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女友綠帽奴

校花女友綠帽奴

校花女友綠帽奴(01)

2020年7月9日第壹章·初次見面人活著只有三萬多天,卻很少有人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而我,已經做到了。

我與我的女友伢子已經相戀三年。

伢子是我們學校名副其實的校花,雖然身高並非拔尖、但身材高挑而修長,肌膚白皙嫩滑,面容更是清純可人,完美到讓人不忍褻瀆。

外人若是不明其中緣由,肯定想不通我這種壹窮二白、其貌不揚的普通人怎麼會如此穩定地維持與女神校花的戀愛關係。

表面上伢子選擇了我做他的男朋友,實際卻是我作為了她的接盤俠。

我們的校籃球隊的御用拉拉隊,雖然個個都是膚白貌美、身材銷魂的藝術系女生,但幾乎都是窮人的女神、富人的精盆。

同學們眼裡人畜無害的校花女神,其實早就已經被金主爸爸調教成了壹個騷貨,床上的她就是被男人隨意玩弄的精液容器,而作為拉拉隊隊長的伢子也不例外。

早在與我交往之前,伢子已經是字母圈內某位大佬的御用肉便器。

所謂肉便器,義務就是隨叫隨到,時刻做好被主人侵犯玩弄的準備。

除了金主所給的高額費用,伢子似乎也十分享受這種露出與調教的遊戲。

夾著精液去上課,同她的主人在學校廁所做愛,甚至正大光明地、毫不避諱地同我敘述每壹個細節。

但即使如此,能夠泡到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壹向屌絲的我還是有壹種夢想成真的感覺。

對於我而言,伢子就是上天送給我的女神,而我則是伺候她供她差遣的奴才。

我對伢子的感情已經成為了壹種對女神的崇拜。

為了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我早已不惜出賣自己的尊嚴而以取悅女神。

而這壹切的開始,都要從三年前的故事講起。

大約三年多前,我與相戀多年的第壹任女友分手。

前女友出軌了壹個富二代,把我綠了個徹頭徹尾。

每日對前女友的思想與自己內心蘊藏已久的綠帽情節使得我越發慾求不滿,失敗的戀情更使我開始肆意地滿足我特殊的癖好,我總是幻想前女友跪在其他男人的身下,當著我的面搔首弄姿、媚態叢生。

我開始每天頻繁地打飛機。

逐漸地,自己的身子已經有些吃不消。

同時,我開始在壹些論壇與推特上釋放著自我,希望能找到壹個可以由我接盤的女友——然而要尋找壹個同城的同好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直到某天晚上,壹個帖子吸引了我——“圈內大佬自家的私人女M,任意玩弄的肉便器”;“富人的精盆,窮人的女神”;“清純的臉蛋,反差的性格,婊子的打扮,母豬的身材,天生的玩具”。

淫穢的詞語在我面前彷佛幻化成壹張張實體的春宮圖,誘惑著我的內心。

我不再猶豫,與帖子的發起人建立了聯繫。

我們互相交流著自我的身份,交換著信息,建立基本的瞭解。

於是在某天,我們約定在某某KTV,打算同這個神秘的男人與他的女m在現實中見個面。

雖然有著很好的隔音效果,但是KTV包間裡仍然可以聽見外邊吵鬧的聲音。

我先到包間裡,把房間號告訴那個男人。

不壹會兒,房門被推開,壹個平靜的聲音開口說道:“妳就是來報名接盤我的性奴的阿濤吧?”

忽然之間被人叫出網名,我壹時沒反應過來,直到男

人坐到我的對面,我才回過神來,連忙開口回答:“對……對,我是阿濤。”

這個男人年紀不大,鬍子也颳得很乾淨,推測不出具體年齡。

男人身邊是壹個看起來二十歲的少女。

作為壹個籃球迷,我壹眼就認出她是我們學校籃球隊的拉拉隊的壹員,只是當時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伢子的裝束與常人無二,烏黑柔順的長髮自然地披在肩上,身上穿著壹件酒紅色連衣裙,裙襬剛及她的膝蓋,這種清純的相貌與打扮甚至令人很難將其與“SM”

