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系列(五六連更)嫡仙的蓮足之慾

仙俠系列(五六連更)嫡仙的蓮足之慾

第五節三天賭約(上)

寂靜深夜,男子那粗重的呼吸聲,迴盪在香暖的女子閨閣之內。

小小幽居里,紅衫女子和渾身赤裸的英俊男人緊緊貼合在一起,婉轉誘人的呻吟,若有若無的自女子紅唇間發出。

只不過,本應該處於主動的男人,此時卻是全身被綁,無能為力的跪倒在地上,如同女子般被騎乘著。

而本該位於身下的女子,卻是面色潮紅,挺動柳腰對玉跨下的男人一展攻勢。

男人兩腿之間,那根陽物炙熱的膨脹著!而在陽物根部,一隻翡翠色的玉環,卻是不斷顫動,給男人帶來生理上的刺激。

緊咬牙關,長卿拼命忍耐著想要呻吟的慾望。

騎在身上的柳如絲,在他耳畔傳來急促的呼吸。

若吐芳蘭的氣息,斷斷續續傳入耳內,柳如絲用玉指在他面頰上輕剮著,她那呼吸聲中,帶著恣意的歡愉。

髖骨一次次撞擊在長卿的身體上,柳如絲的嬌軀芳汗淋漓,她也不知道侵犯了長卿有多久,總之這種體驗對於她來說是無比愉悅的。

即便這種體驗,對於世人來說是違背倫理,違背綱常,絕對要禁止的,但柳如絲偏偏不怕什麼倫理綱常!

她要的,是自己的快樂。

“叫…大聲的給我叫…喊我媽媽,喊我主人!”

性致攀升,柳如絲完全沉浸在了這種快樂之中,她用靈力化形長鞭,狠狠抽打在長卿背部,逼迫對方發出取悅她的呻吟。

可是長卿死死的咬著牙,不敢發出任何一聲的叫喚。

以柳如絲要強的性子,哪裡會容忍對方冷淡的對待,她美眸一寒,手中靈鞭瞬間打向房門。

門板瞬間被震裂,房門大開,外面的月光灑在兩人身體上,只一瞬間,長卿便是心裡一慌,忍不住“啊”的一聲叫喚出來。

柳如絲用力的挺動柳腰,狠狠懲罰著玉跨下不聽話的男人,寒聲道:“我讓你像個女人一樣淫叫,現在還不肯嗎。”

長卿卻是語氣慌張道:“門…外面的人,會看到的。”

柳如絲冷笑道:“看到又如何?你以為我會在乎別人的目光嗎。”

柳如絲當然不在乎。

可是長卿必須在乎。

被騎在身上的妖女脅迫到如此境地,長卿根本無法可想,他只好放棄了最後的倔強,低聲道:“媽媽,求求您,您就帶著我躲起來,別被別人看見可以嗎。”

柳如絲聽到他軟語相求,也算是認輸了,那絕美面容之上立時浮現出一抹冷傲。

眸中寒光閃動,冷冷的說道:“我不允!”

長卿徹底的慌了,他可以忍受自己身為男人卻被柳如絲如女子一般的侵犯,卻絕對無法接受被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所以他只好把本就丟在地上的尊嚴,丟得更低一些,顫聲再次求肯道:“媽媽,是我錯了,我不該不聽您的話,從今往後,您的吩咐我一定遵從!”

柳如絲把他按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撞擊著長卿的後庭,冷然問道:“真的?”

“真的!”

“那你現在快不快樂?我要你實話實說。”

“我…快樂…”

“哪裡快樂?”

“我…後庭快樂。”

“哦~”柳如絲的俏臉依然寒霜,不過她總算有了一抹笑意,“那你的後庭為何快樂。”

就算如今再怎麼難以啟齒,長卿也不得不開口,他的聲腔顫抖,澀聲道:“因為…媽媽的玩弄,讓我後庭感到快樂。”

柳如絲聽著他討好的話,臉上更是興奮,她繼

續擺佈著玉跨下的這個男人,傲然道:“我不光是你的媽媽,還是你的主人,是你的女王!你這個卑賤的奴隸,噁心的牲畜,還不快給我淫叫!”

