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寵
農村青年阿健今年19歲,因為沒考上大學,又不想在家務農,於是想到省城找份工作掙點錢,好回家娶妻生子。可是由於阿健的學歷低又沒有既能,頭腦也不靈光,所以到處也找不到工作。眼看著兜裡的錢就要花光了,就這麼回去他也不甘心,這時他發現了一家大公司招勤雜工,於是他想先幹著勤雜工以後再說吧,再說那家公司的勤雜工工資也不低啊。
為了給面試的人留下好印象,阿健打扮整潔去那公司應聘去了,到了那家公司,面試的人是一個年輕漂亮、穿著時髦的小姐,看年齡比阿健大不了幾歲,那位小姐正坐在那裡玩著電腦,阿健恭恭敬敬的上前說明了來意,連看都不看阿健就說“多大了”
“19”
“19?”那位小姐看了一眼阿健“19就應聘勤雜工啊?”
“我能吃苦。”
“以前做過什麼工作?”
“沒做過,剛高考完,沒考上,所以”
那位小姐皺著眉頭說:“你什麼也沒做過也敢來應聘。”
阿健一聽馬上說:“請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能吃苦。求你了”
這時那位小姐突然想起什麼,突然起身上下打量起阿健來,一邊看還一邊帶著笑意。阿健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小姐說:“倒是有份工作挺適合你,掙得也多,就是你得能吃苦還得聽話呀哈哈哈。”
阿健一聽馬上說:“能,我能吃苦,只要能掙錢。”
小姐說:“你能做到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嗎?”
阿健想都不想就說:“能。”
小姐說:“那好,你在這等著。”說完走出門去了。
過了一刻鐘,那位小姐回來了,對阿健說:“跟我走。”說著帶著阿健走到一間辦公室。
阿健一走進辦公室,看到偌大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35、6歲的女人,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卻美麗動人,而且穿戴的雍容華貴,她一邊看著阿健嘴上一邊慢慢露出笑意。剛才那位小姐嗲聲嗲氣的說:“張總,就是他,你看怎麼樣。”
阿健一聽原來這個女人是總經理,頓時緊張的有點手足無措,那個女人看著阿健緊張的樣子,呵呵笑了出來。
這時這個女人對剛才那位小姐說:“小陳啊,你忙去吧,我和這個小夥子聊聊。”
“誒”小姐笑著退了出去。
女人笑著上下打量阿健,阿健低著頭紅著臉。
“坐”女人對阿健說。
阿健坐在了老闆桌前,依然低著頭。
女人開頭了:“你叫阿健”
“是”
“今年19了”
“是”
“沒考上大學到城裡來打工是吧。”
“是”
“想掙點錢回家娶媳婦生孩子。”
“嗯”阿健不好意思的說。
“因為學歷低沒技能沒經驗,找工作不好找吧。”
“是”
“哼哼”女人笑著說:“別緊張,抬起頭來。”
阿健聽命微微抬頭看了那女人一眼又害怕的低了下去。
“好,你被錄用了,一個月工資2萬。”
“2萬!”阿健一聽一個月2萬工資,把他給聽懵了。“要我做什麼啊,可是我什麼也不會做。”
“哈哈,別害怕,不讓你上刀山火海,也不讓你去搶銀行。就是給我當個私人助理,照顧我日常生活。”女人微笑著說。
“私人助理?”
“一個月2萬,一年就是24萬,幹一年就夠你回家娶媳婦了吧。”女人沒等阿健說完就繼續。
“夠了夠了”阿健激動地說。
說罷,女
人拉開抽屜拿出一張合同推到阿健眼前。
“簽了它,你就正式錄用了,先簽一年的。”
阿健拿著合同,心裡惴惴不安,他很奇怪為什麼這樣的大公司要這麼高薪錄用他。
女人看出了阿健的心思,慢條斯理的說:“怎麼,還要考慮考慮?如果不滿意那可以馬上走。”
“籤籤,我籤”阿健最終還是受不住2萬月工資的巨大誘惑,拿筆在上面寫上了名字。
“這才對嘛。”女人笑著說:“你要是幹得好,工資還有上調的空間呦。按手印。”
阿健稍猶豫了一下,還是在他名字上面按上了手印。
女人把合同放在了一邊,依然笑著看著阿健。
阿健忍耐不住,鼓起勇氣說:“張總,你要我做什麼?”
