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小島

調教小島

絕望的捆綁排尿大廳裡坐著八個裸體的女孩,她們正在將尿道塞插進自己的尿道,此時的大部分女孩尿液已經達到飽和值,所以只要拿東西一觸碰尿道塞便會自動打開,而懲罰的規則便是拿這根金屬的粗尿道塞,觸碰一下電子尿道塞後在將這跟粗的尿道塞插進去堵死自己的尿道,這是為了增加憋尿時的痛苦與完全尿不出尿的絕望感,基地配製的電子尿道塞並沒有那種普通尿道塞將尿道口撐大後堵死的疼痛感,冬將尿道塞插入後只感覺自己的尿意洶湧流出,卻又被堵在了排尿口,回憋的痛苦讓她流下了大滴的汗水,其他幾個女孩已經忍不住哭了出來,尿道被硬生生撐大卻被堵死的痛苦肯定不好受。

塞好尿道塞,便是穿內褲,這是一條彈性極好的內部乳膠內褲,不透氣程度可以堪比保鮮膜,穿上後彷彿已經與身體合為一體,其次便穿上一條白色天鵝絨的連褲襪,完全不透肉,厚度也透氣,穿上後皮膚感到深深的束縛感,雙腿被緊緊的包裹住,即使女孩已經高潮過,但卻仍能感到絲絲的快感,而冬更不用說了,剛穿上便又忍不住的想要觸摸私處來高潮,但她卻看了看坐在角落的那個之前忍住高潮的女生,她面色很平靜彷彿已經習慣了連褲襪的束縛感,冬看了看女孩,心中清明瞭許多。

接著,在連褲襪外則要拿鐵製貞操帶固定,然後上鎖,鎖的時間為反省結束的時間,反省結束後便會自動解鎖,沒到時間不可能打開,時間是由系統設定的,而之前那些高潮過的女生,時間則被設定為了8個小時,系統管你之後憋的憋不住呢,憋不住也得憋,因為不可能打開,所以扣上貞操帶的那一刻那些女孩便註定了在8個小時內不能脫下連褲襪和緊身內褲,更不可能排尿,但她們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將貞操帶鎖好,這也要歸根於每天給她們看的刑罰視頻,那些因為抗拒而遭受的酷刑她們想想便心中發涼,所以她們潛意識裡就根本不敢冒出反抗的念頭。

扣好貞操帶,塞好口球,最後便是拿麻繩捆綁了,自縛是在尿奴培訓中的一課,所以基本每個女生都會自縛,而且基地內的自縛很特殊,除了胸部以外也會在小腹處勒住繩子使小腹凸起,冬首先按照龜甲縛將自己的胸部捆好,接著又是幾次複雜的繩股從不同角度穿過,正好將她鼓起的小腹上下穿過繩索,然後接著是多根繩索同時穿過胯下起到一個固定的作用,只要亂動的話繩索便會緊勒住陰部,接著裡面的金屬尿道塞便會被頂入尿道的更深處,痛苦溢於言表。最後在將繩套放在背後,很快女生們就已經捆綁好了,接著又用另一條麻繩把腳也綁好,因為隔著的襪子比較厚,而且特質麻繩並不會留下太多的痕跡,所以即使綁的很緊也不會留下太大的痕跡。

每個女生捆綁的手法幾乎如出一轍,而且大家都綁的很緊,不敢有任何懈怠,全部綁好了便將唯一的一個能控制全部捆綁的繩端栓到床頭的一個拉環上,並將拉環按下,最後趴在床上將雙手伸進繩套拉緊便即可,所有女生都做好後便開始計時。

15分鐘過去了,冬已經憋的滿頭大汗,小腹的壓迫與胯下穿過的繩索讓她忍不住的再次溼潤了,自慰的想法再次浮現在她腦海,她稍微的動了一下胳膊

,卻牽扯到了小腹的繩子,膀胱迅速被拉緊尿意湧出,同時繩索拉的更緊了,冬不得不將身體頭部往後仰,但這樣就會把小腹往前挺,膀胱被擠壓的更甚了,彙集在尿道口的尿液被無情地堵了回去,冬痛苦的嗚嗚叫了起來,雙腳摩擦著想要減輕一下尿意卻徒勞無功,想輕輕的抬一下屁股也會牽扯到繩索,更不用想著換作躺的姿勢了,因為反省的姿勢必須是趴式,況且說繩索緊緊的系在床頭的拉環上,也不可能翻身換趴為躺,就只能乖乖的保持這個姿勢,憋著尿反省,這才是這個懲罰的恐怖之處,讓受罰者感到深深的無助。

漸漸的,冬的口水順著口球流到了潔白的床單上,流出的眼淚已經將床單浸溼了,尿意一次次的衝擊著尿道口,一次次的又被堵了回去,膀胱也被壓迫著,稍微的一個動作便會導致繩索收緊,冬忍受著在無盡的折磨中忍受著慾望,徘徊在天堂與地獄之中。

不知何時,冬感覺到自己手上的繩子自動解開了,原來是時間到了30分鐘,她跟之前那個同樣沒有高潮的女孩可以離開了,但剩下高潮過的女生還得繼續趴著反省,由於繩子按自縛的方法,最後成的是活釦,一端纏在床頭的拉環上按入,隨著受罰者的掙扎拉環便會自動收緊,受罰者身體上的繩索同樣也在逐漸收緊,但時間到後拉環會彈出,繩子因為是活釦便能解開了,如果拉環不彈出怎麼掙扎也沒用,反而會讓繩子綁的更緊。

調教之島——第二十二章定時憋尿冬解開了繩子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過了一會才恢復力氣,擦乾了臉上的淚水,貞操褲已經自動解開了,冬揉了揉痠痛的膀胱脫下貞操褲,活動了一下雙腿,接著將白色連褲襪與乳膠內褲包括尿道塞都取下,和繩子一同放進儲物槽裡關閉,儲物槽開始運動,冬則赤裸著身體蜷縮著腿坐在床上,小腹已經高高隆起,像懷胎4月的孕婦,冬看向角落發現那個女孩已經穿戴好衣物了,一條打底的連褲絲襪、一條680D的黑色厚褲襪和一件灰色緊身衣。

竟是灰色的緊身衣!冬心中驚訝無比,這就說明女孩的等級已經到了B級,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這裡遇到一個B級的,而且年齡這麼小,真不知道她這一路是怎麼過來的,女孩小臉上本來的一抹潮紅已經退去,酷酷的小臉上只剩下了冷淡,思緒被回到現實,冬連忙打開儲物箱拿上自己的衣物,便匆匆忙忙的趕去緊急排尿室緊急排尿室也是在排尿大廳裡,就是可以緊急排尿的地方,冬準備去那裡花貢獻排尿,因為尿道塞拿出的時候原本的尿道塞便自動閉合了,所以冬照樣是一滴尿都沒排出來。

來到緊急排尿室,冬沒看到之前那個女生,想必她已經回去自己尿了吧,畢竟B級可是會有自己單獨的衛生間的,冬坐到坐便器上,輸入指紋後上面提示自己此時的尿量是1953ml,為極限值的93%,冬猶豫了一下,因為還差2%她便可以免費排放了,但按目前的程度來說越往後進水量越少,雖然只有2%,但估計起碼也得在憋一個小時,就算喝下大量水也得半個小時,而且說只能排出5%,還不如直接自己花貢獻排。

最後,冬看了看自己的賬戶,於是便決定排出50%的尿液,剩下的可以憋到明天,今天回去

儘量少喝點水,省出貢獻好買東西,雖然調教師僅為F級,但每個月如果不犯錯、不受到刑罰,也能像其他成員領到最基礎的160貢獻,況且每調教出一個合格尿奴不管資質如何,只要通過測驗該調教師便能獲得10積分,如果遇到資質好的,例如初始便有2000ml的極限值,開拓後甚至能達到3000ml的,那該學生便能直接晉升到B級乃至A級,調教師也同樣能獲得到大量的積分獎勵。

除此之外,負責不同項目的成員們同樣能在每個月月初領到相應的工資,而所謂的初始便有2000ml的極限值的可謂是一千名尿奴才能出一個的幾率,大部分人剛來時還沒達到1000ml,膀胱小的甚至只有500ml左右,經過訓練與每天的藥物注射後膀胱小的也能達到1000ml以上了,大部分都是在2000ml左右,而如果天生沒有大膀胱的女生就只能靠著攢貢獻度來提升自己的級別罷了。

一個月基地內會新晉一批成員,表現最好的那個可以送去專門訓練成為候補調教師,等哪個調教師想要晉級了便去當替補,在那之前同樣每個月也能領到少量的貢獻度維持生活。

C級以上的成員(包括C級)每個月如果沒有被懲罰,都能領取到一定量的貢獻度,如果被懲罰不僅會根據情況扣取這個月將會發的貢獻度,還會從原有的貢獻度里扣除,如果貢獻度到了負數,那麼將會直接降低一個等級並送去特殊訓練,例如去給別人當空姐,或者當展品、花瓶等等,空姐便是在每臺基地內的私人飛機上去為那些高級成員服務。

空姐的訓練也是十分艱苦的,訓練的主要還是各項忍耐力,每天都會進行各種練站姿、練跪姿,亂動了不僅要喂水還要堵住尿道,一整個白天都在憋尿,如果白天表現不好晚上睡覺也不能尿,繼續憋著,出行任務時如果在飛機上讓老闆滿意了,可能連續幾天都獎勵不用憋尿。

冬想好後便按下“5”的按鈕,接著尿道塞便自動打開,冬立即開始舒爽的排尿,尿量開始下降,1800、1700、1600直到降為903ml時停止了,尿道塞自動閉合,冬十分難受的扭了扭屁股,將尿憋回後小腹變的小了許多,憋的也沒那麼難受了,冬換好自己的緊身衣和絲襪後便從緊急排尿室離開了。

出來後,冬看到那六個女孩仍然在被折磨著,有幾個已經開始瘋狂的掙扎了,但這是徒勞的,後果便是繩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收緊,將女孩們勒的甚至喘不過氣來,幾個女孩大聲抽泣著,隔著口球都能發出痛苦的悲鳴聲,冬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便離開了,她們回去後怎麼解決這要爆滿的尿意跟冬沒有關係,因為她們尿道里插著金屬棒尿道塞的緣故,她們即使尿液達到安全值,電子尿道塞自動打開也有金屬尿道塞堵著,她們照樣尿不出來,況且說有著緊身內褲,她們的私處也不會好受,因為冬知道那個緊身內褲是不吸水的,出來的潮水會緊緊的貼在陰部處,只能等著它慢慢蒸發,十分不舒服。

而她們回去以後也不用想著尿,畢竟從現在開始8個小時,大約是在凌晨3、4點貞操褲才會打開,而如果晚上她們不睡覺則要一直忍耐尿意忍6、7個小時,如果睡覺則又得憋到

第二天早上,所以這完全就是一個無解的局面,除非是有人半夜幫忙導尿。

所以對她們來說,一個辦法就是回去後吃安眠藥,然後在讓跟自己關係好的朋友半夜幫自己導尿,當然人家是否願意凌晨3、4點起來這就是兩說了。另外一個辦法便是晚上捂上厚厚的被子拼命出汗來緩解尿意,因為她們腿上的厚厚的白色連褲襪是不可能脫下的,就算想不出汗都難,不過這些跟冬都沒有關係,她也不想關心。

調教之島——第二十三章監禁室回去後冬看到姐妹們已經完成了任務,坐成一排正等著她們的族長回來,冬看到心中不禁被打動了,覺得自己之前的堅持果然沒有錯,畢竟姐妹幾個已經認識很多年了,一起經過風風雨雨,開心時互相打鬧,難過時互相安慰,是憋尿讓她們走到一起,讓她們快樂。

此時正沉浸在姐妹情深中的冬,卻被夏的調侃給打斷了“冬姐,你頭髮都成這樣了,看來肯定高潮了吧?”夏笑眯眯的望著冬。

冬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邊走過去一邊說:“你這小妮子說話越來越沒規矩了是吧,今天我必須好好調教一下你!”

說著冬便給了春秋兩人一個眼神,兩人對視一眼,趁夏還在洋洋得意的說話時,瞬間一人抓住一隻手將夏按到了床上,夏驚得啊啊大叫,兩條長腿不停掙扎,拖鞋直接被踢飛,差點砸到冬的臉,冬壞笑著將夏的兩條腿按在沙發上,夏穿的是一條純白色的睡眠襪,連著身子一直到脖頸,只露出了頭部和雙手,冬用自己的兩條腿壓住夏的兩條腿,接著隔著雪白的襪子開始襲擊夏的腳心,夏頓時笑的前仰後合的,同時秋也笑著開始撓夏的腰間,而春最腹黑,一週襲向夏的小肚子,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襠部,左手用力按壓這夏的小腹,右手又挑逗著夏的排尿口,夏被折磨的一會笑一會哭的。

夏晚上排完尿後只有300ml左右,雖然憋的少但她跟冬一樣,身體十分敏感,一點點尿意就會被刺激,所以沒一會夏的下面就溼了,夏輕輕喘著氣說道:“不行……我不行了……冬……冬姐……我錯了”冬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命令春狠狠的按了夏兩下膀胱後才罷休,接著裝作生氣的說道:“你個小妮子,下次在亂說小心我給你灌水,把你小膀胱憋暴!”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說著冬還特意形容了一下,夏嚇得打了下哆嗦,十分委屈的低下了頭,冬也覺得有些過了,便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跟三人說道:“要不你們先睡吧,我還有兩個人沒弄完呢。”

三人不約而同的都搖了搖頭“沒事,我們會等你的。”冬心中感動極了,剛想說些什麼只見夏又說道:“因為我們都知道你還憋著尿呢,等會我們還要看你憋尿洗澡呢!”話剛說到一半夏便直接跑了,剩下三人不禁苦笑,冬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去工作了。

十一點,冬就剩下最後一個女孩了,尿意也不禁濃了許多,轉身看了看另外五名已經安上尿道塞、正穿著黑色緊身衣與白色連褲襪昏迷的女孩,她們此時雙手被一根黑色的紮帶緊緊綁住了,黑色的紮帶與黑色的緊身衣彷彿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五個女孩的胳膊都被兩條皮帶緊緊束縛住,包裹在白色連褲襪下的修長雙腿也被皮帶緊緊捆住了,

綁的十分緊,雙腿甚至不能撐開一絲縫隙。

每個女孩脖子上都戴著一個項圈,後面刻著她們的名字,代表了她們尿奴身份的同時也限制了她們的自由——一根不到10cm長的鎖鏈將她們的項圈與牆上的掛鉤拴在一起,這樣她們只能保持坐姿被捆綁在地,腦袋的活動範圍極小,五名女孩並排坐在地上,整齊的姿勢、協調的服裝與在緊身衣襯托下的修長身材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可惜的是她們的小腹並不凸起,卻仍被一條束縛帶拴住了腰部,束縛帶後也用一根5cm長的鎖鏈將她們的腰部與牆面鎖在一起,看見眼前被牢牢束縛住的獵物,冬得意的笑了笑。這裡的房間的牆上安裝著許多掛鉤,作為監禁室,每個掛鉤都會“特殊款待”

一名女孩,而掛鉤一共有六組,每組之間只相隔了1米左右,而且都可以根據女孩的身高上下有個很小的調節浮動差,可以讓正常身高的女生都被死死的固定在牆面上。

例如,這種監禁裝置可以用來監禁罰站,還記得春曾說過她被這套裝置處罰過罰站一夜,那是在很久以前的事了,當時她剛被抓來的時候膀胱很小,憋不住尿,在平常的憋尿訓練裡每次都是第一個尿,所以被罰的也是最狠的,那時每天晚上春都會在半夜偷偷抹眼淚,想念著遠方的爸媽、心疼自己的男朋友、關心自己的閨蜜……每天晚上總是失眠到很晚才睡,早上又很早的被尿憋醒,只有每週末到了尿奴的休息日才能安穩的睡一次好覺。

尿奴訓練期間,每天晚上吃完晚飯休息後,在8點都會有一個結課考試,便是在憋尿的情況下測試今天學到的是否合格,春那時是按照當時她今天的表現和她自己剛來時的測驗水準,喝下了1500ml的清水,而上一次的排尿已經是在晚飯前了,晚飯時間是6點30,吃完飯後春還喝了不少摻有利尿劑的粥——每個女孩在吃完飯後都必須喝下至少一碗粥,大約300ml左右,因為每個女孩的飯中都含有乾渴劑,況且飯菜雖然可口,但每次不是做的很鹹就是狠辣,女孩們喝碗粥總會忍不住口渴,在吃完飯的7點到8點自由休息之間肯定會喝下大量的水,而喝下的水內雖然不摻有利尿劑,但卻同樣有乾渴劑,只會越喝越渴。

尿奴訓練並不是全天的,每天都會有很長的休息時間,休息時間內如果之前表現良好便可以到活動室去娛樂或聊天,唯獨不能上廁所或拖下必穿的服飾,而表現不好的則就會被調教師叫去,在別人休息的時候接受懲罰,自由休息時不能上廁所,卻可以喝水,每個房間裡都有飲水處,直接取上標有自己名字的吸管插進去打開後像喝飲料那樣吸水即可,下面沒有節水的地方,所以如果浪費水源會被直接罰當場喝下1500ml的水,且當天晚上睡覺前取消排尿資格。

調教之島——第二十四章春的罰站之夜還記得有一次,春在晚上的結課考試中又是不合格,這次的考試是罰站——頭頂一杯500ml水,腳穿12cm高跟鞋站立1小時,水只要剩下300ml以上便算合格,可春竟然因為憋尿的時候難受,彎腰時直接把被子弄灑了,晚上的休息間春忍住口渴只喝了不到100ml的水,但卻因為今天白天表現不好而直接被罰喝了

1500ml的清水,喝完了8點開始罰站尿意就已經很劇烈了,隨著站姿尿意卻越來越劇烈,可卻因為尿道在下午排尿後就被堵死了,一滴都流不出來,所以春痛苦的彎下了腰,因此就導致了整杯水都灑了,當其他女孩罰站完排尿後去換上睡眠襪去睡覺之時,春不得不忍著尿意去監禁室罰站一整晚,這是她第一次晚上睡覺被罰站,以前她雖然經常被罰憋著睡,但她可以自己靠捂上被子出汗的方法減輕尿意,可這下卻直接被帶去站著睡覺了,春心中害怕極了。

春的緊身衣與連褲襪被脫光,換上了監禁服,一件十分緊身且不透氣的乳膠全包衣,包住了春的雙腳、雙手和頭部,頭部被包住前嘴裡還被塞進了今天自己穿了一天的襪子,這是自己下午失禁的懲罰,因為沒憋住尿而把套在統一服飾白色連褲襪內的連褲絲襪尿溼了,可剛尿出不到1秒尿道塞就閉合了,但連褲絲襪還是溼了,每天的訓練過程中如果涉及到訓練不借助外力憋尿,則必須在白色連褲襪裡套一條防水的連褲絲襪,保證白色連褲襪不會被浸溼,當然如果這條連褲絲襪上沾上了尿液,當天晚上該學員嘴裡必須塞入此雙連褲襪睡覺,且整晚除了喝水都不許吐出。

乳膠衣外,春又被穿上了睡眠襪,這是晚上必備的,只是睡眠襪在本就不透氣的乳膠衣外更增加了厚度,剛穿上春的身體便開始不停的出汗,最後是一雙15cm的虐足高跟鞋,高跟鞋金屬一體,腳踝兩側分別鎖了一把鎖,10個腳趾被強迫彎曲到90°,高跟鞋的鞋跟分別帶有,正/負極,若鞋跟同時著地,虐足高跟鞋會發出微弱的電流,強行刺激雙足,直到再次踮起腳尖,鞋跟離地,電流停止。

一件腰部束縛帶,脖子上又套了一個金屬項圈,最後將脖子上的金屬項圈與牆壁上的掛鉤拴在一起,腰部的束縛帶與牆上的掛鉤也拴在一起,這樣春就必須整晚都踮著腳尖站著了。

晚上,一開始春還能堅持得住,但隨著監禁室的溫度降低,春不再出汗,只能感到乳膠衣的深深束縛感與身體的悶熱潮溼,接著膀胱便開始脹痛,尿意一波波衝擊著神經卻被無情堵回,因為尿奴並沒有註冊身份的原因,所以並不存在什麼達到飽和值便可以隨意排放,況且說就算可以,春還身穿厚厚的襪子,也不可能手戳到尿道深處的尿道塞。

之後,春的雙腿漸漸麻了,雙腳也開始失去了知覺,膀胱的脹痛讓春一次次的想到倒下,但身體只要一傾斜就會被束縛帶緊緊勒住,膀胱瞬間被擠壓,春不得不重新站好繼續迎接著腿部的挑戰。

逐漸的,到了後半夜春的雙腿痠痛無比,雙腳也刺痛著她的神經,電流不停的電擊著雙足,尿意不斷刺激著春的身體,春的膀胱本就嬌小,又憋了那麼多水,春只感覺自己的膀胱快要炸了,憋尿憋的如此難受可卻還要一次次的保持著軍姿站好,春哭的眼淚都快乾了,大聲呼喊著可嘴裡的絲襪卻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細小的嗚嗚聲甚至都穿不透乳膠連身襪的厚度,春只覺得嘴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臊味和汗臭味,而春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勁全力讓鞋跟不同時著地,這樣就不會電擊雙腳,但付出的代價就是腳趾被虐的又腫又紫,春的高跟鞋是帶鎖的,而且鞋碼只

有36號,比本就腳小的春甚至又小了一號,況且春還穿著厚厚的襪子,所以春即使怎麼摔都脫不掉那雙邪惡的虐足高跟鞋,只能乖乖的站好。

之後,春都忘記自己是怎麼熬過去的了,只知道聽到開門聲的一霎那,春的整個身體都癱軟了下來,然後束縛帶被解開、高跟鞋被取下、睡眠襪與內部已經溼透的乳膠衣被脫下,春的膀胱已經鼓起成一個驚人的弧度,而她本人已經昏了過去,調教師趕忙將她帶到治療屋的病床上,控制尿道塞打開後春仍然尿不出一滴尿,而調教師則用導尿管將春膀胱裡的尿一點點導了出來,最後尿液甚至有1600ml,比春剛來時測到的極限值多了800ml,這也要歸根於她們每日喝的水裡含有的膀胱鞏固藥與營養劑。

望著眼前的數據調教師很滿意,決定給春放一天假,於是她將春的尿排光後,給她重新穿回睡眠襪,並外外面加了一條保暖的連褲襪與保暖的內衣,將室內溫度調到合適的溫度後便關燈離開了,讓春自己在裡面休息一天,春在今天內尿道塞不會鎖住,而調教師在裡面給春放了一個尿盆、一些清水和一些食物,並給春留下字條,允許春醒來後自行在治療屋內休息,等到明天早上在重新加入訓練中,衣服則可在治療屋的衣櫃中找一些連體衣與連褲襪穿好,鞋子就不用穿了,不過襪子要穿兩雙,緊身衣也是至少一雙,這就是今天的唯一任務。

這也就意味著今天春可以盡情的小便、吃東西和喝水,尿道塞都是打開的,而治療屋內又有電視、電腦,電視播放的是基地內自己拍的一些電影,大部分都是關於憋尿,電腦則只有許多的單機遊戲,若想上網必須達到B級才可以,鼠標會自動識別指紋,但這些遊戲也夠春玩一天的了。

所以,春今天的生活是美了,她昨天晚上受到的無盡折磨也有回報了,而其他學員則會依舊痛苦,調教師安頓好準備出去以特殊的方式“叫醒”那些此時還在睡夢中的尿奴們,而早上迎接她們是並不是晨尿與早飯,而是憋著晨尿進行早操。

調教之島——第二十五章小島影帝,凌雨欣陣陣尿意催促起冬,冬回過神來連忙拿起一旁的記錄單,翻到最後一個名字,箱子中的女孩名叫洛晴雪,冬打開了最後一個箱子,一張精緻的臉蛋露了出來,冬有些心驚,因為面前這個女孩的面容竟跟目前小島上的人氣度最高的明星凌雨欣有著七分的相似度。

說到凌雨欣,沒有人知道她的出身是哪裡,在大部分人眼中她彷彿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在一夜之間便出演了七八部電影,甚至有三四部都是擔任的女主角,小島上的人們看過了她出演的電影,無不為她的演技而感到新奇。

凌雨欣的長相可堪比完美,身材更是魔鬼,更關鍵是她精湛的演技,在每部電影中,她可以時而風騷露骨、時而天真純潔,時而扮演冰山美人、時而扮演活潑少女,在她的身上,沒有不可能。縱觀小島影視界,凌雨欣的人氣度可堪比小島上的每一位影帝。

凌雨欣不單單有著女神的長相,甚至忍耐力也非比尋常。在今年的年度大會上,她已經連獲三次調教之島階段全聯賽的冠軍席位,絕大部分人都猜測她在今年同樣能衛冕冠軍的席位。

凌雨欣目前憑藉著自己的冠

軍成就與天然的大膀胱,僅在三年之內便升到了A級職位,後來在凌雨欣的A級升職會上,淩氏家族的出席轟動了整個小島,那時人們才直到凌雨欣竟是調教之島元老家族之一的凌家現任家主凌冰的妹妹,也就是凌家的大小姐,之前只不過是讓她出來歷練一下,從那時起凌雨欣就已經變的家喻戶曉了,小島上的70%出版電影裡都有她的出演,她在每個男人甚至每個女孩的心裡都佔據了女神一般的位置。

冬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忍不住發了些愣,回過神來才匆忙跑向外面,甚至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好,冬一邊跑一邊焦急地對屋外的姐妹喊道“夏秋春,你們快過來一下!”

本來夏秋春三人都快睡著了,卻被冬一聲焦急呼喊給驚醒了,她們的冬姐可很少有這種失態,連忙奔向屋子,看到眼前的女孩她們三人也傻眼了,冬緩過神來後捋了捋凌亂的髮絲:“怎麼樣,是不是很像?”

