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錄
大學一畢業，我幾乎跳過了實習期，直接進入了青杏小學任教。
新來的老師大多都不會從低年級教起，一群不懂事不聽話的小孩子，對一個沒多少經驗的年輕教師來說難度不小，又容易打擊到教師的教學積極性。
而這所學校的校長，曾經是我爺爺的學生，很大方的給我開了個後門，讓我隨意挑一個班級任職。
於是，我很順理地成了五年3班的英語老師。
那時候，我還有著成為一名正式教師的激動和憧憬，後來我才明白，自己想當一名小學教師的理想，並不是出於對小孩子的喜愛，而是自己的掌控欲，直到現在，我依然為此感到慶幸，想必我胯下的她們，也是如此……
五年級的學生其實已經不能算是不諳世事的小孩子了。
在我第一次踏入教師時，便注意到了學生們驚歎興奮的目光。
不只是男孩子，女孩子們在看到一個親切又漂亮的老師時，也會不由自主地產生好感，再加上我溫柔的語氣，第一天所有人都表現的很乖。
在第一節課結束的時候，我準備選一名課代表，原本男生才是我的目標，不過詢問一番後，發現班裡成績很優異的男生只有一個，而且已經做了數學課代表。
我在講臺上環視了一圈，突然注意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許馨兒，每次考試都是班裡的前三名，由於她坐在靠牆的位置，才讓我一直沒能注意到。
“那許馨兒，你願意做我的課代表嗎？”我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
“啊啊？我……我願意。”許馨兒咬著小嘴唇，臉紅紅的低下了頭，又緊張地抬頭望了望我。
我笑著撫摸了下她的頭，這是一個比較內向的小女孩，不過一定很聽話。
“來，跟老師去辦公室吧。”
我雖然也是個女孩子，但相比於男生，似乎更喜歡女孩子一些，當然沒到蕾絲這種地步。
而許馨兒表現出來的羞怯和乖巧，莫名地很討我歡喜。
“以後呢，每天早上你要收齊英語作業，上課前送到我辦公室來。”
“老師上課前呢，你要過來拿走作業，發下去，知道了嗎？”
當課代表並不難，許馨兒一邊聽著我的囑託，一邊不停地點頭。
我看出她有些拘謹，不由笑了笑，“不用緊張，喏，這幾塊巧克力給你，只要你做得好，老師就給你糖吃。”
我摸了摸她小小的腦袋，柔柔的頭髮很舒服。
許馨兒捧著糖，有點不知所措，表情有有些羞怯。
“好了，去吧，好好上課。”我擺出一副溫柔大姐姐的樣子。
我總是很善於觀察別人，對付起這種小女孩就更是容易了，五年級的學生，還不敢公然擾亂課堂紀律，扮演好一個親切的老師，比嚴厲更有用。
許馨兒沒有反抗的機會，手裡捧著幾塊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了教師。
幾天下來，我漸漸發現，許馨兒也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嬌小柔弱。
在面對自己的同學時，她倒是表現地落落大方，也很有主見，卻在我面前動不動就臉紅緊張，也許是因為和同學很熟，也許是因為我老師的身份，不過這些並不重要，許馨兒的聽話和乖巧，讓我對自己才開始的教學生涯充滿信心，這比我想象中要容易多了。
不知不覺中，連我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的心態慢慢發生了變化。
最後一節課是我的英語課，由於還是夏天，穿
著絲襪，我感覺到腳上出了點汗，黏乎乎的有些不舒服，此時臨近放學，倒是可以先放陽臺上晾一晾，我這麼想著，便褪下腳上的高跟鞋，將兩隻絲襪脫了下來。
很快，許馨兒照例來到我的辦公室，要將一堆英語作業捧回去。
小學老師使喚小孩子做事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事實上，許馨兒的聽話，也讓我不自覺地使喚起她做一些瑣事。
“許馨兒，來幫老師把襪子放到頂樓陽臺邊曬曬。”
我見許馨兒進來，隨手將自己的襪子放到了她手中那堆作業本上，又給了她一本備用書好壓著襪子。
“啊，好的老……啊！”
身後打開的窗子突然吹來一陣風，我剛將絲襪放到許馨兒面前，竟然被風吹了起來，襪尖好巧不巧地落到了許馨兒張開的櫻桃小嘴裡。
“誒誒，快拿出來。”我反應過來，連忙要把襪子拿走，而許馨兒猝不及防下“吃”到了我的絲襪，下意識地閉嘴一轉頭，最後彷彿是她咬著襪尖，被我硬生生抽了出來一樣。
儘管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許馨兒的滑稽樣，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此時，淡淡地鹹味已經在味蕾上蔓延開，許馨兒忍不住顫抖了下，羞恥感讓她瞬間小臉通紅。
“哈哈哈，沒事吧？老師不是故意的。”我看了眼襪尖，有著明顯的被口水浸溼的痕跡，雖然不是故意的，但許馨兒那副模樣，莫名讓我覺得是自己欺負了她，不會哭出來吧？我有些擔心。
