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虐母女
9月中旬,雖說天氣慢慢轉涼,可夏季熱騰騰的氣息還帶著倔強瀰漫在空氣中,尤其是人心躁動的職場裡,往往使人們變得懶惰,不像室外的鳥語花香。
業績,是最易影響辦公室人際和諧的元素,這關係到每個小角色近期的命運。
氣派的辦公室裡,雖說不大,可裝修還算精緻。三五個職員各自坐在電腦前忙碌紛紛,而身為設計部經理的張敏,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高檔皮椅上,獨自享用安放在一旁的空調冷氣。
似乎是有預謀的潤潤嗓子,抿了一口茶後,張敏臉色突變,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陳冰越想越氣,甩手扔掉了手中的文件。
一沓A4紙衝向陳冰眼前飛來,受阻力影響,紙張迅速擴散,飛舞在空氣中飄蕩著、接著四處散落在地面上。
張敏的目光變得趾高氣昂起來,望著她說道“這就是你三天寫出來的文案?隨便在街上找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都比你寫得好。我問你,你還想不想幹了?”
陳冰沒有生氣,只是悄聲細語的說了聲“對不起經理,我拿回去改。”
沒有任何言語衝撞,只是蹲下身軀一張一張的拾起那辛辛苦苦做好的文案。
陳冰心裡明白,自己每月都是小組業績前二,自己的水平起碼和陳敏旗鼓相當。而且為了這套文案這幾天都是通宵達旦才完成的,不可能拿不出手。她這麼做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是為了當著同事的訓說自己一番,以彰顯她的地位罷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地毯的紙張很快被清理乾淨,而握在陳冰手上的像是一堆凌亂的廢紙。
正要轉身離去,張敏順勢用手指敲擊了兩下桌面說道,“誒,讓你回去了嗎?”
無奈下,陳冰應答道,“經理,還有什麼吩咐?”
“這次就算了,去整理好順序在打印一份給我送來,嗯...”張敏話說一半,思索了半秒,然後用手指間關節敲了敲茶杯。
陳冰會意過來,這是讓自己去沏杯新茶。
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嘛,面前這杯正是自己十五分鐘前拿過來的,都還沒涼就要換,真是個欠乾的婊子。算了,老孃不和狗一般見識。
大半個鐘頭,陳冰終於忙完了這本該幾分鐘就解決的事情。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兩旁的同時紛紛微湊過來,小聲安慰著陳冰。
“冰姐,你沒事吧!”
“冰冰,你別生氣,看這個賤貨還能在經理的位置上做多久。”
辦公室此時呈現一邊倒的局面,幾個同事雖然坐在一間屋子裡,可她們心中卻沒有一個心向張敏那邊的。因為在她們眼裡,張敏性格孤僻,不善交涉更不能處朋友。不過是來的早一些,大領導們對她更為信任,並且工作能力強一點罷了。
反觀陳冰則不然,她雖然剛來不久,但情商極高,經常幫助同事而不計較得失。私下裡,陳冰更是與同事之間交往親密。
可令同事們更加疑惑的是,當初就是張敏把陳冰介紹過來工作的,兩人的關係卻走到了這一步?
事情的緣由要從很早之前說起,那一年,陳冰和張敏互為鄰居。因為年齡相似且共同語言也不少,慢慢關係變得十分要好。之後兩人紛紛生下了女兒,並且隨著慢慢長大,兩個女孩也相處的跟姐妹一樣,兩家人經常在一起其樂融融。
可是好景不長,張敏在女兒9歲的時候老公跟別人跑了,從此剛過三十的女人
變成了寡婦,獨自要承擔起房貸和開銷。每天四處打工累的和狗一樣,可面對幸福美滿的鄰居陳冰,她卻可以做一名家庭主婦。雖然嘴上不說,張敏總覺得陳冰會在背後嘲笑自己、議論自己。每當陳冰極力想去幫助張敏娘倆,卻都被張敏看做是憐憫施捨,兩家人的關係也從此拉開距離。
幾年後,意外再次發生,陳冰的老公得了肺癌離開人世,臨走前留給母女倆兩套房子,並遺憾的囑咐著陳冰不要苦了自己,把房子賣掉一套作為生活開銷。陳冰覺得世界都塌了,那幾天,陳冰哭的眼睛都快瞎了。可也是這樣重大的變故,陳冰從骨子裡變得堅強起來,告訴自己為了女兒也要去拼搏一番。
