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鼎爐(修真)(三)

男人就是鼎爐(修真)(三)

」系統似乎對這種方式很不齒。

「為什麼?不是殺了我,就像我殺了羊霜蕾那樣?」

「因為殺掉你,在現階段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算給一個新人再多的權能,她也要會用才行,所以他方系統降低了判定標準。」

「你們是吃乾飯的嗎?讓別人這麼塞人進來?」白千羽嘲諷道。

「我們不止掌管這一個世界,而且這個世界的開放性很大,會延伸出很多種可能,對於敵人來說可鑽的空就多了。」系統有些無奈,「我們不會讓你白乾活,為了保障世界線原主的利益,我們將高階權能借你一段時間,當然我們相信就算不借給你高階權能,那種小人物你也能輕鬆虐菜。」

「是不是以後叄天兩頭的,你們還要給我找這種事情做?」白千羽質問道。

「針對你的虐菜方式,系統會開發出新的防禦系統,保障類似的入侵事件不再發生。」

「上次那個附身在熊雲空身上的娘炮怎麼沒出現了?」

「他被投訴了太多次,目前被關禁閉了。你確定不想試用高階權能嗎?」

「我本能覺得你們給我試用高階權能的動機不單純,我拒絕。」

「系統尊重世界線主人的選擇。任務目標相關信息已傳輸,祝你虐菜愉快。」

呵,虐菜。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小菜鳥敢來挑戰我的權威。噫,這數值也太差了吧,總覺得我御風刮過她都能刮掉她半條命。罷了罷了,就當賣系統和庾曼音一個人情吧。

白千羽倒退著走回庾曼音身邊:「得了,我去就是了。你可欠我一個人情。」

「你讓我把兒子給你作男寵都行。」

「你可閉嘴吧,別說你壓根沒孩子,給我作男寵這種事兒你也想得出來。」

兩人統一了意見後,就馬不停蹄地御風往萬劍山去,庾曼音繼續方才的話題:「你別說,我之前在你那兒小住的時候可看到你那個駭人聽聞的倉庫了。」

「駭人聽聞不是這麼用的。」

「如果不是看到你小山一樣的賬冊,和上面送禮人的分類標識,我都要以為你是不是洗劫了哪個門派的庫房!」

「你真的很讓人討厭。」白千羽無奈道。

「說真的,那些長相漂亮的修仙孩子的家人們都在動這個腦筋,希望你能看上他家的孩子,這樣他家孩子至少就不愁百年不得突破而隕落或是別的什麼。」

「我長得很像延年益壽丹嗎?」白千羽覺得有些好笑,真是不論何時何地不論性別都有想走捷徑的人。

「哈哈哈哈,你太有趣了。」

兩人插科打諢間抵達了庾曼音司掌的冶劍峰,部分峰主和長老們的計劃並沒有透漏出來,冶劍峰的弟子們看到峰主與妖女談笑風生地一同回來,無不驚奇,女弟子們面上不顯,心裡多少有些意見,而男弟子們則停下了手頭的事看著妖女嫋嫋婷婷,彷彿走一步腳下就能開出一朵蓮花般地走來。

「嘖嘖嘖,你瞧瞧這群毛頭小子。」庾曼音壓低聲音湊在白千羽耳邊說道。

「對比我在衛澄之那裡學劍時,和你們宗門的弟子一起出去剿滅異獸時候的目光,真令人唏噓。」白千羽感慨道。

「修仙的人嘛都這樣~~」

「也比原初世界線要好啊~~」白千羽低下頭小聲嘟囔。

「啊?」庾曼音疑惑。

「沒什麼。你們劍尊住哪兒?」白千羽很隨意地問道。

「那兒。」庾曼音往前面一指,倒也不遠,

就在隔壁那座山峰,白千羽能夠清晰地看到那一處洞府與外頭的草廬,「現在去嗎?」

「我比較喜歡夜襲。」白千羽意有所指道。

「那你還是真挑準了最好的時機了。」庾曼音讚許,「前些日子,劍尊夜間修行不知怎麼回事,險些走火入魔。後來為保安全,每夜只要劍尊下了禁制修煉,必有長老或峰主在外看守,以防不測。」

「你們對這個劍尊也算是很愛護了啊。」白千羽笑道。

「沒辦法,破天劍意不是誰都能領悟的,千百年前有一任劍尊沒能在繼承大典上領悟破天劍意,在各峰主的質疑下最後鬱鬱而終。」

「你們可真夠嚴格啊。」

庾曼音聳了聳肩膀:「萬劍山人就這德性。」

「我就犧牲點美容覺,這幾天蹲在劍尊門外,看看他是否需要幫助唄。」白千羽學庾曼音的樣子聳了聳肩膀,「你去幫我把小童收買了,我可不希望讓未成年人聽到什麼少兒不宜的聲音。」

三十九攻略劍尊,吊打「情敵」(2)

白千羽蹲守在支茂倫洞府外的樹上,就像她在國秋那裡所做的那樣,藉助冠蓋茂密的枝丫給自己搭了個「鳥窩」,夜幕降臨後就算她在裡面放夜明珠照明,從遠處看也絲毫不能料到樹上的「別有洞天」。白千羽白天窩在庾曼音的洞府裡睡覺,夜間待著實在沒勁,問庾曼音借了不少書籍劍譜翻看,還要分心盯著洞府裡面的動靜。

好在令她煩擾的夜晚並不多,幾乎是她抵達的第叄夜晚,劍尊洞府內就出現了令人不容忽視的動靜——是重物倒下的悶響,連帶著還有茶壺杯子摔碎的聲音。

嚯,這傢伙不會是在臥榻上發狂舞劍吧。白千羽這麼想著,從庾曼音事先告知她的禁制漏洞裡潛了進去,狀況並沒有她想象得這麼糟糕,劍尊支茂倫一點也沒風度地以盤腿坐姿直挺挺面朝下的摔倒在地,幸而落點是塊軟墊,一定程度上避免了他的容貌受損,否則白千羽對著摔得鼻青臉腫的人可下不去口。

以防萬一白千羽沒去管面朝下、自己都無法調整姿勢的支茂倫,打量起洞府的這個房間,石桌石椅、仙鶴造型的鎏金或者別的材質的香爐,還有一張床,支茂倫方才坐著修煉的榻,還有塌邊的輪椅,十分簡潔,她先走到香爐的旁邊,揭開翅膀造型的蓋子,裡面的沉香並無不妥,又翻看了床底、茶壺與茶杯,均未發現被人動手腳的痕跡。難不成當真是這傢伙意志不堅,造成走火入魔?白千羽搖了搖頭,費了一些力氣,才將支茂倫靠在榻沿上,他眉頭緊皺、雙眼緊閉、額前密佈汗水,雙手握拳,白千羽從肩膀一路摸到他的手臂,發現他的經絡以極為緊繃而扭曲著。

感覺在這種情況下雙修就像在姦屍啊~~白千羽有些為難。

還是幫他把經脈捋順吧。

白千羽雖然在藥王谷看過順脈之法,可實操還是第一次,她撓了撓頭,單獨給這個房間又下了一層禁制,眼下支茂倫的情況確實讓她有些吃驚,從未親眼見過別人走火入魔,可這幅模樣實在說服力不大,鑑於系統的介入,她不得不考慮此事的發生還有其他原因。

她扒掉了支茂倫的墨色外衣和月白的夾衣,只剩一層單薄的裡衣,白千羽努力回憶著幾處經絡的樞紐以及穴道,手在他的背部反覆確認,儘管看起來有點像在揩油。勉強確定之後,

白千羽本著這麼溫和的方法就算弄錯也不會死人的念頭,開始往這幾處灌注靈力,她閉上眼睛彷彿可以看到自己的靈力就像碧青的水流衝開了那些滯澀之處,在心中默唸五秒之後,白千羽停止輸送,放開了支茂倫,他果然不像方才那麼僵硬了,只是還不清醒。

白千羽將支茂倫拖上了榻,坐在他身邊,似乎在思索是不是真的要向他索取報酬,畢竟看上去有點眠奸的意思,可是方才為了給他疏通經絡,自己浪費了不少靈力,畢竟自己不是熟手,因此再從他身上討回來也沒什麼問題。

「醒來不要恨我哦~ 」白千羽笑著脫下了支茂倫身上剩下的衣物,附身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接著將自己脫到一絲不掛,衣物丟在床腳,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她知道自己的軀體很動人,沐浴過後從來沒仔細看過,更別說歡愛的時候了。比原初世界線大了一個多罩杯的胸,乳頭比拇指指蓋還小些,乳暈是深粉的,瑩白的皮膚上一點毛孔也看不到,平坦的小腹邊有兩條不甚明顯的馬甲線,雪白柔軟的大腿完全沒有因為練武變得捏上去就是肌肉的質感,小腿纖細緊實,腳踝細得用自己的手就能環過來,腳趾如同一顆顆白玉銀杏。不愧是異次元的身體,自己看了都要血脈噴張,那些男修哪裡把持得住哦,就她個人喜好來說,原初世界線自己那隱約可見的腹部肌肉塊更性感啊。

不過。白千羽得意地笑了,她隱形的狐狸尾巴簡直要翹上天了。原本坐在支茂倫下腹的白千羽,覺得花穴不夠溼潤,就這樣睡奸劍尊,還是騎乘位肯定不行,膝蓋挪動著往後退到他的膝蓋附近,彎下腰湊近了支茂倫深色的男根,它還半疲軟著,和囊袋在一起像一隻沉睡的小獸,她輕輕嗅了一下,這個味道她不討厭,卻還沒有到喜歡範九徵的那個程度。

「那就稍微給你服務一下咯,劍尊,不要太感激我。」白千羽輕聲說道,用手輕揉搓了兩把小劍尊,它果然逐漸抬頭了,她不用看就知道手裡的物件在慢慢壯大,大概膨脹到叄分之二的時候,白千羽將它兜頭一下含住,舌頭抵著龜頭輕輕地舔弄著,還沒舔兩下,那物什便膨脹到了應有的大小,白千羽的嘴巴最多隻能含住一半,剩下的只能用手服侍。她退出了一些,僅僅將龜頭含著,方便舌頭運動,她沿著馬眼的縫隙做著類似戳刺的動作,很快就滲出了鹹澀的體液。

「唔~~」劍尊忽然發出了低沉的聲音,把白千羽嚇了一跳,溼漉漉的小穴也緊縮了一下,她抬起頭,支茂倫仍然緊閉雙眼,生怕他突然醒了把自己推開,白千羽用手指遊走了幾處經絡樞紐,封住了他的動作,其實她本不必這麼做,現在的支茂倫並沒有反抗的餘力。

她扶著男根,分開自己的花唇,緩緩往下坐,龜頭擠開她穴內的軟肉時觸碰到了她的第一個敏感點,龜頭的傘蓋剛好卡在那裡,她不禁叫了出來:「啊,好舒服~~」儘管渾身發軟,白千羽還是輕輕將屁股抬起一點,讓龜頭退出一點再次擠壓那一處,豐沛的幽谷發出了「噗呲」的聲響,她扭動著腰讓那一處和龜頭廝磨起來。

不行了,這麼玩下去,腰很快會軟得沒力氣,白千羽強撐著緩慢讓自己吞下整個男根,她仰起頭,享受著被填滿的舒適:「啊~~」

此

時的支茂倫也迷迷糊糊的,經絡鬆開靈力卻無法順暢得輸送,似乎被人暫時封住了,但是卻不會損害身體,他覺得自己的慾望深埋在一處又狹窄又溼潤的歡愉的地方,快感並不受阻地傳導過來,他很想循著本能頂自己的腰,將男根更加深入地送進去,但是他做不到。

白千羽坐著緩了一下,撐著床前後左右地晃弄自己的腰肢,說起來她還從來沒玩過綁住男人,完全自己來,她還是喜歡被幹到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畢竟她床上的體力還是有點不濟,該省力的地方還是要省力。

她晃了一陣之後,還是覺得自助吃得不爽氣,索性坐直,前後扭動著腰,讓肉棒在裡面攪動著。

「唔,好累啊。」白千羽抱怨著,微微抬起腰,模仿活塞運動,讓男根退出來叄分之一再插進去。

支茂倫只覺得自己的男根被又夾又晃,雖然很舒服,但若是能讓自己來操控,肯定會更好,他竭力想要睜開眼睛,抬起重重的眼皮,如雪般的女體坐在自己的身上上下顛簸著,那兩團惹人憐愛的乳波上的珠兒已然漲成了小櫻桃的大小。他的眼睛還沒法聚焦,只能勉強看清楚她纖細的玉指完全沒法掌控自己的乳兒,乳肉填滿了她的指縫。

他並沒有想到其他,就算是春夢也好,至少應該自己能掌控啊。

如同仙女又像蠱惑人心的妖物一樣的女修還在他的身上騎著,她的腰似乎沒什麼力氣了,不再上下抬動,只能夾緊著男根前後毫無章法地扭動著腰肢,支茂倫的聽力和嗅覺也逐漸恢復了,他的鼻尖是如同情花般甜膩的香氣,他的耳畔充斥著她的呻吟。

「啊,好癢,腰不行了~~啊~~」

「唔,好想被狠狠操弄~~唔,劍尊不能醒一醒嘛~~唔,好像不行。」

「快到了~~但是感覺還不滿足啊~~」

「啊~~不行了~~」

她這麼叫著夾緊了小穴,支茂倫也被她的桃花源吸得把持不住,直直地射在了裡面。他的腦子完全是糊的,只希望這場性愛能持續得更久一點,高潮的女修伏在自己的身上,疲軟的性器被她挪動腰肢弄了出來,她銀白的頭髮披散在自己身前,應當去摸摸她的頭,說點好聽的,讓她跟自己撒撒嬌。支茂倫的心裡有這個想法,隱隱希望她是誰,可是他依舊沒辦法搬動自己的四肢。

女修很快緩過勁來,慵懶地從自己身上起來,性事過後的眼尾帶著顏色,碧青的雙瞳水汪汪的,當幻想成真時,他還是有些吃驚的,是合歡宗的長老白千羽。

「劍尊,多謝款待。畢竟剛剛給你疏通經絡耗費我不少靈力啦。」白千羽並不是很滿足地眯著眼睛說道,也不管支茂倫醒沒醒,她懶洋洋地從他身上起來,給自己清理了一下,坐在榻邊穿上衣服,支茂倫看著她裹上月白主腰,將雨過天青色的夾衣穿上,又披上雪白的薄紗。

白千羽一回頭,發現支茂倫正盯著她,眼裡並沒有排斥和攻擊性,就像她晨起能看到的情人的眼光一樣,不過比那個要少些情意和粘膩。

「你醒了?」白千羽微笑著問道,「封住的靈樞很快就會解開的,我先走了。」

她沒有一點留戀嗎?支茂倫突然冒出的想法嚇了自己一跳,在體力並未恢復就被索取的疲勞下,他睡著了。

四十攻略劍尊,吊打「情敵」(3)

醒來時的支茂倫渾身清爽

,靈力運行毫無阻礙,彷彿昨天夜間走火入魔的前兆如同虛幻,他身上的裡衣也穿得好好的。

難不成,只是一場夢?支茂倫皺了皺眉,昨晚狀態實在太差,比宿醉更加無力,可是那誘人的軀體和美妙豔麗的臉龐,還有欲根被包裹的快感,讓他不想否定綺夢的真實性。

如果真是做夢呢?為什麼夢裡的人會是白千羽?支茂倫自然掌握著問題的答案:百來年前,他去往修仙世家訪友,她同況孟兩人在畫舫上欣賞歌舞,她懶散得眼睛半眯著躺在榻上,似乎一點興致也提不起來;正氣盟眾組織各正道門派入門有一定年歲的弟子前往一處不甚危險的秘境探索,其他門派的長老都一副嚴陣以待,生怕弟子在裡面出事的樣子,唯有她毫不在乎地打呵欠。她行蹤不定,一會兒聽說把魔域攪得天翻地覆,一會兒又跑去大自在殿勾搭佛子;她豔名遠播,除了他自己之外,哪一個掌門不在為她苦害相思?

支茂倫挪到輪椅上下了榻,四周看了一圈,試圖找到些蛛絲馬跡證明她曾來過,未果,只得一路來到洞府前,外面的陽光讓他覺得有些刺眼,一年前收入門下的弟子姚瑤果然守在洞府門前,為著她五分像滿霏的樣貌,負責教習的長老自作主張地將她撥給自己作入室弟子,其心昭然若揭,支茂倫沒有明確地拒絕,內心卻頗不樂意。教習長老說,這姑娘的村子為魔修所毀,是劍尊出手救了她,因此對他心懷愛慕,支茂倫卻根本不記得這檔子事兒,姚瑤越是殷勤,他心頭就越是煩悶。

「師尊,你醒了,昨晚沒事吧,早上我過來時並未發現庾峰主~~」姚瑤端著朝食站在那裡暗自揣測著什麼。支茂倫想到,若是庾曼音不在,難道昨夜白千羽當真潛入自己的洞府做了那些事?

「我今日辟穀。」支茂倫抬起手臂示意自己不需要早飯,決定去庾曼音那裡瞧瞧,眼瞧著姚瑤就要進洞府,他連忙阻止,「小童會收拾,身為修仙之人不要理這些俗務,去練劍比較要緊,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姚瑤咬著下唇,顯得楚楚可憐:「是,師尊。」

庾曼音在劍爐附近揹著手做日間的巡視,見到支茂倫便迎了上去,兩人入門時間接近,說話比較熟絡:「你那個粘人精徒弟不在?」

「嗯~~」支茂倫點了點頭,「她練劍很不專注,且總是喜歡做些俗務~~」

「哈哈,畢竟雙親不是修仙的人,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怕是已經成家了,想必這些俗務才是她的專長吧。」

支茂倫微微皺起眉頭:「既然入了山門,就應當知道什麼才是首要的任務。

哦對了,說起來,我昨夜~~」

庾曼音一揚眉毛,約莫叄更過半,白千羽帶著倦意回來倒頭就睡,看樣子已經夜襲得手,可她都沒和自己串口供,她只能硬著頭皮撒謊:「沒事啊,我值夜還挺輕鬆的。」

「真的嗎?沒有用禁制的漏洞放奇怪的人進來吧。」支茂倫問道,臉色有些陰沉。

庾曼音內心有些打鼓,完蛋難不成,白千羽沒有睡到,只是幫他順了經脈就被趕出來了?不對,他自己也不確定的樣子。啊,難道他更喜歡哪個粘人的徒弟?

可惡,不過是有幾分像滿霏罷了,還真被教習長老押對了?可是她不善修習的話,也活不了幾年,那不是飲鴆止渴嗎?

支茂倫看著庾曼音

臉上風雲變幻,事情絕對有蹊蹺,他準備等庾曼音發言過後盯著她話中的漏洞上,只是兩人都是劍術的高手,自然知道誰先動手先出現破綻,饒是庾曼音臉上疑雲再重,她沒有慎重思考前也絕不發言。

時間在兩人的面前變得不重要了,弟子們不清楚劍尊和峰主之間發生了什麼,只是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劍意不是開玩笑的,惹不起還是可以繞著走的。

破局的關鍵很快伸著懶腰走來,她今天確實是睡過頭了,對於自律的白千羽來說,是有些不可饒恕的,起床沒見到庾曼音就沿著劍爐的小道一路走來尋找著,結果眼前的景象讓她有些吃驚,糟了,果然晚起就沒好事。

庾曼音背對著自己,支茂倫先發現了她,她穿著雪緞衫子,下著葡萄紫裙,並非夜間見到的顏色和款式,他隱隱有些失望,還是微笑著打招呼:「白同修。」

「劍尊。」白千羽點了點頭,拉了一下庾曼音的衣角,「你讓我好找啊。」

「還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庾曼音笑道。

「敢問白同修昨夜是否代替庾師妹值了夜?」支茂倫也不拐彎抹角。

「沒有!」

「是a~~」庾曼音比白千羽稍微快了一些地搶答了,倒讓沒打算撒謊的白千羽有些被動,她不可置信地偏過頭一言難盡地看著庾曼音,既然她想隱瞞,那就順著她來吧。

「是嘛~~」支茂倫的語尾拖得有點長,顯得意味深長,庾曼音不擅長撒謊,答案呼之欲出,可他還是有些不確定,那場歡愛是否為真。他猶豫著,因著白千羽的作風,又不敢去確定了。

「不知白同修來我山門做什麼?」支茂倫轉移了話題,他還沒想好自己是否能承受這個答案,畢竟從整個門派的角度來說,劍尊跌破境界也好,夜半走火入魔也好,都是極大的破綻,更別說自己這個劍尊幾乎可以說是被「眠奸」了,儘管自己內心並不排斥,甚至有點渴望。

「哦,之前宗門大課上這傢伙對著自己宗派的劍法大放厥詞,我覺得有些地方的改良可以做得更好,就帶她過來看看弟子們舞劍,看她有沒有靈感。」庾曼音總算找到了自己可以插話的地方,白千羽聳了聳肩表示事情就是這麼單純。

「正巧一月後就是試劍大會,白同修不如待在此處~~」支茂倫下意識希望白千羽待得久一些。

「原本我還想看完試劍大會再待久一點呢,劍尊不會是試劍大會後就想趕我走吧。」白千羽笑著打趣。

「絕無此意!白同修想在這兒待多久都可以。」支茂倫否定著,不過他很快看到了她臉上狡黠的笑意,他暗自鬆了一口氣。

「哈,我可是想結束了試劍大會就趕你走呢!淨給我添亂,冶劍峰為了籌備試劍大會前二十的配件已經手忙腳亂了!」庾曼音不知來的哪一齣,方才還說是自己邀請白千羽來的,現在又嫌手頭事情多是她給自己添亂?

搞什麼?不是之前說已經完成了大半,趕上試劍大會沒問題嗎?支茂倫內心疑惑著。

白千羽倒是立刻反應過來,腹誹著庾曼音的魯莽:別擅自調高任務難度啊喂!

欲速則不達,你們師父沒教你們嗎?

「既然如此,白同修不如住到我那邊去,省得庾師妹怠慢了客人。」支茂倫難得沒有直男腦回路直接把白千羽安排給其他峰主或是長老接待,庾曼音見劍尊如此開竅內心甚

喜。

「是啊是啊,而且最近我家道侶就要遊歷回來了,千羽你呆在這裡有點~~」

白千羽面無表情地盯著庾曼音,也顧不上其他的,將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道:「作什麼妖?」

「因為~~劍尊身邊出現了一個,長得有點像滿霏的弟子,我總覺著她出現之後,有什麼不大對勁,你去盯著她。」

「這,你可沒有事先說!」白千羽咬牙切齒,結合系統之前給出的任務,她基本可以確定庾曼音要自己盯著的人就是系統所說的侵入的異類,果然不能小看本地土著的直覺啊。

「我也是回到萬劍山才想起這一茬的!那個女弟子是一年前教習長老帶回來的,說是她的村子之前被魔人毀了,是劍尊驅趕了魔人保住了她的姓名,可是支茂倫根本想不起來這個女人。你覺得可能嗎?」

「確實有蹊蹺。那個女弟子叫什麼?」白千羽做著最後的確認呢。

「姚瑤。」

果然,和系統給出的名字一模一樣,儘管白千羽還沒見到支茂倫身邊的女弟子長什麼樣,更無從得知滿霏的長相,可是就目前她所掌握的信息來看,她大致可以明白對方想走什麼路線。

或許真如同系統所說的,對付這樣的敵手就像虐菜。

她在腦內偷偷問系統:「一個問題:對方容貌在投放前是否得到改變,還是她本尊就長這樣?」

「她調整過容貌數據。」

「我知道了,是個菜鳥。」白千羽毫不留情地下了定論。

「還有疑問嗎?系統不能隨時回應,目前另一個時空正在反覆調試。」

「請你們多招幾個客服。」白千羽冷漠吐槽。

四十一攻略劍尊,吊打「情敵」(4)

白千羽最終還是賴在了庾曼音那裡,比起讓對方警惕更不好捉住馬腳,她寧可暫時作壁上觀,她畢竟不是喜歡先出招的人。倒不是她想吊著支茂倫,庾曼音一下就把路子往茶藝方向領了,白千羽恨不得錘死她,這路子可能還真對了萬劍山直男劍尊的口味,白千羽曖昧不清的態度勾得他輪椅天天往庾曼音處趕。

這時候我們就不得不感慨一下,白千羽有的時候是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魅力這麼大,最近遇到的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給她的感覺就像兩軍對壘自己這邊躊躇滿志結果對方已經準備好白旗和俘虜了。

白千羽的出現,也許給了支茂倫其他方面的醒悟,他來找白千羽並不只是出於地主之誼,只是他尚未找到迂迴的方式去表達。

倒是白千羽善解人衣更善解人意,在支茂倫看著弟子練劍感慨同門之誼,說起他、繆誼和庾曼音叄人入山門時的往事時,總會時不時提到一個沒有名字的指代。

「劍尊真的不擅長掩藏自己的意圖,你想問我師父的事?」白千羽眼睛盯著練劍弟子,微笑著問道。

「是。」

「我師父在魔域,現在大小是個城主。」白千羽避重就輕地說道。

「他,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吧。」劍尊遲疑地挑選措辭。

「他做沒做出格的事,作為劍尊應該比我有更多的途徑去打聽。」白千羽轉過身,靠著欄杆,似笑非笑地看著支茂倫,「別拐彎抹角,你自己近鄉情怯,要麼面對要麼逃避,從他人的隻言片語尋求自我安慰的藉口這種事~~嘖嘖嘖。」

白千羽這話就說得不太留情面了,若是庾曼音聽見了保管跳腳,支茂倫低下頭會比她的實現,手

抓著輪椅的扶手有些緊繃。不知為何,看著劍尊向她打聽衛澄之的事,白千羽就沒來由地生氣如果她的心裡有一杆秤,那多半是偏向衛澄之的。

聊不下去。白千羽心裡這樣想著,說道:「我看這些弟子練劍也無甚新奇,等到了試劍大會我再來吧。」

「別走。」支茂倫一下拉住了白千羽的衣袂,「陪我待一會兒。」

白千羽頭大如鬥,一回身就看到「小情敵」姚瑤淚水盈盈,咬住下唇,一副受到委屈的模樣躲在一棵樹後面盯著她和支茂倫,她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沒事,有人樂意陪你呆。」白千羽指了指姚瑤那邊,內心不忘吐槽:對方系統能不能放點高段位的過來跟己對打?

支茂倫回過頭去,微微皺了皺眉:「我覺得她接近我有目的。」

天哪,連大直男劍尊都能發現她有問題,可見對方有多做作,白千羽更加白蓮地說道:「她的目的不過是仰慕你,還能有別的原因嗎?」說完這話,她自己都快吐了。

「有,加害我。」支茂倫這論斷說的就比較扎人心了,白千羽驚得連雙下巴都要鼓出來了,她只能乾笑兩聲來回應。

「跌破境界、跌修為通常不會伴隨著走火入魔類似的症狀出現,而且不會靜脈錯亂到不能動。出現這些症狀是在她做我的入門弟子後沒多久發生的,白同修你怎麼看?」支茂倫壓低聲音補充道。

白千羽微微皺眉:「此處不宜談這個。」

支茂倫的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讓劍眉星目染上了溫柔,他提高了聲音:「那你說去哪裡?」

「你敢拿我做靶子?」白千羽不敢顯露出被人利用的吃驚,只能微笑著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相比於一個全然無知被小白蓮玩弄於掌心的劍尊,還是現在這個連她都敢招惹的比較好。

「白同修,你想去哪裡?」支茂倫再次問道。

「算你狠。」白千羽反手扣住支茂倫的手,把自己的纖纖玉指扣進他的指縫間,支茂倫沒想到她來這招,心裡喜大於驚,「去看你師弟。」

讓庾曼音給打好掩護,支茂倫與白千羽兩人來到魔域,他看著白千羽輕車熟路的樣子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在他想象裡,白千羽和衛澄之的關係一定很密切,殊不知她這個逆徒過了好幾百年才想起自己劍術的師父。

然而當現實擺在白千羽的面前時,她寧可咬斷自己提議來魔域的舌頭,景儒衡,也就是系統所說的原初世界線的景桓也在,局勢一下子變得不可控了。

完蛋。白千羽緊張地嚥下口水。我能跑嗎?

衛澄之與景儒衡,兩人算是魔人中的異類,曾經身為正派人士的理智使他們常常剋制自己的殺戮本能,不至於讓他人的血髒了自己的衣袍。在衛澄之不知道景儒衡和白千羽有一腿的時候,兩人君子之交淡如水,在發現這傢伙陷得比自己還深的時候,兩人之間的關係就很微妙了,既有情敵之間的緊繃氛圍,又有彼此都被白千羽網住的惺惺相惜。後來魔皇也徹底被網牢了,成天寫些滿紙都是「思念」二字的信寄給她,叄人形成了個鐵叄角,勢要防範魔域再出新情敵。

衛澄之先是看到白千羽去而復返,眼中的興奮還沒停留一秒,就發現了她側後方的支茂倫,他身上魔氣驟起,冷冷地看向支茂倫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要再隨便給他們增

加好兄弟了。」熊雲空的忠告在白千羽耳邊迴響。

「師父,我可以解釋。」白千羽的目光在面前兩人之間逡巡,決定優先解決最大的問題,她一下撲到衛澄之懷裡抱住他的腰,充滿求生欲地說道,只要她眼睛閉著,就看不到景桓嚴厲地盯著她的眼神。

衛澄之被這麼一抱倒是很輕易地沒了脾氣,但是心想不能這麼快給她好臉色,低沉地問道:「怎麼回事?」

「不要為難白同修了,是我讓她帶我過來的,師弟。」支茂倫看著衛澄之抱著白千羽的熟稔樣子,多少有點嫉妒。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衛澄之冷淡地下逐客令,一面拍打了一下白千羽的屁股以示懲罰,「你怎麼誰都往魔域帶。」

白千羽覺得有人的視線就像容嬤嬤手裡的針紮在她背上,她在心裡思考著如果這兩人同時向她發難,她是否有能力以一敵二:「劍尊還有其他事情要說,但是萬劍山不大方便,我一時間也想不到別的去處。」

景桓則想從支茂倫身上尋找白千羽得手與否的證據,畢竟他所經歷的比他們都多,鑑別情敵特別準,結果很微妙,介於得手與未得手之間。

「這樣吧,讓我和師弟說兩句,我們也多年未見了。」支茂倫提出意見。

「我不想見你。」衛澄之心裡明白,因劍術不及支茂倫而產生心魔一事並不能怪到這位師兄頭上,但他也沒有原諒他的打算。

支茂倫沒管這麼多,驅動輪椅向前先進了室內,衛澄之皺了眉頭,白千羽輕輕摳了一下他的掌心,眼中含笑地讓他跟著進去。衛澄之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且不說他沒法和支茂倫好好談,他也不願意放景儒衡和寶貝徒兒單獨相處,那傢伙他看不透,總覺得他對白千羽的執念比在場所有人都深。可是對師門的牽掛還是讓衛澄之鬆動了,他有些惡聲惡氣地對屋內的支茂倫說道:「你這個劍尊真是~~呵。」

四十二攻略劍尊,吊打「情敵」(5)

支衛兩人知道要談的事情不宜被人聽到,還是給屋內下了禁制,白千羽眼瞧著門一關上,臉上討好的甜美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變得嚴肅冷傲。

「這樣的變臉真是看多少次都不會膩。」景桓淡淡地說道。

「你跟來幹什麼?就為了看變臉?」白千羽抄起手臂斜倚在柱子上,不鹹不淡地看著景桓。

「給你收拾爛攤子收拾得太習慣了,一不小心就跟過來了。」景桓和原初世界線一樣還是嘴上不饒人,不過他和白蓁同進同出的時候可不會這樣,只是冷淡一些,缺乏人味兒一些,和她做朋友、成為他的上司之後兩人才會這樣「針鋒相對」。

「好了任務完成了,我沒危險了,我找個機會送你回去。」白千羽說道,語氣就像以前兩人帶著她手下的一線藝人出去吃了烤肉回家時候一樣。

「不,我跟系統簽了賣身契,你說了不算。」

「給我下挑戰書嗎?」白千羽一下就不爽了。

「不是。」景桓就知道白蓁一旦得知他和系統做的交易,第一反應就是想辦法把自己送走,他有些無力。

「景桓~~那四百間辛苦你給我收拾爛攤子了,那段時間我確實沒心情也沒能力去管羊霜蕾。」

「不要謝我。她那四百年也沒有針對你,忙著奪回她心愛之人的感情呢。」

景桓不無嘲諷地說道,但下一句話的出現卻讓人不由地懷疑他

嘲諷究竟是針對誰,「畢竟你真的需要我幫助的時候,我正在閉關,最後還是靠你自己破局,我真懷疑自己跟來的價值。」

白千羽愣住了,她不耐煩地抓了一下後腦勺,講不下去,這人比自己想得倔多了,或者說自己從來不是很瞭解這個人,一直白月光白月光地給他定義,其實當初他如果真的拐不上床,她也不會太執念,兩碗黃湯下肚就換下一個目標了。

「怎麼了?」景桓終於意識到自己語氣衝,深呼吸之後放軟語氣問道,白蓁卻只是盯著他看,他最怕她這樣探究的眼神,彷彿被她這樣看過之後,自己所做的偽裝都會分崩離析。

「沒什麼,果然是最符合我審美的臉,就算穿到這裡來還是一樣好看,臉上的魔紋很性感哦。」白千羽再次揚起笑臉說道。

景桓心裡敲響了警鐘,在方才的幾秒裡,白蓁心裡一定是做出了什麼決定,她又想幹什麼?

