲得巧不如跑得快,再者就是時機。確定了大致方向之後,她思索著該如何細化每一步,目前她與宓素的關係倒是不必急著改善,不然就太假了,等過了半年左右,讓他覺得自己已經征服了自己,再圖謀讓他輕信自己,解開束縛,或者套點消息出來。
接下去的任務是趁其不備先將破魔丹服下,保持警惕,時刻收集信息。白千羽默默給自己鼓勁,儘量不讓消極情緒影響到自己。
白日裡,宓素作為魔域一方城池的大將有其職責,他叮囑了魔人下僕死守門口,白千羽試了一下,鎖鏈的長度足夠讓她在房間裡取任何東西,甚至吃喝拉撒泡澡都沒問題,但就是無法靠近門窗。房間的陳設簡單不繁複,床、桌椅、貴妃榻、屏風、浴桶,還有一個書架。書架上書並不多,自己的百寶袋就被放在書架下的櫃子裡,早些時候白千羽裝睡,看到宓素翻動袋中物品,想必沒有翻到被她故意放在其中一個鏤空玉勢裡的破魔珠。
幾乎在取出珠子的一瞬間,白千羽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這種時候還猶猶豫豫顧慮自己的康健與修為就是傻子行徑,彷彿被酸液灼燒的感覺從她的喉嚨口一路燒進了她的食道、胃袋,最後落入丹田,也不知是不是靈力無法運轉的原因,破魔丹待在丹田裡消停了,但是食道的灼燒感尚未褪卻,白千羽忍不住灌了不少水來沖刷。
魔人下僕一日叄餐地送進來,異獸的肉到也沒有白千羽想象得這麼難吃,最多的腥味稍重罷了,她也不矯情,照著平日的食量緩慢地進食,打量著垂手站在一邊的魔人。
沐浴過後,宓素推門而入,攔腰抱起白千羽,沉默著扯開她的衣物,男根在她的腿間蹭硬了就長驅直入,白千羽的小穴被康橫調教得就算沒有前戲也能不受傷,因此她倒也沒什麼痛楚,不過就是胃裡直犯
噁心,好在今天的宓素倒也安靜,沒有像昨天一樣說讓白千羽惱怒的話,只是沉默地律動,感覺到了就抵著白千羽的宮口射進去。
隨後倒像是關係親密的伴侶一般將白千羽抱在懷裡睡覺。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多月,宓素某天早上趁白千羽還睡得迷糊時吻了她的耳垂,沒錯,她就是這麼心大,道理大家都懂,越是逆境越要保持平和,但是真能做到的人不多,光是能在仇敵懷裡睡著這一份勇猛,白千羽的心性堅韌就已經超出常人。
宓素之前並不像做這麼親密的舉動,他不過當她是一個很好的洩慾工具,親吻之類的舉動是完全不會做的,但是在連月的性事之中倒讓他稍微覺得她惹人憐愛了一些,不過他親吻過後又嫌棄起自己的兒女情長來,整理了衣物推門而出。
這一走就是月餘,白千羽在吃飯時盯著魔人下僕看,直把這年輕魔人盯得耳朵尖發紅,她咬著筷子,湛藍的眼睛直盯著那魔人問道:「你叫什麼?」
「我叫錢恕。」魔人似乎不敢直視白千羽,眼神閃閃躲躲的。
「我美嗎?」白千羽放下筷子支著腦袋繼續問道。
魔人錢恕更不敢看白千羽了,這回不止眼神,連人都閃沒了,白千羽笑了起來,今後每一次錢恕來送飯她都刻意的挑逗他一番,惹得他最後人倒是不躲閃了,但是臉照舊會紅,就這麼逗了小魔人一週,白千羽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問道:「宓素跑哪兒去了?」
錢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般,磕磕巴巴地裝兇:「你這女子,不安好心,宓素大將去哪兒關你這個囚徒什麼事!」
「我想他了不成嗎?」白千羽說謊都說得理直氣壯。
錢恕才出身沒多久,也才二十多歲的人,跟修仙者比起來真是連小毛娃都算不上,未經人事聽到白千羽這麼直白地說情愛,騰地又臉紅起來:「宓素大將~~他,他,有要事在身~~」
白千羽忽然湊近他壓低聲音問道:「什麼要事啊,這麼久都不回來?」
「自然是對正道修士的反攻。」
「那要多久才回來啊?」
錢恕又警覺起來,拉開了與白千羽的距離,清了清嗓子:「你不要打逃跑的主意,不可能的!宓素大將的鎖鏈你是解不開的,專門針對你們這些名門正派!」
白千羽輕笑起來:「可我不是名門正派,我是合歡宗啊。」
「這,這,都是一樣的!」錢恕忽然不確定起來,還是選擇虛張聲勢。白千羽懂了,或許合歡宗與名門正派之間修煉法門的區別會成為鎖鏈的突破點。
白千羽示意錢恕把門關上,後者不明就裡想著被鎖鏈拴著的女修大概沒什麼花頭也就聽話地關上了門。白千羽倚在貴妃榻上,衝他勾勾手,拉過他的衣領衝他的耳朵吹氣:「小傢伙知道合歡宗是怎麼修煉的嗎?」
錢恕被她吹得身子麻了半邊,雙手緊緊抓著衣服的下襬不說話。
「那你知道晚上你的主人宓素進來和我是幹嘛的嗎?」
錢恕還沒到結親的時候,作為宓素的下僕也沒有多少機會接觸女人,宓素每次回來就讓他走遠點不要接近這間屋子,因此他並不明白屋裡面發生了什麼,他只覺得自己的男根就像早上那般抬起頭來,此刻在褲襠裡漲得發疼。白千羽微微勾起唇角,伸出舌尖舔了錢恕的耳垂:「合歡宗的女修啊,如果長時間不和別人交合是會憋出病
的,你也不想我病懨懨的惹得你主人回來不高興吧。」
「你,你要做什麼?」錢恕的聲音有些發顫,讓白千羽心情大好,她指著貴妃榻的另一邊道:「你面對我坐下。」
錢恕乖得和個小白兔一樣,一點沒有魔人的樣子,白千羽覺得自己到了魔域之後今天最開心,她踢掉了腳上的繡鞋,白生生又細長玲瓏的腳丫子伸過去貼在了錢恕的兩腿之間,把他嚇得背抵在貴妃榻扶手上挺得老直。
「怕什麼。」白千羽用腳底輕輕摩擦著錢恕的男根,又用腳趾勾勒出他龜頭的模樣,錢恕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卻又什麼也敢動,白千羽的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動作之間鎖鏈叮噹作響,兩隻腳扶住男根上下磨蹭,腳畢竟不如手靈活。然而對象是毫無經驗的錢恕,光是看到白千羽的腳輕踩自己的男根就已然興奮的不行,在這摩擦之間更是被折磨得幾乎失去理智,他不管不顧地捧住白千羽的腳親了起來,白千羽從他的手裡抽回自己的腳,銀鈴般的笑聲傳到了他的耳朵裡,他半是委屈的抬眼看她,她忽而冷淡地說道:「別叫人看見了,我還要命呢。」
錢恕垂頭喪氣地站起來往外走,白千羽喊住了他,壓低聲音道:「誰都知道你進來送飯,你且出去,等外頭人不注意了再進來。」那個魔人下僕立刻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樣收拾了餐桌上的東西一步叄回頭地走出了房間。
入夜,白千羽躺在床上盯著窗欞,約莫子時過後,一個身影投映在窗戶上,他小心地撥開門鎖,閃身走進房間,摸到床邊,被白千羽一把帶到了床上,錢恕的口鼻間滿是這位合歡宗女修的馨香,晚飯時香豔的場景在他的腦子裡盤旋,他一把抱住白千羽,有些猴急地扯開她的領口,在她的臉頰脖頸之間親吻,白千羽拎著他的耳朵把他從自己的脖子上扯開,問道:「幹什麼這麼急?」
錢恕有些委屈:「我聽他們說,主人後日就要回來了。」
這麼快?白千羽也有些驚奇,鬆開了錢恕的耳朵卻還是保持從容地說:「怕什麼,他以後若是出門,你還是可以過來啊。」
錢恕如蒙大赦,拉開了白千羽的腰帶,埋首在她胸乳間親吻,白千羽發出了細微的喘息,錢恕就像是得到了鼓勵一樣,分開白千羽的大腿,在她柔軟滑膩的腿間摩擦,隨後無師自通地插了進去,他興奮地抽插的樣子在白千羽看來活像一條泰迪,時不時還俯下身用舌頭舔弄白千羽胸前抖動的玉兔,不過到底是處男,不多時就把元陽給交代了。
元陽運行暢通無阻?白千羽摸著累趴在自己身上的錢恕的頭髮,像是找到了突破點,順著這個思路細細思索起來。錢恕趴著沒多久,就直起身子繫上褲腰帶,又是留戀又是緊張地跑出了房間。
白千羽索性坐起身子思考,既然元陽可以成為關鍵,那麼如何才能知道現在體內富餘的元陽是否足夠,若是不夠收集元陽就必須接受魔氣入體,這樣必須逃脫的籌備時間就會大大縮減,頭痛啊。
宓素此番回到宅子,原以為會被報告那女修雞飛狗跳地想要逃跑,得到的消息是她乖乖地吃喝,沒什麼異常,他頗有些訝異,卻沒太放心上,約莫是認為她學乖了,不想反抗了。
他回來之時已經是半夜,白千羽已經睡著了,鎖鏈上一點被破壞的痕跡也沒有
,雖然宓素沒有天真到馬上相信白千羽的程度,但是心中開始認定她的去意已經淡了不少,心中湧起了陌生的暖意。對正道的反攻讓他也受了一些傷,宓素覺得就算現在白千羽奮起反抗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便脫下衣衫讓下僕為他打來水清洗傷口換藥,宓素的動靜不小白千羽很快就被驚醒了,她有些迷糊的掀開蓋在身上的異獸皮毛,歪著頭看宓素清理傷口,臉上沒有任何展現情緒的表情,既不會為他悲傷,也不會幸災樂禍,那看陌生人的眼神讓宓素方才的溫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窩火,他粗魯地將藥換好繃帶纏在身上之後,站起身打發僕從離開走到床前,高大的身影讓白千羽心中難免生出厭煩的情緒,她仰面大字型往床上一躺頭往旁邊一側,完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燙的樣子。宓素這一次上她上得特別狠,磨得她的腿根和花唇一片紅腫,屁股和乳房上都是鮮紅的掌印,可白千羽就是一聲不吭,宓素在高潮死死掐住她的陰蒂,她也只是把下唇咬出血而已。射精過後的宓素感覺自己被挫敗襲擊了,離開了白千羽的身體後才發現方才劇烈的性讓他的傷口又裂開滲出了血跡,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離開了房間。
白千羽直起身子,小聲嘟囔著粗口,錢恕和另外幾個僕從一同將房間裡的浴桶灌滿了水,白千羽知道大約是宓素離開時吩咐的,冷笑著接受了他的「好意」。
錢恕站在浴桶的屏風的另一側,自從與白千羽春風一度後,他明白主人是如何折磨白千羽的,年輕魔人的內心十分焦灼,一方面是潛心侍奉的主人,一方面是愛慕的女子,焦灼的結果就是他站在屏風另一側遲遲不動。
「呆在那兒幹嘛?」白千羽的聲音有些虛弱。
錢恕依舊磕磕巴巴地回答:「不幹嘛~~你,還好嗎?」
「好不好從來不是我做主啊。」白千羽聳了聳肩膀,自從被自己師尊剃了毛之後,每次交合陰戶總會紅腫一些,雖然摸起來是爽,但是事後是真的有點疼。
「你~~溫柔一點,對大將好一點,他,他也會~~」錢恕想起大將不在的時候白千羽看向他的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就像是一汪碧水。
「他把我擄來,還囚禁我,我對他好,我有病嗎?」白千羽反問著。
錢恕還想掙扎一下,可是言不由衷的話一出口他也會鄙視自己:「可是他好吃好喝地待你~~」
「嚯,你要說這個,那還是滾出去吧,以後也不要來見我了。」白千羽下了逐客令。
錢恕心裡也不滿主人的作為,可是勸終歸要勸,眼下這個結果還不如當初愣在原地不要說話呢。
白千羽等到門被闔上之後從浴桶裡爬了出來,裹上浴巾又躺回床上,屁股和胸乳還火辣辣地痛,她罵著罵著就睡著了。
醒來時宓素繃著臉坐在床邊掀開她的衣服正準備往她昨天捱打的地方上藥,白千羽嚥下了嘲諷的話語,只是看著他比昨天上床時稍顯溫柔地除去她的衣裙,用木片將白色的膏體塗抹在她的胸乳和臀部,然後放下藥瓶沉默著走出去。白千羽知道方才如果說一些關心他傷口的話就能刷好感,但是這才幾個月說這些太假了,再忍個幾個月再做出緩和的樣子也不遲,而且也不至於引起宓素的懷疑。
正氣盟對魔域的進攻從來不會停止,宓素在宅子裡呆了沒滿一個月
又被派了出去,錢恕幾乎是當晚就鑽進白千羽的房間,摟著她求原諒,白千羽半推半就地讓他拱了一次,他摟抱著她說:「只要是不公然違抗主人的事情,我都願意為你去做。」
白千羽淡淡地笑:「如果我說我想和其他還有元陽的魔人做這些事情你肯嗎?」
錢恕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下意識地摟緊白千羽微微搖頭:「不可以~~」
「那你說個屁!」白千羽的用詞一下子就粗鄙起來。
「那~~」他囁嚅起來,過了一陣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我可以把魔域的地圖給你看,還可以告訴你哪邊的聚落人多!」
這回換成白千羽傻了,似乎被天降的大禮砸暈了:「你說什麼呢!萬一被宓素知道了他肯定剁了你!」
「我不怕,我不想他再這麼對你,我知道他和你做那事你一點也不快樂,我,我也會難受。」白千羽得意地笑了,回抱了錢恕:「小傻瓜。」
宓素不在的日子裡,錢恕每隔兩天就會過來,給白千羽看魔域地圖,順便解釋一下地貌以及聚落的分佈,白千羽前世的記性本就不算差,修仙之後更是達到了過目不忘的程度,在宓素回來之前,她已經在腦內規劃好了出逃的路線。
這次宓素回來,白千羽沒有用全然冷漠的態度對待他,時不時還是會冷著臉接兩句關心的話,讓宓素大感快慰,床笫之間也不再那麼粗暴,白千羽完全看自己的心情偶爾回應他,宓素也就不像上次那樣每次做完就跑出去單獨睡,而是繼續摟著白千羽入眠。
你看這個狗男人也是給個臺階就呼嚕嚕滑下來了。
宓素出門的時間很規律,照理來說,不在家的時候白千羽逃出去會方便一些,其實不然,宓素不在家的時候家中的防禦才會更堅固,加之白千羽要確認破魔丹的效果所以逃跑日還是定在宓素在家時比較好。此番宓素出門,將錢恕也帶走了,也不知宓素是否覺得錢恕監守自盜還是出於其他原因,新來的看守也被白千羽輕鬆地拐上床,收了元陽。
白千羽正得意,照鏡子時忽然發現自己側臉頰竟隱隱可見黑氣在經絡下蔓延成魔紋的形狀,她壓抑住驚叫,將鏡子緩慢地倒扣在桌上。她還沒來得及整理好忽遭變故的心情,房間的門被一腳踢開,宓素身上帶著濃烈的血腥氣和暴漲的魔氣,白千羽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暗色的血從他的指尖一點點滴落,他大步向前掐住了白千羽的脖子,目眥欲裂:「我把那些不聽話的魔人殺了!」
白千羽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擰斷了,還是竭力從在滯澀不堪的喉嚨間擠出聲音:「那你現在要來殺了我?」
「不!」宓素將白千羽扔到了床上,抓著床沿大口喘氣,「我說過不會讓你逃更不會讓你死。」
今天是個好機會。白千羽如是想到,哪怕會吃點苦頭。
宓素將翻過身死死壓在身下,白千羽只覺得自己的胸要被壓扁,腰也要被壓斷了,膝蓋抵在床板上幾乎要磨得發青,宓素扯去了白千羽的褲子,手指就著鮮血的潤滑就擠進了後穴,一股便秘感襲來白千羽真是尷尬大於屈辱,後穴自從被玉勢開發過後就從沒用過,沒有足夠潤滑地進去,絕對要見血。
見血?那不是很好嘛?白千羽靈光一閃,大半年前自己吞服的破魔丹的毒素已經滲透進她的血液了
,若是體液的傳播見效就像慢毒,那麼血液的包裹下宓素絕對會中個大招吧。
宓素的男根硬得發疼,鮮血與魔氣的刺激下他比平時興奮得多,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叫囂,他抽出了捅入她後穴的手指,換成是男根抵在了入口,白千羽感覺到他打算硬上了,將身下的皮毛咬進了嘴裡。
後穴就像是被利刃捅穿了一般,白千羽咬緊皮毛,齒縫間流下了血,太疼了,她臉色發白,身體已經能疼痛不住地戰慄。
出血了一定見血了,宓素你死定了。
她死死抓住嘴邊的皮毛,承受後穴疼痛地就像塞入千根針的侵犯,宓素的大腦完全被嫉妒狂怒佔據了,男根在後穴毫無章法地彷彿只是為了讓她受到酷刑般地動著。白千羽因為痛楚已經汗溼了整件衣服,宓素特別喜歡給她穿白色紗衣,汗水與宓素身上滴落的血水交融在白千羽後背的紗衣上。
好在康橫的藥還是有用的,後穴的疼痛感被詭異的快感逐漸取代,白千羽鬆了口,皮毛被她咬了個對穿,她側過頭,看到紗幔上趴著一隻腐螢。
宓素結束了和自己、和白千羽的較勁,男根退出來時上面沾滿了血,白濁混著血色從白千羽的後穴緩緩滴落,他不敢承認自己有些失去理智,甚至有些後悔,看著眼睛死灰一般望著紗幔的白千羽,他伸出手想去將她的髮絲別到耳後。一股奇詭的靈流忽然從下腹上躥,像群奔馬般的在血液裡亂竄,他試圖用魔氣將其壓制,卻從口中噴出了鮮血,越是調動魔氣,那奇詭的靈流就竄得越快,他拉開自己下腹處的衣服,皮膚上竟然泛起了青苔般的濃綠,他連忙停止調動魔氣,卻為時已晚,靈流早就行過周天。宓素只覺得大腦變得昏昏沉沉,比醉酒更讓他犯惡心,眼睛的視角也開始變得昏暗模糊,白千羽用纖細的手臂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雙腿顫顫巍巍地立到地上,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隨後他便不省人事。
見宓素和死豬一樣倒在地上,白千羽摸遍了他全身都沒找到類似鑰匙的玩意兒,不得已只能調動元陽,將力量集中在腳踝處震開了鎖鏈,元陽的波盪讓她被魔氣入侵的軀體難以承受,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人拆了塞在一個小盒子中一樣難受,耳邊似有千隻蒼蠅亂舞,眼前又像又一叢蚊子亂飛,白千羽強行穩住心神,用僅剩的毅力為自己編了個「屁股開花」的笑話,逗笑了自己,將拖地的裙襬撕扯掉,跑出了房間。
她低估了宓素這個神經病,他幾乎把宅子裡看守的幾個魔人都殺了個精光,他的不理智反倒便利了白千羽的出逃。她不想多看這一地的橫屍與狼藉,跌跌撞撞跑出了宅子,按照自己的記憶與錢恕的講解有驚無險地避過了集落,跑向了魔域與妙音門的交界地。
也許是意志力再也無法承受體內破魔珠的毒與魔氣相互激盪產生的餘波,白千羽每一步都覺得自己像踩在雲朵上一樣虛浮,眼前的景象也早已不復清晰,恍惚間她看到前方有一群人,似乎穿著妙音門的綠色法袍,她也顧不得那些人會不會是和杭子遷他們是一夥的,她就像馬上在井裡困死的人,看到一條藤蔓,哪怕是腐敗的她也要伸出手去~~八復仇篇四肢痠軟無力,整個人像是被摁進柔軟的床鋪之間無法動彈,聽力似乎已經恢復了,
耳旁的蒼蠅蚊子叫已經消失了,殘餘的不過只有耳鳴時聽見的一線高頻振動,無力抬起眼皮,聽到身旁有兩名女子在對話。
「好恐怖啊,你看她的皮膚下面。」
「輕點,萬一惹怒了她起身把你掐死怎麼辦!」她似乎還壓低了聲音,「我聽說魔人都是一言不合相互殘殺呢!」
「那第五長老把她帶回來幹嘛呀!」
「門主幫著診斷過,說她是被囚禁時間長了,魔氣入體才會這樣的,可以拔除魔氣變成正常人的。」
「嗐,誰知道是不是魔域的陰謀,要我說一定是她使了什麼招數把第五長老給迷住了!」
「那她還能迷住門主不成?」
「你這話說得,小心讓嵐若師姐聽見!」
「你怕什麼,她不過是天天上趕著貼著門主,她是什麼修為什麼地位,門主怎麼會看上她呀。」
「第五長老還能看上這一位呢,門主怎麼就不會看上嵐若師姐了?」
「你別瞎了眼,這妖女再不濟也比姜嵐若好看多了。」她頓了頓,「你沒看到她剛抬回來時候那個虛弱狼狽樣子,滿身血汙泥汙,可門裡還有不少後生盯著她瞧呢。」
門「吱呀」地被推開了,兩個八卦女修辨清來者是誰後,連忙行禮:「第五長老。」
「嗯,你們退下吧。」一個聽起來挺普通卻也不算難聽的男聲響了起來,白千羽從方才的對話中聽出來,就是他把自己救下來的。
白千羽想要睜開眼睛,對救命恩人還是要有基本的禮貌的,可是做不到,眼皮就是很重抬不起來。這位第五長老坐在了床沿,伸出手指細細描摹著白千羽的眉眼。
槽,這傢伙不對勁,不會對我見色起意了才救我的吧。算了,感恩見色起意,啊不,一見鍾情。白千羽的腦子還是很清楚的,吐槽也很犀利,幸而破魔珠和魔氣沒有損害到大腦。
現在無法睜開雙眼,就用來思考好了,照剛才兩個女修的說法,只要魔氣能順利拔除,她應該就沒問題了,可以盤算下一步復仇的事情,拔除魔氣究竟要做些什麼呢?修真大陸的書還是看少了,白千羽有些自責,以後應該騙位階高一點的弟子或者長老,讓他們帶自己去書庫轉一圈。
嗐,我也是傻了,眼前不就有一個嗎?
