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舊作伯爵夫人上

道長舊作伯爵夫人上

《伯爵夫人》

屋外馴馬員喝斥馬奴的命令聲和莊園工人的幹活聲,伴隨著嘰嘰喳喳的鳥兒歡鳴,把維羅妮卡吵醒了。一縷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紗,照在端莊美麗的維羅妮卡臉上,把她高貴優雅的五官輪廓鍍上淡淡的金色光邊,更顯得年輕的伯爵夫人華麗高雅、儀態萬千!

維羅妮卡伸了個舒服的懶腰,臉上露出慵懶甜美的笑意,緩緩起身。

她掀開閃閃發亮的、玫瑰色的羊毛睡毯,披上粉紅色的絲綢睡衣,赤著雙腳邁下豪華的大床,緩緩走到窗子跟前。陽光的斑點更明亮地灑在她大理石雕像樣的美麗容顏上——端莊的額頭、深藍色的大眼睛、挺拔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弧度優雅的下巴,她愜意地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氣,心情極為愉悅輕鬆。

“可憐的塞黑婭!不知她的身體狀態怎麼樣?”

想到昨晚被自己騎乘著進行DRESSAGE馬術花步馴練的小馬女孩,至今還拴在馬房裡站立著睡覺,她心裡有些不忍:為了今天的馬術表演更精彩,她讓塞黑婭披戴著全套馬具接受她的調教馴練,為了幾個新的步法花樣,她一遍又一遍地嚴格馴練女馬奴,頻繁地使用鞭子和馬刺,無情地要求小母馬塞黑婭把動作完成的正確漂亮——幾乎騎了小馬女孩一整夜!

“我是不是太殘酷了?”維羅妮卡端詳著梳妝鏡裡的自己——一個美麗風韻的貴族少婦模樣映了出來,她在心裡默默地自問。已經四十出頭的維羅妮卡看起來是那麼年輕俏麗,良好的保養和經常保持的別緻的體育活動,使她的皮膚身材和二十八九的初婚少婦一樣!當然,維羅妮卡自己明白,更主要的原因是——那每天必玩的、有趣的、狂奮的PONYPLAY遊戲——把年輕女奴當做小馬騎玩奴役的調教訓練活動,使她的身心一直保持著年輕康泰。

維羅妮卡是已故的道丁*弗雷德伯爵的最後一任太太——嫁給他時她才二十歲!十年前,八十六歲的道丁伯爵去世後,留給她龐大的莊園、豐厚的財產和眾多的奴僕——以及世襲的爵位稱號。於是維羅妮卡便以女伯爵的身份過著盡情享樂的幸福生活,彌補老道釘活著時無法放縱的快樂本性。不過本就出身貴族世家的維羅妮卡更喜歡人們稱她“伯爵夫人”——一方面道丁伯爵去世後她不能再嫁,另一方面她深知老道丁這塊招牌既受人尊重,又有那麼多羞於告人的好處。

生性浪漫活潑、性慾旺盛奇特的伯爵夫人,雖然不能與人公開戀愛同居,但她有獨特的法子滿足自己,充分享受性的激情與歡快。她花了許多錢,從世界各地買來幾十頭漂亮健壯的PONYGIRL(小馬女孩)和PONYBOY(小馬男孩)作為性奴隸,每日在自己的農莊裡騎樂虐玩,鞭策駕馭——馴練調教她們滿足自己各種各樣的性享受和趣味要求。這種殘酷的把人當做動物虐役調教的性遊戲,帶給她難以抑制的狂熱的亢奮和快感。維羅妮卡的日子過得悠遊快樂——甚至覺得比以前揹著老道丁去偷偷會情人更快樂刺激!由於她對小馬奴隸們馴練有方,總是在各種SM大賽上獲得PONYPLAY(小馬遊戲)項目的大獎,“伯爵夫人”的名聲遠播海外——這不——今天下午就有一幫雅典來的客人專程拜訪她,想觀摩學習她

的拿手騎術項目——騎在小馬女孩身上,命令可憐的姑娘表演DRESSAGE——花步遛馬,ponygirl肩背馱負著馬鞍,讓伯爵夫人跨騎在背上,慢慢穿越農場的空地。這個騎乘的過程通常需要幾小時——因為伯爵夫人的遛馬場很大!騎乘的時候,ponygirl在伯爵夫人的胯下按照女主人的口令做一些有趣的步法動作,長時間地接受主人馬鞭鞭笞和馬刺戳踢——對小馬奴隸的靈巧悟性和忍耐力都是極限考驗!最後,伯爵夫人會對完成任務的小馬給予“適當的”獎勵——脫下皮靴,讓小馬女孩當眾聞她的腳!——這最後的精彩演出場面往往博來觀眾們瘋狂的掌聲和笑聲、口哨聲!

