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夫人中
隨著雅典客人觀光團的到達,莊園裡更加歡騰熱鬧起來。客人們被引到伯爵夫人的宴會廳盛情款待,莊園的工作人員乘此間隙忙碌地做著各項準備,而幾十匹男女馬奴也被餵飽食料,放出了關押的馬廄,讓幾個馬倌吆喝著趕到一起。由於遠方貴客的到來,馬奴管理人員執行了伯爵夫人寬大仁慈的命令,所以馬奴隸們都被集中到屋前的草地上集體放風,享受這難得的片刻解放和歡愉。而可憐的塞黑婭,正被馬倌鮑比牽著韁繩,雙手綁在背後,垂頭喪氣地穿過撒歡的“小馬”群——她要被鮑比帶到水槽那邊洗澡。——由於小馬女孩塞黑婭太優秀了,她必須得接受伯爵夫人安排的與眾不同的特殊待遇。
看著塞黑婭美麗性感的身體挪過來,“馬”群裡騰起一陣騷動。幾個ponyboy色情地涎著笑臉,笑嘻嘻地湊近她身邊,嘶嘶歡鳴著撩逗她。好在男馬奴們的雙手也是被反繃在背後捆綁著的,這些公畜種馬們只能晃動搖擺他們那插著馬尾巴的屁股,狎暱撞擊漂亮的母馬那光溜溜的腿胯臀部,不停地親熱示愛。面對熱烈發出的求歡信號,撩得塞黑婭心裡突突直跳,面紅耳赤,煩亂不堪——沒有伯爵夫人的許可,馬倌是禁止她們交尾的。
心煩意亂的塞黑婭被牽到了水槽邊,脖子上的韁繩拴在木柱上,身體再次被鐵鏈繩索固定得動彈不得。鮑比拿起粗粗的水龍黑皮管子,把猛烈強大的水柱直接沖洗在小馬女孩赤條條的肉體上。冰涼的水柱刺激得塞黑婭連續打了幾個激靈,冷得她抖動起身子,牙齒磕磕磕響著。她咬緊牙關,忍受著小馬倌惡意頑皮的“沖洗母馬”工作,無可奈何地任由這個頑童殘暴卑鄙的虐待與捉弄。“伯爵夫人信任這個傢伙,可叫我們倒了大黴了!”塞黑婭在心中憤懣不平地想著。涼涼的水流沖滌著身體,塞黑婭從皮膚到內臟都被寒冷涼意給逐漸浸透,甚至冷卻了她的頭腦思想——剛才被男馬奴引誘起的一絲欲焰,又在洗浴中被冰涼的水流澆熄掉,塞黑婭悲哀地噓唏著。沖洗完畢,鮑比又在她身上塗滿肥皂泡,抓起一把給真馬洗澡用的粗毛刷,準備刷洗塞黑婭的皮膚。小馬女孩的眼光中流露出恐懼——“可以輕點嗎?求你了,好鮑比!我可以答應你從前你想做的事!”塞黑婭終於忍不住了,對疼痛的恐懼使她顧不得自己的處境,壯著膽子急切地開口,冒著危險用人類的語言向小馬倌討饒。鮑比驚訝地抬起頭來,他在小馬女孩的眼角看到了委屈忍辱的淚花。他立即停手,同情地一聳肩膀,然後壞笑著問道:“對不起,這是夫人給我的工作。但是那麼——我是說,一會兒我對你那樣,你敢保證不告訴伯爵夫人?”“是的,我保證。”塞黑婭含著淚花點點頭。
小馬倌哈哈大笑,他丟下手裡的馬刷,繞到塞黑婭的後面,快捷地脫下了褲子。塞黑婭撅著屁股,感到鮑比那個滾燙的小傢伙刺進了自己的陰道,接下來的一幕是她的肛門也感覺到了尖銳的疼痛塞黑婭含羞忍辱地默默忍耐著。
