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鼎爐(修真)(四)
是系統的代理人,你可以叫我Aki或者秋。」
「果然那些人只是客服而已啊。」白千羽很快就收起了方才的狂妄態度,端正地說道,「想必秋小姐也比較忙碌,平時我也不會直接與您對話,只是我想到一個事關對方系統與漏洞的可能性,生怕傳話時出現錯漏才讓人請您。」
「白小姐不必用敬語,你是我們非常重要的時空主人之一,反倒是我們應該為系統的紕漏感到抱歉。」
「客套話就不說了,關於對方虛構神性角色和降神,我有些猜想。」見對方不說話,白蓁直接說了下去,「首先,根據第一次發佈姚瑤任務時客服的言語,他非常精準地將入侵比作是同人,那麼順著猜想,每一個世界線或者說時空對於系統來說應該都是一部有頭有尾的作品。客服也許不知道,身為代理者的秋小姐,你能和我保證,系統的主人從來就沒有構思過任何一點關於中古神或者西方神系的世界觀嗎?」
「呃~~」代理者被問住了。
「不可能沒有,或者說因為某些原因夭折的,世界線沒能正確構築。」
「白小姐,你很聰明。主人有過構思,但是世界線太過龐大,無法圓融就擱置建設了。」
「但你們還是保留了部分的材料。比如上次姚瑤任務市,客服問我要不要試用高階權能,試問有什麼權能能比修仙世界各種稀奇古怪的法術更高階的呢?只有修仙者人人想要達到的最終目標吧,仙人,或者說神。也就是說你們手裡擁有類似神的權能。」
「白小姐,你不要忘了,系統也是高於世界線的存在,因此也能算是半神了。」
「那你們的權能能借給我用嗎?不能吧。」白蓁絲毫不慌,她發現自己與秋有一種奇特的親近感,談話起來也不費力。
「確實不能。」系統的代理人頓了一下,「白小姐的意思我懂了,系統的漏洞是我們親自交到敵人手中的利刃,未構築成功的神代世界觀因為保存不妥當被對方系統竊取,才導致了我們不得不與你交涉,希望你能幫助我們。」
「不怕我獅子大開口?」
「但凡我們能給的。」
「我暫時保留我的要求,等事情明朗了再談也不遲。」白蓁在談判上往後讓了一步,她想對方能領會她的意思。
「太恐怖了,蓁姐,你到底和AKI說了什麼,她一直在笑誒。」哆哆嗦嗦的娘炮小客服又回來了。
「她平常不笑嗎?」
「不,就是那種大冰山,所以她一笑,我們就特別害怕。」
「哈哈哈哈,不怕,我罩著你。」
「唉,唉,我這邊連線切斷了,到時候探測到漏洞有動靜再聯繫。」
「好。」
切斷與系統的連線之後,白蓁卸下了談判場上管用的微笑,秀眉微蹙著盯著前方心思沉沉,景桓同樣抱有擔憂,他握住了白蓁的手。
白蓁回望景桓,揚起一個有些無力的微笑:「你懂了吧。」
「其實我們只是~~」
「噓!」白蓁豎起食指抵在唇畔,「恐驚天上人。」
系統線的全貌可能不會再這部作品裡完全體現出來,別的世界線的系統也是同一個,也不是賣了特別大的關子,所以如果覺得不好理解或者很突兀的話,無視也不影響這篇文的大致走向。接下去的章節會在末尾掉落小劇場,其實前面就有掉落了,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喜歡。
其實在這裡千羽還是不信任魔皇
的,嗐,慘還是魔皇慘對我來說,寫文就是逃離現實的最好方式,所以只要有人看我就會繼續po上來,而且會和和評論的大家聊一兩句什麼的。
唉,現實好累啊。
六十二山巔有桃林,門前是杏花(上)
比起魔皇滿紙「思念」二字的信件,白千羽更不願意收到諸晏的佛經,都是他的手抄本,還在第一頁夾著「清新靜意」四個字。
去往大自在殿的路上,白千羽認真思索了一下要不要把即將出現的敵手告訴諸晏,不過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一開始接近諸晏就沒什麼利用的意圖,單純只是覺得他生得好看,碧青的雙瞳,比杏核稍微狹長卻不顯妖氣的眼型的,同樣是讓白千羽羨慕的膚色卻比魔皇要多一分沉靜的光華。髮型對一個人的顏值有很大的影響,諸晏就算光頭還是這麼好看,可見是五官和骨相天生精緻,不愧說修真大陸的產物,比原初世界線那群男人真是英俊太多了,白千羽覺得自己的眼光都被養刁了。
自從諸晏的院前被自己種滿杏花之後,聽大自在殿的其他佛修說,就沒有多少女修過來堵門了,他們也省了不少心。
果然門前十分安靜,杏花已經完全長成,有好些都越過院牆去,這讓白千羽很是得意,推開門見到那人盤坐禮佛的背影,她輕聲走上前去,倚在門邊,沒有做聲。
諸晏只是閉著眼睛,沒有封閉五感,自然知道是他等的人來了,她的身影正好投映在他的背上,遮去了那一方陽光。
他緩緩立起,轉身看到那個眉眼含笑的小妖女:眉若遠山眼含碧水,櫻桃繡口啟唇有芳。
見他總算轉過身了,白千羽笑語盈盈:「哪裡敢再用你的佛經墊桌腳,桌子都快墊過房梁了。」
諸晏笑了一下,走上前執起她的手:「我帶你去個地方。」
「不蒙我的眼睛嗎?」白千羽笑得眉眼彎彎好似新月,「這樣我會比較驚喜。」
「也不算什麼驚喜,就是想帶某個桃杏不分的小妖女去看看桃花。」諸晏促狹地說道。
山巔的桃林就像一路蔓延到天盡頭的愛慾之火,白千羽從未涉足過此處,一則她覺得上山的路太窄,樹木又茂密會勾到裙子;二則這種明晃晃的後山擺明了就是禁地,她沒有探奇冒險的衝動。沒想到穿過難行的上山步道沒多久就深入了桃林之間,微風浮動,落英繽紛。
為什麼大自在殿中會有如此戀愛聖地,白千羽百思不得其解。
諸晏拉著她的手在桃花林間穿行,他一直看著白千羽的側臉,他本以為自己直到再見她之前都不會對為什麼會心悅於她這件事得出答案,可是她未免把自己擱置太長時間了,以至於焦躁之間他根本不想再探求原因,只想再見她一面。
「千羽。」諸晏忽然停住了腳步,拉住白千羽另一隻手,讓她正對自己,可又覺得那一汪藍眼睛盯著自己實在沒法好好表達心聲,只能抬手遮起來,「你離開之後,我的腦子很亂。先是不斷地在思索,為什麼會傾心於你~~」
喵喵喵?現在說這個幹嘛?白千羽滿頭問號。
「自從範九徵出關之後,我但凡在遊歷時候遇見他,總會與他同行看著他~~某一天開始,他跟蹤著某個女修,看她設局復仇,看她懷著目的接近其他門派的掌門,看她將水攪渾,看她坐收漁翁之利,她實在不能算是個良善之人,我那
時這麼想。」
白千羽揚起了一邊的眉毛,這禿驢知道自己在說啥嗎?
「確實不能算良善,可良善者瞻前顧後不能成大事。」白千羽拉下諸晏的手,冷冷地說道,她的眼瞳中似有寒冰,諸晏生怕她生氣離開,有些慌亂地抱住她,將她整個人兜在了袈裟裡。
「不是的,你聽我說完~~」
白千羽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團毛線纏住的貓,纏在了諸晏的懷裡。
「他們身在局中無法看清楚,你或許也不知道,可是為了確定自己的心意,我一一走過你曾經一個人或是與其他人結伴遊歷過的地方~~普通人的城鎮間也有流傳你的故事,版本各異,有說你是女劍仙的,有說你是跌落凡間的犯錯仙子的~~我還去了你出生的那個村落,意外的是那邊卻沒什麼人記得你。」
「也不是近鄉情怯,我遊歷的時候總會避開那裡,再者說,我是被村長收養的棄嬰,也從沒想過要去找生身父母~~」
「在你閉關的百年時間裡,我總算明白了,我不過是想給自己一個淪陷的藉口,並非在尋找傾心於你的理由。理由、時間節點這些都是很難理清楚的,一旦發現的時候,你已經長在我的心裡,難以拔除了~~」
「真要命,我還以為大自在殿的禿驢多麼心如鐵石,沒想到你這麼會講。」
白千羽用手指在諸晏的胸口畫了個圈圈。
「我還沒說完~~接下去我說的事,我不想聽到反駁的聲音。」
哎,這禿驢蹬鼻子上臉了還?白千羽腹誹著。
「我知道你是出於平衡各方勢力讓自己立於不敗的位置才去接近各門派的掌門,可是一直到魔皇為止,你的佈局就已經完成了,從理智的角度來看,你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再來攻略我這種心如鐵石的,呃,佛修~~」
聽到諸晏無論如何沒能成功說出「禿驢」兩個字,白千羽笑得不行。
「所以,我覺得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不與任何利益相關聯~~對此,我不想聽到反對意見。」
說完一手摩挲著白千羽的後頸,熾熱的吻落了下來。
看不出來,這個禿驢,段位路數挺高啊。白千羽還沒被親到失去理智前如是想著。
六十三山巔有桃林,門前是杏花(下)
諸晏的舌頭靈活地伸進白千羽的口中,與她的粉舌糾纏在一起,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舌頭糾纏的水聲和白千羽小貓一樣的呻吟撩撥著諸晏,兩人身體緊緊相貼,白千羽很快就發現諸晏的小兄弟已經做好大振雄風的準備,硬硬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諸晏勾著白千羽的舌頭含舔吮吸,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只覺得她的腰肢開始發軟沒有力氣般地整個人都只能倚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強站住。他摟著她的腰,帶著她緩慢地坐下,鬆開她的唇舌,將袈裟撲在草地上,讓她臥在上面。
彷彿一塊白色美玉,諸晏支在她的上方,將她的衣衫解開,她嘴唇微張著喘氣,紅色菱唇泛著誘人的水光。白色的上衣與玉色的下裙解開之後,那不似凡塵所有的誘人軀體展現在他的眼前。他迅速解開自己的衣服,白千羽雙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抬起頭細密地吻著他的下巴,嘴裡喃喃道:「諸晏,諸晏~~」
就像他時不時會做的春夢一般,她躺在自己的身下,用甜膩輕柔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孽根已經抵在她的穴口,溼黏滑膩,在她的花唇間衝撞著
,就是沒有進入。
「諸晏,這樣好癢,快點插進去。」白千羽從他的下巴一路吻到他的喉結,輕輕咬了一下,然後抱怨般地撒嬌,「我特別,喜歡,你,叫我,小妖女。」
「千羽,你真是~~」諸晏無奈地笑了,喉頭滾動了一下,扶著欲根就往花穴裡捅,溼潤的花穴在穴口就稍微阻礙了大龜頭一下,進入之後更是折磨人,水潤又緊緻,還有層層迭迭的軟肉再龜頭將它們擠開之後緊貼著吸附在柱身上,白千羽的小穴在吃到大肉棒之後興奮得再次冒水,諸晏才進去一大半就覺得自己的欲根被完全吸牢了,再難入一寸。
「小妖女,放鬆一點。」諸晏揉捏著白千羽胸前的雪糰子,柔聲哄道,被緊緊咬住的欲根讓諸晏又爽又難受,白千羽咬著下唇不說話。
諸晏無法,只能俯下身子,含住了一邊的乳肉,他連同乳珠和乳肉一併吮吸著,白千羽忍不住淫浪起來:「啊,吸得好舒服,諸晏哥哥好會吃~~」
她的腰一邊扭著,小穴稍微放鬆了一點,諸晏就將剩下的欲根一鼓作氣捅了進去,一下子頂撞到她的花心,白千羽嬌吟一聲,再次夾緊了小穴。
諸晏埋在她的胸口大口含吮白千羽的乳肉,一隻手揉著另一邊的雪團,拇指搓弄著頂上的小紅珠,還將它掐得凹陷下去。白千羽胸部的敏感帶被玩弄得暢快,小穴裡水流得更多,無意識間,她緊緊咬著大肉棒的小穴已經鬆開不少,纖腰一抬一抬地應和著諸晏不快不慢的抽插。諸晏吐出了乳肉,被含住的部分泛著粉紅和水光,他呼吸一滯,雙手移到了白千羽柔嫩又有彈性的臀部,輕輕往兩邊分開一些,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深粉的肉棒在豔紅的花唇之間進出。
「呀,怎麼突然~~這麼快~~啊啊~~」
諸晏抱著白千羽的小屁股,開始瘋狂快速地抽插,她只覺得大肉棒在小穴裡胡亂地頂著,淫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時弄得她的小穴又有一絲詭異的癢,龜頭不論頂到小穴的哪裡都帶給白千羽無與倫比的快感,她只能仰著頭哀哀直叫,胸前的雪乳以為快速的抽插晃亂了諸晏的眼睛,他騰出一隻手抓住雙乳,掌心與指尖傳來的綿軟觸感,讓他忍不住大力地揉搓起來。
「啊,諸晏,有點疼,不要這麼粗暴地捏,啊~~」
白千羽的話語都被快速地抽插弄得斷斷續續的,她側首忍不住咬上了頭邊的袈裟,來緩解這種要淹沒她又被諸晏的欲根一併堵在宮口不能舒洩出來的快感。
「小妖女,袈裟要給你咬破了。」諸晏一下深深地頂得宮口往裡凹陷,嘴唇覆上了白千羽的耳垂,熾熱的吐息還有綿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後和頸側,此處的溫柔繾綣下身卻略帶粗暴。
白千羽呻吟著吐出袈裟:「諸晏哥哥,花心被頂穿了啊~~」
幸好諸晏這次沒有摁她的小腹,否則,以她現在的敏感程度,怕不是要把他的袈裟弄得一塌糊塗。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諸晏的手就移向了她的小腹開始輕輕摁壓。
「啊~~不要摁~~」白千羽有些驚慌地叫著,潮水般的快感翻了倍似的集體湧向她的下腹和小穴,小穴緊縮著把大肉棒咬得死死的。
「為什麼不摁?」諸晏柔聲問道。
「啊~~」諸晏的手稍稍用力了一些,白千羽忽然就渾身繃緊,一股水流噴在了諸晏的龜頭上,好
些直接沖刷在他的鈴口,讓他差點沒繃住就繳械了。
白千羽才從高潮中緩過一些,就被諸晏抓著腰大力地操弄起來:「啊~~諸晏哥哥!不行了啊~~」
敏感的小穴被大肉棒肆意地摩擦著,花心被衝頂得更加厲害,宮口的痠軟和方才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折磨著白千羽,她又希望諸晏繼續狠狠地肏她,又希望他能趕緊射滿她放過她。
囊袋將白千羽的陰戶拍得鮮紅,她的嘴唇微微張著,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諸晏這一次沒有刻意忍住,往裡衝頂了百來下之後,深深埋入白千羽的小穴,附身含住她的嘴唇,將精液灌進了她的胞宮。
懷裡的小妖女就像是一灘水,舌頭軟綿綿地無力與他勾連,只能被迫承受他的索取,她的胸脯起伏著,軟綿綿地貼在他的胸口。諸晏的心也軟了,他與她稍稍分開一些,用手撥開沾到她臉上的髮絲,滿足地看著她還沉浸在情慾中的臉,眼神猶在勾引著他。
他將自己的衣帶繫好,又把她的衣服給她披上,然後將她裹在袈裟裡,御風回到自己的院落,將她放在床上,再次傾身壓上去。
「你怎麼又~~」白千羽的嘴唇被封堵住。
綿長的一吻過後,諸晏笑道:「怕小妖女沒吃飽。」
方才抱她回來之前,穴口只是粗粗地擦了一下,眼下里面還是溼滑一片,諸晏就著將欲根一捅到底,白千羽的雙腿已經痠軟被諸晏拉起盤在自己的腰間。
「要被諸晏哥哥操壞了~~」白千羽口不對心,其實還是有點小興奮的,只是她的腿實在軟得勾不住諸晏的腰,只能任由諸晏扣著她的大腿根,開始快速地抽插她的熟軟小穴,這次不比方才的過分緊緻,小穴貼附在他的肉棒上,每次退出時還會挽留,這種細微的差別不知為何取悅了諸晏,他開始九淺一深地操弄,速度不快,每一次都讓龜頭慢慢地摩擦過她穴內的敏感點。
白千羽就像一隻被順毛順得舒爽的貓兒,眯起眼睛,叫聲也軟軟的:「唔,諸晏哥哥,好舒服~~」
諸晏順著她的大腿根,摸向她的小腹,再襲向她的下乳,將正團乳肉掌握在手裡揉搓:「舒服嗎?」
白千羽看著諸晏點點頭,手指攀上了正在揉搓她乳肉的手臂,在上面輕輕撓著。
「你舒服夠了,那換我了。」諸晏深深頂入,用龜頭碾磨著白千羽的花心,白千羽抓著諸晏的手臂。
「好酸唔~~」
諸晏微微一笑,用指腹開始玩弄白千羽的花蒂,痠軟與憋尿般的快感侵襲著白千羽。
「不要~~會尿的~~」白千羽的語氣裡透著哀求,源源不斷的快感在小穴裡絞成一團,然後順著她的脊髓一路往上。
「不怕。」諸晏抽出欲根,將白千羽翻了個身,從背後進入了白千羽的小穴,這個姿勢更方便他揉白千羽的陰蒂,他一面快速地抽插著,一面用指腹揉著白千羽的小珍珠。
「啊,啊~~太刺激了~~諸晏~~」白千羽似乎想發怒,可是尾音又嬌媚得勾人,快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只能隨著諸晏的手和大肉棒再慾海中沉浮。
大肉棒在她的騷穴裡開鑿著,很快白千羽的腦子一片空白,快感刷的往下直衝到下腹,忽然諸晏的肉棒拔了出去,白千羽的小穴驟然緊縮,一股透明的水液先是緩慢地滴落,隨後就像是決堤的洪水從小穴中噴了出來。
「啊~~嗯~~
」白千羽被快感沖刷著,咬緊下唇,小穴裡的空虛感還沒傳遞到大腦,炙熱的肉棒又捅了進去,才高潮過的小穴,有些痙攣,夾緊的時候彷彿帶著肉棒都在抽搐,諸晏爽得頭皮發麻,抱著白千羽的腰瘋狂地搗弄抽插,重重地撞了幾百下,才在白千羽的身體裡釋放出來。
諸晏:我也是特殊的那一個(自封的)。
景桓:佛子竟然如此心機。
諸晏:她喜歡就好。
葉魚:主人親口對我說我特殊呢。
景桓:她對我說的時候你們都沒出生呢!
白白:景桓你戲真多,ooc警告。
吸溜子:千羽大寶貝的後宮基本上就已經確定了。絕對正宮皇后傲嬌怪:景桓;不懂怎麼表明心意因其實力而被忌憚的貴妃:魔皇範九徵;表面雲淡風輕不爭寵實則心機的淑妃:佛子諸晏;不知何時芳心暗許的德妃:劍尊支茂倫;日久生情的賢妃:劍瘋子衛澄之;獸耳誘惑的兩個妃子:十萬大山錢行衝、葛子元;
修仙世家的宅鬥高手的幾位妃子:諸葛思明、狄華、融禮;因為復仇而接近的工具人妃子:妙音門主國秋和藥王谷谷主莘不危;糾葛得莫名其妙又是冷落又是復寵的貴人:師尊康橫;還有名分未定的弘軫和華復;以及其他被後宮之主寵幸過又忘記的無數宮女~~某幾位不滿。
白白:這麼數數好像也不是很多,葉魚呢?
吸溜子:他算是貼身服侍的,你懂吧,外面不能公開名分的那種。
白白:懂。
葉魚:嚶。
白白:你是最特別的。
六十四利益與聯姻(1)
在魔域和大自在殿時,紙鳶也從來沒有停止過飛行,它們多半在夜間從修仙世家某個不起眼的院落裡出發,隱入夜色之間,終點總是美人的柔荑。
白千羽時常半夜揉著腰腿打著呵欠接件,派在融家的合歡宗女修中,她比較看重一個叫愛巖的女弟子,她身量纖纖,乍一看五官並不出眾,可是她的一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笑語間顧盼神飛,更兼她什麼都懂一些,跟誰都能聊得上,她手腕動動竟然將融家掌權者的長房與二房統共叄人都籠絡在手裡。加上她又聽話,每隔叄兩天就會將事情的進展詳細地寫信告知白千羽。
一般人若是遇到此等聰明下屬,難免會有些忌憚,可白千羽完全不怕,她倒是一副用人不疑的模樣,愛巖寫來什麼,她也不去和別人求證,只當是自己完全相信一樣。其實她心裡最清楚,融禮這事於她而言並沒有這麼重要,修仙世家有兩位家主站在她身邊,已然足夠,融禮奪權成功了,那麼白千羽手裡多一個籌碼,失敗了,對她的地位也沒多大的影響。
若是融禮失敗了,說不定還能帶回去做禁臠呢!嘿嘿嘿!
諸晏給白千羽披上斗篷,就像是看穿了她方才的邪惡念頭一樣,從背後將她圈在懷裡,低聲說道:「想什麼呢?」
「修仙世家的事。」白千羽揚了揚手裡的信紙,隨後打了個響指燒燬了。
「你還真是日理萬機。」
白千羽知道諸晏有些吃偽,轉過身子環住諸晏的腰:「修仙世家那兒庇護的人多,若是可以不起紛爭和平地權力讓渡,可以讓凡人城鎮少遭殃。」
「你就知道我愛聽什麼。」諸晏摸了摸她的頭。
「不是你愛聽,而是你說了,我就會去做,我不想你心裡充滿矛盾。」
「這就代表我在你心裡確實是
特殊的那一個?」諸晏再次確認的不自信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白千羽,她把頭靠在他的胸前,微微點了一下。
白千羽在趕去修仙世家的路上,不由地感慨諸晏這禿驢段位高,一會兒強勢表明自己是最特別的那個,一會兒又一副不自信患得患失的模樣,軟化她的防線,一度拖延她離開的預定日期,還不讓她見葉魚,嘖嘖嘖,厲害。
大自在殿借來的這隻靈獸似乎很少駝人,一起飛就和撒歡的狗一樣,一身油亮的毛髮迎風舒展,白千羽雙手環著葉魚的腰,臉貼在他的背上休息。葉魚心裡很不是滋味,在他看來諸晏就是一頭笑面虎,嚴防死守不准他接近自己的主人,彷彿主人到了大自在殿就只能屬於他一個人似的,在大殿附近的禪房裡住了一個月多,葉魚快要被大殿早課時候的盛況煩死了。
靈獸降落在局裡修仙世家不遠的山林裡,它自來熟地用毛茸茸的大腦袋拱了拱白千羽的背,白千羽笑著擼了兩下靈獸頸部的毛髮,又拍了拍它的頭讓它回去,它有些驕傲地嘶鳴一聲,展翅離開。
「真可愛,什麼時候我也去搞個靈獸蛋玩玩。」白千羽笑道,其實她不過說說而已,照顧靈獸多麻煩,每天要散步,每月要捕獵,還要帶去洗澡。
葉魚不語,白千羽抱住他的手臂:「別不開心嘛,我不會養的,太麻煩了。」
「有靈性的動物就不麻煩啊,破殼了渡過幼年期就能照顧自己。」葉魚十分言不由衷。
「嗐,我活了這麼久都沒撿到過,不想了不想了。」遠遠瞧見前面有人,白千羽鬆開了葉魚的手臂,葉魚自覺地放慢腳步與白千羽保持一前一後的位置。
前來迎接的是況孟新提拔的一個長老,白千羽上次來時與他有過數面之緣,名叫麻持,與前家主麻拯有著七拐八繞的親戚關係,不過如何選人、選什麼人是況孟的事,就算是再要好的朋友也不能手伸得太長。
「白長老。」麻持見到白千羽露出了比微笑弧度稍大一些的笑容,他的形貌稍顯樸素,並非清貴的長相,倒不是全因為他的膚色稍深,問題多半出在眼睛上,他的眼睛與麻拯一樣顯得細而狹,無端給人一種這人心思不正的錯覺。
「嗯。」白千羽淡淡地應了一聲,附贈一個微笑,沒有多給表情,她近來有意壓制住魅力,不再像以往一樣魅力全開,不想新增情人。
「家主承包了融家家主承繼儀式上的歌舞以及各類助興節目,最近忙得不可開交,諸葛家主那邊也十分忙碌,所以讓在下領白長老前往住處。」麻持的態度並不倨傲,甚至帶著些許諂媚,讓白千羽有些不解。
「況家我來過許多次了,我自己過去就好,麻長老作為況孟的左膀右臂,想必也很忙。」白千羽不喜歡讓看不對眼的人陪同,婉拒了麻持,她刻意忽略了麻持轉瞬即逝的沮喪,不過他沒有多說別的,很快就告別離開了。
呆到了傍晚,白千羽讓葉魚留在況家,隻身前往融家本家宅院,依照愛巖的消息,今晚融家的家宴堪稱鴻門宴,她一定得去圍觀。
接近融家地界附近,白千羽便運功調息起來,將丹田內儲存的魔氣破開覆蓋在身周,她的身形果然「融化」在了夜色中,這是她特地跑去見景桓的另一個目的,問他討教魔域魔人特殊的隱身術,白千羽並非魔人,她能堅持的時
間不長,一個時辰倒也足夠了。
她潛入了融家家宴之所,躍上房梁靜靜地看家僕在每一個坐席上佈置冷菜瓜果,沒過多久就聽到門外傳來的中年人自以為是的笑語喧鬧,她坐在房樑上,雙腿垂下晃盪著,看融家代理家主還有他長房次房子孫、融禮、諸葛思明還有一個不認識的輕俊朗的男修陸續進入,代理家主的長子——融禮看中的傀儡家主摟著的人儼然是愛巖,白千羽的臉上浮起了讚許的微笑。是愛巖排擠了其他的合歡宗女弟子,讓她們上不了家宴這種場合也好;還是她們當真不中用也好,白千羽都不在意,愛巖一人可用就足夠了。
白千羽注意到了,愛巖雖然靠在融家長子的懷裡,席上還有叄人的眼光在她身上流連,讓她不禁感慨合歡宗後繼有人。
在「和樂融融」的家宴上顯得格格不入的只有融禮、諸葛思明和那個陌生的俊逸青年,敬酒與談話之間,白千羽得知那人就是悄沒聲將融家產業大半壁江山咬下來的璩家家主璩文若,她歪著頭打量著年輕的璩家家主,渡劫後期的修為,千歲剛剛出頭,比她還小些,有些文氣的長相很好地掩蓋住了他作為年輕霸主的傲氣與攻擊性。
還不錯啊~~白千羽瞬間就忘了今天下午不想再增添情人的想法。
酒過二巡,冷碟早已撤下,融家代理家主已然酒酣耳熱,白千羽注意到他身側添酒的美女似乎是況家琴舫裡的樂伎,她會心一笑。
「諸葛賢侄,年少有為,只是至今未有婚娶讓做長輩的有點擔心啊~~」
修仙世家誰不知道諸葛思明心繫妖女白千羽,什麼美人都看不上,代理家主這話倒是司馬昭之心,在座的都知道他後面想說什麼,諸葛思明掛著禮節性微笑不言語,白千羽很期待他會怎麼做。
「融前輩覺得什麼樣的女子配得上晚輩呢?」諸葛思明說完和璩文若對視一眼,舉起酒杯淡淡地笑了,這話讓白千羽笑得幾乎要跌下房梁,太狂氣了,還有那個璩文若肯定也這樣被代理家主暗示過結親聯姻之事。
「我的長房孫女融琴就很不錯啊。」
「哦~~」諸葛思明不置可否,再次對視璩文若,「文若兄可否有中意的女子?」
「晚輩比思明兄還小些,不著急。」璩文若將皮球踢了回去。
「小什麼?都千來歲的人了,淨讓長輩著急,文若啊,你是覺得融雨絲不好嗎?」
「雨絲小姐可能更適合閒散一些,能時常帶她玩耍的公子吧,晚輩屬實太忙碌了。」
「女孩子嫁了人就是要處理內庭事務,小姐脾性自然會收斂~~」代理家主眉頭一皺說道。
「嗯,我也很忙,恐怕沒有空照顧融琴小姐。」諸葛思明借了璩文若的藉口將話題扔了回去。
「唉!唉!唉!」代理家主狠拍大腿,「思明啊,文若啊!唉!」
在場所有知情人都不知道白千羽今天會來,更何況她用了魔域的隱身術,誰都不會察覺到修為大乘的她,諸葛思明的表現讓她很滿意,其實就算他真的收下個未婚妻,她也不會有多大反應,看代理家主那副樣子,白千羽就知道他今天不塞出去一個女娃是不會罷休的。
「禮兒!你也該成家了!」
白千羽饒有興趣地看到了融禮驟然緊繃的神態,覺得好笑,比起諸葛思明和璩文若的遊刃有餘,他顯得太過侷促了,白千羽忍不住收斂了笑
容。
融禮很快調整了面部表情,舉起酒杯道:「小侄不才,不如兩位兄長出眾,不敢妄想有佳人願意嫁給自己。」
不上不下,中不溜秋,誰都無法討好,還不如順勢接受。白千羽搖了搖頭,諸葛思明和璩文若不是融家人,就算態度倨傲也無所謂,眼下融禮還算是寄人籬下,怎麼能這樣說話?再看代理家主的模樣,顯然被酒氣催發到了憤怒的頂端,他指著融禮,又長嘆一口氣:「阿蓉喜歡你這麼久了,你當真是塊石頭嗎?之前你當眾告白那個妖女的事,叔父可以不追究,只是你一定要同阿蓉訂婚!」
融禮抿緊下唇,不說話。
「來人!來人!把融蓉給我找來!」
外頭似乎沒有家丁的樣子,代理家主又高喊幾聲沒有回應,忽而代理家主捂住自己的喉嚨,口吐白沫,眼珠上翻,顯然是中毒的模樣。
代理家主家的幾個草包正茫然無措,諸葛思明當即展開禁制,沉聲道:「誰也不能出去。」
璩文若驚愕了片刻,迅速會意,不動聲色地隔開代理家主的子孫,上前探查代理家主的情況,他微微地搖了搖頭。
在場的各位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代理家主的草包子孫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融禮走到長房大哥的身邊低語道:「大哥,眼下只能秘不發喪了,否則承繼典禮將近,會給別的世家與門派看笑話的。」
「那,那~~」融家大哥的眼珠子左右逡巡,似乎想為自己找一根主心骨,愛巖走上前去抱住了他的手臂,她抬起頭堅定地看著他,他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安慰,點點頭,「就按你說的辦,只是~~你到底不算我們家的人,我們兄弟間理當親上加親,我就把妹妹阿蓉託付給你了。」
「什麼?」融禮顯然沒料到會有這一出,「我~~」
「白千羽那個妖女有什麼好的?你若是想在融家有所作為,娶了融蓉只有好處。」
別的兄弟有些怯懦地低下頭悄悄地覷著融禮,又時不時看一眼大哥。
諸葛思明上前解圍,順帶偷偷扯了一下融禮的衣襬:「融家驟然發生如此變故,融禮只是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罷了。」
「大哥說的對,我聽大哥的。」融禮此時的語氣倒透著一股忍辱負重,白千羽微微皺眉,不過看到諸葛思明與璩文若的表情,她覺得自己模模糊糊能理清楚原因了。
接下去,在場的諸位就開始討論秘不發喪的事宜~~眼瞧著能夠隱身的時間越來越短,白千羽捏了個訣從陣眼處破了個小口,從諸葛思明的禁制中鑽了出去。
六十五利益與聯姻(2)
夜風習習,白千羽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情緒,一般來說,新舊情人之間有任何利益爭執都與她無關,只是看著某一方被壓制與操縱,她心裡總有種奇妙的感覺,融禮一開始的計劃漏洞百出,若非諸葛思明為其提供幫助,所謂的野心不過是天方夜譚,讓她不禁懷疑那是否是驟然起意。
還是太嫩了~~白千羽穿過況家園林的迴廊,明明試圖理清融家目前的形勢,腦子卻總是不自覺地響起璩文若的一舉一動,她晃了晃腦袋,微微皺起眉頭,繞著人工湖的圍廊一邊散步一邊想想美男,分析分析融禮目前的處境,直到月上中空,她才回到況孟給她安排的別院裡。
有人等在門外,樹影幢幢之下,白千羽微微眯了下眼睛看清楚了來
人,是狄華和融禮,融禮比家宴時顯得更加焦躁,狄華倒是放鬆地靠在柱子上,雙手抱在胸前。
「怎麼回事?你不應該來找我,愛巖和我說今天會很忙。」白千羽盯著融禮,她沒有告訴他自己幾乎圍觀了整場「鴻門宴」。
融禮眼圈微微發紅,一言不發地走上前抱住了白千羽:「我~~」他說不出口,卻希望白千羽能察覺,甚至渴求她的安慰,他不知道她其實明白一切,明白了背地裡諸葛思明與璩文若聯手,打算連他也一併架空。
白千羽沒有回抱融禮,頭被迫仰起,下巴磕在融禮的肩膀上,無奈地望向狄華。
「他們要我娶融蓉。」
這個他們絕對不是說融家那幾個草包,而是諸葛思明和璩文若,白千羽心裡門兒清。
「所以呢?」白千羽冷淡的回應讓狄華忍不住笑了。
「我知道他們的意思,可我喜歡你,不想娶別人~~」融禮以為自己表述得不夠清楚。
白千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用力將融禮推開了:「所以呢?找我要安慰?融禮,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融禮的錯愕之下是滿滿的委屈:「啊?千羽~~我~~」
「我跟你們交易的是快樂,不是感情?你以什麼身份來找我要安慰的呢?融禮。」白千羽覺得有些好笑,苦笑地搖了搖頭,「又渴求身體的愉悅,又想要情感的撫慰,那麼融禮,你能給我什麼呢?」