好在許馨兒沒有讓我難堪，也許是小女孩本就早熟些的緣故，她只是難為情地搖搖頭。
我見她臉頰通紅的可愛模樣，情不自禁地起了戲弄的念頭，趁著辦公室沒人，我問道：“老師的襪子好吃嗎？你看都溼了哈哈……”
我舉起自己的襪子，晃悠著將襪尖拎給她看。其實我和許馨兒的關係算是很親近的，之前也讓她給我拿過筆、倒過水，甚至因為我在辦公室還有雙拖鞋的緣故，有時讓她拿著我的鞋子放外面曬曬，她也從來沒有拒絕過。而現在，我只是隨口開了個玩笑，但卻忽略了這件事對一個小女孩帶來的羞辱感，她可是實實在在地吃到了我的腳汗啊！哪會有我這麼不當回事的心態。
許馨兒低著頭，吞吞吐吐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卻是耳根都紅透了。
“哈哈哈，怎麼不說話啊，難道是在回味這個味道嗎？”我感覺自己有些惡趣味了，竟然在捉弄自己的學生，但作為一個剛踏入社會的新人，我哪能一直保持著一本正經的模樣，特別是許馨兒那副可愛的模樣，引得我頗有趣味。
“沒，沒有……”許馨兒連忙搖搖頭，她當然不會這麼變態，但被我這麼一說，卻沒來由的心虛，生怕我誤會了她，於是，紅撲撲的小臉蛋顏色更深了。
“哈哈，好了好了，老師逗你的，快幫老師把襪子拿去曬吧，一會上課來不及了。”我將兩隻絲襪揉成一團，放在作業本上重新用書蓋住。
許馨兒通紅著臉跑了出去。
我好笑地看著嬌羞的許馨兒，有一種惡作劇得逞後的快感。但，對許馨兒來說，這麼一件原本微不足道的小事，卻成了她命運的轉折點。
早上6點，我便從床上起來，趕往學校準備上早讀課。
九月初的南方算得上是最熱的時候，今天也不例外，6點多便出了門，卻沒有一點涼快的感覺。
早讀
課結束後，許馨兒收齊了英語作業本，跟隨著我來到辦公室。
我將手裡的教案放到桌上，順手脫下高跟，兩腳踩進拖鞋裡。
“幫老師放外面吧。”由於上午經常沒有課，一進辦公室便換鞋就成了我的日常。
許馨兒也不是第一次幫我曬鞋了，放下手中的一堆作業本，熟練地接過我的高跟鞋。
“知道了，老師。”
甜甜的聲音不由讓我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即，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對她戲弄道：“老師的鞋穿了好幾天了，你可別被燻到哦哈哈……”其實我常常把鞋拿出去曬曬，也有自己懶得洗鞋的緣故在，也因此，我很少會穿白色的鞋襪。
許馨兒被我這麼一說，頓時想起來昨天的事，臉“唰”的一下又紅了起來，拿著我的高跟鞋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我咯咯笑著，提醒道：“還不快去，一會別的老師進來，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頓了頓，我又狡黠地眨了眨眼，“臭不臭你聞一下不就知道了嗎，還在這糾結啊？快放外面去吧。”
許馨兒低著頭，慢吞吞地轉身向門口走去。
我兩手抓著，慵懶的伸了個腰，餘光一瞥，走出門口的許馨兒兩手不自然的抬了起來，隨後便走到了牆壁後面。
我愣了一下，撲哧一笑，“這傻丫頭不會真聞了吧哈哈。”
我伸直了兩腿，看著被黑絲包裹著的纖纖玉足，有些自戀道：“只要腳長的漂亮，什麼味道都是好聞的吧？哈哈。”
到了中午，我正在辦公室吃著自帶的盒飯，許馨兒突然跑了進來。
“林老師。”見我正在吃飯，許馨兒叫了我一聲。
“你怎麼來了，中午沒回家吃飯嗎？”我細嚼慢嚥著，吃下嘴裡的飯菜，有些意外地問道。
“今天媽媽不在家，我是自己在校門口買東西吃的。”
我微微一笑：“這樣啊，那你找老師有什麼事嗎？”
“下午第一節課就是英語課，我想先把作業搬走發下去。”
“拿去吧。”我點點頭，又隨口說道，“等會順便幫我把鞋子拿進來。”
“哦哦好。”許馨兒的臉又紅了一下。
雖然這對我來說也只是走幾步路的事，但礙於自己正在吃飯，還是讓許馨兒幫忙更方便一點，到時候再給她幾塊巧克力，我默默點頭，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便利。
花了好幾分鐘，許馨兒才發完所有的作業本，等她回來幫我拿鞋時，我已經吃完收拾起餐具了。
“老師，你的鞋。”許馨兒是小跑著進來的，手裡提著我的高跟鞋。
“啊，好……”我剛想讓她放下，突然話頭一轉，說道：“老師的鞋子臭不臭？”
許馨兒一愣，隨即連連搖頭，“不……不臭。”
“哈哈，你聞過啊？”我本意是等著許馨兒說“沒有”，然後故意讓她聞給自己看。但下一秒，許馨兒竟是低下了頭，光顧著臉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我明白了過來，頓時咯咯直笑，“你這麼聽話，讓你聞你就聞啊？那老師讓你替我穿鞋你願不願意？”
許馨兒咬著嘴唇，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衣襬。
我嘴角微微勾起，將收好的餐盒放在一旁，許馨兒稍一抬頭和我對視了眼，正迎上我戲謔的目光，又慌慌張張地低下頭去。