“何止像……簡直是太像了”夏吃驚的長大了嘴巴,說話都出現了結巴,春秋二人也傻愣在了原地,過了許久冬才打破了沉默的氣氛,語氣有些沉重“怎麼辦吧?沒準這個女孩跟凌雨欣有血緣關係……”

可話還沒說完便被秋一聲清喝打斷了“不可能,凌家的子嗣怎麼會不在島上而跑到外面去,甚至會被當作尿奴抓過來。”

“我也很納悶呢,是不是有什麼內幕?”冬奇怪的聞到最終,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了很久,才由冬拍板結果“我覺得咱們最好的做法是當作沒看見,照樣像訓練尿奴那樣對這個女生進行訓練,不過我會在適當時期『照顧』她一下。”

夏急忙反駁道“可萬一真是凌家的二小姐,那咱們豈不是得罪了整個凌家,還不得被抓去執行死刑,到時候咱們姐妹四人全都得被尿憋死然後扔進海里。”

冬咬著手指猶豫了一下,仍堅持按流程走“畢竟即使凌家和那個小妞要報復咱們,也得根據調教之島的刑法辦事,咱們訓練尿奴在島上是合法的,如果她們想要報復咱們,只要別讓她們抓到咱們的把柄就行了,而且沒準咱們還能因禍得福呢。”

說完便嘆了口氣,誰也沒想到竟然攤上這種大事,又說了幾句四人便散了,秋說困了便先去睡覺了,夏和春則繼續去看電視,最近她們迷上了一部電視劇,是一個出身貧苦的少女與一位貴族的少爺相愛的故事,而少爺很喜歡看女生憋尿,所以那個少女拼命的憋尿,但卻因為那名少爺與另外一個家族的大小姐也訂婚了,少女不得不去其他地方遠離這家族糾紛,為了保守貞操將自己用束身衣鎖了起來,一年內受了許多苦。

一年後,那名少爺終於用盡一切辦法找到了那名少女,重新走在了一起,而少女則到少爺的公司上班當少爺的秘書,每天必須憋著尿工作,因為職位低下上廁所的次數十分有限,所以每次一憋就是一天,只能每天早上去上班時除了穿緊身衣並被少爺戴上尿道塞,回家後能不能尿尿還得看少爺的臉色,不過女孩卻很開心,因為她終於能跟少爺在一起了。

這部電視劇最近十分熱播,而凌雨欣也同樣串客了裡面的一個角色,所以夏和春才會如此吃驚於她們的長相,明明前一秒還在電視裡看到凌雨欣,後一秒竟然又看見了。

而春和夏在看電視劇的同

時,冬又重新去給那個酷似凌雨欣的女孩安裝尿道塞了,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沒穿拖鞋就跑出來了,腳上只穿著深紫色的連褲襪,冬不禁有些尷尬,還好姐妹幾個沒看見,不然她這個當大姐的可就要出醜了,可剛準備回去就聽到沙發上正在吃薯片的夏一嗓子喊道:“冬姐,你去把睡眠襪換上吧,你只穿襪子踩在地上不覺得彆扭嗎?”說完春也跟著看了過來,正好看到了只穿襪子呆呆站在地上的冬,頓時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冬聽了差點吐血,恨不得把夏掐死,但最終她還是忍了忍怒氣,大聲的回了一聲“用你管!”便走回了工作室,因為此時她腹中的尿意已經很洶湧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在去折騰了。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調教之島——第二十六章睡眠襪回到了工作室,冬準備先把襪子脫了換上睡眠襪,免得又因為忘了穿鞋子而被姐妹們嘲笑,睡眠襪是一條厚度至少在1000D以上的襪子,比起冬現在穿的這條200D的深紫色連褲襪厚了許多倍,冬之前受完刑法要按規定穿回自己來時的緊身衣和連褲襪才能離開,回來後又忙著工作所以便沒來得及換衣服。

冬今天穿的是固定的白色緊身衣和她自己比較喜歡的一條厚度微厚的200D深紫色連褲襪,裡面則是一雙固定的連褲絲襪,這是每天必備的,除了分等級的緊身衣顏色以外,所有女性都必須穿至少兩條連褲襪,裡面是基地分發的連褲絲襪,外面則是自己搭配的連褲襪,顏色可以自己選擇,每人每週可以去免費領取兩條不同顏色的連褲襪和一條連褲絲襪,每個月將所有的襪子都重新上交給基地拿去進行高級清潔,在領取新的襪子,這樣能保證基地裡所有女性穿的襪子都不會有過於髒。

所以兩雙200D的襪子對於經常穿厚襪子的她們來說已經很薄了,1000D的睡眠襪是晚上睡覺時必備的,組織會派人不定時抽查,如果遇到沒穿的鐵定會受刑,睡眠襪並不是很緊很勒腿,但卻很厚,能緊緊裹住雙腿,而且有強透氣性,雙腿出汗後很快能吸收,這也有助於憋尿的調理,而且睡眠襪即使十分厚,但韌性卻很好,雙腿穿上後仍可以自由屈伸,而且睡眠襪在襠部特地加棉了,襠部可以相當於一條純棉的內褲,因為基地內女性是沒有內褲穿的,因為無時無刻都要穿著連褲襪,所以連褲襪的內部設計便包含了內褲的性能。

之所以夏說冬穿上睡眠襪後便等於穿拖鞋了,是因為睡眠襪在腳步有兩層加厚,第一層是內部加厚,在襪子內部具有吸汗和保熱功能,晚上睡覺時腳步會覺得十分暖和,而襪子外還有一層類似拖鞋的加厚,而且腳底有凸起的橡膠點,如果是腳部比較敏感的女生,穿上這雙襪子後基本不能走路了,因為一走便會觸及到腳心,所以穿好後只能在床上躺著。

但睡眠襪在經過改良以後,已經避免了這個缺點——便是將凸起的橡膠改成了平板,類似於舞蹈鞋的東西,踩在地上不會發出任何聲音,而且腳心內特地加絨,踩著腳板也會很舒服。

每一次的睡眠襪、真空床。真空服等服裝物品的改良,都是讓所有擁有者將東西重新交回給基地,基地在分發最新版本的,而回收的則要去分解造新的了。

冬將夏叫來

,讓夏幫忙把緊身衣的磁扣解開,接著才將緊身衣脫下,所有類型的緊身衣並不是用拉索的,而是用磁扣,穿好後磁扣會自動上鎖,這樣自己怎麼也不可能脫下來,而想脫下來只能找別人幫忙,但在白天之內除了特定的每天兩次排尿集會與緊急排尿,是不允許脫下緊身衣的,緊身衣受到磁場控制,當到了特定地點後受到磁力作用,例如到了緊急排尿室、排尿大廳等,自己便能取下緊身衣,在其他工作室等地方磁扣會自動鎖定,自己或別人都解不開的,若有急事想解開只能先提交申請,等大約十分鐘後如果被允許了則磁扣會自動解鎖,這樣就可以叫別人幫忙打開了。

這樣的設置也是為了防止某些女生偷偷尿尿,因為如果僅僅達到了飽和值就解開磁扣,那這個女生便能脫下連褲襪自己觸摸尿道塞來排尿了,基地也就不能完全的掌控這些女生了。

達到飽和值後觸碰尿道塞便能自動排尿的這個功能可以說在白天工作時是不能使用的,因為穿著緊身衣和厚厚的連褲襪是觸摸不到尿道塞的,這個功能只是用來在晚上特定的情況下來使用,例如因為感冒生病而嗓子疼多喝了水,晚上睡覺時憋的睡不著,便可以脫下睡眠襪點開尿道塞,先尿一部分到尿盆裡繼續睡,保證睡眠的時間,以防影響第二天的工作。

緊身衣只是白天穿,晚上便能求助朋友讓其幫忙脫下,晚上睡覺時只用穿睡眠襪,所以這個自動開啟功能對大部分女生都是適用在晚上,而且觸碰後尿道塞會自動給控制室發出消息,如果該女生正在處於受刑階段或,便即使達到飽和值尿道塞也不會自動打開,只會讓女孩繼續憋著,這期間大約只有0。1秒的時間,所以如果該名女生最近沒有受過刑罰,觸碰一下尿道塞後仍沒有反應,那就只能說明尿液還沒有達到飽和值,要麼選擇繼續憋著睡覺,要麼就喝點水在憋一會,到了飽和值後排尿。

在夏的幫助下冬脫下了緊身衣,冬把夏趕出去後準備鎖好門脫連褲襪,夏走之前還撅著嘴抱怨了一句“又不是沒看過,害什麼羞嘛!”氣的冬狠狠的將門一摔,鎖了上去,坐在椅子上依次褪下兩條連褲襪,接著用衣架將它們掛好,冬全身裸體的坐在凳子上,絕美的身材一覽無餘,工作室裡並不是很冷,所以冬即使不穿衣服也不會覺得冷,只是有點彆扭而已,因為她早已習慣了24小時都穿著連褲襪的感受,雖然會有點不適,但沒有了襪子的束縛冬還是覺得很舒適,懶散的伸了下懶腰。

休息片刻後,冬又從衣櫃裡取出自己的睡眠襪,襪子是一條白色的連身襪,只是比普通的厚了許多,只有頭部和手指能露出來,冬坐在凳子上將睡眠襪提起,將雙腳從頭部的小洞中伸了進去,接著把襪子往身上拽,雙腿一直往裡伸直到抵到頭,冬將腳尖處的褶皺整理好後站了起來,將襪子一點一點往上提,沒過腳跟、小腿、大腿、穿到臀部時冬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將襠部的縫合部分與自己的下體對齊才繼續往上提,提過肚子、腰部,接著冬將雙手伸進袖口,手掌被包住了,只有五根手指露了出來,如果不是因為考慮到拿、放東西,組織肯定會將雙手也裹住,因為那樣才能形成完整的“束縛”。

因為考慮到基地內大

部分全是女性,所以在襠部處特地設有類似於衛生巾的東西,女生月經時能超大流量吸收,同樣白天的連褲絲襪也有相似的功能,就是因為要穿在最內部,所以才會統一讓所有女生都穿一樣的襪子,每條連褲絲襪襠部處也都有。

最終,襪子沒過頭頂,冬能這麼順利穿好的原因還是她的身材比較纖細,因為基地內所有女性都沒有過重的,超過一個規定體重的都去進行體能訓練了,所以睡眠襪的開口全是頭部的開口,很小,穿的時候得讓頭部的小開口穿過整個身體才能穿好,最後固定在脖頸,這條睡眠襪便算是穿好了。

調教之島——第二十七章秋的窒息憋尿(一)穿好襪子的冬活動了一下身體,走到晴雪的面前,看著她的簡歷嘴裡小聲唸叨了一下她的名字,將箱子的束縛帶全都打開,把晴雪抱了出來放到接著便開始對她進行尿道塞的安裝了。

還是像之前那樣,晴雪被安裝好尿道塞後又用蠟液固定,冬看著眼前的尤物,天使般的面孔,身材更是完美的毫無挑剔,甚至比凹凸的身材都比自己更甚一步——但以後便不會有“凹”了,因為只要來到了這裡,所有身材凹凸玲瓏有致的女生,肚子的“凹”都會變成“凸”。

安裝好了晴雪的尿道,冬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五十四分了,來不及在給她穿好襪子了,因為基地十二點所有人都必須睡覺,即使睡不著也得躺好到床上,她們睡的床都是固定的,每晚睡眠前都能記錄她們身體的信息,如果十二點還沒記錄,而且控制室並沒有該名女生受罰的記錄,而且還沒有上報過,那就說明她私自違睡了,第二天會取消中午排尿的資格,想尿只能自己通過緊急排尿室,而且如果私自違睡超過三次以上甚至會被執行C級窒息憋尿。

窒息憋尿之刑是小島上的一個盛行刑法,而且其流程在調教之島裡也被廣泛的使用,秋曾經就被罰過一次窒息憋尿。

那次是在秋當上調教師的第九周,秋為了趕著包紮學員而第三次違睡了,那天她12點多看到表才想起時間,匆匆忙忙的趕著穿睡眠襪,上床卻已經12點半了,剛上床沒睡一會就被尿道塞的震動弄醒了,拿出自己的通訊器秋收到了受刑消息,秋直到自己已經是第三次了,本來還想這次也許能矇混過關,因為她根本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麼快,不知不覺就已經12點了,看到通訊器上的消息秋只好不情願的起床,脫下睡眠襪穿上工作的緊身衣和連褲襪前去受刑。

因為是半夜,外面的人很少,秋踩著高跟鞋心驚膽戰的來到體罰室,進入到體罰室的走廊中,兩邊有許多個屋子,每個屋子裡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女孩的呻吟聲和慘叫聲,秋的心中緊張極了,心撲通撲通的跳,走到自己的體罰室時正準備推門進去,卻聽到了前面的一個開著門的屋子裡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呻吟聲,這聲音怎麼那麼像自己的指導員?秋當上調教師有兩個多月了,其中教導她們一行人如何去調教並遵守基地規矩的便是她的導師Kelly,一名C級成員,心中無比好奇的秋便打算走過去看看,可她卻不會想到就是她的這一個舉動造成了她一生的噩夢。

來到門口,秋小心翼翼的將頭探了進去,裡面的場景讓她感到心驚——自己的導師正坐在一

個金屬凳子上,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大腿和小腿被摺疊在一起綁到兩邊,兩腿在繩子的捆綁下幾乎呈180度撇開,被牢牢的固定著,上身穿著一件透明的緊身衣,緊緊裹住Kelly的下體,透過緊身衣可以看到她的尿道里塞著一根粗大的金屬棒,私處上放著一片葉子,又被膠帶黏住,使葉子緊貼在陰部上,小腹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如同懷胎4月的孕婦,腰部被膠帶和金屬凳緊緊的捆綁在一起,脖子上戴著一個項圈,眼睛被膠帶纏繞了許多圈,只有嘴巴露著發出一次次類似慘叫和呻吟的聲音。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秋害怕極了,看自己的導師被這麼無情的折磨,秋忍不住走進去想要看看,幫助她解開這束縛,但剛走進去秋就聽到裡面傳來了腳步聲,嚇得秋趕緊躲到一個桌子後面,秋根據那個人的腳步聲判斷,他在Kelly的金屬凳旁停留了一陣子後竟想這裡走來了,秋剛想跑出去那人瞬間就過來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眉宇間散發著不凡的氣質,帶著隱隱的殺氣,看到秋後不怒自威,身上散發的氣勢瞬間膨脹了幾分,大量了一眼秋後說道:“又送上門個美女,看來今天我有福氣了。”

秋看到男人西服上的標誌,一枚金色的S,秋瞬間明白這竟然是總部派來巡查的一名S級成員,秋嚇得頓時跪到了地上,結結巴巴的解釋道:“對……對不起我只是過來看看。”男人皮笑肉不笑,問到:“你來這裡幹什麼?”秋低下頭小心翼翼的說:“接受刑法,窒息憋尿,”秋不敢有絲毫保留,男人聽後面色不變,再次問道:“我知道了,是你啊,那你乾脆就在我這裡接受刑法吧,反正都一樣。”說完直接轉身,也不等秋說話,秋只好跪在原地不敢動彈,而男人則走到Kelly那邊,拾起掛在一旁的一雙白色連褲襪,小心翼翼的塞進了Kelly的嘴裡,力氣巨大無比,硬是將一雙厚褲襪塞進了Kelly的櫻桃小嘴中,接著又拿膠布來回纏繞了十幾圈,Kelly耳朵裡有一直耳塞,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沉浸在憋尿的痛苦中,她感受到一雙惡臭的襪子被硬生生的塞入了自己的嘴裡,將兩邊腮幫子都高高撐起,酸臭味燻得Kelly想吐,襪子被用力塞入頂住了Kelly的舌頭,Kelly想試圖將襪子頂出卻無能為力,接著又是寬帶的膠布牢牢的將自己嘴巴封死了,Kelly感覺自己的所有權利都被奪走了——不能尿尿、不能說話、聽不到也看不見任何東西、私處又痛又癢,全身被緊緊的捆住絲毫動彈不得,這一切只因為自己半夜出來上廁所遇到的一個男人。

堵好嘴巴,男人撫摸著Kelly巨大的膀胱,不由得感嘆道:“這也是一個大膀胱啊,沒想到東島有這麼多傑出的女生沒被發現》”Kelly只覺得膀胱一陣劇痛,她感覺膀胱馬上就要破了,她晚上睡前上廁所時就已經達到飽和值了,之後又是被喂水又是被灌尿的,Kelly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膀胱還沒有破,破了她暈過去就不用承擔這痛苦了。

調教之島——第二十八章秋的窒息憋尿(二)享受了一會Kelly的膀胱,男人回頭看向秋,秋此時嚇得渾身都在發抖,她不知道之前導師經歷了

什麼,但看到自己的導師滿臉的痛苦和那碩大無比的膀胱秋就已經知道不好受了,但自己馬上也要經歷導師之前經歷過的了,秋害怕的渾身發抖,緊張無比。

男人微笑著看著眼前的秋,如同在看著自己的獵物,一隻發抖的小羔羊,男人走過去溫柔的將秋扶起,秋腳跪的有些麻,踉蹌的向前倒了一下卻被男人扶住了,男人撫摸著她有些平坦的小腹皺了皺眉頭,秋看到了男人的異狀,心中“咯噔”一聲,暗道完了,自己現在沒在憋尿,晚上的排尿大會上她尿了80%,晚上又沒怎麼喝水,所以只是微微有些尿意。

但男人並沒有讓她喝水之類的,而是將她帶到一個類似真空床的東西,男人滿意的說道:“這可是最原始的真空床,沒有經過任何的加工和改造,我特意出島一趟才買到的,希望你能滿意。”說完便幫秋脫下了緊身衣和兩雙連褲襪,動作十分迅速,連雙襪子一下就拔了下來,秋身上一絲不掛,面色害羞的紅了一下,男人看到了笑著說道:“進去吧,咱們開始執行懲罰。”

想到懲罰秋之前的嬌羞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害怕,秋哆哆嗦嗦的鑽進真空床,卻被男人喝止住了“等一下,把這個穿上”一條白色的連褲襪和漆黑色的貞操帶,秋乖乖的穿好,扣好貞操帶男人將其上鎖,秋鑽進了真空床,男人密封好後開始抽取空氣,沒一會秋便被牢牢的鎖住了,臉部有一個洞正好將秋的整張臉放在外部,這時男人說道:“窒息憋尿,真空床內待2個小時,前一個小時每10分鐘喝一瓶500ml的水,一共喝4000ml。”說完便拿來一個管子插進小洞里正好對準秋的嘴巴,開始灌水,秋為了呼吸不得不喝下水,男人倒的很慢,很快500ml就灌完了,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貪婪的呼吸著。

2小時過去了,秋已經喝完了4000ml的水,最後幾瓶秋實在喝不下,喝完又吐了出來,隔著真空床都能看到秋的肚子已經高高的隆起,可見裡面已經全是水了,男人只好緩慢的給秋灌入,2個小時終於喝完了4000ml,男人皺了皺眉頭說道:“喝水超時,懲罰加倍,你得在真空床裡在待2個小時。”說完在秋驚恐的眼神下,拿一個膠皮頭套套在了秋的臉部,這樣秋每次的呼吸都會被限時,很快不到兩分鐘秋就受不了了,膠皮頭套多次鼓起一瞬間便縮回,男人直到秋已經快憋不住氣了,便拿起膠皮頭套讓秋呼吸,呼吸了幾口又重新套上,秋不得不繼續憋氣。

同時,男人又拿來一個振動棒開始刺激秋的私處,秋上面在憋氣下面在憋尿,私處又被刺激,即使她不敏感也忍不住叫了出來,卻反而需要更大的呼吸了,這次不到1分鐘秋就感覺要窒息了,想要不停的掙扎卻連手指都絲毫不能動彈,秋絕望了,難道自己要被憋死了嗎?

剛有這個想法,沒想到頭套便被男人取了下來,男人滿臉笑容的看著秋,秋剛呼吸兩口氣想說句話,頭套又被重新帶了上去,私處繼續被刺激著,秋快要崩潰了,帶這麼折磨人的嗎?

終於,秋高潮了,而此時距離她喝完水只過去了10分鐘,秋被折磨的全身鬆軟無力,這時男人終於肯放過他了,拿一個塞扣球堵住她的嘴巴,走向Kell

y,秋在鬆了口氣的同時為自己的導師感到同情。

秋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秋只覺得尿意以飛快的速度彙集在膀胱,很快秋便感到尿道處一麻,已經達到飽和值了,秋想夾緊雙腿忍著尿意可沒有辦法,此時距離秋喝完水才過了1個小時,秋不知道自己要憋多久,但此時她的小腹卻遠比不上導師Kelly的,她很難想像將膀胱憋那麼大得有多痛苦,得憋多久。

兩個小時到了,男人還沒有回來,因為這並不是組織研發的完全密閉的真空床,所以秋能隱隱約約聽見Kelly的呻吟聲一直在連續不斷的叫著,秋只覺得全身燥熱無比,在加上尿意與身體壓迫的束縛,使得秋十分想自慰,可身體被牢牢固定住動一根手指都困難,只能稍微扭動一下頭部、挺一挺腰來舒緩一下僵硬的身體又過了一個小時,此時估計已經是凌晨4、5點了,距離她喝完水也過三個小時了,秋好幾次都快睡著了卻又被尿意憋醒了,又在半夢半醒之中,男人終於回來了,秋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經要炸了,而此時真空床因為長時間沒有在抽取空氣,便沒那麼緊湊了,秋已經能稍微活動一下,且小腹上受到的壓力也逐漸減小了許多,沒想到恰好這時候男人卻回來了,看到男人秋心中踏實了許多,畢竟如果男人不回來她根本不知道得在這裡呆多久。

膠皮頭套又被套在了秋的臉部,男人厚實的手掌放到了秋的小腹處,開始大力揉搓著秋的膀胱,秋只覺得有種鑽心的疼痛襲來,尿意頓時劇增到尿道處,本就已經充滿尿液的膀胱因受壓而膨脹,瞬間就達到了極限值,秋的尿道塞自動打開了,秋只覺得尿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秋不停的喘著粗氣,可能呼吸的空氣卻被抑制了,秋的每次呼吸都會讓膠皮面具緊貼在自己的臉上,然後便不能吸到一絲空氣,感覺自己彷彿要窒息了,尿液很快就流出了5%,男人的手掌離開了,膠皮頭套也被摘了下來,秋大口大口的貪婪呼吸著,被真空床勾勒出的纖細腰部與傲然挺立的胸部隨著呼吸上下浮動著,連褲襪被尿液浸溼了,而尿液又流不出去,所以很快便浸溼了整條白色連褲襪,原本潔白的襪子也開始泛出淡淡的黃色,即使只有5%的尿液但春也覺得彷彿整個下半身都浸泡在了水中,不,是尿液,秋開始不斷掙扎,眼神哀求的看著男人,希望他能給她解開束縛脫下這雙羞恥的白色連褲襪。

調教之島——第二十九章秋的窒息憋尿(三)男人面帶笑容的解開了真空床,秋的身體終於得到一絲解脫,隨著雙腿的摩擦尿液不斷翻湧,秋的膀胱鼓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男人溫柔的幫秋摘下貞操褲並脫掉連褲襪,抱著全身赤裸的秋走進了這件體罰室自帶的浴室。

進入浴室後,男人讓秋躺到浴缸裡,接著把秋的雙手雙腳分別用手銬綁在四個角落,接著自己脫掉了上衣,露出健壯的八塊腹肌與強勁的胸肌,秋臉紅的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可腹中洶湧的尿意卻讓她絲毫不敢怠慢,小腹因為沒有了任何束縛,所以已經隆起了一個巨大的小山包,秋彷彿像一個懷胎六月的孕婦,她很想緊緊夾住雙腿來緩解尿意,可腿卻被分開綁在了兩側,秋咬了咬嘴唇閉上眼睛專心致志的憋著尿。

男人細心的清洗著

秋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包括私處,秋滿臉緋紅卻不敢反抗,只能鼓著一個碩大的小水求乖乖的躺在華麗的浴缸中央,讓男人幫自己飽覽著自己玲瓏有致的身段,她知道懲罰不會這麼早結束,剛剛只是一個開始——讓自己憋好一大泡尿,所以秋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抗的行為,因為那樣只會使得懲罰更嚴重罷了。

洗完澡了,男人輕輕撫摸著秋的面頰說道“真乖,看在你表現這麼好的份上,洗完澡就不讓你喝水了。”接著將小腹高高隆起如同孕婦一樣的秋一個公主抱抱了出來,秋的膀胱頓時被壓迫住,秋憋的難受極了,從衛生間出來後秋在臥室看到了自己的導師Kelly,她此時雙眼緊閉面色蒼白,身上的束縛已經被摘除了,只剩下潔白緊身衣和連褲襪穿在身上,但小腹仍然是隆起著一個巨大的高度,此時的Kelly就像一個待產的女子一樣。

當然,這只是個比喻,畢竟她那如同孕婦的肚子可想而知憋了多少的尿,那種極限的痛苦比起臨盆,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她現在昏過去已經是很幸運的了,況且說之前秋親眼所見許多個恐怖的刑具被同時放在她身上,聽她慘叫的聲音就能知道有多痛苦了。

所以,被折磨的筋疲力及的Kelly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學生也被抓來了,當男人給她解開懲罰道具的那一刻她便暈了過去,因為在那之前即使她暈過去,刑法的痛苦也會將她拉回殘酷的現實,而她暈過去後雖然膀胱的尿液急與排洩,但心理和生理上被折磨後的疲倦已經使她沉沉的睡了過去,如果不是秋看到她被裹在緊身衣的下的胸部還在微微起伏,甚至會懷疑Kelly已經被折磨死了。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男人將秋放在了鬆軟的大床上,每個體罰室裡都有一個客廳、一個豪華房間和一個功能俱全的衛生間,男人放好秋後便開始從櫃子裡挑秋的體罰服飾。三雙韌性很好的天鵝絨黑色連褲襪、四條軟式寬皮帶、一捆棉繩、一件黑色不透氣的乳膠緊身衣,男人依次給秋穿好襪子和緊身衣,拿棉繩隔著衣服綁住她的雙手,四條皮帶分別捆住了她的腳腕、膝蓋、大腿和胳膊。然後男人從一旁拿起一條被尿液浸溼的白色連褲襪,揉成一團,襪子散發著濃烈的尿臊味,秋心中牴觸無比,可她卻絲毫不敢反抗,順從的張開嘴巴,男人有些吃驚於秋的乖巧,滿意的笑了笑,將襪子輕輕塞進秋的嘴巴,壓住了舌頭塞入嘴中。