想到下午的騎術表演,維羅妮卡內心有些著急:她已選定女奴中最優秀的小馬女孩塞黑婭為坐騎,進行下午的表演。為了在雅典客人們面前儘量風光出彩,增強騎術表演的觀賞效果,維羅妮卡特意為塞黑婭增加了幾個高難度的動作——昨晚自己騎上她嚴酷地馴練了六七個小時,不停的鞭打呵斥,折磨得塞黑婭眼淚汪汪,幾次跌倒,痛苦地哀求女主人對她仁慈些。馴練結束後,塞黑婭大汗淋漓,累得幾乎虛脫——“不知她緩過勁來沒有?可別誤了今天的騎乘表演!”維羅妮卡擔心塞黑婭的身體狀態不足適應下午的DRESSAGE騎馬遛行演出——那是非常需要體力支出和痛苦考驗的項目,奴隸的主觀意志和身體情況如果狀態不好就會出醜。伯爵夫人無心梳洗進餐,光著一雙腳丫子,三步並作兩步地,急衝衝趕到關羈塞黑婭的馬廄。

伯爵夫人維羅妮卡走到馬房門邊,就聽到了她可愛的小馬女孩如雷的鼾聲——可憐的塞黑婭真是太疲倦了,沉重的鼻息聲比真正的馬匹還要悠長響亮!維羅妮卡輕柔地打開門鎖,躡手躡腳地走進馬圈,她不想驚醒塞黑婭——“就讓她多睡會兒吧,昨晚的馴練實在夠她受的!”

美麗端莊的伯爵夫人微笑著走到畜欄邊,她的一雙溫潤如玉的赤腳踩在木質地板上輕柔優雅地緩緩移動,發出“沙沙”的輕微足音,關在畜欄裡的塞黑婭兀自沉睡未醒——夫人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小母馬:赤身裸體的小馬女孩脖子上繫著粗大結實的韁索,拴在前面的欄木上,背後立著一根與女孩身體同寬的木柱——黑沉沉的鐵鏈攔腰圍繞著塞黑婭,用一把大鎖鎖在後面;女馬奴的雙手被放置在背後,用寬皮帶捆住手腕,反綁在後腰的部位;兩個足踝也用黑皮帶束縛在一起。

一條冷冰冰的鐵馬銜穿在她嘴裡,兩端亮閃閃的金屬環上套著黑皮帶,連接著臉上交叉勒綁的轡頭皮帶,緊緊捆在塞黑婭後腦勺上——天哪!自己竟忘了給她取下馬嚼子!難怪她的鼾聲那麼響!——小母馬口中被迫咬著馬嚼的鐵條,兩排牙齒關得緊緊的,呼吸困難,只好用鼻子喘氣,當然打鼾的響聲巨大!——可真夠她難受的!

維羅妮卡在心裡責怪自己太粗心大意:昨晚把塞黑婭調教馴練完,自己也玩累了,只想著趕緊跳上大床睡個舒服覺,於是匆匆忙忙把塞黑婭關進馬房,只卸下了她背上的馬鞍坐具,並沒有記起應解除她勒在嘴裡的馬銜束縛——這樣的束縛折磨會使塞黑婭的休息質量大為下降,直接影響到她能否

以充沛的體力完成下午的演出。

伯爵夫人深感歉意地解開小馬女孩腦後的鎖釦,為可憐的塞黑婭松下轡頭,取出嘴裡的馬嚼子。

儘管她動作柔和輕緩,伴隨著一聲馬嘶悲鳴般的呻吟,塞黑婭還是立刻驚醒過來。

塞黑婭高大健壯,一頭長長的金髮,是維羅妮卡最喜歡的小馬女孩。她身高接近七英尺,體重一百九十磅,肌肉豐滿結實,渾身上下光滑完美,充滿性感與活力!最令維羅妮卡滿意的是——塞黑婭是一個聰明柔順和意志堅韌的女奴,忍耐力非常強,每次接受殘酷的束縛拷打時都不會抱怨和反抗奴隸主,幾乎百依百順。作為小馬女孩中對伯爵夫人最為服帖與忠誠的一個,被女主人樹為馬奴們的典範。

此刻,塞黑婭正骨碌碌轉著她那黑寶石般的透明大眼睛看著女主人維羅妮卡,純淨的眼光象馬類動物樣溫順柔和、清澈無邪,只是眼波中流露出淡淡的悽傷哀婉。

伯爵夫人動情地撫愛著她光潔的身體,用一種關心憐憫的口吻低聲問小馬女孩:“委屈嗎?塞黑婭。是不是睡得不好?”塞黑婭呻吟著低下腦袋,不想主人看見她的悲傷。

伯爵夫人維羅妮卡愛憐地用手指梳理撫弄著她那亮閃閃的金髮,疼愛地呵護著,口氣更加溫婉柔和:“我的寶貝,如果實在想痛哭那就——哭出來吧!經過了主人允許的哭泣是不會受懲罰的”說話間,她優雅的手指撫摩著女奴身上縱橫累累的鞭痕,痛惜地呢喃自語:“嘔,可憐的小馬,看你傷成什麼樣!”

她覺得昨晚自己的確鞭打得太重了,今天塞黑婭還得表演吶!她後悔昨晚的馴練過於嚴酷,因為急切想讓塞黑婭儘快掌握新動作,總是嫌她對口令反應太慢,動作不夠精彩漂亮,於是一遍遍的鞭打糾正,呵斥責罰——甚至在小馬已經完成動作要領時仍然增加責打的鞭數,以示告戒懲罰小馬不許懈怠懶惰!沒有稍微節制些。以至於為漂亮的小母馬留下了過於醒目的馬鞭抽過的傷痕——這將降低今天馬術表演的觀賞效果。

維羅妮卡有些愧疚,更為今天的騎術表演擔心。她立即解開塞黑婭的韁繩鐵鏈,以及手腕足踝部位的捆綁束帶,拉起韁繩,把小馬女孩牽出獸欄。

“放鬆一下吧,我的孩子!一會兒讓你吃點東西,好好恢復一下——下午你還有表演任務吶!”伯爵夫人含羞笑道,她的臉兒微微泛紅,閃現著溫和與興奮的光芒。

塞黑婭與往常一樣,先是在女主人腳下跪好,等待每天例行的第一下“晨馴鞭”的抽打;然後往往是——聽候女主人口令,接受各種調教馴練。奇怪的是今天女主人的皮鞭並沒有抽在身上——伯爵夫人手裡也根本沒拿馬鞭!