「說起來,系統給我佈置了任務。」白千羽將話題轉移回來。

「我知道,系統和我透漏了一些,但是沒說具體是什麼。」

「為什麼啊?不能省點我的口水嗎?」白千羽疑惑。

「嚴格意義來說,當你成為這個世界線主宰的時候,就只有你一個人擁有和系統通話的權限了,作為你的從屬,如果你不和我說,我就不會得到具體信息。」

「叫我主人。」白千羽無厘頭地命令道。

「做什麼?不叫。」景桓乾脆地拒絕了。

「你叫我主人,我就告訴你任務是什麼,不叫我就不說。」白千羽總是讓他摸不清楚她的真實想法。

景桓有些生氣,到了這個世界線之後,她好像從來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每次他都提心吊膽得和個傻子一樣:「不叫。」

「開玩笑的。」

「那你說吧,什麼任務。」

「小事而已,不用你幫忙。」白千羽微微擺了一下手,又繼續抱著手臂。

景桓咬了咬牙,輕聲叫道:「主人。」

白千羽傻了,她真沒想到他為了獲得信息以求在危險時候保護自己,真肯這麼叫,立馬說了出來:「真是小事,就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別的系統入侵了這個世界線,塞了個小人物進來,想從劍尊這裡入手一步步奪走我的後宮,然後徹底侵佔這個世界。」

「你管這個叫小事?」景桓領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真想晃一晃眼前人的腦子,聽聽裡面有沒有水聲。

「如果對方派了好幾個過來,我肯定會求助,就一個,而且還是那種我認真了都怕欺負她的水準。」白千羽不喜歡景桓那副小題大做的樣子。

「哼,你嫌命長?」

「活了一千多年了,是挺長的。」白千羽自信在拌嘴上不輸誰,雖然這個過分關心她的景桓真讓她覺得不習慣,「我覺得對方系統應該一次只能塞一個人,或者出於某些原因這能讓她先來探路,如果劍尊被對手攻略,下一步動作就無法預料了。」

聽著白千羽的分析,景桓結合現有的對系統的瞭解,不由地贊同,不過很快聽出了不對勁之處:「攻略劍尊?」

「嗯。」

「你們已經~~」景桓知道,如果沒有系統的攪和,白千羽未必會向支茂倫出手,但是這次事關重大,就算她不想睡也得睡。

「他們應該就快出來了。」

「回答這個問題應該不佔多少時間吧。」

「遲早的事。」白千羽攤了攤手,聳了下肩膀。

讓我們把

視角轉到門內。

「師弟,當初你墮魔的症狀究竟是怎樣的?」支茂倫單刀直入的問法,不由地讓人佩服衛澄之的忍耐力。

「你問這個是來嘲笑我嗎?」衛澄之的魔紋隱隱發黑。

「我夜間出現了奇怪的症狀,近一年發生得十分頻繁,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入魔的前兆。」

「哈,你也有今天?」衛澄之轉念一想覺得不對勁,問道,「不會和千羽有關吧。」

「不。我夜間修煉時在心境平復的情況下出現了靈力亂竄不受控制,經脈像是盤虯在一起般四肢不能運動,現在幾位峰主只能在我洞府外輪流值夜。」

「墮魔可不是這種感覺。」衛澄之否認了,「你是不是練了什麼不該練的,吃了什麼不該吃的。」

支茂倫緊鎖眉頭,覺得自己近一年的修煉狀態確實不對,之前的失態可以歸咎於自己對於道侶隕落、子嗣隕落、師弟墮魔的反應過大,這一年他自問已經調整了心境,怎麼會比之前還要糟糕,結合時間點,他不能不懷疑到姚瑤的身上。

「說明,我的推測沒有錯~~」支茂倫自語道。

「怎麼回事?」

「萬劍山進了奸細,來路不明,那女子並不像有深厚功底的樣子,一來就說我曾經救了她,心生愛慕非要做我的入室弟子。」支茂倫有些猶豫,「長得還有些像滿霏。」

衛澄之一挑眉毛:「那不是挺好,威逼利誘把那個長得像滿霏的女人留在你自己身邊。而且你們萬劍山這麼危險,你把她送過來我很感激,省得她又覺得哪裡熱鬧哪裡好玩,給自己招點危險上身。」

「抱歉師弟,白同修已經答應師妹要幫我們了。」支茂倫停頓了一下,補充道,「滿霏的事情已經過去快一千年了,我已經放下了。即便放不下,找一個樣貌相似的也是對她的不尊重。」

「哼。」衛澄之不置可否。

「我有個計劃,不如讓白同修也進來吧。」

「隨便。」

「那位城主可信嗎?」支茂倫沒怎麼見過景儒衡,只得向衛澄之探聽,「他給我感覺有點奇怪。」

「他,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可是,對千羽的執著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如果他敢傷害到我徒兒,我肯定饒不了他。」

「那我也不會放過他,如果發生那樣的事。」

衛澄之面色陰沉地看向劍尊師兄:「你什麼意思?」

「還是叫白同修進來吧。」

衛澄之解禁後一開門就發現兩人之間氛圍緊繃,白千羽難得沒有笑一臉淡漠,景儒衡緊鎖眉頭滿臉煩躁,這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他壓下心頭的胡思亂想,拉過白千羽的手:「有勞景兄在外面照看一下。」

「無妨。」景儒衡冷淡地吐出兩個字。

「乖徒兒進來吧。」衛澄之拉著她的手往裡面走,沒成想白千羽還沒恢復常態,用譏誚的語氣反駁道:「乖你個大頭鬼啊,嘖。」

啊,把心聲說出來了,都怪景桓那傢伙,真煩。白千羽虛捂了一下嘴,欲蓋彌彰。在原初世界線每次因為工作的事情懟完人,接情人的電話就很容易漏出不耐煩的心聲。

景桓聽到她久違地露出心聲,嘴角忽然上揚,衛澄之愣了一下很快恢復笑容:「不乖就不乖,總之先進來。」

有白千羽那麼靈活的腦子在,他們很快就商量出了一套方案。

回去的路上,支茂倫再次表達了這次拉她下水還要拿她當擋箭牌的歉意,白

千羽勉強地笑了一下,倒不是她對計劃有什麼排斥,而是因為景桓。

吸溜子可能不像別的作者一樣會問大家哪裡需要改動或者大家希望下面誰能多出場的,所以對於大家的評論都會一一看,而且經常會回覆。

寫作是孤獨的,對於寫作者來說,追更讀者就是寶物,因為追更的大家,吸溜子才不會孤獨不會想中途放棄。

四十三攻略劍尊,吊打「情敵」(6)

姚瑤在支茂倫的洞府前守到深夜,才看到劍尊臉色鐵青坐著輪椅回來,因為一年的示好都落了空,再加上妖女已經意識到什麼出手了,她有些猶豫究竟要不要湊上去,最後還是一狠心走過去扶住支茂倫的輪椅推手:「師尊怎麼才回來。」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迎接她的並非支茂倫的冷言冷語,他的語氣似乎緩和了不少:「費心讓你等了這麼久。」

「怎麼會?我送師尊進去休息。」姚瑤殷勤道。

支茂倫忽然長長嘆出一口氣,姚瑤連忙問道:「師尊是有什麼心事嗎?」

「罷了,告訴你也沒用,你還是好好準備試劍大會吧。」

一句「是」在姚瑤的嘴邊溜了一圈被她嚥了下去,今晚支茂倫難得的態度軟化一定要乘勝追擊:「我家鄉的老人經常說,即便沒辦法解決,若是把不開心的事說給別人聽,心裡也會好受些。」

「是嘛~~」支茂倫淡淡地回覆,「其實,哎,曼音也太傻了,居然被她騙了~~」

「誰啊?」姚瑤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能有誰,若非師弟提醒我,我還沒料到竟是飲食中出了差錯。」

姚瑤心中一凜,只能乾笑道:「怎麼會呢?」

「差點就被她得手了!唉~~若非今天我發現她要帶我去的地方有問題,我還被她矇在鼓裡。」

姚瑤將支茂倫推進內室,腦內飛速運作,難不成自己下藥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卻被誤會是那妖女搞的?劍尊始終沒點明是誰,可是白天當著她的面帶走劍尊的人只剩下妖女白千羽了,那就將計就計?

「那師尊你先休息吧。」姚瑤需要跟系統聯絡一下,商量下一步的計劃,現在有一口絕妙的鍋可以讓對方背,如果事成那就離成功不遠了。

白千羽坐在一根粗壯的樹枝分岔上,嘴裡叼著不知哪兒撿來的葦草,上面的絮絮被白千羽咬著一晃一晃的,她看著下面支茂倫按照她教的話和姚瑤說,又看到小菜鳥對手有點慌亂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

結果兩人才進內室沒多久,姚瑤就小步快走地溜了出來,七拐八繞地走到了一處樹木掩映的隱秘地方,白千羽掩藏氣息小心翼翼地跟著,在不遠不近的地方找了棵樹上去,死死地盯著姚瑤。

只見她從萬劍山校服的束帶裡掏出了一個迷你耳返,戴在耳朵上,開始通話。

誒誒誒?我這邊系統通話只要腦內電波就好了,她還要耳返?不過她很快找到了理由,這裡畢竟不是對方系統的信號範圍,藉助工具也是很正常的。

姚瑤刻意壓低的聲音根本無法糊弄白千羽加強的聽力。

「現在目標男主對敵手產生懷疑了。」

「呃,有我誘導的成分吧。」

啥玩意兒?一直到剛才幾分鐘,支茂倫都完全沒有待見你好嗎?你哪兒來的大臉說是自己誘導支茂倫懷疑老孃的?白千羽的臉都皺了起來,心裡浮現出一些假設。

「總之我現在心裡有個計劃,之前制定

得匆忙,而且不確定實際效果,現在看來場面也許可以更大一些,也更能使您的計劃成功。」

敬語?白千羽沉下心努力將姚瑤說的每個字聽進去。

「好的,暫時先彙報這麼多,再有比較明顯的進展再聯繫。」姚瑤摘下耳返,長呼一口氣,短短一分鐘的通話讓她幾乎汗溼了後背,系統的壓迫力還是這麼強,若非今天支茂倫態度軟化又說了不少信息出來,她簡直無法應對此次的固定通訊。

姚瑤逐漸消失在視野中,白千羽正準備跟上,忽然一股強烈的被人盯著的錯覺再次出現,她神經緊繃著環視四周,忽然一具帶著夜涼的軀體從背後環抱住自己,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背毛直豎,她一口「呸」掉了嘴裡的葦草。

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是我。」

「你來做什麼?」白千羽極盡目力再次鎖定了姚瑤的背影。

「我,擔心你。」景桓將白千羽圈在懷抱中,語氣是白蓁兩輩子都沒聽過的繾綣。

「你這樣很OOC。」白蓁無情地嘲諷,在她從原初世界線記憶殘片裡得到的印象裡,景桓在和她交往的時候,只有在床上才比較熱情放縱,其他時候都是清醒、冷淡,兩人在對方家裡過夜的次數屈指可數,他很少說情話,最多就是床上講兩句,只是那時眼神迷離白蓁把他眼裡的情慾都能看成愛意,實在不敢肯定這傢伙有多喜歡自己,不過也好,若是過於黏膩她只會很快厭煩,這個距離剛剛好。

「什麼叫OOC?」

「你以前都不刷社交平臺的嘛?」晚風清涼,月色正好,她心情放鬆地笑了。

「工作太忙了。」景桓埋在白蓁的脖頸間,悶悶地說道。

「你可以理解為人設崩了。」白蓁反手摸了一把景桓的頭,毛茸茸有點扎手,從前他們之間就沒有過這麼黏糊的時候。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冷漠,不近人情,只是因為你送上門了才和你睡的?」

景桓說這些時覺得自己喉頭髮澀。

「我沒說哦。」白蓁沒有否認,可景桓確實說出了她的心聲,所以當她從系統那裡得知景桓付出了什麼代價才能跟著自己過來時有多錯愕。

景桓沒說話,可是白蓁明白,他在原初世界線的一切表現都是演戲,至於目的,再明瞭不過,她有些透不過氣。

太沉重了~~白蓁如是想。

「我去跟著姚瑤。」白蓁想趕緊擺脫景桓,隨便找了個藉口一下跳到地上。

景桓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不是第一次目送她離開,卻再也無法回到從前強行壓制住的平靜心境。

姚瑤也知道白千羽在這塊大陸上人氣有多高,作為一個修真界的小小輩她還不至於沒腦子到放肆抹黑她,而且支茂倫也沒有明說,擺明了是給足了白千羽面子,不能與她撕破臉,只能裝作焦急無知的模樣去求那個把她帶到支茂倫身邊的教習長老。白千羽這幾日寸步不離地跟著姚瑤,以她大乘的功力,整個萬劍山都沒幾個人能察覺到她的氣息,能察覺到她的都多少知曉這次的計劃,所以她的跟蹤毫無障礙。

與白千羽推算的幾乎一致,姚瑤打算在試劍大會的入門階段上一舉奪魁,最後當眾揭穿白千羽對支茂倫的下藥使其筋脈紊亂,甚至意圖迷姦劍尊的惡行。

白千羽聽到她向那邊系統彙報整個計劃的時候,差點笑出聲,因為後面一項罪名確實坐

實了沒得洗。可她不明白姚瑤的劍術這麼差,如何能在試劍大會上奪魁呢?她每天練的那些繡拳花腿讓白千羽大感吃不消,若非確保姚瑤看不到自己,她差點以為姚瑤這些玩一樣的劍術是演給她看的了。難道她打算用這種划水招式迷惑所有人的眼睛,等到試劍大會前一天再問那邊系統要個掛,一路開到冠軍?

這傢伙在原來的世界線難道沒有認真工作學習甚至打遊戲過嗎?拿到的超出自己承受範圍的力量,不想著事先去熟悉掌控,就想給別人驚喜?還是說那邊的系統勻不出資源給她開掛這麼久?每天借一點總可以吧。

白千羽實在沒忍住內心的困惑,給自家系統發了訊息:「那邊系統在這邊塞人限制這麼大嗎?」

她沒指望馬上就收到回覆,耐心地坐在樹上等候,還要皺著眉頭看姚瑤舞劍,腦內滾過無數彈幕,奈何無人與她共享吐槽的快感。

曼音啊,沒有哪一個時刻能讓我像現在這麼想你,好想親耳聽你把她噴得體無完膚啊。

半個時辰不到,姚瑤就擦了擦汗,停止練習了。

白千羽徹底傻了,恨不能下去揪著她的領子說:「拜託你自律一點,刻苦一點,你這樣會死很慘的!」

系統在姚瑤走後不久回覆道:「哎喲~ 蓁蓁姐想人家了嗎?我之前雖然關禁閉,但是一直有看蓁蓁姐這邊的戰況呢!你一定憋了很多問題,讓我來一~ 一~為你解答。」

「要麼滾,要麼好好說話。」

「好好好,蓁蓁姐說什麼就是什麼。」狗腿娘炮系統調解員說道,「對面系統呢是個不上臺面的小公司,就像經常壓榨藝人抽成很狠又不怎麼給好資源的那種。」

「嗯,看出來了。但是如果借用一下掛來提前熟悉應該沒問題吧。」

「我不清楚,但是就我們這邊的狀況來看,外派角色如果想借什麼,只要裡有充分前景喜人,我們都會借的。」

「這樣啊~~」

「蓁蓁姐要來做外派任務嘛!人家好期待哦,報酬絕對好!」系統自顧自high了起來。

「滾吧。有事再找你。」

「嚶,蓁蓁姐兇人也好棒!」

負能量預警!

收藏又掉,有一丟丟難受,其實這文數據不好我是知道的,但是看到掉收藏還是有點難過的。

這文對於男性角色稍顯不友好,而且千羽又比較強勢。也許可能有人會不喜歡,畢竟文的受眾面不可能是廣的。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去改變,因為還有非常喜歡千羽和這篇文的人在。

對於一直給我投珠留言的幾位,和偶爾冒泡的讀者,還有那些默默收藏看文的,吸溜子都是心懷感激的,愛你們哦四十四攻略劍尊,吊打「情敵」(7)

小問號你是否有許多朋友。

白千羽看著姚瑤和實施計劃,腦子裡無槽可吐,最後只剩下了這句話,從某種意義上說,她確實被這個女人打敗了。

在這種無語的狀態下,試劍大會開幕了。萬劍山針對入門時間不長的弟子的試練放在第一天,白千羽自然只能坐在樹上隱匿氣息地看,這幾日庾曼音他們也沒有多清閒,都忙著收集姚瑤之前下藥的證據了,怕被對方察覺打草驚蛇,白千羽近日都沒與他們聯繫。

支茂倫坐在高臺上,忍不住四下張望,很快循著些微的蹤跡鎖定了試劍臺西側的一顆大樹,他低下頭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

姚瑤正巧也與一眾

師兄弟站在試劍臺的西側,遠遠瞧見支茂倫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低頭微笑,她以為這棵鐵樹終於為自己開花了,內心一喜。支茂倫本就清俊,加上他的身份地位和修為,姚瑤在做任務的過程中早已向他傾心,修真大陸上的優質男人都圍著白千羽轉,她就瞧不出她有什麼好的。只要自己順利拿下支茂倫,讓白千羽吃癟,那麼系統承諾給她的獎勵就能實現了,她已經開始盤算拿到那些獎賞之後應該做些什麼了。

一開始是四人一場,先篩選掉叄人,接下去抽籤捉對競技。

一些小菜鳥的比試,白千羽無聊得都快在樹上打呵欠了,沒日沒夜地盯著這麼個阿斗一樣的女人,真是無聊,她的生物鐘又不允許她在七點(也就是卯時)

之後睡覺,雖說修仙之人不睡覺也沒事,對於白千羽來說,睡的不是覺,是美容養顏。

總算輪到姚瑤出場了,白千羽強打精神地靠在樹幹上,忽然身周又出現了那種氣息,她也沒這麼緊張了,不料來人卻是衛澄之。

「師父怎麼來了?」

「看看萬劍山弟子的水平。」衛澄之摟過白千羽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姚瑤甫一出手,在場劍術造詣深的幾位就看出了端倪,她的動作無甚章法,過於大開大合,只有出劍速度快這一個優點,若是她對上任何一個長老級別的人物都討不到好處,可是與她對決的不過是入門不到十年的弟子罷了,在閃出虛影的劍招下竟無人可以破解,紛紛敗下陣來,她這一局是結束得最快的。

幾個造詣平平,修為還算不錯的長老看見支茂倫盯著場上姚瑤的緊繃面色,將溢美之詞嚥了下去。

接下去的捉對競技也毫無懸念,白千羽問系統能不能看出對方開了什麼掛,得到了「加速掛」的答案,不是什麼很玄妙的掛,也就是能加快自己的出招速度,只要搶到先手,那些弟子就沒有還手之力了。

衛澄之在白千羽的身邊嗤笑道:「這女人不過就是出劍快些,破綻太大了。」

「嗯。」白千羽贊同。

衛澄之同白千羽兩人一邊看比劍,一邊討論雙方招式,甚至站在對方的立場上思索如何破局,白千羽心有所得,可惜小本本沒帶在身邊。

「我現在還留著師父給我的劍法心得呢,施了不少法術才防止住紙張腐敗損毀。」白千羽忽然有些懷念當初心無旁騖練劍的時候。

衛澄之盯著她的側臉,許久笑了:「你倒比許多弟子刻苦努力多了。」

「我這人沒什麼優點,也就是給自己定下計劃之後比較自律,只是完成了計劃,我也會給自己準備獎勵。」白千羽嘿嘿一笑。

談笑間,姚瑤已經站在最後一名對手前了,贏過他,她就是近年入門弟子中的首席了,開掛的快樂讓她忘乎所以,看著眼前叄十許的師兄內心有些飄飄然地認為,這一場也會輕易獲勝。

姚瑤忍不住看向高處玉臺上的支茂倫,黑色衣袍銀白色頭髮的他,令她心旌搖搖,許是因為她的分神,鑼聲響起之後,姚瑤未能搶得先機,那位師兄的劍尖直撲她的面門,她只能迅速而狼狽地閃開,這一閃出了許多破綻,她眼瞧著對手的劍變了方向朝她的下盤攻擊,她一咬牙揮劍架開了劍尖,順勢往前刺去。對手也不是這麼輕易就能被嚇到的主兒,他從方才她的反擊就看出她拿劍並不穩,若是迫使她

再出破綻打亂她的計劃,就能將她的劍打落。

他一低頭躲過了姚瑤的劍尖,用不雅地姿勢放低重心前行兩步,這兩步竟繞到了姚瑤的身後,她心中一驚,想要轉身,左肩竟捱了一掌,她踉蹌向前,一邊轉身面對對手一邊穩住身形。兩人分開稍許,再次尋找向對方進攻的時機。

「太醜了!」衛澄之怒道,叄歲小孩兒都比他們舞得好。

「哈哈,師父你誇張了。」白千羽撫掌笑道。

這一次姚瑤沒有再讓對手取得先機,可也費了不少力氣才將他堪堪擊敗,她身上沾了不少沙塵,臉上估計也沒多清爽好看。

可架不住她內心的喜悅,她舉起劍,向支茂倫喊道:「師尊!我成功了!」

支茂倫卻冷冷地別過了頭,不想看她,原本按照程序應當下臺來授予她首席之劍的冶劍峰峰主庾曼音坐在坐席上一動不動。

就算神經再粗,姚瑤也發現了不對勁,但是她都和教習長老說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環視那些坐在高臺上的峰主和長老,揚聲道:「諸位聽晚輩一言!

晚輩是一年前拜入劍尊門下的姚瑤,近些年來,門內盛傳劍尊因為心靜不穩而跌破修為境界,經過晚輩的調查發現,是有人向劍尊下藥才導致了這一結果。晚輩雖然修真時間短,劍術不算出眾,可是為了師尊,我甘冒大不韙,我指認峰主庾曼音為了將劍尊拉下寶座,而夥同合歡宗妖女白千羽向劍尊下藥。」

「啊,原來準頭對準的人是曼音啊~~」白千羽有些贊同地點了點頭。

「呵。」衛澄之很看不起這種權術,他比較喜歡以劍術分勝負。

臺下的姚瑤繼續她的表演:「庾曼音峰主,你可否於晚輩對質!」

庾曼音並不吃驚,只是冷笑:「呵呵。」坐在她身邊的道侶星機閣長老歐陽迪湊在她耳邊低語:「你這樣真可愛。」

一旁的峰主繆誼忍不住想離這一對遠一點。

峰主們一個個都跟看好戲一樣笑著,入門與劍尊時間接近的長老峰主誰不知道上一任劍尊門下四個弟子一個賽一個地喜歡推卸責任,最後合計著坑了年長一歲的支茂倫上任,尤其當聽到妖女白千羽向支茂倫下藥的時候,大家都用調笑地眼神看向他,就差沒起鬨了。

姚瑤覺得氛圍不對,眼下這個情形她也不敢瞎說什麼,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教習長老,就在這時給她解了圍的人,居然是白千羽——只見她高束銀白色馬尾,緩緩搖著扇子款款走來。

「我聽說有人要給我潑髒水,實在有趣,就來看看。」

姚瑤梗著脖子道:「也好,省得我們萬劍山再去合歡宗抓人。」

教習長老一揮手,數十名弟子不知從看臺上一躍而下,頃刻之間劍陣已成,支茂倫庾曼音變了臉色,看來教習長老才是真的奸細,目的一目瞭然是想傷了白千羽挑起萬劍山與合歡宗,甚至是整個修仙大路的敵意。

姚瑤見教習長老並未臨陣叛變,底氣足了不少:「妖女,你還不束手就擒!」

「唉,說你傻還真傻,繡拳花腿的以為自己開了掛就天下無敵了?」白千羽搖了搖頭,「罷了,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基本功的重要性。」

遇畢,方才慵懶的眼神一收,白千羽一合扇子,數十名弟子同時圍攻了上來,她輕輕躍起,扇子一抖將弟子們的劍尖都收歸一點,金屬聲鋥然,白千羽足間一點,藉著

數十柄劍的力一下踏到其中一位弟子的肩膀上,那弟子覺著自己的肩膀覺得沒來由地刺痛,手臂一陣脫力,劍已經落到地上了。

這劍陣缺一人就不成,姚瑤不識劍陣之法,提劍向白千羽的落點跑去,只一瞬,她眼前哪裡還有妖女的身影,她早已扔下試劍臺上彌補劍陣的弟子和姚瑤,直取教習長老而去。

教習長老連忙拔劍應對,白千羽出劍角度刁鑽,下盤又穩,兼之她又長於術法與御風,教習長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防哪裡好。

庾曼音也沒閒著,揮揮手就讓自己的弟子去把試劍臺上那些被人一下破陣的丟人弟子收拾起來。

繆誼和支茂倫,還有不遠處樹上的衛澄之叄人盯著白千羽與教習長老的戰況。

也不知白千羽什麼目的,她不再一味地進攻,而轉為守勢,手上以扇代劍倒放得滴水不漏,叄人心中似有所感,她每一次反擊都沒有多餘的招數,每一擊都震得教習長老整隻手發麻,勉力將靈力灌注到右臂才能堪堪握緊劍。

明眼人多半看出此一場兩人實力相差太大,白千羽用扇子回擊的招數讓人怎麼看怎麼熟悉,不像是合歡宗的海潮劍法,倒像是他們本門的劍術。

守勢滴水不漏,進攻一擊必中。白千羽以守待攻,卻步步緊逼,教習長老額前的汗越來越多,他本以為白千羽的武力不過是仰慕她的人吹出來的,沒想到她比別人吹得厲害得多。

繆誼看出了門道,看向了支茂倫,支茂倫眼中同樣泛著愧疚,白千羽的劍術師承衛澄之,怎麼可能不像呢?師兄弟四人中一人因劍法生心魔,實在令人唏噓不已。

不遠處的衛澄之,沒有欣賞完這出戏,看著寶貝徒兒用他的劍術套路打得人毫無還手之力,他已經覺得很滿足了,萬劍山已經不是他的家了,他沒有留戀地離開了此地。

白千羽偏過頭,讓開劍尖,扇子輕輕敲打了一下劍身,健步向前重重地擊打在教習長老的右手腕上,劍落地了。她上前一腳踩住他的右肩膀,笑著說道:「你說你,這是幹什麼呢?你那是什麼劍陣啊,這不丟人嗎?」

萬劍山自有人將教習長老捆起,白千羽沒管試劍臺上錯愕的姚瑤,飄落到支茂倫的玉臺上,輕佻地用扇子抬起支茂倫的下巴:「你信我還是信她?」

「當然是信你。」

就算姚瑤手上有再多的證據,此時也是無用,劍尊不會看的,她就像一個笑話一樣,以前也是現在也是。

繆誼在一旁摸了摸鼻子,之前庾曼音將姚瑤下藥的證據交給他,以備不時之需,現在看來是沒有他出場的機會了。

白千羽的眼神和支茂倫勾勾連連的,諸位長老峰主也有眼色,好戲過後,收拾戲臺子的事兒自然也就交給他們了,繆誼指揮弟子將姚瑤和教習長老捆著到慎行峰去審問,庾曼音也跟了去。

支茂倫拉著白千羽坐到他的腿上,起初白千羽還不敢用力,怕壓著他的傷腿。

「只是經絡不暢而不能走路罷了。」白千羽才放心坐下。

「姚瑤那邊你們處理吧。」白千羽腦內這樣回應系統。

「哦喲知道你要先吃人,但是我們還是給你保留了勝利者耀武揚威的機會,現在系統正在核算結果,修復漏洞,你吃完人再去看看她,氣氣她,就當好事做到底唄~ 」

白千羽心情好,不和娘炮多計較:「行,你們把人看好了,我吃了

這頓就過去。」

四十五攻略劍尊,吊打「情敵」(結)

洞府裡就如同那一晚般,傳出了令人害羞的聲音。

白千羽跨坐在支茂倫的身上,外衫和夾衣還有裙子丟了一路,她現在身上就一件抹胸裙,褂子搭在手臂上,胸部以上的雪白皮膚都落在支茂倫的眼裡,他箍住她的腰,生怕她跌下去。他熾熱的目光直視捧著他的臉笑的女修,說道:「那天晚上不是做夢吧。」

「當然不是,我之前只在書上看過怎麼疏通經脈,實操還是第一次,浪費了好多靈力,當然要補回來。」白千羽狡黠地笑了一下,「剛剛和人打了一架,我現在也想要補回來。」

說完,她含住了支茂倫的嘴唇,舌頭伸進了支茂倫的嘴裡還沒舔兩下,就被他的舌頭勾住糾纏在一起,支茂倫吸著她的舌頭,順著侵襲進她的櫻桃小口裡,白千羽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的頭,將自己的緊緊貼在支茂倫的身上。唇舌糾纏之間,支茂倫的手在白千羽的腰背還有臀部上游走,白千羽忍不住發出了愉悅的嚶嚀。

支茂倫真想一直品嚐這可人柔軟的唇舌,激吻之下流出的口水打溼了兩人的下巴,他用舌頭輕舔白千羽纖巧的下巴,又順著一路吮吻她的脖子,她的抹胸不知何時褪了下去,掛在腰間,支茂倫微微低頭就能看到雪白飽滿的誘人胸乳。

白千羽將兩隻手撐在輪椅的扶手上,挺起胸乳,邀請劍尊品嚐,支茂倫用手托住綿軟的乳肉,張大嘴巴將一側的乳房含了進去,他「滋滋」的吮吸著,用舌頭撥弄著曾經在半夢半醒間看到的漲得像小櫻桃一樣的乳頭。

「啊~~不要吸啊~~」白千羽從剛剛接吻時就來了感覺,眼下被支茂倫吸著乳珠,小穴裡的水就完全不受控制了,她忍不住扭著腰貼緊支茂倫的下腹磨蹭,男根已經完全勃起,白千羽恨不得馬上讓支茂倫插進來幫她把水止住。

支茂倫將乳肉從嘴裡吐出,伸出舌頭戳刺著白千羽另一側的乳珠,白千羽嬌媚地呻吟著:「劍尊,摸摸小穴,它因為你流了好多水。」

支茂倫將手探進她的裙下,就像是進入了一篇溫熱的水源一般,白千羽的小穴剛一接觸到支茂倫有些粗糙的手指就忍不住在上面摩擦起來。支茂倫摸著嫩滑的花唇,白千羽的眼睛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支茂倫忍不住又輕咬起面前紅潤的乳珠。

「啊,你偷襲!」白千羽撒嬌道。支茂倫用牙齒輕輕磨著乳珠,手指撫摸著白千羽的花唇,有好幾下都進去了一些,裡面的熱度和收縮的內壁讓支茂倫有些瘋狂。

他抱著白千羽讓她坐起來一起,褪去了褲子,直挺挺的粗長肉棒翹著。白千羽立刻湊了上去,溼漉漉的花穴蹭著支茂倫的男根,她上下扭動著腰,將自己的淫水塗滿劍尊的男根,自己的乳肉不止什麼時候又被支茂倫含進了嘴裡舔弄,她摩擦著支茂倫的肉棒,穴裡越來越空虛。

