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系列(四)嫡仙的蓮足之慾
(小可羽殺原創。有喜歡小可文風的可以加Q,3383600552。
12月份共完成19萬字定製文:鬥羅之女王比比東3萬6千字已完結女王俱樂部的狗奴人生2萬6千字已完結繼母腳下寵物3萬字已完結俠女慕容仙新系列2萬字已完結勇者之墮2萬字連載中校花榨金1萬字完結崩壞三1萬字完結高大女生榨精逆奸1萬字完結)有需要的可以支持下小可,嫡仙系列也會繼續連載,初步估計一共8章節4萬字)
第四節逆奸
用最後的理智,支撐自己進入洞府,在只剩下長卿和柳如絲兩個人後,長卿終於不用再壓抑自己,他口中發出悠長的一聲呻吟。
柳如絲香軟的身子,這時從後面輕輕將其摟住,她的性感紅唇貼在長卿耳邊,含著笑,柔聲問道:“仙長如今,意欲何為?”
長卿忍不住道:“幫我…”
柳如絲訝然問道:“怎麼幫?”
長卿痛苦的道:“羞辱我,打我,踩我,讓我…發洩出來。我的身體憋得好難受。”
柳如絲一聲冷笑,玉手揪住長卿的衣衫,用力一拽,長衫撕裂,內襯齊齊落地,長卿立時便在她面前一絲不掛。
兩腿之間的那根陽物,此時已經被折磨得憋成漲紫之色,棒身前所未有的堅挺,而在陽物的頭部,一根根青筋瀰漫,紅色的龜頭更是有如被關押之怒龍,急欲咆哮!
被玉環來回折騰了半個時辰,長卿其實早已是到達極限,如今四下無人,他的慾望,也就自然吞噬了理智。
柳如絲的香軀盈盈貼在長卿火熱的脊背上,她的清涼玉手微微一勾,那手指便是握住了猙獰可怖的一根陽物,向下輕輕一搓,紅色的龜頭被包皮吞吐,這一瞬的快樂,令得產生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他的雙目迷離,喃喃道:“就這樣…再快些,求求你,再快一些。”
柳如絲用玉手輕輕揉搓那一根炙熱,一面把玩長卿的陽物,一面柔聲道:“仙長如要舒服,那也簡單,只消和我說說,剛才究竟是如何意淫您師孃的玉足的,小女子立刻便讓你快樂似神仙。”
長卿雖然內心火熱,無比的渴望被玩弄,但要親口說出如何意淫自己師孃玉足,卻是終究覺得羞恥。
正在躊躇無言之際,柳如絲黛眉微凌,另一隻玉手高高抬起,啪一聲抽打在長卿屁股上。
這不輕不重的一記抽打,瞬間將長卿所有的剋制都給抽光了,他被打得心中渴望更甚,膝蓋一軟,竟是如狗一般跪在了地上,澀聲道:“我…我幻想著,能夠就這樣跪著,舔師孃她的小腳,親吻…親吻師孃的鞋襪…”
啪!
柳如絲的玉手,再度抽向長卿另一邊屁股,她嬌斥道:“還有呢?”
長卿道:“還有…我幻想去舔師孃她的鞋底,被師孃當狗騎,以及…被師孃用繡鞋,踩著那一根髒東西,給我鞋交,讓我發洩出來…”
柳如絲順勢跨坐在了長卿脊背上,她的玉手,依然在握著長卿的猙獰揉搓。香軟的身子,重量全部都壓在長卿背上,並不重,然而卻能很好的讓長卿感受到,自己正在如牛馬一樣,被柳如絲騎著。
“便是幻想,這樣被騎著嗎~”朱唇輕啟,柳如絲淡糯的聲音,一點點映入到長卿的心底。
感受著脊背上美人的重量,長卿顫聲道:“對,就是…這樣。”
柳如絲咯咯的笑了起來,在笑音過後,她玉手繼續抽
打長卿的臀部,喝道:“那你這頭豬狗還不快爬!”
玉手扇在臀部上,發出清脆異常的聲音。
這種聲音,迴盪在安靜的洞府之內,卻是給原本清修打坐的洞府,帶來了別樣的春意。
長卿臀部被抽打,內心裡卻是抑制不住的快樂。他忙手腳並用,就這樣馱著背上的妖女,在洞府裡面如牲畜般爬行起來。
膝蓋上傳來痛苦,長卿心裡卻愈發覺得滿足。就算極力剋制,但他終究是喜愛被柳如絲控制的感覺的。
高高在上的騎著這一位仙曜門前途不可限量的高徒,柳如絲唇角泛著一抹不屑冷笑。她冷冷注視著狗一樣爬行的長卿,心中對於這個人,更是充滿了輕蔑。
不過,僅僅於此的侮辱,對她來說根本不算是報復。
柳如絲真正的報復,現在才要開始!