“行了,小母馬,今天這一鞭先不用打你了!下午好好表現就行。如果表演賣力,我會考慮給你免掉這一鞭子。要是不能讓客人們高興喝彩,我可要加抽十鞭!”塞黑婭感激地伏下身子,頂禮膜拜夫人的高貴的赤腳,嘴唇親吻著維羅妮卡的修長溫潤的腳趾頭,鼻子嗅聞著女主人光腳丫上腳汗的淡淡味道。伯爵夫人很滿意塞黑婭奴順服帖的態度,拉拉套著她脖子的韁繩,微笑說道:“起來吧,我的心肝!”牽著塞黑婭走出馬房。

屋外豔陽當頭,熾熱的日光直射在塞黑婭赤裸的肉體上,細蜜的汗珠滲

透出來,肌膚閃亮著動人的光澤,令她一絲不掛的金黃色胴體越發性感耀眼。伯爵夫人實在忍不住歡喜之情,伸出手摩挲撫弄著塞黑婭碩大挺拔的乳房,尖起兩根纖纖玉指捏住小馬女孩的乳頭,輕輕地掐捏撥弄、拉扯夾按一番——健壯女奴的乳房彈性十足,在伯爵夫人的戲逗撫摩下顫巍巍的,象兩個充滿氣的圓球晃動不止——塞黑婭羞澀地紅著臉,低下頭默默接受著主人的愛撫。一會兒時間的戲玩逗樂,伯爵夫人發覺塞黑婭貓咪(PUSSY)那裡已經一片溼潤,胯部毛髮間滲出津津的體液來了——維羅妮卡開心地笑起來!

“你的狀態不錯!我喜歡看到你神氣十足的樣子。來,為你的主人發出馬鳴聲!”維羅妮卡興致勃勃地,奇特的虐逗快樂感受已經促使她神秘的欲焰漸漸升起!

“咴聿聿——”塞黑婭發出了長長的馬嘶聲,為了取悅女主人,她的這聲鳴叫分外高亢嘹亮!

“很好。小馬!你的肺活量很充足!我想你會有充沛的體力應付表演的!對嗎,塞黑婭?”小馬女孩一般是不允許開口說人類語言的,於是她只能討好地擺動著肢體,表示附和贊同女主人的觀點。

維羅妮卡得意微笑著,她不想再掩飾自己使喚奴役ponygirl的快感——伯爵夫人溫和地拍拍女奴的後背,含笑命令道:“趴下來!母馬!讓我騎上你去客廳!”

立刻地——小馬女孩塞黑婭高大的身體象座肉山一樣倒下,趴伏在伯爵夫人面前——她膝蓋彎曲著小腿貼地,雙臂撐直,平整厚實的背部努力上挺——如一匹訓練服帖的馴良小馬兒,姿勢規範地恭敬等待女主人騎坐上她的身體。

維羅妮卡欣賞了一下小馬女孩的候騎姿勢(POSE),抿嘴微笑,輕輕撩起絲質睡袍的下襬,抬起一隻赤裸著的腳丫子,精光的大腿在睡衣的縫隙中閃動著跨過塞黑婭伏臥的身體,十分優雅舒適地騎在了小馬女孩背上!

伯爵夫人的雙腿張開跨騎著塞黑婭——她那精赤溜光的修長健美大腿分在小馬女孩的上身兩邊,小腿彎曲著使腳丫子離地,結實渾圓的腳後跟輕輕挨觸著塞黑婭的兩肋——塞黑婭赤裸的脊背被她的雙腿呈“U”字型夾著——尊貴夫人的胯部沉穩坐壓在低賤女奴的肉背上——兩種上下有別、身份迥異卻同樣美麗迷人的女人肌膚,此刻是那麼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隨著騎乘姿勢的展開,維羅妮卡的睡袍已經完全遮掩不住下半部分身體,美豔光潔的赤裸大腿與神秘誘人的森林地帶完全暴露,迎著熠熠耀眼的日光,驕傲地展示她那——上帝賜予的、具有無窮魅力的、神聖的女性軀體維羅妮卡騎坐在性感的小母馬背上,手裡拉著套在小馬女孩脖子上的韁繩,快樂地抖動一下,雙腿一夾胯下女奴那敦篤迷人的肉體——塞黑婭立即馱著她爬行起來。

從關押ponygirl的馬房到維羅妮卡豪華的大屋,大概有兩千米距離。生性活潑逗趣的維羅妮卡決定利用這段路程,儘可能地享受“晨練”的美妙樂趣——儘管在她看來這僅屬於Ponyplay“晨騎馴練”科目中“很短暫”的過程——平時的嚴格正規的“早騎運動”,伯爵夫人通常會讓她胯下的馬奴堅持跑到十英里以上!