「劍尊,快填滿我的小穴。」

支茂倫抱著她的屁股,將她抬起來對準自己的男根,她的花穴看起來這麼小,龜頭剛進去的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被軟肉擠壓的快感,支茂倫瞧見白千羽的臉上歡愉中夾雜著一些痛苦,本想慢慢的進入,沒想到自己根本沒能把持住,見白千羽的花穴被撐得這麼開,吞下了自己有些猙獰肉棒的一半,他就忍不住抱著

她的臀部讓她將整個男根吞下去的。

「啊!整個下去好漲,進得太深了!」白千羽嘴上這麼說著,腰卻小幅度扭動起來,火熱的男根插進去,僅僅只能解一時之空虛,幾天不做,驟然之間的插入讓她穴口有些疼,很快她的小穴就適應了支茂倫的尺寸,身體裡也起了酥酥麻麻的快感,支茂倫抱著她的臀部往下壓了一下,龜頭在宮口上狠狠碾了過去的,白千羽忍不住驚叫,支茂倫吸吮著她的鎖骨,輕聲哄道:「可以動了吧。」

「嗯~~」

支茂倫掐著她的腰,就像是那天迷迷糊糊所希求地那樣,一開始就猛烈地操幹起白千羽來。

「你怎麼~~不行,裡面好酸~~」

支茂倫狂風驟雨般的襲擊讓白千羽有些承受不住,她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手指尖用力得都發白了,體內的男根不給她一點喘息的餘地,退出一半就迫不及待地一下深入到底,穴內的媚肉很快在這種有些粗暴的抽插中升起了一絲瘙癢,有些被嚇到的小穴又開始噗噗地流水了。

「上次的眠奸好玩嗎?」劍尊叼著她的乳珠問道,上一次一醒來就被這對乳兒差點迷了眼,現在終於有機會把玩,一定要吃個夠。

「還行吧~~啊~~後面有點,沒力氣~~」白千羽嬌喘著回答。

「現在呢?」支茂倫狠狠頂進去,每一次都能感覺到龜頭擠開媚肉的一點阻力,裡面層層迭迭的媚肉讓他感覺銷魂不已,最後抵在一處彷彿可以擠開的軟門前,似乎是她的宮口。

「你剛剛忽然好~~粗暴,有點受不了~~」白千羽的宮口被支茂倫用龜頭惡意地磨著,酸痠麻麻的,穴口因為抽插還有些緊繃的感覺,支茂倫的恥毛掛蹭著她的陰蒂,讓她覺得有些刺痛又有些癢。

「抱歉,有點沒忍住。」支茂倫晃著她的腰臀,讓自己的男根在溫柔鄉里磨蹭,一邊細細密密地從她的鎖骨一路吻上她的下巴。

「現在倒是該粗暴就不粗暴了~~不要老是磨那裡~~」白千羽有些無力地趴在支茂倫的肩頭的。

支茂倫聞言,摟著她的腰再次開始抽插,白千羽只能趴在他的肩膀上承受著,支茂倫的囊袋啪啪啪拍打著她的陰戶,穴裡被他插成了一汪水,宮口也諂媚地咧出一條細縫。

白千羽被他操幹得渾身發軟,還有些顫抖,只能死死地抱住他的肩膀。

「啊~~真的好酸啊~~好難受~~」

在輪椅上跪坐著,白千羽覺得自己的身體沒來由地渾身痠痛,也不知怎麼回事,就算身體準備得太好,自己都沒有那種被操到失神的感覺。

支茂倫對這些一概不知,只知道在這具銷魂的女體內開拓的,去侵犯她的宮口,讓她裂開一條縫,他毫不猶豫地將龜頭擠進去一些。

「噫!」白千羽渾身像過電一般,她驚叫著在支茂倫的後背上抓出了幾道紅痕。支茂倫往上頂了好幾下找準位置將濃精灌注進去~~白千羽軟倒在支茂倫的身上,她覺得自己有心事,所以沒法全然投入,她抱著支茂倫用臉頰蹭著他的耳朵:「在輪椅上太不方便了,我膝蓋好痛啊~~」

其實不是,她知道是她自己的問題,而且她也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支茂倫愣了一下,從她的頭頂一路摸到她的後頸:「我會盡快恢復身體的。」

「嗯。」

解決完系統的事兒,得去找他。也許是感到對身邊人的一點點

愧疚,白千羽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脖子。

每次犧牲美容覺辦事,白千羽心裡總有點不願意,她拖著步子走到慎行峰,提溜著劍尊給的令牌,順利地走了進去,牢裡還是有些陰冷的,白千羽調動靈力讓自己暖和起來。

萬劍山沒有什麼私刑癖好,姚瑤也就是被餓著渴著而已,眼下面孔被牆上的火把照得有些發黃,嘴唇有些乾裂,她有些怨憤地盯著白千羽。

「你來幹什麼?」

白千羽揮揮手,讓周圍的弟子退下:「這不廢話嘛?看手下敗將。」

「哼。你不就是能夠毫無障礙地張開腿嗎?憑什麼能贏過我。」

「因為你跟我不在一個層次。」白千羽絲毫不覺得被冒犯了,原初世界線好多走閨秀路線的名媛看不起她,說她是娼妓,她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我們系統有點話要讓我問問你。」

「我不會說的。」

「嗐,不是什麼機密,你看看你現在還能聯絡你們系統嗎?沒事兒拿出耳返吧,我早就偷聽過不知多少回了。」

姚瑤遲疑地從衣服的暗袋裡拿出耳返,裡面除了一片死寂,連電流聲都沒有。

「你看,漏洞已經被封堵上了,你已經是棄子了。」白千羽吹了吹指甲裡不存在的灰塵,淡淡地笑了,「來吧,寶貝兒,我的好多前男友都說我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你也講講你的事故,讓我笑笑。」

「你是變態嗎?」

「哪有?就是有一點點熊而已。」白千羽調皮地笑了,「好了,講講吧,那我先講,我以前是個可能有點性癮,然後喜新厭舊的壞女人,有一天壞女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不小心睡了一個有婚約的人,然後那傢伙的未婚妻就把我風騷跑車的剎車和制動系統搞壞了,我就帶著小情人葬身山林了。」

「呵,挺有你的風格。」姚瑤冷嘲熱諷道。

「來吧,雖然沒有酒,用故事換故事嘛?」白千羽用腳踢了踢牢門,「看你的樣子,是不是沒有所謂的壞女人朋友。」

「哼,我被閨蜜背叛過。」

「我雖然壞,但是從來不睡朋友的男人,他們如果想勾搭我,就算朋友會跟我絕交我也會馬上告訴她們。」白千羽的臉上十分認真。

姚瑤別過頭去:「我不相信。」

「別不信啊,大家都是女人,別指望男人會幫你多少。那種表面小白蓮,背地裡罵你勾引你男朋友的才不是你的朋友,她們不過是依附男權的**(粗口,你們自己腦補)。」

「好吧,那我再來說說你那邊的狗屁系統。怎麼你跟它講話還要用敬語的嗎?

它拿什麼威脅你?」白千羽也不氣餒,她可以看出姚瑤臉上的鬆動,問道。

「是~~」姚瑤擠出一個字。

「你害怕現在雖然聯絡不到它,但是還被它掌控著一舉一動?」白千羽盯著姚瑤,發現有意思畏懼閃過,「傻姑娘,你被pua了吧,以前也是,死了還要被系統這樣整?」

「什麼?」姚瑤有些吃驚地看向白千羽。

「唉,說真的,我都有點可憐你了。」

「系統已經將數據採集完畢,請問,蓁蓁姐你要用什麼方法弄死這個小婊砸!」

系統的聲音突然鑽進她的腦海。

「有什麼選擇嗎?弄得血液橫飛你們負責善後嗎?」

「不會的,也就是對她的靈體進行攻擊罷了,她的肉身看上去就像服毒自盡一樣。」

「那ok,一會兒我下令,你們把她擰成麻花吧。」

白千羽淡定地就像選擇早飯一樣。

「給你一句忠告,平等的情況下才能稱之為愛情,否則只是權力與支配。」

白千羽吐出這句話之後,轉過身,「開始吧。」

她給周圍下了禁制,用冷漠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女子被無形之手像擰毛巾一樣絞著。

她不甘地說道:「你!」

「你不是我的朋友,我對你並不知根知底,剛才我給你了交心的機會,你不要,我無法相信你這種不坦誠的人。既然想在敵人面前保持尊嚴不想求饒,就要想清楚後果,世界上又不是人人都是你媽。」白千羽看著她就像麻花一樣擰著,舌頭吐得老長,眼睛向上翻著,心裡一絲不適都沒有。

等到姚瑤徹底沒了氣息,白千羽撤了禁制,走出慎行峰的牢獄,淡然地說道:「那女人自盡了。幫我把令牌還給你們劍尊,我走了。」

平等的情況下才能稱之為愛情,否則只是權力與支配。

景桓,你不可能不懂啊。

景白番外蝴蝶標本與收藏家(上)

白蓁時至今日,包括她到了修真世界憑藉那不甚明晰的記憶碎片都認為,那次在昏暗的地下車庫是她初遇景桓。

其實是他一直在觀察她,觀察這個能讓他那個花花公子兄弟被甩之後嚎啕大哭的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必須承認白蓁對事業的一腔熱忱與對舞蹈的專業,十年前的她身著紅裙扮演卡門,將她的小破團帶上熱搜的時候何其令人驚豔。她的頭腦很清醒,明白這個小破團想要固守只跳名作的信念是何等的迂腐,仗著她自己背景厚,買下小破團大刀闊斧的改革,弄得舞團老人個個一哭二鬧叄上吊,還有一兩個仗著和她父母叔婆有些關係去家裡告狀。

告狀有用嗎?沒用。那些老頑固被哄回去之後,就被臉色不善的白蓁下了最後通牒:要麼收拾跑路,要麼接受改革繼續做技術指導。

她也不拘於舞團的形式,將其中的舞蹈演員拆分重組,又重新招了好些新鮮血液,一部分被她打包給了娛樂公司做伴舞、一部分著重讓他們從事扒舞翻跳,還有一部分核心力量保留著和她一起炒大熱IP的舞臺劇或者舞劇,她將舞團整體掛靠在與祖父母輩就相熟的長輩的娛樂公司那裡。

年過叄十因為腿傷不怎麼上臺的她,想要徹底轉型到幕後做製作人,她也有些厭倦了奶後輩這種事。就在她個人剛與公司解約的當口,消息被她前情人洩露了出去,她慌張地跑進車庫,遇到了景桓,對他(的臉)一見鍾情了。

這天白蓁被家裡人催著回去吃晚飯,景桓從她家的大客廳落地窗瞥見她穿著白色的無袖絲綢襯衫、下襬束在白色的闊腿褲裡,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優雅地一腳踹關了車門。

早年失去了長女,因此對幼女就格外驕縱,除了舞蹈和功課盯得嚴之外,其他基本就是放任自流,好在白蓁爭強好勝又八面玲瓏,在父母不著意保護的情況下也被她混得風生水起,就是人花了點。花心這一點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不是個事兒,可白蓁是個女人,這麼一說大家就都能意會了。花了七八年都沒出過事兒,最多就是被拍到些沒邊兒的照片,可見她手腕和家世不一般,景桓笑了笑,他在傳媒這行當時間也長,哪裡不知道她的八卦連剛入行的小記者都不敢寫,她可是被保護得很好的。

在她家做了幾十年的

楊姨替她開了門,輕聲對她說「有客人」。

「誰啊?我當得只是喊我回來吃飯呢。」白蓁有些不耐煩,把買給楊姨的絲巾遞給她,小聲抱怨。

「啊呀阿囡不要亂花錢啦。」楊姨一手帶大白蓁,也不叫她小姐,倒和白蓁的外祖母一樣管她叫阿囡,「是一個姓景的先生。」

「哦喲,那我快點跑。」白蓁回來之前覺得不對,哪裡曉得是個鴻門宴,「那個景先生看上去幾歲啊?」

「和阿囡你差不多大。」

「嘶——」白蓁有些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她前兩天才讓助理去查那傢伙姓甚名誰,今天本尊就上門來了?肯定是為了生意,不是為了她。白蓁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地喜歡過一個人,一向是用理性推斷代替共情,她特別喜歡追求別人,尤其當有情敵的時候,會更用心,這樣勝利的喜悅就會多幾分。景桓,她勢在必得,可是她不想再什麼準備都沒有的情況下過早與他再見面,於是把大包小包放在玄關,趁楊姨走開一會兒,便小跑回自己風騷的跑車開溜了。

「啊呀,你怎麼走了!」

「什麼?蓁蓁!你這小孩!」

白蓁開著車窗聽到楊姨和母親的呼喊,笑得像個熊孩子一般,景桓剛好看見了她笑得像個反派一樣倒車出去,可能有那麼一瞬間她撞上了他的眼神,不過很快就錯開了,就像一閃而過的流星。

他們第一次做愛就是在白蓁這颱風騷的跑車上,就在他們第一次相遇的車庫。

景桓發現自己特別享受被白蓁追求的感覺,可事後想想又覺得不怎麼對勁,白蓁對待他就像對待一個勢必要拿下的項目,她不打沒有準備的仗,他喜歡的、厭惡的、忌諱的,她一概打聽清楚,投其所好,她追得低調卻無孔不入,看似照顧他面子,其實從沒打算把他放到檯面上。

景桓願意麻痺自己,認為自己對她來說是特別的,就像現在,他原本約好了要和白蓁去吃夜宵,結果被她目睹了自己在公司門口差點被旗下小藝人纏上的事,坐到她車上時,她板著臉,油門踩得和一路要飈上秋名山一樣,景桓見她也不是往約定的地方開,隱隱覺著好像是往她住的高級公寓那裡去,也不說話,就看她疑似吃醋的樣子,暗自偷笑。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白蓁摁下一個按鈕,車子的前擋風玻璃浮上一層茶色的膜,外面就算有人貼著看,也不會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景桓忍不住低下頭,他有些想笑,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展露獨佔欲是這樣令人愉快的事。

「我只給你十秒,解釋一下剛才的事。」

「一。」白蓁蹬掉了綁帶涼鞋,「二。」

「什麼十秒?」景桓皺著眉,完全搞不清白蓁的意圖,而數字已經走到了「五」。

「六。」車門上鎖了。

「七。」白蓁把兩個乳貼撕了下來丟到了後面,「八。」

「九。」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體褲,上半身的前面幾乎就是兩塊交叉的布料,那些沒氣質的網紅穿著這種所謂的希臘風就像站街女,白蓁穿著就是希臘神話裡的女神,女神點著數字從駕駛座爬到他身上雙膝跪在他大腿的兩邊,她將座椅的靠背放下了一些,摟著景桓的脖子,有些冰涼的柔軟嘴唇湊近了他,她身上的香氣就像是午夜羅密歐爬上朱麗葉的陽臺時聞到的花香,「十,你不能反悔了。」

白蓁微微低下頭

,吻住了景桓,她原本只打算蜻蜓點水就撤退了,被景桓從脊椎尾端一路摸上去的手輕輕摁住了後頸,加深了這個吻,白蓁被他摸得腰一下子就軟了原本跪著的姿勢被他弄得只能完全坐在他的大腿上,景桓另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將她束縛在自己的懷裡。

白蓁用舌頭輕輕撥開了景桓的嘴唇,兩人的舌頭很快就糾纏在了一起,唇舌交纏間,兩人貼得太緊,白蓁的雙手只能抓著景桓的肩膀,完全背離了她想扒他衣服的初衷。白蓁輕輕推著他的肩膀,想結束這個吻,景桓完全沒有鬆開她的意思,舌頭伸進她的口腔,舔著她櫻桃小口裡的軟肉,吮吸著她的舌頭,環著她纖腰的手臂,繞過去撫摸著她被擠得變形的乳肉。

「嗯嗯~~你等等。」白蓁被一通狼吻有些吃不消,好不容易才發出了聲音,方才的遊刃有餘完全被景桓親跑了。

兩人微微分開了一些,白蓁喘著氣,白皙的臉上浮出一絲紅暈,趁著兩人分開的間隙,她趕緊解開景桓的衣服釦子,扯開了他的藤編腰帶。她覺得今天穿繫帶內褲真是太失策了,小穴裡的水完全在接吻的時候氾濫了,現在腿心間的黏膩全在褲子上。

景桓託著她的屁股,生怕她重心不穩,他看著她為自己寬衣解帶,長度剛好到鎖骨的黑色髮絲在她美麗的面容上投下曖昧的陰影。

白蓁心滿意足地拆著她的戰利品,嘴角揚起了愉快了的弧度,她自然知道景桓看不上那種小藝人,她只是要一個很好的契機吃掉這個男人罷了。景桓身上有她喜歡的味道,對於一個長得實在太合她口味的男人,她不介意用嘴侍奉一下他,她正打算往下挪一挪時,忽然被坐起身來的景桓摟在了懷裡,摟著她腰的手往下游走到尾椎骨附近的拉鍊,另一隻手將白色寬帶構成的上衣褪了下去。

兩人肌膚相貼,車內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景桓扣著白蓁的腰將她摁在自己的下腹上,發熱流水的小穴和熾熱的男根之間只剩下兩層織物,敏感的白蓁逸出了呻吟,景桓吻住她的揚起的下巴,手在她柔軟的乳房上不輕不重地捏著。

「唔,輕點,不要捏出印子。」她還不想因為做愛留點痕跡導致她穿衣服的時候還要遮遮掩掩,這話落在景桓的耳朵裡意思就不一樣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暗沉的嫉妒與獨佔的黑霧,他加大了揉捏乳肉的力度,把兩邊的柔軟擠到一起揉捏,雪白的皮膚上很快就出現了紅色的指痕。

他的嘴唇湊上了被他擠到一起了兩側的豔紅的乳珠,含進了嘴裡輕輕用牙齒碾磨著。

「啊~~有點疼~~輕點~~」白蓁的腰忍不住扭動著,用小穴蹭著男根企圖緩解內裡的空虛,景桓的手忽然在她的陰蒂摩擦到龜頭時將她往下摁,過電般的強烈刺激讓白蓁叫了起來。

景桓輕聲地笑了,他自己也忍得不好受,白蓁癱軟在他身上,可是她的手還是很不安分地摸著他胸腹的肌肉。

「手感真好。」她滿足地笑著,景桓脫掉了她的連體褲,將自己的男根釋放出來,白蓁的手滑下去撫摸著他的慾望,「熱乎乎的。」

白蓁撐著他的肩膀勉強坐了起來,景桓用手指分開了她的繫帶褲,那裡又溼又滑引逗著他將兩根手指挺了進去。

「啊。」白蓁座椅和車門的扶手才沒讓自己軟倒下去,景桓感受到小穴裡

的媚肉一下子纏住了他的手指,他稍微探了一下,摸到了她穴口不遠處有個柔軟的突起,他用力的摁了一下,白蓁嬌吟一聲,小穴裡湧出了涓涓細流。

「不要,不要玩那裡,快點給我。」白蓁眯著眼睛哀求著。

景桓抽出手指,他的下身漲得快爆炸了,他扶著白蓁的腰,她一手分開小穴,一手扶著男根,緩慢地往下坐,白蓁忍得很辛苦,只要有幾天沒上床,男根進去的時候,穴口就會漲得發疼,眼下好不容易才吞了個龜頭進去,她的腿撐得都要酸了。景桓也沒有多好受,原以為進去會很容易,沒想到白蓁的肉穴這麼緊,他看著被撐開的穴口忍了好久才沒壓著她的腰直接讓她坐下去,龜頭像是破開層層柔軟的障壁一樣擠了進去,待到整根沒入時,景桓忍不住掐著白蓁的腰快速地上下抽插起來。

「還有~~點疼~~你慢一點啊~~」白蓁忍不住搖著頭叫著,粗長的肉棒讓她又疼又爽,幾乎每一下都撞擊著她的宮口,讓她的下腹又酸又麻。

景桓沒有聽她的,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滿腦子只想狠狠地幹她,她的肉穴吸得很緊,每一下抽出再狠狠往裡操幹都是對景桓忍住不射的考驗。裡面又溼又熱,龜頭每一次都被她的肉壁擠弄著,她胸前並不算大的兩團雪乳晃動著,上面被景桓用牙齒磨得更加鮮豔的乳珠一下下刺激著他的視覺,更別說她的有些放浪的叫床了:「啊~~好漲,好大~~裡面被撐滿了~~」

每次被刺激到宮口,白蓁總是不自覺地縮緊小穴,讓景桓退不出去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深裡頂,白蓁搖著頭,有些慌張道:「不要再往裡了~~要壞掉了~~嗚。」

「那就壞掉吧~~反正你已經讓我完全不像自己了~~」景桓回應著,但是白蓁完全淪陷在情慾里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景桓又用力一記衝頂,又壓著她的腰,肉棒在宮口磨蹭著,白蓁眼前閃過一絲白光,哭叫著:「不要~~我不行了啊~~啊!」

景桓覺得自己的都快被吸出來了,白蓁高潮了一次,湧出了不少淫水她的身子有些發抖,趁她還沒從高潮中恢復過來,景桓又開始新一輪的抽插,方才被堵住的淫液隨著他的運動,一點點濺了出來,打在景桓的小腹上。白蓁眼角發紅,雙手無力地撐在他的頭兩側,腰繼續被身下的男人掐著繼續擺動,景桓壞心眼地左右晃了一下她的腰,如願以償地聽到了她的求饒:「嗚嗚嗚~~別弄了,我要被你弄死了~~」

白蓁自詡閱男無數,但是像景桓這樣到現在還故意不射的,實在是少數,陌生的快感在高潮後又侵襲而來,她毫無辦法,只能討好地輕輕吮吸景桓的下唇:「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快射給我好不好~~」

「行,先給你一次。」景桓很快就答應了,用白蓁意想不到的速度抽插起來的,她的呻吟支離破碎,花穴裡的水流得整個車座邊緣都溼了,狠狠操幹了幾百下之後,景桓將白蓁摁在懷裡,龜頭抵進她的宮口將精水灌入。白蓁微微發抖,承受著又一輪高潮,她忍不住咬著景桓的肩膀。

白蓁趴在景桓的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景桓笑著讓她趴了一會兒,然後將她摟著一起坐起來,找到了白蓁的連體褲給她套上,把軟得像沒骨頭的她放在車座的一邊,自己

勉強地穿戴整齊之後,找到她的車鑰匙打開車門。

景桓有些無奈地將她打橫抱起,回望了一眼車座上激情過後的慘狀,覺得自己破例破得真是夠夠的。

景白番外蝴蝶標本與收藏家(下)

到了白蓁的公寓,景桓將她放在沙發上,燈沒有開,客廳大落地窗將外面的霓虹與車水馬龍透了進來,景桓盯著身下半眯著眼睛衣衫不整的白蓁,再次吻了下去。

沒有開燈的客廳裡很快又響起了男女交合的聲音,白蓁甜膩地呻吟著,她癱坐在沙發上,兩條腿被高高架起在景桓的肩膀上,景桓由上而下地,像是打樁一樣地操幹著她的媚穴,他有更長的時間探索她穴內的敏感點,一輪猛烈的操幹之後,他緩緩往外退,白蓁不解地夾緊小穴不讓他出去,纖細的手指拉著他的手腕:「不要出去嘛~~」

「真是騷貨~~」景桓說出口之後有點後悔。

白蓁卻笑得開心:「呼呼,對啊,快點幹到我合不攏腿。」

景桓皺著眉頭,心底有些發苦,之前所做出的抗拒她魅力的努力都失敗了,他毫不掙扎地淪陷入苦海,他將男根退到穴口,頂弄著他在車裡摸到的那處突起,白蓁一下子繃緊了,白玉般的腳趾蜷縮著:「啊~~不~~那裡太刺激了。」

白蓁根本承受不了景桓對她敏感點的惡意挑逗,很快就哆嗦著再次洩了身子。

「我就如願讓你合不攏腿吧。」景桓俯下身字含住了白蓁因為高潮而情不自禁伸出的舌頭,他有滋有味地吮吸著,白蓁有些掙扎著發出「唔唔」的聲音,穴肉還是很誠實地吸著男根,半是迎合著他的操弄。

「啊哈~~啊~~嗯~~」

景桓將她的兩條腿併攏,男根深埋她的體內,讓她側躺在沙發上,再翻轉過來趴著,男根在小穴裡轉了半圈,白蓁被弄得幾乎沒了力氣,只能發出喘息。

景桓讓她撅著屁股,白蓁的腰沉了下去,全靠景桓的手託著她的小腹幫她保持平衡,他用後入的姿勢又抽插了很久,直到白蓁的嗓子叫得有些啞了才射進去結束了這場性愛。

白蓁的嘴,騙人的鬼。

嘴上說著你是最特別的,沒到一年,景桓就看到了她的新情人,據說比她小了八歲。他卻從來沒有後悔過自己在床下刻意的清冷表情與舉止,白蓁也不在意只當他對她沒執念,因為這種不過分親近的態度,景桓才能成為從情人位置上退下來後還能坐到朋友席位的人。

只有這樣她才不會離開自己的視野。

在白蓁與新情人打得火熱時,她以藝人兼製作人的身份簽了景桓的公司,兩人在一起時本就低調,加之圈內一些知情人明白白蓁從來不會和睡過的人有生意糾葛,景桓的兄弟只當白蓁沒能得手,拍著他的肩膀說:「幸好幸好,白蓁就不是個人,根本沒有心,兄弟倖免於難。」

景桓沒說話,周身的氣壓莫名地低了。

出事的那天,白蓁剛從排練室下班,她興奮地給景桓打電話談工作:「有個小偶像,我很想簽下來,反正她和TE的練習生合同就快到期了,到時候給我拿下啊!我太喜歡她了!」

「好,叫什麼?」

「叫芝川,好像不是本名,這不重要。總之她實力和顏值都很能打,我在心裡都已經規劃好路線了。我真的太喜歡她了。」

景桓苦笑,給白蓁留的私人手機號,她打來都是在講工作。

「喂

餵你在聽嗎?小池放在我身邊做我的助理太屈才了,到時候把她分配給這個小偶像好了。」

「你,接下來,有空嗎?」景桓輕聲問道,他給自己找了一個見她的藉口,「我不能因為你電話裡講就籤她,你把規劃和我當面講清楚一點。」

「啊,不好意思啊,往後叄天我休假,我去開車了。先掛了,等我回來。」

白蓁爽朗地掛斷了電話,她開車到約定的地點接了小情人,一路往郊區避暑山的別墅裡開去~~接到死訊時,景桓拿出手機定定地看著昨晚十點與白蓁的通話記錄,只是看著他就能回憶起她說的每個字以及說話時的語調,忽然之間她的一切都湧入了他的腦海,她的笑、她的話語、她的調情、她飆車時愛哼的曲調、她在排練室揮汗如雨時認真的眼神、她與人針鋒相對的揚起的眉毛、她留在咖啡杯上的紅色唇印~~他抱著頭,在白家老宅花園外的步道邊蹲了下去,他哭不出來,眼睛駭人得發紅。

他最終還是沒有進白家老宅,驅車前往白蓁常住的高級公寓,好在裡面只有她一個人的東西。他枯坐在地毯上,看著落地窗外的天光轉暗,然後華燈初上,最後只餘路燈~~他出席了她的葬禮,只有親友參加,他的身份是直屬上司兼好友,這樣很好,沒有其他礙眼的人在,她的屍體全毀了,最好的入殮師也無法恢復一丁點生前的容貌,她只能在遺照上笑得肆意。

隨後的事不過是照顧她的家人,提攜她所喜愛的後輩,靜靜等待自己生命終止的一刻,好在沒有太晚,景桓十六年後死於過勞。

他在陷入沉眠之後很久都在全然的黑暗中度過,直到一個娘炮聲音響起:「假如給你一次機會,你想再見到她嗎?」

「想。」根本不需要猶豫。

「她遇到了點麻煩,想必你也認識殺死她的人吧。」

景桓皺了皺眉,在白蓁車上動手腳的是一個女人,是情殺:「那個兇手怎麼了?」

「啊解釋起來,好麻煩,因為傳送陣就要開了,總之你可以理解為一場博弈遊戲,你可以作為她的助力登場。」娘炮的語速變快了,語氣也正常多了,「由於白蓁不是人,所以你如果想要幫助她就必須付出代價。」

「什麼?」

「從此你不再有輪迴的機會,只能生生世世跟著她,她跳躍到什麼時空你就必須跟著走,你不再有生死的自主權,她會完全成為你的主宰。」

「那,不是很好嗎?」

「年輕人,給你兩分鐘想想清楚,一輩子兩輩子還好說,跟著白蓁那種人,你確定?」系統都有些不忍,畢竟這代價太大了,景桓不是它詢問的第一個人,卻是做決定最快的人。

「我確定。」

姑且交代了一下,景白原初世界線的糾葛,心疼白月光叄秒,愛上不該愛的人呀~~~我家白白就是如此渣得明明白白!