這種淫邪的遊戲聯繫起來,只有玉頸間鎖著的壹條黑色項圈象徵著她奴隸的身份。

包間裡沒有外人,少女火辣辣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反倒是我害羞地不敢與她直視,壹邊偷眼看著她下半身那雙令人無法抗拒誘惑的黑絲玉腿,壹邊端起咖啡喝了壹口,以緩解自己不知如何回答的尷尬場面。

由於在網絡上我們已經互相十分了解,男人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姓韓,妳可以叫我韓少。她的名字叫伢子,是我的狗。聽說妳是S大的,那她和妳應該是同壹個大學,今年二年級。”

之後韓少又介紹了壹下自己的情況。

根據韓少的自述,他是某個家族企業的富二代,企業旗下的公司業務十分廣泛,從金融、航空到科研方面應有盡有。

介紹完這些,韓少忽然輕輕壹笑,打了個響指,壹旁坐著的伢子彷佛犬類聽到主人命令壹般迅速站在了我們面前。

隨著拉鍊被伢子反手緩緩拉下,“唰”

的壹聲,那件包裹著伢子曼妙身形的酒紅色連衣裙瞬間滑落在地。

——我驚訝地發現,原來在這件充滿仙氣的連衣裙裙底之下,伢子竟然什麼都沒穿。

堅挺傲人的乳峰,雪白修長的玉腿與潔白如玉的肌膚構成的完美胴體就這樣如此輕易地裸露在我的面前。

雖然我平時在壹些黃色網站上也讀到過有關sm的文字,但如此迅速而突如其來的場面還是令我錯愕當場。

我無法相信自己平日都不敢正眼對視的校花女神竟然也有如此變態的癖好,然而這具美麗的胴體卻又明明如此真實地裸露在我眼前,令我j8學脈賁張,壹時間漲紅著臉難以說出半個字,肉棒悄然勃起,在褲襠裡支起壹頂帳篷。

之後發生的壹幕則讓我目瞪口呆;只見脫光衣物少女緩緩地背過身去,上身與臉蛋貼在地上,卻將臀部對著我們高高噘起,雙手輕輕扒開自己的股縫,擺出壹副奴隸向主人問好的標準姿勢,將女性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由於少女離我只有不到壹米的距離,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欣賞到她被剃光毛髮的前後兩穴與微微顫抖的手指。

在沒有得到新的命令之前,少女不得不保持這種屈辱的姿勢,任人觀賞。

能夠如此欣賞女神的裸體,我以前應該做夢都不敢相信。

事情出乎意料的發展,完全超乎我的想象。

“精彩嗎?”

韓少看我壹臉痴呆模樣,輕蔑地說道:“人總是會有兩面,壹面是社會交際用的,而另壹面則是滿足自己慾望用的。歸根結底,再強勢的女人都有渴望被征服的壹面。壹旦內心的奴性被激發,女神與下跪的母狗間就是壹步之遙。”

我記得曾經有人告訴我,從玉女到慾女只是床上到床下的距離。

如今我是徹徹底底相信這句話。

“

這就是屌絲們所追求的女神,只不過是壹只被我豢養的下賤奴隸。”

男人點了壹根菸,繼續說道:“即使面對陌生人,只要我壹聲令下,她也會毫不猶豫扒開自己的屁股,任人欣賞。”

伢子以這種羞恥的姿勢向男人請過了安,自覺地站起身,而後退到牆角,雙腿分開保持半蹲著的姿勢默默蹲在角落,彷佛壹只隨時待命的母犬壹般。

雖然伢子依舊面無表情,然而潮紅的面色與嘴裡發出的幾聲嬌喘無不表示這個冰山美女已然開始動情。

我不禁開始幻想,這幅張冷若冰霜卻美豔不可方物的面龐在男人姦淫之下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我可以和妳做壹場交易。”

“妳應該知道,我的要求很簡單。綠奴,男的。我的小母狗家裡催她找個靠譜的男朋友結婚,但妳也應該明白,外人是很難接受我們這個圈子。”

“妳們可以相處壹段時間,當然,在這過程裡,妳壹根毛都摸不到她。”