長卿只好不再忍耐,從口中,傳出一陣陣發自肺腑的叫喚。

“啊…啊~啊…”

柳如絲越來越興奮了,她在長卿的後庭裡奮力耕耘,一雙玉手,更是親自握向了兩腿之間的陽物。

將炙熱的陽物快速翻搓,她的擺佈,很快讓長卿身體達到快感的頂點,長卿難以遏制呻吟著,最後身體一顫,從那炙熱陽物之內,噴發出了大量的精液!

“有人。”

而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柳如絲忽然察覺到有腳步聲逼近,她紅衫在長卿身體上快速一遮,眨眼之間,原本一絲不掛的長卿,立時便穿好了衣物。

隨即長卿只覺身體一陣騰空,原來柳如絲將他甩出,扔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而她自己,則紅衫一揚,香風微飄,安靜的坐於了另一邊的椅子上。側顏帶著淡淡的笑,好似在那之前,任何事情都沒發生過。

腳步聲漸漸近了,聽那輕柔的腳步,來人應該是一位體態輕盈的女子。

長卿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他額頭上已滿是汗水。

論修為他比柳如絲要高,但論機警,他卻始終不如這個獨自在外闖蕩的女子。

“咦,師兄?”

門外那道倩影出現在了柳如絲和長卿面前,原來那是長卿的師妹風小鈴。

靈動的眼睛眨了眨,風小鈴眸子中流露出幾分疑惑,“剛才我聽到動靜,是這裡發出來的嗎?”

長卿忙道:“可能是風吹門響。我們一直在這裡坐著,不會發出什麼怪聲音。”

柳如絲掩面輕笑起來,幽幽道:“長卿仙長是個不會說謊的人,仙長都說我們一直在這裡坐著了,那想必我就算有不同的說法,仙子您也不會相信。”

風小鈴厭惡這個妖妖嬈嬈的女子,不願與她搭話,而是跑過去挽長卿的胳膊,低聲道:“師兄,別和這個妖女坐在一起了,咱們出去吧。”

長卿卻坐在椅子上不起身。

他兩腿之間的衣衫已是被熱液射滿,坐著掩飾倒還好說,一旦起身,風小鈴就算再單純也會察覺到異樣!

無奈,他只得道:“你先回去,我…待會便走。”

風小鈴雖然覺得奇怪,但長卿師兄是她最崇拜的人,聽到吩咐也就乖乖點頭。

柳如絲笑吟吟道:“長卿仙長,您如此照顧小女子,小女子當真是感激不盡,來,我為您倒一杯茶吧~”

端起桌上的茶壺,柳如絲盈盈傾倒,在杯中倒出了金黃色的溫液,並將這杯茶水,遞向了長卿。

長卿臉色一白,有些猶豫,接過了那杯茶水。

當著風小鈴的面,長卿根本不敢點破,這杯所謂的“茶水”究竟是什麼。看著柳如絲眼中冷冷的威脅之意,他硬著頭皮,將之一飲而盡。

澀,酸,微苦之味在口中久久回醞。

長卿更是感覺到了自己如今之下賤。

偏偏柳如絲玉指縈繞著幾縷秀髮,還輕笑著向他問道:“仙長,這茶水…味道如何~”

長卿顫聲道:“很好喝。”

“真的嗎。”柳如絲眸中放光,笑道:“那仙長就再來一杯吧。”

說著,她真的給長卿又倒了一杯“茶水”。

長卿明知道,這是柳如絲半個時辰前所用的“尿壺”,但礙於師妹在前,他根本無法說出其真相,只得無奈的接過另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

師妹風小鈴總算是離開了。

短短片刻,長卿已是被嚇得脊背上沾滿冷汗。

在風小鈴離開後,他急忙去關住了門,彷彿只有這樣,自己忐忑不安的內心,才能夠稍稍穩定一些。

柳如絲站了起來,她踩著白色軟暖的繡鞋,來到了長卿身側,嬌軀在長卿身上輕靠,那玉手,則是毫不客氣的探向了長卿下體。

在摸到裡面溼粘的精華之後,她的笑意也就更深了,清涼玉手握住那一根勃起,輕輕的,為他搓弄了起來。

“你站著太高了,我要你跪著說話~”