玉手緩緩伸入到裙下,柳如絲的嬌顏略帶紅潤,微一折騰,便是將一抹純白的小小衣料自裙內取出。
尚且溫暖的小小衣料,被她用玉指捏著,放於長卿眼前晃了幾晃。
望著這一條純白色的女子內褲,長卿腦海裡嗡的一聲,便似充血般,呼吸頓時急促了數倍。
“這…這是…”
柳如絲柔聲道:“對~這正是小女子貼身所穿的褻褲,剛剛脫下來,仙長要不要聞一聞,看是否還溫熱?”
說著,她便捏著這條純白色的衣料,將其貼於長卿面頰上。
淡淡的芬芳之氣,隨著長卿呼吸,瞬間灌入到他的肺腑。
那溫熱的褻褲上,沾染著最為新鮮的沁香之味。這種沁香對於身為男子的長卿來說,無疑是最濃烈的一劑春藥。
大口呼吸那上面的味道,長卿的心中,更是胡思亂想起來。
“她脫了褻褲,那這麼說…裙下現在什麼都沒穿?可她為什麼要脫了褻褲,莫非…莫非…”
就在他忍不住想入非非之際,柳如絲淡糯的聲音,徐徐飄進了長卿耳內。
“仙長,您可猜出小女子的意思了?”
長卿慾火瞬間被她勾動,但這種話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只喃喃道:“我…我怕自己猜錯…”
柳如絲咯咯笑道:“仙長您猜得可不會有錯,小女子我啊,就是打算和仙長您魚水交融一番呢。只是~”
話鋒一轉,柳如絲低聲在長卿耳邊道:“我要做的,是要仙長您,在我胯下婉轉嬌啼!”
將自己的儲物袋打開,一根黑色粗長的冷冰之物,瞬間出現在柳如絲手中。
她的這根粗長之物,與男子陽物的形狀一模一樣,只是沒有任何男子的陽物,能夠比這根黑色粗長更甚。
在粗長之物的底部,那似乎是一條女子的黑色皮褲。
似玉非玉的材質,使得這根粗長還隱隱泛著光澤。
看到這恐怖猙獰的東西,長卿面色瞬間慘白,他忽然想到了某種駭然的可能!
只見柳如絲強行將她的褻褲塞入到長卿口中,隨即,將這一根黑色粗長之物戴到了自己的裙下。
難怪柳如絲要脫去原本的白色褻褲,原來…她就是為了要穿這一條另類的褻褲!
長卿終於恐懼了,他想要逃跑,但胯下的玉環驟然縮緊,給他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之痛!
在胯下痛苦傳來的同時,柳如絲的絲襪還化作羅網,將他身體盡數的籠罩。
絲襪收縮,他的四肢,就這樣被死死的綁住。
在長卿驚懼的眼神之中,他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
溫軟的倩影欺身而入。
當香暖之身再度貼近到長卿脊背上
時,長卿的後庭處,已是被那黑色粗壯之物強行撕裂!
猙獰緩緩侵犯向長卿身體的更深處。
疼痛,屈辱,悲慟等等情緒頃刻間湧入他心頭。
然而被慾火折磨得無法自拔的他,在某一刻…竟然生出一絲異樣的滿足。
冰心訣瞬間被破,長卿那根始終被玉環震動的陽物,不由自主分泌出一些淫液來。
身為體格強健的男人,卻宛如柔弱女子般被柳如絲侵犯,這種另類之辱,讓長卿就算身體上覺得刺激,內心裡也依舊無法接受。
他不斷哽咽道:“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然而嘴巴被白色褻褲塞住,那無數的低吼聲,反而化作一道道悶哼,伴隨著柳如絲挺身耕耘的肌膚拍擊聲,一同迴盪在了洞府之內。
沒有給長卿太多適應的機會,柳如絲從口中吐出一些香津,作為那假陽物的潤滑之液。
本就冰冷滑膩的黑色假陽物,在香津的配合下,一點點灌入到長卿直腸裡面,並且隨著柳如絲腰肢的挺動,宛如活的一根陽物般,對長卿開始了男女顛倒的逆奸!
