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的私生活一
傍晚六半點,正是夏磊晚餐的時間。
在阿杰家侍候阿杰的情婦李淑如一整天的陳倩,到夏磊快吃完時才回來。
「怎麼這麼晚?」夏磊問了一句。
原本站在夏磊身邊、裸身端著葡萄酒瓶的夏磊的女上司劉麗君,連忙將酒瓶交給身邊、一樣一絲不掛的我老婆學校的女教師韋翎,韋翎被我老婆調教成性奴後獻給夏磊玩弄的。然後急忙的趕到陳倩身旁,邊幫她脫下膠質的透明外套,邊說:「主人,辛苦了。」掛好外套後旋即蹲下,小心地幫陳倩拉下靴子內側的拉煉,替陳倩脫高統馬靴。
「正好下班時間嘛,我還差點擠不上公交車呢!」陳倩無視劉麗君的存在,自顧自地走向餐廳。
「怎麼,連你也來了?」一進餐廳,陳倩望著全身赤裸站在夏磊身旁的的韋翎說。
「是……是的……主人……」不習慣的韋翎忸怩地說。
「韋翎今天下午已以犬交性奴的儀式正式加入了給我們做性奴的行列。」夏磊邊插起一小塊牛排邊說:「以後除了去學校上班的時間外,都要接受性奴的訓練。」
我老婆麗玲赤裸著身子從廚房端出陳倩的晚餐,小心地放在陳倩面前,並恭敬的說:「主人,請用。」
陳倩沒理麗玲,一邊切牛排一邊說:「是用阿福吧?那隻狗可真豔福不淺,這些賤貨雖然在我們面前乖得像狗一樣,連衣服都不准她們穿,但平時在外面一個個也裝得一副假正經的樣子,連男人都幹不到她們呢!卻都讓這隻狗嚐過了,不簡單啊!」聽到陳倩的話,站在一邊的三個賤女人臉上都是一片紅潮。
「韋翎的體質跟你一樣,會潮吹喔!」
「真的啊?」
你看櫃子上那杯,就是韋翎潮吹射出的愛液,不少耶!」
「是嗎?韋翎。」陳倩挖苦說:「那杯子裡的,都是你被狗插得潮吹射出來的愛液嗎?」
「……」面對陳倩的言語,韋翎感到萬分的羞辱,恨不得地上有洞可鑽。
「快回答啊!韋翎。」麗玲用手肘碰了碰韋翎說。
「是……是的……」韋翎全身通紅,臉更紅得快滲出血來。
「是什麼?說完整!說清楚!」陳倩刁難道。
「是……那杯子裡的液體……全都是……全都是我……被……被狗插得……
潮吹……潮吹射出的……愛……愛液……哇……」韋翎承受不了羞辱,蹲下哭了起來。
「好了,陳倩,她才剛開始,何必呢?饒了她吧……麗玲,帶韋翎去安撫開導一下,別讓她在這哭。」
「是……是的,主人。」麗玲連忙扶起韋翎退出餐廳。
「笨手笨腳,想跟我比……哼!」陳倩意猶未盡地示威著。
夏磊半開玩笑的說:「呦……下馬威啊!好偉大的主人喔!嗚……嗚……噗嗤……哈……哈……哈!」
「去你的,吃你的飯就好,說什麼?」陳倩恨恨地說。
夏磊用餐巾拭拭嘴角說:「不吃了,麗君。」
「是的,水果馬上來。」
「我也飽了,麗君。」陳倩說。
「是,謝謝。」劉麗君走到夏磊身邊取餐盤。
「等會兒……」夏磊順勢摸了摸劉麗君豐滿的臀部後,滑到劉麗君雙腿間,邊撥弄邊說:「吃你好了。」
「啊……對不起,主人……剛吃飽就……對身體不好……請先……休息一下吧!」
「好啊……快去拿水果吧!」夏磊覺得玩弄夠了之後,拍了拍劉麗君的臀部說。
「是……是……請稍候……」劉麗君脫離魔掌,迅即走進廚房。
用完餐後,眾人在客廳休息。三個賤女人在收拾好餐廳及廚房工作後也回到客廳。由於用餐時間已過,三個賤女人是以母狗的姿勢裸身爬進客廳。
陳倩自己是黑社會小混混阿杰的性奴,經常被他和他的情婦李淑如叫去虐待玩弄,因此回到自己可以作威作福的夏磊的別墅裡,對待已經被夏磊調教為性奴的劉麗君,麗玲她們來就更為殘酷,鐵石心腸。她經常把阿杰和李淑如玩弄她的方法用來玩弄劉麗君、麗玲她們。陳倩有極強的虐待慾望,心狠手辣,她要把夏磊的別墅變成她的王朝。
陳倩示意跪在她面前的總經理劉麗君和我老婆麗玲兩個女奴爬過來伺候她的腳丫子。在夏磊的幾個性奴中屬我老婆的模樣最好看了:瓜子臉、丹鳳眼、筆直纖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牙齒潔白整齊、舌頭又細又長。
麗君和麗玲兩個賤貨乖乖地爬到陳倩腳下,跪著為陳倩舔腳。陳倩採用自己給李淑如舔腳時,李淑如玩弄自己的慣用手法,既有打又有獎。麗君和麗玲分別捧著陳倩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含在嘴裡給呵護清理,還沒給吮舔兩下,陳倩把腿一揚,照著麗玲的胸脯「咚」地一腳將其踹出去了老遠。麗玲嚇壞了,爬起來不知該怎麼做好。
陳倩腳丫子又伸給麗玲,麗玲不懂陳倩的意思,爬起來捧著陳倩的腳丫卻不敢再舔。
「賤貨!根本就不是真心愛護姑奶奶我的腳丫子!」陳倩掄起腳丫子,「啪啪」給麗玲兩個大嘴巴子。
三陪女李淑如每次讓陳倩給舔腳,都是一副嬌氣樣,把陳倩踹開個幾回,就像陳倩非常喜歡舔她的腳。陳倩被一次次踹開,也要死皮賴臉地就給她舔!陳倩也想學李淑如的樣子這樣玩弄她的奴才,麗玲不清楚這規矩,還當她什麼地方沒給女主人舔對,緊張地望著陳倩。
「去去去!不用你個蠢貨給舔了!」陳倩把腳從麗玲手中抽回,朝跪在牆邊的韋翎把腳尖兒勾了勾。陳倩特別喜歡羞辱那些比自己漂亮或者地位比自己高的女人。說也奇怪,這些平時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達官貴婦,在小職員陳倩面前,一個個比狗還乖,任由她的擺佈,一點也不敢反抗。
韋翎忙爬過來捧起陳倩的腳丫子,張口含住就給舔了起來。
「夏磊,讓我聽聽鞭子親吻這小賤貨皮膚的聲音。」陳倩輕聲吩咐道。
「是,主人。」夏磊起身從牆上取下根長皮鞭,兇狠地對麗玲道:「你這個死賤貨,還不快把鞋子脫掉跪過來?」
夏磊自己實際上也已經是女朋友陳倩的打手兼奴才了。麗玲早已給打怕了,乖乖地把腳上的黑色性奴高跟拖鞋脫了下來,赤身裸體,還光著雙腳跪到夏磊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