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偽孃的血親攻略

悶騷偽孃的血親攻略

悶騷偽孃的血親攻略媽媽:若雅,身高180cm,G罩杯,退役籃球隊前鋒,深愛著自己的兩個女兒。近一年來,經常被小女兒偷奸而不自知,下體被小女兒開發成了肉棒的形狀,對自己久曠的身體毫無慾望、卻時常做春夢有些疑惑。

姐姐:薔薇,身高175cm,繼承了媽媽的基因,年僅16歲就有了一副下流的身材。對自己的身體非常自傲,但是很不喜歡男人的評頭論足,厭惡男性,喜歡自己的妹妹。被妹妹意外插入後,每天都火熱地享受著和她的性愛。

夏夏,本篇主角,成長的潛力都給了性器官,14歲就擁有25公分的巨大肉棒,身體每天的營養都被睪丸吸走,全力製造精液。男身女相,媽媽和姐姐從小也把她當做女兒和妹妹來養。對自己的真正性別毫無所覺,雄性的意識和慾望都通過胯下的性器彰顯,平時是個陰險的小偽娘,正謀劃著將媽媽搞上手。

暑假,知了在窗外聒噪地鳴叫著,我從床上迷迷糊糊地醒來。

習慣性地摸向身邊柔軟的女體,我揉搓著那個G罩杯的大奶,頂峰粉色的豆蔻硬起。

我趁著女人還沒甦醒,翻身趴在那身成熟性感的軟肉上,胯下二十幾公分的巨蟒偷偷頂開豐腴的陰唇,插入美妙的淫穴。

她成熟發達的性器官對侵入者迅速作出反應,以普通女人無法企及的淫蕩速度分泌出潤滑液,輔助碩大的侵略者插入。

「咕嘰咕嘰」的淫水聲中,我緩緩奸著這個睡夢中的美人,她的俏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小嘴兒翕動著噴吐出香氣,白皙筆挺的大腿不自覺地分開一點,迎合著我的姦淫。

我知道她睡眠很深,只要不像一年前第一次那樣,兇猛地狂操她就不會醒來。

那次可真是狼狽呢。

因為長久以來的壓抑,我首次插入她的身體時,過激的快感和滿足感差點燒壞我的腦子,像猴子一樣瘋狂地在她身上挺動,響亮的「啪啪」聲中,淫水被肉棒像水泵一樣抽出,把我們的下體和床單都沾溼了。

她在我射精的瞬間突然睜開眼,卻因為猛烈的高潮翻著白眼無法說話。那樣淫蕩的痴態讓我忍不住,在射精的同時又抽插起來,在她清醒的狀態下把她奸了一次。

她用手捂著嘴巴,壓抑著舒爽的呻吟,豐腴成熟的身體因為快感泛出淡淡的粉色。

完事後她哀羞地用被子捂住自己不停流出白色精漿的下體,抖著一對肥奶問我為什麼要強姦媽媽——沒錯,這個成熟性感的女人就是我的媽媽。

我裝出一副認錯的樣子道歉,說我鬼迷心竅了,不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馬大哈又溺愛我的媽媽很容易就被我忽悠過去了,之後居然沒對我有任何防備,仍然隔三差五允許我跟她一起睡覺,讓我一直有偷奸她的機會。

當然,我認為主要原因還是我男生女相——我14歲了還是1.5米的身高,白白淨淨的看不出一點男性特徵,柔弱無害,完全就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小美女,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我是一個覬覦女性肉體,24小時無間斷髮情的色魔偽娘。

而媽媽跟我的體型完全不同,她是籃球隊退下來的前鋒,高大1.8米的修長健美身材,豐乳肥臀,成熟性感。我站在她面前甚至只能到她胸口的大奶子,她高大的體型能將我完全籠罩在陰影裡。

這種巨大的身體差距

,讓媽媽面對我時總不自覺地把我放在弱小的位置,因此她絕對不會對我升起防備。

這就給了我很多機會,平時可以隨便撲進她懷裡吃豆腐不說,就算我激動起來將她壓在床上上下其手,她也只是紅著臉,用慈愛的目光看著我,只要我不進行到最後一步,她都不會出聲阻止。

在她看來,這些或許都是母「女」間表示親暱的遊戲吧。

但在性愛中,高大的媽媽總是會被嬌小的我征服,那個弱氣久曠的淫穴,隨便被我插插就能高潮。

比如現在,她就在睡夢中被我強制絕頂了,小穴抽搐,箍著我那與體型相比,大得畸形的大肉棒,花芯深處傳來一陣陣吮吸。

即使意識不清醒,她的身體也能完美接收我這偽孃兒子帶給她的快感。她嘴中露出細微的呻吟,額頭沁出密密一層香汗,有些不安地扭動著身子,我控制不住自己,粗暴地吮吸著那對抖動的大奶子,哈啊哈啊,媽媽在生了我這麼多年後,居然還有奶水。每次偷奸我都會邊操她邊吸乾她的奶子,補充我射出的營養。

我的手把玩著另一個乳頭,香甜的母乳灑出,兩具扭動著糾纏在一起的肉蟲被乳白色的液體淋溼。

挺動了數百下後,我深深插入母親淫穴深處,在顫抖中射出今天第一發精液。

因為是對準媽媽的子宮口射的,所有充滿活力的精蟲都封存在她的子宮深處,一點兒都不會流出來,完全不用清理。

反正媽媽發現不了,所以我直接拔出大雞吧,下床推門而出,還有另一個人等著我呢。

我推開姐姐的門,美麗的少女海棠春睡,跟媽媽極為相似、但是更顯青春活力的面容帶著熟睡的安寧。她的身材完美繼承了媽媽,才16歲就有了1.75米的傲人身高,但是因為胸前F杯的巨乳,她並未打籃球,理由是「不喜歡男生盯著自己甩動的胸部」。

我解開姐姐胸前紫色的情趣胸罩——我不明白她穿這種能露出乳頭的內衣有什麼用。

跪坐在她的胸前,將大雞吧夾在她柔軟的奶子間,我擠著那一對豐滿的美乳抽插起來。

姐姐是在14歲那年被我插入的。

我們家因為沒有「男人」的原因,大家的穿著都很隨意,從來不穿內衣,甚至在夏季會拉上窗簾,開天體派對,只有姐姐睡覺時為了保持胸型穿上胸罩。

於是在家裡我每天都能欣賞到姐姐和媽媽的裸體。

那彈跳的大奶子,挺翹的屁股,茂盛的黑森林在我眼前毫無遮擋地晃盪著,在這樣的美景下我的雞吧當然是全程勃起的,但是媽媽和姐姐並不把我的性器當成雄性的象徵,仍然毫無顧忌。

但這樣的大意終會迎來惡果。

那一次也是暑假,我看著電視睡著了,疼我的姐姐怕我著涼,把我揹回房間。

兩句赤裸的肉體就這樣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我的大雞吧卡在姐姐的肥臀間勃起了,她雙腿交錯走動間,蜜谷處柔嫩滑膩的肌膚不停搓著我的肉棍。

她為了防止我滑下去,用力託了託我的屁股,誰知道就這一下,竟把那猙獰的巨蟒迎進了自己的淫穴,她當場「啊」一下就叫出來了,媽媽看著她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就問她怎麼了。

她半晌才回過神來,顫抖著回答沒什麼,然後艱難地揹著我,胯下的淫穴在走動間將我的大雞吧越吞越深,最後竟全根插了進去。

姐姐也因為

強烈的快感,狼狽地弓下身去,看起來像極了兩腳著地的母獸馱著她的主人,每走一步都會滴下一滴帶血的淫夜。

媽媽回房時注意到了地上的液體,追尋著推開我的房門時,被快感驚醒的我,正騎在姐姐的身上瘋狂地操幹著。

媽媽被眼前這淫亂的一幕嚇住了,站在房門口呆呆地看著。直到兩個女兒的淫聲浪語驚醒她,走上前來想拉開我們。

但姐姐當時雖然發育得豐乳肥臀,小穴卻是短小緊窄,竟被我操進了子宮,龜頭肉稜卡在裡面出不來了。

媽媽將我抱在懷裡努力往外拉扯,我則抓住機會,側頭將近在咫尺的乳頭含入口中,大口吮吸著媽媽的乳汁。媽媽本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再被我一吸奶子更是全身乏力,嬌喘吁吁地手上沒了五分力氣,說是拉扯不如說是抱著我抽插姐姐,我連動的力氣都省了。

姐姐又痛又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抽搐,淫穴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流著蜜液。

我告訴媽媽,現在要讓我和姐姐分開,只能等射了精雞雞軟下去才行了。

「要不媽媽先出去等等,我……嘶……我感覺應該還有兩個小時就好了……」

媽媽哪能放任這等亂倫淫戲再發展兩個小時,只能自己出馬,讓我儘快射出來。

媽媽讓我趴在姐姐身體上,撇開我的小屁股,俏臉微紅,螓首埋在我的跨間,靈巧軟糯的舌頭刺進我的屁眼兒裡。

我直感覺下體發麻,媽媽的舌頭像蛇一樣在我身體裡蜿蜒著進出伸展,把我的心臟都要吸出來了,前面的大雞吧又被姐姐的處女小穴緊緊地箍著,不一會兒我就在姐姐子宮中射了出來。

但我可不會就這樣滿足,隱瞞了我射精的事實,繼續抽插著姐姐淫穴。

每次我都會高高抬起小屁股,撞擊身後媽媽的俏臉,然後壓著她的頭埋在我的菊穴上,再深深衝進姐姐的子宮。

但這樣的動作畢竟很變扭,本就嬌小的我很快累得氣喘吁吁。這時候媽媽為了讓我儘快結束,竟學著我的動作,主動地卡著我的小腰,幫我運動起來。

我這下是一點力氣都不用了,雙腿反向屈起,鎖釦在媽媽的腦後,將她的頭死死壓在我的菊穴上,我閒適地趴在姐姐一身軟肉上,享受起前後兩個家人的服侍。

這樣的刺激讓我雞巴不停爆射,直到兩個小時後媽媽感覺不對,強行掙脫開我,將我從姐姐身上拉起才結束。

媽媽的香津流滿了她的下巴和胸前,幽深的乳溝閃爍著淫蕩的光澤。她揪著我的耳朵,嬌嗔我竟敢佔媽媽的便宜。

我坐在媽媽豐腴的大腿上,喝著她的母乳補充剛剛因為運動失去的水分和營養,撒嬌說媽媽搞得太舒服了,讓自己欲罷不能。

她舔著自己的烈焰紅唇,眯眼看著我仍然硬挺的大雞吧,玉手輕輕撫摸著莖身,告誡我們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但是食髓知味的少年人哪會這般聽話,之後我總會找機會和姐姐通姦亂倫,她也沉迷於我帶給她的無上快感,半推半就地獻出自己的小穴。

於是每天早上,我都會承擔叫醒她的任務,實則是私底下與她歡愛。

姐姐在我的挺動下漸漸醒來,睜開眼睛就看到巨碩的龜頭在她眼前變大縮小,一遠一近地抽插著。

她臉紅紅地吐出丁香小舌擋在龜頭前,我每次挺送都能用馬眼在那柔軟的香舌上蹭一蹭。

用姐姐的大奶子搓了

十幾分鍾,直把她嫩嫩的乳溝蹭紅了我才射出來。深深插入她的小嘴中,姐姐翻著白眼,因為窒息大腿踢蹬著。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脖子一鼓一鼓的,將濃稠的精液吞嚥下去。

放開她的頭,我問她好不好吃,她羞澀地將溢出嘴邊的精液舔吃乾淨,說好濃好腥,她很喜歡。

接下來姐姐就這樣赤裸著去洗漱了。我回了自己房間穿了一件死庫水,合貼的泳衣在我胯下包出一個碩大的隆起。

我下樓走到餐廳,媽媽已經起來了,正在煎著雞蛋。

她穿著一身黑色比基尼,挺拔修長的美腿暴露在晨光中,大片裸露的肌膚白得耀眼,一絲疤痕,一點瑕疵都看不到,聖潔而又美麗。

其實我們三人皮膚都很好,只是媽媽溫婉嫻靜的氣質有極大的加分。那種無聲的高雅,我和姐姐這種沒有經過歲月沉澱的少年,無論如何也模仿不來。

我這時倒是老實了,就是遮遮掩掩地摸了下媽媽的屁股,就乖乖坐回桌上了——畢竟以我的身高,在媽媽站立時要佔她什麼便宜,非得站在小凳子上才行,那也過於明目張膽了。

過了一會兒,等早餐上桌,姐姐穿著和媽媽同款但是紅色的比基尼下樓,三人氣氛和諧地談著瑣碎的事情,吃完了這頓早餐。

休息了一會兒,我們三人互相幫對方擦好游泳用的防曬霜,期間又是一番春光盪漾。

輪到我時,四雙玉手在我身上滑動,刺激得我下身高高頂起泳衣,側面空出一大塊能看見裡面的白虎大肉棒,媽媽和姐姐臉紅紅的看著,卻也沒說什麼。

我眼睛一轉,從死庫水側面撈出雞巴,撒著嬌要媽媽和姐姐也把這裡的防曬霜塗一塗,強拉著她們的手放在滾燙的肉棒上。

她們啐了我一口,媽媽根本沒沾防曬霜的手輕輕摸著巨物,臉上笑吟吟地道:「夏夏的大棒棒好白好嫩呢,跟那些臭男人的不一樣,還真得小心保養了,曬得黑黑的媽媽就不喜……啊……」

我抓住媽媽的口誤,純真的小臉上露出一個有些違和的壞笑:「媽媽很喜歡我的大雞吧哦?」

「什麼大……難聽死了,以後可不許再說。」媽媽擺出母親的威嚴輕打我一下,耳根卻已紅透,她的手熟練地套弄著我的龜頭肉楞,「小小的年紀,長個這麼大的怪物,也不害臊。」

姐姐的玉手撫摸著我的睪丸,嬉笑道:「媽媽,大不好,小難道好嗎?」

「死妮子,再口無遮攔,媽媽打爛你的屁股!」

三人笑鬧著,卻完全沒在意一根大雞巴「塗防曬霜」塗了十幾分鍾,最後媽媽更是蹲下來,仰著頭仔細地擼動。我看著高大的媽媽跪坐在我腳下的絕景,忍耐不住,呻吟著在媽媽的手中射了出來,大股的濃精傾倒在她的玉手和俏臉上。

媽媽驚叫一聲,又羞又氣,急匆匆丟下一句「我去洗洗」衝進了浴室。

姐姐馬上蹲下來,將龜頭嗦進嘴裡,貪婪地舔吃著尿道里緩緩流出的最後一絲殘精,幽怨而不滿足地看著我。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才走出來,清麗的臉上沾著點點水珠,如出水芙蓉,她的舌頭似在口腔中攪動著什麼,說話含糊不清:「臭夏夏,等會兒再收拾你……唔,我們游泳去。」

三人走到花園,周邊精心修剪的綠植高高豎起,擋住了鄰居偷窺的可能。三個美麗的女性坐在湛藍的泳池邊用腳撩著水,如並蒂姊妹—

—「大姐」成熟美豔,「二姐」青春妖嬈,「小妹」稚嫩可愛。

等身體習慣水溫,媽媽如美人魚滑入水中,她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每次都要遊數十個來回。

姐姐則沒有這麼好動,她有些慵懶地躺在沙灘椅上,解開比基尼的繫帶,享受早晨尚存溫柔的陽光。

我眼饞地看著姐姐胸前白花花的大奶子,她戴著墨鏡動也不動,也不知睡著了沒有?

又看了看認真鍛鍊的媽媽,她沒有三十分鐘絕對不會休息,或許我能……

偷偷摸摸走到姐姐身邊,我推了推她,姐姐疑惑地掀起墨鏡看我一眼。

我竊笑著拿過一床薄毯,將姐姐從脖子以下嚴嚴實實地蓋好,然後鑽了進去。

姐姐臉一紅,蓋在薄毯下仍然清晰可見美好線條的修長美腿,往兩邊打開,夾住那個小小的人兒。

重新戴上墨鏡,姐姐躺好,只是那眼睛卻防備地盯著媽媽的方向,嬌軀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顫起來。

那薄毯下不斷傳出「嘶溜……啾啾……」的舔舐聲,少女即使遮擋起來仍顯巨碩的乳房上,不斷隆起蠕動,一雙大奶子被激烈地褻玩著。

少女高挑的嬌軀在躺椅上不安地翻滾扭動,像是一條無骨的美女蛇。她的鼻息漸漸粗重,臉上泛起懷春的紅暈。

硬挺的乳珠被柔順的毯子滑蹭著,那織物上細膩的絨毛像無數的小觸手輕撫她的癢處。兩根在乳暈上打著圈,指甲的堅硬加深了她甘酸的快美。過電般的快感從飽滿的酥胸流經全身,最後全身的發情信號又匯入雙腿間的蜜谷。

那裡有一根碩大的滾燙頂磨住她的紅豆,毫不留情地責備著,卻讓她更加的肉緊和空虛,一隻玉足伸出毯子,蠶寶寶般的腳趾時而伸直時而蜷縮。

姐姐的雙手探入毯子,死死的抱著那個嬌小的身軀,兩人滑膩的皮膚相互廝磨,姐姐的小腹渴求地向天挺動,那灼熱的巨蟒終於錯開頂端的小紅豆,頭部刮過飽蘸春水的肉縫,那來回刮開豐腴的淫唇、向不倫的深淵漸漸靠近的快感,讓兩人止不住急促地嘆息。

下一刻,那薄毯忽的高高聳起,姐姐睜大了眼,被抵住靶心的她期待著下一刻的到來。縱然知道這是亂倫淫慾的深淵,但自從14歲那年嘗過它的滋味,她便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吱啾……噗呲……」肉與肉的摩擦間,空氣和溼潤的液體被擠出妙洞,發出淫靡的微響。那兇狠的龜頭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一絲絲撫平腔肉的褶皺,慢慢沉入花穴。

最後,我潔白光滑的小腹,終於抵在姐姐胯下茂盛的黑森林上,灼熱的緊窄箍著我的大雞巴,膣肉貪婪地抽搐著。那龜頭頂在盡頭柔軟的花芯嫩肉,一陣兇狠地旋磨頂翹,成功將細小的豁口擴大,如之前無數遍般,進到最深處純潔的生命之間。

我和姐姐抱在一起顫抖著,我只覺得自己的巨蟒又酥又麻,那先走汁流水一般被榨出,澆灌在姐姐肥沃的花房中,為最後的受精,汙染姐姐聖潔美麗的身體。

「夏夏……你快動動……姐姐酥到心裡了……」良久,姐姐顫聲在我耳邊說,溼潤溫暖的香氣撓得我耳根發紅。

我用力拔出大雞巴,那龜頭肉楞被子宮口卡住,無情地拉扯著姐姐的子宮降下,然後又以嵌進姐姐身體和氣勢,猛衝回去。她「嗚咿!」一聲,身體一抽,雙腿猛然鎖釦在我的腰後,眼睛微微

泛白。

我只要一插進小穴,就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氣勢,拋開外表的嬌柔純真,我的腰部動作甚至比正常的男性更加兇狠勇猛,那種感覺,就彷彿是要把自己的雞巴和意志刻進雌性的腦海中,讓這頭高大性感的獵物,永遠臣服在自己胯下。

