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女王傳奇
只聽姬女王在淫樂中軟綿綿命令道:“把杏花娘吊起來,我今天想嚐嚐老甲魚的味道!”
杏花娘雖然沒見過“人體甲魚”的吃法,可也猜到是無比殘酷的虐待法子,嚇得面無人色,鼻一把淚一把地嚎哭求饒:“娘娘放過老奴吧,留老奴這條狗命多活幾年孝敬觀音娘娘吧!”杏花在姬主子裙下也是淚如泉湧,恨不得代替老孃當這人體甲魚,可對姬女王主子的忠心又讓她為難萬分,這可真是體驗到了“忠孝不能兩全”的真諦!訂寫304775989萬分悲苦的杏花感到主子的兩腿使勁夾了夾她的腦袋,只得忍淚繼續為姬女王口舌侍奉,耳邊聽到姬女王低聲卻是嚴厲的告誡:“保持你的工作節奏,要不你老孃會更慘,你倆都要加處刑罰!誰也別想在主人我面前玩小腦筋!”
杏花又是萬分慚愧自責,不該在女王主子跟前弄小聰明,後悔這下在主人眼裡的地位怕要一落千丈!
姬女王外傳土窪鄉是燕山深處最偏僻窮困的山鄉之一,左鄉長就算方圓幾十裡地的土皇上,可這土皇上也有個成功男人普遍的毛病,就是“懼內”大名,俗話說的怕老婆!左鄉長不僅怕老婆左大媽,連家裡6個從16歲到4歲的女兒都一併屈從上了,平時被她們呼來喝去的,唯獨對8歲的兒子鐵蛋不放在眼裡。
左鄉長有個睡懶覺的習慣,平時日上三竿都還不起床,今早卻破天荒的起個大早,巴巴地趕了一百幾十里路到縣城,縣長說有個重要任務要交給他。
左鄉長進了縣招待所的大門,就見到大院裡人山人海地擠得水洩不通,一大堆男女圍著一個身材高挑優雅萬分的女人激動不已,矮胖的尚縣長點頭哈腰的附和在高貴女人身旁,油胖的臉上充滿阿諛奉承。
左鄉長覺得那美麗女士非常面熟,似在哪裡見過,尚縣長看見他土鱉鱉怯生生地進來,大聲吼道:“左大貴,來得正好!咱們的大明星指明要去最窮、最苦的山村體驗生活,扶貧幫困,慰問山村兒童,我想全縣就你們土窪鄉最窮,你就把王大明星請到你們那裡去,可要好好給我接待好了,這可是全年的重要考核指標!”左鄉長突然猛地想起,這面熟的高貴妖豔女士,正是在電視畫面中百看不厭,無比傾心膜拜的女演員王姬!左鄉長激動萬分,恨不能撲倒大明星跟前磕幾個頭!
大名鼎鼎的女明星王姬要來體驗生活的消息轟動了整個山鄉,離村口還有五里路時,縣裡派出的三菱越野車再也無法開進狹窄的村道,黑壓壓的人群早圍住了越野車,其中左大媽帶著大妞二妞等6個女孩擠在最前面,兒子鐵蛋嚷著跳著,被左大媽一頓呵斥責罵,乖乖跟在6個姐妹後面。
左鄉長先下了車,趕忙著打開車門,攙扶大明星下來,哈腰弓背的活像抗戰電視劇裡的翻譯官。時值初夏,大家看見打開的車門裡先伸出一隻女人的腳來,那隻腳沒穿襪子,僅有幾根皮條條的銀色高跟涼鞋使整隻腳丫暴露無遺,飽滿修長的腳趾頭上塗抹著豔紅的指甲油,如爭豔怒放的奇葩;細細高高的鞋跟託著渾圓完美的腳跟,使腳型與涼鞋完美渾然一體,優雅端莊無比。村民們一個個伸長脖子瞪大眼望著,看見親切崇拜的女明星笑意盈盈的從車裡出來——女明星王姬穿一襲紫色短裙,光著修長結實
的大腿,神采飛揚的揮手微笑,根本看不出已是年逾五十的女人,妖豔嫵媚得直如二十八九時尚女郎!
女明星穿著高跟涼鞋的赤腳剛要踩到地面,突然縮了後縮,大家都見到她秀眉微蹙,一齊為塵土汙穢的泥土村道感到慚愧!這咋能讓大明星下腳嘛!左鄉長正急得面紅耳赤的當口,只見一個窈窕的身影越眾躍出,撲地搶到車前,像只蛤蟆彎腰趴下,背脊正對著大明星高跟涼鞋的鞋底。左鄉長和眾人正尷尬錯愕不已,就聽那彎腰趴在車門邊的女孩羞怯的聲音:“請阿姨踩俺身上下車吧!”左鄉長目瞪口呆,那女孩正是自己的大女兒大妞,平時可是嬌蠻兇狠慣了的,今天見了大明星,卻甘願做人家的墊腳石!