柔懦含笑的嫵媚之音,傳蕩在長卿耳朵裡,他肩頭忽然感受到了壓力,對這種壓力難以抗拒般,長卿膝蓋一軟,又是跪倒在了柳如絲面前。

他的衣衫被柳如絲掀開。

他的脊背再次感受到柳如絲的重量。

後庭裡傳來柔嫩的異物,那是柳如絲沾著一絲粘液的玉指,侵犯進了長卿最不想被她觸碰的地方。

黑色的假陽物,在以往的一次次侵犯中,早已將長卿的後庭給開墾過了,這時那玉指探進,卻是沒有遭到太像樣的抵抗。

“媽媽的尿液味道如何,嗯~長卿仙長?”柳如絲在他背上盈盈笑著。

長卿心裡充滿了絕望。這已不知是第多少次了。

身處在他最為熟悉的仙曜門,卻終日被柳如絲這個人盡皆知的妖女所侵犯,當著師孃…師妹的面,一次次被她戲弄,可自己卻什麼有效的反抗都做不出來。

而直到今天,自己竟然還喝了她的尿液…

“柳姑娘,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長卿苦澀的道。

柳如絲香暖的身子,就貼在他的脊背上。欣賞著長卿絕望的神情,她幽幽說道:“仙長在這仙曜門裡面自由自在,怎麼還要求我這個階下囚放過,您又不像我,只能呆在這小小的幽居里。若是不從仙長這裡得到些快樂,那小女…會被鬱悶死的。”

長卿顫聲道:“你那隻玉環,它已經讓我生不如死了。無論我到了哪裡,這隻玉環都會隨你心意顫動或是收縮,我在門派裡誰都不敢見,就是…拜你這隻玉環所賜。你真的要玩得我身敗名裂才開心…當真不顧及仙湖時的舊情了嗎。”

“仙湖…”

往事重提,柳如絲的心中卻只有冷意。

她美眸朝著長卿狠狠一瞪,正欲好好教訓他,不過柔腸一轉,怒火卻是頃刻間消下,沉吟道:“仙長真的不願再與小女子快活啦?”

長卿咬著牙,點了點頭。

柳如絲道:“那好!念在仙長還記得仙湖的份兒上,小女子就再給你一個機會。這隻玉環,從現在起會震顫三天三夜,只要仙長能夠忍住玉環的震動而元陽不洩,那麼小女子甘願服輸,並將這一隻玉環從您的陽根上取下。

若是仙長您堅持不了三天三夜,哦~也就是三十六個時辰,那麼…仙長就得心甘情願的,被小女子這麼一直玩弄下去。”

長卿猶豫道:“可是,你如果還要侵犯我,我還不是一樣要輸。”

柳如絲淡淡道:“放心,從現在起,除非仙長您求我,不然小女絕對不碰您的身體。”

長卿盤算這個賭約,覺得自己未嘗沒有把握去抗衡三十六個時辰,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柳如絲說到做到,賭約成立那一刻,立即便從長卿的身上離開。

她心念微動,長卿陽根上嵌著的玉環,瞬間最大化的震動起來。而因為這玉環的震動,長卿那根

陽物,更是禁受不住的膨脹猙獰起來。

忙凝念冰心訣,長卿不敢呆在柳如絲的身邊,生怕一個不慎再被她魅惑淪陷。

匆忙離開,他來到了自己平時修練用的洞府,打坐凝氣,用定力去抗衡起了陽根處玉環的震動。

被玉環震動所勾引起來的慾火,遇到仙曜門的正宗心法冰心訣,兩相抗衡,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卻是使長卿身體處於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他的理智和慾望各佔一半,天平隨時有可能向著任意一方傾斜。

長卿不敢大意,一盤坐,便是十二個時辰過去。

在這十二個時辰裡面,他終究保持了理智,拼命把慾望壓制,不讓其越過那條危險的紅線。

雖說胯下陽物,在這種折騰之下已是憋脹得如要爆了,可對於長卿來說,接下來就只剩下二十四個時辰。

一天一夜未曾進食,長卿肚子早已餓了。

但此時正是關鍵時刻,他根本不敢起身,一旦暫停下冰心訣的運轉,那麼很有可能慾海吞噬,他胯下元陽就要傾洩了!