融禮被問住了,他的不知所措比剛聽到諸葛思明要他娶融蓉時候更甚。
「融禮,我現在其實什麼都不缺,情人、權勢、能力、修為,我不需要情人對我專一,就像狄華,我從來不介意他除了我之外有沒有和別人有勾連,我和他的關係很純粹,純粹到我一點負擔也沒有~~」
「除了你之外,沒有別人!」狄華沉聲打斷,將白千羽拉到自己身邊。
「你的意思是~~」融禮抬起頭,眼睛裡滿是不確定與星星點點的希望。
白千羽搖了搖頭,接續剛才的話題:「我有自己的準則,我不碰有道侶的男人,哪怕他們貌合神離同床異夢,我不碰,有未婚妻也不行。」
「千羽,我~~」融禮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冰涼下去,他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雙手緊緊握拳。
「我不喜歡成為別人道侶契約破裂的藉口,不喜歡男人拿我當幌子去抵擋外界的流言蜚語。如果你還想待在我身邊,等事情解決了再說。」
「你跟他說完沒?」狄華顯然含著些許怒氣,白千羽一直以來都誤會他有其他女人,語氣說是被冒犯,還有其他龐雜多餘的感情升起。
「說完了。」
狄華哪裡可能顧得上融禮的感受,緊緊箍住白千羽的腰,將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頸,用熾熱的氣息將她包裹,帶著些許躁鬱唇齒並用地蹂躪著白千羽的菱唇和粉舌。狄華現下的攻勢讓白千羽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吮吸讓她的舌根發酸,嘴唇似乎也被咬破了,絲絲的痛楚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在她的口中迴盪。
「嗯~~嗯哈~~」白千羽的舌頭被糾纏著根本沒法順利發出求饒的聲音,她覺得自己都快被吻得窒息了,身體的溫度升高著,她的腰有些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只能被迫貼緊狄華,她拽著他背後衣服的手也有些無力。狄華一邊狂吻著白千羽,一邊向消沉地幾乎釘在原地的融禮送去一個挑釁的眼
神。
狄華總算鬆開了白千羽,他低頭看著白千羽下唇的一線血口子微微腫脹,怒氣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他輕聲問道:「疼嗎?」
說著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著那處傷口,白千羽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含含糊糊地說著:「嗯,有點。」
「可是你誤會我了~~遇見你之後,我身邊就沒有別人了,只有你,哪怕你不在此處,我的身邊也不會有別人~~」狄華與白千羽額頭相抵,帶著點委屈說道。
白千羽餘光瞥見活像個木頭人的融禮,輕輕推了一下狄華:「進去再說。」
她偶爾也是會奉行「做事留一線」的原則。
狄華看了一眼融禮,後者目下氣息混亂,經絡不暢,若是再給他刺激怕是不妥,他摟著白千羽進了屋,下了禁制,他忍不住了,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他都不能讓融禮聽到白千羽和他歡愛的聲音。
白千羽的心情多少有被的融禮影響到,方才狄華的深吻讓她腦子混沌之間忘卻了一些,現下又清明起來,之前在園子裡轉圈散步時思考的事情再一次浮現出來。她玩弄著腰間的繫帶,將腰帶環作一圈釦在兩指之間,另一隻手的手指在腰帶上輕輕摩挲,眼睛透著月色下獨有的憂慮與惆悵,狄華雖不滿於她的不專注,仍是被她這副自己從未見過的模樣吸引著,他放輕腳步走過去,生怕驚擾到她,將她輕輕地擁住。
白千羽的眼神一路望進了狄華深棕色的眼眸裡,帶著些許心事:「我沒事,就算有事也燒不到我身上。」
她的手伸向狄華的腰間,解下了他的腰帶,又攀上他的胸膛,將修長白皙的手指伸進他胸前的衣襟,她的眼中仍有無法驅散的心事,就像遮擋在明月前的浮雲,狄華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白千羽綻開一個微笑:「之前我誤會你了,不想懲罰我嗎?」
說著冰涼的指腹接觸到了狄華胸前的皮膚,在她玩弄般地滑動指尖時,狄華的情慾很快又被撩動了起來,他握住了白千羽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著,白千羽拉動他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繫帶上,輕輕一帶,她的衣襟也變得鬆鬆垮垮。
「你比諸葛思明坦誠得多。」白千羽的眼瞳裡的雲霧散開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常的明豔動人。
「這時候不要提他。」狄華有些急躁地脫去了白千羽的衣服,藕色的抹胸與最後一層襯裙之下是怎樣看不膩的景色,是不論見識幾次都無法戒除的癮。
「對,就是這樣~~」白千羽菱唇微動,吐出的話語就像是咒語,「懲罰我,佔有我~~」
六十六利益與聯姻(3)
白千羽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看著狄華後頭滾動,看著他解開自己的衣服,然後擁抱她,紋理清晰的燥熱手掌就像是燎原的火星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游走,她仰起頭,摁住狄華的後腦勺,吮吸著他的下唇,方才有些閉合的血口子再次開裂,腥甜湧動在兩人的口腔中,狄華一開始還想好好含舔她的傷口,沒過多時便被白千羽的香軟小舌挑逗得動作粗暴起來,他吮吸著她的舌頭和下唇,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後背遊移的手找到解開抹胸和襯裙的繫帶。他果斷地抽開繫帶,兩塊織物很快落在了白千羽的腳邊。
他將白千羽摟緊一些,雪白柔軟的胴體緊貼著他,他的手順著她的背線一路摸到了她的手感頗好的臀部,大力地揉捏起來。
「
嗯~~啊~~你輕一點~~」白千羽軟綿綿地嬌嗔。
狄華不管,輕輕拍打了一下白千羽的屁股,那團肉居然還回彈到了自己的掌中,他將另一隻手也伸下去,將兩瓣臀肉都掌控住,任意地揉捏。
「啊~~你~~啊~~好癢~~狄華,不要玩了~~已經溼透了~~」只是被粗暴地玩弄小屁股,白千羽的小穴就開始往外吐水了,隨著狄華的揉弄,兩瓣花唇也一會緊貼一會兒被分開一會還兩廂廝磨著,白千羽忍不住踮起腳用腰肢去蹭狄華的下腹。
狄華的下巴壓在白千羽的肩膀上得意地低聲笑著,一根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摸,尚未摸到花唇手指就已經被淫液沾滿了,花唇一收一縮之間,他將一根指節探了進去,溫熱溼潤綿軟又緊緻,他輕輕戳刺著花穴,每次只伸進一根指節,不算響的水聲在白千羽聽來足夠情色,她的小穴想要夾住這一根作亂的手指,希望他往裡深入一些,不要總在穴口探弄。
「舒服嗎?嗯?」狄華自己的男根已經腫脹得不行,可他仍舊玩弄著白千羽的穴口,聽她嬌聲的吟哦,她的雙腿幾乎要軟得站不住了,他只能放開她的臀肉摟住她的腰幫她支撐住。
「不舒服~~好癢啊~~」白千羽的脖子忍不住往後仰著,狄華的小幅度戳刺讓她眼神迷離,淫穴滿是得不到的瘙癢,只想要被貫穿被猛插,「狄華~~快點插進來吧~~」
「不要,我還沒有懲罰夠。」狄華能夠感受到,白千羽的小穴在他手指深入之後,竭盡全力吸絞他手指的感覺,那層層迭迭的軟肉從每一個角度包裹過來,用力地想要夾住這根手指。
「不要嘛~~用大肉棒也一樣可以懲罰的。」白千羽忍不住用言語挑逗他,希望狄華趕緊給她的痛快,這種懸吊著的瘙癢與逐漸遞進但不給結果的快感讓她又爽又難受,她攀著狄華的肩膀,用嘴唇撫慰著他的脖子,「好哥哥不想用大肉棒插騷千羽嗎?千羽的騷水都把好哥哥的手都打溼了~~騷穴好癢,要大肉棒懲罰~~啊!」
白千羽準備好的臺詞還沒說完,身體就被狄華翻過去,她用手撐著桌子,屁股翹起,狄華掰開滑膩的臀瓣,分開一張一合的花唇,將猙獰的男根捅了進去。
「啊~~」兩人皆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狄華一手握著白千羽的纖腰,一手繞過去玩弄著她的乳肉,下身交合的「啪啪啪」的聲音對白千羽來說就是愉悅的佐料,胸前的兩點紅櫻被狄華揉搓著,小穴裡的又硬又熱的男根像是要把方才忍住的時間統統補回來一般又快又猛的抽插著。
「啊啊~~就是~~好舒服~~」白千羽覺得穴內的敏感點被快速地摩擦著,就像打火石冒火星的那一霎那,星星點點的快感不斷累積著,男根撞到花心那一點時,她叫得更加妖嬈,隨著狄華力度和速度都不減退半分的抽插,她的小腿有些微微發顫。
「狄華,我~~站不住了~~啊~~頂到了~~嗯。」白千羽的腿一團,膝蓋就撞在了桌子下的圓凳上,痛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小穴也不自覺夾了狄華的男根一下,正巧撞在膝蓋骨下的軟處,白千羽又哭又笑的,都快沒有氛圍了。
狄華將男根抽出,把白千羽抱起平放在床上,一柱擎天地就想先去看看她被撞的膝蓋,白千羽哭笑不得地用另一條沒傷的腿去勾他
的腰:「先別管那邊~~」
狄華會意分開她的雙腿,抱著她的腿根再度將大肉棒送了進去,白千羽忍不住長長地呻吟著頭往後仰著,鎖骨繃緊著,雙乳挺立著,她抓著身下的床單隨著狄華的抽插呻吟。
並不像兩人平時的那種從開場就節奏猛烈一路高歌到神智盡失的性事,從白千羽的膝蓋不小心被撞到開始,狄華像是忽然放慢了速度,就像是流水潺潺般地給予著那種綿長又溫柔的快感。白千羽的叫聲變得和緩而動聽,就像是一個個樂音敲擊在狄華的心坎上。狄華九淺一深地抽插,他刻意地以白千羽的感受為先,自己忍受著,沒過多久自己也從這種慢節奏中獲得了有別於以往的暢快。
他俯下身子,嘴唇在白千羽的鎖骨和肩窩處徘徊,白千羽和緩的呻吟在他的耳邊流淌著,狄華一路吻上她的耳垂:「舒服嗎?」
「嗯~~可以快一點了~~」白千羽輕柔地回答。
回應她的是狄華逐漸變快的抽插,花心很快又受到了之前的對待,被狠狠地撞擊和碾磨,白千羽的呻吟也變得更加放浪:「啊~~頂到了~~嗯~~」
「狄華~~狄華~~我,要不行了~~」也許是之前緩慢的抽插給白千羽積聚了足夠多的快感,還沒被猛插幾次,白千羽就覺得樂欲的壺徹底傾覆了,從花心傳來的痠麻在她的體內衝撞著,她被淹沒、被環抱、被掠奪又給予,腦子裡亂作一團,直到驟然的侵襲過後,她的情慾一併沖刷到了狄華的男根上,整個小穴痙攣著,夾住體內的猛獸,迫使它交出精華,燙得她的內壁也一併抽搐顫慄。
狄華雙手撐在白千羽的腦袋邊,俯下去與她交換了一個溫柔纏綿的吻,隨後抱著她一翻身,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高潮過後的白千羽慵懶得就像午間休憩的貓,她用手指在狄華的鎖骨處畫著什麼。
「膝蓋還疼嗎?」狄華輕聲問道。
「好像沒什麼感覺了。」白千羽半眯著眼睛看著他,「今天好舒服啊~~都不太像你。」
「我~~不,沒什麼。」狄華沒有說完,手掌撫上白千羽的臉頰,她的臉真小,自己的一隻手就能把整張臉罩個嚴實,白千羽蹭了蹭他的掌心。
六十七利益與聯姻(4)
鴻門宴之後,白千羽決定提前把愛巖送回去,諸葛家回請融家「傀儡」的宴會時,愛巖被粗心的侍女潑了一袖子的酒,她好脾氣地笑笑轉身出去更衣了,只是這一更衣竟直到宴會結束都沒回來。融家「傀儡」藏不住心思,焦躁的神色就像杯中屢屢晃出的酒,就算再愚蠢,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也大致能夠明白些許了,他不敢望主座的諸葛思明,也不敢看對面的璩文若,他高高抬起就被,將臉遮在廣袖之後,拿眼睛覷著下首的融禮,後者沒有看他,沉默地機械地將酒灌下。
璩文若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諸葛思明,他多少猜到了愛巖的背後是誰,他一度以為諸葛思明不會喜歡像白千羽那樣城府頗深又高調美豔的妖女,旁人總說諸葛家主如何一頭栽進了白千羽的溫柔陷阱裡,他只當是諸葛迷惑他人的計謀,看他現在為了做好兩手準備有意無意勾搭融琴,明知白千羽近日與狄華同進同出也神色沒有動搖。他又看了一眼對面下手處從開場就在喝悶酒的融禮,他是從聽到自己要娶融蓉之後開始反常的,這才是栽
進白千羽溫柔陷阱的模樣嘛。
不過璩文若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之處,諸葛思明偶爾帶融琴出去散步也好,遊樂也好,總是刻意避開況家與狄家附近,有一回他坐在遊船上同凌霄宗的一位長老商談時發現南面遠遠走來諸葛思明和融琴,東面則是白千羽和她的劍靈葉魚,諸葛思明先看到白千羽之後竟然慌忙拉著融琴往回走。璩文若浮起一絲微笑,決定去接觸一下那位久負盛名的妖女。
他起了個大早去,希望能看到美人貪睡的嬌憨模樣,不料剛一踏入一個不防院門差點被凌厲的劍氣所傷,他連忙後退,只見美人一身方便行動的衣褲與劍靈葉魚過招,她手中之劍若騰蛇一張一弛間劍氣收放自如,若不是他刻意沉下心看她的劍招,只怕落在他眼裡的只有劍走留下的虛影。白千羽的目光沉下,渾身散發著與平時不同的凌冽,劍的走勢詭譎以攻代守,她的劍靈同樣不落下風,每當千鈞一髮之際總能力挽狂瀾,將局勢扳回到兩人齊平。
「停,有客人。」白千羽率先出聲,清凌凌的聲音一起,兩人將劍收回鞘中,她將手中劍扔給劍靈,從腰間取下手帕擦拭額前的汗珠,銀白的秀髮高高梳成一個髻盤在頭頂用一根香木簪固定,她步履沉穩,璩文若差點以為眼前之人不是妖女,而是萬劍山的某個峰主或長老。
「請問,尊駕是~~」白千羽在「鴻門宴」那天就見過璩文若了,可眼下還得裝一裝。
「白長老,在下璩家文若。」璩文若一禮,白千羽微笑著稍微屈膝以示回禮。
「不知璩家主找我何事?」白千羽接過葉魚送上來的毛巾,隨意地擦拭著脖子和臉頰,方才運動過的臉上泛著健康的粉紅,她的碧青雙瞳十分清澈,整張臉給璩文若的感覺無端就像是上期《教你如何撩漢子》的封面——臨水桃花。
璩文若原本盤算好的說辭一下子就被打散了,只能客套地說道:「知道白長老在此處特來拜會。」
「璩家主到底是忙人,就算遲來拜會也絲毫不會讓人萌生一點不快。」白千羽展顏一笑,「其實不來也沒事,畢竟我也沒有小心眼到那個程度。」
白千羽笑著用纖細的手指指了指璩文若的胸口,很快收了回去,同樣收回的還有笑容:「有什麼事就直說吧,一會兒小醋罈子要醒了。」
「晨起有些事想找思明兄商量,轉了一大圈沒找到他,就想著是不是在況家白長老這裡。」
白千羽笑著擺了擺手:「這樣說話可不行,感覺像是瞧不起我一樣,話術也太粗糙了。他怎麼可能到這裡來呢?來了豈不是功虧一簣,融琴就算再愛慕他,也不會輕易被他這樣哄了去,你說對不對啊璩家主,還是在璩家主的眼裡,妖女也好,平常女修也好都一樣的蠢?」
她的語氣就像叄月裡的春風,可言語倒是絲毫不掩飾地嘲諷著,璩文若維持著虛假的微笑,抬手摸了摸鼻尖:「怎麼會呢~~白長老必是有過人之處。」
「這話我愛聽,我的過人之處多著呢。」白千羽也不謙虛,「想必璩家主想說的已經說完了,那我不送了。」
璩文若被請出去之後才發現自己自不量力又輕敵地去踢了一塊頑石,他輕笑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這一趟簡直是專程送上門給她嘲諷一樣。不過再回想她方才的一笑一語,還有那一陣陣若有似無的甜
香,璩文若又覺得心癢癢的。
他埋著頭只管往前走,卻撞上了麻持,兩人相互一禮,璩文若知道麻持近來準備與況家的女孩定下婚約,不知他去白千羽的院落做什麼。
麻持深吸一口氣,做足心理建設才踏進白千羽的院落,她正坐在樹下喝茶,僕人忙前忙後地在準備熱水,她剛練完劍正打算泡澡。
「白長老,打擾了。」麻持交握著一雙手走上前來,白千羽這幾日被麻持伺候得很舒服,這麼說好像有點歧義,事實上,她這次住在況家十分舒心,為了方便她練劍,院落內的盆栽都被移開了,僅在無傷大雅的地方放了一些進行點綴,早上的茶水喝洗澡水都準備得十分妥當,中午午睡之前,她都不用吩咐就會看到僕人已經將臥榻移到了廊下,仔細一問才知道這些都是麻持吩咐的。
白千羽漾起一個滿足的微笑,招手讓麻持過來一起喝茶:「什麼事?」
「白長老住得習慣嗎?」麻持的笑在白千羽看來不那麼諂媚了,更接近於討好。
「特別舒心。」
「白長老,其實在下一直仰慕您,從前礙於低微的身份和修為不曾接近您,其實能遠遠地看您一眼,在下就已經很滿足了。」
白千羽張了張嘴,被麻持制止了:「請聽在下說完。家主為在下前途考慮,主持了一樁婚事,麻持知道自己不配陪在您身邊就同意了,今後不論家主做什麼決定,麻持希望白長老能明白,在下永遠會讓況家站在您的身後。」
「況孟她想做什麼?」白千羽可以不在意麻持的告白,但是不能忽略麻持涉及到況孟的言語。
「家主有自己的考量~~」
白千羽擺了擺手:「罷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多謝你,好好輔佐況孟。」
麻持起身一禮,彷彿卸下了心中的擔子,離開時步履輕盈了不少,白千羽微微皺起眉頭忍不住揣測況孟的意思。
早上一連來兩個人要和白千羽「談心」,小醋罈子狄華怎樣都睡不著了,他撓著頭推開門走到白千羽身後將她攏在懷裡:「又是璩文若又是麻持~~煩不煩人?」
「璩文若有點不知所謂,莫名其妙的。」白千羽挑了一下眉毛說道,「他可能就是過來,想和我說,諸葛思明近來在討好融琴這件事,怪怪的。」
「他就是條狐狸,可能就是想過來看看你的反應,順帶挑撥你和他的關係。」
狄華憑藉他與璩文若的接觸給白千羽分析著。
「他總不至於想讓我吃醋,然後去手撕融琴吧,這樣能直接操縱融家的人裡就少了諸葛一個對手了。你說他傻不傻呀,哈哈哈。」白千羽被逗笑了,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彎腰把腦袋擱在她肩膀上的狄華的臉龐。
「他應該覺得自己踢到鐵板了吧,現在。」狄華幾乎沒見過有人能在白千羽手下討到好處。
「不會哦,我被他欺負得可慘了。」白千羽站起身,笑著回過身雙手環著狄華的脖子,「嗚嗚嗚,我好難過哦,狄華你快安慰我。」
狄華輕笑著抱住白千羽,鼻間都是她身上的香氣:「好。」
狄華提前將僕人都遣散了,抱著赤裸的白千羽走進浴桶之中,她坐在他的腿上,花唇緊貼著晨起興奮的肉棒,兩人唇齒交纏地吻著,白千羽的胸乳在狄華的胸前擠變了形,已經硬起來的紅櫻把柔軟的乳肉都擠得凹陷進去。
沒親吻多久,白千羽就將臀部微微抬起
,扶著狄華的男根緩緩坐了下去,熱水裡白千羽覺得自己的毛孔都舒張開了,十分舒適,她小幅度地上下吞吐著狄華的男根。
「狄華~~」白千羽的聲音婉轉地呼喚著情人的名字,狄華輕聲地回應她,沒有堂兄諸葛思明的打擾,最多也就是劍靈會過來插一腳,狄華有的時候回產生自己獨佔白千羽的錯覺。
果然不能多想,狄華一抬眼就看到白千羽那個討厭的劍靈葉魚,毫不在意地除去衣服,跨進浴盆,用毛巾輕輕擦洗白千羽光潔的蝴蝶骨。
「嗯?葉魚?」白千羽坐在狄華的男根上,輕輕擺動腰肢,讓龜頭在花心緩慢地碾磨,她的尾音微微上翹,就像羽毛一樣輕輕刮搔著兩個男人的心。
狄華有些不滿,他抱住了白千羽的腰,忽然開始劇烈地抽插起來,男根在小穴裡橫衝直撞,擾亂了白千羽的氣息:「啊,狄華啊~~太快了嗯~~」
白千羽的小穴驟然受到刺激,緊緊箍住了在裡面作亂的大肉棒,狄華覺得自己整個男根都被牢牢地吸著,龜頭頂撞著宮口的軟肉,一下一下地開鑿,讓軟肉凹陷下去,就像是張開小嘴咬住龜頭一般。
狄華刻意不去看葉魚好像要剁了他的眼神,盡情地享受白千羽的美妙身體,白千羽扶著浴桶的邊緣往後仰著,沾水的飽滿胸乳和上面的水珠一樣搖搖晃晃著,狄華一口叼住了一邊的綿軟,用力地吮吸著,彷彿上面沾著的水都是甜的。
「啊~~狄華,你吸得好用力,有點疼~~啊~~」
葉魚的手扶住白千羽一旁的臉,轉過去用唇舌封住了她的浪叫,葉魚含吮著白千羽的舌頭,一隻手在她的另一側乳上輕輕彈撥著。
白千羽真的應付不來兩個男人的攻擊,快感很快就佔據了她的頭腦,在狄華的猛烈操幹下她很快就洩了身,她根本不記得狄華有沒有射進來,就被葉魚抱到了他的懷裡就著方才的溼潤一下子捅進了高潮後的敏感小穴裡。
「呀~~」白千羽痙攣的肉穴一下子絞緊了葉魚的男根,她也忍不住叫了起來,葉魚沒有過度地直接將速度和力度滿開,白千羽一隻手臂被葉魚抓著,腰間被葉魚的手臂緊緊摟著,狄華舔著她的脖子和鎖骨。
兩個男人儘可能地在浴桶的水沒涼透之前紓解了慾望,否則白千羽之後會發脾氣的。
白千羽眯著眼睛趴在桶邊,讓兩個男人幫她洗乾淨身體再抱出去,穿好衣服,繫好腰帶之後,她整個人才精神起來。她大致算了一下,距離融家家主承繼的典禮還有兩週不到了。她好像又有點飄乎的感覺,因為平日裡的刺激太小,她忽然覺得有些近乎厭世的無聊起來,對面系統能不能派個好玩點的人過來,不要像姚瑤這麼菜鳥的。白千羽如是想著。
六十八利益與聯姻(結)
在融家「傀儡」正式上位那天,白千羽坐在賓客那一席間用近乎生猛的頻率給自己灌酒,她這樣微妙的精神狀態已經延續了將近十天了,葉魚分辨得清只有在自己全力與她對戰練劍時,她才會迴歸「常態」,其他時候就是不對勁。
什麼原因呢?葉魚不懂,他嘗試去詢問,得到的答案是日子太無聊了,他確信主人不在撒謊,可這個答案仍然讓他一頭霧水。
與她同席的有不少其他門派的長老,眼見她從開場就機械地灌酒,多半都以為所向披靡的妖女在哪個男人
身上栽跟頭了,誰也不敢上前去安慰她,她家的劍靈杵在身後給所有有企圖的男性長老投去了威懾的眼神。
融禮一早就栽倒了被家丁抬下去醒酒了,修仙世家的人瞭解一些融家的情況,都只當他是心懷鬱憤,代理家主「重病」後憑什麼就是草包兄長繼位。諸葛思明很快注意到了白千羽的反常,拉過狄華到一邊也問不出的所以然。
「總之不是因為你和融琴的緣故。」狄華也很擔心白千羽的狀態,只是他不大喜歡諸葛思明一邊和融琴逢場作戲一邊還要關心白千羽的態度,「你還是去關心融琴吧,她比較吃你這一套。」
「你別這副樣子我告訴你,是誰給你一種『羽兒是你一個人』的錯覺?」諸葛思明危險地眯起眼睛,他知道白千羽不喜歡他接近融琴,所以他不去給她添堵,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每一秒他都想去白千羽那裡道歉,請她懲罰自己的利慾薰心。
「行了吧。她家劍靈都不明白她到底怎麼回事。」狄華忽然譏誚地笑了,在永遠壓他一頭的堂兄面前,「當我知道你喜歡上千羽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人替我收拾不可一世的你。」
兩人說完話,神色如常的歸席時,白千羽已經被葉魚扶出去醒酒了,她脫掉了鞋子,撈起裙子,挽起褲管,走下臺階,將腳伸進了冰涼的湖裡。
「葉魚,很舒服哦,你也下來一起坐。」白千羽手撐在臺階上,仰頭看天上的一輪彎月,耳邊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葉魚很快脫了鞋將純白的衣襬撈起坐到她身邊。
「葉魚~~」也許是酒意上來了,白千羽現在十分有傾訴的慾望,「有個女孩,說她是天之驕女也不為過,她出身的家庭階級很高,她在她的領域很有天賦,父母幾乎無原則地寵愛她,對於自己喜歡的工作,她肯鑽研肯學習,只是有個小毛病,她情人很多,換得很勤快,不論是她多辛苦追到手的,她很快就會膩味。
哪怕是最符合她要求的男人,她也沒在他身邊呆滿一年,有時候,她也會想,明明這麼喜歡為什麼會膩味得這麼快呢?工作上的挑戰對她來說是最完美的生活調劑,越是強大的對手,她越覺得興奮,如果將她推回日常,她很快就會陷入厭世的無聊情緒當中,她的閾值拉滿得很快,再強的刺激和喜悅都無法讓她維持住常態~~」
主人似乎在說另一個人,可葉魚隱隱覺得那人的狀態與白千羽很像,忍不住問道:「然後呢?」
「有一天,她找到了一個長期的刺激源,一個可以讓她快樂很長時間的事,可惜飛來橫禍,她死了。」
葉魚緊皺眉頭,他覺得這是最符合那人的結局了,不知為何。
「我覺得,其實這是最符合那個女孩的結局了,她不是無聊得想死嗎?那就讓她在發現綠洲之前死吧。」白千羽的語氣忽然變得冷漠無情。
「誰!」葉魚忽然察覺到有人接近,立刻站起來手扣在腰間的劍柄上。
「是我。」一個沙啞憔悴的聲音響起,白千羽轉過身就這月色看清了來人。
「融禮~~」
六十九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上)
「千羽,我不是這塊料,我認清了,你帶我走吧,做你的禁臠。」融禮平靜地陳述著,卻把白千羽驚得酒都醒了,葉魚看了一眼自家主人,她的精神狀態似乎忽然就恢復了。
也對,對正常女修而言足夠驚掉
眼珠子的話,對他的主人來說僅僅只是把她從無聊的狀態里拉回來而已。
沾水的石階容易打滑,白千羽差點就滑了一跤,幸好葉魚扶得快。
「找個僻靜地方聊聊吧。」她這樣邀請著,扶著葉魚的手臂上了階梯,手裡提著鞋子,在石板道上留下一串腳印,融禮低著頭幾天來連綿的宿醉狀態讓他頭痛欲裂目力退化,他只能盯著那一串腳印,跟著。
行至一處幽雅的軒榭,白千羽憑欄而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融禮乖乖地坐下,葉魚走到視線開闊處放風。
「不想娶融蓉?」白千羽設法弄乾淨了腳穿上了鞋子,融禮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不明白諸葛思明為什麼非要逼著你娶她,明明有別的方法,你看現在把你逼得走下下策了,他絕對撈不到好處。」白千羽用手給自己扇風,語氣平淡。
「我,太天真了,以為他們會念著幼時的交情幫我。」融禮用手掌用力揉搓自己的臉頰。
「是挺天真的。」白千羽悠閒地看著融禮被搓紅的側臉,「但是很可愛。」
融禮苦笑,白千羽伸手想摸摸他的頭,卻在咫尺間停住了,她說道:「你若是走了,姑且不論璩家,諸葛家很難再有機會在融家的事情上分一杯羹了,倒是便宜了璩文若。」
融禮有些呆愣著看向白千羽,被酒精阻塞思路的大腦過了一陣子才反應過來:「是啊~~」
「你看,諸葛思明不可能直接插手融家的事務,他只能藉由你的嘴發聲,藉由你的手來操縱草包家主,他需要你這個橋樑。」
「還有融家的一些下屬,他們都與我相熟,從很久之前開始,家主和二哥他們的下屬名義上還是跟著他們,實際上很多時候都是我在吩咐著做事。」融禮逐漸反應過來了。
「所以輪到你去折騰諸葛思明瞭,逼著他娶融琴,怎麼樣?」白千羽調皮地笑了,融禮回望她,他明白一件事,諸葛也好,狄華也好,他也好,現在在她心裡都是平等的,丟了一個也無妨的,她說「逼著他娶融琴」的時候是那麼輕快,就像是下了一步好棋一樣愉悅。同時他也清楚,只要他肯娶融蓉一切都迎刃而解,他將主權的一部分讓渡給諸葛和璩文若,自己也可以做個半掌權的長老,與他之前構想的幾乎沒有出入。
可是~~「不必了,我不是那塊料,我要你帶我走。」
白千羽沉默了,融禮從未覺得這靜默的一分一秒如此難熬,她會拒絕吧,就他這麼多年的人生經歷來看,大部分女修都喜歡找比自己強些的男人作道侶,當然也有特殊情況,細數白千羽的情人,從魔皇到佛子,再到劍尊,還有各門派掌門、家主,自己這麼不上進,完全沒資格吧。
「事情說難倒也不難,只不過我得給你想好退路。」白千羽終於開口了,融禮卻有點跟不上她的思路,「如果你要做我的禁臠,融禮這個身份肯定是不能用了,通用的方法有好兩種:暴斃和失蹤,暴斃的話,屍體不好弄,基本定性為失蹤比較好操作。失蹤一途,一定要配合障眼法使用,讓人推斷不出真正消失的時間。融家有能力的人不會去找你,只要給他們一個下得來的臺階就好,因為你沒有這麼重要,璩家樂得你失蹤,諸葛思明的話,如果知道是我做的,大概不會來找我麻煩吧~~」
「我不需要退路~~」融禮總算鬆了一口
氣。
「呵呵。」白千羽笑了一聲,讓融禮摸不透她的真實想法,「現在我們先回去吧,半夜避開人過來找我,有些細節還要商量一下。」
白千羽說完,利落地起身就走,融禮苦惱多日做出決定,卻從未想過要如何實施,就好像想扶持傀儡家主的幻夢一般,然而白千羽片刻之間就能擬定計劃的大致框架才真正讓他明白了差距在哪裡。
走到宴會院落佐近之時,白千羽就像軟骨病一樣軟倒在葉魚的身上,葉魚會意將她半是支撐半是摟抱著走了進去,諸葛思明就等在拐角處攔下了兩人,他從葉魚的懷裡撈過白千羽,讓她伏在自己的身上,葉魚微微皺眉往後退了兩步。
「你怎麼喝這麼多?」諸葛思明望著臉上飛著紅霞,掛著傻笑的白千羽,強裝嚴厲地問道。
白千羽抓著他胸前的衣襟,勉強讓自己站穩,指著諸葛思明的身後的漏窗道:「融琴來了!」
諸葛思明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白千羽在耍他,她毫不顧忌地哈哈大笑,他哭笑不得地回過頭望進了白千羽滿是星辰的眼眸:「我很想你,我不會娶融琴的。」
「哈哈哈,關我什麼事。」白千羽再次別開視線,盯著漏窗的那一頭幸災樂禍道,「融琴來了!」
這一次諸葛思明沒有回頭,他專心地看著白千羽,她醉酒的模樣他沒有見過,過於亢奮的調皮情緒,虛浮得像踩在雲端的步伐,軟綿綿有些發熱的身體,他低下頭用嘴唇輕觸她的額頭:「喝得太多對身體不好。」
白千羽仍舊不看他,越過他的肩膀,越過漏窗,這一次她的眼睛發亮了:「哦哦哦,融琴,融琴真的來了!哈哈哈哈!」
「羽兒,你~~」諸葛思明生不起氣來,白千羽卻堅定地推開了他,眼瞳恢復了清明,拐角處的門邊果真出現了融琴,他拉住了即將離開的白千羽,轉向融琴道:「抱歉,我不能娶你,我心有所屬。」
白千羽皺起眉頭,甩開了諸葛思明,這傢伙以為他當著融琴的面表明心意自己會感動嗎?她砸了咂嘴,與融琴擦肩而過,諸葛思明的心一下子就像被吊了起來,他想追進去問問白千羽她近來到底聽到了什麼消息,還是璩文若和她說了什麼。
