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腳泥

變成腳泥

“瞧瞧你,踩得一腳的泥巴”。我又好氣又好笑的指責妹妹。妹妹此時歡脫的在雨後的泥地裡,赤裸著腳的奔跑,她覺得踩泥巴的感覺很舒服。然而我的不幸此時正要到來。在遙遠的天空突然閃爍過一道光芒,正確來說,那道光芒正對著我而來,速度之快,讓我根本無法反映,瞬間就來到我的身邊,毫無感覺的穿過我的身體,大腦還沒反映過來,低頭就看見胸口插了一把飛劍,是那種電視中常常看到俠客帶的那種揮來揮去的劍。劍周圍逐漸滲出血來,我撲通一身倒地。視線模糊間看見妹妹大喊著哥哥向我跑來。可是我的意識正在逐漸喪失。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醒來,第一時間就是去看胸中的劍,此時胸口已經完好無損。

“是夢麼”。我嘀咕。“哥哥,你醒了啊”。妹妹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我抬頭便看見了妹妹,只是這個妹妹有點大。整個腦袋就有一輛大卡車那般大。“又是夢?”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痛感直衝我的大腦。

“臥槽,不是夢”。我又抬頭看了頭頂巨大的妹妹。此時妹妹俏皮的扭著頭,面露嬉笑,毫無瑕疵的皮膚彷彿是上帝的特意眷顧,俊俏的五官格外可人,嘴巴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兩側尖尖的虎牙格外增添妹妹的可愛。我有一個可愛的妹妹,這是我一直認為的,但是我從沒這樣誇過她,畢竟我是一個傲嬌的哥哥。“你怎麼那麼大”。妹妹可愛歸可愛,我還是得搞清楚事情的經過。“不是人家變可愛哦,是哥哥你變小哦”。妹妹嘴咧得更開了,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哥哥那時候被一把飛劍插中了胸口,妹妹當時可緊張了,就在哥哥好像要死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個仙人呢,真的,就像電視劇裡的仙人一樣,鬍鬚好長好白,眉毛也好長好白,就這麼直直的垂著,穿著古代的那種衣服,鞋子。”“說重點”。我打斷了妹妹話。然後妹妹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接著說她自己的“那個仙人好慈祥好慈祥的。從雲上下來一個勁的跟我道歉,看見地上躺著的你,道歉得更厲害了。然後他說他本來是要去天庭開會的,可是腳下踩的飛劍突然故障了,然後就插到哥哥身上。”我是磁鐵麼,哪有那麼巧,話說我不應該先吐槽一下仙人存在的這件事麼。

“然後他說他可以將哥哥的靈魂暫時轉移,可以不用讓哥哥去陰間,只是需要一個人形的東西,就像哪吒蓮藕人那樣,只要弄出個人的形狀就可以復活了。可是哪裡弄個人形的東西呢,幸虧妹妹我機智,把腳上的泥巴颳了下來,捏了個人形,然後就復活了哥哥啦”。What!這麼說我現在是妹妹的腳泥的存在嘍,這個腦洞太大,我已經說不出話來。“當時人家的腳上的泥巴只有一點點,所以只能捏出大概十公分大的哥哥,仙人說他趕著去開會,等以後再給你換個大點的身體。所以暫時小小的哥哥只能讓妹妹玩嘍,哦,不,是照顧嘍。”

“你當時說玩了,你絕對說玩了。”我心裡暗自嘀咕。先不談故事的扯淡與不現實,可我現在身體這麼小卻是事實。這麼小的我以後肯定什麼都做不了,家裡又沒有人,只有我和妹妹,因此妹妹的照顧時十分必要的,此刻的我不能得罪妹妹。儘量順著妹妹走。“哥哥以後就住後面

的娃娃房了,其實哥哥的身高只有洋娃娃的1/3大呢,這麼小的哥哥連娃娃房都嫌大呢,呵呵”。總覺得妹妹似乎已經越來越不把我當哥哥看呢,我作為哥哥的威嚴正在喪失啊。但是這的確都是事實。我看向身後的娃娃房,的確是富麗堂皇。突然,一隻巨大的手掌將我的身體整個握了起來,只露了胸口以上的部分。

“輕點,輕點”。我捶著妹妹的玉指大叫。妹妹於是放開了我,改用兩個手指頭將我捏了起來。對於妹妹的隨意我有點無力。當初矮我一個頭,看上去柔弱無骨的嬌嫩妹妹,此時卻可以肆意的將我像蟲子一般捏起。甚至於只要妹妹想,我就會被捏死吧。、“拿起來的哥哥看上去更小呢”。妹妹另一手拿起來一個洋娃娃,將我和洋娃娃作對比,我甚至沒有洋娃娃的腿長。我感覺我的人生觀已經逐漸開始崩塌。

