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精舍虐戀接力文(一)
第三部
(1)秘密當藍雨和羞兒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初春暖暖的太陽照在藍雨的身上,給她披上了一道五彩的霞光。羞兒低著頭,走在藍雨的身後,像個犯了錯的丫頭。她走得不急不緩,不敢踩到了地上藍雨的影子,也不敢把距離拉得太長。她就這樣跟著,低著頭,在此刻,藍雨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是如此尊貴,尊貴得她抬頭看一眼,都彷彿是對神靈的褻瀆。
「藍雨姐,你們終於回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闖入了她們的耳朵,驚擾了羞兒的心事,她抬頭一看,果然是葉青,葉青是羞兒的男友,經濟系,也是研一。
「阿青,你有什麼事嗎?」「沒什麼,就是想你了。」葉青大大咧咧的說著,羞兒卻靦腆的低下頭去。藍雨笑了笑,說:「葉青同學,現在羞兒可是我的人了哦。」說完,伸手把羞兒攬進懷裡。羞兒一聽藍雨的話,臉又突然紅了起來。「雨。」可雨字剛一出口,她突然想起自己應該叫主子的。於是又趕忙改口道:「主。」主子的子還沒說出來,她又想起現在葉青在身邊,亂了,亂了,羞兒急得臉更紅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叫什麼好。
「羞。你叫我什麼?」藍雨側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羞兒。羞兒感到有些緊張,甚至害怕,好久才緩過神來,用求饒的眼神看著藍雨。「小。小姐,你就不要笑話阿青了」。藍雨隨意的笑笑,然後看著在一旁尷尬的葉青說:「葉青同學,等了老半天了吧,來,進屋坐坐。」葉青尷尬的撓了撓腦袋,然後隨手藏起一大把的問號。怯怯的問:「我。我可以進去嗎?藍雨姐。」藍雨拍拍葉青的肩膀,說:「放心,姐說可以就可以!」
葉青估計是第一次進女生宿舍,他抬著頭,不時的看看這看看那的。羞兒忍不住在他身上掐了一把。輕輕的嗔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啊!」「沒。沒什麼,哦,挺整潔的。」「這都是咱家羞兒的功勞,你小子有福氣,排隊的都排到2012去了,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來--坐」藍雨一看只有兩張凳子,又轉過頭對羞兒說:「哎呀。只有兩張凳子,羞兒,只好委屈一下你了,就一旁站著吧!」羞兒臉又紅了。葉青一看今天這氣氛怎麼這麼怪異,雖然心裡有疑惑,不過他還是馬上站了起來,說:「羞兒,你坐,我。我站站就好。」「不用了,你們先坐,我幫你們去倒水。」說完,羞兒逃也似的躲到了一邊。
有人說只有你到了女生宿舍,你才能真正瞭解這個女生,因為,只有在宿舍裡,她們才會展示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雖然葉青覺得這有些像鬼話,不過今天的羞兒看起來還真的跟平時不太一樣。雖然平時的羞兒也很勤快,不過今天的就太勤快了。勤快得有些拘謹,對,就是拘謹。她又是倒水、又是削蘋果、又是剝桔子的,簡直就沒停過。藍雨倒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些服務。
時間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一分一秒的過去,葉青轉頭看看窗外,時候有些不早了,於是就起身跟藍雨說:「藍雨姐,我呆會還想跟羞兒出去逛逛,要不我們現在一起去吃飯吧?」「不了,我呆會還有位朋友要來,你們去玩好了,記得早點把羞兒送回來。」
白天的浙大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到了
晚上又是另外一番景象,草地上、池塘邊、小道上,到處都是手牽著手的小戀人。他們有的偎依著,輕訴各自的人生理想,有的摟抱著,享受這一刻的溫馨浪漫,還有的,乾脆什麼都不做,就傻坐著,看漫天的星星和月亮。葉青輕輕的摟著羞兒的腰,走在校園的林蔭小道里。
兩旁的路燈發著昏黃的光,如夢似幻。葉青此刻想的,只是希望永遠都不要有天亮,這條路可以一直走、一直走、永遠都走不完。
當然,生活不比你剛才吃下的晚餐,要什麼可以由你說了算,它有時候就像這地上的小石頭,一不小心就會讓你閃了腰,不過這次不是腰,而是羞兒的腳踝。葉青聽到羞兒一聲輕輕的叫喚,趕緊蹲下去,要給羞兒揉揉。羞兒一看急了,要是自己腿上的鞭痕被他看到可就完了,於是趕忙踢開葉青的手,有些慌亂的說道:「青,不用了,不用了,沒事。」「不行的,你說沒事就是肯定有事。」說著,就要去拉羞兒長靴上的拉鍊。羞兒被他這死腦筋給氣死了,一腳踢開了他,這下好了,用力太大,羞兒單腳站立不穩,眼看著就要跌倒,這時候,就是考驗葉青的時候了,只見他像一隻瞄到獵物的豹子一樣,咻—的一下竄了起來,抱住了羞兒。
葉青的動作絕對談不上溫柔,一不小心,羞兒的衣服被她撩起,臉上也被他撩起了片片紅暈。他看著羞兒白皙的皮膚,在這柔和的燈光下,在這個充滿感性的夜裡。讓他身體的某個部位,突然有了一絲絲衝動。可是,那白如潔玉的肌膚上,怎麼有道道紅斑?莫非,羞兒一害羞,就連身體的皮膚也都會變色?帶著種種的疑惑,葉青又仔細看了一眼。這一眼,讓他看傻了。這一刻,讓羞兒也傻了。沉默,於是,兩個人都沉默。
魯迅先生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而他們,則在沉默中繼續沉默。良久,羞兒才知道拉下衣服。不過葉青早看清楚了,分明就是傷痕。「羞兒,告訴我,是不是誰欺負你了。」葉青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沉聲的問道。「沒。沒有,是吃錯了東西,皮膚過敏了。」羞兒眼神飄忽,思緒混亂,好不容易從一大堆的謊言裡面找了一個稍微好一點的出來敷衍。「羞兒,你別瞞著我。
」葉青的語氣冰冷如鐵。可是,他的內心卻能噴出火來。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欺負,被打得傷痕累累,換了你,肯定也高興不起來。
「真沒有,我跟你說了就是皮膚過敏了。我已經去醫院看過了。」說到這裡,羞兒又突然靈光一現,補充道:「今天上午,就是雨陪我去醫院看的。醫生說我不能吃蝦,我剛好昨天吃了,她說吃點藥過些時日就會好了的。」羞兒這時候還真有些佩服自己的反應了,謊撒到這裡,不說完美無缺,最起碼,也能讓人有幾分信服了。可葉青一聽到藍雨,突然想起剛才她們怪異的舉動,想起羞兒對藍雨的畢恭畢敬。他覺得他已經找到答案了。
「羞兒,告訴我,是不是藍雨欺負你!」羞兒一聽到葉青的話,馬上意識到完了,這下好了,越描越黑了。「青,相信我,沒有人欺負我,雨疼我還來不及呢,她哪裡會欺負我,如果真有人欺負我,我一定會告訴你,叫你幫我去揍她,一定要欺負回來!」葉青聽著羞兒哄小孩子的話,想
著她這麼軟弱,想著她受了欺負還不敢說,而自己看著,卻只能乾著急。想著想著,他心中就燃起了一團怒火,而且愈燒愈烈,而這時,憤怒的力量在自己的心裡累積,形成了一股暴戾的氣息。他不想壓抑,也無法壓抑,如果此刻那個傷害羞兒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肯定會把他給撕碎了。於是,葉青再也忍不住了,他睜大眼睛,用近乎咆哮的聲音大喊:「韓羞—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羞兒被葉青幾乎可以分金裂石的眼神給嚇壞了,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哭喊著:「葉青---你這個王八蛋---你朝我吼什麼吼---嗚---」羞兒越哭越傷心。在她的哭聲裡,葉青憤怒的氣息慢慢的緩了下來。這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錯了,他把羞兒嚇壞了。於是,趕緊的賠禮道歉,「羞兒,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說的話,我更不該朝你大聲的吼,我相信沒有人欺負你,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在你面前發火了,你不要哭了,不要哭了,請你原諒我,不要哭了。」羞兒一把推開葉青,把他推倒在了地上。「你走,我不要看到你,你給我走。你走。」葉青從地上爬了起來,撲過去,抱住了羞兒。任她怎麼捶打,撕扯。就是不放開……
羞兒哭夠了,也打夠了,在葉青的懷裡,終於漸漸的安靜了下來。葉青靜靜的看著羞兒淚痕未乾的臉,有種揪心般的疼。想一年以前,自己第一次見到羞兒的時候,也是這楚楚動人的臉,讓他突然湧起一種想要去保護她、照顧她的衝動。那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活了二十五年,只是為了那一刻最初的遇見。而他現在的使命,就是保護她、照顧她,讓她過得開心,過的好,不受一點委屈,可現在,羞兒受了欺負,自己卻沒法去幫助她。羞兒肯定是有什麼苦衷的,她肯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不過,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讓她去獨自承受。自己是一個男人,哪個男人能忍心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去受委屈。
於是,葉青輕輕的撫著羞兒腳踝,很溫柔的說:「羞兒,腳還疼不疼?」羞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願理睬。葉青笑了笑,摸摸羞兒的鼻子,說:「羞兒,啥時候都學會白眼了。」羞兒還是看都不看,懶得理他。葉青這種情況處理得少,這時候還真有些手足無措了,於是,只好哀求她:「羞兒姐。我的姑奶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我以後都不敢在你面前吼了,你原諒我了吧。」羞兒本來還想繼續折磨折磨他,可看著他那可憐兮兮的樣,不禁又有些想笑起來。於是,她用力捏著葉青的臉頰,拼命的擰。「以後你還敢衝我大喊大叫,我沒這麼輕易饒過你。」葉青痛得嗷嗷大叫。可憐的葉青同學,臉上又多了個又青又紅的點綴。
「羞兒,腳痛不痛,要不我送你去醫務室?」羞兒一聽到要去醫務室,又有點緊張起來,要是被校醫看到自己身上的鞭痕,那就沒這麼好忽悠了。於是趕忙說:「沒事,我回去用熱水泡泡,擦點藥就好了。」說著就站起身來,想證明一下真的沒事,誰知,一站起來,又險些跌倒。葉青急忙扶住,「羞兒,還是去看看吧!」這個死葉青,腦袋真的不開竅,羞兒故意裝出很生氣的樣子。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的啊,說
了不用就不用了,你扶我回去就好。」
這一罵還真管用,葉青也不再堅持了,他摸摸自己的腦袋,然後閃到羞兒的身前,一把背起了她。「我看還是揹你回去好了。」「你。放我下來,被老師同學看到了多不好意思的。」「傻丫頭,你就不會把我當路過打醬油的,順便英雄救一下美啊。」「好哇。你敢罵我,你剛才罵我什麼?有本事再重複一遍。」羞兒伏在葉青的背上,又伸手捏住了葉青另一邊的臉頰。「哼。你以為就你會罵人啊!嗷----」葉青的話還沒說完,羞兒手又一使勁,痛得他又叫了出來。
「咦—這不是葉青同學嗎?你們這是幹什麼呢?」迎面走來一位老師,葉青一看,是熟人!「哦!水香老師,是這樣的,我看今晚這夜色這麼好,想出來走走,剛好看到這位同學扭到腳了,一瘸一拐的,怪可憐的,我看著實在不忍心,又想起了老師您的教導做人要鋤強扶弱助人為樂,於是我就大發慈悲,想把她送回寢室去。」水香老師動動嘴唇,剛想說什麼,葉青同學又趕緊說道:「水香老師,我知道您想表揚我,不過您真的不用這麼客氣。我只是做了一件非常小的事情,況且,雷鋒叔叔見了,也會這麼做的!」說完,葉青同學也不管水香老師還想說什麼,就趕緊快步的走了。剩下水香老師在後面搖頭輕嘆:「哎。現在的年輕人啊。」
直到走出了好遠,羞兒在葉青的背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葉青啊—你太可愛了。來,我讓你鋤強扶弱,我讓你助人為樂。」說著,她抓住葉青耳朵使勁的亂晃,葉青被她弄得啊啊—的亂叫了起來。
今晚短短的幾個小時,讓葉青覺得似乎經歷了許多,大起大落。羞兒現在的心情似乎也格外的開心,一路笑個不停。葉青想,我真的希望她永遠都能這樣。
把羞兒送回宿舍後,葉青佯裝離開,過了一段時間,又折返回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他想看個究竟。羞兒到底有些什麼事瞞著他。窗簾是拉上的,他看不到裡面發生的事情,但是可以聽到裡面的聲音。隱隱的,他聽到裡面有人在輕輕的啜泣。是羞兒!果然!果然是羞兒!果然是藍雨在折磨她。他很想衝進去,但是他還是努力的忍了忍,再聽聽看吧。不久,又聽到了裡面皮帶抽的聲音!夾雜著羞兒的哭喊:「主子,奴婢知錯了,您別打了,求求您,別打了。」藍雨,可惡的藍雨,竟然敢這樣對待我的羞兒。葉青聽著羞兒求饒的哭喊,心如刀割一般,他攥緊拳頭,搖著牙齒,恨不得馬上衝了進去幫羞兒討回公道。可是,剛才對羞兒的逼問所產生的結果讓他學會了理智,他想,羞兒剛才不告訴他是以為她自己的面子,她不願意讓自己心愛的人看到自己這麼屈辱的一面,所以死都不肯告訴他。而現在,如果自己這樣衝進去,那羞兒可能以後都很難抬起頭來做人了。
葉青回想著剛才羞兒哭著罵自己王八蛋時傷心痛苦的表情,想著剛才羞兒捏著自己臉頰時的可愛模樣,想著剛才羞兒趴在自己背上扭著自己耳朵時的淘氣,再想著羞兒身上的累累傷痕,聽著她現在所發出的哭喊。他真的怒火中燒,現在他溫柔可愛的羞兒正在遭受著別人的折磨,他卻無法去保護她,無法給她任何幫助。葉青感覺自
己的心要被撕碎了。
裡面的鞭打還在繼續,羞兒的求饒聲還是不止。羞兒。你究竟犯了什麼錯,要讓你遭受這樣的折磨,如果,如果你真的有錯,那上天它要懲罰,就來懲罰我好了,為什麼?為什麼要讓你獨自去忍受?葉青在心底哭喊著,眼淚不覺流了下來。「羞,我可以原諒你,但是要看你的表現,你就這樣給我跪著,跪到明天等我起來。」
(2)答案葉青不知道他是怎麼離開的,不過他知道,羞兒今晚要跪一個晚上,他傷心欲絕的回到宿舍,舍友已經睡著了,他奮力一腳把門踹開,門瞬間被他踹成了幾塊。舍友被這一聲巨響從夢中驚醒,他看著那一扇破碎的門,臉上揚起了一陣陣的氣憤。「草!你他嗎的的發哪門子的火啊!」他的聲音很響,這讓葉青聽了格外刺耳。「我他嗎的發火關你鳥事啊--」男人誰都有點脾氣的。何況這事葉青已經做得很過分了。舍友也不管他倆平時關係有多鐵,也揚起脖子大聲的叫道:「我草你他嗎的想死了啊」葉青沒有再罵,他也不想再罵了,他直接伸出手去,掐住了對方的脖子,頂到了牆上。還好,周圍宿舍的校友們聽到了吵鬧聲。趕了過來。
葉青離開了寢室,一個人走在這無盡的黑夜裡,他突然發現自己是那麼孤獨,儘管後面還有一大幫生怕自己出了什麼事而跟著的朋友。「你們不要過來,都給我滾回去,聽到沒有,都給我滾回去,我要一個人靜靜!」葉青回過頭朝著他們狂喊,不過他們還是沒有一個人離去。所以他突然狂奔起來,漫無目的的狂奔,奔跑讓他突然感到一種淋漓盡致的暢快,在這個讓人瘋狂的夜裡,葉青一邊跑著,一邊朝著天空肆意的怒吼。他想,他應該是瘋了,可為什麼還是清醒著,為什麼還會忍不住的流淚……
葉青不知道那一夜是怎麼過來的,第二天清晨,週日,他就一直在羞兒的宿舍旁邊等著,他要見到藍雨。他一直就這麼等著,等到快中午了,才看見藍雨走了下來,他走了過去,不懷好意的看著藍雨,直直的盯著她,說:「藍雨,我有事跟你談談。」說完,拉著她就往前走,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藍雨,主子、奴婢是怎麼回事?請你告訴我。」葉青強壓住心中的怒火,低沉的說道。藍雨甩開他的手,說:「葉青,請你放尊重點。羞兒並不是你的誰,我沒必要跟你做任何解釋。」葉青呼吸加促,感覺怒氣從自己的胸口上升,他握緊了拳頭,越來越用力,然後,突然一拳砸在了牆上,頓時鮮血直流。
「藍雨,我不想對你動手,我也不想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過節,我只說一句,請你放過羞兒!」「你什麼都不懂,我也不想跟你多說什麼,你給我讓開!」
藍雨也有些生氣,她伸手,想推開葉青,可是沒有推動。葉青的臉變得通紅,他終於剋制不住大聲的咆哮。「你究竟要怎樣才能放了羞兒!」「這-跟-你-無-關!」藍雨一字一句冷冷的說道。葉青眼望著前方,無限淒涼。他神情複雜,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最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的跪在藍雨的面前。「藍雨,如果,羞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那所有的罪都讓我來擔,請你,放了羞兒!」藍雨冷哼了一聲,卻沒有再理他,她繞過了葉
青,徑直朝前面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葉青越來越頹廢,失魂落魄的。羞兒也似乎躲著他,即便是在一起,也是眼神飄忽,遮遮掩掩。這讓葉青過得更痛苦,他不知道羞兒和藍雨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知道羞兒有什麼事在瞞著他,不願意跟他講。葉青感覺到自己離羞兒越來越遠了。
這段時間,她們的姐妹中又多了一個叫五七的,羞兒、藍雨、墨舞、碧水、五七,她們幾人經常聚在一起,除了羞兒和碧水看起來有些拘謹之外,都還有說有笑的,看起來過得很開心。這讓葉青更加的疑惑。而羞兒和五七走得非常近,似乎相見恨晚。他想,自從五七的出現後,羞兒才發生了很明顯的變化,這肯定跟她有關,興許,在五七身上,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日子再怎麼難熬,可它還是會一點一點的往前走。就這樣,葉青痛苦的度過了一個星期,這天又是星期五。大學的星期五往往是不那麼平淡的,安份了一個星期,總希望能折騰出點什麼事情,要不就有些愧對後面的週末了。今天,註定是葉青難忘的日子,因為,今天的所見讓他開始步入了另外一種生活,一種原本跟他沒有任何交集的生活。
這天下午的課完了之後,藍雨就直接出了校門,外面有一位男子正在等著她,長得高大帥氣,對藍雨畢恭畢敬的。葉青看著他們上了車,馬上叫了一輛的士,在後面跟著。他現在感覺有些激動,又有點緊張,他感覺,自己馬上就可以知道答案了。車子一路開進了**花園,這裡是一片高級住宅小區。葉青跟他們保持了一段距離,看著他們上了樓。他站在門口很久,手拿起,又放下。最後還是按下了門鈴。來開門的還是那位男子。「這位朋友,請問你找誰?」「藍雨!」
葉青不卑不亢的回答。那位男子臉色有些不悅,剛欲說什麼。藍雨說話了:「肖讓,讓他進來吧!」那個叫肖讓的對藍雨很尊敬,他關上房門以後走到藍雨跟前,然後蹲下,給她捶起腿來。這讓葉青大感吃驚。「跟了我這麼久,有什麼事嗎?」藍雨一邊享受著肖讓奉上的水果,一邊淡淡的問到。她的神情有些輕藐,在葉青看起來,有種看不起人的味道。「我來尋找答案的!」藍雨發出一聲輕哼,「又是一個尋找答案的。」說著,腳尖勾了勾,「肖讓,你告訴他答案。」肖讓看起來有些迷惑。藍雨把腳尖挪到他嘴上,看著他,冷冷的說:「還需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肖讓馬上撲的跪了下去。葉青看得有點傻了,可更讓他傻的還在後面。只見肖讓雙手捧起藍雨的玉足,用嘴輕輕的褪下了藍雨的絲襪。然後,溫柔的把藍雨的玉趾放進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這一畫面給葉青太大的震撼,他無法理解,他只是看著,就感覺得自己想要吐出來,肖讓的表情有著一絲迷醉,一絲滿足,還有著一絲惶恐。羞兒,葉青想起了羞兒,是不是羞兒在藍雨面前也是這樣。天啦,這個世界怎麼了?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人!葉青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該怎麼是好。「葉青,你也看到了,我沒有逼他,也沒有強迫任何人,這是她自願的,而且是她喜歡的。知道答案了嗎?」她轉過頭,看著葉青。「你和羞兒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看在你曾經也叫一聲姐的份上
,我告訴你,你和羞兒不適合,就算勉強走到一起,也不會有幸福的!放手,才是對你們的解脫!」
葉青聽著藍雨說著的話,心情有些激動,他搖著頭,說:「不!不是這樣的!我喜歡她,她喜歡我,這就已經足夠了。這就是我們的幸福。」藍雨冷冷的一笑。「哼,這只是你偏執的想法而已,羞兒喜歡跪在我腳下,只有在我腳下,她才會感到幸福。而你所謂的幸福,只是強加到她身上的痛苦罷了,葉青,你對羞兒一點都不瞭解,你有什麼資格談喜歡!」藍雨的話如針似芒,一根一根的紮在葉青的心上。葉青此刻只覺得自己心裡很難受,他苦苦尋找的答案太讓他無法接受,他心都要碎了。可是,就這樣放棄,就這樣算了嗎?就算是羞兒喜歡這樣的生活,難道,就真的只能如藍雨說的那樣,放手了嗎?不!當然不!想著自己見羞兒第一眼時,那種久經流浪的靈魂終於找到歸宿的震撼,想著羞兒傷心掉淚時,那種讓自己肝腸寸斷只想一輩子守護著她的憐惜。想著這一年和羞兒一起經歷過的種種酸甜苦辣。葉青又怎麼可能忘記,他又怎麼可能甘心,他又怎麼可能放棄。
葉青緩緩的抬起頭,迎著藍雨的目光說:「我願意走進羞兒的生活,她喜歡的我會強迫自己去喜歡!她能做的我也可以做!」「哼,說的輕巧,那為什麼僅僅只是舔腳,就讓你想吐了呢?告訴你,舔腳還只是我們最為文雅的一個遊戲而已,還有接受別人的鞭打、折磨,甚至是吃下女人的排洩物。你能做到嗎?你男人的尊嚴被別人踩在腳下面,你能接受嗎?別妄想了!」藍雨不屑的看了一眼葉青,接著說:「羞兒可以從這些屈辱,這些折磨中感覺到快樂,但是你,你只會感覺到痛苦,生不如死的痛苦!這是你們本質的區別。所以,葉青,你們不屬於同一個世界,放手,是你唯一的選擇!」
造化弄人啊,好不容易尋找到的答案原來是這麼讓人折磨。葉青又陷入了沉默,但是沉默並不意味著他就肯罷休,為了羞兒,他有什麼都不敢做?哼!不就是痛苦!不就是屈辱嗎?不就是趴在別人腳下,苟且殘喘的活嗎?死都不怕了,還會怕怎麼活嗎?葉青突然感到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為了愛情,去承受這些痛苦,去忍受這些屈辱,去接受這些折磨。他突然覺得,原來卑賤也可以來得這麼偉大!於是,他冷冷的低沉的一字一句的說:「為了羞兒,我什麼都肯做,哪怕是死!」葉青說的聲音不大,但每字每句都很用力,清晰的傳到藍雨的耳裡,讓她心底也微微一震。