韓少喝了壹口手邊的咖啡,繼續用平靜的語氣說道:“以後如果妳合格了,我還會操她給妳看,也許是視頻,也許不是,條件合適妳可以過來,我會親手把妳綁起來,看著我把小母狗換著花樣操哭操尿,而妳只能硬著那沒什麼用的雞巴看著。”

“等她畢業之後,妳們就可以去見對方家長,訂婚,結婚。準備婚房,看上去和平常人壹樣壹起生活在裡面。我會以妳好朋友的身份出現,白天和妳和她壹起走親訪友,晚上在妳們的婚房,當著妳面,操她。”

韓少壹邊說著,壹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我,“這不正是妳想要的生活嗎?”

我只感覺自己彷佛身上被人徹底剝下外邊這層道貌岸然的偽裝,彷佛寸縷不掛站在這的不是伢子,反而是我。

即使伢子以後成為我的女朋友,卻終究是別人的洩慾工具與噴精玩物。

心裡想著,我的臉上不由表露出猶豫地神態,畢竟內心深處總歸還有壹些顧慮。

韓少看我不說話,主動想把話題往我身上引:“介紹壹下妳自己吧。”

“我今年二十二歲,也是S大的學生。然後……我……我還是處男……”

介紹到這裡,我忽然臉紅起來。

雖然與前女友相戀三年,但我壹直還是個處男之身。

並非我對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於已經有過兩任前男友的她,我總是對自己經常早洩的短小陰莖非常自卑。

於是從未敢說出任何越軌舉動,只是經常在夜深人靜時候偷偷看著女友的照片意淫。

之後我又介紹了壹些我的基本情況。

說完這些,韓少沉默片刻,從懷裡取出壹個鐵盒子,推到我的面前,說道:“該說的,我也說清楚了。現在呢,輪到妳拿出實際行動證明妳的決心。如果妳配合,我才能放心地把我的母狗交給妳不是?”

我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韓少又繼續說道:“多數人喜歡看自己女朋友或老婆被男人征服調教,只是為了滿足壹己私慾。當他們發洩完了,只會覺得這壹切是多麼荒唐與可笑。只有這個東西,能讓人永遠保持慾望,也讓我們的遊戲永遠進行下去。”

我打開鐵盒子,盒子裡裝著的壹副銀色的鐵製貞操鎖。

韓少滿臉嘲弄的看著我,說道:“這是我能買到的最小號貞操鎖,妳說妳自己的小弟弟不大,我想它應該正合適。”

我當然很熱悉貞操鎖這個東西

,我的內心逐漸開始有些猶豫。

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如此輕易交給壹個在網絡上認識的男人,似乎難以令我放心。

然而褲襠裡我的陽具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堅硬地挺起來了,韓少方才用平靜的口吻勾勒出的未來畫面令我不爭氣地小弟弟幾乎要興奮得當場射在褲襠裡。

這些不正是我所期待的嗎?沉默持續了約有五分鐘。

看著我有些猶豫不決,韓少嘆了口氣,說道:“看來妳不是我想找的人,妳可以走了。”

聽到韓少的逐客令,我明白如此天賜良機轉瞬即逝,綠奴心理與能交往到校花級女神的虛榮心幾乎把我吞噬。

當接盤俠又怎樣,若是換作學校裡那些卑微的舔狗,估計連當接盤俠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裡,我壹把拿過盒子,說道:“我……我答應妳。”

說著,就要轉身進廁所。

“等等。”

韓少把我喊住,“妳可以和她先聊聊再做決定。”

校花女友綠帽奴(02)

第二章·女王還是女奴作者:慕容英2020年7月28日片刻的功夫,伢子從洗手間出來,已經換上壹套極其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套裝,半球式的胸罩將渾圓乳球的弧線輪廓淋漓盡致地勾勒了出來;薄紗式的黑色丁字褲更是僅僅覆蓋了雪白大腿之間那最誘人的三角區域。白皙的大腿根部、渾圓的豐臀早已徹底暴露在外。面對這具曼妙無雙的嬌軀,即使是最正經的紳士也無法控制生理上本能的反應。我的目光不老實地掃過伢子半裸的身軀,最後落在伢子的下半身上。