鮑比發洩完,快樂地拍拍小馬女孩碩大渾圓的屁股,大聲說道:“我保證,一會兒給你備馬時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準保伯爵夫人喜歡!不過,現在——還得為你理理毛髮!”小馬倌穿上褲子
,又拿來亮閃閃的剃刀,在塞黑婭的胯部塗滿厚厚的肥皂泡——因為這類活兒伯爵夫人維羅妮卡不屑於親自操作,所以讓鮑比這傢伙來為自己剃去陰毛——這讓塞黑婭很感到遺憾——鮑比的剃刀在自己敏感的私處周圍飛快地舞動,刷刷聲中,柔軟茂密的體毛片片飄落,幾分鐘後,塞黑婭的下體象只光禿禿的盤子裡的熟鵝,不掛一絲地凸現出來;沒有了體毛的覆蓋,陰部立即感到涼颼颼的。——小馬女孩又羞慚又憋屈,連連擺頭掙扎,痛苦無奈地抗議這非人的虐辱對待。
總算完成了女主人維羅妮卡下令進行的洗浴任務,小馬倌鮑比給塞黑婭鬆了綁,並按照伯爵夫人的吩咐,給忍著飢餓連續接受訓練折磨的小馬女孩拿來了遲到的早餐——幾塊玉米餅和堅硬的豆料,但是,與往日不同的——附加了一大桶熱騰騰的牛奶!塞黑婭大口喝著牛奶,味道真是又香又甜啊——原來裡面放了許多糖塊——伯爵夫人知道自己喜歡吃糖塊!小馬女孩眼裡充溢著感激的淚花,含著熱淚狼吞虎嚥著食物,馨香的牛奶熱氣,帶著女主人的奇妙的關愛與溫情,既舒服地溫暖著她的腸胃,更折服熨貼著她奴化的心靈。
命令的鈴聲從維羅妮卡的房中傳來。“快!夫人在催了!別吃了,得趕快為你備鞍戴轡頭——你要為客人們表演了!”鮑比急不可耐地中止了小馬女孩的餵食,粗暴地把塞黑婭推進馬具房裡進行“備馬”工作。
塞黑婭深深感覺到女主人安排的一場不尋常的騎乘表演正等著她——她從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能體會到:房子外面的人們跑來跑去,大家臉上帶著緊張興奮的表情,匆忙地步伐傳遞出這樣的信息——Dressage!——美麗、高貴的伯爵夫人那激動人心的盛裝騎乘馬術表演就要開始了!——塞黑婭的皮膚從上到下被小馬倌鮑比擦洗得溜溜發光,接受著各種馬具的綁縛裝戴——座墊馬鞍、轡頭、鈴鐺、肚帶、馬嚼子,還有一條條的韁繩!她的雙手重新被綁在了背後——不僅裡面用繩子捆著手腕,連手指手掌一直到小臂都被黑色的皮束具綁套起來!她無助地苦笑著,順從地接受馬倌機械冷酷的備馬、裝扮操作。鐵製的馬銜無情地塞進她的嘴巴里,牢密地堵壓著口腔舌頭;鞍座壓著她的肩背,轡頭勒著她的頭臉,上面的起連接作用的皮帶鐵環深深陷進裸露著的肌膚裡——她從鮑比狠勒馬具的動作中既體味到他的急切,也明白他那淫褻的嗜慾。塞黑婭搖搖緊緊捆在身上的馬鞍座具,輕輕呻吟一聲,痛苦地嘆了一口氣。鮑比又拿出化妝匣,對塞黑婭進行誇張的化妝修飾,興奮地吹著口哨說道:“很抱歉,雖然夫人說過,但現在不能讓你休息了。還要給你畫畫妝,沒時間啦!哈哈,一會兒在夫人的胯下歇息吧——興許你會在主人那美妙的大腿底下打個小盹——哈哈!可是現在——我得把你打扮得象好萊塢明星一樣!”
