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司女王
這“小蛇人”的“蛇信子”滑嫩溫熱,舔舐得娘娘的腳底板腳趾縫和結實的雙腿內側癢蘇蘇,一點一點往大腿根處移動過去,侍弄得娘娘不僅舒適可樂,更撩撥起了勃勃春情。訂寫304775989。土司娘娘急不可耐地一把握住“小蛇人”脖上的鐵鏈猛拉著,她雙腿八字大張,胯部打開,把一條修長結實的大腿架上“小蛇人”的肩背,光腳丫子放在“小蛇人”屁股上,牽住鐵鏈的手順勢抓了一把“小蛇人”的頭髮,直往胯下按那三角形的小腦袋,迫切地要立馬傾洩剛才沒在槐香那得到滿足的慾望。
土司女王(一)
大涼山下這塊神秘的土地,從古至今,上演過許多絢麗多彩,甚至駭人聽聞的故事。
明月如鏡,照在美麗的邛海湖邊,一堆篝火熊熊旁邊,圍著大群的人,其中一個十八九歲,貌若天仙,披金戴銀的彝族裝扮女郎,神情倨傲地端坐在虎皮椅上,正興致勃勃地主持為她挑選“咪娃子”的盛大儀式。
這女郎名吉馬阿依,是螺髻寨老土司的第十九個寶貝女兒,老土司臨終前,指定她為螺髻寨第九十六代土司,吉馬阿依比她號稱“十八朵索瑪花”的十八個姐姐都幸運,年紀輕輕的成了名副其實的土司女王。
按照彝族奴隸制的規矩,作為一方最大奴隸主的土司,除了擄掠來的人口當作“娃子”(終身奴隸)以外,並可將本村寨中貧困欠債的的族人後代,無論歲數男女,挑定成自傢俬奴,被選中的大多數是幼小的童男童女,從此長期走上漫長痛苦的奴隸娃子之路。
可今天卻怪,本來女土司吉馬阿依只指定了豬草等十戶人家的孩子來應選,誰知來了三十多戶族人,居然超過兩倍的是心甘情願主動來送子女給她當“娃子”的。
這裡面也有不少她小時候的玩伴,更多的是七八歲,十來歲,從小仰慕她這個幾百年才出一個的年輕貌美女土司,與家裡哭著鬧著,自甘賣身做這個高貴的漂亮姐姐的奴隸。
但是也有幾個孩子並不願做“娃子”,她們被繩子捆綁著,哭哭啼啼地拉到現場。
曲比阿真也是被綁著拉到現場中的一個,她剛滿十六歲,身體發育得如盛開的花朵,被阿媽用粗糙的生麻繩五花大綁的一捆,越發襯托的身材凹凸有致,玲瓏畢現。她沒有哭啼,任由興奮的阿媽牽著她脖子上的麻繩東拖西拽往前擠。她望一眼昔日親密無間的阿依姐威嚴坐在虎皮椅子上面的樣子,頭低低著,彷彿怕她看見自己,心情複雜難言。
阿真從小跟在阿依屁股後面玩大,阿依非常喜歡這個小妹妹,有段時間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兩年前阿真剛長成女人身子時,阿依姐姐便用親密奇特的玩耍方法,讓她既痛苦又快活得告別了處女的時代。在那暗黑的密林裡,兩個赤身裸體的彝族少女纏攪在一起,阿真在美麗的阿依姐姐香懷裡嗚嗚吟吟,她覺得世上最神聖的主宰,莫過於阿依姐姐女神。
從此,她迷戀著阿依姐姐身上的一切。
這時,女土司吉馬阿依的眼光不經意向這邊掃來,阿真趕忙把頭埋得更低,突然從臉上紅到了脖子梗。她從沒仔細想過,做阿依姐姐的“咪娃子”是怎麼回事情。
儘管她悲憤家裡欠下土司大筆債務拿她當“娃子”抵債,可是當了“咪娃子”後,就能終身不用嫁人,永
遠侍候在迷戀的女主人吉馬阿依姐姐身邊,那是多麼幸福神往的心願!