女人說“別叫張總,叫姐姐,嘿嘿。”
阿健越來越感到古怪,心裡有些發慌。
女人說:“小弟弟,到姐姐這來。”
阿健只好走到女人身邊,女人站起身來,笑嘻嘻的說:“來,給姐姐放鬆放鬆。”
說著便用雙手把阿健推倒在了邊上的沙發上,阿健心怦怦的跳。
女人走到阿健的身邊,然後一把把阿健的頭往她胯下按,還一邊說:“給姐姐舔舔。”
阿健面對女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驚慌失措,他驚恐的把頭從女人的胯下掙脫出來,連忙就往門外跑。
“唉,你幹什麼去,回來,小陳”女人在後面叫著,可是阿健卻已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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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健剛走到樓梯,幾個黑西裝黑墨鏡的壯男把阿健圍住了,架起阿健就走,阿健嚇得叫起來,他們把阿健帶到了地下室一間黑屋裡,阿健看著這幾個凶神惡煞般得壯男嚇得喊:“你們要幹什麼,放我出去!”壯男卻圍上來一句話也不說對阿健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阿健嗷嗷直叫,最後疼的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阿健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這時一個黑衣男看到阿健醒了就走了出去,然後給他面試的那個陳小姐笑著走了進來,她走到阿健的跟前,說:“你膽子可真不小,敢違抗張總的命令。”說著抬起一隻腳踩在阿健的臉上。阿健連忙掙扎著。
“呦呦,還不老實。”說著陳小姐用她潔白的高跟鞋的鞋底抹著阿健的臉蛋。
“我怎麼了你們要這樣對我,我是來工作的。”
“工作?哈哈哈,你知道你的工作是什麼嗎?”
“私人助理。”
“哈,你知道私人助理是做什麼的嗎?”
阿健說不出來。
“告訴你吧,就是我們老闆的私人奴隸,是給我們老闆洩慾用的知道嗎哈哈哈,你現在就是我們老闆的狗奴了。伺候老闆這就是你的工作。”
阿健一聽,急聲說“什麼!求求你了,放我走吧。”
“哈哈哈,合同都簽了現在才說不幹可能嗎,告訴你識相點,伺候好張總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阿健急了,他拼盡全力掙扎著起來,陳小姐卻慢條斯理的衝門外叫了一聲:“來人。”說著那幾個黑衣男衝了進來對阿健又是一頓拳打腳踢。阿健被打的哇哇的哭了起來,陳小姐坐在一邊笑著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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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健
感覺馬上就要被打死了,他終於屈服了,他爬到陳小姐的身邊哭求道:“求你了別打了。”
陳小姐一擺設,黑衣男停止了對阿健的毆打。陳小姐俯視著地上蜷縮著的阿健,微笑著說:“求我,怎麼求我。”阿健不只怎麼辦,一個黑衣男踢了一腳阿健說:“快給陳小姐磕頭求饒。”阿健連忙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給陳小姐磕頭求饒,陳小姐翹著二郎腿看著地上給自己的磕頭的阿健笑了出來:“哼,非要受皮肉之苦才老實。”說著站起身來走到阿健跟前叉開雙腿,命令道:“爬過去。”阿健猶豫了一下,還是屈辱的從陳小姐的胯下爬過,陳小姐和黑衣男哈哈大笑成一團,而阿健的臉上卻淚如雨下。
阿健從陳小姐的胯下爬過,這時陳小姐玩的正起勁,她又走到阿健的身邊一下跨在阿健的肩膀上,把阿健的頭騎在胯下,她高傲的拍拍阿健的頭頂說:“給我當馬騎,圍著屋子爬!”阿健只好馱著陳小姐爬了起來,陳小姐和黑衣男嬉笑著,阿健屈辱的用最寶貴的頭顱馱著陳小姐的屁股,像狗一樣的爬行著,陳小姐還故意把腿翹起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阿健的脖子上,使得阿健爬行的更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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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姐一邊騎著阿健玩一邊說:“你要還想活命,就要好好伺候我們老闆,想想一會你該怎麼賠罪。知道怎麼做嗎?”說罷拍拍胯下阿健的頭。
阿健不知道如何是好,低聲說:“不,不知道。”
“真笨”陳小姐雙腿夾了夾阿健的脖子,又用手打了一下阿健的頭頂。“告訴你,首先張總是你的主人,你是張總的狗奴,所以你要叫張總‘主人’,其次,想想狗是怎麼討主人歡心的,你都要學,比如平時要學狗爬學狗叫逗張總開心知道嗎。”
“知道了,謝謝陳小姐指點。”
“嗯。”陳小姐滿意的拍拍胯下阿健的頭,說:“這才是好狗。快爬!”
陳小姐騎在阿健的頭上一扭一扭的享受著,她還沒騎夠,但是不能讓老闆等太久,這才從阿健的頭上跨下來。陳小姐對黑衣男們說:“張總說了,他要再不老實,你們隨便處置。”黑衣男賠笑臉說:“哎哎,陳小姐放心,我們有辦法讓他不得不老實。”說罷一個黑衣男還討好陳小姐,他走到阿健身邊踢了阿健一腳說:“今後,張總不在陳小姐就是你的主人,見到陳小姐也要磕頭聽到了嗎。”阿健慌忙的爬到陳小姐跟前磕頭。陳小姐看到腳下磕頭的阿健這麼老實了,得意的笑了。她命令阿健洗乾淨臉上手上的汙垢和血跡,去給老闆賠罪。
一進老闆的門,阿健就普通跪下,汪汪叫著爬到張總的身邊,張總卻好像心痛的俯下身子捧起阿健的臉笑著說:“哎呦,我的小狗狗,這麼聽話了。他們打疼你了吧。”阿健卻一點也不敢怠慢,咚咚咚的給張總磕著頭,張總轉身笑著對陳小姐說:“小陳,這是你調教的吧。”
“嘻,是。”陳小姐嗲聲嗲氣的說。
“丫頭你真行,好了回去吧。”
“是張總”
阿健看著眼前的陳小姐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這個可愛淘氣的小女生真的是剛才那個高傲狠毒的女人嗎?