姐姐死死咬著自己的櫻唇,避免自己的呻吟洩露出來,悶聲哀求道:「好夏夏……哼嗯……輕點兒……哦……姐姐跟你有仇似的……哈啊……這樣插姐姐…

…會壞掉的!……」

「嘻嘻……嘶……除非姐姐給我插一輩子……哦……你爽嗎姐姐……」

「爽……齁哦……姐姐以後還要上大學……還要嫁人呢……哪能給你……咕……用一輩子……最多還有幾年……咯咯咯……小夏抓緊時間多用……哈啊……

姐姐的小穴爽爽……以後可沒機會了……」

「哼……選本市的大學就好了吧……哦……以後走讀回來給我肏……也不許嫁人,這個小穴我要用……嘶……一輩子!」

「貪心的小壞蛋……」姐姐媚眼如絲,肥碩豐挺的大屁股如旋風般快速搖動,瘦小的我在她身上顛顛的渾不用使力,「姐姐不考慮前途也要給你……齁哦,肏啊……想的真美……」

我純真俏麗的臉上浮現出陰暗的狡黠,稚嫩的小腹不停撞在姐姐柔軟捲曲的陰毛上:「那我就把姐姐的肚子射大……讓你上不了大學結不了婚……嘶……天天只能幫我奶孩子……給我吃母乳肏逼……哈啊好舒服……」

姐姐聞言,滿面春情的臉上居然大放淫光,大屁股動的更歡了,嘴上卻逞強道:「齁哦……死夏夏,天天想著法子淫辱姐姐……不給你射……不然告訴媽媽打死你……小壞蛋,長得白白嫩嫩的……一肚子亂倫的壞水兒!……哈啊……」

我挺起上半身,平直的胸上,兩顆粉粉的乳頭尖尖硬起,我把玩著自己的小乳珠,拋了個媚眼,稚嫩的臉上滿是淫邪:「姐姐,你的小穴太爽了……哦……

夏夏要射了……要是這時候被舔一下乳頭……肯定會爽的噴出來好多滾燙的精漿……哈啊……小穴被射到裡面肯定舒服死人了……」

姐姐媚笑著也直起身,兩人現在完全忘記了身後游泳的媽媽,沸騰的腦子裡只有熾烈的情慾。

她伸出舌頭,那晶瑩靈活的肉條曾帶給我無數快感,它被送出紅唇,帶著淫靡的拉絲,我們身體抽動間滴落下點點香津。

「姐姐可不信……哈啊……必須得親自試試……」

雀舌將我的乳頭一卷,拖進檀口裡,潮溼溫暖的肉壁吮吸擠壓著我櫻色的乳頭,強烈的電流擊穿了理性最後的防禦,我死死頂住姐姐的小穴,浪聲道:「射了!齁哦……好姐姐給我懷孕吧!」

姐姐在滾燙如岩漿的精種衝擊下,也被強制性達到高潮,子宮像一個皮筋般死死箍著我的冠狀溝,那深處爆發出強大的吸力將精液抽出尿道,一股股射在她的肉壁上。

半小時後,媽媽游完泳上來休息,用浴巾邊擦著自己的頭髮邊往姐姐這邊走來:「玲玲,你不下去玩玩嗎?」

姐姐面色紅潤,她捂著自己的嘴,聲音有些悶:「嗯……今天有些不舒服…

…就不去游泳了……」

「你蓋得這麼嚴實幹嘛呢?對了,夏夏呢?」媽媽有些疑惑地打量她。

「夏夏……嗚……夏夏好像上樓惹……哼嗯……我有些冷……

」姐姐仰起頭,美妙的身子在沙灘椅上拱起,她的足尖探出毯子,繃得直直的。

媽媽擦著頭髮,並未看出什麼異樣,答了一聲,將自己成熟性感的嬌軀甩在旁邊的椅子上,說了一聲「媽媽遊累了,眯會兒」就戴起墨鏡休息起來。

等到媽媽的呼吸聲漸漸平緩輕微,姐姐吁了口氣,將薄毯拉下,露出埋在她F杯巨乳中的我,悄聲道:「小壞蛋,也不怕媽媽發現,插得那麼急那麼狠,頂死姐姐了。」

我因為快感和缺氧滿臉通紅,聞言俏皮得吐吐舌頭,討好地悄聲道:「還不是因為姐姐的肉穴太舒服了,大雞雞要射了忍不住嘛~~」

姐姐低頭吻了吻我的嘴,埋怨道:「給媽媽知道非得罵死我們不可,就不能忍忍嘛?」

「都怪姐姐,剛才突然夾的那麼緊,我魂都快飛了。」

「哼,你才是。不會是知道媽媽走過來,心裡有什麼壞心思吧?」姐姐突然吃醋,在我的小屁股上掐了一把。

我「哎喲」一聲,報復性地用力頂進姐姐子宮深處:「才,才沒有呢,什麼意思,聽不懂哎。」

姐姐「哦」的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吟,緊張地按住我的屁股讓我不要亂動:「好夏夏,媽媽就在旁邊,你個小魔王可不要亂來,姐姐自己動。」

她一下一下地收緊膣肉,淫溼的肉壁包裹住雞吧微微蠕動,用這種溫吞而隱秘的方式獲取快感,將我們倆慢慢向那慾望的山巔推進。

姐姐悄悄道:「跟姐姐老實說,你是不是對媽媽有非分之想?……哦~~小壞蛋,一提媽媽你的雞雞就變大了……漲死姐姐了……」

我羞愧,抓著姐姐兩顆軟中帶硬地粉嫩乳頭放在嘴邊,小小的舌頭快速地舔著,含糊道:「剛剛是被嚇到了……才沒有對媽媽起反應呢,我最愛的就是姐姐了。」

姐姐年紀不大,醋勁卻不小。我安慰著她,想要打消她的想法。

可不能讓她知道我心裡潛藏的黑色慾望,特別是我只要一跟媽媽睡在一起就偷奸她這種事,更是要死死瞞住的機密。

現在媽媽還沒徹底弄上手呢,離我心中團圓美好的大家庭夢想還遠,絕對要杜絕姐姐從中生事的可能性。

「哼,媽媽和身材比我好多了……臭夏夏你就是饞媽媽的大奶子肥屁股……

我們倆在家不穿衣服……哦……你也是老盯著媽媽看……大龜頭一點一點的不停地流口水……」

「姐姐你可別亂說……哦……我很愛媽媽的……」

「愛她……嘻嘻……不會是愛她下面那個小洞吧……哦……怎麼還能變大…

…臭夏夏……你就是想奸媽媽……這麼大的雞巴,媽媽的小穴會被你撐爛的……」

「哈啊哈啊……不會的……媽媽的小穴肯定能好好地包住……嘻嘻……」

沉淪在慾海中的兩人不知道,身邊的成熟美婦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明眸驚駭地睜大,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們,那淫聲浪語入耳,對自己的意淫褻瀆像蟲子一般搔得她心癢癢。

若雅是隱隱知道自己兩個女兒背對著自己偷吃禁果的,每次夜晚只要夏夏不陪她睡,她經過薔薇的房間都能聽見裡面輕微的尖叫和喘息。

她有什麼辦法呢,應該怪女兒不懂事嗎?夏夏的大肉棒就算自己這個心智健全的成年人看了都臉紅耳赤,骨酥腳軟,更別說年輕少艾,初嘗滋味的女兒了。

她只能找藉口讓夏夏偶爾陪自己睡覺

,阻斷兩人的淫戲,希望她們某天能自己發現這是不對的,從而中斷這種充滿罪孽的關係。

她不知道這樣有沒有效,那種恐怖的性器對雌性的吸引太大了,甚至就連她自己,只要夏夏睡在身邊,她就會做整晚整晚的春夢,漂浮在快感與慾海的巔峰,早上醒來時下身一塌糊塗,渾身懶洋洋的沒有一絲力氣。

那一次夏夏強姦自己的感覺,至今仍記憶猶新——她當時不過是為了顧全母親的身份,象徵性地反抗了一會兒,接下來就被奸得高潮迭起,甚至毫無羞恥地迎合起來,用自己成熟發達的性器服侍那個強大的侵略者,直到它滿意地在自己身體裡留下一發發濃厚的種汁。

被那樣的肉棍刺穿身體後,不管是怎樣強大的理性都會破滅。身體會深深記住,主宰自己歡愉,能給自己帶來無上享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雖然自從那次之後,如花怒放的熟婦,再也沒有體驗過那種極致的快感,但是好歹那些罪惡的夜晚,無人可知的春夢還能安撫自己。每當自己忍不住要邁出那墮落的紅線,適時而來的春夢總會拉住自己的慾望鎖鏈,將自己體內積攢的春水洩洪一般排走,理性保留在母親這個身份上,維持這個家表面上的安穩平靜。

但是,今天卻親耳聽到了兩個女兒對自己的猥褻,親眼見到了這砸破自己努力維持的倫常的一面,那種不甘、惱怒、羞恥,甚至對自己所做無用功的鄙薄嘲笑,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豐滿的熟女不知為何,竟沒有制止眼前的淫戲,緩緩挪了下身子,換了個更好的角度,墨鏡後的美眸似眯未眯地偷看著。

移開這抗拒的面具,背後的自己是不是已經流露出了痴態的微笑?不然她們又怎會不知廉恥地裸身在家裡晃盪,勾引著那根大肉棒無時無刻地勃起,讓整個家裡充滿了發情的荷爾蒙?也許,那兇猛的巨獸,挺身刺進自己身體深處的時間,已經在以分秒倒數的飛快速度,逼近了……

差不多到中午,被澆灌得嬌豔欲滴的姐姐才推醒媽媽,可能是剛醒來,媽媽還有些恍惚,起來時甚至腿一軟差點跌倒,不發一言的走回自己房間。

我和姐姐剛從激烈的性愛中抽身,仍在回味中,也沒注意媽媽的失常,紛紛回自己房間沖洗去了。

三人吃完飯後,無聊的我提議玩遊戲,媽媽和姐姐最寵我,加上也無事可做,欣然應允。

我拿出一副撲克,三人鬥地主,但是要加點彩頭。

「這樣吧,贏方可以要求輸方做一件事哦……」我笑的賊兮兮的。

媽媽和姐姐身上只穿了一件保持胸型的胸罩,三人面向盤膝而坐,兩個嬌豔成熟的雌穴與我胯下的大雞巴隔著不遠不近的曖昧距離坦誠相待,空氣中荷爾蒙的味道清晰可聞。

看著我不懷好意的笑容,媽媽忽的俏臉一紅,輕咳了下,努力裝作自然:「不能提過分的要求哦。」

我鬧騰起來,不過分的要求哪有什麼好玩的,而且贏家提出了要求,就必須貫徹到底。

姐姐是個不怕事大的主,不然也不會和我偷嚐禁果,在這昏昏欲睡的炎炎夏日,我的提議讓她精神一振,拍著白生生的大腿大聲叫好,唯恐天下不亂。

媽媽左右為難,被兩個女兒拉著手不停搖著撒嬌,最後終於放棄:「好啦好啦……但是不能戲弄媽媽哦。」

第一把開始,媽媽

的牌很好,她搶了地主贏了,結果指使我和姐姐不穿衣服,去窗邊大聲唱了一首世上只有媽媽好。

姐姐唱的滿臉羞紅,瑟縮在窗簾後,磨著牙瞪著嬌笑如花的媽媽。

我拉拉姐姐的手,低聲道:「姐姐,想讓媽媽輸有一個辦法哦,我們可以聯合起來……」

姐姐眼睛一亮,摩拳擦掌地回到沙發上,臉露陰笑:「哼哼哼,我的好媽媽……」

媽媽風情萬種地白她一眼:「學的什麼死樣子,快點快點,我都想好下一把要你們做什麼了。」

姐姐大怒,所謂知恥而後勇,第二把果斷搶地主,結果……輸了。

媽媽對姐姐絕望的樣子笑的前仰後合,銀鈴般的嬌笑在客廳裡迴響,她讓姐姐在窗口唱了一首《闖碼頭》,姐姐差點沒把頭羞得埋在碩大的雙峰裡,偏偏媽媽還要求她大聲點。

我則要求姐姐穿了一條開襠黑絲和情趣內褲。

那條窄小的情趣內褲其他地方遮得好好的,唯獨小穴和陰毛下流地袒露出來。

半遮欲露的樣子看得媽媽雙頰泛紅啐了我一口。

第三把,媽媽的地主,姐姐以瘋狂的氣勢和媽媽互懟,將自己的牌拆了個稀爛,最後靠我險之又險地獲得了勝利。

我的要求就是讓媽媽穿上和姐姐一樣的裝扮,只是絲襪換成了肉絲。

高挑性感、臀肥奶翹的成熟美婦,扭扭捏捏換上風騷內衣流露出的熟媚風情,讓我的大雞巴不可抑制地勃起。

姐姐「hiahiahia……」賤笑著,讓媽媽去窗邊唱《吹喇叭》。

我本以為媽媽這種端莊的熟女人妻不懂這些下流小曲,誰知媽媽一聽姐姐的要求,臉紅了個通透,像是煮熟的螃蟹。

媽媽竟然懂這種淫歌豔曲?

媽媽也跟姐姐一般,瑟縮在窗簾後面,艱難小聲唱道:「幫……幫我吹喇叭……哦……幫我吹……」

那一聲「哦」真是蕩氣迴腸,淫蕩無比,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嚶嚀一聲捂住自己的俏臉,蹲下來縮成一團,甚至羞得全身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姐姐解氣地大笑,囂張地指指點點:「媽媽,大點兒聲啊,唱的這麼好聽給鄰居們也聽聽啊。」

媽媽雙目直欲噴火,斷斷續續地花了十幾分鍾才唱完,等她回來時,身上甚至沁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

媽媽趁著姐姐在發牌,偷偷與我咬耳朵:「夏夏,等會兒跟媽媽結盟,把你姐姐……哼!」

我甚至能聽到媽媽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我心裡暗笑,親了媽媽嘴角一口,悄聲道:「放心吧媽媽。」

媽媽被我的動作一驚,看著我下身高高勃起的巨蟒眼神有些躲閃,但很快注意力又被姐姐的挑釁吸引過去。

第四把,媽媽因為剛才的事情失去了理智,縱然牌不好也搶了地主,理所當然地輸了。

姐姐賤笑著:「媽媽……」

媽媽冷哼一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姐姐像個猥瑣阿伯一樣搓了搓手道:「媽媽現在好像還有母乳?唔……那就給我們表演現場擠奶吧!」

媽媽雙目圓睜,好半晌,才笑道:「好,好得很,夏薔薇,你給老孃等著!」

我趕緊提出自己的要求:「要不,我和姐姐的要求合二為一吧,媽媽給我餵奶。」

說完,不等媽媽同意,餓虎撲食般撲進媽媽懷裡,小小的我坐在媽媽豐潤的肉絲大腿上,兩手將她的胸罩一掀,媽媽的巨乳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

雪峰上,兩點殷紅如血。

媽媽「呀」一聲輕呼,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我就貪婪地將頭湊過去,把她的乳頭和乳暈整個含進了嘴裡。

不過幾下吸嘬,我就感覺一股香濃的汁液飈射進自己嘴裡,那量是如此的大,以至於我必須大口吞嚥才不會被嗆著。

寂靜的客廳中,一時之間只有我「咕嘟咕嘟」吞嚥的聲音清晰可聞。

姐姐還沒察覺出什麼來,有些得意地開始洗牌,而媽媽則神色複雜地抱著我的頭。她光滑平坦的小腹被一杆碩大的巨槍頂著,胸前一點紅豆被我吸得又酥又緊,股股微弱的電流不停從背脊流往全身,激得她全身肌肉都有些僵硬。

我被媽媽的馨香和軟肉包圍著,心裡騷動,動作開始不老實起來。吸嘬乳頭的舌頭繞著媽媽的乳暈來回畫著圈,刺激著上面每一顆細粒凸起,牙齒輕輕咬下,堅硬的異物刺激著柔弱的乳珠。

媽媽渾身一顫,驚訝地低頭看著我,這種挑逗根本不是一個孩子對媽媽哺乳應有的反應,而是想要挑撥雌性慾望,讓她儘快發情,做好交配準備的調情手法。

這時姐姐的聲音傳來:「洗好牌啦,咦,夏夏你還沒好?」

我含著媽媽的乳頭模糊道:「我就這樣打牌。」

媽媽有些臉紅,抗拒道:「不行……夏夏你坐回去。」

姐姐現在是媽媽拒絕什麼她就歡迎什麼,不懷好意道:「媽媽,遊戲規則哦,不能違反的啦……」

在我強硬的態度和姐姐起鬨下,最終媽媽只能無奈地讓我保持這樣的姿勢開始下一局遊戲。

理所當然的,被我的嘴撩撥得心緒不寧的媽媽,和專心吃奶的我,輸給了姐姐的地主。

姐姐嘻嘻一笑:「這次的要求是,」她眨眨眼睛,故意拖長了聲音,搞得媽媽緊張無比,「媽媽抱著夏夏像小嬰兒一樣在家裡走一圈吧……」

媽媽本以為姐姐會刁難,沒想到是這麼簡單的事,腦子亂糟糟的她也沒細想,趕緊抱起我走了起來,免得姐姐反悔。

笨蛋媽媽,姐姐是想換牌出千,才找藉口支開你啊。

我雙腳鎖釦在媽媽腰後,她的一雙玉手託著我的小屁股,我們在一樓晃盪了一下,就開始往二樓走去。

剛離開姐姐的視線,我就雙手齊上,將媽媽兩個碩大的奶子往中間扯,軟中帶硬的兩顆乳頭擠湊在一起,小嘴猛地含住,靈活的舌頭快速地舔動著被我刺激下,迅速變硬的乳珠。

媽媽「哦」的一聲輕呼,身子一軟靠在牆上,有些艱難地道:「夏夏……不要這樣舔,媽媽覺得好奇怪……」

股股奶箭從媽媽身體中噴出,來不及被喝下的滴落到媽媽和我的小腹上,碩大的雞巴被乳汁染的晶瑩滑膩。

二樓的走道間,迴盪著豔麗熟女漸漸粗重的呼吸,和「嘶流……嘶……哧溜……」的響亮舔吮聲。

不知什麼時候,渾身酥軟的媽媽背靠著牆壁坐到了地上,她上身微仰,雙手撐在身後,挺胸向天獻出自己G罩杯的大奶子。她目光迷離,眼中滿是掙扎。

一個嬌小的人兒趴在她豐腴的美肉上,勤勞的採著香甜的花蜜。胯下的巨物被母乳潤滑慢慢滑下,碩大的龜頭摩擦著熟女茂盛的陰毛,離那禁忌之處,已是越來越近,向人倫的紅線發起衝刺。