這章有點短,一會兒還會上一章粗長的,作為百珠紀念加更四十六卸去偽裝的爭吵(景白床頭啪啪床尾吵架)

白千羽趕到景儒衡那裡時,月已西垂,天上的星星都已經隱沒了不少,她蹲在房頂上,看著金青色的夜幕,晚風溫柔地撫摸過她的臉頰。

「別蹲我房頂,進來吧。」

白千羽往下一看,就看到了那張一眼就讓她情慾高漲的臉,罷了,勸他幹嘛呢,剛剛沒爽夠,先讓自己飽了慾望再說。

白蓁站在邊緣,

景桓下意識就伸開雙臂想要接住她,她的落點卻在他身旁,他有些尷尬地想放下手臂,她吐了吐舌頭「跳歪了」,然後撲進他的懷裡,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寢衣,她湊著他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是她熟悉喜歡的氣味。

「景桓~~」白蓁將一條腿抬起來勾住他的腰,他將手挪到她的大腿根幫她託著,她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喉結,舌尖輕輕擦過她淡淡的齒痕,景桓吞嚥了一口口水。

她揚起臉,眼裡就像倒映了星空一樣美,他愛她,毋庸置疑,她不是美好的人,卻也不是全然的畫皮,她很複雜,複雜得就像一輩子無法探求到的真理,現在好了,他又用不完的時間來探索她的究竟。

白蓁幾乎把身體整個壓在景桓的身上,另一隻腳的腳尖踮起,努力去夠他性感的薄唇,景桓微微低頭,含住了她的嘴唇,景桓掌握了主動權,深入白蓁的嘴裡,舔吮著她的口腔內壁的軟肉,用舌頭引逗著她的舌頭,卻不與之交纏,她的舌頭只能有些委屈地舔著他的舌頭邊緣偶爾探出來舔他的下唇。兩人的唇舌過了好久才分開,白蓁低下頭喘氣,景桓拍拍她另一側的屁股:「盤上來,我抱你進去。」

白蓁把另一條腿也盤了上去,嘴上的騷擾卻沒有停,她扒著景桓的肩膀,含住他的耳垂,舌頭順著他的耳朵輪廓滑動,她的大腿根部能感覺到景桓的異樣,她輕輕笑著,將舌尖伸進他的耳朵,模仿性交的樣子一下下戳著。

「你不怕我把你摔下去。」景桓託著她的屁股捏了一把。

「你不會的。」白蓁笑著退出了舌頭,響亮地吸了一口他的耳垂。

她被抱進房內,房門一關,她就被抵在了牆面上,景桓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將她的一條腿放下,騰出一隻手解她的衣服。這女人把衣服看得比男人還重要,還是扯壞了能鬧幾天脾氣。景桓很快解開了兩層衣服,她藕色的緞子抹胸裹著兩團乳肉緊緊貼在他熾熱的胸膛上,景桓吮吸著她軟軟的舌頭,將她嘴裡的津液過到自己口中,白蓁被他吻得腦子暈乎乎,渾身發軟,要不是背靠著牆,還被景桓扶著腿根,她就要軟倒在地了。

剛剛還在支茂倫那裡做得有些勉強,現在剛被景桓吻了兩次,就覺得自己又如魚得水了。

景桓鬆開白千羽的嘴唇,他看了兩秒,兩頰染上淡淡的粉紅,澄碧的雙瞳水汪汪的女人,竟然覺得這服妖孽的樣子才更像她本真的模樣,可她黑髮黑瞳的樣子,他也很喜歡,很神秘。

他偏過頭,含住她的耳垂,就像她方才對她做的那樣,輕輕吮吸含舔,白蓁的屁股下面有一根火熱的肉棒抵著,她很難不發出呻吟:「啊~~景桓~~」快點幹我,後面半句她沒說出口,以前她只要顫抖著聲音叫他名字,他就會像開了開關一點,褪去清冷的外衣,變成又粘人又狂野的獸。

景桓忽然低沉地笑了一下,他順著她的耳垂一路吻下去,白蓁忽然覺得頸窩處一陣濡溼後有些刺痛,繼而在鎖骨上又是類似的感覺,她知道被種草莓了。她沒有火大,這是她所謂的「白月光」特權,從第一次在車上拒絕他不讓他留痕跡之後,他就會在她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留吻痕,只是脖子和鎖骨~~嗯不給留~~不過被伺候得渾身發軟,白蓁也懶得去計較,她微微仰起頭,將胸乳送

到他跟前。

景桓也不客氣,一手握住她的乳肉搓揉,用嘴巴咬住另一邊的乳珠吮吸。

「啊~~不要吸~~」白蓁被他玩得渾身酥軟,只求他趕緊將大肉棒塞進來狠狠幹她,爽快的感覺使她挺著胸繼續任由景桓褻玩。

景桓用力的吮吸,把深粉的乳頭吸得和熟透的小櫻桃似的。

「景桓啊~~快點操我~~」白蓁的腰扭著,屁股在他的龜頭上不斷摩擦,她從劍尊那裡出來之後在去見姚瑤之前還清理了換了身衣服,特意沒穿內褲,她小穴裡湧出的液體已經順著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到了膝蓋內側。

景桓有些硬的手臂箍住她的屁股將她運到了床上,急躁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再一把拉下白蓁的褲子,小穴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別說大腿根了,淫液都已經流了半條腿了。被慾望催發之前還接受過歡愛的豔紅著一收一縮。

她才從別的男人床上下來不久。景桓得出了這個結論,眸色一片深沉。

白蓁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個人精肯定知道自己剛睡完劍尊,高傲如景桓肯定就~~「啊!」白蓁不由地叫出了聲,她原以為景桓會憤然離場,沒想到他直接將兩根手指插進了花穴。

白蓁的小穴還是這麼令人銷魂,穴肉將兩根手指纏得死緊,幾乎讓景桓無法動彈,他自然知道用肉棒搗這處銷魂地是多麼爽快。

「你幹嘛呀~~」景桓的手指在她的小穴裡摳挖著,他毫無章法地用指腹和指節抵著她裡面凹凸不平褶皺的穴肉,白蓁被折磨得快瘋了,景桓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陰蒂,她再次驚叫起來,「啊!」

小穴裡不斷被摳挖,更兼景桓不斷吮吸她的陰蒂,小穴裡的水被越挖越多,白蓁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指節,渾身顫抖著洩了身子,穴裡噴出的水濺了一小部分到景桓的嘴裡,其餘的都打在他的下巴上。

都是她甜膩的味道,沒有其他男人的氣味了。景桓用自己的方法讓白蓁淨了一下身子。

他抬起她的兩條腿,將忍了許久的昂揚一下捅了進去,白蓁就像是鯉魚一樣被刺激得忽然弓起身子,尖叫著:「啊~~景桓,你好凶~~」

「哼。」景桓冷冷地說道,「剛剛被別人幹過就來找我,你想想我真的對你兇嗎?」

白蓁沒說話,她看著景桓的眼睛,裡面委屈多於憤怒,她心裡卻是困惑多於同情。

生怕白蓁說出什麼讓他氣到吐血的話,景桓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嘴唇,腰腹卻狠狠地擺動,肉棒在淫亂的水穴裡抽插。

「嗚嗚~~」白蓁再次被吻得七葷八素,小穴裡每一處敏感地都被重重摩擦過去,她的嘴被景桓的吻堵得很牢,景桓又猛又精準的操幹讓她想放浪地叫,現在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方才高潮過的身體本就敏感又脆弱,被景桓這麼弄了兩下,她很快又收緊的小穴又想洩了。

景桓的肉棒被白蓁的穴肉忽然絞緊,差點精關失守,他只能直起身子,強行分開白蓁的兩腿,將柱身退出緩口氣,白蓁在快高潮的時候被人強行止住,只能委屈地看著景桓。

景桓也沒讓她等太久,分開她的雙腿之後,就挺腰操幹起來,他每次退出又沒入,每一次都直直地頂向她的宮口,方才即將高潮的快感變成了一陣陣的痠麻,雪白的乳波和上面點點紅痕晃得景桓更加瘋狂地戳刺著她的花心。

「啊~~啊~~太

猛了~~」白蓁反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單,仰著頭承受著景桓對她宮口的侵犯,她的春水一汪汪地想要往外湧,卻在穴口被抽插的肉棒打成了白沫,沿著她的臀縫滴落在床沿和地上。

景桓痴迷地看著深陷情慾的女人,一隻手伸向她的小腹,輕輕摁壓。

「不要啊~~」白蓁感覺自己的小腹被這麼一摁,整個花穴裡的敏感點都像被擠到了他的肉棒上,任他施虐,她說完之後,臉上露出了即將被高潮吞噬的淫態,她紅豔豔的舌尖微微伸出,眼睛半眯著,眉間微微蹙起,她的上半身顫抖著,紅豔豔的小櫻桃就像是成熟了一般顫顫巍巍得引人採摘,更別說她的小穴了,夾著肉棒微微地戰慄。被這麼多張顫抖的小嘴吮吸著的肉棒主人更不好受,往裡狠狠地衝撞著。

白蓁哀哀地叫著,眼角有些泛淚光,她終於忍受不住了,狠狠絞緊肉棒,從宮口湧出的蜜液澆了肉棒一頭,景桓掐著她的腰,摁住她的小腹,把龜頭擠進白蓁的宮口,把陽精和魔氣都灌了進去。

白蓁的身體像過電一樣,連腳趾都蜷縮起來了,景桓忍不住趴下去吻住這個被幹到失神後更加動人可愛的女人,他吮吸著她的嘴唇,迷戀地叫著:「蓁蓁,蓁蓁,我好想你~~」

高潮過後,白蓁的腦子糊里糊塗的,都忘記自己原本過來是做什麼的,任由景桓給她弄乾淨,然後和他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

他吻著她的發頂,手指梳著她如同月下溪水般涼爽又順滑的髮絲,白蓁閉著眼睛享受著,忽然之間她的腦海裡閃過了一些音畫,景桓抱著睡著的她親吻她的額頭和臉頰,述說著他的愛意,然後他將手臂從她的頸窩下抽離,替她蓋好被子離開~~她不知道,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愛可以偽裝,變得不在意、變得冷漠,然後在面對最混賬最沒下限的「賣身契」時毫不猶豫地簽下。

白蓁睜開眼睛,手撐在床上,支起身子冷漠地看著景桓:「我會和系統商量一下,看有沒有機會把你的賣身契撕了。」

景桓皺了一下眉頭:「你要做什麼?我自願的。」

「你當我沒學過法律嗎?老孃做製作人沒日沒夜啃書的時候學過,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系統的做法是脅迫,根本沒有給你足夠的時間去考慮。」白蓁越過景桓的腰腹,伸手夠到了自己的抹胸,景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自願的。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在這裡已經呆了幾千年了,已經有足夠的時間讓我想清楚了。」

「那我也和你說清楚,當雙方不對等的情況下是不存在愛情了,你別到頭來只感動了你自己。」白蓁覺得自己有點冒火,在胸前抄起手臂,深呼吸之後又開口說道,「系統說我只是個bug,你懂嗎?我不是人,空有外表,內裡指不定是什麼高級AI啥的。」

「它說過,說你是多種意識的雜糅,在行將被摧毀的時候強塞進一個肉體保留了意識。」

白蓁倒是沒在系統那裡聽過這樣的說法,聽起來比AI還不如:「那不就好了,我覺得只有相同物種平等地位的情況下才是健康關係,才能算愛,其他情況下就是權力與支配罷了。」

「對,我心甘情願被你支配,行了嗎?」景桓在原初世界線就知道在吵架方面,白蓁有多厲害、多氣人。

「既然出現了權力,那麼所謂心甘

情願地被支配就是一個偽命題!」白蓁套上抹胸,繼續抄著手臂諷刺道,她一揚眉毛,「你需要我援引案例嗎?」

景桓的腦子開始飛速運作,說服白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的邏輯和詭辯水平可以把人說吐血,他的手不知覺鬆了,白蓁趁機跨過他,邁步走到床下開始穿衣服。

「你看,你把你自己洗腦得太徹底了。」白蓁把褲子套上,淡淡地說道,景桓受不了她語氣裡疑似可憐的東西。

「就像探求宇宙真理的哲人,當他因緣際會窺探到一絲奧秘的時候,你覺得他會放手嗎?」

「你把我比作真理?太抬舉我了。」白蓁笑道,「那我也可以告訴你,如果他看到的不是真理,而是邪神的引誘呢?」

眼瞧著白千羽就要離開床沿去撿她的夾衣了,景桓突然說道:「你現在想要強制送我走,不也是一種支配嗎?既然你不希望我們之間是這樣的關係,你就該把選擇權留給我。」

白蓁從椅子上撈起夾衣:「我只是說,權利和支配不對,並沒有說我自己不喜歡,我要是不喜歡,我也不會在修真大陸上讓這麼多男人對我死心塌地了。」

「那你多支配一個我又有什麼要緊呢?」

「因為你長著一張讓我很想對你做正確的事的臉。」白蓁覺得景桓馬上要扳回一城了,有些煩躁地套上夾衣。

「那你覺得你剛才睡過劍尊之後再過來算是正確的嗎?其實犯錯的快感誰都喜歡,尤其是你,系統說你和樂欲的適配度很高。」

「因為你和我在最初的起點有過交集,就好像人漂泊在外總會親近家鄉人一樣,所以我想對你做正確的事。」

「那你就更不應該支配,而應當把選擇權留給我。」景桓沉聲說道,「我愛你,蓁蓁。」

「啊,煩死了!」白蓁煩躁地撓了一下頭髮,撿起地上的罩衫,推開門就跑。

景桓坐在床上看著她跑出去的背影,忽然腦內系統的聲音出現了:「其實我還蠻佩服你的,要跟著白蓁這樣喜新厭舊的人生生世世,真的要勇氣的,其實你的『賣身契』不是不能解~~」

「別告訴她有解決的辦法,拜託。對我來說,我比任何情敵都有更多的時間去觀察她的每一個側面,她是永遠無法被研究透徹的謎題,越是深入,越是感慨呆在她身邊的時間太短了。」

「嗐,不是作為系統,就是作為朋友,問問你,愛一個人不是有獨佔欲嗎?

她這樣,你會不會太煎熬了。」

「所以我穿過來,就變成了這幅樣子了啊。」

「都把自己憋出心魔了,不得了,我覺得她肯定會繼續向我追問怎麼才能解除『賣身契』誒。」

「我知道她的,很沒心沒肺的,肯定這次有事刺激到她了,才會突然過來,只要她平常順風順水有男人給她睡,又寵得她樂不思蜀,不會叄天兩頭騷擾你的。」

景桓把自己給說得嘴裡心底發苦。

「兄弟,心疼你嗷。」

「得了吧,真心疼從一開始就不該問我想不想見她,你們得了個大bug不算,還附帶一個能力不弱的穿越者,有什麼不好的?」

系統被他問噎住了,這兩人真是都不好惹。

系統:我覺得我就是夾在後宮之主和正宮之間的無辜小孩。

白蓁、景桓:呵。

系統:嚶。

四十七閉關門外的後宮聚會哪兒都不能去,連合歡宗自己的住處也只能偷偷地回,做妖女做到

她這個地步也是慘。

「不過你這是自找的!」白千羽掐了一把自己臉頰,自嘲道。

晨光熹微下,白千羽放低腳步在庫房逛了一圈,總覺得東西又多了好多,原本的庫房旁邊有一個毛坯正在修建,估計是小童聯絡了新修的庫房二號。

雖說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還是跑進了自己臥室西面的碧紗櫥,把小童搖醒了:「起床幹活啦!」

「主上回來了?」小童剛醒還沒來得及擺上營業性微笑,一副臭臉。

「幫我洞裡收拾收拾,我要閉關,快點。」

「好,好。」小童覺得替白千羽幹活可以讓他老一百年,平常摸魚是爽快,每年總有這麼幾個時段,他忙得腳不沾地,比如現在,自家主子明顯就是被情人追得只能躲回來閉關避難,洞府修好了就沒用過,唉,小童覺得自己還沒有成年就要禿頭了。

白千羽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看著太陽一點點升起,拿眼睛不斷覷著自己的小院門口,生怕有人過來找她「算賬」。她需要有一段誰都不能打擾的時間好好想想該怎麼做,之前庾曼音說她若是不想早飛昇可以拿多餘的靈氣來溫養本命劍,若是得巧就能煉化出劍靈,武力會比現在翻叄倍。

「那不是變成修真大陸的超級賽亞人了。」白千羽當時在內心吐槽著。

現在她入關就是藉著練劍靈這個藉口進去思索bug生,練不出劍靈她就把本命劍葉魚給煉化了,橫豎她不虧,最關鍵的是,她現在誰也不想見,估計誰來了見她一臉拒人千里之外的厭世臉都會覺得她人設崩了。

「傻逼系統,臭娘炮,滾出來。」白千羽現在暴躁得就像痛經的霸王龍。

「蓁蓁姐,什麼事兒啊,現在系統安排我做你的專屬客服嗷~ 人家好激動!」

把人喊出來之後,白千羽難得地覺得自己腦子一片空白,該說什麼,該問什麼,原本應該有的清晰思路就像一張紙被碎紙機吞沒了,就剩下她一個人對著碎片無能狂怒。

「沒事了,你滾吧。」白千羽閉上眼睛,雙手伸進自己的長髮間。

「好哦,有事找我哦~ 」

「主上,洞府裡面佈置好了,你要待多久?」小童灰頭土臉地出現在眼前,冷冷地問道。

「不知道。謝絕一切客人,誰來都別給茶水喝,他們一會兒就會走的,有什麼新鮮事兒就把這隻紙鳶飛進來,給我解悶。」白千羽把順手迭的一隻紙飛機遞給小童。

「主上,你好像有點不太對勁。」自家小童見得多了,比別家的都要人精得多。

「你家主人好像被人掐住軟肋了,特別難受。」白千羽裝作痛苦的樣子扶住自己的腰子。

「您快進去吧,別一會兒有人來了。」

「說得對,我這就進去。」白千羽隨便在書架上抽了幾本大部頭,幾本筆記就跑進了洞府,施咒將入口封住。

好了,誰也別想來打擾我,沒個幾十一百年的,自己絕對不出去。

主人跑進洞府躲起來沒幾天,小童就覺得自己胃都要皺成一團了。

第一天康橫長老和法無鹽長老來了,小童掂量了一下「誰來了也別倒茶喝」

這句話的含義,走到法無鹽身邊悄悄地道歉:「法長老,主上說誰來也不倒茶喝。」

法無鹽會意,笑著看向康橫:「你的小徒弟在下逐客令呢。」

康橫皺了眉頭,萬劍山的事他知道了,也讓法無鹽聯絡了庾曼音問清楚了始末,從

頭到尾她都沒吃半點虧,還反手賣了萬劍山一個大人情。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她想受了刺激一樣躲著所有人。

到了第叄天,整個大陸上該知道白千羽閉關的人都知道了,小童偷偷找藥房拿了一些鎮痛散,生怕到時候自己在待客的時候胃抽筋。

先來的是距離合歡宗比較近的幾個門派的掌門,星機閣弘軫和藥王谷的莘不危在中午之前抵達,兩個人坐在會客室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寒暄,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小童還是看得出來的,在事務性問候了一炷香後,莘不危問小童,你們長老什麼時候出關呀?

小童這兩天早就背熟了通稿:「主上在萬劍山庾峰主那裡學習瞭如何溫養劍靈,準備試試。」

「她還真用功。」弘軫哼了一聲,「我那兒還有好些偃甲被她拆了還沒復原呢。」

「千羽手細嫩,不能老做這種事,弘閣主不會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吧。」

弘軫揚起一邊眉毛:「莘谷主,我和千羽怎麼相處不關你的事,我就喜歡她拆我的偃甲玩!」

「剛剛還說她只管拆不管裝,是我聽錯了嗎?」

「她拆了,我再教她裝,這是我們之間的情趣,你個嗑藥老頭不懂。」弘軫嘲諷道。

「你個偃甲控,跟偃甲睡一起算了,別和我搶千羽!」

眼瞧著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劍拔弩張起來,小童淡然道:「主上說,最近來的客人都不給上茶。」

兩人齊齊望向小童,瞬間偃旗息鼓,沒坐多久,兩人也知道自討沒趣就走了。

第四天,來人是修仙世家的家主況孟、諸葛思明和長老狄華,小童送了一口氣,本能覺得如果有主上的女性朋友跟來,事情會變得好很多。結果況孟一開口,小童就覺得自己的胃隱隱作痛。

「你看,她不願意見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況孟聽到不上茶的指令過後居然捧腹大笑。

諸葛思明臉色有點難看,狄華本就不白皙的膚色看起來就更加可怖了。

「讓她出關後來一趟吧,我侄子為她害了相思病了。」況孟的神情讓人看不出真假,小童生怕錯過什麼重要消息連忙問道:「請家主明白示下。」

「也沒什麼,等她出關吧。」況孟笑了,也許是同為女性,她多少能夠體諒浪遍花叢的白千羽偶爾想一個人靜一靜的心情,「走了,兩位。」

第五天大自在殿佛子諸晏、萬劍山劍尊支茂倫峰主庾曼音還有凌霄宗宗主華復來了。

小童望著叄個男人臉上都掛著謙和有度的微笑,就覺得自己的胃有些脹氣,他不由地想給閉關修煉的主上比個大拇指,修真大陸上有權勢的男人都聚齊了啊,連佛子都~~「聽說,千千閉關之前去過萬劍山。」華復淡淡地問道,看向支茂倫的眼神裡冒著火星,佛子諸晏雖說不聞山外事,可小妖女的動向他不能不清楚,此刻也是不鹹不淡地看向劍尊,希望他給個說法。

「對,她閉關前一晚,和支某在一起。」支茂倫摩挲著輪椅的扶手,她當晚就和他在輪椅上交纏歡愛,她還說自己膝蓋疼,當然這麼得意的話他沒能說出口。

牛逼,劍尊,牛逼!小童在心裡暗暗鼓掌。

「劍尊說了什麼惹她生氣了,怎麼連夜就趕回來閉關了?」佛子生怕自己把珠串捏爆了,索性收進袖子裡。

華複用擔憂劍尊性功能的神情等著他作答。

「一覺醒來發現枕邊人不見了,相信在場

的兩位比支某更明白是什麼滋味吧。」

支茂倫不虧是劍術好手,不出無用之劍。

「哼。」

「阿彌陀佛。」

「其實支某也不明白,所以才想來問問,她到底怎麼了?」支茂倫很擔心,弟子們說她拿了自己的令牌去見了姚瑤,出來時姚瑤服毒自盡了,一時間眾說紛紜,他和庾曼音壓下了不少對她不利的聲音才匆匆趕來,只是當事人一個死了,一個閉關,誰也不知道究竟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以後你們宗門內部的事,不要牽扯到千千。」華復說道。

「同意。」諸晏附議。

「什麼嘛,不是大事兒她還覺得不得勁呢。」庾曼音嘟囔道。

「什麼?」叄人回頭看她。

「搞什麼啊,我看她就是見你們煩得很,才閉關練勞什子劍靈的,別老想有的沒的行不行?」庾曼音斥道,「散了散了,茶都不給喝。」

小童算了算今天應該還會來人,索性早些起床,吃了早飯,將鎮痛散混著靈泉水喝了下去,今天來的人是妙音門門主國秋、十萬大山妖王錢行沖和族長葛子元,不知為何,小童的腦海裡冒出了「對牛彈琴」這個成語。他並不是對身為鹿妖的妖王有什麼歧視,而是寒暄時雙方的對話就沒在一個頻道上過。

終於切入正題之後,貓妖葛子元問道:「小童兒,千羽寶貝兒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主上沒事,就是想試試庾峰主所說的法子,若是不成就索性把本命劍煉化了。」小童通稿背得特別熟,「勞各位掛心了。」

「讓她出關了來見我們,都過去了多少個發情期了,老子都快憋成和尚了。」

錢行衝語氣不善。

「妖王自然不用委屈自己,十萬大山有的是女妖願意爬你的床。」國秋涼涼地說道。

「門主,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難道你們妙音門認準了一個女人,還會再去睡別人的嗎?」葛子元嘲諷道。

此言一出,尷尬的卻是小童,雖然事情不是他做的,可睡了這麼多男人都不給說法的人就是他家主子,只能乾巴巴地勸道:「我家主人說,不上茶,各位尊上還是回去吧。」

「我想娶她!」妖王錢行衝這話一出,院落外就出現了讓小童瞬間痛到像胃穿孔的人——魔皇範九徵,他身後還跟著城主衛澄之和景儒衡。

「別說得好像你想娶就能娶得到一樣。」魔皇進了白千羽的院落跟進自己家一樣,熟練地翻出茶具和茶葉,往平常白千羽喜歡搬到亭子裡午睡的榻上一坐,對小童說道,「去燒水。」

小童一動不動,站著活像個雕塑,之前魔皇每次來騷擾,他都乘機把庫房裡的陳茶拿出來給他喝,現在見他利索地翻出新茶,就知道魔皇肯定明白之前他給他喝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魔皇大人肯定不知道,千羽有多怕你。」國秋冷笑,「她服下當時根本承受不了的七寶靈枝,強行突破大乘,從魔域出來倒在妙音門的時候,都~~」

魔皇範九徵只當她跑了是因為知道自己被耍了肯定會很氣,所以他到合歡宗來了好幾趟,也給她寫了不少信件,希望她能明白自己一點也不介意被她利用,可是沒想到,她心裡只有防備,將他對她的好全部都曲解了。

看著範九徵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像個死人,國秋繼續說道:「她昏迷了好幾天,莘不危和我輪流照看她,之後又修養了一個月才緩過來,可能在

我們之中,她最不想、也最怕見到的人就是你吧,魔皇。」

景儒衡和衛澄之兩個人裝作沒聽見的樣子,轉過頭看外面的竹子,生怕和範九徵的視線對上。

「姓景的,你一對眼珠子成天黏在小貓身上,不會不知道吧。」魔皇一開口就點了在場唯一一個知情人。

衛澄之見景儒衡沒開口,就說道:「魔皇,我徒兒曾經被羊霜蕾陷害,被一個魔將擄走之後關了一年~~就在我現在呆的城池。我在教了她劍術十年,她從我身邊離開之後,我去查訪過,據說她為了逃出來,自己克化了破魔珠,將毒喂進那魔人的身體裡~~」

衛澄之發現自己有些說不下去了,咬緊了後牙槽,她想要變強,是再順理成章不過的願望了,據傳煉出劍靈後,武力值能翻叄倍,興許她覺得自己又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國秋聞言也低下了頭,他是當初看到她逃出來時的慘況的人,他倒是有些後悔開了這個話茬子了,有那麼一個瞬間他曾經想斷定這女人撐不過除魔曲,不如把她扔回魔域,幸好。

「誰敢這麼對她?」

小童看向魔皇手下那張小几,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上面已經開始有裂縫了。

「她自己,把人家後都給絕了,那個被輪番攻擊最後破城的倒黴城主,就是當年綁架她那人的兒子。」景儒衡覺得這話由他說出來,有點不是滋味,明明穿越過來想幫她的,結果她被人擄走時,就這麼巧他正在閉關養傷,就算後來他替她盯著羊霜蕾,也覺得自己像是可有可無。

沉默,氛圍焦灼,空氣凝固,小童覺得自己的胃徹底沒有救了,如果可以,他希望從一開始就不要跟著白千羽。

「走了。」魔皇粗聲粗氣地往外走,「小傢伙,小貓出關了和我說,啊,不用,從今天開始我會每天寫信給她的,你給我送進去。」

「主上不讓我打擾她。」

「等她出關了給。」

魔域叄人各懷心事地出了白千羽的院子,忽然範九徵停住了,身後兩人險些撞上去。

「你們倆是不是故意不告訴我小貓的過去的?」魔皇涼涼地問道。

「魔皇大人,你沒有問。」景儒衡回答道,白蓁身邊所有男人在他眼裡都不過是過眼雲煙,最後能一直陪著她的人只會是他,即便強勢如魔皇,他也沒把這個情敵放眼裡。

「你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屬下明白,因為我們都以為魔皇對她只是一時之興。」衛澄之不愧是直男山出身,插刀插得又準又狠。

「是,我覺得蓁,千羽也是這麼想的,才會將一切能抓住的籌碼攥在手裡。」

景儒衡補充道。

「一時之興?」魔皇一臉的不可置信,「算了你們別說了,我怕我又想去屠城,然後被諸晏跟一路聽一路往生咒。」

「佛子啊~~」景儒衡意味深長地說道。

「幹,我就知道小色貓當時看他的眼神不對!連個禿核桃也能被她盤下來!」

魔皇撓著頭髮一臉煩躁。

「我也從來不知道她的過去~~」錢行衝低下頭。

「我聽過一點~~」葛子元的貓尾巴垂了下去。

「我還要過分,差點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國秋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送完了所有人的,小童給閉關中的白千羽寫了封信,交代了一下這幾天的情況,白千羽回覆的寥寥幾行字,差點讓小童暴走。

「貓寶貝是貓寶貝,大寶貝是大寶

貝,小寶貝是小寶貝,師父是師父,哥哥是哥哥,大家都是我的唯一。」

瞧瞧,瞧瞧,自己躲進去之後就萬事大吉了?

小童:真的勇士,敢於直面胃痛。

魔皇:但凡你沒做虧心事,怎麼會胃痛?

小童(小聲):陳茶你不也照喝?

魔皇:你說啥?

小童:真愛生命,遠離白千羽。

後宮眾:就不!

白千羽:大家都是我的寶貝!

四十八煉出個劍靈大寶貝(上)

把自己關進洞府的白千羽修煉到了常人該吃晚飯的時候,抱著被子往床上一滾就開始爆睡,一直到早上七點左右,她靈敏無比的生物鐘把睡得銀絲打結的邋遢美女喚醒了,她猛地睜開眼睛,睡多了腦子反而昏沉,她盯著床頂的帷幔,忽然胃裡翻江倒海,她強忍著衝到喉頭的酸水下了床,腳剛踏到地面上,肚子裡傳來「咕嚕……」的聲音。

白千羽皺著眉頭,給自己灌了一大杯靈泉水,效果比代餐飲品都好,一瞬間身體什麼不適都沒了,她穿著寬鬆的睡衣開始做熱身運動,昨天把本命劍葉魚從竅穴裡取了出來,放在床上。眼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庾曼音只告訴她一個大概,就是把靈氣灌進本命劍裡,然後等著,每天灌多少,灌多久,等多久,一概不知,如果失敗了,會不會有一點可能,自己變成武力全失的可憐人,她也不知道。

萬一呢?白千羽打了個寒顫,不敢往下想。

白千羽放空腦子,做完一套熱身運動,開始舞劍,出了一身汗之後,繞到後面一間耳室,裡面用竹管引了靈泉水進了石砌的池子裡,白千羽深吸一口氣下了水,冰涼的泉水激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爽!

泡過涼水澡,通身散發著涼氣的白千羽,把頭髮上的水擠在地上,從床上撈起本命劍,親了一口劍身,說道:「你要對我好點啊。」

說完,帶著本命劍坐到平常修煉的地方,用術法將劍懸空,閉上眼睛一點點往裡面灌注靈力,本命劍本就是靈物,吸收起靈力來真是毫不含糊,白千羽懂得循序漸進的道理也沒指望第一天就能看出什麼效果,因此收工時看到這劍還是和凡物無甚區別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

每一天她都重複著同樣的事,起床舞劍,洗澡,給本命劍灌注靈力,翻兩頁書,睡覺。

漫長的時間讓她忘記了生日計量壽命長短的意義,剛入修真世界時,不斷鞭撻自己奮進的鞭子不止何時已經消失了,白千羽忽然覺得若是此刻自己真會因為練劍靈而武力盡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提醒她別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就浪得沒邊。

一年過去了,本命劍葉魚還是沒有發生什麼變化,白千羽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有些理解為什麼擺著煉出劍靈這麼大的好事不做,這麼多人選擇煉化本命劍,雖然收穫比是可憐的叄十比一,大概誰也吃不消望不到頭的努力吧。

十年過去了,本命劍還是沒有體現出一丁點與她的普通佩劍不同的地方,除了吸收她的靈氣特別快這一點。

呵呵,牛逼,沒事,我有的是時間等得起。白千羽覺得自己被區區一柄劍靈挑釁了。

二十年,叄十年,四十年,白千羽覺得是不是自己哪裡做錯了,畢竟這種事情並沒有操作說明。

五十年,白千羽有些頹然,卻在某一天發現劍身有些發光了,可是等她揉揉眼睛,那光芒又不見了。

六十年,白千羽索性放鬆下來了,她花在本命劍上的精力變少了,她開始研究帶進來的大部頭,這是一本介紹修仙世界庇護下凡人世間的人事物的,由於修仙世界的介入,凡人的城池的興衰變得不可控,異獸、魔人還有天災(尤其是雷劫)的侵襲,讓文明似乎難以發展,可是凡人還是憑藉代代相傳的智慧發明了許多東西。

七十年,白千羽已經不想對劍身上出現的若隱若現的光斑提起一點興趣了,她只當還要努力很久,說不定自己才走到路途的十分之一呢,要高興太早了一些。

行將閉關百年,白千羽想到可能還要和這柄劍關上十個這麼久,不由地苦笑,她在裡面呆得都快忘記最初進來的目的了,就連最初練劍靈時產生的擔憂她也快記不清楚了。

日子似乎就應該這樣過,與此間任何人無關地、幽閉地過下去。

白千羽如往常般給本命劍灌注靈力,忽然胸口一陣滯澀,彷彿下一口氣沒法順利提起來一般,不過這份不適很快就壓了下去,可沒過多久,她就覺得本命劍吸收她靈力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如果說之前她都是將靈力餵給它,現在它就是主動在吸收她的靈力了,白千羽有些慌張,還不至於心靜不穩,她平復了一下準備停止供應,不料自己的手撤不回來。

她用力往回收手,掌心出現了皮肉被拉扯的疼痛,她只覺得體內的靈力源源不斷地、不受控制地向本命劍奔湧而去,很快因為靈力消耗過大,她發現自己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一樣,渾身痠軟無力,無法支撐自己的坐姿,眼前也開始模糊~~昏迷之前,她看到本命劍被銀光所包裹,劍身發出鳴聲嗡嗡。

再度醒來時,本命劍兀自漂浮在原來的位置,周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芒,白千羽伸手去觸碰,一陣刺痛從指間傳來,中指和無名指的指腹被割傷了,鮮紅的血液滴在榻上。

她渾身無力,努力想要挪下榻,卻發現自己動不了,身體機能如同垂暮的老人,她驚慌地摸自己的臉,並沒有皺紋,還是這麼光滑。丹田裡的靈力少得可憐,連運行小周天的力氣都沒有。

不會真的被自己的烏鴉嘴說中了吧,操作失誤導致,功力盡失。她苦笑著,望向蜂鳴不止的本命劍,試圖回想自己一生究竟有什麼值得她留戀一下,掙扎一下的:有,況孟、法無鹽、庾曼音~~可是她們都很好,不是很需要自己。

她的眼睛幽藍幽藍的,不知望著什麼,好像沒怎麼聚焦,她眼前閃過一幕幕奇怪的場景,除魔時她所見的幻想隔卻千年再次向她侵襲而來,這一次她看清楚了,那個散發著詭異的分屍場景,是原初世界線的姐姐白辰死前所經歷的事。

可是她現在就算知道了,也什麼都不能做了啊~~她能感受到本命劍還在一點點吸走她身體裡的靈力,若是小童發現自己多時不與他聯絡,衝進來會看到什麼呢?