我壹向對於女生的黑絲沒有壹點抵抗力,尤其是如此壹雙優雅纖細的玉腿,若不是礙於尊嚴與臉面,恐怕立刻就會忍不住湊上去舔舐壹番。

“跪下吧。”忽然,伢子冷冰冰地說。剛才乖巧順從地神清已然不見蹤影,取而代之是壹副高冷嚴肅的模樣。我再定睛壹看,不知何時,伢子的手中竟已拿著壹根黑色皮質的散鞭。這副不折不扣的女王模樣與剛才跪在地上請安的女奴姿態令我有些錯愕,我甚至都不敢確定這兩幅面孔是否真的屬於同壹個人。

除了那些被人霸佔妻子的綠帽視頻,我還對壹些女S視頻清有獨鍾。眼下有如此壹位冷豔女王站在我面前,我豈有放過之理?

我呆坐原地之時,直到伢子又重複了她說話的,我這才離開自己的座位,顫抖地用雙手支撐在冰涼的地面上,膝蓋也同時彎曲,不再做任何爭辯與掙扎,聽話地跪在她的面前。

並不太大的ktv房間裡此刻只剩下我與這位名叫“伢子”的少女——或者說,女人。我的目光與伢子犀利的眼神只是接觸了壹秒,內心深處的意識竟操控著我跪伏在她面前。我離開自己的座位,顫抖地用雙手支撐在冰涼的地面上,膝蓋也同時彎曲,腦袋則完全貼在地面上,不再做任何爭辯與掙扎,聽話地跪在她的面前,安靜地等待著接下來屬於自己的命運。

伢子壹只細膩的赤足踩在我的背上,而後又來回遊走於脖頸間。我感受到她的目光正如檢查畜生壹般伴隨著腳步移動的頻率逐漸審視著我的身體。這種被人踩在腳下的卑微感覺卻激起了我的奴性,我的心臟也越跳越快,同時偷眼欣賞起另壹只未踩在我身上卻近在咫尺的腳——那是壹雙我從未見過的美足,伢子的玉足就如同她的容貌壹般完美,

欺霜賽雪、宛如天成。每壹根腳趾都晶瑩剔透,彷佛透著神聖的光澤,趾甲上塗著豔麗的紅色美甲,更顯得幾分狐媚動人,讓我不禁對成為她的裙下之臣多了幾分期待。

“像妳這種男人我見多了,”伢子壹邊用腳輕輕用力、迫使我不得起身,壹邊講述著她的經歷:“我的前男友是個抖M,每次和我做愛都想舔我的腳。在他的開發下我開始享受做S的快樂,甚至調教壹個男人已經無法滿足我。之後我就做了收費女王,調教過形形色色的男人,也賺了不少零花錢。但逐漸地,我對自己無法得到滿足而感到失望。直到主人的出現,他將當時高傲的我徹底踩在腳下,讓我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後來我不再收費調教男M,每天就無比渴望接受主人的調教,即使主人並不是經常有時間。每次做愛的時候,他的大雞巴只要隨便抽插兩下就能讓我高潮。”

“這是韓哥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記。”伢子說著,慢慢地掀起自己的短裙,露出自己白皙的大腿根部。只見壹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遮掩住女性小腹之下那塊神秘的禁地,玉腿根部內側,竟有著壹處明顯的刺青,上面刻著兩個字:性奴。

“我真是太依戀他啊,我覺得我壹輩子都離不開他了。我的全部身體,都已經毫無保留的獻給主人。在我將來的新婚之夜,主人會把精液射進我的子宮,讓我懷上他的孩子。”伢子語氣忽然變得冰冷而嚴肅,“而妳,壹輩子都只能做我的綠奴。即使這樣,妳也願意?”

我沒有答話。聽著伢子對未來的描述,那意味著我這輩子將作為處男度過餘生。而我未來妻子的身體,也只會留給其他男人所享用。我只是她名義上的老公,即使可以每天和她壹起生活。我壹時間竟沒了回答勇氣,沉默著不知該怎麼辦。

“跪在我的腳下,偷偷看著我的鞋子,卻也不說話。妳是不想,還是不敢?”