可今天得對小傢伙溫柔些!——伯爵

夫人這樣想到,只是用腳後跟輕輕地磕踢著小馬女孩的肋腹,聊以代替平日裡馬鞭馬刺的“驅策”作用。

塞黑婭雖經過一整夜騎乘馴練的辛苦工作,並且經受了戴著馬嚼子睡覺的巨大折磨,但對維羅妮卡的忠誠奴性,催使她忘掉自我地履行好小馬的職責。可憐的女孩用力馱著年齡超過自己二十歲的美麗貴夫人,努力遺忘人類特有的情緒感受,拼命壓抑住悲傷委屈,認真爬行著:她碩大的屁股高高地翹起來,並盡力昂起腦袋——使背部恰倒好處地彎成便於女主人乘坐的弧形;爬行時軀體微微扭擺,長長的肋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一對豐滿的巨乳搖來蕩去,晃動得如波浪一般她想盡最大的力量滿足美麗的女主人,讓高貴的伯爵夫人在自己身上騎得舒服開心些!

伯爵夫人含蓄地笑著,心裡十分自得快樂,塞黑婭的身體情況和思想狀態令她寬慰和滿意。她在上面騎得穩穩當當的,信心十足,刻意顯露出她在PONYPLAY性遊戲中駕馭騎乘“四腿馬”的熟練技巧,駕馭小馬女孩馱負好自己,用正確、優雅的姿勢爬行。

主奴之間性虐色彩濃厚的騎乘行為,悄悄衍生出一種奇特的親密關係:維羅妮卡的分開的雙腿偶爾擺動到塞黑婭臉龐邊,塞黑婭立即依戀地用臉頰挨擦著女主人的裸腿,鼻腔中“嗚咩”連連,學著小馬駒的悲嘶低鳴——這對女主人逆來順受的既奴相又纏綿的態度,令伯爵夫人很是感動。

伯爵夫人平常進行騎乘活動時,一般都會讓馬奴們背上馬鞍——好長時間沒有騎過裸背的馬奴了,特別是這樣自己也裸著身體騎在小馬女孩豐滿的光脊背上,胯部緊壓著動物般原始野性的肉體,敏感的性器官得到溫暖愜意的觸感——維羅妮卡覺得異常舒坦快活。她又用腿夾一夾胯下年輕女奴的身子,塞黑婭打起精神用力爬著,軀幹的運動更為劇烈。伯爵夫人感覺到胯下女孩青春肉體的騷動,女奴那年輕的活力強烈地刺激著她——、一股熱流從維羅妮卡胯下湧了上來,迅速傳遍端莊美貌的伯爵夫人全身,神色間流露出歡快與激動,已無法掩飾興奮和淫蕩。

她興奮地騎著小馬女孩的身子,赤裸的腳後跟在塞黑婭運動中突起的肋骨上重重敲著,快活地命令道:“駕!開動起來!加快爬行!”

伯爵夫人的雙腿張開跨騎著塞黑婭——她那精赤溜光的修長健美大腿分在小馬女孩的上身兩邊,小腿彎曲著使腳丫子離地,結實渾圓的腳後跟輕輕挨觸著塞黑婭的兩肋——塞黑婭赤裸的脊背被她的雙腿呈“U”字型夾著——尊貴夫人的胯部沉穩坐壓在低賤女奴的肉背上——兩種上下有別、身份迥異卻同樣美麗迷人的女人肌膚,此刻是那麼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隨著騎乘姿勢的展開,維羅妮卡的睡袍已經完全遮掩不住下半部分身體,美豔光潔的赤裸大腿與神秘誘人的森林地帶完全暴露,迎著熠熠耀眼的日光,驕傲地展示她那——上帝賜予的、具有無窮魅力的、神聖的女性軀體維羅妮卡騎坐在性感的小母馬背上,手裡拉著套在小馬女孩脖子上的韁繩,快樂地抖動一下,雙腿一夾胯下女奴那敦篤迷人的肉體——塞黑婭立即馱著她爬行起來。

從關押ponygirl的馬房到維羅妮卡豪華的大屋,大概有

兩千米距離。生性活潑逗趣的維羅妮卡決定利用這段路程,儘可能地享受“晨練”的美妙樂趣——儘管在她看來這僅屬於Ponyplay“晨騎馴練”科目中“很短暫”的過程——平時的嚴格正規的“早騎運動”,伯爵夫人通常會讓她胯下的馬奴堅持跑到十英里以上!

可今天得對小傢伙溫柔些!——伯爵夫人這樣想到,只是用腳後跟輕輕地磕踢著小馬女孩的肋腹,聊以代替平日裡馬鞭馬刺的“驅策”作用。

塞黑婭雖經過一整夜騎乘馴練的辛苦工作,並且經受了戴著馬嚼子睡覺的巨大折磨,但對維羅妮卡的忠誠奴性,催使她忘掉自我地履行好小馬的職責。可憐的女孩用力馱著年齡超過自己二十歲的美麗貴夫人,努力遺忘人類特有的情緒感受,拼命壓抑住悲傷委屈,認真爬行著:她碩大的屁股高高地翹起來,並盡力昂起腦袋——使背部恰倒好處地彎成便於女主人乘坐的弧形;爬行時軀體微微扭擺,長長的肋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一對豐滿的巨乳搖來蕩去,晃動得如波浪一般她想盡最大的力量滿足美麗的女主人,讓高貴的伯爵夫人在自己身上騎得舒服開心些!