因為絲襪並沒有多厚,所以很快襪子就被全部塞入秋的嘴巴,頓時尿臊味充斥著秋口腔的每個角落,秋心中開始後悔自己之前的失禁,如果當時不尿出來是不是現在塞的就是乾淨的襪子了?容不得秋多想,男人用一條寬的布膠帶來回纏住了秋的嘴巴防止她把襪子吐出,最後用一個寬大的口罩罩住了秋的嘴巴,同時也抑制了她的呼吸。

處理好秋後,男人將秋抱起把她放到床頭,讓她背靠著牆,接著從床頭拽出三根皮帶捆住了秋的腰部和胸部上下,將秋固定好後便走向了熟睡的Kelly,秋心中鬆了口氣,畢竟坐著憋尿比躺著憋尿可舒服多了,秋看著Kelly那巨大的小腹暗暗為她擔心,生怕男人繼續對她進行懲罰。

還好,男人從一旁拿起了導尿管和

一個容器,秋才知道原來他是要給Kelly排尿了,心中衷心的為自己導師而開心,男人將Kelly扶起,拉開了她背後緊身衣的拉鍊,將Kelly的緊身衣脫下,Kelly的胸部和腰部暴漏在了空氣中,男人將秋的連褲襪褪到胯部露出了她的小腹,原本平坦的小肚子已經鼓起了一個巨大的山包,男人欣賞著眼前如同西瓜一般大的小腹,輕輕揉搓著,昏迷中的Kelly皺了皺眉頭卻沒有醒來。

過了一會男人將Kelly的連褲襪重新提回腰部,然後開始一雙雙的脫下,先將她最外層的黑色連褲襪脫掉,接著裡面又是一層黑色連褲襪,再接著又是一層灰色連褲襪,最後如同剝筍般把最後一層肉色的連褲襪褪下,露出了她雪白的大腿,但男人皺了皺眉,又從一旁拿起一雙不透肉的白色長筒襪給Kelly穿好,彷彿他很不喜歡看光著的腿一樣,秋心中暗想,怪不得她那麼喜歡給女生穿那麼多層又緊又厚的襪子。

終於,兩雙長筒襪和一個運動背心穿在Kelly身上,男人才滿意的準備給Kelly排尿,首先她從衣袋裡拿出一個小型工具箱,從裡面抽出一根細細的銀針,把工具箱放好後把Kelly放在沙發上,將她裹在絲襪下的兩條長腿分開至90度,露出了粉嫩的私處,然後拿銀針伸進Kelly的尿道,戳了一下後頓時噴出一股水柱,但只噴了幾秒就消失了,秋心中很納悶,因為那道水柱竟然是藍色的,可見那不是尿液,也許是組織研發的什麼特質玩意吧。

調教之島——第三十章秋的窒息憋尿(四)男人拿起一旁的導尿管伸進Kelly的尿道,開始抽取尿液,容器中的尿液不斷上升,甚至沒過了2000ml的線,而Kelly的臉色從蒼白慢慢變到了紅潤,呼吸也開始變的平緩了許多,胸部隨之上下起伏,最終尿液停在了2800ml,男人的眼中發出興奮的神色,拿出一個黑色的東西照著Kelly的尿道晃了一下,又對著那寫著什麼,這些秋都沒有看到,因為男人此時背對著她,她只能看到Kelly的膀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小最後平坦。

過了十分鐘,男人還在低頭看著,秋之前就因為聽到嘩嘩的流水聲憋的不行了,現在隨著尿液緩慢進入膀胱她的尿意也開始催促起來,然而男人卻完全忽視了她,沒辦法為了防止讓男人不開心她只能乖乖的坐著憋尿。

終於,過了很久男人才將黑色的東西重新放回口袋,神色高興的將容器和東西收好,接著把Kelly的長筒襪和背心脫掉,從衣櫃裡挑出一雙白色女式三角內褲給Kelly穿好,接著給她穿上了一雙普通的200D白色連褲襪和一件裹住襠部的保暖內衣,將她抱到床上用被子蓋好,多餘的服飾則被他扔進了換洗袋中,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能感受到男人的好心情,心中祈禱男人最好能將自己的懲罰取消。

然而男人回過頭來看向秋,臉上的笑容掩蓋不住,拿起導尿器走來笑著說道:“我現在心情不錯,可以考慮給你解放一些,但只能放500ml。”這就足夠了!秋心中興奮的喊道,男人將秋解開皮帶的束縛,皮帶縮回牆面,牆恢復了原本的潔白,秋心中不禁詫異,這一間僅不到

200米的房子內究竟蘊藏了多少的玄機,可見這間S級套房的高貴了。

四條皮帶、繩子、連褲襪、緊身衣依次被取下,只被穿過一次且沒有任何汙損的衣服就這樣被男人丟進衣櫃裡的換洗袋中,秋她們平時一週才能換洗一次衣襪,每次穿到最後甚至會因汗漬出現一些異味,而在這件S級套房裡僅僅被穿過一次的衣服就拿去洗了,而被洗完後衣物還不能重新放進來,因為S級套房裡所有東西必須是從未用過的。

秋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露出了粉嫩的私處,基地內所有女性大部分都是處女,不是的也僅是做過一兩次而已,因為那些24歲以上都會去總部工作了,東島只收24歲以下的女性,那些風騷的黑木耳則直接被帶去當尿奴了,每天被憋尿的同時還要服飾男人,而刑法中只有A級刑法才會涉及到破處,所以在東島的所有女生中很少會有那些所謂的妓女。

十分鐘後,尿液只剩78%的秋赤裸著身子滿足的躺在床上休息,另一旁男人從衣櫃中搬出了一個大箱子,從裡面拿出了一件未打開包裝的衣服,放到了床上,秋看到那件衣服,又聯想到了自己剛剛呆過的真空床,立馬意識到這件就是造價百萬的真空服,沒想到她也能體驗到這個,就算要受刑,那起碼也值了。

顯然這件真空服還沒有被用過,那些被用過的真空服會被運去體罰室,而且真空服的造價極貴,在S級套房完全屬於消耗品,可以說整個東島現有的真空服都不會超過十件,可見其珍貴程度了。男人按提示打開包裝箱,露出了一個巨大的金屬裝置,熟練的點下一個按鈕,過了十秒後裝置底部開始閃綠燈,蓋子自動打開,底部托盤上升,一件被鈦合金人體模型架起、類似乳膠的衣服呈現了出來,外面有一層保鮮膜貼著防止失去水分,最開始穿戴前必須讓衣服經過檢驗和高溫烘烤,防止因受寒而縮進穿戴困難,檢驗的十秒內便完成了所有的程序,用完後衣服也需要套在模型上重新放進盒子裡,並不是像其它緊身衣和連褲襪一樣可以隨意放置。

等衣服冷卻了一會,男人從裝置另一旁緩緩上升的一個臺子上拿起一副皮手套戴上,接著拿起臺子上擺的一個潤滑油打開,將一整瓶分為一半一次倒進左手套的凸槽裡,另一半倒進右手套的凸槽,倒滿後凸槽自動關閉,只見男人手套上隱約有一層銀白色的液體,男人命令秋平躺在床沿上,接著開始從秋的腳趾開始撫摸,也可以說是擦油,因為秋感到男人手套上時刻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潤滑油,涼颼颼的,有一種酥麻的感覺。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故意而為,每經過小腹、胸部和私處等敏感部位時男人總會多次撫摸且用很大的勁,男人越用力擠出來的油越多,秋感覺私處已經有一部分潤滑油流了進去,不自覺的開始扭動著,男人置之不理的繼續擦塗著潤滑油。

終於,全身脖子以下全部被油擦過了一遍,原本銀白色的潤滑油受涼乾燥後彷彿生成了一層透明的薄皮膚覆蓋在秋的身上,且根本擦抹不掉,秋只覺得身體彷彿生出了第二層皮膚,剛想動一下體驗,男人便從模型上取下真空服,秋剛想伸腿穿,男人卻絲毫沒有要拿給她的意思,反而將之前的那個大箱子直立起來,將真空

服放了進去。

關閉閥門後,男人按下一個按鈕——奇怪的事情出現了,只見真空服的內部開始不斷脹大,男人立即將秋拉起讓她站在床上,打開閥門後迅速將秋抱了進去,秋的雙腿準確的落入了襪口接著到了腰部,秋的腿進入箱子後只覺得一陣麻木,男人繼續將真空服拉起套住秋的上身最後延伸到頭部,將秋的雙手伸進袖口,這時秋感覺全身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熱,讓她已經無法忍受,隔著嘴裡的襪子痛苦的叫了出來,彷彿全身陷入了沸水中,男人加快了速度,繼續提著連身襪裹住了秋的手掌,最後延伸到頭部。

的女孩,她穿著一條舊式長袍,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了,但她的身形卻挺拔著,少女目光堅毅,眸子裡透著一種信念,一種不屈的信念。

侯爵恭敬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回到:“是的,大人,她之前因為鬧事被帶到了特訓隊裡,但整個隊裡只有她每次都能堅持到任務規定的時間裡,似乎也不像是容易犯錯的人啊,於是我特地派人查了一下,她是因為得罪了伯爵的女兒所以才會被帶到這裡的。”

原來,女孩剛來時因為長的漂亮而且身材好,被一群女生嫉妒,其中也包括伯爵的女兒,而這裡的女生幾乎沒有一個敢不停妮可的話的,所以她經常被隊裡的女生排擠,休息時間被她們逼著喝水,即使妮可在怎麼針對她,可她從來就沒有因為這而違反過規定。

後來,伯爵的女兒看計謀不得逞,怕她告密,於是故意在一次爭鬥中讓女孩打到了自己,而伯爵負責管轄這個區域的訓練營,當他聽說女兒被欺負時毫不猶豫的派人去讓女孩吃點苦頭,根本就沒有考慮前因後果,完全是盲目的偏袒自己的女兒。

於是,女孩就被帶到了這裡,而且要經受比他人更殘酷的訓練,但讓這些訓練員驚訝的是,以前從未有人完成的任務,到了女孩這裡經常所有記錄都被打破了,女孩堅韌的意志和超強的忍耐能力令他們無比驚歎,所以便通報到了酋長那裡,引薦一下人才。

酋長聽到女孩的故事也驚歎不已,也同時為那個好女孩感到惋惜,當他聽到竟然有男爵用這種方式來將女孩待到這個殘酷的特訓營時更多的是憤怒,因為特訓營的訓練項目可是他親自出的,他知道這是有多麼的殘酷,一個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的女孩卻要受到這麼大的懲罰,酋長決定要親自為女孩洗冤。

酋長大跨步走到了訓練場,從旁邊的侍衛得知坐在樹下的那名男子竟然就是那個男爵,而旁邊兩個給他扇扇子的女孩已經近一天沒有尿尿了,也是得罪了男爵的女兒,看來這個男爵在這裡是做了不少禍害啊,酋長心中暗道。

按地位來說,酋長比男爵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即使他可以輕易處罰這個男爵且不用承擔任何責任,他也需要作為榜樣按流程來辦事。酋長剋制掉心頭的怒火,讓身旁自己的下屬去上報,然後讓管理員將此時站在烈日下的女孩帶到休息室去。

酋長深深的看了一眼此刻正坐在樹蔭下春風得意的伯爵,跟著攜帶女孩的管理員走進了休息室,待女孩坐下後酋長坐在了她的旁邊,溫柔的輕撫著女孩的髮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剛剛進來前聽管理員說了面前男子的地位,還以為他也是來折磨自己的,便閉口不言,

臉上充滿了慷慨就義的神色。

酋長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笑了一下:”放心吧,我是來幫你的。“女孩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我叫艾米。“艾米雙手緊抱著,哆哆嗦嗦的坐在那裡,酋長坐在她的身邊輕聲說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好嗎?”艾米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酋長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說什麼就說出來吧,不要擔心,這裡就是你的家。”

家這個字眼出來後酋長明顯的看到女孩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看來女孩小時候也吃過不少苦啊,獲得了酋長許可後的女孩才細如蚊聲的哀求道:“我……我可以去尿尿嗎?我已經三天沒有尿過了。”

酋長的心底一驚,想到也許是女孩受到了男爵的特意刁難,即使是特訓營也每天會讓女孩們上廁所的,不可能直接把活人憋死,想到這酋長心裡也開始為女孩心疼,拳頭也不禁握緊了,酋長溫柔的望著女孩說道“我現在就讓人扶你去。”

“可是……可是我的尿道已經被他們給縫上了。”女孩似乎提起了什麼傷心事,眼淚頓時充滿眼眶,而酋長則是完全呆住了,他知道女孩所說的縫住是什麼意思,這是他一年前制定的一項死刑的措施,“縫上”便是將該女囚犯的尿道先塞滿刺激尿意的棉花,在用一個比女性尿道大數倍的木塞堵死,木塞壁上還有許多細的倒刺,最後用強力膠密封外壁。

這種強力膠根本不可能解開,只要黏住就取不出來了,不像是訓練營裡用來粘合木塞的膠水通過特殊的解藥就能取出,而且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而這種膠水不僅會灼傷女性的尿道,就算解開甚至該女性都會可能導致使女性喪志排尿功能以至於最終活活憋死,所以至今為止只用過這種刑法三次,而且全是用來處罰那些身上揹負著幾百條人名窮兇惡極的女犯的。

酋長眼神中憤怒的彷彿都要噴出火來了,他們面對這樣一個脆弱的女孩子竟然如此殘忍,這是有多大的仇啊,酋長開始追問女孩,女孩一開始還不肯說,可能害怕受到報復,但最終還是忍不住了,開始道起了她的那段悲慘經歷,同時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女孩被轉到特訓營裡後妮可竟然還沒有罷休,經常把女孩帶到他父親的辦公室,讓女孩跪下求自己放過她,可艾米怎麼可能做這種喪失尊嚴的事,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卻仍不肯屈服,反而是氣的妮可火冒三丈,他央求父親派人來折磨他,伯爵耐不住女孩的撒嬌答應了,他也沒想到女兒竟然用這麼殘忍的手段,但做過就無法挽回了,還好妮可在縫住艾米尿道前將她膀胱裡的尿液排光了,否則能不能撐過一天還是一說呢。

調教之島——第三十九章遲來的報應(上)當酋長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時,伯爵的女兒妮可已經被扒光了衣服,全身只穿內衣褲的捆綁在沙發上,桌子上放著三瓶500ml的空水杯,所有被酋長帶到辦公室的女孩都會被這樣對待,先捆綁好後侍衛給她們喝水,如果有反抗的直接加喝,然後讓女生憋著尿等酋長過來懲罰,妮可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從灌水到酋長來只憋了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有些女孩因為酋長在辦公一等就會等幾個小時,憋的面紅耳赤的。

令妮可崩潰的卻是,酋長來後沒有跟她說一句話,

直接面無表情的坐到了辦公桌上開始辦公,彷彿已經將她無視掉了,妮可不知道酋長為什麼要將自己帶到這裡,當她剛聽說自己要被使臣審問時嚇得臉都白了,還以為是自己的父親得罪了他,她根本不會想到酋長竟然會為了那個被她折磨的會憋到死的女孩而出氣。

一個小時過去了,妮可已經快要憋不住了,小腹有些微微的隆起,她被捆綁的雙腿不斷摸索著,雙手也不安分的掙扎著,她感覺快要失禁了,這時酋長終於轉過椅子,緊緊盯著尼克的眼睛滑了過來:“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說著身上不自然的放出一股恐怖的殺氣,妮可感覺面前這個人彷彿在無形中給自己莫大的壓力,她甚至被嚇得尿出了一些,大氣都不敢喘,連忙搖頭,酋長緩緩閉上眼睛沉聲說道:“艾米那個小女孩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每天被你灌水卻從不屈服,最後被你陷害到特訓營的那個女孩。”

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妮可眼神愣了一下,過了許會才反映過來,眼神深處閃過一些慌亂,驚恐的看著酋長:“使臣大人,那個小婊子難道跟您有關係?”酋長的眼睛猛然睜開,怒視著妮可,妮可也知道說錯話了,連忙閉緊嘴巴雙眼有些害怕的望著酋長,酋長冷冷的看了一眼,從抽屜裡拿出一顆果子塞進了妮可的嘴裡,妮可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也不敢反抗,因為在使臣的面前反抗只會被加罰,於是乖乖的吃掉果子忍著強烈的尿意坐好,酋長便不理會她離開了。

酋長去手術室探望了艾米,艾米雙腿成大字型叉開躺在手術檯上,幾個醫學締造巔峰的醫生正在嘗試給艾米拆線,這些醫生大多隻給皇室治病,卻被酋長請來給這個訓練營中的女孩治病,雖然他們也十分疑惑,但也不敢有什麼意見。

然而,當他們感到訓練營中有女孩竟然被尿道縫合時還是忍不住跳了一下眼皮,這對於一個年齡僅16歲的女孩也太殘忍了,看著女孩如同孕婦般高高隆起的小腹,幾個醫生不由感到同情,在看看女孩那令人愛憐的面容,面色平靜,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啊!

心中雖想法不斷,但手上的工作卻沒有停下來,每個醫生都認真的為女孩做著手術,雖然他們也沒有把握做好這次手術,畢竟尿道縫合如果有那麼容易就解開也不會被禁除了,但是酋長卻提供了他們一個可行性極高的辦法,雖然還是會對女孩身體造成傷害,但卻不會影響女孩的正常排尿了。

酋長回到了辦公室,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尿臊味,酋長不僅皺了皺眉頭,他看到妮可竟然失禁了,而且繩索已經被她掙脫了,她正在彎著腰捂著自己的下體,眼中滿是慌亂。

酋長眉頭皺的更深了,吃下夯果後擁有大力將繩索掙脫這他不奇怪,但他沒想到伯爵對她女兒的偏袒竟然到了這個地步,按照規定所有女孩進來前必須穿好木塞,而且木塞全是用的強力膠與尿道口契合的,照這麼說這個妮可進來時就沒有帶尿道塞,已經算是破壞了規矩了,現在竟然還敢在他的辦公室裡隨意大小便,就這等罪行已經夠女孩喝一壺的了。

況且,訓練營中即使是隻經過訓練一個月的女孩子,吃下夯果也至少能挺一刻鐘,以前來他辦公室的那些桀驁不馴的女孩也能憋到二十分鐘,可這妮

可忍功竟然這麼差,他前前後後出去才不到五分鐘就憋不住了,看來她進來可以說基本沒吃過什麼苦頭,自己也應該讓她嚐嚐憋尿的滋味了。

一針麻醉藥打在了妮可的胳膊,妮可昏了過去,酋長將她拉到一架石臺上,她的內褲已經被尿溼了,膀胱僅是微微隆起,與艾米完全是小巫見大巫,看著暈迷後微皺眉頭的妮可,酋長冷笑了一下,將她四肢捆綁在石臺的四個角落“讓你也嚐嚐艾米憋尿的感受。”

十五分鐘後,酋長拎著一個小箱子走了進來,這是他在這個地方待了三年後的研究成果,裡面有各種各樣的藥劑,全是他將小島上帶來的一些特效果實融合了這裡的化學藥劑而製成的,許多藥劑對人都是痛不欲生的折磨,所以他從來都沒有將這些拿出來過,本來他認為將來也不會,但他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女孩逼自己拿出這些折磨人的東西,他也沒想到竟然有女孩心腸會如此的狠毒。

當妮可醒來時,首先便是尿道口傳來的火辣辣疼痛,甚至蓋過了憋尿的痛苦,她感覺尿道口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從小就在花室裡長大的她哪裡受過這等折磨,即使到了訓練營也是被父親派人像小公主一樣供著,她痛不欲生的叫了出來,可她卻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聲音了,而她的眼睛也看不見任何東西,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想要掐一下臉蛋,又發現自己的雙手也沒有了任何知覺,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尿道口的疼痛,一股無助感席捲而來,打破了妮可的心理防線,她多麼希望眼前這一切是夢,但真實的疼痛無不在提醒著她,這是現實。

很快,妮可清晰的感受到尿道里的一團火正在迅速的往上燃燒,她想要驚恐的尖叫,嚇得花容失色,凡是火團經過的地方妮可都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撕裂般的疼痛,幾次暈闕幾次又被痛醒,她不知道她抵罪了誰為什麼要受到這麼大的折磨,她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別人的那些行為有多麼的罪大莫及,甚至以一死都不足為過,那些被她害的憋尿至死最後被她父親派人偷偷肢解下葬的女孩的面容一一閃現在眼前,她們尖銳的嘶叫著,伸出沾滿血的只加,要向她復仇,用她的血來祭奠她們的慘死。

調教之島——第四十章遲來的報應(中)艾米醒來時,她驚異的感覺膀胱傳來的疼痛竟然消失了,她坐起身來,看到自己身處於一個四周遍佈著白幕的房間,還以為自己已經到了天堂,聽說在天堂是沒有任何痛苦的,也不會遭受慘無人道的憋尿折磨了,雖然她很不甘心就這麼屈辱的死去。

就在艾米互訴亂想時她突然聽到了一絲動靜,女孩下意識的快速站了起來,她看到進來的人竟然是使臣大人,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並沒有死,她看到使臣大人面目溫柔的向自己走了過來,抱住了自己,艾米只感到有一個溫暖的大手抱住了自己,這種踏實的感覺是她前所未有的,從出生起她便遭受寄宿家庭的虐待、羞辱,雖然經常被打的奄奄一息,但起碼會有一口飯吃。

也許是造化弄人,那戶寄養的家庭竟會為了一點點的犒勞將自己送到了這個成天被訓練憋尿的魔鬼地方,甚至不知為何裡面的同齡女生都在針對自己,她從小到大經歷的全是冷眼與嗤笑,從未有這麼一個男人能給予她

如此寬厚的臂膀,她不自覺的伸出雙手抱住了她,臉蛋染上了淡淡的紅暈,美麗極了,心跳也隨之加速,這種莫名的感覺令她有些不知所措,連忙掙開坐回床上,害羞的紅著臉低下頭,開始撥弄著自己的衣角。

“你……好點了嗎?”使臣大人的一句話打破了長時間的沉默,正在撥弄衣角的艾米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連忙坐正姿勢,這時她才想起自己的尿道明明被封死了,甚至她已經做好憋死的準備了,可是為什麼這時會感到膀胱空蕩蕩的呢?