「是什麼讓你產生了羽兒是你一個人的錯覺?」他質問狄華的這句話砸回到自己的身上,把諸葛思明砸得頭暈目眩,他側過身子透過漏窗看到白千羽舉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向璩文若,後者拉住她的手肘替她穩住身形,她盯著酒杯像個孩子般地輕輕撞了一下璩文若放在桌上的酒杯,然後笑眯眯地仰頭喝掉,雪白細頸繃緊的樣子讓諸葛思明想起了她高潮前的情狀,璩文若一直盯著她,甚至在她莫名其妙的敬酒之後在周圍人的鬨笑和揶揄之中,扶著她將她送回原位。
「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在利用我套融家,我曾經喜歡過你,你來接近我的時候,我只當圓了年少時的夢。」融琴沒有憤怒,不在控訴,只是平靜地敘述,「看諸葛家主在她那兒也討不到好處,不能否認,我很開心。我們不過是父親手裡聯姻的棋子,我早就認清了,而小妹融蓉一心喜歡融禮,我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諸葛思明不發一語,融琴覺得他可能自己都沒察覺到眯起的眼神中帶著令人厭惡的危險意味,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離開了。
七十搬
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下)
目光轉向白千羽這邊,她裝作醉酒幾乎倒在璩文若的懷裡任由她扶著歸位,她靠在璩文若的肩膀上輕聲笑道:「璩公子自從上次來拜會過後,就沒來過,我倒是對你念念不忘。」
璩文若知道這話是假的,放慢腳步問道:「白長老不要諸葛思明瞭?」
「怎麼會?他都不來找我,我都不知道你們計劃進展得如何,今天看著草包上位了,心下稍安,我可擔心思明瞭~~之前看他總是和融琴在一起,今天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你摸摸我的臉是不是在發燙。」白千羽努力讓自己站穩,轉過頭望向璩文若,眼睛溼漉漉亮晶晶地,拉過他的手往自己的臉上貼,在場的女修看著白千羽的舉止,恨不得拿出小本本開始記錄「醉酒場合撩漢小動作」了。
璩文若的手背貼上了她發燙的滑嫩肌膚,差點就要被迷惑了,他定了定心神說道:「白長老不要戲耍我了。」
白千羽笑開了:「那璩公子不如猜一猜,我現在想要什麼呢?」
「你想介入融家的事。」吃過上次輕敵的虧,璩文若很快就鎖定了方向。
「差不多吧,我的介入不會傷害你的既定利益,我只想從璩公子這裡要一個問題的答案,希望你可以誠實地回答我。」白千羽把璩文若拉到一邊,迷醉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
果然不能小看這個女人。璩文若正色道:「你問。」
「融家,我是說那些有些地位的人之中,誰最反對融禮和融蓉的婚事?」白千羽歪著頭緊盯著璩文若的臉,連他一絲細微的神情都不放過。
璩文若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隻獵隼給盯上了,大致思索了一番,沉聲答道:「融蓉的大姐融琴。」
「嗯,可以理解。」白千羽微微點了下頭,伸手輕輕摸了一把璩文若的臉,轉身就走,「謝啦。」
她輕聲吩咐葉魚:「幫我把融琴約過來,我先回去了。」
白千羽早早退場,自然不知道諸葛思明回到座位後,璩文若湊上去的欠揍樣子。
「思明兄,什麼時候將我引薦給白長老?我對她很有興趣。」
「呵。」
「思明兄不要這麼小氣嘛。」
「你對她有興趣可沒用,得讓她對你有興趣才行。」諸葛思明諷刺道。
白千羽坐在院落的石桌上閉目養神,如絲的夜風帶來了不絕如縷的鳳簫聲,她沒等多久就聽到了有人接近院落的聲響,其中一人她聽得出來,是葉魚。
她睜開雙眼,跳下石桌,葉魚帶著融琴走進了這黑黢黢不點燈的院子中。
「白長老。」融琴眼中帶著防備,葉魚是在她與諸葛思明分別之後攔下她的,也不說為了什麼,只說他家主人找她有要事,「找我何事?」
「我聽說,你不想妹妹嫁給融禮?」白千羽也不浪費時間,開門見山地問道。
「白長老,你擁有這麼多男人的寵愛,自然不會明白平常女子求而不得的痛苦。融禮那日當眾告白,之後再娶融蓉,讓別人怎麼看融蓉?就算她那麼喜歡融禮,身為姐姐也不能成全她。」
融琴這話說得有些冒犯,白千羽卻是一臉的不介意。
「對,我確實不懂什麼叫求而不得。」白千羽坦然承認,「但是我知道,若是融禮娶了融蓉,那些沒教養的人會如何在背地裡議論她。」
融琴握緊雙拳,強行支撐著自己,白千羽指了一旁的石凳:「坐。」
融琴坐了下來
,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白長老來所謂何事?」
「很簡單,幫你解決煩惱,若是事成,我只要你的一個承諾。」白千羽面對融琴坐下,「融小姐嘗試過料理家族事務嗎?」
「父親不讓家裡的女眷料理這些。」融琴苦笑著。
「哦,是嗎?生下來這麼多草包,居然也不讓女孩子幫襯些,也難怪半壁江山都要被璩家偷走。」白千羽語氣平淡地諷刺道,接著又問道,「那你去過賬房會看賬嗎?」
「這個我會,父親沒空去賬房看賬時,我偶爾會代替他去看看。」
「真的會?我是說就連那種彎彎繞繞的小把戲也能被你捉出來嗎?」
融琴有些疑惑於白千羽的意圖,還是乖乖地回答了:「嗯,我曾經發現過賬目的失誤。」
「那好,我就直說了。如果融禮不在了,你能保證融家不垮嗎?」白千羽的話對融琴來說無異於驚雷。
「什麼?」
「呃,坐下坐下,別激動。」白千羽坦誠道,「最多兩天,融禮會教你一些事務,之後他會消失,至於去哪兒,不是你能管的範疇,我要你慢慢學會處理家族事務,讓你的大哥安心做他的傀儡,等你掌握了實權,你和你妹妹自然就不再是聯姻的棋子了。」
融琴怔住了,她還在慢慢消化白千羽的言語,她忽而覺得自己的肩上的擔子沉重了,這這份沉重卻讓她生出了些許安全感。
「我需要你迅速做出決定,最多半個時辰。」白千羽從葉魚的手裡接過茶水和靈砂漏豎在融琴的面前,白千羽也知道要逼迫一個女人接受重任是很難的,其實她也沒指望每個女修都能像況孟、法無鹽或者庾曼音那樣能挑大樑,她只要確保融家不會在今年被璩家和諸葛家吞併就好了。
融琴起身摁住了白千羽的手腕:「如果我不做會怎麼樣?」
白千羽輕聲笑了:「璩家會吞併融家,而融禮會在與融蓉的道侶大典前一晚消失。」
融琴臉色發白不論哪一個結果她都無法承受,她咬住下唇:「我做。」
「很好。明早四更之後,融禮會和你在賬房交接,記得偷偷地去,還有我與你的談話不要讓第四個人知道。」
半夜與融禮做了交代之後,白千羽睡了不足一個時辰就醒了。兩日的夜半,白千羽讓葉魚帶著融禮回合歡宗,自己則繼續留在況家。融禮不在的日子裡,融琴在忠僕的幫助下扮作男裝正式接手了融家的事務,諸葛思明只當家主繼任之後融琴刻意躲著自己也沒多想,直到融禮和融蓉結成道侶之前,他都沒法像璩文若那樣完全放下心來,他需要藉由融禮之手來逐步蠶食融家。
更讓他心煩意亂的是,白千羽把所有送去的禮物都原封不動地送了回來,偷偷想約她夜半見面也都被直言拒絕,手頭事務繁雜,諸葛思明卻集中不了精神。
他看璩文若一臉的志得意滿,會偷偷猜想是不是他已經和白千羽春風一度了。
率先發現不對勁的人是璩文若,他摁下心頭的不安,快步走在去往況家的路上,恰逢白千羽要去融家探望「融禮」。璩文若滿頭大汗,早就失了平素謙謙君子的模樣。
白千羽抽出手帕,笑著迎上去,親密地替他擦拭前額,璩文若一把扣住白千羽的皓腕:「你做了什麼手腳?」
白千羽抽回了自己的手,臉上笑意不變:「我說過不會動搖你的利益,你倒先來質問我了?
不過是公主換太子的把戲,從內部蠶食融家的你自然不怕,可是對於需要融禮的諸葛思明來說,就是個大絆子了。」
「你對情人都下這麼重的手?」璩文若聽了白千羽的話,心下稍安,出於對自身安全的考量,他還是收起對白千羽的興趣比較好。
「怎麼會?我只是因為他接近融琴有點吃醋,略施小懲罷了。」白千羽這話說得半真半假,「璩公子不要拆穿我呀。」
「自然不會。」
「再過五日,『公主』就會逐步放出『太子』失蹤的消息了,到時候璩公子也稍微幫個忙唄。」
白千羽原本打算等著看融琴如何處理自家妹妹的訂婚事故,不料法無鹽的一封急信打亂了她的計劃。
千羽:康橫壽元已盡陷入沉眠,速歸。
清晨看到這樣一封信,白千羽一時間竟然反應不過來,所有的感情都像是被擋在鐵壁之外,她應該有什麼反應,理當做出怎樣的表情?白千羽不知道,她的腦子裡只有「速歸」一條指令,她將必要的東西丟進百寶袋裡,吩咐葉魚去向況孟打個招呼道別。
眼中佈滿血絲的諸葛思明衝到了況家園林時,看到的就是收拾完東西將百寶袋縮小放在石桌上,面無表情地眼睛不聚焦地看著前方的白千羽。這些時日盤踞在諸葛思明心中的焦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白千羽的擔憂,他快步上前單膝跪地仰著頭看著坐得安靜的白千羽,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羽兒~~」
「我要回宗門一趟。」白千羽的雙瞳總算聚焦到了諸葛思明的臉上,機械地扯出一個笑容,她的腦子現在一片空白。
「嗯,怎麼了?」
「嗯~~康橫死了。」白千羽沒有斟酌措辭,非常直接地將事件拋了出來,諸葛思明自認聰明也看不透這對師徒,「不用擔心,我~~啊,葉魚來了,我先走了。」
白千羽輕輕拉開了諸葛思明放在她臉頰和腰側的手,將百寶袋拋給葉魚,諸葛思明感覺到她的裙襬在他的臉頰邊擦過,冷淡的質感,和她一樣。
「我陪你一起回去吧。這裡的事出了點差錯,融禮那小子跑了,給我留了一堆爛攤子~~」諸葛思明苦笑著。
白千羽停頓住了。他還不知道?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諸葛思明生怕錯失機會立馬拉住了她的手。
七十一離開的與留下的(上)
諸葛思明從未見過白千羽長時間靜止的模樣,就像一尊玉雕,冷淡地望著前方一言不發,無形中給人壓迫感,讓人侷促不安。平素都是別人這樣評價他,現下諸葛思明倒深切地體會到了他心情不好沉默時,待在他身邊的人是多麼煎熬。
幸好修仙世家離合歡宗最近,不足半個時辰,駕馭靈獸的葉魚就繞過宗門大殿徑直降落在白千羽院落之前的空地上。
提前在裡面等候的法無鹽看到白千羽一行叄人落地,推開竹扉不顧儀態地大步走到白千羽身邊,拉過她徑直往康橫的處所御風而去,愛巖向諸葛思明屈膝一禮之後,也跟了上去。叄個風風火火的女修走了之後,葉魚將靈獸帶去竹棚,小童引著諸葛思明往裡走,才推開門他就看到了亭子中坐著一個他萬分熟悉的人,他的對面是方才法無鹽和愛巖用過的茶盞,或許就是他方才坐在此處就像一個男主人一般代替外出的白千羽陪伴客人。他身著白衣,以青玉冠束髮,意識到諸葛思明的靠近之
後緩緩起身,繞出亭子走到他面前。
「融禮~~」諸葛思明覺得自己正在醞釀可怕的情緒,咬牙切齒地叫出對方的名字。
「諸葛兄。」融禮淡然一笑。
諸葛思明沒忍住,上前一把揪住了融禮的衣領:「你在這裡做什麼?」
「諸葛兄,你和璩兄的能力我一輩子也難以望其項背,可是我和狄華這樣的人總能出奇招贏過你,因為你愛千羽,所以我們有辦法讓你吃癟。」融禮的笑裡滿滿都是優越感,「或許千羽不會相信,可我知道你這麼急著要讓我和融蓉成婚的原因,你想排除情敵,可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我打亂了你的計劃,很開心;更開心的是,我成為了千羽的面首,第一個面首。」
諸葛思明咀嚼著「面首」這兩個字,眼中的憤怒更深了。
融禮輕輕推了一把諸葛思明,意外地發現他似乎沒那麼用力地在抓著自己,他也就不再裝出自己不擅長的樣子,語氣不那麼劍拔弩張:「難當大任的我,只能用這麼辦法要求她將視線停留在我身上了~~她和我說,權勢、地位、情人她都不缺,我向她索取情感,那我又能給她什麼呢?」
諸葛思明愣住了,他和白千羽因為兩人的性格的關係永遠不會讓她問出這麼嚴厲的話,故而從融禮這裡聽到這個問題時,他也被難倒了,他怔怔地看著融禮,乾巴巴地說:「所以你成為她的面首?」
「是,我什麼都給不了她,但我可以把成為她的。」融禮的眼神裡有著堅定,比他向諸葛思明提出那個接近空中樓閣的計劃時要堅定百倍。
諸葛思明變得頹然,融禮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只能拍拍他的後背,望著他推開竹扉。
「你會保密的吧。」融禮問道。
諸葛思明有些無力地轉過身,微微點了頭,離開了。
諸葛思明走後,融禮回想起了法無鹽在這裡時與他的談話。
法無鹽說:「作為合歡宗女修或是無冕之王來說,白千羽簡直是超乎預期了,可這樣的她對一部分男性來說是拒絕不了又駕馭不了的。」融禮和愛巖同時點了點頭。
「白長老永遠是我們憧憬的對象呢。」愛巖的眼中不無崇拜,「融長老,你不知道~~」
融禮擺了擺手:「直接叫名字吧,我現在不具有其他的身份,只是她的面首。」
「好的,白長老曾經特意去萬劍山學的劍術,去凌霄宗討教過法術,明明已經被這麼多人愛著了,還是很努力,正常情況下到了一定的高度心態會飄吧,會覺得『啊,已經這麼厲害了不想努力了』,但是在白長老身上完全看不到。」
「而且她還特別喜歡隱藏努力的一面,在外面裝得特別遊刃有餘,好像自己天生就這麼厲害。」法無鹽補充道。
愛巖雙手指尖輕觸的模樣拍了兩下手:「是的,這一點也很讓人憧憬!」
「男人跟女人關注的點完全不一樣呢。」融禮感嘆道,「從我的角度來說,她就是精於人心向背之道的天才,無時不刻都在散發魅力,不自覺之間已經被吸引過去了。」
「那個算是合歡宗女修隱藏的功課吧,我一直覺得自己做得很好了,可還有很大的差距啊~~」
融禮心想,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壓制同門,並且成功奪走長房叄兄弟的心,愛巖也是很可怕的合歡宗女修啊~~「我一直以為她,這麼說可能有點冒犯,同性緣可能不大好~~畢
竟不是有討男人喜歡的女人,同性緣一定很差這種說法嗎?」
融禮問道。
「討男人喜歡這個說法不對哦。」愛巖語氣頗有些尖銳,「白長老是釣客,男人是魚,男人們是不自覺地被吸引了,白長老不需要刻意去討任何人喜歡,別人也會喜歡她的,因為她營造了這一種氛圍。」
「嗯,主客體顛倒了。」法無鹽贊同道,「而且她對朋友很用心的,逢年過節都會送很貼心的禮物,感覺被她愛著呢~~」
愛巖把手腕上的翠玉鐲晃了晃:「之前我就誇了一下她的手鐲,她隔天就包好了送我了。我戴上才知道是個地階法寶~~」
「她真的對朋友或者說看得上的後輩很好,可是對情人就有點~~」法無鹽認識白千羽最久,評價起來也完全沒有包袱,「我和康橫關係不好的時候,聽說他喜歡上了自己的徒弟,我特別高興,心想總算可以有人讓他輾轉反側、茶飯不思了~~」
畢竟認識康橫這許多年,法無鹽心裡難免有些傷感,她撫過茶杯杯壁:「總覺得這種時候又要老調重彈了~~其實千羽她自己也不大喜歡提到那時候的事,其實誰沒栽過跟頭呢~~」
愛巖像是瞭解了,「啊」了一聲點了點頭。
「所以後來她主動和魔皇有了接觸之後,我忍不住感慨,這就是做大事的人啊~~」法無鹽感慨著,「可像她這樣勢必會對情人比較涼薄,到最後我都有點忍不住同情康橫了。」
「不過在眼前的人就專心對待,不在眼前的人如果再關注就是對眼前人的不尊重了吧。」愛巖一語道破。
法無鹽沉吟片刻:「那確實是的~~」
融禮心想:合歡宗女修真可怕啊~~在涼亭中稍坐了一會兒,融禮捏了個訣隱去身形,決定去偷偷看一眼白千羽,修真大陸上每個宗門對於隕落或是沉眠之人的處理方式各有習俗,修仙世家和合歡宗離大江和入海口比較近,常採用將遺體放入小舟,以易燃物覆於其上,將小舟推入水流,有時逝者會指定為他射火箭之人,許多時候都是由逝者親屬中長於此道的人來執行。
從看見康橫的遺體開始,白千羽才覺得鐵壁被撤下了,然而情感的湧流已經退卻,只剩下了記憶的殘骸擱淺在沙灘上,零零碎碎,靈獸拉的那輛在當時的她看來無比豪華的車,洞府中莫名其妙胡亂堆放的箱子,那四根情趣藤蔓,再到後來他給自己寫的信寄的東西,他為自己復仇出了力,為掩蓋此事而聯絡法無鹽一道奔走~~複雜,太過複雜,白千羽始終不能用一種單純的情感將自己與康橫聯絡起來,以至於射出的第一箭根本連小舟都沒碰到,徑直沒入水中,箭頭的火苗熄滅了。
她微微搖了搖頭,從法無鹽的手中取過第二支箭,深吸一口氣,瞄準那漸行漸遠的小舟,「嗖」的一聲,在易燃物的作用下,小舟開始被熊熊燃燒的火焰包裹,熾烈的火與濃烈的煙載著康橫的遺體逐漸消失在肅穆的眾人眼前。
「啊啊——師父!」忽然從人群之間跑出一個青年人,他雙眼紅腫,眼下烏青,身上的衣服儼然是合歡宗人常穿戴的式樣,他一邊哀嚎著一邊縱身躍入水中竭盡全力地向那葉小舟游去,在場之人就算心再硬也會為此動容,白千羽沉默著放下弓箭,她大致猜到了這名青年的身份,多半是曾經在康橫那裡見過的
,對自己抱有莫名敵意的小子。
有這樣的孩子懷念著康橫,不是比自己這樣的涼薄之人更好嗎?白千羽這樣想著,離開了渡口,往康橫的洞府走去,據法無鹽說,康橫留下書信,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白千羽覺得處理他人的遺產這一點才是讓她最無法承受的,明明自己並沒有帶給他任何足夠成為美好回憶的東西。
七十二離開的與留下的(下)
到了康橫洞府門口,穿著同樣款式白色衣衫的融禮和葉魚一左一右地,略帶侷促地等著她,白千羽的心情一下鬆弛了下來,她是走過來的,裙子的下襬和繡鞋上難免粘上了泥。
她伸手摸了一把葉魚的臉,雖說融禮說要做她的禁臠,可是她仍舊沒有那種他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實感,想必葉魚也沒有,因此還沒有正兒八經地將融禮當作與自己同處一個位面的對手來看待。
「有你在這裡等我真是太好了。」白千羽拉起葉魚的手,過了一會兒才想起被她忽視的融禮,於是她一手拉一個帶著進了洞府順便封閉的洞府的入口。
「這裡我真是好久沒來了~~」雖說陳設與白千羽最後一次拜訪時無甚區別,可物是人非感還是撲面而來,她信步走到一旁作為儲藏室的耳房裡,扶著門框看著裡面整理好的一箱箱、一排排物什,靈草靈果靈藥靈材,似乎都還是按照她初次替他收納的方式整理的,衣物還有書籍,那一箱尺碼過大的女裝倒是被處理掉了,她打算把書籍和幾樣法器留下,那些靈草靈材都放入宗門倉庫,憑藉捉摸不清的記憶來看,她真正踏入修仙的世界應該是從這個儲藏室開始的。康橫當年的無意之舉,讓她開始系統的學習辨別靈草靈材,甄別法器是什麼等級的,學習了奇怪的修行姿勢~~她不由地低低地笑了,在融禮和葉魚看來,她的模樣倒像實在逞強。
「跟你們說哦,師尊一開始可能是要調教我?」白千羽歪著頭似乎在講很好玩的事,「一開始我記得我是和某個同門在野合的時候,被他偷看了,然後就萌生了想把我調教成妖孽的想法,一開始我和他之間絕對是不對等的。也是啊,這裡是合歡宗哦,幾乎沒有幾對的師徒關係是正常的。」
葉魚倒是沒有很大的反應,融禮卻覺得無名火起,忍不住腦補了一處純情良善的徒弟被邪惡的師父調教成淫娃的戲碼。
「結果,哈哈哈,他發現我根本不需要調教,我能接受的尺度比他認為的大。
也是啊不過就是被脫光了吊起來而已,這樣算什麼呢?只是這樣就像調出我的羞恥心?如果是調教成犬奴,我可能會猶豫,只是捆綁和剃毛算什麼?」白千羽困惑地說著,葉魚後知後覺地感到憤怒,而融禮則陷入了疑惑,「所以康橫到底為什麼會喜歡我,我至今不明白,只是沉迷於我的態度和身體的話,沒有必要做出類似『守貞』的行為吧,還是身為合歡宗人。」
「主人~~葉魚以為,康長老只是想表明自己的態度罷了。」
「可是他的態度曾經給我帶來過麻煩。」就在剛才走來洞府時,原初世界線有關那個很像康橫的一夜情對象的記憶湧入了白千羽的腦中,原初世界線也是這樣因為一夜情之後,他擅自喜歡自己,解除與那人的婚約才導致了自己的死亡,白千羽無論如何無法認同這樣給她帶來麻煩的感情,
「別人一心一意專心對他的時候,他覺得沉重;他想要一心一意等我,我就不會覺得這份心意沉重嗎?因為我的關係,而不能圓滑地去處理同未婚妻的關係,引火到我身上,難道不糟糕嗎?
為什麼我要經歷這樣的事情兩次啊?完全沒有道理!墜下山崖這種恐慌,他是一點不能體會的,更何況還涉及了無辜的人~~」
白千羽說著說著,混同著對兩個世界線康橫的不滿,居然流下了眼淚,這讓原本一頭霧水的兩個傾聽者一下子放棄了對白千羽所經歷之事的探究,將她攙扶到石榻上坐好。她很快地擦掉了眼淚,決定把康橫這個人拋諸腦後,從此不再想。
白千羽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從石榻上起身,輕車熟路地拉開了床榻附近的櫃子:「原來這些東西都是常備品啊~~看到沒,這些東西我都沒他收藏得這麼全。」
葉魚是見過白千羽洞府裡的收藏品的,而融禮則是第一次看到品種如此齊全,有些樣式些許怪異的玩具。
「所以,來做吧。」白千羽拿出一個瓷罐遞給融禮,「這裡面是有情花催情的,儘管在我身上試。」
說著她已經解開了胸前和腰間的繫帶,將衣服脫下之後,拎著一角看似隨意地扔到一邊,忘記是誰評價過,白千羽這樣的女人可怖之處在於,她所能展現出的美感是掩蓋在渾然天成下的精確計算。
當光裸的背腰臀和腿展現在兩人的眼前時,他們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在洞府中形成海潮。白千羽撿起紗衣披在自己的身上,爬到榻上,雙腿併攏跪爬著,雙手往前伸,臀部高高翹起,就像貓咪伸懶腰那樣,胸乳、臀部和腰背形成了勾人的完美弧線,她偏過頭看向幾乎被定住的兩個人,輕聲問道:「好看嗎?」
融禮和葉魚點了點頭,帶著些許不可置信地靠近她,在極致的性感背後是藝術,而非情慾,這也不能怪這兩人的猶豫。
所以這時候就要把自己從神壇一把推落,白千羽再次問道:「想操嗎?」
融禮和葉魚重重地點了點頭,白千羽開心地笑了:「那就快點。」
融禮將瓷罐子遞給了稍微反應慢了半拍的葉魚,快速脫了衣褲坐到榻上,將白千羽小心翼翼地扶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帶著她躺下,白千羽就像小貓一樣乖巧地趴在他胸口,隨後她伸出粉舌,輕柔地舔弄著他的脖子,原本兩人緊貼的下身,被後上榻的葉魚分開,讓她的臀部像方才那樣翹起來,白千羽的臉埋在融禮的頸窩,伴隨著細碎的呻吟,粉舌與菱唇的含舔帶出的水線一路延伸到了融禮的耳背。
白千羽用舌頭含吮耳垂的水聲,還有她因為後穴被催情膏體潤滑開拓而發出的呻吟溫柔地撞擊著融禮的鼓膜,他的胯下漲的發痛,雙手被白千羽鉗制住了,完全無法去撫慰自己的大兄弟或者撫摸白千羽。
「啊~~嗯~~有點脹,慢一點~~嗯,就是這樣~~」白千羽細碎地叫著,傳到葉魚的耳朵裡顯得又脆弱又朦朧,因為男根的腫脹,他開拓白千羽後穴時為了溫柔相待而忍得十分難受。在他的視角里,前面的花穴已然流出了淫液,陰戶泛著水光,從粉紅逐漸向豔紅轉變,他吞了口口水,穴口一收一縮的,彷彿希望有什麼能夠立刻讓它吞進去一般。葉魚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入後穴,白千羽嬌媚地叫
了一聲。
融禮這邊對於白千羽被催情的感受更深一些,白千羽柔軟的乳肉緊貼著他的胸膛,眼下她逐漸的臉龐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她的腰緩慢地扭動著帶動著胸前的柔軟和逐漸變硬的小櫻桃一下一下擠壓著融禮的理智,白千羽覺得舔弄融禮的耳垂已然不夠,她鬆開了融禮的雙臂,雙手捧著他的臉一下含住了他的嘴唇,她的粉舌急不可耐地撬開了融禮的唇舌,她的舌頭胡亂地舔弄著他的內壁和舌頭,融禮很快奪回了主動權,一手撫著白千羽的後頸,一手順著她的背線一路往下摸,他的舌頭和白千羽的勾纏在一起。
「唔嗯~~」融禮將暫時無法發洩出來的慾望都集中在吮吸白千羽的唇舌上,舌頭深入她的檀口,舔弄她內裡的一切,勾走她的津液過到自己的口中。
葉魚好不容易拓到叄指,然後在白千羽的後穴中仔細探索起來,當觸到一處時,明顯感受到了白千羽身體的緊繃,他輕曲手指,用指腹按壓那一處,白千羽發出了可憐的「嗚嗚」聲,腰肢也晃動得更加厲害,花穴一開一合,從裡面流出了大量黏膩的淫液。
融禮總算鬆開了白千羽的嘴唇,她忍不住叫了起來:「葉魚~~好了,不要弄了那裡了~~嗚嗚~~啊,快點放進來,都要~~」
白千羽的腰肢被葉魚放了下去,她正欲伸手下去扶著隨便誰的大肉棒也好插進小穴,卻被融禮抓住了手,葉魚分開她的雙腿,將花穴分開,在融禮的肉棒上蹭著。
「啊~~這樣不行~~想要~~插進去~~啊。」白千羽的花唇和陰蒂被融禮又熱又硬的大肉棒摩擦著,想要夾緊雙腿卻被葉魚往兩邊分開,只能搖動屁股撒嬌,「唔,你們是壞人~~」
葉魚覺得折磨白千羽,等同折磨他們自己,於是鬆開了把控她雙腿的手,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白千羽自己往前爬了一點,直起身子,用另一隻手扶住融禮的男根,一點點坐了下去,她的小穴又飢渴又瘙癢,吃到男根之後軟肉迅速地吸附了上去,就好像活物一般吮吸著,催情後的小穴讓融禮難以把持,她也受不了這種緩慢的感覺,在還剩一半時一口氣坐了下去,花心被融禮狠狠地撞擊了,催情藥淡化了酸楚,帶來了令她目眩神迷的快感,她用手支撐著融禮的身體,一上一下按照自己喜歡的速度和角度吞吐著男根,她的脖頸微微後仰,乳波盪漾在她的胸前,她騰出一隻手毫無章法地抓著自己的乳肉,融禮抓著她的腰,不滿於她目前的速度,開始快速地讓小穴吞食他的肉棒。
「呀~~融禮~~好快,太舒服了啊~~要死了~~」白千羽浪叫著,胸前的乳晃動著幾乎迷暈了融禮的眼睛,她的身子很快軟倒下去,趴在融禮的身上。
除去衣物的葉魚就著這個姿勢進入了白千羽的後穴,激得她忍不住咬上了融禮的肩膀。
兩人相比起前面融禮的快速,白千羽似乎覺得葉魚在後穴的律動稍微慢一些,但是她混亂的腦內已經分不清這是錯覺還是真實了,前後兩穴被填滿被抽插讓她的浪叫的言語越發淫亂。
「啊~~騷穴要被你們插壞了~~嗯~~啊~~」
「啊,啊~~那裡老是被弄,不行啊~~會變得更淫蕩的~~」
「想被插壞~~快點弄壞我~~」白千羽擺動著腰肢的,乳肉在融禮的胸前蹭著,
她胡亂地吻著啃著融禮的嘴唇,將津液一點點地渡給他。
「啊!」白千羽被葉魚抱了起來,她的後背靠在他身上,頭往後仰枕在他的肩膀上,雙乳被葉魚握在手裡又是顛又是捏,是不是葉魚還摳弄她的又硬又紅的乳尖。
「啊~~不要摳~~」
兩穴被操幹著,白千羽到了第一波高潮,她仰著頭,兩穴緊緊箍住體內的男根:「啊,到了,嗯~~啊~~」
葉魚和融禮緊皺眉頭等著白千羽的小穴高潮後放鬆下來,融禮忍得尤其痛苦大量的淫液兜頭澆在男根上的刺激,使他幾乎要繃不住。
第一波滅頂的情潮過去之後,白千羽渾身都有些痙攣,然而兩個男人還是依照方才的速度抽插著,她忍不住哀求:「讓我休息一下~~啊~~」
融禮支起身子接過一側乳肉,大肆地含吮著,白千羽只覺得所有的快感再次衝擊她的大腦,前面小穴裡的隨著抽插而漏出的淫液,在穴口被抽插成白沫,牽連著銀絲落到榻上,她的腦袋被偏過去和身後的葉魚接吻,舌頭被吮吸而不自覺從嘴角流下的一些津液沿著她的下巴落了一些在她的乳溝,被融禮很快舔去。
白千羽覺得自己全身的敏感點都被玩弄著,讓她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奴隸,她的淫叫被葉魚的唇舌堵住了無法釋放,就像體內再次積聚的快感一樣。
不知道兩個男人交換了什麼意見,葉魚抱著她站到榻的腳踏上,她明明都腿軟得站不住了,在他們的擺弄下,她一隻腳踩在榻上,腿根被不知是誰抱著,另一隻踩在腳踏上,兩人似乎交換了陣地,再次同時插了進去。這一下兩個人抽插的頻率就幾乎互不干擾了,這可苦了白千羽,前後穴被操乾的速度都快得讓她發瘋,偏偏還奇異地保持著一個抽出一個剛好插入的折磨人的動作,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
「啊~~你們~~啊~~真的要把我操壞了~~」
「真想一直這樣操主人~~」這個聲音不是葉魚,白千羽迷迷糊糊之間還是能分清是誰在說話的。
「你怎麼叫她主人?」葉魚似乎有些不滿,卻重重地頂弄著白千羽的花穴。
「我是她的面首,怎麼不能叫主人?」融禮覺得催情過後的後穴幾乎和前面一樣讓他著迷,不同於前面軟肉的層層吸附,後穴更加緊緻會夾,「原來一邊叫主人一邊操千羽是這種感覺~~主人,主人,後面被操得舒服嗎?」
「舒服~~啊~~前面好快,又要不行了啊~~」
「主人~~大力肏你前面的人是我~~」葉魚一下下地撞擊宮口,竭力要把龜頭塞進她的胞宮裡,白千羽被他操得只能全靠腰間和腿根扶著的手和後背的倚靠來支撐自己。
「葉魚~~葉魚最厲害了~~主人被操得不行了,又要洩了~~」白千羽眯著眼睛叫著,忽然之間,大腿根的肌肉一下下抽搐著,忽而緊縮兩穴,葉魚也趁機將龜頭擠進胞宮,融禮和葉魚同時在白千羽高潮時釋放了。
「啊~~怎麼~~這樣會尿的~~啊~~」兩根肉棒在射精之後忽然抽離白千羽的小穴,融禮摁下白千羽的小腹,白千羽晃著腦袋想要抵禦著可怕的快感:「不要摁~~啊噴出來了~~」
白千羽的小穴裡噴出了透明的液體,白濁混著淫液從前後兩穴接續滴落,她的眼角泛紅,因為強烈的快感而帶出了些許淚珠。
潮噴過後
,白千羽累得幾乎睜不開眼睛,而兩個男人似乎還沒有盡興,他們擺弄著白千羽做出容易被抽插的姿勢,再次將又精神起來的男根插進她的小穴裡。
白千羽累得都懶得睜開眼睛,也就完全不知道他們到底玩弄她到何時才停止~~白白:我對他的感情還是挺複雜的。不過人都掛了,談是否原諒沒啥意義。
吸溜子:嗯嗯。
白白:不如做愛,談感情不如做愛。
另一廂葉魚:你憑什麼叫她主人。
融禮:我現在就是她的了,叫主人有什麼不對嗎?