葉青猶如一個走上絞刑架上的壯士,神色凝重,他重重的跪在藍雨的面前。
「主子,請您成全我和羞兒!」這是葉青第二次在藍雨面前下跪,他一直都認為男兒膝下有黃金,上可跪天地,下可跪父母。在其他人面前,就算打折他的腿,他也不會丟掉自己的尊嚴。可是為了羞兒,他,忍了!他什麼都忍了。
可是就算這在葉青的心裡分量再重,藍雨也沒有義務買他的賬,想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多了去了呢!「得,別叫我主人,我消受不起。」「主人,請您收下我吧!」葉青跪著,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從膝蓋上流逝,流到了地裡,遁入無形。
他低
下了頭,不願別人看到屈辱的自己。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哼!就你這種心裡根本不懂得什麼是尊重的狗奴才,我,看不上!」藍雨的話語裡不帶一絲感情。這讓葉青聽了感覺如此陌生,一個星期之前,他還叫著她姐,她還是一個會和自己開開玩笑感覺很親近的姐。可是現在,卻突然感覺這麼遙遠。遙遠得彷彿原本就未曾相識。葉青可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啊,可是如今,卻跪在一個女人的面前,苦苦的哀求。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他又什麼時候這麼卑賤過。眼淚唰唰的,瞬間就流了下來。他顧不了這麼多了,為了能走進羞兒的世界裡,他真的顧不了這麼多了,他什麼都不管了。葉青哭喊著哀求,頭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的嗑在地板上,鮮血流了出來。厚實的地板,竟也被他嗑出咚咚的聲音。一聲一聲,敲在藍雨的心上,讓她也開始有些不忍。不過,她還是沒開口,冷冷的看著。葉青像一個機器一樣,不停的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嘴裡大聲的哭喊著:「求主子收下我,求主子收下我!」
藍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輕咳了一聲。「想死到外面找個牆撞去,別到我面前丟人現眼。肖讓,送客!」肖讓聽到命令站了起來,走到葉青的身邊。悄悄的說:「兄弟,聽哥一句勸,今天你這樣求到死也沒用,咱日子還長著呢,別太心急了成不?」肖讓的聲音已經壓得很低,可還是瞞不過藍雨耳朵的,藍雨表情有些微微發怒。「肖讓,我看你是嘴癢了欠抽了!」肖讓趕忙閉嘴,用力拉起了葉青。把他拉到門外。「兄弟,聽哥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哥都等了四年才等到了今天,這事急了反而不利。明白了沒有。」「肖--讓---」從藍雨的聲音裡面已經能明顯的感覺到怒氣了,肖讓趕緊跑了進去。「拿給他,讓他擦擦--」藍雨遞過幾張紙巾。肖讓見了,嘴角揚起,笑了。「主子外冷內熱,真是菩薩心腸!我替葉青同學謝謝您了。」藍雨也忍不住微微一笑「油嘴滑舌,小心我抽你,還不快去!」「是,主子---」
葉青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舍友正在宿舍,他一眼看到葉青慘不忍睹的額頭,又看著那毫無生氣的模樣,趕快走了過來,關切的問道:「葉青,你頭哪裡撞了,你最近到底是咋回事?」葉青抬頭看了看他,然後再看了一眼上次被自己一腳踹壞的門,不禁心裡很內疚。「兄弟,上次真的是對不起了!」「你看你說得什麼話,咱多年的感情還會不知道你是怎樣的人?誰心裡都有難受的時候,不舒服就說出來,悶在心裡面,我怕把你給悶壞了啊。」葉青很感激的看著舍友。說:「兄弟,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這事我真的不能說。對不起!」
舍友說的對,是要找個人說說,他的心裡有許多的困惑,為什麼會有人喜歡這樣,她們這個又叫什麼?他需要答案。於是,他到網上找,明白了原來不止羞兒和藍雨和肖讓,還有許許多多這樣的人,他們管它叫SM。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圖片,他原本很不痛快的心情有點雪上加霜。
晚上,葉青撥通了羞兒的電話,不接。然後,羞兒發過來一條短信。「葉青,我不忍心看著你為我受折磨,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葉青,忘了我吧,別再想我了
!」葉青趕緊打過去,還是沒接,再打,關機了。葉青瘋狂的跑到羞兒的宿舍面前。大聲的叫羞兒的名字,可任憑他喊破了嗓子,也沒人應答。他喊著喊著,就哭了出來,離開了羞兒,整個世界都離他遠去了,他從未感到過這麼孤獨,他從未感到過如此無助。他哭著嚎著,傷心的淚,不停的往下流。慢慢的,風,停了,淚,流盡了,嗓子,也哭啞了,葉青的心,也碎了。羞兒聽著葉青的大喊,聽著他的哭泣,她的內心更難受,她靜靜的靠在床上,眼淚忍不住的流。
她想著這一年來一起走過的日子,想著葉青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想著葉青為她默默的付出,她又怎麼忍心讓他如此難過,她真的好想跑下去,抱住他,不讓他再這麼痛苦無助。可是,她不能!她就連打開窗戶看一眼都不能。她怕她看了,又會不忍心。
葉青坐在那裡,坐了一夜,也哭了一夜,哭得撕心裂肺,哭到痛哭無聲。他覺得自己就在一個黑暗的空間裡面,周圍找不到一個人。他孤獨,他痛苦,他無助。他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留。
當第二天羞兒終於忍不住打開窗戶看的時候,外面已經沒人了。她打開手機,裡面有一條短信。
同在一所學校裡卻似乎隔著幾光年的距離我終於還是無法走進你的生命裡於是開始學會放棄開始明白我終究不是你的誰塵封了記憶放逐了自己努力不去想起那段短暫的回憶可還是那麼在意你的消息刻骨銘心了又該如何去忘記牽腸掛肚了又要如何不想起一千米成了我無法逾越的距離我站在你的面前思念你羞兒看著看著,眼淚無聲流了出來,越流越多,最後佈滿了臉。為什麼,為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為什麼要為愛忍受這樣的折磨,為什麼要讓他們如此傷心難過。羞兒大聲的哭了出來。她拿出手機,撥打葉青的號碼,已經關機。羞兒顧不得自己梨花帶淚的臉,飛快的跑出門去。可是找遍全校,都找不到他,葉青彷彿就從這個世界突然間,消失了。
(3)開始在校外的一家小飯店。葉青給五七倒上一杯啤酒,然後給自己倒滿了一杯白酒。「一大早的就喝什麼酒啊!」「七姐,我敬你」葉青原本就不會喝酒,可是他現在,似乎只有酒能讓他忘記痛苦了,可是,喝醉了又能怎樣,醒來以後,該痛苦的還是會痛苦,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葉青苦笑,仰頭,一口把它幹了,酒啊,原來你比我還要痛苦。葉青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就這樣,不多時,一瓶高濃度的白酒就被他這麼一杯一杯的幹完了。五七一看情況不對,哪有這樣喝酒的啊,她一把奪過了葉青手中的杯子。
「葉青,你不能喝了!」葉青這時候已經有些醉了,他伸手去搶杯子,一不小心,杯子掉在了地上,碎了。葉青微微怔了幾秒,這分明就是自己心碎的聲音啊。他轉過頭,大聲的喊道:「服務員,再來幾個杯子,多來幾個--」五七一看有些生氣了。啪--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葉青愕然的看著五七「你為什麼打我?」「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沒出息的樣!」五七已經很憤怒,她拉著葉青的手,說:「你給我出來!」
五七拉著葉青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四下無人,吹吹風,葉青的酒勁醒了不少。
「葉青啊,愛得越深,傷得越重,你
這樣痛苦的執著只會讓兩個人更加難受,葉青,忘了羞兒吧。」
「七姐,你認為我還能忘了羞兒嗎?就算能,你認為我會願意忘了羞兒嗎?
或許,愛上一個人,只需要雙目碰撞的那一瞬間,只需要一個會心的微笑,但是,忘記她,卻需要經歷一生的痛苦,直到他閉上雙眼,才能終止這一場煎熬。肉體上的疼痛尚且還可以忍,但心靈上的痛苦才真正讓人煎熬,七姐,只要能讓羞兒回到我身邊,什麼樣的痛苦我都可以忍,什麼樣的折磨我都可以去承受。」
「葉青,你這又是何苦呢?」
「七姐,告訴我,什麼是SM?」
五七長長的吐出一口氣,「SM是虐戀,就是別人口中所說的性虐待,剛開始,我也是這樣認為,但認識我主人之後,我才知道這只是一個片面的解釋,他們忽略了其中最關鍵的東西—情感。你沒有經歷過,永遠都不會明白。葉青,你不是這個圈子裡面的人,這麼跟你說吧。對於我們來說,SM就像鹽,少了無味,多了則苦。但是我們能從這苦中感覺到快樂,而你,卻只能感受到這裡面的痛苦。」
「七姐,我想走進羞兒的世界,就算這帶給我的只是永無止境的黑暗和痛苦,就算這帶給我的只是無邊無際的屈辱與折磨,就算我會失去我的所有,只要能找回羞兒,我什麼都願意。」葉青望著遙遠的天際,話從他嘴裡輕輕的吐出。「七姐,請你幫我!」
「唉。感情啊。這注定是一場讓你遍體鱗傷的愛情,葉青啊,你真傻,傻得讓七姐都有些心疼了。」五七站起身,眨了眨她已有些模糊的雙眼,拿出電話。
過了十來分鐘,她才走了過來。
「葉青,我家主子答應了。我真不知道我應該替你高興還是替你難過。走吧!」
「大恩不言謝,七姐,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以後有什麼吩咐,只要我能做得到,儘管開口!」
「說什麼傻話,走吧。」
風主家。葉青見到了五七的主子---風,一個高貴華麗,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優雅而又威嚴的貴婦。風打量著眼前這一個雖然不是很顯眼但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雄性陽剛氣息的男子,微微點頭。「你就是葉青吧,你的事五七跟我講過了,我希望這不是你頭腦發熱一時的衝動。」五七一聽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高興,她見葉青還傻傻的站在那裡,趕緊拉了拉他的衣袖,有些著急的說:「你這木腦袋,還不快謝恩!」葉青怔了一怔,然後還是跪了下來。「謝謝風主!」
他們來到了地下室,儘管之前聽五七提到過,但葉青看著掛滿牆壁的刑具,還是驚呆了,和這裡相比,電影裡的拷問房真是太簡陋了。他想,羞兒第一眼看見的時候,應該也和自己差不多吧。他轉過頭看著五七,她倒是滿臉的興奮,這丫頭,真不知她怎麼想的,本來還想同情一下她呢。風在中間的椅子坐下,朝五七努努嘴。「羞兒都挺過了70鞭,葉青怎麼著也得100起步吧。」五七領命把葉青帶到牆邊上,把他手舉過頭頂用皮套拴牢。「葉青,羞兒身上的鞭痕就是我留下的。你,恨我嗎?」葉青搖搖頭。「你給她的是快樂,我又如何恨你。」
「那我給你的,就不是快樂,而是痛苦了。同樣的手銬,同樣的皮鞭。你的腳下,還有羞兒上次流下的眼淚,
或許,你還能從手銬上,感覺到羞兒的餘溫呢。葉青,你好好的去體會吧。」
葉青輕輕的閉上雙眼,沒有風聲,沒有輕語,就連空氣也似乎停止了流動。
葉青心如止水,周圍靜得出奇。他終於走進了羞兒的世界,他努力的去感覺羞兒曾經的存在,在這一片靜寂裡,他似乎感覺到了,羞兒痛苦的淚水,滑過了自己的臉,流進了他的心裡面。
鞭聲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把他無情的拉回了現實。葉青猛然睜開眼,羞兒已然不見,只有五七和她手裡揮動的皮鞭,和風冷嚴的臉。葉青努力的欺騙自己說不疼,甚至很舒服,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可這騙小孩都還太稚嫩,又如何瞞得住自己身上的疼痛?葉青咬緊牙關,閉上眼。「羞兒,請告訴我,如何才能去享受,享受這痛苦的折磨。」
羞兒此刻更難受,比誰都難受,葉青忍受的,是身體的折磨,而羞兒遭受的,卻是內心的煎熬。葉青就好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那個怕她凍著,寧願自己瑟瑟發抖也要脫下衣服呵護著她的葉青,消失了。
那個疼她、愛她,把她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葉青,消失了。
那個讓她躺進他懷裡,就算天塌下來也不用害怕的葉青,消失了。
那個昨晚在自己樓下哭了一夜的葉青。消失了……
羞兒一遍又一遍的撥打他的電話,儘管每一次聽到的都是關機,可她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撥打。
五十鞭過去了,葉青恁是沒吭出一聲,這讓五七更加的不忍。風的眼神裡,也漸漸流露出肯定。可是五七不能停。她揮動著手裡的皮鞭,抽打著這傷痕累累的愛情。她的眼睛,微微溼潤。溼潤的不只是五七的眼睛,葉青昂著頭,任憑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羞兒眼淚曾經劃過的軌跡,滴進了自己腳下的地裡。他似乎感覺到了,羞兒的心痛。眼淚啊,如果你有靈,那麼,你能否告訴我,如何享受這刻骨銘心的痛。
五七實在是無法忍受了,她扔掉手中的皮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其實,風,又何嘗不是,心裡裝滿了不忍,讓一個不是這世界的人,來忍受這個世界的痛,她也不忍,可她不是五七,而是五七的主人。「繼----續!」
「不要了,主人,不要了。」五七跪倒在風的前面,苦苦的哀求著。
「繼續!」風的語氣堅定,五七又怎能違拗。對於風的命令,她一向來都不曾違拗的。
葉青閉上雙眼,抬起頭,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用他很低沉的嗓音說:「五七,動手吧!」
五七擦掉滿臉的淚水,重新拾起了皮鞭。「葉青,痛,你就叫出來!」
皮鞭一鞭又一鞭的抽在葉青的身上,每一鞭抽下去,他只是輕微的一顫,他連扭都懶得去扭了,彷彿痛的就不是他自己。是的,痛的是五七,她握鞭的手,輕輕的顫抖,每一次抬起,都似乎要費很大的力氣。葉青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鞭,但五七是記得的,100,整整100了。她停了下來,可還是清晰的聽到了風的命令。
「繼續!」
五七靜靜的站著,這是她第一次違抗風的命令。風站了起來,五七知道,風生氣了!她趕緊的跪了下來,爬到風的腳下。「主人,夠了,夠了,真的夠了。
。」「五七,如果他連這點痛都忍受不了,又憑什麼走進羞兒的生活,你,讓開!」五七還是
不肯讓,風把她踢到了一旁,撿起地上的皮鞭,五七哭喊著,爬了過去。死死的抱住了風的腿。
「五七,我不疼,你抽不到我的心,我不疼。」風揮動著手臂,皮鞭帶著風聲,抽到了葉青的身上。M和S果然是不能比的。同樣的皮鞭,風抽過來,彷彿刺入了他的內心。葉青咬緊了嘴唇。「這回應該疼了。」風冷冷的說道。五七爬了起來,衝到了葉青的身前,張開雙臂,擋在了葉青前面。「喲,美女還救起英雄來了。」風的聲音有些冷,這讓五七有些惶恐。「主子,別打了,夠了,再打下去葉青就不行了。求求您,不要打了。」「我還需要你來教嗎?你給我讓開!」風厲聲喝到,很明顯,已經生氣了。
「五七,你這又是何苦呢?現在還有什麼痛能及得上我失去羞兒的疼,只要是為了羞兒,這世間,還能有什麼痛我不能忍!五七,讓開吧!」
「不要。不要。你不是來體驗的,你是來尋死的。主人,求求您,不要再打了。」五七大聲的哭喊著。風走過去,一把拉開了她。
皮鞭一鞭接一鞭的抽下去。葉青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和著五七的哭喊聲,他感覺羞兒的影像越來越清晰,他感覺現在抽的彷彿不是自己,而是羞兒,而他則站在一個局外人的角度,看著五七手中的皮鞭一次又一次的抽向羞兒。他想伸出手,卻發現不能動,嘴裡發出乾澀的聲音:「羞兒。」
「葉青葉青,是我,我是羞兒。」
葉青一睜開眼,看到羞兒淚花鋪滿了臉。「羞兒,是你嗎?我這是在做夢嗎?」
「葉青,你怎麼這麼傻。你怎麼這麼傻。」羞兒喉嚨哽咽,泣不成聲。
「羞兒,昨天晚上,我突然明白了,其實在每個人心裡,都或多或少的存在著SM情結,區別只在於隱藏的或深或淺,羞兒,我和你沒什麼不同,骨子裡都鐫刻著奴的身份。只是需要一定的外因把它激發出來。所以,我們並不是什麼兩個世界的人,以後不許你再說離開我。」
「葉青。是我不對,我不會離開你,我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羞兒把葉青抱進懷裡,她知道,此時,再多的言語也比不上她一個溫暖的懷抱……
……
「姐,你們不要再這樣兒女情長卿卿我我了,弄得我都想哭了。」五七又恢復了她大大咧咧的樣子。「姐,恭喜你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修成正果,我替你們高興,姐,葉青是個好男人。」
羞兒被五七給逗笑了,擦掉臉上的淚水。「五七,你是不知道,他脾氣很壞的,他那天還兇我!」說完,她看著葉青,弄得葉青不好意思起來。
「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剛到極致,是一種別樣的溫柔,他兇你是因為他疼你,在乎你呀。葉青葉青同學,是不是?」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風低下頭,看著葉青。「葉青,SM是虐戀,但是我前面告訴你的,只是虐,至於戀,就只能靠你自己去悟了。現在我完璧歸趙,就把你還給藍雨妹妹和羞兒了。」
「姐,你跟我來一下。」藍雨抱著風的手說。風滿臉疑惑,不過還是同藍雨一起走了進去。「姐,其實看葉青那傻傻的樣,我也忍不住想去欺負他,不過我現在有了肖讓和羞兒,已經再沒精力去管理其他人了。姐,這麼多年,就你最疼最愛小雨,所
以我還想請你幫我個忙,我想把葉青交給你,可以嗎?」風沉默了片刻,然後裝作有些生氣,「妹,你把我這裡當什麼了?」藍雨一聽了就悶悶不樂了。風見了又心疼了起來。「逗你玩的呢,我的寶貝妹妹提出的要求我還能不答應嗎?不過---」風故意把音拖得很長。「不過什麼呢?姐,你就不要賣關子了。」「不過以後呀,麻煩就要接踵而至了!」「麻煩?有什麼麻煩?」
風看著藍雨的不解,微笑著說:「你想想看啊,葉青是為了羞兒才進入這一個他所未知的世界,而我們現在把他們強行分開。現在葉青和五七在一起。葉青是那種男性荷爾蒙明顯分泌過多的人。而五七是愛憎分明的人。她這直來直往的性子很容易犯錯,而葉青現在把五七視為恩人。你想以後如果五七犯錯受罰的時候,憑葉青這野性子,他看了會怎麼做?如果五七長久以往接受葉青的保護,照顧,這會使五七的心裡產生什麼微妙的變化?」「這還不簡單吶,難道他還敢反了不成?大不了以後收拾五七的時候,把葉青先綁起來好了。」風笑了笑,接著說,「肖讓和羞兒現在在一起,肖讓是成功男人的典範。羞兒是人見人愛的姑娘。還有肖讓現在對你的感情。這麼多的情感糾葛在一起。你說會不會很麻煩?」
藍雨沉思了一會,然後看著風,可愛的眨眨眼睛,說:「姐,我覺得呀,這樣就更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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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五月天,梅雨懨懨,窗外的淋溼的燕子,在屋簷嘰嘰喳喳,校園裡參天大樹下,茵茵綠地旁,依舊有撐傘相伴的情侶,或嬉笑,或耳語,親暱無比,湧動著青春流動的氣息,盪漾著年輕微笑的面龐,彷彿任何寒冷都不能抵擋這火熱滾燙的心。
時值初夏,雖逢延綿細雨,還是有很多同學結伴出遊,或去領略西湖雨天泛舟的朦朧之美,或去體悟斷橋悽婉柔美的千年之戀,或去觀賞蘇堤千里楊柳的湖波倩影……似乎這樣才不負上天賜予蘇杭這聞名遐邇的盛世美景。
可這潮溼的空氣卻也使得不少同學對戶外而卻步,尤其是弱不禁風的女生,所以每到梅雨來臨,浙大的女生宿舍常常傳出百媚千嬌的話語笑聲。
墨舞與碧水,這一對兒形影不離的舍友也和其他不愛出門的女生一樣,在宿舍學習或頑笑。
五月中,正值小學期末,高年級的本科生和研究生都要完成本學期論文。
這日晚上吃罷晚飯,碧水便在書桌前用她那臺老式筆記本飛速的敲擊出她最得意的論文《從哥特式小說看西歐文學中的哥特傳統》只見電腦屏幕一行行的溢出讓她心花怒放的小字,邊寫她還邊歪著腦袋做出極度滿足狀,飄逸的捲髮彷彿是她靈感和智慧的源泉,這個大眼睛的小姑娘處處透露著聰敏,從小便喜歡鬼怪神秘的古堡生活使得碧水在比較文學和世界文學這個方向頗為得心應手,每每在腦海幻想在巴黎聖母院和聖保羅大教堂裡面陰森恐怖驚悚懸疑的情景,都會使她像吸食了鴉片似的興奮。
異於碧水享受的樣子,半臥羅衾之間的墨舞慵懶的捧著那本讓她異常痛苦的《語言學》擠著略沙啞的嗓音半苦笑道
:「……是時,適施氏適市。
氏視是十獅,恃矢勢,使是十獅逝世。
氏拾是十獅屍,適石室,石室溼,氏使侍拭石室……哎喲,暈了」說罷便閉了眼睛,將手腳都鬆散開來仰臥在床上,書也順著白皙的小手滑落到地上,啪的一聲。
碧水聞聲不禁撲哧一笑,轉身盯著墨舞圓圓的面龐笑吟吟道:「你這是怎麼了?論文也不寫,書也看的這麼痛苦,春季學期末了看你怎麼辦呢?」
墨舞鼓了鼓腮幫子,長吁一口氣,狡黠的張了眼睛,長而密的睫毛跳躍著一個個鬼怪靈精的想法,斜視著碧水,拖了長腔:「那~~~你說怎麼辦呢?」
說著揚了揚眉毛,便起身徑直走向碧水,捏了捏碧水香腮,挑著:「嗯?」
碧水臉上眼裡帶著笑,轉過身子將手放在鍵盤上,目光盯著屏幕道:「我怎麼知道。」
「嘖,臭丫頭,居然跟我打馬虎眼兒,「墨舞俯身趴在書桌上,歪著腦袋,朝碧水壞壞的笑著:」
那天晚上咱們怎麼說的來著?」
碧水目不轉睛,依舊敲擊鍵盤:「什麼怎麼說?沒怎麼說啊。」
「唔,耍賴是不是啊?是誰答應我上了我的賊船就不能反悔的呀?」
碧水聞言,忙抱著墨舞,笑嘻嘻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墨舞雙手交叉抱緊碧水的身體,柔聲道:「寶貝,我今天特別特別想……」
碧水將臉貼在墨舞胸前,輕聲道:「可是咱們什麼也沒有啊。」
墨舞推開碧水,激情一下就來了:「什麼叫做什麼都沒有啊?皮帶不行啊?