“哥哥你知道麼,你現在身上的衣服是人家用襪子剪給你的哦。內褲那邊真的是超難剪的。”“什麼”。我驚訝,“那麼你看到我的那個了麼”。“哥哥的那個啊,”妹妹小“太小了,看不清啊,妹妹還專門拿放大鏡才看清呢,還沒妹妹鼻子的黑頭大呢,真是小的可愛呢”。竟然拿黑頭跟男人的尊嚴比,我的那個有那麼迷你麼。話說原來衣服是妹妹的襪子剪裁的,怪不得一開始就聞到少女特有的芬芳氣味,在少女的芬芳氣味沐浴中,我的老二已經處於持續膨脹狀態了。此時的我開始慶幸老二沒有黑頭大了,不然被妹妹發現,自己的哥哥竟然只是因為妹妹的氣味就不爭氣的膨脹,絕對要被笑死,而且是一輩子。

“哥哥的那個又小又精緻,看上去還有點可愛,當時還真想剪下來做成標本呢。反正哥哥以後還會換身體的嘛,哈哈。”天哪,哥哥以前可沒有虧待過妹妹啊,妹妹有必要做出這種斷哥哥命根的事麼,原因僅僅是覺得老二可愛,話說誰會覺得那東西可愛啊。雖然的確身體是暫時的,但那個被剪掉會痛死的吧,儘管已經有了被神仙的飛劍插死的經歷,但是斷根的經歷是萬萬不想嘗試的。此時想起了自己的身體現在是妹妹腳泥的存在,不禁覺得自己的身體也有一絲芬芳呢。臥槽,快清除這些邪念,男子漢的慾望怎麼能這麼輕易屈服於自己妹妹的氣味。我俯瞰地面,有種站在高樓往下看的感覺。妹妹此時穿著清涼的襯衫,腿上穿著熱褲,雪白的大腿好像高塔一樣聳立,最底下妹妹的玉足,踩著涼鞋,肌膚看上去毫無瑕疵。過去就很喜歡偷偷看妹妹的玉足,妹妹玉足的美真的是很難形容。嬌小?柔嫩?雪白?這些詞都無法完全表達出來。

妹妹順著我的視線看到我正在看她的玉足,不禁噗嗤一笑“腳泥開始想要回到腳丫子母親的身邊了麼?”“哪,哪有”。哥哥的尊嚴讓我不能承認。“可是哥哥看人家的腳丫子都開始留口水了哦,看來哥哥很喜歡妹妹的腳丫子。一起生活了那麼久,想不到哥哥竟然是變態呢”。“沒,沒有,真的沒有”。我趕緊擦乾嘴角不自覺流出的口水。“老實承認吧,哥哥,以前就經常看到哥哥盯著妹妹的裸足看得發呆呢。既然那麼喜歡妹妹的足,就說嘛,妹妹會盡量滿足哥哥的變態想法的”。妹妹將我放在了地上,自己則坐在了沙發上,右

腿搭在左腿之上,右腳在我的空中不停的旋轉晃動。渺小的我看上去,妹妹十足的女王範。不會妹妹有女王情節,我不知道吧。

“哥哥在妹妹腳邊就想只肉蟲一樣呢,十釐米大的肉蟲真是噁心呢,呵呵”。竟然說哥哥是隻肉蟲,這丫頭片子越來越沒輩分了。不過這個視角看妹妹真是棒呆了。令人垂涎的玉足就在前面幾米處,頭頂還可以無死角的欣賞妹妹嫩滑的足底,這種機會可能除了現在,再也不會有了。而且似乎自己的身體是妹妹腳泥的緣故,對妹妹的玉足更有一種崇拜的感覺。突然,頭頂的玉足向我靠近,大腳趾和食腳趾張開,一下子就夾住我的身體,高高將我舉起。

“快放開我”。我大喊。可是妹妹完全無視我的叫喊,伸長了大腿與地面平行,頓時我覺得我離妹妹好遙遠,儘管這只是一隻大腿的距離。“哥哥作為蟲子就要有蟲子的覺悟,更何況沒有妹妹的腳,哪來哥哥的存在,哥哥的身體肯定還有妹妹腳丫子分泌的汗液或者是脫落的死皮呢。面對創造自己的存在,哥哥不應該充滿敬畏和崇拜麼?”“那你要我做什麼才肯放下我呢”。