葉魚氣氣。
七十三十萬大山一觸即發(上)
洞府裡難分白晝黑夜,讓其中不辨時段淫樂的叄人幾乎有種天地間僅有叄人的錯覺,他們只是混沌初開是不斷交合的男女。直到小童施咒送進來的紙鳶才打斷了彷彿永無休止的性事,白千羽已經累得手指也抬不起來了,葉魚從紙鳶上取下信件。
「誰寫的?」白千羽渾身就披了一件寬大的白色外袍,倚在融禮的懷裡,慵懶地問著。
「妖王錢行衝。」葉魚回答道,白千羽向他伸出手,他將信紙送到到她的手中。
千羽兒:是我,錢行衝。
我最煩寫信了,得知你出關已經過去了很久,你卻總也不來十萬大山,我知道你忙,可是我真的想你。你上次走之前,說我仍然可以和別的女妖過發情期,對於這一點,老子(劃掉)我很生氣!難道在你眼裡,我連這點都忍不住嗎?就算知道千羽還有別的情人,其中包括那隻臭貓,我也絕對不會讓別的女妖爬我的床。我想過很多次,你再來十萬大山,我要怎麼表明這一點,然後把你摁在床上把這麼多個發情期積攢的東西都弄進你的身體裡,但是現在已經不行了。
我壓制不住修為要飛昇了。我知道,你是個很厲害的人,也知道接下去的事拜託給你,是出於我的自私。妖王飛昇之後,十萬大山必然會動亂不安,我希望你可以過來儘可能保住鹿妖一族,連魔皇都能降服的人,區區一個十萬大山算什麼呢?
老子從來不夸人的,你是第一個。(劃掉)
和你度過的時間,我等待你的時間,我都沒有後悔過。這句話好酸。(劃掉)
白千羽合上信紙,離開融禮的懷抱站了起來:「幫我穿衣服,去十萬大山。」
葉魚立馬去過衣服,脫去白千羽的白色袍子,從抹胸開始幫她繫帶子,融禮仔細分辨著她每一件衣服穿戴的順序和訣竅,白千羽轉過身時輕輕拍著他的臉笑道:「學著點,乖乖看家。著人來搬東西時把臉矇住,還有,融禮這個名字也不能用了。」
「主人給我取個名字吧。」融禮坐著仰起頭看白千羽,不束冠的他,看上去更年輕一些。
白千羽的手指在他的臉頰邊滑動:「我不太會取名字啊~~總不能叫大狗狗吧。」
「名字只是個代號,關鍵是誰給的。」融禮握住了白千羽的手,滿眼真誠。
一個身影在她腦海裡閃過,他的樣貌已記憶不清,只是那種單純又依賴她的感覺現在與融禮重合到一起:「叫唯臣吧,白唯臣。」
「好。」融禮乖巧地點點頭。
白千羽心中泛起一陣柔軟的情緒:「叫一聲聽聽。」
「汪。」
白千羽被極大地取悅了,開心得眯起雙眼,葉魚越過她的肩膀狠狠剜了融禮一眼。
才從合歡宗御風出來,白千羽的腦子裡就傳來了尖銳的
警報聲,她一個不妨竟差點栽到地上,葉魚趕緊上前攙扶住她。
「目標入侵,鎖定目標,方式魂穿,魂穿對象差點被異獸殺死的散修駱寰卿。」
白千羽腦內的系統音響起。
「葉魚,你去問法無鹽借靈獸,我忽然頭疼得很。」白千羽支開葉魚,隨後向系統細細打聽,「怎麼如此突然?」
「也許是感知到這個世界線即將發生大事件,所以選在這時候把人送過來。」
系統那邊出現的不再是兩位客服的聲音,而是秋。
「算盤打得倒好。」白千羽諷刺道。
「這次是個男的,長得有叄分像景桓。」秋平靜地敘述著,她那邊目前幫白千羽監控著駱寰卿的動向,「因為這個世界線並不關注散修,所以他們這次原本打算前期運作避開我們的耳目,但是他們沒算到,我們在漏洞那裡設置了蹤絲,很快就定位了。」
「請儘快將駱寰卿的修為、地位、人物關係弄出來。」白千羽雖然眉心一跳,可語氣依舊是冷淡而公式化。
「景桓那邊我已經通知了,要他去十萬大山和你匯合嗎?」
「嗯,讓他隱蔽在貓妖葛子元那兒。」
一路上白千羽都在焦急地等待系統那邊的迴音,她從未釐清過十萬大山各勢力之間的盤根錯節,甚至連妖王是如何決定的都不甚瞭解。
雙方都是客場作戰啊~~提前一天抵達,就能搶佔信息的先機,總體來說還是自己這邊優勢大一些。
錢行衝給白千羽寫信的事,葛子元並不知曉,就他個人而言,他很不希望白千羽來淌這趟渾水。錢行衝飛昇之後,為防止各族衝擊妖王宮殿造成混亂,鹿妖一族將妖王宮圍了起來,原本輔佐妖王的十萬大山族長被圍在了宮殿內,就像是防止他們那一族率先衝殿的質子。幸而貓妖一族未曾輔佐錢行衝,因而白千羽在葛氏一族的領地內輕易找到了焦慮地來回走動的葛子元。
「千羽寶貝,你怎麼來了!這兒現在亂的很。」葛子元尾巴毛都豎起來了,他雖知白千羽的實力遠在他之上,甚至比錢行衝還厲害許多,可他認識白千羽時日長,時不時會把她當成原來那個分神前期的小女孩。
「錢行衝給我寫了信。現在情況如何?」白千羽拉著葛子元往裡走,她留了個心眼,假意吩咐葉魚去各處調查,實則讓他行至無人出化為靈體再回到自己身邊,依附在佩劍之上。
葛子元大致說了一下妖王宮的情狀:「總之,現在的十萬大山一觸即發,一點火星子都會引發大暴亂。」
「這樣不行啊~~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白千羽很不認同鹿妖一族的做法,「被關在裡面的有哪幾族?」
「豹妖、熊妖、狐妖和兔妖族。」葛子元答道,「都是數量較大,組長修為較高的族群,下一任妖王是哪一位我都不會意外。」
「留在外面的呢?」
「蛇妖、虎妖和我們,還有其他較小的族群。」
「為何這叄族在外面?兔妖卻在裡面?」白千羽憑藉對動物世界的瞭解提出了疑問。
「虎妖在百年前與豹妖一族起了爭執,豹妖聯合熊妖將當時的族長殺了,虎族那次之後就有些式微。兔妖一族人多~~」
「哦,我懂了。」白千羽點了點頭,「當妖王要有什麼條件?」
「修為大乘、武力值高,族群有一定的戰力和規模,能在十萬大山抵禦外敵時第一個站出來。」
「你
為什麼不當?」白千羽奇道。
「我們貓妖一族,你也知道~~」葛子元撓了撓後腦,「比較懶。」
「不能為了我爭取一下嗎?」白千羽抱住了葛子元的手臂,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他。
葛子元一陣心神盪漾,不過還是搖了搖頭:「我說服不動貓妖一族在抵禦外敵時第一個站出來。」
「你們也太實誠了,你想啊,若是狐族族長做了妖王,他會讓狐妖衝在最前面嗎?」白千羽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葛子元的腦袋,「難道你想讓我用身體去籠絡下一任妖王嗎?我不想增加情人了誒~~」
葛子元連忙抱住白千羽,一咬牙道:「不行!不就是妖王的寶座嗎!」
「我會幫你的!」白千羽開心地踮起腳吻了一下葛子元的側臉,「我看到貓妖一族大家的武裝都挺到位的,目前我們要做的是隱蔽行蹤接近鹿妖一族,先和他們談,然後去找各個大族的二把手長老。」
葛子元聽了連連點頭,雖說下定決心要當妖王,在那股雄心壯志尚未消退時,白千羽擬定的計劃框架讓他心下安定不少:「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系統的資料還沒傳來,她不能輕舉妄動。
白千羽將葛子元推到榻上坐下,自己則跨坐在他的腿上:「不行,剛剛動了腦筋,現在頭好暈,急需子元的精氣給我補補。」說完,捧著他的臉吻了下去。
七十四十萬大山一觸即發(下)
葛子元對於親吻白千羽這件事永遠樂此不疲,他摟住白千羽的細腰,手分開了白千羽的頭髮,在她的後頸處不斷摩挲,兩人的嘴唇交迭在一起廝磨了一陣,白千羽微微張開嘴讓葛子元的舌頭伸進來,兩人的舌頭接觸在一起,溫柔地相貼,隨後葛子元的舌頭就將白千羽的粉舌捲住了,粉嫩的舌頭逃開再被捲住,配合著津液交換的聲音就像是捉迷藏般地遊戲著。
白千羽環著葛子元的脖子,解開了他的束髮,將手指插進他的髮絲之間一路往下梳著,她極盡溫柔地迎合著葛子元的唇舌。
數百年前,她還在分神期,她承認那段時間的精神狀態不太對勁,睡男人套元陽、雙修吸靈氣,這個沒有用了就換下一個,機械地作業著。直到在秘境中為葛子元所救,他溫柔的眉眼和雪白的貓耳和尾巴讓她心頭微動,找回了一點為人的感覺,妖修的喜歡總是表現的很直白,從一開始不明白白千羽為什麼總是對他的尾巴和耳朵感興趣,到最後和她起了一點小爭執後悔主動用尾巴去討好她,冬日裡還會化為大貓貓將白千羽團在自己的腹間睡覺。
白千羽從喉間發出了愉快的笑聲,葛子元戀戀不捨的分開了兩人的嘴唇,問道:「想到什麼了?」
「想到和你剛認識的時候。」白千羽用指腹輕輕撫摸著葛子元的眉毛和鼻樑。
「其實~~我一直很怕,很怕哪天你就把我忘了。」葛子元的眼裡滿是不安,一把拉住了白千羽撫摸自己的手,「當時你被錢行衝抱在懷裡時,我很害怕,很害怕~~我的外貌並不如他們俊朗,地位也沒有他們出眾,我何德何能讓你回頭看我呢?」
白千羽微微蹙眉,另一隻手撫上葛子元的臉頰,低語道:「對不起~~」
葛子元搖了搖頭:「我會坐穩妖王的位置,成為你的助力,有空多來看看我好嗎?」
「好。」白千羽點點頭,她不想讓自己過分沉溺
在摸不著的情緒之中,很快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衫,她把自己的腰帶扯下,隨後去扒拉葛子元的腰帶,帶著點急迫,她很快把葛子元的腰帶解下來丟到一邊,扒開了葛子元衣服的前襟,用嘴唇去感受貓妖頸側的跳動,她用舌尖舔弄著那些跳動的血管,隨後輕輕吮吸出點點紅梅。
葛子元的男根很快膨脹起來,只消輕輕一帶,白千羽的幾層衣衫就滑落了下去,她渾身僅剩一件連體襯裙,那襯裙不長,裙襬堪堪遮住膝蓋,葛子元的手很輕易地探進了裙襬,順著她柔滑的大腿撫摸,隨後抱住她的臀部將她的腿根往自己的男根上帶。
隔著衣服就能體會到的堅硬讓白千羽的淫蕩小穴內很快氾濫起春水,她輕輕地呻吟了,低頭啄了一下葛子元的嘴唇:「子元,我想要,隨便你幹幾次。」
葛子元讓她抬起手臂,將襯裙脫去,白皙柔軟的軀體展現在他的眼前,他將她平放在榻上,迅速除去了自己的衣衫,撲倒在嬌軀上,嘴唇再次傾覆上去,急切地與白千羽的粉舌糾纏,滋滋地發出水聲,他的手探到白千羽的腿心之間,纏綿的春水已經滿溢出來,手指在她滑膩的花唇之間嬉戲,輕輕摁下花蒂,白千羽就會嗚咽著抬動腰肢,在他的身體下微微掙扎,順著花蒂一路往下將手指滑進幽穴之中,柔軟又有吸力,不平服的層層軟肉引誘著他摁到一處微微突起又稍顯平滑的地方,他摁了下去。
「啊~~子元啊~~」白千羽搖晃著頭,躲開他唇舌的進攻,腰抬動著讓小穴更好地吞吃他的手指,揚起的尾音滿滿都是嬌媚。
葛子元生怕自己還沒射兩次就讓白千羽到了太多次昏睡過去,也不敢再玩他的花穴,抽出手指,扶著男根輕輕掰開那一開一合的豔紅小穴操了進去。
「呀~~一下子都進去了~~」白千羽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下腹,葛子元彷彿能感受到她的手指隔著肉壁戳在他的肉棒上,他抓住了白千羽放在下腹的手,讓她的手掌平攤開,隨後對著柔軟緊緻的小穴開始撻伐起來,白千羽感受到那粗壯的肉棒和龜頭在她的小穴裡馳騁,恍惚間手掌還能感覺到龜頭摩擦過去的觸感,她的小穴很快顫慄起來的,顫顫地夾住正在大肆進攻的男根。
「千羽寶貝,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敏感~~」葛子元覺得自己還沒插幾下,只是握著白千羽的手覆蓋在她的下腹上,他就感覺肉棒被軟肉擠緊了,龜頭時不時撞到正在顫抖的花心,鈴口就像被輕輕吮了一下。
「啊~~因為你把手放在那裡~~啊~~子元,我~~要洩了。」白千羽咬住下唇,眉心微蹙,葛子元聞言趕緊退到穴口,一股熱流從深處緩緩流出,浸潤了肉棒的前段,她微微張著嘴喘氣,葛子元趁勢將肉棒再次操幹進去,剛高潮過的軟穴有些微微發抖,還是緊緊地擁抱著大肉棒。
他俯下身子,就著白千羽微張的小嘴,將舌頭伸進去攪弄,將她的津液都吞進自己的嘴裡嚥下,口鼻間滿是白千羽動情時的氣味,讓他陶醉不已。同時是大龜頭正在小穴裡狠狠地碾磨著顫慄的花心,攪得白千羽小腹又酸又麻,小穴一下下收縮著討好著大肉棒,來自幽穴深處的癢讓她又很想張開宮口讓那物什進她的深處把她撞得一塌糊塗。
葛子元並不知曉白千羽的想法,只知道小穴在抽
搐之間把大肉棒咬得越來越近,有規律的收縮就像是小嘴要將他的精液吸出來一般。他放開了白千羽的嘴唇,移到她的耳邊輕聲問道:「可以嗎?」
他想要釋放出那種類似獸化的衝動,將白千羽狠狠地操弄,白千羽的聲音就像是行將哭泣般脆弱:「嗯~~要你,子元,想要你狠狠地操我。」
葛子元直起身子,抓過一個軟墊墊在白千羽的腰下,分開她的雙腿,大幅度地抽插起來,才開始沒多久,白千羽便難耐地抓著自己的乳肉揉捏,嘴裡發出了類似哭音的叫聲:「啊,啊~~子元啊~~唔~~」
「千羽的小穴超級會咬、超級舒服。」葛子元讚歎著,這個小穴又會咬又柔韌,他知道自己有時候抑制不住衝動時,動作會有些粗暴,看似嬌弱的小穴卻不會受傷,每一次都讓他無比盡興。作為妖修,葛子元只有過白千羽一個女人,哪怕發情期她不在身邊,他也不想找別人,以前感情沒有這麼深的時候,他只知道別的女妖或者女修身上的氣味他不喜歡,現在簡直就是非白千羽不可了。
他忽而調整了更好發力的姿勢,一手託著白千羽有韌性的臀部,一手扣住她的腰,開始衝刺起來,白千羽的叫聲很快變得又害怕又期待:「子元~~太快了,感覺小穴要被插壞了啊~~」
葛子元不說話,奮力地在白千羽的淫亂小穴裡耕耘,快感沖刷著白千羽,就連胡亂捏痛了乳珠,她也感受不到,所有的感官彷彿都積聚到了正在被狠狠疼愛的小穴裡。龜頭肆意地衝撞著宮口,是不是還契了進去,還沒來得及痠疼,就很快退出,她浪叫著,眼角擠出了些許淚珠微微泛紅著,她求饒著,同時又希望貓妖不要停下來,繼續這樣暴插小穴。
高潮過後的小穴本也撐不了這麼久,她的腰很快像過電一般,她的大腿忍不住顫抖著,在葛子元的龜頭再度埋進宮口時,白千羽用力地留住了他,她淫叫道:「射給我,我想要子元的精液~~啊~~」
大量的精液噴薄著湧入宮腔,白千羽仰起頭呻吟著,感受著宮壁被精液噴射的快感,她喃喃道:「好多,好熱~~最喜歡子元的精液了~~」
「放心,還有哦。」葛子元聽著白千羽淫浪的言語,心裡暗喜,他暫時拔出了肉棒,沒來得及吸收的大量精液從沒有合口的豔紅小穴裡湧了出來,他伸出拇指想要封堵住穴口,「好浪費啊~~」
「手指堵不住哦~~要用子元的肉棒棒堵。」白千羽的聲音裡滿是蠱惑。
葛子元覺得自己的男根都不需要休息了,立馬就能再上陣,事實也是如此,僅僅是看著白千羽的小穴一收一縮,他就覺得自己忍不住了。
附身含住了白千羽的乳珠,吮吸了好一會兒之後,他吐了出來,伸出舌頭舔弄著小櫻桃般鼓脹發硬的乳頭,另一隻手揉捏著上面佈滿白千羽自己手指印的乳肉。
「啊~~嗯~~」白千羽的聲音變得就像貓一樣綿軟,她將自己的腿打開,曲起環住了葛子元的腰,溼黏柔軟的花唇在他下腹磨蹭著,她的手指縫間都是葛子元白色的長髮,她輕柔地呻吟著,就像在哼歌。
葛子元雖說還沒吃夠那兩團雪乳,可下身的脹痛讓他無法忽視,他將白千羽翻身過去,讓她的臀部撅起來,分開了她的花唇再度將男根深埋了進去。
比起剛高潮就插入的
感覺,現在的小穴更為放鬆,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只是不論怎樣放鬆,葛子元還是無法溫柔和緩地對待這個惑人的肉穴,他幾乎粗暴地快速抽查著嬌穴,進出之間白濁混著淫液將她身下的軟墊染成了更深的顏色,白千羽的叫聲很快從帶著些許哭音。
「啊~~子元,要死了~~太快了啊~~嗯,好深。」
葛子元知道她還能承受得住,因為小穴的反應相當纏人,那層層迭迭的軟肉又是推拒又是吸附,每一回的深入都將她堪堪閉口的胞宮頂撞得凹陷,白千羽咬住了身下的毯子,無法紓解的快感不斷地堆迭,深陷情慾的她只能靠葛子元的「施捨」,她試圖夾緊小穴,很快就被身後的貓妖大力地撞開,撞開的同時還激起比方才更可怕的痠軟。陰蒂在衝撞間,不斷和小腹下的軟墊摩擦著,類似尿意的感覺讓白千羽鬆開了口中的毯子求饒道:「子元,稍微退出去一點,想尿了~~」
誰知道貓妖根本不聽她的,反倒是更加大力地衝撞,白千羽試圖夾緊小穴來抵抗尿意,不料葛子元稍稍退出了一些,以快速淺插的方式折磨她。
「不要~~別這樣啊~~」白千羽叫著,一隻手想要去推他,反被他抓住了手腕,狠狠地深入進去。
不過幸而那種尿意在這樣的折磨間淡去了一些,白千羽後知後覺地發現小穴裡已經汩汩湧出了透明的水液,隨著葛子元大肉棒的退出一起流下去。
葛子元興奮地看著像是爽到失禁一般的白千羽,抱著她的腰,胸中翻湧著獸化的可怖慾望,將這慾望用快速深入的操幹投射到她的身上,她哀哀地叫著,直到他將濃精再次射進她的胞宮。
白千羽有點後悔讓葛子元隨便操幹自己幾次了,這隻貓妖忍了太久,射進來的精液把她的小肚子弄得微微鼓脹,輕輕一摁,就有一汪白濁從她的花穴口溢出來。不知道被操弄了多久葛子元才感知到正常妖應有的疲勞,抱著白千羽閉上了眼睛。
白千羽長長呼出一口氣,捏了個訣,讓葛子元昏睡過去,自己隱去行蹤帶著佩劍走出葛子元的洞府,來到一處僻靜地方,系統告訴她景桓就在附近。
確認四下無人之後,景桓現身的第一句話就問道:「葉魚呢?」
「藏起來了,讓別人以為我支開了他,總要留個後手防著。」白千羽壓低聲音說道,「原本想讓你去幫著一起潛入散修那裡查探查探,你臉上的魔紋實在太顯眼了~~雖說我私下運作讓人正氣盟的人偷偷把你的懸賞給下了,到底一個魔域城主不能在外面這麼招搖。」
「抱歉。」
「算了,我也有責任。」白千羽擺了擺手。
「可是修真大陸上各個領域都由各大門派佔據和庇護,散修們當真會如我們所願那樣有一個甚至幾個固定的聚集場所嗎?」景桓也無法確定在各大門派佔據99。9% 資源的情況下散修是怎麼獲取資源的。
「其實我也不大確定,所以要等系統傳來一點信息才能開展計劃。理論來說,在資源高度集中在幾大門派手中時,散修應當團結起來才比較高效~~」白千羽又做了反面的假設,「若是真如同一盤散沙,穿越者聯絡不到同陣營的一幫力量也難有作為。」
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不過很快景桓就問道:「十萬大山這邊你打算怎麼做?」
「扶小貓妖上位唄。」
景桓有些輕蔑地笑了一聲:「他行嗎?」
「我把範九徵殺了,扶你做魔皇你行嗎?」白千羽反問道。
「呃,行。」景桓愣了一下,做出了肯定的答覆。
「那葛子元也行,我找男人的眼光又不差。」白千羽聳了聳肩膀,景桓皺眉。
「總之你小心行事,我一路走來覺得十萬大山的局勢就像擱在火山口一樣。」
「你暗中幫助吧,探查散修這事兒我得再琢磨一下。想到要學習我最崇拜的兩位人來擺平十萬大山的事兒,我就好興奮啊!」白千羽露出了憧憬的眼神,景桓覺得她的眼裡簡直落滿了星星。
「誰?」
「蘇秦張儀。」
七十五做一回縱橫家(1)
整個晚上,系統那邊一直沒有動靜,火山口的十萬大山卻是再經不起拖延了。
讓葛子元做好貓妖一族的佈防之後,兩人隱去行蹤來到了妖王宮。
說是妖王宮,從精緻與規模兩方面來說都比不上修仙世家一個家主的園林,不過眼下不是比較這個的時候,兩人一路走來,可以看到豹妖、熊妖、狐妖和兔妖一族都派了人馬分別駐紮在距離妖王宮不遠的地方,白千羽觀察了一下各族的兵力,豹妖最多、熊妖與兔妖次之,狐妖最少,微微一笑,誰對妖王寶座最為覬覦,一目瞭然。
「豹妖一族也太明顯了。」白千羽一語道破。
「確實,在外的豹妖一族長老修為同樣在大乘,而且比被關在裡面的族長年輕了近千歲。」葛子元補充道。
「強衝妖王宮,讓鹿族把人質殺了反倒正中他們下懷,嘖嘖嘖。」白千羽搖了搖頭對豹妖的做法深不贊同,「不知道里面那位族長有沒有犧牲的覺悟?」
「不知這一回豹妖和熊妖那邊有沒有達成什麼協議。外面的紮營方位來看,看不出什麼。」「我已經有思路了,總之我們先去找鹿妖一族談談。」白千羽在和談對象列表裡排除了豹妖和熊妖兩家。
包圍妖王宮的鹿妖一族族長倒也不是全無腦子,至少沒有將包圍軍的大本營設在正殿或是議事堂這類敏感的地方,反倒是選了一處比較偏的宮室,在白千羽看來不過是再常見不過的一處普通格局的洞府罷了。兩人等到鹿族衛兵巡邏過後才閃身進入,宮室之內恰好只有鹿妖族族長錢行滿一人。見來者是葛子元和白千羽,猶豫了一瞬,不知是否應該喊衛兵來,白千羽立刻上前,將錢行衝的親筆信遮住了些許字句舉了起來。
「慢著,我是被行衝拜託過來保住鹿妖一族的。」白千羽壓低聲音道。
錢行滿正欲伸手去拿白千羽手裡的親筆信,白千羽往後一讓,沒讓他接觸到信:「有些地方比較私人,我不想給你看,你看清楚這句話,認清是妖王的筆跡就行。」
錢行滿看到那力透紙背的墨跡,和張狂的比劃就大致能確定是出自其兄錢行衝,開口時的語氣和緩了一些:「我已確定是兄長的筆跡,只是我不明白兄長拜託白長老照顧鹿族是何意?」
白千羽絲毫不留情地回答道:「因為他料到你們在他死後會衝動,要作死!」
任誰被這樣說了都會不開心,錢行滿略帶憤怒地說道:「我雖說行事魯莽,可眼前之事是身為前任妖王一族應當盡的義務,我們要維持住下人妖王誕生前十萬大山的穩定!」
「你管這個叫維穩?」白千羽冷哼一聲。
「我知道妖王宮外面有這四
族的兵力,可扣著人質,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白千羽再次冷笑:「你還覺得自己計謀無雙,挺得意哈!」
葛子元聽著暗暗心驚,白千羽這完全不是和談的態度,完全就是在激怒錢行滿啊。
「你!」錢行滿忍住了粗口,壓低聲音道,「別以為你和兄長睡過就能用這種態度來說我!」
「我什麼我!你看看外面豹妖的兵力,看看他們領頭的人!他們擺明了不在乎人質啊!真正想要登上妖王之位的,是他們的長老,而非被你扣住的族長!」
白千羽不給錢行滿辯駁的機會,繼續說道,「他們大概率會派一隊兵力假借營救族長之名與衛隊發生衝突,借你們的手殺掉他們的族長,然後就有足夠的理由搶佔妖王宮,若是讓豹妖一族的那位長老繼位你覺得鹿族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錢行滿愣住了,白千羽一席話將他這幾日的顧慮又勾了起來,不過他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不斷麻痺自己。
白千羽乘勝追擊:「鹿妖一族的老弱還在自己的領地,你能確保豹妖不和熊妖勾結,讓你腹背受敵?且不論你們的青壯年會怎樣,那些還沒長大的鹿寶寶怎麼辦?前車之鑑已有虎妖一族,看在錢行衝的份上,我不願意看到鹿族式微。」
錢行滿往後跌坐在了椅子上:「我知道我衝動,可是現在又能怎麼辦,我只能強撐下去啊!」
「你和那幾位族長談過嗎?」葛子元問道。
「我們圍住妖王宮之後,他們就拒絕和我談話了。」錢行滿有些頹然。
「他們現在被關在一起還是分開關的?」白千羽最在意的還是這個。
「生怕他們有所勾結,所以是分開關的。」
「幸好,還算聰明。」白千羽長吁一口氣,「狐妖關在哪裡?」
「西面的宮室。」錢行滿的語氣徹底放軟了,「千羽大姐啊,你可千萬要幫幫我呀,不然我怎麼面對我大哥啊!」
聽到「大姐」這個稱呼的白千羽揚起了眉毛,葛子元看著她的表情偷偷掩嘴笑了。
白千羽嘴角抽了抽:「接下去的事情,聽我的,我必然竭盡全力保護鹿妖一族,當然我也有私心,我希望最後鹿妖一族能夠支持子元。」
錢行滿看了看白千羽又看了眼葛子元,沉默了一陣,最後下定決心:「如果你真能保鹿族全身而退,我們肯定支持你。」
「首先,你讓看守豹妖族長的那一隊人裝作偷偷討論的樣子,將他們長老的野心以及想要犧牲他的決定透給他,仔細觀察豹妖族長聽到風聲後的反應。然後你寫信給虎妖一族,告訴他們現在豹妖一族的精銳全在妖王宮,領地內的防守多是疑兵之計,若他們不信就把這邊的留影石記錄給他們看。」
錢行滿點頭如搗蒜:「還有嗎?」
「還有的等我與狐妖那邊談完了再說,你先做這兩樣。」白千羽與葛子元兩人再度隱去身形,決定往狐妖處一談。
七十六做一回縱橫家(2)
狐妖一族的族長是隻男女通吃的男狐狸精,名叫利顏,白千羽之前和錢行沖溝通感情時有過數面之緣,當時直覺告訴她這是個厲害人物,從妖王宮外狐妖一族的佈置同樣證實了這一點。
「是個難對付的人呢~~」白千羽從袖間的百寶袋裡掏出了細長的煙管子,「總之一會兒不論我說什麼你都只要微笑就好了,否則那傢伙會從你的反應來斷定我說的話
的真實性和重要性。」
葛子元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怪不得以前那傢伙來找我聊天時從來不帶侍從,是怕侍從的反應出賣他話語裡的真真假假嗎?」
「大概是的,應對這類人比較好的辦法就是,要麼不帶侍從,如果有同行人員一定要注意表情管理。」
葛子元點點頭:「要不我裝作高深莫測一點?」
「不錯不錯,子元很會嘛。」白千羽誇道,她剛準備撲過去給大貓貓一個親親,老狐狸精利顏就把門打開了。
白千羽神色不變,拉著葛子元的手歪著頭笑道:「利顏族長不會在裡面偷聽吧。」
利顏微微一笑,他的容貌並非中性妖嬈那一掛的,反倒是留存了兩分仙氣:「是啊,偷聽了,酸得我多喝了好幾口茶呢。」
利顏在錢行衝未飛昇時就把持了許多事務,在妖王宮有住所,在葛子元看來,利顏看起來絲毫沒有被緊張的局勢影響。
利顏從櫃子裡拿出茶具,奉承著:「白長老還是這麼漂亮,我在保養方面已經很注意了,有時熬了夜起床還是會覺得皮膚狀態不好。」
「哪裡,利顏族長到底虛長我幾千歲,剛剛開門一瞬間把我又驚豔了一把。」
「外面那些鹿妖真是死犟死犟,怎麼勾引都不上鉤,待在這裡可把我餓死了!」
「男女都不上鉤嗎?」白千羽奇道,「我都不用利顏族長勾引,就自己送上門了呢。」
「你說得我都快相信了。快別帶族長這麼叫,總覺得聽起來土土的,就叫名字就行。」
「利顏也不要叫我白長老啊。」白千羽雙手手指交叉著抵在下巴下笑著。
「說起來啊,現在妖王宮外面還挺亂的,小千羽過來的時候沒傷著吧。」
啊,來了來了,進入正題了。葛子元忍不住坐直了身子,他剛一調整坐姿就看到正在泡茶的利顏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雜魚罷了。」白千羽雙手合十放在臉頰邊眯起眼睛笑著。
利顏端著茶杯走過來時,白千羽很自然地過去接手了,就好像兩人熟識已久那樣。
「有的時候就是會被雜魚暗算呢。」利顏有意無意地說道,「因為不會去防範雜魚嘛。」
「是呢,同意。」白千羽不假思索地附和,倒是葛子元竭力想要分辨清楚利顏所指的雜魚為何?
