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仙猿傳第一章
玉女仙猿傳
第一章緣起
蜀西靈地,青城後山。雲繞霧罩,亦真亦幻。
鬱鬱蔥蔥的半山腰間,環繞著一團水汽迷濛的雲團,雲團似閉乍開的間隙中,隱隱露出古樸道觀那雕塑著鳥獸飛翼的一角。
離道觀不遠,從山上流下條清澈碧綠的小溪,流水潺潺,清涼愜意,溪邊一個道童正暢快地脫去全身衣履,兀自在溪流裡赤條條地盡情戲水洗浴……
那道童面目清秀、四肢勻稱,竟是個年方弱冠的美男子。酷暑難當,山間仍是悶熱異常,道童爽性將全身浸在水裡,清澈透明的溪水盪滌著道童白皙修長的全身,遠遠望去,端地是一塊渾然璞玉丟進了溪流中。
洗浴酣暢,少年道士歡叫起身,但見他鷹肩狼腰、鶴腿龜腹,頎長的身材配以剛健的塊塊肌肉,顯然系先天的資質經過後天出色的習練,才得以造就如此罕見偉岸的皮囊胴體。
道童下身不著寸縷,襠裡一覽無餘——長如驢勢、同樣偉岸傲人的一根如意通天冤孽棒晃盪在胯間,甚為雄壯刺目!可又作怪的是,他那粗長驚人的肉棒子上竟然套著幾個亮閃閃的銀色鐵環,分別束縛住根部和龜冠,且睪丸上用細鐵鏈墜著兩個黑沉沉的鐵球,整個一副大好陽具便似被人鎖上了囚籠刑具!
道童拭乾身上水珠準備穿衣,陽具肉蛋上鍊條鐵球一陣“叮嚀噹啷”作響,他俊面上一片無奈苦笑,伸指輕輕一彈胯間那“守身鎖”,肚裡長嘆道:“師傅她老人家不知要用這勞什子鎖我多久,倘遇見外人聽了這身下奇異響聲,不定目我為何等怪物!”
想到鬱結處,少年道童挺身玉立,仰天長嘯,清越的嘯聲震得頭頂繁茂的竹葉秫秫顫抖。
這年輕道士道號“出塵子”,來到道觀已經有十五、六個年頭。從他三歲那年被師尊收歸座下、當了小道士起,便沒走出過這青城山道地一步。而他的師尊,便是有著“聖手仙姑”美稱的馭清道姑!
說起這“聖手仙姑”的來歷,當地百姓眾口紛紜,傳說得十分玄妙神奇。見過她的人不僅說她有著仙子般的美貌,而且駐顏有術,多年光陰逝去,再見時也仍是二十八九窈窕女郎的容貌!再加之她有一手“洗娃娃”的神妙絕技,方圓百里的孩童幼兒,不少得益於她的聖手妙術,因而體健祛病、茁壯長身!
原來蜀西這“洗娃娃”風俗源遠流長,據說傳自上古西王母。乃是以各種奇異藥草熬成洗澡湯水,用神妙的手法撫揉洗浴孩童,洗去孃胎裡帶來的瘟疫胎毒,達到祛除百病、強身健體的功效。一般“洗娃娃”的婦女,都是年長老練的“婆婆”,可馭清道姑不僅人看著永遠年輕,而且手法獨到奇妙,連鄉間閭里公認病懨懨帶不大的小孩,經她手一調弄呵治,便如生龍活虎一般成長起來,於是大家便以“活菩薩”、“活神仙”等膜拜尊稱她。
這出塵子不光從小體弱多病,三歲那年,還遭遇了人生中的一場大慘變!因江湖仇殺,父母抱著病中的他躲避,結果被那仇家追上,不僅他父母雙雙罹難,不知是怎樣的刻骨之恨,仇家洩憤意猶未盡,竟然用腳踩在他那弱小的身軀上肆意踐踏凌辱,堪堪將一種厲害蠱毒踩入他的身體之內,要教他成人後受盡蠱毒發作的痛苦才悽慘屈辱地死去。
鄰居叔伯在青城後山山道上發現他時已奄
奄一息,怕他活不長,大家一商量,病急亂投醫,就近送到了馭清道姑這裡來救命!