後來陳冰賣掉了房子,帶著女兒離開了,兩家人的鄰居關係也不復存在。好的是,她們各自的女兒蘇甜甜和魅兒還同屬一個學校。
正是保留著這層關係,半年前蘇甜甜得知陳冰阿姨失去了工作後,趕忙扛起了此事並求助於自己母親張敏。要知道年近四十的女性很難找到工作,陳冰細想雖然那段時間鬥過嘴,可近十年沒見面了,心裡也是惦記著舊相識。
正是保留著這層關係,半年前蘇甜甜得知陳冰阿姨失去了工作後,趕忙扛起了此事並求助於自己母親張敏。要知道年近四十的女性很難找到工作,陳冰細想雖然那段時間鬥過嘴,可近十年沒見面了,心裡也是惦記著舊相識。
兩家人再次見面的時候,換來的卻是張敏各種的瞧不起。當年被陳冰看了好幾年的笑話,可陳冰遇難時卻搬走了,這讓張敏感到不公平,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一開始陳冰還沒覺的有什麼,陳冰在不顧臉面的情況下請求給張敏做下屬同事,可張敏的反應更甚,甚至當著魅兒的面說出一些難聽的話語,這讓陳冰的顏面盡失。
也是為了女兒吧,畢竟自己也年近40了,還有什麼能挑剔的呢?可陳冰萬萬沒想到,入職後的張敏仗著自己是經理時常給陳冰找茬、刁難。
像今天發生的事情對陳冰來講早已習以為常,身為中年人來講,面子還是很重要的。
面對不公平待遇,陳冰沒有怨天尤人,只是默默的埋頭苦幹,以不甘落後的心去改變現狀。因為她明白,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人會理你的委屈,沒有人會在乎你的無奈。
這一切也都被它人看在眼裡,同事們私下鼓舞著她,更是希望陳冰能做她們的經理。
畢竟顏值來講,陳冰的皮膚相比張敏要白嫩很多,而言談舉止更有十足的女神範。
忙碌的工作使時間加速運轉,不知不覺已是下午五點。
也是因為一己私慾,張敏沒有安排同事們加班。待收拾過後,就急匆匆離開了惹人心煩的職場。
壞情緒是需要發洩的。總不能一邊心事纏人,一邊戴著面具做人。
而張敏發洩壞情緒的方法卻與眾不同。
42歲的她,表面上是受人尊重的經理,而私下卻有著嚴重的受虐傾向,也忘記了從何時開始,歲月讓她慢慢老去的同時,也讓張敏越來越羨慕年輕貌美的少女。
來到私家車上,伴隨著車門的關閉聲,同時張敏的內心也緊張起來。
她拿起手機向自己心中的女王發著信息,而這名讓她沉淪不已的主人竟然就是陳冰的女兒魅兒!
魅兒天性開放,活潑開朗,總有一絲壞壞的感覺。
在夏季
,魅兒尤為喜歡赤裸著腳丫,穿一雙可愛的涼拖把整隻腳儘量展現出來,而這雙小腳丫極為漂亮,甚至可以做腳模了。
正是因為這樣,當張敏第一次看到這雙美腳時,內心潛在的衝動被徹底激發出來。
要不是因為她母親的緣故,可能早就跪拜在魅兒的腳下,為她做牛做馬的伺候她。
待收到魅兒的回覆後,張敏開著車向她工作的地方開去。
晚高峰的公路上異常的堵,半個多小時後,車停在了一家醫院門口的停車場裡。
眼前的醫院正是魅兒實習的地方,匆匆忙忙間,張敏來到了位於二樓的一間醫務室中。
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酒精味兒,而魅兒穿著一身雪白色的護士裝,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前。
“張阿姨,你來啦!”看到張敏的到來,魅兒趕忙起身,邁著優美的步伐向張敏走來。
離近些,身上的清香味兒也充斥著張敏的嗅覺。
此時,魅兒離自己已不足半米距離,張敏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青春活力的少女,和她那甜美的臉龐,不禁雙腿顫抖起來,恨不得馬上跪在她的腳下。
向下望,是那白色的護士鞋,長長的褲子將腳踝處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絲絲縫隙能隱約看到穿在她腳上的是一雙薄薄的絲襪。
好想現在就跪在這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女孩腳下,然後瘋狂親吻她的嫩腳丫,和那雙髒髒的鞋子啊。
魅兒看到她在偷瞄自己的腳,只是輕輕將鞋尖翹了翹,就聽到張敏咽口水的聲音。
張敏的自然反應讓魅兒心裡狂笑不止,強忍住才沒發出嘲笑聲。
對於一個愛笑的女孩子來講,這無疑也算是一種痛苦了。
魅兒輕輕嘆了口氣,溫文爾雅的說道,“張姨,跟我來吧!”
