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同學啟示錄1

女王同學啟示錄1

標題的1並不是有後續的意思,因為類似的以同學為主角的文章我可能還會寫兩三篇,起一樣的名字,所以就用數字編號來區分開來。

大家可以點開我的名字,查看更多我的原創文章,支持我的原創,謝謝!以下為正文。

“你聽說過……sm嗎?”

看著手機上清香發來的消息,我整個人為之一振。她,她為什麼會問我這個問題?

陸清香是跟我一個專業的同班同學。我們兩個性格有些類似,都不喜歡和別人來往,悶悶的,也因此,我們慢慢地成為了朋友。我們互相對對方都沒有想法,我身高比她還矮,她一米七的個頭,但體重同樣也比我大,足足有140斤,外加長相一般,所以我也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她突然間問我這個問題,我屬實意外。回想了一下最近她穿的鞋子,本來她愛穿布面的小白鞋,對我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可最近她換上了一雙黑白斑紋的淺棕色運動鞋,加上一雙裹住腳踝的棉襪,饒是從未起過賊心的我,也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幻想著被那雙鞋子踩到下面的場景,我的小兄弟微微有些發硬。我一手安撫著它,一手捧著手機,思索著怎麼回覆她。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呢,還是順下呢?

到手邊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我如是想著,回覆了她“知道。”心裡有些忐忑。

她告訴我,她的前男友,就是因為接受不了這個事情,分手了。我心裡一動,我知道她前段時間分手的事,卻不知道竟然是因為這個。當她告訴我,她有施虐傾向的時候,我的心,更是猛然跳動了一下,安撫著小兄弟的手,也驟然停了下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這件事,真的那麼難接受嗎?

不會啊,我回複道。對我來說,當然不難接受了,我心裡想著。不過我還在糾結著,要直接坦白我是m,還是以一個不是m的身份接受邀請她虐待。

我就是喜歡虐待男生,把男生踩在腳下,看著他們給我舔鞋的樣子。得知我不抗拒之後,她也放開了跟我說。

看到消息裡的這兩行字,我的心再次猛烈地跳動了一下。僅僅是一句樸實無華的話,就擊穿了我的防線,腦海裡浮現出他穿著運動鞋,把我踩到腳底下,把鞋子伸到我的嘴邊,讓我卑微地為她舔舐鞋底的場景。

你會不會覺得很奇怪?她又一次問道。

不會。我快速回複道。我可以讓你虐。

我終於忍不住,把這句話發了出去,心狂跳不止。陸清香肥胖的身材,平凡的樣貌,無法讓我產生一點性衝動。可一想到趴在她的運動鞋下面,卑賤地舔舐鞋底骯髒的灰塵,我的受虐慾望便一下子引燃。

沉默了一下,她發來了消息。你……認真的嗎?

是的,我是m。我坦白道。

不知道她是驚訝,還是質疑。即使是踢……踢下面,也沒問題?她問道。

當然。我的回答很簡潔。其實我又何嘗不是,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興奮難抑。相處許久的朋友,竟然有和我相搭的施虐傾向?我已經有些等不及到見面的那會兒了。

我等不及被她虐,她也等不及要虐我。我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封閉的樓梯間。

這裡真的安全嗎?她有些擔心地問道。

當然。我點頭道。我指了指旁邊的門,說道,這門後面是實驗室那一塊,到了下午五點半就會鎖了,來到這裡的入

口,只有我們上來的樓梯,任何一點動靜我們都能聽得見。

她有些驚訝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有這麼個地方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畢竟以前談過幾次女朋友,學校裡一些稀奇角落我還是知道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風衣,藍色的牛仔褲裹住她略粗的大腿,腳上穿的正是她平時愛穿的運動鞋。樓道很暗,不過我對她的運動鞋再熟悉不過了,鞋底側面一圈已經佈滿汙漬。我嚥了一口口水,想到待會有機會舔到那一方寸,心情就躁動不已。