」
碧水樂了:「呵呵,行!」
無需再多言語,二人便默契的開始一場遊戲一樣的人生體悟。
正是藝術節後的第二天,她們在飯堂碰到藍雨和韓羞的那個中午,也正是藍雨一番啟發般的問話,讓這兩個好友秉燭夜談,吐露各自的虐戀情結,驚訝之餘,墨舞和碧水也都很慶幸能有對方,能有自己想要的人,就在身邊。
自那晚,墨舞和碧水也再不是普通的舍友好友了,因為喜歡而願意,因為相知而相依,濃濃的情感,如同綿綿的細雨,滋潤著二人的心靈,而伴隨她們的,則是一場永遠都意猶未盡的遊戲。
墨舞坐在書桌前上網,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QQ,碧水保存好未完成的論文,默默整理書桌,床鋪,還有墨舞散掉在地上的書,毛絨玩具……整理完畢,將門窗鎖好,拉上窗簾,褪下衣褲,夏季溼熱的氣候,原本女孩子在屋裡穿的也不多,在墨舞面前赤身裸體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很快完成,便從衣櫃中取出一根皮帶一根中學生體育達標考試用的黑色跳繩,快步走到墨舞面前跪下身去,純真而虔誠的凝望著這個比自己大一歲半的同窗,微微張嘴,輕輕叫了聲:「姐姐。
」
然後雙手在胸前托起皮帶和跳繩。
墨舞轉身正對碧水,拿起皮帶和跳繩放在書桌上,然後托起碧水的下巴,心滿意足的欣賞著這個大眼睛女孩,清澈的眸子放著異樣的光芒,北方人特有的臉型透露著剛毅與堅定,不過很快,墨舞想起剛才的事情,表情淡然,問道:「剛才為什麼跟我裝傻啊?不是說不知道有什麼嗎?」
碧水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呃……」
「是不是故意的?」墨舞突然嚴肅起來,聲音也高了一些:「是不是故意的?」
碧水全身一激靈,諾諾的說
:「沒有啊。」
話音一落,墨舞便用托起碧水下巴的手放在碧水嘴邊,頓了一下,毫不猶豫的扇了過去,雖然不重,碧水還是感覺頂門一陣發麻並快速傳導至身體的每個部位,頓時頭腦清醒了許多,還沒等碧水反應過來,墨舞反手又抽了回來,碧水長吁一口氣,略帶驚恐的怯怯的看著面前的冷血美人兒。
墨舞冷冷的說:「還在狡辯。」
碧水趕忙說:「我錯了,是我一時糊塗。」
墨舞嘴角揚了揚,話語柔和了一些:「那錯了,該怎麼辦?」
碧水低下頭,小聲道:「憑姐姐處置。」
墨舞話語明顯輕鬆了許多,但還是繃著臉,指著宿舍門:「去,趴上去。」
碧水臉上掠過驚愕,有些緊張的問:「趴,趴門上?」
墨舞揚了揚眉毛,那毋庸置疑的神態,不由得碧水不服從。
碧水從地上站起來,緩緩的走向宿舍門,墨舞並不催促,只是拿起了書桌上的皮帶,在手中對摺,在空中甩了甩,劃出美麗的弧線。
雖然墨舞在宿舍未曾出門,但是衣著從來得體,此時,暗粉色的連衣裙更襯托她的嬌美,在她走向大門之前,碧水已經伏在門上了,修長的身體,披肩的捲髮,引誘著墨舞:「既然知錯,就該受罰,今天我不開音樂,你就對著門,這門隔音不好,你看著辦,聽明白了嗎?」
碧水點著頭,眼眶分明閃著晶瑩:「明白了。」
墨舞沒容碧水有過多的思量,便舉起了手中的刑具,一下一下,聲音並不大,但是極具威力,抽在白皙的背上,印出緋紅的印記。
碧水只覺得肌肉像裂開了似的,從肌膚深層向內向外散發著痛和熱,但是卻極力忍著,嘴巴里嗚嗚的,就是不敢喊出來,不多時,碧水已是淚與汗滿眼滿身了,墨舞不放過每一寸可以侵襲的部位,從肩胛到腰部,從臀部到大腿,狠狠的抽打著,間隙裡,變換調整皮帶在手中的位置,以便最大程度的讓這刑罰奴役手下的小尤物。
打了三十來下的時候,碧水忍不住輕聲的求饒:「姐,疼啊,啊,我錯了。」
墨舞呵斥道:「就是要你疼。
「碧水小聲的啜泣著,不停的扭動著身軀,想用不太疼的地方迎接擊打。」
不許亂動。」
碧水不敢再扭動,但是卻不由的用手背去撫摸傷痕,墨舞見狀停了下來,丟下皮帶,取來跳繩,問:「剛才哪隻手?」
碧水呦呦的伸出左手,墨舞用跳繩抽碧水手心,碧水吃痛道:「不擋了,再也不擋了。」
「趴好。」
墨舞命令道,碧水繼續轉身在門上趴好。
「跳繩二十下,每打一下,說一句『打得好』,記得了?」
碧水為難的低了頭,墨舞繼續抽打,碧水沒想到跳繩的威力比皮帶強多了,尤其是跳繩末梢散開的地方,似乎集中了抽打的全部力量,打在大腿外側和內側皮膚最嫩的地方,突如其來的劇痛,竟讓碧水忘記了要說「打得好」墨舞提醒道:「啞巴了?」
碧水滿懷著屈辱,淚已沾滿了面龐,一股股的熱流湧上眉間,鼻子一直酸,嘴巴含混不清的說:「打,打得好,」
說罷,兩行熱淚便流了下來,墨舞繼續,總算是熬過這二十下,碧水嗚咽著滑落跪坐在地板上,伏在門上哭泣起來,墨舞也覺得汗水浸溼了衣裳,原本就很溼熱的空氣顯得愈發沉悶,甚至憋的人有點喘不上來氣。
墨舞站立良久,見碧水的哽咽漸漸平息,便蹲下身去,幫碧水攏好頭髮,扳過碧水,四目相視,無言以對,墨舞默默的將碧水摟入懷中,輕輕的撫摸著一道道已經暗紅的笞痕,連眼神都變得遊離……
接下來幾日,碧水和墨舞就在宿舍各自準備論文,傷並不重,洗衣,打掃,打飯,碧水照舊井井有條的做她該做的事情,墨舞時不時與碧水嬉鬧,窗外的人,永遠看不透窗內的事,專屬於兩個人的秘密,專屬於兩個人的心底。
終於熬到交了論文,可巧大學舍友藍雨打來電話,說是完成了論文大家心情不錯,邀請墨舞和碧水到家裡小聚,雖然經常與藍雨,韓羞,五七一起吃飯,可是去藍雨家並不多,想到那寬敞明亮的大房子,二人便欣然前往。
一路上,雖然下著小雨,二人手挽手撐著一把銀色傘走在馬路上,宛如盛開的蓮花,她們喜歡這溫溼的雨,不時扭頭注視對方,胸中漾著的甜蜜是世界上任何美好都無法比擬的。
雨中都市麗景,車輛穿梭,路旁小店,嘈雜卻不失有序,期末的輕鬆,更是讓墨舞和碧水覺得心中無比的暢快,倆人有說有笑,時不時彎進琳琅的時裝店和可愛的飾品店,像多數愛美的女孩一樣,挑挑揀揀的自己喜歡的小物件。
墨舞淘到了一對兒銀白色的耳墜,得意的向碧水炫耀:「看看這個,漂亮吧。」
說著,比劃到自己的耳垂處。
碧水樂了:「你連耳洞都沒有打,要這個做什麼啊?」
墨舞晃著腦袋,乜斜著壞笑:「那有什麼關係呀,我用夾的,看,老闆已經幫我改造了一下。」
碧水接過那副耳墜,發現果真給做成了夾扣式的,遞還給墨舞:「好呀,好呀,以後就可以看到我們風情萬種的墨小姐啦!哈哈哈!」
墨舞見碧水打趣自己,奪過耳墜便笑罵道:「死丫頭,看我讓你如何領略我的絕代風華,哈哈哈。」
出了小店,不知不覺的二人便嬉鬧著來到了藍雨家門口,碧水按下門鈴,不多時門便開了,肖讓靦腆的笑著向墨舞和碧水打招呼接過她們的雨傘靠放在衣架旁,待二位姑娘換了鞋子便禮讓著與二人一起來到了客廳。
一看到二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藍雨便站起身笑著嗔怪道:「兩位大小姐真是千呼萬喚呀,早上九點就給你倆打電話,這都快十一點了才來。」
藍雨旁邊的韓羞和五七也站了起來,笑著向墨舞和碧水問好,應過二人,碧水趕忙小跑至藍雨身邊,抱著藍雨道:「不好意思嘛,前幾天準備論文,悶在宿舍,這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看到路邊的小店,實在是忍不住,嘻嘻。」
藍雨看著碧水淘氣的樣子不免樂了:「就知道你兩個遊蕩呢,快來坐,」
說著招呼四個女孩子都坐下,藍雨居中,左手側挨著的是韓羞,再來是五七,右手側便是碧水,墨舞,肖讓看到幾位女生坐定,忙端上茶壺和茶杯,為女生一一斟茶,藍雨興奮的對墨舞和碧水說:「今天咱們人可真齊呢,我平時也不怎麼來這邊住,難得大家一起,人多熱鬧。」
墨舞說:「可不是呢,上回來你家,那還是肖讓才來,我和碧水來認門的。
」
肖讓這時推了推茶几上的糖果零食:「來,別客氣,邊吃邊聊。」
藍雨笑道:「她們才不會客氣的,你趕緊去廚房準備,一會兒看
你的廚藝呢。」
肖讓異常恭順的回了個「是」便走進廚房去了,看著肖讓的背影,碧水讚歎道:「雨,你可真有福氣,有個這麼帥氣又多金的男友。
「藍雨微微一笑:」
什麼福氣呀,各人還有各人的愁呢。」
墨舞打趣藍雨道:」
雨不厚道啊,你的愁啊,是如何做上流社會的太太呢。
可憐我們這些窮酸書生,唉~「說著做了個可憐兮兮的表情,惹得大家都笑了,藍雨邊笑邊罵道:「這丫頭學壞了啊,居然拿我開心,看你怕不怕這個啊~」說著便用手去呵癢,墨舞素不禁癢,扒著碧水的肩膀上身躲到碧水身後,一下子就連碧水一起摔倒在沙發上,藍雨索性站起來連碧水一起逗,碧水見狀大喊大叫救命,三人鬧作一團,韓羞和五七在旁邊看的嗤嗤的笑。
廚房的肖讓聽到她們開心的笑聲,灌滿了甜蜜的他更有力的掂著炒菜鍋,鍋下的火焰映出他嘴角幸福的笑。
還是五七忍不住道:「看她們倆可憐的,饒了她吧。」
看著碧水、墨舞求饒的樣子,藍雨樂滋滋的說:「既然有人替你求情,那我今天饒了你,看還敢不敢拿我取笑。」
墨舞笑的接不上氣:「不敢了,不敢了~」好不容易緩過來笑嘻嘻的和碧水互相扶著起來整理頭髮和衣裙,碧水說:「哎呀,不鬧了,不鬧了,雨小姐快請坐下吧。」
藍雨看著墨舞孩子氣般的臉,得意道:「嗯,聽話就好。」
待三人坐好,幾個女孩子五湖四海的聊了起來,從最近看過的書籍,電影,到理論豐富的專業知識,五七特別崇拜這幾個天分極高且機智聰慧的姑娘,早在心底暗暗慶幸自己能與這麼多熱愛生活的學富五車的莘莘學子為伴,即便是旁聽她們聊天,也能增長不少的見識,暗暗後悔自己當初年少輕狂,輕易的放棄了學位,只從學校拿到了肄業證書,不禁好幾次喟嘆道:姑娘們好才學,比我這學化學出身的理科生強千萬倍呢。
幾個好朋友聊興正濃,這時屋裡響起了悠揚的音樂,韓羞急忙起身:「八成是葉青下課了,我去開門。」
碧水興奮道:「哎呀,今天確實人特別齊哦。」
不多時,葉青與韓羞並肩走了過來,葉青抱歉的對大家說:「不好意思,今天有個重要的報告,老闆要求一定要去聽,來遲了,一會兒我自認罰,呵呵。」
韓羞推了葉青一把:「別介,現在就罰你,趕緊去給肖讓幫忙,他在廚房忙了一上午了。」
大夥也都跟著說:「是啊,該罰呢。」
葉青臉上堆了笑:「是是,應該的,我馬上就去。」
說著,轉身往廚房走。
五七也起身:「我也去看看吧,他們兩個大男人指不定把廚房弄成什麼樣子呢,你們在這兒再聊會兒。」
韓羞便繼續坐下與雨,舞,碧三人聊天說笑。
將近十二點的時候,肖讓風度翩翩的走到客廳,做了個憨豆式的紳士姿勢:「宴席已備好,請四位小姐入席吧。」
四人被他幽默表情逗樂了,碧水嚷嚷著:「肖讓該學著小李子,請藍雨老佛爺用膳呢。」
說的大家又笑個不停,藍雨看著肖讓羞紅的臉嗔笑道:「瞧把他難為的,咱們快去看看他都做了什麼好吃的,還一直跟我保密呢。」
墨舞故作驚訝:「是嗎?那可真得好好品嚐呢,都是秘技啊。」
肖讓不好意思的說:「哪有啊,
都是我們家鄉的菜,在南方難得吃到東北菜呢。」
眾人說著話便走到了餐廳,五七和葉青忙招呼大家坐下,只見深紅色的實木圓形餐桌上面擺滿了各式菜餚,以及用餐的小碟,筷子,高腳杯和小酒杯,藍雨坐在餐廳壁畫正中的位置,墨舞挨著藍雨坐了下去,接著是碧水,肖讓,葉青,五七逆時針轉了一圈,最後是韓羞挨著五七和藍雨坐了下去,肖讓,葉青緊鄰廚房門,待大家坐好,葉青為女孩子們每人倒了一杯乾紅,涎笑著說:「紅酒養顏呢,女士們多喝點青春好氣色。」
惹來女孩子們一陣歡笑,肖讓給葉青和自己斟上從北京帶來的酒頭酒:「哥們兒,咱們今兒不喝紹興黃」待大家漸漸靜下來,藍雨舉杯溫婉的說道:「今天,請大家來我家聚會,一個是上次墨舞,碧水來的時候有些匆忙,沒有好好招待,這次補上,酒呢,各自量力而為,來,大家碰杯。
「眾人舉杯祝酒,各自說笑著飲畢放下酒杯,藍雨便讓大家動筷子:「快,嚐嚐,等了一早上,都餓了吧。」
碧水,五七鬧著說:「可不,很久沒吃過北方菜了呢,看著就直流口水呢。
」
藍雨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哎呀,咱們這北方人現在也都快佔據半壁江山了呢,你看看,碧水山西的,五七陝西的,肖讓東北的,不得了呢,」
碧水搶著說:「哈哈是啊,北方人多起來了就是好呢,還有這麼讓人流口水的飯菜。」
大家便鬧哄哄的邊夾菜邊評價南北菜系的不同,這時韓羞提醒道:「雨,你剛才只說了一件事,還有一件呢?」
大家聽韓羞如此問,又聽藍雨說道:」
還有一件事……嗯,肖讓,你跟大家說。」
目光不由得投向肖讓,肖讓清了清嗓子,含著笑說:「呵呵,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藍雨常常不在家,只有週末週日才偶爾回來,我一個人平時挺沒意思的,就參加了市裡面的橋牌協會,沒事的時候就去玩玩,本來我就有點基礎,大學的時候我是學校橋牌隊的,來這邊之後,我就和幾位高手學習,精進了技藝,上週,我參加了橋牌協會組織的比賽,居然拿了第一呢,嘿嘿,也多虧了我的高手搭檔呢。」
葉青無不佩服的讚歎道:「大哥你真厲害,果然是鳳毛麟角的奇才啊,什麼都會。來,我敬你一杯。」
說罷便又飲盡一杯。
「葉青兄弟過獎了,我只不過是喜歡玩罷了。」
肖讓忙謙讓著回敬葉青一杯。
幾個女孩子更是讚歎不已,五七和碧水還嚷嚷著說要拜師學藝,登時氣氛越發熱鬧。
更兼席間,觥籌交錯,杯光碟影,趣味相投的年輕人也少了幾分顧忌,相互談論著不同的奇趣話題,女孩子們更是唧唧喳喳的聊著服裝,美容和好玩的好吃的去處。
不知不覺已過了兩個多小時,大家終於酒足飯飽,嘖嘖稱讚肖讓好廚藝,五七和韓羞堅持留下收拾殘羹冷炙,整理桌椅櫥櫃,藍雨和墨舞便回到客廳意猶未盡的聊著天。
葉青和肖讓都有些醉醺醺的,碧水打發他二人到臥室休息之後也回到客廳,拿起淺粉色的手機一看發現有個未接電話,正疑惑間,鈴聲再次想起,趕緊接通,原來是網購的包裹到了,便笑嘻嘻的對墨舞說:「我有個包裹要去取呢,不然咱們回去吧,今天也打擾他們好久了。」
墨舞點頭。
藍雨顰顰道:「感覺還沒盡興呢,你們就著急要走。」
墨舞撫著藍雨臂膀道:「咱們還不是想見就見了,聚的機會多著呢。」
藍雨只好說:「嗯,也是,那我就不留你們了。」
韓羞,五七聽到二人要走,也忙從廚房出來,說了告別的話,墨舞和碧水便拿著那把銀白色的繡花傘返回校園。
藍雨坐回沙發看電視,五七,韓羞將餐廳廚房收拾停當便回客廳侍奉藍雨,後話不提。
墨舞和碧水在校門口取了包裹便回到宿舍,神秘兮兮的打開來,竟是一隻淺色的藤條,原來是碧水奉命採購的,二人逗著比劃玩了一會兒。
從早上興奮到這會兒二人便都覺得有些睏意了,於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便昏昏睡下了,到傍晚時分,二人才起床洗漱,整理完畢,墨舞坐在床沿出神的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輕輕劃過漸暗的天色落在溼漉漉的樹葉上,碧水坐在書桌前翻看著她最喜歡的《呼嘯山莊》墨舞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從自己的小包裡取出上午才買的那副耳墜,看了半晌道:「碧丫頭,中午不是說晚上要伺候我的嗎?怎麼這會兒裝模作樣的看起小說來了?」
碧水聞聲,幸福的笑著,卻沒有出聲,轉過身子,故作愁苦狀,直直的看著墨舞。
墨舞不急不躁的逗著碧水:「怎麼了?不樂意啊?「故意拖著嗓音,」
那我~可就~去找個小男生去~」碧水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好呀好呀,找個小男生伺候咱們兩個。」
「臭丫頭,想得美,看我把你……」
說著,墨舞起身抱起碧水,二人就那麼站著,擁抱著,感受著對方的身體,彷彿血液都匯聚到了一起,良久,碧水伏在墨舞耳邊,低低的只能墨舞聽到的聲音說:「姐姐,我,是你的。」
碧水看不到的墨舞的眼眶裡,分明閃動著淚花,墨舞吸了吸鼻子,推開碧水:「去準備準備吧。」
「嗯。」
碧水應了一聲,便去鎖門窗,拉窗簾,褪去全部衣服,拿起新到的藤條,雙手託舉著,跪倒在墨舞身旁。
墨舞盤腿坐在床上,端好碧水的身子,便盯著碧水精緻的五官,像是在欣賞一件精雕細琢的玉製品,心裡不禁讚歎:這丫頭,真漂亮呢。
端詳了許久,墨舞抬手從碧水微微發顫的手裡拿起了藤條,碧水輕呼一口氣,將雙臂垂下。
墨舞把藤條放在一邊,開始用手指揉捏碧水乳峰上的豆豆,慢慢的用力,來回揉搓著,她喜歡看那精緻的五官凝聚到一起的樣子,更喜歡聽從那潤溼的紅唇中發出的顫顫的「呃,呃……」
的聲音,嬌嫩不已,興奮不已,墨舞從來都是微笑著凝視這一切的,當她覺察到碧水幾乎要帶出哭腔了,便拿起那副精美的耳墜,用耳墜的夾子,分別夾住兩個點點,晃悠悠的白珍珠,使豐滿的雙乳更加誘人。
碧水吃痛的哼哼著,依舊咬牙忍住,她甚至不敢看墨舞的眼神,不知道過了多久,墨舞終於把那副耳墜取了下來,碧水的豆豆愈發脹大,紅豔豔的,嬌滴誘人。
墨舞起身下了床,打開書桌上可愛的小豬豬音箱,開始放她最喜歡的小提琴協奏曲——梁祝。
伴隨著引子輕柔的樂曲,墨舞拉起跪坐在地的碧水,指著床尾,命令道:「跪床上去!」
碧水趔趄著站起身,緩緩地走過去,跪趴在床上,墨舞抓起藤條,在空中彎了
彎,這藤條韌性很好,甩出去,嗖嗖的聲音更加的將空氣凝結住了。
碧水不禁收緊了臀腿,墨舞走到碧水一側站定,高高的抬起胳膊,手腕用力重重的落了下去,「啊~啊~」碧水一聲聲慘呼和著十八相送,長亭惜別格外的悲慼,再有碧水身上鼓起的一道道深紅的鞭痕,極度刺激著墨舞的視神經,在纏綿悽苦如泣如訴的樂曲聲中,墨舞越發加重了力道,直到鑼鼓齊鳴,曲子鏗鏘有力的達到了高潮,而這連續不斷快速有力的笞責,直到碧水伏趴在床上放聲大哭才緩緩停了下來。
墨舞和碧水此刻都已是汗淚交融了,唇邊都聚集了深深的苦澀鹹。
看著碧水漸漸平靜了,墨舞呵斥道:「跪好!」
碧水渾身一激靈,立即撐好身體,擺好受罰的姿勢,可這次,墨舞卻命令道:「腿分開。」
「再分~再分~」直到墨舞滿意,碧水難堪的羞紅了臉。
墨舞從下面開始抽打。
「嗷~」碧水聲音都變了,一下子重重的將身子摔在床上,雙手擋在後面,嘴裡含混不清的嘟著:「姐姐~嗚嗚~」墨舞見狀,從書桌的抽屜中取出一根尼龍繩,將眼淚汪汪的碧水的雙手捆綁了起來,沉著臉不容質疑說:「跪好了,把腿分開。」
碧水驚恐萬分,還是順從的擺出墨舞滿意的姿勢。
墨舞走到碧水身後,欣賞起自己又一次絕妙的作品,直到化蝶……
夜,靜悄悄的,墨舞和碧水躺在一張床上,墨舞恬謐的表情,寧靜而安然,讓碧水震驚,驚歎身旁這個女孩的優雅和從容,就像自己夢中的女神,帶著自己走入夢幻的天堂,給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完美的體驗。
此刻她想對墨舞說:我的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渴望著經歷你給的鞭子的洗禮,期待著你給的疼痛;我的心,願意服從你的任何的命令,並在服從中得到快樂;
我的雙手,願意為你所用,做一切你喜歡的事情,而碧水此刻能做的,就是翻身緊緊的抱住了墨舞,用雙唇深深的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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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無論黑夜發生過多麼刻骨銘心的事情,當白天來臨的時候,你總會懷疑那是一場夢。
墨舞正驚奇於碧水那觸目驚心的傷痕。共處一床兩個女子,無論如何不能相信這狼籍的一片,竟是她們昨夜的所為。
墨舞用顫抖的手指觸摸著碧水的身體,那猙獰的,可怖的痕跡提醒著她,昨夜並不是夢。為何會這樣,昨夜究竟幹了些什麼?昨天,昨天先是去藍雨那兒聚會,喝了酒,然後收到了一個包裹,然後,是我,是我用那鞭子打了碧水麼?雖然,以前在宿舍也玩過這種主子奴婢的遊戲,可從來沒有這麼狠心啊。真的是我打的她麼,那原本柔嫩的肌膚,現在竟是如此的慘狀,墨舞忍不住哭了,一滴淚水滴在了碧水身上。
此時的碧水,正在睡眠,赤裸著身子,鬆軟的肌膚,微蹙的秀眉,似乎全然沒有捱過鞭子,竟是難得的酣睡。然而,當淚水滴落在碧水身上的時候,那鹹鹹的淚水還是刺疼了昨夜的鞭傷。碧水醒了。她看見墨舞正守著她落淚,隨後,渾身一震疼痛。淚水,不知為何的也流了下來。
碧水,對不起,你怪我麼?