張總笑著看著跪在跟前發抖的阿健,說
:“今後可要聽話呀,不然我可要把你交給他們嘍。”
“是主人,我再也不敢來。”阿健連忙磕頭惶恐的說。
“嗯,這才對嘛,只要你伺候好我,我不會虧待你嘛。這樣你的工資雙倍,一月4萬,錢我有的是。”張總撫摸著阿健的頭。
“謝謝主人。”阿健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也徹底不敢再反抗了,他只想能伺候好主人少受點皮肉之苦,快點熬過這一年。
張總一動腳脫下高跟鞋,把一雙絲腳伸到阿健面前,笑著說:“給我舔腳。”
阿健就雙手捧著張總的一雙絲腳舔起來,其實一股很濃的香水味並不臭,但是阿健還是很難下嘴,關鍵是太屈辱了,可是現在已經是人家的狗奴了,不舔還能怎麼辦呢。
阿健用舌頭在張總的腳底亂掃,張總被舔的癢癢的哈哈笑起來。
舔了一會,張總把腳從阿健手中抽回站起身來脫掉內褲扔在阿健的臉上,阿健低下頭。
張總坐下抓住阿健的頭把阿健的頭按入褲襠,雙腿搭在阿健的肩膀上,阿健只好給主人舔陰。
阿健還是個孩子,還不瞭解女人,就在主人的腹部胡亂舔起來,張總被逗得哈哈大笑,她拍著阿健的頭說:“不是這裡。”她用手抓著阿健的頭髮把阿健的頭挪開,用手指著自己的陰唇說:“這裡,看看像不像你的嘴唇。親一親。”
阿健趴上頭去,用嘴唇吱吱的親吻著主人的陰唇,主人看著自己胯下跪著張著嘴像等著食吃的小狗狗,感覺特別興奮,於是她雙腿緊緊夾住阿健的臉頰,命令道:“大口的吃,快。”
阿健用嘴大口的吮吸著主人的陰唇上的肉,主人被舔的“啊啊”的叫著,不一會主人來了高潮,阿健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感覺主人胯下的味道越來越重了,這時主人突然站起身來雙腿緊緊夾住阿健的頭,說:“快張開嘴接著,快。”
阿健被主人夾得呼吸困難臉漲得通紅,突然一股熱的粘液從主人的陰唇中流出,落入了阿健的口中。
主人抓住阿健的頭髮狠狠的說:“吃掉,快吃掉。”
阿健不知道是什麼但是隻能艱難的嚥下。
過了一會主人才懶洋洋的癱坐下來,笑著對阿健說:“好吃吧。”
“好,好吃。”阿健知道他只能說好吃。
“好吃啊,你知道是什麼吧。”
“不知道。”
“哈哈,你還是個小孩子啊,這是愛液,啪啪啪興奮時流出的,潤滑用的,你以後要把我的愛液全都吃掉知道嗎。哈哈哈”
“知道”。
張總看著阿健唯唯諾諾的跪在自己雙腿間,微笑著說:“我的小狗狗,你的嘴功還不錯嘛。我的屁眼癢了,你知道怎麼辦嗎?”