伯爵夫人含蓄地笑著,心裡十分自得快樂,塞黑婭的身體情況和思想狀態令她寬慰和滿意。她在上面騎得穩穩當當的,信心十足,刻意顯露出她在PONYPLAY性遊戲中駕馭騎乘“四腿馬”的熟練技巧,駕馭小馬女孩馱負好自己,用正確、優雅的姿勢爬行。

主奴之間性虐色彩濃厚的騎乘行為,悄悄衍生出一種奇特的親密關係:維羅妮卡的分開的雙腿偶爾擺動到塞黑婭臉龐邊,塞黑婭立即依戀地用臉頰挨擦著女主人的裸腿,鼻腔中“嗚咩”連連,學著小馬駒的悲嘶低鳴——這對女主人逆來順受的既奴相又纏綿的態度,令伯爵夫人很是感動。

伯爵夫人平常進行騎乘活動時,一般都會讓馬奴們背上馬鞍——好長時間沒有騎過裸背的馬奴了,特別是這樣自己也裸著身體騎在小馬女孩豐滿的光脊背上,胯部緊壓著動物般原始野性的肉體,敏感的性器官得到溫暖愜意的觸感——維羅妮卡覺得異常舒坦快活。她又用腿夾一夾胯下年輕女奴的身子,塞黑婭打起精神用力爬著,軀幹的運動更為劇烈。伯爵夫人感覺到胯下女孩青春肉體的騷動,女奴那年輕的活力強烈地刺激著她——、一股熱流從維羅妮卡胯下湧了上來,迅速傳遍端莊美貌的伯爵夫人全身,神色間流露出歡快與激動,已無法掩飾興奮和淫蕩。

她興奮地騎著小馬女孩的身子,赤裸的腳後跟在塞黑婭運動中突起的肋骨上重重敲著,快活地命令道:“駕!開動起來!加快爬行!”

新睡才起的伯爵夫人,並沒把這次的晨騎運動當做一場嚴格意義上的PONYPLAY遊戲,只是慵懶輕鬆地跨坐著小馬女孩,無非利用這短暫的時間,檢驗檢驗可憐的女馬奴的身體狀態,順便尋找一下裸身騎玩奴隸肉體的樂趣。

塞黑婭明白主人的心意,她盡力調動著自己積極歡快的情緒,馱著背上的女主人賣力地快速爬行,動作間拼命透出活潑樣兒來。為使這場騎乘活動更有趣些,塞黑婭得努力保持自己的活力,讓身軀肌體持續有效的工作!

為了美麗夫人的騎玩快樂,塞黑婭傾盡全力奉獻

著她的肉體——她討好地為女主人做著各種獻媚的動作:時而晃晃乳房,時而扭扭屁股,一刻不停地取悅維羅妮卡。甚至——她還淫褻地一會兒鬆弛、一會兒張緊她背上那塊、被夾坐在維羅妮卡胯間的皮肉,有節奏地曲伸遊轉靈活的肌肉組織——運動的肌肉群升降起伏,刻意製造出陣陣肉浪,衝擊刺激著維羅妮卡的大腿根部。

小馬女孩的努力和奴態,討來維羅妮卡一陣歡喜。她騎在上面,兩條精光的大腿緊緊夾著胯下女孩赤裸的身體,下身的前後門戶俱感受到——來自年輕女奴那性感淫肉的溫暖的撞擊,玩味著、享受著按摩性器官的快感。她開心得格格直樂!

實際上,塞黑婭也打心眼裡喜歡女主人這樣愛撫地騎著她。當維羅妮卡忍著笑輕輕拽一下塞黑婭脖子上的韁繩,拉高她的腦袋時——她轉過臉來,含情脈脈地望著騎在她背上的女主人,一對清澈透明的大眼裡波光粼粼,水汪汪的明亮美眸骨碌碌轉動著,是那麼溫馴無邪、柔媚動人又風情萬分!

伯爵夫人異常感動,俯下身去,在塞黑婭抬高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好啦,小母馬!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被主人親吻後的小馬女孩激動萬分,高興地“咴咴”歡鳴,竟然流出了眼淚!她藉機撒著女孩特有的嬌嗲,伸長脖子,用額頰唇鼻愛暱地擦摸觸吻伯爵夫人的光腿,弄得維羅妮卡腿上癢癢的,騎在上面咯咯地笑彎了腰,喘著氣叫到:“好啦!好啦!快停下!”

她擔心塞黑婭很快回歸到人類的思想情緒,從而忘了馬匹的本性,趕緊用手掌拍了拍塞黑婭的腦袋,笑喝道:“好啦,小馬!時間不早啦,馱著主人繼續爬吧!”雖是命令,語氣仍然很柔和。

可塞黑婭象個頑劣賴皮的孩子般撒著嬌,趴在主人的胯下一動不動,繼續迷戀依依地廝磨著女主人的裸腿。

伯爵夫人見了此番情景,既覺得可樂又有些著急,騎在塞黑婭背上立即坐端正身體,重新擺出高貴威嚴的姿態——用手中的韁繩狠狠抽了女奴腦袋一下!

接著——她嚴肅端莊地大聲命令:“不許放縱自己,你這頭下賤的母獸!爬起來!——快讓我把你騎到大屋那邊去!”

塞黑婭驚嚇得愣住了,不明白女主人為什麼生氣——維羅妮卡硬著心腸扭過頭去,不忍心看塞黑婭那楚楚可憐的目光,把光腳丫子伸到小馬女孩臉龐兩邊,殘酷地用腳後跟使勁一踢女孩的臉蛋,厲聲斥令道:“駕!母馬!馱著主人快爬!”