沒事的,我不
怪你,疼嗎,你。
不要緊,很快就好了。
碧水,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那樣對你了,我去給你買飯,你躺著,不要,墨舞……,是我,我願意那樣,哪樣?昨夜那樣嗎?
昨夜,昨夜究竟是被這兩個女子憶起了,那不的確是夢,而是真真切的存在。墨舞冷酷的揮舞著鞭子,毫不留情的擊打在碧水的身上,肩上、背上、腿上,每一寸肌膚上……
墨舞,我願意那樣,昨夜那樣……
不,不要,我再也不那樣了,碧水,我們不玩那個遊戲了,好嗎。
遊戲,那是個遊戲嗎,對於現在的這兩個女孩子而言,那的確是遊戲,想玩就可以玩,想終止也就終止了。然而,多少年以後,當她們主奴無數次的重溫這個細節時候,一定會憶起這個詞——遊戲。然而,那時,也不已經不再是遊戲了。
片刻的沉默,墨舞起身,為碧水買飯。碧水沒有爭辯,她躺在床上,想著以後,以後還會再玩那個遊戲嗎?
這個時刻,我們不妨做些戲劇化的描述,葉青,韓羞、藍雨、甚至57都在思索同一個問題。還要玩這個遊戲嗎?
假醉的葉青在想著這個個問題,那點小酒根本不足以讓他醉倒,他只是找個時間讓他回憶,思考。這一段生活太亂了,是的,太亂了,也太匆忙了,不知不覺兩個漢子就成為奴隸,這真的是想要的生活嗎?當初的那個決定太草率了吧。
為了內心的慾望,放棄了那麼多。曾經的光輝,曾經的榮耀;鮮花,還有美女;
香車,還有豪宅……。放棄了這麼多,難道只是為了在這裡為奴為婢?這究竟是一時的衝動還是內心的召喚?印地安人說,我必須停下了,我的身體要等一等我的靈魂。
藍雨和羞兒也沉默了。狂歡後的疲憊使她們少言寡語。回宿舍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想著心事,這已經不僅僅是宿舍,不僅僅是兩個女生之間的秘密了。那麼多人,那麼多相同愛好的人聚在一起,難道,這就是以後的生活嗎?
開始的決定,也許太草率了吧,不應該讓那麼多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如果只是在宿舍裡,和藍雨,和那個大美人玩SM,是很好的事情。可是現在,我的同學,甚至我的男友,都捲入進來,這個遊戲還會捲入多少人?這,這還是個遊戲嗎?
韓羞看看藍雨,藍雨似乎也在懊悔著。再怎麼說也是20來歲的少女啊,這幾個月的變化未免大了些。他們是真的臣服麼,看他們的談吐,氣質,是那麼的不凡,然而,為什麼會甘心做我的奴婢。難道以後我和羞兒真的會和風主和57那樣?
57,低著頭回家了,她和風S住在一起,風S的住所就是她的家。這個原本快樂的小女孩,單純,可愛。她早已是風S的家奴了,那麼多年,和主人住在一起,現在她已經沒有了名字,有的只是57,這個奴隸編號。她是風主的第57號奴隸。照理說,她不該再問這樣的問題。這已經不是遊戲了,是的,早不是遊戲了。從那年,從為了和主人生活在一起,放棄了學位的時候,就不是遊戲了。可不知為什麼今天,這個塵封多年的問題再次出現呢。也許時因為聚會吧。是啊,很多年了,很多年都沒有這樣的玩了,和這麼多女孩玩,在這之前,她只能見到風S一個人的。
很多年前,57也是這樣
的一個女生,大學校園,清晨黑夜,男男女女,…
…。現在感覺好遠好遠。自從歸依了風主,57就很少邁出過房門,更不要說參加聚會。這次風主有事出差,破例讓57參見,還要感謝藍雨主子的面子。如果不是藍雨,57恐怕一輩子也難參加聚會了。和風主,廝守,倒也清淡。然而畢竟寂寞了些,57畢竟也只是一個小女孩。她不該這樣的心如止水,還是聚會玩得痛快啊。
57回到家裡,風主仍然沒有回來,碩大屋子更顯的冷清。香菸(風主男奴)過來,也僅僅是一個點頭。這個時時刻刻都帶著主人給的貞操帶的男奴,越來越沉默了。57不覺愈加煩悶起來。
看著香菸有條不紊的做事,一切都像是被程序設計好的。即使風主不在,他也保持了原有姿態——跪著在屋裡爬行。風主不在,家裡的活少了很多,此時的他正在為風主清潔鞋子。一雙輕巧的黑色高跟鞋,被香菸捧在手中,伸出他那厚實的舌頭,在鞋面上的舔了起來。只幾下,一雙鞋子就現出了光澤。
57不僅驚歎於香菸的技藝,那雙鞋子,她是舔過的,鞋子雖然很小巧,但是對於57來講,舔乾淨這樣一雙鞋子還需要15分鐘,她從來都是隻用舌尖去舔的,那靈巧的小舌不會放過鞋子任何一點灰塵。然而,香菸竟僅僅幾下就把鞋面舔好了,不僅也是一塵不染,而且略微發出了光澤。怪不得主人對於舔鞋有明確分工:上班前的舔鞋永遠只屬於香菸一人,而57只能是被主人懲罰的時候舔鞋。
香菸舔好了鞋面,又開始舔起了鞋底。風主所有的鞋子都是這樣要求的。無論踩過什麼,無論鞋底多麼髒,都是要奴隸的舌頭完成。這是奴隸的必修課,奴隸必須牢記自己的下賤,只有舔鞋底的奴隸才算是一個合格的奴隸。還記得有次,57和風主逛街,風主不小心踩到了濃痰,當時就要57去商場衛生間舔乾淨。57看著那噁心的一片,被鞋底踐踏了,粘在鞋底,帶著泥土的一片,難過得要死。誰知道那是誰吐的痰啊,是男是女,是個糟老頭還是個醜八怪?可是,她不得不聽從主人的命令,依然是捧著主人的鞋底,依然是用她那柔嫩粉紅的小舌,去舔那痰跡,舔了好久,那痰終於被57吃進了口中。主人看了看57難過的樣子,不禁生氣的踢了57,道「舔主人的鞋底就這麼難受嗎。」隨後理也不理57,轉身走了。因為這次經歷,57特別害怕主人踩到什麼不乾淨得東西。而現在,香菸正很用力的,面無表情的在舔鞋底。仍然是隻幾下,鞋底也就一塵不染了。
主人為什麼總是說香菸好呢,57不禁又惱怒起來;他舔的是乾淨的鞋底,而且我舔的是沾滿了濃痰的鞋底。想到這裡,惡作劇的心理又復甦了。57偷偷在風主另一雙鞋底吐了口痰,又拿著鞋子在土地上使勁按了按。香菸,看看一會你舔髒鞋底的表情吧,如果你是偷偷用手刷了,我一定報告主人。
然而,57失算了。當香菸舔到這雙被57加工過的高跟鞋時,那原本木然的表情竟閃現了一絲喜悅。雖然那表情瞬間消失了,但還是被57看到:香菸他竟然渴望舔髒的鞋底?
57垂頭喪氣的去玩電腦了。主人走了五天了,今天也該回來了。
風主這次出行,
錯過了藍雨的聚會。她是去鄭州參加學術會議了。莊子研究年會一年一次,風主身為常務理事,必須參加。雖然年級輕輕,然而風主已經是浙江大學先秦文學研究的一顆新星,尤其是對於道家代表人物莊周,更有獨到之處。藍雨、墨舞在本科時期都聽過風主的先秦文學。然而,和藍雨,私下裡卻是姐妹相稱的。一來二人本是鄰居,自小姐妹相稱,二來二人感情極好,叫聲老師反而失了親熱。這次藍雨在家請客,原本第一個就是邀請風主的,然而風主卻有事不至,只好要57代為參加了。
風主確實今晚回來,長途的奔波,讓風主頗為疲憊,在賓館的時候總是想起家裡的兩個小奴。如果能有他們在身邊就好了,晚上累了舔個腳趾是多麼舒服啊。現在真有些離不開這對奴隸了。也不知,他們想我了沒有,這些死奴才。
風主一進門,香菸和57馬上迎了上去,各自幹著自己該做的事情,香菸跪著換鞋,57準備洗澡水。風主此時的感覺那真是欣慰,有如此二奴,還真快活。
57,我走的這段時間有什麼事情沒?風主泡著澡問道。
回主子話,最近沒什麼要緊的事,只是藍雨主子家聚會了。57邊舔腳邊回話哦,這事我知道,玩的怎麼樣?
玩的很好,除了藍雨她們,墨舞和碧水也去了。
哦,她們到底是成為主奴了,也好,有時間見見她們,這次沒見著,倒挺可惜的。
風主的澡早就洗好了,這回只是泡著,享受57的伺候,好多天沒這麼享受了,把腳趾肆意放在別人嘴巴里的感覺真是太好了。看著眼前的這個丫頭,白皙可愛,正跪在自己面前捧著腳,陶醉似的舔著,那靈巧的小舌,時而挑逗著腳心,時而繞住腳趾。惹得風主心裡只癢,這小奴,舔腳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57,你自己在家表現怎麼樣啊。給你的任務都做了麼?
回主子話,小奴都按照主子吩咐做了,主子的內衣絲襪,小奴每天都有清理。
57真乖,走,上床上去,我真累了,得好好休息。來,小奴,跪好。
風主騎在57身上,慢慢的走出了浴室。那滿是水珠的,赤裸的身體,坐在57嬌小的身上。57不禁一顫,那是主子的身體,潔白的,美麗的,正坐在自己的背上。雖說主子身材很好,體重很輕,但57本人也是女孩,平時在家當坐騎的都是香菸。
從浴室到臥室,這路似乎很長,57費力的爬行,她害怕主子的玉足觸碰到地面,那是自己剛剛舔好的玉足啊,多麼美麗,多麼高貴,千萬不要落在地上。
57努力的讓自己挺直身子。可是,畢竟57太嬌小了,快到床邊的時候,風主的玉足,還是落在了地上。
57懊悔起來,都怪自己吃得少,為了保持身材,沒有練習力量,現在沒辦法做主人的馬。正擔心被主子懲罰。卻看看風主,好像並不在意。是啊,風主太累了,在水裡一泡,渾身好像鬆散了一般,躺在大床上,風主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57趕忙舔起剛才落地的那玉足,把灰塵全都吃了進去。
風主躺在床上,慵懶的閉著眼睛,對著空氣,只說了一個字,舔。
57馬上會意,主人這是要求自己舔全身了。這乖巧的小奴,馬上欣喜的舔了起來。以前每次主子洗完澡,都是這樣要求的,用自己
的舌頭為主子再做一次清潔。每一寸的肌膚,每一根的毛髮,都要舔到。這是57最喜歡做的事情,只有這個時候,她才可以接觸主人那高貴的肌膚。主子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高貴,舔這樣一個美人是多少人羨慕的啊。只有在這個時候,57才會漸漸對香菸產生優越感。此時的香菸正在浴室打掃,那一地的水漬,夠他打掃一陣子的。
57開心的舔了起來,從主子的玉足開始,一點一點的向上舔去,慢慢的,細細的。腳趾、足踝、小腿……;親吻,舔舐,吮吸。漸漸的,舔到了主子的私處,那是主人的聖地啊。57滿懷虔誠的輕輕的舔起,彷彿是怕弄疼主人似的。
風主這時候仍閉著眼睛,慢慢的放鬆,鬆弛,全身的肌肉都在享受著小奴的侍奉,自己的腳趾,足跟,被這樣一個可人兒用舌頭精心的護理,嘴角不禁微微的上揚。這是怎樣的享受啊,那些正襟危坐得同事,那些打扮的妖精一樣的女生,她們哪個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啊。而我,就是女皇,即便是我最下部的腳,在57眼裡也是高貴的,要用她的舌頭,不,用她的生命去侍奉。
漸漸的風主覺察到了,那冰涼的小舌,慢慢的舔至自己的大腿根,正在溫柔的做著前戲。終於,57的小舌舔了進來,慢慢的,細細的,吮吸著,恍惚間,風主彷彿看到了一片綠地,嫩綠嫩綠,草兒上掛滿了露珠,一隻幼小而膽怯的梅花鹿慢慢的來到了草地中央,太陽懶懶的照在它的身上,那可愛的斑點,長長的睫毛,美麗的大眼睛,它好奇的打量著四周,慢慢的低下頭去,忍不住吃起了那綠綠的小草,那溼漉漉的舌頭觸碰到了鮮嫩的小草,風主忍不住雙腿一夾。57慌忙的抬起頭,似乎在詢問,主子,我舔痛您了?然而,不等57問出來,風主一下按住57的頭,57繼續舔了起來。
不知道多久,風主才緩過心神。以前,無數次的使用這小奴,這次怎麼了,竟被她舔得如此銷魂,好久沒有這樣享受了,似乎有了尿意。風主慢慢坐了起來,輕輕的抬起了57的臉。「尿。」風主道。
57抬起頭,美麗大大眼睛正如那頭小鹿,張開小嘴,包住主人的私處。片刻,溫暖的水流進了57的小嘴,她知道那是主人的小便,是自己每天都喝的聖水。多年的訓練已經使57很輕易的喝掉主人所有小便,而不會使一滴灑落。風主是完全不用控制自己尿速的。然而今天,風主卻慢慢的控制,57覺的今天主人尿的好慢,那溫暖的細流如此緩慢的注入自己口中,溼潤著自己的舌頭。舔的太久了,口舌早就幹了,這時的尿液就好像飢渴的人遇到了溫泉。然而,主人今天似乎額外的溫柔,控制著速度,慢慢的餵給57喝。57忍不住吮吸起來,似乎幫助主人小便。慢慢的,最後一股細流也流盡了。57失望的吮吸了幾下,風主輕輕的捏了捏57的臉蛋,道:沒有了,小奴,給我舔乾淨吧。明天在賞你。
說著,便又躺在床上,不一會風主便沉沉的睡去了。
可以安然入睡的人,無疑是幸福的。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擁有甜美的睡眠。浙大女生宿舍裡,藍雨和韓羞各自輾轉反側著。
可以安然入睡的人,無疑是幸福的。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擁有甜美的睡眠。
浙大女生宿舍裡,藍雨和韓羞各自輾轉反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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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藍雨靜靜的沐浴在凌亂的星光裡,久久的難以入睡,走到窗前數看星星,很久沒有這麼失眠了,短短的時間裡發生了太多的變化,雖然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一切來得太快了,以至於自己都覺得像在做夢,藍雨想著,不由的轉過頭去看睡在鄰床的羞兒。只見羞兒睡得正甜,抱著被子身子蜷在一起。「咦,這丫頭」藍雨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在她印象中,羞兒睡覺極老實的,常常是平展的躺著,似乎連翻身都很少,如今怎麼開始蜷著身子睡覺了呢?難道,和她做了我的奴有關?藍雨胡思亂想著,越看羞兒越覺得可愛,前段時間因為認識了肖讓,使羞兒對自己的服侍也只是宿舍裡零零星星的家務,連自己的腳都很少讓她碰,想著,藍雨微微有些內疚。走到羞兒的床邊,靜靜的坐下仔細看著羞兒。睡夢中羞兒微微的嗯了一聲,身子又蜷了蜷。「好可愛」藍雨微微的笑出聲來。睡夢中的羞兒猛然驚醒,看到身邊的影子嚇得一個激靈,正要驚叫,方才看清是藍雨。羞兒楞了一下,慌不迭翻身下床,鞋也來不及穿便跪在地上。「奴婢該死,是主子有使喚麼?奴婢睡得太死了,奴婢該死」羞兒說著把頭低的更低。藍雨微微一笑,柔聲地:羞兒,我是想要你來伺候我。今天你就別睡了,給我捶腿吧,明天我有吩咐」「是,隨著輕輕的一口呼吸,羞兒吐出了一個字。」羞兒恭順的答著,服侍著藍雨上床之後,便跪在藍雨床下小心的捶腿。藍雨在床上狡黠的一笑,抬腳移到羞兒的嘴邊:「看著跪在腳下的羞兒親吻著我的腳指,不,是指尖,那麼優雅,急切」「這,就是羞兒喜歡的吧。」
次日,藍雨一早慵懶的醒來,見羞兒熬得雙目通紅,猶自小心的為自己捶著腿,藍雨一笑「賤丫頭,去,把我的襪子含在嘴裡」「啊?一大早就含襪子?」
羞兒有些費解,其實自從跟了主人,能接觸主人腳的機會就非常少,雖然羞兒以前並不能接受為別人舔腳,可經歷了風主的一次教導,羞兒深深的喜歡上了這種服侍。今天主人的命令雖然讓羞兒費解,心中卻有極大的興奮,羞兒忙把主人的一雙襪子都塞在嘴裡,臉上竟蘊出了笑容。藍雨看了羞兒一眼,隨意的道「去,給我買早點,包子和餛飩。」「啊。」羞兒一時呆了「主子,可奴婢嘴裡」。羞兒還要再說,藍雨臉色一沉「還要我再說一遍麼?」「是。是。
奴婢不敢」羞兒委屈的跪著,磕了頭,方才跪爬著退了出來。到了門口方才敢站起身來。自己含著主子的一雙襪子,怎麼去買東西,一說話還不被人看到了?要是再碰見同學,那還不。羞兒胡思亂想這,心中十分恐懼,卻也有一種說不清的興奮像一根根細小的針在輕輕的扎著身體,似乎不斷的擴大,將要融合在一起。
羞兒低著頭快步的走著,甚至幾乎小跑起來。「羞兒,趕著約會啊,跑這麼快」一個銀鈴樣的聲音響起,只嚇得羞兒一聲冷汗。回頭一看,碧水正站在身後。「哦。我。我」羞兒不敢說話,含糊的應著