我心裡覺得好笑，這對我來說只是個好玩的惡作劇罷了，哪能算是真的欺負小孩子呢？我一邊想著，一邊踩著涼拖走到許馨兒身前。
“給老師換啊，老師鞋子還在你手裡呢。”我抬腳輕輕踢了踢許馨兒的小腿，那軟綿綿的膝蓋，似乎我再用一點力，就會不可避免地彎下來。
我不知道自己輕柔的聲音是不是帶著魔力，讓許馨兒表現地這麼聽話。看著她帶著幾分羞恥，幾分委屈，緩慢卻又堅定地蹲了下來。
我輕笑一聲，從拖鞋中抽出一隻腳來，伸到許馨兒的面前。
許馨兒將手裡的兩隻高跟鞋放在地上，拿起一隻送到我的腳邊。
“來，用力一點。”我配合著將腳伸進鞋尖，讓許馨兒低著鞋跟，稍一用力便踩了進去。
滿意地笑了笑，我又抬起另一隻腳，此時許馨兒的臉已經紅的快滴血了，有這麼羞恥嗎？我像是莫名被刺激到了哪個點，鬼使神差地將腳往許馨兒的臉上伸去，停留在她的鼻尖處。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許馨兒還沒來得及拿起另一隻鞋，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黑絲玉足。
由於這半天幾乎沒怎麼動過，我知道自己的腳肯定不會臭，也正因此，我才敢這麼直接地把腳伸到許馨兒面前，但就算沒有臭味，腳上也總是會有其他味道的，我相信許馨兒已經清晰地聞到了我的腳味，只是都忘了做出反應了。
這麼抬了一會腿，我有些站不穩，身子不由晃了一下，許馨兒這才如夢初醒，下意識地撇過頭去，不敢看我。
在我眼皮子底下聞我的腳，我不用看都知道許馨兒現在有多羞恥，即便如此，她依然蹲在地上，似乎還想著要給我穿鞋。
一種異樣的刺激感湧上我的心頭，許馨兒的乖巧，順從，反而讓我更想繼續“欺負”眼前這個小女孩了。
事實上，在許馨兒蹲下為我穿鞋的時候，我腦海中便浮現出來“卑微”這兩個字，但現在我知道，不是許馨兒自己卑微，是我的高貴，讓許馨兒在我面前顯得卑微。
而剛才許馨兒呆呆地聞我腳的畫面，讓我感受到自己前所未有的高貴感，心裡滿是興奮和新奇。
我一手撐著桌子穩住身體，抬起左腳貼在許馨兒的臉上，慢慢將她的頭轉了過來。
絲滑的觸感讓許馨兒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她知道這是我的腳，而我也知道，她是不會反抗我的。
也許是我的錯覺，自己的一舉一動似乎都變得高貴起來，我翹著腳尖，輕輕踩在許馨兒的鼻子上，熱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腳上，有些癢癢的。
“好聞嗎？”我的腳在許馨兒的口鼻處輕輕摩擦著，她也許不會想去聞我的腳，但一定不會拒絕我的要求，就像現在，她卑賤地被我踩著臉，卻又一動不動。
“嗯”。許馨兒小聲地回應了我。她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對她，我能從她眼裡看到不解，但更多的卻是順從，如果她抗拒地站了起來，那份嫌棄無疑會讓我難堪，她這個乖巧聽話的“好學生”又怎麼做的出來呢。
因為我這般近似羞辱的舉動，許馨兒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來，看起來像是在用力吸我腳上的味道一樣，我唇角一勾，輕笑著扭了扭發癢的腳趾頭，示意她重新給我穿鞋。
許馨兒抿著唇，手腳略顯慌亂地拿起我的高跟鞋，一邊顫抖著一邊替我穿上。
“過來。”我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招了招手，許馨兒邁著小碎步慢慢踱到我身邊。
“你很怕老師嗎？”
許馨兒搖搖頭，也是，在學生眼裡我一直是個親切大
姐姐的形象，自然談不上怕的。
“那老師讓你聞腳，你還真就乖乖的聞了？傻不傻啊。”我故意嗔怪道。
許馨兒微微張口，想辯解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直到漲紅著臉，憋出一句比蚊子聲音還小的話，“因為，因為不臭。”
“噗哈哈哈……”我頓時捂著嘴笑了起來。“那你想不想多聞一會？”也不知怎麼地，我脫口而出這麼一句話，下一秒又有些後悔，因為我知道許馨兒已經說不出“不想”兩個字了，不然她剛才那蹩腳的解釋就成了是拿來糊弄我的，但這麼欺負自己的課代表，哪有個老師的樣子？不過說都說了，我反而莫名地期待許馨兒的回答，腦海中閃過幾個異樣的畫面。
我像是惡魔一樣，就這麼看著許馨兒，逼迫她做出回應。
“來，幫老師把鞋脫了吧，剛剛還是你穿上的呢。”我微笑著說道，你幫我穿的鞋，自然也要由你脫下。許馨兒有些猶豫，稍稍抬起頭，對上我滿含期許的眼神，我知道，那會讓她生不起拒絕的念頭。
我勾了勾腳，鞋尖輕輕劃過許馨兒的褲腿，在我的注視下，她一點一點地蹲了下來，托起我的一隻腳，很順利地脫下了鞋子，我趁勢踩在她的肩頭，讓她再脫下另一隻鞋。
“捧著，好好聞。”我嘴角帶著莫名地笑意，輕輕地下達了一個命令。
許馨兒臉上閃過幾絲猶豫和掙扎，但很快又消失不見，鼻尖慢慢向我的玉足靠近，安靜的辦公室裡，我能清晰地聽到她發出的呼吸聲，也能感受到腳底傳來的熱氣。
