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虎記完結版

馴虎記完結版

馴虎記一塗彪三十剛出頭,就當上了集團總部的人力資源總監,可說是春風拂面,志得意滿。雖然他也就1米73左右的個頭,卻是頭大脖粗,腰肥體壯,昂然進入“魁梧人士”行列。公司上下都說塗彪精力充沛,剽悍剛猛,有著老虎一樣的威勢。

“是呀,虎威誰不畏懼?”塗彪想到老總也這樣誇他雷厲風行的工作作風,未免更是得意。

有哪個倒黴蛋敢來冒犯這樣的虎威呢?此刻,塗彪一雙精光閃爍的眸子盯著眼前的秋韻,真不敢相信,這看似膽小柔弱的小女生,不僅果斷反抗拒絕他的“親密愛撫”,居然還向大家公開控訴他塗總性騷擾!這簡直是反了天!

誰不知道在銀河集團裡,男上司“關心”女下屬是常見的事,已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公司大多數女職員敢怒不敢言,只有被動認可這“制度”的份,而他不過就在下班的電梯裡捏了秋韻的小屁股一把,這毛丫頭就嚷得全公司全知道了,而且還以提出辭職相逼,要求公司高層處罰塗彪。

“小柴禾妞!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塗彪靠著轉動自如的大班椅,輕蔑地斜睨著站在他辦公桌前侷促不安的秋韻,把一個信封拋到了這苗條秀氣的姑娘腳下。

“這是一個月的工資,限你今天離開公司!”塗彪語寒如冰,卻又咬牙切齒地狠狠說道。

秋韻沒料到是這樣的結果,這個才應聘來公司工作不到半年的女大學生,確實不具備大千世界紛繁複雜的人際經驗,她想不通:這樣一個品牌卓著的大公司怎麼會包庇縱容如此卑瑣的行徑!可嘆她前天還寫信告訴家裡,說找到了一個實力雄厚、環境優越的公司中的好工作!她委屈,她悲憤,但她更恐懼!她畏懼桌子後面這個野獸一般的傢伙,而這頭野獸正用貪婪冷酷的目光在上下打量她!

秋韻的身子如寒風中的小草瑟瑟顫抖著,俄頃,她緊緊咬著下唇,忍住眼淚,毅然轉身,昂首走出塗彪的辦公室,看也不看腳下的信封一眼!

塗彪看著秋韻開門離去的背影,大大地嚥下一口口水,她那1米62的窈窕婀娜身子實在令他饞涎欲滴,可惜只剛摸了把那緊繃繃的小臀部,就讓這小xx跑掉了他的魔掌。塗彪心中既不甘又無奈。

沉思一陣,塗彪面色陰沉地拿起手機,“小三,盯著點秋韻那小xx,她應聘了哪家公司趕緊給我報告!”小三是他手下最受信任的、最得力的人力信息管理員。

“我就不信你這隻小嫩鳥飛得出我的手掌心!”

想起圈子裡的狐朋狗友,他又給本市幾大公司的人事老總打了幾個電話。安排好這一切,不覺下班時間過了許久——塗彪突然記起早上未婚妻珠珠約了他今晚7點去馬戲團看節目。

塗彪一看手錶,慌了,匆匆乘電梯下樓,從地下停車場開出公司配給他的那輛烏黑雪亮的奔馳600,風馳電掣般開往馬戲院。

二找到座位,珠珠已經坐那裡了。她對他的遲到頗有抱怨。塗彪心裡也不爽,搞不懂美貌端莊、含蓄矜持的珠珠,為什麼喜歡看這兒童熱愛的馬戲節目!

珠珠是控股公司老總的女兒,剛從美國學成MBA回國,風流時尚,人見人愛。尤其一雙美目顧盼生輝,更加獨具顛來倒去、花樣繁多的床上招式,引得許多男人垂涎欲滴。塗彪用盡手段計謀,施

展長期修煉的軟硬功夫,極力投趣逢迎,終得珠珠青睞。兩人戀愛同居1年,塗彪熬過九九八十一道關隘,總算迎來和珠珠訂婚的豐厚回報,就差舉辦結婚大禮了,弄出個秋韻控訴他騷擾的事件,雖說珠珠素來海派新潮,塗彪還是擔心美妙姻緣告吹,不得不加意逢迎承歡。

想到秋韻這小妮子,既可惡又誘人,他牙齒癢癢的,表面上卻裝作熱忱陪珠珠看節目的模樣,極力掩飾內心的雜念。好在馬戲表演似乎到了什麼高潮,珠珠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到臺上去了。

塗彪心裡想著秋韻,眼睛瞟著臺上——原來正在演出的是美女馴虎。塗彪本來厭惡看這種節目,作為一個自認像老虎那樣威猛的男人,看見那叢林裡威風十足的百獸之王,到了臺上讓人像活寶似的呼來喝去指揮表演,讓他心裡怪怪的很不舒服。

但是,他喜歡看錶演馴虎的妖豔美貌的女演員。

塗彪一看正在表演這個馴虎女演員,就被震懾住了:只見她約莫二十八九歲,身材高挑豐滿,面容冷豔妖冶,眉宇間一副高傲威嚴、不容抗拒的神色!她足登齊膝的高跟黑皮靴,看上去有著1米76左右的模特身高,風姿挺拔超眾;本就大眼長睫毛的,畫了濃妝後更是妖豔萬分。纖纖玉手裡揮動著一根長長的黑色皮鞭子,在空中噼啪炸響,越發顯得她的威風高貴。

這真是個妖豔美麗的馴虎女郎!

皮鞭清脆聲中,那老虎表演著走鋼絲、鑽火圈的雜耍套路,每當完成一個動作,演得好即得到一小塊食物的獎勵,反之女郎會抽上一鞭子作為懲罰!塗彪苦笑地搖搖頭,嘆息叢林之王淪為女人吆來喝去的小丑。

突然觀眾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塗彪驚訝地看見表演場中那猛虎被女郎用鐵鏈牽著,隨著女郎用鞭一指地下,清脆地一聲喝令,那斑斕巨虎乖乖俯伏在地——沒等塗彪看得明白真切,妖豔女郎抬起穿著高跟黑皮靴的腳一跨,竟然騎坐在了老虎背上!

塗彪看得目瞪口呆。

都說“騎虎難下”,“老虎屁股摸不得”,可這妖豔女子居然毫不客氣地騎上虎背,輕鬆自在地就把這頭吊睛白額大蟲當作了胯下坐騎。

老虎畢竟是猛獸,儘管是受過訓練,此刻背上騎了人,還是頗不自在。

那虎顯得既生氣卻又無奈,尷尬躑躅,無所適從,畫面甚是震撼滑稽。

沒等老虎繼續發呆猶豫,那美豔的馴虎女郎騎著老虎,雙腿分跨在老虎身體兩旁——她的兩隻穿著閃閃發亮的黑皮靴的腳伸在虎腹兩邊,腳尖高高地蹺起,突然竟用高跟靴跟磕擊著老虎的兩勒。

接著,她左手一拉套住虎脖的鐵鏈,右手皮鞭在空中虛抽一記,嬌聲喝令一句:“醜八怪,馱我跑起來!駕!”

這頭猛虎讓女郎騎坐壓迫得身子低矮,似是頗不舒服,哪裡甘願服從這如驢馬般的苦役!牠在她胯下低低咆哮著,並不就此馱負背上的美女,作那“騎虎遛達”的精彩演出。觀眾都為女郎捏著把汗。

只見女郎俯身下去,在虎耳邊低聲說著什麼,又用她的皮靴尖警告性地踢踢那老虎的鼻子!

塗彪耳力超人,但也只模糊聽得她說什麼“醜奴……服從……懲罰……獎勵”幾個詞語,卻見那猛獸聽了,立時乖順許多,女郎在虎背上坐直身子,騎跨得穩穩當當的,面帶舒適得意的神態。

她調整好騎乘老虎的姿勢後,照準虎的後腿猛地抽了個響鞭,同時雙腿狠狠一夾虎身,大喝一聲:“駕!”

全場觀眾的心神皆被震懾住了!