。「怎麼了」碧水趕上來,拉住羞兒的手,「支支吾吾的什麼呀,跟做賊似的。」「沒。沒什麼」羞兒被逼得無法,只好含糊的應了句。「咦,你嘴巴怎麼了?」碧水遲疑的看著羞兒「嘴巴里喊的什麼東西啊,早點?」「我。我。」羞兒猛的甩開碧水的手轉身就要跑。這下碧水也急了,一把拉住羞兒「出了什麼事,羞,你告訴我,我幫你啊。」「碧水,你別。別管我了」羞兒淚水流了出來,終於開始說話。「你嘴裡,是,是什麼東西,怎麼好像是。絲襪?」碧水看到了羞兒嘴裡的肉色,女孩子很直覺的猜出那是什麼東西。「到底是誰在欺負你,羞,告訴我。」碧水顯得十分義憤,緊緊的拉著羞兒。羞兒情知再也躲不過了,委屈蹲在地上哭了。碧水也伏下身子,撫摸著羞兒的頭髮。羞兒哭了良久,方才含著襪子緩緩的道「碧水,你答應我不告訴別人好嗎?其實。其實。其實我是藍雨主人的女奴,我含著的就是主人穿過的。襪子。」「啊。你也這麼下賤?」碧水呆了,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也發生在羞兒身上。看著羞兒含著主人的襪子,碧水突然覺得下體一陣燥熱。「那麼。你不覺得噁心嗎?」「不」羞兒擦了擦淚,小聲道「你別笑我,我真的覺得很開心,很光榮。」
「唉」碧水輕輕的扶起羞兒,攙著羞兒走了出去,也給羞兒講了她和主人的故事。
「哦,竟然有這樣的事」藍雨饒有興致的歪著頭聽完羞兒的稟報,「墨舞這丫頭,竟然還瞞著我。」「主子」羞兒怯怯的說「這也怪不得墨舞小姐,您收了奴婢當丫頭,不也瞞著人家嘛」「死丫頭」藍雨說著,抬起腳將羞兒的頭踩到地上,「給我老實待著,我要想一想」。藍雨思忖了片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墨舞的電話「喂~~~」藍雨剛剛一個「喂」字出口,立馬被電話那邊的墨舞搶白了一頓「好啊,藍雨,你自己收了奴,當初竟然還不告訴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藍雨拿著電話啞然失笑「好,好,算我的不是,下來一趟吧好不好,帶著你的小丫頭」。藍雨放下電話,低頭看看地上的羞兒,冷冷的笑了一聲,用足尖勾起羞兒的下巴,略帶一些不屑「一會兒好好表現,給我丟了臉,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是,奴婢不敢」羞兒悚然一驚,眼神中露出了一些恐懼。
墨舞來了,羞兒跪爬著去開了門,怯怯的給墨舞請安。本來都是不錯的同學,突然之間身份的差異如此明顯讓羞兒臉蛋燙燙的,不敢去仰視墨舞的表情。「呵呵」墨舞冷笑了一聲,沒有搭理羞兒,徑自走了進去,拉住藍雨的手鬧做一團。羞兒這時才注意到碧水緊張的站在門前,雙手揉搓著一角,頭扎的低低的。羞兒暗暗嘆了口氣,竟而想笑,膝蓋挪了挪,溫柔的拉住了碧水汗津津的小手,衝著碧水溫柔的一笑,順勢往下拉了拉她。碧水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看了看面前跪著的羞兒,咬了咬嘴唇,擠出一個笑容,方才順著羞兒一拉之勢小心的跪下。二人恭敬的直挺挺的跪著,不敢言語,也不敢抬頭,各自默默的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雨」墨舞鬧了片刻,依在藍雨肩頭「我和碧水也只玩過鞭打,還沒接觸過別的,我聽碧水說,你把襪子塞到羞兒嘴裡,也太噁心了吧」
藍雨聽罷微微一笑,用手指颳了刮墨舞的鼻子「傻丫頭,咱們和她們能一樣麼?」說著掃了一眼跪在門口的碧水和羞兒「舉個例子吧,襪子的味道你我覺得不好,可是狗呢,就未必覺得不好,狗不是連主人的糞便都吃嗎?這兩個奴才就和狗的道理是一樣的,為什麼她們是奴才?因為她們的審美和我們不一樣,襪子的味道對於她們是香的,把襪子塞到她嘴裡是看得起她。」藍雨說完,墨舞撒嬌的一笑「你到有理論,好個兇巴巴的女王」藍雨聽說,白了墨舞一眼,「難道我說錯了麼?再說的清楚一點兒,奴才是沒有獨立的人格的,當她們跪在咱們面前的那一刻起,就不能算是個人了,只能是我們身體的一部分,為了給我們使用而存在的,就像是我們身體一個無關緊要的部分,咱們沒她們無所謂,但是她們沒有了咱們就是天塌下來的大事,就沒有生存的意義了。」墨舞眨著眼睛笑汪汪的聽著「也就是說,一個合格的奴才要和主人融為一體,要能揣摩咱們的心思,咱們的一個眼神,她們就得明白咱們要什麼,而主動的去做好,就像我們使用自己的手一樣隨心所欲。」
「正是如此,你上路好快嘛」藍雨說著又去抱墨舞,被墨舞笑著推開「雨,不忙親熱,我這次來時取經的,展示一下你的小奴吧」墨舞說著,眼神裡展現出一絲高傲。藍雨笑著注視了墨舞片刻「好吧」轉頭向羞兒和碧水冷冷的道「你們兩個,爬過來」。
「是」羞兒小聲的答應著,爬了兩步,發現碧水還在身後發呆,忙回過頭努努嘴,碧水方才驚覺,臉上一紅,忙跟在羞兒身後小步的爬著。
「羞兒,碧水,服侍你墨舞主子脫鞋,用你們的舌頭做腳底按摩」藍雨命令道。「是」羞兒答應著,不敢怠慢,忙俯下頭,小心的托起墨舞的腳踝,伸口便要去脫墨舞的鞋子。碧水卻仍在一邊跪著,頭扎得低低的,緊張一動不敢動。「碧水~」羞兒偏過頭輕輕的叫了一聲「哦,是。是」碧水這才磨磨蹭蹭的挪上前幾步,學著羞兒的樣子捧起了主人的腳踝。羞兒發現碧水臉蛋兒紅紅的,呼吸粗重,知她又是緊張又是興奮,暗暗的傳遞了一個鼓勵的眼神,故意放慢動作,由碧水依樣學著。
墨舞非常注意自己的衛生,腳並沒有太大的味兒,只是微微的有些少女的足香,當羞兒和碧水的舌頭接觸到腳趾的一刻,墨舞微微一震,倒抽了一口氣。藍雨一旁看著,撲哧笑出聲來「舒服吧」「討厭」墨舞嬌嗔了一句,便不再說話,斜倚在床上,專心的享受。碧水學著羞兒的樣子,忍著羞辱舔舐著主人的腳底。
明明是要好的朋友,如今卻一個高高在上,一個卻只能卑賤的靠舔人家的腳丫子去討好對方。碧水舔著,漸漸進入了境界,舌頭越發的靈活起來,堪堪舔了二十分鐘,藍雨有些不耐煩了,推了推墨舞「你還有完沒完,我待著都煩了」。「嗯?」墨舞妙目含情,懶懶的答道「鬧什麼,人家正舒服著呢。」「你。」藍雨說完去呵墨舞的癢,「我讓你舒服」兩人又鬧在一團。碧水及羞兒見主人打鬧,不敢再舔,忙捧著墨舞的腳,低頭恭順的跪著。
「雨,你真會享受,可惜了我認識碧水這麼多日子。以前真是太浪費資源了」。藍雨微微一笑「罷了,這
也不晚嘛,從今往後,碧水就是你的了,任你怎麼使喚。」說著,藍雨高傲的對碧水道「碧水,今後你們身份已經不是同學,安心的伺候你主子,要知道,你的所有都是你主子的,即便是你的一根頭髮,也歸你主子所有,如果沒有她的同意而弄丟了弄掉了就是損傷了你主子的財產,都要受到懲罰的,明白了麼?」「是」碧水謹慎的答道,眼睛裡閃爍出了淚花「奴婢今後都是主子的,任由主子差遣,打罵」碧水小聲的回著。
墨舞和藍雨好似重新認識了對方,躺在床上打開話匣說個沒完,碧水和羞兒跪在地上,各自為主人小心的捏著腳。「雨」碧水道「剛才你說起風姐姐,感覺她經驗好豐富,沒想到五七竟是風姐姐的女奴,什麼時候帶我也認識一下?」「呵呵」藍雨笑著「那還不是早晚的事,咱們兩個都得向她取經呢,只是風姐姐比較忙,我安排一下,也讓你看一下風姐姐的調教室,讓你加丫頭也感受一下皮鞭的味道」。「好,那說定了」。羞兒聽了身子一顫,風主的皮鞭,羞兒至今想來膽寒。碧水卻頃刻興奮了,憧憬著主人的皮鞭抽在身上的味道。
這日,藍雨和墨舞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挽著手,向風主家而來,羞兒和碧水各自幫主人拿著包,乖順的跟在後面。才到樓下,早見到五七探頭縮腦的藏在一邊。藍雨故意臉色一沉「死丫頭,在我們面前也敢淘氣,還有沒有規矩了?」五七登時一驚,嚇得忙端正立好「奴婢該死,雨小姐恕罪啊,我家主子一早就讓我來接二位小姐了,我都站了好久了。」五七說著可憐巴巴的看著藍雨和墨舞。墨舞看著古靈精怪的五七,忍著笑,正色道「罷了,我們還能跟你個奴才過不去麼,風姐姐待我們這麼好,打狗不還得看主人呢麼,雖然你不如一條狗。還不趕快帶路。」「是,奴婢遵命」五七忙半蹲行了個屈膝禮,走了兩步,忽回過頭來,怯怯的到「那。那。不跟我主人告狀好吧?」墨舞和藍雨聞言,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羞兒和碧水跟在後面,也忍不住轉過身去捂著嘴輕笑起來。「怎麼了?」五七撓撓頭,一臉茫然。
屋子裡,依舊飄散著淡雅的花香,幾人進去後,羞兒和碧水忙跪倒在地,低著頭捧起主人的腳用嘴巴替二人換著拖鞋。五七也脫了鞋,赤腳跪倒在山的風面前,規矩了磕了頭,「奴婢稟告主子,墨舞小姐和藍雨小姐已經接來了」「嗯」
山的風輕輕點點頭,站起身,典雅的微笑著看著墨舞和藍雨。「風姐姐好」墨舞禮貌的笑著,上前拉住風的手,藍雨笑著,徑自坐在沙發上,「風姐姐,今天咱們玩什麼?」。「就知道玩」風佯嗔著撇了藍雨一眼,拉著墨舞坐在沙發上。「五七,去叫葉青給客人上咖啡。」
五七領命往廚房爬去,「葉青也在?」羞兒聽了臉上一紅,自從葉青做了風主的奴隸,二人還從沒在一起伺候過主人,相互之間也沒有見過對方下跪。羞兒不敢再想,忙收攝起心神,恭敬的跪著。
三位主人寒暄一番,風道「墨舞,你剛收碧水不久,不知她如今能做些什麼?」墨舞搖搖頭「她還是很羞澀,有些事情,做不好,我還不太滿意,正好請姐姐幫忙啊。」風笑了笑,「如此,我幫你看看」。正說著,葉青和
五七端上了咖啡,放在桌上後,二人便在風的面前恭敬的跪好,一人一邊,開始為風小心的捶腿。葉青偷偷的看了一眼羞兒,羞兒也正看著葉青,二人眼光一對,頃刻間臉都紅了。「葉青」風緩緩的道,「你到藍雨小姐那裡去,和羞兒一起在藍雨小姐腳上接吻」「啊。」葉青和羞兒都是一震,「接吻,在主人的腳下,當著大家的面。」二人都羞得抬不起頭來。卻不敢違抗。緩緩的爬到了藍雨腳下。墨舞的臉也紅了,不好意思的看著地上這對熟悉的男女。「風姐姐,就會拿我開涮」藍雨撇了撇嘴,「那好,我就貢獻一下吧。」說著翹起腿,高傲的看著腳下的奴婢。
羞兒和葉青紅著臉,忍著巨大的屈辱小心的用嘴巴一個咬住襪筒,一個咬住襪尖,相互配合著小心的脫下了襪子。藍雨一陣輕笑,「到底是一對兒,配合的不錯嘛。」墨舞和風也都笑了起來。
羞兒和葉青顧不得主人們的恥笑,當藍雨美麗的玉足露出來的時候,羞兒叼著襪尖恭敬的講襪子搭在了葉青肩上,二人便擁著藍雨是美足,隔著藍雨的腳趾接起吻來。羞兒眼睛緊緊的閉著,深情的深處舌頭,穿過藍雨的腳趾和葉青的舌絞在了一起,二人越吻越是深情,藍雨的足香像是一味十足的催情劑,讓二人越陷越深。
吻了良久,藍雨將羞兒和葉青一腳踢開。「賤貨,吻起來沒完了。滾一邊去」。「是」葉青和羞兒答著,忙躬身退在一旁。風主笑了笑道「羞兒,碧水,進了門還沒招待你們呢?渴了嗎?要不要上杯茶呀?」「不不,奴婢不敢」碧水慌忙應著。「我看還是上一杯吧,免得你們主子說我少了禮數。葉青,五七,把你們的杯子拿來。」風不等碧水和羞兒繼續推辭,便命令道。「碧水,你也學著羞兒的樣子把你主子的襪子脫下來,羞兒也去,把雨的另一隻襪子脫下來。」「是」碧水和羞兒恭敬的答著,忙爬上前為主子脫襪,墨舞和藍雨也沒難為二人,只是高高在上的坐著,看著兩個女奴為自己脫襪。片刻間,襪子脫好了,葉青和五七也各自拿來了自己杯子放在地上。風看著笑了笑「把你們主子的襪子放到杯子裡,倒上水,享用你們的茶吧。」「啊?」碧水和羞兒頓時羞紅了臉,原來風所說的茶竟是這樣子的。二人遲疑按照風主的命令泡好了自己的茶。各自給主人們磕了三個頭「謝謝三位主子恩賜」「喝吧」風冷傲的說。碧水和羞兒相互望了一眼,咬著嘴唇低頭看著手中的杯子,水色略顯渾濁,二個小女奴慢慢的把嘴巴湊近杯子,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墨舞臉紅紅的,看了看風主,「真好玩,姐姐真有法子。我這丫頭,姐姐也幫助調教調教才好。」風微微一笑「墨舞,這卻要靠你自己,這次你出個節目才好。」「哦?」墨舞微微思忖了一下,頭高傲的一昂「那好,本姑娘出個節目,不知姐姐這裡有沒有吊人的地方?」羞兒等幾個丫頭聽了心頭一顫,不知墨舞要做什麼。風一笑「當然有,既然妹妹要玩繩子,那就到地下室去吧。」
地下室裡,風主安排墨舞和藍雨坐下。墨舞對著葉青點點頭,示意過去。葉青忙跪爬了幾步來到墨舞腳下。只見墨舞伏下身子,在葉青耳邊暗暗交代了幾句。「啊。?」葉青聽罷,一臉的難
色「這。墨舞主子,這。她們受得了麼?」「用你廢話嗎?」墨舞臉色一沉,嚇得葉青也是一個激靈。「好會玩的姑娘」葉青暗暗為羞兒捏了一把汗。
葉青拿出三條繩子,先走到羞兒的面前「羞,你忍著點,我。我也是沒辦法的。」羞兒深情的看了看葉青,點點頭「來吧,主子讓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好了,給主子取樂,是我們做下人的本分。」「嗯」葉青無奈的點點頭,便開始捆綁羞兒的雙手,葉青捆得很緊,繩子深深的嵌到肉裡,疼的羞兒銀牙直咬,待捆罷,葉青將繩子的另一端穿過屋頂的鐵環,使勁一拉,使羞兒勉強腳尖能夠著地。羞兒的手本已被綁的生疼,腳一離地,加上身體的重量,雙腕痛入骨髓,不禁呻吟出聲,只得勉力的用腳尖頂的地面儘量的緩解雙手的疼痛,可腳尖能有多大的力氣,不一會兒便累得呼呼直喘。葉青如法炮製,將碧水以及五七一併綁了吊起。只見三人身子打晃,嬌喘連連。
葉青嘆了口氣,回到風的身邊跪下,侍奉幾位主人喝茶聊天。這邊的三個女奴日子卻極不好過。「羞兒姐,我。我。有點忍不住了」碧水小說的對羞兒說。「哎呀,我。我也不行了」五七忙附和著。卻見羞兒緊緊咬著牙。
「忍。忍忍。就好了」羞兒幾乎是從牙縫裡崩出了一句話。猛然間,五七哎呀一聲,痛苦的眉眼幾乎擠在了一起,顧不得腳尖點地,雙足緊緊的往上崩著「抽。抽筋了」五七幾乎要哭出來。「哎呀,我也不行了」羞兒緊跟著雙腿也開始抽筋。「哎呀」碧水也劇烈的抽動了起來。幾人至此方才明白墨舞的真實意圖,腳尖努力的點地,怎麼可能不抽筋呢。墨舞等三人卻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的女奴忍受著生生死死的折磨。「墨舞,你很有辦法嘛」藍雨笑著說。「哼」
墨舞冷哼了一聲,又咂了一口茶。
五七三人努力的崩著腳,好容易熬過了抽筋,各自都不敢再用腳尖點地,可手腕上的疼痛同樣的難以忍受,實在熬不住了,不得不放下腳,可過不了片刻,又在抽筋。如此往復,羞兒第一個受不了了「主子,饒了我們吧,實在是。
。不行了,哎呀~~」說著,羞兒的雙腿又劇烈的抽起筋來。
「急什麼?」墨舞意態閒雅的說,這壺茶喝完怎麼也要半個小時吧。」「不。不要啊,主子,饒命啊」碧水早就哭了出來「您們饒了婢子們吧,讓我們做什麼都行。」墨舞冷哼了一句,扭過頭,和風說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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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亦或淚水渾濁,疼痛也是美。看著羞兒瞼角朝露般的淚水拖著長長的尾痕劃過左邊的淚痣,映襯那眼神,迷離中掩蓋的痛苦,純潔中潛藏的風騷,似貞潔,還淫蕩,看去悽迷,原來嬌媚。只這一派風光,看的藍雨一陣心神盪漾。
藍雨附到風主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去了二樓。
「葉青,放開羞兒,讓她去找她的主人。」風主的聲音娓娓傳來。
羞兒輕輕的推開門,入眼的是一間古樸、簡潔的臥室,藍雨靜靜的站在窗前,白皙的手指握著舒捲的窗簾,披肩的秀髮任由月光滑落,鋪滿一地白霜。仿若一副畫卷,只見畫中人回身間
的輕笑,好似一縷春風,讓這秋的夜晚充滿了生機。
腦海白了一片,只覺這笑不屬人間。美麗迷住了雙眼,羞兒竟未看見藍雨輕皺的眉宇。
陷入SM的我們,有誰能將快樂寫的長呢?生活總是有太多不如意,儘管很多時候不在意,或許更多的時候是無可奈何。旁人看的清,你卻不明瞭。
輕盈的月光為羞兒風乾的淚眼披了層朦朧,白色的連衣裙在步履間輕輕搖曳,悄然掀起的慾望盤踞在腦海,越是感覺藍雨的美麗,羞兒想的就越是齷齪。一如很多人在安靜的夜晚、繁星的天空下興奮的做著齷齪的事,越是美麗間或越是骯髒。
羞兒忽然想到一個朋友對她說的話: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在星光下談人生,女的想的是感情,男的想的是慾望。那我呢?