我調整下坐姿,大雞吧如攻城的巨炮,架在媽媽豐腴的大腿上,龜頭對準那誘人的香穴,方位正確,距離合

適,只要我一挺腰,就能進入那私底下體驗過無數遍的美妙秘境。

媽媽警覺,有些混亂的思緒清醒了一瞬,趕緊伸手將大雞吧握在手裡喘息道:「夏夏……小心,亂動的話又會……啊……發生不對的事情了……」

我心裡遺憾,本想乘勢插入,跟媽媽在清醒狀態下來一場舒舒服服的亂倫淫戲的,被她發覺就不能亂來了。

我有些生氣,輕咬了下媽媽兩顆硬如肉石的奶頭,她輕叫一聲,臉色緋紅,也不知道是想討好我,還是無意識地,媽媽的玉手輕輕撫摸起我胯下的大棒。

被她溫暖的小手握住搓弄,雞巴彷彿包在一塊溫熱的泡棉之中,不斷受到擠壓按摩,讓我舒服得直哼哼,嘴裡吸嘬的力道越發大了,同時兩隻手淫猥地把玩著媽媽沉甸甸,圓滾滾的大奶子。

走廊裡的喘息愈發粗重,過了一會兒,姐姐突然在下面喊道:「媽媽,夏夏,你們好了沒有?」

兩人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刺激得渾身一僵,我一想到揹著姐姐,在樓道里淫猥那個性感成熟的媽媽,心裡一陣刺激,被媽媽撫弄的大雞吧劇烈地搏動著,竟是在短短時間內就達到了高潮。

我吐出嘴裡的乳頭,嬌聲呻吟:「媽媽……哦……你的手好舒服……要射了……」

媽媽像是才注意到自己手的動作,滿臉驚駭莫名,像被燙傷般彈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精漿已在睪丸的抽搐下大股大股湧上龜頭,我忍著下體強烈的快感,向媽媽展示著噴射前猙獰紫紅的巨蟒,急欲找一個盛放精種的妙處。

「媽媽……啊……要夏夏射在哪裡……哦……」

媽媽不敢置信地微微張開嘴,目光有如被磁石吸引,一瞬不瞬地看著那微微分開的馬眼,似在等待末日的降臨,又像注視著從未見過的絕景,一時竟是呆了。

我再也忍耐不住,站起來抱住媽媽的螓首,手中滿是她柔順的秀髮,我雙手用力腰胯往前一頂,幾乎沒什麼阻力的,在媽媽「嗚……」一聲哀羞的鳴叫中,將龜頭深深戳入她的櫻桃小嘴。

岩漿般濃稠滾燙的精液在她嘴中爆發,媽媽睜大眼睛,不自覺地「咕嘟咕嘟」

狂飲著,溢出的白濁從她嘴邊滑落,滴在顫動的雪峰上。她的喉嚨甚至肉眼可見地隨著吞嚥一下下鼓起,可見精液的量大與粘稠。

直到半分鐘後,我才射完,放開了媽媽的頭。她失神地靠在牆壁上喘息著,手捂著自己的肚子,桃花媚眼仍盯著眼前還未軟下去的大肉棒。一條銀絲從她嘴裡拖出,連接在馬眼上,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搖晃著。

「媽媽,夏夏……」姐姐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媽媽趕緊從地上起來,就想下樓,我拉住她,指指她身上灑落的精漿。

媽媽臉一紅,居然用纖纖玉指颳著那些濃稠得近乎結成塊的種汁,一點點送進自己的嘴裡,甚至還在嘴裡轉動著,最後「啵」的一聲拔出亮晶晶、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的手指。

腦子仍在混沌中的媽媽,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行為,究竟有多麼的荒謬逆倫。

有這麼多種方法可以清理身上的精漿,她卻下意識的選了最淫糜的一種……

媽媽抱著我從樓上走下,仍有些腿軟的她速度並不快,甚至有些蹣跚。

姐姐坐在沙發上,臉粉粉的,透出一抹羞紅,她狀若無事地問道:「怎麼那麼久啊,你們在樓上幹嘛啊?」

我根本沒

空回答,吸空了媽媽一邊的母乳,開始掠奪另一邊的乳汁。媽媽忍著胸前的酥麻,聲音有些震抖:「沒,沒什麼,累了在樓上休息了一會兒。」

姐姐沒有追問,將兩沓牌分派給我們。

這一局經過姐姐的手腳,媽媽連牌也沒能出幾張,她神思不屬,根本沒在意場上的情況。

平靜地丟下牌,媽媽抱著懷裡的我靠在沙發上,目光閃爍道:「好了,說出你的要求……哼嗯……想要媽媽做什麼?」

姐姐看著媽媽懷中的我臉色猶豫,然後一咬牙道:「夏夏,來姐姐懷裡,吃姐姐的奶奶!」

我們兩人一驚,媽媽剛想拒絕,姐姐又道:「至於媽媽……你把手穿過膝蓋下面,用M腿打牌吧。」

媽媽強烈反對,卻被姐姐駁回,在兩人爭吵間。我離開媽媽乖乖坐到姐姐懷裡,叼著她雖沒乳汁,但是堅挺渾圓更甚媽媽的大奶子舔吮起來。

爭論了半天,最後姐姐還是壓服了媽媽,媽媽羞恥地半躺在沙發上,雙腿大開,胯下的蜜穴帶著晶瑩的水光,不知羞恥地裸露在我們面前。她難堪地撇過頭去,不敢對視我們。

趁著理牌的空隙,姐姐悄悄將我的大肉棍往下一壓。我只感覺龜頭一滑,堅韌的前端觸碰到某個溼潤泥濘的豐滿裂谷,那柔軟溫熱是如此的熟悉與充滿吸引力。

我輕輕扭動屁股,雞巴在媽媽面前,無聲無息地滑入那處美妙所在。

姐姐身子微微一抖,表面自然地把手從我們下身拿出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牌。

我這時哪還有什麼心思打牌,腰胯微微地挺動,以媽媽不能察覺的幅度偷奸著姐姐。

兩個美麗的女人因為不同的理由俏臉緋紅,勉強進行著早已變味的鬥地主。

我見她們都不要地主,不管不顧地搶下,反正現在輸贏如何我都不在意了,來什麼牌我都要不起,專心滿足著自己的淫慾。

姐姐忽地把我托起,用力往自己懷裡一送:「夏夏,你也出張牌啊……哦…

…」

她裝作催促的樣子,快速搖晃著我的身體,帶動著大雞吧在她小穴裡「咕嘰咕嘰」地進出。

「快出牌……哈啊……媽媽要贏了啦……嗯……你肯定要得起的……哦……

快點快點快點!……咕……」

姐姐聲音有些狂亂,我在她腿上猛烈地顛簸著,猙獰的龜頭肉稜快速地進出著她的淫穴,飛濺著點點淫水。我們兩人面色潮紅,當著媽媽的面做出逆倫背德的性事,讓我們倆愛慾越發高漲。

「薔薇,你這麼推夏夏幹嘛?而且我們是一邊的吧,你想故意輸掉嗎!」媽媽有些嚴厲地呵斥姐姐。

姐姐不敢多動,我們兩人喘息著停下,肉棒深深地埋在小穴深處。

姐姐飢渴地輕咬自己的紅唇,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了,小穴好癢啊,可惡……

我這時才勉強抽出心神看了下自己的牌,一看之下我自己都愣住了,呵呵乾笑兩聲。

「3到K的順子,4個A,4個2,小王!」

媽媽瞠目結舌地看著我瞬間出完的牌,出離憤怒了,走過來猛捶姐姐:「你這混蛋妮子,是不是給夏夏換牌了!好啊,竟然敢當著我的面出千!」

姐姐躲閃著媽媽的拳頭,大雞吧在她身體裡左衝右突的讓她很不好受:「沒有……啊……這真的是……哦……夏夏自己的牌……哈啊哈啊……媽你信我……

哦……」

我趕緊制止她們的打鬧

,抽著冷氣說:「姐姐,我的要求是……嘶……帶我上樓逛一圈……快點……嘶……」

姐姐早就忍不住,閃開媽媽的攻擊,翹著大屁股抱著我,急切地衝上樓。

媽媽有些發愣,不知道我們逃難似的想幹什麼。眼睛不經意間,看到地上一路延伸到樓上的晶瑩水滴她才反應過來,臉色緋紅,眼神中又是惱恨又是羞澀。

這時,樓上傳來響亮的「啪啪啪」的聲音,間或夾雜著姐姐的低聲哀求:「哦……夏夏輕點……媽媽會聽到的……啊啊……乾死姐姐了……當著媽媽的面肏姐姐刺不刺激?……哈啊……」

「刺激,好刺激……姐姐叫大聲點……哈啊……讓媽媽聽到我們肏逼的聲音……」

「死相……媽媽等會兒抽爛你的屁股……啊……你剛才是不是在媽媽嘴裡口爆了……」

「嘻嘻……姐姐原來偷看到了……媽媽的小嘴兒好舒服哦……又暖又溼……

舌頭也很靈活……舔著鈴口的時候我腰都酸了……」

「小壞蛋,你真敢……啊……不怕媽媽咬斷你的大寶貝……」

「媽媽才不捨得……姐姐……你說媽媽的小穴舒不舒服……」

「哦……你插進去不就知道了……滿肚子壞水……認真點,別老想著媽媽…

…啊……」

那越來越大聲,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呻吟在樓道間迴響,若雅聽得面紅耳赤,兩股戰戰,她知道自己應該馬上衝上樓去喝止這種事情,而不是在樓下縱容地聽著兩個女兒用語言淫辱自己。但被撞破淫戲的她,又有什麼資格去制止呢?以母親的身份?媽媽會幫自己的孩子口交嗎?

嘴中那股腥臭的味道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若雅甚至覺得整個屋子都瀰漫著夏夏身上的性氣息。渾身酥軟的她,只能扶著沙發,無力地坐躺下,那豐腴肥美的下半身,隨著樓上戰況的越發激烈,吐出一絲絲晶瑩的春水。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和姐姐容光煥發地走下來。我拿著兩根黑又粗的碩大性具,看著軟倒在沙發上臉色緋紅的媽媽發出一聲壞笑:「那麼媽媽,我的要求來了哦,讓我們明天去鬼屋玩吧……」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毒辣的太陽炙烤著大地,媽媽開車帶我們來到遊樂園。

鬼屋是個比較冷僻的項目,我們倒是沒排多久的隊,一會兒就進去了。

行走在陰冷漆黑的鬼屋中,媽媽和姐姐臉上卻帶著不自然的紅暈,腳步頗為踟躕。

她們知道接下來迎接她們的將會是怎樣的慾望深淵,光是想象一下,那樣倒錯淫亂的場景就讓她們渾身發抖。

我走在她們的身後,過了一會兒看到一個岔道,我直接拉著媽媽和姐姐偷偷走了進去。

通道里陰森森的,綠色和紅色的暗調氛圍光襯托著周圍影影綽綽的看不清,媽媽和姐姐緊張極了,緊緊地挨著我,我樂得大吃豆腐,小小的身子擠進她們懷裡,柔軟的雙峰頂著我我的臉頰,誘人的乳香飄進我的鼻端。

我暗道真個好機會,伸手抱住兩個成熟豐滿的臀部,小手暗中抓揉,對比媽媽和姐姐的彈性和大小,嘴上邊還安慰著她們不要怕,繼續前進。

果然還是媽媽的更好啊,經過鍛鍊的身體,加上熟女發育的魅力,一對大肥屁股又軟又韌,手一抓上幾乎要全陷進去,微微用力似乎都要掐出汁水來,放開的瞬間那美肉又彈跳著恢復原形,顯示出驚人的彈性。

這一路陰風陣陣,居然沒有鬼怪出現,也不知是廢棄路線還是故意這樣安排的,倒是讓我摸了個爽,胯下的大雞巴高高頂起白色的絲襪和短裙,讓我行走極為困難,幾乎是掛在媽媽和姐姐的身體上。

我越摸越是往下,兩人的短裙被我不經意拉起,隱約露出絲襪中豔麗輕佻的窄小蕾絲內褲。我們的步伐不知道什麼時候越來越慢,越來越小,媽媽和姐姐臉上的害怕逐漸被春情代替,她們夾緊雙腿,緊張地打量著周圍,那警惕的意味已經變了。

我感覺到左右手中絲襪襠部的滑膩和暖溼,知道時機已經到了,在姐姐和媽媽遺憾的神色中拿開手,從自己帶的小包包中掏出兩根粗又硬的黑色硅膠大雞巴,上面故意做出鼓脹虯結的青筋,看起來甚是威武可怖。

我不懷好意地用兩根大雞巴蹭著媽媽和姐姐的溼潤處,她們的臉在黑暗中也能看出羞惱的緋紅,自然知道裙下的是什麼。

玩遊戲輸給了我,現在她們是逼上梁山,只好裝作毫無所覺的樣子,希望能減少一些尷尬。

我首先在媽媽「啊!」的驚叫中,撕開她肉色絲襪的襠部,濃密的熟女發情氣息飄來,扯下媽媽妖豔的紫色蕾絲小內褲,露出隱藏在私密處,淫水淋漓的肉穴。

媽媽捋了捋耳邊的髮絲,微微躬下腰,將那私密的甬道送到我面前。

我將性具在她陰唇上滑動,將那些溢流出來的淫水塗滿整個黑粗的大雞巴,然後大龜頭對準媽媽的淫穴,「噗呲」一聲擠了進去。

媽媽悄聲「哦~~」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常態,只是看上去臉有些紅。

我將這根粗大的性具抽插幾下,就徹底插了進去,不愧是被我奸幹過無數次的成熟發達性器,這種超出常人的性具完全沒有壓力。

我將媽媽的內褲勒在性具底部,頂住它深深埋在媽媽小穴裡,然後打開了開關,低沉的「嗡嗡」聲中,媽媽悶哼一聲,眼角不自然地吊起。

我又將姐姐的黑絲撕開,重蹈覆轍一遍剛才的操作,然後將兩人的裙子放下。

我們三人重新出發,媽媽和姐姐的面色紅得不自然,哀怨地看著我。兩人的大腿變扭地互相摩擦著,碩大的胸部劇烈起伏,讓人擔心那兩對奶球會裂衣而出。

姐姐湊過來咬我的耳朵:「死夏夏……怎麼忍心這樣對姐姐和媽媽……走路摩擦著那根東西好奇怪啊,恨死你了~~」說著她的玉手探進我的裙底,隔著白絲摸了兩把我的大雞巴。

那聲音又騷又媚,哪有半點恨意。

我嬉笑著推著媽媽和姐姐往前,催促她們走快點,但下身的性器在她們蜜穴深處旋轉著震抖,被自己的小內褲勒住直頂住最深處猛鑽,那種酸嘛難以忍受。

她們的玉足呈內八型踉蹌著,高跟鞋敲在地上發出「嗑噠嗑噠」的慌亂足音,在空洞的鬼屋中迴響。大奶子在身體晃動間不停甩動,那幽深的乳溝暴露在外。

突地,這時旁邊竄出一具木乃伊,發出「wryyyyy」的大叫逼近。

「嗚咿咿咿!」媽媽和姐姐被嚇了一跳,全身肌肉緊繃,下身猛的夾緊小穴中的性器,兩人攙扶著逃跑,卻不防幾番刺激下,敏感的身體竟然受不了,當然達到了高潮!

「哈啊哈啊……咕……不要……太刺激了……齁哦……不要動啊~~」

那木乃伊呆在原地,眼前的兩個大美女的氛圍實

在過於色氣,媚眼四射電光,雙頰緋紅,嬌喘吁吁,雖然嘴裡好像是對他在說話,但是語氣怎麼這麼奇怪呢?

他高舉雙手愣住,一時竟忘了上去追趕,那曖昧下流的氣氛讓他胯下隱隱有些勃起。

我當然不能讓野男人佔了媽媽和姐姐的便宜,趕緊攙扶著兩人離開。

她們下身在走動間,膣肉不停運動揉搓著那根黑雞巴,肉壁緊夾對抗它的扭轉震抖。但這樣的反抗讓膣肉更加深刻地被黑雞巴攪動翻開,加上剛剛竟然當著陌生人的面,被區區一個性玩具逼迫著達到絕頂,身體積攢了大量羞恥和黑色的慾火。不過走出去幾十米,剛轉過一個彎道,她們兩人就腳一軟跌在了地上,兩個肥碩的大屁股朝天趴著,渾身顫抖淫叫,竟短短時間內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我能清晰地看到一行行水漬在絲襪中沁出深色的溼痕,那溼痕慢慢擴大,從裙襬深處的襠部,漸漸向膝蓋擴散。

可以想見,再走下去,估計媽媽和姐姐的兩條絲襪美腿,全都要被她們自己的淫汁打溼,一雙絲襪美足要浸在自己滿是淫水的高跟鞋中,走完接下來的一整天。

我隔著她們溼透了的蕾絲內褲,握住性具的底座,前後抽插著調笑道:「我的好媽媽、寶貝姐姐,快點走啊,整個通道還長著呢~~」

姐姐身子一抖,轉過頭哀求地仰望著我,道:「好夏夏……放過姐姐這一次吧……齁……以後姐姐都聽你的話好不好,不要在這裡……哈啊……玩姐姐了。」

她細碎的髮絲粘在她俏麗的臉上,點點香汗滑落,顯得楚楚可憐。

媽媽也轉過頭來,雖沒說話,但那雙桃花媚眼也是惶恐地盯著我,裡面滿是懇求。

我甜甜一笑,兩個高大的女人被嬌小的我肆意玩弄,平時端莊的她們淫亂地跪趴在地上,乞求著我的解放,我的心中湧出從未有過的得意。我抓住兩根性器,頂著她們跟隨著我抽插的方向轉彎,面對旁邊一個被「禁止入內」護欄擋住的岔路:「媽媽,姐姐,我們先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哦,夏夏再幫你們拿下來~~」

媽媽和姐姐看著那黑洞洞的岔口,表情又是渴望又是解脫,隨著我向前頂的力道,用柔嫩的膝蓋膝行爬去,那高檔絲襪在摩擦間漸漸毀壞破裂,兩人白皙的膝蓋被堅硬的地面磕得發紅。

我像是牧羊人,又像是遛狗的主人,攆著兩隻美女犬,三個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若雅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但她非但不覺得恐懼,反而有一種被包裹的安全感。

下身的性具還在全功率轉動,她扭過頭,對著身後的一片漆黑,也不知自己最愛的小女兒在哪裡,只能輕聲呼喚道:「夏夏,夏夏……媽媽好難受……快幫媽媽把那個壞東西拿出來呀……」

「媽媽,馬上哦~~」身後傳來稚嫩又清甜的回答,隨著聲音,若雅只感覺下體的裙子被翻上,絲襪和小內褲都被扒下到跪著的腿彎處。然後體內一空,那「嗡嗡」的聲音瞬間大了起來,然後又倏忽無聲,看來是被夏夏關掉了。

若雅將頭埋在自己的手臂裡,豐碩的肥臀對天高高撅起,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在慾火和高潮的侵蝕下越來越迷糊了,訥訥道:「夏夏……還有媽媽的衣服……」

誰知這時候一隻比剛才還要大且要滾燙的圓柱體竟頂住自己的蜜處,那柔韌堅硬的頭部

在自己下身擦來擦去,似在尋找著目標。

若雅輕聲驚呼:「夏夏……怎麼又來……額啊……」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又再一次被強硬地分開,那滾燙炙烤得她魂兒也快飛了,悶悶地在自己手臂裡呻吟著,卻覺得這東西有一種熟悉感,彷彿已被插進去過無數次了一般。