那被她充作胯下坐騎的斑斕猛虎低沉地嗥叫一聲,只好無奈地馱著女郎繞著場子跑上一圈!

女郎騎著老虎成功地繞場一週後,身手敏捷地跳下虎背,美豔冷漠的臉上露出微笑,向觀眾抱拳致意!大家都長吁了一口氣。

珠珠看得興高采烈的。塗彪心中為飽受屈辱的老虎憤憤然,可又驚歎那馴虎女郎的美麗高超。這時突然手機振動了,一看是小三發來的一條短信,讓他趕快趕去上島咖啡廳見面,有有關秋韻求職的最新消息告知!

塗彪立刻心急火燎地低聲對珠珠解釋說公司有急事,去去就回,珠珠瞪了他一眼,罵他:“每次看馬戲都有事”!

塗彪只好給未婚妻陪著小心,讓她獨自看下面的獅子狗熊犬馬等馴獸節目,自己取出車子,直奔上島咖啡廳去會小三。

誰知剛把他那輛奔馳600開出停車場,迎面出現了一節長長的拖車車廂,那是馬戲團流動演出時關動物的長拖車。

塗彪急著和小三會面,車速太快,眼見長拖車擋在前面,這時卻突然好像手腳麻痺、不聽指揮了,一個轉彎不及,眼睜睜地看見那塗著老虎等動物卡通畫像的龐大車廂飛到面前——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塗彪眼裡一片黑暗,什麼也不知道了。

三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總算醒了過來。

醒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餓!難以忍受的飢餓!

餓得如此厲害,這讓平日忙於觥籌應酬,酒山肉海的塗彪滿腦子迷糊!他可是從來沒體會過飢餓的滋味啊!

塗彪睜眼看看四周,夜色朦朧中恍恍惚惚閃過黑黢黢的鐵柵欄的影子,嚴密的鐵條之間灑透一些稀疏的光影,使他瞥見腦袋旁邊有一個小盆子,裡面盛著少許清水。

這是什麼地方?塗彪更是迷糊,可又難忍飢渴,本能地伸頭去喝小盆裡的清水——突然他駭異地愣住了,盆中水面上出現一個小老虎的腦袋,楞著眼睛瞪著他!

那小虎長著黃白相間的淺淺虎毛,似是才出生不久。雖奶氣未退,但額頭黑色斑紋縱橫,一個“王”字隱隱乍現,暴露出兇悍暴戾之像!饒是塗彪素來剛毅剽悍、機敏過人,此刻也驚訝得張大嘴巴,一時忘了飢渴!他環顧四周,發覺自己竟然身處關禁猛獸的鐵籠裡!他緊張地左右環視,卻再沒發現那頭小老虎的蹤影。

正迷惑時,突聽得嘩啦嘩啦的鐵鏈聲響,從鄰接鐵籠的旁邊小門裡猛地竄來頭斑斕大虎,直撲跟前!

塗彪驚得魂飛魄散,張嘴大叫!可滿耳鼓都是老虎的咆嘯,聽不見他的叫聲!

奇怪的是那老虎衝到跟前,卻並沒有撲咬他,只是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身體,其狀甚是親暱。

大惑不解的塗彪戰戰兢兢的,出於本能地又去喝盆裡的水——這時那大虎側臥在地,張開爪子亮出肚皮,只見虎腹上排列著一排乳頭,它分明是頭哺乳期中的母虎!

奇怪地,母老虎的乳頭顯然比水盆更吸引他,塗彪不由自主就捨棄水盆,撲向那頭母虎懷中!

他迫不及待地噙住老虎的乳頭,貪婪急狂地吮吸起來。誰知虎奶居然少得可憐,他沒吸幾下就已告罄。塗彪失望地看看那老虎乾癟的乳部,居然發出哼哼唧唧的哭聲。

他只

好又過去喝那盆清水,水盆中又出現了那頭小老虎的模樣!周圍卻沒有別的動物!

塗彪腦中飛快地轉過一個念頭——原來自己就是這頭小老虎!

這一下駭異發現,令他震驚莫名,百思難解!

好在塗彪原是個機巧百變、見風使舵的人,凡事以自己的根本利益為主的行事準則促使他很快停止胡思亂想,他心裡發著狠地重新面對現實——眼下身處虎籠的困境,沒有比做一頭小老虎更安全的了。

他喝了幾口水,又在水面上照照自己變成老虎後的模樣,無可奈何地搖一搖頭。

那頭母虎無精打采地躺在一邊,不知是變形後的動物本能還是出於討好麻痺猛虎的人類技倆,塗彪搖搖擺擺地踱到母老虎身邊,鑽進母虎懷裡依偎著,心裡盤算著各種脫困方案。他一用腦筋更是餓得發慌,不由自主地咬住已沒虎奶的老虎乳頭。

塗彪邊聊以自慰地咬著虎乳,邊思索著:“奇怪呀,這明明是頭正值哺乳期的壯年母虎,因何奶水如此稀少?”

他看看這隻奶頭乾癟耷拉著的母虎,儘管疲倦不堪,卻仍有著不怒自威的虎姿,似是在哪見過……

他猛然想起,這正是那天和珠珠一起看馬戲團表演的那隻老虎!

想到珠珠,塗彪心裡一涼,悲傷的情緒很快襲來!他生生地強自忍住,不去想那與珠珠婚姻關係絕望黯淡的結果,奇怪自己變異後竟然是老虎的身體,同時尚存人類的思維!

塗彪在母虎的懷中沉沉睡去。

天大亮後,變成小老虎的塗彪醒過來,還是餓得嗷嗷直叫喚!他發狠地狂咬母虎那奶水乾涸了的乳頭。母虎被咬痛後激怒了,蒲扇般的巨靈虎掌一記橫掃,塗彪慘叫一聲,接連幾個滾從母虎身邊滾出,直翻到鐵欄邊上被鐵柵擋住,才沒繼續翻滾。

小老虎塗彪被摔得七葷八素,顧不得全身散架似的疼痛,只恐懼地看著那頭斑斕大虎站起來,一步步向他走近!

四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哐當”一聲鐵籠門打開了,接著響起一個女人清脆嚴厲的喝叱聲:“醜奴!停住!”同時,一隻女人的腳伸了過來,把鎖著大虎脖子的鐵鏈下垂一段牢牢地踏在地下!

踩住鐵鏈的是一隻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女人赤腳,那涼鞋上只有幾跟皮條條,裸露出女人修長矯健的腳趾頭和飽滿結實的腳後跟——按變形前塗彪的標準,絕對是勁味十足、肉感豐腴的美妙玉足!

順著女人的腿腳仰視上去,塗彪看到了一張高貴冷豔的面容!

那冷漠美貌的面容和神態令他甚是熟悉——就是馬戲團那位看過她表演節目的、美豔神秘、冷酷妖媚的馴虎女郎!她那妖媚與典雅、性感與莊淑完美結合的絕世姿容;婉約與惹火、貞潔與騷媚的舞臺形象;的的魔鬼身材,著實令塗彪過目難忘,已深深印在腦海之中!

這時鐵籠外有人叫道:“明惠,沒出問題吧?”。

“團長,沒事的!小虎崽餓壞了,醜奴又沒奶,娘倆正著急呢!”女郎大聲回應道。原來她叫“明惠”!

“明惠啊,這幾天你老演騎虎節目,醜奴都快讓你騎得趴下了!你可要悠著點,別把這團裡的寶貝騎在胯下壓壞了!”馬戲團長是個五十餘歲的富態女士,不厭其煩地叮囑道。

那叫“明惠”的馴虎女郎笑起來,說道:“放心吧,團長老媽。畜生就是畜生,我怎麼馴他騎

他,這傢伙也熬得住!”

停了停,又聽她笑嘻嘻地安慰馬戲團女老闆:“再說,現在還有接班的了!”說笑間,她抬起腳,拿腳尖指指變成小老虎了的塗彪。

那位雍容富態的馬戲團女老闆——也就是明惠的母親笑吟吟地走開了,塗彪惡狠狠地盯著明惠,敏感到受辱的怒火升了起來……又見她涼鞋前端裸露著的修長腳趾頭翹起來指著自己的腦袋,腳趾俏皮扭動得腳丫縫一開一合地,一縷酸酸的腳汗氣息飄進了他的鼻孔!