著名女星先是一驚,紅著臉連連縮腳,輕柔笑道:“這怎麼好,我這麼大個兒,看把你這小姑娘踩壞了!”這時眾村民竟齊聲大叫:“大明星你就踩吧,雖說她是左鄉長的大千金,可哪能跟您比呀!”左鄉長不知怎麼的心裡也覺得女兒能為王姬墊腳是無比榮耀的光彩事,跟著央求道:“沒事,這孩子從來皮實,大明星您就下腳踩吧!”
“這可是鄉長大人決定的哦!”女星王姬笑彎了眉毛,從來沒體驗過的奇特慾望,好奇刺激得她紅光滿面!她壓抑著來到窮山鄉的某種神秘心願流露,興奮地把穿著高跟涼鞋的雙腳小心翼翼地踩到趴著女孩的背上!隨著王姬整個身體在“墊腳石”上站起,大妞被踩得彎腰埋首,緊貼地面,高跟涼鞋的鞋跟深深陷進了她的肉裡!
王姬踩在大妞背上,含笑向大家打招呼,夏風微拂,裙裾飄飄,更顯得亭亭玉立,高貴優雅,風情萬端!“女神啊!”人群中不知誰叫出聲來,喊出一眾村民心聲,連正心疼女兒,怒目恨著丈夫的左大媽,都從心底裡傾倒折服地感嘆:“是的,大明星踩在女兒身上,就像一尊高高在上、眾人膜拜的女神!她是我們大家的女王啊!”
“孩子們都去趴好,讓女王踩著你們進村!”鬼使神差地,悍婦左大媽竟然喊出了“女王”的稱呼,女星王姬先是一愣,接著眉花眼笑,真沒想到這裡窮困愚昧的山民這麼可愛!她顯然很受用“女王”的稱號,嘴裡笑呵呵地說道:“什麼女王啊,我是個演員,來體驗生活的”,臉上卻是狂喜得意的神采!她踩在大妞背上的修長腳趾頭,俏皮地在涼鞋前端翹了幾下,甚是快活開心!
二妞帶著弟弟妹妹在姐姐旁邊趴了一圈,其他村民見鄉長家的孩子帶頭當女王的墊腳石,唯恐落後吃虧,紛紛推湧著自己家的女孩男孩,像追星族搶明星簽名那樣爭先恐後趴到泥地裡,當女王王姬的墊腳石。
明星女王樂呵呵地望著腳下一片此起彼伏蠕動著的小腦袋,既感動又覺得有趣,心中某種高傲自豪之情油然升起,自從經歷小兒智障打擊以來,已經很長時間沒享受這信步豪邁人生的樂子了,沒想到這趟山村行的計劃真符合了自己心中的神秘目的!
女王量一干質樸愚昧的村民永遠不會懂得神秘的慾念圖騰,掩飾著狂喜和莫測的情感,站在大妞身上,爽朗大聲說道:“好吧,我本來就是來給山裡貧困兒童當教師來的!英語裡教師還有女主人、女王的意思。既然大家樂意叫我女王,我也樂意當好你們的這個女王了
!從今以後,我在這一天,你們就要聽女王的命令哦!格格格!”女王明星笑聲一串,站在大妞背上樂彎了腰!
麻木愚昧的眾村民狂熱地答應著,堅持請女王踩著他們孩子扮演的“墊腳石”進村。女王興致勃勃地踏出一腳,正好踩在六妞的脖子上!六妞才四歲,女王的高跟涼鞋尖細的鞋跟紮在她脖子上時,痛得小嘴一歪,哇哇大哭起來!
左大媽心裡砰砰直跳,既擔心孩子,又覺得在女神面前丟出很尷尬,臉上掛不住,於是狠狠心衝過去,對六妞啪啪幾個耳光,打得六妞張著嘴呆呆望著母親嚇傻了。左大媽又是狠狠一腳踢在六妞頭上,怒喝道:“不中用的東西,在女王主子跟前丟人現眼,滾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六妞被踢倒在地人事不省,左大媽不顧女兒死活,誠惶誠恐躬身向女王明星下拜,滿臉堆笑討好道:“女王主子別見笑,山裡孩子沒見過世面,可別掃了您的興!”
女王王姬嘴角輕蔑含笑著說:“她是還小,不過要加強訓練教育,長大了也許是個好苗子!”她望望腳下的孩子們,雖然從心裡已經把她們視作奴隸牲口一樣,可仍擔心自己穿著高跟涼鞋尖尖的鞋跟現在就把她們踩傷踩殘,那就不太好玩了。於是她吩咐左鄉長拿來帶來的行李拖箱,從裡面取出一雙紅色軟橡膠涼拖鞋來,笑著說道:“本女王第一天開恩,穿拖鞋踩你們!”左大媽連滾帶爬地搶先跪趴在女王腳邊,服侍女王脫下高跟涼鞋換上軟涼拖,女王王姬笑著有意腳趾頭衝著她鼻孔翹高張合幾下,一股酸臭馥郁的腳汗氣味灌進左大媽鼻孔裡,使她腦中嗡的一聲,一種從沒聞到過的腳丫子味道令她顫慄得身子激靈一下!左大媽忍著女王的腳臭味,強喊著:“小奴才們,還不向女王奶奶謝恩!”眾童奴們一起尖叫呼喊“謝女王奶奶恩!”