“好聞嗎？”我問道“嗯。”又是極小的聲音。
“好聞嗎？”我繼續問道。
“……好聞。”許馨兒呻吟似的回答道，一直緊閉著的雙眼上，睫毛不可抑止地微顫起來，竟下意識地將臉埋進了我的腳底，試圖躲避我的視線。
我的腳並不大，只有37碼左右，卻剛好遮住了她的整張臉。
好聞？我是不信的，剛才穿了會高跟鞋，腳上或多或少肯定有了些異味。
而許馨兒越是在我的羞辱下感到羞恥，我心裡越是興奮，辦公桌將她的整個身子擋住，感覺到她貼在我腳底的那種小臉，我心念一動，忍不住在上面輕輕地蹂踩起來。
許馨兒被我的兩隻腳玩弄，嘴裡抗拒似的“唔”了一聲，小腦袋被我踩的轉來轉去。
雖然辦公室還開著空調，但在我不斷興奮得情緒影響下，不知不覺腳上又開始出汗，腳趾間有種溼乎乎的感覺。
“幫老師把襪子也脫了吧。”腳尖點了點許馨兒的臉蛋，我開口道。
現在離上課還早，我也正玩到了興頭上，自然不會這麼停下來。對我來講，讓許馨兒聞我腳什麼的，不過是出於自己覺得好玩的心理罷了，我還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興奮和刺激感，其實是來自對她的羞辱。
我將兩腳放在許馨兒的肩頭，微微打開雙腿，好讓她湊過來夠到我腿根處的絲襪。由於身上只穿了件長長的上衣，這麼一來倒是將內褲都露了出來，不過許馨兒也是個女孩子，我便不再顧忌什麼。
被我兩腿壓著肩，許馨兒蹲著的身子剛想動彈，便向前一歪趁勢跪了下來。
“撲哧，真乖，還跪著給老師脫襪子啊？”我作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調笑道。
許馨兒此時也顧不得起來了，只想著趕緊幫我脫了襪子，好再“自然”地恢復蹲著的姿勢。
但在許馨兒的上方，我看著她卑微的樣子，加上那滿臉羞恥的表情，心裡的某個開關似乎被按了一下。
我抓住許馨兒伸來的手，兩腿一勾，她便踉蹌著爬上前來，不待她反應過來，我已經按下她的頭，將她的嘴唇貼到了我的大腿處。
“用嘴脫。”我的聲音仍和以前一樣輕柔，但正是這份溫柔，在老師身份的威嚴中帶著的親和力，讓許馨兒一次又一次地聽從我的吩咐。
一秒，兩秒，被我按著腦袋，許馨兒象徵性地掙扎了下，便微微張嘴咬住了襪跟。我配合著曲腿抬起，看著她鬆口，又去咬住下面的襪子，再鬆口，再咬住襪跟，一點點地往下脫去。“都不用我說就做的這麼好，不愧是我的課代表哈哈……”我摸了摸她柔柔的頭髮，伸手將她嘴裡的絲襪拿了出來，又讓她如法砲制地脫下了另一隻襪子。
兩腿架在許馨兒的肩膀上，我扭了扭腳趾，脫了襪子後涼絲絲的，的確出了點汗，看著許馨兒的臉，我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想法，真的要這麼做嗎？心裡的興奮讓我有些飄飄然，完全無法剋制住自己的念頭。
想著想著，我不由露出了一絲壞笑，許馨兒還沉浸在羞恥中，時不時偷偷抬頭看我一眼，見我嘴角帶著笑意，臉蛋一下子更紅了。
我左手放在辦公桌上，託著腮，右腳慢慢從許馨兒的側臉劃過，皮膚間赤裸裸的觸感讓她忍不住顫了下。
我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慢慢的，慢慢的移動，最後，我的腳尖停在了許馨兒的嘴邊，大腳趾一下一下地挑撥著她的嘴唇。
像是有了什麼預感，許馨兒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我心底更加渴望了，感覺到她緊閉的雙唇，我慢慢俯下身子，微笑著說道：“老師的腳出汗了，需要……”我腳尖突然一用力，打開了許馨兒的牙關，頓時伸進了她嘴裡。
“唔……”許馨兒被我用腳趾頭塞了嘴，頓時露出哀求的神色。
“需要……你幫老師吃乾淨。”我沒有理會許馨兒的哀求，大腳趾反而插得更伸了，靈活地扭動著，找尋著她舌頭的位置，下一刻，我便感覺到腳尖傳來溼滑柔軟的觸感，心裡頓時一顫。
“乖，小舌頭別偷懶。”我撫摸著許馨兒的小腦袋，眨了眨眼睛，在我的目光中，她只看了一個字：舔。
眼皮輕微地顫了顫，許馨兒表情中帶著幾分痛苦和哀求，終於認命似的閉上眼睛，舌頭輕輕抵在我的腳趾上，一下一下地舔舐起來。
我享受著閉了下眼，也許是第一次讓人舔腳，總覺得格外舒服，漸漸地，我不滿足於許馨兒的服務，扭動腳趾蹭著她的舌頭，從她嘴中抽出稍許，又伸進去，許馨兒帶著幾分委屈輕輕“唔”了聲，會意地吮吸著嘴裡的大腳趾頭，舌尖時不時舔過我的指甲。
“嗯……好舒服。”許馨兒的小嘴讓我有種上癮的感覺，腳趾被整個溫熱柔軟的口腔包裹著，原本黏黏的腳汗頓時一掃而光。
“來，張嘴。”
許馨兒睜開雙眼，看到我手裡的巧克力，慢慢張開嘴巴，我腳趾用力將她的牙齒往下踩了踩，讓嘴張大了些，將因為高溫已經有些融化的巧克力擠了進去。
“好了，吃吧。”我咯咯笑著，腳趾沾著巧克力在許馨兒的口中打著轉。
許馨兒眼中的痛苦少了許多，羞恥感卻更甚了，混著我的腳汗，一邊吮吸著我的腳趾頭，
一邊嚥下了融化的巧克力醬。等我將大腳趾從她嘴裡抽出來，指甲蓋上還殘留著一點巧克力，我忍不住又笑了笑，將還在外面的腳趾頭一個個塞進她的嘴裡，讓她全部吮吸了一遍。