“知道,用嘴給主人清洗屁眼。”阿健低著頭說。
“真乖。”張總撫摸著阿健的頭髮,然後她把阿健仰面按倒在凳子上,一屁股坐在阿健的臉上。
阿健在主人的屁溝裡呼吸,聞到一股屎臭味,他看到主人的肛門上還沾著屎粒,看來是主人拉過屎沒擦乾淨。阿健噁心的屏住呼吸,可是怎麼辦呢,他閉上眼屏住呼吸,一嘴就包裹住主人的肛門,用舌頭舔舐起來,主人肛門上的糞渣被口水蘸著吃進了嘴裡,又苦又噁心,阿健噁心的幾乎要吐出來,主人卻坐在自己臉上“歐歐”叫著享受著。
自己最骯髒的屁眼被人最寶貴的嘴來親吻舔食,這種美妙的感覺無論從感官還是心理都刺激
的張總極度興奮,這感覺太爽了。讓阿健給自己舔了好長時間的屁眼,張總才讓阿健從自己的屁股下出來。
張總看著跪在自己雙腿間低著頭等候吩咐的狗奴,說:“臭吧。”
“不臭。”阿健還能說什麼。
“哈哈哈,還不臭啊,我都聞見了,我拉完屎沒擦乾淨屁股。看到糞跡了嗎”
“看到了。”
“哼哼,那你都吃下去嘍。”
“都吃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張總仰面大笑。“都吃下去了啊,不錯,以後你都要用嘴把我屁眼清洗乾淨呦。”
“是主人。”
張總得意的看著雙腿間跪著的懦弱的阿健,感覺屁眼滑溜溜的很舒服,那是阿健留下來的口水。
接下來的日子,阿健受盡了屈辱,給主人舔腳、舔陰、舔肛門,給主人當馬騎,還經常受主人的打罵。更受不了的是張總這個女人陰晴不定,剛剛還是和顏悅色的,突然之間就莫名其妙的大發雷霆,阿健就要受懲罰。阿健既要讓主人打的解氣還要讓主人打得過癮,最後得讓主人打的哈哈笑起來才算完成任務。
要說壞還是那個陳小姐最壞,阿健瞭解到他當奴隸這一切都是陳小姐一手策劃的。話說張總這個女人因為長得又漂亮能力又強,太高傲太強勢,一般男人她看不上,她看上的男人也不敢娶她,所以這個年齡還是一個人,可能也是平時無聊,就想找個樂子。陳小姐是張總的秘書,陳小姐因為自己年輕漂亮也是很高傲,她看到網上的sm虐待就喜歡上了,她喜歡拿別人當奴僕一樣虐待從而體現自己的高貴感,但是畢竟她不像老闆有萬貫家財,沒有能力得到自己的奴隸,當她瞭解到張總的需求後,就攛掇張總找一個男奴供自己取樂,她把怎麼玩弄男奴都給張總說了,聽得張總心花怒放,於是兩人一拍即合,張總讓陳小姐給她找一個男奴,並許下陳小姐要是她能給找到,平時也讓陳小姐玩男奴,滿足陳小姐的慾望。因為阿健年齡又小又老實木訥聽話,就這樣他成了不幸被陳小姐選中當男奴的那個人。陳小姐很會察言觀色,她明白讓阿健這樣年齡又小又單純的小男孩去給老闆洩慾,老闆肯定會喜歡的,也不會尷尬。果然,張總一看阿健就喜歡的不得了,於是她就誇陳小姐辦事得力。
這天,張總中午就要出門有應酬,陳小姐進來了。
陳小姐說:“張總,你要出去啊。”
“嗯,有應酬,得到晚上了,下午我就不過來了,明天早上再來。”
“張總,我給你找的這個狗奴怎麼樣啊,聽話吧。”
張總一聽就明白了,她笑嘻嘻的說:“挺好啊,怎麼了。”
陳小姐說:“奧,我想要是他不老實,我幫你好好調教調教他。”
“哼哼”張總笑著說:“你個小丫頭,想幫我啊還是想玩我的狗狗啊。”
“嘻”陳小姐捂著嘴笑,她特別討老闆的喜歡。
“好了,下午我不在你可以玩玩他了,滿意了吧。”
“謝謝張總。”陳小姐喜形於色。
張總走後,屋裡就剩阿健和陳小姐兩個人了,阿健很恨眼前這個把自己變成奴隸的女人,但是他又敢怒不敢言,陳小姐微笑著走到阿健跟前,說:“瞪我幹什麼,恨我吧,是啊,是我把你變成狗奴的,你能怎麼樣。哈哈哈哈哈”陳小姐仰天大笑。
陳小姐過去啪給了阿健一個耳光,說:“跪
下,給我磕頭。”
阿健無奈的跪下去,給陳小姐磕頭。
陳小姐一腳踩住阿健的頭,說:“給我磕頭還要被我踩在腳下,屈辱吧。”
阿健氣的發抖,卻只能跪趴在陳小姐面前,任陳小姐踩住頭。
陳小姐說:“起來,我要騎著你到處轉轉。”
阿健爬起身來,陳小姐卻不動,笑著說:“求我。”
阿健只好磕頭說:“求陳小姐騎在我的頭上。”
“嗯。好,我恩准了。”說完陳小姐轉過身前叉開腿,說:“自己爬進來。”
阿健只好把頭鑽進陳小姐的胯下,陳小姐這才騎在阿健的背上,雙腿夾著阿健的脖子,說:“說,這是什麼?”