“聖手仙姑”在摸了孩子脈象、細細診視他身體骨骼後,幽幽地對大家說:“這孩子被人下了足踐下賤之蠱,毒性已入骨骼臟腑,非是用藥水敷洗肌理能夠救治。這孩子要想劫後重生,只好入我道門,修煉以賤克踐的功法,經十年以上寒暑苦練,靈肉雙修,才能蠱毒盡除,茁壯成人!”
如此一來,赳赳男兒便拜了個女師傅,取名“出塵子”,跟著“聖手仙姑”修習道法,做了道童。
說來也怪,自出塵子進了道觀,拜馭清道姑為師後,他的身體一天好似一天,十多年過去,如今已長成一個身高體壯、眉清目秀的美少年。
出塵子清嘯之聲震動竹林樹木,竟引來莽林深處一聲尖銳的啼鳴相和!他正欲提起褻褲,不防“噹”地一下,飛來一顆小石子,正中他那“守身鎖”上!緊接著頭頂樹幹竹枝簌簌而動,溪面上倒映出一張毛茸茸的臉面來——原來是隻通體黑毛的巨靈猿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尖牙,正衝他擠眉弄眼的逗笑。
出塵子手忙腳亂穿著衣履,那黝黑巨猿已翻下樹枝,跳到小溪對岸,人立而起,身形比高長的出塵子還要高出一頭。只見他毛茸茸的巨掌前伸,居然如人類動作般點出一指頭,指向出塵子的襠間,隔岸訕笑作樂。
“叵耐你這潑猴!幾年來受盡了你的腌臢鳥氣,看道爺今日逮到你烤猴腦吃!”正自氣苦的出塵子幾下套上衣褲,大喝一聲,雙手箕張,直向黑猿撲去。黑猿轉身跳進叢林,在樹頂竹巔縱躍自如。出塵子少年心性不甘示弱,鼓起朱唇一身長嘯,鞣身飛起。展開仙姑師尊所授“陸地飛騰術”輕身功夫,追逐黑猿身影。
一人一猿,沿著溪水,奔騰縱躍,直趨上游的山高林密處。出塵子輕功雖非爐火純青,也已有九成,加之自幼生長在青城山林,十分熟悉山間的地形林木,原想施展那“蹬萍渡水”的絕技,幾個起落攆上黑猿,無奈襠下鎖住陽物的戒具甩叮角當的,令他功力發揮大大打了折扣,不禁暗暗叫苦,耳邊想起仙姑師尊的話也甚是煩惱——“塵兒,你已年滿十四,成年男子的物事皆已長成,且比尋常人長得巨碩粗大!為師知道你八歲起就有自瀆手淫的癖好,本來在你十歲時就要將你這話兒鎖上“守身鎖”的,因憐你自小孤苦、雄偉塵根長成不易,又每日練這亦徒亦奴的舔賤神功,屈辱刺激之下難免情動!可是你須知長成成年男兒身後體內自有性命元水,乃日月精華,不比日常便溺可隨意排出!這童男元精對你自己和為師的修道練功都大有裨益,焉能容你逞一時之快莽撞胡來!所以為師鎖住你的小塵身,不僅令徒兒暫且守身如玉,而且替你把好精關、平添功力。實在是善莫大焉!”
什麼個“亦徒亦奴”、“把好精關”?至少眼前錘子個“平添功力”!雖則出塵子跟著“聖手仙姑”習得滿腹詩文,飽受儒學薰陶,情急中也冒出了川蜀蠻子的粗話!他肚裡腹誹埋怨著仙姑師傅,腿腳身法絲毫不敢懈怠,緊跟靈猿的黑影衝向山頂。眼看已到山巔,那黑猿卻蹤影不見。
奔到近前,樹木竹林漸稀,眼前山勢豁然開朗——一道山澗從天而降,在山崖下的石頭上激起潔白水
花,嗡嗡雷鳴中,匹練般注入一個碧綠的深潭。水流又從那潭邊衝出的豁口溢出,形成一條條纖小秀美的溪流。但見那頭黑毛靈猿正蹲在溪邊飲水。
溪水清澈見底,細流涓涓,黑猿雙手捧鞠,仰脖痛飲,野悍雄蠻的身軀與秀美的山水景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時黑猿豪飲溪水的上流,傳來了“格格格”的笑聲,出塵子吃驚地看見,潭溪邊一塊乾淨的大黑圓石上,端坐著個眉目如畫、巧笑倩兮的黃衫少女,抱著雙膝笑眯眯地看黑猿飲水。那石頭一半浸在水裡,露出水面的有八仙桌那樣大,四周被水流沖刷得光溜溜的。潺潺溪水漫過,波紋反射陽光,映上少女那美言絕俗的臉龐——此情此景,出塵子看得痴了!