靈泉水被一點點灌進她的嘴唇,葉魚手忙腳亂的,他開了靈智沒多久,還不曾實際上手照顧人,看到眼前的女子雖然氣息微弱,可是靈力穩定。

這不足以讓他原諒自己的過度索取,他太想化形了~~「主人~~葉魚錯了,我以後會學會剋制的~~你醒一醒好嗎?」葉魚用打溼了的手帕輕輕擦拭著白千羽的臉頰。

「你離我遠點。」白千羽忽然睜開眼睛,支

起身子,推開了劍靈葉魚準備扶她的手臂。

「主人~~我錯了。」葉魚皺著眉低著頭,他身上披著一套寬鬆的睡衣,是白千羽的,她的睡衣都很寬鬆,基本不是她這個體型的尺碼,所以穿在葉魚身上正好。

白千羽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腕,一點沒有虛弱的樣子,她抽出一柄劍直指葉魚白得反光的脖子:「上一個不經過我同意就敢問我要東西的人,我把他兒子都送去陪他了,你覺得我花了靈力將你練出來,你就是特別的嗎?」

「主人~~葉魚不敢。」葉魚握緊了衣袂下的拳頭,咬緊下唇。

「很好。」白千羽揚手將劍拋給葉魚,取過自己扇子,「過兩招。」

剛交手不過兩招,白千羽怒道:「不許放水,盡全力。」

兩人在耳室不大的空間內你來我往,劍光四濺,劍與扇柄相接的聲音似金戈鐵馬又似裂帛,白千羽不似在萬劍山那時將衛澄之的特色使出來,在衛澄之的筆記裡記錄了不少支茂倫出劍的方式,她兩者兼收,若非扇短劍長,她很快就能將劍靈葉魚逼到死角。

葉魚的劍停在了她的脖子前一寸的位置,白千羽若是同樣拿劍,絕不會放葉魚近身,葉魚意識到不對後很快將劍收了回來,白千羽剛醒時的威嚇還在耳邊,他垂下頭道歉。

「沒事。」白千羽揮了揮手,將手裡的扇子一併扔給葉魚,毫不在意地一邊解著身上的衣服,一邊往泡澡的池子那兒走去。

葉魚跟在身後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瑩白如玉的皮膚,挺拔的腰背,筆直的雙腿,性感的背線還有腰窩~~真想馬上見到主人,在劍中甦醒的一瞬間,這個念頭佔滿他的腦海,結果就做了錯事,惹她不開心了。

白千羽也不管身後的劍靈什麼想法,方才的比試,她確實覺得自己強了一些,卻也沒有翻叄倍這麼顯著。她「撲通」一下鑽進水中,潛了下去,在水底坐著,靜思。

許久才鑽出水面,起身之後,葉魚趕緊將毛巾遞過去,替她擦乾身上的水,再替她換上新的睡袍。

「主人要出關嗎?」葉魚問道。

「不急。」白千羽享受著葉魚拿毛巾輕柔地替她擦頭髮,閉上眼睛忽然覺得不對,「你怎麼這麼會伺候人?」

「本命劍這幾百年看到的,都變成記憶在我開了靈智之後灌進我的腦子裡了。」

葉魚回答道。

「哦,那我和人交歡的樣子,你應該也沒少看吧。」

葉魚咬緊下唇,沒回答。

「呵。」白千羽輕聲笑了,葉魚捉摸不透她的想法,只能默不作聲地繼續擦拭她的頭髮。

劍靈只能忠於自己的主人,葉魚知道他的主人是個妖女,可他一點也不抗拒,她強勢又美麗,運籌帷幄之中又能親下戰場爭鬥,誰不想站在她身邊呢?

「小劍靈,你覺得我的那幫情人裡,會不會有人有異心?」白千羽嘴角忽然揚起一絲令人害怕的微笑。

「葉魚不敢胡亂猜測。」

「那就試一試。」白千羽招來紙鳶,寫下一行字送了出去。

「主人,有什麼想法?」

「我讓小童放話出去,說我武力盡失。我來看看誰耐不住性子。」

「主人,不可。」

白千羽苦笑:「是啊,是不可,會亂的。」修真大陸的關係錯綜複雜,白千羽憑藉自己的能力將平衡各方勢力的支點駕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如果出了事,後果不堪設想,最遭殃的還是手無縛雞

之力的被各大門派庇護的百姓。

「主人~~你在不開心嗎?」葉魚不懂,幾乎能算是要風得風,求雨得雨的主人怎麼會露出苦澀的笑。

「這不關你的事。」白千羽的語氣不衝,就是很冷淡,彷彿問話的人真的與她一點關係也沒有,葉魚覺得胸口悶悶的,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見到白千羽的笑容易,見到她笑以外的神情才是珍貴。

四十九煉出劍靈大寶貝(中)

練出劍靈一事,洞府外只有小童一人知道,他不外傳,自然也就無人得知。

白千羽不像合歡宗其他修仙者,長期修煉之後每天都會自體生產靈力,別人都說她是修煉的天才,她自己最清楚她只是個上床睡男人勤的半吊子,之前溫養劍靈時眼瞧著將她丹田的靈力都消耗一空,待到劍靈誕生之後所有的靈力都會藉由本命劍再次反哺給她,所以現在她對靈力反而沒有很急切的需求。

她沒有想到,過了百年,想不通的問題還是想不通。

「喂喂,娘炮,有辦法解除『賣身契』,讓他走嗎?」白千羽趴在榻上,一下下吹著自己的頭髮。

「沒有。」系統回答得又快又果斷,上頭叮囑過他,千萬不能讓白蓁放走景桓,不論怎樣。

「真的?我怎麼就有點不信呢?」談判,這種事情她不要太熟,就算一開始對方真的報出了抄底價,她也絕不會信。

「真的沒有。你別逼我了,蓁蓁姐,你就當我只是個客服不行嗎?」

「不可能,你有權限。」此言一出,系統索性就切斷了通訊,不說話了。

不說啊~~等下次又利益交換的時候再提吧。白千羽搖了搖頭。

劍靈這兩天似乎想要為之前冒犯的事情贖罪一樣,白千羽做什麼他都垂手跟在後面,她去洗澡,他等著拿毛巾給她擦身子、擦頭髮;她練劍,他陪著過招;

她看書,做筆記,他就給她泡茶,旁的一句話也不說。

得給他的臺階下,到底是用自己的靈力餵養的劍靈,白千羽覺得自己跟他之間的關係不能這麼尷尬。

「葉魚,劍靈化形之後就不能再回到劍裡了嗎?」

「回主人的話,不能。」

「葉魚,你以後會保證聽我的話嗎?」

葉魚心裡有些鬆動,主人總算要原諒他了嗎?

白千羽眼瞧著他的古井無波的雙眸忽然亮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一會兒,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動,否則省略號」白千羽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她拉著葉魚的袖子來到她百年來都沒有動過的最深處的櫃子前,緩緩打開,葉魚深吸一口氣,裡面擺放著用暖玉打造的各式各樣的「玩具」,有形狀直白的從細到粗、長到短的各類玉勢,還有就像小鳥或是櫻花花瓣那樣形狀的。

「你先挑一個吧。」白千羽抱著手臂,虛倚在櫃門邊。

等等,主人是什麼意思,要用這種東西玩弄他嗎?葉魚的臉色有些難堪,他知道主人行事常在善惡間遊走,可是自己擅自吸取靈力一事,罪不至此吧。

白千羽好笑地欣賞著葉魚的表情,多少能猜到他的想法,又補充了一句:「別拿大號的,我已經一百年沒開葷了,會疼。」

葉魚理解了她說的每一個字,耳根子紅得和燒起來一樣,他隨手指了一根比中號稍微細短一些的。

白千羽輕聲嘟囔著:「其實這個也有點~~」

說著,把葉魚拉到床邊,讓他背過身去,白千羽跪在床上

,褪去了衣衫,趴在背對她的葉魚肩膀上,衝他的耳根吹氣:「現在開始我不讓你動,你就不準動。」

葉魚咬緊牙關,想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撐下來。

白千羽輕笑一聲,仰面躺在床上,一隻手揉搓著乳房,一隻手輕輕撫弄著花唇,她腦內的素材太多了,隨便回憶一段都是十八禁,閉上眼睛,最初浮現的竟然是景桓那張變成魔修的臉,暗色的魔紋就像是長在皮膚下面的草植爬在他的左臉頰上,不笑時他的眉眼讓人有些害怕,微微笑時又帶著叄分儒雅,對白千羽來說,這張臉莫名地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在她的身體裡有些發狠地衝撞著,眼裡卻盛滿了柔情,他叫著「蓁蓁、蓁蓁~~」

煩躁,剛剛有些溼意的小穴沒了感覺,變得有些乾澀,白千羽心煩意亂地揉搓了兩下,甚至探了小半節手指進去。

「嘶——」怎麼一根手指就疼成這樣?

不行,想別人。白千羽晃了晃腦袋,想起了康橫,他把自己抱在懷裡,迫不及待地吮吻著她的嘴唇,他的手撥弄著她的花唇,引逗著她的小穴湧出汩汩春水。

「唔~~」白千羽的水穴這回總算起了反應,開始往外湧出淫水,她玩弄著陰蒂,用手指沿著花唇緩慢地滑動著,許久沒有用過的花唇被撫弄著很快像打開了慾望的開關一樣,淫水將她的大腿根都弄溼了,白千羽整隻手都變得滑膩膩的。

她探了兩根手指進去的,不像剛剛那麼疼與排斥了,她慢慢適應之後,手指緩慢地抽插,敏感的小穴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得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

背對著床的葉魚握緊了拳頭,主人正在床上玩弄自己,這個認知很快帶動了葉魚其他的記憶:主人被男人壓在牆上褪去衣衫狼吻,主人跪趴在床上撅著屁股被男人操弄,主人騎在男人身上雙乳隨著擺動搖晃著~~不行,絕對不能動,他潛意識裡懼怕著主人的懲罰,他可以想象得到,那將多麼折磨人。

白千羽估摸著身體應該準備好了,將玉勢抵在穴口輕輕磨蹭著,好涼啊~~白千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吸了一口氣將玉勢送入體內,才進去龜頭白千羽就疼得臉色發白,高估了肉穴的承受能力,好在她的小穴很快放鬆下來,一下下收縮著,她方才繃緊的身體也放鬆了。帶著微微鼓脹的痠痛,白千羽將玉勢慢慢地塞了進去~~還是不如活生生的肉棒來得舒服。白千羽這麼想著,覺得自己摸自己的乳肉也不如那些男修或輕或重的揉搓來得爽快。她緩慢抽送著玉勢,整隻手滑膩膩的幾乎讓她抓不牢玉勢,抽送了幾下她就覺得速度和力度都不夠,還把自己的手指和手腕給玩累了。

有肉放著不吃,去玩玉勢,白千羽覺得自己簡直腦回路清奇,不過看到葉魚努力調息忍耐著的樣子,她壓不住嘴角的笑意:「好了,轉過來吧。」

葉魚轉過身子,看到了她妖豔的笑容,潔白如玉的身子的,一側的乳肉上有粉紅的手指印,雙腿交叉著,仍然可以看到泛著亮晶晶的光,被抽出來隨意放在一邊的玉勢上面也是同樣的溼滑泛著不屬於玉製品的光澤。

葉魚不用低頭就知道自己已經慾望勃發,他努力地嚥下口水,用盡全身的力氣剋制著不再往前一步,白千羽朝他招了招手,紅唇輕啟,吐出了他認為最動人的話:「來吧,把你的元陽

給我吧。」

葉魚一下脫去了身上的衣物,坐到床腳,握住了白千羽纖細的腳踝:「主人,真的可以嗎?」白千羽點了點頭:「我已經好久沒做了,剛剛玉勢進去有點疼,懂了嗎?」

「我會讓主人舒服的。」葉魚點點頭,輕輕推白千羽躺下,就像是初次面對大餐的孩子,葉魚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最後他拉開了白千羽的雙腿,他看著腿心泛紅的花唇和微微挺起的花蒂的,附身一口含住了她的花唇,雖然早有預感,但是空床已久的身子還是驚了一下。

「啊~~」隨著這聲嚶嚀一同溢出的還要汩汩的淫水,葉魚雙手抓著白千羽的腿根往外分開,用舌頭將這些甜膩的水一併捲入口中,悉數吞下,他將舌頭伸進那片幽暗溼滑又緊緻的窄穴,裡面的穴肉很快就將他的舌頭裹住了,重巒迭嶂般的軟肉推擠著他的舌頭,似乎不讓他再往深處侵犯一般,葉魚移開自己抓著白千羽腿的手,用拇指的指腹輕輕摁壓著她的花蒂。

「啊~~葉魚!葉魚~~」白千羽呻吟著,忍不住用雙腿輕輕夾住了葉魚的頭。

葉魚的舌頭繼續往裡探索,遇到一處軟肉,用舌尖輕抵,白千羽許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刺激,從伸出急湧出一大波花露,溫熱地湧出花穴,弄得葉魚的嘴邊都是情慾與情花交織的甜膩氣味。

葉魚的下身漲得有些疼,他從白千羽的腿心間抬起頭,白千羽氤氳著情慾的眼光看著他,她向他伸出手,用不同於平常的柔軟聲音叫道:「葉魚~~抱我。」

葉魚傾身向前,摟住了他從誕生以來就肖想的人,下體的慾望猙獰地抵在她的高潮過一下下收縮著的淫穴上他堅硬的胸膛將她的乳肉擠向兩邊有些變形,那柔軟往葉魚不怎麼清醒的頭腦裡又添了一把情慾的火。白千羽雙手環抱著葉魚的脖子,葉魚的身材就像是十八九歲的青年,帶著青春新鮮的氣息,她從未抱過如此鮮活的軀體,他最近很聽話,所以她可以允許他在床上放肆一點,她的嘴唇移向葉魚的耳垂,含住,用舌尖撩撥著發出氣音:「小劍靈,在床上的抱我,指的是,用你胯下這一根狠狠地貫穿我。」

五十煉出劍靈大寶貝(下)

葉魚聞言,只覺得熱血只往自己的胯下衝,他只能努力忍住,否則他就要變成還沒入洞就射了的丟臉處男了,白千羽似乎明白了什麼,抬起腰將葉魚的男根夾到兩腿之間緊貼著花穴,葉魚臉紅著吻了吻白千羽的嘴角道:「主人~~我要進來了。」

白千羽點了點頭,吻了一下他的側臉以示鼓勵。葉魚微微起身,再次分開白千羽的雙腿,扶著男根一點點地深入花穴,就如同他用舌頭感受到的那樣,裡面又緊又溼,不平服的軟肉彷彿小嘴吸著他正在開拓的龜頭,每一點的深入都是對他忍耐力的挑戰。

葉魚的男根對於百年不開葷的白千羽來說粗長得駭人,高潮過後的小穴吞吃起來都很費力,葉魚眼瞧著白千羽咬住下唇,額間冒汗,心疼得無以復加,他用指腹輕輕揉搓起白千羽的花蒂,很快小穴更加溼潤而且放鬆了一些讓他侵入得不再那麼辛苦,她的唇齒間流溢出了媚人的聲音:「啊~~葉魚,進來吧,全部。」

「主人~~」葉魚一咬牙將男根盡根沒入,短暫的疼痛過後,白千羽淫穴適應了葉魚的尺寸,疼痛漸漸

散去,轉變成了痠麻。葉魚忍受著想要在幽穴裡操乾的想法,努力隱忍著等待著白千羽痛苦的神情消失。

白千羽抬眼看到葉魚忍耐著的神情,心中有一絲溫暖:「小劍靈,動一動~~不要老是讓我指揮你。」

「主人,葉魚怕你疼。」葉魚的聲音裡透著些許委屈。

「我現在不疼了,隨便你怎麼樣,讓我舒服就行。」白千羽勸誘著,忍著酸楚用力夾了一下小穴裡的肉棒。

葉魚皺緊眉頭,雙手撐著床,看起來忍得可難受了,白千羽雙腿盤上了他精幹的腰肢,忽然他跪在床上,雙手抱著白千羽的腰抬高一些,將男根退出一半又深又用力地大加撻伐起來,白千羽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調:「葉魚!啊!你這樣~~」

生怕自己說不舒服,小劍靈又束手束腳,對於現在被這樣用力的操幹之事,白千羽只能忍受。

她的小穴酸脹著,現在被葉魚用力地貫穿著,幾乎讓她有種被插壞的感覺,她只能反手抓住她的絲綢床單,仰起下巴承受著。

葉魚覺得自己的男根都快被自家主人的淫穴給融化了,他努力剋制著射意,在小穴裡開拓著,每一次退出都覺得穴裡的嫩肉又像是糾纏著不放它出去,又像是緊縮著推拒它。由於這個體位容易戳到白千羽的宮口,葉魚戳了好幾十下宮口的軟肉只覺得不滿足,在一次深入之後,抱著白千羽的腰繼續往裡戳。

「葉魚!啊~~」劍靈抽插的時候,那種酸脹感就逐漸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從心底泛起的癢和海浪般的快感,當葉魚抵住宮口摩擦的時候,那種痠麻的感覺彷彿從她的腳心裡一併湧了上來。

「主人舒服嗎?」葉魚忍得難受,面對白千羽這樣的淫浪銷魂的軀體,他忍到現在實屬不易,他皺著眉頭磨著宮口,柱身被軟肉推擠著,吮吸著。

「舒服,啊~~」葉魚忽然抽出男根,又一下子捅了進去,白千羽尖叫著,葉魚快速地抽插著,淫水在囊袋拍打陰戶時,被擠出來濺射到葉魚精壯的下腹,還有的順著白千羽的屁股滴了下去。連續操幹了百來下之後,葉魚終於讓宮口裂開了縫,將龜頭擠進去將濃精和元陽灌滿白千羽的胞宮。

葉魚將白千羽放平在床上時,她的身子還有些顫抖,她想起了初入合歡宗時自己被師兄操乾的時候,可是師兄的姓名和長相早已沉入記憶的深海,無從打撈。

葉魚躺在白千羽的身邊,有些拘謹地將她摟到懷裡,生怕主人不喜歡,白千羽環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傳到他的耳朵裡顯得有些悶悶的。

「葉魚,你也知道我現在身在高位,許多事情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在外面你要對我恭敬一些,不能讓人覺得我是連劍靈都拿捏不住的無能之人。」

「不,主人不是無能之人。」葉魚反駁道。

「你聽我說完。」白千羽深吸一口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葉魚的胸膛上,「在床上,我准許你放肆一點。」

白千羽抬起頭看著白皙得不似凡人的臉,指尖劃過他的鼻樑和嘴唇:「葉魚,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不要辜負我。」

「主人,葉魚絕不會辜負主人的信任,葉魚甚至可以為了主人去死。」劍靈抓住了與自己有了最親密關係的女子的手,他的眼裡從不可能容得下別人,只有她。

「不會讓你去死的。」白千羽抽出自己的

手,反手扣住葉魚的手腕,將他的手指放到嘴邊,她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舔葉魚的指尖,「要死,我只會讓你在床笫間爽死。」

「主人~~我~~」葉魚也不知道究竟是白千羽軟玉溫香窩在他懷裡的原因,還是白千羽的那句話,總之他的欲根很快又勃發起來抵在了白千羽的小腹上,白千羽沒有回答她,她湊上去吻住了劍靈有些冰涼的嘴唇。

小劍靈身上很多地方都涼涼的,怎麼肉棒這麼燙呢?白千羽這樣想著,被葉魚摟住了腰滾到了他的身下,他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舔舐著她的貝齒、香舌還有裡面的軟肉,她的舌頭被動承受著他對她的侵佔和掠奪,很快兩人的舌頭勾連到一起,軟舌發出了「啪塔啪塔」的水聲。葉魚把手移向她的腿間,方才已經清理過的地方再次變得溼滑起來的,他的手指很順利就被吸了進去,他順著之前的經驗指腹摁壓上了離花穴入口最近的一處軟肉。

「唔啊~~」白千羽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腰腹挺起撞在了葉魚的腹肌上,嘴角流出了兩人唇舌糾纏下兜不住的津液。相比起某一個開葷就變鬼畜的千年純情禿驢,葉魚算是比較循序漸進型的選手了,她早就不記得自己的身體有這麼敏感了,對那種陌生的恐懼與滔天的樂欲的渴望讓白千羽本能地摟住了現下唯一能給她這種感覺的劍靈,她抬著腰磨蹭著劍靈的下腹,同時讓劍靈的手指更加深入她的花穴。

「咕嘰咕嘰」,花穴的水聲在洞府裡顯得格外清晰又情色,葉魚看了一眼白千羽半眯的雙眼,舌頭舔去了她嘴角的津液,一隻手襲上了方才被他忽視的嫩乳,觸手綿軟滑膩,隨便抓兩下上面就有了指印,直催發他想要留下更多的痕跡,他張開嘴將另一邊乳肉含進嘴裡,香氣四溢在他的口鼻之間,他明明覺得這樣好的東西含在嘴裡怕化了可是又想用牙齒輕輕咬那豔紅的乳珠,最後他決定折中,吐出一些乳頭,只將乳珠含在嘴裡,滋滋有味地吸了起來,另一隻手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手掌揉搓著柔軟。

「啊~~葉魚,好舒服啊~~你不要老是玩那裡~~」

白千羽一邊媚叫,下身的水兒流得暢快,葉魚整個手掌都溼漉漉的,她的腰抬得發酸,還是忍不住想要去蹭他的下腹和大肉棒。

葉魚忽然抽出手指,白千羽的花穴有些不滿地收縮著,忽然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抵在了穴口,花唇忍不住勾引著要吃,龜頭終於擠進花穴之後,白千羽還是覺得穴口漲得發酸,她努力放鬆,葉魚吐出這一側的乳珠,嫩乳上亮晶晶的,他轉向另一側用舌頭拍打著被手指拉扯成深紅色的乳珠,如願地聽到了主人的呻吟,「葉魚,葉魚啊~~給我,啊~~」

葉魚沉下腰,將男根緩慢地挺弄進去,有些上翹的龜頭像是折磨她一般重重地碾過了她穴內敏感的軟肉,她叫了起來,覺得眼前崩裂開了火花,小穴忍不住夾緊了葉魚的男根,讓它幾乎在裡面寸步難行,他的手輕輕摸向了白千羽的小腹,她的核心力量很強,但是在床上卻很平坦只能隱隱看出肌肉線條,忽然他摁住了她的下腹,那裡隔著她的皮肉,他彷彿能感覺到自己男根的形狀。

「啊!葉魚~~你~~」驚叫過後,她的聲音又和身體一樣化成了一灘水,她的水穴在驟然緊縮之後

變得放浪起來,葉魚覺得自己的男根在被狠狠擠壓之後,周圍變得熟軟又包裹得它十分熨帖。葉魚在她綿軟雪白的胸乳上吸出了一朵紅痕、然後又是一朵,白千羽沉浸在葉魚溫柔的律動中根本無暇顧及。

葉魚將枕頭墊在了白千羽的腰下,支起身子,將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攏住她的大腿根,白千羽被弄得暈乎乎的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葉魚已經用快速的操干將她捲入了情慾的深海。

「葉魚~~好快啊~~啊~~」白千羽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兩團乳肉劇烈地晃動著,讓葉魚幾乎花了眼,她的脖子仰著,渾身都繃緊著,她的指甲將身下的床單帶出了絲。

這就是他的主人,葉魚的心裡湧起了無限的滿足感。

他挺腰不斷操弄著主人的花穴,將她穴口流出的淫水都打成白色的漿然後順著她的股縫流下去,她搖晃著頭,小穴似乎又緊縮起來:「啊~~不行了~~要到了~~」

一股熱流衝到到葉魚的龜頭上,他的耳邊除了聲音就只剩下兩人交合的聲音,恥骨撞擊的聲音,她的小穴裡發出的水聲。

「主人的身體真舒服~~葉魚無禮,還想再多享受一會兒。」劍靈的聲音比平時要低沉一些。

真要命,小穴裡無禮又有些急切粗暴的撻伐配上他帶著恭敬的話語,白千羽覺得自己能被葉魚在床上的這一套弄得爽死。

「葉魚~~現在我,任你施為。」白千羽被插得嬌喘吁吁,斷斷續續地說完了這句話。

葉魚笑了,更加快速地操幹著剛高潮過的熟軟小穴,每一次深頂都能隱隱看到她小腹下隱隱的,自己的形狀,他很快將宮口頂得往裡有些凹,只能被迫裂開一條縫,龜頭探進去一些再出來的感覺過於銷魂,讓他忍不住想再進深一點,深一點。

白千羽感到葉魚深入進了她的宮口,有點點緊張和害怕,她想要在情慾的海中抱住什麼以免沉沒,卻只能淪為一條搖搖晃晃即將傾覆的小船。

「葉魚~~葉魚~~你~~太厲害了,受不住了啊~~」白千羽被頂得宮口又酸又爽,眼角擠出了一滴眼淚。

「主人,你再忍一下。」葉魚架著白千羽的腿,彷彿難以饜足一般地抽插著,主人再次顫慄起來,小穴也哆哆嗦嗦地收緊了,葉魚強行分開她的腿往裡衝頂了幾十下,將龜頭擠進宮口射出精液。

「啊~~啊~~」白千羽有些無力地發出單音,眼睛有些失神,被灌飽了精液和靈力之後,她的手指還有些微微發抖。

劍靈將她圈在懷裡,半軟的性器從穴口拔出時湧出了不少白濁,白千羽忍不住又發出了呻吟。

「主人~~」葉魚抱著渾身酥軟的白千羽到池子邊,和她一起下水,幫靠在他懷裡的人清洗身子,再用毛巾把她包裹起來抱到床上。

他的下巴蹭著白千羽的發頂,就像哄小孩睡覺一樣拍著她的後背。

「主人~~你睡了嗎?」葉魚輕聲問道。

「怎麼了?」

「如果當時,我沒聽你話,亂動了怎麼辦?」

白千羽閉著眼睛想了一下:「藥王谷的男人們給我送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藥,不知道對劍靈管用不管用,有一種藥可以突破禁制聽到裡面的聲音,我會餵給你吃,然後每次讓你定身在門外,讓你聽我的活春宮。這只是其中一種懲罰手段,若你當時真不聽話,往後我還會慢慢想別的折磨法

子。」

葉魚的心顫了一下,不由得抱緊了懷裡的白千羽,幸好他聽話。

後宮眾:萬萬沒想到,她閉關煉劍靈,又煉個情敵出來。

千羽:誰有意見,自己走不送。

後宮眾:誰走誰傻逼。

葉魚:主人說我是特別的。

景桓:呵。

五十一修仙世家,宅鬥基地(1)

和葉魚沒羞沒臊地滾了一個月的床單,白千羽才捨得從洞府裡出來,為了給葉魚定製好看的衣裳,況孟亦得知她已煉出劍靈,只是她的傻侄子沒能等到他的心上人出關就隕落了。對於自家的傻侄子況文廓,況孟不是沒有一點愧疚,為了她奪回家主的野心,況文廓被當作棋子,最後因為白千羽沒有為他回過頭而相思成疾。

她與白千羽是共犯,比任何關係都要牢固,況孟男人女人都喜歡、都可以,可她對白千羽就是沒那種感覺,說朋友的話,兩人之間又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芥蒂,所以共犯這種關係比較適合她們。

「他已經死了,就在去年,你來晚了。」兩人見面,相顧無言許久,況孟放下茶盞幽幽地說道。

白千羽端正地坐在圈椅上有些刻意地玩指甲,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反問道:「況孟你這個家主做得開心嗎?」

況孟愣住了,不明白白千羽究竟什麼意思。

「可是我報了仇很開心,現在把這麼多掌門系在腰間也很開心,就算行事有所掣肘我也不後悔,利用了你侄子甚至很多男人的感情我雖然有點愧疚,可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我不能因為魚如我所願咬鉤還要矯情。」她接過葉魚手中細長的煙管。

這次閉關出來,她總覺得容易疲乏勞累,原本連熬幾天夜一瓶靈泉水又活蹦亂跳的日子一去不復返,原是突破大乘期時落下了病根,又被劍靈葉魚化形時短暫地掏空了靈力,去合歡宗的藏書閣翻了一下,要讓她有精神很簡單,就是啪啪啪,其餘時間若是想保持百分百的專注力和清醒,只能像攝入尼古丁一樣吸入情花和幾味藥草的混合物。她尋方子的時候,葉魚一直跟在她身邊,心裡別提多後悔難過了,白千羽的不責怪,反倒讓他更加不好受。

「況孟,你這個家主做得開心嗎?」白千羽的臉埋在邈邈的煙霧中,再次拋出這個問題。

況孟沉默了,白千羽換了個問題:「你會因為利用了侄子而愧疚得睡不著嗎?」

「還好吧,他死的時候,稍微有點觸動。說來好笑,他生病乃至最後隕落,我姐姐都沒從魔域回來看過他一眼,我只是覺得他有點可憐。」

「那你就是對現狀不滿,家主不是你的最終目標,可能一開始你就追求錯了方向。」白千羽下了定論,她忽然笑開了,「別盯著我的位置啊,你現在打不過我的。」

況孟愣了一下,也笑了出來,自從況文廓離世之後,她第一次像現在這樣笑出聲:「謝謝你,我會好好想想的。」

「哦對,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大寶貝,我閉關一百年養出來的劍靈——葉魚!」

白千羽隨手指了指葉魚,得意地笑著,「現在誰也沒法欺負我啦,除非他們圍攻。」

「你在這兒好好待著吧,你讓小童放出話去,說你養出劍靈之後,誰都不會來鬧的。」況孟促狹地一笑,「但是修仙世家這裡也有你的情人,諸葛家主和狄華長老現在還在為我們聯合招新的事忙活,你要挑幾個人作為你們合

歡宗這一屆的新人,這事兒過了,你還得待在這裡代表合歡宗出席融家家主承繼的典禮,還要負責跟在一堆長老裡迎回一同出去剿滅魔修的弟子。有幾項小行程我已經幫你勾掉了,滿打滿算你需要在這裡待個一年多。」

「萬一我沒出關,這些事兒誰來?」

「你們宗主親自來。」

「那讓譚文毓親自來,我跑路了。」白千羽一點也不喜歡這些儀式啊、典禮之類的,太累人了。

「你就當自己是一口大鼎,杵在那兒,時間一到,你的任務就結束了。」況孟的笑就像是在嘲諷她方才說自己做「無冕之王」不後悔一樣,「你就在這裡住下吧,這裡氣候養人,這兒的男人也養人。」

「嚯,況孟,你不提還好,你一提我就來氣,你給法無鹽寄的那是什麼叄流小報,還修真大陸美男排行?」

「叄流小報架不住它人氣高啊,我可是請了修仙世家庇護下的一流畫師,給那些男人畫了像,有幾個還是趁他們睡覺時候上房揭瓦畫的,若不是魔域實在不敢闖,那邊的美男也不能落下!不止合歡宗,別的宗門也有很多人訂購,配合另一份刊物簡直可以賣脫銷。」況孟勾起了見錢眼開的笑。

白千羽隱隱覺得不對勁:「還有一份配套刊物?」

「合歡宗妖女教你如何高效泡漢子。」

「咳咳咳。」白千羽冷不丁被一口煙嗆得流淚,葉魚連忙去順她的脊背。只聽況孟一拍手,房間裡立馬出現了一位畫師,只見他筆走龍蛇,很快在紙上勾勒出了葉魚五官的大致輪廓。

「既然無冕之王都在這裡,不如我多問你幾個問題,下一期的泡漢子肯定賣得超好。」況孟眯起了眼睛,看向白千羽的眼神裡彷彿她就是一座金礦,「請問有沒有什麼推漢子心得呢?」

白千羽戲癮大發,身體微微前傾,把煙管遞還給葉魚,兩手交迭在膝蓋上,作端莊笑容:「沒有心得,有的只是愛。」

況孟的笑容凝固了,恨不得用毛筆在這貨的臉上畫兩道。

「不騙你,真的,我對他們都有感情的,看到別的女人接近他們,我也是會生氣的,雖說我不能經常陪他們,他們用替代品來派遣孤獨我可以理解,別被我發現就好了。」

「所有的?」況孟不可置信地問道。

「有幾個絕對不行,某幾位要是敢找別的女人雙修,我直接藥死他們。」白千羽的眼神冷了下來,「要調節好寬容與嫉妒心的比例,有的男人就吃女人為他嫉妒這一套,越濃烈越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見微知著才能成功推到漢子。」

況孟「刷刷刷」地記錄下這些話,抬頭:「沒了?」

「沒了,一時間想不到了,我推薦你編不出來的時候去抄兵法,很有用。」

白千羽正色道,「戀愛就是戰爭啊。」

「你好像說出了一句名言。」況孟揮揮手讓畫師給白千羽也來了一張速寫,又招來一個寫手,「下一期作特刊,名字就叫『戀愛就是戰爭』白千羽如是說。」

陪著況孟把下一期的選材大致框定之後,白千羽伸著懶腰走在況家本家的園林裡,她真的很喜歡這樣的工作,感覺自己回到了原初世界線作製作人的時候,熬夜處理公關事故、寫策劃案、談判的時光就像鍍上了金子,白千羽抬頭望著一輪明月嘆息。