腦海裡思緒萬千,長卿感覺到口渴,忽然想到,他最後所飲的水,正是柳如絲給他倒的兩杯“茶水”。

一想到這裡,長卿立時喉頭翻動,在慾望的低語下,他彷彿回味起了那兩倍“茶水”的味道。

澀中帶甜,苦中有甘。

瑩潤的玉液,對於此時體內躁火難耐的長卿來說,彷彿像是一口瓊漿玉露。

他顫抖著,壓制著,同時…也是在痛苦著。

“長卿仙長~”

耳畔間,忽然傳來那一道熟悉而嫵媚的聲音。

隨即似麝如蘭的女子體香,飄散進了長卿鼻息。

他心頭一顫,睜開一絲眼皮,只見柳如絲那傾城絕豔的倩影,就盈盈立在他的面前。性感紅唇微揚,嬌顏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那粉腮所露出的淺醉酒窩,令得長卿胸口似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只那一個淡笑,他就差點忍不住,被滾滾慾海所吞噬!

第六節三天賭約(下)

“你…不是被關在思過谷嗎,為什麼…”

長卿勉強剋制著慾望,聲音裡帶著濃濃不解。

柳如絲柔聲笑道:“還不是太想仙長您了,想著仙長您此時此刻啊,一定是難受到了極點,所以想來探望一下您。順便啊,也是看看仙長您有沒有作弊~”

通過吸食長卿的精華,柳如絲身上的傷勢已然痊癒,如今的她,想要自由出入思過谷還不算難事。更何況,長卿的背上,早已被她種下了千里符,有了這種千里符,無論長卿在哪兒,她都可以以最快的度到達。

只是中此千里符的時候,長卿正好被她侵犯到昏迷,是以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繞著長卿盈盈轉了一圈,柳如絲假意哀嘆道:“仙長,原來您忍耐得這麼痛苦啊~要不要,讓小女子來幫您一把?例如說,讓您聞聞這隻繡鞋,或是…喂您一點兒茶水~”

嗡!

長卿凝練的冰心訣,瞬間有了被衝破的跡象!

雖然僅僅只是幾句,但它卻像能壓垮駱駝的一根稻草,讓本就艱難抗衡的長卿,再也抑制不住那種平衡。

況且…

柳如絲的聲音,簡直是嫵媚妖嬈之極。她又極懂男人的心思,剛才的那幾句誘惑,分明就是長卿心中所想…只是,被柳如絲親口說了出來而已。

就在精關險些被破的瞬間,長卿當機立斷,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當殷紅的血自他唇角流出時,藉著那一瞬的劇痛,

長卿也終於是將快要被沖垮的理智,給重新拉了回來。

他顫聲道:“按照賭約,你…不可以碰我的身體,柳姑娘你難道想違約嗎…”

柳如絲噗嗤的笑了,她臉上浮現出一抹傲意,道:“和仙長的賭約,自然說話算話,只是…小女子可不曾說過,不能近仙長一尺之內~只要不做肌膚接觸,那麼小女子,就不算違規咯。”

坐在長卿面前的石凳上,柳如絲抬起玉腿,悠悠晃點起了小腳。

纖巧潔淨的白色繡鞋,在長卿的面前,如誘惑般晃來晃去,只看著這隻繡鞋,長卿便再次差點失控。

他慌忙緊閉住了眼,將冰心訣凝唸到最快,驅趕著腦海中一個又一個齷齪的念頭。

洞府內很靜,除了長卿粗重的呼吸聲,似乎就再沒有別的聲音。

直到一陣軟物掉落的聲音響起,洞府裡,回聲傳蕩。

被侵犯過太多次的長卿,僅僅聽到其聲音就明白,那是繡鞋掉在地上的聲音!