惱怒的小老虎塗彪深以為侮,作勢欲撲過去咬她的腿腳!還沒等他發作,卻見明惠把穿著涼鞋的光腳丫子轉向了“醜奴”——裸露的腳趾頭直接伸到老虎的口鼻處,邊捉弄地對著醜奴的鼻子高高翹起腳趾頭,不停地扭動開合,罰醜奴聞她深邃的腳趾縫中濃濃的腳汗氣味,邊嘲笑地對那母虎說道:“該死的醜奴!都說虎毒不食子!這幾天演出任務重我是多騎了你幾次,難道你這畜生就被騎傻了麼?它可是你的兒子耶!”

她也明白,在最近的演出中,醜奴連續接受她的騎乘駕馭,委實累得不輕!現在無精打采的模樣,實在是不堪馴虎表演中自己把它騎在胯下繁重地勞役使喚造成的。猛虎醜奴已經被長時間的負重役使壓迫得體力耗盡,斷了奶水。

難怪母虎沒有虎奶!全是拜這冷酷的女馴獸員所賜!謎底揭開,塗彪更是仇恨得眼睛發紅!

可醜奴顯然是被她訓練折磨慣了的,對馴虎員明惠罰聞腳丫子的責罰乖乖接受!塗彪遠遠聞著馴虎女郎明惠酸臭的腳汗味道,都覺腮幫發緊,胃裡翻騰,唾腺中酸水汩汩湧出;醜奴卻似是常嘗不怪,正如久在鮑魚之肆,不覺其味刺鼻了。

小老虎塗彪見大虎如此乖順,也立刻壓抑住自己的衝動。

明惠滿意地一笑,又用涼鞋前面露著的腳趾頭踢一踢醜奴的虎脖子,嬌聲喝令道:“滾過來!”醜奴於是乖乖地被她拉著鐵鏈牽到隔壁的鐵籠之中,讓明惠給它加鎖上一副黑沉粗重的鐵鏈子,老老實實地被拴在鐵欄後邊。

沒了大虎在旁的塗彪,飢餓感重新如暴風襲來,正在飢火熾烈之時,卻眼睛一亮,看見美豔冷酷的馴虎女郎明惠,手裡提著一壺鮮牛奶,再次走進虎籠來!

那牛奶香氣撲鼻,小老虎塗彪嗷嗷叫著,興奮地迎上去。剛撲到明惠腳下,就被她抬腳踢了幾個翻滾。他又委屈又不解,爬起來迷茫地望著冷豔神秘的馴虎女郎。

只見明惠將奶壺放在一邊,笑眯眯地走上前來,俯身用手撫摸他的腦袋——她的手指上沾著少許牛奶,他一邊乖順地任她摸著他的頭,一邊偷偷瞥見她另一隻手,總覺得明惠手裡亮閃閃的捏著什麼。但他被摸得很舒服,舔舐她手上香甜的牛奶,更是令他津津有味、樂此不疲。

突然聽到“喀嚓”一聲清脆的金屬響聲,他在忘乎所以之中,感到脖子被什麼鎖住了,定睛一看,卻是根銀光閃閃的不鏽鋼鏈子——原來明惠趁他不備,悄悄給他鎖上了特製的脖鏈。這脖鏈雖沒醜奴戴的鎖鏈粗大,仍是無比剛硬結實,塗彪被鏈條勒緊脖子,驚恐之下,憤怒得咆哮起來。他虎嘴爪子齊施,拼力抓咬脖子上的鏈條,直抓撓得鋼鏈子嘩嘩直響。

“聽話,小畜生!要不,有的是你吃的苦果子!戴上這個乖乖地,以後我們就

叫你彪奴了!”。

塗彪驚愕憤怒之間,一瞥那脖鏈上果真鑄有“彪奴”兩個字印,他是隻天下無雙的識字老虎,這一看了明惠給他戴的脖鏈,更是悲從中來,驚怖焦躁不已!

然而肉體上的飢餓需求很快又戰勝了精神上的焦慮不安,他現在急切地想得到明惠拿來的牛奶!明惠似乎深知他內心的慾念,手裡更加用力扣緊脖鏈,冷冷喝令道:“彪奴!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必須聽主人的話!”

彪奴被鏈子勒得喘氣艱難,流出口涎“嗚嗚啊啊”叫幾聲,居然不可思議地點了點毛茸茸的小虎腦袋!明惠滿意地一笑,立刻又板著臉嚴肅地吆喝一聲:“彪奴!過來吃飯!”

五小老虎彪奴被她牽到奶壺邊,奇怪的是她並沒讓彪奴直接在壺裡吸飲牛奶,而是脫掉腳上的黑色高跟涼鞋,把牛奶倒在她的腳趾頭上!

潔白的奶液順著她的腳趾一滴滴淌下,彪奴滿腦迷惑,卻急切難耐地張開虎嘴接住她腳趾縫裡滴下的奶滴,貪婪吞嚥著——雖然香甜的牛奶中混有股酸酸臭臭的怪味,他還是大口吞吃得津津有味,慢慢也熟悉了這奇特的氣味。

一壺牛奶喝完,彪奴意猶未盡,把地上灑的奶跡也舔得乾乾淨淨,然後盯著明惠滿是奶液的腳丫子,猶豫著要不要去舔她的腳丫。

看見小老虎躍躍欲試的樣子,明惠抬高赤腳對著虎嘴,腳趾頭挑逗地翹扭著鼓勵道:“來吧,彪奴!”

她的腳丫縫張開得大大的,裡面奶液充溢,塗彪實在難忍誘惑,含羞忍辱地伸出舌頭舔吃馴虎女郎腳趾溝裡的殘奶。

明惠的冷豔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嫌站著累,乾脆果斷地過去把醜奴又牽了過來,跨騎在醜奴背上,伸著光腳丫子“餵食”彪奴!

待餵食完小老虎彪奴,這時母虎醜奴已累得四肢發軟,它還戴著沉重的鎖鏈,明惠並沒有給它解下鐵鏈就把它一直跨騎著,醜奴雪上加霜,在她胯下直喘粗氣,眼看難以支撐。

明惠輕蔑地啐道:“不中用的畜生!我可是在替你養崽子!”

看看自己的腳丫子已經被彪奴舔得光潔乾淨了,她又吆喝一聲,雙腿狠狠一夾母老虎的身子,醜奴低嗥悲鳴幾聲,忍著疲勞痛苦馱負著嚴厲的女主人緩緩移動虎步,塗彪驚異地看見——醜奴被明惠騎到扔著她的涼鞋的鐵籠角落處,竟然探頭用虎口叼起那雙女士黑色細帶高跟涼鞋,然後艱難地抬頭仰脖,“遞給”騎在它背上的冷酷妖豔女郎明惠!

明惠伸手從虎嘴裡接過涼鞋,坐在虎背上慢慢穿好……待她跳下虎背時,醜奴龐大的身軀轟然坍下,四爪蜷縮趴著,伏在地上嘴裡直冒白沫!

小老虎塗彪看著血盆大口的醜奴居然被馴虎女郎明惠如此苦役折辱卻不知奮起反抗,訝異之中又不解——這壯碩猛虎如何被訓練調教成這番模樣的?

吃飽了的乳虎彪奴躍躍欲試,很想代替虎媽醜奴撲上去把那女馴虎員撕成碎肉!一報對山大王腳辱騎虐之仇!

明惠是有著豐富馴虎經驗的馴獸師,她一眼看穿了彪奴炯炯虎目中流露出的兇殘野性。

她毫不猶豫地把彪奴的脖鏈拴在鐵柵上,轉身牽著醜奴出了鐵籠。關上籠門後,只聽見那頭兇性十足的小老虎在裡面咆哮跳躍,卻空費蠻力,只掙得脖上的鋼鏈咔咔作響!

明惠離開關著彪奴的鐵籠,蹙起

美眉想到這頭小虎的兇悍,思索著怎樣修改自己原定的訓練課程才好。

六午飯時鐵籠外扔了一隻活雞進來,彪奴立時顯出老虎的本性和本領,撲上去按住,撕咬得滿嘴雞血淋漓,滿籠雞毛飛舞,感覺這頓美餐吃得分外香甜又樂趣橫生!