薔薇在黑暗裡看不見東西,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蠕動的下體,聽到媽媽的呻吟,頓時感覺那種空虛和飢渴的感覺更強了,她也輕呼道:「夏夏……你不要再戲弄媽媽啦,快幫姐姐也拿掉啊。」

忽地破風聲起,清脆而響亮的「啪」聲迴響,薔薇只感覺自己的翹臀尖尖上一辣,竟是被扇了一巴掌,那疼痛混合著甘酸的酥麻直透頭頂,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嚶嚀」一聲軟綿綿地趴倒在地。

「姐姐……呼呼……別吵哦,我在幫媽媽拿出來……哈啊……你要乖乖趴好等著哦~~」

薔薇也不知自己心中是什麼感覺,妹妹的聲音還是那樣嬌軟甜糯,卻帶著她無法抗拒的意志,沸騰的血液在黑暗中麻痺大腦,理智成為無用的垃圾,只知道追隨這唯一的指示,聽著媽媽的嬌喘,尋摸到她身旁的位置,乖乖撅起肥臀趴好。

若雅只覺得身下越來越酥麻,那跟剛才完全不同的感覺讓她直欲癲狂。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最愛的小女兒已經在她迷夢中,無數次地進入她那男人的恩地,甚至健碩的大雞巴強硬地撐開她久曠的小穴改造成自己的形狀。那子宮最深處,被巨大的龜頭永久性地撐出一個小小的蘑菇傘裝,每次被那根巨蟒插到底,兩人的性器官都會嚴絲合縫地扣合在一起,哪怕最細微的顫動,都會帶來巨大的快感。

若雅不解,她呻吟著開口問道:「哦……夏夏……不要插媽媽了……為什麼又換了新的插進來……哼嗯……媽媽的小穴要變的奇怪了……怎麼會相性這麼好的……啊啊……好奇怪的感覺……為什麼這麼肉癢……咕……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原來,夏夏為了不被自己媽媽發覺自己的亂倫淫行,肉棒始終留出短短一截在外面,不讓自己的小腹撞到媽媽的屁股上。這樣帶來的後果就是若雅深處的瘙癢得不到徹底的滿足,那子宮被無數次兇狠撞擊磨練出敏感而又貪婪的軟肉,那蘑菇傘狀的通道最深處,都是蜻蜓點水般一觸即走,每次每次都差一點點。

這樣的感覺讓若雅始終差一些些站上慾望的山巔,又或墮下淫慾的深淵,身體的渴求讓她直欲發狂。

終於那原始生殖的呼喚淹沒了她,高挑的熟婦順從生理慾望,用顫抖的雙臂撐起上半身,那兩粒碩大的果實搖晃中甩出自己的上衣,在黑暗中散發出濃郁的乳香。

她趁著下體的大棒這次深入,飽經鍛鍊的纖腰帶動著大屁股狠狠往身後一挺。

「啪!」

禁忌而清脆的臀胯交擊聲響起,夏夏極力避免被發現的事實,若雅一直顧忌跨入的最後一步,終於在黑暗中被這聲清脆的聲音揭破。

「怎麼……欸……是夏夏你的……」夏夏見被撞破自己的偷奸行為,心中也有些慌亂,一搖銀牙,一不做二不休,竟抓住媽媽的手臂,像拉住烈馬的韁繩,下身兇狠地猛肏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咕咿咿哦!……不要……夏夏,這是不對……齁哦……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哼

嗯……為什麼媽媽的小穴是你的形狀……哈啊哈啊……不要再頂撞媽媽的子宮了……子宮會為了受孕降下來的……哼嗯……啊啊啊要來了!……快出去夏夏!……你會被媽媽……榨出精……咕咿咿咿咿!」

若雅狂亂地甩著自己的秀髮,她心中不明白的事情一大堆,現在卻再也無暇顧及,山洪般的快感在她身體中爆發,高挑性感的身體竟掙不開自己小女兒纖細手臂的禁錮。她的身體抽搐著,倒錯的慾望席捲,在瞬息間達到高潮。

她對自己發達的性器官的榨精能力很有自信,高潮那一瞬,膣肉緊緊地收縮,貪婪地榨取著自己血親的大肉棒。縱然若雅如何絕望,她的膣穴仍違抗她意志地箍筋大肉棒,就如無數次在睡眠中高潮後的反應,攪動著,吮吸著,抽搐著。

「啊~~媽媽,你的小穴太淫蕩了……哦……夏夏堅持不住了~~」在若雅瀕臨崩潰的理智中,夏夏的浪叫就是最後一絲決定性的裂縫,將她的堅持狠狠撕毀。

隨後在自己身體深處噴灑的濃稠精漿打出了決定性的一擊。「不要……被自己女兒內射什麼的……咕……全部灌進子宮裡了……哈啊哈啊……一滴都沒有流出去……好燙……被女兒的大雞巴子宮內射了……好……好爽!~~啊啊啊~~好爽,女兒的內射,爽死媽媽了……好女兒真孝順……媽媽的小穴好愛你啊!~~」若雅哀羞的淫叫,被擊碎的理智終於無恥地承認了身體上的快感,她的倫理枷鎖徹底崩壞,今後將陷入永無止境的亂倫深淵。

夏夏除了第一次,從來沒有在自己媽媽清醒時將她送上高潮,這般淫蕩主動的媽媽讓她心頭大熱,大雞巴剛射完精,又急不可耐地抽插起來。

薔薇在旁邊聽著媽媽和妹妹的現場黃色ASMR,心裡又驚又羨又妒,沒想到那個高雅端莊的媽媽竟然如此淫蕩,被妹妹的大雞巴插過一次就食髓知味,徹底沉淪。

她只覺得身下的冰冷性玩具越發雞肋,體內的火焰燒的她淫水淋漓,哀求地晃動著自己的肥臀,擠著自己的媽媽,發出「啪啪」撞擊聲,兩個渾圓肥美的肉臀並排在一起像是等待使用的大號飛機杯:「夏夏,夏夏~~姐姐好寂寞啊……

不要不理姐姐,光照顧媽媽啊~~」

夏夏這時正趁熱打鐵,想讓媽媽在清醒狀態下變成自己的肉便器,聽到姐姐打岔有些不滿,嘟著嘴用力又打了一下姐姐的肥臀,在她「哎喲~~」的浪叫中,不樂意道:「好啦……再射一次就插姐姐哦……」

薔薇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當年媽媽的方法,將那性具拔出,摸索著爬到夏夏的身後,雙手分開她小小的臀瓣,螓首俯下,嬌嫩的玉舌竟探入粉嫩的菊穴中,貪婪地刮索舔動起來。

夏夏只感覺下身一脹,一條靈活的肉條突入,然後酥麻的快感傳來,整個下體像是變成了快感的發生器,前後兩點傳來的快感讓她渾身酥軟,輕飄飄的再也沒有一絲其他的觸覺。

若雅發現夏夏整個人趴在自己背上,小小的身體顫抖著再沒動彈,那巨蟒在她身體深處一下下地膨脹,卻是沒有抽送。

她有些焦急地晃動著肥臀,穴口咬著那根大肉棍在她身體裡左衝右突,母畜般輕哼著:「欸?夏夏……怎麼不動了……滿足了嗎?」

回頭一看,發現大女兒竟然埋首在夏夏的

菊穴處,用靈活的舌頭刺激著她。

若雅大急,向後翹起一雙肉絲美足,夾著女兒的臉,就要往外推開。

薔薇被自己媽媽的蓮香包裹著,臉上傳來絲襪和足底細滑柔軟的觸感,敵不過她久經鍛鍊的力氣,頭漸漸被推開。

少了菊穴裡攪動的舌頭,快感下降的夏夏本能地開始挺腰,猛操起媽媽的小穴,直把她爽得欣喜不已,大聲浪叫。

薔薇又恨又惱,被媽媽的蓮足夾著不得寸進,近在咫尺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日思夜想的大棒,帶著飛濺的汁水快速進出媽媽的小穴。

她抓住若雅的小腳猛地發力撇開,迅速湊過去,雀舌如槍,深深扎進夏夏的菊穴裡,她的櫻桃小嘴吸住那朵花瓣,棕粉色的花蕾被她吸嘬著拉起來,細密的褶皺變形拉伸,強烈的洩意和痠麻讓夏夏忍不住「哦」地一聲長嘆,將大雞吧深深扎進身下媽媽的淫穴深處,大雞吧搏動著,噴薄出一股股白漿。

若雅只感覺下身一燙,又被那堅韌的肉棍頂住敏感的軟肉研磨,花芯不堪地臣服癱軟,讓人牙酸的快感爆發,也是一股滾燙的陰精洩出,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數次高潮讓她的體力完全被榨乾,再也扛不住背上夏夏的重量,渾身脫力的趴伏在骯髒的地面上,大奶子和美麗的臉龐沾上灰塵,像是夜晚被痴漢強姦完丟在小巷裡的金領女郎。

姐姐猴急地將還未射完的我抱進自己的懷裡,緊緻的小穴被堅硬的大槍貫穿,一直突入到子宮內部。滾燙的精液澆灌在嬌嫩的花房裡,剛插進去就被燙得渾身僵硬,在悠長的淫叫中絕頂。

這個被廢棄的鬼屋岔道,隱隱傳出女子的尖叫和喘息。那莫名神秘的聲音,讓所有靠近的遊人都不由渾身一顫,不自覺地繞路躲開。就在這行人如織的設施裡,那聲音持續了許久許久……

幾個小時後,我們三人踉踉蹌蹌地走出鬼屋,毒辣刺眼的陽光掃清了體內的陰涼,三人彷彿從異世界迴歸,心神都有些恍惚。

媽媽忽地乾嘔一聲,扶著身旁的柱子,俏臉煞白。

我和姐姐趕緊迎上去,擔心地問:「是不是中暑了?」

「不會啊,鬼屋裡那麼清涼。」

「可能在裡面待得太久了不適應陽光?」

「那我們趕快找地方休息吧……啊,姐姐,你乾脆去旁邊樂園裡的賓館開個房吧,媽媽的臉色好難看。」

姐姐依言離開,我扶著媽媽到旁邊的長凳坐下,短短一瞬,她臉上的冷汗就沁了出來,臉色也蒼白的可怕。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裡如電閃過很多念頭,突然某個猜測驚到了我,我說:「媽媽,你先休息下,我去幫你買點藥。」

媽媽虛弱地點點頭,靠在椅子上,我小跑著向藥店衝去。

……

深沉的夜色中,賓館的某個房間沒有開燈,窗外的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落,兩具雪白的嬌軀並排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赤裸的身體閃爍著玉石般的光暈。

其中一個豐乳肥臀的年輕俏麗女子,滿臉紅暈,飽經鞭笞的胴體滿是吻痕,特別是肥碩的臀部和渾圓的奶子,佈滿了紅紅的巴掌印,淫糜地腫起,雙眼緊閉似是睡了過去。

另一邊,一個高挑豐滿的美婦正被身上的人兒無情地衝擊著,那小小的身軀似蘊含了無窮的力量,嬌弱的小腹下,一根大的不正常的巨蟒帶著明亮的反光,不斷在美婦身下的淫穴中進出抽插。兩

人運動間灑落點滴香汗,熟女渾圓堅挺的大奶子前後甩動著。

「你這小混蛋……哦……什麼時候開始姦汙媽媽的……哼嗯……要不是今天……媽媽要被你瞞上一輩子……小穴都變成你的形狀了……還不跟媽媽坦白……」

「嘻嘻……每次跟媽媽一起睡都有插入哦……哈啊……誰叫媽媽睡得那麼死……啊……那麼大的肉棒插進去都不醒過來……不會是故意的吧……」

美婦無力地抬手輕錘了一下身上的小人兒,呻吟如泣如訴:「小壞蛋……小色狼……嗯……怪不得媽媽老做那些下流的春夢……養了只白眼狼……居然背地裡玷汙媽媽的清白……」

「那媽媽……哈啊……喜歡做春夢呢……還是現在這樣……哦……」

「齁哦……媽媽睡著了要輕輕肏……醒著要重重地強姦……以後搬進媽媽房間裡……天天跟媽媽睡覺……知道了嗎……啊……」

「可是姐姐……嘶……」

「你個小沒良心的……齁哦……媽媽又被你奸不了多久了……還想著你姐姐……哦……對,就是那兒……媽媽告訴你哪兒最舒服……哈啊……這樣你就能輕輕鬆鬆……把媽媽肏到高潮了……咕……媽媽就不能反抗你了……」

「呵呵哈哈哈……媽媽哪兒最舒服我還不知道嗎……你全身哪兒還沒被我玩遍啊……嚯啦嚯啦,這個淫蕩的小穴喜歡被戳這裡吧……」

「哦哦哦!……討厭……乖女兒真孝順……媽媽好愛你……哈啊……」

房間的地上,丟了不知多少的紙團,一根長條形的試紙隱藏其中,兩條猩紅色的橫槓,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悶騷偽孃的血親攻略(IF線)

本文為媽媽沒有懷孕的IF線若雅只覺得身下越來越酥麻,那跟剛才完全不同的感覺讓她直欲癲狂。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最愛的小女兒已經在她迷夢中,無數次地進入她那男人的恩地,甚至健碩的大雞巴強硬地撐開她久曠的小穴改造成自己的形狀。那子宮最深處,被巨大的龜頭永久性地撐出一個小小的蘑菇傘裝,每次被那根巨蟒插到底,兩人的性器官都會嚴絲合縫地扣合在一起,哪怕最細微的顫動,都會帶來巨大的快感。

若雅不解,她呻吟著開口問道:「哦……夏夏……不要插媽媽了……為什麼又換了新的插進來……哼嗯……媽媽的小穴要變的奇怪了……怎麼會相性這麼好的……啊啊……好奇怪的感覺……為什麼這麼肉癢……咕……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原來,夏夏為了不被自己媽媽發覺自己的亂倫淫行,肉棒始終留出一截在外面,不讓自己的小腹撞到媽媽的屁股上。這樣帶來的後果就是若雅深處的瘙癢得不到徹底的滿足,那子宮被無數次兇狠撞擊磨練出敏感而又貪婪的軟肉,那蘑菇傘狀的通道最深處,都是蜻蜓點水般一觸即走,每次每次都差一點點。

這樣的感覺讓若雅始終差一些些站上慾望的山巔,又或墮下淫慾的深淵,身體的渴求讓她直欲發狂。

那原始生殖的呼喚淹沒了她,高挑的熟婦順從生理慾望,用顫抖的雙臂撐起上半身,那兩粒碩大的果實搖晃中甩出自己的上衣,在黑暗中散發出濃郁的乳香,櫻桃小嘴兒不停吐出哀怨的淫語。

夏夏清麗的臉龐隱藏在黑暗中,露出腹黑的笑容,每次媽媽的肥臀狠狠向後撞來,想要

將那根汁水油潤的大雞巴吞沒,她都靈巧的一撅小屁股,讓媽媽始終得不到龜頭碾壓子宮軟肉的終極快感。

如此數十次,那嬌滴滴半開的花芯癢得難忍了,整個膣穴都像小嘴兒般緊緊嗦住夏夏的大雞巴,若雅母狗般膝行不停向後退去,夏夏殘忍地嬉笑著躲避。

「嗚嗚……」若雅像是乞食的小狗求而不得,又羞又急,既氣且惱,心中五味雜陳,1米8的高大豔麗熟婦竟然像個孩子般嚶嚶哭泣起來。

夏夏看火候差不多了,笑嘻嘻用小手握住自己粗壯性器的根部,迎著媽媽後退的動作,猛地插了進去。

「哦……」一進一退間,若雅渾圓的肉臀激起一層肉浪,夏夏一下接一下,兇狠地猛肏著媽媽緊窄多汁的淫穴。

雖然蜜道深處似乎還有些不盡興,貌似自己更癢癢處應該得到過更加刺激的美好體驗,但若雅還是歡快地淫叫出來:「壞夏夏……用力……哦……媽媽美死了……哦……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按摩棒……齁哦……小穴被按摩棒征服了……要……要洩了!」

感覺到媽媽體內的軟肉如有生命般蠕動吮吸起來,夏夏一個激靈,嬌呼一聲:「姐姐,過來!」

薔薇摸索著爬到夏夏身後,習慣黑暗的眼睛,隱隱約約看到妹妹竟騎在媽媽身上行那不倫之事,兩人的胯間汁水淋漓,可笑媽媽竟然還沒有發現,夏夏只覺下身一麻,趕緊咬牙猛地拔出雞巴,直把媽媽攪得「哎喲」嬌呼一聲軟軟跪爬在地上。夏夏推動大雞吧往後彎出,遠遠看像是下身長出了圓碩粗長的尾巴,她將小屁股往後一坐,插進姐姐的嘴裡,薔薇努力張開嘴容納妹妹的雞巴,一股股灼燙的精液順著食道,山洪般流瀉進她的的胃袋。

薔薇的香舌勾動,嘴裡雪雪有聲,直到尿道里最後一絲殘精也被吮吸一空,她才將大雞巴吐出,從龜頭一直往上,仔細舔舐著妹妹的性器和小菊眼……

從鬼屋出來,媽媽看著我美滋滋的小模樣,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掐了我一下,嗔道:「小壞蛋,什麼表情!」

我回味著兩個大美女的滋味,撲在媽媽身上,撒嬌道:「媽媽,這樣的遊戲我還想玩……」

媽媽和姐姐皆是臉紅紅地啐了一口,卻是沒說什麼。

但是我們的好心情到停車場後很快就煙消雲散。

媽媽絕望地不停按著啟動按鈕,發動機傳出一陣苟延殘喘的咳嗽,徹底安靜下來。

姐姐裝模作樣地敲敲發動機蓋,揣測道:「是不是沒有機油了?」

其實她就是個機械白痴,這句話估計也是隨口胡謅。

我用高跟鞋尖踢了踢輪胎,道:「應該是發動機太髒了吧,我聽班上的男生說,開久了都會髒的。」

其實我也是機械白痴。

媽媽被車裡的高溫烘得香汗淋漓,輕薄的T恤貼在身上,胸前的紫色胸罩若隱若現。她無奈地鑽出車子,恨恨摔上車門,無奈道:「討厭呀,這麼大熱的天,車子還壞了。」

我們大中小三個美女只能可憐巴巴地擠在小小的樹蔭下,打電話呼叫4S店過來拖車。

拖車過了數十分鐘才慢吞吞趕到,壯碩的工作人員穿著一身藍色皺巴巴的工服,一下來看見我們就是眼睛一亮,又是盯著媽媽彈跳的大奶子,又是看著姐姐修長的黑絲美腿,或是偷撇著清純嬌嫩的我。

媽媽和姐姐冷哼一聲,都面現厭惡,撇過臉去不理

他。她倆本就對男人冷淡,無端端在太陽底下曬得心煩氣躁,又看那拖車工眼睛賊溜溜的樣子,心中惱恨之極,像是兩坨散發著寒氣的大冰渣。

無奈只能我上去跟拖車工溝通,填好送修表格,將車鑰匙交給他。

看我搞定從太陽下回來,暈頭暈腦地擦著額頭的汗水,嬌嫩的肌膚被陽光灼傷浮現大片玫紅,媽媽又是心疼又是自責,把我抱在懷裡心肝肉肉一陣亂叫,玉手在我臉邊不停扇風散熱,對姐姐抱怨道:「你個糙丫頭,夏夏皮膚嫩,你這個當姐姐的也不知道搭把手,幫幫夏夏!」