女王王姬哈哈大笑,汗嘰嘰的腳丫子踏在了紅色高跟拖鞋裡,滑滑的腳汗在涼拖的前端清晰地印出她飽滿圓潤的腳趾印跡,她開心滿意地歡笑著,踩著腳下一個個的小身體,“嘿,喝!哎呀。”有趣地叫著,一步步腳踏人梯走進村裡。鮮紅新異的高跟拖鞋,妖豔時尚女人白嫩紅潤的赤腳——山裡的孩子哪見過這景象,在被踩過的時候,一個個偷偷扭頭,睜大貪婪的眼睛,猛盯女王奶奶的腳丫。女王王姬彎腰格格笑著,走過抬起頭孩子的背部時,故意對準她們的小鼻子翹了翹腳趾頭,濃濃的腳汗味道飄進孩子們的鼻孔裡面。於是大膽抬頭偷看的小奴隸,從第一天起,就認識熟悉了女主人奇異芳香的腳汗味道,後面的接受調教,進步往往更快一些。
女王住進了村裡房子最好的左鄉長家,左鄉長帶頭,不僅奉獻出房子傢俱,拿出最好的吃喝孝敬女王明星,全家人搬到牲口住的圈欄裡,還帶頭獻身給女王為奴!可憐六妞只有四歲,也被左大媽一起帶來,左家一共九口人,統統做了女王王姬的奴隸。
女王王姬看見六妞的小樣子,心裡虐弄的火焰就熊熊燃燒起來,彎彎蛾眉一挑,妖豔的臉上閃過一絲冷酷的邪笑,吩咐左大媽晚間帶六妞侍寢。小小六妞雖然年紀稚嫩,卻領悟聰穎。一開始,女王主子溫柔耐心地教她用小嘴為主人脫鞋襪,聞腳,小手按摩主人腳丫子,小舌頭舔舐主人
腳趾縫裡的腳汗髒垢等基礎科目,很快便逐漸加碼,訓練六妞當起夜的夜壺,吐唾的痰盂,四歲的孩子哪裡承受得了這樣的調教,每當被折騰得眼淚汪汪的時候,女王主人便吩咐左大媽教鞭處罰。左大媽強忍著淚,威逼哄勸地把女兒反綁得無法掙扎,一鞭子一鞭子地抽六妞。六妞嚎哭著,女王主子不滿地厲聲命令:“把這小牲口嘴給我堵上!”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毛巾手帕,左大媽慌忙中脫下腳上臭氣熏天的爛襪子,眼中淚花滾滾地塞在六妞口中,噎得女兒打著乾嘔翻了白眼,差點沒暈過去,女王主子樂得哈哈大笑,左大媽心如刀割,卻還得強顏歡笑陪女王同樂。這晚侍寢,女王晚餐鴿子湯喝得多了點,夜間尿意頻頻,連續起了五六次夜!左大媽和六妞每次侍寢都得整晚不能睡覺,等女王起夜撒尿時,左大媽忙把睡意朦膿的六妞幾巴掌打醒,把她的小腦袋按到女王主子兩腿中間,人嘴全力張大,對準主子的尿道口,讓女王主子嘩嘩地撒個痛快。一晚上下來,六妞的小肚子裝滿了主子奶奶的聖水尿液,圓滾滾地脹得跟熟透了的西瓜,六妞實在憋不住,天亮時竟哇哇吐出一大攤主人奶奶的聖水!這下可犯了嚴重的誡律!作為懲罰,姬女王令左大媽反扭女兒雙臂,親自用繩子把六妞五花大綁結實,讓她反背雙手跪在腳下,女王王姬抬高腳丫子,腳尖直對著六妞小臉,邊罵著:“叫你豬鼻子插蔥裝象!插死你!”邊拿最長的二腳趾頭,狠捅六妞的鼻子眼。六妞鼻孔小小的,女王王姬的中腳趾頭比她鼻子眼粗了一倍還多,哪裡捅得進去?女王發起狠來,越捅不進去越是猛捅,咬牙罵道:“我就不信給你插不進去!鼻子眼倒是再給我大點!”腳丫子插得六妞涕淚滿臉都是,嗷嗷慘叫。左大媽雖然心疼孩子,臉上卻諂媚地笑道,“主子奶奶這幾下腳丫子插狗鼻,實在穩準狠啊,插得小狗奴只有叫的份兒!”“六妞你這小母狗,還不叫給奶奶主人聽!”