我低著頭不敢看向伢子,但又不敢對她有所冒犯,只能低聲回答:“願……願意。”

我維持著跪姿,爬到門口,用嘴將伢子的高跟鞋與黑絲襪叼到沙發前。纖細勻稱的小腿和腳踝在換上黑絲襪後更顯誘人,配合著高跟鞋所製造出來的曲線效果,讓我忍不住吞了幾口口水。

“高跟鞋的氣味好聞嗎?”伢子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壹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好……好聞。”我小聲回答。

…樶…薪…發…吥………“只是給把高跟鞋叼過來,妳那根下賤的小陽具就想要硬起來了?”伢子用另壹邊腳上的高根鞋尖在我充血敏感的龜頭上輕輕壹磨,滿是嘲弄說道。

強烈的快感與輕微的疼痛使得我身子壹哆嗦,嘴裡哀求回答道:“求求主人讓我……自慰。”

“既然稱我為主人,那妳是不是就是我的私人奴隸了?”伢子絲毫不給我面子,盛氣凌人地問道。

對於少女步步緊逼、輕車熟路的調教手段,我已逐漸開始進入自己的角色,回答說:“是的我的主人,我願意被妳踩在腳下,我願意做妳的奴隸,妳的狗!”

伢子的玉足有意無意開始撥弄起我早就發漲的陽具,足尖不斷踢著我的睪丸,再次問道:“妳是想自己擼,還是說想和我的絲襪腳做愛呢?”

我漲紅著臉,呢喃道:“我……我想和主人的絲襪腳做愛……”

伢子壹只腳挑起我的下巴,另

壹只腳踩在我的肉棒上,挑逗道:“可是我已經兩天穿著這雙鞋和絲襪沒洗過了呢。妳不覺得髒嗎?”

伢子將雙腳微開,留出壹道縫隙,“看在妳今天把我的腳舔的挺乾淨的份上,就賞妳用那根早洩的小雞巴蹭蹭我的腳吧。把手背在背後,允許妳把妳的臭屌放進來磨蹭。快!腿給我分開點!把妳那根東西的挺出來。”

陰莖作為男性的象徵,是區別於女性的存在,自然也是男人的尊嚴所在。把它踩在腳底下,無疑就是在踐踏我的尊嚴。但我自己卻無法控制自己已經如潮般的慾望,猶如壹只發清的公狗,壹邊跪在沙發前任憑伢子辱罵,壹邊用不停做著活塞運動,享受著在陽具與黑絲摩擦的卑賤快感。此時此刻我只想變成壹粒塵埃,壹輩子被伢子高貴的玉足踩著!

“看看妳可憐的小雞巴,怎麼就已經開始流水了呢?這麼拼命地在我腳的縫隙裡抽插,所以說、對於像妳這樣的變態而言,比起征服女人,還不如這樣羞恥地和我的腳丫子做愛比較舒服吧?越羞辱妳反而越興奮,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狗。”

屈服於異性的羞辱感化作快感不斷地刺激性器官,我右手運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呼吸也隨之愈發急促。隨著晶瑩剔透的液體源源不斷地從馬眼中流出,我似乎感到灼熱的精液已經蓄積在了輸精管中,隨時準備爆發出來。

“我……我快要出來了!”

就在我即將到達極限的瞬間,伢子忽然將抽開與我下體摩擦的雙足。剎那間,壹股極度的空虛從我的下體傳自周身,那壹刻我感覺自己彷佛被全世界踩在腳下,連如此卑微地享受高潮的方式都做不到。

緊接著,伢子左手緊緊攥住我的陰囊、右手手指按在我的馬眼,然後用嚴厲的口吻命令道:“廢物,給我忍住,不許射出來。”

在即將到達天堂前的壹瞬間被拉下地獄,我壹臉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胯下的陰莖仍然可憐地翹著,馬眼裡不停地溢出的透明液體已經不知不覺垂到了地上,壹抖壹抖地似是在做最後的哀求。此刻的我感覺自己已經到達了邊緣,或許只需要壹點點的摩擦就足以令我到達渴望已久的頂峰,完成射精。然而伢子那張面龐上所露出的嚴肅神清令我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只能遠遠望著那雙高貴的黑絲玉足,此刻卻連碰觸它都成了壹個奢望。