所以,當不知隱情的阿媽怕她抗拒和落選,每日折磨訓練她時,阿真默默忍受,從不哭鬧,把個阿媽高興得合不攏嘴,盡數使出訓練奴隸娃子的嚴酷手段,重枷箍頭,騎馬跑山,狗兒舔屎,踩烏龜,幾乎所有折磨奴隸娃子的方法都用上了。為了練她的忍受力耐痛力,有時兩天兩夜把她四肢反扭綁上,背上壓著石磨盤關在豬圈裡;用浸了鹽巴水的鞭子抽打她,專打皮破流血的傷口……為了讓阿真在選奴中勝出,阿媽還專門訓練了她一套侍候女奴隸主的獨特秘法,甚至是服侍女主人經期快感的自創秘技!所以阿真的媽媽對女兒勝出信心滿滿,但看了今天這爭先恐後的場面還是擔心落選,急切地像牽頭牲口樣狠拉女兒往前擠。
等阿真媽媽牽著女兒走攏人圈,司儀已經宣佈“咪娃子”第一道競賽關開始了。
本來自漢晉以來,彝族貴族都是搶掠漢人為奴,到了阿依土司這代,因為自視高潔,還是個年輕女人的緣故,貪玩作樂的心理支配下,開始選擇貧困的本族人充當奴隸娃子,能給高貴的土司女王當娃子,肯定是通過若干競賽關選了又選的。
這第一關叫“踩豬膘”,主要是考驗奴隸的抗壓耐踩能力。
三個月後,待把桂香從蛇籠裡放出來後,她已經學會了各種各樣的蛇吐信子的花樣法子。阿依土司得意地把她牽到阿媽屋裡,要和母親一起玩耍這“舌面人偶”。
儘管在關進蛇籠前,頭臉被阿依土司套上收緊鐵箍擠成了三角形,模樣大大改變,但桂香還是擔心在土司娘娘身邊侍候的母親認出自己來後難過。
進了土司娘娘的大堂屋,阿依女王便拍手大笑道:“阿媽你快出來看我弄的新玩具!”
此時土司娘娘正躺在臥榻上左手拿著煙槍吞雲吐霧,右手揮舞著黑黢黢的皮鞭,一下一下抽打著胯間一團白花花的女人肉體。
那女人一絲不掛被反剪雙臂五花大綁著,道道麻繩勒得她身上皮肉凹凹凸凸,尤其兩個大乳包根部被細麻繩一圈圈紮起來,直聳聳地向前怒挺,土司娘娘時不時拿腳趾頭使勁捏夾她的乳頭,那女人便在鞭打和腳夾中不時呻吟幾聲,披頭散髮地在土司娘娘兩腿之間拼力工作,可是顯然仍沒能侍候得土司娘娘開心,阿依女王她們進去時,正聽見土司娘娘不滿的喝罵聲,娘娘的鞭子正啪啪的一下比一下抽得響亮,腳丫子也一下比一下更狠勁地夾捏裸身女奴的乳頭。
那女奴埋首在土司娘娘雙腿中間,整個臉部緊貼在娘娘大腿根部,用舌頭嘴皮舔舐侍弄娘娘的外陰。娘娘不停地扭胯抬臀,似乎怎麼弄也不舒服,不停地鞭打腳虐那裸身女奴,氣咻咻地罵著:“好個蠢東西,教千遍都不會!有什麼一點用處!”
“這廢物早該剝皮處死做榻墊子了!不及她女兒萬分之一。阿媽您還玩這樣的蠢物舊具,沒得弄得自己生氣!格格格——阿依今天給阿媽送個小蛇人玩!”阿依土司開懷大笑著,隨手把系在桂香脖子上的鐵鏈朝地下一丟,抬腳一踢桂香屁股,喝道:“讓娘娘看看你這新玩具!”
桂香撲跪在地,腦中“嗡”的一聲,渾身顫抖起來,她已從母女主子說話中知道,那赤身裸體五花大綁趴在娘娘胯下舔交侍候
的,正是她的阿媽槐香!