巨大的跑馬場邊,有一塊青翠碧綠的草坪,上面支起了兩頂五彩豔麗的帳篷,帳篷下襬放著白色的茶几和躺椅,雅典來的客人們在那裡喝著茶,已經在等莊園的女主人出場了。她們幾乎都是貴夫人與高傲的年輕女郎,有著希臘古典貴族女性的浪漫與優雅。所以整個場面看起來象是即
將上演一出精彩唯美的亞里士多德戲劇,分外豔美刺目、炫示誇張。在伯爵夫人出現之前,首先由馬倌鮑比把小馬女孩塞黑婭牽到伯爵夫人必經的路口,用韁繩拴到木樁上。
客人們不知道這就是要演出的小馬女孩,都好奇地從遠處看著塞黑婭,邊打量她邊竊竊地說笑評論,進行著猜測。
被化妝打扮後的塞黑婭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臉頰處打著誇張可笑的紅胭脂;眉毛眼睛顯然經過刻意的處理,讓她看起來象馬科屬類的臉部形象,充分展示出作為馬匹的外貌特徵——眼珠晶亮突出,閃著溫和的光芒;眼圈周圍塗抹成紫黑色,眼皮上金粉閃閃;她眨眨眼睛,長長的假睫毛就掉了下來,落在鼻子上;她的嘴唇被小馬倌故意抹得猩紅,強調出性感的喜劇色彩。
塞黑婭羞澀地低著頭,躲避著客人們灼熱的目光。她由於戴著馬具,雙手又反剪在背後綁起來,於是很艱難地彎腰低頭——這樣一來,黑亮的馬具皮帶沿著乳房邊緣更加繃緊了她那豐滿的胸脯,直勒得雙峰怒突——套在她背上的、美麗漂亮的、皮製的棕色鞍座佔據了她上身部分的一半,漆黑閃亮的一條條捆綁皮帶,襯托得她兩隻白皙的乳房更加醒目。
幸好!因為距離挺遠,塞黑婭還可以遮醜。沒等客人們看出小馬女孩的困窘尷尬,她就聽到了她們的一片歡呼聲——原來,美麗迷人的維羅妮卡——道丁莊園神聖的女主人——高貴端莊、卻又風情萬分的伯爵夫人,邁著優雅的腳步,從她那豪華的大屋緩緩走出來了。
穿戴整齊的維羅妮卡款款走出豪宅,直接來到客人們中間——經過塞黑婭旁邊時,看都沒看她一眼!被拴在木樁上的小馬女孩更加委屈低賤地羞垂著頭顱。
伯爵夫人戴著一頂黑色的紳士禮帽——帽簷上斜插著一根粉紅色的羽毛;她身穿質地優良、做工考究的黑色燕尾服;腿上是雪白的緊身馬褲,緊繃繃地裹著她那渾圓的美臀;腳上蹬著一雙閃閃發亮的黑色馬靴。她那修長緊繃的大腿,翹圓結實的臀部,健美動人的身姿傾倒了雅典客人們——“瞧,她多麼漂亮迷人啊!”一位女客人喊起來。“喔——”客人們贊聲一片。大家注意到——她戴著白手套的手裡,捏著一根細細的馬鞭。
“讓大家久等了。對不起!好吧,請各位就座,咱們馬上開始演出!”伯爵夫人微笑著,向客人們致意問好,得意滿足於客人們的恭維,驕傲的虛榮心得到很大的滿足。她蹬上主人的高大座位,坐下後,爽朗地喝令馬館——“鮑比!去把那匹可愛的小母馬牽過來!”
當小馬倌轉身去牽塞黑婭時,維羅妮卡看見客人們興致勃勃地伸長脖子望著小馬女孩那邊,她神秘地笑著,臨時改變了主意,大聲喊到:“鮑比,你回來。我要親自為尊貴的客人展出這匹優良的母馬!”