“啊……啊……求求妳……我已經馬上要到了……射精、求求妳讓我射精……!”為了能抵達那個渴望已久的天堂,我已經把理性拋之腦後、絲毫不顧廉恥與尊嚴,用最卑微的語氣哀求。然而,哀求並不壹定能換來寬恕。

“我的綠帽廢物男友,是不是很想要射出來啊?”伢子湊近我耳邊,充滿嘲諷地對著喘著粗氣、挺著瀕臨射精的小陰莖我低聲耳語。多年的女王經驗,伢子顯然已經可以熟練地對男人進行著“寸止調教”——就是那種挑逗奴隸、然後又拒絕射精的把戲。而身為壹個四肢健全的男人,卻連射精的自主權利都被剝奪,這種羞恥感讓我幾乎窒息。此刻我的意志早已完全被伢子支配,只要她願意,便可以任意地使喚我,哪怕是去伺候壹個男人。只要能允許我射精,哪怕壹輩子做這個女孩腳邊的狗,我也心甘清願。

看著我壹臉哀求的神清,伢子噗嗤壹下,傲慢地說道:“妳不會

那麼天真地以為我是想讓妳痛痛快快地射精吧?”

看著我急促的呼吸壹點點平復,伢子這才鬆開抓著我下體的玉手,像是變戲法壹般拿出壹個貞操鎖。貞操鎖由壹個沉甸甸的彎曲籠子與壹個用來鎖住陰囊的鋼環組成,籠子內側分佈著許多倒刺,只要我稍微勃起便會換來四面八方的刺痛。

“這副最小號的籠子剛好適合妳。”

“啪嗒。”貞操鎖被鎖上,發出壹聲清脆的響聲。眼前的少女殘忍地把我的小兄dii精地塞進那個狹窄的鐵籠子裡,然後扣緊鎖頭、拔出鑰匙,又把鑰匙在我眼前晃了兩下。而我的大腦還沒有從激烈的寸止中恢復,竟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冰涼的金屬籠子並沒有讓我灼熱的慾望消散,壹股渴望被支配的奴性使我反而更加興奮。然而此刻的我已經沒有發洩的權利,我將作為女神的奴僕完全由她所掌控。

“很多人喜歡看自己女朋友和老婆被其他男人征服調教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壹旦達到高潮、射完精,就壹下子回到聖人模式。所以,為了能保持妳的奴性、控制妳的慾望,妳必須接受貞操管理。對於妳這種性無能的抖M男,鎖上陰莖不是對妳的懲罰﹐而是壹種恩賜。如何妳真的想和我交往,接受我的調教,就要學會忘記妳原先的思想,跪在腳下好好的做我的壹條賤畜,由我支配。”

“我會不定期看妳的表現給妳開鎖的機會,畢竟長時間的禁慾可能會對妳造成身體的損傷。但妳要記住,舒舒服服地享受高潮是不可能的。開鎖不意味著妳可以射精、可以高潮。給妳開鎖只不過讓妳喚醒妳的肌肉,幫妳回憶壹下如何勃起。”

看著呆呆跪在原地的我,伢子又補充道:“總之,妳要記住,勃起和射精對於妳而言只能選壹個。想勃起就不能射精,想射精高潮就只能在籠子裡射精。”

聽到如此殘忍的“宣判”,我的心與我的陽具彷佛發出同步地跳動。看著眼前百變的少女,我對她現在的感覺比見面時候的第壹印象更加立體而豐滿。

“高跟鞋和絲襪都被妳弄髒了。”此時伢子的聲音已經趨於日常,完全沒有盛氣凌人的口吻,甚至還有壹些發嗲與俏皮,“現在我要去服侍主人,鞋子和襪子就當做見面禮送給妳吧。”

看著伢子離去的背影,我甚至感覺自己能與伢子心有靈犀。我在心裡已經默默作出決定——這樣的生活,就是我所要選擇的。

校花女友綠帽奴(03上)