「小千羽好久沒來過十萬大山了。」
滿以為會從妖王宮外的形式一路引向正題,沒想到利顏又走向了日常閒聊的道路。
「嗯,有點忙來著,之前去了萬劍山,茂倫那邊出了點事;之後我閉關了近百年;出關之後,修仙世家那裡排了行程~~」忽然白千羽眼前的石桌上留下了一滴眼淚,利顏原本望著茶盞,手指有意無意敲著杯壁,這下也不得不被被她的眼淚吸引了過去。
「抱歉,是問到了不該問的嗎?」利顏原本想順勢套出白千羽劍靈的去向,卻被她驟然落下的淚珠阻礙了。
「師尊仙去了~~有些失態了~~」白千羽抬手抹掉了眼淚,「以前總以為會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陪在他們身邊,沒想到行衝得道飛昇了。」
利顏看著白千羽帶淚而勉強的笑容,說道:「妖王飛昇對於十萬大山來說有好有壞,總體好的部分多些,對於親近之人,難免惆悵。」
利顏和白千羽都是推拉太極的高手,葛子元的尾巴一度緊繃,讓他的腰背頗有些受累。眼瞧著兩人的話題越發離主旨遠了,葛子
元也繃不住讓自己的坐姿放鬆下來,才放鬆沒多久,白千羽就問道:「不知利顏覺得誰會成為下一任妖王?」
葛子元再度繃緊了神經,利顏看著白千羽的茶盞起身:「我幫你添點茶吧。」
白千羽摁住了利顏伸過來的手,笑意不減半分,逐漸進攻起來:「我來吧,利顏你好好想想,讓我參考參考。」
「怎麼參考了你是要去睡他還是殺他?」利顏盯著葛子元問出這話,白千羽的表情無懈可擊,只能從葛子元下手,然而後者絲毫沒有動搖。
「沒有啊,我是在幫你考慮。」白千羽將叄人的茶盞放在托盤裡,雙手支著櫃子轉頭衝利顏微笑,「若是豹妖或是熊妖的族長,你可能沒法穩坐副手的位置。」
利顏終於稍微坐直了身體,反問道:「怎麼說?」
「這兩家媾和已久,利顏你比我清楚的多,若是豹妖上位,他必然許諾給熊妖一族最大的利益。」
「可若是熊妖撕毀與豹妖的協議,趁他病要他命呢?」說完,利顏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白千羽將茶盞放好,幽幽地說道:「你怎麼知道豹妖一族會病?」
利顏神情未變:「豹妖在外面設置的兵力最多,本部必然空虛,豹妖與熊妖的領地中間是與他有仇的虎妖,怎麼可能不偷襲呢?」
「豹妖怎會不知自己領地空虛,自然是要針對虎妖設防的。」
利顏沒有開口,笑著與白千羽對視,少時,白千羽起身道:「原是我打擾了,利顏族長好好休息。」
「唉,等等。」利顏出聲制止了白千羽,「小千羽,不再試著爭取一下嗎?」
「利顏族長都已經和熊妖商量好了,還有我什麼事兒啊。」
「你再討好討好我,看我會不會動搖。」利顏臉上笑容不變。
「我不喜歡待價而沽的人。」
「嗐,怎麼可能,熊妖那兒我還吊著呢!」利顏就知道,模稜兩可的態度糊弄不了白千羽。
白千羽轉身,露出了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真的?」
利顏苦笑著點點頭:「真的,但是那邊我又該怎麼回覆呢?真怕那個五大叄粗的熊樣過來把我揍一頓啊~~」
「又沒讓你現在拒絕?繼續吊著啊~~而且熊妖族長也不捨得打你吧~~」
白千羽笑得曖昧。
「連這個都打聽好了,坑挖好了就等著我跳呢?」利顏輕笑一聲。
之前白千羽聽葛子元講幾大族之間的關係時就覺得狐妖和熊妖兩族之間怪怪的,也就隨口猜了,沒想到還真的蒙對了,利顏和熊族的族長果然有一腿。
擺平了狐族,白千羽同葛子元繞道去了被軟禁的兔妖族長那裡,白千羽讓葛子元自己進去談,不多時葛子元就帶著滿意的笑容走了出來。
「這樣一來,就基本穩定了,接下去就要看虎妖一族敢不敢趁豹妖不在去偷襲他們的領地了。」白千羽笑道,「我們回錢行滿那兒。」
七十七做一回縱橫家(3)
白千羽同葛子元走後,錢行滿在原地坐立難安,他的顧慮之前全被白千羽叄兩句話給勾了起來,眼下鹿妖一族能否保全完全系在白千羽身上,他時不時往外探頭看她回來沒,眼瞧著兩神情放鬆地走來,錢行滿一顆心稍稍放下了些許,堆著笑迎了上去。
「白長老~~你看,這~~」雖說按照白千羽的指示將消息放給了虎妖一族,可他心裡仍舊沒有底。
白千羽沒有擺譜:「不出意外的話,狐
妖和熊妖那兒不會出大問題,走吧,我和你去會會豹妖族長,子元,你留下。」
一接近,豹妖族長竺海軟禁的宮室,白千羽就感受到了那種緊繃的氛圍,她乾笑著對錢行滿道:「氣氛挺壓抑啊。」
錢行滿抹了一下前額,勉為其難地嘴角抬起一個弧度,白千羽拍了拍他的肩膀:「放鬆點,他肯定知道外面的局勢了,在緊張,在虛張聲勢呢。」
說著她一腳踢開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眼角眉梢蘊含著嘲諷的笑意:「竺族長,這樣修煉可是要走火入魔的哦。」
「誰讓你進來的?」竺海咬牙切齒,彷彿不論來者是誰他都會擺出憤怒的態度。
白千羽豎起一根手指擺了擺:「我再不來,竺族長就要被自己的族人祭旗了。」
「你放屁!」竺海仍舊暴怒,為了不讓白千羽看出他的動搖,他索性用粗話表明態度。
白千羽也不怒,大步上前,一把拽住了竺海的手臂,將他拖離石榻:「走,去看看我是不是在放屁。」
白千羽手指雖然纖長,竺海卻掙脫不開,這看似瘦弱可憐的美人力氣竟這樣大,他只能被她拖拽著往前走,眼瞧著就要越過半個廣場,竺海用力一甩手臂,掙脫開來。
「不必了!我知道外面的情況。」竺海氣沖沖地往回走,他氣的是自己,竟沒有看出那位長老的野心,也氣自己一時間想不到破局的方法。
白千羽跟著他回到宮室,掩上房門,坐到氣呼呼的竺海身邊,湊近他一把抓住了他企圖逃開的身體,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讓錢行滿放你出去,怎麼樣?」
「光放我出去有什麼用,呵,他們必然在周圍做了佈置,使我無法逃脫,呵,可笑的是這陣法還是我教予他的。」竺海自嘲地苦笑著。
「我開傳送陣帶你直接回豹妖一族的領地。」白千羽堅定地說道,竺海不可置信地盯著她,傳送往不熟悉的地方極為消耗靈力,她怎會為了不熟悉的人做出這樣的犧牲?
「別多想,我自然也有要你幫忙的地方,你先告訴我回到領地,你能保證自己不被那位長老暗算嗎?」
「能!」竺海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成,我告訴你,我需要你在回到領地之後,不論周遭的虎妖族是否有動靜,你都要做一枚留影石傳給這邊的豹妖。一是讓他們知道你已經平安回到領地,二要動搖軍心,讓他們認為虎妖族正在大肆進攻領地,你快要抵擋不住了。」
竺海迅速會意,點了點頭。
白千羽讓錢行滿出去看門,自己掏出了煙管,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緩緩將煙吐出,她與竺海兩人在石榻上盤腿而坐,她閉上雙眼將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抵在竺海的眉心:「斂息屏神,望向煙霧,在煙霧中描繪終點,越詳細越好,細到草木的分部與長勢~~」
竺海盯著煙霧,逐漸將落點的地貌用心神繪製在眼前,草圖已就,一剎那間,他感覺就像有一隻巨大的手將他的心神從身體中抽離扔進了颶風之間,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已從妖王宮抵達了數百里外的豹妖領地,狂喜的情緒並未將他包裹,他微微皺眉往領地內走,待到親信與家人驚喜地將他圍住,他才沉重而緩慢地點頭,並吩咐手下拿來留影石~~錢行滿再次推門而入,發現竺海已經消失,白千羽虛弱地倒在石榻上,一時間心如擂鼓,他大步上前抱起白千羽,搖
晃著:「白長老!你怎麼樣?」
「別晃,有點想吐。」白千羽微微睜開雙眼,輕啟泛白的嘴唇說道,「竺海被我送回了領地,你現在逐漸包圍的鹿族勇士回撤,回撤得差不多之後,上城門喊話,告訴他們,鹿族已與叄位族長達成共識,五日之後聚集此處討論投票下任妖王,同時告訴豹妖一族,竺海連夜逃離,目前行蹤不知。」
錢行滿點頭,白千羽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若是豹妖不信,還要衝擊妖王宮,你們稍作抵抗就集體撤退。」
「可白長老,你和葛族長怎麼辦?」
「你把我帶到葛子元那兒,然後派人把我們秘密地送出去,我們自有辦法撤回貓妖族。」
白千羽哪有什麼別的辦法,不過是確認四下無人之後,讓景儒衡現身,陪著葛子元把目前軟趴趴沒有力氣的她一道保護著運回葛氏一族的領地罷了。
叄人一劍沉默地回到葛氏一族的領地,景儒衡不得不將白千羽交還給葛子元,白千羽一把抓住了即將離開的景儒衡:「一起來。」
景儒衡自然知道白千羽3p4p都玩過,儘管他可以不在意那些過眼煙雲般的情敵,可還是希望在床上能夠獨佔她。
「不是來幫忙的嗎?讓我多個鼎爐不好嗎?」白千羽挑了一下眉毛。
景儒衡低頭看著葛子元懷裡形容慵懶的白千羽,壓低聲音問道:「你一定要這樣針對我嗎?」
「我當然可以不針對你,可我實在想知道究竟怎麼做才能讓你打消那個念頭。」
白千羽纖細的食指戳在景儒衡的胸口緩慢地往下滑動,指甲在織物上刮出了算不上悅耳的聲音。
葛子元覺得自己夾在兩人之間有些尷尬,可轉念一想,眼前的魔域城主不過和自己差不多的地位,有什麼好妄自菲薄呢?
「有,你和我做一百年道侶,期間你不許偷吃,我說不定就膩了。」景儒衡提出了條件。
「嚯,給叄分顏色就開染坊了?」白千羽本想發作,可瞟了他一眼就作罷了,她抬手勾住了葛子元的脖子,「我們快進去吧,子元要用貓咪精液餵飽我哦。」
景儒衡聽到白千羽果斷拒絕還附贈一句嘲諷,邁著步子隱去身形跟在兩人後面一併走進了葛子元的洞府。
七十八做一回縱橫家(結)
「行了行了,快讓我採補採補,我脫衣服的力氣都快沒了。」白千羽仰臥在床上,衝葛子元勾勾手指,景儒衡還在慢條細理地脫自己的衣服,葛子元率先撲到了白千羽的身上,貓尾巴搖得活像一條快活的狗,不一會兒就纏住了她的手腕,他伸出舌頭舔弄著白千羽比平時淡色一些的嘴唇,白千羽也伸出了舌頭蜻蜓點水般地舔弄他的上唇,不一會兒兩人的舌頭就勾到了一起,唇舌間唾液交換髮出了嘖嘖的水聲,景儒衡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撲倒舌吻,不由地眯起了眼睛。
白千羽陶醉在與葛子元的親吻當中,他好像總也吻不夠一樣,每一次唇舌交纏都要持續很久,非要把她的舌根弄得發酸才放開,她用軟得沒力氣的手輕輕推拒他,葛子元才戀戀不捨地分開些,嘴唇上勾出了淫靡的銀絲。
「幫我把衣服脫了。」白千羽柔聲命令著,然後用手指度點了一下葛子元的鼻子,解釋道,「今天消耗的靈力比較多,所以才讓他一起的。」
葛子元握住了她的手指,掩藏起了自己的委屈:「嗯,我沒事。」
合著只和貓耳男解釋,不用和他解釋嗎?
景儒衡抑制住翻白眼開嘲諷的心情,趁著葛子元不再佔據著白千羽的身子時,走上前去將她的腰帶解開,白千羽眯著眼睛抬起腰,順從地讓景儒衡褪去她的衣物。
很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將光溜溜的白千羽夾在中間,葛子元低頭含吮著白千羽一側的乳尖,尾巴勾住了她的腿,手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摸到了她已經挺立充血的陰蒂,他用指腹輕輕撥弄著這顆小肉珠,白千羽發出了動聽的嚶嚀,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腰肢扭動著彷彿想要躲避葛子元作亂的手指。
景儒衡知道葛子元想聽白千羽的呻吟,他不甘示弱地一手掌握著另一邊的乳肉,用食指中指夾住乳珠輕輕往上拉扯,手掌包裹著柔軟的雪團,拉扯再鬆開。
「啊~~景桓你還是這麼會啊~~唔。」白千羽眯著眼睛輕飄飄地說道,下一秒就被景儒衡堵住了嘴唇,他的舌頭長驅直入,一點不像葛子元那麼溫存,他儘可能地搜刮她嘴裡的每一滴甜美,將她的舌頭吮吸得痠麻,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滴落~~「嗯~~啊~~」白千羽能感覺到葛子元的手指順著進入了穴內,兩指併攏著小幅度抽插著,留在外面的拇指有節奏地摁壓著花蒂,花穴裡流出的淫水把菊穴都弄得溼漉漉的。
她想要浪叫,可景儒衡還在吮吸她的舌頭,兩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打溼了她的下巴。
「啊~~子元,別玩了快點進來吧。」景儒衡總算鬆開了她的可憐小舌,啜吸著她的下巴,白千羽的腰抬動著,小穴吮吸著葛子元的手指,希望又更粗大的東西進去填滿它。
葛子元稍顯滿足地從白千羽的胸前抬起頭,粉紅的乳珠被他吸得紅豔豔的,上面泛著水光,他抽出正在插穴的手指,整隻手都被打溼了,指縫間連著黏膩的淫液,他舔了舔手指:「千羽的味道果然很好聞。」
景儒衡也抬起頭,將白千羽翻了身,背對自己,面對葛子元,抬起了她的腿,葛子元會意扶著男根操進了白千羽的小穴。
「啊~~啊~~」忽然被填滿的爽快讓她只能發出單音,不過很快她的嘴唇就被葛子元含住了。
景儒衡摸了白千羽手感同樣好的臀部,順著臀縫撫摸下去,剛進入凹陷,手指就摸到溼淋淋的一片,葛子元的男根把她的小穴撐得很開,景儒衡可以觸摸到她被分開到緊繃的皮膚,葛子元操乾得很慢,而他上翹的男根足以讓白千羽舒服得微微發抖。白千羽一隻手勾著葛子元的後頸,唇舌就像沒有力氣一般地任由他玩弄吮吸。
之前和融禮葉魚沒日沒夜地交歡時,讓他們又塞了一些秘藥在兩個穴裡,她的前穴已經足夠淫浪了,秘藥進去了沒多大差別,而後穴的變化稍大些,平日裡不用倒還不會有什麼,若是被伸了一根手指進去,立刻就像前面一樣會發浪都會流水,而且也不用刻意地擴張,雙修時的效率也更高了。
景儒衡並不知道白千羽和她的劍靈還有面首玩過什麼,還在糾結手頭沒有潤滑的東西,猶豫著撫摸著菊穴,然後緩慢地將手指的一節伸了進去。
「啊~~伸進去,桓,景桓,伸進去~~」白千羽的後穴像是接收到了奇怪的信號,她只覺得自己渾身變得更加燥熱,前穴的暢快原本將她塞得滿滿的,在景儒衡碰到後穴之後,她忽而
又覺得空虛難耐。
「會痛的。」景儒衡說著,緩慢地將手指伸進後穴,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她的菊穴也相當的溼潤,一收一縮的,像是在吸弄他的手指,他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白千羽爽得頭腦空白,只能問什麼答什麼:「之前讓葉魚融禮他們用了藥,啊~~子元,前面也很舒服啊~~嗯~~讓桓進來了再~~嗯~~」
又多了一個新名字~~景儒衡扶著肉棒對準她的後穴,緩慢地往裡進攻,前穴葛子元的肉棒剛好抵在最深處,在宮口碾磨。
白千羽的頭往後仰著直抵在景儒衡的前額上,葛子元在她的天鵝頸上含舔吮吸著,享受著白千羽前穴的熨帖的包裹與吮吸。
景儒衡徹底進入了才知道,她的後穴也相當淫浪會吸,裡面同樣分泌著淫汁,比起前穴得天獨厚的條件,後穴只是在緊緻上稍勝一籌,比起什麼都吃不到或者勉為其難吃無法下嚥的別的,景儒衡小幅度地抽插起來。
「千羽寶貝可以動了嗎?」葛子元小聲地問著,白千羽的神情又似痛苦又似歡愉,她點了一下頭,葛子元扶著她的腰上下挺動腰肢,肉棒在花穴裡大開大合著。
「啊啊啊~~好舒服啊~~嗚嗚,太刺激了~~」白千羽頓時浪叫起來,只要被摩擦,她的淫穴就會浪得沒邊,想把含住的肉棒咬得死死的,再也不放出去,葛子元享受著這樣的吮吸,從龜頭到柱身,他的肉棒被前穴侍弄得過於滿足,她不在身邊時,只要想起她就能很快硬起來。
景儒衡小幅度地抽插後穴,見白千羽並沒有不舒服的樣子,也便快速地頂弄起來,他眯著眼睛觀察白千羽的反應,她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淫亂,她的嘴唇微微張著,舌頭微微往外探,像是想要舔弄什麼,彷彿在她面前不論是別的男人的唇舌也好,別的男人的肉棒也好,她都會去舔去吸。
「啊~~好快啊~~前後都被填滿了~~嗚嗚好麻~~子元頂到裡面了呀~~」
毫無徵兆地,白千羽夾住了兩穴,開始顫慄,她抓撓著葛子元的後背,洩了第一次。
景儒衡覺得自己的肉棒被狠狠地套住,彷彿像是真空袋往外抽氣一樣,整個菊穴將他的肉棒嚴絲合縫地包裹住,而且不斷不斷地繼續緊貼直到緊緊將他箍住,迫使他叫出陽精。而在她洩過放鬆之後,才緩緩地讓他緊繃的肉棒放鬆一些,葛子元被白千羽的高潮夾得同樣又痛又爽。兩個男人幾乎是在她稍稍放鬆之後,同時抱著她的腰開始瘋狂衝刺。
「啊啊啊,壞人~~啊哈,要爛了,小穴要被操爛了~~」白千羽叫著,小穴還是誠實地壓榨著兩根肉棒。
見兩人想要退出去延緩射意,白千羽夾住了兩穴,哀求道:「先射給我一次~~」
雙修時的效率始終不如直接射進來元精高,就算她知道這兩個男人晚上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她也得先吃飽再死。
景儒衡和葛子元相互對視了一眼,再度操幹進去,把白千羽插得不斷哀求著,百來下衝刺之後的,前後穴同時被精液射入的感覺,讓白千羽爽快到恍惚起來。
比之前有力氣多了,白千羽明顯覺得元精在合歡宗獨有功法的作用下轉化為靈力,可她現下還是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的危險狀態。
「恢復了?」景儒衡玩弄著她的髮絲,關心道。
「嗯。」白千羽光著身
子,坐起身,將長長的銀髮束起,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還沒嚥下這口水,一條腿就被走到她身後的男人撈起來,腳擱在一旁的凳子上,就著方才的溼潤男根再度插進了她的水穴裡。
「嗯~~讓我好歹喝點水啊~~啊~~」白千羽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樁一般的速度給弄得淫叫起來看,前穴酥酥麻麻地抽吸著能給它帶來歡愉的大肉棒,她放下杯子,用手扶著桌子,快速的操幹讓她才有些恢復力氣的雙腿發軟。在操弄之間,從她尚未合攏的後穴裡滴落下了還沒來得及吸收的精液,她軟軟地叫著,微微皺起眉頭,享受著景儒衡對她前穴的撻伐。
景儒衡還沒有射,只是被前穴夾得想要延緩一下,才剛一退出,就被走上前來的葛子元迫不及待地接手了。
「嗯~~腿軟站不住~~」白千羽攀在葛子元的肩膀上柔柔地撒嬌,下一刻她站在地上的一條腿就被葛子元抄在了臂彎裡,貓妖的腰腹往前衝頂著,囊袋「啪啪啪」地打在她的陰戶上,白千羽仰著頭叫著,卻被景儒衡捏住下巴,含住了舌頭。
床上、榻上,要麼兩個男人各自佔領前後穴,要麼趁她神志不清時不間斷地輪流插她的前穴,花唇被操弄得外翻,從前後穴裡不斷滴落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嘴唇也被吸腫了,胸前、脖子,甚至是腰間都有吻痕。
白千羽覺得自己簡直補過頭,都要流鼻血了。
太陽昇起之前,景儒衡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提前離開了,他說有些在意的事情要去探查一番,白千羽的腦子還沒恢復常態,沒聽清他到底說了什麼就答應了。
葛子元從背後抱著她繼續休息。
七十九異變陡生(1)
白千羽原本就沒打算閒在貓妖一族呆滿五天,更何況還有系統入侵的穿越者要對付,她用傳音叮囑景桓不要輕舉妄動,不許隻身去探查散修的聚落或者根據地之類的。
可事情總不如人所希望的那樣順利,約莫第叄天時,白千羽收到了利顏的紙鳶,信上說有一幫散修氣勢洶洶地往蛇族的領地去了,目前正在領地入口僵持不下。
為什麼目標是蛇族的領地?
葛子元同白千羽,帶著貓妖族的一隊精英趕往蛇妖山氏的領地,一行人用貓妖族特有的方式隱蔽了行蹤,白千羽只用了普通的隱蔽法子,從小路繞到了山氏領地不為外人所知的密道。
蛇妖一族的領地位置較為靠南,且氣候潮溼,毒花毒草毒蛇毒蟲較多,白千羽挺嫌棄這塊地盤的,早早在自己身上施了避塵咒加強版,蛇蟲鼠蟻不得近身,連蛇族族長山初靠近她時都皺了眉。
葛子元見到密道中等候的山初便問道:「怎麼回事?」
山初引著他們往裡走:「這群散修非說蛇族領地裡有上古秘境,之前有人前往秘密探索時為秘境所困,他們要前去營救,若我們不放他們進去,就要煽動散修與蛇族之間的對立。」
「呵呵呵呵,傻吊。」白千羽小聲地如此評價道。
「怎麼說?」葛子元問道,山初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白千羽,之前妖王宮的事兒還沒傳到他這兒,忍不住看看這個貌美的妖女到底有什麼本事。
「這兒氣候根本保存不了什麼東西,而且蛇族居住良久都沒有發現,就算有所謂的上古秘境也合該出現在地殼運動或者是空氣中靈力出現劇烈變動之後,這兩樣蛇
族近百年應該都沒有經歷過吧。」
山初點點頭:「是啊,而且就算真有什麼秘境,早被我們自己開發完了,還輪得到偷偷摸摸進來的散修?」
「哎呀,我方才就聽見小千羽的高論了,子元真是離了你不行啊~~」
白千羽笑著回望迎上來的狐族組長利顏:「你這話說的,子元到哪兒都想把我揣兜裡,我有什麼辦法。」
葛子元聽著白千羽把利顏的嘲諷輕巧地頂了回去,摟住了她的肩膀說道:「最近十萬大山事件層出不窮,倒像是有人有意為之。」
「哼,我倒要看看誰敢,我讓他從此不能人道。」白千羽的眼中似有寒冰,說出的話讓在場幾乎所有人條件反射般地胯下一緊,不過說完她又笑開了,「怎麼不見豹族?」
利顏沒有回答她,臉上同樣掛著笑,似乎想說她明知故問,到底是狐族,長得太仙氣,這一笑總有一種無端的嫵媚。
山初不管這之間多少道道,坦言:「管他豹族來不來,誰能幫我解決問題,我就支持哪一族!」
「先去看看入口處圍了多少人吧。」葛子元提議道。
白千羽跟著山初一路往入口走,越發困惑,蛇族領地路難行,潮溼的泥土上幾乎要成精的古樹露在外面的根莖盤虯在一起,各種植物掩映之間不曉得藏著什麼毒物,難不成真有什麼上古秘境吧。
「山族長,他們說的上古秘境在哪個方位啊?路也這樣難走嗎?」
「在領地西北角的位置,對於你們來說,蛇族的路不可能有好走的地方。」
「所以一群散修沒事幹跑哪兒去,只可能是被人用巨大的好處引誘了,或許連他們自己都深信不疑,那裡面有大寶貝呢。」一道跟去的利顏說話的語氣裡滿是對這群沒腦子散修的嘲諷。
還沒到蛇族領地的入口,就能聽到鬧哄哄的聲音,白千羽直往幾個族長身後躲,立刻切換成了垂著頭的小媳婦模樣,「怯生生」地拉住葛子元的衣角。利顏但笑不語,葛子元雖然見慣了白千羽從分神期就有些張揚的性子,心裡也明白她這是要利用世間的偏見來扮豬吃虎。
眼瞧著圍堵了兩天還沒露面的蛇族族長出現,散修們更加起勁了。
「讓我們進去!」
「蛇族定是故意放出消息把人抓了要行逆天妖法!」
「死要見屍!」
難道不是先「活要見人」?怎麼直接就判定他們死了?
白千羽忍住吐槽的慾望,往五大叄粗的熊族組長背後躲,目前散修們的視線都集中在蛇族長老的身上,暫時還不會發現她。
「他們的想象力倒是豐富,怎麼不去寫話本子呢?」利顏嗤笑。
「僅憑諸位一家之言就要放各位進去,各位是否覺得蛇族好欺負呢?」山初清了清嗓子說道,聲音中帶著蛇族暗含威脅的「嘶嘶」聲。
「我兄弟說,他是聽到了傳聞,說在蛇族出現了上古洞穴才去探索的!」
「凡事要講證據,隻言片語就妄圖踏入別人的領地,散修都是這般散漫不講理的?倒是如同未開化一般。」山初好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白千羽心下暗道:妙啊。
「那你說應當如何?讓你們直接進去找是絕無可能的。」山初沉穩地應對著。
白千羽忽而渾身一凜,往附近洞穴投下的陰影裡躲,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四下張望著,果然在這幫子散修身後不遠的小土包上看到了一個稀薄的人形,他用的似乎
不是修真大陸上的隱身法子,白千羽從他的站姿和吐息看出他的修為不過出竅前後,不過也有可能是隱藏了真實的修為,一切要以系統給的資料為準。
顯然蛇族這事兒八成是這傢伙在背後搞鬼。
不過這也提醒了她,白千羽沉下呼吸,緩慢地將體內的魔氣生成屏障,形成了掩蓋真實修為的障眼法。
幾位族長就覺得原本身邊的「大物」一下子就縮小了,儼然就是合體前後的修為氣息,熊族族長毫不掩飾他訝異的眼神,彷彿在問「你整啥呢?」
白千羽豎起食指在嘴唇上:「噓,低調。」
前面的利顏聽到了白千羽這句話,險些繃不住表情笑場,比起自己那一頭霧水的熊族情人,利顏直覺認定她大概又要出什麼歪招。
蛇族與散修們壓根交涉不出什麼結果,雙方各執己見,誰都不願意退一步,從白千羽的角度來說,散修那邊就像是打了雞血,完全就是一副不讓我們進去決不罷休的模樣,換作是大門派這麼做也就罷了~~散修?吃錯藥了吧。
交涉了大半天的山初搖了搖頭,走回其他族長待著的洞府:「壓根沒法講!」
「不如這樣,讓他們選個代表,我們這兒也出個人。」利顏說這話時,眼睛直往白千羽那兒瞟,「到時候一併進去,我倒要瞧瞧是什麼上古秘境這麼厲害?」
「對手就在你百米開外,出竅前期修為,運用的是系統給的掛才能維持這麼長久的隱身。」白千羽腦內的系統終於上線了,是那個沉穩一些的客服的聲音。
「怎麼現在才出聲音?」
「我們這邊有點輕敵了,抱歉。」
「怎麼回事?」
「我們刻意留的漏洞被惡意擴大,導致有那麼一段時間我們天天加班,現在終於控制住了。」
「這藉口真好。」白千羽笑著嘲諷。
「是真的。」
「我不管是真是假,你們能不能穩定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
「不能。」
「拒絕得真快啊,感謝你讓我發現自己不再是特權階級了。」
「因為相比起你的小危機,系統面臨的危機更大。」
「確實,這邊確實算不上特別危險,也就是餐前小菜的水準。」
「所以,告辭了。」
腦內的系統音來去匆匆,白千羽忽然意識到,自己沒來得及問客服,這次放進來的那傢伙究竟被指派了什麼任務。
算了,按照原定的計劃,讓他孤立無援身敗名裂就好了吧。
八十異變陡生(2)
隔天,山初族長在交涉的中途將利顏的法子提了出來,雙方又因為選什麼人,選多少人這個問題產生了分歧,交涉的第二天又以無法達成統一意見告終。
「真想直接把那群傢伙給吃了!」山初的尾巴拼命敲打著地面,宣告他有多麼生氣。
利顏覷了山初一眼:「吃了之後,你的渡劫死亡的概率會大大提升吧,犯不著。」
山初的尾巴噼噼啪啪地在地上甩著:「嗐,好生氣啊!」
利顏繼續說道:「他們到底有什麼不滿意的?」
「他們覺得人數對等的情況下,生怕進了秘境之後我們仗著修為和不知名的能力暗害他們。」
「他們有什麼值得我們暗害的?」
「那群散修嘰嘰歪歪的到底想怎樣?」熊族組長有些暴躁。
「沒有提出明確要求。」
「狗屁,老子都想去揍他們一頓了。」
白千羽和葛子元不說話,利顏看著白千羽露出了狐狸特有的笑容,
白千羽確有陪著山族進洞看看的打算,可被利顏用近似算計的眼光盯著還是不舒服。
看似毫無意義的談判到了第四天時,山初聽從了利顏的提議,將白千羽抬了出來,散修那邊很快就露出了與之前據理力爭截然不同的猶疑。
以待在幕後這幾人的耳力與目力怎麼會看不出呢?白千羽和利顏幾乎同時確定這些傢伙就是衝著她來的,利顏那種乍看惑人看久了瘮人的笑讓葛子元皺起了眉頭,白千羽拍了拍貓妖情人的後背,輕聲寬慰他。
既然對方也不是鐵板一塊,提及白千羽之後有所鬆動,山族乘勝追擊提出由自己的弟弟山續、白千羽還有兩個散修進去負責搜尋,眼瞧著協議就要達成,散修那邊又起了么蛾子,說白千羽對十萬大山、對山族來說是外人,萬一她見到寶物動了手怎麼辦?