如此天天盼望有活物送來做美食才好。

可這樣的願望是一廂情願。

由於表現欠佳,小老虎彪奴當晚再沒吃到美味,而是幾塊腐爛陳舊的生豬肉,甚至馴養員明惠拿來冷饅頭喂他,被他聞了幾下即用爪子扔了出去——明惠看看野性兇蠻的彪奴,一腳把地下的饅頭遠遠踢開,冷笑著離去。

傍晚時分,明惠再次出現在虎籠外,她把披肩長髮在腦後挽起簡潔明快的髮髻,裝束也換了:高挑豐滿的身子裸露著健美結實的肌肉;身上僅裹一條黑抹胸,狹窄纖小的牛仔短褲把臀部包得緊繃繃的,足下蹬著那雙演出時穿的齊膝黑色長皮靴,手中握著讓人望見生寒的特製馴獸皮鞭。

更醒目的是——她還帶來副特製的鞍座,附具著腳蹬嘴勒韁繩轡頭等一大堆馬具類的裝備。

一大堆騎乘訓練裝備準備妥當,明惠打開關著醜奴的虎籠,拉起虎脖上的鐵鏈牽他出來。醜奴低低咆哮著,很不情願地被她牽出了鐵籠。明惠喝令它來到虎籠外的空地上,冷酷地給它裝備起各種馬具。

這是彪奴第一次目睹威猛的老虎被當作牛馬一樣如此折辱使喚!與那次舞臺上的表演又自不同:醜奴不僅虎背上扛著個沉甸甸的鞍座,而且像馬一樣嘴裡勒著嚼子,虎頭和脖子上也縱橫交錯地綁著轡帶韁繩!更為令醜奴尷尬難受的是,每隻虎爪竟然套上形似馬蹄樣的木頭靴子,頂得四隻虎掌堅硬生痛難忍。

明惠又給四隻虎腿拴上鐵鏈,之間以細鏈條相連,開步均為半米左右,限制老虎的快速奔跑——如此處心積慮地擺佈虐役法子,讓彪奴看得仇恨滿腔,他分明看見了虎媽媽醜奴眼裡憤怒的兇光,可那猛虎的兇暴眼光轉瞬即流露出悲涼,更令彪奴訝異費解,莫名其妙地一陣心驚肉跳!

明惠冷冷一笑,嚴厲地大喝道:“醜八怪!趴下!”醜奴低沉咆哮一聲,身上鞍具鎖鏈簌簌作響——明惠威嚴地用鞭一指地面,毫無商量餘地。醜奴只好無可奈何地屈膝伏地——明惠一隻穿靴子的腳不容置疑地堅定踩上鞍座上懸吊的一個腳蹬,另一隻腿高高抬起來在空中優美地劃道圓弧,跨過虎身,接著豐滿俏臀朝醜奴揹著的鞍座往下一坐,她那健美婀娜的身子便舒適穩當地落在了虎背上!這一下騎跨老虎,卓顯出她的技術熟練、身手敏捷,更表露出內心的果敢堅決。

猛虎醜奴甫一被明惠騎上,立時感到了美麗的女馴獸師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了身上——虎背立時彎曲下沉,四肢僵硬沉重。明惠騎在上面猛地一拉繫著虎頭虎脖的韁繩,醜奴的頭被拉扯得昂起,更是難受不自在之極!沒待他發作起來,明惠兩隻高跟靴子尖尖的靴跟狠狠一磕虎的兩勒,雙腿使勁一夾胯下老虎身子,嬌喝道:“駕!”

醜奴楞了一下,馱著明惠趔趔趄趄往前跑了幾步,虎爪上馬蹄木靴在泥地上發出諳啞沉悶地“篤篤”聲音,伴隨著鐵鏈的嘩嘩撞擊聲,使醜奴的姿勢更加滑稽可笑。明惠抿嘴忍著笑,兩隻穿長靴子的腳不停地使勁磕踢

老虎的身側,手中鞭子揮舞著,重重抽打著醜奴的腦袋,騎在上面一個勁地喝叱道:“駕!駕!跑快點——駕!”可憐老虎的四條腿上都套著鐵鏈,中間用不到半米的細鏈子連著,每一欲開步大跑,就被鐵鏈無情勒回,勒得虎腿痛楚難當——在鎖鏈的束縛控制下怎麼也跑不了多快!

馴虎師明惠顯然很樂意看到這樣的效果,她的目的就是讓醜奴接受這樣的奴役騎乘,用冷酷地折磨駕馭方法,來壓制打擊老虎的虎威!有意讓那頭小老虎彪奴看到,在她的胯下,任你是如何兇猛頑劣的斑斕大虎,都只有乖乖聽話認命的份!

她騎在虎背上,左手牢牢握著韁繩,右手皮鞭狠狠抽打,口中嬌叱連連,雙腳更是不停踢磕醜奴腰勒,折騰得胯下的醜奴悲慘虎嘯,被她駕馭得痛苦艱難不已。醜奴行走艱難,只感到背上的壓力越來越沉重,步履頹唐緩慢下來。明惠低頭看了看胯下坐騎的狼狽姿態,冷笑著猛地狠扯韁繩,虎頭被拉得高高抬起來——明惠眼疾手快,揚鞭“啪啪”兩下狠抽,緊接著她又一鞭抽向虎耳——醜奴最嬌嫩的耳根處被皮鞭抽到,痛得跳踉起來!他雙眼血紅咆哮著,聲震整個獸籠區,所有的動物都被驚嚇得蜷縮顫慄著。

這一次殘酷騎乘,令醜奴徹底傷了元氣。很多天都是病泱泱地,可明惠為拿牠警示彪奴,決定將牠再次騎乘。待被再次騎上時,沒走兩步,醜奴便長嘯一聲,轟然倒下,任由明惠鞭打腳踢,再也爬不起來,待明惠騎坐在上探身一看,發現醜奴一雙虎目竟然閉上了。原來醜奴元氣耗盡,終於倒斃在女馴虎師的胯下!明惠咬著牙,強作笑顏地道:“醜八怪,這也是你的好歸宿了……”

目睹被騎得喘氣的恐怖殘酷場面,看得彪奴驚心動魄、心膽俱裂!想到這美豔冷酷的馴虎女郎不知是不是會這樣對付他,心裡怦怦直跳。

七、

隨著小老虎一天天長大,他的每天食譜也不停變化著,馴虎師明惠精心配製出針對彪奴的食物方案,除了每天早餐飲食混合有她腳丫味道的牛奶屬於雷打不動的外,其餘的都被新奇的食物交替供應給彪奴。塗標有回終於察覺,食物裡有激素類藥物的味道。

沒多久,彪奴已經長成半大老虎的體形,嘴裡的獠牙也悄悄長成。他在心裡渴望著狠狠地撕咬什麼一番!這天傍晚,明惠匆匆來到關著彪奴的虎籠,決心趁虎的兇性尚未養成,試著騎騎他,好令彪奴從小接受並熟悉馴虎師的騎跨駕馭。

明惠穿著休閒的七分褲,露出潔白光潤的小腿,赤腳僅趿拉著一雙水晶高跟拖鞋,十分優雅閒適地準備讓這頭半成年虎接受她第一堂騎乘課。她太大意了——也許是騎過太多的老虎,自恃經驗豐富,竟然沒給彪奴鎖戴任何戒具,就把他從籠子中牽了出來!