“舌頭伸出來，還有腳底呢。”我翹著腳尖，腳底正對著許馨兒的臉，只見她伸出紅潤的小舌頭，輕輕貼上我的腳底，細細地舔了一小口，又縮回去抿了抿嘴。
“舔快點啊，老師抬著腿很累的。”我開口催促道，腳底被舔的時候有些癢，也沒有舔腳趾的時候那麼舒服，只要上面的腳汗舔乾淨了，我自然也就“放過”她了。許馨兒被我一說，連忙嚥了咽口水，伸長了舌頭，一下舔過我半個腳掌。
“嘶……對，用力些，這樣舒服。”酥酥癢癢的觸感讓我捨不得停下，配合著許馨兒上下扭動著腳丫，許馨兒也努力晃著腦袋，舔舐著我的腳底，舔了好一會腳丫子，她都有些習慣我的腳汗味了，對我的命令也表現出了十足的順從。
“還有腳趾縫，舌頭伸進來。”感覺到腿有點酸，我便叉開腳趾頭，讓許馨兒進行掃尾工作。現在她倒是不用再閉著眼了，羞恥感不知不覺中消退了許多，舌頭伸進我的趾縫間，將上面的腳汗都舔進了嘴裡，“巧克力也吃乾淨。”我輕聲笑了笑，動了動腳尖，好幾個指甲上都沾著巧克力。
許馨兒低著頭，舔完腳趾縫，又將我的腳趾一個個含進嘴裡細細地吮吸起來。
“哈哈，什麼味道啊？”我故意問道。
許馨兒沉吟了聲，“甜的。”
“噗，老師說的是腳丫子。”
許馨兒羞恥地低下頭，悶悶道：“也是甜的。”
“哈哈哈……”我頓時被逗樂了，不得不說，許馨兒在取悅我這一點上做的很好。事實上，也正是因為她對我的討好、順從，才漸漸讓我產生了一種地位上的差距感，有了這般羞辱她的舉動。人總在得寸進尺，這話一點沒錯。
我轉身又從包裡拿出一塊巧克力，捏了幾下撕開包裝，將它擠進許馨兒的嘴中。接著又抬起另一隻腳伸到她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許馨兒只頓了一下，便主動張著嘴湊上前來，含住了我的大腳趾。巧克力醬因為許馨兒舔舐的動作裹到了我的腳上，接著又被她舔掉，慢慢嚥了下去，我不安分地扭動著腳趾，那種被舌頭纏著腳尖打轉，用力吮吸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我往後一躺，靜靜靠著椅背，享受著許馨兒細膩周到的腳底按摩。
不用我提醒，許馨兒自己便從腳趾舔到腳心、腳跟，再到趾縫，全部舔了一遍，乖巧的甚至讓我有些不忍心繼續這個遊戲了。
看了看時間，過了快有半個小時，班裡的學生現在應該都趴在桌上午休，倒也不用太著急。兩隻腳都已經被舔的乾乾淨淨了，我滿意地用足底拍了拍許馨兒的臉蛋，道：“起來吧，別跪著了。”
許馨兒肩上的重量一空，兩手撐著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我一手抓住她的胳膊，防止她摔到地上，畢竟給我舔了這麼久的腳丫子，苦勞可是有的。
“老師的腳好吃嗎？”我狡黠地眨了眨眼，心裡又有幾分好奇，許馨兒竟然真的服服帖帖地清理我的腳丫，怎麼就一點沒有想過反抗我呢？
許馨兒咬了咬唇，擠牙膏似的說道：“好吃。”
“是嗎？”我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是鹹的嗎？”
腳上都
出汗了，自然是鹹的，許馨兒被我這麼一問，猶豫了下，默默點了點頭，又補充道：“就一點點。”
“喜歡吃嗎？”我緊接著問道，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我……喜歡。”許馨兒說完，鴕鳥腦袋又埋了下去，雖然話是假的，但我卻沒從她臉上看出任何不滿，捉弄羞辱了自己學生的愧疚感竟一下子消散了。
“這樣啊，所以你是——喜歡吃老師鹹鹹的腳丫，對不對？哈哈哈……”我的幾個問題一環扣一環，許馨兒不知不覺便被我繞了進去，只得羞紅了臉，說不出個別的話來。
“又害羞了，肯定是被我說中了……”我嬉笑了一句，抬了抬腳，“鞋子還沒給我穿呢，一會怎麼去上課啊？”
我使喚起許馨兒更加得意了，自己高高在上地坐著不動，就看著她蹲在我面前給我穿上高跟鞋。
“你現在就像個小丫鬟一樣。”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以後老師就叫你馨兒吧，馨兒——挺像個丫鬟名的嘛哈哈。”
我見許馨兒默默給我穿鞋不說話，又自顧自的說道：“那我也得換個稱呼，你乾脆叫我——小姐？不行……夫人、公主什麼的更不好聽了……”我託著下巴想了會，突然靈光一閃，“嘻嘻，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主人吧，知道了沒？”那時候，我並不知道sm這個詞，腦海中卻是蹦出了這兩個字。
“知道了，主人。”許馨兒顯然不能理解這個詞的真實含義，稍一猶豫後，便聽話地喊了出來。
“真乖！”我像撫摸一條可愛的小狗一樣，輕輕拍著許馨兒的頭。
光腳穿進鞋裡，我突然想起了脫下的襪子，許馨兒也該回去準備上課了，頓時，我心裡又有了個壞主意，“馨兒，張嘴。”我拿起一隻襪子，便往她嘴裡塞去，許馨兒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我緊緊拽住，硬生生將兩隻絲襪都塞了進去，許馨兒的小嘴一下子變得鼓鼓的，搭上她泫然欲泣的表情，反倒讓我笑意連連。