塞黑婭嗚咽著轉過臉,重新馱好女主人,眼睛悲哀地緊盯著地面,四肢撐地慢慢又爬起來。

“駕!駕!——”冷漠的口令中,維羅妮卡結實的腳後跟重重敲擊著塞黑婭的顴骨,不停地催促驅使她快爬——女主人每一次腳丫的磕踢,既落在小馬女孩的臉上,也落在她的心尖上!塞黑婭盯著眼前上下起落的維羅妮卡的赤腳,深深體會著這雙漂亮的腳丫子對自己敏感心靈的摧殘蹂躪,她似乎有了心臟被踐踏流血的感覺。

小馬女孩的淚滴象項鍊上的珍珠斷了線,一串串的落下來,飛灑在草地上。隨著爬行移動,在身後面的草尖上留掛著她亮晶晶的淚珠。——原先被主人疼愛而流的幸福眼淚,這回已經變成了辛酸委屈的滂沱淚水!

維羅妮卡在心裡強壓著對受虐的小

動物的憐憫與不忍,騎在小母馬背上故意緊繃著一張俏臉,做出威嚴的樣子,一邊用手裡的韁繩當成馬鞭抽打,一邊有力地用赤裸的腳後跟磕踢她的臉頰腮幫——踢打中,突然小馬女孩的幾滴淚花濺到了她修長健美的腳趾頭上!

滾燙的女孩淚花落在光腳丫子上,維羅妮卡明顯感受到人性溫情對殘忍虐役的灼熱反抗!她的腳丫子本能地向後一縮,長長的腳趾頭不好意思地扭動幾下。她強作笑容地掩飾自己的失態,正襟危坐地騎在上面呵斥著塞黑婭:“老實點,小馬兒!你只不過是人類騎乘的工具。

維羅妮卡用冷酷的話語調整著塞黑婭接受奴役的心態和感情,她讓塞黑婭充分領會到處在被支配控制地位的正確含義,是啊——小馬奴隸在嚴肅端莊的伯爵夫人胯下應該完全服從!維羅妮卡騎著自己漂亮的母馬,很欣慰地看到塞黑婭在訓斥下已變得乖順,不再頑皮撒嬌,老老實實地馱著自己加速爬行。

小馬女孩噙著眼淚,規規矩矩地被伯爵夫人騎乘著,四肢著地默默爬著。

塞黑婭心裡咀嚼著夫人教導的話語,暗自懺悔沒聽主人的話。看著自己灑在伯爵夫人腳上的淚珠,小馬女孩一陣羞愧——她哀順柔婉地“咴咴”叫著,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意思是——“我能為您做腳上的清潔嗎?夫人!”維羅妮卡忍著笑,很高興塞黑婭能快速轉變姿態,她樂孜孜地把腳丫伸到小馬女孩的嘴唇邊,輕聲讚許道:“做你想做的吧,我的乖女兒!”

塞黑婭在夫人親切地調侃中紅著臉,不好意思地伸長舌頭,舔去了自己留在女主人腳趾頭上的眼淚!

柔順親密的服侍令主奴都感到歡愉。

維羅妮卡眯起眼睛,享受著女奴塞黑婭熱燙溼潤的舌頭在自己涼涼的腳趾上溫暖舔侍的舒適感覺,快活開心之下,她忍不住想再逗逗小馬女孩來取樂。

浪漫的伯爵夫人情趣盎然地騎在小馬女孩背上,開心得意地在塞黑婭臉蛋邊轉動著光腳丫子,只聽她用富含磁性的動聽聲音命令道:“小可憐,你該吃早餐了。來——舔媽媽的腳!讓我餵你如此好味的草料吧!呵呵——這是你這匹母馬的開胃甜品!”開心爽朗的說笑聲裡,塞黑婭看見女主人伸在她嘴巴邊的腳趾頭翹了起來,腳趾縫一張一合地——她知道這是主人讓她舔食腳汗,聞聞腳臭味,嚐嚐女主人的腳丫穢汙——靈巧聰穎的塞黑婭立即遵令,又張大嘴巴,伸出通紅溼潤的舌頭——塞黑婭舔了一口維羅妮卡的腳丫子——女主人腳汗的味道鹹鹹的,小馬女孩立刻感到兩腮的唾腺分泌出大量的汁液,讓女主人的腳丫味刺激出的口水盈滿了她一嘴!

“嚥下去!小馬!你需要補充點鹽分。”伯爵夫人吃吃笑道。聽到“咕嘟”一聲,伯爵夫人確認小馬女孩已經把混合著她腳汗的唾液吞進肚子裡,她滿意地笑笑,騎在上面拿腳後跟敲了敲小馬女孩晃動著的兩隻乳房,催促塞黑婭邊跑邊吸食自己的腳丫味。

此刻的塞黑婭已馴服得象通悟人性的馬匹,她虔誠地接受著伯爵夫人鹹酸的腳汗氣味的薰陶,忍受著胃裡的陣陣翻騰噁心,背上馱穩美麗端莊的女主人,咬著牙齒使勁爬行。

由於小馬女孩加快了速度,維羅妮卡興致勃勃地體味著女奴那肉慾十足的裸背在自己胯間的陣陣顛簸

,她感到興奮和快意。為了不至於從塞黑婭背上被摔下來,伯爵夫人騎在上面夾緊了雙腿,她把一雙光腳丫子向後伸,放在塞黑婭肚子下面——騎弛中,小馬姑娘波浪般搖晃著的乳房又碰到了她的腳。於是,伯爵夫人忍著笑,悄悄地把長長的腳趾頭又高高翹起,張開腳趾縫來夾住了塞黑婭的乳頭——她不客氣地使勁一捏,小馬女孩又跑得快了點。