見到艾米充滿疑惑的望向自己,酋長這時才意識到,輕輕摸著艾米的腦袋說道:“放心吧,這一切都會過去的,壞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現在很安全。”

看到面前的艾米,酋長心中不禁生起憐愛之情,這是自從他離開小島後第一次有女孩讓他動心,他連忙將艾米扶起道:“之前折磨你的那個妮可,已經被我鎖在辦公室裡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酋長緊緊的盯著艾米的眼睛,當說道“妮可”這個名字時艾米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怕,甚至握住他的手都不自然的抖了一下,酋長嘆了口氣,果然,看來那些痛苦的記憶短時間內是讓她無法忘記了,既然這樣自己可以試試讓她去看看妮可痛苦的模樣,也許能緩解一下她心中對妮可的恐懼。

酋長扶著艾米推開辦公室的門,沉重的吱呀聲彷彿是在擊打著艾米鎖住心中惡魔的鐵鏈,當她看到此時躺在地上抽搐的妮可,往日的折磨在一霎那衝破了心中的鎖鏈,回映在她的腦海……她想起了妮可在她到來後的每天上課期間都會故意向老師舉報艾米違反了什麼什麼的規定,而老師礙於妮可的身份,只好罰艾米喝掉一瓶水後去一旁跪著,而下課後所有女孩都跑去休息了,妮可則帶著一群女生走了過來,此時艾米跪了一節課剛想站起來放鬆下,兩個女生便按住她的雙腿使她重新跪在了地上,另外兩個女生將她雙手反反剪到背後,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躺下,此時妮可便會笑著掀起她的裙子,不斷按壓著她憋了一大泡尿的小腹,通常這一揉便是一節課,而到了下節課妮可還會繼續找藉口讓艾米跪著,所以幾乎所有的上課時間艾米都是跪著上的。

她也想起了每天早晨晨跑時妮可都會故意跟她站去同一個隊伍,並且站在艾米的前面,跑步時不斷拉扯著手背的繩子,使艾米跌倒被罰喝水還不準尿尿,而她妮可卻可以憑靠她父親的權利隨時上廁所,晨跑後的早習跪坐也會在跪完50分鐘後休息的10分鐘內按住艾米不讓她放鬆,讓她連跪就是兩小時,但堅強的她卻默默的忍下了這一切,即使是憋著整宿的尿液連跪兩個小時,也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她又想起了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後,妮可會讓幾個女生按住她,強迫艾米喝她的尿,妮可故意晚飯前喝水,睡前也不尿忍到現在就是為了將尿餵給艾米喝,艾米被強迫著每天喝掉妮可臊臭的尿液,因為睡前的排盡尿液是鐵定的規矩,即使她是伯爵的女兒也不能打破,所以她在睡覺前除了逼艾米喝她的尿之外,還會讓她連喝幾大杯500ml的水直到艾米喝不下,才讓她去睡覺,每天晚上睡覺艾米都是憋著尿的,通常早上5點就會被尿憋醒,強行忍到6點去參加晨

跑。

最讓她難忘的,卻是她是手術檯前看到的最後一張臉,那是妮可的臉,前一天妮可照例逼迫艾米喝尿,還準備了幾大桶的水讓艾米喝,艾米卻沒有妥協,她心裡清楚在特訓營裡幾乎是一天才能尿一部分,喝這麼多水明天不可能堅持住,於是就不斷的反抗者,最終激怒了妮可,妮可讓旁邊的女生強行將艾米按趴在地上自己拿起尿痛往艾米嘴裡灌,艾米竟然一用力直接將四個女生的束縛掙脫,而原本已經接近艾米的尿桶卻被一個女生撞到直接灑了妮可的一臉,妮可憤怒的尖叫一聲,而艾米卻嚇得逃跑了,因此第二天在父親的勉強同意下妮可命人偷偷給艾米進行手術,將艾米的尿道縫住,並警告她如果她敢告密不僅不會有人信,反而她會反過來栽贓艾米一筆,讓她即使憋死了也要身敗名裂。

這些昔日的經歷在她的腦海裡像是幻燈片一般閃過,然而當中的痛苦卻是那麼的真實,那些痛苦、委屈都被艾米憋在心中,在這一刻終於被激發出來了,心底居住的惡魔彷彿要掙脫出來,一點點的佔據她內心原本的清澈,擊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站在一旁的酋長十分清楚艾米此時的心理活動,但他卻並不阻止,這些情感憋在心裡久了總是要釋放出來的,畢竟因果循環,妮可造了那麼多罪孽,也應該得到惡果了,這也是她、包括她父親人生的最後一課,他們再也不會見到明天的太陽了,這裡就是妮可的埋骨地。

只要一遇到空氣便會產生高溫,一點點便可以將人折磨的痛不欲生,溫度高達120℃,同時還會隨著風的流速而升高溫度,最高能達到800℃,會活活把人燙死。

酋長設置的溫度僅僅會讓妮可感到痛不欲生而已,同時在配合上迷魂香,足以讓她痛不欲生了,最重要的是,酋長之前在給妮可安裝尿道塞時,發現妮可的尿道比訓練營中的女孩都較狹窄,一看就是從來沒有塞過尿道塞,所以他“特殊”

關照了一下,用了他的獨門配方,一種幾乎全世界都不會有的治療性藥水,只要滴在傷口出便能立即止血,而且不超過10分鐘便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也只有他這種天才可以研究出來的。

當然,這藥水不是為妮可治病用的,而是給她做的一個“小手術”,酋長將盡是倒刺的空心木塞塞進妮可尿道後迅速拔出,拔出的同時還將癒合藥順著木塞的中心快速滴灑,妮可的尿道口剛被劃開就被藥水浸滿了,直到木塞完全拔出也不見尿道口裡有血液,除了酋長的手速夠快之外還要感謝妮可的尿道口實在是太小了,不然這種方法也不會行得通。

不出所料,僅僅十分鐘左右,妮可的尿道便神奇般的“癒合”了。不,應該說是封閉了,妮可的下體從三個眼變成了兩個眼,尿尿的地方似乎已經不復存在,因為從尿道伸出開始,妮可的肉已經癒合到了一起將整個尿道堵死了,除非她用鐵鉤多次插進尿道打通,否則她這輩子是無法尿尿了。

在做手術之前,酋長可沒妮可那樣周到,因為他根本就沒想讓妮可活多久,所以除去她失禁的那一小股尿液之外,之前喝的1500ml水包括夯果利的尿全都憋在膀胱裡,此時的妮可應該已經很急了,但沉醉於迷魂香中的她對於風燃油的痛苦卻遠遠大於了憋尿

的痛苦。

解鈴還需繫鈴人,酋長之所以能為艾米那麼順利的拆除尿道的縫合,也是因為尿道縫合技術是他大約在一年前發明的,從那時到現在酋長早已發明了更高級的技術,他總不可能將所有的先進技術都公佈於世,所以對於拆除尿道縫合他還是有辦法的,只不過是要冒一點點的風險,他之所以那麼生氣還是因為妮可的心腸實在太毒了,萬一他沒有解除的辦法怎麼辦,那艾米就可能會活生生的憋死了,所以酋長只是讓妮可嘗一嘗她施加給別人的痛苦罷了。

酋長收起了迷魂香,將幾滴溶液分別滴在妮可身上滴油風燃油的位置,待風燃油變的清澈後酋長才拿起紙將妮可身上的液體擦去,將她的四肢鬆綁後拖到十字架上,用鐵鏈牢牢捆好她的雙手和頭部,十字架位置很高,妮可必須踮著腳尖站,而妮可還處於昏迷狀態,所以酋長一鬆手妮可脖子便被緊緊的勒住,一下子就嚇醒了,連忙踮起腳來站好,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站在門口發愣的艾米此時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正在受虐的妮可,又盯了盯自己平坦的小腹,自嘲的笑了一下,朝妮可走了過去,妮可看到艾米後驚慌無比,甚至開始掙扎,酋長皺了皺眉頭,在從十字架後抽出一根皮帶緊緊勒住妮可的小腹,開始拉緊,妮可感到一股強烈的尿意,這時才發現自己竟然感受不到尿道口的存在了,她想用力的排尿,可詭異的是尿液仍然在她的體內儲存著,這種感覺也不像是被堵住了,因為她曾經因為好奇也試過拿一些小的塞子堵自己的尿道,卻因為疼痛而放棄了,那種感覺她心理是清楚的。

可是不對勁的就是,這種難言的感覺也不像是尿道縫合手術,這種感覺讓她懷疑自己的尿道口是不是不存在了,難道是被堵住了?那也不可能啊,起碼會有回憋的感覺。

看見妮可不斷的皺著眉頭,酋長滿意的笑了一下,開始拉緊皮帶,妮可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正被使臣大人審問,回過神來的她嚇了一身冷汗,然而膀胱被強制勒緊的痛苦令她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不斷求饒著,酋長看到艾米走過來便問道:“咱們應該怎麼折磨她呢?是憋死她還是就讓她這麼耗死還是直接處死?”

艾米看了看驚惶失措的妮可,咬著手指,輕輕的搖了搖頭:“放她走吧。”

艾米的長髮隨著搖擺而飄起,酋長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種場面他見多了,通常全是得勢的一方將仇家殘忍折磨,來解自己的心頭之快,還不等酋長開口質問,艾米繼續緩緩說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既然現在我也沒事了,那就沒必要在跟她追究了吧,也算終了一個善果。”

這句話彷彿是艾米憋了好久才說出來的,說出來後艾米輕嘆一口氣,望著狼狽不堪的妮可點了點頭,這時才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失禮,人家使臣救了自己,自己還那麼不給面子的反駁他,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很希望自己折磨這個牢中之囚啊。

艾米話一出,酋長和妮可都驚訝的望著她,妮可不相信眼前這個被自己折磨的只剩下半條命的女生會那麼輕易的放過她,而酋長則是驚訝於她的大度,從她之前的反映來看她似乎已經要折磨妮可了,但她卻能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惡念而行了這個善果,如果換作是他都不一定能做到,單從這

點來說酋長便自愧不如。

調教之島——第四十二章艾米的發洩即使艾米願意輕鬆的放過妮可,酋長也不可能讓這個罪惡至極的女人繼續活下去了,他將妮可嘴上的膠布撕開,湊到她的耳邊聲音冷冷道:“說吧,你是想這樣慢慢憋個幾天在死還是想短時間內讓大量尿液憋死呢?”

妮可害怕的打了個寒顫,眼神楚楚可憐的看向艾米,哭著小聲乞求道:“艾米妹妹,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傷害你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千萬不要殺死我。”說完驚慌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酋長。

妮可的這些小心思酋長了如指掌,無非是她聽到艾米願意放過她所以才求艾米,因為她知道落在酋長手裡的那些女生不死也會脫層皮,而且看情況她自己以前做過的事似乎全被查到了,這麼下去她的結果絕對是被處死刑,所以她才退一步故意讓艾米來折磨自己。

艾米雖然沒有酋長那麼瞭解,但也能將妮可心中的想法猜到七七八八,所以恭敬不如從命了,她抿了抿嘴唇,走上前摸了摸妮可隆起的小腹,狠狠的按了下,妮可痛叫一聲不斷求饒“艾米妹妹,輕一點,我要憋不住了,我感覺膀胱要爆掉了,好難受啊,讓我尿尿去吧。”

艾米的眼睛一寒,厲聲道:“這點就憋不住了?你可知道我在那段被你折磨的時間裡膀胱最小的情況也比你這個大,你這麼一點點才憋了多久?”

一旁的酋長滿意的看著艾米的表現,終於有點氣勢了,這些人就該好好的憋憋她們,不然她們永遠無法體會到別人的痛苦,接著酋長看了看自己的手錶,清了清嗓子沉聲道:“妮可在3小時43分鐘前喝了1500ml的水,吃了一顆夯果,排除被蒸發的尿液以外,妮可大約失禁47ml左右。”

話音剛落艾米便抽起旁邊的鞭子一下打在妮可的胸部上,若不是因為妮可之前每次打她全是挑一些女生最脆弱的地方,例如下體、小腹、胸部打的原因她也不可能這麼狠。

妮可慘叫一聲,艾米嚴厲的叫道:“誰允許你失禁了?好,你失禁了47ml是吧,那就打47下。”接著不容妮可求饒,一鞭子一鞭子的打了過去,妮可的胸部很快傷痕累累,艾米看著眼前的妮可也有些心軟了,心想自己會不會做的有些過分了,手中的鞭子不禁放慢了力道。

就在此時艾米感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同時傳來了一股更大的力道,“啪”

一聲脆響準確無誤的抽在了妮可的胸部,力道極大,妮可忍不住再次大聲痛叫起來,艾米回過神來才看到酋長正握著自己的手,他對自己搖了搖頭,艾米知道酋長是要告訴她不要心軟。

艾米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神恢復了冰冷,看了看十字架的構造,對酋長低語幾句,酋長便冷著臉走了過去,把十字架從垂直於地面逐漸向上直到完全平行於地面,接著將高度下降了一些,然後把妮可的腿劈開固定好,讓妮可的下體正對著艾米。

當艾米看到妮可下體消失的尿道口時也不住一愣,接著渾身發冷的瞄了酋長一臉,酋長笑著對她點了點頭,艾米心中也感嘆,這個使臣大人簡直是比妮可還要狠啊,人家妮可只是封住了自己的尿道,他是直接把妮可的尿道弄沒了……艾米很快又拿起鞭子抽在了妮可的下體,妮可的嗓子已經

叫的沙啞了,艾米厲聲說道:“從現在開始起我抽你47下陰部,每抽一下你就要報數,少報一次就加一下,數錯了重新打,也不準亂叫,叫一聲這一下就不算。”

妮可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胸部火辣辣的疼痛,聽到艾米的話她痛苦的點了點頭,艾米冷聲道:“一,”一鞭子準確無誤的打在妮可陰道,可第一下打下來妮可就痛的大叫一聲,第一鞭子的疼痛還沒有消除第二鞭子又打了下來,卻還是第一下。

“啪”“啊!”

十幾下打下來妮可沒有一次能忍住叫聲的,妮可不僅把她的數數命令忘了,還一次次的違反規矩大叫,艾米也無可奈何,總不能一直這樣打下去吧,只好不管妮可,每個十幾秒打一下了。

打到第三十三下時,艾米胳膊也有些酸了,而妮可卻已經痛的滿頭大汗了,艾米在抽打妮可時沒有感到一點報仇的快感,反而聽到的是一次次女生絕望的慘叫,但她心理也清楚就算自己原諒妮可酋長也不可能放過她,畢竟她害了那麼多無辜的女生,於是艾米便以去廁所的藉口將鞭子遞給了酋長,向酋長輕輕鞠了一躬,待酋長批准後便離開辦公室去廁所了。

待艾米走後,酋長本來溫柔的笑臉瞬間消失了,臉色冰冷的盯著妮可,看了看妮可的陰部,遍佈著一道道紅痕,可卻沒有一道抽出血了,看來這個小丫頭還是比較心軟啊,即使面對那樣折磨自己的人最終還是沒能下的了狠手。

酋長拿出一些藥敷在了妮可的陰戶和胸部,然後用紗布和醫用膠布裹好,妮可為自己可以不被捱打鬆了口氣,又看到艾米竟然離開了,感受到使臣陰冷的目光後害怕的開始發抖,她不知道自己將會受到什麼樣的酷刑,只希望父親能早一些來救自己,然後自己好能憋死剛剛那個竟然敢打自己的小畜生。

就在妮可還在想該怎麼折磨艾米時,酋長正在做著什麼準備,他拿來一個床墊放在石臺上,然後鋪了一個白色的床單,把妮可鬆綁從十字架上取下後讓她趴在石臺的床墊上,拿起妮可脫下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巴,妮可也不敢反抗,任由臊臭的內褲塞進自己的嘴裡,自己因為憋尿不好而且不愛帶尿道塞,所以跟著訓練營訓練總會失禁,即使內褲天天換也會有味道,而這麼噁心的內褲被塞進自己的嘴裡,如果是艾米塞的她一定會拼命的反抗,但眼前的是使臣大人,在加之他壓迫的氣勢讓她心中絲毫起不了一點的反抗念頭。

調教之島——第四十三章處女刑塞完內褲酋長用醫用膠布封號妮可的嘴巴,把她的雙手綁在背後,將一根鏈子鎖在她的頭部和床頭連在一起,在將她的雙腿捆綁在一起,最後拿皮帶把她的胸部、腰部、大腿、小腿和腳全部與石臺床固定好,拿起了浸泡在鹽水裡的鞭子,脫下了外套,沉聲說道:“在你之前被風燃油折磨的那段時間裡,我調查過發現被你憋死的女孩子不包括艾米一共有12名,被你折磨的女孩子有37名,而跟你同謀的那些女孩子已經被帶去執行處女刑,你應該判的是死刑,而在這之前我不介意也讓你嚐嚐『處女刑』。”

聽到“處女刑”妮可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曾經有不下兩位數的女孩被她陷害以致執行處女刑,處女刑只能對處女執行,但他們那處女的說法僅僅是指17

歲以下的女孩子,用一些女孩子最怕的方式折磨她們,比如打屁股、憋尿、監禁等等。

而之前幫妮可折磨人的女孩們,按酋長吩咐都已經帶到了許多個獨立的房間裡,每人在進房間裡先灌下兩升水,佩戴好尿道塞後捆綁住手腳丟到一間溫度很低的房子裡,讓她們在裡面反省兩個小時,這期間即使被憋的在難受也只能一直在裡面待著,叫一次守衛幫忙無論是什麼事都要先喝1升水才能請求幫助。

而兩小時後,會來一個打手將女孩帶去刑房,將她們綁在一個床上,全身固定好,用一個管子接住尿道連到一個1000ml的大量杯中,然後打手會在這1小時內每隔大約10秒就抽打女孩屁股一次,一共打200次,直到女孩屁股皮開肉綻為止,打完後將女孩尿道重新堵好,收集桶內的尿液,女孩尿了多少,就將該尿量乘以雙倍的水給女孩灌下,將房間溫度調到最低,捆綁不解開,給女孩的屁股敷藥後捆綁到最緊,讓女生以被打的姿勢反省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後,將女生帶到牢房裡讓她跪著寫自己的錯誤與認識,寫完拿給檢察官看,不合格重新寫,合格後才能讓女孩小便,不合格就必須一直憋著直到檢討完成為止,如果憋出問題了會有醫生來幫忙處理,同時將懲罰延遲到三週後重新執行。

而此時妮可聽到酋長也要對自己執行處女刑,更多的還是害怕,不過她回想起處女刑裡女生在被打屁股時是允許尿尿的,妮可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尿一些了,可還不等她多想酋長的第一鞭就落了下來。

“嗚!嗚嗚!”巨大的疼痛從屁股上襲來,妮可第一鞭就已經痛的眼淚都出來了,膀胱因為姿勢的原因被壓迫著,尿液在膀胱裡亂竄,可她怎麼做都無法將尿液流出來,她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疼痛讓她不自禁的想要小便,她覺得酋長的力道至少是艾米力道的十倍了,剛一鞭子下來妮可便撐不住了,很快還不等她反映,第二鞭又下來了……在訓練營裡,除去辦公區其他地方是根本沒有廁所的,而辦公區必須憑證ID卡才能進入,普通的訓練員是不能進的,而辦公區裡的廁所是用來給工作人員上的,所以洗刷的特別乾淨,艾米此時蹲在一個坑裡正在仔細的看著自己的下體,這還是她進訓練營以來第一次正式的上廁所。

艾米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尿道似乎像被換了一個新的,本來日日夜夜被木塞堵著,在加之妮可還時不時的踢踹她的下體、折磨她的尿道口,她之前的尿道口已經有些潰爛發黑了,但她在尿尿時卻看到了自己那個白裡透紅的尿道口,雖然她不直到使臣大人是如何做到的,但使臣大人就相當於她們國家裡的神明,自從使臣大人來到後不僅平復了四周的戰亂,還給他們帶來了生活上的優越條件,在他們心中使臣大人似乎是無所不能的,他的地位僅次於國王。

艾米看了一會尿道口後便排尿了,膀胱已經被“特訓”過的她對於1000ml下的尿液幾乎沒有任何憋感了,她這一次尿了只是不到500ml,但這排尿的快感還是讓她忍不住呻吟,她自從進訓練營後,直到遇到使臣大人之前,他幾乎沒有痛快的尿過一次尿。

當艾米尿完回到辦公室時,遠遠的就聽到一聲聲的擊打,艾米心中有些

忐忑,她看到妮可正在被緊緊的捆綁在床上,而使臣大人正拿著巨大的拍子一次次的打著妮可的屁股,妮可的屁股已經發紫發黑了,還有好幾道血道子,艾米害怕的捂住了嘴巴。

酋長這時看到了進來的艾米,瞅了一眼已經被自己打的奄奄一息的妮可便停手了,現在才打到第43下,之前他在拿鞭子打到第7下的時候妮可就已經撐不住了,前幾下還在瘋狂的掙扎甚至還把嘴裡的內褲吐出來了,酋長為此還特地將內褲塞回並廢掉了半卷醫用膠布將妮可嘴巴堵好,打到第7下妮可的屁股已經皮開肉綻了,全是一道道的血痕,他只好換成板子來打,起碼畫面沒有那麼血腥。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現在艾米來了,酋長也暫時放棄了折磨妮可,妮可已經被打的氣息出多進少了,酋長將鞭子和板子收好,開始給妮可的屁股上藥。艾米走了過來,看著妮可屁股上驚心怵目的傷痕,擔心的問了一句:“她……她沒事吧?”酋長瞥了一眼回道:“暫時死不了,我也不會讓她這麼輕易的死。”

艾米嘆了口氣,看向妮可的眼神多了一絲憐憫“別打了吧,她都被這麼的這麼狠了,讓她死個痛快吧。”酋長轉過頭眼神爍爍的盯著艾米目不轉睛的看著,最後盯的艾米都臉紅了,酋長才說道:“好吧,既然你都發話了,那我就讓她死個痛快。”

調教之島——第四十四章妮可的歸宿一盆冷水將妮可潑醒,她首先感到的是屁股上傳來的巨大刺痛,接著是胸部和陰部瘙癢無比,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個椅子上,嘴巴被什麼腥臭的東西堵住了,看到坐在沙發上恩愛無比的使臣大人與艾米,艾米的頭靠在酋長的肩上,手指在酋長的胸口畫著圈圈,而酋長手摟著艾米的腰,妮可的眼神中閃過意思陰毒,心想,這個小婊子竟然勾引使臣大人,怪不得使臣大人那麼折磨自己,看等我自由了不把你這個小婊子憋死,可憐的她還沒有意識到她即將面臨的命運。

酋長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接著起身走了過來,妮可驚慌的想要掙扎,卻發現這個椅子已經被固定在了地上,而自己則被綁的死死的,屁股疼的不行,胸部和陰部被打完上藥後已經有些癒合了,癢的讓她很想去撓,而膀胱處還隱隱傳來一些急促的尿意。

酋長走過去後將妮可的靠背放倒,把妮可嘴巴上的膠布揭下笑道:“怎麼樣,嘴裡自己內褲的滋味好吧?”妮可頓時雙臉火辣無比,一種羞恥在心中蔓延,在看到艾米竟然在得意的看著自己,可惡,竟然在這個小婊子面前出醜了,她狠狠的盯了艾米一眼,酋長將這些動作都看在眼裡,失望的搖了搖頭,這個妮可,真搞笑,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想著以後該怎麼報復。

酋長注意到妮可拼命用舌頭想將嘴裡髒臭的內褲頂出來,酋長立刻善意提醒到:“可不要想著把內褲頂出來哦,那隻會讓你的屁股承受更多的皮肉之苦。”

只見妮可立即停止了動作,害怕的望向酋長,似乎在詢問他想要做什麼,酋長笑了笑沒有說話,拿出一桶5升的大桶,放到了妮可的面前,妮可嚇得直接哭了出來,這麼多水得把她灌死啊,酋長可不管她在想什麼,拿出一個類似防毒面具的東西帶到了妮可的嘴上,

然後拿膠帶將一些漏氣的地方補好,面具的另一端有一根管子連接到了5升的水桶裡,酋長再次檢查了一下妮可的捆綁,發現都無誤後,便關上燈帶著艾米離開了,留下了在驚恐中不斷掙扎的妮可。

出來後艾米沒有著急走,反而是靠著牆重重的嘆了口氣,之前的高傲全都消失了,反而美眸裡盡是愧疚之色,酋長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這是她應得的,自作自受,你也不用覺得有愧於她了,被我戴上限氣水閥,她每呼吸一口都會有水流順著水桶流進她的嘴巴,水流會浸溼她嘴裡的內褲,她必須將內褲的水全部喝下防止水堵塞管子,她鼻子才能繼續呼吸,除非她將5升水全都喝完,否則是無法正常呼吸的,水桶裡的空氣拋去水佔的體積,剩餘的只夠到1個小時呼吸,所以她應該會窒息而死,不會痛苦到憋死,這點你可以放心,既然我承諾了讓她痛快的離去就不會食言。”

艾米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我心裡還是覺得很不舒服,畢竟有一個人因為我的緣故而死,算了,咱們走吧。”說完二人便牽著手離開了,也許他們都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之間,二人的心中便結出了戀愛的果實。

待酋長與艾米離開後,妮可一人在黑暗中掙扎著,她發現無論身體哪個部位、甚至是手指都被綁的死死的,根本不能移動絲毫,她嘗試過呼救,可是嘴裡卻塞著內褲,外面又戴著呼吸面具,如果將內褲頂出去那內褲很有可能將呼吸面具的管子堵死,那樣她很快就會窒息而死。

妮可從小到大何時經歷過這樣的痛楚,她開始流淚,掙扎,如果能給她機會她寧可當時就將那個小婊子碎屍萬段,這樣她就不會在這裡受盡折磨了,屁股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她預估自己從喝水到現在已經過了至少十多個小時了,而尿道卻被那小婊子讓使臣大人給自己縫上了,無論她怎麼用力尿液一滴都流不出來,最痛苦的不是尿液流出來後被堵回去,而是尿液根本無法流出,這種難言的痛苦折磨的妮可都要瘋掉了。

很快,隨著妮可一次次的呼吸,水流已經被壓了上來,很快冰涼的水充滿了妮可的口腔,將妮可的內褲浸泡的溼熱,沒一會水流就充滿了妮可的呼吸面具,所以當呼吸面具充滿水時她直到自己將無法呼吸,恐懼迫使她不斷的想要讓水面下降,最終沒辦法妮可一咬牙,讓水流順著自己的內褲喝了進去,這就相當於自己喝了洗內褲的水了,胃裡開始陣陣翻湧。

妮可貪婪的呼吸著,她鼻子每呼吸一次嘴裡就得喝一點的洗內褲水,可她偏偏還沒有辦法,水流即使充滿整個面具也不能讓面具脫離她的臉,唯一的辦法就是乖乖的將水喝下,嘴裡含著內褲繼續呼吸,她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自己要麼是窒息死要麼就是等水全流進膀胱後憋死。

所以,妮可開始嘗試自救,她想如果自己能把呼吸面具掙脫下來嘴就自由可以呼救了,於是她開始奮力的搖頭想要把呼吸面具摔下來,這樣的結果只能導致讓水更快速的流進面具裡再次充滿,而她的呼吸也會變的更加急促罷了,最後妮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絕望的她一次次的機械般喝下被浸泡過內褲的髒水,然後微弱的呼吸著,在死亡的這最後一刻,她終於能體會到那些女孩被自己折

磨的滋味了,她開始後悔了,她後悔折磨艾米,她後悔折磨那些無辜的女孩,她們就因為自己的嫉妒心而要忍受如此痛苦的憋尿。

艾米感覺自己快要失去意識了,她彷彿看到了她那在她出生時就已經去了天國的母親在向她招手,她希望自己的死去能彌補她所做的罪孽,也能彌補那些被她害死的女孩,想著想著,她就失去了意識,只感覺到在黑暗中似乎有隻溫暖的手將自己托起,帶自己去找尋她的母親……調教之島——第四十五章疑霧重重“使臣大人,不好了,您的辦公室爆炸了!”慌慌張張的侍衛連忙跑了過來,而此時酋長正跟艾米有說有笑的從食堂裡走出來,艾米也從訓練服換成了一件很漂亮的花裙子,酋長給她辦理了出營手續,艾米也順利的通過了畢業考試,若不是因為妮可的阻礙也許就憑藉她的忍功她早都能畢業當一名合格的殺手了。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酋長不禁一滯,他的第一反應是懊悔,很有可能是空氣中的迷魂香與他抽屜裡存放的果子反應了,這種事也曾經有過,但他又突然反應過來,他明明記得自己已經將那種果子放到其他地方了,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為什麼還會有爆炸發生?

而聽到消息的艾米卻立即意識到了辦公室裡的妮可,她趕忙問道:“辦公室裡是不是還有一個女孩,她怎麼樣了?”侍衛疑惑的看了艾米一眼,他可沒聽說過酋長什麼時候有了夫人,而酋長此刻似乎正在思考什麼事他也不敢打擾,所以他就小心翼翼的看著二人,不知道該不該回答這個女孩。

氣氛就這樣尷尬了許久,直到酋長回過神來,看到侍衛正盯著自己詢問,這才意識過來,摟住了艾米的肩膀說道:“沒事,這是我夫人,說吧。”侍衛奇怪的看了艾米一眼,艾米的臉蛋有些紅,他怎麼在這麼多人的場合就這樣說呀!自己跟他才認識了不到一天好嗎!