比之剛才更濃烈的沁香,徐徐飄進了他的鼻子裡。

聞到這種熟悉的沁香,長卿身體不自覺顫抖,他的額頭冒汗,看其神色,似乎隨時有可能堅持不住。

耳朵裡響起柳如絲嫵媚的聲音,“呦~仙長,您怎麼流了這麼多的汗啊,是不是憋得太難受了?要不要…小女子再用腳來服侍您。幫您輕輕的…柔柔的…去夾您的陽根~揉您的玉袋,讓您的陽根啊,被水一樣包裹起來。

仙長,您是害怕小女子伺候得您不舒服嗎?

可您不是早就試過了,小女子啊,哪一次不是服侍得仙長您快活似神仙~偏偏仙長嫌人家討厭,又不敢睜眼看人家。”

“仙長?您看小女是脫了這雙絲襪好一點,還是不脫為好呢~不瞞您說,在仙長您打坐的這十二個時辰裡面啊,小女可是走了不少的路,就是為了將鞋襪燻得味道濃一點,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仙長您的口味~”

“呀,您的嘴唇,怎麼都乾裂了,是不是許久都未曾飲水?要不要小女幫您來打一點水呢。

若是仙長不敢飲小女子所奉之茶,那麼…洞中之泉總該合您的心意吧。

小女本該用手捧水,喂仙長您的,不過賭約在身,小女子可不敢與仙長您肌膚相親。這樣吧,小女子啊,就用我的這隻繡鞋兒,作瓢為您取水如何~”

……

或甜甜發笑,或嫵媚撒嬌,或幽怨憐人,柳如絲的話語,宛如是世上最可怕的催情藥劑,就算長卿將冰心訣凝練成千上百遍,可他的腦海裡,依然會忍不住浮現一幅幅令人迷醉的畫面。

雙掌緊握,用指尖刺破手心,以此來保持心中的一絲清明。

長卿也不愧為仙曜門的首席弟子,在他瘋狂凝唸的冰心訣作用下,柳如絲這任何男人都禁受不住的誘惑,竟然真的沒有動搖了他。

美眸之中,不禁流露出一絲讚許。

轉眼又是十二個時辰即將過去,柳如絲卻一點也不焦躁。

她明白,越是到了後面,長卿想要壓制慾望就越是困難。而一旦對方鬆懈,那麼壓抑在體內的慾海,就會頃刻將他給吞沒。

到時,長卿苦苦堅持了有多久,他就會變得有多麼下賤。

只消那一念,她就能讓如今的正人君子,搖身一變,瞬間化作最變態,最下賤,最渴望被人踐踏的下流坯子。

而她要實現這一念的時間,還剩下漫長的十二個時辰。

足夠了。

微攏秀髮,柳如絲忽然停止了口頭

的誘惑。

她拿出一根笛子,在長卿的面前,吹奏了起來。

笛聲輕柔悠長,笛音清雅,曲調婉轉。這陣悠揚的笛聲,好似是為平和心態之用。

聽著這陣笛聲,長卿的心忍不住放鬆下來,就連他隨時有可能爆發的慾海,都因為笛聲,而似乎稍稍變得平靜了一些。

漸漸的,長卿沉浸在這一陣悠揚笛聲裡。

他似乎擺脫了慾火之苦,神情都慢慢放鬆下來。

而就在沉浸入笛聲裡面後,長卿耳畔,忽然響起了鈴鐺輕顫的脆音。

他睜開眼,只見師妹風小鈴就在眼前。

師妹可愛的俏臉含笑,她頑皮的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隨後問:“師兄,你看我這雙鞋子好看嗎?”