「呵。」白千羽冷笑,這句話是對她格調的極大否定,她看向說這話的人,出竅中期的修為,說他相貌平平都是抬舉,算了看在這麼砢磣的相貌面上,白千羽決定原諒他的沒見識。
「他們這會兒倒是不急著進去了?竟然還在討價還價?」饒是熊族族長也看出了蹊蹺。
結果就是散修和山族之間再次陷入了僵持,這僵持直到兩天後一個人的到來才被打破。
白千羽這兩天覺得這麼拖下去不行,得想個法子趕緊把山族這事兒給了了,散修那邊很快就提出讓合歡宗出個長老級別的人作為人質呆在外面,白千羽聽了嗤笑一聲「長老有什麼用,有本事他們把譚文毓叫來啊。」
沒成想僵持的第六天,法無鹽出現在了山族領地的入口。
心中的慌張與憤怒讓白千羽難以抑制,差點就自爆了魔氣屏障將大乘期的功力完全釋放開,她雙手緊握,指甲死死地摳住掌心的皮肉,皮笑肉不笑地質問利顏:「利顏族長這是何意?慨他人之康?」
「怎麼會呢?」利顏微笑著,「法長老只是過來呆兩天,不會有任何危險,你也可以幫山族解決問題,一切終了之時,葛子元的妖王位置不久穩了嗎?」
白千羽勉強維持著笑容,用威脅的目光盯著利顏。
「不要用這麼恐怖的眼神盯著我嘛。」利顏接近了白千羽,湊到她耳邊低語,「那幫散修擺明了是衝你來的,你理當要解決這個問題,更何況解決之後還能將妖王寶座一併攏入懷中,這麼好的算盤你不會打不過來吧。」
「我知道了。」白千羽鬆開了雙手,收起笑意,「請務必看護好法無鹽。」
「小千羽不要太生氣嘛,我們這樣不就扯平了嗎?以後路上遇見可不要給我使絆子哦。」
呵呵,扯平你妹。白千羽仍是不滿。
適逢法無鹽走上前,摸了摸白千羽的腦袋:「不要氣了,利顏族長也沒有脅迫我,我自願過來的,我還沒參觀過蛇族領地呢,權當被人接待了。就是你進入秘境要小心,喏。」
法無鹽從袖間掏出一條鏈子給白千羽,上面有顆如同貓眼石般的珠子。
「這是~~」白千羽知道法無鹽不給無用之物,連忙掛到脖子上。
法無鹽替她整理了一下珠子,傳音入密說道:「這是迷你投影石,裡面發生什麼都能記錄下來,利顏在信上跟我說了大致情況,我問譚文毓要來的。」
「那可真是幫了大忙了,太感謝你了。」白千羽讚歎著。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法無鹽笑開了
。
白千羽雙手拉著法無鹽的手輕輕搖晃著,從與她千年前第一次見面後,法無鹽明裡暗裡幫了她好多次,可自己卻不能給她什麼,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給我找個皮相好的鼎爐唄,我上一個情人走了之後,我已經空窗兩年多了。」法無鹽說完俏皮話,神色稍稍嚴肅起來,「進入秘境後要小心。」
「嗯。」白千羽勉強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要是早知道會演變成這樣的情況,葛子元寧願一開始就沒有答應白千羽自己要去爭取寶座,然而眼下再多的猶豫與後悔都不能表現出來,既然做出了決定就要貫徹始終。
他只能用溫柔的目光看她衝自己笑。
人分為兩路,利顏和熊族長老陪著蛇族其他長老守在入口;葛子元、法無鹽、山初等蛇族的弟子還有一部分修為不高不低——這是白千羽這尊大神的看法,他們在散修裡其實已經很厲害了——的散修,一同前往他們口中的上古秘境。
垂落的藤蔓,和盤根錯節的古樹脈絡確實比其他地方要少一些,可依舊泥濘難行,古舊的祭臺很久沒有使用過的痕跡,青苔與雜草肆意地在石縫間生長。
「呵呵,你們這荒廢挺久了哈。」法無鹽笑道。
山初略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啊哈哈,我們不是很注重這方面啦,誰知道冬眠一覺醒來就會變成這樣,久而久之就~~」
散修口中的上古秘境距離祭臺不遠,距離蛇族領地的邊界亦不遠,那裡的地勢下沉,需要往下走叄米才能看到入口,周圍的巖壁將其圍住,包裹成上有空洞透下幽幽光芒的地下室模樣。
「應該就是這兒了。」說話的散修也有些不確定的模樣。
「之前還言之鑿鑿,這會兒又猶豫了?」法無鹽不客氣地問道,「你們可確定一點,要不進去了一無所獲,你們倒又有話講了。」
「我確定!」那散修一咬牙說道。
「那萬一進去了,見不到屍體可怎麼好?」法無鹽繼續追問,「若是裡面有隻兇獸把他們連骨帶肉地嚼了,一同進去的兩位進去之後生怕沒有交代,出秘境之後反咬千羽和這位山續長老可怎麼好?」
「這,這~~」原本打算一同進去的散修沒料到這法無鹽是個嘴上不饒人的。
「還有就是,裡面真有什麼寶貝,一同進去的兩位見寶忘友,企圖殺了同修侵佔寶物,出了秘境反咬千羽和山續長老又當如何?」
「我們,可不會這麼做!」兩位散修梗得臉紅脖子粗。
「嗐,跟進去了可不就瓜田李下了嗎?」法無鹽掩唇一笑,「我有個辦法,不如進去的兩位把百寶袋留下,咱就進去救人,看到寶物沒東西裝也別眼饞。」
其中一個散修抗議道:「不行!」
法無鹽:「百寶袋自然是給秘境外的散修看管,你還能信不過自己的同修?」
白千羽被法無鹽逗樂了,牙齒輕輕咬著兩側的肉,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放這兒就放這兒!你們這幫龜孫可不許覬覦我的袋子!」其中一個散修從袖間掏出一個小型百寶袋擲在地上,另外一個則從自己的袋子裡取出了一個表面有些掉漆看上去就是刻意仿古做舊的法器和一小袋子靈草,然後謹慎地給自己的百寶袋施了個防護咒,也放在了地上。
八十一異變陡生(3)
就這?就這?可以感受到裡面還算不錯的靈力波動,可
管著叫上古秘境也太寒磣了點吧。白千羽面上不顯,內心卻在瘋狂吐槽。
山續走在最前面,白千羽殿後,秘境中的空氣不似外面這般潮溼,腳底踩著的比外面的溼泥地實在,稍微摩擦地面還有沙石的聲音,秘境內鮮有光源,暗得很,白千羽千年道行,五感皆可同視覺,走起來就和在外面沒什麼區別,山續作為蛇妖對黑暗比光明更為適應,倒是走在中間的兩個合體期散修偶有跌跌撞撞。
白千羽在秘境外初次見到山續,就發現這個蛇妖小夥子時常會偷偷看她,被自己捉住之後還故作淡定地別開視線,十分可愛。眼下和自己中間隔著兩個人的他,忍不住開始擔心自己傾慕的對象了,聽到散修磕碰的聲音後,問道:「白前輩,是不是我走得太快了,這裡黑,你當心腳下啊!」
「撞到石壁的不是我,你放心,走得不快,我們趕緊進秘境要緊。」白千羽明知那兩個散修走得有些艱難,就是不讓山初放慢腳步。
兩個散修咬咬牙,也不管石壁上會不會有什麼古怪,摸著石壁大步往前走,白千羽悠閒地跟在後頭。
穿過九曲十回的小道,前面豁然開朗:長在石縫間垂下藤蘿的葉尖上凝著夢幻的紫光,稍顯稀疏地間隔著,紫光與水光交相輝映;眼前是一片幽藍不見底的水域,水域靠近目前落腳的地方稍淺處的沙礫晶瑩剔透又閃閃發光;石道仍是細長而狹窄,分開了水域一路通向前方未知的幽暗洞穴。
「靈砂!嗐,真可惜,百寶袋不在身邊,否則多撈些回去過濾過濾能賣一筆好價錢!」一個散修的眼睛緊緊盯住了那些閃光的沙礫。
「沙石雜物太多,這靈砂的純度也不怎麼樣,賣不動,送我我都不要。」白千羽譏誚地微笑,一邊不動聲色地拉著山續往後退,離那方水域遠些。
「哼。就算純度再低,製成寶器也有助於修煉!」散修反駁道,「和你這種邪魔外道不一樣,我們可是很努力地在大門派的陰影下生存著,就算是你看不上的東西,我們也一樣有辦法讓它成為自己修煉的助力。」
「你!」山續忍不住想上前教訓一下那個散修,被白千羽拉住了。
「靈砂漏對你們來說可能是法器,這玩意兒對我來說就是個會發光的計時器罷了,若是靈砂顏色不好看,它都不配被我帶著。」白千羽不反駁散修的觀點,她眼光是高,也不想否認。
「靈砂漏,我哥哥說妖修不需要那玩意兒,我之前在妖王宮看到一個,怪好看的。」山續有些天真地說著,他長相稚嫩些,配上他特有的好奇和純真,白千羽忍不住摸了一下他耳後的鱗片,冰冰涼涼滑溜溜。
「你若是想要,回去後我給你寄一個,你喜歡什麼顏色?紫紅怎麼樣?和你的鱗片顏色一樣。」
山續被她摸得有些臉紅,耳後正是他敏感的地方,聲音小了許多:「能不能別摸耳朵後面。」
白千羽立刻反應過來了,衝著山續略帶歉意地笑了:「抱歉啊。」
兩個散修無端覺得酸得冒泡,不過想想他們這對尚未勾搭成奸的狗男女就要殞命此地了,心情平復了不少。白千羽瞟了兩眼散修,心中難免覺得好笑,又道:「這靈砂也得有命才能賺,你們看到這水裡有活物嗎?一尾普通的魚都沒有。你敢把手伸進去淘沙子嗎?」
兩個散修面面相覷,一時間誰也沒
有說話,白千羽笑道:「你們的同伴搞不好就已經殞命水中了,要不你們下去瞧瞧?」
說著,扣住其中靠近水邊的散修的肩膀,將他用力往前搖晃了一把,那散修被驚得魂飛魄散,驚聲尖叫。
「哈哈哈~~」白千羽鬆開他的肩膀放肆地笑著,「瞧把你嚇得。」
那散修張了張嘴,沒敢說話,方才被這妖女扣住的地方還有些隱隱作痛,眼瞧著她只有合體期的修為和武力,又聽說是個以色侍人的合歡宗女修,怎得力道如此大,他與同伴交換了一個眼色。
「走走,還是我殿後,山續開路。」白千羽望著兩個散修,眼中一點笑意也無,提議著。
「怎好意思讓女修殿後,您還是走在咋們兄弟倆中間吧。」被白千羽驚嚇到的散修搓著手說道。
「那也行。」白千羽也不推辭,拉住了走在前面那人的衣襬,「那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哦。」
山續聽了這話就有些不開心了,小聲嘟囔著什麼。
再度穿過幽暗的羊腸小道,眼前是一棵紮根於石頭的巨木,這巨木似乎鑽透了眼前的石頭穹頂,將蒼勁的枝幹伸了出去,斑駁的陽光從枝丫的縫隙間灑落下,點點鋪陳在地上,這巨木是個靈物,本身也散發著柔和的光華。兩個散修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地有些呆了,而白千羽發現此處靈力駁雜,與身旁兩位散修發出的氣味一致,心想大約此處就是他們埋伏的地點,原本就沒有放鬆的心絃更加繃緊了一些。
「看來,此處沒有你們的同伴,大家四處看看這個石室是否還聯通別的地方?」
白千羽一面提議,一面靠近山續。
「不必了!他們就在此處!」那散修有些淫邪地笑著,揚聲道,「兄弟們,出來吧!」
那些個散修看到白千羽哪個能控制住不讓精蟲上腦?就算她包裹得再嚴實,那雙勾人的碧青眼瞳,還有渾然天成的嫵媚姿態,誰不想將她俘獲之後好好享受。
可就在數名散修集體出現在有些狹小的石室之中時,白千羽仍然在笑,山續皺著眉頭將鞭子從腰間抽出一手攔在她的身前,做出保護的姿態。
「你若是乖乖就範,爺幾個興許還能留你的小命,畢竟咋們哪有福氣和修為相當的女子雙修啊,哈哈哈~~」
「誰給你臉了?說老孃和你修為相當?」白千羽仍是笑,忽然她腰間的佩劍發出震盪的蜂鳴,散修們驟然感受到了石室內暴漲的靈壓,他們忍不住四下張望,生怕驚擾了這秘境中可能蟄伏的異獸,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了,這靈壓來自站在山續身後的白千羽。
他們很快就覺得心肺有些不堪重荷,彷彿有千斤巨鼎壓在他們的胸口,他們一動不動,並非不敢而是不能。
為首的散修顫抖著雙唇說道:「是大,大乘期的修為~~」
大乘同合體看似只差兩個境界,實際上嫌少有修士可以平安渡過渡劫期,抵達大乘境界,若將分神期及之前的每層境界跨度比作是樓層,那麼境界與境界之間最多差個兩叄樓,可是從分神到合體之間的差距就有十層樓之多,合體到渡劫之間的差距更是駭人,眼前的女修已是大乘,與坊間傳聞所吹噓的一絲不差。
她隨手將佩劍一甩,一時間她的身旁銀光大熾,銀光散去之後竟憑空出現一個身著白衣,面色瑩白,一頭銀絲的青年,那青年手執佩劍站得筆直,看向他們的目光如
同看向螻蟻一般。
「你果然有劍靈!」山續見她釋放出靈壓,就知眼下已無危險,興奮地說道,「之前看《泡漢子》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孟玉瞎吹的呢!」
「孟玉?哦,我知道了。」白千羽低頭一笑,況孟看來給自己起了個筆名啊,「你看《泡漢子》幹什麼?」
「呃~~嗯~~」山續撓撓頭髮,撓撓耳後,支支吾吾著。
葉魚白了他一眼,恭敬地問道:「主人,這群散修如何處置?」
「剝光衣服綁起來先。」
八十二異變陡生(結)
「哪,哪個傻吊說她名不副實的?」被剝光了衣服吊在幽藍水域上方的散修叫苦不迭,葉魚從他們的衣物中搜出了一枚靈蛋獻給了白千羽。
「哎喲,怎麼連褲衩也~~」
白千羽把靈蛋抱在懷裡,倚在石壁上,掃了一眼被吊起來的散修的襠部,搖了搖頭面露嫌棄:「嘖嘖嘖,就這還想和我雙修?」
幸好她的情人們都是大器,這群散修真是面相磕磣鳥也磕磣。
「白長老,白姑奶奶,您把小的們放下來吧。」一散修哭喪著臉求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白千羽笑得明豔動人,但在幽藍的水光映襯下,落在散修們的眼裡那就不是動人,而是瘮人了,「誰給你們的勇氣啊?在我頭上動土?老實交代的,我就一併帶出去,不老實的話,就沉塘。」
「姑奶奶,我說,我說!」「我先!」「我也有話說!」
「一個個來,我看你順眼些,你先吧。」白千羽挑了其中長得不那麼磕磣的散修,「你們受和人指使?為什麼要伏擊在蛇族?」
「哎!我說!何人指使不知道!先是有一天一張藏寶圖寄到了哥幾個這兒,說蛇族有秘境,秘境中有上古法器,若得此法器,修煉時就會有百倍進益。」
「嚯,好傢伙!這種鬼話你們也信?」白千羽嗤笑。
「不怕您笑,咱們散修就是沒見識,若是有此等好東西,那自然要來撞撞運氣的。」看到同伴狗腿地自我貶低,有兩個散修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一路上什麼么蛾子都沒遇到,抵達方才那個石室之後,哥幾個見到了一個人,那人渾身散發著威壓,背對著我們,我們不敢上前,他自稱是神樹之靈,說我們冒犯了上古神樹,一定要贖罪,否則就不放我們出去。」
「切,還神樹之靈。」白千羽一下子就想到了應該是系統入侵者在裝神弄鬼。
「您不怕,可咱害怕呀。我們依照神樹的吩咐給外頭的夥伴們寫了信,讓他們到蛇族領地來鬧事,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行了,換你們倆。」白千羽指了指和她一同進秘境的兩名散修,「老實交代吧,就你們這幫傢伙的那脆弱的兄弟情,怎麼可能會集結一幫人過來營救呢?」
其中一散修斜了一眼其餘的人,無不憤恨地說:「這幫臭小子說這秘境裡寶物繁多,憑他們幾個沒法弄出去,得把這事兒鬧大了,讓蛇族怕了咋們,讓我們先進去兩個人,點名要把你和山族的人騙進來殺了或者綁了,嚇住他們,然後再把寶物運出去。」
「瞧這前後不搭,漏洞百出的話,你不是唬我吧,就這你們也信啊?」白千羽忍不住為他們堪憂的智商鼓掌,「就這智商還能修煉到合體期,你們的氣運夠好的。」
「哈哈哈,白長老謬讚了。」一個散修還真的以為白千羽在誇他們,憨厚地笑
了起來。
眼瞧著在這群智障這兒也問不出別的什麼了,白千羽一揮手,綁縛那些散修的繩子就像有了靈識,從石縫間劃過,將他們穩穩地放在石道上。
「行了,一個個排好隊出去吧。」白千羽做了個「請」的姿勢,散修們仍然挪不動步子。
「那個~~白長老啊,能不能把衣服還給我們~~」
「給你們把頭罩起來就行了,露臉不露鳥,露鳥不露臉嘛,我懂的。」白千羽纖纖素手一揮,將散修們的衣服各自蓋在他們的頭上,「出發咯。」
山續驚訝地看著白千羽一通「騷操作」,尤其是那句什麼露什麼不露,把他這個青蔥少年驚得一愣一愣,葉魚早就熟悉了白千羽的做派和用詞,保持著撲克臉牽著綁著一串散修的繩子頂端率先往羊腸小道里走。
白千羽輕快的心情只維持到走出秘境的前一秒,後一秒,她察覺到了山洞外劍拔弩張的氛圍、濃郁的魔氣還有來自其他大乘修士的靈壓,她的心猛地一沉。
待到視線熟悉了陽光的刺激,白千羽冷冷地望向站在那裡與蛇族、葛子元、法無鹽還有散修們對峙的範九徵、國秋和華復,還有不知何時不得不現身攔著魔皇的景桓。
牛逼啊同志們,把她好不容易擺平的十萬大山的局勢再次弄得高潮迭起。白千羽越是惱怒,臉上的笑就越發豔麗,她眯起杏眼看向範九徵,那叄人先是看到葉魚牽著一串頭被冒住的散修們就鬆了一口氣,再看到她從後面全須全尾地出來,更是放心。
魔皇看到他家小貓似乎又整出了什麼新鮮玩法,卻無法輕易地將這一天來的暴怒與憂心一下子拋到腦後,只能勉強笑著近前:「小貓兒,你這又是哪一齣啊?」
「你們又是鬧哪一齣?」白千羽收起笑容,橫了他們一眼,隨後扯下頸間的投影石扔給散修,「你們仔細看看自己上的是哪門子當。」
如履薄冰,其實冰面早有裂縫,只是他們都選擇視而不見,他覺得自己不用改,她則是~~「千羽,你們已經進去十天有餘了。」法無鹽說道。
「秘境內時間流速不一樣?」白千羽皺了眉頭。
「有人寫信給我們,說你在蛇族出事了。」國秋連忙說道,他是音修,自然對人心中的旋律也能感知,他看得出白千羽在憤怒的邊緣,他們的到來一定破壞了她的努力,聯想起十萬大山上任妖王飛昇之事,他大約能猜到他們叄人,不對,四人,破壞了什麼。
「行了,我知道,我沒事,你們走吧。」白千羽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國秋和華覆按捺下心頭的不快,利落地轉身御風離開,範九徵一把扣住了白千羽的手腕:「你讓我走就走?不行,你得跟我解釋清楚!」
「還需要解釋嗎?」白千羽冷漠地反問,手臂一甩掙脫開了魔皇,「你看不出來嗎?」
當她不需要再扮演那隻小貓時,他已經來不及後悔了,其實他早應該知道的,曾經誘使她靠近的原因,是他所擁有的,當時的她難以匹敵的力量,現在呢?
「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有多擔心?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不出來,我簡直~~」
範九徵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彷彿將千般苦火吞下,灼燒了他的心神,他無暇無分辨信的來源與真偽,只想趕緊見到她。抵達蛇族之後,景桓將他攔下了~~「閉嘴!」白千羽斥道,她眯起眼睛看向
範九徵。
多少年了,她終於有了對峙魔皇的武力資本,她不用再體會在魔域如履薄冰的每一秒了,即便面上不顯,魔皇對她就像對待所有物的態度令她很不滿。
範九徵從她的眼睛裡讀到了那種她對待陌生人、甚至是敵人的意味,他忍不住後退了兩步:「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隨後魔皇惱怒地看向景桓:「是你一直在我和她之間作梗吧!」
景桓滿頭問號,驟然天降一口大鍋讓他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枉。說完之後,魔皇才發現自己著實失態,在白千羽看來,他就像是失去玩具的小孩子一樣不值得同情。
「你們都走吧,讓我冷靜一下!」白千羽的聲音有些低沉,葛子元忍不住上前扶住了她,魔皇狠狠剜了一眼葛子元和景桓,揮手劃開一道氣流扭曲的「門」,穿門而過,魔壓消失了。景桓見此間事了,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千羽,隨著魔皇一道藉由「門」離開了。
「看夠了沒?」法無鹽覺得自己原本應該為魔皇說兩句話,畢竟他隨時都可能在千羽沒出來之前將局面破壞得更糟,可又沒來由地覺得此次的事不過是導火索,他們的關係遲早會崩的,於是她一把奪過吃瓜散修們手上的留影石,「還不快滾?」
一眾散修自知實力不足還理虧,只能灰溜溜地作鳥獸散。
山初神情複雜地看向法無鹽,山續則捱到哥哥身邊,跟他解釋白千羽的好心。
白千羽走到山初面前,微微屈膝:「抱歉,此事因我而起,我不會再插手十萬大山之事,行衝交代我的事,我已經做完了,我該走了。」
法無鹽心疼地看向白千羽,記憶中,她很少向人道歉,因此心裡格外難受。
山初看了看法無鹽,再看向白千羽:「白長老,後會有期。」
「山初!」法無鹽瞪向山初,氣惱他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近人情的話來。
白千羽微微一笑,衝法無鹽揮揮手,轉身離開了。
八十三尾巴的玩法白千羽走得很快,走得沉默,葛子元跟在後面也不敢問她,從方才幾大族的族長眼中或猶豫或恐懼的眼神中,他亦嗅到了山雨欲來與功虧一簣的可能。毫無疑問,她在生氣,可她氣什麼呢?如果是在擔心自己的處境,擔心別的族長懷疑他與魔域有牽連,那他會很開心的。若是因為別的,葛子元不樂意去想。
回到葛氏的領地,白千羽沒有像平時那般逗逗長相清俊的小貓妖,面色不虞地徑直走入了葛子元的洞府,貓妖族的長老圍上來詢問族長葛子元發生了什麼,饒是葛子元再想跟過去,也不得不停下腳步回應他們。
好不容易將蛇族事件的前因後果與他們解釋清楚了,長老們紛紛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然後很自然地各自散去,對前景不明的焦慮與急躁絲毫不存在,不虧是安於現狀又不懼未來的貓族。葛子元長長呼出一口氣,轉身大步走回洞府。
白千羽將東西已經都收拾好了,將百寶袋扔到葉魚懷裡:「你先回去,我後腳就到。」
葉魚點頭,提著白千羽的百寶袋就往外走,恰好與進去的葛子元擦肩而過,葉魚雙眼直視前方,壓根沒給葛子元一個餘光。
他走入洞府,白千羽背對他站著,那麼嬌小又纖細的人,狡猾、貪心、野心勃勃彷彿永不饜足,這樣的她理應會讓人覺得害怕又退避叄舍,可見過她分神期那
段時間空洞沒有追求的模樣之後,葛子元覺得還是她成為長老之後更讓他覺得安心一些。
「子元~~」白千羽的聲音有些微微發顫,葛子元心中湧起了滿滿的憐愛,他大步上前從背後環抱住她,或許這時候應該說「不怕有我在」,可他沒有。
幸好他沒有,白千羽感受到了葛子元的溫度,聲音恢復了常態的媚意:「呵呵呵,範九徵和景桓兩人真會作妖,看我不把他們晾成魔幹。」
「還有國秋和華復呢~~」葛子元輕輕咬著她的耳朵說道。
「他們啊~~」白千羽的尾音在洞府裡稍稍迴旋了一下,很快消失了,葛子元忽然有些慌張,手臂收緊了一些,白千羽抬手撫摸他的臉頰,「你和他們不一樣~~」
葛子元只能選擇被這句話安撫住,若是深究下去,便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白千羽拉開了葛子元的手臂,轉身勾著他的腰帶引他坐到榻上,似笑非笑地說:「脫。」她自己也利索地脫去羽紗罩衣,解開腰帶,層層的衣衫隨著她的柔荑散開,最後落在地上,葛子元怔愣了片刻,她已只剩下抹胸襯裙,褻褲早已被她隔著襯裙褪了下去,她站在那裡仍然是那副神情,似乎在等他。
葛子元連忙脫去自己的衣褲,由於太過匆忙,兩層衣服與腰帶甚至纏在了一起,他用力一撕索性將衣服都毀了。白千羽注視著這隻認識了好幾百年的貓妖,他不那麼白皙的胸腹肌肉紋理相當分明,是捕食類貓科特有的強健,興許是妖修的毛髮比較旺盛,他從肚臍上方就有濃密的毛髮延伸下去,一路到他興奮的性器那兒,深紅的性器似乎已經完全準備好吃大餐了,此刻正高高地挺翹著,顯得有些猙獰。
白千羽微微眯起眼睛,緩步走到葛子元面前,跪坐在他的雙腿之間,纖長白皙的手指撫上深紅的肉棒,很硬很燙,她用臉蹭了蹭柱身,滿意地笑了,一隻手扶住貓妖的性器,另一隻手伸長著摸到了葛子元背後的尾巴根部。葛子元的腰一下子就繃緊了:「別抓那兒~~」
白千羽輕笑一聲,沒說話,嘴巴含住了肉棒的頂端,輕輕的啜吸著,另一隻手則一下一下看似溫柔的撓著貓妖的尾巴根部。
「寶貝~~這樣很快就會不行的。」葛子元生怕自己一個剋制不住就將性器深頂進白千羽的嘴裡,甚至喉嚨,然後射出。
白千羽吐出性器,手也收了回來,站起身,脫掉了襯裙和抹胸,跨坐在葛子元的身上,溼漉漉的小穴緊緊貼著肉棒的柱身,他濃密又有些硬戳戳的恥毛在她的陰蒂上刮搔。葛子元看著抱著他肩膀的白千羽,從眉眼到鼻樑,再到嘴唇,隨後將自己的嘴唇覆蓋了上去,他抱著白千羽的腰,尾巴勾住她的腳踝,她的嘴唇很軟很有彈性,他喜歡稍稍用力地碾過去,然後再吮吸,待到她微微張開嘴換氣時將舌頭伸進去,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寸,勾出她的舌頭,兩條軟舌交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葛子元忍不住將她與自己壓得更緊一些,她微微有些涼的柔軟軀體與自己緊緊相貼,尾巴纏住她的腳踝,他才能感覺到安全與滿足。
漫長到讓白千羽有些缺氧的吻也讓她目眩神迷,幾乎將方才心頭的煩躁都驅散了,她捧著葛子元的臉,伸出舌頭輕輕舔他的鼻尖:「唔~~」
葛子元忍不住抱著她的臀部將她溼淋淋的水穴
更緊地壓在自己的欲根上,白千羽覺得自己的花唇被強行分開,小穴裡流出的水打溼了他的恥毛沿著她的臀縫流了下去。
「就這樣吃進去,好不好?坐著。」白千羽俏皮地提議。葛子元從善如流地抱著她的臀部將她托起來,雙手將她的花唇往兩邊分開,水穴和肉棒之間有勾連的黏液拉出的銀絲,白千羽扶著葛子元的肩膀按照他控制的速度往下坐,小穴剛一接觸到肉棒就忍不住將龜頭含住了,葛子元咬了下唇,強烈的刺激讓他有些難以忍耐。
感覺到葛子元的手有些放鬆,大有讓她直接一坐到底的趨勢,白千羽趕緊扒住他的肩膀,儘量讓飢渴的小穴鬆開一些,將有些彎曲的大肉棒一寸寸直到完全送入體內。還沒等她適應一些,葛子元就忍耐不住地抱著她的臀部上下抽插起來。
「啊啊,一開始就這麼刺激啊~~我會很快就~~」白千羽有些無助地抱著貓妖的肩膀,彎曲堅硬的貓妖肉棒在她的小穴裡奮力開拓著,每一下都鞭打在她的花心上,小穴在這狂風驟雨般的操幹中酸爽得淫汁四濺,白千羽擺動著腰肢,陰蒂在貓妖的恥毛上摩擦著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葛子元抱著白千羽,肉棒在她的銷魂小穴裡進出,每一次盡根沒入之後的吸吮就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乾那樣,淫媚到極致地緊貼附著,花心被衝撞之後,溫柔又狂熱地吮吸著他的龜頭。他深深地插入白千羽的小穴之後,抱著她臀部,前後晃動著,龜頭與她的花心廝磨著。