侍衛雖心中疑惑,但表面還是立即回道:“報告使臣大人,您的辦公室裡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遺骸,不過……”當說道沒人的時候艾米和酋長的眼神都是一驚“不過什麼?”艾米連忙問道。

“不過現場雖然沒有骸骨,根據炸片分析當爆炸時卻有大量的血液在您的辦公室裡。”二人開始面面相覷,有血不難理解,可能是妮可被炸後血液飛濺時產生的,但怎麼可能沒有骸骨呢?就算炸沒了那起碼也會有一些碎肉之類的,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如果是這樣,那麼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是爆炸的威力過於巨大,妮可全身瞬間被撕裂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但如果按這麼說也不可能留下血液,骨頭都被炸沒了怎麼可能還有血?所以這種可能性不大。

第二種猜測如果證實那就非常恐怖了,在酋長走前特意檢查過妮可的捆綁,沒有任何的問題,如果不出意外妮可不超過一個小時便會窒息而死,她自己是不可能逃跑的,那麼問題來了,如果妮可她自己跑不了那她是如何做到毀屍滅跡的?

那就只可能是有人潛入了酋長的辦公室將妮可帶走了。

想了半天絲毫沒有頭緒,酋長只好先將這件事放下,命人將他在這個基地的辦公室重新修整,初步判斷妮可已經死了,而且是似無葬身之地,那麼就要給他的家族一個交代,同時也要將妮可包

括他的父親多年所犯下來的罪行公佈於世。

酋長讓自己門下的情報組織專門去調查這件事,可是妮可的父親、就是那名伯爵已經將妮可害過的所有女孩子的資料全部摧毀了,就像她們是人間蒸發的一樣,而大部分女孩子不是從孤兒院來的就是棄養的,很難找到什麼有說服力的證據。

好在,酋長的情報組織也不是吃乾飯的,在經過長時間的搜查後還是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一些為他們做過手術的醫生,和訓練營裡一些見過他們惡行卻不敢說出來的管理員願意出來作證,在公眾的證詞下伯爵即使有再大的背景也無可奈何,被判進了監牢,並且凍結終生財產,至此伯爵父女的鬧劇也就謝幕了。

雖然伯爵被處死刑了,但酋長對此案還是有點不放心,並且派人去盯緊妮可家族裡的親戚是否有什麼動靜,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就在妮可被炸死的第四天,也就是伯爵被處死的當天晚上,妮可一家上上下下包括老少全都離奇死亡,死因未知,而死者的太陽穴全都有一個紅斑,身體內也沒有毒素,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亡了。

酋長還親自去現場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反而妮可的家人死時都是面部呈一種詭異的微笑,眼睛也都是睜開的,也不像是被人強行擺出的姿勢,這令整個案件更加的撲朔迷離了。

妮可被屠族的事件發生了一個月後,仍然沒有發現什麼線索,妮可案件也沒有翻起什麼波浪了,所以此案只好就手放下,妮可的事件也漸漸的被人們淡忘了,被妮可欺負過的女孩官方也給了一定的賠償,此事也就到此結束了。

之後,酋長為了防止相同事件再次發生,親自將整個國家裡的32個訓練營全都檢查了一遍,同時也抓出了不少利用權利禍害女生的高層,對訓練營的高管進行了一次“大清理”,讓他比較信任的人上位,同時也更換了一下訓練營的制度,將憋尿的時間稍微縮短了,並且所有女生要定期服用他所研發的保養品、膀胱護理液等,每個月初都對所有進訓練營超過一年的老學員做出一次測試,測試通過便可晉級,剛入門是D級,經過三次測試後即可達到A級,A級只要通過了畢業測試即可成為一名合格的殺手,開始從最基礎的任務執行。

殺手也是分等級的,從F級殺手一直到A級,每完成一個任務可通過任務難度給該殺手記功,當達到一定程度後可以晉級,從C級往上每升一個級別都需要經過使臣的親自測驗,通過才可以上位,B級以上包括B級,差不多一週才會執行一次任務,剩餘時間全是休息,還能照常的領取高薪,而艾米通過自己的努力也成功晉級成一名A級殺手,成為了國家裡僅有的三名A級殺手之一。

調教之島——第四十六章訓練員與實習生值得一提的是,酋長給所有訓練營的訓練員與學生都設計出了專有的服飾,學生除了睡覺和洗澡之外必須穿戴訓練服,一件連體的緊身衣,還有額外的手套與帽子,特殊情況下戴上手套和帽子在拉上拉鍊就等於一件全包緊身衣了,這樣在宿舍和訓練場地內就可以不用穿鞋子了,到跑步和戶外運動時才用穿鞋子。

至於晚上9點排尿過後,所有女生可以不用穿訓練服了,而是換上一件吊帶的白色高腰連褲襪,

襪子很厚很緊,穿好連褲襪能提到胸部下方,然後將襪子兩邊的吊帶掛在肩膀上,吊帶中央還有一個脖頸鎖,將脖頸鎖鎖在脖子上後必須由訓練員手中的遙控器才能打開,因為所有宿舍內都是有空調的,才特意將襪子設計的很厚,而為了保持女生的腿型同時施加一種束縛感,將襪子設計的比所有女生腿都小一號,卻有很大的彈性,穿上後很舒服,一開始女孩們都覺得很新奇,可穿的久了晚上睡覺後難免會有不舒服,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會頻頻出現女生晚上脫下褲襪的情況。

當然,在分發褲襪時訓練員有事先聲明,如果半夜偷偷脫下褲襪早上被發現了的,取消早飯的尿尿機會,雖然這樣了可還是有許多女生半夜不自主的就把襪子脫掉了,於是上面將所有的睡眠連褲襪加工了一下,發明了吊帶鎖,這樣使得在肩上的吊帶被脖頸上的環所拉住,吊帶摘不下來連褲襪也不可能脫下了。

除此之外,因為考慮到訓練員都是女性,而且大多都是在訓練營畢業後的女生,所以訓練員穿的是一條黑色的連褲襪與黑色的連體緊身衣,在自己辦公室時不培訓學員時可以換掉的,可只要是要去見學員了就必須穿好,否則違規即使是訓練員也是要受懲罰的。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訓練員的品格必須是經過檢測的,而且不能因為某種原因而偏袒個別女生,訓練員也是會經過測試才能上任的,每個老訓練員帶新訓練員實習三個月後新人要經過前輩的認可和打分後才能上任,每個老訓練員都會帶一個新的實習生,每個訓練員帶10名學員,就像一個班主任一樣,不會教授她們課程,專門負責早中晚監督她們排尿、洗澡、穿戴訓練服等等,訓練員是有資格罰女生憋尿的,也就是可以讓她們大量飲水憋尿,前提是在女生的極限忍耐範圍內,也可以提前讓某個不舒服的女生排尿的。

實習生除去中午和晚上的休息時間也是沒資格去廁所的,同樣要跟學員一樣每天憋尿,因為有些實習生不是訓練營畢業的,所以憋尿的忍功也是需要訓練一下的,如果自己都憋不住尿還怎麼去訓練別人,每個實習生在實習的三個月內每天早上要在前輩的監督下喝下兩升水,直到中午午休時才可以去尿尿,下午也同樣,實習生是需要佩戴尿道塞的,等實習合格時才能摘下尿道塞。

同時,為了區別實習生和訓練員,實習生的服裝除了按規定的黑色緊身衣和黑色連褲襪之外,還要在外面在套兩雙白色的連褲襪和白色緊身衣,冬天也許還好點,夏天就要酷熱難熬了,等什麼時候實習結束了才能把外面的白色連褲襪和緊身衣脫掉,穿著裡面的黑色服飾去工作。

實習生雖然辛苦,但她們如果實習通過後是能得到一枚藍色勳章的,這就意味著等她們哪天不幹訓練員這一行了,也能進入許多行業的高等層次工作,即使是不工作了也能每個月領取到豐厚的薪水。

訓練員是個高薪職業,雖然看似她每天都能讓學員憋尿,可她自己何嘗不是也在憋呢,因為學員們排尿時她必須跟隨著,所以即使學員們能排尿了她也得憋著,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不用被動的去喝水,但通常訓練員還是要從早上起來一直憋到晚上的。

實習生當然也不是想來當就能

當的,如果是畢業的實習生只需要通過老訓練員的測驗即可,如果是新來的女生必須是通過官方的測驗後在通過老訓練員的測驗,官方的測驗很簡單,第一條就是要求應聘實習生的女生在睡前喝掉1000ml的水並且憋到早上,帶著晨尿來應聘處。

這一點就已經淘汰了許多女孩,她們有些是早上被尿憋醒後忍不住上的,有些是晚上還沒睡著就已經忍不住尿了,所以這第一項就已經淘汰了大部分的女生。

來到應聘處,所有女生都要被測量小腹是否憋足了,如果沒憋足的想要渾水摸魚的,就已經違反了測驗的規定,也是忤逆了使臣大人,所以很抱歉,這類女生會被帶到刑罰室去,會有專門的人給她灌下兩升的水,然後將她戴上尿道塞,讓她坐在椅子上憋尿2個小時好好反省,時間到後會將她們尿道塞取出,在離開前無論用什麼手段必須把尿憋好,失禁出一點都會在把她們抓回來憋一個小時。

在這種嚴苛的刑法下,只要是來的女生沒有幾個不是憋著一晚上的尿,而且有些怕尿量不夠甚至有些喝了三瓶礦泉水,這些女生進來後要求脫光衣服只剩內衣褲,每10個人進入一間大房間,進去後每人喝掉對應的水杯,水杯裡只有大約300ml的水,卻摻有酋長髮明的強烈利尿劑,這10個人裡能憋的時間最久的獲勝,剩下的憋不住了也可以用這個房間裡的應急廁所,解決後即可離開。

最後,每個房間勝出的女生可以晉級,只要能通過訓練員的考驗便能合格上任實習生,雖然官方的考驗中十個裡就要淘汰九個,但最終上任實習生的女生還是有不下百餘人。

調教之島——第四十七章憋尿考核(上)一開始,當解決了妮可案件後的一個月,使臣開始改革訓練營,他向一些畢業後的學員提出高薪邀請她們來擔當新的一批訓練員,幾乎沒有一個學員是拒絕的,但前提是必須經過酋長的考核,如果考核失敗了會受到懲罰。所有學員都是在同一天經過測驗,分上午一波和下午一波,上午是早上8點之前來下午1點結束,下午的時間是從下午3點到晚上8點。

在公開的告示裡,最下面有一行醒目的紅字,大致意思就是告知所有來參賽的女生,若非從訓練營裡畢業的最好不要參賽,因為所有參賽的女生無論上下午,如果憋不住尿了被淘汰後不能離開,而且也不能尿,會拿尿道塞堵住尿道後捆綁,強迫憋尿直到結束,或者如果說所有女生全失禁了那也算是結束,不過那樣就是全軍覆沒了。

如果失禁或棄權了,雖然會被捆綁堵住尿道,但之後就可以不用喝水,即使出任何問題例如膀胱破裂都不在考核的管轄範圍內,所以一些沒經過訓練的女生可能剛過一個小時就已經憋不住了,會被堵住尿道在憋四個小時,那樣的後果顯而易見。

所有參賽的女生,都要提前三天報名,去了之後登記拿鑰匙牌和衣服,將自己去時穿的衣物鞋襪鎖到櫃子裡,換上考核專門供給的衣物:白色的乳膠內衣褲、貼身的白色保暖內衣、一條打底的加厚膚色連褲襪和一條天鵝絨的白色連褲襪,只有襪子,鞋子在進前就要脫掉。

白色乳膠內褲裡裝有一顆黑色的小紐扣,那是用來檢測是否失禁的,如果小紐扣碰到尿液立即會有

小型電流麻痺尿道口,接著會響起警報,就意味著這個女生淘汰了。

考核當天,酋長在7點50左右來到訓練營總部,看到事先準備好的椅子已經有一大半坐滿了,一群身材苗條的女生嘰嘰喳喳的在討論著什麼,秀氣的臉蛋上寫滿了緊張,雙手不安分的放在包裹在連褲襪下的大腿上,向左右的女生交頭接耳。

時間很快就到了八點,一聲鐘聲響起,所有女生都安靜了,酋長看了看報名表,一共有287人報名,而只有254人到場了,有些可能是遲到了,有些可能是反悔了,這33人都直接取消機會,同時會在她們的檔案上記下一筆,這意味著如果她們以後想要來應聘實習生那會受到很特殊的待遇。

酋長在一旁翻閱資料之時,主持人已經上場了,是一名高挑的女性,黑色的緊身乳膠褲襪和黑色運動背心,地板上鋪著白色的橡膠,很乾淨所以她沒有穿鞋子,可以很明顯的看到連褲襪光滑發亮的襠部,乳膠褲襪裡還套有一條跟考生們穿的一樣用來打底的膚色連褲襪,室內溫度很低,所以即使穿兩雙褲襪也不會覺得熱,主持人一陣客套後考核便開始了。

“大家請從你們座位下拿兩瓶礦泉水,從現在8點開始,請大家10分鐘內喝完這兩瓶水,喝不完的加喝一瓶。”話音剛落,所有女生都彎下腰,發現每個人的座位下面竟然放著八瓶礦泉水,從裡面拿出兩瓶後立即擰開瓶蓋喝了起來,整個場內大部分都是從訓練營中畢業的女生,只有7名是業餘的,都有憋尿的癖好,有一定的忍功,想過來嘗試嘗試。

“好了,時間到,147號,81號,只有你們兩個沒喝完,請你們現在把剩下的水喝光,其餘人請耐心等待。”147號和81號兩個女生在大廳廣眾之下被點名,臉蛋頓時變的通紅,迅速的將剩下的水喝光了,然後從一個門內走出了兩個身著乳膠內衣褲和白色短襪、身材火辣卻帶著面具的女子,一人拿著一瓶500ml的水放到了她們的面前後離開,二人不得不在將這瓶水慢慢喝光。

時間到了8點30分,兩個女生剛把那一瓶附加的水喝光沒多久,主持人又發話道“好了,現在所有人在從座位下面拿出兩瓶礦泉水,喝不下的可以舉手棄權。”話剛說完整個人群就沸騰了,很快就有四個女生舉起了手,而剩下的大多數都準備靜觀其變,其中兩個便是剛剛被加喝一瓶的,她們心想如果這麼喝下去,距離結束還有4個多小時,不憋死也得憋暴了,於是她們果斷的棄權了,然後在其他女生喝水的功夫,又從剛剛那扇門內走出四名跟剛剛一樣的女子,每人拎著一個小箱子到了四個舉手的女生那。

其中兩名女子從箱子裡拿出兩瓶礦泉水遞給她們,而另外兩名則拿出了一瓶水。“哦,抱歉,我忘記說了,如果要棄權那麼至少要喝掉兩升的水才能棄權。”

頓時那四個女生臉色就像吃了蒼蠅般難看,早知道在等等的了,這下可好,憋兩升的水,而那些正在喝水的女生心中不禁有些幸災樂禍。

女子開始用棉繩將四個女生的手腕和胳膊捆綁好,關節部位都緊緊纏繞著綁的很死,沒有一絲掙脫的可能性,綁好後又將剩餘繩子與椅子靠背纏繞使四個女生不得不緊緊貼著靠背,等一根繩子全部用完

後女子打上一個活結,然後手探進了女孩的衣服裡將白色的連褲襪拔下,團成一團塞進了女孩的嘴裡,然後在拿膠帶封住,接著將女孩的膚色連褲襪和乳膠內褲褪到大腿根部,將一個又長又粗的尿道塞輕輕塞進了女孩的尿道堵死,然後提上乳膠內褲和連褲襪,拿另一根麻繩綁住了四名女孩的雙腿,分別在腳腕、膝蓋下方、膝蓋上方和大腿都纏繞了許多繩股,將女生綁的緊緊的。

這時主持人發話了“因為是主動棄權而沒有失禁的緣故,這四個女生在2個小時後允許尿喝水量的30%.”四個女生原來絕望的表情終於有些期盼了,她們喝了兩升水,30%便可以尿600ml,本來她們都絕望了,以為自己要將這兩升水憋四個半小時,可現在她們在10點半左右就可以尿600ml,只需要在堅持2個小時了。

調教之島——第四十八章憋尿考核(中)到了8點40分,還是有7個女生沒有喝完兩瓶水,照例出來七名戴面具的女子給她們放好水,七個女生只好苦著臉將水喝光,包括這瓶她們已經喝2。5升了,她們心理已經做好打算要棄權了。這膀胱的尿量讓每個女生都擔心等水全部進入膀胱後該會有多痛苦。

酋長在一旁也沒嫌著,她仔細的觀察著每個女生的表現,心中也默默記下了一些人選,都是一些他看好能憋的久的女生。

時間轉眼到了9點,有一些女生已經開始有尿急的表現了,緊緊的夾著雙腿,主持人再次發話:“每人在拿兩瓶水喝,喝不下或者憋不住的可以棄權,棄權後2個小時可以尿30%.”立即有二十三個女生舉起手,然後照例出來二十三個面具女子,底下的許多女生已經看呆了,不愧是使臣大人,能找出這麼多身材苗條並且穿戴整齊訓練有素的女孩子。

還是像之前那樣,二十三個被淘汰的女生被牢牢的堵住了尿道,然後被兩捆棉繩綁的結結實實,用套在外面的白色連褲襪堵住了嘴巴,這二十三人裡有五名是喝了2。5升的,十八名喝了兩升,那五人可以在11點時尿750ml,這十八名和之前的四名一樣,能尿600ml,不過唯一的不同就是會比她們晚尿30min,也比她們晚喝水30分鐘。

9點10分,場上還有227人,而這回只有93個人把水喝光了,剩下的134人都撐的不行,當所有女生以為會有134個戴面具女子從門裡走出來時,主持人卻發話了:“剩下的我相信忍功都很好,你們都喝了3升水了,7號和18號已經喝了3。5升水了,從現在起你們請跪坐在座位上,將手放在大腿上,屁股坐在腳踝上,不準動,我會跟你們一樣跪著,等我發話後才能休息,如果有一個做小動作的那她便會被算作失禁而淘汰。”

9點12分,227名女生都乖乖的跪坐在了座位上,雙手放在大腿上,這對於那些在訓練營中每天早上跪坐的女孩子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所以當半個小時過去後,大部分女孩都表現的很輕鬆,直到10點,有些女孩坐不住了,那些不是訓練營中的七名女孩現在只剩下了四名,而其中三名都已經跪的腳麻無比,尿意也逐漸向膀胱聚攏。

終於,在10點12分時主持人發話了“好了,大家可以起來了,都表現的不錯,

沒有太大的小動作,作為獎勵可以不用再喝水。”說完主持人腳趾一彎直接站了起來,頓時驚呆了下面的女生們,這一個小時的跪坐已經讓她們的雙腳與腿都麻的沒了知覺,而主持人竟然什麼事都沒有的站了起來,果然一山比一山高啊。

跪坐結束後很多女孩都輕輕揉著腳踝,厚實的襪子倒是減輕了疼痛,過了一會,主持人再次說道:“大家休息的都差不多了,這是最後一次棄權的機會,棄權的可以在12點尿1000ml,不棄權的就沒有機會了。”果然,頓時有一百來個女生舉手,五十名面具女子出來給她們依次捆綁、堵嘴、塞住尿道,等全部完工後已經10點30了,場上只剩下的一百多個女生也開始坐立難安,又上來了四名女子走到了最初被捆綁的四個女生那,拿著一個尿袋和導尿管,給她們排尿。

而同時,陸陸續續的有十多個女生失禁了,被電擊後她們不禁痛叫一聲,下意識的把尿憋了回去,場上立即衝上十多名面具女子,脫下了她們的白色短襪塞進了失禁女生的嘴裡在用膠布封死,這些面具女子腳上脫下棉襪後竟然還穿著絲襪,只不過跟膚色太過接近所以很難分辨,看來幾乎是在這裡的所有女生都穿了不止一條襪子,而膚色連褲襪作為打底襪是必須穿的。

面具女子堵住她們的嘴巴後,拉開她們的兩條連褲襪和乳膠內褲,將尿道塞狠狠的塞了進去,提回連褲襪後給這些女生都穿上了一條帶密碼鎖的皮質貞操褲,兜住了連褲襪,有幾個女生拼命反抗,不過那樣的後果便是皮質貞操褲的束腰被拉的更緊了。

看到失禁女孩的慘痛早已,場上為數不多的女孩嚇得臉色蒼白,將雙腿緊並在一起,雙手反扣在襠部用力的憋著尿,可是三升水隨著時間的過去都會慢慢變成尿液進入女孩的膀胱,很快又有幾個失禁了,被面具女子如法炮製,她們眼睜睜的看著別的女孩排尿,自己則要憋著大量的尿液被捆綁,心中後悔早些棄權多好。

時間到了十二點,又是一波女孩排尿,幾個失禁被強迫憋尿的女孩已經快憋暈過去了,奮力的掙扎反而讓繩子勒的越來越緊,場上只剩下十七名女孩了,她們在主持人的命令下將最後兩瓶水喝光了,每個女孩都咬緊牙關堅守著下體的閘門,不讓尿液流出來一滴,其中有一名竟然是沒有參加過訓練的女孩子,她也是酋長一開始就關注的對象。

十二點半,場上只有七名女孩子了,失禁被捆綁的已經多達一百多人,而十二點後失禁的那十名女孩子已經喝了四升水了,膀胱即使被貞操帶勒著也能看出是高高的隆起,像一個懷胎六月的孕婦,淚珠不斷向下掉,被憋的死去活來。

場上剩下的七名女孩中,除了其中兩名其餘都是憋的滿頭大汗,面色通紅,緊緊捂著下面身體向前傾著,就連包裹在兩雙襪子下的腳趾也不斷摩擦著。兩名女孩中的其中一名竟然是艾米,她此刻也不太好受,但憑她的忍功也能勉強堅持住,雖然沒有像其他五個女生但還是憋的面色蒼白,但還是憋的夠嗆了,畢竟她也是喝了四升的水。

唯獨最特別的一個女孩,臉蛋美若天仙卻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像一個冰山美人,她此時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裡,僅僅是身體有些向前傾

,若不是能看到她那巨大無比的水球,甚至別人都會懷疑她是不是偷偷尿了。

艾米就坐在這個冰山美女的後面,看到女孩的反映她也吃驚無比,艾米的這個地方四周的女孩全已經被捆綁的像個粽子一樣,被捆綁的女孩中,穿著肉色褲襪的是棄權的,穿著白色褲襪的是失禁的,而沒有被捆綁的放眼望去稀少無比,幾乎所有女孩都被迫憋著一大炮尿液滿頭大汗,有些女孩不斷掙扎,眼睛哭的紅紅的,甚至奇葩的是還有一個女生竟然憋的高潮了,連褲襪已經被浸溼了,高潮後的她對尿尿的渴望更加急迫,可無奈被綁的死死的,尿道也被堵著一滴尿都流不出來,在怎麼憋也只好忍著了。

調教之島——第四十九章憋尿考核(下)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過去,就在最後的半個小時內,又有兩個女生憋不住失禁了,不過她們都是在最後半個小時失禁的,所以二人雖然與訓練員的職位擦肩而過,但她們如果下一屆在來參加會給許多的“優惠”。

最終,有五名女生順利通過,而時間到一點後上來五個面具女子,拿著1000ml的尿袋給五名女生排尿,然後那五名女生便可以去領取證書離開了,接著面具女子給最後一小時內失禁的女生開始排尿,每人都是尿1000ml,剩下的憋好離開後在尿,如果出現即使尿完1000ml卻還在離開途中失禁的情況,那中午就不用走了,堵住尿道後一直憋到下午場的開始方可離開。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時間到了1點半左右,最初就棄權的那四個女生才能尿尿,雖然她們才喝了兩升的水,而且十點半還尿了500ml,可在這溫度極低的情況下她們穿著厚厚的襪子被捆綁了5個小時,硬是一滴汗都沒出,兩升水裡有80%都進了膀胱,所以她們硬是把1000ml的尿袋給尿滿了。

排尿過後的女生,面具女子會將她們鬆綁,並取出嘴裡的襪子,女生要拿著被口水浸溼的襪子到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把考核時穿的背心、褲襪全都丟到櫃子裡,到前臺去交了鑰匙牌後就可以領取自己的成績與排名了,那些沒有獲得訓練員資格但也喝了很多水憋了很久的女孩子,會得到一筆豐厚的獎勵作為報酬,同樣也會給她們下次來應聘時降低門檻。

考核的休息室中,時間已經到了兩點,酋長和艾米正在一起吃著午飯,其實這次的面試官不僅有酋長一人,艾米還主動要求和那些女生一起憋,這樣更能體會到她們憋的難受程度,也給出一個標準,二人此時正在討論的便是上午的那個冰山美女,而在休息室旁邊的屋子裡有六個被綁著的女生,她們都是喝了三升水後失禁的女孩,被捆綁後憋的兩個多小時可謂是地獄般的折磨,尿完1000ml後這六個女生在換衣服途中還是忍不住失禁了,各自多多少少都尿了10ml到50ml左右,被攝像頭拍了下來,在交鑰匙牌時被扣押留在了這裡。

而在扣押後立即有六個面具女子上前將她們帶回了考核大廳進入了這個房間,其中有兩人竟然在路上再次失禁了,等面具女子給她們每人分別都塞好尿道塞後罰失禁一次的四名女孩喝了一升水,失禁兩次的則喝了1。5升水,喝完水將她們衣服脫光,換上白色的乳膠內衣