剛說完,只見張敏的臉色頓時緋紅。
跟在魅兒的身後,兩三步就來到了二樓走廊的最後一間又長又窄的屋子裡。不難看出來,這就是女員工的衣帽間。
非工作人員是不能來這裡的,兩人只是靜悄悄的進來後,魅兒把食指樹立在嘴角前,對一旁的張敏“噓!”了一聲,然後將房門反鎖上。
隨後,魅兒伸出小手把位於身旁的第一個櫃門打開。一瞬間,一股濃濃酸臭味湧現出來。
眼前的更衣櫃裡堆滿了舊舊的肉色短絲襪,這是護士們夏季穿過不要的。
因為工作原因不得不穿,而護士們大多是剛畢業的學生,她們在更衣犯懶的時候直接會把穿臭的絲襪隨手丟在這裡。
這樣一來,一是方便許多,二是比丟在垃圾桶裡讓別人看到聞到會免除很多尷尬。
這是數十名護士的腳在夏季分泌出的腳汗味兒,夾雜混合在一起,經過兩個月的發酵,這堆絲襪散發出更為濃烈的氣味兒。
往常,護士們也是隻打開一點細縫,然後迅速將絲襪丟進去,生怕聞到裡面的臭味。
不知不覺中,張敏盯著眼前的景色慢慢有了性反應。
矜持著,不敢發出聲音,只是悄悄著貪婪的嗅了嗅,小穴處就不自覺溼潤了。
此時在狹窄的更衣室裡,衝動的內心還在不停敲擊著張敏。
回頭望向魅兒,她卻倚靠在門上,一手捏住鼻子,一手捂住嘴巴嫌棄這這股味道。
張敏羞恥的問了一句,“主人,我能……”
話還沒說完,魅兒就打斷了回道,“哎呀,都說了別叫我主人,你想幹嘛隨便吧,不用經過我同意了。”
“
你快一點就好了,我還要值班呢,況且被人發現了我可丟不起這人!”魅兒急匆匆的說著,眼神裡又多了一絲輕蔑。
“好,好…”只見張敏應答了兩聲後,急忙跪下身去,先是崇拜的磕了頭後,就將整個腦袋埋進那堆絲襪裡,來享受這份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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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這是多少女人在炎熱的天氣裡,穿著薄薄的絲襪摩擦著膠皮做的護士鞋,在醫院裡走來走去分泌出的腳汗。
然後經過數月,黏黏的絲襪早已發乾,變硬。腳上的味道牢牢的鎖進絲襪的每一個地方。
如今,這些味道卻被張敏像餓狼一般的嗅著。
確實足夠上頭了,刺激的味道燻的張敏頭腦發暈,而身體上卻在發燙。
受不了了,躁動的內心使張敏的手不自覺的伸進自己裙子裡,然後慌亂且有力的扯下內褲。
緊接著,張敏將絲襪往嘴巴里塞,而另一隻手則抓了幾隻絲襪跟隨著手指插進了陰道里面。
嘴巴里,舌頭伴隨口水不停吮吸著,硬硬的襪尖慢慢被軟化掉。而那些髒東西混合進口水裡,直到被張敏吞嚥下去。
就像喝臭泥水一樣,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可羞辱感充滿在張敏的渾身上下。
這可是比自己小十歲甚至二十歲女人穿過的絲襪。而往常來講,這些襪子從她們腳上脫下來那一刻起,就成為垃圾一樣,看都不會再看一眼就丟進櫃子裡。然而自己卻像得到寶藏一樣,把它們吃進嘴巴和最寶貴陰道里。
越想越羞辱,噗的一下,身體劇烈的上下抖動,隨後一些淫水從小穴裡流出潤溼在絲襪和手指上。
她高潮了,十幾年來都沒這麼爽過,甚至比年輕時候做愛都爽!
張敏此時此刻就像母狗一樣,沒有尊嚴,沒有顏面的虛脫著躺在地面上。
她的眼前不遠處是魅兒那雙白白的護士鞋,好美啊!就算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她妖嬈的身姿和纖細的美腿。
配上一身白色的護士裝,魅兒此時在她眼裡就像天使一樣,是個清純又幹淨的少女。
張敏的興奮勁還沒過,在幻想中不自覺的匍匐著身軀爬到魅兒的腳下。
頭頂的這名女孩簡直比她媽媽還漂亮十倍,又嬌小又可愛,要是能每天伺候她就好了,哪怕是吃她的大便喝她的尿都心甘情願啊!