可憐槐香尚不明白阿依土司所叫的“小蛇人”就是自己剛滿8歲的女兒,她被興奮好奇的土司娘娘一腳踢到床下,揹著反綁雙臂、勒滿麻繩的光溜溜身子一連在地上滾了好幾滾,一直滾到跪著的“小蛇人”旁邊,訝異的眼光從臉上蓬亂的髮絲空隙中透出,呆呆看著這臉呈三角形的所謂“蛇人玩偶”。
桂香生怕被阿媽認出,頭埋得低低的,恰好阿依女王令下,要她侍候土司娘娘,忙學著蛇的遊走姿勢,彎彎扭扭膝行到土司娘娘的碩大睡床邊,娘娘坐起身,睜大眼睛好奇盯著這小蛇人,只見她吐著蛇信子一般的長舌頭,舔舐著娘娘的腳丫裸腿,一點一點遊爬上來。
這“小蛇人”的“蛇信子”滑嫩溫熱,舔舐得娘娘的腳底板腳趾縫和結實的雙腿內側癢蘇蘇,一點一點往大腿根處移動過去,侍弄得娘娘不僅舒適可樂,更撩撥起了勃勃春情。土司娘娘急不可耐地一把握住“小蛇人”脖上的鐵鏈猛拉著,她雙腿八字大張,胯部打開,把一條修長結實的大腿架上“小蛇人”的肩背,光腳丫子放在“小蛇人”屁股上,牽住鐵鏈的手順勢抓了一把“小蛇人”的頭髮,直往胯下按那三角形的小腦袋,迫切地要立馬傾洩剛才沒在槐香那得到滿足的慾望。
幾乎不用娘娘怎樣喝令引導,“小蛇人”桂香的細長舌頭很快找準娘娘茂密黑叢中的陰戶路徑,溫暖溼潤的長長“蛇信子”“滋溜”一下直探進縱深,舌尖抵攏到阿媽的舌頭從沒觸及過的地方,突然又能自如拐彎,不僅舌面撫慰討好娘娘大小陰唇兩側一一兼顧,而且奇異地舌尖捲成小小肉球,溫暖地彈擊娘娘的子宮壁幽深處。
土司娘娘“啊”地大叫起來,雙腿夾緊了“小蛇人”的腦袋,兩隻光腳丫子交叉盤勾在桂香背上,竟顧不得滿屋中還站著阿依、大阿姐等幾個女兒,快活地盡情大放叫床聲,40歲夫人久違了的春潮淫聲驚天動地的響徹滿屋,好似春潮氾濫淹沒了所有人。
阿依土司和幾個姐姐都臉上紅撲撲的,為阿媽一浪高過一浪的色慾宣洩感染得不可抑制。雖然知道阿媽一直性慾強烈,可十幾姐妹誰也沒見過她像今天這樣欣喜狂浪過。在場的幾姐妹由震驚竊喜,變得跟著阿媽土司娘娘的起伏節奏興奮起來,一個一個地也腿間癢癢,熱溼滑液悄悄分泌出來。
年輕女土司吉馬阿依強忍著對自己新發明造出來的“蛇人玩偶”嚐鮮的強烈慾望,拾起床上的皮鞭,先清脆地在“小蛇人”背上重重抽了幾鞭為阿媽助興,然後把鞭子遞到阿媽手上——她知道娘娘的作樂癖好,喜歡一邊行淫,一邊鞭笞娃子,淫聲鞭聲交織互和,為顛狂渲淫推波助瀾!
土司娘娘咪緊雙眼,朱唇半張,“啊啊”浪叫蝶狂,伴隨淫叫的,是噼啪噼啪的鞭打“小蛇人”的清脆聲,平添無限春色,幾個貴族姐妹被刺激的春情湧動難以剋制,性子最急的四阿姐,乾脆扯過綁著倒在地上的槐香來,一撩百褶裙就跨坐在她臉上,喝令桂香阿媽服侍起來,聊以解渴!幾姐妹都笑得前仰後合,大阿姐忍著笑埋怨妹妹:“阿依呀,這樣的小蛇人你該多造她幾十個出來才好啊。要不可別怪咱們這些姐姐妹妹沒樂的跟你搶了!”
在眾姐妹“哦呀,是呀”的呼喝中,
吉馬阿依笑著解釋道:“小妹也是費盡千辛萬苦才試造出這麼個蛇人玩偶來!光是把她關進蛇籠子學蛇性又得防止她被蛇咬死那道工,小妹就親自上山採配了幾十種藥草有的喂她、有的塗她身上;還有挑她舌頭下面那兩根舌筋時最是關竅,下刀狠了整條舌頭斷掉廢了,去刀輕了又剔不乾淨殘筋,舌頭便不會像蛇信子那樣伸得那麼長了。這活可也是小妹親自操刀,前面還做廢了10多個才造出桂香這個基礎條件最理想的,你們以為哪個娃子都能造成小蛇人呀?”
正被四阿姐壓在屁股下面的槐香,猛聽到桂香的名字,原來小蛇人是自己的女兒。
槐香被阿依娘大量湧出的淫水嗆到,又被皮鞭毒打得死去活來。想到要是擁有蛇的舌頭就不至於這樣捱打了,於是哭到:“求求你,把我也做成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