說罷,伯爵夫人蹬蹬蹬走下主座的臺階,大步流星地邁向拴著小馬女孩的木樁——她那閃閃發亮的長統黑馬靴快速跨越著,又尖又高的皮靴跟有力地敲著草叢小徑的石板,那鏗鏘作響的足音彷彿“篤篤篤”地踩在塞黑婭的心尖上,震得小馬女孩嗡嗡耳鳴,說不清是渴望還是緊張的的情緒,令塞黑婭“突突突”地心跳不止維羅妮卡很快走到塞黑婭跟前——由於走得太急促,伯爵
夫人感覺到穿在靴子裡雙腳微微發熱,腳汗透過了白色的棉襪子,令她覺得腳底有些潮溼。
伯爵夫人含蓄地微笑著,她解開了韁繩,把戰戰兢兢等待著的小馬女孩牽離了木樁。看見漂亮的母馬奴目光痴迷地望著自己,維羅妮卡抿嘴掩飾著殘忍的笑意,溫和地輕聲說道:“準備好了嗎?我親愛的塞黑婭!喔,可憐的小母馬,主人又要騎乘你了!覺得委屈嗎?是不是感到很難過?你的內心裡面有怨恨嗎?”
塞黑婭柔順地搖搖腦袋,伯爵夫人佯裝的仁慈溫情征服著她,強化著她的奴性。
維羅妮卡很滿意,胸有成竹地繼續問道:“這麼說——你很樂意再次作一頭可愛的ponygirl,讓我騎在下面,為大家表演精彩的DRESSAGE?”
小馬女孩別無選擇,趕緊點著頭。伯爵夫人終於憋不住,格格地笑起來:“我說你是匹好馱畜嘛!呵呵!真夠能忍耐奴役的!不過——你一直沒得到充足的休息,主人擔心你這匹小母馬還跑得動嗎?”
塞黑婭肯定地又點頭!不過眼裡已閃現出淚光!
伯爵夫人疼愛體貼地安慰她:“小馬兒,不要傷心難過了。再忍一忍委屈痛苦,還得好好表現啊!只要表演得讓客人們開心,今晚你會得到你渴求的東西。這場演出實在太重要了,不得不取消你的休息要求,別怪主人對你過分嚴酷!怎麼樣,能接受這樣的安排麼?有把握做好我訓練你的DRESSAGE花式騎術動作嗎?”
小馬女孩塞黑婭這時迸發出了驚人的勇氣和力量,她克服著嘴裡勒著馬嚼子的艱難,咬著鐵口銜,憋著勁發出含混不清的話語聲:“放心吧我的夫人!敬愛的女主人,請盡情地驅策您卑賤的母馬吧!”
塞黑婭艱苦奇特的條件下非同尋常的表白資態,強烈感染著高貴矜持的伯爵夫人,極大地鼓舞了她圓滿完成下午的騎乘表演的信心!維羅妮卡的眼圈也有些發紅了,她踮起腳尖,感動地親吻了一下塞黑婭的額頭,讚許地拍拍小馬女孩的臉蛋。主奴二人都有些噓唏動情。
這麼快就調整好了即將接受騎乘的小母馬的狀態!自己這場說服教育工作實在有必要——伯爵夫人在心裡快活地想到!
早已是中年貴婦的伯爵夫人維羅妮卡,心理年齡卻一直天真浪漫得象個年輕姑娘!為了讓雅典來的客人們先開心刺激一下,心思靈巧活潑的她又有了新主意。
她決定把塞黑婭騎上,駕馭到草坪的客人們中間,讓大家先樂一樂。一來檢驗檢驗女馬奴身體的實際情況,二來向人們展示亮相一下自己騎乘ponygirl的颯爽英姿!
於是,浪漫的伯爵夫人又柔聲地對小馬女孩引誘著笑道:“儘管你的態度很令人欽佩,但是主人還要測試一下你接受騎乘的實際能力。現在我要跨坐上你,把你騎到草坪那邊!你這匹小馬可要表現得出色點!”
維羅妮卡說著,溫和地拍拍小馬女孩的背部,示意她趴下身子。
塞黑婭“咴咴”叫著,乖巧順從地跪在了女主人的腳下!——她雙腿彎曲著跪在地面上,低頭伏腰,把身體弓曲成弧形,醒目地挺著壓在肩背上的鞍座,恭敬地等待女主人騎坐上來。
伯爵夫人維羅妮卡滿意自得地抿嘴微笑——塞黑婭的姿勢恰倒好處——馬鞍的腳鐙低低地垂下來,便於她伸
腳踩踏;馬鞍坐具那棕紅油亮的皮面,正好接近她的大腿根,與她的胯部保持水平,使她很容易就能騎上去!但維羅妮卡打定主意,還想在雅典客人們面前賣弄一下!