“咯咯，真不錯，你就含著主人的襪子上課吧。”看著許馨兒，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許馨兒頓時“嗚嗚”地哀求起我來，兩隻小手捂著嘴，想將嘴裡的襪子吐出來，卻又不敢。
“不用怕，你只要不開口說話，沒人會注意到的。”我笑著挑了挑眉，從桌上拿過自己的水杯，道“我幫你把襪子都給浸溼了，這樣就不會讓你嘴巴都鼓起來了，張嘴，啊~”
許馨兒無奈之下，只好張開嘴巴，嘴裡頓時彈起來一團絲襪，我忍著笑意，用手指將絲襪按了下去，慢慢把水倒入許馨兒的嘴中。
倒了滿滿一口後，我放下水杯，讓許馨兒喝下嘴裡的洗襪水，果然已經看不出嘴裡塞了襪子。
許馨兒逃跑似的出了辦公室的大門，等我再坐會椅子上時，才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有些溼了，我將手伸下去摸了摸，帶出幾絲晶瑩，這下輪到我有些臉紅了。
“臭丫頭。”我心裡暗罵了一聲，又忽地嘴角一揚，有了第一次，自然會有第二次，也許，我真的多了個小丫鬟，想到這，我收拾起一會上課用的教案，興奮溢於言表。
教室裡，我不時瞥向許馨兒的方向，觀察著她的反應，見她埋頭通紅著臉，還偷偷抬頭看我，便故意為難道：“許馨兒，你來說這道題選什麼？”許馨兒神色頓時慌亂起來，過了一會才連忙站起來，自然是
低著頭不敢開口，只能搖搖頭。
班裡的學生還當是許馨兒回答不出問題才張鴻了臉，只有我悄悄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下課後來我辦公室。”我神色一正，淡淡地說道。
許馨兒連連點頭，在我的示意下如獲大赦般的坐了下來，剛才我那一出把她嚇了個半死，心跳久久不能恢復平靜。
下課後，辦公室裡已經來了其他老師，許馨兒在我的示意下，偷偷將嘴裡已經沒什麼味道的襪子吐了出來，扔到了後面的垃圾桶裡。
“後天是英語早讀課，你來早點，知道了沒？”我捋了捋許馨兒的馬尾，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許馨兒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頂著紅撲撲的臉蛋點了點頭。
傍晚，回到家中，由於光著腳穿在高跟鞋裡，腳上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我脫下腳上的鞋子，抓著一隻腳湊近聞了聞，一股酸臭味頓時燻得我直皺眉，這肯定不只是我的腳臭味，許馨兒殘留下的口水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我拿起一隻高跟鞋，眯著眼睛看了看，雖然沒到留下腳印的地步，但味道確實有點大。
“真麻煩，看來得洗一下了。”我雖然有些懶，但也是喜歡乾淨的，自然忍受不了太髒的鞋子。與此同時，我又想到了什麼，喃喃道：“夏天光腳穿高跟鞋就是容易出汗……”
平淡的過了一天後，時間來到了早上，我嘴裡輕輕哼著歌，早早地便來到了學校。路過3班的教室門口，我往裡一看，許馨兒竟比我還要早些，孤零零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微微笑了笑，我抬手敲了敲門，清脆的聲響讓許馨兒立刻抬起頭來。我伸出食指一勾，她便乖乖跟了出來。
我走在前面哼著輕快的小曲，許馨兒則是亦步亦趨地跟著我進了辦公室，現在才剛過6點，距離早讀課還有半個多小時，而其他的老師只會來的更晚，正是方便我“取樂”的時候。
“過來馨兒，到你該伺候主人的時候了。”我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地笑意，坐在辦公椅上朝許馨兒招了招手。
許馨兒俏臉微紅，她能這麼早到學校，自然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聽到我的話，半低著頭來到我身邊蹲下。
我抬腳往她的膝蓋上一踩，“要跪著，知道嗎？”我故意羞辱她道，也是給她立下了規矩。
許馨兒抿著嘴唇，順勢便跪在了我面前，褲子上留下一個淡淡的鞋印。
“把鞋脫了吧，先好好聞聞我的腳，適應適應……”我壞笑著吩咐道。
許馨兒乖乖替我脫下了兩隻鞋，恭敬地將我的玉足捧在手中，慢慢將小臉湊了上來，很快她便知道我嘴裡的“適應”是什麼意思了。和前天中午不同的是，這回我的腳丫是一天沒洗了的，方才光著腳穿在鞋子裡還走了段路，碰上這麼容易出汗的天氣，再美的女人腳上都會帶著一股臭味。許馨兒剛一湊近，便聞到了淡淡的酸臭味，下意識地皺了皺小瓊鼻，想往後縮去，但一對上我高高在上的目光，又膽怯了起來。
“呵呵，你不是喜歡主人腳上的鹹味嗎？我昨天特地沒洗腳，你一會就能品嚐到了哦~”我故意扭了扭腳趾頭，像是惡魔在誘惑一個天真的小女孩。
許馨兒當然說不出“不喜歡”這種話，羞恥感爬上她的心頭，下一刻，我的腳便踩上了她的臉，讓她清晰地嗅到了從我腳趾縫裡散發出的酸臭味，臉蛋肉