阿健不知是什麼意思,陳小姐用手打了阿健頭一下說:“笨蛋,這是馬鞍。”
“是是”阿健這才知道原來陳小姐把自己的脖子稱為馬鞍。
阿健一邊馱著陳小姐爬,陳小姐一邊說:“你看,這馬鞍被我騎上多合適啊,你生來就是給我當馬騎的。快爬。”
阿健的脖子被陳小姐騎著艱難的向前爬行,陳小姐先騎著阿健去拿著杯子,然後一邊悠閒地喝著香茶一邊騎著阿健在公司裡轉悠,公司裡的女同事看到陳小姐騎著馬奴逛遊,全都羨慕得不得了,可是羨慕也只能羨慕,阿健畢竟是老闆的狗奴,今天是賞給陳小姐玩的,其他人可就只能眼饞了,而陳小姐故意騎著阿健在她們眼前轉悠,她就喜歡高人一等讓別人羨慕。
顯擺夠了,陳小姐騎著阿健回到房間,陳小姐從阿健的頭上跨下來坐到沙發上,說:“騎著你這個臭狗累死我了。”
阿健被陳小姐騎了半天,雙臂都累得打哆嗦了,正在那緩口氣。
陳小姐猛地站起來一腳狠狠踢向阿健的臉,“賤狗,沒聽到我說話啊,還不道歉。”
阿健這才反應過來,他驚慌的連連磕頭說:“對不起對不起。”
“哈哈哈”陳小姐笑起來:“賤狗。光道歉就完了。給我舔腳。”
阿健爬過去準備給陳小姐脫鞋,陳小姐朝阿健臉上又是一腳,“賤狗,用嘴!”
阿健忍不住嗚嗚哭起來,他用嘴給陳小姐脫下高跟鞋和絲襪,跪在陳小姐的跟前,雙手恭敬的捧起陳小姐的一雙腳,流著眼淚給陳小姐舔腳。
陳小姐看到阿健哭著給自己舔腳,哈哈大笑,她就喜歡這種虐待的快感。
阿健把陳小姐的腳舔了一遍,舔到一點臭味都沒有了,陳小姐拿起自己的絲襪塞入阿健的嘴裡,陳小姐穿的是短絲襪,可能是好幾天沒洗了也可能是材料的原因,總之味道很大。
“賤狗,這雙絲襪就賞你吃了,給我好好地嚼。”陳小姐惡狠狠的說。
阿健只好用牙蘸著口水咀嚼陳小姐的絲襪,這一嚼絲襪上面的臭味化成了黃褐色的湯,在阿健嘴裡粘糊糊的。
“張嘴。”陳小姐命令道。
阿健張開嘴,陳小姐看著阿健嘴裡那黃褐色的汁液,說:“喝掉。”
阿健咕嚕一下把那黃湯吞了下去。
陳小姐還不放過阿健,“把絲襪嚼碎吃下去,快!”
阿健只好用力的咬著陳小姐的絲襪,那絲襪是有彈性的,他費了很大的勁才把絲襪咬成碎片吃了下去。
陳小姐讓阿健張嘴檢查確認阿健都已經吃了下去後,才放過了阿健。
陳小姐站起身來:“賤狗,本主人賞你點食吃。”說著便騎著阿健去衛生間。
陳小姐脫掉內褲,阿健跪在陳小姐跟前,看到
陳小姐陰部又根白色的繩子恍恍蕩蕩的。
陳小姐指著那根白色的繩子對阿健說:“咬住,拽出來。”
阿健從命咬住繩子拉了出來,他看到拉出來一個棉包一樣的東西,上面有噁心的血跡。
陳小姐說:“哼,這就是你的食物,沒見過吧,這是衛生棉,上面就是經血了哈哈,你很想吃吧。”
阿健搖著頭,求陳小姐放過自己,陳小姐朝阿健的肚子一腳踹上前。阿健疼的只好拿起陳小姐用過的衛生棉放入嘴裡。
“嚼。”
阿健的淚水又一次流了出來,他噁心的嚼著陳小姐用過的衛生棉,一邊嗚嗚的抽泣著。
“張嘴。”阿健張開嘴給陳小姐看,阿健嘴裡已成了紅色。
“哦”連陳小姐都噁心的轉過頭去,她命令阿健躺下,然後她跨在阿健的頭上蹲下,撒起尿來。
尿液嘩嘩的打在阿健的臉上和嘴裡,陳小姐低頭看著被自己尿液沖刷著的阿健,笑著說,你要飽餐一頓了。說罷,屎條從陳小姐的肛門滑出嘩嘩的落下砸在阿健的臉上嘴裡,阿健臉上的淚水、尿液和大便已經混成黑乎乎的一坨了,陳小姐嬉笑著用衛生紙擦拭屁股,把衛生紙仍在阿健的臉上起身提起內褲,對滿臉屎尿的阿健說:“吃完打掃乾淨,一會我要檢查,要有一點不乾淨哼哼。”說完走出衛生間。
阿健這才爬起身來洗涮臉上和嘴裡的屎尿,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小美女會這麼狠毒,連張總都沒有這麼惡毒的對待過他,而這個小美女簡直是要他的命。
阿健洗乾淨出去,陳小姐那還不算完,可能是陳小姐虐待欲被壓抑了太久,她要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全部釋放出來,這回阿健又要被陳小姐坐在臉上給陳小姐舔陰舔肛門,陳小姐慾望特別強烈,阿健怎麼舔陳小姐都不算完,依然不肯從阿健的臉上跨下來。