長卿低下頭,只見風小鈴穿了一雙繡有蓮花的淡粉繡鞋。那繡鞋邊沿為白色,鞋底柔軟,鞋身潔淨,鞋面纖巧,十分的好看。

長卿忍不住便要衝口道:“當然好看。”

可他心裡一顫,想起了與柳如絲的賭約,立刻想到這可能是場幻境,因此慌忙合住眼,繼續默唸起了冰心訣。

“師兄,你是覺得這雙鞋子不好看嗎,師兄你怎麼不理我啊,嗚…師兄,人家可是專程為你穿上這雙新鞋的…”

師妹的聲音,依舊還在耳畔迴盪,但長卿心神已經迴轉,又怎麼可能再睜開眼去上當?

如此堅持半個時辰,師妹的聲音,果然漸漸消失。

長卿忽然聞到一股花香。

一隻溫暖的手,壓在了自己肩頭。

睜開眼,只見那是師孃,正用慈愛的目光望著他。

“卿兒,你和師孃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女子的腳?”師孃柔聲的問道。

長卿臉上一百,支支吾吾道:“師孃…我…”

“傻孩子,有什麼事是不能和師孃說的,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這麼英俊了…”

師孃的神色,卻愈加柔軟。成熟而又知性的她,忽的彎腰,脫掉了腳上的鞋子,露出長卿曾見過一面的玉足。

芬芳飄來,師孃的一雙眸子如水,輕輕問道:“師孃的這雙腳,好看嗎?”

長卿低頭觀察,看著師孃那勝雪纖長的玉足,腦海裡一熱,“好看”二字便是即將衝出喉嚨。

然而這兩個字,卻還是生生咽在了喉嚨裡。

長卿額頭上冒出冷汗,他暗暗痛恨自己的無恥,竟然還敢褻瀆師孃…

慌忙閉目,將冰心訣運轉得更快。

師孃還在他的身盼,柔聲問著他腳好不好看,但長卿經歷了這麼一系列考驗,心反而慢慢鎮靜下來,意識進入到了一片空明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任師孃再如何軟語相問,長卿都不會再理會。

又過去一個時辰。

長卿的耳畔,笛聲悠揚,在笛聲作用下,一個又一個誘惑出現,但長卿在這些誘惑下,心情反而愈加平靜。

到後來,他“看見”曾經的自己,被柳如絲捆綁並壓在玉跨下侵犯,黑色冰冷的假陽物,狠狠蹂躪著他的身體。

柳如絲身上香汗淋漓,玉顏上更是帶著幾分興奮。

從來都是被她壓在玉跨下侵犯,長卿只有這一次,才真正看清楚了柳如絲蹂躪自己時的媚態。

她的身上衣衫不整。

渾身上下,似乎散發著絕對的女王威嚴,明明平時一口一個“小女子”的自稱,然而在快樂時,她原來是那麼的攻氣十足。

自己在她身下,便宛如一匹想要抗爭的野馬,只是無論如何抗爭,都會被她這個“主人”,給訓斥得服服帖帖。

“你的身體

很快樂吧?”

侵犯著自己的柳如絲問。

長卿陷入迷茫了,他無法說自己不快樂,但他又知道,這種快樂變態而齷齪,為世人所不齒。

身為仙曜門首徒的自己,如果有這種奇怪的嗜好,一旦被人發現,那麼等待自己的,一定會是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心中長嘆了一口氣,長卿最終,還是選擇了存天理滅人慾,他緊緊的閉住眼,不去看幻境之中,他與柳如絲的悖倫交合。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當夜幕再次降臨,三十五個時辰已經結束,再堅持一個時辰,這場賭約長卿便算是勝了。

最後的一點時間,柳如絲似乎也累了。

耳邊的笛聲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旁女子那幽幽的一聲哀嘆。

“看來,這次賭約是仙長要贏了。”

長卿終於敢睜開眼睛,望向他面前絕美的紅衫女子。

目光深處,隱隱流露出一抹複雜,長卿按捺心思,道:“柳姑娘…還望你能踐行賭約,從今往後,便就此放過我。”

柳如絲道:“放心,小女子出言必行。再說了…沒了仙長您,難不成小女子還找不到願意被我玩弄的男人不成!”