突然一陣溫熱的吐息帶著柔軟的嘴唇印在了她眉間合歡宗的紅色蓮花印記上。
誒草草草,我雞皮疙瘩要起來了!白千羽抓狂了,在與陌生人上床和談戀愛之間,她選擇前者,像這種疑似戀人的操作她最受不了了,整個身體都只能往性方面想,她寧可這傢伙趁她現在動不了把她搞了,呃不對這樣想一個名門正派好像不是特別好誒。
真的,大哥長老,我求你直接提槍上陣也別搞這麼少女的操作啊,我吃不消真的吃不消。不過白千羽轉念一想,他對自己懷有少女心可能更利於自己行事。
不過說真的,白千羽覺得可以一頓發浪解決了事的問題,她真的不樂意花時間去刷好感,畢竟肉體的接觸比所謂的情感接觸更能發現這人是人是狗。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合歡宗男人這麼狗,當初追司寇君狀也用了七年,想想那傢伙也不是能輕易撲倒的人,看來自己的耐心和忍耐力還要多加培養。
呃,嗯,意識開始模糊了,我可能又要睡著了。
這一次睡醒,白千羽發現渾身鬆快許多了,眼睛也能正常睜開了,她扶著額頭
坐起身子,兩個女修似乎就是那天腦子清醒時說話的兩個人,她們見她醒來,臉上頗有些錯愕,幸而一個男聲適時地出現了,兩個女修叫著「第五長老」垂著手退了下去。
「已經沒事了嗎?」第五長老如是說道,「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第五久仁。」
這姓氏挺奇怪哈,還以為第五是排位呢。白千羽略微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開始制定人設策略,所謂渣女為何能成海王,在前世(怕染病)絕不濫交的前提下,白千羽也能做一個成功的魚塘之主(最後翻車了),其要訣在於塑造人設(劃重點),她始終認為不會有男人喜歡真正的她的,但是那些男人喜歡的樣子她都有,為了做魚塘之主,遊戲、體育、政治、經濟她都有所涉獵,而且在面對不同性格的男人時,還要學會明知故問,讓他們在解答你問題的過程中確立起「他如果努力一點就能掌控你」的錯覺。
那麼第五久仁,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我呢?
真討厭啊,又要做這種分析,白千羽在心中嘆了口氣。這傢伙遇到自己的時候,自己是什麼樣子的呢?狼狽但是能跑這麼遠,約莫是柔若卻堅韌的樣子吸引了他?
白千羽決定試一試。
她扶著太陽穴,往前走了兩步,步履虛浮,搖搖欲墜,第五久仁很快就走上前去扶住她:「你才清醒不要勉強自己。」
這時候應該故作堅強地笑,白千羽一邊自我指示一邊說道:「我沒事了,多謝前輩搭救。」
「我~~」「你~~」兩人同時開口,白千羽又是虛弱一笑:「前輩先說。」
「你不必擔心身上的魔氣與毒,等你身體好些了,我會為你去除魔氣。」
「當真,那真是多謝前輩了。」
「哦對了,你的師尊很擔心你,你有空可以給他寫封回信。」
白千羽此時還窩在第五久仁的懷裡,趁他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一挑眉毛,康橫這傢伙假惺惺地幹嘛?她的心裡突然浮起一個猜測,眼神不由得陰沉下來。
第五久仁見白千羽還在自己懷裡沒有動,心中不由地竊喜,她似乎在顧慮什麼,不過他暫時不想放開她,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一陣子,直到送飯的弟子邁進門,第五久仁才尷尬地鬆開了她:「你先吃飯,我走了,有事讓弟子帶你來找我。」
白千羽點點頭,忽而叫住了他:「前輩,我想盡早拔除魔氣。」
「可你的身體會吃不消~~」
「我想報仇。」白千羽冷冷地吐出四個字,其中的恨意讓第五久仁打了個寒戰。
「魔將宓素雖然中毒,可畢竟不是這麼好對付的人,你且慢慢養傷~~」
「他身中破魔珠,是絕佳的時機。」白千羽其實心裡沒這麼大的波瀾,可還是攥緊了拳頭,即便是假性的情緒的激盪也導致她體內不安定的魔氣也共鳴起來,臉上的經絡泛起了詭異的青黑。
第五久仁從袖中掏出一枚竹葉吹響,美妙的音律過後,白千羽體內的魔氣也漸漸平息下去。
「你~~」
「如果前輩不肯幫我立刻拔除魔氣,那我也不願意成為妙音門的拖累。」白千羽的語氣裡滿是堅決。
第五久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你這兩日好好休息,平復心情,我去準備準備。」
「多謝。」
前來送飯的弟子屏住呼吸看這兩人結束了這段氛圍壓抑的對話,放下飯食趕緊跑路了。
白千羽見門關上了
,鬆了口氣,坐在桌前品嚐起妙音門食堂的手藝。她咬著筷子,決定給璩泱寫封信仔細問問破魔珠的事情,也不需要避諱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至於康橫,這事先放著,如果杭子遷那蠢逼背後授意者真是羊霜蕾,哼,她還沒想好怎麼「折磨」自己的師尊呢。
在吃吃喝喝養養傷,聽聽歌(妙音門弟子的練習)散散步之間,兩天過得還是挺快的,白千羽倒是為拔除魔氣而興奮,倒是第五久仁滿臉的沉重。他看向白千羽期待的眼神,覺得自己的負擔更重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一見鍾情的對象,萬一拔除魔氣失敗導致了她的死亡,那說不定進入魔域的人就是自己了。
第五久仁在前面走,白千羽在後頭跟著,思考自己的信有沒有送到璩泱那裡了。
拔除魔氣的處所離妙音門日常修習與起居的地方有一段距離,在植被掩映間有個石洞,倒是殺人拋屍的好地方,白千羽不小心把笑體現在臉上了,倒讓撩開枝蔓讓她進石洞的第五久仁愣了一下。
「你不怕?」
「怕什麼?」
「萬一失敗。」
「如果前輩當初把我當成魔人沒有救我,那我已經死了,若是拔除魔氣失敗我不過是再回到那個鬼地方罷了。」白千羽垂下眼眸,不過很快抬起頭用感激的眼神看向第五久仁,「前輩不需要有顧慮。」
「可我~~」第五久仁看著白千羽,似有千般情絲無法宣之於口,白千羽覺得自己演得有點累了,越過第五久仁往石洞裡面走,之間石洞裡有一張冰床,在四肢的位置設置了用於拘束的曜紅金木環,旁邊的石臺上放著一把焦尾。
白千羽對於拘束用具沒太大的反應,倒是第五久仁先行解釋:「拔除魔氣的時候會很痛苦,許多人會失去神志胡亂攻擊,若是你不願意也可以不帶,我可以制住你~~」第五久仁想起了剛救助她時發現她腳踝處被鐵鏈拘束磨出的傷痕,自責起自己的粗心。
白千羽搖了搖頭:「前輩專注於一件事便好,我已經給妙音門添了不少麻煩了。」說著主動躺上冰床將自己的腳踝拷上,又將自己的左手拷上,剩下一隻右手。
第五久仁猶猶豫豫道:「要不就留一隻手?」
白千羽果斷拒絕:「不行,若是無法自制抓爛了自己的臉,我還不如別活著。」
「就算你毀容了我還是喜歡你。」
白千羽倒是沒想到,第五久仁的告白來得如此突兀,她閉上眼睛溫柔地說道:「女子是不願意讓心悅自己的人看到她醜陋的一面的,如果我毀容了我肯定離得遠遠的,再不見你。」
第五久仁怔住了,緩緩俯下身扣上了右手的金木環。
嗐,乖乖給我扣上不就好了嗎?知不知道很多時候最後功虧一簣的原因就是心軟啊!白千羽極不耐煩和這傢伙多糾纏了,若是他不同意復仇的話就直接睡服他好了,呃不行,這種人如果睡服之後更害怕讓自己衝鋒陷陣那不是完蛋,啊啊啊啊,好麻煩。
第五久仁俯視白千羽,眼裡滿是糾結,叮囑白千羽:「拔除魔氣的過程很痛苦,但是一定不能讓過於激盪的情緒控制自己,儘量保持心情平靜,雖然難於登天。」
「大約多久?」白千羽就有點不耐煩了。
「半天到一整天不等。」
「好,幫我撕片佈下來塞住我的嘴。」
「你這是要做什麼?」第五久仁覺得自己修真這麼久從
未見過對自己這麼狠的女子。
「我不想叫出來打擾你,所以拜託。」
「你不必如此~~」
「萬一我咬斷自己的舌頭怎麼辦?團大一點千萬要抵住我的舌根。」
第五久仁極不情願的從白千羽的袖口撕下一團布料團了塞住白千羽的嘴。
第五久仁的手指放到了焦尾之上撥動出第一個音符,拔魔曲開始了,起手氣勢極為恢弘,就像是飛流直下的大瀑布,很快她就沒心思再欣賞了。身體裡的魔氣就像是燒開的水沸騰了起來,在她的經脈間灼燒,她覺得而自己的血管都要爆裂一般。她盯著視線上方石壁努力讓自己的感官與精神割離,卻不由地想起自己被宓素侵犯時那種靈魂浮在上空的時候,一時間耳邊彷彿出現裂帛之音,她精神恍惚,彷彿自己的肉體就像破布一樣被人撕裂開來,她浮在上空看到自己的肉體被一撕兩半,她的瞳孔搖擺不止,就像是浮在海面上的小舟。
她想要尖叫,卻無法出聲,倒也不是因為布團抵著她的舌根,而是她的聲帶無法震動了,她就像一個割了頭的人,頭還活著卻眼見著自己的軀幹被分解。
拔魔曲轉入了下一個階段,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白千羽登時覺得有千軍萬馬從她的身上碾踏而過,她的肋骨被一遍遍踩成碎片,她心臟、她的肝、她的肺像肉餅一樣被反覆擠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人搓圓揉扁的橡皮泥,總之不算一個人。
緊接著琴聲又如危機四伏的竹林,草木皆兵,她像是被人堵住了口鼻,卻不得不見識了極為殘忍的分屍場景,白千羽定睛一看慘遭分屍的對象竟然是自己,而捂住自己口鼻的人正是正在分屍的罪魁禍首恐懼就像是毒蛇緊緊纏繞住她,將她的心臟幾乎要擠爆了,不對,心臟呢,她的心臟無處不在,這兒也在跳動,那兒也在跳動,從她的腳趾到她的天靈蓋都長滿了心臟,它們頻率不一地跳動著。
忽然之間琴聲不再是琴聲,像是有人在拉鋸,鋸著的究竟是什麼,白千羽想要閉上眼睛不去看,但是做不到,那些畫面像是直直地傳入了她的大腦,那是她前世的童年陰影,她從她的身邊起身,興奮地走向舞臺,魔術師將她關進了盒子中,高速轉動的巨型電鋸往盒子壓了下去~~不要,不要啊!