葉魚將披風披在了白千羽的身上:「主人陪了況家家主這麼久,

還不睡嗎?」

白千羽靠在柱子上,沒說話,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瞳泛著幽藍的光,忽然之間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她像是有些被驚擾到一樣轉過身子,一個人影從邊上竄出來,白千羽沉住氣仔細分辨,是狄華,然後她就被來人圈在了懷裡。葉魚臉色不善,凝結了劍氣抵在那人的後頸。

「葉魚,放下。」白千羽淡然地命令道。

葉魚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心胸,看到主人被別的男人摟抱在懷裡,他心底止不住地酸澀。

五十二修仙世家,宅鬥基地(2)

終於摸到朝思暮想了百來年的人,狄華滿腦子都是一會兒怎麼吃白千羽,哪裡想得到別的,他打橫抱起白千羽,用鼻子蹭著她的鼻子:「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狄華這人多情,白千羽也吃不準除了她之外,他還有沒有別的情人,不過她不是很在意,對他也不算很上心。

「你是指哪方面?」白千羽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將自己抱到房間裡,她揮手下了禁制,不想讓葉魚聽到裡面的動靜。

狄華愣住了,白千羽的語氣並不像以前那麼柔軟,有叄分疏離,只能勉強地說道:「我是說劍靈的事。」

「哦。」白千羽不想和他有過多的言語交流,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狄華氣息不穩,將她放到在床上之後,唇舌深入白千羽口中,勾著她的軟舌糾纏,他外出歸來後風塵僕僕的氣息裹挾著白千羽,她閉著眼睛享受著狄華的吻技,他的手很快解開了白千羽的兩件衣服,他距離美妙的胴體只有一層布。

「啊哈~~嗯~~」白千羽的身體比出關前更渴望男人的疼愛,自然葉魚也明白現在的情況下,憑他一個人是無法滿足白千羽的。

狄華結束了綿長的吻,看著白千羽意亂情迷的雙眼,珍重地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隨後將臉埋在了她的胸前,濃郁的甜香熟悉的綿軟,狄華一把將她的抹胸扯了下來,迫不及待地含住她的乳珠,滋滋有味地吮吸起來,另一隻手毫無章法地揉捏著她的乳肉。

「啊~~」乳珠被吮吸的快感讓白千羽大聲呻吟著,花穴早就溼透了,狄華另一隻手探進了她的裙子,順著她的膝蓋一路往上游走,摸得白千羽直想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出水的小穴上。狄華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故意撫摸著大腿根的附近就是不摸小穴。

白千羽微微蹙眉不滿道:「往上摸摸嘛~~」

狄華輕輕用牙齒咬了一下她的乳尖,小穴忽然冒出了好多水,他的指尖都溼了,別說白千羽的腿心了。看到劍靈,他自然沒有想這麼多,心裡思索著白千羽剛出關肯定許久沒有和男人做過,若是和從前一樣進去,她一定會疼,因而忍住自己勃發的慾望,先將兩根手指伸了進去,果然像他預料的那樣,緊緻又絲滑。

「不,不要手指~~」白千羽嬌喘著,「啊!」

狄華摁上一處軟肉,白千羽驚叫起來,他抬頭看著白千羽:「先用手指,怕你疼。」

白千羽明白他的用心,可是她眼下只想被狠狠地貫穿,她穩了穩氣息:「你進來好了~~」

狄華沒多想,脫了褲子扶住欲根,現將龜頭塞了進去,白千羽仰起了頭,雪白的脖子繃緊著,胸前的乳珠顫顫巍巍的就像是沉甸甸即將落下枝頭的小櫻桃,狄華覺得氣血上湧,將剩下的部分也捅了進去,銷魂的

滋味包裹住他,他忍不住去看白千羽,生怕她被自己弄疼了,只見她半眯著雙眼,貝齒輕咬下唇,並不像是痛極了的樣子。

「好酸~~有點漲~~」白千羽叫著,伸手勾住了狄華的脖子,把他拉倒在自己的身軀上,含住了他的嘴唇,她的舌頭輕輕舔著他的唇紋,很快就被他奪回了主動權,狄華的下身就像是要折磨她一樣緩慢地抽插著,敏感點被重重的摩擦。

「啊嗯~~」白千羽的嘴被狄華堵住了,只能發出一些呻吟與氣音,腰肢微微顫慄著。

「怎麼樣?適應了嗎?」狄華鬆開白千羽的唇舌,眼中欲色深沉,低聲問道,白千羽的嘴唇被他吻得紅豔豔泛著水光,他的男根被夾得也很不好受。

「狠狠操我~~啊!啊~~好快~~」白千羽剛說完,狄華就抱著她的腰開始猛烈進出她的小穴,「噗呲噗呲」的,汁水濺到了兩人的下腹。

「啊~~騷穴吃不消了~~啊,啊~~」白千羽放浪地叫著。

「怎麼會吃不消呢,它咬得我死死得呢。」狄華髮狠般地往裡衝頂著,一下下撞擊著花心,白千羽敏感,被他這麼一操幹,很快就到了,她的雙腿忍不住併攏,小穴收縮著。

狄華生怕自己被她這麼一弄給夾射了,拉開她的雙腿,讓她的花穴分得很開,就像是盛放的玫瑰,而自己紫黑的欲根就插在裡面。

白千羽就像是被卡在了高潮的前一秒,難受得不行,但是小穴裡的水還是噴在了狄華的男根上,他咬著牙分開白千羽的腿繼續快速地抽插,隨著抽插帶出了不少淫水。

「啊~~啊嗯~~不行了,不要把腿拉這麼開啊~~」白千羽被分開腿操幹,男根擦過敏感點就想是羽毛一樣輕輕劃過,而宮口花心那一點承受著近乎暴力地衝撞,「狄華,狄華,求你,給我,射給我~~啊~~啊~~」

狄華放開她的腿,俯下身子,將她的呻吟都吞了下去,胯下速度不變地抽插著,白千羽覺得這個吻很是顛簸,她的人中和下巴都沾滿了口水,狄華還樂此不疲地勾著她的舌頭玩。

「寶貝,寶貝千羽,馬上給你。」狄華再次直起身子,抱著白千羽的腿「啪啪啪」抽插了百來下,將濃精灌進了白千羽的宮口。

狄華摟抱著白千羽躺在床上,兩人面對面側躺著,將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千羽,你到底有幾個好哥哥~~」狄華忍不住問道,「魔域你也有人染指嗎?」

不要在床上問這種問題啊!白千羽腹誹著,忽然感覺狄華的男根又精神了,此刻抵在她的穴口,她的腿被狄華分開,稍微一動就可以讓小穴吃到肉。

可她不喜歡被人這樣質問,強行壓下自己的橫行霸道的大爺脾氣,微微沉下身子,用溼潤的穴口磨著龜頭說道:「誰能餵飽我,誰就是我的好哥哥。」

狄華深吸一口氣,就著側躺的體位,往上一頂龜頭就沒入了花穴之後,白千羽胸前的柔軟緊貼著他,他吮吸了一下她的嘴唇:「行,餵飽你,喂到你吃不下別的男人的精液。」

白千羽笑著下壓自己的臀部,將半個男根都吃了進去,忽然狄華抱著她,將她壓在身下,將她的腿盤在自己的腰間,開始在白千羽泥濘的花穴裡抽插起來。

白千羽抱著他的手臂,嘴湊上去,像是磨牙一般用犬齒磨著他的上臂肌肉,狄華的手撐在她頭的兩側,他看

著她就像一隻小野貓一般用他的手臂磨牙,忍不住狠狠撞了她的花心一下。

「呀!好酸~~剛剛都要被你弄壞了,你現在能不能溫柔點。」白千羽滿眼春情地瞪了他一眼。

狄華沒說話,也沒聽從白千羽的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用力地操乾白千羽的小穴,白千羽被操得浪叫不止,不多時花唇就被摩擦得發麻了:「狄華,好哥哥,你慢點~~」

狄華低下頭舔弄著她的耳垂,輕輕吮吸著她耳後的皮膚,低聲說道:「千羽寶貝,我想你了,發瘋一樣地想你,所以現在要發瘋一樣地肏你。」

狄華低沉的聲音引得白千羽直接顱內高潮,小穴緊縮著夾住狄華的男根,所有的軟肉緊緊咬著狄華的肉棒,讓他又爽快又難受,他能感覺到白千羽又高潮了,得意地舔著她的耳根,繼續說葷話:「千羽又到了?好敏感的身子,放鬆點,讓你的好哥哥操死你。」

「啊~~好哥哥~~啊,操死千羽~~」白千羽夾著狄華的腰,迎合著他的抽插,狄華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和脖頸,簡直讓她舒服得發抖。

狄華的動作比方才更加猛烈,撞得白千羽幾乎要頭裝在床頭的欄杆上,狄華用手護住她的頭,又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頂著宮口,宮口比方才更容易開口,狄華磨著宮口的軟肉,讓白千羽軟成一灘水,紅唇只能吐出嬌吟,破碎地浪叫著:「好棒啊~~要被操死了~~狄華哥哥最厲害了~~噫!」

狄華趁白千羽不防備,直接將龜頭擠進了她的胞宮。

「好酸好漲,你快出去啊!」白千羽推著狄華的胸膛,渾身發軟。

狄華的龜頭卡在胞宮的小口上,爽得他頭皮發麻,柱身又被緊張的小穴包裹著吮吸著,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射意,就著這個深度抽插了幾十下,又將龜頭擠進胞宮,射了進去。

「啊~~啊~~」白千羽抓著狄華的肩膀,指甲在上面抓出了痕跡,精液沖刷在她的宮壁上讓她的高潮延得分外折磨人。

狄華將兩人稍微清理了一下,給白千羽裹上被子,將她抱在懷裡滿足地睡了過去。

五十三修仙世家,宅鬥基地(3)

白千羽起得早,昨晚被灌得很飽的她起床之後精神十足,她在外面和葉魚稍微過了兩招,就著人打了水洗澡。狄華醒來時,看到的就是晨光下美人沐浴的模樣。

白千羽察覺到他的視線,衝他笑了笑:「今天我要和況孟去看看她最近新開發的產業,你也去忙吧。」

「昨天還叫好哥哥叫得歡,穿上衣服就這麼冷淡嗎?」狄華開玩笑般地抱怨著。

「沒啊,我現在也沒穿啊。」白千羽忽然就從浴桶裡站了起來,狄華看著她被陽光親吻的肉體,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忽然她的軀體被人用毛巾裹了起來,是他方才沒有注意到的劍靈,那劍靈像是伺候慣了白千羽一般,將她裹住從浴桶裡抱出來,擦乾再給她穿上抹胸、夾衣,替她整理背後的繫帶。

昨晚還在想她為什麼百年閉關,出來後的初次沒他想得這麼痛苦,原以為她用的玉勢或者別的玩具,現在想來,怕是劍靈的貼身服侍。一時間覺得氣悶,狄華穿上了衣服,和白千羽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還沒走出院落,迎面就看到了捧著幾盒子薰香的堂兄諸葛思明。

諸葛思明礙於家主身份,昨天深夜回到修仙世家後,不能像狄華那

樣直撲白千羽的房間,他熬夜處理完積壓的事務才拿了給白千羽的出關禮物過來。

狄華不無嘲諷地說道:「現在才來已經晚了吧,堂兄。」

諸葛思明沒有正面回應,淡然地問道:「她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我過來之前遇到況孟,她說她出關之後精神不如之前這麼足。」

狄華有些錯愕,從昨晚抱到她再到早上出房間,他都沒有察覺什麼異樣,抄起手臂又不樂意輕易承認自己的錯誤,有些嘴硬地說道:「有她的劍靈護著應該沒什麼。」

「嗯,那你快走吧,我進去問問。」

又是這副表情,諸葛思明永遠都是思慮周全的完美堂兄,唯一一次破功也就是被白千羽強迫的那一回,之後認清楚自己的感情之後,又變成了他狄華討厭的樣子。

不能讓堂兄獨自霸佔千羽。這樣想著,狄華轉過身子跟在諸葛思明後面再度回到了白千羽身邊。

白千羽趴在榻上翻看著況孟這期的素材,細長的毛筆架在她撅起的嘴唇上一搖一晃的,一條腿被劍靈放在腿上按摩,當看到諸葛思明和去而復返的狄華,她揚起了一邊的眉毛:「什麼事?」

「給你送出關禮物,順便問問你有沒有意向去諸葛家的莊園住上一陣。」諸葛思明放下手裡的香盒,熟稔地坐到白千羽的手邊。

「過一陣吧,等我把手頭這些素材整理完,既然要寫我的專訪,我要親自把關,不準給我加點有的沒的。」明顯是和昨天的吊兒郎當截然不同的態度了。

「招新之前半個月你住過來吧,有些地方想讓你把關一下,畢竟你們合歡宗也要挑人。」諸葛思明隨意地拿起兩張素材看著。

狄華丈二摸不著頭腦,還以為堂兄要過來進行溫和關懷,怎麼一開口就是工作?結果白千羽還真被工作釣上鉤了?

「目前進行到哪裡了?」白千羽努力想讓自己顯得專業一點,可是她根本一千歲的壽命裡並沒有類似的經驗。

「你們合歡宗的教習長老和我們這邊已經商量過了,但是這批新人裡有一個孩子具有『伴生異火』的特質,已經通知了藥王谷,到那天他們派人來領。」諸葛思明講話時,白千羽澄碧的雙眸認真地看著他,讓他不由地有些心猿意馬,「目前也就是儀式上的一些東西要安排,許多東西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就是這些過場才最重要啊~~」白千羽取下毛筆,用筆桿子撓了撓耳朵,「這樣吧,我這邊弄得差不多了就住過來,你帶我逛一圈見識見識,畢竟我也沒什麼經驗。」

白千羽直起身子,將白生生的像柳葉般的腳穿進了鞋子了,在場的叄個男人都覺得十分可惜。

「我去找況孟了,你們先走吧。」

有白千羽在,況孟簡直如虎添翼,副刊的樣刊出刊速度比任何一次都神速,就是兩人熬夜工作的房間裡不能有男人,不然會讓抽情花煙的白千羽分心。

特刊封面選了一張白千羽自己最滿意的畫像,上面的她坐在水榭邊,一手拿著煙管,一邊歪著頭看著水中的游魚,盡顯海王風範。

「初印多少?」況孟問道。

「翻個兩倍吧,保守一點。」白千羽皺著眉頭計算著。

「五倍。」況孟吩咐示下。

「你瘋了?」白千羽叫道,「有錢也不能這樣玩啊。」

「賣得掉。」況孟的嘴角浮起一線冷靜自信的笑容,「白白,我這是對你有信心啊,

這一期不僅女修會買,就衝封面和裡面的小像男修也會買,而且不止買一本,讓他們袖子裡藏一本,櫃子裡藏一本,還有一本用來翻。」

白千羽點了點頭,認同況孟的話:「不愧是況家家主,我好久不做這些,許多事情都快不記得了。」

況孟有些疑惑她到底意指為何,不過很快興奮過後的疲倦侵襲了她,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兩人就告別各自回去休息了。

白千羽整個人處於抽菸抽過了,身體很疲倦,大腦很亢奮的狀態,她窩在葉魚的懷裡,眼睛卻瞪得圓圓的。

「怎麼辦啊葉魚,我現在好累,又很精神。」白千羽的腦袋在葉魚的胸膛前蹭了蹭,她身上滿身都是情花的氣味,葉魚是靈體自然不受情花情毒的控制,可是嗅到白千羽身上的氣味,他就能起反應,他將白千羽抱回到房間的床上,替她脫掉鞋襪,輕輕揉著她的腳,一隻手順著她的腳踝摸著她的小腿。

「啊,我可以躺著做數獨啊,保證一會兒就不清醒了。」白千羽的主意讓葉魚黑了臉,無奈之下,他只能尋了數獨和筆和自家主人,自己則藉著按摩之機吃點豆腐,一頁還沒填完,白千羽就睡著了。

葉魚無奈地抽走她的筆和紙,將她的外衣都脫掉,然後上床抱著自家主人睡覺,就算沒有肌膚之親,只是這樣和她待在一起,葉魚也覺得無比的滿足。

五十四修仙世家,宅鬥基地(4)

在況孟家稍微休憩幾天後,白千羽就被諸葛思明接到了他那裡去,狄華被他指使到忙得腳不沾地,他卻全程陪著白千羽,一開始他也不相信像白千羽這樣喜好鋪張和大場面的妖女能對幕後籌備工作這麼感興趣,絕非看不起她,只是~~「我以為你不會對這種幕後工作感興趣,畢竟灰撲撲的,沒有臺上那麼光鮮。」

諸葛思明發現她逛了一圈之後,提出了很多問題和修改意見,終於忍不住疑惑在夜間兩人賞月喝酒的時候問了出來。

「如果把整場儀式比作戲法,那麼幕後就是戲法師,最終的演出不過是從袋子裡飛出來的鴿子。我是這麼想的。」微醺的白千羽臉頰上泛著春色,她歪著頭看著諸葛思明,揚起笑意,夜風玩弄著白千羽鬢邊的髮絲,諸葛思明抬起手將她的頭髮別到耳後,手卻停留在她的耳朵附近輕輕摩挲。

「你喝得耳朵都發燙了。」諸葛思明溫柔地掩蓋自己的意圖。

白千羽的手握住了諸葛思明的那隻手腕,放下酒杯,跨坐到了他的身上:「為什麼?為什麼呢?不覺得很奇怪嗎?明明是我強迫了你。」

「羽兒~~」諸葛思明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我不知道。」

「不行,你今天必須說清楚。」白千羽知道自己沒醉,就是藉著酒勁耍流氓,她的屁股在諸葛思明的大腿上蹭了兩下,然後一雙腿盤上他的腰。

諸葛思明失笑,只是這樣,他的慾火就被勾了起來,他託著白千羽的屁股將她抱起來走進自己的臥室,在榻上坐好,抬著頭就看到了白千羽巧笑嫣然的面容:「怎麼說呢?」

「嗯~~」白千羽沉吟片刻,「是身體的緣故嗎?上過床之後發現無可替代?」

諸葛思明差點被氣死,卻仍然維持著好耐心:「我覺得不是。」

「可是我覺得他們都只是被我的身體吸引了啊,還有外貌,性格的話,那些溫柔可人都是我裝的,所以說

喜歡畫皮的男人真傻啊,哈哈哈。」白千羽坐在諸葛思明的身上被自己的笑話逗得東倒西歪,「不善良、不溫馴、沒有氾濫的母性光輝、你們到底在我身上看到了什麼被迷得七葷八素呢?」

諸葛思明忽然有些緊張,更多的是興奮,白千羽真正吸引他的地方是神秘,那些有關女性的美好品質在她身上幾乎沒有,她長得像仙女,內裡確實是個實實在在的妖女。

用慾望和醜聞威脅他,誘使他與況孟合作,她又用什麼威脅了藥王谷主幫她復仇呢?她去魔域之前到底懷抱著怎樣可怕的計劃,讓魔皇栽了跟頭?還有萬劍山竭力掩蓋的發生在試劍大會上的小小叛亂,似乎也有她的身影。

可怕,正因為可怕才誘人。

他收緊了手臂,眼睛死死盯住她帶著笑意的雙瞳,她的臉忽然放大,溫熱帶著酒味的嘴唇與他的緊貼了一瞬就分開,遊移到他的耳邊:「是因為神秘又可怕嗎?而且還有一具操起來非常帶感的身體,或者說這兩個換一下也無所謂,你們真是一點創意也沒有。」

「羽兒~~」諸葛思明有些挫敗地埋在她的胸口,白千羽解下他的發冠,放在一邊,用手指梳著他的頭髮。

「我開玩笑的,你不要在意啊。」白千羽淡淡地說著,將纖細的手指當作梳齒給諸葛思明梳理頭髮,「我知道你們都很喜歡我,所以偶爾和你們開玩笑,你們也會原諒我的。」

「我們是會原諒你,因為~~」諸葛思明抽掉了白千羽腰間的繫帶,「因為會在床上討回來。」

白千羽摟著他的脖子,額頭貼著諸葛思明的,再次綻開了笑顏:「我想在上面,回憶一下最初我強迫你時候的感覺。」

諸葛思明湊上去吮吸了她的嘴唇:「好。」

「不許亂動。」白千羽眯起眼睛,像一隻小貓,她的衣服因為被抽走了腰帶而顯得鬆鬆垮垮的,她拉著諸葛思明走到床沿,歪著頭調皮地扒光了諸葛思明,食指輕輕一推,他順勢倒在了床上。

諸葛思明看著眼前的小妖女,脫掉了自己的夾衣,拉下了自己的肚兜和裙子。

她沒有穿褻褲?

裙下雪白的雙腿之間是沒有一絲毛髮的細縫,纖細的腰肢之上是豐滿柔軟的胸乳,銀色的頭髮披散著,讓胸前的乳珠變得若隱若現,她的臉上帶著妖豔又調皮的微笑,她彎腰撿起了他寬大的外袍披在自己的身上,似乎比方才全裸的樣子更加誘人,諸葛思明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直起身子想要把慢慢像他走來的人趕緊抱在懷裡疼愛。

「說了不許動的。」白千羽的手隱沒在他長長的袖子之間,她兩叄步蹦到諸葛思明面前推他,調皮地就像兩人只是在玩遊戲一樣。

「羽兒~~」諸葛思明的聲音變得無奈而沙啞。

「你快躺下,我在強迫你呢,不要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白千羽有點玩上癮了。

諸葛思明只能配合著躺下,甫一躺下,就看到白千羽伏在他的胯間,她的小手握著自己粗壯的男根,嘴唇在龜頭上蹭了蹭,上面分泌出的液體擦到了她的嘴唇上,她伸出舌頭舔進嘴裡:「有點澀有點苦。」

真的太要命了~~諸葛思明這樣想著,他真的非常想亂動,把男根捅到她的櫻桃小口裡,或者下面的水穴裡,可是白千羽現在還抓著他的囊袋,讓他緊張又興奮。

「那時候你硬了沒啊~~」白千羽略帶

苦惱地思索著,「不管了。」

說完,她將男根含了進去,她很會來事,舌尖抵著他的鈴口,將肉棒的一半都包裹在她口腔的軟肉之間,她用手照顧著嘴含不到的地方,諸葛思明很想抱著她的頭,用男根頂到她的喉嚨口,可是他不敢因為他的囊袋始終掌握在她的手裡。

她上下吞吐著男根,諸葛思明廢了很大的心力才剋制住自己不射在她嘴裡。

白千羽吐出了他的肉棒,紅豔豔的舌頭從龜頭一路舔到下面,將諸葛思明的男根舔到泛水光,她把臉蹭在諸葛思明的肉棒邊,在諸葛思明猙獰的男根邊上,她的臉是這麼小。

「要不要玩別的花樣呢?」白千羽輕輕咬了一下諸葛思明的柱身,跪在床的腳踏上,當然在膝蓋下面墊了軟墊。

她直起一點身子,臉上忽然堆起討好的笑容,說道:「諸葛家主,讓奴婢用這對乳兒來服侍您吧。」

「你又要玩什麼啊~~」白千羽自稱奴婢讓諸葛思明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肉棒幾乎要爆炸了可是她就是不給他。

「反正您不許動。」白千羽笑著,用敬語下了命令。她直起身子將諸葛思明的男根夾在她的雙乳之間,低下頭用舌頭有一搭沒一搭地掃過他的龜頭。

自己紫紅的男根脹大著在她雪白柔軟的雙乳之間,她的舌尖就像羽毛一樣輕掃掉他龜頭上的液體,諸葛思明覺得視覺的快感遠大於生理快感,他很快就在白千羽的努力下繳械了,肉棒抽搐著濺射濁白,在她的臉頰和眼睛,頭髮還有胸前。

五十五修仙世家,宅鬥基地(5)

「滿意嗎?」射過之後的諸葛思明,看到她沒有擦自己的臉和胸乳,帶著他的濃烈氣味爬到到他身邊。

「你真是個小壞蛋~~」諸葛思明用白千羽披著的自己的外套衣角仔細地擦了她的臉,可是胸前那些,他不太想擦,只是看著那些白濁留在她的乳肉、乳溝還有乳珠之間,他就覺得自己的男根又精神了。

「思明,諸葛家主,好哥哥你覺得哪個稱呼讓你覺得興奮?」白千羽收斂起笑容,冷淡地問道。

諸葛思明覺得自己一腳踩進了冰窟裡:「什麼意思?」他的心忽而被拋高然後再被她重重摔下。

「思明,思明,嗯,我比較喜歡這個。」白千羽又笑了,她趴在諸葛思明的耳邊,「家主,你是否覺得萬事皆在掌控之中,所以幫幫況孟也無妨,順便還能討好我這麼有趣好玩的人呢?嗯?現在爽嗎?刺激嗎?喜歡這種感覺嗎?抓不著,摸不透~~」

「羽兒~~」諸葛思明的聲音裡是哀求,白千羽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準備好了嗎?其實我是無所謂,我不會限制任何一個情人的行動,你們要走要留是自己的選擇,一開始我強迫你,我道歉,我也會補償你。但是之後,我不會為我的做的任何事情道歉,明白嗎?」白千羽撫摸著諸葛思明的頭髮,「好奇心會害死貓,追求刺激總有一天會失足。」

「我不怕,也不會限制你什麼。」諸葛思明望著白千羽的眼神變成了堅定,「我想成為你的。」

這次換成白千羽愣住了,她就像一個被難題困住的孩子,皺起眉撅起嘴巴:「為什麼啊?」

靜靜地想了一會兒,白千羽覺得諸葛思明抵在她屁屁那裡的肉棒越來越硬,她直起身子,膝行著將屁股挪到諸葛思明的下巴附近,一手扶著床柱,笑

道:「我給你服務過了,還你給我舔舔了,諸葛家主。」

諸葛思明看著眼前一開一合的紅色花唇,還有上方顏色淡一些的花蒂,花唇凝有歡愉的露水,他一手握住白千羽的腿根,張著嘴巴將花唇含了進去,他用舌頭撥弄著花唇,裡面很快湧出了很多淫液。

白千羽也不吝惜自己的呻吟,腰肢前後擺動著。

諸葛思明用舌頭撥開花唇探了進去,裡面的飢渴的軟肉一下子就絞住了入侵者,引逗著推拒著,讓他的舌頭有些發麻。這麼窄?男根怎麼進去?

他用舌頭戳刺著她內壁的軟肉的,酸癢的快感讓她幾乎沒法保持現有的姿勢,她抓著床柱,將上半身貼在上面就像漂流的人抓著浮木。

「啊~~思明,那裡~~那裡不行,太爽了,要去了~~」諸葛思明用舌尖頂弄著她穴內的一處軟肉,戳刺了幾下她就吃不消了,滔天的快感就像大浪拍打著她,她達到了今晚第一次高潮。諸葛思明覺得自己的舌頭被夾住了,她的兩腿也繃得很緊,很快從深處衝出的花露順著舌頭流進了他的嘴裡,還有很多他一時沒接住的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淡淡的幾乎沒有味道,只有很濃郁的情花香氣,諸葛思明迷戀上了白千羽的氣味,口鼻再次湊到她的陰部吮吸著。

「啊,不要這樣啊~~」白千羽低頭看到諸葛思明就像一隻大狗狗一樣拱著她的陰部,舌頭時不時挑逗著她還在顫抖的花唇和花蒂,忍不住求饒,「快點,思明,給我。」

「嗯?」諸葛思明用舌頭從下往上舔舐著白千羽的花蒂和花唇。

「思明,思明,諸葛家主,快用大肉棒懲罰我~~用大肉棒操羽兒的騷穴~~」

白千羽用言語刺激著諸葛思明,果然她覺得下體一涼,諸葛思明往下退了一點離開了她的身下,很快炙熱粗壯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她晃著腰肢用溼潤的穴口蹭著龜頭,回頭用水汪汪的藍色眼睛看著諸葛思明。

只一眼,諸葛思明的情慾就被完全點燃,他扶著男根稍微分開一些花唇,就著之前一波淫液「噗嗤」地深入進去。

太久了,距離他被強迫著與她交合,已經過去太長時間了,之前的感覺他已經記不太清楚,只知道進入之後,那份快樂溶解了他的屈辱,他想在這個淫蕩的小穴裡抽插,再把自己的精液射進去,現在終於實現了。

他的手臂攬住白千羽的腰,下身快速又深入地抽插著,一手往前探到了她的胸乳,他的精液還遺留在上面,有些滑膩,他用指尖沾了一些塗抹在她的乳珠上,然後握住她的柔軟揉捏著。

「啊啊~~啊,思明~~」白千羽浪叫著,她忍不住用小穴去夾諸葛思明的肉棒,他伏在她的耳邊,吮吸她的耳垂,她一下又鬆開了一下,肉棒立刻往裡深入,敏感點被大肉棒擦得又酸又爽。

「思明~~啊~~啊哈~~不要摁小腹~~」白千羽發現了諸葛思明的小動作,腰腹和屁股就像過電一般微微顫慄,她有些無助地晃著頭,承受著諸葛思明的操幹。

「不舒服嗎?」諸葛思明一邊問,一邊再次摁下她的小腹,隔著她的小腹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男根在裡面抽插撞擊。

「咿呀~~啊~~啊哈~~太刺激了~~」白千羽覺得自己的小穴的敏感點幾乎是被諸葛思明摁在了他的肉棒上,每一次抽插都讓她腰腿發軟

,頭腦變成了一團熱乎乎的漿糊,除了沉淪慾海,她什麼也做不到。

「寶貝,羽兒,舒服嗎?」諸葛思明有規律地摁著白千羽的小腹,他能感受到小穴就像打開了開關,源源不斷地淫水湧了出來,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漏出來,順著白千羽的大腿流下去。

「唔~~」他的手不再玩弄白千羽的乳肉,他扶著白千羽的臉頰讓她轉過來隨後吞下了她的呻吟。之前那一次沒有親到,一定要在床上補回來。

他舔弄著白千羽的舌頭,她被下腹和小穴刺激得只能聽話地伸出舌頭回應,他的舔舐和吮吸讓白千羽舌根發麻,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滴落,拉出銀絲。

諸葛思明望著她陷入情慾的臉,紅唇微微張著,舌尖還沒完全收回去,眼神迷離,太美了。

他的射意更加旺盛,他退出一些,試圖緩一緩,白千羽回過頭不解地望著他,用指尖輕輕刮搔他的手臂。

「操!」諸葛思明從來不爆粗口,可是自己看到白千羽這副模樣,一點也忍不住,他重重地頂進她的宮口,聽到她的叫聲變了調。

「咿呀!頂進去了啊!」白千羽的眼角泛紅,她的手臂已經無法抓住床柱了,上半身趴倒在床上,腰臀被諸葛思明固定著高高抬起,他的肉棒在裡面肆意地頂弄,有好幾次都侵犯進了她的胞宮,龜頭的一半被狠狠箍住,肉棒的柱身也被穴肉吸住,這時候只要他輕輕揉一下她的花蒂,她就會叫著鬆開一些,然後繼續接受他的探索。

「啊~~思明,思明,我不行了~~啊!」白千羽覺得自己眼前閃過白光,諸葛思明一面操弄她,手指還在她的花蒂上又搓又摁,強烈的類似尿意的感覺沖刷著白千羽的小穴,她還沒來得及叫,就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噴出一股淫液,那股水流沿著她的腿,滴滴答答地在床上聚成一灘。

諸葛思明覺得自己快被白千羽的身體刺激瘋了,她被自己幹到噴水了,他的男根被吮吸得更加厲害,彷彿不射精就不放他出去一樣。

「這就給你。」諸葛思明頂進她的胞宮,將精液灌了進去。

「啊~~啊~~」白千羽無力地叫著,就像是小貓被雨水打了一樣。

激烈的性事過後,諸葛思明抱著白千羽到榻上休息,床鋪已經被弄得不成樣子,他摟著昏昏欲睡的白千羽,親吻落在她的眼皮、鼻樑和嘴唇上。

「啊!本來想在上面的!」白千羽眯著眼睛用指尖撓了撓諸葛思明的胸膛。

諸葛思明抓住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哄道:「明天讓你。」

「哼哼。」白千羽得意地笑著啄了諸葛思明的下巴。

五十六修仙世家,宅鬥基地(6)