姐姐也是暗暗自責,嘴裡嘟囔道:「你不也是在樹蔭下站得好好的……」

媽媽眼睛一瞪,我趕緊攔下她,苦著一張小臉,有氣無力道:「媽媽,我們快坐車回家吧,夏夏要被曬乾了……」

兩人又愧又憐,幾乎是夾著我懸在半空趕往遊樂園的公車站,兩對渾圓修長的美腿蹬著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嗒」的聲音吸引了無數遊客將眼光偷偷集中在我們身上。

跟隨著人潮擠上公交車,涼爽的空調終於讓我活了過來,瞥到一個空著的二連座,我仗著身材嬌小靈活迅速擠過去,在外面的位子坐了下來,招呼媽媽和姐姐。

媽媽要付錢,姐姐先一步趕到,我將她讓了進去,她剛一坐穩,螓首一垂,抱著豐滿的酥胸就呼呼大睡。

隨後跟來的媽媽幾乎氣暈過去,伸手就去掐姐姐:「你個沒臉沒皮的死丫頭,裝這副樣子給誰看呢!」

姐姐擰著秀眉,疼得齜牙咧嘴,眼皮子緊緊閉著就是不張開,努力裝睡。

我知道她們兩人有潔癖,最討厭跟男人接觸,更別說跟這車廂裡臭烘烘的男人擠來擠去,為了這個位子,姐姐今天就是被媽媽掐死,她也不會讓了。

看著媽媽不時躲避身後的推搡,好看的柳眉緊緊皺起,我眼睛轉了轉,開口道:「媽媽,你坐夏夏身上吧。」

媽媽摸摸我的頭,好笑道:「媽媽會把夏夏坐扁的,媽媽抱著你好不?」可不是,媽媽一米八的身材高挑性感,我才一米五,我在她面前,顯得太過柔弱了。

我強硬地扯媽媽的手,撒嬌道:「坐下來嘛媽媽……一直都是媽媽抱我,我也抱著媽媽一次嘛……感覺就像是我長大了,在孝敬媽媽一樣……」

媽媽美目燦燦,柔光似水,微一猶豫就欣慰地道:「好,那今天讓夏夏孝順媽媽。」

我舔舔嬌唇,媽媽,等下你就知道夏夏是怎麼孝順你的咯……

她轉身,姿態婀娜地坐下,短裙中的蜜桃向後誇張的隆起,帶著沁人馨香,小心翼翼地虛坐在我的膝蓋上。

我在裙下偷偷掏出大雞巴,又伸手進媽媽的裙子中,抱住下面未著內褲的兩瓣柔軟的飽滿桃子,往後用力一拉,媽媽猝不及防,軟嫩的陰戶跟我的性器貼在了一起,圓碩龜頭劃開兩瓣肥膩的陰唇,堪堪抵在她的蜜穴洞口處。

媽媽一驚,回頭瞪我,我緊緊抱著她的腰,不讓她掙脫,裝傻道:「媽媽,怎麼了,你還想坐進來一點嗎?」

我露出愁眉苦臉的表情:「可是媽媽你的屁股太大了,已經頂到我的肚子了。」

我沒有壓低聲音,清脆的童聲吸引旁邊的乘客若有若無地將視線停留在媽媽身上,媽媽的俏臉騰一下紅了,只覺得裙子似被這些視線看穿了,再也不敢亂動,磨著銀牙擠出不甘的聲音:

「這樣就好……夏夏,你可得好好抱穩媽媽呀,千·萬·別·亂·動!」

說完,轉過頭去,將螓首埋在手臂裡,看她美麗的耳珠都透著粉紅,顯然是羞得狠了。

我感覺媽媽的小腹肌肉繃得緊緊的,她全身維持著虛弱的平衡,用一種比馬步更加難受的姿勢虛坐在空中。

隨著公車的搖晃,媽媽小穴與龜頭不停親吻摩擦,媽媽本就在鬼屋中被我肏得數次登上高潮,蜜道還處於發情狀態,隨時期待著臨幸。不過數分鐘,我就感覺龜頭一熱,點點膩滑的汁液流到上面,讓我和媽媽性器的接吻,更加舒服潤滑了。

我從後面可以看見,媽媽喘息逐漸粗重,緊緊摳住前排的扶手,香肩不停震抖著,大奶子盪漾出幾不可察欲情肉浪,在涼爽的公車中,如玉脖頸緩緩流下一滴汗珠。

姐姐早已不再裝睡,正無聊地四處張望,餘光瞥到媽媽的異樣,納罕道:「媽媽,你怎麼全身都在抖?」又看向我倆被裙子遮住的下體,疑惑道:「媽媽,你不會一直不敢用力往下坐吧?」

我用力一抱媽媽纖細的腰肢,大龜頭淺淺插入緊窄的穴口,表面卻裝作貼心地道:「媽媽,你坐下來吧,夏夏沒事的。」

媽媽身子一僵,大喘了一口氣,堅決卻又無力地慢慢往前收腰,將入侵者悄悄吐出,生怕被姐姐和周圍的乘客看出異樣,道:「媽媽沒事……呼呼……」

我對著姐姐擠擠眼,又指指媽媽的裙子,做了一個插入的動作,姐姐眨眨眼,恍然,輕咬櫻唇媚媚地給了我一個白眼,臉上露出壞笑。

姐姐本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又對媽媽平時阻撓我們做愛「懷恨在心」,伸手就去按媽媽的肩膀,抱怨道:「媽媽,你這樣不累嘛,快坐下歇歇吧。」

她手上發力,媽媽本就腿肚子直打抖臨近崩潰,沒想到姐姐竟會害她,身體根本無力抗爭,裙子中傳出幾不可聞的「噗嗤」一聲,我圓碩的龜頭硬生生刺進媽媽的蜜穴,擠出一把滑膩的淫汁。

「哦!……」媽媽悶哼一聲,抬起粉霞蒸騰的俏臉,杏眼似眯非眯,滿是如水春意。她鼓出最後一點母親的威嚴,疾言厲色地道:「放,放開你的手……媽媽……做什麼事……不,不要你來教!」

「好啦好啦……」姐姐才不怕她,淫穴裡還插著夏夏的雞巴呢,擺媽媽的架子兇什麼兇,「媽媽你就,放鬆點吧!」說著,竟是站起來用力往下一壓。

「咕……」柔軟的嬌軀無助往下墜落,媽媽再也無力支撐,結結實實坐在了我的腿上,仰起天鵝般秀美的玉頸,像是中箭的小鹿,發出悲慼的哀鳴。

媽媽又是絕望又是幽怨,心想自己的貞潔到底還是被夏夏壞了,雖然在鬼屋裡就隱隱做好了這個準備,但沒想到竟來得這麼快,一時心中五味雜陳。又想原來夏夏的大雞雞竟然是這種感覺,把小穴插得酸脹酥麻,光是被插進去就要洩身了,怪不得薔薇這麼貪吃。只是,這種感覺好熟悉啊……腦中各種思緒紛繁,一時竟是呆呆地再沒任何反應。

「這下舒服了吧?」姐姐雨帶雙管,妙目偷偷瞥著我們被籠罩在裙裡的下身。

媽媽和我都微眯著眼睛似在回味,媽媽聽到姐姐的話驚醒過來,張著森森的十隻指甲,就往姐姐身上招呼:「我……我打死你這不孝女……真是生了兩個禍害……」

姐姐躲閃阻擋著,故作納悶道:「怎麼了,我是為了媽媽你好呀!」

媽媽的肥臀是直直坐下來的,這個姿勢只能讓我的大雞吧淺淺插入一個龜頭,大半仍露在外面。媽媽跟姐姐一打鬧,肥臀不可避免地扭動,小穴搖晃間,大雞巴摧古拉朽地往前突破,熟母的多汁淫洞歡天喜地吸夾熟悉的恩客,龜頭頂住柔韌的肉壁粗暴的摩挲,媽媽一時被肏得臉紅如血,捶姐姐的手越發酥軟。

姐姐趁機握住媽媽的雙手,往我懷裡用力一推,嬌笑道:「媽媽怎麼都沒力氣了?好好休息吧您吶~~」

「吱啾~」裙中傳出不為人知的細聲,龜頭堪堪到達媽媽子宮口,被我日積月累肏出的蘑菇狀淫肉凹陷卡住猙獰的肉楞,深刻的膣穴褶皺蠕動著親吻莖身,媽媽捂住自己的嘴喃喃道:「不要呀~~」,翻著白眼無力坐倒在我懷裡,我的視野被媽媽寬闊的背部擋住陷入一片黑暗,鼻端都是媽媽身上混合著香汗的濃烈熟女芬芳。

我俏麗的臉上想必現在是一片迷醉的粉紅,在大庭廣眾下肏清醒的媽媽,偏偏她還不敢說出來任由我姦淫,這種感覺讓我深感刺激。

媽媽喘息了好一會兒,優雅熟母的肉絲美腿不知何時,頗為不端莊地大大分開,無力地耷拉在我的白絲美腿兩側。她身體微微前傾,美臀撅起,藍色綴花高跟鞋因為玉足的顫抖,快速地敲擊地面發出「噠噠」聲吸引了周圍的視線。

旁邊的乘客又是垂涎又是疑惑地看著媽媽,想不通為什麼氣質如此高雅的美人竟會用一個鄉下農婦般的粗獷坐姿,若不是她身下同樣是一個小美人,大家多半要覺得這兩人在裙下有什麼骯髒的苟合之舉。

「媽媽……你坐起來一點兒,我,嘶……我的腿有點疼……」

媽媽扶住前排的椅背,咬牙給了我我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悄聲道:「活…

…嗯……活該……媽媽這就起來……乖……要好好出來哦?」

媽媽平時秀美有力的小腿如兩條空心麻桿,顫顫巍巍地立起,龜頭肉楞刮擦過一圈圈褶皺,淫汁稀里嘩啦地順著巨棍流到椅子上,終於,還剩一個淺淺的龜頭含在小穴裡。

就在這時,公交車忽然一個急剎,又迅速降檔加速,車內的乘客一個踉蹌,所有人像是沙丁魚一般擠在一起,大聲的咒罵,掩蓋了角落裡某位美豔絕倫尤物的悲鳴:「不要……咕……撞,撞開子宮了!」

姐姐在旁邊看到媽媽失神地癱坐在我懷中,向後撅翻的肉臀在裙下微微抽搐,嘴角香津無意識地滴下,似是忽然嫉妒了,瞪我一眼,故意道:「媽媽,你剛才說什麼?什麼撞宮?」

我細嫩的雙臂緊緊箍著媽媽的纖腰,手臂托住沉甸甸的柔軟乳房,在媽媽的身下勉力扭動著腰胯,傻笑道:「沒什麼……哦……是吧,媽媽~~」

「是,是啊……咕……哈啊……你,你別管……哦……睡你的……覺!」

媽媽香汗淋漓,鼻息咻咻,劇烈起伏的豐滿巨乳將胸前T恤挺出驚心動魄的山巒,彷彿下一刻就要裂衣而出,塗著藍色指甲油的玉手想要掰開我的雙臂,卻又無力地滑開,敏感淫穴裡被大肉棒扭動旋磨,整個下體緊張地繃緊,我甚至能想象到媽媽不斷開合的粉棕色菊穴。

我埋首在媽媽秀髮裡,輕聲道:「媽媽,想要不被發現,快用你的小穴把大雞雞的

種汁榨出來啦~~」

「不……不行……不許……內射!哈啊哈啊……」

「再插下去,你會噴奶出來的哦~~到時衣服被母乳浸溼,在大家面前露出你包住大奶子的紫色蕾絲胸罩,就怎麼也遮掩不住了。」

媽媽柳眉顫抖著,絕美的臉龐上因為快感和糾結微微扭曲,她咬著櫻唇,忍住喉嚨深處擠出的呻吟,斷斷續續道:「小混蛋……小混蛋!就知道淫辱媽媽…

…哼嗯……你怎麼敢……我是你媽媽啊……齁哦~~」

感受著媽媽乖乖用柔韌滾燙的膣肉一鬆一緊地榨取肉棒,子宮口一股微弱吸力吮住鈴口,我心裡暗笑,輕聲道:「反正也被我用按摩棒插過了,有什麼區別嘛~~哦,媽媽,你的騷屄好舒服,夾的夏夏爽死了~~」

媽媽小心地觀察著周圍的人,膽戰心驚地輕妞肥臀,心中又是刺激又是害怕,幸好公車顛簸,她的動作並不明顯,唯一知情的姐姐也被我一陣擠眉弄眼的威脅,委委屈屈地裝睡去了。

「夾死你個大雞雞……哦……等下射的時候忍著點……哦~~不要射太多出來……以後也不給這樣了……知道嗎……哦嗯!」

現在還想擺出媽媽的架子嗎,我壞笑著在媽媽背後隔著衣服咬住她的胸罩綁帶往後拉扯,挺立如豆的乳頭被這一下刺激得微微沁出奶汁,媽媽大駭,趕緊抱胸擋住自己高聳的雪峰,兩個飽滿的乳房被擠壓成肉餅。

「知道錯了不?媽媽,以後還給夏夏肏你的騷屄好不?」

「不給!……最多……最多幫你用手射出來……」感覺到胸前的汁液瀕臨決堤,一滴滴香甜的母乳越發快速地泌出,媽媽芳心亂跳臉若敷粉,卻仍然咬牙堅持自己的底線。

「那我就想象著媽媽的騷屄,去肏姐姐,邊肏她邊叫媽媽!」

「你敢!……齁哦哦!……」媽媽只覺得頭腦一陣暈眩,女兒的淫語和小穴中的巨根一點點消磨她的意志,竟然達到了一個小高潮,神志恍惚下,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是媽媽的小穴舒服……還是姐姐的舒服……」

「媽媽的舒服……好喜歡肏你,媽媽……天天給我肏好不好?」我微微喘息,媽媽的小穴在特殊的情境下,前所未有的緊窄,我的快感在和媽媽的互動中迅速達到巔峰。除了強姦媽媽那一次,我就要首次在媽媽清醒的情況下,中出內射她了。

媽媽感覺到自己小穴裡大肉棒不規則的搏動,雌性本能讓她迅速明白將要發生的事情,彷彿英勇就義的烈士,她臉上帶著決然,扭臀的動作激烈起來。

「夏夏,快射出來……結束吧……媽媽這次不怪你……」

就在這時,姐姐的聲音如晴天霹靂在媽媽耳邊炸響:「媽媽,你在夏夏身上扭來扭去幹什麼呢?」

媽媽渾身一僵,緩緩轉頭對姐姐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聲音抖如篩糠:「沒沒沒……沒什麼……好燙!咕咿咿咿!……」

我死死抱著媽媽的細腰,幼嫩的小腹緊緊貼住媽媽豐滿的桃臀,龜頭狠狠扎入那片軟肉深處,媽媽玉足繃直,全身顫抖,努力壓抑吊起的眼角,嘴邊噙著按耐不住的痴笑:「薔,薔薇……你睡吧……媽,媽媽跟夏夏鬧著玩呢……噫!…

…什麼……也沒有……太,太多了……哦!」

任何一個正常的人,都可以看出媽媽臉上盪漾的春情,我對著姐姐眨眨眼,炫耀那個端

莊的媽媽在我的雞吧猛攻下,變成這樣一副雌性的騷浪模樣。姐姐恨恨掐我一下,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哦……那我繼續睡覺,到站了喊我。」

媽媽在姐姐閉眼後,終於鬆了一口氣,肥臀急不可待地在我小小的身子上快速搖動兩下,擠著自己一對巨乳,顫抖中達到了快美的高潮。

癱軟的媽媽趴在前排椅背上,喘著氣回覆體力——幸好不少乘客都已經下車,我們的位子在空曠的後排,不然媽媽這幅情難自禁的發情母畜模樣,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當場視奸。

我將手伸進媽媽的裙襬,準確找到她硬挺的陰蒂,兩根手指捻住,微微用力責備起來。

媽媽嬌軀如過電般一挺,顫聲道:「夏夏……媽媽才剛高潮……讓媽媽休息下……嘶……腿,腿要軟掉了!……」

我不管媽媽的哀求,捧起她渾圓的美臀,主動抽插起來。

……

「哦……哦……哈啊……夏夏,到,到站了……先下車……回去再說好不好……哦……」

「馬上……射出來了~~媽媽接住哦,射完就下車……啊,關門了……」

「不是……射完了嗎……咕……不要再插了……媽媽的小穴穴……很久沒用了……會被插壞的!」

「頂得住的……媽媽相信我,我知道的~~再一站,最後坐一站……」

「哦~~小騙子……說話算話……啊……媽媽要來了~~」

車上的人少了又多,多了又少,直到人煙稀少的終點站,媽媽終於在司機不耐煩的催促下,顫巍巍扶著座椅站了起來,用坤包擋住胸前濡溼透明的衣服,踉蹌著逃難般下了車,走過的地上,一路星星點點滴下濁液,裙襬翻飛,隱約能看見胯間的肉色絲襪,一片糜爛的淫汁。

裝睡的姐姐終於醒了過來,又妒又恨地盯著我,小嘴巴撅得能掛上一個茶壺,直到我將沾染著淫汁和殘精的雞吧插進她嘴裡好好清理了下,她才稍微消氣,揩著嘴邊的銀絲,施施然和我下了車。

樂極生悲,就在我洋洋得意的這一瞬間,我的腳踩中了地上滑膩的汁液,「刺溜」一聲,悲劇發生了……

從醫院出來,媽媽和姐姐圍在我身邊一疊聲的安慰。我捧著骨折的左手號啕大哭,水汪汪的杏眼變了兩個紅腫的桃子,清麗的小臉直如花貓一般,兩人看著又是好笑又是可憐。

看著我小心翼翼走路的樣子,姐姐終於忍俊不禁,「噗」一下笑出來,像是導火索被點燃,兩人臉上假惺惺悲傷的面具被撕破,終於大笑起來,銀鈴一般的笑聲不絕於耳,兩人直笑得渾身無力抱在一起,揉著肚子「哎喲哎喲」嬌呼個不停。

兩個巧笑倩兮的熱辣高挑美女,一個梨花帶雨的清純小美女,在醫院門口這個地方,絕色的姿容和格格不入的氣氛,吸引得周圍的人頻頻看過來。

我恨恨盯著兩個無良的女人,右手用力抹了幾把眼淚,像是踩著媽媽和姐姐,用力跺著腳走開。

不一會兒,媽媽和姐姐趕上來,兩人努力繃緊好看的櫻唇,想要拉直嘴角的弧度,我看也不看她們磨牙道:「笑笑笑,這麼好笑,笑死算了!」

「夏夏,姐姐錯了……噗!……」

「是啊夏夏,媽媽……噗嗤!」

我轉身怒目相向,小臉漲的通紅,心裡一陣陣酸苦,好委屈,自己是撿來的吧?不然怎麼會攤上這樣沒有良心的媽媽和姐姐,受了這麼重

的傷還要被她們嘲笑,只覺得心裡的痛比左手受傷處更甚,蹲在地上也不走了,我哽咽道:「反正……反正你們也不愛我……來個好心人把我撿走算了……我,我不要認你們了,我就是多餘的,收養的孩子!」