琴聲忽而變得蒼涼,就像大漠旅人的歌哭,白千羽想要流淚,她的眼前變得模糊,黑色的氣體從她的身體裡剝離,她暈了過去。
當黑色的魔氣並著依附於其上綠色破魔珠毒消散在空中弄混濁不堪時,第五久仁把手放在琴絃上止住了音符。他在彈琴的過程中只能專注,他生怕自己分心造成糟糕的後果。他跑向石床,白千羽一頭的青絲已成白髮,手指摳得冰床邊緣都是血跡,指甲也劈開了,第五久仁連忙探她的鼻息和脈搏,她還活著。他解開了她手腳的束縛,小心地將她抱起,走出石洞。
白千羽醒來的第一個感想是,絕對要把修煉心法提升上去,這樣萬一再和魔修做,就不至於魔氣入體,再經歷一次拔魔了。
折磨,絕對的折磨,簡直比囚禁時期還要痛苦,她睜開雙眼,坐起身來,發現自己的頭髮變成了銀絲,呃,草,那臉呢?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蹣跚到銅鏡前,她的面容除了憔悴些並無變化,只是一頭烏雲秀髮變成了銀色,其實,配湛
藍的眼瞳怪好看的,很有大佬的風範。臉上疑似會產生魔紋的地方也已經恢復了原樣,黑氣業已完全消失,白千羽徹底鬆了口氣,可以正式籌備復仇之事了。
啊,手指好痛,白千羽後知後覺地將手舉到眼前,發現十根指頭都被纏上了繃帶,肯定是痛得把指甲給摳劈了吧,白千羽真慶幸把自己綁起來了。
她正用新發色給自己試著盤發,看看什麼髮型適合自己,敲門聲就響了起來,門外是璩泱、麻琰和第五久仁,前兩者是睡過的,最後那位是即將要睡的,小意思,這種根本不能算修羅場,毫無疑問大家都是過來講正經事的。
璩泱離白千羽最近,看到她的青絲成雪,心痛的眼神讓她直起雞皮疙瘩,走上前雙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麻琰看到璩泱的樣子就不爽,拍掉了他抓著白千羽肩膀的手,冷嘲熱諷道:「別整這些有的沒的,講正經事。」
白千羽點了點頭,她真的不在意髮色,銀白真的很好看,真的。
璩泱講解破魔珠的時候,第五久仁根據他與宓素交手的情況對其進行時間推移的效果梳理,麻琰本想偷偷去拉白千羽的手,手都放到她腿上了她還是一動不動皺著眉頭若有所思,他也自討沒趣地收回了手。
結論並不如她的意,她本以為宓素中了毒,馬上出兵是最好的選擇,然而這破魔珠只是相當於給他掛了個持久的debuff,要經年累月效果才更明顯。
「那什麼時候才能殺了他啊。」白千羽甚少在其他人面前露出狠厲的眼神,說這話時她只能閉著眼生怕洩露了她的本性。
「你也不用著急,正氣盟對魔域的圍攻也好、剿滅也好、單獨作戰或是團體作戰都不少,宓素越是頻繁動用魔氣,越是會在修煉時隕落。」
白千羽忍住了沒吐槽,心想這玩意兒擺明了就是修仙世家讓女子或者美貌男子服用然後勾引魔修使他們中毒的玩意兒,璩泱沒有挑明,並不代表她聽不出來,修仙世家的陰私當真令人不齒。
她抄著手臂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璩泱解釋完之後唐突地說道:「羽兒你跟我回去養傷吧。」
「不可能。」白千羽不喜歡糾纏不清,只是睡過一次就想把她當成所有物的人,不借妙音門之勢報仇她絕不挪窩。
看到璩泱吃癟,麻琰露出了愉快的笑容,然而他說的話簡直讓白千羽懷疑他的智商:「羽兒肯定跟我回去啊,怎麼可能跟你呢?」
「不殺了宓素我就賴在妙音門了!你們是聽不懂嗎?」白千羽看向兩人的眼神飽含著對智障的同情,「好了,破魔珠的原理解釋完了,你們可以走了,多謝你們來看我。」
白千羽推搡著兩個人出了房間,把門一關,發現第五久仁還坐在原地,思索著什麼,她就給他倒了杯茶:「前輩有什麼想法嗎?」
「你非要親自取他性命有點難,畢竟實力擺在那裡,抱歉。」
白千羽其實很喜歡說實話的人,哪怕實話有些傷人:「不會,我明白自己的實力,我只是打個比方,只要他死的時候我能在場就好了,再不濟能讓我在幾年內聽到他的死訊也不錯。」
「倒也不用~~幾個月後正氣盟對於魔域又有一次圍剿~~」
「我跟你一起去!我保證不會拖後腿!」白千羽覺得自己到修真界優哉遊哉這麼多年,第一次想要認真提升武
力值。
「以你的實力跟著倒不是問題,我只是擔心會不會~~」
嗚哇,才想說你說話直接,現在又吞吞吐吐?白千羽明白第五久仁可能是怕自己PTSD,到了魔域會犯病?白千羽自認沒有這麼脆弱~~大概~~她想起了拔除魔氣時眼前出現的幻象~~「不會!我能從裡面爬出來,不至於有些場面不敢看。」
接下去的日子裡,白千羽在妙音門中尋了一處好地方,既能遙遙聽到妙音門弟子們修煉彈琴的聲音,又可觀景,說實話她的海潮劍法練得很爛,她摸著木人上被自己劈的傷痕,七零八落,自己的身形想必也一點不輕盈,就像一隻笨拙的幼鳥,跟自己想象的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完全不搭邊,她有些喪氣地躺到地上,把劍扔到一邊躺下來看雲。
看雲不是雲,是修真計劃列表,居於前叄位的是,看宓素爬、看杭子遷爬以及練劍,求證羊霜蕾是否為幕後黑手啊,修煉突破元嬰啊,都練劍擠了下去,看來此間事了得跑一趟萬劍山。
嗚嗚嗚,但是幾個月後不能在大家面前丟臉啊,白千羽嘆了口氣,一骨碌爬起來撿起劍繼續砍木人。
到了出發剿滅魔修的那一天,白千羽穿著白色的紗衣,其實她很不喜歡,復仇不穿紅衣服跟黑化不加重眼線有什麼區別,要的就是氣勢和排場,算了算了,條件有限。
白千羽知道隊伍裡不少小年輕在偷偷拿眼睛瞄她,她知道自己銀髮白衣美若天仙,但是她沒心情回應他們,她滿心都是如何拿魔修開刃,看看自己臨時抱佛腳的劍法有沒有成效。
第五久仁這一隊人馬從側翼斜插進去,目標正是宓素防守的地方,不知是否因為守將宓素不在,守城的魔人節節敗退,在妙音門人的面前,白千羽覺得自己就像是長著主角臉的龍套,自己恨不得雙手持劍在前面很沒有風度地劈砍,魔人的血液濺上了她的衣服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紅梅,她束起的頭髮和臉上也都濺上了血跡,唉,這樣不美。
你瞧瞧那些在稍後方彈奏的妙音門人,不論修為幾何,各個衣袂飄飄在那兒撫琴,琴聲所到之處配合前方衝鋒的「群眾演員」,魔人們可說是潰不成軍。
可向來喜歡衝在最前面的宓素,今天卻是打了半天都沒見他的人影,白千羽解決了身前的一個魔人後,四下張望著,忽然後頸察覺到一陣不適,雞皮疙瘩冒了起來,她連忙彎下腰抓過一具屍體想身後甩去,轉身的瞬間發現屍體已被劈作兩半。
「原來你在這裡~~」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白千羽只覺得心神不穩,心臟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直面這傢伙絕對討不到一點好處,也好在宓素見到她時魔氣上湧牽動了破魔珠的毒素,無法全神貫注的對付她,倒是被她左躲右閃跑出了最受威脅的範圍,將宓素繞進來包圍圈中。
宓素吐出一口汙血,只一晃神白千羽已然不見蹤影,他循著一線白影追去竟不知覺間跑入了數位萬劍山人佈下的劍陣之中。此時妙音門人啟奏破魔曲,劍陣中的撿起幾乎要花了白千羽的眼睛。
這算不算修仙版的亂拳打死老師傅呢?白千羽躲在他們後面,偷偷用衣衫上還乾淨的部分擦了擦自己的臉,然後故作鎮定地立於妙音門人之間倒如運籌帷幄的絕世軍事一般。
劍氣散去之後,宓素已然倒地奄奄一息,
說實話白千羽還不是那麼敢走上前,電視裡被將死之人反殺的橋段還少嗎?
但是,她能放棄這麼好的裝逼機會嗎?不能!
白千羽給自己壯了壯膽,邁著之前在鏡子前練過的步伐走向宓素,用劍尖挑起他的下巴,聲音如同泉水一般清澈:「其實就你的長相,如果你情我願我未必不樂意與你歡好,但是我生平最恨別人強迫我。」
說完就用揮劍砍下了宓素的頭顱。
啊,血濺到臉上了好惡心。白千羽這樣想著,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轉身回到正氣盟的隊伍間。
此番剿滅魔將宓素,白千羽倒是拿了獎賞的大頭,她倒是不太好意思,第五久仁解釋,若不是破魔珠的效用,宓素不會這麼輕易被斬於馬下,她也就安心收下了。作為剿滅魔將的功臣之一,白千羽在妙音門又享受了幾日,期間杭子遷都沒有回到宗門,想來時刻意迴避她。
白千羽決定不再幹等,去向長老第五久仁辭行,弟子帶著她走了好久,一直到一處鳥鳴山幽、月照於溪的幽雅小院才停下。
弟子在門口就退下了,白千羽一人推開竹門進去第五久仁正在撫琴,不得不說藝術氣質卻是能給長相一般的男人鍍層金,第五久仁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一曲終了,白千羽開口說道:「我要走了。」
「嗯。」第五久仁平淡地接受了這個事實,「我早知你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開口,我會繼續呆一陣。」
「不必,這樣顯得我太可憐了。」第五久仁盯著琴,不敢看白千羽,他怕自己對上她幽藍的雙眸就不能說出這麼帥氣的話了。
「哦,我會時常來看你的。我走了。」明明很爽氣利落,白千羽卻覺得帥氣的戲份都被第五久仁搶了,只能匆忙退場,她轉身闔上竹扉,沿著來時路走了一段,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樹林間。
確定白千羽離開宗門已有五天,杭子遷才敢從藏身的村落裡回到妙音門,在廣場上還是不放心,尋了幾個一同與白千羽去剿滅魔修的師兄反覆確認了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進門前還左右環顧,引得經過的同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他稍微放下心,打開房間門,環視四周沒有人才小心地掩上門扉,長舒出一口氣。他才往房裡走了兩步,就聽到門上的鎖釦緊的聲音,隨後門外一切的聲響都像被隔絕了一樣,他轉身就往窗邊跑,無論往窗戶上注入多少靈力,窗戶都紋絲不動。
如同鬼魅的聲音響起:「你跑什麼?」
杭子遷循著聲音望去,房樑上掠下一個雪白的身影,毫無疑問是白千羽,他的額前冒出冷汗,虛張聲勢道:「這裡是妙音門,你,你想要做什麼?」
「嚯,我敢來找你算賬,就能保證自己全身而退,不然你以為宓素的宅子是人人都能逃出來的嗎?」白千羽取過一把羽扇坐在凳子上輕輕扇風。
「你都知道了?不,不對呀,你應該不知道的!」杭子遷瓜子仁大的大腦此刻正在飛速運轉,「你殺了我就死無對證了,你就不能知道究竟是誰這麼恨你!」
「先把她的狗腿剁了,她自然會有忌憚,再下手必然會有破綻,我何必要你來指認?更何況你是什麼東西,敢去指認幕後黑手?」白千羽嘲諷道。
「你要對我做什麼?」杭子遷仍然抱著窗欞不撒手。
白千羽扔了一包靈草在桌上,玉
手一指:「吃下這些,我以後保管不找你麻煩。」
杭子遷定睛一看,布包裡全是上好的靈草,什麼混元根、無根玄葉還有狐哭竹,讓他探索十年秘境都找不來這麼多這麼好成色的東西。
「你什麼意思?我不會吃的!」杭子遷的眼睛還是忍不住覷著那包靈草,他已經卡在金丹前期數十年了,見到靈草哪能不動搖。
白千羽笑了:「行,我知道待在這兒你不會吃的,我走就是了。」語畢,她放下扇子解開屏障大搖大擺地走出房間。
叄日後,白千羽在妙音門附近的村鎮聽到了杭子遷突破失敗隕落的消息。
九療愈心靈篇洞穴中傳來了令人的聲音,想也知道許是修真男女孤獨寂寞冷,情難自已。
白千羽上衣完整地騎在著藍色道服的凌霄宗弟子的身上,夾緊小穴前後快速晃動著腰肢,她盯著仰面躺著一隻手捂住雙眼的凌霄宗弟子,動得越來越快,雖則膝蓋處被衣服墊著,但劇烈的摩擦下絲絲疼痛泛了上去,她抿緊嘴唇,倒是那凌霄宗弟子叫得歡:「啊,同修同修,我不行了,你慢點,啊,我要射了。」
白千羽嘴裡吐出的淫詞浪語與她冷冰冰的神情全無關聯:「啊,我也要到了,啊~~」她大腿根收緊用力將身下男子的陽精納入體內,俯下身吻了一下他的下巴,抬起身子將半軟的男根抽出體外,將全部溼掉的底褲丟在凌霄宗弟子的身上:「送你。」
那弟子連忙直起身子問道:「這就走了?」
白千羽懶得轉身,向後揮了揮手,撿起佩劍走出山洞,膝蓋磨破了皮,她不想管,洞外的光線讓她不由得眯起雙眼,她的神態頗有些頹廢,原因無他,自從復仇之後,她與人交合再沒有獲得過快感,更別說高潮了,問題太嚴重了,她幾乎要喪失繼續修行的動力了。
她行至一處水源,彎下身子用清水拍了拍臉頰,清澈的水面上倒影著她有些陰鬱的面龐,她長長呼出一口氣,那事兒都已經過去幾年了,那兩個傢伙也爬了,怎麼自己就是過不去這個坎了呢?