“妹妹啊,想要哥哥清理一下妹妹腳趾縫的髒東西,不過不是用手,是用舌頭哦”。“什麼,我是哥哥啊,怎麼能給你舔腳趾”。“哥哥如果不願意舔,我可就直接把哥哥放下嘍”。妹妹笑。我看下底下,這個高度,以我的大小絕對會被摔死的吧,即使不會摔死也會痛死的吧,現在妹妹的抖s性格全開,我完全相信妹妹做的出來,男子漢能屈能伸,還是姑且順著妹妹的話吧。我不情願其實非常激動的伸出舌頭舔著前方的趾縫間的細肉,妹妹的腳的皮膚即使在我這種大小看來還是非常完美,我反而覺得我舌苔的粗糙會傷到妹妹的皮膚。雖然本來自己一身子都是妹妹的氣味,不過這裡更加濃郁,使我情不自禁猛吸一口。鼻子嗅著妹妹的氣味,舌頭品味妹妹的皮膚,感覺自己都似乎融入妹妹的玉足中,好像自己原本就是這神聖玉足的一部分,歸屬感爆棚啊。似乎妹妹的腳趾間偶爾還滲出了幾滴汗液,混合著自己的唾液吞入腹中,不知世上還有比這種更美味的存在麼。

我已經感覺老二已經快頂破內褲了。天哪,我竟然對著妹妹的腳趾發情,我還是一個哥哥麼。不過這種思緒已經迅速被妹妹的氣味所取代。“哈哈,哥哥你弄得人家好癢,想不到哥哥這麼小竟然這麼會舔,妹妹有點忍不住呢。”我突然感覺兩側的腳趾牆在向中間擠壓,妹妹似乎被我挑逗得忘記腳上受力。我只感覺胸腔的空氣彷彿一下子被擠壓出去,透不過氣來。

“妹,妹,不,不,要。”我被壓迫得快要說不出話來。噗及的一聲聲響,我感受不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低頭看去,自己的下半身正垂直掉向地面。而自己的上半身還在妹妹的腳趾間。天哪,我竟然被妹妹的腳趾夾成兩半。二呀---妹妹尖叫地收回大腿,將我從趾縫間取下來。為什麼,為什麼我現在意識還那麼清楚,身體被分成兩半,正常來說不死也該昏過去吧。

“對不起,對不起,哥哥,哥哥弄得人家太舒服了,人家一下子沒把握住力氣。”“很痛的啊,”我也情不自禁大喊,其實倒也是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痛

,看了看被妹妹夾斷的地方,也沒有大出血或是掉出什麼內臟。不過我堂堂一個男子漢竟然被一個女孩子用腳趾頭夾斷,還是在舔妹妹的腳趾的過程中,說出去都丟臉。不過現在的我除了有點痛,一點也沒有要死的感覺,可能是我現在已經都不能算是一個人了吧。妹妹將我的下半身從撿了回來,把我的上下半身放在了桌上“都怪哥哥舔得太舒服了,不舔得那麼舒服,妹妹怎麼會把哥哥夾斷”。我無語。這都什麼事,賊喊捉賊麼?突然我身體感覺一陣異樣,我感覺我在變形,雖然我並沒有變過形的經驗,但是此時肉眼可見的手上的肉身上的肉在往下半身轉移,我可以很明顯的感覺身體在重塑下半身。直到我可以感受下半身的存在時,我已經可以站起來了。此時我才發現我面前站著和我一模一樣的人。

臥槽,兩聲臥槽格外默契的重疊在一起。“我有兩個哥哥了耶”。妹妹在確實我看的並不是鏡子。我的下半身也重塑一個我來,這種感覺真的是格外奇妙,自己看著自己,又熟悉又陌生。難道神仙轉移靈魂的時候是平均在妹妹捏成的腳泥小人每一寸,甚至說每一顆粒子中,所以此時應該是我的靈魂被一分為二,帶動著變成兩個自己。只是這下身體就更小了。看上去,我們兩個都只有五公分高了。

“哥哥似乎變得更有趣了呢”。妹妹看上去似乎很欣喜。一隻巨手朝我們伸過來,一把將我們握在手心。外界的光線一下子全部被阻擋開來。光線再次出現在眼前時,我們又被妹妹丟在腳邊。妹妹俯視著我們,此時妹妹在我們眼裡真的是更加高大了,畢竟大了一倍,不,嚴格來說是我們縮小了一倍。“哥哥,我們來做個實驗怎麼樣,其實之前就很想做了,可是怕把小小的哥哥搞壞了,畢竟哥哥只有一個嘛”。

“你要做什麼實驗”。我們兩個異口同聲的問道,完全沒有料想到腹黑妹妹心裡所想。“既然現在有兩個哥哥了嘛,那我踩扁一個哥哥不過分吧”。什麼叫不過分,兩個都是我啊,還有踩扁哥哥這種事可以說得這麼輕描淡寫麼?“我不管,我就是要踩,兩個哥哥看誰跑得慢就踩誰。”妹妹已經抬起腳掌準備了,我們兩個愣了一下,互相盯了對面一眼,然後開始向兩側開跑。