想到傷心處,心中翻騰的委屈宣洩而出,我扯著嗓子乾嚎:「嗚啊啊啊!怎麼會有這麼冷血的人……嗚嗚嗚……為什麼要這麼對可愛的我……嗚嗯嗯嗯!…

…我不活了!摔死算了!啊啊啊啊!」

看到我哭得差點喘不上氣哽過去,媽媽和姐姐這才慌了,踩著細高跟「噠噠噠」跑過來,蹲在我身邊軟語安慰,又是檢討又是求饒。她們不說還好,一說我更覺心酸,直哭的六月飛霜,長城崩塌,我的身體本就弱質,情緒激盪又在太陽下高溫炙烤,哭不得一會兒,竟然真的硬生生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過來,夏日的燥熱退去,只覺一陣舒爽的涼意,低頭看看,原來躺在自家的浴缸裡,水波盪漾,窗外的陽光已經變成了溫暖的橘紅色,看來自己暈過去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我的腦袋枕在兩團高聳的綿軟中,身體貼著在火辣性感的嬌軀,受傷的左手放在浴缸上,兩隻如蔥玉手塗著紅色指甲油,邊揉著柔軟的春袋,邊輕輕把玩著我半軟不硬的大雞吧,身後傳來姐姐討好的聲音,聲音甜的掉糖渣:「夏夏,醒了呀,姐姐擔心死你了呢~~」

「哼~」我撅撅嘴,不想回答,大雞吧在刺激下瞬間充血,從水裡探出圓碩的龜頭,懶洋洋地享受姐姐的服務。

姐姐的手漸漸向下,點在我嬌嫩的菊蕊上,柔軟的指腹輕輕摩挲著細密的褶皺,暖洋洋帶著些異樣的鼓脹感。

「夏夏,你想要怎麼舒服,姐姐都滿足你好不好~~」姐姐可憐兮兮的聲音帶著溼熱的氣息吹向我的耳朵,她小巧的玉足靈活地將排水閥打開,水面迅速下降。

姐姐將我小心地抬高一點,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輕輕摳弄著,嬌媚的喘息在我耳邊迴響,姐姐的手指從小穴裡拔出,帶著晶瑩的淫水,塗抹在我的菊穴上。

姐姐用這種淫靡的方式一點點潤滑著我的菊穴,直到我整個小穴塗滿她的淫汁。

像是為了展示接下來將要帶給我快感的性具,她故意豎起那根修長完美的食指,燈光和夕陽交相輝印下,紅色的指甲反射著誘惑的光澤,彷彿為了讓我看清,她伸向我菊穴的動作又緩又柔,指肚擠壓著我的褶皺,微微用力。

「哦!」我禁不住嘆息般呻吟出聲,大雞吧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姐姐的手馬上殷勤地纏上龜頭,慢慢揉動。

「好夏夏,舒服嗎?」姐姐的手輕柔地在我的甬道里抽插,退二分進三分,直到我的菊穴終於將她的手指全部全沒吞沒。

「唔……」這根靈活的性具在自己小穴裡四處探索,頗有技巧地按壓著前列腺,從肉棒根部傳來的快感酥麻脹癢,讓我的腰都軟了下去,兩條細嫩白膩的美腿分開搭在浴缸上,我還不想原諒她呢。

姐姐按摩雞吧的手縮了回來,我能聽見耳邊她口腔的軟肉擠壓在一起的怪異聲音,不由自主地想象那些猩紅的軟肉纏繞在雞吧上的快感。

姐姐的手中託著她吐出的香津,如蜘蛛般靈巧地把住龜頭,掌心藉著她口水潤滑,快速地摩擦著馬眼,前後夾攻,強烈的快感讓我的喘息漸漸急促。

「

夏夏,你的小屁眼兒真可愛,姐姐要是有你這麼大的雞吧,現在一定要插進去,跟你一起好好爽爽~~」

我想象著那一個畫面,心裡一陣刺激,嘴上卻不屑道:「痴心妄想!」

姐姐聽到我開口理她,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越發快了:「夏夏,你的小屁眼兒被姐姐抽插得軟了呢~舒服嗎,要不要姐姐多加一根手指?」

我突然站起來,蹲到浴缸上,大雞吧剛好對著姐姐的螓首,單手壓著她的後腦勺就插了進去。

姐姐故作可憐地抬眼看著我,眼中深處卻隱藏著騷媚,兩根青蔥般細嫩的手指摸索到我的菊穴,溫柔地擠開緊窄的通道,由慢至快抽插起來。

我迷醉地抱著姐姐的頭,完全沒在意她的感受將大雞吧往她的喉嚨深處猛懟,姐姐心裡有愧不敢拒絕我,發出「咕嗝……嗝哦……咳咳……」的怪聲,眼睛因為反胃和缺氧慢慢翻白,雙指仍然堅守崗位撫慰著我的菊穴。

這時,浴室門突然打開,豐滿高挑的媽媽只穿著乳罩推門而入:「薔薇,夏夏醒了……嗎?」

我渾身一哆嗦,狠狠盯著媽媽下體茂盛的陰毛,大雞吧在姐姐嘴裡猛烈的跳動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那股氣勢就像是在猛肏著媽媽的淫穴,大股大股精液順著姐姐的食道傾瀉進她的胃袋。

媽媽被我兇狠的氣勢驚得呆住了,我那火辣辣的目光灼燒著她,只覺小穴微熱,本能地回想起公車上大雞吧插入小穴的快感與滿足。想要遮擋住下體,卻又怕我生氣,手足無措地呆立在原地接受我的視奸,她渾身爬滿螞蟻般不安地扭動著身體,聽到姐姐努力吞嚥精液的聲音,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

終於,我放開姐姐的腦袋,她咳嗽著軟軟靠在浴缸裡,媽媽定了定神,淡淡道:「不是讓你好好照顧夏夏嗎,她才剛醒過來你就這樣,是怕她身體太好會打死牛嗎?」

姐姐喘了一會兒氣恢復過來,聽到媽媽的話也有點心虛,囁嚅道:「我,我……」

「出去吧,我來幫夏夏好好洗個澡。」

看到媽媽似乎真的有點生氣,姐姐不敢多說,給了我一個討好的媚眼,灰溜溜地從媽媽身邊跑出浴室。

媽媽不動聲色地關上門,我抱著胸拽拽地坐在浴缸邊上,故意不看她。

媽媽似乎無聲地嘆了口氣,邁著兩條修長渾圓的美腿走過來,蹲坐在我身邊,故作可憐地仰望著我:「夏夏,還在生媽媽的氣呀?」

「笑呀,怎麼不笑了,把我當場笑死了不更好嗎?」我氣咻咻道,話裡夾槍帶棒。

媽媽被我梗了一下,玉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大腿,歉意道:「媽媽真的知錯啦,唉……夏夏說說,媽媽怎麼做才能讓夏夏開心,原諒媽媽?」

我轉頭盯著媽媽的眼睛,似笑非笑道:「什麼都可以?」

媽媽一滯,看到我越來越惱怒的表情,硬著頭皮點點頭。

「那媽媽,你不能反抗哦~~」我終於露出隱藏在氣憤下的壞笑,哼,你這身豐滿的媚肉,就讓我好好淫玩享受一下吧。

伸出手指一勾,媽媽的巨乳從胸罩中甩了出來,完美的雪峰暴露在空氣中,兩點殷紅挺立。媽媽一身驚呼,想躲避,卻又硬生生止住,我兩條細長的雪白美腿勾住媽媽的後腦勺向我胯下壓來,剛射完精的雞吧垂落在她幽深的滑膩乳溝中,隨我的動作上下抽動,在雪白的肌膚上塗抹

殘精。

我媚眼如絲地看著媽媽,將大雞吧從乳溝中拔出,輕輕揉著胯間鼓囊囊的春袋,暗示著那其中豐盈濃稠的種汁,膩聲道:「媽媽,雞雞變大咯,不軟下來夏夏可不會原諒你呢~~」

媽媽嗅著近在咫尺熟悉的腥臊味,俏臉一紅,尷尬地小聲道:「壞孩子,怎麼老想這些下流事兒……你,你放開媽媽,我們是,是不能這樣的……」

「那怎麼行,負起責任來啊媽媽,我是因為你才受傷的吧~~」我用莖身「啪啪」拍擊著媽媽嫵媚的俏臉,留下一道道粗長的紅痕。

媽媽不自覺的用細膩的臉蛋微微摩挲著我的大雞吧,嘴巴微微張開,雀舌在嘴裡攪動了一下,嘴裡的軟肉擠壓香津發出細微的尖聲,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眼前的巨根,痴痴道:「那,那夏夏想怎麼樣嘛~~」

「好媽媽,張開嘴巴給我看看。」

媽媽猶豫了一會兒,眼神閃爍。

「我說張·開·啦~~不然我去找姐姐咯!」

媽媽無奈地將嘴穴打開,裡面早已蓄了淺淺一灘香津在雀舌上,豐富的銀絲膠連著猩紅色的肉壁。

「舌頭伸出來。」

媽媽像狗狗一樣吐出雀舌,溼熱溫暖的氣息噴在鈴口上,我將龜頭壓在上面,媽媽發出「唔~」的一聲嬌吟,也不知是反抗還是感嘆,舌尖靈巧地捲起,搔動敏感的龜頭繫帶。

「答應啊啊,唔能會搞艾艾……」

媽媽乞求地看著我,用柔韌粗糙的舌背刮擦著敏感的鈴口,我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笑嘻嘻道:「好的喲,媽媽讓我滿意的話,我再也不找姐姐了~~」

媽媽的巧舌上下翻動,將龜頭染上一層晶瑩,我猥褻道:「這種程度可不行哦,媽媽是人妻吧,應該懂得很多侍奉雞雞的技巧啊。」

媽媽幽怨地瞥我一眼,彷彿羽毛掃拂挑逗我的心尖,直看的我癢癢。她也不多說,努力張開櫻桃小嘴,「嗯呼」一聲吃力含住圓碩的龜頭。

媽媽被噎地頓了一下,雙手卡住我的細腰,小嘴兒緩緩前後蠕動起來,努力吞吃那曾帶給她無盡喜樂的性器。

我仰頭嘆息:「哦……媽媽,小嘴兒好會嗦……就是這個大龜頭操進你的小穴穴才會那麼舒服,所以要認真點哦,要像服侍主人一樣好好舔~~」

媽媽臉頰暈紅,掐了我一把,舌頭在雞吧上上下游走,含糊道:「什麼主人……嗦……才不稀罕呢……啾卟……」

我伸腿到媽媽的胯間,腳背輕輕拍打柔軟豐腴的小穴,媽媽「哦」一聲微微張開渾圓緊緻的大腿,眼睛媚媚地仰視我,似責怪,似渴望。感受到腳上溼漉漉的黏糊液體,我戲謔道:「媽媽,溼了哦~~在想夏夏的大雞吧插進去吧?快說,公車上射得你舒不舒服~~」

媽媽吐出大雞吧,玉手快速套弄著,又羞又惱:「還說!你這壞孩子,明明告誡你不能射這麼多進去了,你不聽就算了,反而,反而……」

我的小腳摩挲媽媽細嫩的肌膚,踩到她綿軟巨碩的大奶子上,腳趾夾住一顆殷紅的肉豆,輕輕拉扯:「反而什麼呀?」

媽媽難耐地甩動大奶子躲避我的腳趾,點點母乳先是從乳頭沁出滴下,越來越快,繼而像是打通了脈絡般,隨著我每一次拉扯,小股濺射而出,媽媽嬌羞道:「不要擠了啦,媽媽快變成母牛了,今天整個胸罩都溼透了……陪你去醫院的時候,只能脫下來真

空,T恤上能看到激凸……」

我將小巧的蓮足遞到媽媽嘴邊,大腳趾挑逗地翻開薄而柔軟的紅唇,趾腹擦下一點媽媽豔美的口紅,塗抹在她編貝一般的玉齒上,我惡狠狠道:「哼,不是你這個不爭氣的小騷屄流下這麼多淫水,我又怎麼會被送去醫院!」

媽媽受氣包一般可憐兮兮地望著我,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我腳上的母乳,結結巴巴道:「那,那是因為夏夏……你,你射的太多了,媽媽,媽媽的子宮裝不下了……」這般討論著性事,直羞得媽媽兩腮血紅,閉上眼睛不敢看我,長長的睫毛微顫。

我用腳趾夾住媽媽的香舌,她不得不仰頭張大檀口像小母狗一樣急促喘息,鼻息咻咻帶著溼熱噴吐在我的腳心,香津混合母乳拉出道道銀絲從嘴邊滴到顫巍巍的巨乳上。

看到這色氣的一幕,我的大雞吧又跳動了一下,媽媽知情知趣地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柔軟的小手合握往粗硬的肉根,反方向快速旋磨,幾股母乳濺射在白皙的大雞巴上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夏夏……放開媽媽的舌頭好不好,媽媽有些難受……」媽媽被我用腳趾夾著舌頭拖到胯間,近距離嗅著大雞吧的淫氣,想要咽口水只能將我的腳趾一起含進嘴裡,但又是幫自己的孩子手淫又是舔腳趾算怎麼回事,媽媽從未嘗過如此淫辱,無奈向我口齒不清地哀求。

我塗著粉色指甲油的另一隻小腳踩到媽媽頭上,解氣道:「我還沒原諒媽媽哦,來,媽媽,舔舔夏夏的小屁眼兒……」

媽媽被我踩住硬將頭往臀溝壓去,無奈深深吻上稚嫩的菊花,在圓形的褶皺小穴邊,留下一個淫豔的深紅色吻痕,靈巧的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圍繞著口紅印畫著圈,每一存褶皺都被媽媽挑開撫平,棕粉色的菊蕊被香津塗抹得彷彿晨間嬌豔欲滴的花瓣。

「哦……媽媽的舌頭好淫蕩,小菊穴要被你舔化了……哦……你看大雞雞在不停地跳舞呢……嘴也給我一起用上啊……」

居然卑賤地俯下身服侍自己孩子的菊花,媽媽羞得雙頰似血,杏眼水汪汪地瀰漫一片春意,聽到自己孩子的肯定,心裡五味雜陳,安慰自己只要不被侵犯小穴,其他的褻玩,就順夏夏的意吧。心底深處卻是連自己也不知道的,湧上淡淡的喜悅。

媽媽將螓首埋進我緊緻挺翹的臀肉間,嘟起烈焰一般的櫻唇,湊到菊穴上像嗦雪糕一樣,大力吮吸著那誘人的美菊。

「啾卟……滋滋……啾……」響亮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媽媽吸住我的屁穴往外拉伸,香舌頂住緊窄的菊門不斷蠕動按壓,我渾身一酸,異樣的排洩感、脹熱感擊穿我的背脊,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氣,軟軟的像是被抽空了骨頭,只得兩條小腿夾住媽媽的頭死命往下壓去。

「哦……媽媽,你把夏夏的菊穴要吸變形惹,小穴穴都被你舔軟合不攏惹…

…把舌頭插進去……哦……對,在裡面轉動……」

媽媽輕輕咬著我的屁股,舌頭深深插入熾熱緊窄的甬道,像蛇一般蠕動鑽磨,整個甬道因為這侵入者抽搐起來,緊緊夾住媽媽的香舌。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撬開我的菊門,鼻子埋在我柔軟碩大的春袋上,因為缺氧鼻息急促,溼熱的空氣搔著我的下體。

媽媽將舌頭捲成一根小肉棍,螓首一前一後地輕輕懟著我的菊門,那褶皺被多番刺激

,已經充血膨脹,石榴色的菊穴鑲嵌在白皙的臀肉中,活像一朵美麗的鮮花,會呼吸般微微翕動,媽媽每次在菊門擴充時插進去,在我被刺激得渾身發軟,只有下身有一點點力氣收緊肛穴時,又調皮地拔出,只刺激得我酥麻難耐,又癢又脹,本來威武的大雞雞像是一根巨蟒,軟軟的垂下,不停流出晶瑩的前列腺液,滴在媽媽的舌上以作潤滑。

「媽媽……媽媽……以後我肏姐姐的時候,你都幫我舔菊花好不好……」

媽媽的嘴巴瞬間收緊,我感覺菊穴一陣又痛又麻的啃噬感,是她輕輕咬住了我的菊門,「滋卟……不能……再和薔薇做愛了……」

「哦……媽媽輕點兒……夏夏的菊穴要被你親腫了……那姐姐幫我舔菊穴,我天天侍候媽媽的小騷穴好不好?……」說著,我將粉色的嫩蠶似的腳趾,抵著媽媽的陰蒂,輕輕揉捻著。

媽媽頓了頓,又含糊不清道:「不,不行……啾……都不給插……我可是你的媽媽呀……啾滋……」

「反正都插進去了嘛,還射了那麼多在媽媽你的子宮裡……」何止插過一次,趁你睡覺時,小穴都被肏成大雞雞的形狀啦……要不是我偷偷餵你吃避孕藥,你早就捧著個大孕肚還不知道是誰的種呢……

「總之……不行……啾卟……媽媽用嘴幫你好不好……不要再插媽媽和姐姐了……這是不對的……」媽媽邊淫糜地幫我舔菊,還試圖一本正經地說道理,你就嘴硬吧,讓我看看你在這根大雞吧的誘惑下,開發完成的淫熟身體究竟還能堅持多久呢……

「噗嗤……啾卟……噗嗤……」細微的淫聲傳出,媽媽秀髮散亂,美麗的俏臉上帶著迷醉和病態的滿足,一隻手擴張著菊穴,另一隻手不知何時伸到自己的胯間,狂亂地揉動著因發情酸楚的小穴,茂盛的陰毛被她手的動作揪成一團,沾染著點點晶瑩露珠。

我弓起身來,咬著自己白嫩的手指,渾身顫抖地緩緩擠著大雞雞裡彷彿永遠流不完的前列腺液,將它們塗抹到媽媽俏麗端莊的臉上,媽媽彷彿獲得至高無上的恩賜般,伸出小舌接住,然後又低頭吮住嬌花一般的菊門,將自己的香津和我的前列腺渡進去,舌頭在甬道里攪拌這溫潤滑膩的液體,時而又看到她的喉嚨蠕動一下,我的菊穴彷彿被抽空一般陣陣難耐的空虛傳來,細微的「咕嘟」吞嚥聲傳出。

難言的痠麻從背脊浸透到大雞雞上,我用腳趾夾住媽媽的嘴角,扯到大雞雞前,彷彿端著一個盛放精液的器皿,呻吟道:「哦……媽媽,快接住……夏夏射了!」

媽媽被我強硬的拉開嘴巴掙扎不得,只能盡力張開嘴,露出裡面猩紅的肉壁,我調整好龜頭,一股股白濁的濃汁從眼睛般的鈴口中噴出,準確地落入媽媽的檀口中。

媽媽的舌頭在嘴裡攪拌著白濁的汁液,但量實在是太多太大,她不得已自己湊上來,小嘴吸住龜頭,「咕嘟咕嘟」大口吞嚥,玉手輕輕揉擠著滾圓的春袋,含糊道:「射吧……射吧……全射出來,媽媽會接住的……」

過了半分鐘我才終於結束,媽媽嗦著龜頭,舌尖挑逗綻開的馬眼,尿道里僅存的殘精一點點被她吸出,都吞吃乾淨後,才「哈呼」地鬆開嘴。

她捂住嘴,俏生生白我一眼,走到洗漱臺前接水。

媽媽背對著我彎下腰洗臉,兩條渾

圓修長的美腿俏立,微微踮起腳尖風姿綽約,彷彿在迎送身後的恩客,那滿月般圓滾的肥臀高挺,行動間盪出誘人心魄的肉浪,兩瓣豐隆形似多汁的水蜜桃白皙膩滑,手一掐彷彿就能陷入那飽滿淫香的軟肉中。中間緊緊閉著一條誘人探尋的股溝,依稀可見水光漣漣的迷人熟女小穴,和那黑色的捲曲毛髮。

我細眯著眼,在媽媽看不到的身後,舔了舔嬌嫩的唇瓣。

好媽媽,有些事情,可不是由你的理智來決定的,而是那早已刻進你靈魂深處的快感……

在浴室那次後,媽媽為了防止我的再度侵犯,宣佈了新的家規——在家裡,大家都必須穿上衣服!