在幾個奴隸中,姬女王最心儀滿意的還是大妞。這個在她來到山村當天,就主動挺身而出第一個給她當“墊腳石”的女孩,給姬女王留下了深刻印象,刻意要調教她成為最優秀的女奴!在這偏僻的小山村,女王王姬就是最高的主宰。姬女王按照計劃,調教訓練大妞首先成為她的坐騎馬兒!
以前拍戲騎馬時被馬驚嚇過,姬女王主子對騎乘牲畜有種既渴望又膽怯的矛盾心理。現在到這窮鄉僻壤有了奴役人的條件,騎這人變成的馬兒,姬女王充滿了樂趣期待!為了獨特取樂的與眾不同,姬女王鼓勵大妞想盡花樣扮好人頭小母馬!
大妞為了讓大明星主子奶奶騎玩高興,自己苦練力氣,成天揹著大人小孩讓人騎她,還跟著村裡的騾子驢馬學馱運。
“來,再臭臭你!”女王王姬忍著笑,腳趾頭使勁捏夾著大妞的鼻子,可勁地往大妞鼻孔嘴巴里抹進腳汗。把腳汗浸溼的長筒絲襪團成一團,塞進大妞嘴裡,“駕!”女王王姬姣笑喝令一聲,儘管憋得臉紅筋漲,大妞的眼裡,分明流露出柔順的目光王姬心中有些感動,稍微鬆了鬆夾著大妞鼻子的兩根腳趾頭,讓大妞趁隙從鬆開的腳丫縫裡換口氣,不等大妞呼吸暢快,女王主人很快又收攏長腳趾頭緊緊夾住大妞
的鼻子。大妞是眾童奴中最乖巧順她意思的,可捨不得一下把她玩死了。奴才就是奴才。
女王王姬嘆口氣,騎在上面,幽幽說道:“主人知道你是最忠順的,要是個個都像你就好了!別怪主人狠心,今天拿你當示範,再加騎你三圈,給她們帶個好榜樣吧!”抿嘴忍著笑。修長溼潤的腳趾頭高高翹著,腳丫縫張開得大大的,大妞知趣地把鼻子尖伸進,讓奶奶主子的腳趾頭夾起來,狠狠地一鞭子抽在大妞謝謝上,“駕!”
“只要老老實實地服役,會給你出路的!再加騎你三圈吧!”已經十八圈了,大妞嘴邊泛著白沫,渾身痙攣,大妞因為姬主人喜歡用牛奶沐浴的事,一大早就跑了幾十裡山地,去找她的一個遠房小姨。她名叫杏花,歲數比大妞大不了多少,是左大媽那一族的長房表妹,在一家畜牧站上班。
這杏花從小就做著當演員的夢,儘管大山溝裡束縛了她的電影明星理想,可還是未能減退她羨慕明星、追捧明星的狂熱,尤其崇拜女演員王姬,每天在畜牧站邊擠牛奶邊想著啥時才能到八十里外的表姐她們村,朝拜自己朝思暮想的偶像!
天擦黑時杏花正要下班,卻見大妞風機火燎地跑來,淌著滿頭大汗叫道:“小姨,今天的奶沒交吧,快給俺兩大桶!”女王王姬訓練大妞為忠順私奴的一些傳聞,杏花多少聽到一些,隱約估摸到大妞要奶的事,應該與偶像有關,因為表姐左大媽家長年累月沒買過牛奶,她們根本就喝不起。
“兩大桶?拿來洗臉啊!大妞你買一碗的錢有嗎?”杏花撇撇嘴。大妞紅了臉,囁嚅道:“不是俺喝的,的確是主人洗牛奶澡用!”聽說偶像用奶沐浴,杏花想像著那場景的高貴優雅,女星雍容華貴的形象浮現在她腦海裡,忍不住砰砰心跳著,渾身燥熱燒得她滿臉通紅,實在想跟去大妞家,頂禮膜拜下那美麗高貴的偶像!
杏花奶錢也不管大妞要了,用全記在她腦袋上說服大妞帶她一同給女王偶像送洗澡奶去。還是杏花掏錢,兩人僱了輛農用車,連夜趕到了大妞家的村子。
趕到家時才八點多鐘,女王王姬正為山村裡的沐浴條件悶悶不樂時,猛見大妞和一個姑娘抬著兩大桶香氣撲鼻的鮮牛奶進門,放好大桶,大妞撲地就跪到面前磕頭道:“稟主子奶奶,您要的洗澡材料弄來啦!”女王王姬眉毛一挑,美豔的臉上充滿驚喜,歡笑道:“好你個小母驢奴才,還有這個本事呀!看來是得好好開發開發你呀!”說笑著伸出腳尖踩一踩大妞貼服在地的腦袋,算做獎勵。旁邊杏花見了女神偶像的真身,被她高高在上的華美儀容姿態所攝,雙膝一軟,也挨著大妞跪在地上。
女王王姬瞥了她一眼,嬌笑道:“喲,這是誰家的女孩啊?你可不是我的奴才,怎麼見面就給我跪下啊?你先起來吧!”杏花窘得臉通紅,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尷尬中大妞替她解圍道:“她是俺杏花小姨,也崇拜主子奶奶您,聽說您要洗這牛奶浴,還是她主動算她頭上弄來了這兩桶奶!”