黃衫少女似乎絲毫不懼近在咫尺的龐然巨猿,興許是感到酷暑炎炎、腳底熱溼,面對清涼的溪水,少女含笑帶羞地緩緩脫了鞋襪,露出一雙柔嫩精巧的腳丫兒來——但見美足如弓,賽雪欺霜;足跟圓潤豐腴、玉趾根根修長飽滿,微微足汗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芒。
那黑猿正在狂飲溪水,鼻子中忽然聞到少女清香微酸的足汗氣味,仰脖一望,看見黃衫少女正把一雙蒸騰起絲絲熱氣的光腳丫子向水裡伸去——“呀,好涼啊——”少女一聲驚呼,玉足猛地一縮——那黑猿竟“嗬嗬”傻笑著,俯身浸入溪中,涉水爬行到少女腳邊,仰躺水中,把少女的一雙赤裸美足放在他那凹目凸嘴的毛臉上!
那少女格格歡笑著,雙足踏在黑猿臉上,時而俏皮地張開腳趾頭令黑猿的舌頭伸進足趾縫裡舔舐腳汗,時而捉狹地翹起腳趾頭,把纖細趾尖捅進黑猿那粗大的朝天塌鼻孔中!而水中的黑猿逆來順受,似乎很是享受這虐玩逗弄!
美人野獸,撩我其何!出塵子看到這裡,一顆心在胸腔裡突突直跳,恨不能掏出自己的火熱心腔,為這少女燙溫這整條溪流!他在仙姑師尊座下修煉破賤神功時,也飽嘗過美貌女性的玉足美味,甚至有一段時間,每日靠馭清道姑的洗腳水解渴。然而此刻鼻子中飄來少女的腳丫味兒,但覺得與師尊的足味又是一番不同風味!此刻他處在少女溪水浴足的下游,本想學那黑猿,把溪水偷偷喝上幾口!可又懾於師尊禁止親近其他女人芳澤的嚴令,不敢造次,他可是知道阿黑這調皮傢伙有時頗不講義氣的。一旦這畜生向師尊告密,慘毒嚴酷的刑罰尚在其次,只怕仙姑傷心之下就此將他逐出師門!
就在出塵子魂不守舍、抓耳撓腮的時刻,黃衫少女瞥見了呆頭鵝樣木立著的小道士,對著他嫣然一笑。這一下驚得他差點兒魂兒出竅,連忙穩住心神,默唸無量壽福,扭頭回避那雙如溪水般明淨的美眸!
少女似是覺得涼涼的溪水沖滌著汗津津的腳丫子很是舒服。她裸足輕踏水中頑石,嬌俏地張開五個圓潤修長的腳趾頭,露出了神秘深邃的腳丫縫,那粉白交融的趾肉晶瑩嬌嫩、紋理剔透;而腳下黑猿,專注於伸出舌頭洗濯少女足丫縫中的些微汗垢。少女笑過後對出塵子不再理睬,徑自在黑猿侍候下溪中濯足,一女一猿彷彿當玉樹臨風的出塵子並不存在。
小道士心中尷尬憤懣,怒氣橫生,捏緊雙拳大踏步向這對只顧嬉戲、旁若無人的美女野獸走去,口裡大喝道:“阿黑你這頭騷畜生
,道爺遍山追攆得你好苦,卻原來在這和哪裡來的淫娃,做不知羞恥的勾當!先吃道爺兩拳頭,再把你拖去見仙姑師父,看她老人家不又鎖你進鐵籠裡餓上幾天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