「啊~~晃得感覺要洩出來了,別晃啊~~好爽~~」白千羽抗拒不了這種多重摺磨,她忍不住抱著葛子元的頭,手指無意識地刮搔著他的耳朵根。
「噫啊~~洩了~~」白千羽忽然就抓住了葛子元的耳朵,呻吟著夾住在裡面攪弄著的肉棒,豐沛的水流從花心深處傾瀉出來,她仰起頭喘息著。
葛子元抱住剛高潮過的白千羽,抽出肉棒,將渾身軟綿綿的尤物平躺著放在榻上,她雙眼迷離地望著他,向他伸出手:「還要~~你還沒射給我呢~~」
「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結束的。」葛子元俯下身含住白千羽的嘴唇,手在她的平坦小腹上摸了好幾下才繼續往下分開她的花唇,再度將男根插進去,微微有些抽搐的小穴,又似抗拒又似歡迎地纏綿上來,白千羽舒服得直哼哼,葛子元淺淺地抽插著,溫泉般的快感舒張開了她的毛孔,就在她被這「溫泉」淹沒著,她察覺到了不對勁:一根毛茸茸的東西就著她的淫水正在她的後穴口挑逗著,弄得她的花唇還有被大肉棒撐開的穴口癢癢的。
她推了推正勾著她的舌頭吮吸的葛子元,用輕軟的聲音問道:「你在幹什麼啊~~」
「可以嗎?尾巴?」葛子元望著她,有些不安地問道。
「我說不行,一會兒等我失神的時候也會趁機進來的吧。」白千羽輕聲地笑著,雙臂摟著葛子元的脖子往下拉,再度與他深吻在一起。
尾巴尖的毛搔得白千羽的心底都酥酥麻麻的,後穴很快就感應到了什麼,開始分泌潤滑的汁液,在尾巴的挑逗下微微開了口,葛子元的尾巴很快就伸進了後穴。
「啊~~好癢~~呼呼呼~~」白千羽迷醉地笑著,摟緊了葛子元的肩膀,後穴被塞進毛茸茸的細長尾巴,輕柔地戳刺著,酥酥麻麻,她需要葛子元用
平常幾近獸化的粗暴來緩解,忍不住叫道,「前面可以用力地幹我~~」
葛子元的雙手撐在她的頭兩側,有力地腰腹忽然使出了可怕的力速擺動操幹著白千羽的前穴,她很快就失聲淫叫:「啊啊~~好刺激,小穴被狠狠地操了,嗚嗚要被子元吃掉了~~」
葛子元看著她的美妙的淫態,眼中泛著貓妖特有的幽暗熒光,他狠狠地衝頂著白千羽的花心,在她張裂開小縫之後,勾住裂縫,將濃精澆灌進去。
白千羽的指甲嵌進了他的手臂中,渾身戰慄著接受貓妖時間略長的灌精,嘴巴微微張著卻由於高潮過於猛烈而有些失聲。
「唔~~子元也太厲害了~~一次肯定不夠吧~~」白千羽摟著葛子元,輕聲說道。
「嗯,不夠,還要。」葛子元稍稍滿足的聲音在白千羽的耳邊響起,「還想要。」
說完將白千羽翻身過去,將她的屁股抬起來,就著一張一合的小穴再次操幹進去。
「噫~~大壞貓讓我休息一下啊啊~~」白千羽浪叫著,再次被葛子元有些野蠻原始的抽插帶入了慾海之中~~葛子元肉棒和尾巴並用,肉棒每每被前穴吸得就要繳械時就驟然抽出,白千羽不滿足地回過頭用水汪汪的眼睛毫無力度地瞪他一眼。然後後穴就會被鼓脹著填滿,毛茸茸的細長尾巴很快就鑽進了前穴。
這貓妖怎麼忽然開竅,變得這麼能幹?白千羽又歡愉又痛苦地思索著,不過很快就被快感沖斷了思路,她趴著,屁股被葛子元抬起,兩穴噴出的淫液打溼了墊在肚子下的軟枕。
「寶貝的後穴也好會吸~~是不是前面被玩得太厲害了?」葛子元伏在她的後背上愉快地問道,隨後趁她淫叫著失神時在她的蝴蝶骨上留下一串紅梅。
足足射了5.6次,這隻貓妖才感覺到累,而白千羽已然渾身發軟,葛子元滿意地抽出溼淋淋黏糊糊的尾巴,將高潮數次稍稍平靜一些的白千羽弄乾淨抱在懷裡。
「千羽寶貝是要走了嗎?」葛子元儘量讓自己笑著問出這個問題,聲線還是剋制不住地發抖。
白千羽把臉貼在他的胸口:「抱歉,因為他們忽然來了,我若是久呆,之前所做的努力都會白費。」
「可是,我們幫蛇族解決了問題,山初細想之後就會明白的。」葛子元有些掙扎地辯解。
「還有利顏,他是個不定時炸彈,唯有你真的坐上了妖王的寶座我才能安心。」
白千羽的手在葛子元的背上輕輕地拍著,「若是不能成為妖王,連貓妖一族明裡暗裡都會被針對,我不想因為一己私慾連累你的族人。」
「怎麼是一己私慾呢~~」白千羽感覺葛子元都快哭出來了,「當年秘境初見你,我覺得你就像是馬上要遺棄塵世的仙女,現在我好不容易有了一點你的雙腳落在地上的實感了,所以就算是為了我也不要放棄你的慾望。」
白千羽怔住了,微微蹙起眉頭往葛子元的懷裡鑽了鑽,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了「謝謝」。
「你走吧,我會坐上妖王的寶座。你要經常來看我,不然我就娶個狐狸精氣你!」
葛子元的話把白千羽逗笑了,她知道他不會,一個妖修被她奪了元陽,每次發情期都默默等她,這樣的大貓貓她怎麼可能不喜歡,懲罰似的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乳尖,笑道:「你敢?」
八十四探查散修(上)
蛇族願意忽視那場「
烏龍」,山初表示自己仍然願意保舉葛子元為新任妖王,出乎白千羽意料的是,利顏並未因魔皇之事從中阻撓作梗,就在她離開十萬大山的五天後,葛子元成為了新一任十萬大山妖王。
是時,法無鹽還沒有回來,對於下一步計劃白千羽心中雖然大致有了方向,可僅僅藉由蛇族一事驟然向散修發難到底有些牽強,散修雖說有聚會的地點和組織,到底不如門派那樣牽一髮可動全身。這兩天白千羽讓小童去藏書閣找找有關散修的書籍,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記載寥寥,不多時她就將相關的記載看完了,沒什麼參考價值。
「主上,宗主來了。」小童朗聲喚醒了陷入沉思的白千羽,譚文毓業已施施然地走到了她所在的書室中。
「宗主。」白千羽立刻起身行禮,被譚文毓扶住了。
「合歡宗已經派人把禮物送到十萬大山,祝賀他們的新任妖王繼位。」譚文毓長得不算好看,那雙細狹而眼尾上翹的狐狸眼睛讓白千羽很不喜歡,感覺時時刻刻都在盤算著什麼似的,「是啊,我都快忘記了,白同修剛從那裡回來,一定比我清楚得多。」
白千羽很是勉強地笑了一下:「宗主,請坐。」
「不要叫我宗主,叫文毓就好了。」
「宗主來找我有什麼事嗎?」白千羽不想和譚文毓太親近,單純是因為他的長相。
「過來看看你,順便問問,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譚文毓自從上任之後一直在思考該如何處理與白千羽的關係,白千羽的聲望帶給合歡宗的好處是非常實在且令他這個宗主害怕的。
「宗主,最近宗門裡有類似『白長老作宗主才更合適』的傳聞嗎?」白千羽打量著譚文毓,他笑容不變,正欲否定,白千羽的食指伸過來輕輕摁壓在他的嘴唇上:「不要撒謊。」
譚文毓抓住了這隻手,用拇指舒張開她的手掌,握在手中:「什麼都瞞不過你。」
白千羽沒有抽回手:「很快就會有不好的傳聞出來的,你放心,風向沒過多久就會改變,這樣的說法就會隨風而逝。」
「只要你在,我沒什麼不放心的。」譚文毓笑著說,神色比之前放鬆一些了,「所以我優秀的白同修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呢?」
「宗主熟悉散修嗎?」
「稍微知道一些,也認識一位散修的朋友,不過在我任宗主之前他就沉眠了。」
「蛇族領地那事兒,是有人藏在散修之間玩弄陰謀。」白千羽有理由相信譚文毓最終會探聽到她在十萬大山做了什麼,言簡意賅地將目的托出,「我想找個機會去打聽打聽,最近散修們的動向。」
「在攀雲城和葉城比較多,在東湖也有。」這點小消息譚文毓還是不吝給予的,他仍舊握著白千羽的手,卻沒有更親暱的舉動。
「不要把她當成異性來看待,因為那樣容易輕敵,亦敵亦友才是最佳的處理方法。」狐族的利顏在寫給他的信件最後這樣忠告自己的朋友。
「可以理解,攀雲接近凌霄宗,葉城靠近妙音門,同時又毗鄰正氣盟,東湖的話靠近修仙世家。」白千羽覺得這樣的分佈相當有道理,「啊,難怪~~」
「怎麼了?」譚文毓假意關切地詢問。
「蛇族的事件快解決時,差點又起波瀾,當時我還在思索為什麼來的人會是他們,原來是因為離駐地近啊~~」
「當時,國秋、華復還有魔
皇和一位城主突然現身,我都有點擔心了,為什麼會是這叄人呢?」同樣的問題也曾出現在利顏寫給譚文毓的信件之中。
「原來是因為近啊~~」譚文毓亦沉吟,他才重複完這句話就發現自己失言了,條件反射般地看向白千羽,她只是拿起青玉茶杯喝了一口茶,他隨即鬆開了她的手,也執杯喝茶掩飾。
「多謝宗主,可能未來還有許多事要請你多擔待。」白千羽率先站起身,顯然是在下逐客令了。
「這麼快趕我走?」譚文毓站起身笑著打趣。
「我這裡養了面首,我怕他瞎吃醋。」
「你啊。」譚文毓故作親密地抬手,似乎想刮一下她的鼻子,卻被她往後退了半步閃開了。
白千羽將譚文毓一路送至門口,正打算轉身,就看到法無鹽步履如飛地衝過來,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千羽!你一定會幫我的吧!」法無鹽兩眼發光,抓住了白千羽的肩膀。
「幫你~~什麼?」白千羽被她的氣勢有些嚇到了。
「我已經空床,啊呸,空窗了這麼久了~~每次回到住處就覺得人生沒有意義,白天忙於宗門事務,晚上竟然連個暖床的人都沒有,好孤單寂寞冷清。」
「你好好說話。」白千羽扶額。
「我好不容易看上的人,絕對要睡一次!」
白千羽把法無鹽往院子裡拉,後者卻拽著她往庫房走:「我空窗得都要得病了,你這裡有藥!」
「你要給那個人下藥?」白千羽瞪圓了杏眼。
「合歡宗的女人不能輸!」
「我能問一下哪位幸運兒是誰嗎?」
「嚯嚯嚯,你們才告別沒多久呢,雖然是不歡而散。」法無鹽走進了白千羽的庫房,在架子上看到了標籤明晰的一排排瓶瓶罐罐,「喲,都是好東西啊。」
「咳,大部分都是康橫留給我的。」白千羽略略思索就知道了那位幸運兒的身份,「可是他也不會為你暖床啊。」
「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啊。」法無鹽一語雙關。
白千羽問道:「你怎麼會想下藥,合歡宗的勾人手段呢?」
「呵呵呵呵,其實我跟他的關係挺僵的。」法無鹽尷尬地笑了,「我就是想硬上一次,解解饞,好就沒開葷了。」
白千羽咋舌:「你不怕隔天他醒了就把你劈了?」
「被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有點猶豫了呢!不行不行,你不能打消我的積極性!
來來來,給我推薦推薦,有什麼好藥。」法無鹽嘿嘿一笑,「最好是那種他聞一下就會獸性大發,把我撲倒,嗯嗯啊啊整晚不停的那種。」
「千歲老人能不能對自己的腰好一點?」白千羽笑著輕輕搡了法無鹽一把,「這一種藥效比較溫和,是精油型的,你在身上用一些,一推就化開了,是普通情花的成分,沒啥缺點,就是你會比他先動情,所以請在覺得不對勁之後儘快找到人把他就地正法;這一種是藥丸,推進你的私處,然後自己運功化開,藥效比較久,而且可控;這一種是軟膏~~」
「嗯?」法無鹽好奇地歪了歪頭,「咋用啊?」
「啊不,算了,啊,還是以防萬一。」白千羽還是把軟膏分裝在小罐子裡塞給法無鹽,「用在後庭,擴張的~~」
「姐姐後面不開張哦~ 」法無鹽笑著正想要拒絕。
白千羽一咬牙還是把罐子塞到了她的手裡:「我希望我的姐妹能保護好自己,聽說蛇妖有兩根~~」
「怎麼辦,我不想冒險了~~我好慌啊~~」法無鹽一邊攥緊瓶瓶罐罐,一邊拉著白千羽的袖子。
白千羽吐槽:「你把這些東西放下再說這話。」
法無鹽:「嚶嚶嚶,是不是好姐妹,我只是備著以防萬一~~」
「呵。」
「千羽,你好冷漠,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法無鹽故作嬌弱地抱住白千羽的手臂,「以前法長老、無鹽姐姐喊得可動聽了,怎麼轉眼就變成這樣了呢?」
「你帶著這些快走吧,我怕我下一秒寫信給山初,說有人對他圖謀不軌。」
白千羽笑著威脅。
「走了走了,真怕我一個沒注意,就被別人趁虛而入了。」
白千羽望著法無鹽的背影,露出了輕鬆的笑容,她希望她的朋友們都幸福,就算她們對幸福快樂的定義與世間許多人都不同,她都願意去守護。她忽然想到了況孟,不知道她跟申屠玉河之間怎麼樣了?
她想象著法無鹽和山初之間會發生的事故,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走進洞府時臉上仍是這個表情,融禮看呆了,和葉魚說道:「我們主人真好看啊~~」
「呵,我早就知道了。」葉魚白了融禮一眼,不過這種發自內心的放鬆笑容,著實感染人,葉魚忍不住也勾起了嘴角。
不過很快白千羽就收斂起了笑容:「融禮,你喬裝起來,去東湖、攀雲城、葉城轉一圈,假裝打聽散修近期的聚會之類的,裝作你從修仙世家跑出來之後,想要融入散修的模樣,稍稍高調一些,在一處呆上兩叄天立刻換下一處,不超過十天,你就要回到這裡,每隔兩叄天給我傳信。」
融禮點點頭,葉魚不解道:「若是查探散修之事,我去不是更好嗎?」
白千羽看了葉魚一眼:「我近來覺得很不安,你要待在我身邊,而且讓融禮去,只是虛晃一槍,之後自有人接手。」
八十五打破空窗期(山法)(上)
話分兩頭,時間線再往前拉那麼一點點。
初見山初,是法無鹽被利顏的信騙到蛇族領地時,說騙也不夠準確,信上只說白千羽需要一個她信任的合歡宗長老過來替她做個見證。
這玩意兒的指向性過於明確,那肯定說的是她啊,她不去還有誰有資格去呢?
原以為不會呆多久,法無鹽什麼都沒收拾就騎著靈獸趕往蛇族領地。
該怎麼形容山初呢?
法無鹽抵達之時,山初正耐著性子和那群不講理的散修談判,圓滑的社交辭令從蛇信子間漏出飽含著威脅與隱忍的怒意。她可以預料到,他的肩膀上若沒有這麼重的擔子,早就將這些傢伙吞進肚子裡了。
做個族長不容易啊~~他的皮囊真心不錯,獸的野性糅合在他略顯陰柔的俊美容貌中,只可惜現在的他正在努力剋制著壓抑著,面部繃緊得讓修為低些的直想退避叄舍。
不過,法無鹽還沒有將他列入攻略對象裡,現在這張列表裡空空如也,自從築基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特定的想追求的目標了,從來都是遇到了誰,覺得不錯就發展一下,或者追求一下,沒有執念。她的野心沒有白千羽這麼蓬勃,自然她的能力也不及她,武力也好、謀略也罷,所以她一點也不嫉妒白千羽擁有龐大的後宮。
假設一下,劍尊、魔皇、佛子追著她不放,法無鹽打了個寒噤,這種日子不是人過的,換作是她,肯定早就嚇得出海到仙山上去自閉
了。
有多大的能耐,幹多大的事。
法無鹽待在合歡宗門的時間和白千羽在總門外的時間對等,因此傳到她耳中的有關白千羽的議論也比較多,大多是哪幾種。
嫉妒美貌的:「啊呀,我聽說白長老原本沒有這麼好看,定是用了什麼丸藥或者法術。」
——呵呵,你自己好好修煉,靈氣豐沛了自然膚如凝脂。
認為她的實力肯定沒有傳聞中那麼厲害的:「一個女修怎麼可能劍法和術法那麼出眾呢?」
——兔崽子,腦子和自律是個好東西,她練習的時候你還在睡大覺呢。
覺得她情人太多不專一:「她的情人一定和她只是肉體關係,哪有這麼愛她!」
——你可以隨便去撬個牆角試試。
「不專一不是好女修。」
——小姑娘,那你進合歡宗幹什麼?
法無鹽嘆了口氣,這些孩子如果用嫉妒和說閒話的時間去修煉該多好呢?她每次都寬慰自己,等到了合適的時機,這些孩子就會幡然醒悟悶頭修煉,可就算合歡宗這幾年聲望水漲船高,收的徒弟也越來越多,然而能成大器的還是隻有那麼一小部分。
不行,她要和譚文毓請假幾個月或者幾年,否則她成天想著怎麼引導宗門裡那些討厭孩子修煉,她的頭髮會掉光的。
去他的教習長老!老孃不想做教習長老啊啊啊啊啊!這一趟,來山族,權當是放假!
法無鹽拉足架勢在白千羽一行出發前敲打了一通散修,看著他們微妙的神情,就算知道以白千羽的實力很難有人讓她吃虧,心下難免有些打鼓。
秘境前蛇族跟來的弟子們將法無鹽他們呆的那半邊很快就拾掇乾淨了,她饒有興致地看著蛇族弟子們長短花色不一的尾巴,想著自己這麼多年來從未有過妖修情人,真是錯失了好大一個樂趣。法無鹽忍不住比較著大家尾巴的形貌與長相:有的尾巴細長泛著好看而明麗的色澤,其主人的相貌必定柔和些,看著稚嫩些;
有的尾巴黑而粗壯,化為人形的膚色也深一些長相更剛毅一些;也有尾巴粗細長短適中但是顏色特別豔麗的,其人形的長相就更加妖媚危險。山初原本頗為擔心自己那個主動請纓根進去的弟弟山續,可看到法無鹽四下打量著眾弟子的尾巴和鱗片,不知為何湧現出一股奇特的勝負欲,山初將自己純白泛著光華的尾巴有意無意地敲打在地面上,發出玉石相擊的脆響。法無鹽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山初吸引過去,映在她眼中的是這樣的景象,山初故作嚴肅地抱臂盯著秘境的入口,而那條大尾巴卻刻意而優雅地甩動著。
她忍俊不禁:「看了一圈,還是山初族長的尾巴最好看。」
山初似乎在努力壓制嘴角的弧度,也不回頭看法無鹽:「是嘛?其實我也不算是注重自己外表的人。」
葛子元原本一心關切進洞的白千羽,不想理會山初與法無鹽的對話,可是餘光瞥到山初炫耀的姿態和故作不在意的話語,實在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
法無鹽拍了拍葛子元的肩膀,按捺下心中的無法安定,說道:「你應該相信她。」
葛子元頗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
散修那兒也知道蛇族不會把他們當客人,各自施法打掃起來,兩方各自坐下,頗有些互不干擾的意思,法無鹽找了個話題來緩和山初和葛子元心中的擔憂,好不容易調動起了兩人的情緒,眼瞧著叄
人即將步入相談甚歡的大門,忽然散修中的一個女子像是腦抽一般地揚聲說道:「合歡宗女修當真左右逢源啊,連自己姐妹的男人都不放過。」
法無鹽揚起眉毛,心想和一個修為低的晚輩計較不合適,山初自然聽得出法無鹽拋給葛子元的話題雖多,卻十有八九與白千羽有關,那女修顯然是沒事找事,葛子元和白千羽接觸這麼些年早就扔掉了對合歡宗的刻板印象,因此也沒多在意。
那女修見自己說話根本沒人理,一時氣惱,看向身邊兩個男人,言下之意大約是在抱怨你們怎麼也不幫我出出氣?
那兩個男修與世間多數男子無異,在無緣得見美人時,覺得身旁的女修還算是看得過去,現下又是得見聲名大噪的美人白千羽,又見到了一雙鳳眸冷豔又勾魂的法無鹽,自然就覺得身旁的女人寡淡。
再論那女修,說出那話的初衷無非是想引起氣質清冷又帶些攻擊性的山初還有笑意溫和俊雅的葛子元的注意。
這個小插曲並未影響叄人的話題,倒是讓山初明白了一點——自己可能有點在意法無鹽,很正常,大家都是成年修士了,面對男女之情自然比生年不滿百的凡人要坦誠得多,畢竟他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嘗試,可以去浪費,可以去犯錯。
知曉自己心意的山初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努力在話題中尋找更加親近法無鹽的路徑。
八十六打破空窗期(山法)(中)
可惜在白千羽一行人行將出洞時,局勢又變得緊繃且不明朗了,妙音門主國秋、凌霄宗掌門華復還有魔皇範九徵和一個姓景的城主,空窗兩年的法無鹽看著這四個人打上了「所有權歸白千羽」標籤的四個人,承認自己有那麼一點點酸,況孟真是沒冤枉她,她就是「佔著茅坑不拉屎」,還佔了這麼多優質的,呃,好像這麼說不太好。
不過這種心緒很快就煙消雲散了,前幾天騷動的散修這兩天好不容易才消停一點,這四人一來,散修那兒一邊發抖一邊嚷嚷十萬大山欺侮他們,而那叄人則以不同程度的強勢來管山初要人,他們一口咬定白千羽在此遇險,卻說不清消息的來源。
法無鹽硬著頭皮攔住了直想往秘境裡衝的魔皇,當然用武力拉住他的人還是那個姓景的城主:「魔皇,我勸你別進去。」
「為何?」兩個字就讓法無鹽有種目睹活人在她眼前被撕成兩半的恐慌,殘暴不仁任性妄為是外界對範九徵的普遍看法,曾經的法無鹽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當她在合歡宗白千羽的住處不止一次地撞見小童給呆坐在那裡的魔皇上陳茶的時候,她就覺得也許這傢伙是真心對自家閨蜜的,只是不懂如何處理和表達。
「因為~~」法無鹽自然沒想好理由,只是覺得自己有必要替白千羽維持住外面的局面,「叄位都無法解釋信的來源,輕舉妄動就是被有心之人當槍使。」
「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我認識白千羽比你們都早。」這算什麼狗屁理由?法無鹽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話震驚了,更離奇的是,魔王居然採納了,她可以感受到周身的靈壓和魔氣散去了不少,屬實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美男她法無鹽消受不起,想著她看了一眼山初,她知道作為一族之長,自己的領地叄番五次被人攪和鐵定不爽透頂,這快到嘴的鴨子飛了,法無鹽還是有些鬱悶的
。
有魔域的人在,氣氛凝重得幾乎結冰,臨近傍晚,法無鹽終於看到了希望——劍靈葉魚牽著一串被遮住臉的裸男散修從洞口出來了,她幾乎可以確定白千羽沒事了,可被攪亂的局面並非自她出現就能解決的,散修那裡確實有了交代,可山族與白千羽之間,山族與貓妖葛氏之間,就算一切都沒有發生,威嚇與猜忌的種子卻已經埋下了。
加之山初對白千羽的態度差勁,法無鹽在心裡默默劃掉了山初的名字,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十萬大山妖王馬上就要繼位了,自己在典禮上隨便一瞟,還擔心找不到好的妖修睡一覺?
她鐵了心要給自己放假,跟著山初回到他的洞府後,坐在客房裡大筆一揮,給譚文毓寫了一封冠冕堂皇的請假信。
寫完請假信,法無鹽預備在山族這兒一直待到葛子元順利上任,方才回程她就聽到山續和他哥哥爭辯白千羽的用心,從兄弟兩壓低的聲音,法無鹽斷斷續續聽了個大概:山初認為散修之事是白千羽搞出來的,她順理成章地解決,賣給蛇族一個人情,好幫助她的情人葛子元;山續反駁山初,他看得出白千羽同那些散修根本不認識,更遑論兩者背地裡結盟;山初嘲諷弟弟心思單純被一個左擁右抱的妖女給騙了;山續嘲諷哥哥心裡只有族中事務,是個不近女色,也不會被女子喜愛的大直男。
法無鹽不喜歡山初這樣猜忌白千羽,本著閨蜜情誼,她決定去找山初講清楚。
皓月當空,山初坐在洞府外的石頭上對月修煉。鬧哄哄的事件就像一團亂麻一樣被人快刀解決,煩躁卻依舊盤踞在山初的心中,他並不信任葛子元的妖女情人,可矛盾的點在於,他想去相信法無鹽,如果她對自己說,哪怕委婉地說,「千羽有時確實有些城府」,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瞧,說曹操曹操就到。法無鹽帶著幾分憂鬱的神色走到了他的身邊,月光將她妖豔的鳳眼變得柔和了幾分。
「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談談有關千羽的事。」法無鹽開門見山地說道。
山初往旁邊挪了挪,示意法無鹽坐到他身邊:「你們認識多久了?」
「上千年,她剛入宗門的時候我就知道她了,真正開始熟識卻是近百年後的事兒了。」法無鹽的聲音裡充滿了懷念,還帶著歲月的悠遠。
「所以,你很瞭解她?」山初問道。
「當然。」法無鹽笑了,「必須承認她確實有些厲害,不過,這件事當真與她無關,我敢保證。」
山初以為自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卻發現法無鹽後半句話鋒一轉替白千羽洗掉嫌疑:「事關山族的安危~~」
「我確實不指望山族長會信我一個外人的話,只是作為朋友,我覺得自己有必要替她說句話。」法無鹽跳下了山石,回眸看著山初,「畢竟,她的籌碼已經足夠推葛子元上位了,沒必要再拖蛇族下水。」
說完頭也不回地,揮揮手步入洞府,留山初一個人在月光裡。
妖王宮內,沒有流血衝突、沒有劍拔弩張,很平靜地走完了商議下任妖王的議程,葛子元的臉上並沒有很開心,法無鹽作為見證,難免心裡也有些發堵,她環視了一眼宮室內坐著的站著的妖修們,發現一旦某個人入了她的眼之後,看誰都覺得差那麼點意思,最後她的視線還是落在了坐在她對面的山初身上。
不過,這
幾日來,兩人的關係十分緊繃,毫無緩和的樣子,法無鹽與山初的作息錯開,幾乎沒有碰面的時候,就算一同前往妖王宮,一路上兩人也沒多交流一句話。
法無鹽倒是不怎麼在意,即便無法發展成長期炮友,先睡上一次也無不可,可關係這麼僵,怎麼拐上床啊~~被僵持的局面困擾的人不止法無鹽一個,只是山初要純情得多,他想要和法無鹽在一起,他知道合歡宗人不喜被道侶契約束縛,他覺得可以接受,只要法無鹽只有他一個情人,不要像白千羽那樣「叄夫四寵」
就好。
譚文毓寄過來的禮物,由法無鹽代為轉交給新一任妖王,一個歪念頭一閃而過,法無鹽在心中「淫邪」一笑,她可以下藥啊。
回到賓客席間,法無鹽被自己的聰明機智給折服了,嘴角禁不住地上揚,山初看在眼裡怪不是滋味的,他誤以為法無鹽又給自己物色了新的目標,現在已然成竹在胸了。內心鬱結的他忍不住多喝了幾口酒,被蛇族弟子攙扶出去時,都快維持不住人形了,法無鹽趁此機會,藉口醒酒一溜煙跑回合歡宗,找自家閨蜜求藥去了。
看著從閨蜜那兒要來的瓶瓶罐罐,法無鹽犯了愁,之前好色心起,她怎麼就忘了蛇族有兩根呢?先把推進私處的藥丸排除了,她決定用精油,可是軟膏,她自己要不要先,讓自己適應一下?