“是嗎?怎麼個崇拜我法子啊?”女王王姬好奇地笑問道。
“我也給您當奴才,怎麼使喚我都行,請主人收下我!”杏花直挺挺跪在地上,紅臉大著膽子說道。
女王王姬聽了笑得花枝亂顫,笑夠後她注意地觀察了
下跪在地上的姑娘,見杏花身材婀娜,眉清目秀,姿容姣好,算得上山村裡的質樸美人,對她頗有好感,含笑道:“當我的奴隸可沒那麼簡單的,要吃很多苦頭!我看你如花似玉的一個女孩,咋能受得了這份低賤活罪?”
“奴才受得了的,請主子收下奴才!”杏花頭在胸前埋得低低的,不敢仰望女神偶像的臉,然而卻是堅定不移地表露心聲!
奇怪的是,偶像女神卻看都沒看她一眼,不再理睬的自顧高聲喝令道:“來呀!備浴!”左大媽帶著二妞等一干童奴進來,齊聲應道:“是!主子奶奶!備浴!”
杏花無地自容的跪在地上,看著左大媽手上拿著轡頭馬鐙等牲口用的鞍具,還有皮鞭韁繩等物,不知做啥用,就聽那老鴇婆(杏花一直看不起大她幾十歲這遠房窮表姐,心底早罵她是賣女兒的老鴇婆!)跪下討好稟道:“女王奶奶您看是哪個小奴才馱您去沐浴?五妞的身子最滑嫩,又有力氣,騎著她洗澡皮肉侍候得最是舒服!”
“我看還是大妞吧!咱再考驗考驗她是怎樣一個磨不垮壓不爛的銅寶貝!”女王王姬說笑道,妖豔的臉上閃爍著神秘的笑意,性感的嘴角邊浮起冷酷的微笑。她知道大妞弄奶來回跑了不少路已經累得不行,並且立下汗馬功勞,可她就是要玩這鞭催快馬、錦上添花的老套路,讓大妞為眾奴才樹立榜樣,明白為她奴隸任勞任怨甘心忠順的鐵律!
大妞雖然辛苦勞累,可是聽了主人首先點她為沐浴座子的指令,還是激動萬分,連連叩首拜謝道:“謝主人奶奶恩典!奴才再累也能當好您的小母驢坐騎!”說罷,快速脫下衣褲,全身一絲不掛地等著母親給她備鞍!
大妞髒破的衣物脫光後,汗津津的裸身上酸臭汙黑,女王掩鼻罵道:“燻死了!你這小母驢怎麼變成臭母豬了!”左大媽聽了主子不滿,一腳踏在女兒光脊樑上,手中的馬鞭子劈頭蓋腦一頓狠抽,邊抽邊罵:“臭豬!我讓你邋遢!我讓你邋遢!”不一會大妞的光身子就被鞭打得血跡斑斑。大妞忍著劇痛,默默忍受母親左大媽的腳踩鞭打,淚花在眼眶裡打轉,拼命不讓它們掉出來!
杏花心驚膽顫地看著,既為大妞難過,又有種莫名其妙的渴盼。
“把這頭豬捆起來,帶去井邊洗洗,洗乾淨了再來給我當沐浴座子!”女王又笑著下了令,她有意要多磨磨大妞。
左大媽得令立即用韁繩把女兒狠狠五花大綁起來,大妞光著身子受綁,繩子深深勒進了肉裡,為了讓女王主人看著過癮,左大媽還在大妞腰上纏了一圈後,拉下繩子使勁勒進女兒屁股溝裡,粗糙生硬的麻繩狠狠陷進了女兒的屁眼和陰道,火辣辣地疼痛逼迫得大妞實在忍受不住連連慘呼!
女王王姬指了指六妞服侍她剛換下的髒絲襪,努努嘴輕蔑笑道:“去!讓她含著安慰下!我可不想聽豬叫!”六妞聽話小手捧著襪子跑過去,怯怯地遞到姐姐嘴邊!大妞聞到髒絲襪上熟悉的腳汗味道和主子獨特的氣息,倍感親切,立馬嘴張得大大的,讓妹妹的小手塞進襪子來!
女王的一雙長筒絲襪塞滿了大妞的口腔,左大媽猶擔心六妞沒塞緊,又使勁把女王的髒襪子往女兒口腔深處塞,直頂到大妞嗓子眼上,怕大妞吐出來還在女兒嘴巴上又捆一道繩索,緊緊勒壓
住髒絲襪!