“再見嘍,哥哥”。咚的一聲來的太快,我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聽到妹妹的宣判。十分迅速而且乾淨利落。妹妹的腳掌就這麼壓在我的身上,將我的頭踩進身體,將我的身體踩進兩腿間,將我的兩腿踩進大地。另一邊的我挺住了腳步,朝身後的原本自己的位置看去,此時已經被一隻嫩滑的腳所取代,腳跟與地面完全貼合,完全看不出另一半我的存在。妹妹提起了腳丫子,我已經完全黏在妹妹的腳掌上,就像路上的爛泥一樣,不過爛泥只配被妹妹踩在鞋下。被妹妹踩在滑嫩皮膚腳掌下的我是爛泥萬萬不能企及的。

“哥哥都粘在妹妹的腳掌了。即使是扁扁的哥哥還是這麼喜歡妹妹的腳啊。怎麼都不會分開的感覺呢”。妹妹將我從腳掌下撕下來,放在手心。我已經感覺到我又開始變形了,漸漸恢復成被踩扁前的樣子。“神仙給了妹妹一個很好玩的玩具呢”。妹妹笑。三如果說世界上有什麼地方是天堂與地獄共存的地方那

莫過於妹妹的足底了。雖然自己的肉體被擠成一塊扁扁的肉餅,很不舒服,但是可以用全身去感受妹妹嫩滑的足底,感受足底的每一塊肌膚,每一條足紋,體味被妹妹踐踏於足下的塵埃,砂礫的感覺,這種感覺原本的我根本難以體會到吧,更何況現在我的體質根本不怕被妹妹踩死。被妹妹從腳掌撕下來還怪捨不得呢。另一邊的我的想法。看著自己像低賤的口香糖一樣黏在妹妹足底,還是作為旁觀者的角度,這種感覺真是五味雜陳啊。這種人生體驗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吧。切,有點羨慕另一個我呢,可以全身心的與妹妹的玉足融為一體,去作為尊貴的玉足的附屬物,這種體會求也求不來呢。

我看他肯定還趁機將嘴對準妹妹的腳掌吧,畢竟親吻妹妹腳掌的機會還是不太多的,雖然是以這種肉片的形式。手掌中的我經過一會兒終於變回了原樣,彷彿從未存在被踩扁的經歷,只是感覺身高又矮了一點,會不會妹妹沒把我從腳底完全摳完啊。我正想向妹妹反映我的疑惑。妹妹另一隻手的雙指捏住我的腰,啪唧,又是這個熟悉的聲音,在我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妹妹又粗暴將我捏成兩半。

“喂喂,雖然不是很痛,但是攔腰捏斷的感覺還是很不好受啊”。我抱怨。話說我現在還有作為一個哥哥的尊嚴麼,妹妹似乎完全不把我當成長輩尊重啊,如此隨意的先是把我踩扁,然後又隨意的捏成兩半,現在的我還能駕馭住妹妹麼,她已經不把我當成哥哥看了吧,不,也許已經不把我當成一個人類吧,玩具這個詞或許更適合現在的我。現在的我啊,只能隨意被妹妹玩弄,直到妹妹失去對玩具的興趣為止吧。

“哥哥,這是第二次試驗哦。人家想知道哥哥的一些特點,以後才好更方便與哥哥玩耍呢”。“實驗,還有實驗,第一次實驗你想要看我變形後還能不能恢復原樣,這次你又把我分成兩邊是想要證明什麼”。我問。“哥哥那麼聰明還猜不到麼,妹妹我啊,想一口氣拍扁兩個哥哥”。妹妹笑容中盡是戲弄,果然她已經不把我當成人類看了。可是此時正處於恢復狀態的我根本逃不掉,更何況現在兩個我都在妹妹的手掌中,這種高度,根本無法逃脫吧。我已經可以看到對面的下半身已經變形成一個自己了,自己也快要可以走動了。妹妹的手掌此時也從上空揮了過來。雖然做了心理準備,而且也有被壓扁的經驗,但是眼睜睜看著一堵肉牆迅速壓過來,還是有點害怕。Pia好像打蚊子一樣清脆的掌聲,我又被妹妹輕而易舉的壓成一塊肉片,這次還是兩個我一起被壓成肉餅,妹妹移開手掌,肉餅上的掌紋還是清晰可見。