這一年來,自己睡過的人也不少,各個門派都有所涉獵,不管有沒有元陽反正雙修她都是不虧的,但是一個人都沒能讓她爽過,為了尋找是不是自己的身體鈍感了還偷偷回了合歡宗翻秘笈,排除了身體的問題,那麼原因就很明顯了,是自己的心理出問題了。白千羽自問是個情感上很鈍感的人,前世有很多渣男認為自己在情感上給她造成了足夠的傷害足以讓她忘不了他們,而她不過感覺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這樣的程度,因此被杭子遷背叛被魔將囚禁差點變成魔人這件事在她而言報了最大的仇了就是過去了,結果自己還有陰影?不可置信,早知道自己陰影面積這麼大,就不該如此便宜地放過這兩個傢伙,她坐在石頭上,揉亂了自己的頭髮。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啊。
因為不能高潮這件事,白千羽擱置了前往萬劍山的計劃,像是毫無目的的在修真大陸上逛蕩,一開始她還會理睬那些曖昧的信號,長時間偽裝高潮讓她對做愛變得興致缺缺,眼角眉梢的笑意也淡了。此事導致她心境不穩,突破兩次元嬰後期都失敗了。
可是日子照常過著,白千羽孤身遊歷,劍法在多次與異獸的搏鬥之間變得高明瞭許多,可她仍然覺得自己與劍這種武器的相性
不是特別好,即便她已經熟練運用自身靈力達到了四兩撥千斤的程度,她還是無法用劍舞出美麗飄逸的姿態。
不過這些暫時都不重要了,這天她行至一處人煙稀少之地,此處的城鎮被魔域之人毀滅,只剩下少數安土重遷的倖存者還不願離開,此地原有一座壯觀的石橋立於河上,如此滄海桑田河流早已乾涸,石橋無人修理而坍圮下來。白千羽收拾了此地頻繁騷擾住民的異獸,微笑著收下了村民的讚美,正欲轉身離開,忽而聽到遠處發生了爭執,村民們倒是一副啥事沒有的樣子,她斷定是兩個修行之人鬧了衝突,許是生怕神仙打架殃及她好不容易救下的百姓,便循著動靜一路走到了坍圮的石橋下。
一妙音門女弟子正跨坐在一位清雋佛修的身上,鉗制住佛修的雙手正準備扒下他的袈裟。
真剽悍!白千羽感慨道,揚聲制止了妙音門女弟子的所為:「哇,真厲害啊,怪不得合歡宗式微,原來活都讓你們幹了啊。」
「你!」妙音門女弟子眼見被人撞破好事,心中不爽,可定睛一看發現此女修為遠在她之上,只得作罷,丟下被情毒所困的佛修而去。
白千羽走上前蹲在佛修身邊,這佛修口中唸唸有詞,卻又不敢亂用功力壓制情毒,忍得滿頭大汗,若是平常她樂於撿漏,她想伸出手用袖子幫佛修擦擦汗,然而聞到自己身上的體香又把手收了回去:「你行不行啊,你們宗門內部就沒有壓制情毒的功法嗎?」
「你~~快走。我沒事~~」那佛修顯然已經看不清眼前誰在與他說話,只道是不能耽誤人家清白姑娘。
「你這哪是沒事啊,哎,看你這樣下去人會廢的,算了就當我做好事吧。」
那佛修緊閉雙眼,四肢已然癱軟,還是盡力剋制自己不行孟浪舉動,臉頰憋得通紅。白千羽拉下了他的褲子,男根一下子彈了出來,身為佛修估計連手淫也沒有過吧,欲根顯得格外的紅嫩,雖則挺翹,在她看來就像是一隻老虎崽子學著咆哮。她低聲地笑了,並未接下自己的外裙,只是除去了裡褲,扶住男根坐了下去,前後擺動起來,佛修的手指緊緊摳在石橋的縫隙間,似乎想要抵擋洶湧的情潮,搞的她也不敢把手撐在他身上,只得腰肢懸空著上下吞吐佛修的慾望。佛修抿住嘴唇生怕發出有違佛家教誨的聲音,白千羽覺得當時還不如不要趕走妙音門女修為好,現在搞得好像她在強迫他一樣。
不想讓佛修太難堪,白千羽儘可能地調動自己的技巧,快速帶出了佛修的元陽,佛修功體被迫跌落了一個小境界,但是人總算恢復了清明。
他還是閉著眼睛,白千羽也不計較,離開了佛修的身子,坐在一旁安靜地等元陽流入丹田,佛修已是渡劫期人,豐沛的元陽讓白千羽用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消化完,她本以為在她專注之時佛修已經離開,不料睜開雙眼,佛修仍在原地,雙眼含著有些淡漠的溫柔與感激,這份不似凡俗的淡然讓白千羽感到舒服。
「貧僧羅市,是大自在殿的佛修,多謝施主相救。」他雙手合十向白千羽一禮,她有些拘謹地回了禮。
「不客氣,我也得了不少便宜。」白千羽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那女修,挺生猛哈。」
「哎,淳于施主心中執念太深,於修真並無益處。」羅市搖了搖頭,很不能理解妙
音門這位淳于同修的所為。
「哈,這就是所為的得不到你的心至少要得到你的身子吧。」白千羽解釋道,可羅市仍然不懂,又搖了搖頭。
白千羽撓了撓後腦勺:「其實我也不懂,因為我對人也從來沒有這麼深的執念。」呃,這個說法也許不太準確,但那也是前世的事了,反正穿越到修真之後就沒有過。她感到羅市的目光就像羽毛一樣從她臉上掃過,又落到了石橋外的空地上。
兩人各懷心事,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貧僧見施主似有心事,不知貧僧可否為施主解惑。」
「不能。」白千羽斬釘截鐵地回答,又覺得自己的語氣太硬了點,解釋道,「是你沒辦法理解的問題,說出來只會徒增你的煩惱。」
「貧僧的師尊常常對貧僧說,有些事並不需要真的解決,說出來會好很多。」
羅市總覺得欠白千羽的人情不太好,因此致力於解決白千羽的心結。
「那我說了。」
「施主說吧。」
「我,交合的時候,就沒辦法獲得高潮你懂吧,就是一點也不快樂了。」
羅市臉紅了,別過了頭,嘴裡唸唸有詞,白千羽哀怨地說:「我是說真的,我可是合歡宗的,合歡合歡,歡都沒有了,我覺得我作為修真之人失去了一部分價值。」
「施主你的口才很好。」
「謝謝,但是我是認真的。」白千羽雙膝跪地,面朝羅市的方向,鞠了個四十五度的躬,「帶孩子去大自在殿長長見識吧!我保證不打擾你們的修行!」
「可以是可以,希望施主在我宗能尋回寧靜。」
大自在殿並不如白千羽想得這麼安靜,這是她住在這裡的真切感想。
一大早,一群紙鳶你追我趕地飛到做早課的廣場上,向數十位弟子投下靈果與信件,裡面還夾雜著不少星機閣的偃甲,裡面塞了凝音石,落地就大叫:「xxx,我心悅你啊!」「xxx,你當真心如鐵石!」「xxx,都多少年了,你還不接受我!」
白千羽也起得早,每天趴在廣場旁邊的高臺欄杆上,看佛修們在嘈雜與忙亂中結束早課,將靈果收拾好,再原封不動地派紙鳶送回去,被星機閣弟子戀慕的佛修則將凝音石取出用靈力封住,再讓偃甲自行原路返回。佛修的心和追逐他們的女子的心一樣如磐石,兩方都不退讓。
日上叄竿,佛修們按照值日的順序進行打掃大殿、準備靈食的作業,長老以上的佛修則前往藏經閣準備下一次論辯的材料,羅市身為長老,給了白千羽進入藏經閣最下面兩層的權力,她雙手合十一禮,然後跑進去翻看自己感興趣的藏書,此處倒是大自在殿難得的靜謐處所,她與長老們互不打擾,彷彿彼此都不存在,或者自己就是山林草木,別人也是山林草木。
用過午膳,白千羽大部分時間會尋一處風景絕佳的地方修煉,不想努力的時候就趴在大自在殿視野最好的地方,看佛修們被女修們打擾得不輕的樣子,有閉門不見的,女修在外面叫囂,我就坐在這兒不走了;有自顧自誦經的,女修在旁邊一會兒戳戳他的臉,一會兒扯扯他的袖子;有索性躲起來讓人找不見的,女修竟跑到掌管風紀的長老那裡誣告他始亂終棄~~這樣的劇目每一天都在上演,白千羽還是看得不亦樂乎。
這天下午居然還被白千羽碰見熟人了,是同門法無鹽,她穿著暗紫
色的衣裙,正在一個佛修房間外拍門:「我知道你在裡面!別躲在裡面不出聲!」
白千羽想起了前世的一個梗,噗嗤笑出了聲,法無言還想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嘲笑她,一回頭髮現是宗門裡小有名氣的白千羽,神情稍微緩和了一點:「是你啊。」
「法長老,我,打擾到你了嗎?」白千羽發自真心地覺得遇到熟人還算不錯。
「沒有哦。」法無鹽停止了捶門的野蠻行徑,拍了拍裙襬,「走,一起去轉轉。你好久沒回宗門了。」
「嗯。這是誰的房間啊?」白千羽是知道法無鹽對於想推的漢子是相當的纏人,不禁有點同情這個佛修。
「啊,好像是叫秦,秦什麼來著?」法無鹽撓了撓頭,放棄了思考,「不過我還以為你會裝作不認識我呢。」
「為什麼?」
「我一百多年前和你師尊關係挺差的,也就你失蹤那一年才有所緩和的。」
提到康橫白千羽就有些不爽,但是羊霜蕾的事畢竟與他沒有直接的關係。
「你失蹤那年,康橫都要急瘋了,委託了好多朋友打聽你的消息,最後得知你落在魔域某個魔將的手裡,他又去拜託正氣盟的人。」
「嚯,那我是不是應該回去謝謝他啊。」
聽出白千羽語氣不善,法無鹽粗暴地轉移了話題:「不講這個了,你現在修行得挺不錯啊,進度快得驚人,而且連我都想向你討教討教怎麼能讓這麼多男人對你念念不忘呢?」
白千羽勉強地笑了笑:「哪敢在長老面前班門弄斧。」
「嗐,我們不搞這套虛的,大家都是各憑本事吸取元陽和靈氣。說說,你有什麼訣竅沒有?」
「也沒啥啊,不過就是陪著,然後送送禮物,說些讓對方開心的話這類的,很基礎的。」
「啊,這樣啊。」法無鹽頗有些失望,白千羽想起了上輩子學霸上臺交流學習經驗的場景,眼瞧著大家都是一樣的學,交流出來的學習方法誰都懂,可學霸就是學霸。
兩人又交流了一番目前修真界有哪些美男以及胭脂和口脂的色號,一直到日薄西山才回到大自在殿。
「你就住在這裡?」法無鹽有些困惑。
「我救了一個長老,然後,我個人有些問題想在這裡呆一陣,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白千羽腦筋一轉忽然覺得這個問題興許可以向法無鹽討教,「法長老,我,與人交合沒辦法到了。」
「誒誒誒?那不是很嚴重?可以溼嗎?」
「可以哦。」
「敏感點還敏感嗎?」
「自己摸好像可以,但是別人摸就沒有那種快感了,交合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快樂不在身體裡,飄走了一樣。」
「什麼時候開始的?」法無鹽的聲音滿是憐惜。
白千羽拉著法無鹽進了她暫住的房間,細細地將魔域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法無鹽皺著眉頭摟過白千羽,輕輕拍著她的背,白千羽只覺得鼻頭一酸,眼前的視域被淚水模糊了,她就含著這一汪眼淚,她就像一片羽毛最終落到了溫柔之人的書頁上。
當晚法無鹽與白千羽兩人擠在大自在殿稍顯簡陋的床鋪上,聊了一晚上的推漢子心得。
早上是白千羽醒得早,她掀了法無鹽的被子:「走走走,帶你去看大自在殿的早課奇觀!」
法無鹽抱緊枕頭,一副就算你把冰水澆我身上也絕不起床的架勢,最後還是拗不過白千羽,嘟囔著「你這傢伙怎麼和萬劍山的人一個
樣子!」
看到了早課時那忙亂又不失秩序的樣子,法無鹽笑得打跌,直說早起得值,兩人在大自在殿又叨擾了幾日,才各自分別。
十練劍練劍,提升武力值離開大自在殿之後,白千羽沒有在遊歷的路上隨便勾搭個男修滾床單,只是單純地往萬劍山趕路,順便打打怪,雖然按照入門時間來看,元嬰中期的她已經算是個天才了,若論真正實力大概在修真大陸屬於中不溜秋的樣子,白千羽決定先擱置提升等階,把身法心法和武力先提升上去,萬一再被人暗算也不至於落到之前那麼慘的境地。
她的想法很簡單,軟磨硬泡讓一個長老級別的人收自己為徒,長老以下的不考慮,如果要認真提高實力,那肯定要厲害的人指點才有用,對於自己能夠取勝的對手就算是劍修出身也完全不考慮。
可說是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她發現了一個溶洞,還沒往前走兩步就聽到了痛苦的悶哼,可千萬別是中了情毒啊,白千羽如是想著,偷摸著往前走去,不料一道劍氣逼得她往後一仰堪堪躲過,她小心翼翼地冒頭查看:是一名萬劍山人正在運動逼出毒素,看他嘴唇發青紫的樣子,大概也不是情毒,那道劍氣十分凜利,想來這人修為和劍法堪稱上佳,白千羽心想給他看個門順便賣個人情,豈不美哉?
也不管中毒的這傢伙能不能聽得到,總之先開口了:「我觀前輩似乎在運功必須毒素,我雖不才,還是可以幫前輩守衛一下週圍的,請前輩專心運動療毒。」
說完就在原地坐下,環顧四周。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白千羽聽到身後痛苦的聲音消失了,她有些好奇地轉身,那萬劍山人已然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白千羽連忙上前扶住他:「前輩的毒素逼出來了?」
「現在已經無礙,多謝你。」他的語氣有些冷淡,不過白千羽完全不介意,烈女怕不怕纏男她不知道,但是烈男怕纏女(只要長得好看)是真的,以前她也不是沒有泡過萬劍山的直男,最後都手到擒來了,現在只是求他教自己劍法,想必沒有問題。
「不敢。」白千羽客氣了一句。
「修士之間關係淡薄,像你這樣願意幫助我的實不多見。」
「大家無非就是為了爭奪有限的資源,因此覺得競爭者越少越好,可我原以為到了前輩這樣的境界約莫有人不會這麼不長眼,錯過眼前的人情不賣,冷漠地離開?」白千羽奇道。
「若是一個強者在你面前,虛弱得你一劍就能戳死,戳死了他你可以獲得名譽,你會不會幹?」他反問道。
「不會。因為他肯定有弟子、師尊、親友,他們若是一起來報仇,我可抵擋不住。」白千羽覺得這是件回報太低,而風險過大的事情。
「你只是因為怕被報復而不做嗎?」他的聲音在溶洞裡顯得很冷。
白千羽打了個寒顫,覺得自己太得意忘形,又忘記話術了,可補救又來不及了:「結仇總是不划算的~~」
「那我倒要看看你想管我要什麼人情?」
白千羽單膝跪下說道:「我希望前輩指導我劍法。」
「啊?」萬劍山人有些錯愕,「就這樣?」
「呃,嗯,不然呢?」
「不是名譽啊,寶物之類的?」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一個修真弱女子萬一與歹人結仇了,把劍法修煉好了可以防身啊。」
「你一個元嬰後期的人管
自己叫弱女子?」那人不可置信道。
「在您這樣的大前輩面前,我可不是弱女子?」
「行,反正我也無事,就撿了你回去。」他的語氣變得輕快起來,邁開步子往溶洞外走。
「敢問前輩名諱?」白千羽連忙追了上去。
他回過頭,溶洞外的光打在他的臉上,還算英俊:「萬劍山,衛澄之。」
嚯,白千羽感到了一派世外高人的逼格撲面而來,可能他們劍修都是這個鬼樣子吧。
衛澄之在宗門裡的處所同妙音門的第五久仁的規格差不多,同樣遠離宗門內的眾人,獨在一座山的半山腰的山林間,白千羽心想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在合歡宗門內混到長老的位置啊,待遇也太好了。
衛澄之指著東邊的廂房道:「你就住這裡吧,我的近身活有小童伺候,我們也不是正兒八經的師徒,你就按照這個時間表每日晨起先從穩住下盤的馬步紮起。」
白千羽接過他手裡的訓練單子,上面精確地列明早中晚休息的時間以及練習的內容,她一點也不排斥枯燥的基礎訓練,自己凌亂不堪的劍法就是由於基本功太不紮實了。
「前輩不問我名字的嗎?」
衛澄之從溶洞出來看到白千羽眉心的紅蓮就知她是合歡宗人,心中有些鄙夷,即便白千羽美貌動人他也自動把她劃歸為不會好好練劍只想勾引人的妖女一類,他認為她絕對是以師徒的身份接近自己圖謀別的東西,總之不是為了學劍,只盼著這張枯燥的時間表讓她露出狐狸尾巴,他衛澄之喜歡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合歡宗的妖女,所以姓名什麼的不必問,可是話不能說得太直白,他冷冷地說道:「你還不配在我面前報上名字。」
白千羽好脾氣地笑了笑,目送衛澄之回到自己的臥房,嘴角的弧度一下子消失了,這傢伙擺明了是看不起她的宗門,覺得她肯定無法熬過枯燥的訓練。
很好,衛澄之,你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白千羽先要練好劍,然後一定會讓你告白,並且成功睡到你!