大妞默默忍受著這一切苦難折磨,任由她母親左大媽把冰涼的井水潑在她的光身子上,用粗糙的絲瓜瓤在她身上擦洗,她唯有用力從塞在嘴裡的主人髒絲襪上,抿出一股股親切熟悉的腳汗味道,視若至寶地默默嚥下,得到莫大的滿足與安慰。
當左大媽把渾身洗得通紅光亮的大妞牽到女王王姬跟前時,討好笑道:“主子您請看,乾淨得跟案板上的大白豬一樣的!”女王哈哈大笑,樂道:“那不是可以下鍋煮熟吃了麼?你這老母狗這麼對自己女兒,真不是東西!”
左大媽訕訕地討了個沒趣,自己掌嘴十下,邊抽嘴巴子邊說:“奴才該死!奴才嘴笨!”女王冷冷說道:“你不是嘴笨,你是頭笨心狠,腦子裡裝的全是大糞!”
左大媽跪下輪開雙臂左右猛抽自己大嘴巴子,口裡連連回應:“是,是,奴才狗腦袋裡沒別的,就裝的屎!”大妞二妞三妞四妞五妞六妞鐵蛋等眾童奴都為母親的醜態悲哀,唯獨杏花忍俊不禁,跪在一旁“撲哧”笑出聲來。
女王本來也在樂,這時注意到仍跪在地下的杏花,蛾眉微蹙,偏頭想了想,微笑道:“杏花啊,現在你來幫本座個小忙好嗎?”
聽說杏花在土窪鄉那裡有了出息,再也不用當擠奶工了,杏花老孃聽了傳聞,都快70歲的人了,這天特意提了一籃子雞蛋、兩隻老母雞,樂顛顛地跑幾十裡山路來看女兒和那大明星!這些雞蛋母雞她可攢了不少時日,一直捨不得吃。
杏花娘到了左鄉長家,進門就喊:“杏花,杏花!”正碰巧杏花帶領眾奴侍候姬女王吃飯吶——只見一個雍容華貴的漂亮女人,舒服優雅地在飯桌邊慢條斯理的進餐,兩個小丫頭一邊一個趴在桌下,高貴女人的腳就踩在她們背上;女人屁股底下坐著個丫頭,四肢撐地憋紅頭臉挺撐著,腰背被女人坐壓得陷下去成一條彎彎的弧線!更奇的是,還有個身材苗條的姑娘跪在女人兩腿之間,腦袋插在女人裙子下面一動一動的,不知在弄啥?
杏花娘活了一大把歲數,從沒見過這場面,驚呆得合不攏嘴,驚叫道:“你是誰呀?幹嘛這樣作踐左家的女孩兒?”杏花娘看出這當腳凳和座凳的,分別是左鄉長家的二妞三妞和四妞。女人停下筷子,斜睨了杏花娘一樣,輕笑道:“哪來的劉姥姥?這是給我送的禮物?”“這雞和雞蛋是給我女兒和大明星吃的!”杏花娘憤憤地說。
“娘!”在女人裙子下的女孩露出腦袋,卻是杏花!她滿臉通紅,嘴唇口鼻上潮乎乎的,顯然是那女人的陰液塗抹上的!
沒等杏花娘驚愕中醒過神來發怒,杏花急急喊道:“娘!不得無禮呀!這就是大明星姬主子!趕快拜見女王主子!”原來這坐著人椅子吃飯的高貴女人,就是女兒投靠的大明星姬女王啊!
杏花娘腦筋轉不過彎,姬主子輕輕笑道:“杏花呀,你娘拿這麼多好吃的,快去做好了端來!大妞來做口舌侍奉!”
杏花得令趕緊起身從娘手裡奪過母雞雞蛋,頓足急道:“娘!見了主子你咋還不跪呀!”杏花娘木呆呆的,看見大妞又鑽進姬女王的裙子下面,女王舒服的“嗯嗯”呻吟聲,只覺得姬女王美麗高貴得似觀音娘娘!“娘娘在上,老奴叩拜!”杏花娘腿一軟,不由自主跪下求口中連連誦佛!
姬
主子“嗤”的笑出聲來,格格樂道:“好吧,劉姥姥!我收下你這老奴才!你來餵我吃飯!”“是!”杏花娘如蒙大赦,趕緊跪行著爬到桌邊,她人老腿腳不利索,爬起來歪扭趔趄滑稽極了,姬女王哈哈哈開懷大笑,幾個小女奴拼命忍著笑,杏花娘腆著老臉跪到姬主子旁邊,細心冷熱地侍候女王進餐!杏花娘就像照顧嬰兒一樣,雙手捧著箸匙,在女王一努嘴一蹙眉的指令下,呵護備至地喂女王吃飯。姬女王來了興致,一腳一個踢在三妞四妞腦袋上,令她們爬到一邊,把兩隻腳丫子換踩在杏花娘跪平的大腿面上,滋滋有味地享受著杏花娘的進餐服侍和大妞的口舌侍奉!