而且兩個我此時已經被合為一體,完全分辨不出這原來是兩個人的肉餅。熟悉的感覺,我又在變形恢復,不過這次有點異樣,大腦中額外竄入一些記憶,這些記憶是剛剛另外一個我短暫的視覺記憶。原來因為被拍成一塊,兩個我又重新變成一個我。“哥哥,你現在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呢”。妹妹晶瑩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和激動,讓我有些害怕。“我才不是你的玩具,我是你的哥哥。以後你不能突然踩扁我,或者是隨意把我捏成兩半,你要尊重哥哥······”我試圖與妹妹爭辯,

找回做回哥哥的一些地位。妹妹不回我的話,只是嘴角露出了一絲嬉笑。又是啪唧一聲,話說今天這個聲音格外多啊,而且都是因為我的肉體發出來。低頭一看,果然又是我。妹妹隨意的走動,踩中了剛才倖免於難的我。

“啊呀,人家又踩到了哥哥。這麼小的哥哥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妹妹踩扁呢,毫無抵抗能力,也許踩扁哥哥比踩扁一隻蟲子還簡單呢。以前,踩扁一隻蟲子還要重複踐踏好幾遍,然後收起一隻腳將體重都傾瀉在踩蟲子的那隻腳上。但是哥哥呢,如果不是聲音提醒,根本意識不到踩中了哥哥,哥哥真是太弱小了呢。”妹妹嘲諷技能全開。“不許你這樣說你哥哥,你哥哥就是你哥哥,不管他是不是弱小,他還是你的哥哥”。我大吼,指望通過聲音分貝來壯自己的底氣。

“哥哥太大聲了,看來有必要讓哥哥真正認識自己的存在呢”。妹妹將我擲於地上,抬起踩扁腳下的我的那隻腳,覆蓋在我的上空。我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等下的遭遇,作為旁觀者的角度。啪唧被踩扁果然還是很不好受啊。話說今天被踩扁幾次了啊。不過通過妹妹的“幫助”,我終於又成功的變回了原來10公分的樣子。只是似乎還少了幾毫米······ 四我怎麼了,這是哪裡。摸著頭痛的腦袋,我望著周圍。好寬廣,這是我第一個想法。天花板比之前10cm也更加遙遠,遠處的桌子椅子也好像變得更加巨大,山?不對,用山來形容桌子的高度也明顯小了,畢竟我從來沒仰望過那麼高的山。妹妹此時已經不在了,我感覺我現在正位於桌子旁邊的一塊地磚上,1m*1m的一平方米的地磚,可是站在地磚中央,看著遠處磚與磚之間的縫隙,感覺好遙遠,好遙遠。我現在是有多小!盤腿坐下,思索在我無意識的時候可能發生的一切。

我記得剛剛我被妹妹踩扁了。然後好像一些肉末塞在妹妹的足紋裡,然後妹妹將我撕開,然後我就沒意識了,那麼看來我是那些肉末變成的,沒想到那麼小的肉末還能重新變成自己,不過,這個身體體積可真夠小的,1cm?不,也許只有1mm吧,畢竟是塞在妹妹足紋裡的存在。回想起之前妹妹比喻自己的老二不如她鼻子的黑頭大時,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不如妹妹鼻子的黑頭大吧。妹妹的黑頭,塞在妹妹的鼻子周圍的毛孔之中,多麼低賤的東西,可是現在那種低賤的東西在大小這方面卻可以完全的羞辱我。我已經可以想象我仰望黑頭的場景。不過說實在的,生活在妹妹的毛孔之中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吧,只要妹妹不嫌棄我,把我像垃圾擠掉。不知道妹妹現在該有多大,我還能不能仰視看到妹妹的臉。畢竟單純是桌子的高度對我來說就好像遠在雲層之上的感覺,以妹妹的高度來講,桌子只有妹妹大腿高吧。這麼巨大的妹妹,攀登是萬萬辦不到的吧。

能爬上腳掌都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即使平躺的妹妹,要從腳掌漫步到頭頂也是好長一段距離,其實可能還會經過妹妹的胖次平原,小腹平原,路過妹妹的肚臍湖,穿過妹妹高聳的兩座歐派山脈。話說妹妹沒有胸吧,以前自己還一直嘲笑妹妹是個貧乳。但是其實僅僅只是妹妹的乳頭,對我來說也已經是高樓大廈的存在。更