她忘了——彪奴可不是頭尋常的小老虎!此刻,彪奴被她牽著鐵鏈跟在她腿邊走著,貪婪地盯著她裸露著的光潤小腿……為了掩飾目中大熾的兇光,彪奴狡猾地儘量把腦袋伏低,甚至討好地把口鼻湊近明惠穿著水晶涼拖鞋的光腳丫子,一副俯伏在美人腳下的乖順模樣!彪奴奴顏婢膝的姿態完全迷惑住了明惠,她開心地笑起來,說道:“彪奴好乖!待會訓練課結束獎勵你只小豬!不過主人騎你時也得乖乖的喲

!不聽話可是要受主人懲罰的!”說笑中,她得意地翹翹裸露在水晶高跟拖鞋前端的腳趾頭,示意彪奴聞聞她的腳丫子。

這是騎乘前羞辱示威的例行儀式,彪奴強忍兇怒,裝作柔順地伸進虎鼻,嗅吸一口她腳趾上腳丫的氣味。明惠樂得哈哈大笑,輕鬆地一抬腿跨上虎背,把還未成年的彪奴當作了胯下坐騎。初時跨騎時,明惠還不敢實在騎坐,只是把這頭幼年老虎夾在雙腿之間,她的臀部輕輕放在虎背上,試著一點點加壓——待彪奴在她胯間居然向前奔行幾步後,明惠驚異地發現,這頭小老虎似乎力氣超常!她笑著銀牙輕咬嘴皮,悄悄一點點把屁股坐下去——到最後胯部緊壓虎身坐實在了,還悄悄提起先前踩地的雙腳,把整個體重都放在了小虎的背上!

饒是彪奴身具異秉,又服食增長身體與氣力的激素藥物,體重100多斤的明惠騎坐在他背上,仍是壓得呼吸急迫,步履艱難。怒火與兇焰騰騰昇起!他瞅著女主人輕快甩蕩在頭邊的兩腿,豐滿結實的光光小腿逗引得他饞涎欲滴,彪奴此刻哪裡還按耐得住,猛地呲出早已磨礪許久的獠牙,朝準那雪白的小腿肚,狠狠咬去——美豔的馴虎師明惠剛沉浸在初馭幼虎的高興快樂之中,這一下變生橫暴,令她驚呼一聲,猝不及防!正待收腿時,彪奴的血盆虎口已撲上她的小腿肚——好在明惠畢竟有著多年騎虎馴虎經驗,更兼身手敏捷,臨危之下本能地緊急反應——一掌擊向虎頭,趁彪奴擺頭愣神之際,果斷跳離虎背——饒是如此,左腿上已被彪奴咬得鮮血淋漓!

明惠忍著劇痛,嘴裡一邊嚴厲喝叱,一邊伸手想去拉住彪奴脖上的鐵鏈!她哪知此刻的彪奴已是兇魔附體,虎身裡響起塗彪冷酷的聲音:“這娘們找死!”但見彪奴虎首橫擺,脖上的鐵鏈居然直直蕩起,猛地掃在明惠的纖腰之間,明惠“啊呀”一聲跌倒在地,花容失色!彪奴兇性大發,騰空躍起,夾帶著一股獰惡腥風,撲向明惠——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橫刺裡突然伸過來根擒套棒,一下子叉住了彪奴的脖子!且說這擒套棒長約八尺,棒身為堅硬雜木,頂端做成個月牙形的鐵環,專為鎖拿野獸脖子之用。鐵環上裝有自動搭扣,叉住野獸後,便自動鎖攏;且配以狼齒鎖釦,與手銬原理相似——越是掙扎,鎖環套軋愈緊!

彪奴突被擒套棒匝住,暴跳如雷,拼力想去撲咬執棒之人——可是那棒子長達兩米,那人用盡力氣頂住,彪奴難以撲跟前,可是她氣力較弱,被擒套棒那頭的小老虎拖得身子東偏西倒地,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彪奴再猛一甩頭,那人腳步一個踉蹌,跌坐在地,長棒堪堪脫手!彪奴大喜,咆哮著就欲撲來撕咬那人——就在此刻明惠大喝一聲:“秋韻,握緊棒子!”

彪奴猛聽到明惠大叫那跌倒的嬌小女子名字,渾身大震,一時傻愣,僵在當地!趁虎呆住的那一刻,那女子立即把擒套棒重新握在手中,明惠也不顧腿上傷痛,一骨碌翻起來,和她一起握住擒套棒。

彪奴呆呆看著擒套棒那端的嬌小女子,她不正是自己變形前到處打聽尋找的高秋韻麼?怎麼跑到馬戲團來了?而且剛好在這節骨眼上跑出來制住了自己!

彪奴圓睜虎目,呆呆瞪著秋韻,見她那還是嫋娜苗條

的模樣,此刻卻女戰士般的奮力握著擒套棒,與明惠合力把自己擒得牢牢地,真是恨得咬牙切齒,不過貪戀她可人的樣兒,卻又心中悲憤,慾火中燒,咆哮不已!在秋韻明惠她們看來卻是,擒套棒那頭的小老虎彪奴兇殘狂暴,猙獰可怖!兩人不停扭動擒套棒,鎖住彪奴脖子的鐵環越扣越緊,彪奴感到即將窒息——最後勒得他嘶啞咆哮一聲,暈厥過去!

八、

待彪奴醒轉之時,發覺再次置身囚籠之中——與先前不同的是,身上多了不少叮叮噹噹的金屬物件:不僅四肢脖頸加戴著沉重的鎖鏈,虎頭上也套著個黑乎乎、沉甸甸的鐵傢伙——原來是副鐵條焊制的勒嘴,做成虎頭的模型,整個罩住彪奴的腦袋!鐵條間細疏留出空隙,僅能進食小塊的食物,要想張嘴大嚼都已困難,再要咬人卻是萬萬不能了。

彪奴身披鎖鏈,戴著鐵勒嘴在虎籠裡被關了好幾天,期間沒有人理睬他,也沒人給他送食物,他只好忍耐著枷鎖束縛的難受和飢渴,心中一遍遍地思索盤算著復仇脫身的計劃!

這天籠門開了,進來的是秋韻。彪奴知道,這陣明惠應該還在治療她腿上的傷口——他想到這裡,心頭有著強烈的復仇快意!

秋韻走到彪奴身邊,狠狠地踢了他一腳,鄙夷地呵斥道:“起來,畜生!”話音落地,幾塊腐爛發黑的牛肉條扔在他戴的鐵勒嘴上!彪奴隔著鐵條,伸長舌頭,艱難地從勒嘴的空隙中探尋那掛在鐵條上的臭肉——他實在餓得受不了!

秋韻見小老虎怎麼也夠不到最後一塊掛在勒嘴鐵條上的,狼狽地用舌頭探來探去,心腸一軟,順手拎起那塊肉伸進勒嘴空隙裡。彪奴嗚咽一聲,邊嚼著那塊肉,邊看著秋韻——秋韻見虎目中閃過一絲柔光,竟是對她包含感激之意。

秋韻嘆口氣,拍拍虎頭,說道:“彪奴,你要是乖,就有好吃的。條件是讓我好好地馴你!”彪奴一雙虎眼炯炯地望著她。秋韻被小老虎瞪得有些臉紅心慌,繞到虎的一側,繼續柔聲說道:“就是馴練你當我們的坐騎,讓你聞腳丫子就聞腳丫子,乖乖聽話的演出!做個馬戲團的老虎小丑!”彪奴聞言,沒有絲毫反應。

秋韻大著膽子一拉虎脖子上的鐵鏈,說道:“明惠姐可被你這傢伙傷得不輕,好幾天沒法馴你了。今天就讓我騎你一回,好好馴馴你。”見彪奴沒有反抗的意思,秋韻忍著砰砰心跳,興奮地做著頭一回騎乘老虎的準備工作:她拿來過去醜奴用過的那套鞍具,給彪奴配戴上;細緻地綁韁繩,安腳蹬,為穩妥起見,鐵鏈勒嘴一一檢查仔細,還給彪奴加上一副限制四條腿的細鐵鏈子;一切準備停當,秋韻手握皮鞭跨上鞍座,騎著彪奴開始了訓練——她的另一隻手上還提了個小塑料桶,裡面裝著新鮮的牛肉。

秋韻忍著開心興奮,強作嚴肅地乘騎駕馭著彪奴,喝令指揮著彪奴馱著她小小地遛上一圈。彪奴每做出正確的步伐姿勢,便會得到背上的她一條牛肉喂進勒嘴的獎勵,反之,如懈怠懶惰,則會被秋韻輕輕抽上一鞭。秋韻的鞭打,雖也屬苛責懲罰,但比之明惠的鞭笞,卻要令彪奴容易忍耐接受些——在他心中思念的玉人,鞭笞中也含情慾的意味。就這樣,彪奴在秋韻奇特的騎乘駕馭下,順利遛行一圈,基本完成今天的訓

練課程。

秋韻看著在吆喝中停下的胯下坐騎,頗覺意猶未盡,心中轉念暗自決定加點羞辱訓練課程——只見她騎在彪奴背上,喝令鼓勵著他努力支撐著,乘勢脫下鞋襪,把一雙光腳丫子伸到虎嘴邊,隔著勒嘴的鐵柵條,逗弄地扭動開合汗津津的腳趾頭,戲謔地笑道:“彪奴乖!聞聞腳丫味兒!”