雖然在手機上說得很歡,但我們畢竟都是現實裡有些不敢和人說話的類型,和熟人玩sm,到底有些尷尬。兩人支吾不語,幹杵著半天。她到底是女生,明明是施虐的一方,卻羞澀得像個小女孩兒一樣。

我先給你舔舔鞋吧。覺得這樣傻站著不是辦法,我主動提出道。她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我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眼罩戴上。這樣就不會尷尬了,畢竟是第一次。我說道。

你想得好周到啊。她誇讚道。可是,這樣你看不見我,怎麼舔。

撲通,我跪到了地上,俯下了身子,把手伸到前面去。你把腳踩到我的手上就好了。我說道。其實我的心也跳個不停,跪在熟悉的朋友面前,還是有些放不開,若不是戴著眼罩,我大概是做不到的。

她看見我跪在地上,也稍微放開了一些,淺棕色的運動鞋踩實到了我的手上。仗著眼罩障目,如同掩耳盜鈴,我大膽地伸出舌頭,細細地品嚐起了手上的運動鞋。我看不見東西,只能憑感覺去舔,從她鞋頭那一處滑滑的地方開始,一層淺淺的浮灰混著鞋子的橡膠味,捲進我的味蕾。我一下一下地舔著,好像在品嚐什麼美食一樣。小兄弟一下子就有了反應,褲襠處隆起了一個略顯眼的帳篷。慾火慢慢攀升,我不再顧忌,放開了膽子,瘋狂地舔舐起她的鞋子,哧溜——像狗一樣舔舐的聲音不斷傳入她的耳朵。她有些得意地笑著。鞋面的每一寸,都被我的舌尖侵掠過,鞋底側面那一圈汙穢,被我來回洗刷了個遍,雖然那些頑固的汙漬無法舔掉,但上面的浮灰已經被我吃了個一乾二淨。

站起來,我要踢你。她說道。

我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的鞋子,從地上起來,半蹲在她的面前。

真的可以踢嗎?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以,隨便踢。我信誓旦旦地說道。

她試探性地踢了一腳。運動鞋落在了我的雞兒上,力度不輕不重,帶來的輕微的快感,就像只抿了一小口醇香的美酒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一下子就消散了。

這裡哪裡夠過癮,我有些不滿足,朝她喊道,大力點啊。

方才看我舔鞋的時候,已然激發了她施虐的慾望,只不過羞澀依然佔據上分,再加上我這番挑釁,她一下子便燃起了氣勢。陸清香眼神一凜,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過來。

戴著眼罩的我沒法觀察她的變化,我只感覺到下體一痛,那隻淺棕色的運動鞋和我的要害撞了個滿懷,沉悶的撞擊聲迴盪開來。

我低哼一聲,享受著下體擴散開的痛感與快感。陸清香又接連踢了幾腳,眉宇間都掩飾不住愉悅的神色。她放開了膽子踢,每一下的力道都足夠讓我爽到鍋碗瓢盆輪著響。被她一邊踢一邊逼到牆邊,她順勢一腳踹完踩住,用力地碾了兩下。我

大口地吸了兩口氣,疼是真的疼,不過當下更多的是爽快感。

痛快。她用輕鬆的口吻說道。比起剛開始的羞澀,顯然她已經適應了不少。話說,真的不會踢廢嗎?

我搖了搖頭。可爽了,再給你踢一倍的時間都沒有問題。

我可沒有逞能,陸清香基本上都踢到了我堅挺的小弟弟上,現在小弟弟硬的像石頭一樣,就算陸清香用全力踢,也只會讓我更加爽快。

她將信將疑地看著我,想著我都捱了那麼多下,都沒見一點有事的樣子,於是狠狠地又踢了幾下,踢得我雞飛“蛋”跳,垂下來的子孫袋上下竄動,好不痛快。

也許是踢累了,陸清香停了下來。躺下,她命令道。

我躺到了冰涼的地板上,摘下了眼罩,她的腳立馬伸過來,踩到了我的臉上。她扭動著腳腕,粗糙地鞋底碾磨著我的臉皮,另一邊側面被死死地壓在冰涼的地板上。被踐踏臉面的羞辱感是我最期待的,也是最刺激的,剛有些疲軟的小弟弟,立馬又直直地挺立了起來。