何況女生其實胸再小,還是會有微微隆起的的存在。這種微微隆起的存在對我來說已經和小山丘無疑。啪我用力甩了自己一個耳光,哥哥怎麼可以去幻想妹妹的身體,還想的那麼仔細,她是你的妹妹啊,是你從小疼愛的妹妹啊。疼痛驅散我的邪念,我開始思索接下來的事情。當務之急是我必須要回到10公分的身體裡去,嚴格來說是9.9公分的身體裡去。可是這個家現在有點大啊。妹妹也不知道去哪裡,即使找到妹妹,這麼渺小的我要怎麼引起妹妹的注意呢。苦思無果,我只能隨意走走,希望能發現什麼轉機。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腳下的地板上積蓄了一灘液體。將將漫過自己的腳掌面。這麼厚的水怎麼剛才沒發現呢。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可能是剛才思索過深,沒有發現吧。環顧液體周圍,我不禁苦笑。這個不正是妹妹溼潤的足底踩在地板上留下來的麼。這邊緣的輪廓分明就是一個腳掌的形狀。而此時的我處於腳印中間還不自知。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說的就是我吧。此時我已放下身心,迎面躺下,沐浴在妹妹的足汗之中。現在的妹妹已經是可以一滴汗水就可以淹死我的存在了啊。不必動用身體,不必動用想法,僅僅只是身體自然而然分泌的汗液對我而言就是置於死地的莫大存在。妹妹此時還是我的妹妹麼?妹妹此時可以稱作是大自然,稱做是女神了吧。完全不必顧及腳下脆弱的生命,因為腳下脆弱的生命對於女神妹妹來說根本無足輕重,女神妹妹的一舉一動對脆弱的我而言都是神罰,都是毀天滅地的存在。

唉,我無奈的喝了幾口地板上的足汗充實體力,引起女神妹妹的注意這件事任重道遠啊。我決定往沙發的方向走,畢竟那是最有可能再次與妹妹的沒玉足相遇的地方。雖然眼睛看上去不遠,但是實際走起來真的是十分遙遠啊。這時,我發現了我面前樹立著一座城牆,十幾米高,四五百米的寬廣。不必細想也該知道這是妹妹的拖鞋。以前一直覺得這涼拖妹妹穿著很可愛呢,拖鞋上還有個蝴蝶的裝飾。現在這個可愛的東西竟然這麼大,太打擊自尊心了。這麼巨大的拖鞋,在上面建立兩三個足球場也不成問題吧。有人說過,偉大的足球運動員是生在足球場,死在足球場,一輩子都在足球場上的。現在換成妹妹的拖鞋其實也沒什麼區別吧。其實妹妹的拖鞋還是足球場地幾倍大呢。一輩子生活在妹妹的拖鞋上,閒暇時就躺下像看星星一樣,仰臥著妹妹的足底,數著妹妹的足紋,這種人生還真是愜意呢。突然從巨大涼拖之下竄出一隻巨大的黑色螞蟻,體積足有我兩三倍大,對我來說就好像巨獸一樣。

被螞蟻吃掉,我可不要。即使成為妹妹卑微寄生蟲我也不要被螞蟻吃掉。我撒腿就跑,不過螞蟻依然緊追不捨,而且速度還不慢,眼見著就要趕上我,我突然發現眼前的一座白色小山,那是妹妹堆成一團的長襪形成的小山,還記得妹妹穿起來的時候腳底還會有像貓咪腳掌上肉球的圖案,實在是賣萌神器,不過現在正好是我的避難所,此時我渺小的身體可以輕易的撐開纖維之間的縫隙,鑽進妹妹的長襪之中,而螞蟻此時卻顯得太大無法進入。總而言之,因為妹妹的襪子逃過一

劫。五變小的世界和正常的世界實在是有許多分別。比如原本妹妹的襪子由於穿了許久會有些泛黃,在現在的我看來,這些泛黃的物質大抵也就是妹妹的汗水混合著妹妹的分泌物凝結的硬塊罷了,在妹妹的襪子裡零零散散,隨處可見,有的甚至有我腦袋般大,有的則不如我指甲蓋大。我挑選了幾塊大小適中的硬塊,作為防身武器,畢竟遠可扔投,近可錘砸,實乃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之物。