白千羽走進東面廂房,收拾了包裹,看到牆上掛著一柄柄大小不一的木劍,想必這裡是衛澄之曾經的徒弟的住所,能帶在身邊教導徒兒的師父都是好師父,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師尊——康橫,那傢伙一開始只是想把自己調教成他喜歡的樣子罷了,還白白被羊霜蕾記恨,虧死了啊。
她從牆上取下了最小的那柄木劍,在手裡掂了掂,揮舞起來就和鴻毛一樣輕,她笑了笑把木劍放了回去,從牆上取下一把最適合她現在使用的木劍,與她平常用的佩劍一樣長,一樣重,揮起來也很順手。白千羽將包裹裡的衣服分成兩堆,一堆是吸汗的,方便運動的,與萬劍山習武的衣服差不多款式的,一堆是暫時不穿的,標準合歡宗風格的衣裙和兩條修仙世家百寶閣的廣袖流仙裙。
白千羽最引以為豪的就是自己的生物鐘,到了點,她蹭得就從床上直起身子,半眯著惺忪睡眼開始穿衣洗漱,由於要練劍,她只往臉上敷了一層香粉,胭脂什麼的一概不塗,將長長的白髮盤成一坨丸子堆在頭頂,啃了個果子,帶了個靈砂漏(還是在康橫那裡順來的),跑到院子裡,把靈砂漏一倒,穩穩地紮起了馬步。
倒是衛澄之起得比較晚,眼下還掛著黑眼圈,他以為合歡宗的妖女第一晚就會來偷襲,因而防備著,可她畢竟救
過自己不能用太強的防禦手段傷著她,結果就是一晚上沒睡好。起床之後發現那妖女清麗端正的打扮,乖乖地扎著馬步,衝他道「早」,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哼」了一聲就往旁邊的書房去。
一個時辰過去還不要緊,之後她的額頭上就漸漸冒出汗,腰部以下就像是被許多蟲子咬齧一樣痠麻難忍。「不能動,不能動」,白千羽在心中默唸,人活一口氣,總不能第一天就被人瞧不起,剛練氣的小孩子都能做到的事,自己一定能。
衛澄之從書房的窗口時不時瞥一眼那個妖女,見她一動不動,明明滲出汗珠,臉也漲得有些紅,顯然是支持不住的樣子,卻仍然咬著牙、閉著眼。他想起了之前撿的那些徒兒,在第一天訓練就哭著堅持不住,找他撒嬌,她已經元嬰了,自然不能與孩子相提並論。就算第一天堅持下來了,後面也一定會放棄,衛澄之如是想著,看起了劍譜。
兩個時辰後,白千羽看著最後一粒靈砂落了下去,腳一軟趴倒在地,太可怕了,肌肉酸脹難忍,但是她為了腿型好看硬是在馬步過後又加了幾組拉伸。
兩人的午膳不在一起吃,白千羽用過之後,稍微休息了一下,只當院落裡沒有衛澄之這個人提著木劍,按照訓練表上的日程和劍譜裡第一二頁的招式開始站樁劈木人,這倒沒有上午的馬步這麼折磨人,關鍵就是枯燥,她想起前世練書法時,光是橫平豎直就要練幾百張紙,大底所有的入門都是這樣艱難的。
不過幹劈著實在有些無聊,白千羽便哼起了歌,哼的是漁舟唱晚,沒幾秒就被衛澄之喝住了。
得,你是大爺,不哼就不哼。
白千羽也不惱,將所有的訓練項目做完,做了放鬆和拉伸運動後,哼著小曲跑回自己房間,門一關,輕聲罵一句:「臭直男惹。」
隔天照舊,白千羽在扎馬步的時候找到了讓自己分散注意力的好辦法,在腦內回憶自己曾經讀過背過的詩詞,以為記憶有些混亂,好幾首邊塞詩竟然被她混雜在一起,背來細細咀嚼才覺得不對勁,不由地閉著眼睛兀自笑了起來。
這樣枯燥的日子足有一年,白千羽的下盤穩了許多,劈砍木人的痕跡也不再七零八落了,她沒有發現,衛澄之的書桌原本面朝窗戶,現在已經被他挪到了背對窗戶的位置。
衛澄之丟下了另一張訓練表,扎馬步和劈砍木人的時間都減半放到了上午,下午他叫了個萬劍山剛入門不久的弟子來與她做交互練習,只能用劍譜上的某幾頁招式,看誰先落下風,落下風者加一個時辰馬步。
白千羽到底不如萬劍山的人底子好,前兩個月間固定招式的對抗她每回都落下風,她咬著牙不服輸,扎馬步的時候就細細回憶自己究竟哪裡開始出了問題,在下一輪用相同招式對抗的時候使出相同的招數看對方如何化解。
晚上入睡也不安穩,凌晨總是被自己冷醒,原是被子給踢掉了。
第叄四個月開始,白千羽一週裡也能勝一兩回,她臉上總算不如頭兩個月這麼嚴肅了,在獲勝的時候露出了小狐狸一樣得意的笑容,加之她散發出來的甜香,總會引得與他對戰的男性弟子臉紅耳熱。隔天這名弟子總會被換成另一位,到了後來白千羽面對的對戰弟子清一色都是女性了。
白千羽有點煩,倒不是說她覺得女弟子沒什麼不好
的,但是她明顯感覺到換成女弟子無非就是兩個原因,衛澄之怕他勾引萬劍山男性弟子,或者衛澄之自己心裡不爽。
第叄年,白千羽上午的基礎訓練照舊,下午對戰時的招數已是不拘於劍譜的那幾頁了,她明顯感到自己在對戰時被糾正了從前的不少錯誤,可還是愉快地被打趴了。
果然到萬劍山來集訓是最有效果的,白千羽沉浸於自己進步的快樂中,刻意忽視了衛澄之的糾結,畢竟攻略他不過是一項可有可無的工作。
白千羽有好勝心,但是被打趴了也不會氣餒,每一天她對戰時的眼神裡都是滿滿的躍躍欲試,衛澄之每每同她對上視線都會別過頭去,他想起了幾百年前的自己,與劍尊對戰落敗數十次、數百次之後,再次面對同樣的對手,他的眼神就已經失敗了,但是她不會,就算本年度毫無勝率可言,被罰了不知多少的馬步和基礎練習,她還是躍躍欲試,彷彿這一把她肯定不會輸。
第四年她終於贏了,結果隔天對戰人的水平又高了一截,白千羽只得再次被打得扎馬步。
唉,腿上肌肉要不勻稱了啊啊啊啊啊!白千羽邊做拉伸邊在內心咆哮。
約莫是第六年的某個晚上,衛澄之取了木劍站在白千羽對面,照舊惜字如金:「你攻過來。」
白千羽有心試試自己與衛澄之還有多大的差距,招式縝密細緻、絕不貪大,衛澄之只防不攻,他的劍招如流水,然而揮刀斷水水更流,白千羽愣是破不開,她心念一轉劍走偏鋒,卻被衛澄之輕輕架開,明明看起來他沒用多大力氣,白千羽從虎口到整條手臂都震得發麻,最後竟軟得握不住劍。
他冷冷地評價:「你還差太遠。」
白千羽抿著嘴唇,從牙縫裡擠出:「多謝師父賜教。」捂住肩膀用左手撿起木劍,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衛澄之好歹練劍兩百多年,她妄圖超越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可還是止不住地對自己有些失望,還是目光短淺,妄圖走捷徑啊~~她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把劍掛到牆上,開始溫習高階的劍譜,專注得完全沒注意到窗外月下衛澄之站了好久。
他錯了,原以為她的目的不單純,結果真的堅持了這麼多年,硬是把萬劍山弟子要練習十數年的基本功啃了下來,不會撒嬌撒潑,也不會討好自己來減輕自己的練習負擔,六年如一日的沉穩。或許白千羽不會注意到,但他自己絕對明白把書桌搬到背對窗戶是因為什麼。白千羽在他心裡的分量早就超乎她的想象,她的毅力與專注,她得勝後的微笑,她輕聲哼的小曲,還有她散發出的如同山間花果的淡淡甜香~~方才他看到白千羽抿緊嘴唇有些落寞的樣子,心裡泛起一絲絲酸苦,是不是對她太冷淡了。但是高傲如衛澄之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回書房抽出一本泛黃薄脆的練劍心法,那是他百年前總結的與劍尊對戰後的感悟,如今他已經用不到了,或許對她有幫助。
白千羽泛著劍譜,回憶著衛澄之的招數,腦子裡似乎閃現過一點靈感,那靈感卻如流星般抓不住,她揉亂了自己已經蓬鬆的丸子頭,忽然窗外飛進來一本小冊子,她抬手接了,抬頭一看是正撞上衛澄之那張冷臉「不必再翻劍譜了,用劍譜來應付對戰,你還不如去和星機閣的偃甲打。」
「是。」白千羽小心地翻著泛黃的
紙張,閱讀著一行行小字,但是她太困了,不多時眼睛就泛酸了。
見白千羽接下劍法心得後,他仍然沒走,待在院子裡看燈下白千羽的頭像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的,隨後頭徹底抵到了桌面上。他接下身上的罩衫,又覺得有些不妥,忽而意識到,自己這麼多年從來沒叫過她的名字,還是從和她對戰的弟子交談中得知,她叫白千羽,在她心中恐怕也不太想和自己這麼高傲的人有過多的交際吧。
前兩年當自己心頭湧上奇異的溫暖時,他還會以「她是合歡宗的妖女罷了」
這個藉口把念頭壓下去,最近兩年何止壓不下去,簡直都要自我懷疑了。他,衛澄之此前所愛的只有劍道,如今他的心已經全亂了,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似乎完全對他沒想法,只是貪圖他的一身劍術。
他皺著眉頭,到底沒好意思把解下的罩衫披到白千羽身上。
白千羽是半夜打噴嚏把自己驚醒了,幸好口水沒流到心得筆記上,不然就是暴殄天物了。
這本心得真是好東西!白千羽重新點亮了燈,細細閱讀消化。
第八年,白千羽也同萬劍山與她同修為的劍修一同下山做任務,他們知道是衛長老欠了她一個人情,才把她帶在身邊教劍術的。
一路上八卦倒是不少,白千羽算是聽出來了,衛澄之對入室弟子很是嚴格,沒有見識過白千羽堅毅一面的人,都認為她肯定讓衛澄之放水了,畢竟她那麼好看。
大家幫著山下村莊的人清理異獸,白千羽殺死的最少,大傢伙的臉上果然露出了「絕對放水了」的表情,白千羽也不惱,在與異獸的交手中,她整理了自己臨時對戰下的不足,準備回去模仿衛澄之也寫個小冊子。
「哇,你看那個白千羽殺掉的異獸屍體,都是傷口都在頭部,其他地方都是完好的!」負責善後的弟子叫道,大家紛紛圍過去看,如果一隻兩隻是這樣還好說她是湊巧,若是她殺的每一隻都是如此,只能說明這是她刻意為之的,甚至可說那是她給自己設下的具有嚴苛條件的練習。
回程的路上,覺得她用色相讓衛澄之放水的聲音幾乎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衛澄之的教導方法果然變態」。
轉眼已過了十年,這天衛澄之提劍和白千羽說試著交手的時候,表情緩和了不止一星半點,這兩年白千羽有空閒觀察衛澄之了,得出的結論是,這傢伙多半完成了自我攻略,差的就是最後一點火候。
白千羽向衛澄之一禮,提劍刺去,她已經消化了衛澄之百年前的兩本劍法心得,加之她每次下山獲得的經驗,對於劍招的琢磨她自認為不比萬劍山的劍修少。
她提劍刺去,比起四年前更添一份凜冽,這起手之勢竟讓原本想只使叄分力偷偷放水的衛澄之放棄了這個歪念頭,使出了五分力來防禦。她就像一隻白鶴,而她的劍尖就像是塗有鴆毒的羽毛,一旦沾上就是跗骨之毒。她出劍刁鑽,又似毒蛇,畢竟練劍剛滿十年,難免還有紕漏,只是衛澄之沒有進攻,只是默默記下了她出招後的紕漏之處,打算到時與她講解。
她的木劍快又準,一計不成又施一計,招式間的銜接如同編排好的舞蹈般行雲流水,衛澄之暗自驚歎,此女若當初被萬劍山帶走,想必兩百年後會成為同劍尊比肩之人。
在快節奏的招式下,最忌諱分心,很快衛澄之
的防禦就被白千羽給破了,但是白千羽還沒到能把衛澄之的劍打掉的程度,最多隻是震得他虎口發麻。
白千羽收了劍,冷冷地說道:「師父你不必放水,是對我的不尊重。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合歡宗的出身,之前對戰的弟子也是,到後來陪練的都是女弟子了。
我說過自己是來學劍的,自然不會在你這裡隨便勾搭男人!」說完把劍往地上一摜,賭氣一般回了自己的房間。
衛澄之張了張嘴,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看著白千羽消失在門口,默默懊悔。
兩人在上個月就約好,衛澄之要帶白千羽去一處他常去參悟劍招的好地方,現下兩人關係雖然僵,可約定還是沒有破,兩人一前一後保持著距離趕路。
忽如其來的大雨將兩人淋溼,衛澄之轉身,看到白千羽站在她身後美麗的雙瞳垂下,鬢角垂落的頭髮貼在臉的兩邊,衣裙早已溼透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軀體,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愛意,跑到她身邊緊緊將她摟住,嘴唇貼著她的臉龐與耳鬢親吻著:「千羽,我的徒兒,之前對你這麼冷淡是為師的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心悅你啊。」
他能感覺到白千羽的手也環住了他的腰,就像一隻小鳥一般依偎在他懷裡,軟軟地叫道:「師父。」
衛澄之望見不遠處有個避雨的亭子,將白千羽打橫抱起往那處涼亭跑去,白千羽環著他的脖子安靜溫順的樣子在他心中添了一把火。到了涼亭,衛澄之想要在圍欄邊的長椅上放下白千羽,不料她怎麼也不肯鬆開環著他脖子的手,眼睛裡盛滿著的都是朦朧,她又輕輕喚了一聲「師父」。衛澄之讓白千羽坐在自己的腿上,抱住她的腰吻上了她因為寒冷有些發紫的菱唇,涼涼的軟軟的,他的乖徒兒連發出的嚶嚀都像雛鳥的絨毛,他想要溫柔地對待她,又剋制不住自己瘋狂索取的慾念,他撬開了她的唇齒,勾住她的舌頭吸吮,她似乎有些難耐,發出「嗯嗯」
的聲音,他的手掌下的腰肢輕輕地扭動著,大腿根在他的股間輕輕磨蹭。
白千羽的小穴已經禁慾了太久,久到她快忘記做愛是什麼感覺了,衛澄之的深吻,讓她的小穴往外吐著淫水,十分渴望被貫穿,她很想浪一點,但鑑於衛澄之大概不喜歡太妖的,她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叫聲,只敢軟軟地發出呻吟。
衛澄之抱起白千羽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微微分開兩人,解開了白千羽衣服上的盤扣與腰間的繫帶,藕荷色的肚兜下藏著雪白的玉兔,在她的呼吸間起伏,他壓抑住狂躁,小心地解開肚兜的帶子,常年練劍的手上帶著繭,撫摸過白千羽的皮膚讓她禁不住顫抖起來。隨著肚兜的滑落,白千羽光潔曼妙的上半身就暴露在衛澄之的面前,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豐滿卻不顯得累贅的雙乳,平坦有些肌肉線條的小腹,還有纖細柔軟的腰肢,以及還藏在衣服下的禁區。
衛澄之把頭埋在了白千羽的雙乳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是甜得有些發膩的香氣,他叼住了白千羽的乳首,一邊揉捏一邊吮吸出聲。許久沒有被這樣對待的白千羽往後仰著頭,從胸乳的敏感帶傳來的快感令她大口喘氣,發出葉片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無助喘息:「師父,師父啊~~」衛澄之也很想用嘴多品嚐一會寶貝徒兒美好的肉體,
但是胯下的慾望著實憋得難受,他將白千羽的外裙褪去,又扯去了褲子的束帶,將昂揚的男根抵在了她發熱潮溼的穴口,那穴口端得滑膩,男根在入口被蹭出暴漲的情慾,還沒能進去。白千羽一隻手扶住衛澄之的肩膀,一隻手扶著男根緩緩讓小穴沉了下去,白千羽有些疼得冒汗,死死咬住下唇,衛澄之也沒好到哪裡去,小穴的緊緻讓他頗為不好受,待到整根吞了進去,兩人都鬆了一口氣,白千羽軟軟地趴在衛澄之的肩膀上,腰肢輕輕地擺動著。
衛澄之摟抱著她也不敢妄動,他很快就忍不住了,含著白千羽的耳垂問道:「乖徒兒,可以動了嗎?」
白千羽沒說話,無力地點了點頭,衛澄之箍著白千羽的腰,將她往上提一些男根退出一點又狠狠地肏進去,週而復始,時不時還晃動著白千羽的腰,她只覺得衛澄之的男根在小穴裡橫衝直撞,根本不放過每一處敏感點,她還哪裡顧得上衛澄之喜歡什麼樣的叫床,唇齒間吐出了孟浪的話語:「啊,師父,師父,徒兒不行了,師父啊~~師父操得徒兒要洩了,嗚嗚嗚~~」
「師父弄得徒兒這樣舒服嗎?嗯?」說著衛澄之頂弄到了宮口,讓白千羽發出了一聲驚叫。
「師父欺負徒兒~~」白千羽被刺激出了一些眼淚,掛在眼角,小穴也不由地抽縮著流出一波波春水。
「徒兒被師父弄哭了呢~~」衛澄之愛憐地舔去白千羽眼角的眼淚,這一動作卻讓男根進入地更深,似乎都已經戳進了宮口一般,白千羽死死地摟住衛澄之,身體發著抖,像是抵抗不了情潮的侵襲。衛澄之將男根退出一點又狠狠地頂到宮口,碾磨著那一個脆弱的點。
白千羽叫著,手指在衛澄之的背上抓出紅痕:「師父太壞了啊~~」
「那師父不干你了?」衛澄之壞心眼地問道。
白千羽摟緊衛澄之,小穴也夾緊男根,帶著哭腔有些委屈道:「不行,啊~~」
衛澄之抓著白千羽的柔軟的臀部前後晃動著,男根碾磨著宮口,讓白千羽只能摟抱著他的肩膀晃著頭哭叫,衛澄之舔著她的脖子,男根抽插的速度變快了,每一下都讓白千羽的叫聲變了調,見小徒兒被自己折騰得面色潮紅可憐兮兮,眼角還有淚珠,也就沒有再忍住慾望,愉快地摁住她的腰往下坐在他的男根上,吞下他所有的精液。
歡愛結束之後,衛澄之仍然保持著摟抱著白千羽的姿勢不動,把頭埋在她的脖頸之間嗅她的氣味,白千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衛澄之以為她受了寒,手忙腳亂地幫她把衣服穿好,然而溼透的衣服完全起不到保暖的作用,只能用披風兜住,御劍從後山悄悄回了萬劍山。
來萬劍山這十年,白千羽還是第一次在衛澄之的臥房裡呆這麼久,他著人打了熱水,讓白千羽先進去泡澡,她把自己沉浸在熱水了,想著這傢伙不一起洗嗎?