真爽,我好喜歡這種把男生踩到腳下的感覺。陸清香說道。

我也是,很喜歡這樣被踩的感覺。我在她的腳下,口腔都被擠變形,說出來的聲音有幾分滑稽,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喜歡,那我就踩狠一點。她說著,用力地往下踩壓,那凹凸不平的運動鞋紋路硌著我的臉頰,她好像在踩一顆足球一樣,無情地壓迫著我的頭顱。踩了好一會兒,她才終於鬆開了腳。

啪,她踩到我的胸口上,就像電影裡那種勝利者對待手下敗將的方式,那隻唯美的淺棕色運動鞋踏住我的胸口,陸清香居高臨下地望著我。這種征服感在我的心頭翻騰噴湧,本已興奮得膨脹的小弟弟更是猙獰不已,在她看不見的身後淫蕩地躍動著。

我好想兩隻腳都踩到你身上,不過你肯定承受不了。陸清香說道。

沒問題,不過只能踩幾秒,我拍拍你的腳踝你就得下來了。我說道。

她盯著我,認真地說道,別開玩笑了,你知道我多重嗎?

知道,你告訴過我。我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我曾經讓一百一十斤的前任踩到過自己身上,能夠讓她踩十多秒,陸清香比她重上三十斤,只是踩那麼幾秒,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踩我肚子上,可以的。我再次堅定地回答道。其實我心裡也有些緊張,雖然承受得住,但是回想起那次被前任踩踏的壓迫感,真是難以磨滅,那種快感是用強烈的痛苦換來的。那種壓迫感讓我感到害怕,但一想到那被全體重踩踏的快感,心頭的慾火便熊熊燃燒。

她認真地看了我一會兒,確定我沒有開玩笑後,一隻腳踏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伸手抓住她的腳,調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後,示意她把第二隻腳放上來。她扶著樓梯的欄杆。腳下一用力,當她提起第二隻腳時,壓力如潮水般向我用來,儘管只是短短一瞬,她便把第二隻腳也踩上了我的小腹,但是全身體重壓在她一隻腳的那一刻,我感覺要被踩扁了一樣。她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全身體重都踏在我的小腹上,好像踩得是一隻任她宰割的臭蟲一樣。

我緊緊地皺著眉頭,憋住氣,使勁兒抵抗著肚皮上那足足一百四十斤的壓力。只是幾秒,她便從我的身體上走了出來。我沒有給她信號,是她自己看出來了我的痛苦。因為我根本說不

出話來,我怕出聲時,那股憋著的勁兒洩了,便承受不住她的重量了。小腹上的重量一空,我如釋重負,無法掩飾地大口喘著氣。

怎麼樣,受不了吧。不過這種感覺真不賴,把你完全踩在腳下。陸清香說道。

我還在拼命地調整著呼吸,上氣不接下氣地逞強道,受得了,很爽。

嘁,看你那喘不過氣的樣子。陸清香白了我一眼,又一腳輕踏到我胸口上。再踩你肯定承受不住。

我還回憶著剛才被她全體重踩踏的場景,意猶未盡。那種強烈的踩踏壓迫,爽得像登仙。我想開口讓她再來一次,但是話到嘴邊兒,噎住了。那種可是切實的痛楚,壓得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但是,如此好的機會又怎麼能放過呢。我深深地呼吸了兩下,調整了下呼吸,又提議道,再來一次。

她瞪大了眼睛,踩在我胸口上的運動鞋狠狠地碾動兩下,你不要命啦,看你剛剛那喘氣的模樣,還來?