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我一邊笑著，一邊不停地用腳掌和腳心磨蹭她的鼻唇，少許腳汗都被抹到了她的臉上，聽到她慌亂的呼吸聲，我心裡沒來由地竄起一股興奮之情，腳尖一用力，腳趾頭便靈活地探入了她的嘴裡。
頓時，鹹鹹的腳汗觸碰到許馨兒柔軟的舌頭，味道一下子從味蕾上擴散開來。許馨兒有些痛苦的嗚咽了聲，我腳上的鹹味深深刺激到了她，但我自然不會給她猶豫地時間，命令道：“快舔，吮吸我的腳趾。”
許馨兒眼裡想我傳達著哀求的意思，舌頭卻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輕輕舔過我的腳趾，配合著嘴巴做出吮吸的動作。
“對，就這樣，把腳汗都舔乾淨了，你早就知道老師是讓你來幹嘛的，既然已經來了，難道還想反悔嗎？”我看出許馨兒有些抗拒，便用言語誘導著她，“你就是來給老師舔腳的，知道嗎？老師的腳髒了，你就更應該舔乾淨了，因為老師——還是你的主人。”我緩緩吐出最後兩個字。
許馨兒已經將我大腳趾上的汗都裹進了嘴裡，此時重複著吞吐的動作，眼神中漸漸多了一種東西，主人這個詞，我相信，她從我這體會到的意思，會比語文老師教給她的更透徹。
我翹著腳尖，這次沒有巧克力，只有許馨兒張著嘴吐出舌頭，主動地吮吸過我的每一根腳趾，舔舐乾淨我的腳底，用舌頭清理乾淨我的腳汗。
從許馨兒的眼裡，我看見了一絲崇拜，這一刻我才發現，自己的心理竟是病態的，這種羞辱對方的施虐行為，竟然可以為我帶來快感。我向來是一個自我的人，哪怕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我能獲得快樂這一點，便足夠我毫無愧疚地繼續下去。尤其，許馨兒是如此的聽話，如此的順從，甚至——在我面前表現得太過卑微，我怎麼可能不這麼對她呢？
“馨兒，你好賤啊，你在用自己的舌頭給我當擦腳布，對嗎？”我用力將腳尖塞入許馨兒的嘴中，將她的嘴角撐得滿滿的，而她的腦袋也隨著我腳上的動作不停地動來動去。看著許馨兒羞恥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我愈加興奮了，屁股微微一動，內褲上的溼潤貼在了我的下體處，不知不覺間，我竟有些動情。
“去廁所漱漱口，馬上回來。”我從許馨兒嘴裡抽出腳丫，踢了下她的肩膀，吩咐道。
許馨兒見我臉頰微紅，有些茫然，但還是聽話地快步跑了出去。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許馨兒便小跑著回到了辦公室。
“別傻站著，跪下。”我的聲音有些清冷，被一個小孩子舔腳有了感覺，令我感到幾分恥辱。
許馨兒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錯，連忙跪了下來，臉上帶著不安。
“把嘴擦乾了。”我抽出一張紙巾甩給許馨兒。
與此同時，我調整了下位置，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桌下，道：“鑽進去。”
許馨兒快速擦乾了嘴巴，也顧不得底上髒，兩手並用著爬到了辦公桌下面，蜷縮著轉了過來。
我稍稍掀起裙襬，看到了內褲上的一抹溼潤，又看了看桌下面那張嬌小的臉蛋，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我輕輕將內褲拉倒一邊，露出粉嫩的下體。
許馨兒忽然明白了什麼，緊接著便聽到了我的聲音：“過來舔。”這是女人尿尿的地方，許馨兒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正因如此，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可憐巴巴搖了搖頭，
“不要……”。我知道要讓許馨兒接受舔自己的下體有多難，然而，看著她跪爬在我的腳下，搖頭祈求我的可憐樣，我心裡反而更加興奮了，似乎下一刻就要有晶瑩的液體從我下面流出，我失去了耐心，再也忍不住內心肆虐的慾望，粗暴地抓著許馨兒的頭髮，將她拽到了我的胯下，狠狠地將臉蛋貼上了我的下體。
“快舔。”我命令道。下體受到許馨兒嘴唇的觸碰，我不由一顫。
許馨兒嗚嗚地哭了出來，她已經聞到了我下面上過廁所後留下的尿騷味，怎麼也張不開嘴。
我按著許馨兒的腦袋，用下體摩擦著她的面部，快感層層地刺激著我。
“馨兒，把舌頭伸出來。”我的臉上帶著紅暈，迫切地渴望她的小舌頭鑽入我的下面，“乖，聽主人的話，主人的下面很好吃，你嚐嚐……”我的聲音漸漸輕柔起來，帶著幾分催促，手上依然用著力。
許馨兒會明白的，她是逃脫不了的，而此刻，她的鼻子和嘴唇都已經沾上了幾滴液體，除了聽從我的話伸出舌頭，她別無選擇。我這麼想著。果然，許馨兒小聲啜泣了會後，終於伸出了舌頭，輕輕點在我的陰唇上。
“嗯……乖，好好舔。”我輕撫著她的後腦勺，給予她某種特別的鼓勵。