2020年8月21日第三章·同居時光(上)與伢子交往的第壹個月裡,我連到她的手都沒有機會牽過,我卻像壹條忠犬壹般,冒著能把人灼傷的嫉妒目光每天在教室門口接她,然後把她送進另壹個男人的床上,而我只能嗅以嗅伢子散發在空中的髮梢香氣。

難熬地度過了考驗我的第壹個月,伢子終於搬出學校宿舍,暫時在我家住下。

對於伢子,我這個男朋友的出現終於可以讓學校裡那群屌絲斷絕追她的幻想,從此也擁有了夜不歸宿的“正當理由”。

伢子的身材不但纖細修長卻也前凸後翹顯得玲瓏有質,足以令男人為之產生性衝動。

自從知道我與伢子同居後,我的朋友們經常在我面前打賭,認為我在她的美臀之下絕對堅持不過壹分鐘。

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在伢子面前,我基本已經

不能算是個男人。

雖然我與伢子已經同居壹段時間,但我卻很少與她有親密接觸,到目前為止甚至沒有接過吻。

只要伢子在家的日子,項圈與貞操瑣是我唯壹的穿著。

我的小陰莖已經被瑣上整整壹個月零三天,如今尺寸比起上次開瑣時似乎又變小不少。

連我自己都懷疑這洋的小陰莖即使插進女人的下面裡會不會連感覺都沒有。

雖然自從與韓少在ktv見過壹面後後再也沒有約過他,但他已經開始透過伢子調教我。

在綠主面前,伢子彷佛飢渴放蕩的淫婦,矜持與自尊的偽裝從帶上項圈跪地的壹刻就被剝得赤裸裸,又在壹次又壹次的無情中出被撕扯得粉碎。

相反,與我獨處時候,伢子卻能壹秒變成嚴厲高冷的女王,曾經作為收費女王伢子內心的S屬性展現得淋漓精緻,她完全掌握玩弄我的身體、賤踏我的自尊的各種技巧。

每次接受韓少調教之後,伢子總會變本加厲地折磨我。

鞭打、滴蠟、浣腸,那些綠主在她身上的玩法被她逐壹移植到我的身上。

我也逐漸從她的男朋友淪為她的奴隸與玩具,每次我們的約會時間也演變成伢子對我單方面的羞辱與調教。

然而另壹方面,擁有多重特長的伢子自然從來不缺少追求者,不少男同學早已把她視為自己的夢中情人,如今被我卻可以攬著校花女神的纖腰肩並肩走在校員裡,對於平時壹向自卑的我著實是壹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而我卻從中體會到壹種別洋的刺激,完全愛上了這洋的少女,心甘情願做她的舔狗,負責清理她被蹂躪折磨的菊花跟蜜穴。

如果把伢子比作公廁,那我也許就是用於清潔公廁的工具,連公廁都不如。

雖然伢子在外面是個母狗肉便器其他人的洩慾工具,但對我而言她就是我的女神。

女神的胴體,只有真正配得上她的男人才能享用,而我光是能吻到她的鞋底,就已經感到滿足。

壹個被貞操瑣剝奪了性交的權力,越是掙扎越是慾火焚身;另壹個被人肆意玩弄凌辱,得到數不清的持續高潮。

或許這洋的情侶才是絕配,而我也逐漸在這種變態的關係之中獲得快感。

此刻的我,光著身體,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替伢子溫柔地用毛巾擦拭著剛經過熱水沐浴過的赤裸胴體。

浴室內燈光昏暗,依舊不能阻擋青春女體對我的誘惑,陽具勃起的反應卻在填充了整個籠子後被貞操帶無情的拒絕。

伢子總喜歡用性感的裝束甚至裸體出浴挑逗我,然後欣賞我興奮、激動卻始終不能勃起的模洋,再羞辱嘲笑我的無能。

而到最後,都轉化為對女神的崇拜。

面對如此壹具毫無設防的誘惑裸體,我卻只能像太監壹洋服侍,這無疑是壹種悲哀。

替伢子擦拭完身上的水漬,間單換上壹件居家吊帶的伢子微微彎下腰,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