這時屋裡的電話響了,陳小姐從阿健的臉上跨下來去接電話,只見陳小姐不太高興的走回來,原來老闆應酬喝多了,打過電話來要陳小姐馬上把阿健帶到家去服侍她,本來張總已經答應陳小姐今天讓她玩阿健,可是怎麼辦呢老闆的命令陳小姐也沒辦法,雖然陳小姐還沒有玩夠。
阿健卻感覺這個電話像救命稻草,他暗自高興終於得救了,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
陳小姐開車把阿健送到張總家,張總這時還沒回來,阿健就得準備好等著伺候主人。
過了半個小時,門開了,主人醉醺醺的回來了。
“狗狗,我的小狗狗。”主人召喚了。
阿健汪汪叫著快步爬到門口迎接主人,主人蹲下身子,撫摸著阿健的頭,阿健要雪狗舔主人的高跟鞋,這是阿健迎接主人的標準做法。
“狗狗來。”張總一般走向沙發一邊回頭召喚阿健。
張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抬起腳,阿健雙嘴叼著主人的拖鞋爬到主人跟前,然後恭敬的給主人脫下高跟鞋,然後用嘴扯些主人的絲襪。
“啊,今天太累了。”主人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
阿健抱起主人的一雙腳,如飢似渴的舔起來,阿健必須要表現出對主人腳的渴望。
今天主人腳上的味很大,好像出過不少汗,可能是應酬玩的太盡興了吧,阿健感覺很鹹。
“奧,嗯”主人吐著酒氣,很濃重的酒味,很難聞。
阿健正抱著主人的腳為她舔去腳汗,主人突然藉著酒勁玩弄起阿健來。
主人一腳踢向
阿健的頭,把阿健踢到在地,阿健馬上爬起來爬回主人的腳邊又去抱主人的腳。
主人又是一腳踢到阿健“嘿嘿嘿”,主人笑著。
阿健又得馬上爬起來回去抱主人的腳。
主人突然狠狠的一腳踢向阿健,把阿健踢蒙了,他沒想到主人怎麼會突然下腳這麼狠,他這次不敢回來了。
“過來。”主人命令道。阿健戰戰兢兢的搖搖頭。
主人噌的站起來,拿起鞭子就朝阿健抽去,阿健嚇得滿地亂爬,主人則嬉笑著拿著鞭子抽打阿健,抽打的特別狠。
阿健真的害怕了,主人平時不這麼狠,而今天喝醉了下手特別重。
主人把阿健追到牆角,阿健無處躲,他害怕的抱著頭乞求主人別打,主人則笑著抽打著他。
阿健想跑,他看到主人叉開腿,想從主人的胯下鑽過去逃跑,可是剛鑽過去一個頭就被主人雙腿夾住了。
“哈哈哈,跑不了吧。”主人高興看著胯下的“獵物”。阿健嗷嗷的叫。
主人抓住阿健的頭髮把阿健仰面扔到床上,主人一下子坐在阿健的胸口,雙腿騎住阿健的脖子。
“讓你跑。”主人笑著說。然後她用雙腿狠狠地夾住阿健的脖子。
阿健被主人夾得喘不上氣來,主人則越發用力的夾住阿健的脖子。
阿健被主人夾得滿臉通紅,幾乎快窒息了,他哀求主人:“求……求主人……饒命啊。”
“啊哈哈哈”主人看著快被自己雙腿夾死的阿健的樣子,興奮地笑起來,這才鬆開了雙腿。
“以後還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吧。嗯?”主人捏著阿健的鼻子玩弄。
“再,再也不敢來,謝謝主人繞過我的狗命。”阿健嗚咽著回答,淚水汩汩的流著。
“嗯,你的狗命掌握住我的胯下,要是再不老實,我隨時可以在我的胯下結束你的狗命知道嗎。”
“嗯。”阿健眼淚嘩嘩的流。
主人往前挪動一下身子,把她的陰唇貼在阿健的嘴上,阿健知道主人要拿他洩慾了。
阿健剛逃過一命,他趕緊討好主人,雙手拖住主人的屁股,大口大口狼吞虎嚥的舔食起主人的陰唇。
“唔,嗷,呵呵呵呵。”主人被胯下的阿健舔的興奮了,大聲的淫叫著。
張總喝過酒出了一身汗,身上的味道也很重,阿健卻顧不了這些,為了趕緊討主人歡心,他賣力的舔著主人的興奮點。
主人藉著酒勁特別興奮,又被阿健舔的這麼刺激,淫水直流,她扭動著身子把淫水抹到阿健一臉,完全把阿健的臉當成了她的洩慾工具了,而主人屁股下的阿健還要伸直舌頭當做陰莖來桶主人的陰道讓主人更加刺激。
阿健滿臉都是主人黏糊糊的陰液,還有他自己嘩嘩直流的眼淚。
“嗯。”主人慾望過了,這才從阿健的臉上下來倒在床上,阿健還得翻身爬到主人的胯下用嘴清理主人下體,過了一會主人呼呼的睡著了,阿健這才能慢慢的把頭從主人跨中爬出來,他還要去把自身清理感覺,等待主人睡醒後繼續伺候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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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主人睡醒了,她起身喝了一口冷水,無精打采的坐在床上,昨天喝得太多了,現在頭還有點昏沉。