伯爵夫人咯咯笑出聲來,這樣的逗樂式騎乘令她開心不已!她覺得腳丫子底下踩著軟乎乎的兩團人肉,很是熨貼舒適,年輕姑娘那溫暖的體溫呵慰著她涼涼的赤腳,令她盡情體會到支配統治的高貴享受。伯爵夫人騎在上面穩妥地驅策著被當做母馬的女孩,玩味著這份控制的快感;她邊嘴角含笑地用腳趾頭玩著塞黑婭的乳房,邊用手裡的韁繩輕輕抽打小母馬的屁股,駕馭胯下這匹漂亮驕傲的小馬女孩不停地奔跑。

伯爵夫人的豪華大屋越來越近了,塞黑婭興奮地歡嘶起來,更加賣力快速爬行。突然——塞黑婭腦袋上捱了一記狠抽,接著傳來跨坐在她背上的伯爵夫人那冷靜卻又柔和的聲音:“記住,塞黑婭!一頭優秀的小母馬應該象淑女那樣恬靜和含蓄,具有忍受和堅韌的美德。你太放縱自己啦——我可不想在下午的表演中看到你低劣的素質!怎麼——目標很近了,你就覺得快完成任務了麼?”

塞黑婭在夫人的說責教誨中,羞慚地紅著臉,默默低下頭去——誰知脖子上的韁繩猛然收緊,腦袋又被伯爵夫人拉了起來。正在塞黑婭緊張得心裡砰砰直跳時,只覺得臉上一沉,已經被女主人的赤腳踩住了。塞黑婭知道了主人要對她施加責罰,柔順地仰起臉。她的鼻子裡聞到伯爵夫人腳汗的臭味兒,討好地做著誇張的深呼吸,默默等待夫人的懲罰。

“可憐的母馬,還得再磨一下你的耐性!來吧,伸長你的馬鼻子!再吃點聞腳丫味的苦頭!這可是你自找的,請好好反省譴責自己吧!”維羅妮卡的光腳丫子緊緊踩在塞黑婭臉蛋上,騎跨著可憐的姑娘,大聲命令她!

塞黑婭看見夫人修長結實的腳趾頭又高高地翹了起來,並且把腳丫子大大地張開,亮出了深邃溼潤的腳趾縫——塞黑婭鼻孔中腳汗的氣息濃烈了許多,她不敢躲避,因為伯爵夫人的腳趾頭翹勾著,腳趾縫對著她的鼻尖一張一合,示意她把鼻子放進去!小馬女孩讀懂了女主人用腳丫下的命令,她生怕動作慢了,只好悲慼地輕嘆一聲,趕緊把鼻子伸過去——伯爵夫人靈巧的腳指頭立即捏住了小馬女孩的鼻子。

“很好,現在繼續跑吧!小馬——深呼吸,駕!”

維羅妮卡用腳趾頭夾著塞黑婭的鼻子尖,駕馭她繼續奔爬。主奴兩人以獨特的姿勢,騎越穿行大屋前還剩餘一百碼左右的空地。院子裡的人們都停下了各自的工作,驚異地看著伯爵夫人騎著塞黑婭緩緩地過來。

小馬女孩塞黑婭的鼻子,被伯爵夫人用兩根腳趾頭緊緊地捏著,只能在女主人深深的腳趾縫裡吸著酸臭的腳汗氣息。時間一長,塞黑婭感到呼吸艱難,鼻孔裡沾沾的,鹹澀的腳汗灌在裡面很令她難受。塞黑婭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速度在漸漸變慢。她默默忍受著這種折磨,儘量用嘴吸氣,馱起伯爵夫人爬向院子中間。

“不許慢!

我說過你需要反省!”伯爵夫人抿笑著騎在上面,故意捉弄地命令塞黑婭!惶惑中的小馬女孩只好拼命地大口用嘴呼吸著,使盡全身力氣,馱著維羅妮卡加速爬行,她已經到了她能“快”的極限!——誰知剛用嘴巴換了幾口氣,伯爵夫人的腳底又踏了下來,於是她的兩片嘴唇又被蹬在女主人維羅妮卡豐厚溼潤的腳心部位,讓女主人實實在在地踩在腳丫底下!

“現在感覺怎麼樣?小馬兒。”維羅妮卡騎在上面,吃吃笑道。如此殘忍的惡作劇令她自己也吃驚!