一團酸臭濃郁的腳汗氣息撲近彪奴口鼻,溼潤之中熱烘烘地燻蒸上臉面,彪奴本能立感女人故意以臭穢逼侮,惱怒地扭頭閃避,在她胯下低低咆哮起來!

秋韻朝虎頭伸著腳丫子,勢成騎虎,一時也下不來臺,嬌羞之中暗下決心要在這一回合打下虎威!她紅著臉騎在虎背上,權且將雙腳收回盤在虎腰間,猛地一拉韁繩鐵鏈,突然收緊勒嘴,接著重重一鞭抽在虎頭上,大喝道:“好吧!你這不聽話的畜生,現在加騎你一圈!罰你邊跑邊聞腳!駕!”

彪奴被騎坐在身上嬌小的秋韻震懾住了,捱了一鞭不說,頭上戴的鐵勒嘴收緊了,不僅無法張嘴,且勒得整個面部腦袋生疼,身上披枷帶鎖、鞍座腳蹬隨身,韁繩鐵鏈緊拴,令他空自咆哮悲號卻無法反抗。秋韻故意把幾條鮮牛肉掛在他戴的鐵勒嘴的鐵條上,彪奴虎嘴一直被拶住,看得著吃不到,肉香誘惑他流出口水,令他備覺狼狽羞辱。彪奴一直沒吃飽,又馱著秋韻跑了一圈,早已飢腸轆轆。他渴望吃到那些肉,甚至為吃肉渴望她的駕馭鞭打!——彪奴為自己在秋韻的駕馭奴役下,一點點的墮落折服感到喪氣,頹唐地想到:這時她再把腳丫伸過來讓他聞的話,他一定不會拒絕。

秋韻好似能讀懂它的心似的,不失時機地把光腳丫子從踩著的腳蹬裡抽出來,重新伸近它的頭部,腳趾頭對著彪奴的口鼻,調皮地高高翹起,汗盈盈的腳丫縫張合扭動不止——彪奴再無選擇,不再扭頭躲避,乖乖地伸著鼻子逢迎接受秋韻腳汗氣息的燻灌!鹹酸刺鼻的腳丫氣味吸食進身體裡,他那一點點對女人的自信心再次點滴消逝著。

秋韻就這樣邊罰聞腳丫臭味,邊騎乘駕馭彪奴又跑一圈,中間還不時鞭策鼓舞,足足遛夠一個時辰,才興高采烈地結束了馴練課程。她跳下虎背,興奮得臉通紅,及時把小桶裡的牛肉餵給彪奴。然後牽回牢籠關好,讓他養足身體氣力,以備下一堂的訓練課。以後的日子裡,秋韻每天都來騎馴彪奴一次,每次駕馭御使完畢,如果彪奴表現良好,她都會喂他一頓好吃的,再以些方式加以撫慰——當然是在彪奴飽受折磨羞辱以後!與明惠嚴厲的馴練調教方法不同,秋韻採用恩威並濟的訓練方式,而且根據彪奴每天的身體變化,制訂科學的訓練負荷量,每當騎到彪奴氣喘吁吁、難忍凌辱之時,就恰到好處地寬釋虎奴,且小小的愛撫安慰一番!彪奴逐漸適應了秋韻的騎役馴練,能夠按照她的口令要求做出高標準的步態動作!

秋韻發揮自己文化程度高的優勢,根據在大學裡學到的知識,發明設計了許多馴獸馭虎的器械刑具,每當彪奴顯露與普通虎不同的兇性危險時,這些裝備總能立刻發揮作用,壓制住彪奴的蠢蠢蠻動,讓他在胯下表現得服服帖帖的。

明惠邊養傷,邊關注著秋韻的馴虎工作。她驚訝地看到,這個新招來的嬌弱女大學生,對付兇

悍狡猾的彪奴卻是有著一整套辦法!開始的擔心變為欣賞,於是教給秋韻一些馴虎的傳統技巧,便放手讓這個女徒弟隨心所欲地用新方法馴練彪奴。

九、

時間一天天過去,彪奴長成一頭膘肥體壯的斑斕大虎。也許是受馴獸員喂的激素影響,或者別的什麼原因,他身軀的各個部位都比一般老虎長得龐大壯碩,任何一個籠外看見他的人,都驚歎這頭老虎高大威猛,氣勢雄沉。尤其一根虎鞭,粗碩無比,令來馬戲團買虎尿的人們直咂舌!

隨著彪奴性器的長成,秋韻在騎役他時,每當驅策至緊要關頭,都悄悄發覺他的虎鞭有昂揚奮起的展現!她初見之下,頗覺嬌羞臉紅。下來後打開書本,鑽研老虎的生殖發情知識,發覺彪奴的確與眾不同,可說是沒有發情期的限制,昂揚勃起,不拘時令,簡直與人類無異!於是,在再次駕馭騎乘彪奴時,彪奴的虎鞭上便多出個叮噹作響的玩意——那是把約束男性塵根的貞操鎖具!這把大號貞操鎖用精鐵製成,沉甸甸的烏黑髮亮。不僅將整條虎鞭嵌套在鐵槽之中,只露出尿口,而且兩個扣住睪丸的粗大的鐵環上佈滿掛鉤,可以隨意在將大小不一的鋼球掛在上面,增加拉扯睪丸的重量,掌控戴鎖的彪奴痛楚的程度!

彪奴雄沉的虎目中充滿哀怨,呆呆地望著秋韻。秋韻被虎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掩飾地笑道:“彪奴乖,你已經是大個兒了。戴上這個,我才好放心騎你!”說罷,抬腿跨上虎背。

彪奴其實內心並不抗拒在秋韻的胯下服役,不過作為一頭馬戲團的頭牌斑斕猛虎,他更渴望表演縱躍騰挪的這些功夫,她們卻勉強他做馬驢的活計。以他之勇猛神武,卻被迫充當騎畜的角色。實在是不甘不願!他壓抑住悲涼憤懣,裝作配合她們的馴練表演。內心悄悄繼續他那神秘的計劃。

明惠傷愈復出,與秋韻交替配合,騎乘馴練彪奴。明惠知道彪奴對她是充滿仇視的,所以在駕馭騎乘時分外小心。總是將它束縛得牢牢實實,方才放心就騎。可也作怪,已是龐然大物的彪奴被她騎跨時儘管明顯敵意昭然,但這畜生居然懂得了忍耐屈從。

明惠深知這種壓抑在內裡的敵意更加危險,也對彪奴咬她那口心有餘悸,所以她復出後的第一次馴虎,就令彪奴刻骨銘心。這日明惠與秋韻一起出現在虎籠,彪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人獸之間的幾秒鐘對視,令雙方都是心內巨震。彪奴瞄一眼她腿上的齒痕,冷酷的兇光在眼中一閃即滅,代之以深不可測的表情。秋韻明惠相顧愕然,俄頃,明惠臉上浮起慣常的冷笑,嚴厲地喝叱道:“畜生,站起來!”