“狗狗,狗狗呢。”主人叫著,阿健的工作又開始了。
阿健爬到主人腳邊跪著
。
主人起身騎上阿健的背,說:“狗狗,帶主人去小便。”
阿健馱著主人來到衛生間,然後阿健仰面躺在“餵食器”上,等著主人往他嘴裡撒尿給她喝。
主人一屁股坐在“餵食器”上,陰部正對準阿健張開的嘴,呼呼啦啦的尿起來。
尿液帶著酒精的味道,又是夜尿很味,阿健屏住呼吸咕嚕咕嚕的喝著主人黃色的熱尿。
“狗狗,昨天主人喝多了打你了是吧,今天主人補償你請你大龍蝦。”
阿健知道對他來說,“大龍蝦”就是主人吃過大龍蝦拉的糞便,但他只能張大嘴在主人的肛門下接著。
屎條皮皮拉拉從主人的肛門落下,吃過海鮮化成的糞便特別惡臭,阿健屏住氣,皺著眉頭費力的下嚥。
“狗狗,大龍蝦好吃嗎?”主人問。
“嗯。”阿健嘴裡含著主人散發著惡臭的糞便艱難的說。
“奧,那就多吃點,還有很多。”
主人的屎拉了很多,阿健使勁吃都來不及,結果主人的屎拉了他一臉。
其實主人並不是每次拉屎都讓阿健吃掉,只有在主人高興想玩的時候才拉屎在阿健的嘴裡讓他吃掉,阿健平時主要是被主人當做男寵來對待。主人上班忙的時候,阿健被允許可以自由的挪動,但是必須在主人的身邊,而主人的老闆桌下是阿健最願意呆的地方,張總的辦公室人來人往的,躲在辦公桌下可以避過人們嘲笑的目光。當主人抬起腳來戳弄阿健的時候,阿健的工作就開始了,他要抱起主人的一雙腳不停地親吻舔弄,如果主人抬起腳搭在阿健的肩膀的時候,阿健就知道這是主人要他舔陰了,他就得跪爬到主人的胯下,把主人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膀,把頭埋入主人的大腿根給主人舔弄下體,給主人解乏。有時主人還會把阿健的頭仰面按倒在自己的老闆椅上,然後一屁股坐在阿健的臉上,阿健就只能用雙手輕輕托起主人的屁股,然後用嘴去清理主人的髒屁眼。雖然主人不是每次拉屎都讓阿健吃,但是阿健每天都要幾次用嘴去清理主人的肛門,主人每次拉過屎後擦不乾淨的糞渣都被阿健吃掉了,所以說阿健還是每天都會吃主人的糞便,但是畢竟吃主人肛門上殘留的屎粒總比吃大塊的屎條要好得多。
在公司裡不光有主人,還要過陳小姐這一關,陳小姐是張總的秘書,所以總是進進出出的,當她每次進來看到張總不在,那麼她都會趁機虐待阿健。每次陳小姐進來發現張總不在,她必定要讓阿健爬過來給她磕頭請安,並讓阿健鑽她的褲襠,然後再把阿健的頭騎在自己的胯下玩弄好一會才離開。陳小姐特別喜歡把阿健的頭騎在胯下,只要一有計劃她就會把阿健的頭往自己的褲襠裡塞,就好像阿健是她胯下的寵物一樣。阿健也不敢反抗,只能順從陳小姐隨便讓她羞辱。而且陳小姐特別會利用阿健,比如她拿文件進來,正趕上張總在內室換衣服或者休息,讓她在門口等一下這一會時間,她都會把阿健從老闆桌下牽出來,讓阿健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她騎在阿健的脖子上拿阿健當做凳子坐。阿健雖然內心很恨陳小姐,卻絲毫不敢得罪她,因為如果稍微得罪她,張總不在的時候,就會受到陳小姐的懲罰,阿健只能暗自受忍受也不敢給主人說。所以阿健平時除了要盡心服侍主人外,還要想方設
法的討好陳小姐,他終於找到一個應付陳小姐的辦法,當單獨面對陳小姐的時候,阿健就會像面對主人一樣,恭恭敬敬的爬到陳小姐腳下磕頭親吻陳小姐的腳面,然後主動把頭伸到陳小姐的胯下讓陳小姐騎住,這一招奏效了,因為阿健的主動,讓陳小姐感覺失去了虐待阿健的快感,所以陳小姐對阿健的懲罰也少了。
張總的朋友聽說張總有個貼身男寵伺候著,就讓張總帶來見見,張總毫不猶豫的就帶著阿健去給她門顯擺。在一間歌廳裡,有3、4個女人已經先於張總到來了,張總領著阿健進了房間,那些女人全都齊刷刷笑著緊盯著阿健不放。
張總一下子坐在沙發上,阿健則站在主人的身邊低著頭。
“呵呵呵,這就是你的男寵?”一個女人笑著問。