褲後將她們每人的雙手雙腳捆綁牢了丟在這個房間裡,之後把門鎖上了,直到3點第二波開始時才能放她們走。

就在酋長和艾米在休息室吃飯時,總能聽到隔壁的叫聲和求饒聲,估計是幾個女生憋不住了想尿尿,可屋子裡又沒有一個人能給她們解開捆綁,不解開捆綁就無法取出尿道塞,而乳膠內褲也對尿道塞起到了一個牢牢固定的作用,使得尿道塞緊緊的抵在尿道的最深處,防止她們相互幫忙用牙咬出尿道塞。

午飯結束後,酋長看了看錶,才兩點一刻,艾米去上廁所了,而她實在覺得隔壁那六個憋不住尿被罰的女孩太吵了,便揮了揮手,走進來一名戴面具的女子,酋長在她耳邊吩咐了一些,女子出去後很快就有六名面具女子進入了房間,裡面的六個女生還以為自己的懲罰時間到了可以尿尿了,急忙掙扎起來,可面具女子只是從她們脫下的衣物裡翻到了她們個人的內褲和襪子,接著用力塞入她們的嘴裡,然後拿膠布封死,很快她們的聲音變成了很小的“嗚嗚”聲,六名面具女子離開後將門再次反鎖。

艾米上完廁所回來後,整個人的腰部變的苗條了許多,酋長不禁心疼的摸了摸艾米平坦的小腹說道:“以後別在這麼憋了,你都那麼能憋了就沒必要在幫我監督了,下午你回家休息吧。”艾米固執的搖了搖頭“不可以的,這次訓練員考核很重要,耽誤不得,不過以後我會盡量少憋尿的,愛惜自己的身體”說完艾米可愛的吐了吐舌頭,酋長愛憐的抱住了艾米“那你自己注意點,實在憋不住了就趕快棄權,反正棄權了也不是不能觀察她們,棄權了還能尿30%.”艾米乖巧的點了點頭“嗯。”

考核大廳的指針指到了下午三點,下午的學員都已經到場了,這回有300多個女生,六名面具女子進入雜物間將裡面的六個女生雙腳鬆綁,給她們脫下了乳膠的內衣褲,拔出了她們嘴裡的內褲襪子給她們穿好,六名面具女子一人拿一個女生的衣物,帶她們去方便,而六名女生雙手仍然被反綁著,即使在憋也不能自己取下尿道塞,憋的難受擠了,只要彎著腰蹭腿,其中一個面具女子立即說道:“你們六人只要有一個給我搞什麼小動作,或者是一會不乖乖的走路而是老亂動的話,你們就別想去廁所了,一直給我憋著直到下午這波也結束。”

一通警告下來,六個女生立即乖乖的站好了,即使尿意在難以抵擋也卯足了勁站著,萬一一個小動作就使得自己在憋五個小時那豈不是要人命,於是六個女生出雜物室後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三百雙眼睛下光著身子走了出去,甚至內衣褲也因為唾液而變的溼滑滑的,六個女生無比害羞,而當三百多名考生看到六個女生那與身材及其不成比例的小肚子時更多的還是同情,有些女生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一會會不會想她們那樣,心裡已經打起了退堂鼓,而進來以後就沒有退路了,要麼自己乖乖憋著尿,要麼被綁起來堵住尿道強迫憋尿。

六個女生低垂著臉蛋,緊緊夾著腿邁著小碎步跟在面具女子的後面,只穿著內衣褲和襪子,走了大約十分鐘,因為今天考核的緣故整個總部的工作都暫休一天,所以整個路程雖然漫長但除去幾個女性工作人員以外六名女生也沒有在被看到,

心裡也踏實了許多。

調教之島——第五十章訓練營的新制度這是訓練營中唯一的廁所,很難想象面積佔地如此巨大的訓練營中竟然只有一個廁所,這個廁所是給總部的全體女性員工用的,而訓練營中又全是塑膠地板,每天都有人打掃,地板沒有任何灰塵,在上班進入工作樓前就要脫掉鞋子,所以原先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赤腳,而改革後統一了著裝——黑色的連身襪,訓練營中暖氣和空調處處都有,冬暖夏涼的也不用擔心溫度。

因為著裝較凸顯身材,總部裡工作的男性身居高位,怕影響到他們工作,所以男女工作的樓層便分開,男性在二樓以上辦公,就連辦公室的出入口與一層都不相同,二層不像一層有塑膠地板,所以男性不用脫鞋,訓練營一層的工作區與新生的訓練區是連在一起的,訓練員與員工也是在同一宿舍,所以女員工要像訓練員和訓練生一樣只能穿連褲襪,無論是訓練員還是女員工都要在每週一來上班時將穿來的衣服鞋襪放在更衣室的櫃子裡,鎖好後穿上工作服,經過經過工作樓前門衛的安檢才能進入辦公樓。

無論是出入辦公樓都會被搜身,工作服與睡衣和一些生活用品等,訓練營會免費提供,所以她們週一來時不用帶任何東西,週五走後也不能帶任何東西離開,衣物褲襪會有保潔人員從她們的櫃子裡取出洗完晾乾在放回去。

之所以要統一服裝要求,還要在門口安排門衛搜身,主要是由於一層中有許多機密的資料和文件,倉庫裡還有很多酋長自己研發出的藥水等,如果洩漏會造成很大麻煩,甚至有可能被有心人盜竊後賣給國外一些貪圖他們國家發展的勢力,所以才會這麼嚴苛管理每位員工,況且訓練營中培養出來的學生以後都是國家殺手部門的尖端,如果讓她們的身份提前漏洩很有可能會造成許多不必要的困擾。

至於上廁所的問題,自從使臣掌管以後,整個國家不自覺的就形成了一種男尊女卑的制度,而且又由於在訓練營中女性眾多的緣故,整個總部裡有數千名女性,要共用一個廁所,廁所裡只有12個位置,整個廁所就像是辦公室一樣整潔大氣,每個坑位都像一個單獨的小房間,而且每個門進去前都要刷一下她們的工作卡,門才能打開。

每天從早到晚員工只有1次的尿尿機會,每次1分鐘,而且包括脫下連身襪、內褲和尿完擦拭的時間,進入坑位後關上門會顯示倒計時,如果60秒內沒出來會那會取消第二天的尿尿機會,很多女生幾乎只能尿不到20秒,剩餘的時間差不多都在穿脫連身襪。

訓練營中很多的女員工是寧可少喝水不去廁所的,去一次也尿不了多少,但每天早飯和午飯都會要求必須喝水,不喝的反而還要加一瓶,這便是無形中訓練著她們的憋尿能力。

至於失禁,那更不可能了,員工手冊上清楚的記錄著,如果女員工因為憋不住尿失禁了,立即會被戴上尿道塞並用貞操褲鎖死,而且當天在下班之前都不允許上廁所,還要每天定時到登記處去領取水,當著她們的面將水喝下,再檢查尿道塞是否鎖死,這樣的懲罰會維持一週,廁所裡的每個門都需要經過刷卡才能打開,而廁所會有輪班的負責人站崗,被取消機會後也就別想著去上廁所了。

同時,站崗人員也會檢查每個進廁所和出廁所的是否都規規矩矩的穿著工作服,如果有一個穿著不整齊的,或者是在裡面沒穿好衣服便出來的,會被她們帶到一旁去喝水,一瓶水500ml,穿戴不整齊的喝兩瓶,插隊或不遵守規定的喝三瓶,上廁所前排隊時如果有一些表現出很內急、例如手捂著下體等的也要喝一瓶,如果有在排隊時失禁的女生,會被直接帶去廁所裡的處罰間內,處罰間一共有6間,被帶進去的女生會被脫光衣服堵住尿道後穿上貞操帶,出來後跟著其他一些犯規的女生一起喝水,在廁所裡失禁後會被站崗人員登記,自己喝下1升水,要等至少1個小時以後才能在來廁所。

至於被罰喝水的女生,都會在站崗人員那領好水後靠牆站好把水喝光,什麼時候喝完了才能走,喝完後也可以去廁所重新排隊,每個坑位雖然都有五六個女生排隊,實際卻只要等待幾分鐘就可以了,所以女員工寧可在廁所被罰喝水,也堅決不會失禁。

對於大部分女員工來說,一整天只能上三次廁所無疑是十分殘酷的,所有女員工都是必須要求住宿,而且也會提供給她們睡衣、洗漱用品,每2人住一個房間,房間雖然不大但傢俱卻很齊全,沙發、床、梳妝檯、衣櫃等樣樣具備,同時最令她們開心的便是房間裡有單獨的廁所和洗澡的浴缸,這也滿足了她們晚上上廁所的需求。

訓練營中要求員工每天早上8點到食堂用早餐,8點10分會有檢查員到每個宿舍裡巡視,檢查完後會將宿舍樓鎖住,早餐每人必須喝完一大杯加糖的豆漿或牛奶,9點開始上班,12點用午餐,訓練營中的飯菜都是十分可口的,午餐後會給每人發兩瓶礦泉水,在食堂裡喝完才能離開,大多數員工上午都會憋著尿工作,中午喝完水後下午才尿尿,去廁所時她們寧肯少尿幾秒也不能超1分鐘的時限,即使是超0。1秒,也意味著她們第二天需要憋一整天。

而她們也不用想著搞什麼小動作,例如自己還沒穿好連身襪就打開門讓時間停止之類的,因為每個小房間裡都會有攝像頭,當然監視的也是女性,只要一發現她們違反規定會直接取消她們第二天的尿尿機會。

每天晚上5點下班可以回宿舍樓,也是一天憋尿的結束,6點到8點是晚餐時間,下班以後女員工可以去娛樂室裡打牌、運動休閒,可以換下緊身又不好脫的工作服了,休閒服是一條寬容的連褲襪與衣裙,連褲襪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顏色,既不緊身也很舒適,所以5點以後女員工就等於宣告解放了。

進入廁所後,六名女子拿出一張卡分別在門上刷了一下,然後將門打開命令六個女生進去蹲好,這六個女生雖然被多罰憋了一個多小時,但能在工作區裡上一趟廁所也不是白憋了,但是都來到廁所了為什麼面具女子不給自己解開捆綁?

尿道被堵著也尿不出來啊,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她們其中也沒人敢開口問,六名面具女子中為首的看到她們的疑惑,自然而然的說道:“我之前好像沒說能讓你們上廁所吧。”

六個女生心理頓時“咯噔”一下,的確,好像是她只說瞭如果表現不好就不能尿,也沒有說如果表現好就能尿啊!完全是玩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文字遊戲,她們心中的

驚喜頓時落空,一個女生甚至哭了出來,開始央求道:“姐姐,求求你讓我尿尿吧,我真的快憋不住了,在不尿我感覺膀胱都要憋暴了!”

為首的面具女子也不知道是什麼表情,沉默了一會開口道:“好啊,那就讓它暴吧,誰讓你憋不住尿呢,這能怪誰?”剛說完又想到了什麼“對了,我好像沒讓你說話吧,給我在喝一瓶水。”說完那名哭的女生面前站的面具女子立即從一旁拿出一瓶礦泉水給女生灌了進去,女生一開始還不配合,面具女子直接狠狠的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接著捏住她的鼻子,女生不得不妥協,“咕嘟咕嘟”很快就將一瓶水喝光了,剩下的女孩子心中害怕無比,乖乖的保持著尿尿的姿勢蹲著,膀胱被身子壓迫到,雙手還被反綁在背後用不上力,一個不小心還會直接栽倒,尿液不由自主的流出來,可卻被尿道塞殘忍的堵了回去。

“我讓你哭了嗎?你也給我喝一瓶水,剩下的乖乖的憋著尿蹲著,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一個女孩子又被灌下一瓶水,她強忍著淚滴不讓眼淚在落下來,否則那樣的後果就是一瓶一瓶不斷的喝水直到憋暴,看來果然這總部的廁所不是這麼容易就能上的啊。

“從現在起,你們有1分鐘的尿尿時間,我會提前5秒喊停,時間到了誰敢在尿我會把你們尿出來的雙倍用水灌回去,今天也不用回家了。”

在另一邊的監控室裡,坐著一男一女,便是酋長和艾米,酋長一邊觀察著監控器裡六個女生憋尿的畫面,一邊扶著額頭說道:“你不是說你要去參加考核嗎,那你跟我跑這幹嘛,我可是有公事要忙。”艾米嘟了嘟嘴:“我哪知道下午的考核你竟然不去,把我留在那孤苦伶仃的一人憋著尿你不覺得很殘忍嗎?”說完揚起小粉拳打在了酋長的胸膛上。

“噓,別說話,仔細看。”酋長指著監控器屏幕輕聲說道,艾米頓時不樂意了“我說你想看女孩子憋尿這還不簡單嗎,為什麼偏要看這六個之前又哭又鬧的女生。”酋長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這六個女生裡絕對有一個有問題,我在我的辦公室裡發現少了一袋完全沒有副作用的夯果果漿,是誰拿的目前還不知道,但她絕對沒有可能把果漿帶出去,而是藏到了某個地方,所以一定會有人來接應把東西,那個人肯定也知道被留下的罰憋後會來這個廁所,有很大可能東西就在廁所裡,那麼魚餌已經放好了,就等魚兒上鉤了。”說完酋長自信一笑。

艾米思索了一陣後不由問道:“你怎麼確定果漿是被偷走的?而且果漿還會被放到這個廁所?”酋長的臉色頓時變的嚴峻,艾米心裡也開始冷靜的思考,這時酋長突然呲牙一笑“猜的。”

“你!”艾米還以為他要說很多邏輯分析,沒想到這個不要臉的傢伙竟然說是猜的,立刻揚起粉拳打了過去“討厭!”酋長任由艾米打著,然後趁機輕輕一按艾米的小腹“嗯……”艾米輕哼一聲,立即坐正姿勢,羞紅了臉說道:“你怎麼可以動我那裡,不知道我在憋尿嘛。”酋長笑嘻嘻道“就是知道你在憋尿我才按,誰讓你偏要參加考核,喝了四升的水跑了兩三趟廁所,你可真能尿。”

艾米的臉更紅了,低垂著腦袋,酋長這才正色道:“好了不鬧了,有個事需要你去辦一下。”說完

在艾米耳邊低語幾句,艾米鄭重的點了點頭,走出了監控室。

衛生間裡的六個女生憋的已經快要崩潰了,這種明明已經蹲在廁所卻還不能釋放的感覺使她們的尿意一波波的增強,而只要有一個小動作就會立即被灌500ml水,一個個已經憋的滿頭是汗了,這時廁所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面具女子,在為首女子耳邊說了些什麼,為首女子點了點頭帶著五名下屬離開了,只留剛進來的面具女子,她看著六個憋的面色通紅的女生說道:“你們現在都站起來背對我,我解開你們手上的捆綁,尿道塞你們自己取出來放到臺子上就可以了。”

六個女生滿臉欣喜,將強烈的尿意憋好,夾著腿慢慢的站了起來,面具女子挨個上前拉開了繩子的活釦,首先將胳膊上的繩子一圈圈解開,在解開手腕上的活口,繼續往回繞,一條8米長的繩子都被用在反綁雙手上,幾乎每個能活動的關鍵上都纏繞有繩子,手腕處綁的更是緊,就連手腕想輕輕上下活動一下也無法做到,這也是為什麼之前會將她們僅僅捆綁雙手就扔在了屋子裡,這樣複雜的捆綁即使是對繩結經驗豐富的兩個老手背靠背也無法解開。

終於,第一個女生的繩子解開了,面具女子將繩子拉直,來回彎折打紮好扔到了雜物箱裡,第一個女生興奮的拉開內褲重新蹲上,在取出尿道塞的一瞬間一股激烈的尿柱擊打在了坑位上,另外五個女生不自然的彎下腰夾了夾腿,面具女子有些不滿意了“站好了別給我亂動,在動不讓你尿了。”

此時正在被解開繩結的女生瞬間嚇得連忙直起腰站好,聽著隔壁女生激烈的尿尿聲,可自己的尿道還被堵著,真是一種煎熬啊……當一個女生尿完後,第二個女生的繩子也解開了,面具女子讓尿完的女生出來跪坐在一邊等著,廁所的地面很乾淨沒有任何尿漬等,她們也都是穿著襪子所以不會有什麼不衛生的。

調教之島——第五十二章魚兒上鉤當面具女子解第四個女生時,當繩結解開後女生不自然的輕輕瞄了一眼頭頂的攝像頭,接著像之前那幾個女生一樣蹲下拔出尿道塞開始釋放,而當第五個女生的繩子被解開後她也幾乎尿完了,這個女生弱弱的說道:“那個,我可以用這個紙擦一下下面嗎?”面具女子剛準備去解開最後一個繩索,聽到她的聲音腳步又走回了第四個女生的坑位,女生眼睛正盯著一疊的衛生紙,面具女子看了她一會後點頭同意,女生怯怯的從一疊紙的中間抽出一張,在面具女子的注視下將手紙放到了下體處輕輕擦了兩下,接著對摺後繼續擦了一下才扔掉,提上內褲站了起來,跪坐到了一邊。

面具女子看著女孩離去的坑位,抬起頭凝望著坑位最裡面放的攝像頭,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按理說女孩前面有她看著,後面也有攝像頭,女孩擦拭下體的動作也沒有什麼問題,但她的心中卻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可還是說不上來為什麼,而這時才想起來第六個女生還在憋尿,連忙幾步走過去,最後一個女生緊緊的夾著雙腿,背朝著門外,可以想象她的臉蛋一定也憋的通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第五個女生已經開始尿了怎麼還不給她解開束縛,但她也不敢隨便開口問,生怕問來的是一瓶礦泉水,只好繼續憋著尿站著

。

面具女子終於走到了她的背後,開始給她解開雙手束縛,鬆綁後女孩迫不及待的蹲下拔出尿道塞,尿液瞬間一瀉千里,而面具女子卻還站在最後一個女生的那,那個女生被看的有些發毛,尿柱也變的細了一些,殊不知面具下的俏臉此時正滿臉疑惑的在思考著什麼,雙眼只是發怔的看著女孩排尿。

六個女孩領取衣物穿好離開了,而面具女子仍然站在門內看著她們換衣服的背影發愣,等她們走光後過了很久才回過神來,匆匆跑到了監控室,進來後酋長笑著望著她,她才摘下面具露出了清秀的臉蛋,酋長看到艾米有些發愣,轉過身去看著監控器為她解答到:“不用想了,說實話那個女生藏匿的手段確實高明。”

艾米立刻跑過來拉住酋長的胳膊“她真的是接應的啊,我說怎麼老感覺不對勁呢,”又趕忙問道“那她到底是怎麼藏的啊?”酋長回過頭來看著艾米,摸了摸她的腦瓜“不告訴你。”艾米又不高興了,悶悶不樂的坐到了凳子上,酋長眼珠子一轉“這樣,你把這瓶水喝掉我就告訴你。”

艾米麵色有些為難,她剛剛看到六個女生排尿就感覺要憋不住了,她在去更衣室換面具女子要穿的服飾時就已經想尿尿了,為了節省時間換好衣服就去完成酋長交代的任務了,一直靠強大的忍耐力忍著洶湧的尿意,雖然她膀胱中只有幾百毫升的尿液,從側面看她的小腹也不算太突出,但之前憋了一上午膀胱早就疲憊了,敏感度也變強了許多,尿了兩次還沒有尿乾淨,膀胱中剩下一些尿液也是在情理之中,現在已經快四點了,艾米最後一次尿尿在兩點左右,能不靠尿道塞忍這麼久也是很不容易了。

艾米咬了咬牙“好,我喝”接著拿起水開始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一瓶水很快見底,酋長笑著又拿出一瓶,艾米差點暈闕過去,不說說好一瓶麼怎麼還要喝!

狠狠的瞪了酋長一眼後只要繼續喝。喝完兩瓶水後酋長終於沒有在為難艾米,開始分析了起來“你的那個角度應該比我更容易觀察,我從監控裡看到的不是太清楚,但她的幾個眼神和細微的動作卻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

說著打開了監控器,讓畫面從艾米給第四個女孩解開雙手的束縛開始播起,整個過程播完一遍後酋長轉過身來“怎麼樣,是不是發現什麼了?”艾米睜著漂亮的大眼睛,輕輕搖了搖頭,酋長臉色無奈,又打開了五個監視器,同時播放了六個女孩解開繩索時的場面,放了一遍艾米咬著手指思索了一會,酋長面色一喜“怎麼樣,你也發現了吧。”艾米想了一會後還是搖了搖頭,酋長不禁汗顏,將畫面倒退到一個切點後按下暫停。

“你看這裡,她的眼睛輕輕向上看了一眼,如果沒猜錯應該是在看監控器”

畫面裡的女孩面朝著監控器,身著一條白色的裹胸衣和淡藍色的內褲,可以明顯的看出女孩小腹異常的凸起,與纖細的身材完全不成正比,這能說明女孩的小腹中一定憋了大量的尿液。

艾米翻了個白眼“這又不能說明什麼,沒準只是個巧合呢。”

“那麼問題就來了,”酋長立即接嘴道,同時手指著畫面中女孩的雙腿,只見女孩纖細的雙腿緊緊的夾著,“這是尿急的表現,但你仔細看會發現她的小腿,對比後會發現,女孩的

小腿也是在緊緊的夾著而且沒有一絲縫隙,而其他五個女孩的姿勢均是大腿緊夾而小腿微微向外傾斜,如果只是一兩個不同也許不能說明什麼問題,但她這完全是不同於另外五個女孩,這隻能說明她是故意在夾腿表現出很內急的樣子,這個隆起的小腹是很難作假的,這就說明這個女生忍功真的很強,絕對被高強度培訓過。”

“既然明明不憋,她為什麼要表現的很內急?”酋長反問道,艾米一巴掌拍在酋長腦門“你分析半天(還浪費這章的那麼多字數)說的跟藏東西有關嗎?我想知道她是怎麼把果漿帶走的,我喝了兩瓶水可不是要聽你說這些的。”酋長瞬間怒了,這小丫頭越來越不懂事了竟然還敢造反,立即揚起大巴掌作勢要扇過去,艾米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將俏麗的臉蛋貼了上來“來啊,打啊,看你敢不敢。”艾米插著腰瞪了酋長一眼,一臉小潑婦的模樣。

酋長頓時軟了“小姑奶奶我求求你了,可以等我說完你在問嗎?”艾米點了點頭“好吧。”“那我繼續,我就跳過廢話的片段了(早就該跳過了)最可疑的地方就是她擦拭下體的那,你有沒有能看到她拿的那張紙中間稍微鼓起來了,而且她拿時表現的十分小心,左手輕輕的將紙捧過來的。”

大家喜不喜歡這種加括號的形式啊?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就去掉,喜歡的話我會在以後的文章裡多用這種括號內吐槽的形式,另外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大家喜不喜歡這種秀恩愛的對話?