儘管諸葛思明很不樂意,當狄華髮現他偷偷轉移了白千羽繼而想金屋藏嬌之後不幹了,在白千羽的默許下,留給她居住的庭院大床上偶爾會出現叄人行的情況。

晚上被餵飽的白千羽,早上更加精神地投入招新大會的籌備工作,忙得不亦樂乎,只是葉魚的情緒似乎變得很差,當晚白千羽就拒絕了另外兩個男人。

一進門白千羽就被葉魚摟住抵在牆上,他翻過白千羽的身體,一條手臂箍在她的胸前,抬起她的一條腿,剛才拒絕諸葛思明和狄華時,狄華很不滿地撲上來吮吸她的嘴唇,一直吻到她嘴唇發麻才鬆開,所以現在小穴帶著一絲溼意,葉魚的手掌很直接地抵在了她的腿心,兩層

裙子之下她沒有穿褻褲。他有些發燙的手掌揉了兩下花唇和花蒂,小穴就老老實實地流出了足夠潤滑的液體,葉魚迫不及待地扯下褲子,將男根送了進去,還沒等白千羽反應過來,快速地抽插起來。

「葉魚~~你慢點,啊~~」白千羽的穴口每次被侵入時都會有些被撕開時的疼痛,平時前戲足,她的感官被快感掩埋,這點疼痛無所謂,今天葉魚太過急迫,讓她覺得穴口的痠痛很是難受,加之他猛烈的操幹,她的穴內也痠麻得不行,她咬著下唇抱怨著。

葉魚一手抬著白千羽的腿,男根不斷地在她的小穴裡戳刺著,今天裡面不是很溼潤的,沒有水聲,主人被他弄疼了嗎?他垂頭努力在晦暗難明的房間裡看清楚主人的表情,她閉著眼睛皺著眉,牙齒咬得下唇有些破皮。

「主人~~」葉魚委屈地叫著,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他緩慢地放下主人被架起的腿,往後退了一點退出了她的身體,然後攔腰抱著她以跪趴的姿勢放在床上。

白千羽被他弄得一條腿腿根發麻,還沒往床裡面挪動躺平,就被葉魚扣住腰,抓回去,小穴再次吞下了那根粗長深粉但是猙獰的肉棒。

「葉魚~~啊哈~~」方才小穴就已經足夠潤滑了,這次肉棒整根沒入,緊緻與溼滑讓葉魚爽得頭皮發麻,他扣著白千羽的腰以後入的姿勢操弄著他的主人。

「葉魚~~你怎麼了~~啊哈~~讓我~~看看你,啊!」

劍靈忽然放慢了速度,一下下,堅定又用力地頂入刺激白千羽的宮口。

「主人,現在不要看我~~葉魚因為嫉妒,變得醜陋。」葉魚咬著牙衝頂著白千羽的花心,很快她叫著到了第一波高潮,她的腰腹沒了力氣葉魚的手支撐,葉魚還在她身後耕耘著,讓她的胸乳貼著被子摩擦得有點痛。

「葉魚!」白千羽有些生氣,可是腰被葉魚雙手抓著,她根本無法逃開,只能生氣地叫著劍靈的名字。

劍靈停下了動作,拔出了性器,鬆開了雙手,白千羽轉過身子,不顧下身的泥濘難受,坐起身子捧住了葉魚的臉,葉魚的沮喪一目瞭然,白千羽嘆了一口氣,主動湊上雙唇吻住了葉魚冰涼的嘴唇,葉魚很快捧住她的臉回應著,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勾著她的小舌糾纏,白千羽才高潮過很容易被挑起情慾。

「嗯~~啊哈~~」白千羽喘息著,兩人分開時帶出了淫靡的銀絲。

葉魚抱著白千羽倒在床上,她把腰盤在了葉魚的腰間,兩人的性器很快又交融到一起,葉魚沉穩地挺動著腰肢,摩擦著白千羽穴內的敏感帶,讓她覺得眼前像炸開了煙花一般。

「葉魚~~啊,好舒服~~你太會弄了~~啊~~」白千羽的手指輕柔地在葉魚的後背肌肉上滑動,她家的小劍靈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操弄她的時候時不時繃緊的背部肌肉線條一定特別棒。

白千羽的手指就像是可以燎原的火星,葉魚吻著她的脖子,又往下一些在鎖骨的位置留下一個吻痕,她沒有生氣,淡笑著說:「淘氣。」

「主人,我可以快一點嗎~~」

葉魚沒有等到白千羽的回應就吮吸住她的嘴唇,肉體拍打的「啪啪啪」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白千羽的敏感點被磨到發麻,宮口被他頂得發酸。

她的呻吟被葉魚含在嘴裡,津液從她的嘴角流了下去~~她的第二次高潮是和葉

魚一起的,他的射精延長了她的快感,她抓著葉魚的手臂,上面留下了她的指甲印。

葉魚把她抱到自己的身上,用溼漉漉的眼神看著她:「主人,我失態了~~」

「明天招新的時候,我可沒有能遮住鎖骨的衣服啊~~」白千羽有些埋怨地吻了一下葉魚的唇角,「葉魚,對不起。」

葉魚慌亂地收緊了放在白千羽腰間的手臂:「主人,不要,不要和我說對不起,葉魚只想永遠待在主人身邊。葉魚只有一個要求,主人若是未能與天同壽,請你毀了我,我不想一個人待在人世間。」

白千羽看向葉魚的雙眼,痛苦又眷戀,悲傷又安心,她摸著葉魚的鬢角,點了點頭。

招新大會上,白千羽雖然精神抖擻,但是她向來沒什麼坐像,她慵懶地癱坐在椅子上,鎖骨處的一枚吻痕大大咧咧地展現在眾人的眼前,葉魚顯得志得意滿。

白千羽趁著家主和長老們還沒來齊,也不顧臺下小輩和這批新人都看著,拉下葉魚的領子,柔聲道:「瞧你這樣子,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主人,我給你添水。」葉魚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給白千羽倒茶。

臺下好些後後輩新人看著白千羽,臉上泛起紅暈,這一幕落在諸葛思明和狄華的眼裡就頗不是滋味,坐在白千羽上手的況孟就是一副吃瓜群眾的嘴臉。

「這期特刊,肯定能加印。」況孟說道。

白千羽白了她一眼,況孟毫不在意地笑笑,指著其中一個面孔普通看起來有些村的年輕人說道:「喏,一個伴生異火,天生的丹修,白白被藥王谷要了去。」

「啊,長得太村夫了,我不喜歡。」白千羽搖了搖頭,皺起了眉頭。

「呸,我就只給你看看,別蹬鼻子上臉。」況孟笑道。

「嗐,之前和諸葛思明一起的時候,已經大致摸清楚了。」白千羽補充道,「而且莘不危給我寫了信,說他在海外仙山上修煉的師妹回來了,由她過來接。」

「你真沒勁。」況孟輕輕推了一把白千羽的肩膀。

過了一會兒,修仙世家融家當家的幾位長老簇擁著一位如同凌波仙子般的綠衣女子走來,那女子端得是眼中有橫波灩灩,眉若春山,鼻子嬌俏可人,嘴角一彎傾國傾城,她打扮得素淡,身上穿著藥王谷的衣服,一頭青絲束城馬尾,只用一根玉簪挽著。

「真是個大美女呢!」白千羽眼中滿是驚豔,轉過頭去看況孟,況孟像是被攝了心魂一般盯著那名藥王谷長老。

她喃喃道:「有美一人,如蘭如嵐;一顰一笑,見之難忘。」

操操操操?

白千羽難以用言語形容自己的心情,她見證了鐵樹不開花的好友的一見鍾情?

「況孟!況孟!」白千羽推了一把況孟,「別發呆了!」

她忽然想起了莘不危在信中說的話,他的師妹申屠玉河,體質純陰,因為生得好看,所以差點被窮苦的原生家庭賣給合歡宗,最後是他們的師尊碰巧路過將她帶回藥王谷,又怕她的美麗讓藥王谷的其他弟子心生動搖又待到海外仙山修煉,一直到她渡劫前期才送回來。

體質純陰,生得貌美動人,這尼瑪不是合歡宗妖女標配嗎?啊?那自己是怎麼回事?

「娘炮啊,我這個主角是不是要讓位了啊~~」白千羽涼涼地質問道。

「嗐,蓁蓁姐,哪兒能啊!你就是絕對的主角。」

「那她是怎麼回事?」白

千羽一邊聯絡系統一邊還抽空看了一眼呆掉的好友況孟。

「她,是個意外,沒有主角光環卻揹負著NP女主才有特質的悲傷的意外。」

「你說清楚。」

「白蓁,這個修真世界已經以你為中心,你原初世界線的一些人際關係也會按照你的想象帶過來,比如你身邊的況孟,就對應著那個你看中的小偶像的幻影,而申屠玉河是況孟的桃花劫。」

「合著還是我的錯?」

「其實這涉及到這個世界的支線,原本與你也沒什麼關係。」系統那邊換了個人作答。

「我真的可以坐視不理嗎?申屠玉河有自保能力吧,別被捲入什麼不好的事件。」白千羽隱隱有些不安。

「可以。蓁蓁姐你怎麼突然如此善良?」娘炮又出現了。

「呃,就是,不知道~~突然就想,關心關心她?」白千羽抓了一縷頭髮玩著。

「你不如擔心下況孟。」說完系統就下線了。

「喂況孟!你失態了。」指尖凝結了一流電流,被白千羽推到了況孟的手背裡,她被電醒了。

「呃,我失態了。」

「況孟,她~~」

「白千羽長老!在下融禮,心悅你已久,不知可否,可否~~」坐在狄華旁邊的清俊男子忽然站了起來,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剛出場的申屠玉河身上時,他大聲地告白道,只是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他的耳根子已經紅到不行,聲音有如蚊蚋。

啥玩意兒?白千羽剛準備和況孟坦白申屠玉河的事,就聽到了忽如其來的告白,說實在的,她挺討厭被當眾告白的,有種被綁架的感覺。不過她敏銳地注意到了比她神色更慌張的大有人在——那些個簇擁著申屠玉河的融家人面色各異,有人慌亂四顧,有人皺眉沉思,卻是無人上前指責融禮,白千羽裝作無意地掃過坐在對面的諸葛思明,隨後眼神又回到了融禮身上。

倒是有趣,白千羽收起了臉上的不耐,揚起一個笑容:「可以。」

初聞融禮的告白,諸葛思明和狄華兩人臉上不同程度地出現了隱忍的怒氣,不過諸葛思明和白千羽短暫地對視過後,他倒是沉著了下來。

招新的大會上瀰漫著微妙的氣息,申屠玉河倒是稍稍放鬆了些,她不太擅長別人對她的好意,融禮突如其來的告白某種程度上替她解了圍。

因此招新過後,白千羽提出和自己一同吃午飯的邀請時,申屠玉河含笑答應了,席間只有況孟、她和白千羽叄人,沒有男人,讓她十分放鬆。

「申屠長老倒是肯給我面子。」白千羽笑著自嘲,「妖女請客吃飯,你不怕我拉皮條啊。」

「啊?」申屠玉河的眼神裡泛著好奇的光彩,讓美貌生動不少。

白千羽微微一愣,繼而笑開了:「不是好事,你不知道就算了。」

「師兄在我出發前,和我說過,他喜歡的人就在此處,讓我如果有什麼不懂的,或者遇到了不喜歡的人或事就向你求助。」申屠玉河笑了一下,「沒想到白長老長得這麼漂亮,又漂亮又厲害,不愧是師兄喜歡的人。」

呵呵,你師兄的眼光不敢恭維。

席間只有白千羽和申屠玉河兩人相談甚歡,白千羽問了許多有關仙山的事,申屠玉河詢問了她離開大陸後,各門派之間的局勢變化情況,反倒是平日裡能說會道的況孟時常瞧著申屠玉河欲言又止,所有想要說出口的話,最後都變成了「這個菜好吃

」「這道點心精緻」。

並非刻意要給兩個人留出空間,只是方才融家的反應實在令白千羽在意不已,一餐飯之後她就匆匆告別。

五十七修仙世家,宅鬥基地(7)

為了掩飾目的,白千羽和融禮約在黃昏後,融禮依依不捨,一步叄回頭的模樣倒真讓她差點以為他愛慕她已久。她現在有足夠的時間和諸葛思明去探查一些事,以佐證他們的猜想。

諸葛思明正坐在水榭中喝茶,當他看到白千羽提著硃紅色裙襬走來時,神情變得放鬆而柔和,白千羽落座在他身邊,牛飲了一杯茶水,他毫不介意她偶爾稍顯粗魯的舉動,只覺得她可愛。

「融禮是怎麼樣一個人?」白千羽打開茶罐子嗅了一下,她挺喜歡這種茶的氣味。

諸葛思明沒來由地升起一絲不安,他抓住了白千羽的手,講她虛握成拳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真正有過得到的實感之後,嫉妒,恐慌都被放大了好多倍,鼓脹在諸葛思明胸口,而語氣仍是平和:「他是上任家主的嫡孫,小時候被稱為是神童,學業也好修行也好,樣樣都是融家同輩的第一,後來變得平平常常,修行速度既不冒尖,也不會拖車尾,生意方面也不過爾爾,沒什麼出彩的。」

「乍一聽倒像是一個『傷仲永』的故事~~」白千羽手指輕敲杯壁,沉吟著。

「什麼『傷仲永』?」

「就是一個凡人城鎮流傳的故事,說一個叫仲永的孩子小時候天資出眾,長大後平平無奇,以此指代同類型的人。」白千羽將敲杯壁的手移到了諸葛思明握住她的手上,淡淡地笑著,「只是乍一聽罷了,看融家人今天吃蒼蠅一樣的反應,本來應該發生在大會上的事應該不止當眾表白這麼簡單。」

「嗯,我已經派人將地方圍起來細細探查了,估計過一會兒就會有結果。」

「如果找得到,就是有人要向你投誠;如果找不到什麼,也不用再花時間了,多半被處理掉了。」白千羽毫不留情地說道。

「羽兒~~」諸葛思明有些無奈,似乎覺得自己的臺詞都被說了,在她面前出風頭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家主!」消息確實很快就來了,白千羽饒有興味地看著來報的弟子,他濃眉下目似點漆,倒像一隻年幼的老虎,諸葛思明注意到了白千羽看著下屬的目光,語氣變得冷淡。

「說吧,發現了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一個低沉一個清亮的聲音同時響起,在場的兩個男人同時望向了白千羽,站在下面的諸葛家弟子低下頭抱拳道:「回稟家主,屬下在農拱毅的近幾日的食具中發現被人抹了大量的散功散。」

「可是他的靈力探測沒問題啊?」白千羽奇道,「總不能這幾日不吃不喝吧,還是有人提前發現了暗中提供了幫助?」

「是的,屬下也是這麼想的。」不知不覺間諸葛家的弟子已經開始和白千羽對話了,「但是屬下先想著要去將負責農拱毅等一眾新人的僕從找到。」

「嗯,有道理。」白千羽一副反客為主的樣子。

「屬下在新人居所的柴房中找到了那幾個僕從,還有一位主管,他們都被捆了起來。」

白千羽抽出了被諸葛思明握住的手,拊掌笑了起來,那名諸葛家弟子不敢抬頭:「有趣有趣。思明,我們來打個賭,看看這些是不是『仲永』做的。」

「多半是他。」諸葛思明沉聲

道,「先把那幾個人帶過來,悄悄地。」

「幹嘛呀,直接過去不就得了,事情都暴露了,不如大張旗鼓地用蒼蠅餵飽他們呀。」白千羽站了起來,走過那名弟子時,用手輕輕拍了一下他因為彎腰行禮而撅起的屁股,兩個諸葛家的男人再次僵住了,諸葛思明狠狠瞪了一眼愣愣地還沒直起腰的屬下。

放飛自我的感覺真好。白千羽笑著走在前面,懶得理會後面兩個男人的心緒。

諸葛思明和副手親自進了柴房審問,白千羽不想自己的裙子被裡面的雜物弄髒,就坐在不遠處的亭子裡,方才來稟報的諸葛家弟子杵在亭子的階前猶豫許久開口道:「在下諸葛鬱。」

「哦。」白千羽連眼睛都沒抬淡淡地回應了一聲。

方才白千羽問他姓名時,諸葛鬱以為一步登天的機會來了,然而家主在前他必須要表現得穩重,而且私下裡認為應該要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在意才能更加引起那個人的注意,可是現在~~諸葛鬱壓下了心中的不安,剛才被白千羽拍打的觸感早就消失了,他不願意錯失此次良機,又爭取起來:「在下願意跟在白前輩身邊修行。」

「那你自己去和家主說唄。」白千羽繼續冷淡地回應。

「這~~」

「既想攀高枝又想留後路,世上沒這麼好的事兒。」白千羽忽然歪著頭笑了,「思明馬上要出來了,你小心點,他還挺喜歡吃醋的。」

「那前輩為什麼~~」諸葛鬱沉浸在失望與屈辱之中。

「一開始如果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的話,我會覺得你天真大膽得可愛,自然會讓你攀得上我,又不至於在思明手下做不下去,懂了嗎?」白千羽笑得越甜,諸葛鬱心就冷一分,「啊啦,思明!」

白千羽開心地就像一隻小鳥一樣掠過諸葛鬱的身邊,撲到諸葛思明的懷裡:「問出什麼了嗎?沒有?」

「嗯。」諸葛思明點了點頭,摟著白千羽的腰往外走,眼睛時不時地剜一下諸葛鬱。

「我有個大膽的猜想。」白千羽攀著諸葛思明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道。

諸葛思明在下屬面前維持著正常的儀容,內心早就被白千羽在耳畔的吐息攪得一塌糊塗。

「『仲永』可能被人下過散功散。」

白千羽的一句話理清了諸葛思明的疑惑,許多白千羽從未聽說過的錯綜複雜的內情因為這一個猜想而變得明晰起來,一時間諸葛思明的綺念都消失了,他將白千羽圈在懷裡:「把你捲進世家的陰私裡了,抱歉。」

「沒事啊,融家連本家的小天才都敢這樣對待嗎?」

「上任家主意外隕落之後,他的父母修為連分神都沒到,自然沒有人護著他,本家的孩子也未必有多風光。」諸葛思明遣散了下屬,摟抱著白千羽低聲說道。

修仙世家裡幾乎沒有人是平凡而幸福地成長的。白千羽這樣想著,腦子裡閃過許多原初世界線裡聽說過的豪門恩怨,她忍不住心軟地回抱著諸葛思明,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農拱毅並未出事,招新大會上為了保持中不溜秋的本家紈絝的形象,融禮貿然向女神告白了,融家那幾只老狐狸並非好惹的,希望諸葛思明不要被美色所迷,趕緊判明是自己在投誠和求助。融禮騎著馬溜達到諸葛家的地界,被人跟蹤的感覺揮之不去,就算走進了諸葛本家的園林,還是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他繞過花牆,穿過影壁

,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臂帶到了一處馨香的懷抱裡,融禮之前為了掩人耳目,況家的花樓琴舫沒少去過,可他從未眠花宿柳,這一下把他驚得渾身僵硬。

「真可愛。」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恍如煙花般炸開,當年她慵懶地半眯眼睛,躺在況家畫舫上聽琴的模樣從夢中、從回憶裡浮現起來。

「幾回魂夢與君同。」福至心靈,這句詞忽然從融禮的口中冒了出來。

「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白千羽幫他補齊了後句,她讀詩詞少,只是這一首她剛好會,「放心吧,不是夢。」

融禮還沒來得及平復撲通亂跳的心情,溫軟的唇瓣就已經貼上了他的嘴唇,僅僅是嘴唇相貼,他的心就快得好似要跳出胸腔了,他忘情地摟住白千羽,加深這個吻,白千羽揮手下了屏障,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一下就消失了,隨之消失的還有方才旖旎的氛圍。

白千羽推開了融禮,淡淡地說道:「進去吧,思明在等你。」

五十八修仙世家,宅鬥基地(8)

失落如潮水拍打著他的小心臟,不過很快他就平靜下來,跟著白千羽走進房間,諸葛思明等在裡面,看到了白千羽的紅唇上的口脂掉了一些在融禮的嘴唇上,緩緩地別開了視線。

「你的『禮物』我收到了。只是我不明白融家要做什麼?」諸葛思明其實心中早有猜想,只是他想聽聽融禮的分析。

「融家想把諸葛家的玉器香料生意吞併,目前只是第一步。」。

「貪多嚼不爛,好好做衣服的生意不好嗎?」

「女裝已經被原本依附融家的璩家把持了~~融家為了面子沒有往外公佈,所以要拓展別的生意來維持自己的利潤,畢竟目前把持融家的那一幫人驕奢淫逸慣了,所以就動起了歪腦筋。」融禮深吸一口氣,繼而坦白,「叄四個兄弟的生意幾乎都是我一力操持,他們因著平日玩樂,不敢讓長輩知道,所以平分了我的業績。」

「咳咳咳咳。」白千羽聞言劇烈地咳嗽起來,諸葛思明趕緊過去給她拍背順氣。

「看來和散功散無關,而是過勞導致無心修煉啊。」諸葛思明說道。

融禮苦笑:「百歲之前確實被下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散功散,後來純粹就是因為沒空修煉了,百年不得突破,融家順勢將與況家的聯姻遷到了其他兄弟的身上。」

「哈哈,你放心,和況家聯姻也撈不到好處。」白千羽的嗓子因為方才的嗆水而有些沙啞,「況孟看不上融家目前的當家,那個女孩兒表面上是況孟的外侄女,其實是況慢扔回來的私生女。」

「況孟這個女人~~」諸葛思明扶著額頭感慨,大家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對於況家的情況再清楚不過。

「她真是有夠討厭自己的姐姐呢。」白千羽貌若天真地笑著,「不過換做是我的話,我可能比況孟做得還要絕,怎麼可能還會費心給自己姐姐的私生女改換身份呢?」

「你打算怎麼做?」諸葛思明看向融禮,他已經決定要出手幫他,既是還他人情,也是為諸葛家的未來做打算。

「讓他們內亂,拱目前家主的長房兒子上位作傀儡,我在幕後把持一切。」

「只需要幫到這裡?」

「多的我也不好意思要啊~~」

「打斷一下。」白千羽直視融禮,「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你在融家有可用的一批人嗎?哪怕只是由於威勢或者別的

什麼不得不為你所用的人才。」

「呃~~」

「你看吧,過於韜光養晦就會出現這樣的窘境。」白千羽繼續補刀,「還有就是你的修為鎮得住嗎?怎麼也得到渡劫期才行吧。」

融禮愣住了,這就是站在明處防暗箭的身經百戰和一直以來韜光養晦的差別,許多事情他很難考慮周全,因為不曾經歷過。諸葛思明略微點了點頭,不過很快替融禮回答道:「可用之人,我可以暫時借給你,但是長遠來看這樣不妥,而且你需要捏住更多的把柄來幫助你自己實現目標。還有修為,我也幫不了你。」

融禮沉默了,低著頭顯出了年輕人才有的侷促與不安,然而只比他大兩百多歲的諸葛思明和比他大一百歲的況孟已經成了家主,他還只是個「紈絝」,所以女神只跟他們親近嗎?

「我都能幫你,兩樣。」白千羽清亮的聲音就像是一束光打在了融禮逐漸灰暗的希望之上,他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女神。

「你要幹嘛?」諸葛思明猜到了她的意圖,希望他當著自己的面能別再深入地說下去了。

「合歡宗那幫女弟子不是個個都想學到我的一星半點的手段嗎?如果我願意給她們這個實踐指導的機會,她們怕不是削尖腦袋都會過來?」

「萬一她們不聽話呢?」融禮疑惑道。

「怕什麼,就要她們有人不聽話,殺一儆百,讓她們乖乖做事,才會得到好處。」白千羽的語氣冰冷了一瞬,又恢復了常態,「我又不是做慈善的。」

「蓁蓁姐,你真是越來越有反派氣質了。」系統忽如其來的吐槽讓白千羽驚了一下。

「別在還有旁人的時候突然出聲音!」白千羽斥道,「還有生意場上沒有善惡,只有立場。」

「行行行,我來是為了提醒你,上次系統入侵的事上頭有了新的對策,我們只修復了一部分漏洞,還保留了對方可以往這個時空裡塞人的線路。」

「你們想順蔓摸瓜,一網打盡,最好把對方系統也吞併了?」白千羽領會了系統來通知她的意思,「我替你們收拾對方派來的人,那我有什麼好處?」

「一般來說,我們的系統算是比較強大的系統了,邏輯嚴密,各個時空自成體系又相互關聯,要入侵系統中的某個世界線挺難的,除非對方使用『機械降神』

類似的手段。」

「『機械降神』?啥玩意兒?」

系統解釋道:「這原本是用來吐槽作者伏筆收不回來,最後為了收尾搞了個類似外星人降臨所有人都死了的橋段。如果用在我們的語境裡,就是對方構築了凌駕於我們所有世界觀的神系角色,強行在我們的世界觀裡打開了缺口。」

「嗯~~」白千羽略微消化了一下系統所說的,「你們的世界線裡沒有神域設定,所以被人鑽了空子?」

「對,據說上頭原本不打算搞這一套的。」系統那邊顯然不是娘炮在和她對話,而是那個邏輯清楚語氣平淡的人物,「你的修真世界可操作餘地大,且善惡界限不那麼明顯,我們只能讓對手將人引導到此處,因此報酬也比較可觀。」

「哦?能不能價值範圍內,我來挑選?」

「因為目前我們也不能確定工作量,所以,可以。」

「成交。」

「對方系統如果有動向,我們會盡快鎖定目標,一般來說的處理方式就是痛擊他,讓他在這個世界線孤立無援、走投無路。

」

「生不如死?」白千羽補充道。

「這倒不用。」

「好可惜,不然我還能多坑一筆報酬。」

切斷和系統的連線,諸葛思明這廂和融禮已經開始討論計策的具體細節了,白千羽懶得跟上節奏,走到窗前書桌上,開始給法無鹽寫信,讓她挑幾個姿容中上的女弟子過來,她親自帶一陣子,儘量在一週後陸續抵達修仙世家,去勾搭融家即將上任的家主近親。

諸葛思明那兒很快拍板,決定在半年後融家現任代理家主正式承繼前搞定這件事,那麼就只剩下在半年內讓融禮的修為從合體前期到渡劫中後期,毫無疑問,和修為高的人雙修是最穩妥的捷徑,融禮瞥了一眼白千羽寫信的背影,摁下突然開始瘋狂跳動的心臟。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諸葛思明壓低聲音說道。

「啊哈哈。」融禮乾笑著,「大會上是我唐突了,我會好好道歉的。」

回想起方才黑暗中、影壁後,她在自己耳邊輕吐氣「放心,不是夢」的時候,融禮忍不住耳朵燒得發燙。

「你以為她看不出來你在裝傻嗎?」諸葛思明語氣不善,白千羽想和誰雙修,他都沒有置喙的餘地。

白千羽將毛筆掛在筆架上,把信綁在紙鳶上,回過頭站起身子,左側的衣衫從肩膀上滑落下來,她順手一撈又把衣服扶了上去:「你們在說什麼呢?」

「沒,諸葛兄說我傻呢。」融禮嘿嘿一笑,英俊的眉眼瞬間有幾分大狗狗的模樣,白千羽走到他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前。

「沒事啊,我喜歡傻一點的。」

融禮快被白千羽胸前的柔軟捂得腦子都要燒起來了,而諸葛思明則是被妒火燒得印堂發黑。

「思明,你今天先回去吧,妖女要吸元陽啦。」白千羽鬆開融禮的腦袋,繞到諸葛思明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

「外面跟蹤融禮的人多半還在,我如果走出去會暴露正在謀劃的事。」諸葛思明故作正經。白千羽彎下腰,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咬住他的耳廓:「這個理由我不喜歡。」

「他還是個雛兒,怎麼可能讓你爽到?」諸葛思明粗聲粗氣地說。

「嗯嗯,我喜歡這個理由,你留下吧。」

修仙世家,宅鬥基地(9)

白千羽鬆開諸葛思明,將罩衫和夾衣脫了丟在榻上,只留抹胸和下面的裙子,白玉般光裸的背上,有一條清晰的背溝,兩旁的蝴蝶骨彷彿一對沒能生出的羽翼雛形。諸葛思明放下茶杯,跟了上去,從床邊的小櫃裡取出一個白瓷小盅。

白千羽轉身衝融禮勾勾手指,他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跑到她身邊,然後站在她面前跟個傻子一樣看著她。

「思明,他不是假傻,是真傻。」白千羽哭笑不得地說道,「假紈絝,你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扒光自己抱我啊!」

「哦哦。」融禮連身應著,比起諸葛思明那邊慢條斯理地脫衣服,他把自己的華服快速扒了個精光。

白千羽被逗笑了,上前啄吻了一下融禮,指著大床:「讓你先用前面的小穴,躺上去。」

她幾乎忘記了房間裡還有一個諸葛思明,被忽視的他從背後環住了白千羽的腰,手解開了白千羽的裙子,還剩下里面的綢褲,他含住了白千羽的耳垂,輕輕吮吸著,雙手移到她的抹胸處,手指勾著抹胸的邊緣往下一拉,柔軟的玉兔就從布料裡跳

了出來,諸葛思明一手一邊開始揉捏起來,指縫間夾著的乳珠從深粉色逐漸變成了豔紅。

「嗯~~思明~~不要夾它~~」白千羽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靠在了諸葛思明的懷裡。

躺在大床上的融禮不是沒見過香豔的場面,代理家主家的幾房兄長時不時就結伴去合歡宗名下的產業發情,有時酒宴未過半就已經將妓子壓在小桌上辦事了,融禮都已經免疫到覺得自己都快不舉了,可是看到白千羽靠在諸葛思明的懷裡被玩弄乳房的樣子,聽到她羽毛一般的嬌吟,融禮覺得自己的小兄弟非常健全,甚至過於興奮了。

只是被諸葛思明玩弄乳肉,白千羽就覺得自己的小穴溼透了,腰腿有些發軟:「別玩了,先到床上去吧。」

諸葛思明分神瞪了融禮一眼,若不是這小子今天晚上羽兒就是他一個人的了,他鬆開了雪團軟玉般可愛的乳肉,把白千羽帶到床上。白千羽拉下了綢褲,白皙的腿間已然冒出了淫水,扯不斷的銀絲從她腿心連到了綢褲上,她順手一扔,纖纖玉指撫上了融禮的男根,她用紋路明細的手掌撫弄這他的龜頭,妖孽地笑著:「已經這麼精神了啊。」

「嗯~~思明,你幹嘛?」床上白千羽說話的聲音一點威懾力也沒有,軟軟的就像貓叫。諸葛思明熾熱的胸膛貼在她涼涼的背上,幾根手指在潮溼滑膩的陰戶上胡亂地摸著,毫無章法與技巧,白千羽被摸得只覺得又癢又空虛,腰肢忍不住往他的手掌那裡送,希望他的手指或是隨便什麼先伸進去給小穴解解饞。

融禮見白千羽的注意力不斷地被諸葛思明分散過去,就算再傻也知道如果不主動是吃不到白千羽的。他坐起來弓起身子湊上前去,雙手托住那兩團飽滿的乳肉,綿軟又有彈性的,上面挺立著紅豔豔的朱果兒,融禮貪婪地將兩團乳肉擠到一起,一口含下兩顆朱果,用舌頭舔弄著。

「啊~~融禮,你~~」白千羽的聲音越發的酥軟,她的腰腹忍不住往後,又想往前挺著胸脯把乳肉湊近融禮。

「羽兒真是貪心。」諸葛思明撥開白千羽背上的銀色髮絲,在她的蝴蝶骨上吮吸出一朵紅梅,自己的手掌已經完全被白千羽花穴裡冒出的一股股淫液打溼了,他從她的腿間抽出自己溼淋淋的手,從小盅裡挖了一部分膏體。

白千羽迷迷糊糊間知道諸葛思明要做什麼,雙手搭在融禮的肩膀上,往前趴屁股往後翹,這個姿勢讓舔著乳珠的融禮不太舒服,他戀戀不捨地吐出白千羽的乳珠。白千羽美豔又動情的臉正對著他,呵氣如蘭,融禮很快含住了她的嘴唇吸吮起來。