“昂。”主人驕傲的回答。
“他都能幹什麼,也給咱表演表演。”那個女人接著說。
“狗狗。”主人叫了,阿健撲通跪在主人腳邊磕頭說:“主人。”
“呦哈哈哈。”那些女人吃驚的看著。
主人抬起腳什麼也沒說,阿健明白,他馬上脫掉主人的高跟鞋,雙手恭敬的抱著主人的腳大口的舔著。
“唉還能幹什麼,也就放鬆放鬆唄。”主人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夾著阿健的舌頭玩。
那些女人張大著嘴驚訝的看著阿健的舌頭在張總的腳趾縫中滑來滑去,無不透露出羨慕張總的目光。
“呵呵你的狗狗可有一條好舌頭啊,那你可有的享受了。”一個女羨慕的說。
張總嘴角一笑,她明白那個女人說的是什麼,她抓著阿健的頭髮,把阿健的頭塞入自己的大腿根。
“嗯,還行吧。”張總若無其事的說。
阿健張大著嘴,大口大口的給主人舔陰,還有意發出嗷嗷的聲音,就像在吃山珍海味一樣。
那些女人看的眼睛都發直了,有的還把手伸入自己的褲襠……
“狗狗,主人的屁眼癢了。”主人說。
阿健便仰面躺在主人的胯下,讓主人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臉上,阿健雙手託著主人的屁股,用舌頭蘸著口水去清理主人的肛門。
主人坐在阿健的臉上扭動著身子享受著,其他女人羨慕的不得了。
女人們喝著酒唱著歌痛苦的玩著,阿健則成了幾個女人共同的男奴,他一會被這個女人拉過來舔腳,一會又被那個女人拉過來塞入褲襠,她們玩的興起,唱歌的時候就騎在阿健的背上讓阿健圍著屋子爬圈,一邊騎一邊唱。張總喝多了來尿了,就召喚阿健過來,阿健跪在主人胯下抬著頭,用嘴接著主人陰部流下的尿液,一滴不拉的喝光,然後用嘴吸去主人陰部殘留的尿滴,其他女人看了,就都要阿健給自己接尿,阿健在幾個女人胯下接尿喝,喝的阿健肚子都撐得上了。
終於玩的差不多了,精疲力盡的阿健喝了一肚子尿液,打嗝都是濃重的尿騷味。那些女人都誇張總的男寵好,表示就都要去找自己的男寵,還約好訓好自己的奴隸後來個比賽。
阿健等啊等盼啊盼,一年的時間終於到了,他終於可以解脫了,而主人也對阿健失去了興趣,要去找新的男寵,當阿健最後一次到主人的辦公室。張總也很守約,他從抽屜拿出阿健的一年賣身契還給阿健,並支付了阿健一年的工資和獎金,總共50萬。阿健拿著那張支票看著流下了眼淚,這是他一年來非人生
活換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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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阿健走到門口正要離開這個魔窟,他看到陳小姐詭異的笑著領著一個小男生進去了張總的辦公室,阿健明白這個可憐的小男生將不明不白的就成了別人的胯下狗奴,他就是一年前的自己啊,阿健多想告訴這個小男生別進去,可是他卻有心無力。
終於自由了,阿健感覺天都是藍的,他拿著那張血淚換來的支票準備取出來回家了。阿健哼著歌向銀行走去,眼前彷彿浮現出將來的美好生活,在一條小衚衕,“吱”的一聲,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他面前,車上下來幾個大漢不由分說就用黑布矇住了阿健的頭把他塞上了車,阿健嚇得大叫:“救命啊。”這時阿健的嘴被死死的堵上。
阿健被綁得死死的,嘴也被堵住了,他掙扎了一會也沒用,只能任憑他們處置了。
車開了好長時間,終於停了下來,阿健被鬆了綁扔下了車,他趕忙翻身上的支票:“錢呢,我的錢。”
汽車發動了,阿健發了瘋似的向汽車追去。“錢,還我的錢!”
汽車越來越越遠了,阿健哭著停下腳步,看著遠去的汽車。
“哼哼哼哼。”汽車上傳來一個女人爽朗的笑聲。
“啊,是她!”阿健聽出來那是陳小姐的聲音,“混蛋!”阿健大聲的罵著。
汽車不見了蹤影,阿健呆呆的站在那裡淚流滿面,他取出塞在他嘴裡的東西,原來那是一條內褲,上面還散發著陳小姐熟悉的陰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