後面的話陡然一厲,柳如絲伸手外探,抓出同樣身穿仙曜門弟子衣服的陌生男人來,她晃點著繡鞋,向這出現的陌生男人悠悠問道:“你…可願代替長卿仙長,做任我擺佈的一個奴隸?”

那男子眼神裡充滿了虔誠,大聲道:“我願意。”

柳如絲咯咯的笑了,她笑起來的樣子,當真嫵媚之極,只不過這一次笑,她卻不是對著長卿,而是對著腳下這名陌生的仙曜門弟子。

啪。

繡鞋一蕩,那鞋子忽的掉落在地上,露出了她的絲襪小腳。

柳如絲抬起了她的那隻纖足,將蒙了一層薄薄絲襪的足底,置於陌生男子的頭頂。

溼潤足汗,徐徐從襪尖上擴散出來,沁香之氣被那陌生的仙曜門弟子深深聞嗅到鼻息裡,他的神情充滿了享受,不同於一直壓制慾望的長卿,這個男子可要誠實多了。

“舔吧。”

高高在上的俯視,淡然冷漠的話語。

這一刻,柳如絲宛若真的成了腳下這個陌生男子的女王,而面對著新換的寵物,她也要給予其應得的獎賞。

“是。”

男子神情激動,他色迷迷的盯著頭頂那纖足,並直起脖子,將面頰一點點蹭到柳如絲的足底。

眼看他的鼻尖,都快要蹭到柳如絲的腳趾了。

而他那溼熱寬大的舌頭,更是急不可耐的伸出,舌尖牴觸向了柳如絲高貴的足趾。

“不,不要!”

在那一瞬間,長卿渾然忘記了賭約,更忘記了自己所選擇的存天理滅人慾之道,他慌亂的撲向柳如絲,快那陌生弟子一步,去抱住了柳如絲軟玉般的小腳。

“別收他,別讓他舔。”

狼狽的撲倒在柳如絲面前,長卿大聲的喊著。

“可是…若不收他,誰來做我的奴呢~”柳如絲用一雙清澈的眸子望著他,幽幽的問道。

長卿顫抖道:“我…我還做你的奴。”

“可你都要贏了,當真…便不後悔?”柳如絲笑著問他。

“不後悔!”長卿回答堅定。

霎那間,那陌生男子消失了,洞府中的一切彷彿都有了少許變化。

柳如絲依舊坐在那塊石凳上,她的紅唇,還輕輕貼著一根玉笛。

而長卿,則是撲倒在柳如絲腳下,用力的抱著她的一隻纖足。

原來剛才的,也終是幻境

。

“你輸了。”

柳如絲宣判道。

她的玉足,已是因為長卿的緊抱,而隔著衣褲,盈盈踩在了那根炙熱陽物之上。

心神鬆懈下來的長卿,僅僅被那玉足向下一搓,身體便似承受到極點,慾海瞬間爆發,從他的陽物中,噴射出大量的熱液。

這些熱液射在衣褲上,將長卿的襠部浸溼得極為嚴重。

明明已經快要接近勝利,但最後一刻心神失守,終究是使他輸了。

不過當心裡升起濃濃遺憾的時候,長卿身上隱隱的,竟似有了一抹放鬆之意。

三十五個時辰的壓制,滾滾慾海早已積攢了太多。

此刻一經爆發,長卿的精華一時間竟似收斂不住,他被那玉環的震動,還有柳如絲玉足的輕搓,連續榨出了太多熱液。

而這些熱液,同樣是被柳如絲所吸收…

噴射結束時,長卿就虛弱無力的癱倒在柳如絲腳下,望著面前吸食完精液,而更有了一種誘惑力的玉足,長卿終究是有些死心的,放棄了逃離和掙扎。

衣衫被柳如絲一寸寸撕裂。

身體被迫翻起,當柳如絲溫軟的玉體,逐漸靠於長卿脊背上時,他的後庭再次被那冰冷之物侵犯。

只是這一次,認輸了的長卿,不再壓抑自己,自口中,發出一聲又一聲迎合女子凌辱的呻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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