只見她優雅地揮舞著手裡細細的馬鞭,輕輕敲敲塞黑婭綁在背後的雙臂,和悅地笑令道:“小母獸,收好你的前蹄!挺腰——對!把鞍豎起來!今天我要騎的是兩腿馬!”
塞黑婭跪在地上,立即遵令挺起腰來,把反綁在背後的手臂斜斜上抬,艱難地頂高馬鞍的底部,使鞍面仍然保持水平角度——這樣一來,儘管皮帶的勒繃和鞍底的頂壓讓她的手臂更加疼痛難忍,但可以為自己背上的女騎手維羅妮卡提供舒適的騎坐位置。小馬女孩想到雖付出了自己肉體痛苦的代價,卻為高貴的女主人換來了榮譽與快樂,心中百感交集,作為一名伯爵夫人的女奴,既體味到訓練折磨那無盡的痛苦傷屈,又感懷著母親般的調教關愛令自己委屈奉獻的驕傲與自豪。
“對,很好!脖子再低點!——”伯爵夫人逗趣地笑喝著,用馬鞭指指點點,滿意欣慰地指導小馬女孩,規範調整著她充當兩腿馬奴的正確姿勢。
小馬女孩塞黑婭身材高大,挺直腰後,即使仍然跪著,她背上的馬鞍已齊了維羅妮卡的眉梢,而馬鞍上掛著的腳鐙也升到了伯爵夫人胸前的位置——這樣伯爵夫人要踩著馬鐙騎跨上去,必須象芭蕾舞演員那樣把腳抬過胸部,而且要盡力打直腿腳,張開胯部!——伯爵夫人發現雅典客人們都好奇地望著這邊,目光貪戀地想看她如何上“馬”!
看見大家眼神中期待渴求的慾念火焰,伯爵夫人再也壓抑不住——但聽她嚴肅地大喝一聲:“呔!母馬聽令——我要騎上你的身體了!預備——”只見美貌嬌豔的伯爵夫人一隻腳高高舉了起來,黑亮的馬靴皮面上明晃晃地映出了小馬女孩塞黑婭那緊張的臉——突然,維羅妮卡穿著長統皮靴的右腳象體操運動員那樣高抬過肩,腳尖前伸,輕巧地點踩住馬鐙子;接著她那紅潤的雙唇俏麗地橫含馬鞭,雙手握緊塞黑婭背上的馬鞍邊緣——正當人們訝異於伯爵夫人腿部驚人的柔韌性時,馬場上又響起她清脆的嬌喝聲——“咳!”踏在馬鐙上的那隻腳猛地往下一踩,小馬女孩的身體也跟著下彎——伯爵夫人腳底踩實在了,象海燕般挺胸飛躍,健美的身軀騰空升起——“喔————”客人們驚得合不攏嘴,維羅妮卡跟著抬起左腳,翻身跨越塞黑婭的馬背——她大腿伸得筆直,雪白的馬褲在她身上繃緊了,勾勒出渾圓的美臀與健實的大腿那曼妙的曲線——美麗性感的伯爵夫人玉胯大開,一下美妙矯健的擺腿橫跨,伴隨著“好!”的一聲叱令,穩穩落座在塞黑婭背馱著的馬鞍中!
伯爵夫人把塞黑婭跨騎穩當,在客人們的喝彩聲中取出嘴裡的細馬鞭,用勁一抽母馬的屁股,得意地笑著喝令她:“馱好你的主人!小馬!讓我舒適地騎你過去吧!駕!”
維羅妮卡騎坐在小馬女孩背上,塞黑雅乳頭上的鈴聲叮噹。剃去體毛的做法令她憤憤不已,在野無法遮掩女孩那神秘的“V”字區域,鮮嫩柔軟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人們的目光下,令她倍覺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