杏花娘畢竟年紀大了,跪久腰腿痠痛得受不了,忍不住痛簌簌抖動起身子,帶的手上也跟著一抖——不小心把一匙湯灑在了裙子下大妞的腦袋上!大妞叫著探出頭髮蓬鬆的腦袋。姬女王大怒,從杏花娘腿上抬起腳丫子,“啪啪啪”一連抽了杏花娘六七個腳耳光,抽得一張老臉紅腫泛光!“待會再好好罰你這老狗奴!”姬女王斜瞄了一眼端菜進來的杏花,故意怒氣衝衝地說道!
杏花見娘被女王主子腳耳光打出了鼻血,又心酸又著急,心裡想著怎樣挽回娘犯的錯,讓女王主子重新開心快活起來!杏花機敏地跪下稟道:“主子奶奶,蠢奴剛燉的雞湯,您還吃烤甲魚吧,就著下湯開胃!”大多數都是四妞當這“人肉甲魚”,姬主子說四妞的人油烤出來很香,惡毒的杏花便獻出這條逗姬女王開心的狠計!哪裡還管飽當甲魚的四妞身上早被摧殘得遍體鱗傷!
姬女王妖媚的眼光斜斜盯著杏花,美麗的臉上浮起冷酷的嘲笑,直盯得杏花低低埋下頭去。“大妞替換四妞當人肉椅子,杏花替換大妞口舌侍奉!”姬主子發話了,四妞從女王王姬屁股地下被大妞代替出來,累得小臉慘白,癱軟在地,眼看著又要經受這當“人體甲魚”被火烤滴油的殘虐!
杏花幸災樂禍地鑽進姬女王裙子底下,賣力地伸長舌頭,盡力討好地為女主人做口舌侍奉!杏花極盡口舌侍奉的技巧能事,嘴皮鼻尖摩挲頂弄女王主子的陰毛胯溝,靈巧長舌深深探進主人陰道幽秘難至處,舔彈陰蒂,舌面緩掃姬女王陰道兩壁,頂、彈、吹、揉,杏花使出了口舌侍奉的十八般技藝,服侍得姬主子玉體微微顫慄,快活得“啊啊”浪叫,陰戶中愛液汩汩泉湧,渾身舒服通泰!
杏花大口吞嚥著神聖女王主人越來越多的淫水,更加賣力地為姬女王做好口舌侍奉,卻聽到女王主子於私慾享樂當中,仍不忘下的活烤人體甲魚命令——那道命令聽在杏花耳中,讓她如五雷轟頂,渾身大震!
只聽姬女王在淫樂中軟綿綿命令道:“把杏花娘吊起來,我今天想嚐嚐老甲魚的味道!”
杏花娘雖然沒見過“人體甲魚”的吃法,可也猜到是無比殘酷的虐待法子,嚇得面無人色,鼻一把淚一把地嚎哭求饒:“娘娘放過老奴吧,留老奴這條狗命多活幾年孝敬觀音娘娘吧!”杏花在姬主子裙下也是淚如泉湧,恨不得代替老孃當這人體甲魚,可對姬女王主子的忠心又讓她為難萬分,這可真是體驗到了“忠孝不能兩全”的真諦!
萬分悲苦的杏花感到主子的兩腿使勁夾了夾她的腦袋,只得忍淚繼續為姬
女王口舌侍奉,耳邊聽到姬女王低聲卻是嚴厲的告誡:“保持你的工作節奏,要不你老孃會更慘,你倆都要加處刑罰!誰也別想在主人我面前玩小腦筋!”
杏花又是萬分慚愧自責,不該在女王主子跟前弄小聰明,後悔這下在主人眼裡的地位怕要一落千丈!
按照姬主子的吩咐,二妞三妞重新趴到女王腳下當腳凳,左鄉長左大媽則手拿繩子,把杏花娘剝光衣服捆了個四馬攢蹄,從房樑上吊下來,離飯桌尺把距離,點燃兩跟粗粗的蠟燭,放近姬女王手邊。為了女王主子的歡心,左鄉長左大媽哪管杏花娘還是她們的遠房姨娘長輩,反扭杏花娘四肢捆豬一樣狠綁,杏花娘乾癟的身子一絲不掛地高吊在飯桌上方,又羞又痛又嚇,早暈了過去。
姬女王拿過一根蠟燭,好奇地望著桌上方杏花娘皮皺肉鬆的身子,笑著自語道:“都說這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不知這隻老母鱉咋樣?今天烤點老甲魚油出來試試就明白了!”杏花在下面聽了,心如刀割。女王主子的腿又夾夾她的頭,杏花只好繼續她的口舌工作,心裡忐忑不安的想著母親接下來將要經受怎樣的慘痛折磨!