明明都做過了~~不過她也沒多糾結,想著自己舞劍的破綻已經被糾正得差不多了,得找個機會溜了,身為長老的住所離眾人比較遠,又幽靜,萬一他把自己偷偷關在這裡那不就糟了,而且兩人的關係變成這樣,以後的教學變成眉來眼去劍就全無效果了。
這十年,已經是師傅領進門了,接下去就該修行靠自身了。
劍尊的子嗣過兩天要舉行道侶大典,自己就趁著熱鬧忙
亂跑唄。
十一登頂篇之成為長老就意味著提升格調之後過了叄百年。
過了一百歲之後,日子就變得飛快且無聊,泡男人也變得就像流水線一樣的工作了,當妙音門的開始給她彈奏鳳求凰時,當凌霄宗的人沒事幹給她變一場雪時,當十萬大山的要修主動給摸耳朵尾巴時,基本上就睡得到手了。別人送的用不到的禮物,及轉送給看上的下一個修士,無縫銜接的操作這叄百年她都玩膩了。
前一兩百年她還會挑挑那些處男的樣貌,到後來也不管妍媸胖瘦,只要修為在金丹元嬰的處男,她都照泡不誤,想做愛時就做,不想做的時候就用技巧迅速把元陽帶出來了事。反倒是修習劍術、法術更讓她上心一些。這叄百年間,白千羽還集齊了修煉本命劍的材料,她給它起名葉魚,她的靈力暫時沒有豐沛到分給本命劍。
白千羽騎著一隻並不算相貌出眾的修煉到元嬰的妖修,把他的元陽帶了出來,她發現自己這兩百年用的最多的體位就是這個,自己好掌控對方的狀態,效率也比較高。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簡直要變成無情的榨精機器了,這樣下去不行,要給自己整個宏偉一點的目標。
突破到了合體前期,合歡宗宗主紙鳶傳書,讓她回去一趟,她要升級做長老了,讓她最遲半個月後到合歡宗,白千羽盯著紙上的字半天,忽然意識到自己發達了,可是對她來說這封信來得有些晚了,她似乎對成為更高一階的存在沒什麼特別的感想了。
可是宗主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而且自己也好久沒見過法無鹽,每次回宗門為了躲康橫都是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我幹嘛要躲著康橫?白千羽也這麼問自己,每每看到康橫杵在那裡守法無鹽的株,待白千羽這隻兔,她就打消了這個疑問,她就是不想和康橫見面,憋死他。
白千羽早就看中了合歡宗內一處居所,當上長老之後,她便指揮人把東西搬了過去,那是一處被竹林掩映,有數條溪流匯聚的地方,院落的樣式是白千羽拜託法無鹽監修的。
她不喜歡反覆的禮節和儀式,合歡宗宗主也是,兩人一拍即合,一切從簡,半個時辰搞定,白千羽接過長老印章丟給小童,左勾法無鹽右攬熊雲空,一同到她的新住所喝酒慶祝。
虧她還附庸風雅在亭子裡挖了個小溝渠,引了溪水流通作流觴曲水玩兒,真要喝起來叄個人哪裡還等得了那酒杯晃晃悠悠轉到自己跟前。
酒過叄巡,叄人的用詞都開始變得粗鄙。
白千羽癱在榻的一邊:「我最怕百年老處男了~~不就睡你一次嘛,叄天兩頭求道侶,又不是黃花閨女,他又不虧!」
「啊,我懂我懂。」熊雲空和法無鹽兩人附和著。
「睡了就睡了嘛,我還沒有嫌棄他們技術不好呢!」熊雲空顯然也是百年處男的受害者。
「啊,是啊,嗝,我覺得我們應該掛一個合歡宗的牌子在胸前,願者上鉤。」
法無鹽開啟了胡話模式。
「呸,那不是和狗一樣?」白千羽啐道。
「哈哈哈哈哈。」亭子裡洋溢著叄個人的歡笑聲。
「話說你們有沒有遇到過~~呃,想放棄合歡宗身份,和他隱居過一輩子的那種人?」熊雲空臉上的紅暈也不知道是酒意還是別的什麼。
「沒有!」法無鹽和白千羽異口同聲。
「居然沒有嗎?你們有沒有少女心
啊!」熊雲空用完全不符合宗主的誇張語氣問道。
「沒有哦,男人影響我出劍的速度。」叄百年,白千羽除了修行法術之外,劍術也沒有落下,至少從目前來看,合歡宗內已經沒人是她的敵手了,她想要的遠不止這些。
「你這話說得就像萬劍山的劍痴一樣。」法無鹽輕輕推了一把白千羽。
「誒,也許你們會說我傻,我在當宗主之前,喜歡上了一個大自在殿的長老~~」
陷入回憶的熊雲空眼神變得惆悵而美麗。
法無鹽和白千羽停止打鬧,瞪圓眼睛看著熊雲空。
熊雲空瞥了一眼兩個人的傻樣:「嗐,我軟磨硬泡了幾百年,我成功地上了他。」
法無鹽和白千羽兩人誰都沒泡到過大自在殿的禿驢,兩個人的眼神轉為傻乎乎的崇拜,並開始鼓掌:「不愧是宗主!」
「然後呢,然後呢?」白千羽酒量也許是叄人中最差的,眼皮有些耷拉,仍然湊上前問著。
「他功體被破,可能他沒辦法接受自己愛慕一個合歡宗的妖女,隔天就去正氣盟剿滅魔修,我等了好幾個月,最後聽到了他隕落的消息。」熊雲空半眯鳳眼,盯著亭內的流水,似是懷念,「我就從師尊那裡接管了合歡宗。」
法無鹽跟著流了兩滴眼淚,白千羽也不勝唏噓。
反倒是熊雲空還得反過來安慰她們:「嗐事情都過去千把年頭了,那時候你倆還沒出生呢,擱哪兒傷感什麼勁?」
「嗚嗚嗚,我再也不去泡大自在殿的禿驢了!」法無鹽哭道。
「我倒是挺想挑戰試試的。」白千羽強行撐開自己的眼皮笑道。
酒不知道過了幾巡,白千羽的頭已經擱在法無鹽的腿上,直嚷嚷無聊,修仙沒意思。
熊雲空右手支著頭半躺在榻上:「修煉到大乘來接我的班啊,振興合歡宗。」
「宗主~~那個我真的不在行~~不是那塊料~~」白千羽舌頭有些捋不直了,「我就是個戀愛腦~~啊,不對,呃,我只會睡男人,其他都不行~~好無聊~~」
「那,姐姐給你~~嗝,指條明路~~」熊雲空也耷閉著眼睛,手指往前虛虛地一指,「修真界的無冕之王。」
「啥?」白千羽最喜歡這種聽起來就很屌的稱呼了,立刻來了興趣,往熊雲空那張榻探出身子,幸而法無鹽眼疾手快,把她拉回自己的腿上,不然白千羽就要咕嚕滾下榻了。
「我也是聽我師尊說的,他說從前合歡宗有個長老,美貌動人也頗有天賦,嗝。」熊雲空打了個酒嗝,然後停頓了好久,似乎在組織語言,「總之,她很厲害!」
「你講講清楚!」法無鹽酒量最好,此時也沒大沒小起來。
「好好好,總之她很美!」
「你講過了!」
「也很強!」
「這你也說了!」法無鹽順著白千羽的頭髮,「你快點說,這傢伙要睡著了。」
「哦哦,好,什麼妙音門主、萬劍山掌門、魔域魔皇,修仙世家家主都是她的裙下之臣,黑白兩道通吃,她手上還捏著不少大佬的把柄,也有人因愛生恨想要刺殺她,但是連她的面首都打不過,別說碰到她的裙角了。」
白千羽聽到這裡,居然摸著自己的頭髮就坐起了身子:「真的?」
熊雲空見她來了興致,臉上笑意更濃:「是啊,那時候據說是合歡宗如日中天之時,誰不看在她的面子上,給合歡宗幾分薄面?她還有句名言:睡得不夠多
叫娼婦,睡得足夠多了就會變成他們的王。」
「有趣!」白千羽評價道,又一頭栽在了法無鹽的腿上,徹底睡著了。
法無鹽招來小童,讓他抱了披風蓋在白千羽的身上,又略略收拾了酒罈子和酒杯,架起走路發飄的宗主離開。
熊雲空只是腳步發飄,理智還在,法無鹽走出了白千羽的竹林,問道:「什麼無冕之王,我怎麼沒聽過?」
「我編的。」熊雲空眯著眼睛笑,「給她定個長遠目標。」
「會不會有點太難了。」
「有天賦的修仙之人,最不怕的應該就是困難,越是難於登天,他們才會有興趣挑戰。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白千羽會成為合歡宗的門面,她這塊門面越亮,越是晚飛昇,才越好。」
沒過兩天白千羽又出了宗門,康橫不知從什麼地方聽到了「無冕之王」的事,衝到了熊雲空處,彼時她正頭暈眼花地翻著弟子名冊,康橫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跑到她的桌前。
「宗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熊雲空正心煩,語氣不善:「哈?幹嘛?」
「你和千羽扯什麼無冕之王,你怎麼能為了合歡宗讓她去做那種事?」康橫一臉不可置信。
熊雲空頭也沒抬:「一我沒有摁著她的頭強迫她;二她這種天賦卓絕的人早就覺得世間無聊了,不出300年,她就會毫無留戀地飛昇,你捨得?我還不捨得呢!」
「什麼叫她覺得無聊了?」
「你的寶貝徒弟能400歲做長老,不僅僅是她的修為夠格,她的劍法在宗門內更是無人可出其右,你覺得她還能有什麼追求?追求男人的真心嗎?這玩意兒她還真不缺。」熊雲空討厭康橫現在這副護犢子的樣子,從前風流又高傲的康橫遇到白千羽之後整個人格次都降了,更何況白千羽哪裡需要他護著。
康橫無言以對,坐在她對面,熊雲空放緩了語氣:「說不定她玩夠了就會回到你身邊做的的乖徒弟呢?」
「你覺得可能嗎?」康橫有些頹然。
熊雲空吐了吐舌頭:「不可能。反正她不管會不會成為修真大路上頂尖的存在,只要她沒有報復夠羊霜蕾,她就不會施捨時間給你。」
「報復夠了,她大概也不會。」
「恭喜你認清了自己的踏板身份。」熊雲空語調平平地嘲諷,「康橫,你現在一心掛在她身上真的一點也不好看,你應該知道欲擒故縱的道理。」
「她,一放手保證就會跑得沒影,哪裡會想起我呢?」
十二師父徒兒全都要(上)
熊雲空一席話正中白千羽的心意,她現在不缺靈藥不缺元陽,根本不必再去認識那些宗門內的普通弟子,是時候該往頂層走一走。雖則躊躇滿志,白千羽沒有冒進,決定先去藥王谷料理一下自己前些年一人單挑眾多異獸落下的舊傷。
推開桑嵩的院落,裡面還是熟悉的藥草香味,院子裡曬滿了一盤盤藥草,鼎爐和藥爐「嘟嚕嚕」地冒著熱氣,白千羽捻捻這個,聞聞那個,臨近桑嵩經常呆的屋子才放輕腳步,見裡面身著綠衣的人正對著醫典唸唸有詞,她笑著湊過去從背後一把抱住他:「桑嵩,想我沒?」
被抱住的男子渾身都僵住了,也不敢出聲音,白千羽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可能抱錯人了,但是她是誰啊,怎麼可能會慌張呢,手都沒鬆開,直接就開始低聲言語調戲了:「不是桑嵩,那是哪位小可愛呢?既然
不是他,你為什麼不掙開我呢?」
那人仍不敢說話,也不敢動,此時從門口傳來一個稍顯慍怒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麼?」
白千羽鬆開了雙臂,瞪圓眼睛:「呀,認錯了!」隨即跑到真正的桑嵩跟前,揚起笑容道:「想我沒?」
桑嵩一甩袖子,揮開了她拉住他手臂的手,顯然是想起了之前白千羽也是這樣,一被醫好就不告而別的事。
「別生氣嘛,上次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白千羽跟著桑嵩往外走,卻還回頭和那個有些陌生的青年眨了眨眼睛。
白千羽跟著桑嵩走到院落裡,桑嵩忽然停止,白千羽差點撞到他背上,他回過頭,抱起雙臂冷淡地說:「你說,我聽著,解釋吧。」
白千羽眨巴著眼睛:「再給我點時間,我馬上編?」
桑嵩自然是想念白千羽的,他的不滿也並非她受傷了才想到來找他,而是她的傷有時候太重了,他是心疼,只是有些話說出口就變了味,偏偏她還不給自己臺階下。
這次非得冷落她兩天,讓她長長記性不要再做危險的事!桑嵩心裡盤算得好。
甫一回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咳嗽的聲音,桑嵩以為白千羽是假裝的,裝病這套路她也不是沒用過,也沒理她只管往前走,卻聽到身後凌亂的腳步聲和弟子任德焦急的聲音:「白前輩你怎麼樣?」
這一回頭,桑嵩傻了,白千羽暈倒在地,嘴角和掌心都是發黑的汙血,他讓任德扶住白千羽的頭,拉過手探了探她的脈搏,眉頭緊皺,從任德懷裡接過白千羽,打橫將她抱起往自己的房間小步快跑去,一邊吩咐弟子:「去燒熱水把房間裡的浴桶灌滿,然後放祛毒的幾味藥草進去。」
任德盯著白千羽發白的臉色愣了一會兒,方才這張臉上還活色生香,現下確實滿目病氣。
將白千羽放在床上後,桑嵩拉下了幔帳,深吸一口氣,除去了白千羽上半身的衣服,細細檢查才發現右肩前後有四個拇指大小的已經癒合的洞型傷口,桑嵩背過身去,他需要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這女人受的傷真是一次比一次厲害,看到傷口的形狀就知道她肯定是被巨蛇型異獸咬穿了右肩。每一次從她的傷口和症狀推測出她經歷過怎樣的危險,桑嵩就愈發明白,白千羽的撒嬌示弱都是裝的,不過是男人喜歡看,她才這麼做。
任德跑進來,正巧透過帳幔看到了白千羽瑩白如羊脂玉的肩膀和鎖骨,他趕緊收回視線,卻聽到師父吩咐他拿盆和刀過去。
「不用麻沸散或者是止痛的藥草嗎?」任德問道。
「不用。」桑嵩頓了頓,「包紮用的布料用最柔軟的那種。」
任德送來東西之後,桑嵩也沒讓他退下,他倒也不敢多看白千羽,被子恰好蓋過她大半乳房,剩下的部分在紗幔下顯得更加誘人,他迅速別過頭去,然而不行,這一點點的刺激都讓他難以抑制地想起,數十年前白千羽來找他師父治傷之後夜晚發生的事情,她大多數時候還是會顧忌隔壁有孩子壓低聲音,有那麼一次他深夜歸來,看到了師父桑嵩房間映在窗戶上如同蛇一般妖嬈扭動的倒影和甜到發膩的呻吟,不,或許她不是蛇,他的慾望就像蛇一樣緊緊盤繞住他的心,任德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想象著她的神態宣洩出來。
桑嵩取過一支最細的刀,沿著白千羽右肩的兩個空洞狀傷口切割下去
,一開始湧出的還是鮮紅的健康血液,沒過多久汩汩滲出的就是發黑的汙血,桑嵩擠弄傷口讓毒血流出得更快一些,尚在昏迷中的白千羽滿頭大汗皺緊了眉頭。在汙血排放得差不多後,桑嵩用頂端帶著細鉤的刀子探進傷口,避開經絡查探裡面有無異物,果然被他碰到了什麼,他維繫著手的平穩,勾出那點異物,放在光亮下查探,他推測是異獸毒牙的殘留物。
為白千羽包紮的是任德,看到從她的肩膀裡取出異獸的毒牙,饒是血氣方剛的任德現在也生不出一絲綺念。他其實還記得她救下他時的情景,她的劍術詭譎,時常劍走偏鋒,旁人看來驚險無比之處,她卻遊刃有餘,殺死他雙親的異獸最後帶著眉心一點血窟窿轟然倒地,她並不想帶著這個孩子,就將他扔給了桑嵩帶回藥王谷。
桑嵩洗過手,見白千羽的肩膀已經被包紮好,將任德吆出房間,才掀開被子,將她身上剩下的衣物除去,把她抱進藥浴中。
白千羽醒來時發現自己的右臂上幫著繃帶還被架著,就明白了這幾個月自己不在狀態的根源在哪裡,果然當時就來藥王谷不該自己瞎處理的,說起來最近還喝過酒,如果被桑嵩知道了肯定要捱罵。她下意識地把口鼻沉到藥浴裡,嗆人的味道直衝她的天靈蓋,她連忙從藥浴裡探出頭,「呸呸呸」地吐出進到口鼻裡的藥汁。
聽到背後的門發出「吱呀」的聲音,白千羽忍不住脖子一縮,來者確是那個青年,他捧著紗布,恭敬地說道:「在下給白前輩換紗布。」
「桑嵩呢?」
「師父在休息。」
「哦~~你是誰啊,我覺得有點點熟悉,但是記不太清楚。」
「在下是前輩五十多年前救下的一個失去雙親的孩子,名叫任德,被師父帶到了藥王谷。」任德輕柔地拆下白千羽右肩的繃帶,換上新的,白千羽悄悄吐了吐舌頭,她救過的孩子殺過的異獸太多,要對上號實屬不可能,一時間她覺得自己此前意識到抱錯人後直接調戲的行為實在太過分了,這孩子四捨五入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一時間她有種犯罪感。
「啊哈哈,是嘛~~」白千羽乾笑著,側過頭打量起這名青年,也許是他剛修仙不久,讓她覺得他身上還帶著凡人的少年氣,此刻他竭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傷口不敢看到她其他部位的臉紅侷促樣子大大取悅了白千羽,她甚至覺得能騙這個小傢伙上床哪怕也不為那點元陽也挺有趣的。
「你們藥王谷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情?」桑嵩表面上這麼嚴肅的人對待徒弟肯定也很嚴肅,白千羽對於從任德口中聽到什麼有趣八卦並沒有抱多大希望。
「怎樣算是好玩的呢?」任德手上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白千羽,她倒寧可他下手重一點,太癢了~~「比如某某長老一心喜歡某某人,結果對方一點不在意他,然後因愛生恨,設下陷阱之類的。」白千羽講得眉飛色舞,倒像是她單純只是喜歡八卦而已。
任德似乎很為難的樣子,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有,我也是跟同門下山遊歷時候,他們悄悄講給我聽的,因為事關谷主~~」
白千羽來了興趣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谷主莘不危單方面愛慕妙音門長老羊霜蕾,但是這個女人太壞了!」
~~太刺激了,一下子就戳到G點了~~白千羽感慨道
,怎麼一問就給自己問道了最最關鍵的地方呢?這個運氣堪比中頭彩啊!