彪奴緩緩爬起,傲然挺立,偉岸的身軀顯露王者之氣!虎風浩蕩之下,面前兩個女人顯是宵小之輩。

但唏噓不已的是,這驕傲兇猛的獸中之王,如今卻鎖鏈纏身,鐵嚼勒嘴,任由兩個女人束縛擺佈。明惠秋韻給他套韁上鞍,四肢拴上細鐵鏈,牽著他來到馴練場中。

馴練場中多了架器械,彪奴遠遠望見,見它似個活動囚籠,上為木枷,下有四個小輪,像是古代長途押送囚犯或者處決死囚遊街時用的檻車。秋韻笑嘻嘻地說道:“彪奴呀,這可是為你度身定做的,來試試合適不?”打開那檻車鐵門,與明惠一起把老虎驅趕進去。彪奴

一進檻車,秋韻先打開旋轉厚重的木枷,令彪奴把虎頭伸在外面,然後合攏木枷上鎖,中間的孔洞正好容納扣緊老虎的脖子。彪奴的四隻爪子俱被粗粗的鐵鏈鎖住,拴在身周的鐵柵上。如此,彪奴姿勢難看地被鎖在檻車裡,活動異常艱辛,就像個古代受刑的犯人,看上去很是怪異!

“明惠姐,你先來試試?”秋韻興高采烈地提議道。明惠也是興致勃勃的,秋韻發明的這架新的馴練器械令她興奮不已。她喝令彪奴伏低身子供她騎跨,連叱兩聲都無反應,待發覺彪奴的窘態時啞然失笑!原來彪奴脖子被枷面鎖住,根本無法彎曲身體,只得伸著脖子,四肢支撐,一副難受的情狀!秋韻拿來梯子,幫助明惠攀上檻車。明惠腳踩枷面,雙腿叉開,威嚴冷酷地俯視著胯下的彪奴。彪奴低低咆哮著,似是對腦袋處在女人胯下頗為惱怒!明惠輕蔑地笑了一下,轉頭對秋韻說道:“麻煩妹妹去把我那根帶刺的皮鞭拿來!”秋韻剛轉身離開,明惠飛快地褪下褲子,蹲在枷面上,衝虎頭淋下了一泡熱尿!可憐彪奴腦袋被鎖在枷面外,無從閃避,只好眼睜睜地被明惠的尿水澆了個酣暢淋漓!尿液順著勒嘴的鐵條流進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里,令他倍覺羞辱,難堪萬分!可被鎖在堅固牢靠的檻車裡,毫無施力的可能,只得默默忍耐,任由冷豔的明惠施辱!

待秋韻拿著鞭子趕來,看見彪奴腦袋上溼漉漉的,詫異地問怎麼了,明惠衝她扮個鬼臉,眨眨長長的眼睫,笑道:“這畜生渴得厲害,我餵了點飲料給他!”說笑中,若無其事地接過秋韻遞來的鞭子,開心地騎坐上虎鞍!

那檻車本有電力驅動,只要按下按鈕,底座的四個小車輪自會轉動。可明惠顯然要故意作弄折磨彪奴,她讓秋韻解開彪奴的兩隻後腿,令伸在檻車底座下撐船般犁地而行,有意以畜力代替電動車輪的運行。可嘆彪奴虎頭被檻車上的木枷鎖在外面,身軀基本被檻車固定,僅靠兩隻後掌撐地爬行,實在是艱辛痛苦不已。明惠騎在上面,嘴角掛著冷笑,每當彪奴步伐緩慢呆滯,便揮動皮鞭,無情地鞭打,並拿腳狠踹露出枷面的虎頭,嘲弄道:“快一點!畜生!你剛才的威風哪去了?”彪奴苦嚥著刻骨的折磨侮辱,強忍住欲流出的眼淚,把這深深的仇恨恥辱埋進心底。

旁邊的秋韻默默看著,等明惠近一個小時的訓練課程結束,趕緊扶她從虎背上下來。此時彪奴已經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明惠也是汗津津的,笑著對秋韻說:“我去衝個涼。你再馴馴他,別讓這畜生太舒服了。”

等明惠走後,秋韻看著累得快虛脫了的彪奴,有些不忍心。她撫摸著虎身上的累累鞭痕,秀目中淚花湧動,彪奴雄沉的虎目轉過來凝視著她,令她心驚肉跳之中又夾雜著莫名其妙的憐惜之情。秋韻忍著心跳貼近虎耳,輕輕說道:“無論怎樣,這會我也得騎你一節課。希望你理解!”豈止是“理解”!秋韻分明在彪奴的眼光表情中看到了鼓勵她騎上的意思!秋韻憐惜與欣喜交加,顫聲說道:“彪奴!你是願意我騎你的,是嗎?你如果聽得懂我的話就表示一下。”這時,低沉的虎嘯響起,飽含激情,大地震顫。秋韻再也難抑淚花,流著眼淚將兩隻老虎後腿重新鎖上檻車底盤,

又為彪奴卸下鞍具,輕輕跨上裸露的虎背,開動檻車的電力開關,以驏騎的方式,象徵性地駕馭彪奴進行騎乘馴練。

這樣奇特的人獸交流,令彪奴在受苦受辱之際,剎那間又得到變形前饞涎欲滴、夢寐以求的秋韻的愛暱垂青。秋韻對他的痛惜憐憫,倍加令他感激親切。彪奴奴態憨然,中規中矩地扮演好馱畜的角色,讓秋韻覺得既驚訝又感動。她決心挑戰極限——待騎了彪奴幾分鐘後,大著膽子除下了彪奴戴著的鐵勒嘴,笑道:“聞聞我的腳丫味兒,好嗎?”說罷,脫下鞋襪,把她那白嫩秀氣的光腳丫子伸向虎口!

秋韻強忍著砰砰心跳,冒著熱氣的腳趾頭翹勾扭動著,一點點接近彪奴那血盆大口。眼見彪奴對腳汗臭味的燻喂刺激絲毫不以為忤,一副柔順接受的乖樣,秋韻深受鼓舞,乾脆把腳丫子直接踩上虎頭,並翹起腳趾頭來,去捅彪奴那粗大的鼻孔——這一下腳趾頭插虎鼻,可謂極為冒險,也是秋韻膽大心細,插了一下迅即抽回腳趾頭,彪奴飽受戲弄刺激,對秋韻分外服帖,甚至伸出舌頭舔了秋韻腳趾幾下,鹹鹹的腳汗吃進嘴裡,彪奴卻甘之如飴。秋韻坐在虎背上,又驚訝又好笑,格格地樂彎了腰。

十、

夜晚,彪奴躺在虎籠中,為痛失咬掉女馴獸員腳趾頭的機會懊悔。但這個女馴獸員是秋韻,他內心裡是怎麼也不想把她咬殘廢的。彪奴在矛盾痛苦中輾轉反側,他做了個夢,夢見變形前意氣風發的自己,如何與秋韻盡享魚水之樂!醒來後已是天亮,他看看已變成老虎,披枷帶鎖的自己,不禁悲從中來,眼淚終於湧出,面頰上溼溼的。他聽見人們圍在鐵籠外驚呼,“老虎流淚了!”“老虎也要流眼淚!”

新來的馴虎師高秋韻聞訊趕來,也是面露驚訝。她分開眾人,開了鐵籠門走進來,摸著彪奴的虎頭,輕聲說:“你以後乖乖地聽我們的話,就不會再吃苦頭的。”她的雙腳就站在老虎腦袋邊上。她穿了雙休閒涼鞋,腳趾頭露著,彪奴又聞到她那熟悉的腳汗氣息。雖然酸臭濃郁,卻感到親切萬分。他不由自主地把嘴湊上去,想好好聞聞,最好能再舔舔她的腳趾頭。秋韻以為要咬她的腳丫子,趕緊跳開一步,修長的腳趾頭在鏤空的涼鞋前端翹起來,一陣扭動開合,含羞作怒地戲謔道:“畜生!來,來咬呀。”彪奴飽受挑逗,倍感親暱刺激,襠下的虎鞭昂然樹立起來。秋韻又羞又笑,紅著臉趕緊拿出貞操鎖套住虎鞭!彪奴高峰下萎頓,頗為難受,但也只好乖乖讓秋韻鎖上。戴上貞操鎖,秋韻笑眯眯地對彪奴說道:“現在忍一忍,到時候自然水到渠成的。”她決定今天再進一步!