嚥了咽口水,張敏仰望著魅兒哀求道,“讓阿姨舔舔你的腳好嗎,就一次,我給你加錢。”
聽到此話,魅兒瞬間皺起眉頭,“嗯…不可以,腳是隨便能讓人舔的嗎?張姨,你可真變態。”
“玩夠了就起來吧,一會兒被人發現就糟了”說著,魅兒將她攙扶起身。
見她一臉失望的樣子,無奈下,只好褪去自己的鞋子,將腳上的絲襪也脫掉,“諾!這雙穿一天了,挺臭的,你喜歡就拿回去玩吧!”
正當張敏興奮的想接過時,魅兒卻繞過了她的雙手,而是徑直塞到張敏的乳溝裡。
張敏臉蛋迅速又紅潤了許多,或許魅兒她喜歡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只是不好意思罷了。
天色已晚,張敏發了個大紅包給魅兒後,就準備離去,臨走時還特意叮囑一番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自己這個樣子。
回到家中,簡單和女兒吃了飯,待蘇甜甜入睡後,張敏回到自己的臥室裡點燃了一根女士香菸。
回憶著自己的所作所為,身為經理真是顏面盡失。早知道自己會這樣在魅兒面前表現,當
初陳冰她來到公司就不該難為她。希望魅兒不會將我的事情敗露出去吧。
可另一方面,張敏卻總會把思緒不自覺的轉移在魅兒身上,想著如何才能成為她的奴隸,如何才能舔到她那令人過目不忘的美腳。
哎,可能自己的奴性已經根深蒂固了,從幾年前開始,自己就像帶著一副空洞的身軀。除了幻想著被年輕漂亮的女孩虐待,再也找不到任何趣事了。
… …
兩天後。
蘇甜甜和魅兒相約去參加漫展。兩人在繁華的商業步行街碰了面後就直奔不遠的制服店。
魅兒選購了一身日式JK制服,那雙白皙的雙腿配上藍色的超短裙顯然驚豔到了蘇甜甜。
說實話,魅兒這幾年確實大變樣了,粉嫩的小臉蛋上有著一雙嫵媚的大眼睛,著實迷人。配合著優美的身材,走起路來彷彿帶著仙氣一樣,真是又羨慕又嫉妒。
很快,蘇甜甜就定下了適合自己的服裝,只是魅兒在襪子上糾結了很久。
最終換上了一條白色的過膝襪,在試衣鏡前臭美了半天才決定買下。
這一番折騰後,兩個女孩都有些累了,剛準備坐下來歇息一陣,魅兒的手機就傳來叮咚叮咚的信息聲。
手機里正是張敏發來的幾條信息,而魅兒也漸漸皺起眉頭。
原來,那雙絲襪在這兩天裡都快被張敏玩爛了,現在又忍不住寂寞。
本來是不想給的,可在瘋狂的信息轟炸加上金錢的誘惑下,魅兒才勉強答應了。
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女嘛,蘇甜甜不會也有受虐傾向吧?
虐待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應該蠻有趣的吧。
越想越覺得好笑,帶著疑問看向身邊的蘇甜甜,然後壞笑著拿起鞋窩裡的白色棉襪。
“甜甜,這雙襪子已經被我穿了兩天了,味道很重哦!你喜歡就送給你吧!”邊說還抖動著棉襪。
蘇甜甜一看氣急敗壞的用雙手掐在魅兒的脖子上,“你,你竟然把臭襪子送給我?”
“啊……甜甜姐,我知道錯了。”
“沒大沒小的,看到你求饒的份上,放過你吧”蘇甜甜嘟著嘴說道,她以為這只是局玩笑話,可對於魅兒卻有些認真的成分。
魅兒有些不服氣,越是拒絕自己,反而越想征服她。
湊到蘇甜甜耳邊繼續試探著,“甜甜,你知道受虐狂嗎?就是喜歡被像我這樣的女孩踩在腳下。”
“嗯……要是你也想被我虐待呢,就給我跪下磕幾個響頭,到時候我一定會收你做小奴隸的,嘻嘻!”