「嗯嗯,她怎麼壞了?」
「她,她不喜歡谷主這很正常,修真界誰不知道她天天上趕著貼著合歡宗的康橫長老,但是她竟然唆使愛慕她的另一個凌霄宗長老暗害谷主,谷主閉關修煉了好幾年才痊癒的。」
「這麼狠啊~~」白千羽細細咀嚼著這條消息,「你確定是羊霜蕾乾的?」
「是谷主的入室弟子講的,他們問過谷主身邊的幾個小童,當時谷主身上都是血地回到宗門,咬牙切齒地吐出羊霜蕾的名字~~」
「嚯~~」
「你這麼能講,怎麼不下山去做說書先生?」桑嵩虛倚在屏風邊,本就顯得清冷的五官板起臉來顯得格外嚴肅,任德被他說得急忙收拾了東西溜了。
他走到浴桶邊細細查看白千羽包紮好的右肩:「你又在動什麼歪腦筋?」
「本來我也就無聊隨便打聽,沒想到還真探聽到了東西。」
桑嵩知道一些白千羽的舊事,心裡也納悶過照她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這好幾百年都未曾給羊霜蕾使過絆子實屬怪事:「你不會又要去做危險的事?」
「怎麼會呢~~」白千羽無力地辯解。
「那你能解釋一下傷口的事嗎?」
「嗐,自己處理的時候光顧著把牙拔出來完事,哪知道那玩意兒一口爛牙還碎點在我肩膀裡。」
桑嵩一噎,合著白千羽把過錯全推給異獸了,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有的時候真不想管你!」
「你不管我,誰幫我擦乾了抱出去啊?難不成叫你的小徒弟?」白千羽把手臂直直地伸向桑嵩,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自己就吃她這一套還能怎麼辦?桑嵩嘆了口氣,拿過浴巾包住白千羽把她抱到床上。
十三師父徒兒全都要(下,3p)
這幾個月的養病,白千羽覺得除了沒吃到葷腥,其他都很滿意,嚴格意義來說,也不算沒有吃到肉,頭幾天桑嵩顧及白千羽的傷,睡在榻上。到了第五天,白千羽晚上爬上桑嵩睡的榻,左蹭蹭右親親,把他磨得吃不消,分開她的腿把她就榻正法了,她倒是玩起來不顧自己的傷口,桑嵩不行,還得分神盯著她的右肩,每次不管她要怎麼玩最後都只能哄著白千羽側躺下進入。
桑嵩撫摸白千羽總是帶著與清冷的表情不符合的溫柔,他帶給她的快感就像是潮汐一下下拍打著海岸,排除治傷這個理由,白千羽也願意為了他的床技多找他幾次。
但是,白千羽這種貪心不足蛇吞象,最後還把象消化掉的人,怎麼可能吃著碗裡的不看鍋裡的?躺在桑嵩的懷裡思考什麼時候夜襲他徒弟任德才符合她的設定嘛。
機會很快就來了,白千羽午覺睡醒發現桑嵩不在房間,叫來任德一問才知道他去谷內的藏書閣去找東西,她眼珠子一轉,綁帶前兩天就拆掉了,只是她怕留疤賴在這裡求祛疤的靈藥。
在小衣外面隨便搭了一件桑嵩的湖綠色罩衣,輕手輕腳地跑到任德身後,他正分揀藥草,白千羽落下的陰影罩在他身上,他回頭發現了披著師父罩衣的白千羽,腦子裡忍不住浮現出她趴在男子的身上咬住下唇承受著下身的撞擊的樣子,那個男子只有個背面,他多希望抱著她的人是自己。不過很快他因為這個妄想漲紅了臉,低下頭不敢看白千羽,支支吾吾地問她有什麼事。她蹲下
身子支著腦袋用碧青的眼睛看著他:「你怎麼不敢看我?」
「我,不是,您是師父的~~」任德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白千羽和桑嵩的關係,她來了師父會表情無意識變得柔和表情也會變得豐富,她走了師父的臉上就沒有笑容,即便自己偷偷妄想,她也不會看上自己。
白千羽站起身,俯視著任德,推開了他住所的門,站在門邊衝他勾勾手,任德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剛一踏過門檻,就被白千羽拉進房間,抵在門上,她的雙手箍著自己的腰,柔軟地身體緊緊地貼著自己,她踮起腳含住他的嘴唇,舌尖挑開他的嘴唇,勾住了他的舌頭吮吸起來。任德還從未近過女色,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就像是那天夜歸看到她的身影聽到她的呻吟一般全數衝向了下半身。
身體僵著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猶猶豫豫地用手環住了白千羽的腰,兩人的舌頭糾纏了好一會兒才分開,白千羽舔了舔他的嘴角,他正想要學著她的樣子湊上去繼續吻她,卻被白千羽用手指抵住了嘴唇,任德只得伸出舌頭舔著她手指的骨節。白千羽輕輕笑了,伸出手解開了他的腰帶,隔著褲子摸到了任德的男根,她用手輕輕上下擼動,任德背靠著門板,只覺得想被羽毛瘙癢自己尾椎,與快感只有一牆之隔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將白千羽的手指拉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則摟緊白千羽,嗅著她白皙纖長的脖子還有馨香帶著一點藥味的頸窩,張開嘴巴用舌頭舔著她的鎖骨。
白千羽喘著氣鼓勵他繼續,她的手從他的褲腰間伸了進去,有些冰涼的手掌在任德的龜頭上摸索,任德覺得爽得頭皮都有些麻,自讀的時候自己可從來沒這樣對待自己的老二,此刻命門掌握在白千羽的手裡卻讓任德又緊張又期待。
纏綿之間,白千羽身上的罩衣滑落下去,裡衣的遮蓋度又有限,任德也顧不上對師父是否冒犯了,託著白千羽的屁股,吻住她的嘴唇把她抱到的床上。他撐在她的身上,就像一隻初次捕獵的小動物躍躍欲試,白千羽拉過他的手伸向自己小衣的緞帶,輕輕一抽,那塊織物就只是虛虛地遮蓋在她的身上。任德興奮地咬開那塊布片,滿足地舔吻著白千羽小櫻桃一樣的乳頭,白千羽抱著他的頭嬌喘著,沒有穿底褲的腿隔著絲質的褲子盤住任德的腰。
任德又是舔又是吸,把白千羽的乳頭弄得有些紅腫,又轉頭玩弄另一邊,男根隔著褲子在白千羽的腿心拱著。白千羽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兩腿之間都是春水,把他的頭扯開自己的胸前,軟軟地命令道:「把褲子脫了進來。」任德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好消息,急忙解了自己的褲子,又拉開了白千羽的,見到她白皙光滑的陰戶,分開她的雙腿又瞧見紅豔豔吐著水花唇,任德興奮得渾然忘記了師父什麼時候回來,扶著自己的男根就進入了桃源。白千羽的小穴又熱又溼,一下一下收縮著,任德的男根被吸得舒服至極,雙手抓著她的腿根就抽插運動起來。白千羽咬著自己的拇指,不然自己發出太響的聲音,此時的她因為不知桑嵩何時回來而緊張興奮,她害怕自己叫出來會被正巧回來的桑嵩聽到,又極其希望被他發現。
任德俯下身子,握住白千羽的手,舌頭在她的嘴裡遊蕩,男根被白千羽吸得幾乎要
釋放,他稍微離開一些白千羽,男根推出來一些在她的穴口小幅度的抽插,白千羽忍不住叫了出來:「啊,不要這麼弄,我會不行的~~啊。」
任德一隻手摸著白千羽的臉,男根卻完全不聽話地只在穴口磨蹭,白千羽的手指緊緊扣住任德的,皺著眉頭喘氣哀求著:「任德,好任德,快點進來,填滿我的小穴,啊~~」
任德一下子將男根捅了進去,白千羽的呻吟高亢起來,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院落竹製小門被推開的聲音。
桑嵩回來了。白千羽忍不住絞住了身體裡的男根,任德一個沒注意被她夾得繳了械。理智有些回籠的任德也發現了師父回來的事實,正慌慌張張地要從白千羽身體裡退出去,卻被她的腿死死盤住了腰,她用帶著媚意的聲音說道:「怕什麼?」然後順勢將任德壓在身下,拉開了他上半身的衣服,含住了他的乳首,她的舌尖十分靈活地撥動著他小小的乳頭,任德發出了「嘶」的聲音,白千羽知道現在他還處在不應期,放肆地用花唇蹭著他半軟的男根,白濁的液體在兩人的腿間顯得淫蕩無比。
桑嵩推開門,看到的就是白千羽壓在自己的徒弟身上的樣子,兩人下半身的狼狽樣子讓他妒火中燒,他想摔門而去,但是被妒意釘在了原地。任德看到師父進入房間,慌張地想起來,卻被白千羽壓住了。白千羽看向桑嵩的眼神有些挑釁,她挑了挑眉毛,臉上笑意依舊。
桑嵩被她激得氣血上湧,沉著臉走出去,手裡拿著一罐白色的膏體,走到床邊,把白千羽推倒趴在自己徒弟的身上,抽了一下她的泛著粉紅的臀部,白千羽帶著高潮後溼潤的眼神看著他,他避開了她的眼神,手指挖了膏體探入了她的後穴。儘管桑嵩很生氣,手指的動作卻不粗暴,直到後穴適應了一根手指才探第二、第叄根進去,白千羽的後穴是被康橫調教過的,很快就升起了酥酥麻麻的快感,她的腰忍不住往桑嵩的手裡送,臀部翹起了讓人的弧度,活像是伸懶腰的貓。
任德躺在下面欣賞著白千羽一滴滴往下流著白濁液體的小穴,豐滿雪白的胸乳,和臉上嬌媚的表情,男根又精神起來,他用手扶住白千羽的下巴含住了她的下唇,輕輕吮吸。
桑嵩見她的後穴已經準備好了,解了褲子,炙熱的男根抵住她的臀部,白千羽被情慾完全支配了,用臀部蹭著桑嵩的慾望,桑嵩沒讓她蹭多久,將後穴往兩邊扯開一點,把男根擠了進去。白千羽稍稍皺起了眉頭,後穴到底不常用,異物感讓她有些難受,任德撫開她臉上的髮絲,另一隻手扶住男根進入了白千羽高潮過一次的敏感溼潤小穴。
一時間,異物感消失了,白千羽只覺得腦內一片空白,理智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只知道這次偷晴沒白偷,3p實在太爽了。
她趴在任德的身上,前後兩個小穴被男根塞得滿滿的,她的腰早就軟得沒有力氣,任由兩個男人用不同的頻率在她的小穴裡運動。
桑嵩看到她貼著任德的身子扭動,心裡總覺得不大舒服,抱著她的腰讓她坐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白千羽只覺得體內的男根狠狠擦過了好幾處敏感點,驚得叫了起來:「啊,不行~~太刺激了~~」
桑嵩讓她背靠自己,雙手玩弄著她的胸乳,將它們揉成各種形狀,用手指夾著她的
乳頭往兩邊扯,白千羽又痛又爽,只能嬌吟著求饒:「桑嵩我錯了~~啊~~」
「是嘛?你真的知道錯了?」桑嵩用牙齒輕輕磨著她的耳垂問道。一隻手鬆開她的乳房,往下一路摸到她的下腹,手掌順著凸起的部分往下摁,「那你這裡又在含著誰的男根?」
「噫~~啊,好舒服,要丟了,唔~~」白千羽的花穴就像是被桑嵩摁出了水一樣,在任德的男根抽插之間帶出了更多的花露,任德也被她的小穴刺激得頭皮發麻,只能不斷往上頂來緩解一些,但是越是頂到白千羽的宮口,白千羽就將前後兩個穴,夾得更緊。桑嵩悶哼著保持打樁一樣的力度和頻率從下往上頂著白千羽的後穴。扶著她的下巴讓她側過頭,含住了她的舌頭,吸出「滋滋」的水聲,津液從她的嘴角一路流到了她的脖頸間,任德支起身子,舔去了她脖子上的口水,吮吻著她的鎖骨,男根因為姿勢的關係直抵著她的宮口蹭,白千羽洩過兩次的身子敏感得幾乎承受不住,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忍不住發著抖。
師徒兩人像是說好了一樣,一起做著最後的衝刺,白千羽的舌頭被桑嵩放開之後,她大口地喘著氣,話也說不完整。兩人同時在她身體裡釋放時,她渾身發抖,忍不住咬住了任德的肩膀~~桑嵩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她的意識還沒有回籠,軟倒在任德的懷裡,朦朧的雙眼裡只有情慾。桑嵩深吸一口氣離開了房間,任德抱著白千羽幫她稍微清理了一下,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師父和床上閉目養神的白千羽,隨後也走出了院落。
桑嵩在自己的房間裡坐了很久,久到天全黑了,他也沒有點燈,最後他覺得自己還是應當和白千羽說清楚,哪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他走到任德的房間,門半掩著,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推門而入,房間裡空無一人,她已經走了。
白千羽有爽到,3p太爽了,感謝康橫幫她開發後穴,她甚至很想飛回合歡宗開心地和他打一炮,但是還沒制定好整羊霜蕾的計劃,自己才不回去!
這次藥王谷來得不虧,不對,是血賺!又得到了情報,還爽到飛起!
不過她大概永遠不會回到這個院落了,她不想回頭再留戀地看,這不是她的風格。
其實,到目前為止,海王女主的情人的名字大家不記得也沒啥,畢竟他們大部分在後面都不會出現。後面涉及劇情的人名,我會在文末標註他們初次出場的章節十四所謂妖修,可愛即是正義白千羽又去了幾個固定炮長老那裡打聽了些有關羊霜蕾的半真半假的傳言,心裡大致有了個構想,說起來從前世算起,她小時候就是個壞坯子,其實也不怪她,如果那些女生不是搞團團夥夥把她排除在外,她也不會用小手段把她們拆得零零散散互相仇視,其中還有一小波人還刻意討好她,給她帶吃的,體育課和活動時爭著做她的搭檔,早就這樣多好,還要她費著功夫幹什麼呢?
羊霜蕾對她的所作所為明顯比那群女孩子要惡劣得多,仇恨值直飈到與前世在她的愛車上動手腳導致她死亡的神經病女人齊平,這叄百年間白千羽沒有動過復仇的腦筋是因為她的地位和實力都還不夠,現在幾乎都全了,就等她一點點為羊霜蕾做好陷阱了。
她給法無鹽去了一封信件,讓她
幫忙留意收集一下有關羊霜蕾與魔域勾結的傳聞,她不信這種事她就在自己身上幹過這麼一次。
聯繫起宓素當年準備的鎖鏈,那肯定不是第一次用,之前使用的對象大約都是所謂的名門正派的女修,也許可能還有男修。不過她也設想過一種可能,羊霜蕾這幾百年沒有再做過類似的事,過去的傳聞早就隨著那些修行根基不好的人一同亡故消散了。
不過她要的只是捕風捉影而非事實,總有人看羊霜蕾不順眼吧~~白千羽樂觀地想著,在信紙的末尾寫明讓法無鹽回信寄到十萬大山的貓妖葛氏那裡。
十萬大山和妙音門離魔域最近,去妙音門相當於打草驚蛇,那麼就去十萬大山擼擼貓好了。
葛子元聽到手下通報說,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紅衣服銀色頭髮味道很好聞的女修來找他,原本懨懨的他蹭地從榻上一躍而起,賞了一把丸藥給來通報的小貓妖,步子邁得飛快。果然一路悠閒的擼貓一路往裡走的人正是白千羽,葛子元眼睛一瞪,那些接近白千羽的年輕貓妖只能悻悻地收回自己企圖勾住她手腕的尾巴。
白千羽信步走到葛子元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葛子元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邊蹭了蹭,興奮道:「是不是你聽說我發情期到了特意趕過來的?」
「嘎?」白千羽驚了,她也不是不想陪葛子元度過發情期,只是她來十萬大山最重要的目的是要收集信息,「不是,我就是來打聽點消息~~」
葛子元聞言,尾巴都沮喪地垂了下去:「那你很快就會走嗎?」
「也不是,我大概會在這裡待到初夏。不過我要先忙正事,我在忙的時候你不準碰我!不然把你貓鈴鐺剪了哦,開玩笑的。」白千羽笑著補充道,葛子元卻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法無鹽的回信還沒來的時候,白千羽讓葛子元陪著前往最靠近魔域領地的一族打探消息,直到數十年前位置,陸陸續續總有逃出魔域的修士借道此處,而且以修仙世家的人居多。這麼看來,修仙世家內部也有人參與羊霜蕾的計劃,亦或許兩邊做著相同的事卻彼此毫無干係?就算真的毫無干係,也要讓他們扯上關係,應該把水攪渾,白千羽決定下一站先去魔域,再往修仙世家走一趟。
回到葛氏一族,白千羽一邊琢磨劍術與術法的結合,一邊等法無鹽的回信,葛子元被晾在一邊,嗅著白千羽身上的氣味又很想與她交合,權宜之下他只能泡冷水澡,其餘時候他只能塞住自己的鼻子離白千羽遠一些,就這麼過了小半個月,紙鳶載著法無鹽的回信飛來了。這天葛子元正無聊地化成獸形——一隻雪白的大貓咪,團在白千羽的身後,聽到白千羽滿意地看完回信,長長呼出一口氣,他的耳朵豎了起來。
「事情比我想象得結束得早嘛。」白千羽回頭擼了擼葛子元的肚皮,他用後肢支撐自己站起來,爪子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著白千羽,她也知道自己這幾天忙於探聽消息都沒讓葛子元碰她,對於一個正在發情期還忍著不找其他女性妖修,還守著自己的貓貓,白千羽覺得他真是分外可愛。她放下信件,把架在床上的小桌移了下去,轉身摟住他毛茸茸的脖子:「好啦,你變成人形吧。」
葛子元從善如流地變成了人形,嘴巴咧著用尾巴勾住了白千羽的腰,
雙手熟練地解開了白千羽的衣帶,想當年葛子元還不會解衣服她的衣衫時總會扯壞,被教訓了好幾次才學會現在倒是解得熟練,衣衫從她順滑的皮膚上滑落,葛子元拉著她的腿環在自己的腰上,又順著一路摸到她的臀部揉捏著,鼻子埋在她的頸項深深地嗅著。
白千羽逗他道:「解衣服這麼熟練,是不是找人練過啊?」
葛子元從她的脖子間抬起頭,一雙圓圓的貓眼裡滿是受傷,白千羽看得心都要化了,連忙抱著他的頭說道:「哎呀,開個玩笑嘛,我錯了,錯了~~」
葛子元輕輕哼了一聲,用舌苔上的倒刺擦過白千羽的鎖骨,舔出一片紅色,感到有些刺痛的白千羽拍了拍他的腦袋:「我都說了我錯了嘛。」葛子元不理她,稍微收起一些舌頭上的倒刺,舔著她的耳垂、脖子和鎖骨,兩隻手揉著她的臀部,白千羽發出了柔軟的嚶嚀,雙手環住葛子元的脖子,將身體湊近他。
兩人的下腹緊貼在一起,白千羽的陰戶光溜溜的,被葛子元比常人稍柔軟的毛蹭著蹭著就流出水打溼了他的毛髮,他的男根已經完全勃起,比人類的要彎一些,現在還看不出上面的倒鉤。葛子元小心翼翼地舔著她的肌膚,生怕像初次那樣不小心劃出一個小口子,他十分喜歡白千羽的氣味,不僅僅是後期因為化了藥物產生的甜味,還有她本身的氣味更接近於原初的慾望。他用鼻子蹭著她的鼻子,說道:「你從不和我親親~~就是嘴對嘴那種,是不是覺得我是動物的化形,所以很在意。」
「?」白千羽滿頭問號,她知道妖修之間交合從來不會像人類那樣,因此也不會向葛子元索吻,他怎麼不領情的嗎?