那些追羞兒和藍雨的臭男人們,如果她們不是那麼漂亮,或許一切都會不同。可又有幾段感情是真,又有幾段感情是永恆,你自以為自己要的是真愛,其實你自己都經常被表象所迷惑。一切只是你的憧憬。因為只是凡夫俗子罷了,參不透慾望。何來永恆。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藍雨就在眼前,羞兒卻胡思亂想。只怪你太美。
沒來由的一陣微風,讓羞兒風乾的淚眼,又起了水霧。緩緩脫掉衣衫,如羊脂般的肌膚覆蓋著柔軟的酥胸,堅挺如山巒,最是中間那一顆葡萄,鮮豔欲滴。
下面那一彎草叢,在銀色的月光下,若隱若現。
藍雨凝望著,不由讚歎羞兒肌膚的稚嫩,只是眼中的戲謔讓羞兒手足無措。
「卿本蕩婦,奈何從良?」誰都沒想到,藍雨會說出這幾個字。待羞兒反應過來,只見白皙的胸膛上紅了一片。嬌豔似火。
「奴也就在主人面前放蕩了,也只有在主人面前,我不敢矜持。」羞兒低聲的說道;
「哦,呵呵!」藍雨聽到此話,不由一陣嬌笑。
似為了要證明自己的放蕩,羞兒忽然跪下,藍雨本來就頗為高挑,羞兒的頭剛到藍雨黑色的腰帶上,纏繞著藍色的短裙剛好夠掩蓋羞兒如脂的脖子。
羞兒抬起頭,仰視著被月光籠罩著的藍雨,勾勒的如夢似幻。只怪你太美,美的讓我想放賤。
羞兒鑽進藍雨的裙子裡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藍雨芬芳,呼吸都不由急促起來。伸出舌頭在群內摸索,一直舔過長長的絲襪直到大腿根部。
男人做這種事,喜歡直接,越直接越好,但女人總是要先挑逗的,待到情濃媚絲轉,便是任君採頡時。
只見羞兒耐著性子,在藍雨的大腿根部輕輕的舔舐,一圈,一圈,來回的畫圖,試圖多給點溫暖、燥熱。不多時,藍雨隔著裙子抓住羞兒的頭。用力的往上拉。
羞兒明白藍雨有些情動了,羞兒的舌頭在藍雨的正下方,頂上,觸碰的那一處最是柔軟。輕輕咬住藍雨的內褲,聞著裡面陰毛的氣味。
有點騷味,更多的是少女的肉香,在空中飄蕩的靡氣,讓人沉醉。
「把它脫掉」藍雨從上面傳來指令,使得羞兒大為興奮。
因為是在藍雨的裙子內,一篇漆黑,羞兒小嘴在摸索,好不容易找了藍雨內褲的頂端,貝齒輕咬,才發現是蕾絲邊的。羞兒越發興奮,急忙忙的把內褲一點一點把內部從上面褪下來。
好不容易完工,羞兒迫不及待的象一直饞嘴的小狗,伸出飢渴的舌頭,在藍雨的陰部大力的
舔舐。傳到口中鹹鹹的味道,讓羞兒的空腔內生出大量津液。
被羞兒舔舐下體傳來的快感,使得藍雨夾緊了雙腿。口中發生輕輕的呻吟,嗯;嗯;蝕骨銷魂。
藍雨的手緊緊的抓住羞兒的頭,往上面點,感覺可以讓羞兒的舌頭更加深入點。
聽到藍雨的呻吟,羞兒好似吃了春藥,越發賣力了。羞兒一口含住藍雨的兩片陰唇上面的陰蒂,一會用舌尖頂在陰蒂的最上面,一會用舌頭纏繞著陰蒂,再兒就是舌頭彷彿彈鋼琴樣的在陰蒂上、下震動。
藍雨的呻吟在靜溢的夜空中輕揚浮躁,嗯;嗯;喔。喔。
過來好一會,羞兒抬著頭的脖子已經痠痛不已,但心中的興奮卻絲毫不見。
藍雨整個上身的重量忽然下落,手用力撐著羞兒的頭頂住,膝蓋微躬,大腿根部卻是把羞兒的頭夾的死死的。
就在羞兒感覺到呼吸很難受的時候,一陣暖流從那幽深的小穴中悄然而出。
羞兒急忙張開櫻桃小嘴,一口一口吞嚥,努力集中全部的精神,體會玉液流過舌尖的粘稠滋味。
藍雨斜靠在椅子上,望著星空繁點,體會著高潮過後的感覺。裙子內還是輕輕的蠕動,羞兒還在為藍雨清理的小穴。
藍雨輕輕拍了拍藏在裙子裡的羞兒,羞兒示意的鑽出裙外,只是動作緩慢,很是不捨。
儘管月光的編織和繁星的籠罩把這個多情的夜晚裝飾的很美,但在羞兒眼中,藍雨所在的地方,就是天地褪色的地方。
藍雨看著羞兒明亮的眼睛,佈滿了慾望和興奮。嬌嫩的嘴唇上,落著幾點藍雨高潮過後的玉液。不由一陣憐愛,忽然心軟的說了一句話:「羞兒,今天把主人伺候的很舒服,想要什麼獎勵。」
「主人真的要獎勵奴嗎?」羞兒的眼睛越發明亮了,當是亮如星辰,柔若碧水。
「怎麼,你還不願意?」藍雨有些不悅的說。
「沒,沒,沒…只是羞兒太高興了。」羞兒一會驚慌,一會喜悅。看的藍雨不由一陣好笑,想想也是,自己稍微對羞兒輕聲細語的,羞兒就如蒙聖恩。
「那快說吧。」藍雨不由一陣笑罵道。
過了一會,還沒聽到的羞兒的話,藍雨頗有些奇怪的看向羞兒,只見羞兒眼睛更加晶瑩,眼神更加堅定。好似一種決絕。或許不論男人、女人,在義無反顧的時候總是最美的。
「奴請聖主今夜給奴破處!」
聽到此話,藍雨緘默了,過了一會,似是想通了,輕佻的看著羞兒,夜空中只聽見藍雨銀鈴般的笑聲在空中飄蕩。
藍雨的腳尖勾起羞兒的臉龐,戲謔的看著羞兒,說道:「那本公主今天就臨幸你這奴。」
「嗯」聲音細不可聞。
羞兒嬌軀一陣輕顫,羞紅了臉龐,羞紅了脖子,在月光下,煞是動人。藍雨看的一陣目眩,說道:「羞兒要如何勾引本公主呢?」
羞兒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嫩滑的舌頭呼出,輾轉在食指上來回的舔舐,一派粉嫩。媚眼如絲的望著藍雨。藍雨不由的一陣心神盪漾,卻忽然興起一種惡趣。
藍雨抽出自己黑色的腰帶,啪的打在羞兒的身上,嬌喝道:本主要你在淫蕩點。
疼痛好似催情劑,羞兒雙手握著自己的酥胸,撫摸著,大力揉捏著,嬌嫩的雙峰在手中不停的變換著形狀。
藍雨手中的鞭打卻是一刻也沒停,一道道揮舞,一道道紅印,擊打在羞兒白皙的肌膚
上、胸脯上,落在一道道殘痕。
嗯。嗯。啊。啊。羞兒嬌喘著,呻吟著。疼痛和慾望不停的交織在羞兒酥胸上。
羞兒越是淫叫的歡樂,藍雨的鞭打也越是用力。
「還不夠,我要你在淫蕩點。」揮動鞭子的藍雨冷酷的說道。
「羞兒就是賤婦,請主子你好好鞭打」
「還不夠」
「羞兒就是條母狗,喜歡被主人玩弄」
羞兒喘著氣說道。
喔;喔。啊。
一派春光。
忽然,藍雨伸出自己的天足,輕輕的擊打在羞兒的下身。羞兒只覺渾身一震,眼中似是恐懼似是索取,春情盪漾。
輕抿著鮮紅欲滴的嘴唇,微微張開了櫻桃小嘴,含羞的說道:「要了我……。主人……」
羞兒張開大腿,任由陰戶暴露在月光下,凌亂的陰毛上早已沾溼了從小穴中流出的藹藹白露,只中間那一條小逢,任憑月光如何肆意,也幽深看不到盡頭。
好似遂不及防,實是期待良久,藍雨的天足直插羞兒的小穴。
殷紅的雪順著玉趾絲絲溢出,藍雨的腳在陰戶中間傲然挺立,綻白的腳染盡了紅,在那一圈黑色陰毛的中間。
「啊……」
薄膜的終於捅破,羞兒的眼裡泛起了眼淚,亦或淚水渾濁,疼痛也是美。
女孩總要經過這步才是女人,藍雨想讓羞兒永遠記住這一幕,腳依舊插在哪兒,巋然不動,想豎在神州大地的旗幟,染紅一地。
似過了一會,又好似轉頭百年。
藍雨的腳懂了,開始上下抽動。
羞兒側著身姿,因疼痛夾緊的雙腿在藍雨的抽動中開始一點一點鬆動,疼痛過後迎來享受。
嗯;嗯;喔;喔;
高潮了。
沒想到羞兒居然這麼快就高潮了,真沒意思,我也沒的寫了。哦,對了,還要給遠兮鋪墊。
未來得及清理,還餘下浮腫。
「羞兒」57的聲音的穿過樓板傳了上來。
好似被人捉姦,羞兒的白皙胸膛浮了一片紅,眼神慌張的看著藍雨。
「去吧。」藍雨輕啟玉齒,飄來二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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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1)
藍雨和羞兒從二樓下來,見風和墨舞兩人正在交流著什麼,藍雨笑呵呵地問道:「風姐姐和墨舞妹子在說什麼呀,這麼神秘。」
風笑道:「妹子,你和你的奴婢上去了半天,看你們主奴的臉兒紅撲撲的,一定是顛鸞倒鳳,玩得魂都飛了。」
藍雨在風身邊坐下,臉兒更紅了:「姐姐,休要取笑妹子。」
羞兒端過來一杯菊花茶,跪在藍雨面前,雙手遞到自己主子手裡,就垂頭給主子捶腿。
墨舞將雙腿搭在跪在面前的碧水背上,問道:「羞兒,告訴我,剛才是如何伺候你家主子的?」
羞兒將臉兒埋在藍雨的大腿間,低聲說道:「奴婢只是盡了自己的職責而已,別的什麼事都沒有,不信問我家主子。」
墨舞笑道:「這丫頭嘴還挺嚴實的,是不是想讓我抽你幾鞭子,你才肯如實招來。」
羞兒道:「墨舞主子就是抽死奴婢,奴婢也沒有什麼可招的呀。」
風將自己一隻腳從五七的嘴裡抽出來說道:「算啦,這丫頭還是讓她的主子慢慢管教去吧。藍雨妹子,我剛才和墨舞商量一件事,現在說給你聽聽,如果覺得可以的話,我們隨即就一一執行。」
藍
雨笑道:「姐姐請說,妹妹洗耳恭聽。」
風道:「墨舞妹子,還是你來說吧。」
墨舞將雙腳從碧水背上放下來,碧水趕緊用雙手將自己主子的雙腳碰在自己臉前,輕輕地舔舐起來。墨舞看也不看她一眼,抿了一口菊花茶水,說道:「藍雨姐姐,剛才風姐姐提了個建議,大致內容是這樣的:我們這段時間和幾個奴兒之間的心理和精神磨合已經差不多了,首先應該為我們這個秘密組織取一個名字了,其次應該為這幾個奴兒制定幾條規矩,若有哪一個奴兒接受不了,現在就可以退出去,如果接受了,以後若是違反了,就可以依據規矩的具體規定,視其輕重程度,給予相應的懲罰。最後呢,就是在制定了規矩之後,就要明確每一個奴兒的具體職責,以便我們三姐妹使用起來方便,也有利於我們仨姐妹更好的調教管理他們。」
「這個想法好呀,兩位姐姐為我們這個秘密組織想好名稱了嗎?」
風道:「還沒有,不過,我和墨舞覺得藍雨妹子應該擔當起這個組織的領導者,所以,名稱理應帶上妹子的名字。」
藍雨連忙說道:「哎呀,風姐姐,這個妹子無論如何也不敢擔待,有風姐姐在前面,妹子就算吃了豹子膽,也不敢越俎代庖啊。」
風認真地說道:「藍雨妹子,我們現在不是在論年紀大小,而是在認真討論誰做這個組織的領導者最適宜,這應該與年齡沒有關係的,考慮到各方面的綜合因素,我和墨舞認為你是最適合的人選。」
藍雨堅持道:「妹子真的不能答應,這在禮節上也不妥啊,妹子認為姐姐應該是最佳的領導者。」
風有些不悅地說道:「藍雨妹子,你如果再這樣推辭的話,那我們便只有就此散夥了。」風的語氣隨即緩和了一些接著說:「我不是不適宜做這個領導者,而是因為我有許多的不便,首先是社會的應酬比較多,其次是我的本身工作也比較繁忙,再就是我不得不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呀,難道妹子希望姐姐打一輩子光棍嗎?」
這句話一出,不但墨舞和藍雨「咯咯咯」的大笑不止,連羞兒、碧水和五七三個奴婢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陣笑聲過後,藍雨收斂了笑容說道:「既然風姐姐和墨舞妹子這麼抬舉我,妹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請風姐姐和墨舞妹子以後多多監督我,妹子若有什麼地方做的有失妥當,還請兩位姐姐多多點撥。」
墨舞道「這就對了,我相信藍雨姐的能力,只是姐姐不要太寵著你的奴婢就行了。」
藍雨笑道:「妹子,你真是沒大沒小,老是取笑姐姐。」
墨舞嘻嘻一笑道:「藍雨姐,這裡誰不知道妳最疼愛你家的羞兒了。」
風道:「別說笑了,我們還是說正題吧。藍雨妹子,監督我們自然會的,點撥嘛,還談不上,只能說是建議,這樣你才能像個領導者的樣子的。」風說著自己也忍不住呵呵笑了幾聲,又接著說:「名稱嘛,最好你自己想一個,我和墨舞實在想不出一個合適的名稱。」
藍雨道:「風姐姐,我這會兒心兒不整齊,也想不出來呀。」
羞兒仰起臉說道:「主子,可以讓奴婢代替主子您想一個名稱嗎?」
藍雨微笑著撫摸著羞兒的臉蛋說道:「可以呀,就讓你來替主子代勞吧。」
羞兒眨巴了一下清澈明亮的丹鳳眼說道
:「主子,您看就叫『藍雨精舍』怎麼樣?」
藍雨,風和墨舞不約而同地跟著說了一句:「藍雨精舍。」
風首先說話了:「唔,這個名稱不錯,還是我們羞兒丫頭有才華。」
墨舞接道:「嗯,還真的不錯耶,這丫頭就是才思敏捷。」
藍雨點了點頭笑道:「呵呵,是不錯,還是我家奴兒厲害。」
羞兒紅了臉連忙說道:「主子,這都是您平日指教有方啊。」
墨舞笑道:「呵呵,這奴兒嘴兒真甜,怪不得你家主子這麼疼你。」
藍雨也笑道:「妹子,你家碧水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到的好奴兒,你不要不知足了,哈哈。還有這個風姐姐的這個奴兒五七,也是千里挑一的極品奴才,那個聰慧精靈,那個調皮詼諧,我們仨就知足吧。」
風呵呵笑道:「是呀,藍雨妹子說的不錯,我們仨就知足吧。現在我們就給這幾個奴兒制定幾條規矩吧,我這裡擬出了幾條,剛才和墨舞妹子也交流了。藍雨妹子,妳看一下,看有沒有增添和修改的地方。」
藍雨從風手裡接過一沓稿紙,只見上面寫道:主奴協議甲方:主子:藍雨,風、墨舞。
乙方:奴兒:羞兒,五七,碧水,肖讓,木青。
經藍雨、風和墨舞三位主子協商,特制訂此協議。
一、關於地位之確定。
這裡遵循的唯一原則就是女權至上,據此,明確如下:至尊無上者,藍雨、風、墨舞三位主子;地位卑微者,羞兒、五七、碧水;無地位者,肖讓、木青。
二、甲方即主子的權利:
1、在確保奴兒的生命和健康的原則下,擁有對乙方的隨意處置權;
2、在同樣的原則下,擁有對乙方的隨意使用權;
3、在同樣的原則下,擁有對乙方的隨意虐待權、羞辱權和玩弄權;
4、在同樣的原則下,擁有剝奪乙方自由的權利;
5、其他經三位主子一致認可的權利。
三、乙方即奴兒的權利:
1、擁有維護自己生命和健康的權利;
2、擁有乞求甲方處置的權利;
3、擁有乞求甲方使用的權利;
4、擁有乞求甲方虐待羞辱玩弄的權利;
5、擁有其他經三位主子認可的權利。
四、甲方即主子的義務:
1、保護乙方生命無虞和身體健康的義務;
2、滿足乙方渴望被處置的義務;
3、滿足乙方渴望被使用的義務;
4、滿足乙方渴望虐待羞辱和玩弄的義務;
5、滿足乙方渴望其他經三位主子認可的下賤慾望。
五、乙方即奴兒的義務:
1、乞求主子隨意驅使的義務;
2、乞求主子解悶消氣的義務;
3、乞求主子取樂玩弄的義務;
4、服侍主子的義務;
5、消除或至少減輕主子寂寞憂愁的義務;
6、為主子而活著的義務;
7、為主子而赴湯蹈火的義務;
8、無條件服從主子的義務;
9、其他經主子提出或認可的義務。
六、協議的解釋權:
本協議的解釋權完全歸甲方即三位主子所有。
七、協議的修改權:
本協議的修改權完全歸甲方即三位主子所有。
八、協議的廢止:
本協議只有在三位主子的一致同意下方可廢止,乙方未經甲方同意,不得半途退出,被三位主子趕出者除外。
九,獎勵原則:凡深得主子滿意的奴兒,主子可以視具體情況以自己喜歡的方式或者奴兒渴望的方式給予特殊的獎
勵。
十、懲罰原則:
凡違反規定的奴兒,主子將視其情節輕重以主子所喜歡的方式給予相應的懲罰,凡違規三次者,將予以嚴懲,凡違規達到十次者,一律解除主奴關係,三個月內確實真心悔罪,決心洗心革面者,經三位主子一致認可,方可重新為奴,但凡兩次被驅逐的奴兒,將永不再用。
十一、特殊規定:
1、不可抗拒之外因者;
2、心理和精神上無法適應者;
3、三位主子個人原因。
凡符合以上三點者,均可隨時退出。
十二,協議生效:本協議從雙方簽字畫押之日起自動生效。
甲方簽字:乙方簽字:200x年x月x日藍雨看完,沉吟良久說道:「這樣的話,首先必須把肖讓叫過來,羞兒,你給肖讓他個電話,讓他馬上來這兒。」
羞兒答道:「是,主子,奴婢這就打電話。」
藍雨接著說道:「不知奴兒會不會接受這麼苛刻的協議,我的心還真沒底呀。」
風道:「不能接受者,就是心口不一,根本沒有從心理和精神上接受我們作為他們的主子,這樣的話,還不如還其自由,才不失為善策。」
藍雨道:「鳳姐姐說的很有道理,我們再稍微做些修改,就讓幾個奴兒做出選擇吧。」
於是三位主子圍攏在一塊,細細推敲,做了個別句子的修改,修改後的主奴協議交給碧水去整理,也就在這時,外面有敲門聲,羞兒說道:「一定是肖讓來了,我去把他牽進來。」
很快就見肖讓在羞兒牽引下,跪爬著進來了,徑直爬到了藍宇面前,藍雨看著他說道:「就你過來,是因為滿上就要籤一個主奴協議,一個人也不能缺,所以,你今天必須要做出選擇,一會兒會讓你仔細看協議內容的。」
風這時對自己的奴婢五七說道:「奴兒,你去洗手間把木青牽過來。」
五七不敢怠慢,應了一聲,去了洗手間。
時間不大,五七牽著木青跪爬進來,幾乎在同時,碧水拿著整理好的主奴協議也來到了客廳。
風站起身說道:「你們五個奴兒都跪成一排,認真聆聽藍雨主子向你們訓話。」
五個人很快的在藍雨面前跪成一排,藍雨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五個人對自己身份的認可已經有些日子了,心理的適應過程也應該差不多了,我現在正式向你們宣佈,我們這個秘密組織將定名為『藍雨精舍』,常言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因此,我們仨姐妹經過協商討論,特擬出一個協議,從羞兒開始,一個一個傳閱一下,然後給你們十分鐘的思考時間,覺得自己有信心完全可以接受的,就在上面簽字,覺得自己無法接受的,我們也絕不會為難,完全可以從這裡走出去,以後在社會上我們還可以是朋友。但是,我要特別強調的是,請你們一定要仔細閱讀每一條,並冷靜謹慎地進行思考,不要一時感情衝動或者心血來潮,做下將來後悔的事情,我警告你們,一旦簽字了,你們將會失去自行決定一切事情的自由,那時再想退出,就沒有現在這麼容易了。所以,你們幾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羞兒第一個看完後,雙手顫抖著將協議書傳給了五七,藍雨察覺到羞兒心神不安的表情,只是她故意裝著沒有看到,她對自己的奴婢還是有比較透徹的瞭解的,這丫頭看似柔弱,內心其實非常剛強
,遇事極有主見,心思細膩,情感極為豐富,特別在揣摩別人心思方面更是鮮有人及,再加上其知識淵博,才思敏捷,謹守禮節,純情娟娟,善心痴痴,更使得藍雨主子不論是從心理層面還是從精神層面都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奴婢了。她知道,自己這個奴婢如果想要說什麼,最終是會用自己認為最適當的方式說出來的,如果想要做什麼事,也一定會繞著彎子,千方百計徵得主子的同意去做的。
五個人都看完了,羞兒利用其他四個人思考的機會,想自己的主子身邊跪了兩步,小聲說道:「主子,奴婢有件事必須馬上向您稟報。」
藍雨微微一笑問:「奴兒,有什麼急事,非得這會說?等會兒不行嗎?」
羞兒著急地說道:「主子,真的很急,等不得的。」
「奴兒,就在這裡說不行嗎?」
「主子,這件事奴婢必須單獨對您一個人說。」
「那剛才為何不說呢?」
「剛才奴婢也料不到幾位主子突然要這麼快的籤協議呀。」
藍雨也摸不來自己的奴兒到底有何急事,但見羞兒焦急不安的神色,知道這件事一定非同小可,於是對風和墨舞說道:「風姐姐,墨舞妹子,我和我奴兒到樓上說會兒話。」
風笑道:「妹子,剛才那麼長時間,你還沒和你的奴兒說夠呀,這也太露骨了吧。「藍雨嘻嘻一笑說道:「風姐姐,我這會兒背上突然癢得很,想讓奴兒給我舔舔。「墨舞笑道:「藍雨姐,你就別幫著你的奴兒遮掩了,看她那焦急不安的樣子,一定有什麼急事,快點上去吧。」
藍雨伸手輕輕錘了墨舞一拳笑道:「就妳話多,非要讓姐姐沒面子。」
墨舞呵呵笑了,「這有什麼,妳疼自己的奴兒,別人羨慕都來不及呢。」
風道:「妹子,別耽擱太久了,接下來還有許多事呢?」
藍雨回道:「我知道,姐姐。」說著話,藍雨就在羞兒的攙扶下上二樓去了。
(2)
羞兒攙扶著主子藍雨在樓上風的臥室裡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就在主子面前跪下,叩頭不止:「主子,奴婢有罪,乞求主子寬恕呀。」
藍雨說道:「奴兒,先別急著請罪,快說說到底是什麼事?」
羞兒將臉兒貼住主子的腳面說:「奴婢不敢說,主子只有答應寬恕奴婢了,奴婢才敢說。」
藍雨有些生氣地說:「這丫頭,你不說什麼事,叫主子怎麼寬恕你。你如果殺了人,我寬恕又有何用。」
「主子,奴兒連雞都不敢殺,怎麼敢殺人呢。這件事對主子來說不是大事,但對奴兒來說,卻是天大的事了。」
藍雨心急了,她沉下臉提高了聲音:「賤貨,抬起頭,你既是我的奴兒,又是我的寶貝疙瘩,我能捨得懲罰你嗎?快點說吧,主子我不會怪罪你的。」
羞兒抬起頭說:「那奴兒提前謝過主子。」
藍雨忍不住笑了,「你這丫頭,總是這麼鬼精鬼精的,快說吧。」
羞兒跪進主子兩腿間,嘻嘻一笑說道:「主子,這件事已經摺磨奴婢半年了,說起來也真是命中註定的虐緣啊。」
藍雨拉羞兒緊挨著自己坐下說:「奴兒,坐在主子身邊說吧,妳老是跪著,膝蓋會出問題的,慢慢說,彆著急。」
「謝主子。唉,主子,這件事還得從過完年剛開學說起。那天是禮拜六,我石家莊上高中時的一位女同學——