「嗯!嗚嗚~~嗯~~」白千羽的身體繃緊了一瞬,舌頭被融禮含舔著,根本沒法發出聲音,原是身後的諸葛思明混著白色膏體和淫液的手指撫摸著菊穴周圍,然後趁菊穴放鬆一些就插了一根手指進去,雖然上週才玩過叄人行,可後穴到底不經常用,侵入的異物讓白千羽不大好受。

諸葛思明用另一隻手撫摸著白千羽的花蒂和花唇,方才的一刺激,水穴都不流水了,在他的愛撫下,小穴流出了淫液,菊穴也放鬆了不少,趁勢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

「唔~~啊~~」融禮像是吃不夠一樣,含住白千羽的粉舌舔弄著吮吸著,吸得白千羽只覺得舌根發麻,他捲走白千羽口中的津液,再把

自己的餵給她,來不及嚥下的口水順著她嘴角牽引成了銀絲。融禮的一隻手揉弄著乳肉,單純地抓住又放開,就已經讓他覺得很舒服了,小兄弟甚至漲得發疼。他終於放開了白千羽的唇舌,一隻手撫摸著白千羽嬌嫩的臉龐,問道:「諸葛兄,你好了沒,我忍得有點難受。」

「你以為我好受?」諸葛思明沒好氣地說道,蠕動的菊穴逐漸適應了手指,他已經從兩指變成了叄指。

「好香,好像情花的氣味,好濃,是給她用了催情膏擴張的嗎?」融禮吻著白千羽的側臉和耳垂問道,他的鼻尖是滿滿的情花甜香的氣味,撩撥著他的感官,他忍得額頭上都起了薄薄一層汗。

「她,不用催情藥,她就是情慾本身。那情花味道是她身上的。」諸葛思明趁白千羽軟軟地趴在融禮身上,用臉頰蹭著他的掌心,發出小貓一樣呻吟時,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

「真的?」融禮立馬像狗狗一樣聞著她的頸間和肩膀,「真的!好香啊~~」

「不要亂拱啊~~」白千羽完全是忍著想被暴操的慾望讓諸葛思明給她擴張,融禮的鼻息噴在她的脖頸上,讓她的小穴收縮得更快了,空虛感加重,「思明,我忍不了了,進來吧。」

「好。」諸葛思明抽出手指,給融禮遞了個眼神讓他躺下。

白千羽趴倒在融禮的身上,乳肉被融禮的胸肌壓得變形,諸葛思明抓著她的腰,抬起她的屁股,將男根緩緩地深入菊穴。

「嗯~~好難受~~」白千羽忍不住咬住了下唇,融禮見狀心疼用手指分開她的牙齒和嘴唇,讓她啃在自己的手指上,「你用你的男根弄弄我的前面。」

融禮聽話地用男根一下下胡亂戳刺著白千羽的花唇和花蒂,溼滑柔軟的小洞就在面前,只是穴口就這麼會吸,就像是一張小嘴啜弄他的龜頭一樣。

「啊~~」白千羽送了一口氣,諸葛思明將整根肉棒都送了進去,她調整呼吸,鬆開了融禮的手指,用舌頭輕舔自己的咬痕,「融禮,進來吧。」

融禮扶著肉棒激動地就往方才戳到的入口那裡捅,然而花穴太過溼滑,兩次都沒能順利進去,白千羽吻了一下融禮的額頭,忍著菊穴的酸脹抬起一點腰,用自己的手指分開花唇。

「啊!」融禮總算進入了那處桃源地,溫暖溼潤緊緻,深入時龜頭彷彿遇到了與他嬉鬧一般的小小阻礙,柱身也被包裹得緊緊的。

諸葛思明知道融禮進去之後,抓住了白千羽的一條手臂,開始緩緩地運動起來,融禮也慢慢地抽插著小穴。

「啊~~好舒服~~前後都被塞得滿滿的,好棒。」白千羽發出了呻吟,她的腰扭動著,前後兩個小穴收縮著吞吐著兩根大肉棒。

「太會吸了吧~~」融禮覺得剛開葷就遇上極品肉穴,簡直就是對處男極大的考驗,交合時靈力源源不斷地從丹田升起,讓他的四肢百骸都舒適極了,比他平日的效率高百倍不止。

「思明,後穴可以了~~」白千羽夾了一下前後兩根肉棒,她的身體完全打開了,每個毛孔都叫囂著想被狠狠地操弄。

諸葛思明聞言,抓著她的手臂和一側的纖腰,開始狠狠撞擊起來,後穴和前穴操起來的感覺不太一樣,並沒有前面那麼讓人瘋狂,可是白千羽的技術好,一收一縮之間也能讓諸葛思明瘋狂,他開始在後穴裡面奮力開拓。融禮也

想這樣狠狠地操弄白千羽前面的小穴,可是他被白千羽壓著,完全只能靠腰力往上一下下將男根往小穴裡抽送著。

「啊~~好快,思明,思明啊~~後面要被你插壞的~~」白千羽淫浪地叫了起來,因為姿勢的關係,前穴的快感反而不及被諸葛思明操的後穴來得強烈,她忍不住夾著融禮的肉棒,希望它能粗暴一點。

「寶貝羽兒,來靠在我的身上。」諸葛思明將白千羽從融禮的身上撈起來,她的雙腿大開著,以坐的姿勢前後兩穴都插著肉棒,融禮知道諸葛思明的意思,也坐了起來。

「啊~~啊~~坐不住啊~~嗯太深了~~」白千羽叫著,自己的腰軟得一塌糊塗,她往後靠在諸葛思明的身上,是誰箍住她的腰,誰又在捏她的乳珠,完全分不清楚。

兩個男人中不知道哪一個掌握著她的腰,哪一個分開她的臀瓣,將她上下抬動著,前後兩個隨著臀部的抬動吞吃著兩根肉棒,一波波的淫水,從前後交合的地方濺了出來,打溼了床單。

「啊,啊~~不行了~~太爽了~~要去了~~不要,捏~~啊。」惡劣的男人用手指撥弄著花蒂,時不時太捏一把,小穴的水嘩嘩往外湧流著。

融禮看著白千羽往後仰而繃緊的脖頸線條,雪白的乳兒和上面的小櫻桃抖動著,幾乎要迷了他的眼,諸葛思明像是宣誓主權一樣地含住了白千羽微微張開的紅唇,舌頭勾弄著白千羽的粉舌糾纏。

「唔~~啊~~」白千羽的舌頭有些無力地回應著,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這個姿勢動得不起勁~~」融禮和諸葛思明商量著。

「等一下再換,先讓她到一次。」諸葛思明鬆開白千羽的唇舌,氣息不穩地回答。

「啊~~不要弄小豆豆,唔~~要去了~~」白千羽淫叫著,兩個小穴緊緊收縮著,被緊緊夾著的男人也不好受,融禮被夾得直接射在了白千羽的穴內,被濃精一燙,白千羽到了,顫抖著身子從前穴裡噴出不少水,滴滴答答地在她的身下積成一灘。

看融禮的模樣就知道他已經交了精,諸葛思明發出一聲嗤笑。

五十九修仙世家,宅鬥基地(結)

融禮有些軟的性器從她的前穴裡滑了出來,諸葛思明也從她的後穴裡拔出溼亮的性器,他摟著渾身發軟的白千羽,讓她面對自己,對準她才高潮過的小穴插了進去,白千羽一激靈,夾住了男根:「思明~~你好壞啊!」

「羽兒,環住我的腰。」諸葛思明不理會還在恢復中的融禮,摟抱著白千羽挪到床邊,性器深埋在白千羽的小穴裡的,就這樣站了起來。

「你故意讓融禮先用前面,讓他射了就能搞我的小淫穴了。」白千羽雙腿趕緊纏住諸葛思明的腰,驚叫著,「啊!」

就著抱她的姿勢,諸葛思明開始操幹起白千羽的前穴,層層軟肉吸附著他,每一次深入都是對龜頭一次甜蜜的折磨,他重重地往裡操幹著,白千羽咿咿呀呀叫個不停,高潮過一次的小穴有些發抖,卻仍是貪婪地吸著肉棒不肯放它出去。

幾次重擊之後,本就被融禮弄得發酸的宮口,開始軟化開口~~「呀!進去了!嗯~~思明,你,好壞~~」白千羽軟軟地咒罵著,她就是在調情,宮交剛開始她會很不好受,但是操軟操熟之後,宮交的快感對她來說是致命的。

融禮看著諸葛思明抱著白千

羽上下猛幹,嬌小的可人兒的紅唇一直叫著諸葛思明的名字讓他很不爽,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可以看到白濁混著淫液滴落的模樣。

他的下身很快又精神了,融禮走上前去,白千羽被諸葛思明操得宮口被迫含著龜頭,卡在那兒酸脹難忍,忽然一根炙熱的肉棒又抵住了她的後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融禮已經肏進了同樣溼噠噠的菊穴裡。

「啊~~你們,融禮,你歇一歇,一會兒讓你操前面,啊!」

前後兩穴被不同頻率抽插著,兩根肉棒幾乎就隔著一層肉膜,白千羽甚至產生了自己的穴裡同時有兩根肉棒的可怕感覺。

「啊~~前後一起會被玩壞的~~啊!」白千羽求饒般地叫著,諸葛思明好幾下都把龜頭重重地砌進她的胞宮,她氣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諸葛思明,很酸啊~~啊融禮,慢點。」

融禮見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諸葛思明的身上,很不開心,抱著她的腰對著她同樣會「咬人」的後穴一頓猛操。

找到竅門的諸葛思明每一次深入都能輕而易舉地侵犯進胞宮,龜頭被箍著雖然有些難受,更多的是爽快的,白千羽的小穴收縮的更緊,每一下他都要忍住射意,讓他的頭皮都有些發麻,他在白千羽的耳邊低聲道:「肏進去了~~羽兒感覺到了嗎?」

「啊~~啊!壞人,好酸啊~~」白千羽每一次重重頂進胞宮,她又害怕又期待,後穴酥酥麻麻的快感就像是前菜,前面的宮交就像是山珍海味,白千羽覺得自己的胃口都要被修仙世家的男人們撐大了。

「好酸,好舒服~~融禮也好厲害,唔~~」諸葛思明聽到白千羽誇融禮,立馬就吮吸住了她的下唇,順勢含住了她的粉舌,讓她嗚嗚說不清話。

「啊~~啊哈~~又要到了啊~~」被吮吸了好久,白千羽的嘴唇和舌頭都麻得不行,花唇也被摩擦得有些麻木,後穴的穴口甚至有些酸楚難忍,她夾緊前後兩穴,可是小穴裡將要噴出的水被擠在宮口的龜頭堵住了,小腹漲漲的,甚至她都產生了能聽到水聲晃動的幻覺。

「思明,不要堵住,啊~~讓騷水流出來啊~~唔~~啊~~要壞掉了~~」

融禮在後穴操弄的速度不變,已經射過一次的他沒那麼容易被白千羽夾射,諸葛思明的龜頭被白千羽的宮口擠弄地精關難守,他咬緊後槽牙,將精液噴在了宮壁上。

「啊啊啊~~」白千羽覺得自己的宮壁被爆射得十分要命,小穴顫抖著夾著大肉棒浪叫著,「唔,射了一肚子~~」

她顫抖著紅唇,有些委屈地說著要人命的話:「感覺整個胞宮都被思明的精液姦淫了呢~~」

「還想吃嗎?」諸葛思明摸著白千羽的臉低聲問道。

「啊~~融禮!」融禮從諸葛思明的懷中奪過白千羽,將她的後穴摁在自己的肉棒上,讓她扶住書桌,握著她的腰抽插起來,另一隻手玩弄著白千羽流水的前穴。

「不要摁陰蒂,要死了啊~~」後穴被暴操的時候,白千羽忽然覺得前穴湧起了一陣陣類似尿意的快感,被諸葛思明方才堵住的淫水和精液從穴中湧出,忽然水流變得急促,沖刷著內壁,讓她有種失禁的錯覺。

「啊,尿了,被操尿了啊啊啊~~」白千羽晃著頭,淫亂地叫著。融禮加速在後穴裡衝刺,在白千羽逐漸夾緊後穴時射了進去。

「啊~~後面也

被射滿了~~」精液沖刷著白千羽的理智,直到她的理智完全被情慾代替,她已經完全不管自己說什麼了,只知道順從慾望。

諸葛思明很快又接手過白千羽將她抱到床上,面對著她,讓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的腰上,融禮則胸膛貼著她的背躺著,很快兩根肉棒再次埋進了小穴裡。

「啊~~」這一次連白千羽都不知道玩到了幾時,一夜下來,嗓子都叫啞了。

白天起床,白千羽覺得自己神清氣爽,渾身上下彷彿有使不完的勁,昨天晚上那個被操到求饒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靈力充盈的感覺真好!雖然她能感覺到靈力會流失,但是隻流失那麼一點點對她來說根本沒問題了一天不抽菸都能跟葉魚練上幾個時辰的劍。

融禮是最後一個起床的,醒來就看到,白千羽剛練劍回來,毛巾掛在她的脖子上,渾身散發著陽光與青草的氣息。

女神真好看和女神操起來太舒服了,兩種想法在融禮的腦子裡碰撞。

等他回過神來,女神千羽的面龐已經近在咫尺,她捧著他的臉,嘬了一口他的嘴唇:「你現在看起來好呆哦,好了,快點起床幹活吧,你只有半年時間,合歡宗的女修我會逐步安排進來的,若有消息,床上告訴你。」

「嗯好!」融禮盯著白千羽說著,看向她的眼神亮晶晶的。

「什麼嘛,好像大狗狗。」

「汪。」

「真是的!太可愛了!」白千羽揉亂了融禮的頭髮,「如果沒能實現計劃也沒事,你可以考慮成為我的禁臠。」

白千羽半是認真半開玩笑地說著,融禮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蛛網纏住了,他張了張嘴,甚至想就這麼答應她跟她走,不過理智還是回籠了,他沒說話。

「蓁蓁姐打算養面首?」目送融禮離開之後,系統說話了。

「有點想。」

「真的只是有點想嗎?」系統賤兮兮地問。

「我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道德水準的,真的只是有點想。」白千羽腦海裡閃過了景桓的臉,不過很快就被系統捕捉到了。

「是以為你的小跟班嗎?蓁蓁姐,沒想到你對人家還是有點特別的嘛?」

「閉嘴吧。」

合歡宗女修陸陸續續地抵達了融家的地界,數量不多,一共四人,法無鹽出手辦事果然讓她放心,四人環肥燕瘦,放在原初世界線也都比那些外圍好看得多。

她們就像是叄月的春雨,無聲無息地落入了融家代理家主的近親身邊。

融禮突破到渡劫前期那一晚,白千羽往他頭上貼了一張符:「我從星機閣要來的,暫時封住你的境界,不能讓那些人察覺到你已經到了渡劫期。」

「貼腦門上很怪異啊。」融禮無奈道。

白千羽的指尖凝結了靈力往符上一點,那符咒就憑空消失了,融禮覺得自己的丹田彷彿被一層輕紗覆蓋住了。

「融禮,我可能要離開一陣,我儘量融家事了前趕回來看好戲。」白千羽縮回融禮的懷中說道。

融禮抱緊了白千羽,有些悶悶地「嗯」了一聲。

「真乖。」白千羽滿足地嘆了一聲。

六十有事景儒衡,無事範九徵(上)

白千羽匆匆離開修仙世家原因無他,是小童實在忍受不了魔皇的高壓了,自她出關前往修仙世家後,魔皇每隔一陣子就會藉著送禮的由頭,在她的院落裡坐一天,也不說話,也不問小童奇怪的問題。出關時小童確實指著一堆小山一樣的信件說

,這些都是魔皇大人寄來的,但是她一封都沒拆就走了,閉關百年給她寫信的可不止魔皇一個人,她索性一律不拆一律不看。

她徑直往魔域去,萬一回合歡宗遇到個別人,那她還跑步跑得掉了,這些個男人,個個都和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了撕也撕不掉。

白千羽給自己列了個時間表,儘可能地要在下一個敵手出現之前早作佈置,不過那些個情人個個都是千年人精,就算不用提前溝通,只要他們確實向著自己,多半不會出岔子,可白千羽從不會把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反正目前還沒找到解除「賣身契」的方法,不找某個隱藏得很深的大忠犬幫忙,自己就是個矯情的傻子。

行至腹地,魔皇宮殿,這裡還是一樣的冷清,想來魔域地廣人稀,就算魔宮佔地面積這麼廣也不會妨礙到什麼。白千羽穿過廣場徑直往後面的寢殿走去,她指揮那群把嫉妒和不滿擺在臉上的女性魔人去給自家的劍靈收拾自己初到魔宮居住的院落,她們嘴裡嘟嘟囔囔地卻不敢違背。

「主人不必為了葉魚讓她們去做這些。」

「我只是想看她們氣得要死不僅不敢打我更打不過我的樣子而已,你不要多想。」

「主人不是應該先去找景桓嗎?」

白千羽從葉魚的嘴裡聽到這句話之後愣住了,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盯著他,眼瞳裡閃爍著寒光:「你還知道什麼?」

葉魚連忙垂下頭:「知道他和你結了類似魂契一樣的契約,生生世世都會跟著你,這是本命劍未化靈前的記憶,葉魚並沒有刻意打探。」

「最好是。」白千羽冷淡地一字一頓地說著。

白千羽趕了好幾天的路,推開魔皇寢殿的門,踢掉鞋光腳踩在靈獸皮做的地毯上,一路解著衣服往床上走去,從櫃子裡取出靈狐毛的毯子往床上一鋪,然後倒上去呼呼大睡起來。

睡得迷迷糊糊間,她就覺得一個赤裸的人從背後環住了她,她吸了一下鼻子,果然是範九徵的氣味,就算這傢伙有的時候會把自己當成私人寵物看待,衝著她喜歡的氣味和超高的相性,白千羽也不是特別介意。

「累了?」範九徵側躺著用手肘支著頭,小心翼翼地理著白千羽睡得蓬亂的頭髮。

「嗯~~」白千羽發出軟綿綿的鼻音,轉過身用臉貼住範九徵蒼白但是肌肉紋理特別漂亮的胸膛,一隻手環住了他精練的腰。

「我給你寫的信都沒有看?」

白千羽只是笑,不回答,她確實沒有看,撒謊屬實沒有意義。

「小壞貓!」範九徵將她摟在懷裡,手也沒閒著,將她背後與腰間的繫帶都解了開來。

白千羽的手指從他的腰間一路往上,攀住了範九徵的肩膀,把自己的嘴唇湊了上去,範九徵吻住菱唇,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墊在她的背上,身體相貼地擁吻著。他細細品嚐了白千羽的嘴唇,才將舌頭伸進去攻城略地,白千羽的粉舌也動情地回應著她,不知道為什麼一聞到範九徵動情時候的氣息,她就溼得不行,兩人肌膚相貼的部分熱得就像要燒起來。

好不容易分開了嘴唇,範九徵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褲子,白千羽抽掉了抹胸和下身的衣物,雙腿盤上了範九徵的腰肢。

「魔皇大人,小淫貓只要聞到你的氣味就發情了。」白千羽勾著範九徵的脖子,媚人的眼瞳勾著範九徵的心。

範九徵的男根抵在溼漉

漉的穴口蹭著,輕聲笑著用嘴蹭著白千羽的耳畔:「小淫貓真厲害,一下子就這麼溼了,要我進去嗎?」

被範九徵弄得發癢的白千羽扭著腰用花唇蹭著大肉棒:「要魔皇大人,深、深地肏進去。」

「小壞貓一會兒不許求饒。」範九徵含著白千羽的耳垂,白千羽軟軟的呻吟就在耳邊,他就著這個體位,將男根對著穴口緩慢地深入。

「啊~~啊哈~~一開始就~~嗯~~」白千羽忍不住抱緊範九徵的脖子,頭往後仰著,大肉棒深入的時候就像是將她小穴裡的所有褶皺都抹平一般,敏感的軟肉被狠狠地碾了過去,她爽得張口就含住範九徵的耳垂吮吸起來。

「小淫貓舒服得把我纏得死死的。」範九徵不無得意,他抱著白千羽讓她先趴在自己的身上,隨後坐了起來,含著肉棒的小穴很快就因為姿勢的關係吞得更深,範九徵很快就察覺到龜頭已經頂到了白千羽的花心,這才剛開場,她就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這讓自詡老司機的白千羽有點丟臉,帶著一點報復性質,她在魔皇的脖頸間輕輕啃了一口,她沒有咬很重,只能留下淡淡的齒痕,然後用舌頭順著齒痕舔弄著。

「小貓~~看來沒問題嘛,那魔皇哥哥的大肉棒再進去深一點好了。」

「嗯?啊~~好酸!你怎麼就頂進去了啊!」

大肉棒完全沒有和花心商量的意思,以幾乎強硬粗暴的方式擠了半個龜頭進去,範九徵知道白千羽的小穴會咬人,可不知道驟然擠進胞宮的感覺箍得他如此難受。

「小貓不哭,放鬆一點。」範九徵的手順著白千羽一摁就會彈起來的臀部一路往下摸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穴口繃得很緊,他有些愧疚自己的魯莽,玩弄著白千羽的花蒂。

「啊~~好癢~~」白千羽蹭著範九徵的脖子,慢慢放鬆下來,範九徵才得以抽出被宮口箍得牢牢的龜頭,他大部分的肉棒還埋在白千羽的小穴裡小幅度抽插著,用龜頭磨著花心,白千羽何曾在魔皇這裡體驗過這種像泡溫泉一樣舒適的性事,唇舌和牙齒又開始在範九徵的肩膀和鎖骨處又啃又舔,腰肢不安分地扭著。

「小貓~~」範九徵顯得有些無奈,乾脆放棄了溝通,看白千羽的小穴飢渴地吸著大肉棒像是要讓他交精一般,就知道她不難受了,抱著她的屁股就開始上下劇烈地抽插起來。

「嗯嗯~~啊啊~~魔皇哥哥唔~~頂到了啊!」白千羽的牙被魔皇的鎖骨磕了一下,只能鬆開他的肩膀,攀著他的脖子叫起來,方才還像溫泉一般舒適,轉眼間快感就變成了驚濤駭浪,魔皇每一次深頂都目標明確,就是要像剛才一樣深深地肏進去。

「小淫貓不是要我深、深地肏進去嗎?嗯?」

白千羽咿咿呀呀地叫著,頭往後仰,雪白的天鵝頸裸露著繃緊著,範九徵湊了上去,舔著她脖子上的跳動的血管,順勢在上面吸出一顆草莓。

狂風驟雨般的抽插忽然停止了,範九徵最後一下精準地將龜頭擠進了裂開縫隙的胞宮,白千羽的叫聲變了調,彷彿帶著哭音。

範九徵摟著白千羽的背將她平放在床上,墊高她的腰,將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用自上而下的姿勢開始深入她的胞宮抽插,幾乎每一下都讓白千羽覺得大肉棒要把她插壞了,宮口被侵犯得又酸,小腹墜漲著:「魔皇哥哥

,小淫貓錯了,太深了,受不了了~~啊~~」

「一會兒就舒服了~~」魔皇覺得每次深入地插進去,小穴就像是被驚擾了一樣,柱身被包裹得死死得不留一點縫隙,龜頭又被宮口掐住了,他覺得何止是陽精,小淫貓的小穴簡直能把他吸乾,越是這樣,他就越想忍住繼續折磨她。

「啊~~嗯~~被魔皇大人頂穿了啊~~啊,要被肏壞了啊啊~~」白千羽無意識地摸著自己的乳肉,指尖刮搔著豔紅的乳珠,淫叫著。

魔皇皺著眉頭,用拇指指腹摁壓著白千羽的陰蒂。

「啊~~不要摁豆豆,要死了啊~~」白千羽的小穴忽然比方才還要用力地緊縮著,然而高潮的淫液根本流不出胞宮,被範九徵的龜頭堵在了裡面。

「好酸,好難受~~」白千羽扭著腰,側著頭,忍不住咬住了食指,快感與酸漲交替著折磨她的感官,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壯的肉棒還保持著硬度和速度,衝撞著攪弄著她的小穴。

「小淫貓這也吸得太緊了,鬆開點讓我再多操一會兒。」範九徵拍著白千羽的屁股,她高潮後的小穴對他來說真是甜蜜的折磨。

「哼。」白千羽輕哼一聲,趁範九徵再次侵入她的胞宮時夾緊收縮住小穴不讓他退出來,範九徵不得已被箍著往胞宮裡交了精液。

「啊~~啊~~」被射滿胞宮的白千羽咬著手指承受著令她後頸頭皮都發麻的快感。

範九徵退出了白千羽的身體,將她的腰放了下來,白濁混著淫液順著她的股縫流下去,他吞嚥了一口口水,男根再次勃發起來。趁著白千羽還沒從方才的快感中回過神來,他掐著白千羽纖細的腰,將男根又送了進去。

「又來?不要了~~剛剛太深了,好酸好痛。」白千羽嘟起嘴唇,摸著自己的小腹,範九徵把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故意湊到白千羽的耳邊說道:「有沒有感覺到,大肉棒超級興奮地裡面親小騷穴呢。」

範九徵將白千羽可愛的耳垂含在嘴裡吮吸了一會兒,又開始用舌頭舔弄她的耳廓,白千羽只覺得有電流酥酥麻麻地流了過去,小穴「噗嗤噗嗤」地吞吐著大肉棒。

「啊哈~~頂到了,好喜歡大肉棒,快點操壞小淫貓~~」白千羽扭著腰迎合著範九徵的操弄,範九徵只覺得龜頭每一次深頂都被宮口的小嘴狠狠地吸了一下。

「真實淫蕩的小貓。」範九徵揉搓著方才被他忽略了很久的雪團,俯下身叼住一邊的乳珠用力地吸吮起來。

「啊~~啊~~要被吸腫了,你輕點啊~~」

範九徵不僅吸著她的乳頭,還用舌頭舔舐著乳暈,白千羽彷彿覺得渾身上下都變得更加淫蕩了:「魔皇哥哥,不肏進來嘛~~裡面~~」

範九徵猛吸一口白千羽的乳肉,鬆開了白千羽的乳房,直起身子再次抱住白千羽的腿根:「這次是你說的。」

「啊~~啊~~太厲害了~~」白千羽放肆地叫著,這一次魔皇肏進胞宮的不適感少了很多,白千羽只覺得那種可怕的快感再次席捲了她的全身,她晃著頭,身體不住地痙攣著,被頂進胞宮後沒多久,她又高潮了,只是她才想如法炮製地夾射範九徵,就被他提前分開有些微微顫抖的雙腿。

「嗯~~你幹嘛?」

「又想夾我?」魔皇明知故問,分開了她的雙腿繼續用力操幹著,高潮後的小穴哆哆嗦嗦地應和著抽插,讓

範九徵根本不想這麼快結束性事。被操熟軟的小穴發著抖繼續吸著大肉棒。

「唔~~快點給我,射滿小淫貓,射得小淫貓身體裡都是魔皇哥哥的精液。」

一計不成,就用言語刺激他,白千羽眯著眼睛說著淫亂的話。

「小貓,說這些只會讓自己繼續挨肏. 」範九徵丟下這句話之後含住另一側的乳肉,向打樁一般地繼續操乾白千羽的小穴。

「啊~~你~~」白千羽話都說不溜了,只能指尖發白地抓著範九徵的後背。

又連續抽插了百來下,範九徵才又釋放在白千羽的體內。

「唉~~」白千羽靠在範九徵的懷裡感慨著,「我就不該主動送上門來,差點被你操死了。」

「出關幹嘛不第一個來找我?」魔皇的聲音透著一點委屈。

「況孟的侄子死了我得過去看看,還被她抓住了做了一期小報。」白千羽順手就把鍋往況孟頭上扣。

範九徵沒說話把白千羽摟得更緊了。

「沒事幹別老去合歡宗坐著,我的小童都快被你折磨得胃穿孔了。」白千羽在範九徵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閉上眼睛一副「隨你說啥我都不聽我要睡覺了」的表情。

六十一有事景儒衡,無事範九徵(下)

昨夜春宵如夢一樣,範九徵早就知道白千羽法術精湛,但沒想到她能給自己施術讓他連她什麼時候跑路的都不知道。

後知後覺的,魔皇原本也料到他寫的信小貓不會看,若是不看,他又應當怎麼說才能證明自己是真心想對她好,結果兩人滾上床之後,小貓壓根沒給她機會就走了。

感覺小貓這兩次來魔域,都會讓自己有種被玩了的感覺~~白千羽在範九徵的懷裡根本沒睡,她愣是忍到魔皇最放鬆的時候給他施了咒,連夜帶著劍靈跑,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如此戒備範九徵。

她先是跑到了筆直前往妙音門的通衢上,隨後隱了蹤跡繞到景儒衡的城池,直到進了他的房間下好禁制才鬆了一口氣。

「你在躲誰?」景桓抱臂看著白蓁闔上門鬆口氣的模樣,心裡忽然有些沒底,不知道她是否已經探聽到了解開「賣身契」的方法。

「躲範九徵啊,還能躲誰?我真後悔當初裝作把柄被捏住的樣子了,我現在算是有點後悔了,真不想招惹這種看不透的人。」白蓁坐到榻上,打了個呵欠。

景桓暗暗發笑,看來魔皇想走進白蓁的心裡,任重而道遠,比起原初世界線明知有些小情人是為了她的資源而接近她,她也來者不拒的樣子,現在的她似乎變得謹慎甚至不願意相信別人了,他有些卑劣地覺得慶幸,又覺得心臟像被鈍刀子割著。

以前她是天之驕女,就算被人騙了也有資本報復回去;穿越過來之後,她沒有原初世界線這麼強的世家背景和靠山,被騙了只能咬著牙自己報復回去。

從這層角度來說,沒能在最危險的時候伸出援手的景桓,不過是靠著強制的契約才贏得了她的信任,並非他本人的緣故。

白蓁沒去理會景桓的一套心理活動,從袖子裡掏出小煙管,躺在榻上吐菸圈玩兒。

「知道看不透魔皇,你還先跑到那兒去溜他?」

「景桓,如果你手下有一個捉摸不透,但是手腕高明力道大的屬下你怎麼辦?」

白蓁反問道。

「先安撫,再圖謀制衡。」景桓脫口而出之後反應過來了。

白蓁點點頭:「我不是打

不過範九徵,只是我與他相拼,兩敗俱傷,反而會讓其他人趁虛而入,划不來。」

景桓輕聲笑了一下:「萬一範九徵真是喜歡你才縱容你呢?」

「當貓喜歡和當人喜歡不是一回事。」白蓁平淡地反駁,「以前有人拿我當提資源機自願貼上來,我來者不拒是因為我有背景不怕,現在我得叄思而後行,就是這麼簡單。」

「蓁蓁~~對不起,還有,不要再提讓我走的事好嗎?」景桓坐在白蓁身邊,手掌貼著白蓁嬌美的臉蛋。

白蓁抿緊嘴唇,她可以暫時不提,並不代表她不把這件事放心上,當系統告訴她報酬可以自選時,她就已經打定主意了。

景桓自以為溫馨的氛圍沒延續幾秒,白蓁就認真地說道:「系統說,他們要釣魚執法,漏洞沒完全補上。」

「怎麼回事?」景桓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

「對面系統似乎有殺招,奔著吞併這邊的目的來的,就算現在堵住一個漏洞,難保今後不會出別的岔子。」白蓁回憶著兩次系統與她交涉時所說的話。

「它騙我過來的時候可沒說會有這麼多麻煩。」景桓有些慍怒。

「你太沖動了唄,說不定人家騙你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要怎麼壓榨你了。」

白蓁笑著說道,「不開玩笑了,我剛剛回想起一點事,我聯繫系統問問看。」

很快就有了迴音,這次系統直接聯通了白蓁和景桓兩人對話。

「我問你,劍尊那會兒,你和我說要給我試用高階權能是怎麼回事?」白蓁不多廢話直撲關鍵點,「換個說法,高階權能是怎麼來的?我個人認為修真世界已經算是比現實更加高層次的了,那麼比修真更高階的東西,不就是得道,或者說成仙成神嗎?」

系統直接被問木了:「蓁姐,我幫你聯絡上頭~~」

「快點。」白蓁有些不耐煩地用煙管敲著桌面。

「白小姐,你好。」一個清冷的女聲出現在兩人的腦海裡,「初次見面,我姑且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