蘇甜甜心裡咯噔一下,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此時跪在魅兒腳下給她磕頭,她卻在哈哈嘲笑自己的畫面。
“你,你是不是心裡變態啊?”蘇甜甜慌亂的搖了搖頭,揮散開這幅景象。
職場裡,張敏正在焦急的等待中,沒過多久,門外進來兩個女孩的身影,她們嬉皮笑臉打打鬧鬧的跑進辦公室裡。
“媽”,伴隨著甜美的聲音,魅兒蹦蹦跳跳的跑進陳冰的懷裡。
“都20歲了,還這麼稚嫩。”陳冰坐在轉椅上,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摟住自己的寶貝女兒。
魅兒還繼續解釋道因為要去漫展,正巧經過就上來看看媽媽。
而另一邊,蘇甜甜趕忙跑到媽媽身邊。母女倆卻沒有那麼親熱,畢竟蘇甜甜略微成熟內向一些。
要說女人之間還真是麻煩,各種客套話中,不難看出四個人的關係還是很密切的,也不過是表面而已。
漫長的暖聲細語
中,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半個鐘頭。終於迎來了陳冰和甜甜談話的機會。
趁此刻,魅兒已經悄咪咪的來到張敏身旁。這裡還算隱蔽,有一個大型辦公桌作為掩體。
魅兒偷偷把棉襪拿出來,正要將遞給張敏的時候卻沒逃過陳冰的眼睛。
“魅兒,你在幹嘛呢?”
“唔……媽,我買了新襪子,這雙我正準備丟掉呢。”魅兒嘟囔著說,並將手裡的棉襪隨手扔到紙簍裡面。
這個舉動讓張敏急壞了,眼睜睜的看著那雙聖物從高空丟落進滿是垃圾的紙簍中。
那是公用垃圾桶啊!
“這孩子,怎麼把你的臭襪子亂丟呢,不怕燻到你張姨呀?真沒禮貌。”陳冰起身就走過來想著拿走。
可彎腰的同時被張敏制止了,“沒關係,沒關係的!都是孩子不用那麼計較的。”
話雖這麼說,可張敏的內心都絕望了。所有的快樂都指望它呢,這可如何是好?
待她們離開後,陳冰則是把一堆中午吃剩的石榴仔倒進垃圾桶裡。漸漸的一些更髒的東西被陸陸續續丟進來。
俯視看來,垃圾桶裡的那雙棉襪被各種垃圾覆蓋著,已經看不見一絲蹤跡。
張敏看的心都在滴血,沒人知道這雙棉襪承載著她的全部快樂。
終於熬到下班,張敏見辦公室裡沒人的時候,偷偷用手伸進垃圾桶裡尋找出那雙棉襪。
當再次見到它時,白色的棉襪上已經多了許多紅點。這一定就是那些番石榴籽留下的痕跡了,而石榴籽上不知留了多少陳冰的口水在上面。
可張敏竟然還是裝進了包包裡,看來就算是垃圾,只要有小仙女的味道也似如獲至寶一樣。
辦公室裡依舊亮著燈,陳冰像往常一樣自覺的加加班,忙碌途中卻發現了異常。
垃圾桶明顯是被人翻過的,難道是……
聰明的陳冰立刻懷疑到了張敏和魅兒頭上,待夜色降臨回到家中,向魅兒詢問了一番。
再三逼問下,魅兒說出了一切。這讓陳冰覺得不可思議,那個女人竟然有這種變態的癖好。
還是無法相信,直到深夜,母女二人靜靜的椅在床邊。
魅兒先後用了幾句羞辱的話魅惑著張敏的性慾,然後說是可以視頻看著她的腳自慰。
很快,手機裡傳來視頻通話,點開後的畫面十足讓陳冰驚呆了下巴。
這是放在床角的視角,能清晰看到張敏的整個身體。而視頻裡的她此時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兩手分別握住一隻襪子,一隻在張敏的鼻子上,另一隻竟摩擦著下體。
然而在襪子上明顯能看到石榴籽和一些垃圾所留下的痕跡。
陳冰頓時覺得好惡心,自己嘴裡吐出來的東西她都不嫌棄嗎?
只聽視頻裡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並小聲的說道,“魅兒主人,可以看你的腳嗎?求你了,呼呼。”
魅兒邪魅的一笑後,卻將攝像頭對準了媽媽陳冰的腳。
怎麼感覺不一樣?正在高潮中的張敏也顧不了許多了,死死的盯著這雙腳,加快了手指的節奏。
她喜歡這樣被年輕漂亮的少女注視著犯賤,這樣會感到特別羞辱。
母女倆此時完全不在一個節奏裡,陳冰是越看越氣,越看越覺得噁心。
張敏逐漸在興奮中失去了理智,祈求著魅兒能扭動幾下腳趾。
而魅兒一口就答應了,用肩膀拱了拱媽媽,陳冰只好無奈的配合著。
然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張敏竟然伸出了舌頭大
口舔起屏幕裡的腳趾。
夠了!陳冰實在受不了那變態的行為,一氣之下將攝像頭翻轉過來。兩人四目相對了幾秒後,突然視頻通話被張敏那邊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