法無鹽趕回妖王宮時,山初已經藉口先回到了自己的領地,她也只能跟著跑到山初的洞府,在這兒做客這麼些天,為數不多的蛇族弟子都已經認得她了,見她走入洞府也沒人攔著。
她偷偷跑到山初的寢房看了一眼,他正睡著,蛇族不擅飲酒,也不知道他受了哪門子刺激喝了這麼多。
總不會是因為她不告而別吧。法無鹽晃晃腦袋,覺得這個想法實在有些自作多情。
算了,不多想了,趁他就沒醒,吃完趕緊跑,想想就刺激。
八十七打破空窗期(山法)(下)
一股濃郁的甜香灌進了迷迷糊糊的山初的鼻尖,他微微蹙眉,撐著宿醉未醒脹痛的頭,抬眼看向前方,這兩天盤踞在他夢中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眼尾上挑的鳳眸含著笑,那人在抹胸裙子外面僅罩了一層葡萄紫色的紗衣,款款地向他走來了。
山初還醉著,她的聲音落在他的耳朵裡是滿滿的纏綿與情意:「怎麼喝這麼多啊?」
她坐在他的身旁,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溫暖又柔軟,山初眯起眼睛笑了,抬手將她的手握住,嗅到他身上的香氣之後,蟄伏在骨血中的情慾奔湧而來,驅散了他的宿醉,他鬆開了手,直起身子,將坐在床邊的法無鹽從後面抱住圈在懷中,殘存的微醺讓他的聲音變得軟了不少:「我還以為你不告而別了~~」
精油的效用比法無鹽想象得要猛烈得多,山初的手覆在她的手背開始,她就覺得小穴深處湧出了水液,當他從背後抱住自己,微涼的鼻息噴在她的脖頸間時,從頸項升起的酥麻擴散到了全身,她幾乎忍不住自己的呻吟。
山初的腦子還不那麼清醒,洶湧的情慾促使他進一步的動作,他將法無鹽的紗衣褪去,唇舌在她的脖子間遊移,比山初先動情的法無鹽哪裡受得了這樣溫柔的舔吻,花唇翕動著小穴中潤滑的水液早就將她的褻褲弄溼了,她嬌軟地呻吟著,雙手帶著山初環在她腰間的手往上
摸到她的胸乳,山初一觸及那兩團乳肉便隔著抹胸揉搓起來,手指輕輕摳著乳珠,法無鹽覺得自己快被山初折磨瘋了,她忍不住往後挪動屁股,貼住山初胯間的昂揚,輕輕抬動屁股摩擦著,果然同白千羽說得一樣,他的胯間似乎與別人不同些。
隔靴搔癢般的摩擦終究比不上真槍實彈地操幹來得爽快,法無鹽被山初摸乳兒摸得下面春水氾濫,正想著該如何趕緊把肉送到嘴裡,山初已然鬆開了她的雙乳,將她背後的繫帶解開,叄下五除二剝掉了自己的寢衣,繞到法無鹽的身前,將她輕輕地推到在榻上,略有些急躁地褪去了她的裙子和褻褲,山初的體溫低,當他有些冰涼的手掌襲上了她熱乎乎的水穴時,法無鹽微微顫抖了一下。
山初眯起眼睛打量著身段玲瓏有致的法無鹽,手掌附上那一處溼滑的幽谷,柔軟脆弱的花唇在他有些粗糙的手掌間顫抖,他另一隻手摸在法無鹽平坦的小腹上,嫩滑的皮膚比蛇族的溫度高一些,他一路往上摸,抓住了綿軟的乳肉,乳珠已經完全漲紅著挺立起來了,被他的放在掌心間一併揉搓著。
她的嬌吟在石壁間徘徊,拍打著山初的鼓膜,引逗著他往情慾與獸慾的高峰攀登,他的手指沾著溼滑的淫液在她的菊穴周圍摩挲,他不能保證一會兒自己能夠把持得住不把第二根性器也插進去,所以在他還有理智的時候,幫她擴張一下。
手指插進去時並沒有山初想象得這麼幹澀,法無鹽早就給自己擴張過了後穴,膏體讓後穴同樣保持了很好的敏感度,她嬌喘著道:「我已經把後面擴張過了,我~~想要。」
山初聞言,低聲笑道:「一起嗎?」
法無鹽的內心還是有些糾結的,畢竟她沒試過後面,難免有些緊張,方才嬌媚得要滴水的聲音,一下子就有些乾巴巴的了:「還是先前面吧。」
山初笑了,分開水穴,扶著男根一寸寸深入進去,明明急躁得不行,他還是眯著眼睛欣賞著深紅的小穴將他的肉棒一點點吃進去的美景,法無鹽反手抓住身下的床單,原本細窄的小穴被一點點撐開,男根入侵的所到之處,又麻又癢,她低低地喘息著,希望山初給她個痛快。
「啊~~快點進去,全部進去啊~~」法無鹽出聲哀求著。
山初偏不如她的願,就著這個深淺開始頂弄抽插起來,帶弧度的肉棒肆意摩擦著淫亂肉穴的前半部分,小穴的前半段酥麻不已,深處卻無比的空虛,她很確信山初是在刻意逗弄,引逗著她的小穴賣力地吸吮著他的肉棒,希望他往裡,再往裡,一直捅到她的花心。
「舒服嗎?無鹽,舒服嗎?」
法無鹽無力地瞪了一眼壞笑的山初:「你就只能夠得到那裡?」
山初忽然收斂起笑容:「我確實也覺得缺點什麼。」
法無鹽心道不好,山初將男根退了出去,她微微抬頭可以看到山初另一根大寶貝迅速地鼓脹起來,前後兩邊的穴口很快就被兩根龜頭抵住了,她十分後悔剛才的出言挑釁。
幸好菊穴提前擴張了,藥物的作用下,那種異物感與脹痛很快就消失了,法無鹽覺得自己的前面和後面都被插了個滿滿當當,一點縫隙也沒有。
山初再也不想壓抑了,扣住法無鹽的小腹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兩穴又水潤又緊緻,彷彿桃源鄉也不過如此,法無鹽淫亂的叫聲
變得高亢起來,又快又狠地插穴讓她整個人都沒工夫去想別的,情潮一波波地拍打著她,就像她胸前的一對雪乳一樣劇烈地搖晃著。
「啊,啊,太猛了,嗚嗚~~」
「剛剛不是要嫌不夠深嗎?」山初換了一側的綿乳揉,雪白的乳肉上被他捏出了紅色的指印,更激發了他的慾望,他用力往裡一頂,龜頭在她的花心那兒碾了過去。
「啊。太厲害了~~好深啊~~」法無鹽的手抓住了山初揉捏他乳肉的有力手臂,手指甲深深地掐了進去,情慾勃發的她很快就到了第一次,她咬著下唇,夾住了身體裡作亂的肉棒,花心處流出了大股水液澆在了山初的大肉棒上。
山初忍受著被緊緻小穴狠狠吸吮而產生的射意,法無鹽夾得太緊,一時間讓他退出不得,他摸上了花唇上方的陰珠,用指腹按壓著,法無鹽哆哆嗦嗦地放鬆了一些,豐潤的紅唇微微張著,山初俯下身子含住了紅唇,將她的舌頭勾出來吸吮,法無鹽攀住山初的肩膀,兩穴含著的肉棒仍然保持著速度和力度在裡面耕耘著。
「唔唔~~嗯~~」法無鹽喘息著,兩人的津液在交換之間打溼了下巴,她覺得自己的後穴都快被山初操軟操熟了,完全諂媚地纏在那根能帶給她快樂的寶貝上。
山初吮吻著法無鹽的嘴唇,一隻手臂墊在她的後背上,她柔軟的乳肉被他的胸肌擠壓得變形。
法無鹽的鳳眸眯著,下面被狠操得發熱發燙,而山初的身體還是很冰涼,有種自己被一條冷血動物完全佔有的錯覺。
啊,確實是冷血動物呢~~法無鹽輕聲地嬌笑著。
上一回的高潮還沒退卻,法無鹽覺得自己被山初單純幾乎沒有別的花樣的操穴很快帶向了第二次高峰,她抱著山初,指甲在他的後背上劃出了好幾道紅色的細槓。
「嗯~~我又要不行了~~啊~~」法無鹽剛說完這話,兩根溼淋淋的肉棒就忽然抽了出去,小穴空虛與驟然退潮的情慾讓法無鹽略帶無助地看向山初。
山初吮吸了一下她的嘴唇,將她翻身過去,扶著男根再次進入水穴,他直起身子,站在床邊,抱著法無鹽的腰和臀,像是一頭永不饜足的猛獸一般賣力衝撞起來。
「呀~~啊,怎麼這樣啊~~要被操壞的啊~~」換了體位沒多久,法無鹽很快就感覺自己要到了,不料卻被山初掐住了小陰蒂,刺痛與猛烈的高潮下,她的水液竟從花心處噴出得更加猛烈,水液被肉棒堵著,只是在抽插時濺射到兩人的大腿上,然後順著腿滴落到地上。
「啊啊啊~~山初你個大壞蛋,唔,我要被你弄死了~~」法無鹽覺得自己的身心都被高高拋起,然後墜入海洋之中漂浮,她完全無法掌控,淪陷在山初帶給她的極致快感之中。
山初聽著她嘴裡軟綿綿地咒罵,囊袋「啪啪啪」地將她的陰戶拍打得通紅,她尖叫著,山初忽然加重了手裡的力道,把肉棒往深處狠狠搗了好幾下,擠開她的宮口,將濃精澆灌了進去。
「啊~~被射,射滿了~~」法無鹽叫著,宮口禁箍山初的龜頭,精液噴在她的宮壁上,讓她爽快得幾乎恍惚起來。
後悔,眼下的法無鹽萬分後悔,她想起了閨蜜說的那句「千歲老人還是對自己的腰好一點」,她要對自己的老腰說聲抱歉,但是美色當前,對不起了老腰,委屈你再勞作一陣
。
法無鹽低估了妖修的性功能,他們完全不需要休息,更何況眼前的蛇妖還沒自己下了藥。因為數次高潮,法無鹽的胸脯起伏著,她喘息著,痴迷地把手貼在了山初的臉上,用指尖描摹他因為慾望而變得有些中性妖媚又包含侵略性的五官。
下一秒,山初就低下頭再次含住了她的嘴唇,舌頭在法無鹽的嘴裡不斷攪弄著,吸取她口中的津液,涼得讓她起雞皮疙瘩的手在她胸前的乳肉上不斷揉搓,他用拇指將她的乳珠摁得凹陷下去,再夾在兩指之間,誠實的女體再度抬高腰腹緊緊貼住他的下腹,兩根物什幾乎是他渾身溫度最高的東西了,現下緊緊地被法無鹽夾在自己的腿心之間。
兩人的唇舌分開之後,山初爬上床從背後將法無鹽抱住,分開她的腿,將硬挺的性器插進溼軟的水穴之中,山初託著她的下巴將她靠近自己,同時法無鹽腰腹又想要逃離山初如同暴雨侵襲般的操幹,整個上身拗成了一張弓,山初的舌頭變成了蛇信的樣子,細長而頂端分叉,他用紅色的蛇信舔舐著法無鹽的耳垂和耳廓,隨後淺淺地模仿性交,在她的耳洞裡進出著。在性器的摩擦之間,法無鹽覺得自己的小穴就要被山初的大肉棒搗爛了搗化了,她不知道這條大蛇什麼時候才能滿足,自己就像是漂浮而無助的小舟,在山初的掌控下在慾海中沉浮,山初在她耳畔的粗喘就像是海潮,快感就像一股熱流從腳心一路奔湧向她的尾椎然後融化她的理智。
山初將法無鹽翻來覆去弄了好幾個姿勢,將數百年間塵封的情慾在她身上釋放了大半,終於也感覺到累了,他隨便捏了個訣把兩人身上的溼黏弄乾淨,然後抱著渾身軟綿綿一點力氣也沒有的法無鹽,刻意沒有隱藏的蛇尾纏住了法無鹽的一條大腿。
「好久沒有做了,有點衝動了。」山初啄吻著法無鹽的額頭,輕聲說道。
「沒事。」法無鹽靠在他的懷裡,連眼皮都睜不開,自己被折騰這麼慘完全是自找的,畢竟藥是自己下的~~「那個~~嗯,怎麼說呢。」
請不要糾結措辭,快說,說完我要睡了。法無鹽腹誹道。
「不要再找別人了好嗎?我一個人就夠了吧。」山初請求道。
「不會的。」法無鹽失笑,她不會像白千羽那樣開後宮的好嗎!主要是沒那個本事。
法無鹽勉強睜開一點眼睛,抬起頭,捧著山初的臉:「你一個已經夠折騰的了。」
吃得她快撐死了。
接下去的日子裡,感覺自己快撐死的人,是山續。他是被狗糧撐死的。
八十八探查散修(中)
每個大門派都有自己的情報網,更何況白千羽的安排就是故意向修仙世家透消息——一個疑似融禮的人在散修聚集的地界徘徊。
融禮前腳才回到合歡宗,後腳融琴就接到了消息,是時,諸葛思明同璩文若坐在融家的議事堂裡商量下一筆生意上的細節,探子來報時,融琴沒有避開他們,她想看看這兩個人有什麼反應。不得不承認,自從她架空了自家大哥,把實權掌握到自己手中之後,她終於可以將多年隱藏在溫婉良淑的外殼下的惡趣味暴露出來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嚴重的惡趣味,她就是喜歡看男人求而不得輾轉反側的樣子而已。
那探子附在她耳邊,說完探測到了疑似融禮的行蹤在散修聚集的叄處之後,融琴笑
著揮了揮手,渾然一派風輕雲淡、全部在乎的模樣。
璩文若眯著眼睛看向融琴,人人都說金錢是女人最好的保養品,他不以為然,最好的保養品是權力,權力是一頭猛獸,若是有人可以駕馭它,自然可以得到百倍的回報,原本寡淡無趣的女修在得到權力之後釋放了原本藏著掖著的性格,舉手投足之間竟也有那妖女的幾分風致。
「讓兩位看笑話了。」融琴交迭雙腿,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族兄拋下這麼個爛攤子,讓我一個女修都不好收拾。」
璩文若差點笑出聲,心道:不好收拾?我看你殺伐決斷得挺開心啊。
融琴笑意盈盈地看向璩文若:「文若哥哥有什麼指教?看你好像在笑我的樣子。」
「怎麼會,只是在想若是此番消息是真的,那就好了。」璩文若摸了摸鼻子,心想雖說女人中的草包和男人一樣多,可要是多來幾個像況孟、融琴這樣的女子怕不是修仙世家要變天了。
「我剛才也說了,族兄和兄長留下的事務讓我無暇他顧~~」說著融琴往抿著嘴唇一言不發的諸葛思明那兒看去。
諸葛思明注意到了融琴的視線,回望她,神情冷淡,原本的如玉君子現在眼下浮起淡淡的青黑:「融禮在哪裡?」
「東湖、攀雲城和葉城,散修聚集的地方,也不知他在打聽什麼,探子說他幾天就不見蹤影了。」融琴自然知道這一切是誰的手筆,畢自己為助融禮出逃幫了不少忙,也得到了最大的好處,還有就是她可以欣賞到少女時期的白月光因為得不到妖女的心而痛苦憔悴卻努力的樣子。
璩文若一開始不知道融琴和諸葛思明在打什麼啞謎,不過像他這樣的人精很快就猜到融禮的「蹤跡」與白千羽脫不了干係。
「我去找她。」
諸葛思明正準備走,融琴叫住了他:「諸葛兄,最近新任妖王上位,聽說在那之前蛇族起了好大一場風波呢。」
諸葛思明微微皺眉,不明白融琴為何忽然之間幫他,他不至於自戀到認為是曾經愛慕自己的女孩希望他能得到妖女的垂青這種戲碼,不過還是道了一聲「多謝」。
「融琴妹妹現在倒真像一個家主。」璩文若笑道。
「呵,有樣學樣罷了。」融琴收斂了笑容,看向璩文若,「諸葛兄似乎很愛白長老,不過白長老確實智謀無雙,我若是男子,怕是也要拜到在她的裙下。」
「融琴妹妹何必妄自菲薄,世家中許多子弟也是相當傾慕你的。」
「那文若哥哥呢?你喜歡白長老那樣的嗎?」
「差點失足,可真要跌下去怕是粉身碎骨,所以顫顫巍巍地把腳收回來了。」
璩文若笑著回道。
「聰明的選擇,可是漫長的壽命裡,我們修仙之人總要有那麼幾次瀕臨死亡的感覺才會感念生之歡愉。」融琴站起身子,邀請璩文若,「原本備了叄個人的午飯,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吃了,文若哥哥不要拒絕我。」
彌足深陷,如果要用一個詞語形容諸葛思明對白千羽的感情的話,這個最合適了。眼下他坐在白千羽和融禮的對面,融禮穿著白色中衣將她環在自己的懷抱之中做她的人肉靠墊,儼然完全適應男寵身份的樣子。諸葛思明別過頭,當初白千羽質問融禮的那句話對他來說同樣是一種拷問。
自己能給她什麼?
「思明?找我什麼事呢?」白千羽的手很隨意地放在融禮
的大腿上。
「我和你談事情,你不應該把男寵趕到外面去嗎?」
「別這麼刻薄。」白千羽的手越過茶几輕輕地握住了諸葛思明的手指,「散修之中有人在針對我,蛇族那事兒差點讓我摔了好大一跤。」
諸葛思明沒有把手指抽出來,也沒有握住她的手:「發生了什麼?」
白千羽將蛇族的異變大致說了一通,包括有人冒充她的親信給叄個情人送信的事,末了長長呼出一口氣:「幸好法無鹽把他們攔住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需要借融家搜尋融禮的由頭,去把散修地界上近期發生的異乎尋常的事兒調查一下,看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能不能拼湊起來,最後把隱藏在後面的勢力端了?」諸葛思明很快領會了白千羽的意思。
「嗯,差不多吧。」白千羽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倨傲地抬起下巴說道,「如果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我會給你獎勵的。」
諸葛思明微微一愣,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和白千羽道別。
恰逢葉魚進來,他看著諸葛思明稍顯頹喪的走路姿勢,問白千羽:「主人這樣對諸葛家主好嗎?」
「你怕我這樣對他,他會跳反?」白千羽撐在融禮的腿上站起身,輕快地下了定論,「他不會的,雖然外表看上去他很痛苦,其實他的內心很享受這種『供奉然後得到獎賞』的模式。」
等消息的期間,白千羽試圖聯絡系統未果,破系統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果然還是得靠自己。
景儒衡那裡寫過幾封信來,說魔皇再度變回從前嗜血的樣子,預計正氣盟打算近階段會發許多懸賞令和圍剿令,魔皇故意給他穿小鞋,讓他去對付正氣盟,因而難以分神幫助白千羽調查處理散修的事。
白千羽看過信件,輕蔑地笑了:景桓這傢伙跟過來到底哪裡有用了?
鑑於外面正邪兩道又槓上了,白千羽決定這段時間還是別出合歡宗為好,其他情人因為外界的動亂紛紛寫信來提醒她出門遊歷要小心謹慎,他們十分樂意做她的護衛,順便再踩一腳魔皇。只有凌霄宗的華復自從上次在蛇族不歡而散後,再也沒有傳來一點音訊,地位穩固、實力逆天的白千羽倒也沒覺得少他一個會怎樣,很快就把此人拋諸腦後。
也因魔皇攪亂了秩序,白千羽相當擔心那個駱寰卿趁亂將蹤跡隱藏起來,這種坐立不安的等待持續了兩個多月。
八十九探查散修(下)
當諸葛思明風塵僕僕地出現在白千羽面前時,她探尋地打量著他,就是不開口詢問進展如何,隨後她從他眼中一閃而過的信心裡得到了答案,把諸葛思明拉進洞府,利落地下了禁制。
白千羽將淺月白的比甲和白色的衫子脫下扔到一邊,兩條又白又長的腿在半透明的高開叉裙襬間若隱若現,她信步走到諸葛思明身邊,手指抬著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把手指移到了他的眼下輕輕摩挲:「思明,你瘦了。」
諸葛思明失笑,又不是今天才瘦的,她也不是第一天見他眼下烏青的憔悴樣子,可只有在他手裡捏著她想要的情報時,她才會仔細打量自己。
他拉住了白千羽的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不過很快就被她輕笑著抽走了,她一面往榻邊走,一面彎腰把裙子裡面的褻褲除去了,她坐在榻沿,衝諸葛思明勾勾手指。
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過去,如果想要及時止損,
就不能過去。及時止損?最應該止損的時候是他第一次被迫和白千羽發生關係之後,現在不過是選擇割去甜蜜熟透腐爛的感情,還是扔由這份感情繼續發出腐爛的甜香。
諸葛思明站起身,一步步朝白千羽走去,她分開了雙腿,一隻手撩開了裙襬,被石榻擠壓著分開一絲的紅色花唇,還有上方的陰蒂展現在他的面前。
「幫我舔舔。」白千羽嘴角噙著笑命令著。
諸葛思明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跪坐到白千羽的兩腿之間,他將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冰涼的鼻尖輕輕蹭著散發著熱氣和香味的花唇。
「好癢啊~~」白千羽雙手撐在後面,咯咯地笑著,「啊,你~~」
諸葛思明一口將尚未勃發的小陰蒂含在了嘴裡,用舌尖撥弄著這顆小珠子,白千羽只覺得熱流從她的腳心一路上湧,把她的腰都燙軟了,她用手臂勉強支撐著自己:「啊,一開始就弄那裡,太狡猾了~~啊啊~~」
雙腿被諸葛思明釦住,他的戰場很快下移到了花唇和穴口,他用舌頭拍打著花唇,裡面立刻就流出了汩汩的淫液,他捲入口中吞下,甚至將舌頭伸進了翕動的小穴裡,手指也不空閒,繼續撩撥著陰蒂,白千羽被他舔穴舔得渾身酥軟,手臂也沒了支撐的力氣,她索性躺倒在榻,享受他唇舌的伺候。
舌頭剛一伸入小穴,就被絞得緊緊的,諸葛思明覺得舌根有些發麻,想著一會兒把小妖女伺候迷糊了,男根就能狠狠地肏這處,他就覺得情感腐爛了又如何,只要這一刻的歡愉是真的就足夠了。
「思明,不要了~~啊,要到了~~嗯~~」在諸葛思明手口並用下,白千羽的雙腿加緊了他的腦袋,小穴更是一陣緊縮,她仰著頭喘息著的,淫浪的水流一路奔湧進了他的嘴裡,香氣濃郁,除了淡淡的鹹澀幾乎沒有別的味道,他重重地吸了兩口花穴,如願地聽到了小妖女的淫叫。
諸葛思明抬頭,站起身子,除去自己身上的以武,看著她不斷起伏的上半身,挺拔柔軟的胸乳,還有她眼神迷離紅唇微張的美麗臉龐。
她躺著向他抬起手臂,聲音繾綣動人,彷彿他是她唯一的情人:「思明~~」
他眯了一下眼睛,眼下拆穿她只會讓他自己難堪,沉溺在片刻的謊言中又有什麼要緊,諸葛思明爬上榻,握住她的手將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他的嘴唇靠近她時,她可以聞到屬於自己那處的和情花徹底混合的氣味,她毫不猶豫地含住了諸葛思明的嘴唇,撬開他的唇齒,在他的嘴裡肆虐,他的手放在她的後頸處,指腹摩挲著她的脖子,小思明硬戳戳地抵在她的穴口,在她溼黏的花唇那兒亂撞,頂得她的小陰蒂飽受刺激,穴中又吐了不少的汁液。
諸葛思明彷彿要吞下在他口中作亂的香舌那樣,激吻得白千羽幾乎透不過氣,他的一隻手伸下去,摸到了白千羽的花唇將它們分開,讓肉棒深入進去。
「嗯~~」白千羽溢出了一聲嬌吟。剛才被諸葛思明舔穴的時候,雖然舒爽,可內裡總覺得有些空虛,想要一根大肉棒結結實實地搗進去,現在這口肉吃到了,她滿足地眯起眼睛。
諸葛思明破開重重迭迭的軟肉,一捅到底,貪吃的小穴立馬全方位地吮吸這根大傢伙,兩人的唇舌一分開,白千羽就感嘆道:「唔好深啊~~」
他用力往裡頂了
一下,重重地擊打她的花心,白千羽本想抬起腿盤上他的腰肢,被這一下弄得幾乎沒了力氣,諸葛思明托住她一邊的大腿根,又啪啪啪數下抽插著,刺激她深處的蕊心。
「啊哈,就是那裡,剛剛被舔得好舒服~~但是裡面好空~~啊,啊~~」
白千羽話還沒說完,諸葛思明就摟著她開始快速而激烈地操幹起來,她張開嘴,生怕自己被這個力度的衝撞咬著舌頭,龜頭開鑿著花心,似乎是想要深入到胞宮裡去,粗長的柱身不斷摩擦著敏感的甬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諸葛思明覺得自己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抱著嬌軟的白千羽瘋狂地索取,操幹了百來下之後,他將肉棒抽出來冷靜一下,不想這麼快就結束第一次。
白千羽用有些嗔怪的眼神看著他,很快諸葛思明又撲了上來,含住她一側的雪白乳肉和豔紅的乳珠,一併吮吸著,白千羽被吸得舒爽不由地挺起胸乳,嘴裡仍是叫個不停,忽然空虛的小穴又被插了個滿滿當當,她抿住嘴唇,快感讓她的頭皮發麻,這一次諸葛思明還沒插幾下,她就顫抖著又到了一次。
諸葛思明鬆口,望著被他弄得水淋淋的椒乳,忽然抱住她的腰肢發狠一般地操弄起來,才高潮的白千羽渾身發抖,兩團乳肉更是淫亂地晃動著,她叫著:「思明,思明~~慢一點~~要死了,啊~~」
諸葛思明渾然不顧白千羽的求饒,他看著她水汪汪泫然欲泣的藍眼睛,吐出淫亂語句的菱唇的,還有晃動的乳波,一下下快速地抽插著水穴,高潮的淫汁從兩人的交合處噴濺出來的,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羽兒,要來了,第一波。」諸葛思明狠狠搗弄了幾下花心之後,將精液射進了胞宮,白千羽抓著身下的床單,感受著體內的激射:「啊~~不要了~~好多啊~~」
「不可以說不要了,畢竟你說過要給我獎勵的。」諸葛思明含住白千羽另一側的乳首,用牙齒輕輕磨著,白千羽發出了高潮後有些脆弱的呻吟。
在她溼淋淋的花穴附近蹭了兩下,諸葛思明的小兄弟又來了精神,讓白千羽側躺,抬高她的腿,就著這高難度的姿勢,將肉棒插進花穴,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被操到深紅的花唇如何吞食自己的猙獰的性器的,青筋盤虯的男根在脆弱的花穴裡進出,邊緣都被撐開直到透明,陰蒂鼓脹著昭示著白千羽情慾的高漲。
「啊啊~~那裡都被操到了~~滿滿的,把小思明都吞進去了。」白千羽笑著想要夾住小穴,但是側躺著,兩腿又被分這麼開,她未能如願地擠壓得小思明吐精。
「我還想讓它吃得深一點,你看它這麼小但是這麼貪心。」諸葛思明狠狠頂撞已經裂口的花心,他可以感覺到白千羽的小穴也在發抖,這種顫慄感讓他的感官幾乎要發狂。
他稍稍退出了一些,將白千羽的兩腿曲起折迭在她的胸前,然後壓著她的腳踝以從上往下的姿勢狠狠地擠進了她的宮口。
「啊,好酸,好漲~~」白千羽都快習慣了這些情人有時擠進胞宮的操幹,她也喜歡這種讓她狂亂的快感。
諸葛思明一下下肏進她的胞宮,她覺得自己都快被他操死了,但是大肉棒退出去時,她又忍不住想要夾緊讓它繼續進去,狠狠地弄壞她。
「思明,操壞我,把小穴肏成你的形狀~~」
白千羽
的話語對諸葛思明來說是個巨大的刺激,他壓住她的小腹,狠狠地貫穿進去,搗弄她的花心。她的表情既痛苦又歡愉,她咬著下唇像是在笑,但是眼中又泛起水霧。
白千羽先一步抵達極樂,她緊緊束縛住身體裡的大肉棒,淫液被堵住出不去,諸葛思明就著這姿勢又衝頂了好幾下,她的小腹裡又是他的精液又是她的淫水,撐得她覺得自己都快尿了。
「啊~~太刺激了,要死了啊~~哈~~死在思明的身下。」白千羽用一雙媚人的眼睛勾著諸葛思明,他往裡肏了好幾十下才釋放。白千羽抓著他的手臂,感覺被灌精的時候自己又小死了一回。
諸葛思明將半疲軟的性器抽出,白千羽喘息著,兩條腿無力地垂下,花穴裡湧出了大量的白濁和淫液,他覺得自己又能再來一發時,白千羽直起身子將自己皺成一團的裙襬蓋上,再把被拉下的抹胸提了上去。
「好了,獎勵已經給你了,你可以告訴我你查到什麼了嗎?」白千羽彎腰拎起諸葛思明的衣袍丟給他。
待到諸葛思明披上袍子,白千羽深知不能玩太過,以免這傢伙走向黑化崩壞,也不急著穿自己的衣衫,快步走到他跟前環抱住他的腰,撒嬌一樣地問道:「思明,思明辛苦啦,快點告訴我查到什麼了?」
「是不是等我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就會將我棄之如敝履了?」諸葛思明沒有回抱她,質問著。
白千羽難以辨明他語氣中的情感,情報當前,她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了,她抱著諸葛思明沒有說話,他也沒有推開她。
兩人僵持了一陣,白千羽的腦子也在飛速運轉:「思明~~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辦,從一開始我就錯了,後來我也應該推開你,而不是順勢接受你、利用你。」
當諸葛思明的手觸碰到白千羽的脊背,隨後將她緊緊摟住時,白千羽鬆了一口氣。
「那就不要離開我,我會給你想要的。」
白千羽發覺自己的肩膀上落下了一滴冰涼,她的手慢慢撫上諸葛思明的背,輕輕拍打安撫。確定自己穩住諸葛思明之後,淡淡的悵惘與無奈混合著疑惑湧上白千羽的心頭,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約莫一炷香之後,諸葛思明終於調整好了情緒,當他鬆開白千羽拉著她坐到石榻上時,白千羽從他冷靜如常的表情中幾乎找不到那一滴眼淚的來源。
「雖說魔皇帶著一堆烏合之眾大肆劫掠,可我還是在一些痕跡被消除前找到了它們。」諸葛思明將抱膝團成一團開始思考的白千羽圈在了懷裡,就像抱著一隻名貴的貓,「首先,我很確定有人在背後針對你,在探查之前我還以為至少應當是個團伙,可手頭的線索只指向一個人——駱寰卿。那人在散修間有些聲望,畢竟他還算厲害,也單槍匹馬地完成過不少正氣盟的懸賞。」
嚯,倒是被這傢伙撿了個不錯的身份。白千羽心想。
「我並沒有去查為什麼他會針對你,這一點的優先級不高。」
白千羽點點頭,表示贊同:「找出他做了什麼,怎麼做了,判斷下一步他想幹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動機就是一坨屎。」
諸葛思明聽到白千羽的髒話,稍稍皺了下眉頭:「沒錯。與你在蛇族『拷問』
散修得到的線索相符,駱寰卿先引誘了幾個人前往蛇族的秘境,隨後利誘另一波人過去鬧事。最詭異的
一點是,當事的所有人對此只剩下模糊的印象了,當要求他們將當時的情況複述出來時,每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
「怎麼會這樣?」白千羽沉吟著,據她的法術知識儲備來看,這個修仙大陸上應當不存在如此效用的咒法,那麼多半就是應該是對方系統給他的金手指了。
「很奇怪是吧,但是這一點只對修仙之人作用,對凡人沒有效用,否則我就查不到駱寰卿這個名字了。」
「對凡人沒有效用?」白千羽訝異。
「那叄處雖說是散修的聚集處,可到底算是凡人城鎮,我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去問了這叄地的鄉紳。」
「若是隻身在背後操縱這些事件,想必行蹤肯定奇特得能夠讓人留下印象。」
「確實。只消問問最近哪些散修行為舉止與眾不同,或是從某個時段開始此人變得與從前不一樣了,這個名字立馬就出現了。」
「我猜也許是鄉紳的某個兒子,四體不勤成天妄想能夠進入修仙的世界,所以日日關注這位駱寰卿的動向。」白千羽輕輕咬著自己的指關節說道。
「差不多是這樣,他們說,某一天他渾身是血卻毫無傷痕地回到位於攀雲城郊住處,從那之後就變得晝伏夜出,夜間常常自言自語像是同何人在交談一般,在蛇族事發之前他變得忙碌而且情緒極不穩定。你怎麼看?」
「奪舍吧~~也許芯子裡的老妖精曾經和我結仇,想要搞垮我呢。」
「我也是這麼判定的,這個駱寰卿大概率被奪舍了。」諸葛思明略略停頓了一下,「綜合他在蛇族的所作所為,也許是想搞臭你的名聲,挑起貓妖和蛇妖的仇恨,這樣葛子元就分身乏術沒法給你幫助了。」
「之後,他給叄個人送信也是出於這一點,僵化我與蛇族的關係,撤走十萬大山這座靠山。眼下魔皇大肆劫掠恐怕也遂了他的意。」白千羽搖了搖頭頗為無奈。
「接下去怎麼辦?」
「靜觀其變吧,為免此人狗急跳牆,只能見招拆招,不能主動出擊。」白千羽窩在諸葛思明的懷裡,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九十風暴前夕(上)
風暴來臨之前總會有各種各樣的預兆,比如動物的集體性行為反常。
人為的風暴來臨之前也有預兆,諸葛思明離開之前提到過,從蛇族回去的那幫散修對裡面真正發生了什麼諱莫如深,若是逼問得急了,他們會丟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小心魔修和妖女。」
這句話的指向性和目的性相當的強。範九徵回去之後就抽風一樣地草菅人命、燒殺搶掠凡人城鎮、村落的行為,簡直就是催化謠言的沃土。
在謠言蔓延的過程中,無數個別人想要聽到的版本應運而生:妖女與魔域勾結聯合清剿散修以及包庇散修的凡人;妖女追求某正道散修未果,得不到就毀滅所有散修;為博妖女一笑,魔皇欲挖個大溝渠,以散修及凡人的血為河~~散修們因流言而激憤,自發地形成團伙,有去向正氣盟抗議要求加上白千羽懸賞的,有去合歡宗抗議要求將白千羽作為叛徒擒回的,散修們群情激奮,在外遊歷的名門正派的弟子們也難免會受到影響。
諸葛思明離開後沒多久,白千羽就預料到這場流言的火遲早要燒上合歡宗,正想著去哪兒躲躲,正巧支茂倫寫信來,說自己的雙腿已經痊癒,讓白千羽有空過去和他一同練劍。
鑑於駱寰卿與姚瑤隸屬同一個系統,搞不好他會分些精力舊事重提,白千羽火速收拾了東西,叮囑融禮好好看家就帶著葉魚往萬劍山去。
結果支茂倫說的練劍,還真就是練劍,白千羽覺得自己不應該對直男山的劍尊有什麼期待,第一天到的太晚,白千羽撲到劍尊的床上倒頭就睡,然而天還沒亮,約莫寅時剛過,支茂倫敢冒白千羽之大不韙將她拖起來晨練,白千羽強打精神跟著支茂倫走到問劍臺。此臺高達百尺,建在問劍峰頂,四周雲霧繚繞,問劍臺邊長在岩石縫間的勁松,在風吹的打磨下變得奇形怪狀。
白千羽相信像支茂倫這樣的大直男在練劍的時候也絕對不會防水,因而沉下心全力對戰,劍尖相擊發出蜂鳴,那種棋逢敵手的酣暢淋漓讓她一掃大早上被叫醒的不爽。直至日薄西山,兩人方才收劍。
結果支茂倫開口第一句話差點把白千羽給氣死:「與你比劍,讓我想起了從前與澄之比試時的感覺。」
一種微妙的感覺從白千羽的心底升起,彷彿她是個夾在支茂倫和衛澄之中間的小叄,轉念一想,這對「苦命鴛鴦」現在一個在魔域,是人人喊打的城主,一個是掛名正氣盟的劍尊,嘖嘖嘖,她給他們腦補了一出好戲。
「我這半吊子的劍術哪裡可以和師父比肩呢?劍尊還是自己去魔域找我師父敘舊吧,找我這個替身做什麼?」雖然心裡完全沒有不開心,也知道劍尊這話是對她劍術的肯定,可臉還是要甩的,白千羽把劍丟給葉魚徑直下了問劍臺。
支茂倫略一思索就笑了,連忙跟上去拉住白千羽:「你不會連自己師父的醋都要吃吧,我那是在誇你啊。」
「吃啊,不論男女,我就是不喜歡你透過我看別人。」白千羽轉身勾住支茂倫的脖子。
支茂倫低頭抵住她的額頭,輕聲笑著:「那我說光從劍術而言,你和澄之還差了一點,你是不是要氣死啊。」
「我確實沒有師父這麼鑽研,所以差了點很正常。」白千羽點點頭,卻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我近來練劍有一些心得,想向劍尊請教。」
支茂倫細細聽完,主要還是白千羽想用從衛澄之那裡學習到的來改良合歡宗的海潮劍法,裡面雖有可取之處,可白千羽到底不是專業的,有些地方在支茂倫看來還是有些南轅北轍。原本告訴自己應當要說話注意一些,不要直來直去地讓白千羽生氣,可一談到劍術,支茂倫就把這一條完全忘了,開口閉口那嘲諷人的味兒,讓白千羽的拳頭硬了起來。
可一不談劍,支茂倫整個人又變得溫柔又體貼,看著自己的練劍心得小本本上多了不少有價值的乾貨。
還能怎麼樣啊,當然是原諒他啊。
寅時被拖起來晨練,然後練一天劍的日子過了幾日,白千羽就緊急叫停了,一來外面散修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二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