傲人的雙乳緊緊貼在長卿脊背上,敏感的耳垂,能清晰感受到柳如絲若吐芳蘭的呼吸。她的長髮散落在兩人交合的身體中,為長卿面頰和脖子帶來了些許癢感。
清涼玉手牢牢握著胯下的那一根陽物,微微搓動,讓長卿緊繃的身體,能稍微感受到正常的快意,以此來達到心神放鬆的目的。
“被女人侵犯是什麼樣的感覺?痛苦...絕望?那從你的呻吟聲裡,我為何聽出了一分興奮。”
用玉指輕輕刮蹭長卿脊背的肌膚,柳如絲柳腰輕挺,一下,又一下的侵犯進長卿體內。淫糜的水漬之聲悠悠傳來,她的動作如此輕柔,彷彿真的是男子正在征服一隻女性的獵物。
長卿痛苦的搖著頭。
他很難訴說清楚,自己此時究竟作以何想,但是這種另類的魚水之歡,的確給他帶來了,從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感受。
之前折磨著他的玉環,如今發出微微的顫動,這種顫動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痛苦,相反,還會持續給長卿陽物帶來快感。
玉手的搓擼逐漸頻繁,從龜頭裡分泌出的液體,流入到柳如絲手上,化作另一種潤滑之液。隨著玉手搓動包皮吞吐龜頭,後庭與陽物,兩種截然相反的體驗,同時在長卿身體上蔓延開來。
他的身體,逐漸適應起了柳如絲的侵犯。
自己宛如一匹母馬,在女子纖細腰肢的挺動中,內心亦被一點一滴征服著。
緊繃的身體隨著時間推移,漸漸鬆弛了下來。就算再如何剋制,後庭之內逐漸傳來的快感卻是騙不了人的。
長卿被柳如絲的玉環折磨太久了,他的身體始終處於爆發邊緣,在慾火難耐的情況下,原本這種極為變態的逆奸,也成為了他被蹂躪,被征服後所帶來的的異樣快樂。
這種快樂是有違禮義廉恥,有違仙曜門諄諄訓誡的,所以長卿無論如何,也不能去主動接受這種快樂。
可身體騙不了人,在柳如絲對著後庭一次次出入的時候,長卿的確感受到了刺激。甚至他被玩弄的那根陽物,還被刺激到了極限,在喉腔發出一陣低吼之後,他的陽物射出一股濃郁無比的粘稠精液來!
大量白灼的熱液,噴濺在潔淨的洞府裡。
刺鼻的精華之液,將味道擴散開來。
淫糜和另類之春意,於洞府之中悄然升起。
柳如絲絕
不會因為長卿洩身了,便就此放過他。
她的侵犯依然在持續,並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片刻,長卿的下一波快感便是如潮水般襲來。
他的後庭,已經被假陽物耕耘得漸漸適應下那種侵犯。
玉環輕顫,自己的那根陽物也始終被刺激。
髖骨撞擊臀部的聲音響徹洞府,柳如絲就這樣全方位騎乘著他,口中戲謔的道:“仙長,做女子的感覺怎麼樣?”
將長卿口中的白色衣料拿出,長卿卻是轉而咬著牙,不願訴說自己的任何感受。
柳如絲加快了出入的頻率,她就是要讓玉跨之下的男人,親口承認自己如今的快樂!
兩人卯上了勁,一個要逼迫著問,另一個實不願說,就這樣,一輪又一輪男女顛倒的逆奸之性,在洞府中持續的上演。
誰也不知道這種逆奸持續了多久。
柳如絲身上香汗淋漓,她明明已經侵犯了長卿如此之久,卻依然不見疲憊,撞擊長卿後庭的頻率和力度始終沒有減小。
而長卿,陽物和後庭兩處敏感之地同時被玩弄,使得他根本控制不住,又是射出不知多少次的精華。
到後來,他所射出之液,已經比最初稀薄了太多。
而這些射出的精華,自然統統化作了柳如絲的養分,滋養起她原本受傷的身體。
也許,是實在無法接受如今變態骯髒的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之後,長卿射出最後那一股稀薄的精華,人便是在新一輪的激盪之下,被刺激得昏迷了過去。
當他重新恢復意識,後庭處很快傳來火辣辣的撕裂之痛。
無力的“啊”了一聲,長卿睜開眼睛。
眼簾所見,卻是一道熟悉的少女倩影。
“風師妹!”
慌忙起身,長卿下意識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可是一絲不掛的赤裸之軀。
忙想要用手遮擋私處,然而身體一動,長卿忽然發現,自己身上衣物完好,全然沒有被柳如絲撕碎過的痕跡。
“師兄,你暈倒在自己的洞府裡,是我恰巧去找你時看見的。不是我說,你就算想要做好師弟師妹們的榜樣,也不能這麼拼命的修行啊。你知不知道,自己這都昏迷第三天了。”
在長卿身盼的,正是風小鈴。
此時的少女,俏臉上微微帶有一些責怨,不過她那雙清澈眸子裡,始終不掩對於大師兄長卿的一抹憧憬和愛慕。
難受的揉了揉眉心,長卿望向四周,發現自己已經躺在熟悉的房間之中。
略作猶豫,他向著風小鈴問道:“柳…柳姑娘她人呢?是不是已經逃出去了?”
風小鈴咯咯鈴笑道:“師兄你真是睡糊塗了,不是你把她又帶回思過谷的嗎。那個妖女,現如今也還在思過谷裡被看管著呢。”
關切的說了幾句,風小鈴隨後便離開。
而長卿,則是回憶著前兩天的經歷,想起如噩夢一般被柳如絲逆奸的畫面…
面色漸白,他解開衣物,望向自己的兩腿之間。
在陽物與卵袋的根部,那是翠綠色的一隻玉環緊緊鑲嵌,正是這一隻看似小巧的玉環,使得長卿終於確定,自己的回憶並非來自於一場夢。
後庭之處,那撕裂的痛苦感再次襲來。
因為這種痛苦,在長卿的心裡,很快便是翻湧出一股複雜難明的心緒。
他明白,柳如絲對於他的羞辱,還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