她不捨得罵我,就強迫姐姐要她遵循這一規定,習慣了自由解放的姐姐,撅著小嘴頗為不爽地套上了熱褲和T恤,媽媽也穿上了運動短褲和吊帶背心。

兩個人都穿著衣服的情況下,不穿衣服的我總覺得怪怪的,在家裡甩著大雞雞逛了半天后,我就有點受不了那種異樣的氛圍,逼不得已貫徹落實了媽媽的新家規。

但是,這項規定很快受到了挑戰——「啊,熱死了……為什麼會停電啊……」

姐姐像一條缺水的鹹魚癱在地上,無力地扇著扇子。

窗外的蟬鳴像是催命般聒噪,家裡已經打開了所有窗戶換氣,但是下午三點鐘的太陽根本不講道理,將所有人都往絕路上逼。

「不行了……你們看吧,我要去泡澡……受不了了!」姐姐在她那片區域所有瓷磚都被捂熱後,終於絕望了,喪屍般搖搖晃晃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和媽媽因為對正在播放的綜藝節目比較上癮,還在小小的ipad前做最後的掙扎。

感受到自己的裙子已經濡溼後,我終於忍不住了,三下五除二甩開所有衣物,赤裸的涼爽讓我心曠神怡了一瞬間。

「夏夏,還記得媽媽說過什麼嗎?穿上衣服啊……」媽媽有氣無力地要求在我看來毫無力度。

媽媽揪著領子往裡面扇著風,一會兒看看我,又看看ipad,終於一咬牙,向我滾過來。

「聽媽媽說話,把衣服穿上!」

我轉頭看著媽媽,死豬不怕開水燙地大咧咧把腿一攤:「不穿,怎麼著吧!」

媽媽拿著裙子就往我的腿上套,我咯咯嬌笑翻滾著躲開,但哪裡抵得過人高馬大的媽媽的力量,在我的驚叫中捉住我的腳踝,拖回抱在懷裡,膝彎架在她的肩膀上,隆挺的一雙巨乳頂住我的屁股,雙手拉著裙子就往上拖。

我不安分地扭動著腰胯,媽媽努力壓制我,兩人角力中掙出了一身香汗。

肢體摩擦間,媽媽嫩滑的肌膚讓我性慾漸起,被媽媽胸口壓住的大雞吧漸漸伸長,探入她兩對爆乳間幽深的溝壑。

「呀!」媽媽感覺到胸口的灼燙粗硬,一鬆手,大雞吧彈起,「啪」的一聲拍在她細嫩的臉蛋上。

「你,你這壞孩子,怎麼又變成了這樣,都叫你穿上衣服咯……」媽媽嗔怪道,卻是不自覺地用餘光偷看。

「是媽媽拿大奶子來摩擦大雞雞,像是幫我乳交一樣。」我沒好氣道。

「什麼乳,乳……總之,快點讓它軟下來,不然薔薇看到了還以為我們揹著她在幹嘛呢。」媽媽有些緊張地捋了捋秀髮,胸前的大奶不自覺微挺,兩粒激凸在輕薄的T恤上清晰可見,甚至能隱隱分辨出那嬌豔的櫻紅。

沒想到媽媽這麼怕被姐姐看

到我倆行那苟且之事,我眼睛一轉,想到一個辦法,用大雞吧輕輕戳著媽媽的巨乳,龜頭深深陷入奶肉,那軟中帶硬的乳頭跟鈴口搓磨,點點先走汁和擠出的母乳濡溼了媽媽本就輕薄的T恤。

媽媽胸口又癢又悶,抱起雙手將一對豐乳襯得更顯挺拔巨碩,見我只是慢慢地戳戳戳,她猶豫半晌,終於將衣物下襬拉高,露出那深邃乳溝的下緣,又是焦急又是羞怯:「壞夏夏,你,你倒是快點啊……你不就是想插媽媽的胸嗎?快進來,媽媽幫你夾射出來!」

我笑嘻嘻將大雞吧插進去,只覺下身陷入一片柔軟飽滿,沉甸甸的擠壓感更甚小穴,龜頭穿過媽媽的衣領,頂在她的下巴上。

媽媽低頭看著那巨碩的龜頭,眼中閃過一絲色慾,舔舔溼潤的嬌唇,催促道:「快點,媽媽幫你搓雞雞,你自己也動起來。」說著,一手捧著一邊沉甸甸的果實,上下揉按擠壓著中間的雞巴,那兩團豐膩飽滿的乳肉硬生生被按成兩個扁團,媽媽輕輕掐著乳頭,擠出點點母乳作為潤滑。

我抱著媽媽的螓首,媽媽不解地抬頭我,我嘻嘻一笑,柔軟的腰肢彎下,我邊讓媽媽幫自己乳交,邊用一個高難度姿勢,吻住了她誘人的兩片櫻唇。

「唔……」媽媽嚇了一跳,我的舌頭伸進她呵氣如蘭的檀口,貪婪索取其中的香津,媽媽的雀舌笨拙地閃躲著,很快被我找到,靈巧地捲住往我嘴裡拖來。

媽媽經不起挑逗,羞怯地微吐雀舌,跟我糾纏在一起,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很快又回覆原狀,快速地搓著乳溝中的大雞吧。

我鬆開媽媽的嘴,她星眸微閉,鼻息咻咻,粉頰生暈。兩人的舌尖在半空中點在一起,像是一座溝通兩人的情慾之橋,很快又變成兩條交尾的淫蛇,纏綿地翻滾糾纏在一起。

我鬆開媽媽,擦了擦嘴角的香津,將她的螓首按下,猛地挺腰,大龜頭穿過幽深的隧道,直直撞到她還沒來得及張開的檀口中。

「咕!……」媽媽嗚咽一聲,不得已低頭抱胸,努力張開小嘴兒迎接大龜頭,用自己的上半身努力侍奉孩子,以求讓她儘快射出。

我一直努力掐著精關,直到樓上姐姐的房門響動,「噠噠」的拖鞋聲漸漸下樓,我才故作慌亂地跟媽媽說:「媽,媽媽,我要射出來了……!」

媽媽一呆,也是慌了,她知道我每次射精量又多時間又久,尋常半分鐘一分鐘不在話下,等我完事兒,肯定得被姐姐撞見,到時她這個做媽媽的還有什麼臉來教育自己的女兒?

「不,不要射呀夏夏,薔薇要下來了!」

「不行了……忍不住了!媽媽,你,你坐到我身上來擋住,我射到你褲子上!」

媽媽看我忍得小臉扭曲,大雞吧在她雙乳間一陣搏動,知道我所言非虛,又聽得姐姐的腳步漸漸下樓,一時間急的花容失色,大腦一片空白下竟只會依著我的方法,慌亂整理好上身衣物,一扭屁股就往我懷裡坐來。

媽媽穿的是一件頗為寬鬆的短褲,我眼疾手快地將一邊褲腿扯開,露出中間豐腴的淫穴,帶著溼淋淋的水光。媽媽不察之下,猛地一坐下來,正中我的圈套。

「吱啾……吱啾!」

「咕!……」

伴隨著身體深處細微的液體衝擊在肉壁的聲音,我和媽媽的身體緊繃著,俱是爽得微微顫抖,媽媽杏眼翻白,硬生生被滾燙

的精種射進子宮,衝擊性的快感席捲全身,被強制推到了高潮。

就在我們沉浸在無上的享受中,姐姐剛好走到客廳,邊擦著溼漉漉的長髮邊道:「你們還在看呀,佩服你們,播完了嗎?」

「咦?媽媽你幹嘛坐到夏夏身上,不熱嗎?」

就在這時,巧合的是,電來了。

家裡的電器「叮叮咚咚」一陣亂響,姐姐歡呼一聲,暫時顧不得我們,邁著修長的美腿噔噔噔跑到窗邊,火急火燎地關窗開啟空調。

媽媽終於恢復了一點神智,輕聲道:「夏夏……你別亂動,媽媽要起來了…

…」說著,撐著我身邊的地板,就要慢慢拔出大雞吧。

那龜頭肉楞一點點撫平小穴褶皺的快感,在現下的情境中對媽媽來說無疑是煎熬,她咬著牙忍住身體的戰慄,用龜爬般的慢速一點點站起。

「啊,媽媽小心,姐姐要過來了!」等還剩一個龜頭卡在小穴裡,我做作地驚呼一聲,抱上媽媽的大屁股,往自己胯間狠狠貫下。

這一次比上次進入得更深,頂得更狠,媽媽和我跌坐回原地,幾乎全身重量壓在我身上,那堅挺的龜頭頂住媽媽小穴盡頭的子宮軟肉抵死研磨,兩人渾身戰慄,一時爽得連話也說不出了。

姐姐還離我們又八百里遠,緩過神來的媽媽白我一眼,咬牙低聲道:「臭夏夏……最後一次機會,這次不給胡鬧了。」說著,便又緩緩站起。

我才不管她,抱著媽媽懸在半空的肥臀,「啪啪啪」快速地挺腰插了個爽,媽媽終於忍不住,細若蕭管的嬌吟擠出喉嚨,她趕緊捂住嘴巴,伸手往後就要來推我,但被我抓住當做使力點,對著媽媽的淫穴發起猛烈的衝擊。

清脆的聲音終於引來姐姐的注意,她停下關窗戶的手,納悶地轉過頭來:「什麼聲音?」

媽媽嚇得趕緊重又坐下來,倒吸一口冷氣,大屁股不由自主地以雞巴為中心緩緩畫著圈,悄悄研磨起來,渾身僵硬道:「沒,沒什麼……」

我悄聲道:「媽媽,你主動動起來好舒服呀……」

媽媽又是憤恨又是惶恐地瞪著我,輕聲道:「小混蛋,就知道你貪心……快點射出來放過媽媽吧,千萬不能暴露知道嗎……」

「嘻嘻,這樣子肏媽媽跟公車上好像哦……」

「你還說!等,等一下射完就拔出來……哦……不能再射第三次了……」

姐姐這時終於關好所有門窗,打開電視,走到我們身邊坐下,道:「終於可以清涼一下了,咦,媽媽你幹嘛還坐在夏夏身上?」

媽媽故作優雅地交疊雙腿,又拉過沙發上一床薄毯蓋住暴露的下體,嘴裡說著自己也不信的鬼話:「夏夏……夏夏她……呃……想要跟媽媽親近一下,哎呀有什麼啦,看你的電視去。」

姐姐狐疑地看著我倆,夏夏沒穿衣服,媽媽的褲子雖然在身上,但好像是歪的?這兩個人……

姐姐心思一轉,已經知道我們隱藏的秘密,心中生出嫉妒,哼,這個夏夏,搞上了媽媽就天天跟她黏在一起,都多久沒跟我……我倒要看看,這兩個人能遮掩到什麼時候!

姐姐故意跟媽媽東拉西扯起來,一下子討論電視上的演員,一下子又說學校裡的瑣事,媽媽嗯嗯哦哦心不在焉地應著,俏臉卻是越來越紅,媚眼水汪汪飽含春意,她難耐地抱著胸,指甲掐入肉裡,身上彷彿爬滿了螞蟻般不停扭動著,喘息越加

急促,換任何一個人來看得出這成熟美婦定是發騷難耐了,偏偏姐姐還裝作看不見的樣子不停和媽媽交談。

媽媽偶爾會忍不住,低下頭撐著額頭,擋住自己的俏臉一陣戰慄,渾身僵直胸膛急促起伏,姐姐這時總會故意問她怎麼了。

我和媽媽的盤腸大戰彷彿沒有盡頭般,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姐姐看著我們倆人彷彿若無其事的表情和微微顫抖的下體,那越發急促的喘息、客廳裡越來越濃的性騷味,媽媽聊天到一半莫名吐出口的呻吟,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媽媽,你和夏夏纏得那麼緊,不會是……」

媽媽俏臉緋紅,啐道:「你,你想什麼呢……媽媽怎,怎麼會做那種不知廉恥的事情……哦……整天不想點正經事兒……」手中卻是緊緊攢著薄毯,生怕姐姐會掀開。

姐姐這時不知道多想將我們揭發,但是看到我在媽媽身後做求饒狀,又用嘴型說會補償她的我,臉色陰晴不定,終於吁了口氣道:「哼……我去上個廁所,你們慢慢看吧。」

說著,起身推門進了一樓的衛生間,實際上卻是留了一道門縫,偷看我們。

姐姐一離開,媽媽馬上鬆開了手,滑落的薄毯後出現她和我淫汁淋漓的下體,媽媽的肥臀如磨盤般旋磨搖晃起來,小穴擠榨著我的大肉棍。

「壞蛋夏夏……齁哦……射了那麼多!……都叫你忍住了……媽媽的子宮又被你射滿了……壞東西壞東西!」、「……小穴好熱哦,大雞雞在裡面舒服得都要麻痺了……媽媽,你洩了十次了吧?」

「不,不許說……快,快點射出來……你姐姐要出來了……哦哦哦……」

媽媽碩大的桃臀懸在半空努力扭動著纖腰,我配合地不停挺腰抽插,「咕嘰咕嘰」聲中,兩人都是瘋狂地追求著性快感,小穴深處龜頭與子宮軟肉抵死纏綿,一股股淫汁被擠出,又被薄毯吸收,那薄毯髒汙斑駁,大塊大塊的或溼或半乾的髒塊,側面顯示著這兩個小時來我們的快感有多麼激烈。

我將媽媽拉倒在我身上,雙手掏出碩大的豪乳,狠狠搓揉榨取著,甜美濃白的奶汁漫天飛射,將媽媽的上衣濡溼沾透。她努力撐起下半身不阻礙我的抽插,兩條美腿如麻桿混不著力,大雞吧在她的胯間飛速進出。

「媽媽,媽媽……我要射了!」

「哼嗯……射,射出來……好夏夏……快點……媽媽的子宮要被你撞散了…

…哦……夾斷你的大雞雞……媽媽也要來了!」

這時,門一響,姐姐居然乘人之危!

媽媽只來得及拉好被乳汁浸透的上衣,將薄毯蓋住胯間,便陷入了狂亂的高潮中,她死死捂著自己的臉,手掌下不時露出憋悶至極的淫叫。

姐姐裝作自然地踱到我們身邊,故意問道:「咦,媽媽你怎麼又躺到夏夏身上了,你捂著臉幹嘛呢?」

姐姐妒火燒心,竟然直接伸手就要將媽媽擋住臉的手拉開!

「不,不要!薔薇,不要拉……齁哦……咕咿咿咿!」露出來的,是一張滿是極樂的臉龐,媽媽滿臉生暈,顧盼留情,水汪汪的大眼睛不住上翻,嘴角咬著濃濃的痴笑。

「你,你這個表情……還有你的衣服,這些薄毯上的淫液,還說沒有跟夏夏做愛,明明就是!」姐姐看得心口火燙,小穴一陣肉緊,又伸手去搶薄毯。

媽媽死死地抓緊薄毯,這一層最後的遮羞

物她一定要守住!只要沒有被當場揭開,她就還能自我安慰,騙自己是一個端莊慈愛的好媽媽……在女兒面前不倫的極樂高潮,衝擊著身為人母的矜持,小穴深處不停噴灑的灼熱精種讓她哀羞地淫叫出聲,美麗的秀髮在空中狂亂地舞動:「不,不要薔薇……媽媽,媽媽冷…

…咕……不要搶噢噢噢噢!」

媽媽尖叫出聲,倒錯的慾望和即將被發現的惶恐,從未有過的刺激將她在高潮中,又推上不可能的第二個高峰,手一鬆,人軟軟地倒下,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姐姐一用力,將薄毯掀開,露出下面淫糜交合的性器,她撅起嘴巴,不滿地盯著我:「夠了沒有啊,還不出來!」

我填了填有些乾燥的嬌唇,嘻嘻笑道:「姐姐,我們這時候應該乘勝追擊哦……」

「什麼跟什麼啊?」姐姐有些不耐煩,很快將自己的衣服脫光,露出不輸媽媽的豐滿高挑胴體。

雖然媽媽已經昏迷,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跟姐姐咬起了耳朵,兩人的表情像是偷到了小母雞的黃鼠狼:「多肏肏……上癮……離不開……不管我們……」

姐姐的眼睛越來越亮,咯咯嬌笑著扭了我一把:「小壞蛋,媽媽白疼你了…

…」

我重又爬到媽媽豐滿的嬌軀上,大雞吧毒蛇一般鑽進媽媽汁水淋漓的小騷逼,媽媽渾身一顫,我將自己的小屁股掰開,笑得淫蕩風騷:「姐姐,夏夏的小穴,就交給你咯……」

姐姐的香舌繞著紅唇舔了一圈,媚眼如絲:「小壞蛋,快開始吧,今天一定要將媽媽……」說著,趴到努力挺腰的我的胯間,嘟著紅唇,吻上了我的菊穴。

在我快美的呻吟中,媽媽高挑肉感的胴體不時戰慄著,雖然失去了意識,那雙渾圓的美腿,仍是不自覺地環繞上我的蜂腰……

我和姐姐最近迷上了一個手遊。呀,那該死的側滑混蛋究竟是想怎樣啊,做出這種致命的海洛因。

我和姐姐變成了兩個廢人,除了吃飯以外,兩個人就是躺在一張床上刷刷刷,手機沒電了就用ipad,ipad沒電了換筆電,兩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媽媽都被我們冷落了。

「夏夏,借我點錢嘛……」姐姐用頭頂了頂我。

「腫麼啦?」

「還有兩天活動就結束了,姐姐E6一直打不過去,資源不夠啦……」姐姐向我撒著嬌。

媽媽平時寵我,零花錢是姐姐的數倍,姐姐憤憤不平地抗議過,上躥下跳哭鬧打滾,媽媽強硬地以她「不懂理財」的理由否決了,甚至還因為惹她老人家不開心被「罰俸」一個月,要不是我接濟,她那個月連請朋友喝一瓶汽水的錢也沒有。從此之後,她就換了一種獲得零花錢的方式,比如從我這裡借錢。