(話說,被妹妹的汗液結晶砸死的人是有多窩囊。)從妹妹襪子的纖維縫隙看向外面,已經找尋不到螞蟻的行蹤。撐開襪子的縫隙鑽向外頭,回頭望著這堆白色的小山,猶如青藏高原受人朝拜的聖山一樣,神聖而沉穩,無私地庇護前來避難的人類。我都情不自禁想跪下朝拜,然而,這只是妹妹的襪子啊,竟然能讓我產生這種錯覺。不管怎樣,畢竟救了我一命,等變回正常,把妹妹的這隻襪子討過來。當然,打算偷偷供奉的事和對妹妹襪子的崇拜的事是絕對不能讓妹妹知道的。身為一個哥哥的自尊不允許,嗯嗯,對,不允許。返回到妹妹拖鞋的地方。現在這麼小的我絕對是無法主動在這麼大的家裡尋找妹妹的,唯一的辦法只有守株待兔(守拖待足?)在妹妹的拖鞋上等待妹妹玉足的到來,然後窮盡我一生的手段,讓妹妹感覺到我,感覺到她那渺小的哥哥正在尋求她的幫助。說起來簡單,實施起來並不簡單,拖鞋的四周太陡峭了,高度也不是開玩笑的,目測下去足足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然後天無絕人之路,剛剛從妹妹襪子裡掰下的硬塊恰好還有粘性,因為我實在是太小了,硬塊的粘性完全可以支撐我附著在拖鞋的峭壁上,然後我就可以像蜘蛛俠一樣匍匐向上前進。我為我的機智感動。數分鐘後,宛如正要接受榮譽的英雄一般,我自豪的登上了妹妹的拖鞋,身周沐浴著榮耀的的光芒,冥冥中,有掌聲,有歡呼聲,虛空都在為我自豪。不過,其實我僅僅只是登上妹妹的拖鞋罷了。而那只是妹妹隨意,自然,不用動一絲念想,就可以輕而易舉辦到的事情罷了。想到這裡便充滿打擊,現實中完成這種事可是可以隨處向人炫耀的啊,現在呢,登上妹妹的拖鞋!說出來是打算讓別人笑掉大牙麼?震驚。登上拖鞋後,我觀察拖鞋四周,我發現了本體此時的本體已是一塊肉餅的狀態,就這麼黏附在拖鞋的表面,像口香糖一樣陷入拖鞋表面的凹槽裡,不,更形象來說,彷彿就像是拖鞋的一部分一樣和拖鞋牢不可分,並且似乎為了維持這種形態,還被特意用透明膠帶牢牢定型固定。

妹妹乾的!帶著疑惑,帶著懷疑,我用力去扯膠帶,可是如此小的我並不能撕開膠帶,一切宛若無用功,與本我對話也是同樣無果,想想也是,此時本我的大腦估計已經被踩得稀巴爛,即使有意識,也沒耳朵聽,沒嘴巴回答,他只是一張肉餅的形態。震動,對現實的世界也許是無法察覺的震動,對我來說是格外明顯的妹妹來了。“扁扁的哥哥,反省好了麼,知道現在對妹妹來說是個什麼存在了麼?”妹妹俯身湊近拖鞋。

“妹妹,妹妹”。我竭盡全力在膠帶上上大喊大跳,希望能引起注意。“嗯?哪來的螞蟻,還會蹦蹦跳跳?”為

了更清楚的看清我,妹妹乾脆直接跪在地板上睜著一隻眼俯身湊近。

“這是哥哥?”發現妹妹認出了我,我更加使勁的跳動回應。“好小,仔細一看,還不如螞蟻大”。妹妹伸出她兩根手指,遠遠的跟我比劃。妹妹陳述的事實又再一次打擊到我。“不過哥哥不是被我踩扁了,怎麼還能分出一個這麼小的哥哥。”妹妹提出疑惑。我將前因後果敘述了一遍,妹妹聽完後噗嗤一聲笑了。“塞在妹妹的足縫裡?怎麼可能,這麼小的哥哥怎麼可以填滿妹妹的足縫,妹妹的足縫啊,可是遠遠比現在的哥哥還要寬敞的縫隙啊。可以容納下好幾個這樣的哥哥呢。”

“那有可能是粘著了,那時候我喪失意識,也純粹只是猜測。”這時我發現妹妹看我的眼神有些異變。“現在的哥哥,還長著人類的樣子,還能蹦,還能跳,還能思考,可是卻這般的渺小。妹妹此時看哥哥就好像神在天空中看著人類的感覺一樣吧。不,對哥哥來說,現在的妹妹就是女神吧。只要用最小最小的手指頭,就可以遮蔽哥哥的天空。”妹妹伸出她最小最小的小拇指,但對我來說也是高樓大廈的存在,在我頭頂停住。

“是啦,是啦,妹妹是女神,妹妹在哥哥心裡一直是女神呢”。我打著趣,打算把這種莫名的氣氛轉化為和妹妹正常的交談。啪唧,碩大得好像高塔的手指一下子下降,壓在我身上。將我壓成毫米級別的肉餅。“哥哥原來還是可以填滿指紋的嘛”。妹妹撤回手指,盯著緩慢在妹妹手指變形恢復的我說。妹妹已經變了,我能感覺得到,我無法猜到妹妹下一步要做什麼,她現在仰仗她巨大的身體,突如其來的把我各種弄扁都只是一個呼吸的事情。我有點畏懼妹妹,原本可愛黏人的妹妹從我變小開始正在逐漸覺醒著某種潛藏的性格。六我疲憊地趴在妹妹的手指上,沒有注意到妹妹此時的表情,她的表情從一陣思索變成了邪魅的笑。妹妹開始移動她碩大的身軀,帶動著我有一種坐過山車的感覺,我緊緊的抓住妹妹的指紋,生怕被妹妹從手指上甩下來,要知道妹妹這個高度和從泰山最高點掉下來無異啊,泰山最高點僅僅也才一千五百多米。