塞黑婭兩眼發黑,耳朵裡嗡嗡直響。由於被維羅妮卡的光腳丫子緊緊踩著口鼻,她已經快窒息了。離大屋越近,她越感到每次的爬行挪動都更加艱難!“再忍一忍!就快到了!”伯爵夫人又緊張又興奮,騎在塞黑婭背上,大聲地鼓勵她。小馬女孩痛苦地忍受著這隻有短短几分鐘卻又漫長無比的虐役煎熬——口鼻俱被女主人的腳丫子踩得無法呼吸,堅持著把維羅妮卡馱到農場中心的主屋前面時,一張稚嫩的俏臉已被憋得紅彤彤的,額頭上突起了一根根青色的血脈!維羅妮卡趕緊鬆開夾住塞黑婭鼻子的腳趾頭,寬厚地讓小馬姑娘長出了幾口氣。她把光腳丫從塞黑婭臉上放下來,女孩的臉色有點難看,不過還讓她放心!伯爵夫人安慰地拍拍小馬女孩的腦袋,雙腿在塞黑婭身子兩邊悠盪著,輕輕地用膝蓋和腳跟夾磕著小母馬,輕鬆悠緩地遛著她。

騎到客廳的正門外面,下面有兩級臺階,小馬女孩停住了。伯爵夫人並沒有下馬的意思,而是風情端莊地翹起腳尖,用腳趾頭踢了踢小母馬的乳房,以無可置疑的口吻命令道:“跳上去!塞黑婭!把我馱到門口!”——她竟然要騎著塞黑婭做“障礙跨越”!

塞黑婭遲疑著,四肢直打哆嗦!她已經疲倦不堪了,渾身的肌肉開始痙攣,非常懷疑自己是否還能讓伯爵夫人騎著躍上梯階?“GO!——”夫人已經在怒喝——塞黑婭滿腹辛酸苦楚——她不是不想跳,實在對自己根本沒有信心,她深信自己現在已沒有跨越障礙的能力!——自己磕破手膝頭臉不打緊,萬一摔著了夫人,後果不堪設想!——只見可憐的小馬女孩在臺階下躑躅不前,馱著伯爵夫人戰抖著身子,淚流滿面。

大家都緊張地看著這僵持的場面,伯爵夫人騎在哭泣的小母馬背上,不知如何是好。她本想在眾人面前來個漂亮的“騎馬跨越”,既展示自己的騎術,又讓塞黑婭為男女馬奴們樹個榜樣。不料塞黑婭確實不行了,弄得她很尷尬,她不想當著大家的面貶低優秀的塞黑婭,更不想塞黑婭動作失敗了她跟著一起出醜——不過這一下騎躍是一定要完成的!現在關鍵是調整小馬的心理狀態!只見她優雅地伏下身去,輕輕地在塞黑婭的耳邊說著什麼——這隻有塞黑婭才明白的、來自美麗的伯爵夫人的、今晚給予她獨特的親密愛撫的許諾,令小馬女孩激動起來,漸漸收住了眼淚。可是她還是不敢起身跳躍!伯爵夫人心裡沒底,只好又嘲笑地用腳趾頭捏起她的鼻子使勁扭了幾下,表示輕蔑的懲罰!

這時小馬倌遞過一根馬鞭,伯爵夫人握在手中——不過看見塞黑婭此刻悲慘的樣子,她實在捨不得再用鞭子抽她。但——總要有點責備懲罰的

意思!伯爵夫人揮舞著皮鞭,在空中發出“颼颼”的響聲,塞黑婭聽在耳朵裡一陣心驚肉跳,恐嚇得兩道眼淚不自覺地又流了出來可最後——伯爵夫人倒轉馬鞭,只是輕微地用鞭柄敲了敲小馬女孩那高撅在後的巨大臀部,接著抬起腳掌在塞黑婭的臉上用力拍了拍,嚴肅地喝令道:“駕!跳上去!愚蠢的小馬!作為一頭牲口——你沒有選擇!”儘管伯爵夫人的態度很威嚴,塞黑婭還是很感激主人對她的體貼——畢竟沒用馬鞭狠狠抽她!而且——夫人的態度先嚴厲後慈祥、蘊滿愛意的巨大轉折,極大地震撼著她的心靈,溫暖的血液電流般通滿全身。

主人的關愛促使她決定以非凡的表現來報答。塞黑婭克服著怯孺的思想,重新振作起勇氣,咬緊牙關繃緊全身的肌肉,肘膝的關節都彎曲起來,馱著維羅妮卡身體下沉,把自己變成了一隻彎彎的箭弓,蓄足了勁勢——只等著女主人的吆喝口令!

“駕——起!”維羅妮卡把手一揮,大喝一聲!只見塞黑婭背馱著她騰空而起——猛地一下躍過了那兩級臺階,穩穩地落在客廳大門外。“嚯!——”人們都轟然喝彩,只有幾個從沒得到過伯爵夫人寵愛的女馬奴面帶悻悻,沒達到她們想幸災樂禍看塞黑婭失蹄露醜的目的。維羅妮卡哈哈大笑,伸出她那長長的腳趾頭,夾著小馬女孩兩邊的耳垂,讚許地搖搖她的腦袋,很高興地表揚道:“我可沒看錯——真是一匹好馱畜!”伯爵夫人從塞黑婭背上抬腿躍下地來,十分開心,她得意地命令馬倌:“帶她去洗洗,喂點吃的——可以給她喝瓶牛奶!喔——讓她歇歇,可憐的塞黑婭,你得養養精神!一會兒我還要騎你吶。鮑比——兩點十分給她備鞍!”“是,夫人!”小馬倌握緊塞黑婭脖子上的韁繩,興奮地吆喝著她,把塞黑婭拉向水槽那邊。看著鮑比牽走小馬女孩,伯爵夫人快慰地笑著,她也覺得有點餓了,轉身走進客廳,去享用自己那頓滿意的早餐——經過這番騎乘,她覺得胃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