杏花娘乾癟的奶袋鬆鬆下垂著,小腹上贅肉重疊,姬女王拿著火燭晃來晃去,好奇地尋找著烤老甲魚身上的部位。終於,女王試著把火苗移向杏花娘的肚子正中,只聽“嗷”的慘呼聲中,皮肉焦糊的味道彌散滿整個屋子。杏花娘痛醒過來,哀求無助的雙眼中泛起對死亡恐懼的灰光。杏花娘巴巴地拿著禮物從幾十裡外趕來,看到的是女兒成了舔人胯陰的奴僕,還壓根沒想到自己最後變成只老甲魚被火烤,實在委屈不解!唯獨眼前這美豔高貴的大明星,仍給她觀音娘娘的形象安慰!她迷茫地望著姬女王,口中不停含糊道:“老奴多活幾年侍候娘娘!”
姬女王笑著沒搭理她,繼續用蠟燭火烤,可能杏花娘的確沒什麼脂肪,肚子上的皮肉燒焦了也沒滴出一滴油來!姬女王又換烤奶袋、大腿等處,杏花娘慘叫連連,痛得又暈了過去。杏花在姬主子胯下,忍著萬箭穿心般的難受,眼淚和著女王主人的愛液一齊吞進肚裡,姬女王抬起腳後跟磕磕她的背脊,弄不清是獎勵還是責罰,她只好努力更努力地侍奉工作!
姬女王喝了一口雞湯,饒有興致地把兩根蠟燭合握一起,不放棄地堅持火烤著暈過去的杏花娘,笑說道:“你這隻老母鱉咋一點甲魚油都沒有啊!今天我可偏要烤出點!”
奇蹟出現了!杏花娘居然在劇痛暈死中醒轉,幽幽卻是清晰地說道:“娘娘烤我脖子下面吧,老奴知道那裡有油!”姬女王矜持地笑道:“是嗎?烤不出來今天你這老母鱉可沒命了!”姬女王知道再火烤杏花娘咽喉要害處,真可能活活弄死這隻老甲魚!杏花娘的迷信愚忠讓姬主子感覺多少還可以繼續玩弄利用!
“杏花啊,你說咱們接著還吃烤甲魚這道菜嗎?”姬女王含笑雙腿夾夾胯下杏花的頭,故意嘲弄地試探她。杏花嗚咽著回稟道:“主子愛吃烤人肉甲魚,奴才娘能滿足主子奶奶,也是奴才的榮耀!”
“這可是你自己求我烤的,別怪別人不管你娘死活!”姬主子有意從心理上徹底擊垮杏花,讓她在母親的生死和對主人的忠順上做唯一正確的選擇!杏花選擇了
效忠女王主子,讓姬女王覺得很滿意,神秘的光芒在女王妖冶的美目中閃過,女王長吁一口氣,笑著輕撫夾在雙腿之間杏花的腦袋,決定成全杏花!
“老母鱉啊老母鱉,別賴本主子好這口,這可是你女兒要你獻出點老鱉油來給我,你就只能認命了!”姬女王大聲笑道,接著把火苗移到杏花娘脖頸咽喉下,烤得滋滋作響,杏花娘大叫著暈死過去!杏花腦中轟鳴,眼前一黑,也暈倒在姬女王胯下!
姬女王吩咐左鄉長把杏花抱出去,換四妞繼續口舌侍奉著,接著烤杏花娘“人體甲魚”。堅持了一分多鐘,終於從杏花娘脖子積肉裡烤出滴滴人油,左大媽趕忙拿碗接住,用小匙喂姬女王一口,女王嚐了一點,“呸”地一下吐出來,罵道:“就這個味兒啊!難吃死了!我還說老甲魚的油香哪!”左大媽討好奉承道:“主子奶奶明鑑,她這身老皮肉,哪有俺家四妞又嫩又香啊!”趴在姬主子胯下的四妞聽了,嚇得渾身發抖,更加賣力地舔舐主人女王的陰穴,生怕再當那“人體甲魚”。
用完午膳,姬女王睡意上來。這頓午飯,足足吃了兩個時辰,又是烤人體甲魚,又是享受口舌侍奉的,興奮高潮過後的女王微感疲倦,懶洋洋地伸了伸腰,吩咐眾奴侍候午睡。杏花娘已經被放了下來,鬆了綁繩,躺在地上。姬女王突然瞥見她動了動,好奇心大起,歡笑道:“這老母鱉還沒死呀!狗命真大呀!”杏花娘“唉”的一聲,竟又醒轉過來!
姬女王大張嘴看著她,笑道:“老母鱉,真有你的!還能給娘娘我當奴才不?”杏花娘呻吟喘道:“老奴這身子是觀音娘娘的,娘娘主子怎麼擺佈俺都成!”
姬女王拍手歡笑道:“你這身老骨頭肯定有奇異功能,給我當人體床吧,睡在你身上,說不定可以延年益壽吶!”姬女王心裡確實這麼想的,自從為智障孩子跑夠了醫院後,她有著一天比一天強烈重視的保身健體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