還記得去年和妹妹去登泰山,整整花了一天的時間才爬上頂峰。站在泰山頂峰,遠眺四周,任誰都會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真的是舉世無雙的高啊。那麼高,那麼雄偉的山峰,兌換成妹妹的高度卻僅僅只有妹妹肚臍的高度吧。妹妹如果真的化身為巨人,世間真的沒有可以讓妹妹仰視的存在吧。僅僅站在妹妹肚臍裡,都可以看見偶爾飄過的幾朵彩雲,再上的高度是什麼樣的景象已經不敢想象了啊。人類生存一生的世界,對妹妹來說原來是這麼渺小的存在啊。妹妹突然停住,打斷了我對妹妹龐大體型的想象。觀察周圍的環境,可以知道妹妹進到了她自己的房間。周圍的牆壁上都特意刷成了粉色,似乎女孩子都很喜歡粉色。空氣中透露著特殊的少女芬芳,桌子上,有著一個芭比娃娃的大別墅,忘記說了,妹妹其實是一個重度的芭比娃娃控,家裡有著許多芭比娃娃的收藏。那麼妹妹帶我來這裡到底要幹嘛呢?

“哥哥,妹妹我在跟你找房子哦”。妹妹微笑的看著我,我遙望了一下芭比別墅,太

大了,以一座山作為房子,真的是隻有古代的帝王才有的待遇啊。妹妹從芭比別墅裡拿出了一隻金色頭髮穿著粉絲裙子,紅色娃娃鞋的芭比娃娃。芭比娃娃一般都有二十公分高,對我來說也算是個巨人了。以前見過的巨人只有電視上看的奧特曼,而這個芭比娃娃給我的感覺有著奧特曼五六倍的高度,一雙長腿完全可以在高度上羞辱任何一個奧特曼,這麼巨大的存在竟然被妹妹一手抓在手裡,再次有種對妹妹體型的崇拜感。

“哥哥,你以為你要和小芭(芭比娃娃的名稱)住在一起麼?”妹妹看著我愣神的點頭,突然開始大笑,“哥哥對自己的大小真的是一點都不自覺啊,這麼大的房子,哥哥會在裡面迷路的啊,妹妹要找哥哥也會麻煩很多呢。哥哥以後要住的地方是這裡。”妹妹小心翼翼的把芭比娃娃腳上的娃娃鞋取下來,“這個大小剛好適合現在的哥哥,足夠寬敞,哥哥也不容易從裡面跑出來”。我的天,原來妹妹打算把我安置在芭比娃娃的鞋子裡,雖說這個鞋子有著一棟房子的寬敞,但是其實這不就相當於軟禁,我不就不能到處跑了。

“我還寧願住在你的鞋子裡”。我不滿的小聲嘀咕,本來覺得妹妹不會聽見,但是妹妹耳尖,聽到我的嘀咕。“哥哥想要住在妹妹鞋子裡啊,真是不知足的哥哥呢。這娃娃鞋對哥哥來說相當一個別墅大小吧,哥哥竟然還想住在妹妹鞋子裡。”妹妹一邊說話,一邊將我放在桌上,連同著那隻娃娃鞋,不得不說,在同一平面高度裡,才會更加覺得這隻鞋子大,剛才的遠眺完全沒有這個效果。Boom-------一陣巨大的聲響從身後傳來,伴隨著地板的震動將我震倒。我驚恐的望向身後,不知妹妹何時從桌下拿起她的一隻公主鞋,就這麼丟在我身後,剛才的巨響和震動都是這玩意引起的。

“哈哈哈,哥哥怎麼這麼沒用,這樣就被震倒了。”妹妹對著我的窘態直髮笑。不顧妹妹的嘲笑,重新審視眼前的巨大鞋子。其實我一直用山來比喻周圍的一切,是因為我實在是無法找到更加巨大的東西來比喻我目睹的東西。在我認知中最大的東西莫過於山了,可是現在目睹的東西卻連番推翻我的認知。現在我腦中對於大,高的認知,就是妹妹,妹妹的鞋子,山。也可以說,山算什麼,我眼前的這隻鞋子完全可以容納好幾座山,仍舊可以顯得寬敞。山,原來是這麼渺小的東西啊。在轉頭看向剛剛的娃娃鞋,剛剛我還覺得大的東西,與妹妹的鞋子相比真的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呵呵,哥哥,你知道麼,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哥哥你就像街上躺在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