我平穩住呼吸,懇求道,再來一次吧,真的很爽。

她一腳踩到我的臉上,鄙夷地說道,你這個受虐狂。隨即她把腳挪到了我的小腹上。她試探性地使了使勁兒,小腹立馬傳來了痛感。我連忙憋住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她點了點頭。她扶著欄杆,再次一蹬腳踩了上來。

嗚!我悶哼一聲。一百四十斤的重量又一次壓在了我的校服上面,二次踩踏的痛楚比最初還要強烈。短短几秒鐘,我感覺像是過了幾個時辰一樣,她剛站上來那一刻,我就想喊她下去了,可是我又不願意這麼結束,用力地憋著氣強撐著,去承受著這又難受卻痛快的感覺。

幾秒後,她走了下來,我如獲新生。小腹處傳來灼燒般的痛感,今晚是沒法再讓她踩上來第三次了。

怎麼樣,爽嗎?她問道。我點點頭。

要不要再來一次?她壞笑著問道。我連忙搖了搖頭。

呵,沒用的東西。她撇了撇嘴。這一句嘲諷讓我的小兄弟又硬了少許。

咦惹,你那裡怎麼那麼……硬。陸清香嫌棄地叫道。她用腳板拍打了兩下那直直挺立的肉棒,小兄弟以為得到了鼓舞,興奮地挺了兩下。陸清香看到這個場景,又羞又惱,一腳把小弟弟踩翻到我肚皮上,用力地碾磨著。

啊!我忍不住叫了出來。小腹還在灼熱地疼著,她又踩到我的小腹上。她好像也察覺過來,才從鬆開腳,走到我的兩腿之下,對著挑釁她的肉棒狠狠地踢踹了起來。

好惡心啊,居然這麼……這麼興奮嗎?她罵道。

我支支吾吾沒有回答,享受著被她踢踹丁丁的快感。

我想讓你舔鞋。她突然說道。

沒問題啊。我回答道。被她踢弄丁丁的空當,我的小腹也算緩了過來。我爬了起來,重新跪到她的腳下。

不是舔鞋面哦,是舔鞋底,可以嗎?她看我要湊到她的鞋子時,收了收腳,有些怯聲地問道。她的氣勢一下子落了下去,和剛才踢踩我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反差。

我只楞了一下,便乾脆利落地回答道,可以啊。

她又確認了一次,舔鞋底喔,舔鞋底都可以嗎?

我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陸清香,現在咱不是同學,你是女s,而我是你腳下的出氣筒而已。你不要問,直接命令我舔你鞋子就好了。

她好像被我的話激到了,有些窘迫地說道,那鞋底那麼髒,我還是要問一下的嘛。

你剛才踢我

踩我的氣勢去哪裡了呢,你踢的可是我的命根子,是我傳宗接代的寶貝。

那還是不一樣的啊。她也不知道怎麼說了,看得無措的樣子,我倒是有些樂乎。

千言萬語都不如行動更有說服力。我俯下身子,捧起她的運動鞋,舌頭直接貼到那汙黑骯髒的鞋底。哧溜,我深深地舔上一口,苦澀的灰塵夾雜著運動鞋的橡膠味席捲我的味蕾,但那對我來說勝似珍饈,剛被踢軟的丁丁又立馬重振雄風。

看著我舔鞋底的卑賤模樣,她的施虐人格又重新煥發出來。陸清香笑嘻嘻地看著我舔鞋底,眼神裡充滿了鄙夷。

好爽啊,看著你給我舔鞋,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感。陸清香痛快地說道。

奴性激發起來,我也絲毫不顧相識的臉面,不顧羞恥地說道,能給清香主人舔鞋,也是賤狗的榮幸。我一邊說著,一邊賣力地舔舐鞋底的每一寸紋路。

你叫我什麼?主人?還叫自己賤狗?哈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啊。陸清香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幫主人把鞋子舔乾淨哈。她順著我的話打趣道。

我的舌頭已經是漆黑一片,當然,在這黑暗的樓道里她是看不見的。

能,再踩一下我的那裡嗎。我怯聲問道。舔鞋的時候,我的下體早已膨脹得可怖,強烈的慾望使我焦躁難安。

哼,小心我把你踩廢了。陸清香沒有廢話,一腳朝著我的兩腿之間跺了下來。這一下,她的足跟不偏不倚跺在了我兩顆脆弱的卵蛋上!

啊!痛苦而幸福的嚎叫聲,迴盪在了這個陰暗的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