調教之島——第五十三章萬畝莊園“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事先在那張紙裡包好了果漿,放到一個指定的位置後將坑位和那張包有果漿的衛生紙從下往上數的張數告訴接應人,女孩第一次擦尿道時果漿可能還包在紙裡,而她第二次對摺後果漿就包裹在最外層你應該看到她把紙張開了一下又合上了,動作應該很快你也許沒看清楚,她是把包裹在裡面的果漿在擦拭的時候順勢塞進了尿道里。”艾米頓時驚呆了,她完全沒想到女孩會將果漿袋子塞進尿道里,現在想想在那種形式下也許只有這一個可能了,艾米立即準備要叫人將女孩抓回來,卻被酋長攔住了。

“不急,咱們放長線釣大魚。”艾米眼睛一亮“有道理,”頓了頓後又說道:“那咱們現在幹什麼?”酋長看了看艾米火辣的身材,她之前為了扮演面具女子而換上了她們穿的衣服,乳膠的內衣褲和膚色連褲襪,腳上還套有一雙白色短襪,純棉的連褲襪穿在了乳膠內褲裡,畢竟讓不透氣的乳膠直接捂住下體長時間會出現一些病況,所以這套衣服連褲襪才是起到了“內褲”的作用,乳膠內褲完全是為了束縛才會必須穿戴,白色短襪則是顯得正式一點,畢竟膚色的連褲襪看著就像沒穿一樣,所以在外面在套一雙白襪無疑會顯得典雅。至於那些面具女子,大部分都是他從訓練營中挑出的A級學員和畢業學員,是專隸屬於他的特殊組織,每天的工作就是幫他處理瑣事,每週7天只需要工作3天,工作一天休息一天,看似輕鬆,可實際上她們工作的一整天都不能去廁所,而且還要在沒有尿道塞的幫助下從早上憋到晚上,等到下一波女孩來接應後才能離開,在這之前想要尿一滴都不會被允許,否則如果經常憋不住

尿那會被踢出組織,等待她的下場不是被執行死刑就是被流放。

穿著這套服裝的艾米,身材線條被完全的勾勒了出來,纖細的腰肢、圓鼓鼓的小肚子與苗條的大腿無不彰顯著誘惑,艾米剛問完幹什麼,酋長立刻看著艾米壞笑了一下,“當然是幹你了,”話音剛落便撲了上去,艾米立即花容失色,掙扎道“在這裡不可以,回家後在……嗚嗚”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吻住了,過了好一陣子酋長才放開艾米,摸了摸她的小肚子,“好,那咱們先回家,看誰能熬得過誰。”艾米臉色一紅,穿上一件寬鬆的衣裙,跟著酋長離開了。

二人坐著馬車回到了萬畝莊園,這裡以前是他的地下研究基地,後來為了掩人耳目改裝成了一個巨大的莊園,專門用來迎接一些外來賓客,彰顯他地位權威的同時也能掩飾他在地下搞出的實驗室,只不過自從將實驗室搬到訓練營的辦公樓後便很少在這裡搞實驗了,雖然這裡足夠安全但畢竟人員有限,在訓練營有他選出的一批棟樑人才配合,研究會事半功倍,所以這裡實驗室的一些殘餘藥品也沒來得及挪出去。

回到莊園後,二人下了馬車在一群侍衛的簇擁下走進了莊園門廳,兩邊站著全是一排排的女傭,現在臨近夏日在加之這裡不像小島是沿海地區,所以即使到了晚上也有近九十華氏度,在這麼熱的天裡女傭還要在穿著女僕服的基礎上,在裡面還要套一雙包裹住全身除了頭部和手掌的緊身衣,脖頸處捆著一個金屬項圈,只要她們一離開這個地方項圈會立馬發起警報,除了洗澡或服飾賓客之外女僕不能擅自脫掉緊身衣。

這些女傭每天除了打掃衛生之外還受到一些特殊的培訓,畢竟這裡常常會有友好國家的貴賓來作客,所以女傭的衣著打扮必須到位,服務也要周到,如果她們被來客看上的話來客可以在她們之間任意挑選一個帶走,不用支付任何酬勞,而被帶走的女傭大多都會嫁入豪門,從此便可以告別在莊園裡辛苦工作和訓練的日子。

因為自從酋長到來後,無論是公開的打仗還是暗殺,派出的都是女性,而且女性都是憋著尿去執行任務的,所以鄰國統統認為憋尿是他們國家的習俗,所以女性需要憋尿也成了酋長所在國家的國風,當外來賓客來參觀時必須展現出他們國家的習俗,自然而然的這些女傭們也就成了展示品了。

每當有賓客來到萬畝莊園後,都會先觀看莊園的女孩們憋尿的表演,賓客需要脫掉鞋子坐到正廳,很快就會有一批身著各式各樣衣物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傭走進來,每個賓客可以幾名為其服務,這些衣服基本全是一些暴漏性感的,唯一的共同點便是每個女孩都會露著平坦的小腹,而且都穿著連褲襪或吊帶襪,在莊園中女性不允許穿低於膝蓋的襪子,如果是長筒襪也要防止襪子滑下膝蓋,否則那樣便是對莊園主人也就是使臣的不尊重,後果不可謂不嚴重。

當每名賓客挑好女孩後進入房間,女孩會乖乖的跪坐到他們的面前迅速的喝水,幾乎一瓶水不到1分鐘就能喝完,這也是訓練的成果,她們幾乎喝的最少的也喝了兩升多,最多的喝了三升還在繼續喝,一般喝的越多憋的越久那她們接下來幾天的訓練也會越輕鬆,如果自不量力喝多了卻憋不住,總之

只要失禁,接下來的一週裡幾乎每天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喝完水後就是漫長的等待了,賓客在這之間可以與女孩發生性關係或者用房間裡的道具來折磨女孩,比如騎木馬、駟馬捆綁、跪石椅,這些都是莊園裡女孩們的噩夢,最要命的是她們進入房間後直到出去之前不能尿出一滴尿,如果感覺憋不住了可以自己要求堵住尿道,通常客人一待便是數十個小時,有些直接將女孩捆綁的像個粽子牢牢動彈不得後丟到了房間裡鎖上門,若不是每個房間都有監控,恐怕這些女孩會被肚子裡的一大泡尿活活憋死。

調教之島——第五十四章女僕絲諾這些女傭大多都是早期從全國各地招募過來的長相清秀的女孩子,也有是訓練營中總是憋不住尿或者表現很差的女孩子,都會被送到這裡調教,因為酋長曾經在這裡做過許多實驗,所以一些利尿劑、膀胱護理劑等等凡所應有、無所不有,只要不被憋死,根本不會管女孩憋的有多難受,給你戴上尿道塞,穿上連體的緊身衣在把脖頸上的項圈一鎖,喝下去多少水就代表著要憋多少,只有晚上的洗澡時間可以尿尿,其他時候解不開脖頸上的鎖也就脫不下連體的緊身衣,更不用想著取出尿道塞了,一個個只能乖乖的憋著尿,如果出現一些像妮可案件那樣的,那麼這個女孩三天之內就可以不用去洗澡了,方法既簡單又粗暴。

洗澡的時間是在每天睡覺前,洗澡前所有女傭脫掉女僕服和緊身衣,一個人進一個單獨的衛生間,進去後自己摘下尿道塞上廁所洗漱洗澡,一共一個小時的時間,這時她們唯一的自由時間,1個小時內就要塞好尿道塞出來穿好緊身衣,再由管家給她們一一鎖好項圈後去睡覺,晚上睡覺前喝下一杯摻有利尿劑和膀胱護理液的熱牛奶後去睡覺,半夜如果有發現不乖乖躺好睡覺的會被灌1升水然後趴著睡。

早上起來女傭們就要各自開始自己的工作了,一般晚上是她們全天最憋的時間,通常那時候她們已經憋了將近20個小時了,整整一個白天加一宿的尿液在肚子裡,但她們到晚上5點開始就要一排排整齊的站到莊園的大門口準備迎接主人——也就是酋長,無論有多憋也得穿著女僕服立正姿勢站好,只要有一個小動作例如彎腰等,晚上別人洗澡時就只能在外面等著了,要想尿就必須等到第二天的這個時間。

當酋長和艾米坐著馬車經過莊園大門時,兩旁站了不下百個身材高挑長相靚麗的女僕,她們都穿著一身白色的女僕裝,鼓鼓小腹將緊身短裙撐起一個大包,即使這樣她們還需要擺出一副笑臉雙手交叉放在身前,酋長在馬車裡閉目養神,對此他已經習慣了,艾米也只是側目看了看她們,她一個月前剛過來的時候也被這裡嚴格的憋尿制度所嚇到了,不是沒有為這些女孩求過情,但畢竟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訓練是不可能沒有的,艾米只能慢慢適應。

即使就算是她自己,身為莊園夫人,也不能打破這裡的規定,所以她在馬車裡就已經把白色短襪脫掉了,換成了一雙厚實的白色連褲襪,裡面的肉色連褲襪也沒有脫掉,在莊園和訓練營,甚至包括整個國家裡的女孩們都已經行為了一種思維定式,無論是穿幾雙襪子或者什麼顏色,除非是連身的否則都不

能貼身穿,裡面至少要加一條膚色的連褲襪來打底。

對於整個國家裡的女性來說,白色的連褲襪是日常穿的,黑色連褲襪一般是在舞會或重要場合中女性才會穿黑色的連褲襪,一些家庭主婦每天在家除了洗澡和睡覺之外,穿的襪子都是一雙肉色的連褲襪套白色連褲襪,而那時的白色連褲襪布料遠沒有現在的細膩,一雙的厚度就相當於兩雙襪子了,但是穿的久了她們已經習慣每天穿著又厚又重的褲襪了。

酋長拉著艾米的手下了馬車,從眾女僕中間做了過去,女孩們僅穿著白色連身衣的襪子雙腳併攏踏在道路兩旁的石板上,漂亮的臉蛋上密佈著汗水,石板被烤的火熱發燙,她們就像僅穿著一雙襪子站在鐵板上,她們的小腹被尿憋的鼓鼓的,就像是站著一個個孕婦一樣,在這種又熱又憋的情況下她們還能堅強的一聲不吭微笑著目視前方,可見如果將她們放在訓練營裡已經能到訓練員的水準了,酋長暗自點了點頭,這些女僕他以後大部分都將會招入他的那個面具女子的部門成為中堅力量。

正想著,這些女孩之間突然有一個緩緩閉上了雙眼,並且身體開始向前傾倒,眼見就要從石臺上直挺挺的摔下去了,她旁邊的女孩剛準備扶可卻還是猶豫了一下,然而就這猶豫的時間足以讓昏倒的女孩的膀胱摔破了,艾米尖叫一聲,一道黑影霎時閃過穩穩的接住了暈倒的女孩,原來酋長一直在暗暗觀察這些女僕的表情,看到其中一個狀況有些不對勁,就一直準備著防止意外情況發生。

酋長將女孩扶起抬到了兩個侍衛準備好的擔架上,管家連忙跑過來說道:“使臣大人,很抱歉,這個女僕本來就體弱多病,前幾天被一個賓客挑中服侍的過程中暈過去了,賓客便拿冷水潑她還逼著她喝了兩升的冷水,賓客為了防止她失禁把她尿道封住讓她足足憋了一個晚上,結束後便生病了,可按規定不能因為病例影響到迎歸禮,所以您看……”管家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酋長一眼。

酋長皺了皺眉頭“她叫什麼?”管家恭敬的說道:“回使臣大人,女僕名叫絲諾。”酋長低著頭思考了一下後道:“那先讓她去莊園醫院吧,給她放一天假,不過作為懲罰她今天不能……”“讓她尿尿吧,看這情況似乎憋了不少。”艾米打斷了酋長的話,看著躺在擔架上的女孩,小腹已經隆起了一個驚人的高度,即使她已經昏迷,但巨大的憋尿痛苦還是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管家看了看酋長,又看了看艾米似乎不知道聽誰的,酋長深深的看了絲諾一眼,嘆了口氣沒在說什麼,表示默認了,管家連忙命令身旁的侍衛開始行動。

兩個侍衛抬著擔架,又上來兩個侍衛把絲諾的衣服扒光,用鑰匙將絲諾的脖頸鎖打開,摘下金屬項圈,脫下了絲諾的連體緊身衣,用一個尿道塞堵住了絲諾的下體,這是為了防止她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失禁,然後給她穿上白色的連褲襪和白色的兜襠連體內衣,最後拿出一件很厚的毛布全包式將絲諾的全身包裹,最後用幾根皮帶將絲諾固定在擔架上,兩個侍衛退下,抬著擔架的侍衛開始小跑前進。

調教之島——第五十五章魚水之歡在萬畝莊園中,莊園醫院包括酋長住的使臣殿,都在最中心的位置,和正門正好是在兩個

極點,就像南極和北極,小跑過去也需要十來分鐘,而對絲諾的裝扮正是所有女僕病號的標準服裝,到莊園醫院治療後只需要將外部的全包衣脫掉,裡面的便是病服了,醫院主要負責給女僕治病,因為會有很多女僕因為長期憋尿患上各種疾病,所以醫院裡的病人大多都是女僕,一雙白色棉褲襪和白色連體內衣便是她們的病服,無論睡覺還是起身活動,除非是治療否則一律不準脫下。

莊園醫院裡沒有廁所,所有女僕都是依靠尿袋排尿,白天每過1小時病人就需要飲下一升熱水,裡面摻有一些膀胱護理液和一些有益藥材,除非是病情原因不能憋尿,否則病人每天只能早中晚導一次尿,其他時間都要憋著尿,導完尿戴上尿道塞穿上連褲襪和保暖內衣繼續喝水,如果有一些不聽話的,例如不配合護士工作總是亂動或者偷偷脫掉病服摘掉尿道塞等,會被護士用繩子每天捆綁在病床上,除了活動時間之外都要被捆綁。

醫院的護士全是女孩子,這也不是一個輕鬆的職業,護士每天都要照理許多的女病人,給她們喝水、喂藥、排尿,況且最重要的是醫院裡根本就沒有女廁所,病人還可以排尿但她們就不可以了,她們要眼睜睜的看著病人尿尿,而自己卻要憋著。

同樣,女護士除了穿常理的護士服之外,裡面也是要套一雙膚色連褲襪加白色連褲襪的,通常她們大多都會在上班前戴好尿道塞,下班後回到家摘下尿道塞才能爽快的排尿,在整個莊園女性都沒有資格上廁所,莊園裡公共設施只有男廁所,是沒有女廁所的。

等女僕絲諾被送到醫院後,過了沒一會酋長和艾米也在侍衛的護送下回到了使臣殿中,這是一個巨大的豪華別墅,正後門都有侍衛看守,酋長挽著艾米的手走進了別墅,在門玄脫掉鞋子,後面的管家連忙擺放好後退了出去,只剩下酋長和艾米二人。

別墅裡面擺設齊全風格清新素雅,與外面的氣派截然不同,這也是酋長覺得住的地方沒必要搞的那麼豪華,也沒有特意去裝修,艾米輕呼了口氣坐在沙發上,看到酋長正在一旁發呆不知道想什麼,便自己將衣裙脫掉只剩下了襪子,鼓鼓的小腹彰顯著她的尿意,本來在訓練營那就已經很憋了,到現在已經有了近兩個小時,一路上回來被馬車顛的更是尿意難忍,現在早都憋的快要忍不住了,艾米脫完衣服忍著尿意趴在了沙發上,看酋長還是沒有反映,便只好從茶几上拿起水喝了起來。

艾米都快要憋不住了,已經喝了兩升的水了,酋長終於才回過神來,看到艾米擺出的撩人姿勢後頓時愣了一下,表情呆萌呆萌的,隨機才想起來了當時在訓練營的目的,艾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很快,酋長便脫掉褲子壓在了艾米的身上,艾米尿意劇增不斷扭動著屁股,發出一聲聲的輕哼,臉蛋潮紅潮紅的,酋長將艾米的兩雙褲襪粗暴的拉到了大腿處,拔下了乳膠的白色內褲,讓她趴在床上自己在艾米的背後,大手揉捏著艾米被尿憋的鼓鼓的小腹,開始了一段天人交合。艾米第一次高潮後就直接失禁了,雖然尿了很多但還是很憋,搞的整個襪子沙發上都是她的尿。艾米的臉蛋紅的不行,頭都害羞的低了下去,第一次剛過沒多久便又迎來了第二次高潮,高潮後艾

米連忙用力憋好,這才避免了再一次的失禁,可第三次艾米又憋不住了,斷斷續續的尿了許多。

很長一段時間後,不知做了多少次,艾米滿足的癱軟在沙發上,酋長幫艾米脫掉被尿溼的內褲和襪子,拿出一條新的肉色和一條白色的連褲襪給她穿好,將艾米抱到了臥室的床上,之前喝下的水有一部分被尿了出去,還有一些餘留的水分正在快速轉化成尿液向艾米的膀胱聚攏,酋長輕輕摸著她有些鼓鼓的小腹玩味的說道:“今天想怎麼玩?”艾米嗔怪道“你那麼粗暴,我下面都疼死了。”酋長回想起他們的第一次,艾米那時還是個處女,被他弄的都下不了床,最後還是他給艾米餵了大量的水,艾米忍不住尿意才肯下床的。

“抱歉抱歉,我下次會輕一點的”酋長打著哈哈向艾米保證道,二人開始聊起天來,東扯西扯的硬是把艾米的尿意再次聊了出來,艾米也恢復了力氣,高潮後無論是尿道還是私處都很敏感,一點點尿意就會覺得很憋,艾米摸了摸有些微漲的小腹,輕聲說道:“我有點想尿尿了呢。”

酋長一攤手“去唄,我又沒攔你”艾米狠狠的掐了酋長一把“你就不能說不去嘛,配合一下我。”酋長痛的不禁慘叫“哦哦哦,好,不去。”艾米白了他一眼,自顧自的說道:“真不知道為什麼,平常看你處罰那些女孩那麼狠,尤其是看你對妮可的時候,怎麼每次到我這反而不讓我憋了。”艾米頓了頓,想到了些什麼,“對了,也不知道妮可到底怎麼樣了,到底有沒有被炸死,其實我早就想原諒她了,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那件事發生的一星期之後,艾米也從訓練營那邊聽說了,原來酋長並沒有真的想要憋死妮可,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準備讓她憋到一個小時就釋放,並且讓她和她的家人離開這個國家不再出現,卻沒想到發生了那種事。

“別想那麼多了,”酋長輕輕的摸了摸艾米的小腹“說實話,我真的不想讓你在憋尿了,你的身體都這麼差了,全是憋尿憋出來的,你以後還要給我生寶寶呢,我可不想讓你出什麼事。”艾米揚起包裹在兩雙絲襪下的小腳踹了酋長的屁股一下,“誰要給你生寶寶啦,自做多……”話還沒說完酋長便抓起艾米的腳開始撓起了她的腳心,雖然隔著兩雙襪子,可艾米本身就很怕癢,在加上酋長的手勁用的極大,艾米癢的哈哈大笑,試圖將腳從酋長手中掙脫,可卻被死死的抓住不放,只好不斷的求饒,直到將艾米撓的渾身軟綿綿的無力才放手。

調教之島——第五十六章利尿果汁艾米筋疲力及的躺在床上嬌喘著,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溼了,襪子也有些溼漉漉的,酋長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怎麼樣,還生不生?”接著兩手再次伸向艾米的腳丫,艾米見狀嚇得連忙將腿彎過去把腳藏了起來,拼命的點了點頭,酋長摸了摸她襪子的褲襠,只有少量汗漬,基本都是乾的,看來撓了那麼久都沒有失禁,不由感嘆了一下“你怎麼那麼不喜歡尿尿?別的女生都是求著去尿尿,反倒你,不但不肯尿還那麼能憋。”艾米嘟起了嘴巴氣呼呼的說:“要你管!”

酋長挑了下眉“好,咱們打個賭,一個小時內如果你沒有尿褲子,以後不管你想憋多久我都聽你的,如果你尿褲子了以後我

讓你尿你就得尿,讓你憋著你也得憋著,怎麼樣?”艾米想了下便點了點頭,心道,不就一小時嘛,給我灌十瓶水我都能憋的下去!

酋長神秘的笑了笑,從床底下翻出了幾根繩子和皮帶,用皮帶將艾米的兩條腿的大腿和小腿捆綁在一起,又用繩子將她的胳膊和手腕緊緊反綁到背後,讓艾米趴在床上,接著拿一塊枕頭放在她的小腹下,用一雙艾米昨天睡覺穿的肉色褲襪堵住了她的嘴巴,在拿白色的褲襪勒好,將她的眼睛用一雙乾淨的絲襪蒙上。

艾米因為之前高潮的時候尿了大概2/3左右,膀胱裡只有500ml左右的尿了,所以現在不算太憋,當小腹被枕頭頂住時也只是覺得有一點憋而已,因為大腿和小腿被綁在一起,但兩腿沒有捆住,所以艾米成了倒Y的姿勢趴在床上,等了大約5分鐘艾米便感覺到酋長回來了,將自己扶起後往嘴裡倒了一杯粘乎乎的液體,不知道是什麼,但很甜,艾米心想這應該是利尿劑。

艾米將液體喝完後便聽到酋長說話了,“這就是夯果被提取出力量果漿後剩下的利尿劑,經過我的測驗一顆夯果的果汁除了有利尿的效果在,還能提高1。

5倍的膀胱敏感度,兩顆大概能到1。6倍,極限是2倍,我給你餵了六顆正好是極限的倍數,對膀胱敏感度的提升大約能維持24小時左右,沒有什麼副作用,相當於如果你膀胱裡有1000ml的尿,那就會像憋了2000ml一樣痛苦,所以你可以好好享受了。”說完將艾米重新放回到床上,艾米心裡有些癢癢的,那這麼說以後她憋尿既可以享受到憋尿的快感又可以不損害身體了,簡直是一舉兩得啊,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艾米開始抱怨酋長。

殊不知,這還是酋長在戰亂平息後第一次將夯果給女生服用,因為經過他的測驗,發現夯果的利尿程度完全不是他們這些從小就沒有訓練過憋尿的女性所能承受的,對於普通女生來說,一顆夯果吃下去,在不喝水的情況下絕對堅持不到半個小時便會失禁,憋的是否難受是一回事,但夯果最大的特點便是能讓人服下後尿意難忍,甚至如果一直不尿的話有可能會將一個女孩活活折磨的精神崩潰。

果然,艾米很快就有了尿意,開始在床上變換著姿勢,在一旁的酋長得意的笑了笑,現在才過去了13分鐘,一會尿意只會變的更強烈,而她被綁的這個姿勢不要說緩解尿意了,想要減輕一下都難,只能用頭部和兩膝將身子成蝦米狀支撐起來減輕枕頭對小腹的折磨,酋長又欣賞了一會艾米的曼妙的姿勢便下樓到客廳去看電視了。

過了半個小時,酋長拿著一瓶酒回來看艾米,看到艾米正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原本是趴著的,但她好像掙扎的把中間連接的繩子弄斷了,此時正側躺在床上,下巴頦緊挨著膝蓋,髮絲梁亂,酋長悄悄走了過來發現艾米的襪子竟然還是乾的,比他想象的還要能憋啊。酋長輕輕將艾米抱起,艾米感受到酋長的氣息立即奮力掙扎起來,酋長隔著兩雙褲襪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輕輕摸了摸她的臉蛋,艾米緊緊夾著雙腿扭動著屁股。

酋長將艾米眼睛上的絲襪解開,露出了兩隻紅的像兔子一樣的大眼睛,明顯艾米剛剛哭過,看到酋長艾米眼淚立

即嘩嘩的流了下來,再次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嘴巴也嗚嗚的想要說些什麼,兩條腿來回蹭動著,酋長將艾米嘴巴里的襪子取了出來,艾米剛要說話他就將酒塞進了艾米的嘴裡,艾米只能先喝酒,喝了一大口後酋長才把酒瓶拿開,艾米頓時哭了出來“嗚嗚,你餵我的到底是什麼呀,怎麼那麼憋,難受死了,嗚嗚嗚……”艾米哭哭啼啼的說著“現在時間到了吧,快讓我去尿尿,我要憋不住了。”

酋長將艾米的褲襪拉到了胯部,露出了艾米微微鼓起的小腹“還沒有哦,現在才半個小時”說完拿起她懷中的計時器給她看,艾米的眼睛頓時瞪圓了,那可是她看著酋長按下去放到她懷裡的,也沒有誰動過,看來真的只過了這麼點時間“怎麼樣,認輸吧?”酋長哼哼幾聲,艾米咬緊牙齒“才沒有……啊……”酋長按了一下艾米的小腹,艾米瞬間忍不住了,褲襪被尿溼了,而且停都停不住,尿液順著襪子蔓延,直到整條襪子都溼透後才逐漸往下滴水,襪子很厚即使尿液十分急促也透不過粗實的布料,所以艾米整條襪子都已經溼透了,她直接傻眼了,想要將尿憋回去,可卻絲毫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尿液順著襪子流到床上。

好一陣子後艾米才回過神來,頓時哭了起來,酋長輕輕摟住艾米,艾米埋怨道“嗚嗚,都怪你,這明明就是故意整我,還害的我尿褲子了,我當時發誓過以後不在尿褲子了,就因為你,我今天尿了兩次褲子,你賠我,嗚嗚嗚……”酋長摟住艾米的腰,安慰著她“好了好了,不哭了,你以後不憋不就不會失禁了麼,願賭服輸,以後你要聽我的命令,我不允許你尿你憋暴了也不準尿,明白了嗎?”