她在浙江師大上學,高中時和我關係相當要好——跑過來要我和她出去逛街,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就答應了。」
「這丫頭和我出了學校後,硬要拉我去靈山,我一想,反正自己也沒去過,也就隨她便了,誰知就這麼一個隨意的決定,使我隨後的生活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由於是剛過完年,靈山的遊客非常稀少,我這個同學,活潑好動,拉著我的手就走進了人跡稀少的地方,在一片荒涼的小樹林裡,突然就冒出了三個花花公子打扮的傢伙,她們看見我們兩個人,就如同餓狼見了山羊,嬉笑著就緊緊圍住我們兩人,開始動手動腳,我們兩人尖叫著,掙扎著試圖逃脫,但一切的掙扎都無濟於事,我那個同學情急之下咬住一個傢伙的手指頭,激怒了那個傢伙,被那個傢伙狠狠一拳擊在臉上,當即就昏厥過去了。」
「我被兩個傢伙壓在荒草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撤掉一件又一件,正當這兩個傢伙強行撕扯我的褲衩時,突然就聽到一聲大喝:『住手』,緊接著就聽到兩聲慘叫,這兩個傢伙被踢翻在地。另一個傢伙見狀迅速從腰上拔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向我逼近。」
「突然闖進來的這個人年齡看上去有三十五六歲的樣子,身高有一米七零左右,圓臉盤,很普通的相貌,一看就是個憨厚老實的主,他用自己的身子緊緊護住我,被踢翻在地的那兩個傢伙也已經爬起來,同樣從腰上抽出匕首,很快就圍住了我和這個人,一場惡鬥眨眼間就開始了。」
「我被眼前驚心動魄的場面緊緊吸引,心兒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生怕我的這個救命恩人有什麼閃失,一時都忘記穿衣服了,對方畢竟是三個人,而且有兇器。然而,這場搏鬥的過程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最多一分鐘之後,那三個傢伙竟然一個個躺在地上鬼哭狼嚎起不來了,這個人拳腳之快我都沒有看出來,搏鬥就結束了。我懸著心一下子放下來了,起身就給自己的救命恩人行禮,這個人連忙扭過臉說道:『小姐,快點穿上衣服。』,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幾乎是赤裸著身子,一時羞得臉蛋兒通紅,趕緊背過身快速的穿好衣服。」
「這時,我的同學也甦醒了,這個人逼著這三個傢伙跪地向我和我的同學磕頭道歉,我的同學一邊罵著一邊在這三個傢伙身上胡亂踢著,我看著也差不多了,就說了聲『快點兒滾』,那三個傢伙連跪帶爬跑走了。」
「當我和我的同學向這個人行禮謝恩,和他的目光相遇時,我的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痴痴盯著我看的那種目光是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遇見的,我在這一刻就意識到了這種目光絕對不是簡單的被我的面容所迷惑,那裡面分明含有太複雜的成分。」
「這個人隨後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擠出一絲笑容自我介紹道:『我叫齊修遠,今年三十四了,政府公務員。今兒個心情煩悶,就跑到這兒散心,沒想到會非常榮幸的認識了二位。』出於禮節的考慮再加上對方畢竟救了我,我如實的向他介紹了我和我的同學的名字和所上的學校,這個人,我以後就叫他修遠吧,他過分殷勤的把自己的手機號寫了兩個紙條分別塞到我們兩人手裡,還進一步索要我們的手機號,當得知我沒有手機的時候,那失望的眼神令我不
敢再看,我隱隱意識到隨後的情況可能不妙,就匆匆和他告別了。」
「然而,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當天晚上,修遠就通過這個學校一位自己的同學找到了我,他的這個同學偏巧就是咱們的心理學老師,當我在心理學老師辦公室看到他時驚訝地張大嘴半天沒有合上。心理學老師哈哈笑著說:『羞兒,我這個老同學已經把你們相識的事簡單地告訴了我,他一再央求我,我也不能不給老同學面子呀,好啦,羞兒,就當是給老師一個面子,和我這個老同學出去談談吧,說得來呢,就來往,說不來就拉倒吧。』我此時想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只好跟著他下了學校辦公樓。一輛黑色的桑塔納2000就停在辦公樓下面,駕駛座上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修遠打開後車門,彎著腰,恭候我坐進去後,才小心的在我身邊坐下。一路上,我和他誰也沒說一句話,十分鐘左右後,車子在天籟假日酒店前面停下了,我和他下了車,他對那個司機說道:『你先走吧,需要你過來時,我會打電話的。』進了酒店,他看那樣子對這兒挺熟悉的,直接就和我乘電梯上了六樓,門口兩邊兩個們應鞠躬喊著『歡迎光臨』,很快就有一個漂亮的服務生走過來,微笑著問:『二位是大廳還是雅間?』他回了句『雅間』,服務生道『請二位跟我來。』」
「我們進了一間叫『畫人兒』的雅間,修遠請我點菜,見我力推,就不再客氣很熟練地點了六樣菜,要了一瓶甜酒,我心裡不悅,但畢竟初次見面,就忍住沒說話。」
菜上齊後,修遠沒有讓服務生斟酒,就打發服務生出去了。
接下來的場面令我措手不及,修遠給我的高腳杯斟上酒,雙手端著酒,突然就在我身旁跪下,說道:「請您原諒我的魯莽,我實在無法自持了,今天看見您的第一眼時,我就認定您就是我尋找多年的主人了,我從今往後唯一的渴望就是做您的奴兒了,乞求您的憐憫,收下奴兒吧。」
「我大驚失色,連忙站起身子,高聲說道:『你這是在幹什麼?快點起來,否則我要走人了。』他依舊十分執拗的說道:『乞求您可憐,收下奴兒吧。』我氣憤地說道:『你一個大騰騰的男人,年齡又遠在我之上,怎麼一點兒臉都不要了,你的腦子完全進水了,連什麼是羞恥都搞不清了,我再說一遍,你如果再不起來,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按理說,我的話已經很重了,但它仍然不為所動,只是把杯子放在桌上,匍匐在地,嘴巴就貼在我的鞋面上,我氣得用力拉開腳,正巧踢在了他的嘴唇上,我看見鮮血一滴滴滴在灰白色的地毯上,心裡先是一軟,本想扶他起來,但又一想,我如果心軟就甩不掉他了。於是我心一橫,就走出了雅間,當我出了酒店,才見他慌里慌張跑出來,我生怕這個渾人在外面繼續胡來,就急忙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去了,我回頭看見他在出租車後面追了半天,最後眼見追不上了,就坐在了地上。我此時的心裡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都有。想著自己一直就有一種渴望下賤的念頭,沒想到這個人和我相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他的大膽和執著令我震撼的同時也不由得生起一股佩服的念頭。但是我是和他有著同樣傾向的人,怎麼可以做
他的主人呢?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
「然而,隨後事情的演變一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起初的一個月,我發現他老是守候在學校門口外,嚇得我都不敢出學校了,接著他乾脆直接守候在宿舍樓底下,我沒有辦法,只好偷偷地和他出去,找了一片僻靜的樹林,他不顧一切的跪在我面前一個勁的磕頭,我冷冷地說道:『你就是把自己的頭磕碎,也不會有一點用處的,我今兒個跟你出來,就是想對你把話挑明,我自己本身和你的心理是一樣的,也渴望下賤,只是沒有你這麼大的賊膽,因此,我勸你儘早打消這個念頭,找你真正的主人去吧,害你成這種模樣,我心裡也不好受,但你不能怪我,是你自己瞎了眼,偏偏把自己的同類認作自己的主人了,這回清楚了吧,所以,我們之間是絕對不可能成為主奴關係的。』」
「我原以為我的這番話足可以使他打消這種念頭,誰成想,他依舊跪著不起,幾乎是在哭著說道:『我不想知道您的任何情況,更不管您是什麼心理,我死活都要做您的奴兒,您如果再不答應的話,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我不由得冷笑了一聲說:『你這話真是可笑,你我僅僅認識一個月時間,不認識我之前的三十多年時間,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休想拿這句話糊弄我,我才不信你這種鬼話呢。』他這一次真的哭了,只聽他說道:『您既然把我想成這種人,我說得再多也是多餘的了,只怨我今生沒有這個福氣做您的奴兒了,那就來世再做您的奴兒吧。』說完話,他畢恭畢敬地給我磕了九個響頭,站起身趔趔趄趄地走了,我此時認為他無非就是在演戲,目的就是想打動我,達到他的願望而已。然而,我想錯了,第二天早上我正在洗漱的時候,心理學老師急匆匆趕來,把我拽到無人處,神色很難看地問道:『羞兒,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和我同學談不來可以好好說呀,為何要逼他走這條路?』我一聽臉頓時煞白,結巴著問道:『老師,您快說,他到底怎麼樣了?』老師狠狠地說:『怎麼樣了?他昨晚服毒自殺了,都是你做的好事。』我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腦子頓時一片空白,雙眼茫然地看著前方的白色牆壁,淚水嘩嘩的湧了出來。老師見我嚇成這樣,語氣緩和了許多說道:『我沒想到你還對他有點情,不要哭了,他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幸虧我昨晚從他家那條街路過,突然產生了想探尋一下你們倆這一個月的情況,就去了他家,砸了半天門,也無人應答,可裡面的燈全亮著那,我打他的手機,卻無人接聽,我的心裡有點發毛,他的父母已經去世多年了,去年又離了婚,連兒子也被前妻帶走了,現今是孤家寡人一個,我無處可說,便急忙叫來了開鎖的師傅打開了防盜門,進了他的臥室,我見他安靜地躺在床上,起初還以為一切正常,但我進前大聲喊叫他時,發覺不對勁,這才注意到了床頭櫃上的藥瓶子,於是慌亂中給120撥打了電話,在醫院搶救到天快亮時,總算把他救活了。唉,我說羞兒,你就是不願意,也應該掌握好回絕的方式呀,我這同學就是一條筋,遇事不會轉彎子,對誰都是傻老實,這些年因為這個性格不知吃了多少虧呢。』我這時也不理睬老師還要說什麼,
只問了句:『老師,快告訴我在哪家醫院?』等老師回答後,我扭頭就跑了出去。」
「之後的事情我不想多說了,對於這樣一個痴人,我除了答應他,真的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了,這幾個月來,凡是我不在學校的時候,都是和他在一塊,儘自己所能滿足著他的渴望,自從主子和奴婢的主奴情清晰之後,奴婢幾次想對您說出來,但生怕會因此失去主子您,所以一直拖延到現在,奴婢也沒敢對您說,奴婢自知對主子您隱瞞這件事大錯特錯了,所以才一再乞求主子您寬恕奴婢。
主子,奴婢現在請您予以處罰。」
羞兒說到這裡,已經跪在了藍雨主子的面前,仰著臉,可憐巴巴地看著主子。
這件事對藍雨的震動的確太大了,她半天沒有吭聲,她並不是在生奴兒羞兒的氣,她是在思考著如何處理這件事,從羞兒的眼神中,她看出了要強行分開兩人既是不可能的,也是不明智的,再者說,自己的奴兒能遇上如此痴情的奴兒,自己應該為她高興才對,自己的奴兒有了奴兒,呵呵,這真是一件天大的奇聞異事呀,對自己來說,臉上無疑增光了不少,這隻能說明自己奴兒對自己是多麼的珍貴,見奴兒痴痴看著自己的眼神,藍雨心裡不知有多舒服了。
藍雨終於收回思緒,擰著羞兒的臉蛋笑道:「我的奴兒可真有本事呀,竟然比主子還有福氣,我問你,你打算怎麼辦呀?」
羞兒小聲說道:「主子,奴婢乞求主子您答應,收下奴婢的這個奴兒,奴婢以後和奴婢的這個奴兒共同服侍主子,豈不更好嗎?」
藍雨笑道:「呵呵,你的奴兒會認我嗎?」
羞兒道:「主子,前幾天,當他知道您是奴婢的主子後,一個勁的央求奴婢,渴望和奴婢一同服侍您呢。」
藍雨問道:「他一旦進來了,看見你受辱的樣子,心理能夠接受嗎?」
「主子,這一點奴婢已經對他說的很清楚了,他說他渴望和奴婢一同受辱。
」
「呵呵,是嗎?我倒是很期望呢,想看看你的奴兒到時候會怎麼服侍我,不過,奴兒,他如果進來了,肯定會是最沒有地位的一個了,她的下賤程度到底如何,我擔心他到時會接受不了。」
「主子,您一點都不用擔心,他的下賤到時候會大大出乎您的意料的。這些日子,奴兒的屎尿大都讓他吃了,有一次,奴兒噁心,忍不住嘔吐了,奴婢的奴兒如同見到了山珍美味一般,不顧奴婢的阻攔,一會兒就吃了個乾乾淨淨,主子,您說,這樣的奴兒下賤不下賤呀。」
「哈哈,好呀,我的黃金至今也沒人吃過,嘔吐物就更不用說了,你倒跑到主子前面去了,你膽子不小啊。」
「主子,他那個可憐樣,奴婢也沒辦法拒絕呀。主子,只要您允許他進來,以後自然就是您的專用馬桶了。」
「呵呵,奴兒這麼一說,為了體會一下往人的嘴裡拉屎的感覺,我也要答應。」
羞兒喜滋滋的給主子磕了三個響頭說道:「謝謝主子,奴婢這就給他打電話,他一定會像飛一樣跑過來的。」
「好吧,你通知他把,我要下去趕緊和風姐姐墨舞妹子溝通一下,也好讓她兩人有個思想準備呀。」
藍雨說著掏出自己的手機給了羞兒,自己起身下了二樓。
(3)
風見藍雨下來了,埋怨道:「妹子,你們主奴兩有什
麼悄悄話,說了這麼長時間,四個奴兒都已經同意了,單等你和你的奴兒下來呢。」
藍雨呵呵笑著坐下,說道:「風姐姐,墨舞妹子,還真有天大的新聞呢。看來這個協議要再做些修改了。」
墨舞忙問:「藍雨姐,到底是啥天大的新聞呢?」
「呵呵,我的這個奴婢羞兒呀,連我都矇騙了,他在幾個月前就有一個奴兒了,名叫修遠,估計時間不大就會過來的,我們在協議的第一條裡再增加一句話,那就是把這個修遠單獨提出來,明確寫明他不但沒有任何地位,風姐姐養的那條狗也在他之上,他既然是羞兒的奴兒,碧水和五七自然也可以隨意羞辱玩弄他的,所以,我們乾脆就寫明,這個狗奴純粹就是供我們取樂消遣的人狗,供我們吐痰、嘔吐的痰盂,供我們排洩的馬桶。」
風笑道:「哈哈,那我們以後就不用自己擦屁股了。」
墨舞皺著眉頭說道:「我有點適應不了,這有點噁心。」
碧水接了一句,「我和我的主子感覺一樣,也覺得有點噁心。」
風笑道:「咱們自己的嘔吐物、排洩物都覺得噁心,可是卻有人喜歡吃,這太刺激了,第一次也可能不習慣,但應該很快就能適應的,看著自己的屎拉進別人嘴裡,看著這個人狼吞虎嚥地吃著,呵呵,這感覺一定很美妙的,藍雨妹子,你的奴兒一定早就體驗過了吧。」
「是的,那傢伙已經離不開我奴婢的黃金了。」
五七這時忍不住插話道:「那我們這麼多人,會不會把他撐死。」
這句話引起滿堂的鬨笑聲。
墨舞擦著笑出的眼淚對碧水說道:「奴兒,你去按照藍雨主子的意思修改一下協議吧。」
碧水答道:「是,主子,奴婢這就去修改。」
碧水去了另一間房子。時間不大,羞兒就下來了。風佯裝生氣的說道:「羞兒丫頭,這麼大的事,你竟然連你的主子都隱瞞了,你說說該怎麼處罰?」
羞兒跪在藍雨面前說道:「奴婢願意接受三位主子的任意處罰。」
墨舞笑道:「只怕你家主子捨不得。」
藍雨笑道:「不是我捨不得,咱們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處罰嘛,以後有空了再說吧。」
墨舞呵呵一笑,「我就知道姐姐會說這種話。自己的奴婢有了個狗奴,看吧姐姐你樂得都合不攏嘴了。」
藍雨嘻嘻一笑說:「我自然合不攏嘴了,以後有人叫我祖奶奶了,我能不高興嗎?」
墨舞笑問:「那這個狗奴以後該叫我和風姐姐什麼呀?」
藍雨呵呵笑道:「自然是大姨奶奶和小姨奶奶了。」
墨舞一撅嘴說:「這聽起來咋那麼彆扭呀。我還是個閨中待嫁的閨女家,就有侄孫兒了,哈哈,真有意思。」
藍雨也樂了,「想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叫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姑娘家祖奶奶,還真是想不來到時會是什麼感覺。」
羞兒笑嘻嘻地說:「主子們不知道,我的這個奴兒呀,開始喊我媽媽的時候,我還真覺得彆扭,但慢慢地就習慣了,現在聽他喊我一聲媽媽,我就覺得心裡甜滋滋暖烘烘的,所以,我有時候心情不好時,就命令他一直磕頭,一直喊媽媽,直到我心情轉好為止。有一次,我竟然看著他跪在我面前磕了好幾個多小時頭,喊了幾千聲媽媽,我從那時才不得不承認,自己原來也是虐待人羞辱人的愛好者,看來我是
一個雙重性格的人呀。」
風笑道:「羞兒,你的這種性格確實是比較少見的,起碼我從來沒有見過。
」
墨舞道:「羞兒,一會兒讓我們好好見識一下你是如何調教你的奴兒的。」
羞兒調皮的一笑說:「奴婢怕我家主子到時候會吃醋。」
藍雨擰住羞兒的耳朵笑著說:「你這奴兒說的什麼昏話,這世上哪有主子吃自己奴兒醋的。你的奴兒越是痴迷你,我這個主子越是覺得臉上光彩,我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吃醋呢,再胡說,小心我扇你嘴巴。」
羞兒把自己的嘴巴往前一伸說:「主子,那您就扇奴婢幾個嘴巴子吧。」
藍雨呵呵笑了,手掌在羞兒的嘴上輕輕拍了幾下說:「主子我這會兒心情好,捨不得打你。」
就在這時,藍雨的手機響了,羞兒掏出主子的手機,「嗯嗯」兩聲說道:「奴兒,就在門外跪好,媽媽這就出來。」
羞兒出去有兩三分鐘時間,就見她手牽著她的奴兒修遠進來了,這個名叫修遠的奴兒在地上跪爬著,因而看不出他的身高,但從體魄上看也在一米七以上,他的五官雖說端正,但卻沒有特點,屬於讓人看後不會討厭也不會喜歡轉身即忘的那一類型的人,他上身穿著純白色體恤衫,下身是藏藍色的制服褲,腳穿白色的絲光襪,棕色的羊皮涼鞋,脖子上的狗項圈錚光發亮,那不太粗的狗鏈子同樣光亮光亮的。
羞兒牽著他徑直來到藍雨面前,自己先跪在藍雨一旁說道:「這就是我的主子藍雨聖主,你拜過後,就是你的祖奶奶了。」
修遠臉貼著藍雨的鞋面,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道:「孫奴給祖奶奶請安,孫奴給祖奶奶叩頭了。」
說完話,就見修遠畢恭畢敬緩慢地磕了九個響頭。藍雨儘可能讓自己的臉色多幾分威嚴,她聲音不高不低的說了一聲:「嗯,抬起你的狗頭,讓祖奶奶瞧瞧。」
「是,祖奶奶。」修遠慢慢抬起頭,藍雨仔細打量了修遠幾眼,點了點頭說道:「嗯,你這狗臉倒不招人討厭,就不知道你的悟性如何了,跪近點。」
修遠剛往前移了一小步,藍雨突然一巴掌就抽了過去,只聽到一生脆響,修遠沒有防備,側身倒在地上,他瞬間就又跪直了身子,看來早就被羞兒調教到家了。
藍雨笑著問:「孫兒,感覺如何?」
「祖奶奶,孫奴感覺特別的舒服。」
「是嗎,那祖奶奶就讓你多舒服會兒。」藍雨說著話,連著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這回修遠只是臉隨著藍雨的抽打左右搖擺,身子也只是稍微晃動著,沒有再倒下。
藍雨的手掌顯然打疼了,她連著往自己的手掌吹氣,羞兒連忙起身細細地按摩著主子的手掌笑著說:「主子,你上當了,奴婢這兒子最喜歡的就是美女抽他的耳光了。
藍雨笑道:「呵呵,是嗎,你咋不早點對主子說呢,害得我的手生疼生疼的,他倒享受了,也罷,就當是給我孫兒的見面禮吧,快過去拜見你的兩個姨奶奶吧。」
「是,祖奶奶。」
羞兒於是牽著自己的奴兒來到風主面前,羞兒同樣側跪在風主身邊說道:「這位是你的大姨奶奶風主子,還不快點跪拜。」
「大姨奶奶在上,侄孫奴兒給您叩頭了。」
修遠說完,同樣磕了九個響頭。
風用鞋尖勾起修遠的下巴,另一隻腳的鞋底在修遠的臉上撫摸
了一會兒,然後鞋尖就移到修遠的嘴唇上,修遠趕緊雙手捧住風的腳,伸出舌頭,在鞋底鞋面細細地舔舐著,大約有三分鐘的時間,風突然就將自己的鞋尖塞進修遠的嘴裡,來回抽插了幾下,就突然用力把自己的白色涼鞋近乎塞進去了一半,看著修遠痛苦的表情,風「咯咯咯的連聲笑著。
羞兒在旁忍不住說道:「風主子,奴婢的這個兒子不喜歡疼痛,也不是戀足者。」