「呃,不是~~我~~」白千羽還沒組織好語言,就被葛子元打斷了:「我不管!」他用唇舌堵住了白千羽的發言,生怕聽到什麼讓自己難過的話,他勾著她的舌頭撥弄,一會兒又舔遍了她的牙齒,舌頭退出來時還要舔舔她的嘴唇就像是回味一樣。
「你們妖修之間交合又不親吻,我才不親你的啊,怎麼連這個都要鬧彆扭嗎?」
「我天天都想和你親親。」葛子元又啄了白千羽的嘴唇一下,一對貓耳滿足地都塌了下去,白千羽揉了揉他的耳根,在心中狂嚎:太可愛了!
葛子元的男根抵在兩人的下腹之間,體溫比常人要高一點,讓白千羽覺得有些發燙,小穴裡的水流得更多了,他抱著她躺平,兩人的下腹分開一些,扶著肉棒探進了白千羽的幽谷。彎彎的頭部進去之後,重重地碾過了白千羽從穴口開始的敏感點,她喘息著在床上軟成一灘水,小穴因為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更加溼潤地包裹住葛子元的男根。
「千羽的小穴裡出水之後,身上就更好聞了~~」葛子元抱過白千羽的肩膀,腰部慢慢頂弄著,嘴唇和鼻子在她的乳房和脖子之間流連,他的動作雖然慢,但是對敏感點的摩擦每一下都讓白千羽微微顫抖。似乎是想要讓白千羽適應一樣,葛子元忍得雖然難受些,下身的動作還算是比較溫柔的。
就這樣緩慢地抽插了幾十下,白千羽的小穴早就適應了他的男根變得又軟又溼緊緊地貼服在他的慾望上。葛子元低頭吻住白千羽,勾著她的舌頭玩弄,他似乎喜歡上了這個遊戲。
「可以翻身過去嗎?」葛子元也想從正面上白
千羽,只是後入會讓白千羽被粗暴對待時稍微不那麼疼。白千羽翻過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對著葛子元,他深吸一口氣將男根捅到底。
「噫!」白千羽被刺激得咬住了枕頭,每次葛子元是否被情慾控制的狀態簡直是兩個人,被情慾催發的有些獸化的他掐住了白千羽的腿根,大開大合地操弄小穴,每一下都直抵宮口,宮口的敏感點被反覆拍打,卵蛋也把白千羽的屁股拍得發紅,白千羽想要向後仰著頭緩解這又疼又癢的感覺,在痛癢之間又升起了酥酥麻麻的快感。這時候她總有種葛子元的男根又變長的錯覺,他反覆撞擊宮口,直到宮口張開一絲小縫,白千羽知道要來了,他的肉棒前段的肉倒刺勾住了宮口。
她叫了起來:「不行了~~要來了!」一面尖叫著,她的小穴內先噴出一股熱流灑在了葛子元的肉棒上,葛子元也被急得又把肉棒往裡送,白千羽的身體軟倒在床上,只有臀部被掐著抬起承受著葛子元的衝撞,他也沒忍多久男根勾著白千羽的宮口,就將忍耐了許久的濃精灌了進去。
白千羽趴倒在床上,任由葛子元伏在她身上親親摸摸,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她再度醒來,是被腿心間的淡淡的疼痛和瘙癢折磨醒的,她已經變成了正面仰躺的姿勢,支起上身就看到葛子元的腦袋埋在她的雙腿之間,他用舌頭舔弄著白千羽歡愛過翻紅微腫的花唇,每每花穴裡出水,他就用舌頭卷掉吞下,厚實收起倒刺的舌頭從陰戶的下面一路舔到她的陰蒂,將小穴舔得一收一縮得又想要男根的疼愛了。
「你在幹什麼呀~~」白千羽被他舔得把持不住自己,就知道這隻貓妖一旦開葷一次是完全不夠的。
「我不想打擾你休息,可是我又想要了~~」葛子元吸了一口白千羽的花唇,令她的叫聲都發顫,「反正千羽現在也想要了不是嗎?」
白千羽真的佩服葛子元的精力和體力,翻過身去,連屁股都懶得撅起來,完全就交給這隻貪吃的貓妖了,他也不客氣,抱著她的臀部,就將男根插了進去,高潮過的小穴像是不用休息一樣緊緊吸著男根糾纏著,葛子元很快就把小穴操幹得汁水四濺,白千羽原本還想休息一下,很快又被調動起情緒,叫了起來:「啊,子元的好大好粗,小穴會被肏爛的~~」
「啊,頂到了,頂到了啊~~」
「嗚嗚嗚,真的不行了,灌得太多了,會溢出來的,小穴裡都是子元的貓咪精液了~~」
葛子元又灌飽了白千羽,男根的倒刺是收起來了,但是男根半軟著全完全沒有出來的意思,他將白千羽側躺著摟在懷裡,舔舔她的耳根,滿足地眯上了眼睛。
十五再往魔域為什麼離開的日子定在初夏呢?因為這麼熱的夏天,白千羽看到毛茸茸的東西就會煩,一煩躁就會熱,一熱就不想啪啪啪,不想啪啪啪就沒有靈氣輸入,總之夏天絕對不和妖修在一起!啊,不對,蛇妖似乎挺好的,身體涼涼的,但是她還沒有勾搭過蛇妖,目前也沒有嘗試的打算,貓妖狐妖這麼可愛,沒事幹去勾搭蛇妖幹什麼?
說起來,她的合歡宗心法已經修煉到頂了,完全不會被魔人同化,以她的修為和武力在魔域區區一個城池裡橫行應該沒問題。所謂從哪裡跌倒就要回到哪裡看看是哪塊鬼石頭絆了自己,時隔接
近叄百年,她白千羽故地重遊,勢必要刮掉那座城市一層油!
然而,隔了這麼久,如今的入口也是從十萬大山這邊,並非當初被擄時的妙音門,簡而言之,白千羽迷路了,她覺得自己豪情壯志一頭闖進來結果迷路了真的傻,太傻了。總不能隨便拉過一個魔人問,你知道叄百年前宓素呆的城池是哪一座嗎?沒有魔紋,修為不低的她走在路上實在招搖,感覺自己很快就會被哪座城主請過去喝茶吧,那自己的合體中期修為可能有點不夠看了~~幸好來之前給法無鹽寫了信,萬一出了什麼事讓她來撈自己,哈哈,希望不要發生這種事,不知道法無鹽或者宗主在魔域這裡有沒有舊情人呢?如果沒有的話,我在這邊也發展一個?
這麼想著白千羽仔細打量起街上走的每一個魔人,就像是耐心尋找合適獵物的獵人。幾百年來,白千羽自問已經踏遍了修仙大陸許多地方,但是像魔域這麼荒涼的地方實屬少見。名門正派的選址多半在山清水秀之處,凌霄宗近雪山,山峰上千年積雪不化;大自在殿與萬劍山坐落在群山之間,但是更加溫暖;妙音門近水,高山流水自然是少不了的,既有險峻的峽谷也有湍急的河流;藥王谷和十萬大山一樣坐落於溪谷的叢林之間,適宜諸多藥草靈草的生長;修仙世家的地界更像是水鄉,和白千羽穿越後的出生地差不多,但是商業更繁華;星機閣則屬於乾燥氣候適宜的平原,多半是為了護理偃甲;合歡宗的所在就比較平凡了,有山但是不高,有水卻只是溪流,樹林多以竹林為主,用於製作情毒的情花長得挺好。
魔域這地方,在白千羽看來頗有點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味道,天色是暗紅的,花是暗紅的,土地也是暗紅的,一切都像是被血浸染的一樣,勉強有能稱之為樹木的玩意兒都像是被雷劈過好幾次一樣枯焦。
白千羽有了解過魔人修煉的原理,也明白他們多半受魔氣影響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殺戮渴望,簡而言之就是一幫難以控制自己,狠起來連自己人都要殺的瘋子。
人還是擁有理智的樣子更可愛一些,像是小瘋狗一樣的情人她前世也有過,可是駕馭不當的話就容易出人身傷害事故,變得有名一些之後她就主動遠離這些人了,就算他們有錢有勢也絕不接近,畢竟她還惜命。
等自己成為大佬了,說不定可以考慮養一條小瘋狗,白千羽摸著下巴認真思考著,畢竟床上的瘋勁控制得當的話也是很不錯的刺激。
打住打住,現在考慮正事。但是歪腦筋並非不可取,俗話說得好,外出靠情人嘛,如果當地沒有情人,那就發展一個。
白千羽走進了路邊少數幾家商鋪中類似酒肆的場所,與她設想的一般,裡面照明不足,那些長相寒磣的魔人在陰影下就顯得有些滲人,用放肆的眼光在她身上逡巡,白千羽投去了「老寧知道自己美但是長得醜的再敢看我一眼就把你們眼睛剜掉」的和善眼神,固然修為不高的魔人都悻悻地收回了目光。白千羽順著樓梯往上走,以為樓上是雅間,結果發現只是年久失修被雷劈壞的閣樓,她下樓的時候彷彿看到了酒肆老闆眼中的嘲弄,好在她的臉皮比城牆還厚,照樣優雅地走出酒肆。
好在氣運之神沒有拋棄她,就在她走出酒肆之後,就看到了一個穿著還
算不錯的魔人的背影。就他了,長得醜我也認了。如是想著白千羽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被打斷與同行者對話的魔人轉過身子,臉上帶著戾氣,可看清楚她的長相後,嘴角也跟著浮起了一絲笑容。
「這是誰?」同行的魔人疑惑地問道。
白千羽但笑不語,只聽得那魔人回答道:「是我養的小鳥一個人待著太無聊過來找我了。」
呵,男人。這魔人也不比她大多少,約莫六百來歲的樣子,修為也低了白千羽一個境界,不過她對於男性生物的自大程度早有見識,也就沒多計較。
那魔人攬住白千羽的腰,衝同伴道別,兩人狀似親密地走到了一旁的馬上,他自來熟地將白千羽抱上馬,自己則緊貼著她的背坐下將她環在懷裡。
他的頭擱在白千羽的肩膀上:「小鳥兒,你叫什麼呀?」
「把來歷不明的女修抱在懷裡不太妥當。」白千羽笑著不作回答。
「我不管,是你自己撞過來的,不收下別人的好意不符合我的作風。」他摟著白千羽的手臂收緊了一些,「這麼多年了,我頭一次遇到這麼合我胃口的女修。」
哦喲,還挺臭屁,所以說啊,有些人他就像傻鳥一樣看見陷阱就撲稜稜飛進來了,不坑他坑誰呢?等等,後半句啥意思,這傢伙不會也是處男吧。
不過這個魔人看起來有點點面熟~~白千羽認識的魔人不多,可也不排除是哪個一夜風流的對象墮魔後生的後代。她努力回憶,卻在馬停下之時得到了答案——此處是她曾經的夢魘之地,宓素的宅子,該說身後這小子運氣太差,還是自己運氣太好了呢?
這小子倒是沒有像他老子一樣把白千羽鎖在別院,這也就避免了白千羽動粗,他帶著白千羽來到最大的那件臥室,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指使走下僕之後,目光灼灼地盯著白千羽:「記著,我叫宓風。」
他的表現和那些幾百年沒開過葷的處男沒什麼區別,至少白千羽沒發現什麼可圈可點之處,倒是騷話不斷,如果白千羽理智尚存,她肯定會笑場,感恩理智逃跑。
回覆法無鹽的信時,她十分努力地不把「記住,我叫宓風」這句話寫進去瘋狂吐槽,白千羽非常努力不想讓自己的幽默感破壞掉對他的報復心。
平心而論,宓風帶給她許多便利,她不需要多費心思就能打聽到當年他父親與羊霜蕾之間的小交易,其他城池的魔人交易的對象則多為修仙世家的人。資源、人才這些不過是修仙大陸上被各大門派追逐的兩樣東西,眾所周知,然而如何處理那些並沒有天賦的人也是一門學問,沒有門派願意花費時間精力資源在凡人身上。就白千羽所知,合歡宗有特殊產業來消耗這些沒天賦的人並且非常直觀地為宗門帶來利潤;賣丹藥的那家,似乎永遠不會為了這個煩惱,有傳聞說正氣盟和地下拍賣場的最大出資方就是藥王谷;萬劍山和凌霄宗,正氣盟揭榜專業戶,不那麼厲害的弟子自然在圍剿魔修時亡故了;修仙世家把持著衣食和遊玩叄大產業,但是八大家族之間肯定有利益分配不均的問題,水又渾又深;星機閣的算命、畫符和偃甲都能帶來不錯的收益,誰也不靠,遺世獨立;十萬大山和大自在殿擺明了自給自足,不和你們玩。
這麼一盤算,妙音門能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產業嗎?總不能讓弟子屈
尊紆貴地去賣藝?瞬間變成賤籍。那就只能暗戳戳和魔域搞點PY交易了,慘,妙音門實慘。
思路一旦打開,白千羽就覺得妙音門能搞的花頭太多了,其實她也明白修仙大陸上哪來什麼絕對的黑白,只有廢物和可造之材之間從來涇渭分明,可是她羊霜蕾不該動腦筋到她頭上。
只動羊霜蕾一個就看起來像是單純報仇,沒什麼格調,造不了聲勢,論包裝白千羽也算半個行家,她要把報私仇變成出道戰。
魔域這邊待著實在舒服,「金主」宓風去哪兒都要把白千羽帶著,實在像沒斷奶的小孩,還將所有男修送給白千羽的信都截了下來,她沒有阻止他,笑看這孩子作繭自縛。
觀眾、主題、舞臺。
白千羽都已經確定好了,就差把配角一一安插進去,大家一起演出這幕正義終將戰勝邪惡的荒誕劇。
一晃之間,白千羽已經在魔域呆了叄年,她給法無鹽去了一封四個字的信件「馬上出來」。
不論白千羽怎麼調教,宓風始終無法裝進小瘋狗的範式裡,在某個衝上高潮的瞬間,白千羽刻意保持著理智,雙臂環抱他,咬著他的耳廓說道:「親手割下你父親頭顱的瞬間真讓人著迷。」
他沒有像個傻子一樣愣住,白千羽很滿意,就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頂撞著她的宮口,她迎合著嬌笑。在溫度散去時,宓風除了走出房間似乎別無選擇。
白千羽知道他剋制不住要出去殺人或者吞噬魔氣了,這次她只要靜靜地呆在原地,等待自詡為拯救公主的騎士們打倒惡龍,她又當獎品又當頒獎人,跳進第一個帶著宓風頭顱出現在她面前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宓風所駐守之處完全陷落,城池差點全軍覆沒,驚動了魔域的那一位。
我知道這一章很水,可是我就是不想寫他的肉!週六會補個粗長的!
十六攪渾修仙世家的水(4p)
不得志分很多種,卻不是每一種都會被人待見。
白千羽很小的時候就明白,上位者每天面對的懷才不遇的人太多了,在才華價值相近的時候,幫哪一個全憑眼緣,有些人不得志太久,滿臉怨氣,上位者想做慈善也不會選他。
前世,白千羽花了八年終於爬到了可以拉人一把的位置,命運齒輪的戛然而止卻使得她沒能幫到最想幫的那個人。
見到況孟的瞬間,白千羽忘記了呼吸~~該怎麼說她?一個也許與自己完全不同的人?不,女孩子本來就和雪花一樣各不相同。
那是一張略帶少年感,眼角眉梢卻泛著壞點子與聰明勁兒的臉,深色泛紅的長髮在腦後利落地盤作一個高馬尾,她的雙眼就像是貓,泛著淺淡的墨綠色光芒。
前世的記憶只剩碎片,可她仍然記得和眼前女修極為相似的女孩那唯一一次共舞,是兩個半球人合二為一的默契,是能威脅到神的強大力量。然而那次舞臺沒能呈現給世人,白蓁的生命消逝於前世32歲時的車禍。
她叫什麼?怎樣冥思苦想,白千羽也無法拼湊她的名字,只能她指尖的觸感,彷彿還留在她的掌心。
「久仰大名,我是修仙世家的況孟。」
就算只是外表像,也足夠了,只憑這張臉,她也會送出承諾過的大禮,感謝從中牽線的法無鹽,原來她一直都這麼近,白千羽來修仙世家這麼多次,今天卻是初見況家長老的,不得不說命運早有安排。
「久
仰,我來修仙世家很多次,聽過你的名字卻從來沒有見過你的人。」白千羽直言不諱。
「麻拯作為家主,在外露面比較多,我負責打理內部事務,不常出來走動。」
況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別別別,別對我露出這樣的笑容,如果沒有野心的話,接下去的話就不必談了。」
況孟確實收起了一點笑容的弧度:「我只是收回原本應該屬於況家的家主之位,需要藉助一些外力,恰好我們合作可以實現共贏,何樂不為?」
和聰明人談工作,大家都開心。況家作為元家主,把持著娛樂業,當然這是比較現代的說法,這與白千羽的專業不謀而合,來之前,白千羽翻過修仙世家這一脈的大事記,多少理清了況孟的尷尬處境,還順帶吃了不少瓜,她有個大致的思路,可還是想聽聽況孟的想法。
「你先說說你的構思?」白千羽端出了甲方的架子,如果兩人構思不謀而合那麼一定能合作愉快。
「況家本家原本只有我和姐姐兩人可以繼承家主之位,麻拯是贅婿,在姐姐失蹤之後,他就成為了代理家主,直到現在,」
「我聽說你姐姐有個兒子。」
「文廓是姐姐失蹤後,忽然有一天回到家裡產下的兒子,生產之後沒多久她又失蹤了。所以~~家族裡有些人覺得他興許是魔人的兒子,最多隻能做到長老之位,家主是絕對不可能的。因著這層關係,原本和況家本家定親的狄家女兒退了婚~~文廓也可憐,因為母親的任性,現在身份不尷不尬的,麻拯自然也不會待見他。」
「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