彪奴被牽出鐵籠,還沒反應過來,秋韻就騎到了他的背上!一頭龐然大虎沉默著,雖然被女人騎著,卻也還是威風凜凜。秋韻抿嘴忍著笑,用露在涼鞋外面的赤裸腳後跟敲一敲虎頭,強自嚴肅地喝令道:“駕!開動起來!”彪奴並不以為侮,馱著秋韻一步步向外走去。圍觀的人群紛紛閃開。

反正現在是註定在女人的胯下討生活,彪奴心底坦然,居然走得中規中矩,儼然老虎百獸之王的形象。人們看著都是有趣。秋韻也覺得有趣可樂,好像已不完全是工作,騎得興致盎然的。她索性脫了涼鞋,光腳丫子

揮舞在彪奴兩邊,開心地吆喝駕馭這頭奇特的老虎。走到僻靜的小樹林裡,秋韻給虎備上鞍座,又勒嚼子嘴套,繩索鐵鏈,特意把腳蹬調到靠近虎頭的位置。秋韻不敢大意,耐心認真地做好駕馭彪奴的準備工作。今天的秋韻一身白色連衣裙,赤腳穿一雙細帶子的白高跟涼鞋,一副清雅脫俗的樣子。等一切妥當,她笑著命令彪奴趴下,白連衣裙的裙襬飄起來,抬腿一跨,優雅地騎上虎背。彪奴看著她涼鞋裡紅潤白淨的腳丫子,真想好好親近親近。

“塗經理,想什麼?”突然,秋韻騎在上面,低如蚊蠅的細語飄進耳中!彪奴渾身巨震,想不到秋韻已知道了他的身份淵源。想到原先在小丫頭面前威風八面的人力經理,此刻不過是她跨下任情驅使的野獸,可以盡情地捉弄戲逗,彪奴羞慚不已。他無地自容,自暴自棄地伸出被鐵閘隔著的虎鼻,去嗅吸她腳上的腳汗味,以示徹底墮落服輸。秋韻的腳丫味酸酸甜甜的,聊以安慰他墜下深淵的靈魂。

秋韻默默騎駕著馴虎彪奴,想著這頭猛獸的前世。他本是一個剽悍能幹的男人,如今淪為牲畜,飽受折磨羞辱,男人的雄風氣概蕩然無存,心裡又替他難過。她騎在彪奴身上,咬著嘴唇輕輕說道:“罰你這樣,有什麼感受?”

“以前我不該小看人,在公司裡冒犯你了!”

虎作人言!

秋韻驚得目瞪口呆,望著胯下的彪奴默不作聲。

明惠帶著一副新制的鞍座趕來,說是明天就要安排彪奴首次登臺演出,再給他加碼馴練一次,測試培養他忍受痛苦的耐力!秋韻趕緊跳下虎背,把彪奴讓給明惠。

這是一副帶鐵架子的鞍子。明惠騎坐上了。老虎被壓得疼痛不已,呼呼呻吟。明惠毫不憐憫,騎上來後就開始用鞭子抽打他。待近50分鐘的騎乘下來,彪奴已是痛得齜牙咧嘴,累得氣喘噓噓。自然,馴練結束,彪奴還得不顧疲累,用舌頭舔淨她光腳丫子上的腳汗髒垢。

“明惠姐,明天的演出我可以參加嗎?”秋韻關切地問道。

“當然!明晚咱倆一起騎彪奴演出!不過關鍵是要讓我看見他徹底服從你!”明惠笑道,用皮鞭敲敲老虎的腦袋。

“要彪奴怎樣表現才算徹底順服呢?”秋韻問道。

明惠不懷好意地詭秘一笑,說:“咱們女人這裡最寶貴,這畜生喝過我的尿,算是已經朝拜過了。如果你能讓彪奴乖乖舔你那裡,我就認為你馴練彪奴已徹底服從!”說著,拿鞭梢指指胯下。

秋韻羞澀難當,可為了明天能登臺表演馴虎絕技,她咬著牙紅著臉脫下牛仔褲,喚彪奴睡在地上,她開腿蹲踞在虎頭之上,扭過臉去,嘩嘩把尿撒在虎嘴裡。

儘管屈辱難當,彪奴還是張口吞接秋韻的尿水!

明惠開心得哈哈大笑,臉上難得地露出笑容,激情中她脫下褲子,和秋韻一起,指揮引導彪奴膜拜嗅聞她們的下身,彪奴含辱忍垢,在酸澀的氣味中,舔舐膜拜兩個女人赤裸的胯部。

正是這裡,在每日的騎乘中親密接觸,如今才一睹廬山真容!

十一、

今晚的演出隆重重要,明惠與秋韻都濃妝豔抹,腳下都是亮閃閃的黑色高跟長靴子,手裡捏著望生畏的帶刺皮鞭。

彪奴被打扮一新,披戴起全套裝備戒具:鞍座腳蹬,鐵鏈韁繩勒嘴一樣不少,虎鞭上還套著個叮噹

甩蕩的碩大貞操鎖,一步一頓地被兩位漂亮的馴虎女郎牽上舞臺。

首先是秋韻單獨騎乘表演,她的溫柔駕馭使躁動不安的彪奴溫順沉靜下來,一個個地做著高難度的動作。隨著節目的進行,人們把熱烈的掌聲送給這位年輕的馴虎女郎,也使得秋韻情緒亢奮,她在騎役彪奴時完全與虎交融,盡情地吆喝駕馭,回想起昨日彪奴舔她那裡的快感,很快在騎虎演出中找到同樣的感受,只見她騎在虎背上嬌喘連連,不停用胯部坐壓摩擦鞍座,一場演出下來,已是面含桃花,香汗淋漓!秋韻紅顏惺忪,眼波迷離對退場,又引發觀眾不息的掌聲!

接下來冷豔的明惠躍上虎背,又是一番騎役風格。但見她嚴肅端騎,冷漠威嚴,皮鞭不停飛舞,啪啪抽打聲中,彪奴被迫地做出跳躍、奔行,受罰、拜足等動作。然而只有彪奴明白,這表面嚴肅端莊的女人,其實是個妖冶淫蕩的娘們!他從明惠騎坐在上,如同秋韻一樣摩擦胯部的動作,就感覺到她私底下色情的騎乘享受。不過他此刻不便發作,他默默地忍受著明惠裝腔作勢、掩飾淫蕩本性的殘酷鞭打,悄悄地隱藏好他翻身的武器——那條苦練許久,誰也不會察覺的虎尾巴,等待報仇雪恨的那一天!

最後,是秋韻和明惠兩位女馴獸員同騎一虎!她們一前一後騎坐上老虎,彪奴被壓得四肢打顫,苦苦支撐表演節目。秋韻和明惠在虎背上做著各種精彩動作,喝令駕馭著彪奴跑上一圈又一圈。結束時,她倆紛紛脫下皮靴,責令彪奴聞舔她們汗津津的玉足!她倆閉上眼睛享受著,彷彿上千的觀眾們不存在一樣!觀眾們看得如痴似狂,有些蕩婦按奈不住,在臺下醜態百出。

演出結束,跳下虎背,秋韻與明惠都感覺胯中欲液橫流,沾溼透了衣褲!兩人背對著馬戲團老闆的明惠母親,偷偷吐吐舌頭,相視一笑,均對這駕馭騎乘彪奴的奇特情趣樂子依戀難捨!

觀眾看得熱血沸騰,滿場都是熱烈的掌聲,瘋狂的呼哨。演出分外成功,熱情的觀眾擁到臺上嚮明惠和秋韻鮮花。

彪奴被牽到一邊,驚異地看見,人群中居然還有珠珠,她激動萬分地把一大把鮮豔的花朵獻給明惠,還不停地嚮明惠要求著什麼。彪奴看見明惠含笑點頭。

第二天,明惠打開籠門,大踏步走進來宣佈:“彪奴聽好,韓珠珠小姐出資80萬元,向馬戲團租用你一個月!從今天起你必須服從她的任何駕馭奴役!”

明惠宣佈完,彪奴被裝上車子運到遠郊的別墅。

塗彪在車上默默想著,他知道珠珠素好新奇淫蕩,猜著她又弄出什麼花樣來。車子停在別墅的大門外,塗彪被牽下來,珠珠正笑眯眯地站在大門外等候,塗彪看清大門的雕花鐵欄上,用鐵花燙著“伏虎山莊”幾個大字。

珠珠跑過來,興奮狂熱地跨騎上虎背,駕馭支配著彪奴走進山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