「你這丫頭,敢當著三位主子的面護著你的兒子,就不怕我們的家法嗎?我今兒個就是要讓他難受,讓他從此記住自己已經不是人了,甚至連我養的狗也不如。」風說著話,把自己的腳從修遠的嘴裡抽出來笑著問:「孫奴兒,喜歡被奶奶這麼玩嗎?」
修遠喘了幾口氣回答:「喜歡,大姨奶奶。」
風得意的笑道:「怎麼樣,羞兒丫頭,他說他喜歡被我這麼玩。」
羞兒一時哭笑不得,「風主子,我的兒子敢說不喜歡嗎?」
風嘻嘻一笑說:「這個我不管,孫奴兒,說說你是什麼?」
修遠垂著頭說道:「回大姨奶奶,孫奴兒就是主子們的狗,也是主子們的可有可無的工具,孫奴兒的價值僅僅是為主子們取樂解悶,沒用的時候,還不如主子們的一堆黃金有價值。」
風大聲笑了:「哈哈,這孫奴兒真會說話,那以後就看你做得如何了,如果惹我們不高興了,你真的就不如我們拉的屎了。」風說完話,突然一口吐沫就狠狠地啐到修遠的鼻樑上,修遠趕緊張大嘴,風笑道:「孫奴兒真有眼色。」她咳嗽了兩聲,一大口粘稠的痰液就使勁啐進修遠嘴裡,接著又吐了兩口混著唾液的痰液,見修遠咀嚼的津津有味,風呵呵笑道:「有這麼香嗎?吃得這麼有滋有味。」修遠顧不得說話,只是連連點著頭。風抬起頭說道:「誰想吐痰趕緊過來吧,既然這孫奴兒這麼喜歡吃,我們以後就不要浪費了,賞給這個痰盂就可以了。
」
五七這是忍耐不住說道:「主子,讓奴兒試試吧。」
風呵呵笑著說:「好啊,你和碧水以後也可以隨意羞辱他玩弄他的,藍雨妹子,墨舞妹子,還有碧水,大家試一試吧,感覺真不錯。」
墨舞嘴一撅說道:「風姐姐,還沒拜見我呢,妳怎麼能這樣呢?」
風嘻嘻一笑,「呵呵,我一高興,差點把我的小妹妹忘記了,是姐姐疏忽了,孫奴兒,還不快點過去拜見你的小姨奶奶。」
羞兒牽著修遠來到墨舞面前,參拜過後,墨舞一句話不說,把自己的一隻淡墨色的涼鞋扔到了客廳中間,這一手之前早就被羞兒訓練過了,所以修遠反應極快的快速爬了過去,用嘴叼起涼鞋,又快速爬了回來,仰起臉。墨舞從他的嘴裡拿過涼鞋又丟了出去,如此這樣反覆了多次,惹得客廳的主子和奴兒一個個笑出了眼淚。
墨舞接著一隻腳踩在修遠的後腦勺上說道:「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是主子的一條狗嗎?那現在就給我像狗一樣叫喚幾聲,直到我滿意為止。」
學狗叫這技術修遠這些日子為了博得自己主子羞兒的笑聲,已經學得惟妙惟肖了。只是這會兒被墨舞使勁地踏著後腦勺,嘴巴正好緊緊地貼著地板,他又不敢亂動一下,如何叫得出狗一樣聲音,那發出的叫聲變了音調,反而惹得風、藍雨、五七和碧水笑得前仰後合,風
道:「墨舞妹子,你就讓著狗奴好好叫喚幾聲吧,再這樣叫喚,我們幾個人的腸子就要笑斷了。」
墨舞慢慢地移開自己的腳,修遠的叫聲立即正常了,那聲音和狗的叫喚聲太相像了,藍雨也忍不住讚歎了一聲:「呵呵,這狗孫子被我的羞兒調教的真到家呀。這要放到雜技團一定會引來不少觀眾的。」
墨舞踢了踢修遠的臉蛋說道:「圍著我一邊轉圈一邊叫喚。」墨舞說著走到客廳中央,修遠就圍著墨舞的雙腳轉起了圈子,同時那像狗一樣的叫喚聲時高時低、陰陽頓挫、不絕於耳,碧水這時按耐不住,說道:「主子,讓奴兒也體驗一下吧。」
墨舞呵呵笑著說:「好啊,你過來吧,奴兒。快停一下,讓我的奴兒也來樂一樂。」
碧水幾步就到了客廳中間,她抬腳在修遠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喊道:「狗奴,還不快點兒跑。」轉圈又開始了,碧水並不像她的主子那樣不動,而是不停地在客廳走動,修遠也不得不跟著她移動圈子,客廳裡的笑聲此起彼伏,就連肖讓和葉青也被緊緊吸引住了,看得目瞪口呆。就聽碧水一聲「聽」,修遠沒有料到,多跑了幾步,被碧水照著屁股狠狠地踢了幾腳,又把自己的一隻腳踩在修遠的後腦勺上,使勁研磨了一會兒,突然她移開腳,喊了聲「跑」,修遠又快速的轉開了。
五七看得心裡癢癢的,便央求著自己的主子,風主子呵呵笑著說:「好吧,主子讓你樂呵樂呵。」她對著碧水叫道:「碧丫頭,下來,讓我的奴兒也玩一會兒。」
碧水雖然還想再玩一會兒,但又不敢違拗風主子,只好退出來。
五七一竄上來,就直接騎在了修遠的背上,一手揪住修遠的長頭髮,一手在修遠的臉上扇了幾下,喊道:「狗奴,還不快跑。」
羞兒忍不住叫了聲:「七丫頭,你想累死我的兒呀。你那體重,他受不了的。」
五七吐了吐舌頭笑道:「羞兒姐,你心疼也沒用,這會兒由不了你的,呵呵,我的體重不就被你大了十斤嘛,至於心疼成這種樣子。哈哈,駕,狗奴,快跑呀,跑慢了小心我抽死你。」
修遠這一下再也跑不起來了,開始的幾分鐘,他還能堅持著馱著五七轉圈子,但隨後就支撐不住趴在了地板上,五七氣得照著他的身子就是一陣亂踢亂踩,其中的一腳踢在了修遠的襠部,修遠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藍雨看著自己奴婢羞兒焦急不安的神情,便開口說道:「七丫頭,別踢壞了他,不然你的主子就要破費了。」
五七隻好改在修遠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幾下,然後揪住修遠的頭髮,另一隻手照著他的臉頰噼裡啪啦就是一頓抽,嘴裡斥罵道:「你個廢物,除了會吃屎,還會幹什麼。本來想直接賞你幾口美味,現在就自己舔去吧。」說完就朝著地板咯出了一口灰白色的濃痰,又連著吐了幾口唾沫。
修遠的臉蛋這時已變得紅腫紅腫的了,但他不敢遲疑,以最快的速度幾下就舔吃乾淨了五七吐在地板上的痰液和唾沫。
墨舞噁心的差點吐出來,連忙轉過身,並掏出手絹捂在嘴上,他的奴兒碧水卻沒有忍住,連著嘔吐起來,中午的飯菜幾乎都吐光了。
肖讓過來準備清理,風揚手給攔住了:「正好,我們就看看這個狗奴到底有多賤。奴兒,把他牽過來,他很可能正餓著
肚子呢。
碧水剛擤完了鼻涕,聽了這話,趕緊躲到主子的身後,她不敢相信,如此骯髒的東西會有人吃得下,然而隨後的情景看得她目瞪口呆。只見修遠趴在她的那堆嘔吐物上,沒有任何遲疑,就開始大口的吞吃咀嚼,最多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地板上的嘔吐物就全部進了修遠的肚子裡。碧水忍不住說道:「這傢伙真下賤啊,簡直就是豬狗都不如呀。」
羞兒白了碧水一眼說:「碧丫頭,你我喜歡挨鞭子,就不許別人有這喜好了?蘿蔔白菜各有所好嘛。」
碧水嘻嘻笑道:「呵呵,原來他早就吃你的嘔吐物吃習慣了,我怎麼連這一點都沒想到呢。既然這麼愛吃這個,以後我們誰噁心嘔吐了,就把他叫過來,省得白白浪費。」
墨舞道:「奴兒,不許再說,不然主子就要吐出來了。」
碧水道:「主子,那你乾脆就吐出來,讓這個賤貨一次吃個夠。」
風笑道:「是呀,墨舞妹子,乾脆吐出來吧,憋在肚子裡也不舒服呀。」
墨舞道:「我這會兒吐不出來。」
風笑道:「那還不簡單,過來看著我嘔吐,你自然就嘔吐出來了。」他說著就走到修遠身邊,踢了他一腳說道:「奴兒,把他的體恤衫脫了。」五七應了一聲就要動手,羞兒忍不住喊了一聲:「不能脫。」
風愣了一下問道:「丫頭,為何不能脫?」
羞兒低下頭支吾著,一時說不出話來,藍雨小聲問道:「奴兒,告訴主子,為什麼不能脫?」
羞兒靠近主子小聲說道:「主子,他的胸口有奴婢給他刺的字,這一脫衣服,不就讓大家看見了嗎?」
藍雨聽了笑道:「奴兒,你膽子真大,不知你還有多少秘密瞞著主子我呢?
」
羞兒急忙解釋道:「主子,除了這件事,奴婢真的在沒有任何秘密了,這件事奴婢實在無法啟齒呀。」
藍雨道:「呵呵,主子就再相信你一次吧,不過再有這種事情,主子我絕不會輕饒你的。風姐姐,脫吧,沒事兒,不就是我的奴兒在她的奴兒身上刺了幾個字。」
風笑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碧水說道:「羞兒姐,你可真有本事,我怎麼就沒有你這麼好的運氣呢。」
墨舞笑道:「怎麼,奴兒,你也想感受一下做主子的滋味呀。」
碧水嚇得連忙解釋道:「主子,奴兒不敢,奴兒只是羨慕羞兒姐的本事。」
墨舞道:「奴兒,這有什麼不敢的,只要有人死活要做你的奴兒,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因為那時我也可以享受一下做祖奶奶的滋味了。」
藍雨笑道:「墨舞妹子,這容易,就讓這狗奴給你當孫子吧。」
墨舞道:「藍雨姐,我怎麼能奪人之美呢,再說,羞兒又不是我的奴兒,怎麼能讓她的奴兒做我的孫子呢,這禮上也不通的,我就等著我的奴兒收個奴兒吧。」
藍雨笑道:「你要真要,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墨舞嘻嘻笑了,「我就知道姐姐是假惺假意的。」
這時,五七已經脫下了修遠的體恤衫,她尖聲叫道:「快來看呀,呀,羞兒姐,真有你的,竟然把這幾個字刺在他的心口上了。」
所有的人都圍過來觀看,只見修遠的心口上刺了「羞兒之子」四個紫紅色的篆體字。
風主子問道:「孫奴兒,你這麼痴迷羞兒丫頭,以後他嫁人了你咋辦?」
修遠伏在風的腳面上說道:「大姨奶奶,我和我羞兒媽媽還沒有考慮那麼長遠,反正那是好幾年之後的事,目前還不著急。」
「那你總有個想法吧,說說讓大家聽聽。」
「回大姨奶奶,將來是很難預測的,孫奴兒能不能活到那一天還很難說呢,所以,孫奴兒不願意為將來的事去煩惱。」
「呵呵,原來你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這一類型的狗奴呀。好啦,我不問了,把你的狗頭仰起來,姨奶奶今天要讓你享受一下嘔吐物噴臉的美妙滋味,期待不期待呀?」
「大姨奶奶,孫奴兒非常期待,謝謝大姨奶奶賞賜孫奴兒這個殊榮,孫奴兒感激不盡。」
「哈哈,你很會說話,那就恭敬地等候姨奶奶的美味佳餚吧。」
風說完話,就把自己的食指塞進自己的嗓子眼裡,輕輕釦了幾下,一陣噁心感馬上衝出頭頂,一股又一股未完全消化的嘔吐物噴到了修遠滿頭滿臉,修遠儘管在大口的吞嚥,還是有許多粘稠的嘔吐物由臉上緩慢地流淌到他的胸脯上,站在一旁的墨舞再也忍不住一陣陣的噁心,還沒等風完全嘔吐完,就掀開她,對準修遠的臉,嘔吐物就從魔物的嘴裡噴湧而出。修遠的眼睛和鼻子已經看不見了,只能看見他的嘴巴在不停地一張一合的吞嚥著咀嚼著。風在墨舞的嘔吐間歇期,將最後幾大口粘液吐進修遠的嘴裡,然後鼻孔對著他的嘴清理乾淨了鼻涕,這才哈哈大笑著退到一邊。
等墨舞嘔吐完了,並清理了自己的鼻涕,在一旁觀看的五七再也忍耐不住了,幾步走過來,學著自己主子的樣子,食指塞進嗓子眼裡,不一會兒,嘔吐物就「嘩嘩」地噴到了修遠的嘴上,臉上,雙眼和鼻子上,最後幾塊粘液直接吐進他的嘴裡,然後,她也不管修遠臉上嘔吐物的熏天酸氣,把自己的鼻孔幾乎貼著修遠大張的嘴,使勁的擤了幾下,這才「咯咯咯」笑著說道「啊,真痛快,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過今兒個這麼美妙的感覺。」
風見五七要走,忙喊道:「奴兒,你負責把這個狗奴臉上身上的嘔吐物一點一點的喂到他的嘴裡。」
「啊,主子,怎麼讓奴兒做這種事?」
風雙眼一瞪呵斥道:「你個賤貨敢不聽話。」
五七不敢再說一句話,連忙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做了。
大家眼看著修遠將風、墨舞、碧水和五七的嘔吐物吃乾淨了,又看著五七牽著修遠進了洗手間,只有羞兒一個人從頭至尾沒有看一眼,她一直背對著自己的兒奴,跪在自己的主子面前,一聲不吭地給主子揉捏著雙腿和雙腳。
等五七牽著清洗乾淨的修遠出來後,藍雨說道:「大家都累了,也餓了,咱們先吃晚飯吧,吃完晚飯,稍作休息,再接著進行餘下的事情。風姐姐,您看怎麼樣?」
風呵呵笑道:「妹子,你已經是藍雨精舍的首長了,自然是你來安排。」
藍雨笑道:「風姐姐,你又取笑妹妹了。」
「傻妹子,這不是取笑妳,這是姐的正經話,既然已經取了名字,確定了妳為這個精舍的頭頭,當然就要給你權力和威嚴的,不然,以後還怎麼管理。」
藍雨道「既然姐姐和妹妹這麼抬舉,那我就不多說了,肖讓,你和木青還愣著幹什麼,想挨鞭子嗎?」
肖讓和葉青趕緊向藍雨叩頭,跪爬著出了客廳。
(4)
晚飯結束後,三位
主子和她們的奴兒來到客廳,藍雨坐在沙發裡修遠的臉上,對跪在面前的肖讓和木青份別抽了十多個耳光後說道:「肖讓,你是為了我而來到這裡的,這段時間你對我的瞭解也差不多了,對我的風姐姐和墨舞妹子也有了較多的瞭解,剛才的協議你也看了,你現在要仔細考慮清楚了,不要倉促在上面簽字,你已經很清楚了,我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主子,你渴望我只有你一個奴兒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了,你如果只能做到對我一個人敬畏的話,那最好不要進入這個精舍,除非你確信自己可以從身心上絕對尊敬服從這裡的每一個主子,當然還包括主子們的奴婢,再說了,你是一個有事業的人,而我僅僅還是一個正在上學的大學生,我對物質並沒有過多的追求,因此不會接受任何人的物質上的贈與的,包括你。我再一次提醒你,考慮清楚了再簽字。」
藍雨接著轉向葉青說道:「葉青,你是為了羞兒來到這裡的,我知道你對羞兒用情很重,現在你對羞兒的真實情況應該很瞭解了,她不但渴望做我的奴兒,同時也渴望做修遠的主子和母親,這一點你如果可以接受的話,同時你可以做到絕對臣服風主子和墨舞主子以及她們的奴婢的話,你就加入吧,如果沒有信心,甚至對羞兒失望的話,那最好不要進來,以免將來後悔。你要清楚,我們的這個喜好並不是我們生活的全部,我們總是生活在現實社會里的人,為了正常的生存,我們不可能不考慮現實的社會,我們必須把精舍的情境和現實的生活區分開來,這樣才既可以遊刃有餘的在現實社會里很好的生存,又能滿足自己的特殊心理喜好,我說的這些話希望你現在就認真的思考一下,然後再決定是否加入。我再給你們兩人十分鐘的時間,跪在角落思考去吧。」
隨後,三位主子開始聊天說笑,羞兒、五七和碧水為各自的主子認真的按摩著雙腿和雙腳。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肖讓和葉青考慮的結果不出藍雨的意料,二人堅持加入藍雨精舍。藍雨讓奴婢羞兒給自己穿好涼鞋,就站起身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在上面簽字了,風姐姐,你過來先簽字吧。」
風笑道:「妹子,你怎麼又說昏話了,你是頭頭,自然是妳先簽字呀。在這類事上以後不要再客氣了。」
藍雨呵呵笑道:「那好吧,風姐姐,妹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是,簽字儀式開始,主子依次是:藍雨主子、風主子、墨舞主子,奴婢依次是:羞兒、五七、碧水,奴兒依次是:肖讓、葉青、修遠。
簽字完畢後,藍雨說道:「我宣佈,藍雨精舍自今日正式成立,以後你們這些奴兒,都必須嚴格按照藍雨精舍的規矩辦事,如有違反,絕不寬貸。都聽清楚沒有?」
幾個奴兒不約而同地答道:「聽清楚了,聖主。」
藍雨接著說道:「我們的精舍活動在開學後,將會定期舉行,凡不能按期前來的奴兒,必須事先請求自己的主子批准,若擅自不到者,將按違規論處。接下來,我們將進行精舍成立後第一次正式活動,今晚的活動將重點考驗肖讓、木青和修遠這三個奴兒的奴性,看看他們是否真的從心理上和精神上臣服了精舍的主子和奴婢。活動在地下室進行,奴兒們,伺候你們的主子去地下室
。」
地下室裡有簡單的調教工具,三位主子就坐後,風主子說道:「羞兒,妳和
五七、碧水把這三個狗奴先吊起來。」
羞兒先走到葉青身邊說道:「對不起,我必須要親自把我的奴兒吊起來。」
葉青說道:「我理解,奴兒加兒子對你有多重要。」
羞兒道:「謝謝你的理解。」
五七笑道:「羞兒姐,妳忙你的吧,葉青奴兒就交給我吧。」
碧水笑道:「那我只有對付肖讓奴兒了。」
大約五分鐘後,肖讓、葉青、修遠三人已經一字排開,掉在了一根橫樑上,三個人的手臂斜向上分開,雙腳也被分開到最大程度,並且固定在地板上的卡子上。羞兒三人隨即退了下去,三位主子互相笑著看了一下,就站起身,走到三個狗奴跟前,不斷地交換著位置在三個狗奴臉上抽起了耳光,地下室此時只有三位主子的纖手抽在三個狗奴臉上的劈啪聲和三位主子不施發出的歡快笑聲。
大約十分鐘後,三位主子嬌喘著坐回到沙發上,藍雨發話道:「奴婢們,你們可以樂呵樂呵了。」
羞兒第一個來到修遠跟前,對自己的兒奴笑了笑說:「乖兒子,今晚就好好忍受一下吧。」抽自己兒奴的耳光,羞兒自然是輕車熟路了,因此打起來既順手,心裡又舒服,但當他面對葉青時,感覺卻截然不同了,之前和他之間純粹就是男女之情,現在突然要抽打他的臉,她還是有些不適應,她小聲說道:「對不起了,主子的話我必須絕對的服從。」葉青雙眼發著光說道:「羞兒,不要有顧慮,我現在的奴性已經十足了,因此,最近這幾天,我一直渴望你的羞辱啊。」
羞兒也顧不得許多了,牙一咬,照著他的臉左右就是一連竄的耳光,接下來到了肖讓跟前,羞兒就沒有了心理壓力,她調皮的一笑說道:「奴兒,好好享受吧。」
三個人裡面,要數五七下手最重,也數她笑聲最大,碧水平日從沒有在別人臉上抽打過,因此顯得笨手笨腳的,下手也最輕,五七打得興起了,就一邊抽耳光,一邊用言語羞辱,還時不時的往狗奴的臉上啐一口唾沫,碧水見狀,膽子也鼓了起來,首先對著修遠的嘴吐了一口唾沫,見他吃得挺香的,不由得心花怒放,連著又往他的嘴裡啐了幾口,到了抽打肖讓和木青的耳光時,她就胡亂往他們臉上啐唾沫了,羞兒三人一直玩得胳膊舉不起了,才陸續退下,三個狗奴的臉頰已經紅腫紅腫的了。
耳光宴結束後,緊接著就是皮鞭宴了,三位主子依舊是交換著位置,隨著一聲又一聲皮鞭的脆響聲,三個狗奴身上的鞭痕也就越來越多了,等到羞兒三個奴婢一頓鞭子抽打之後,三個狗奴身上已經是密密麻麻橫七豎八的鞭痕了。
羞兒、五七和碧水三人隨後伺候自己的主子休息了有半個小時,藍雨發話道:「可以放下他們了。」
肖讓和葉青何時受過這麼重的鞭打,因此,放下來時,就如一堆軟泥一樣癱在地上動不了了,只有修遠活動了一下手腳,怕到了藍雨面前,藍雨說道:「羞兒,把他的臉弄乾淨,主子要坐一會兒。」
羞兒把修遠牽進地下室的水房,洗淨了他的臉和頭,又牽了出來,讓他在地上躺好,藍雨便坐在了他的臉上。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肖讓和也青才緩過勁來,五七和碧水分別把他
兩牽進水房清洗了頭臉,分別令兩人在風主子和墨舞主子腳下躺好,兩位主子便坐在這兩個狗奴的臉上,和藍雨聊起了閒話。
閒聊了有一個小時左右,藍雨說道:「風姐姐,晚上的活動可以結束了,咱們回房間休息吧。」
風笑道:「姐姐這會兒尿憋得不行,把你的孫奴兒借給姐姐用一下吧。」
藍雨笑道:「姐姐說得這叫啥話呀,什麼借不借的,他以後就在你這裡居住了,你是近水樓臺用起來最方便了。」
「怎麼,他要長期住我這兒,那他的家人沒關係嗎?」
「他現在那有家人,就是光棍一個。」
「呵呵,原來是這麼回事,那我以後可以好好過過癮了。」
「呵呵,姐姐隨意使用吧。來,你方便吧,風姐姐。孫奴兒,小心伺候你的大姨奶奶。」
「是,祖奶奶。」
羞兒多了個心眼,走過去蒙上了肖讓的眼睛。
風提起黑色的短裙,見修遠已經張大了嘴,就退下褲衩,端直直將自己的陰部捂住了他的嘴,一會兒,就感覺到自己的尿液射進了修遠的口腔,起初風還擔心這狗奴喝不及,很快就發現這傢伙喝得非常快,風於是也不控制自己了。眼望著風主子一大泡尿水進了修遠的嘴裡,風主子等這狗奴舔乾淨了,便長出了一口氣,站起身,低頭瞧著狗奴,照準他的嘴吐了一口唾沫笑嘻嘻地說道:「呵呵,這狗奴讓羞兒這丫頭調教到家了,用起來真方便。墨舞妹子,要不要體驗一下。
」
墨舞笑道:「體驗就體驗一下,你以為妹子不敢啊。」
「哈哈,那就快過來吧。」
墨舞過來後,卻是半蹲著對著修遠的臉,一邊看著一邊把自己的一大泡尿撒到了修遠滿頭滿臉,只有少部分進了修遠的嘴裡。
五七這時又忍不住了,對自己的主子央求個不停,風擰了一下她的臉蛋說:「你想尿就尿吧,主子又沒攔你。」
五七嘿嘿笑著就快速提起自己的裙子,退下褲衩,將修遠的臉盤坐了個嚴嚴實實,看著修遠不停地掙扎,羞兒喊道:「七丫頭,你小心點,把我的兒子憋死了,我和你沒完。」
五七「咯咯咯」地笑著說:「羞兒姐,你可真過分,就一個賤奴兒,值得你這麼心疼嗎?死了再換一個不就得了。」
風道:「奴兒,別亂說,這狗奴雖然很賤,但卻不同於一般的奴兒,再說,你把他憋死了,我們三個主子用什麼,小心一點。」
五七聽了主子的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