許馨兒慢慢伸長舌頭，沿著我的陰戶小舔了一下，帶著刺激性的酸澀味入口，許馨兒頓時痛苦地皺著小臉，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啊~不要停。”我發出一聲呻吟，兩手搭在許馨兒的腦袋上，不准她的嘴唇離開我的下體。
“說，你喜歡喝老師的尿。”我命令道。
許馨兒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帶著哭腔說道：“我……我喜歡喝老師的尿。”
“說你喜歡喝主人的尿。”
“……我喜歡……喝主人的尿。”
我冷笑一聲，嘲諷道：“那就舔，大口大口地舔，你不是喜歡嗎？”
許馨兒的那點抗拒在我面前顯得微不足道，隨著她說出一句句卑賤的話，心裡的牴觸也隨之崩潰，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舐我的陰唇，上面殘留下的尿漬很快便被舔了個乾淨。
我輕輕呻吟著，舌尖掃過下體的感覺讓我敏感不已，而許馨兒卑賤的模樣更是極大的刺激了我的施虐心理，愛液開始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我情不自禁地抬起雙腿，夾住胯下的小腦袋，右手胡亂地撫摸著她的頭，不時顫抖著抓起幾縷頭髮。
“嗯~唔……舌頭再用力些，伸進來……”許馨兒嘴裡沒了一開始嚐到的尿味，隨著舌頭一下下地在我的下體處舔弄，她漸漸嚐到了愛液的味道，與此同時，順從的伸長著舌頭進入我的陰道，“嘶~”我忍不住興奮地呻吟了一聲，沒想到自己的下體這麼敏感，“乖，把主人下面的水都喝下去，是甜的喲~”我兩腳磨蹭著許馨兒的後背，在我享受高高在上的快感時，跪在我胯下服侍我的許馨兒，同樣漸漸被羞恥感衝昏了頭腦，卑賤的種子在她的心底生根發芽，讓她都沒注意到，自己是如此賣力地舔舐著我排洩的地方。
柔軟的舌頭鑽入我的陰道，頓時讓我雙腿一緊，牢牢按住許馨兒的腦袋，“舌頭再長一點，嗯，用力舔……”情慾讓我有種想將許馨兒的腦袋塞進下體的衝動，許馨兒被我按得難受，只得努力伸長舌頭，在我的小穴中費力舔弄著，一股股愛液從裡面流出，湧入許馨兒
張著的嘴中，淡淡的甜味中又夾雜著一股鹹腥的味道，從我下面散發出的女性荷爾蒙氣味，連我自己都能聞到，更別說被燻的臉頰通紅的許馨兒了。
“啊，把主人的愛液吸進嘴裡，嘶……對，吮吸那裡，啊~”我緊繃著的雙腿漸漸打開，許馨兒的舔弄沒任何技術可言，卻讓我感到格外的舒服和刺激。許馨兒一邊艱難地急促呼吸著，一邊努力上下舔舐我的陰唇，吮吸著眼前的蜜穴。
“滋滋”的吸吮聲刺激著我的耳膜，在強烈的興奮下，我突然感到一陣尿意，似乎是殘存的晨尿沒釋放乾淨，還不待我多想，許馨兒的舌頭又深入了我的小穴中，賣力地攪動著，我頓時嬌軀一顫，一時間放開了束縛，下體不受控制地噴出一道尿流，正射入許馨兒的嘴中。許馨兒本能地一縮腦袋，卻是已經將嘴裡的尿嚥了下去，一股酸澀的味道瞬間在味蕾上蔓延開來，帶有刺激性的氨味嗆得她直咳嗽。
我只聽到尿打在許馨兒口腔上的聲音，便見她捂著嘴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但我正在興頭上，哪容得她委屈，又將她的腦袋按到胯下，敷衍道：“老師不小心沒忍住，你不是喜歡喝老師的尿嗎？就當老師獎賞你的，咯咯……”許馨兒重新貼在我溼潤的下體上，象徵性地嗚咽一聲，只好繼續用小嘴服侍著我的下體。剛才我已是臨近高潮的狀態，隨著許馨兒又吸又舔地伺候我的下體，我嘴裡也開始呻吟起來。
“嗯~嗯~要來了……要來了……”我輕聲叫道，許馨兒不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明白我現在很舒服，自然不敢停下來。終於，我下體一陣顫抖，將許馨兒的嘴緊緊貼在我的陰道口，黏腥的的陰精頓時全部射到了她的嘴裡。
我長長的呼了口氣，兩手捧著許馨兒的腦袋，挺起的下體緩緩放下，此時許馨兒的臉上沾滿了晶瑩的愛液，嘴巴更是鼓鼓的。
我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語氣中帶著高傲，命令道：“嚥下去。”
許馨兒怯怯地望了我一眼，便閉上眼睛，像是做了下心理準備，隨即皺著臉努力將滿嘴的淫液嚥了下去。
我滿意地笑了笑，從桌上扯下一張紙巾，扔給她道：“臉上擦乾淨了，再過來給我把下面舔乾淨。”
許馨兒拿著紙巾，將臉上的液體擦乾，便乖乖的低下頭，吐出小舌頭舔舐我的下體。
“裡面也都吸乾淨。”我閉著眼，愜意地享受著高潮後的服務，許馨兒似乎很有伺候人的天分，舌頭輕輕舔食殘留的愛液，力度剛好能滿足我此時極其敏感的小穴。
很快，我的下體便恢復了清爽，許馨兒也終於得以暫時逃脫我的羞辱，嘴裡滿是我下體的味道，匆匆跑去了廁所。
然而，從這一刻起，她的命運便完全改變了，她將一次次地遭受我的羞辱，順從將慢慢變成主動。馨兒這個名字，代表著一個小女孩，也代表著，一個生活在我胯下，最終淪為便器的廁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