艾米哭聲逐漸小了一些,想要用手擦眼淚,可手腳還被繩子牢牢的綁著,又開始掙扎了起來,酋長連忙將她放到床上,將腿上的皮帶鬆開,然後給艾米雙手鬆綁,幫她脫下了兩條潮溼的連褲襪,扔到一邊後抱著她去了浴室。

調教之島——第五十七章非人折磨實際上,艾米這麼快就失禁完全不是因為她忍功不好,當酋長剛將夯果用於戰爭時,他培養出了一批憋尿忍功很好的殺手,基本喝下兩升水後能堅持五個小時不尿,如果用尿道塞甚至能憋一天不破,但即使這樣,她們在不喝水的情況下吃下夯果只堅持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失禁了,而且從第一個小時開始表現就開始變的急躁不堪。

要知道,對於一個殺手來說,冷靜是首要的,如果是去暗殺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意外情況,吃下夯果後過5分鐘便會產生強烈的尿意,過半個小時才會凸顯力量增幅的效果,必須在潛入前半個小時以上便服用好夯果,直到成功暗殺並逃到安全地方才能方便,這之間少說也有數個小時。

即使戴上尿道塞去執行任務,那等到尿急後也會很難忍耐,潛伏時很有可能因為尿急而做出一些下意識的動作,也會影響到冷靜的判斷,雖然讓那些忍功極好的女殺手去執行任務成功率會很高,但同樣也不乏有任務失敗的幾率,如果任務失敗她們會被敵對國家給抓住並且進行嚴密的拷問。

她們大部分去執行任務都會戴上尿道塞的,萬一被敵人抓住那肯定會面臨長時間的拷問,敵人必定會發現她有尿急,一些規章制度好

的國家也許會讓她們去,但如果遇到陰險的很有可能不僅不會讓她們去,還會給她們灌水讓她們一直憋著直到招供。

這種例子不算少有,酋長到來時的第二個年頭就有一個他親自培養的女殺手被活活折磨死,據線人的消息說女殺手被抓住後關到了地牢裡,本來關到地牢裡後應該是不會被綁住的,這樣她足以能夠摘下尿道塞把最利尿的果汁排出去,不過當時那個國家國王身邊最得力的君臣差點被刺殺死,所以把她壓下地牢時為了安全考慮,用鐵鏈將她的身子捆綁的嚴嚴實實。

在地牢裡被關了幾個小時,她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始向侍衛要求上廁所,兩個侍衛也是很多年沒碰女人了,看到她這麼一個身材窈窕的女殺手也有些忍不住了,便要求她幫他們兩個瀉火,女殺手一開始還不答應,但後來實在憋的不行了只好滿足侍衛了,沒想到剛做完上面就派人來提審了,她也沒有尿成,直接就被帶到了審訊室。

可以想象到,她一個字都不肯招,被各種刑器折磨,負責人便找人來輪姦她,脫光衣服後發現她的小腹異常的隆起,下體又被東西堵住了,很快就意識到她在憋尿,負責人是個男人,也很是陰險,看到她在憋尿後立即派人不停的給她灌水,到後來女殺手喝不下了,他直接把她的頭按到水裡,硬是整整連喝帶嗆的喝完了五升水,沒想到她還是不肯招,負責人又讓打手摺磨她的小腹。

其實,他們壓根就沒想讓她活著,因為國王給的指令是如果審不出就直接殺死,所以他們折磨女殺手了一個晚上,看著她憋尿強姦她,幾個負責人也是玩嗨了,直接把女殺手的嘴巴堵上了,也不讓她招供就折磨她憋尿,最後硬是把她的膀胱憋炸了也沒有取出尿道塞讓她尿一滴,直接將僅剩一口氣的女殺手重新扔回地牢,三天後看她死透了才把屍體給火化。

刑訊持續了整整一個晚上,可以想象到,女殺手一個字都不肯招,被各種刑器折磨,負責人便找人來輪姦她,脫光衣服後發現她的小腹異常的隆起,下體又被東西堵住了,很快就意識到她在憋尿,負責人恰好是那種好折磨女性的,看到她在憋尿後立即派人不停的給她灌水,到後來女殺手喝不下了,他直接把她的頭按到水裡,硬是整整連喝帶嗆的喝完了五升水,沒想到她還是不肯招,負責人又讓打手摺磨她的小腹,拿刑具抽打、拿鐵絲緊勒、拿鐵球壓……其實,他們壓根就沒想讓她活著,因為上級給的指令是如果審不出東西就直接殺死,他們折磨女殺手了一個晚上,看著她憋尿強姦她,幾個負責人也是玩嗨了,看女殺手嗓子叫啞了,便直接把她的嘴巴堵上了,也不讓她招供就折磨她,最後硬是把她的膀胱憋炸了也沒有取出尿道塞讓她尿一滴,直接將僅剩一口氣的女殺手重新扔回地牢,三天後看她死透了才把屍體給火化。

後來,收到線人消息後酋長也是悲痛了有一段時間,其實當他看到女殺手一天沒有回覆後就知道她已經遭遇了不測,但沒想到她會死那麼慘,女孩是她親手培養出來的,半年裡每天被他調教憋尿,女孩也很乖,如果不是到了極限都會乖乖忍者尿一聲不吭的,女孩原本是個孤兒,長相一般身材卻很苗條,成年後從孤兒院出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

個工作,卻還被老闆強姦了,奪取了她的處子之身,醒來後想要自殺沒死成,反倒被酋長救了,酋長看女孩怪可憐的便派人給她吃好的喝好的,女孩感動之餘聽說他們在招一些女殺手,要求很嚴苛,女孩猶豫了一陣子便答應了,之後一直跟著酋長每天被訓練憋尿。

女孩死後酋長在國王的許可下,給她辦了一個皇室葬禮,之後便決心要挽救這種局勢,他嘗試了數百種方法,最後成功將夯果中的利尿劑和力量果漿分離了,力量果漿中雖然還帶有一點利尿成分但已經不是很大了,所以對女殺手憋尿的忍功也降低了很多,直到後來統一了整個疆域後力量果漿剩的不多了,也沒多大用處了,但憋尿的傳統習俗是徹底沿用了下去,也是為了紀念戰爭時期那些被憋死的女孩們,她們甘願成為犧牲品去冒著極大的風險暗殺掉敵對國家的高層,這樣敵對國家就是群龍無首了,她們的祖國可以直接出兵收復,遇到不投降的直接殺掉或者囚禁。

至於被分離出了利尿果漿,則都被存到了莊園的實驗室中,因為已經是和平年代很久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在研究了,這些利尿果漿和一些之前剩餘的夯果都被放在了莊園的秘密實驗室裡,成品的力量果漿則是移送到了訓練營加工改善了,沒想到這些利尿果漿今天卻派上用場了,這些本來他早認為沒用了的利尿果漿今天卻幫艾米戒除了憋尿的習慣。

調教之島——第五十八章不速之客酋長和艾米走後沒一會窗戶就被鑰匙打開了,一個身著黑色皮膠全包衣的高挑身影走了進來,全身只有眼睛露在外面,從盤在腦後的長髮和隆起的胸部可以判斷她的性別,苗條的身材彰顯著S型曲線,她手上提著一個小布袋,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巨大的衣櫃,裡面的一邊掛著許多衣裙,但最多的還是連褲襪,種類無比繁多,從短襪長筒襪連褲襪到連身襪全包衣,顏色各種各樣,凡所應有無所不有,尤其是白色的褲襪,從5D的厚度到3000D如同棉襖般厚度的連褲襪有數百條,女人看的有些發呆了,回過神來走進了衣櫃並把櫃門關好。

過了沒幾分鐘便出來了,手中的布帶裡似乎裝了些什麼東西,臉被黑色皮膠衣遮著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剛打開衣櫃,突然一陣由遠至近的腳步聲傳來,她瞬間一個閃身鑽回衣櫃並把櫃門悄悄關上。

在艾米一人去洗澡後,酋長準備回臥室給她拿上內衣褲和襪子一會洗完澡了給她穿上,來到臥室後卻感覺有點不對勁,似乎有人進來過,但環顧四周都沒有發現後便打開衣櫃,從裡面挑好一雙中厚的膚色連褲襪和一雙雖厚的但手感極佳的白色連褲襪,挑好後酋長神色平靜的關好衣櫃走了出去,臨走前還順便把燈關上了。

等酋長走了大約五分鐘,櫃門才再次被緩緩打開,黑衣蒙面女人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整個臥室裡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光源,似乎連走廊裡的燈都被關上了,樓下還隱隱約約傳出洗澡放水的聲音,女人呼了口氣在黑暗中如同一個鬼魅的幽靈迅速的爬上窗戶,剛準備出去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狠狠的按住了,緊接著一雙有力的大手環抱住女人的腰部將她整個人迅速向後拉,同時另一隻手將女人的兩手拉至背後用一個套環套住並且拉緊。女人大

驚失色,慌亂的掙扎了起來,但哪裡能峁過酋長的力氣,不過兩秒她的雙手就已經被繩子拉緊捆綁了起來,繩子甚至欲將女人的手腕都要勒斷,她的腰部被摟著使她無法逃脫,正當一籌莫展之時女人卻突然不掙扎了,一個反身向後直躺,同時後腳勾住了酋長的腳腕使勁往前一拉,肩膀向酋長的胸膛一頂,二人就這樣向後倒在了地上。

摔倒後二人在地上開始翻滾了起來,本來以他的力氣完全是可以碾壓蒙面女子的,可是每次他一抓住她,她的身體會呈一個詭異的弧度掙脫,即使她的雙手被反綁在了背後暫時無法解開,可女人竟就地一滾將雙手從背後穿過下體繞到了前面,抓住繩子並且佔據了主動優勢,不退反進雙手直接伸向酋長的脖子。

酋長猛身向後退去,同時打開了床邊的檯燈,這時他在發現女子竟然把臉遮住了,全身都被包裹在黑色的緊身衣下,開燈的同時女人也發現套住她雙手的繩子的另一端竟然握在酋長的手裡,原來他發現端倪後立即把燈全部關上並且準備好繩索,繩套的另一端被他握著,只要女人第一次被他用繩子套住後絕對無法逃脫了。

當女人想用指甲隔開酋長的喉嚨時,酋長一彎腰拿腳踩住繩子女人頓時向下栽去,栽倒的同時他伸向女人的臉部粗暴的扯開了面罩,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無聲無息的潛入他家,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那個習慣或許他真的無法發現這個女人。

當女人面罩被扯掉後,她立即慌忙了起來,立即想要捂臉逃跑,可雙手被酋長再次一拉拽了下來,看到女人的面容酋長頓時愣住了,站在原地發呆不動,女人被看到面容後急忙跑向窗臺,而酋長也一時也忘記了抓住她,過了兩秒才反映過來,不過女人早已跑到窗臺轉身跳了下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酋長來不及思考,連忙一個箭步衝到走廊裡從二樓一躍穩穩落在一層,飛奔到門口通知管家拉響莊園警報。

沒多久,整個莊園裡都響徹著鳴笛聲,大隊大隊的警衛開始在莊園內各個角落巡邏,前門和後門也全部被封死了,女人以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從處於最中心位置的使臣府跑出莊園,短時間內她也不可能跑的太遠,所以只要她還在莊園裡,必定無處遁逃。

酋長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喝著咖啡,而艾米已經洗完澡換上了新的衣服和褲襪規規矩矩的坐在酋長身邊,管家則站在一旁恭敬的彎腰通報著目前的狀況“經過六處看門警衛的通報,在30分鐘內沒有人員離開,訓練的警衛也沒有在任何地方發現蛛絲馬跡,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引起任何人的察覺,唯一的一個可能就是逃進了醫院裡。

酋長的神色沒有任何斑斕,似乎是沒有聽到管家的話,仍然在慢悠悠的喝著咖啡,直到被艾米輕輕捏了一下。“哦哦,好,你下去吧,辛苦了。”說完話酋長將咖啡輕輕放到餐桌上,待管家退下後,艾米剛想說話,卻一下被打斷了“今天我一直跟你在一起,那除了你之外你有沒有看到其他人貼近過我的身體?”

艾米嚥下了口中的一大堆話,臉色怪異的打量了一下酋長“什麼意思?貼近你的身體?”酋長這才明白其中的歧義,揮了揮手糾正道“就是你有沒有看到別人靠近我?

”艾米努力回想了一下,接著回答道:“似乎除了我之外沒有別的人了。”剛說完又似乎靈光一現“對了,今天下午那個女僕不是也跟你解除過嘛?

到底怎麼了?”

酋長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我的實驗室被人入侵了,帶走了很多東西,我在那之後檢查了一下臥室的陽臺,發現那個女子是用鑰匙從外面打開的,整個房子裡的鑰匙我全是放在一起掛在褲帶上的,可我剛剛找卻沒有了,似乎是有人趁我不注意偷走了,如果按你這麼說,唯一的一個可能還真是那個女僕了。”

調教之島——第五十九章絕望之夜亥時,莊園醫院正在睡夢中的絲諾被生生憋醒,眼神朦朧的起身,卻發現自己四肢已經被牢牢的綁住了,她還在醫院的病床上,她還記得她在上午的迎賓禮時昏倒了,好像還被使臣大人接住了……想到這裡女孩臉上不禁染上一末紅暈,可很快就被下體的憋脹感所取代,這時她才發現正有一袋上面標註著1升的尿袋連接著她的膀胱,尿液不斷往她的膀胱內灌輸著,她身上原先穿的病服也被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緊身的不透氣連身襪,連身襪的襠部有一個小孔,導尿管遍是從那裡伸出去的,絲諾掙扎了幾下發現她被綁的幾乎絲毫無法動彈,雙腳被呈大字型綁在床尾的兩邊,雙手被固定在床頭,同時胸部、腰部、下腹部及大腿、小腿都被皮帶緊緊的跟病床綁在一起,原本鼓鼓的小腹也被皮帶壓迫的有些喘不上氣,雖然小腹處綁的皮帶並不是很緊,但她體內的大水球卻還是被壓迫的難受不堪。

絲諾還記得,她在晚上9點左右的最後一次排尿後,被護士灌下了兩瓶500ml的營養液便睡著了,營養液內有微量的利尿劑和安眠藥,所有病人在睡覺前必須喝下這瓶營養液,放利尿劑是確保她們早上憋足晨尿,放安眠藥是為了防止她們因為過於憋漲而無法入睡,所以服下營養液後絲諾大概九點半就睡著了,她以前雖然沒在莊園的醫院住過,但她聽別的女僕說過這裡不比那好受,甚至可以形容成地獄,她們每隔一個時辰(兩個小時)都要飲下一升摻有藥劑的水,早中晚各有一次機會排尿,所以大概每喝2-3升水憋四五個小時才能尿一次,而她們每個人病房上會有對膀胱實測的顯示屏,能反應她們體內目前的尿量,並且尿量的數據都會記錄在醫院的總顯示屏上,所以即使不用進病房護士就能知道她們的憋尿程度,從而決定是否給她們提前排尿了。

在莊園的醫院,所有病人24小時都必須穿著固定的病服——加厚的白色棉褲襪和白色連體內衣,包括睡覺也是如此,即使炎熱的夏天也必須如此穿著,而她們每天早上6點就要起床進行晨練,在那時她們之前在睡前喝下的一升營養液已經經過了九個小時的沉澱完全進入了她們的膀胱,所以病人必須憋著一升多的晨尿進行早操,早操會有護士檢查,做的不認真的會被取消早上排尿的資格,所以要在整整憋一個上午,並且還會跟其它已經尿過的人一樣被灌兩升水,而且如果上午在病床上衣服憋不住而大喊大叫和掙扎,就會被繩子緊緊的捆綁並且整天不能解開,只能在病床上乖乖的憋著尿被喂水,而且醫院的住院起最短是一週,只有待滿一週才能出院

,彷彿像個監獄一樣,幾乎可以說是生不如死,體驗過的女孩都永遠不願意在回來,而護士雖然整天也不能上廁所,但她們卻不會被強制的灌水,而且她們甚至有權利決定病人的生死——比如如果哪個病人不小心惹到自己的護士了,那護士完全可以一整天不去給她排尿,讓她活活的憋死,因為院長是個極其喜歡看年輕女孩憋尿的老女人,所以那些憋死的事例她都在暗處找人將那些死去的女孩處理掉了,這些事都是瞞著酋長做的,但也沒有女孩或護士敢向酋長告密,因為那樣的話酋長頂多是革除院長的職位,不可能會處死她,而在那之後她們就會更加悽慘,因為聽說以前有一個跟院長頂嘴的女孩,得罪了院長,被活活憋了一個星期,每天在膀胱馬上要憋炸後才允許排出300ml的尿,並且排出的尿還要在混雜500ml的水一起給她灌進去,女孩被這樣整整折磨了一週,最後小腹鼓的像一個待產的孕婦一樣,才因膀胱破裂死去。

想著想著絲諾發起了抖,她心想自己也沒有得罪過護士長的地方啊,雖然說病人不聽話會被綁起來,但也不會半夜的往膀胱裡灌水啊,想到這裡絲諾遍大聲的叫了起來想引起別人的注意,但這裡的隔音效果很好,而且因為整個醫院佔地面積大的原因,每個病房隔著的距離也很遠,這也是為了防止一些憋的受不了的病人大吵大鬧影響到別人,絲諾喊了大約半個小時直到喉嚨沙啞也沒有一個人來,而袋子裡的水仍像她膀胱源源不斷的灌去,尿意越來越強,小肚子已經鼓的不像樣了,甚至比昨天晚上被客人虐的還要很,當時她被客人挑中進行捆綁調教,但她在過程中卻因為體力不支暈過去了,被連灑帶灌的喝了兩升水,但實際喝下的只有一升多而已,喝完水後她被客人堵住尿道,按客人要求穿上指定的連身衣和連褲襪,手腳被簡單束縛堵住憋了一個晚上,即使這樣早上醒來服飾結束後她排尿後也發現只不過憋了800ml而已,但現在她抬頭看向病房她床頭的顯示屏,1103ml,並且隨著利尿劑的不斷催化她的尿意已經開始成倍增長,絲諾已經快絕望了,甚至如果不是被綁著她寧願一頭撞死在這裡,她終於體會到那種憋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了。

終於,就在絲諾要憋暈的時候,病房門終於被打開了,然而進來的人卻使她更加絕望,竟然是刑法部的人,兩個健碩的男子帶著黑色的面具,悄無聲息的走進來,彷彿幽靈一樣——這都是刑法部的特徵、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面具、如死亡般無聲的腳步,瀰漫著絕望的氣息,絲諾害怕的看著兩個男人走到她的身前,她完全不敢說話,兩個人就靜靜的站在絲諾的面前如同雕塑一般,絲諾嚇得甚至暫時的忘記了尿意,因為她知道如果進了刑法部,將會面臨的懲罰絕不僅僅的是這一點的憋尿,甚至憋尿都可以算是輕鬆的。半個小時的時間對絲諾來說如同幾輩子那樣的漫長,直到床尾的袋子全部輸完,一升的尿水全部灌入絲諾的膀胱,在加上之前喝下的水,顯示屏上已經顯示絲諾尿量已經達到了1400ml,兩個男人解開絲諾的束縛,將她從病床上解下,接著從創下拿出了一個類似棺材的東西,絲諾更加害怕了,

這個東西叫亡館,每個去刑法部的人必須是從這個東西里進去、再從這個東西里被送回被接來的地方,這個東西是完全密封的,裡面有水和氧氣,並且還有一種類似膠體的物質,人躺進去後連接氧氣和摻有利尿劑的水將它封死,該物質不接觸空氣便會慢慢凝固直到將人一動不動的禁錮在裡面,同時呼吸器會每隔一段時間就灌入利尿水,裡面的人必須喝掉水後才能繼續呼吸,就這樣被強迫的飲水,並且每個進去的女孩在進去前尿道都會被堵住,所以說如果不將它打開人在裡面想要活活憋死那是非常簡單的事情,而憋死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在裡面除了漆黑只有窒息,每個進刑法部的女孩在每天接受固定的刑法後都會被堵住尿道裝進這裡面,直到第二天接受刑法才能被放出,即使被放出也不會讓她們排尿,而是開始更加殘酷的刑法,如果說這是地獄,那醫院的生活簡直可以稱為天堂。

在看到亡館後絲諾情緒終於崩潰了,眼淚奪眶而出,然後哭著問道:“兩位大人,我到底犯了什麼錯誤,為什麼要把我帶進刑法部?”兩個人依然是面無表情,並沒有理會她,其中一人直接大力將她抱起,另外一人打開了亡棺,絲諾拼命的掙扎著,她知道一旦進去她就出不來了,在加上她憋著足足1。5升的尿液,在被灌水,後果將會不堪設想,可掙扎都是徒勞的,很快她就被裝進了亡館,其中一人將她按死,另外一人將呼吸面具給她接好後並把她身體固定好,最後關閉了亡館,同時關閉了放氣閘門,在裡面的絲諾不到五分鐘就感受到身旁的那些如同海綿般柔軟的東西開始變的逐漸凝固,而又因為變質後固體的密度小於原先的膠體,並且棺材內的總體積有限,所以固體會更緊的壓迫著絲諾的嬌小的身軀,絲諾彷彿感覺到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自己緊緊的攥住,同時膀胱開始被用力的按壓,接著便是強烈的窒息感,逐漸的她失去了知覺……調教之島——第六十章千面妖姬子時,使臣殿,燈火通明二樓的房間內,一個男人站在陽臺上,摸了摸食指,獨自望著遠處的夜景發呆。

七影,你幫我去調查一下我別墅四周的有沒有一些人為留下過的痕跡。”

“是,零大人”

"以後不要叫我零大人,太難聽了,叫我零或者使臣大人就行。”

“是,零大人”

“……”

不可思議的是,被成為零的男子身邊沒有一個人,聲音彷彿是憑空傳來的,同時聲音中還攜帶著陣陣的迴音。大概過了一會,房間內的衣櫃裡突然走出來了一個人,靜靜的站在了男人的後面。“小一,你覺得他們到底是什麼目的?”零突然開口問道。

“他們派人兩次來偷咱們的果漿,第一次是在訓練營,但他們發現那個已經是被提純後只剩下利尿成分的果漿了,所以才會展開了第二次行動,同時這次行動派出的人利用一些手段讓自己的容貌變的跟夫人一樣,目的應該是為了讓您引起對夫人的懷疑,從而使您心神慌亂,才能更好的展開下一步行動,衣櫃裡的地下基地她應該不是在巧合下發現的,所以說咱們這裡肯定出了內奸。”小一沉默了一會,眉頭開始皺起,很明顯他已經開始思索內奸是誰。

“不,有一點你說錯了,也許咱們之間並沒有出內

奸,這仍然是在他們的計劃之內的,目的同樣是為了引起咱們內部的混亂與分歧,才能讓他們能趁此一舉打入。”

小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之前咱們為了打消他們懷疑故意抓的那個叫絲諾女僕怎麼處理?您讓小五安排把人用亡館把她抓到使臣殿後又幫她把尿排光,為什麼還要令人把她送到您的房間?”說完小一看向了床上的女孩,女孩先前的緊身衣在排尿時已經被脫下了,隨後又被隨從們套上了一件束身的肉色連褲襪和粉色的緊身睡衣,正閉著眼睛酣睡著躺在臥室的沙發上,小腹微微隆起,雖然之前膀胱被排空了,但在亡館裡的那一個小時她喝了將近兩升帶有利尿劑的水,排尿時僅僅排出了她之前被灌入的尿液,而現在距離她排尿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利尿水慢慢開始發揮作用,大量的尿液開始進入她的膀胱,即使身著束腰的連褲襪和緊身睡衣,但她的小肚子仍能鼓起一個小包,她此時膀胱裡的尿液已經將近一升了,可見亡館中利尿劑的威力有多麼的恐怖,僅僅是一個小時就能讓兩升的液體有一半迅速流入膀胱中。

零看了看沙發上的女孩,其實他從女僕被送來以後看到她就一直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並且他的心裡也隱隱有了些猜測,但卻還是不敢確定,那樣的可能性太小了,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只不過是艾米有些同情這個女孩而已,就讓我把她救了下來,對了,你去拿導尿管把她膀胱裡的尿導空吧,尿完後用尿道塞堵住把她綁好放在沙發上,等艾米來調教她吧。”說完零便走了出去,而小一得到命令後便將女孩抱起開始脫她的衣襪。

零出去以後,並沒有離開而是走進了隔壁的房間,裡面擺著許許多多密密麻麻的設備,而他從這個房間裡竟然能看到臥室中的全部景象,原來這個房間中的一個地方跟臥室中的一幅畫是相通的,之後他又利用一些光的折射的原理使視野擴大以至於讓他能看到整個臥室的景象,只見小一慢慢的將絲諾的衣襪脫掉,直到她全身一絲不掛,完美玲瓏的身材勾勒著她全身苗條的曲線,看到這麼個極品尤物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不為之動容,可小一卻彷彿面對一具屍體一樣,面無表情的拿出導尿管準備給她導尿,絲諾的尿道中有著一個小巧的尿道塞,正好能與導尿管兼容,跟醫院的設備一樣,只要將導尿管插入尿道塞便能進行導尿。

在整個使臣殿中女性是絕對不允許尿出一滴尿的,所以大到使臣夫人艾米,小到一些女僕和賓客、主管等,只要來使臣殿必須在進入客廳之前進行一次全身的處理,尿道是必須堵住的,甚至包括衣物都得穿指定的,而又因為憋尿是莊園包括整個國家的習俗,所以在會面的全過程女性必須是憋尿的狀態,憋的尿液一般會根據每個人的不同承受能力控制在600-1200ml之間,尿液由隨從直接導入其膀胱後堵住並鎖死,直到離開使臣殿時才能取出。

莊園內其他部門每個季度都會派幾名年輕的女孩來彙報工作,而她們在進入客廳前膀胱內都會被灌好尿液並堵住,如果使臣大人不在的話那麼她們就會被安排進入客房內等待,當然裡面是沒有廁所的,除了會有隨從在固定時間給她們送飯送茶水之外她們只能待在房間裡

玩一些娛樂設施打發時間,中途是不允許出去的,因為那樣就是對使臣的不尊敬,會被革職並帶到刑法部受罰,直到她們的等待時間達到了12個小時,才會按照正規六招被允許排尿後離開,除了在飯點送飯之外,每隔三個小時都會有隨從送茶水飲料到她們的房間,大約是600ml的大杯子,她們必須在半個小時內將水喝光,如果不願意喝就會有隨從強制給她們灌下,在等待的十二個小時期間她們無論憋的多難受也不允許去廁所。

使臣大人接受會面前,會根據她們膀胱中尿液的容量給她們灌水,如果膀胱容量不到一升,那麼就必須喝下兩升並摻有利尿劑的水,並且與使臣大人彙報工作的整個過程中不允許有任何的不自然,否則如果使臣大人對她們的表現不滿意,那麼在結束後她們就會被綁起來繼續罰憋直到她們膀胱中的尿液達到兩升。

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但正是這正常中卻流露著一絲的不尋常,當準備開始導尿時零終於發現了什麼,連忙抿了抿嘴說道“小七,你快幫我去看看絲諾進來時排尿前摘下的那個尿道塞跟醫院的尿道塞是不是相同的款式,看完之後直接告訴我”。“好的,零大人。”零也來不及計較稱呼了,連忙開始在房間裡拿起一些麻醉彈、捆綁帶、套繩等等物品帶在身上,同時利用遠程裝置將房間的窗戶和各個出口封死,一切準備就緒後他裝作若無其事一般走進房間,同時把門反鎖好,此時小一已經將她的衣襪脫光,正在準備拿起導尿管給她導尿,一動不動的少女此時似乎發現了什麼異樣,猛地睜開眼睛,離她最近的小一楞了一下,但同時反應很快的從身後摸出一把繩索準備將她捆綁,但小一雖然意識到了什麼,卻也低估了她的身手,少女向後輕輕一滑身體便如坐滑梯般滑下沙發,小一也撲了個空,但他發現零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少女後,他立馬轉身站到了窗戶旁守著另一面出口,防止她逃跑。

“果然,你就是傳說中的千面妖姬,能讓你都出手,還真是我的榮幸啊,看來之前那個來扮成艾米襲擊我的也是你了。”零笑著說道,同時不著痕跡的靠近了門,嚴守著出口。

“還是被你發現了,不過這個世上,還沒有我逃不出去的地方。”少女面無表情,隨後朝天花板上看了一眼,整個房間的燈瞬間炸開,陷入一片漆黑中,二人更加警覺,時刻戒備著兩個出口,但備用電源正好在床頭下,如果要去拉下備用電源那麼就會有一個出口沒人看守,於是便靜靜等待著,防備著千面妖姬的偷襲,可大概過了五分鐘也沒有任何反應,他們知道千面妖姬肯定就在這個房間裡,不可能逃走,她只是一直在等待著他們鬆懈的時機,好趁機逃走。

就這樣又過了五分鐘,零卻知道不能在拖下去了,因為之前那個被她綁架的真正的女僕絲諾可能還出在我危險中,所以他決定先發制人,閉上眼睛根據氣息的感應方向慢慢走了過去,就在他即將要靠近千面妖姬時,黑暗的房間裡瞬間爆發出一陣強光,同時門上發出一陣巨響,小一被耀眼的光芒刺的短暫的失明瞭,但還是根據本能的衝向房間門口,而零因為剛剛閉眼所以被強光的影響並不大,直到他拉下隔壁的備用電源,二人才發現

此時房間裡已空無一人,門上還被一股巨力打了一個大洞,小一連忙聯繫別墅外的護衛追了出去,而零出房間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回到了房間,此時外面一片亂哄哄的很吵,但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感知能力,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房間裡有一股微弱的氣息波動,可他環顧房間卻沒有發現一個人,只好搖搖頭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