當然,有利息的……

這個笨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拿著借據去媽媽面前得意洋洋地狀告我剝削她。出乎她的意料,媽媽當即一巴掌抽在她的大屁股上她「嗷」一下差點沒跳起來,還把我叫過來直誇我會管錢,以後姐姐的一部分零花錢就寄存在我這裡,由我代管,防止她在學校裡天天擺闊充大小姐。我忍著笑,永遠也忘不了姐姐那一副絕望到天塌地陷的顏藝。

所以家裡的等級地位其實是這樣的:我≥媽媽>寵物(如果以後養的話)>姐姐「我也不夠了。」我打了個呵欠,在柔軟的大床上滾來滾去,活動著

僵硬的身體。

姐姐一把抱住我小小的身子,小嘴兒像雨落般「啾啾啾」在我的臉上猛親,討好道:「你的練度那麼高,早就打過啦,接濟姐姐一點嘛,那個收藏品我真的好想要。」

「不借,暑假我還想跟朋友出去走走呢,把錢借給你了我的旅遊大計就泡湯了。」我嫌棄地擦著臉蛋上的口水。

「哎呀……朋友有什麼好玩的嘛……」姐姐諂媚地挑挑眼,將嘴兒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吹口氣,語氣說不出的魅惑「姐·姐·才·好·玩·嘛,你借錢給姐姐,姐姐什~麼都能答應你哦……」

「敬謝不敏,」我興致缺缺道,「反正什麼玩法我都試過了。」

姐姐的肺差點氣炸,猛地坐起來,柳眉倒豎惱道:「夏夏,你這是要始亂終棄是吧!玩了姐姐,648都不給我?」

「你哪有遊戲好玩?」我故作詫異,玉足抬起點了點她,「反正好感度都刷滿了,不用再投入精神物質了吧?」

姐姐當真是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竅,磨著銀牙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彷彿在找哪裡方便下嘴。

這時,房門被推開,媽媽走了進來。

媽媽穿著一身修剪合度的緊身黑色長裙,布料緊緊包住豐滿高挑的肉體,胸前的扣子解開兩顆,露出幽深的溝壑。玉手塗著靛青色的指甲油,離得近了還能聞到混合體香勾人心魂的香水味,拎著一個外觀頗為奢華的手包,整個人精緻中帶著妖豔,看來是剛出門回來。

媽媽詫異的看著我們:「你們又宅在房裡玩了一天遊戲?」

姐姐乖巧地答道:「是啊,媽媽出去辦事了?您辛苦啦……」姐姐賊心不死,想討好媽媽獲得額外的零花錢。

媽媽邊脫衣服邊答道:「是啊,去了一趟美容院,把這個月的賬查了查。」

她脫下黑色緊身裙,露出下面大紅色的蕾絲胸罩和丁字褲,伸手到背後,手指一頂,「嗒」的一下兩團豐隆的雪峰跳出,兩顆紅棗似的肉豆嵌在潔白細膩的豐乳上,美腿輕抬,將下身那跟一條繩子沒有區別的紅色丁字褲褪下,她換上一件輕薄透光的絲綢睡裙。

因為我們感情太好,經常串房睡覺,所以我們的房裡都會放有另外兩人的衣服。

媽媽轉頭,看到只有姐姐傻乎乎地看著她,露出小狗一般討好的笑意,而我頭都沒有抬,趴在床上沉迷在手遊的世界裡,媽媽抓了抓頭髮,似乎有些煩躁。

我心裡暗笑,從上次「停電事件」後,我就一直對媽媽冷處理,不僅跟她沒有過分的肢體接觸,甚至偶爾與她同床,也是規規矩矩,再沒乘她熟睡侵犯她。

可憐媽媽成熟的身體,一年多來習慣了隔幾天排解慾火的高強度性愛,身體被改造得異常飢渴貪婪,特別是經過兩次清醒時跟我的激烈交合,雌性的本能剛被喚醒,現在卻驟然停止了身體的撫慰,那種戒斷反應堪比毒品。

每晚她因為習慣做起春夢,那迷夢間的歡愉快要到達高潮時驚醒,小穴卻沒有了往日滿足的酥軟,子宮缺少滾燙種汁的澆灌,抽痛著傳出濃濃的空虛寒意。

成熟女人的慾火在她體內陰燃著,漸漸旺盛,偏偏她還對自己最近的飢渴疑惑不解,根本沒想到是自己的孩子停止了對她的偷奸。最近夜裡她常常煩躁地驚醒,看看睡在旁邊的我,又無奈地躺下。

我有時夜裡醒來,黑暗中都能聽到媽媽偷偷自慰:「啊

啊……為什麼是這麼輕微的高潮……這個不爭氣的小穴……給我更猛烈更刺激的快感啊……為什麼…

…嗚嗚嗚……」背對著我的媽媽顫抖著,咬著自己的內衣輕聲啜泣,那低聲的喃喃是永不滿足的慾海在興風作浪。我邪惡地笑著,裝作沒睡醒抱過去,龜頭蹭在她汁水淋漓的蜜谷間,肥潤的陰唇夾住我的莖身,媽媽渾身一抖,等了一會兒,偷偷扭擺肥碩的臀部,在大雞巴上輕輕蹭著,但雞巴剛剛勃起,我便又會翻身,離開媽媽。

媽媽瞬間跌入地獄,身體僵硬,卻又不敢、也不能自己主動抱上來,她悄悄轉身,黑暗中閃亮的眸子盯著我的大雞吧,玉手在自己胯下搓動,那直欲瘋狂的嬌吟低喘,幾乎會響徹整晚。

偏偏這段時間我還轉了性子,對她愛理不理,沉迷遊戲天天跟姐姐廝混在一起,媽媽本能地想要親近我卻沒有機會,一時間柔腸百結,雖然對我是越來越溫柔,但脾氣卻是越發暴躁,姐姐天天被她橫挑鼻子豎挑眼地找茬訓斥。

媽媽也想過做些其他的事情轉移注意力,比如去美容院查賬,平時每個季度才會進行一次,這短短一段時間,她已經去過三次了。

但是沒有用,身體深處竄動的慾火炙烤著她的理智,一年多來固定時間的瘋狂性愛,將她的身體鍛鍊成了與自己孩子最相合的性愛工具,用自己的淫穴榨取那個大雞吧,被滾燙的種汁衝擊到高潮幾乎成了她呼吸般的本能。

媽媽撩動著長髮,一屁股坐到我身邊,柔軟的臀肉擠壓著床墊,兩條修長美腿交疊,身上燻出陣陣甜美的香風,彎下柔軟的腰肢湊過來,輕薄睡裙領口垂下,兩團豐滿的酥胸顫顫巍巍地搖晃,紅色的肉豆還未刺激便已充血挺立,像是一顆璀璨的紅寶石,引人含入嘴中啜吸。

「夏夏,什麼遊戲這麼好玩啊,教教媽媽吧……」

姐姐一喜,這不就是自己討好媽媽的絕佳機會嗎,小錢錢要到手啦!眼巴巴湊過來:「媽媽媽媽,我教你吧,我很厲害的……」

媽媽眉頭一皺,俏臉滿是嫌棄,鳳目冷如寒冰,刀子一般的眼神直欲戳死姐姐:「一邊玩兒去,沒跟你說話!」

姐姐僵住,笑容漸漸消失,整個人都懵了,咦,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是怎麼回事,我只不過是想要一發648……

我心裡清楚,放置已經足夠火候了,再進行下去,家裡的氣氛就要變味了。

「要我教媽媽也不是不行,但是呢……」媽媽眼睛一亮,我最近甚少主動理她,她現在的表情好像期待主人安撫的小狗啊,「家裡穿衣服這個事情,值得商榷啊……」

聽我拿腔拿調的,媽媽一咬牙,退步道:「那,那夏夏你可以不穿,我和薔薇就穿最輕薄的睡裙……」她那裡不知道我的狼子野心,只是事到如今,身體的本能已不是理智能夠壓抑,即使是飲鴆止渴她也甘之如飴。

「欸……但是不能穿內衣哦。」媽媽的臉紅紅的,沒有吱聲,姐姐早就明白我想幹什麼,在旁邊偷笑。

我當即將身上的衣服一脫,露出粗長的性器,慢慢擼動著,眼中滿是妖豔:「二呢,媽媽每天都要幫我口交、乳交,舔我的小屁眼兒,最好是兩個人一起,更進一步的嘛,咯咯咯,就看你們自願了……」

媽媽和姐姐皆是啐了我一口,臉紅紅的,媽媽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

低垂的衣領,兩團飽滿微微盪漾,抿了抿嘴唇,卻沒說什麼。

「三呢,媽媽給我騎大馬吧!」我元氣滿滿地從床上跳了起來,媽媽有些錯愕,之前的條件諸般苛刻,想不到我最後的要求竟然是這個。

姐姐知道我有自己的思量,向我比了一個648的手勢,我暗惱,微微點頭,她馬上雞賊地笑起來,推波助瀾道:「騎大馬騎大馬騎大馬……」

媽媽扭捏了一會兒,就答應了,姿態優雅地跪伏在床上。我直接撩起媽媽的睡裙,露出飽滿的桃臀,中間的小屄早已汁水淋漓。

媽媽不敢回頭看我,但那晶瑩的耳垂粉粉的,顯然是知道自己羞人處的不堪狀態。

我拍拍媽媽的大屁股讓她墜下腰來,赤裸爬上媽媽豐滿的胴體,伏在她的玉背上,大雞吧卡在柔軟的臀溝處從後伸出。細膩的肌膚相帖,我伸手到媽媽胸前把玩著一對豐隆的雙丸,腰胯一挺道:「駕!」

媽媽許久未跟我親密接觸,渾身灼燙,羞怯地輕擺肥臀在床上膝行,身後伸出的大雞吧像根粗壯的尾巴,活脫脫一個成熟誘人的母犬。

我趴在媽媽身上蠕動著不停抽插柔軟的臀溝,幸好媽媽人高馬大,作為母狗極為出色,不虞會掉下來。過了一會兒,我又在媽媽身上反坐,猛地一扇媽媽的大屁股,臀肉波浪間留下鮮紅的小巴掌印,媽媽嬌吟一聲,輕咬紅唇,身上泛起紅潮,滿臉似痛似爽的扭曲。沒想到媽媽居然還有抖M的傾向,也不知道她是因為禁慾太久還是本來就這般騷媚。

我像發現新大陸版,不停猛扇媽媽的肥屁股,媽媽如遭雷擊,低著頭再也爬不動了,香汗如雨嬌吟低喘,大屁股似抗拒似歡喜不停朝天挺動。

我將媽媽緊緻的股溝掰開,露出肥腴軟嫩的熟女騷穴,媽媽緊張地全身僵硬,我笑道:「媽媽,要來了哦……」

「啊啊……不,不要……」

不理口是心非的媽媽,「啪!」我重重一掌扇在她的小穴上!

母狗媽媽渾身劇震,發出悶絕地哀叫,身體抖動間胯下淅淅瀝瀝地滴下淫水,身體一軟趴伏在床上,肥臀高高撅起抽搐著,竟是被一巴掌扇到了高潮。

姐姐看得芳心瘙癢,獻上櫻唇與我親熱地口舌交纏,玉手摸上我的龜頭,輕快地套弄著。

媽媽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回神,感覺不對,怎麼夏夏變得這麼重了,轉頭一看,原來是姐姐掛在我身上,正跟我熱吻呢。

在自己的孩子前暴露了淫蕩騷媚的一面,媽媽也變得沒臉沒皮了,掙扎著從我身下翻起,就去搶我的雞巴和嘴唇。

三人的香舌在空中交匯,我的雞巴和春袋被四隻微軟滑膩的小手上下擼動揉按,間或一根手指溜到臀後輕輕搔著我的菊穴,點壓按抹,抽插摳挖。我一手一個把玩著媽媽和姐姐的肥臀淫穴,箇中滋味實在太過刺激,不過一會兒我就有了想射的衝動。

姐姐畢竟跟我做的更多,馬上發現了我的異樣,迅速趴下去小嘴兒吸住我的大龜頭,跟媽媽的手一起擼著我後半段雞巴。

媽媽被我按住螓首,我將她的香舌含進嘴裡用力吮吸,邊跟媽媽深吻邊射在了姐姐嘴裡。

過了一會兒,姐姐腮幫子像個松鼠般鼓囊囊抬起了頭,突然露出一個壞笑,將媽媽從我懷裡奪走,小嘴兒直接印了上去。

「嗚!……」媽媽吃驚地睜大眼睛,姐姐的舌頭瞬間突破了

她的防禦,裹挾一股滾燙粘稠的漿液在她嘴裡攪蕩,濃濁的白漿從兩人嘴邊滴下,兩人的喉嚨蠕動著,發出細微的「咕嘟咕嘟」吞嚥聲。

「哈啊哈啊……」媽媽掙開姐姐的束縛,擦著自己嘴角的銀絲,香舌舔了舔紅唇,欲言又止。

我看得刺激,在姐姐「呀……」做作的輕呼中推到了她,挺槍摩擦著她柔軟多汁的陰唇,龜頭就要插進她的蜜穴裡。

卻不想這時媽媽竟然伏在我的小屁股上舔吃我的菊眼,一手伸到前面將雞巴抬高錯開姐姐的淫穴,快速地擼動起來。

「媽媽,你幹嘛啊!」姐姐本是芳心蠢動,滿心歡喜,被媽媽半路截胡氣得七竅生煙,就要去搶媽媽手中的大雞吧。

媽媽小貓一樣舔著我的菊眼,邊含糊地訓道:「不給插入,這是底線……滋啾……」

姐姐恨得小臉發白,神色陰晴不定,看媽媽堅定的模樣,氣得一捶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可知這一下力氣有多大。

她站起來似乎想吵架,終究不敢跟媽媽鬧起來,火冒三丈扭頭就往外走,大聲道:「不插入誰稀罕啊,你自己玩這幼稚遊戲吧!」

「轟」的一聲,房門被甩上,整個房間似乎都抖了一下。

我嚇了一跳,但是很快恢復笑嘻嘻的模樣,轉過頭來趴到媽媽高挑的玉體上,大雞吧磨著她的騷屄:「媽媽,姐姐走了,我們來愛愛吧……」

「不行!才說完不能插進去……」夢寐以求的陽具近在咫尺,媽媽渾身酥麻,語氣也是軟綿綿的,剛剛自己說過的話全當放屁,壓抑許久的慾火甚至讓她不自覺地將腿打開了一點。

「吱啾!」大雞吧插入久曠(其實也就是個把星期)的小穴,媽媽嬌吟一聲,哀羞地道:「你,你……你又壞了媽媽的貞潔了……」

「別裝模作樣了媽媽,你哪還有什麼貞潔……夏夏每次跟你睡覺都要肏上一晚上你還不知道吧?……啊……才放著這個小穴一個星期就那麼緊了……」

真相大白,媽媽震驚得呆了,惱道:「原來都是你這個小混蛋……小色魔…

…我就說……啊……慢點兒……媽媽最近怎麼這麼……哦……難受……我掐死你這小混蛋……要你偷奸媽媽……哦……」

說著就伸手往我耳朵上抓來,我趕緊快插幾下,爽得媽媽渾身亂顫,嬌軀無力,我撲到媽媽懷裡吮吸母乳,稚嫩的腰胯像打樁機一般狠狠撞在媽媽發達的淫穴,淫褻道:「要不是第二天我都偷偷喂媽媽吃避孕藥,媽媽早就被我肏懷孕了……呼哈……畢竟每次都把子宮射得滿滿當當的呢,笨蛋媽媽應該感謝夏夏哦,要怪只能怪你的身體太淫蕩了,一插進去子宮就降下來吻住我的龜頭……」

媽媽氣苦,但飢渴的身體終得性愛滋潤,理智壓不住身體的渴求,一雙美腿環繞在我的腰後,壓著我重重撞在她胯間抵死纏綿,斷斷續續道:「以,以後不給偷奸媽媽……啊……也不能再插你姐姐……哦……想肏穴穴了跟媽媽說……哈啊……知道了嗎……媽媽……一個月……給你一次……」

「不行!每天我都要肏,要用精汁把媽媽的子宮灌得滿滿的……媽媽也想要吧,說,夏夏肏得你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媽媽意亂情迷,將我的頭死死壓在她的巨乳上,狂亂地扭動著大屁股,尖叫道:「舒,舒服……齁哦……天天都來……會

,會被你姐姐發現的……齁哦哦哦!」

「那我就偷偷肏,趁媽媽做菜的時候肏,媽媽洗澡的時候肏,媽媽睡覺以後偷偷爬上你的床肏!揹著姐姐天天肏你好不好?說!好不好!」

「好!呃啊啊啊!肏……肏媽媽吧夏夏!射,射進來!媽媽到了!」媽媽尖叫一聲,死死地將我箍進懷裡,兩人肉蟲一般不停蠕動顫抖著,良久,再也沒有聲息……

夏末的夜晚,空氣多出了一份涼意。

昏暗的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檯燈,一大一小兩個美女背對跪趴在床上玩著手機,兩人屁股撅起靠在一處,美腿橫陳,下體糾纏,像極了狗交配的姿勢。

隱約可以看到兩人的屁股間,一根白膩晶瑩的棒子在大美女的胯間進進出出,兩人或是你進我退,或是以那棒子為中心,緩緩廝磨著臀部。

過了一會兒,兩人一陣顫抖,大美女細聲細氣地呻吟著,捂著自己的嘴軟倒在床上,小腹肉眼可見地慢慢隆起。

停頓了一會兒,小美女慢慢向前爬動,「啪」的一聲,一根亮晶晶的大肉棒從大美女的胯間拔出,彈在她的小腹上。

她站起來仔細地用溼紙巾擦拭乾淨胯下的大雞吧,大美女喘息了一陣,慵懶道:「夏夏,還要去媽媽房間啊?」

夏夏露出一個可愛又無奈的笑容:「媽媽對我們倆總是疑神疑鬼的嘛,現在指不定就趴在房門上偷聽呢,我先去安撫好她,晚上再偷偷溜過來。」

薔薇不屑地一撇嘴,嘟囔道:「裝模作樣,整個家裡就她自己還以為掩飾的好呢,每次一到高潮那叫聲,嗤,街上的流浪漢都聽硬了。」語氣酸溜溜的說不出的可愛。

夏夏咯咯一笑,擺了擺手輕手輕腳地走出門,推開了走廊對面一扇門。

房裡沒開燈,黑暗中,一個火熱豐滿的嬌軀抱了上來,飽滿的酥胸貼著她的小臉,帶著陣陣誘人的乳香,還未反應過來,夏夏就被抱了起來,大雞吧頂進一處溫軟溼熱的所在。

「媽媽,今晚想要幾次啊?」

嬌滴滴的聲音響起,說不出的騷浪嫵媚:「媽媽幫你跟班主任請了假……夏夏想插多久就插多久……哦……小冤家……」

那高大的身影抱著懷中的孩子,一步三顫地向臥室裡的床走去,兩人摔倒在床上,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