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靈山馭奴傳第三回
“來,張開嘴!”
大頭童奴知道女主人的嚴酷考驗來臨了,緊張激動中粗氣喘得更猛了。雖然有些恐懼,他還是大大張開了嘴巴——“譁”地一聲水響,梅姨主子從澡盆裡伸出另一隻腳來,腳背繃得直直的,猛地插進他口中,整個前腳掌都塞進了奴孩的口腔裡!
那童奴的嘴巴被女主子的腳丫子撐得滿滿的,阿姨長長的腳趾頭在他喉嚨深處扭動前行,直頂到了他食道口上!再加之舌根被梅姨緊緊踩在腳掌底下,帶得他胃裡一陣翻騰,乾嘔不止!
美麗的女主人強壓住心跳,腳趾頭再試探著在奴兒口腔深處翹鉤撥弄幾下,刺激得大眼娃立時肚子裡翻江倒海的,五臟六腑都繃緊了——梅姨注意到,他眼裡已有淚花在閃動…馮春在外也屏住了呼吸,張大了嘴巴看得目瞪口呆——只見那“梅姨”挪開了蹬在大眼童奴臉上的那隻腳丫子,鬆開了夾著他鼻頭的腳趾頭——馮春以為她就此放過了那大頭娃娃,誰知她修長結實的腳趾頭又高高地翹了起來,衝著奴娃的臉蛋一番活潑地張合扭捏,接著圓潤修長的腳趾頭嬌俏扭動著向他招了招,奴童立即伸長脖子,把那朝天獅子巨鼻迎向女主人的腳趾——不知又有啥花樣!馮春心裡緊張得“砰砰”直跳——(訂寫30477989)
只見那美豔少婦一枝梅秀美的赤足高抬,根根足趾挺得直繃繃的——“噗”的一下,她把修長突出的第二根腳趾頭,使勁兒插進了大頭奴娃鼻孔中!——如此非同尋常的虐弄法子,令馮春驚歎“罕見!”,擔心那大頭娃就此叫她的腳丫子憋死了——那奴娃就這樣讓女主人的腳丫子憋悶著,鼻孔裡又痛又窒,緊迫難當,一張稚嫩的怪臉漲得通紅!奴娃用含了梅姨之足的嘴含糊地呻吟著,一雙骨碌碌轉動的大眼裡清水汪汪,碧波盪漾,又給生生催逼出淚花來——儘管如斯!——他那張臉上肌肉扯動,兀自露出獻媚的笑容,十分詭異滑稽!
第三回英雄救美,俏虐童雪山一枝梅
神驢盜經,痴為奴雨城二世君那富家公子身形一晃,幾步就來到倒地的家奴身邊,一把提起家丁,舉高他一條手臂,駢起兩指在他腋下極泉穴道上一點——那家奴立時止了抽搐,手腳恢復伸直,勉強站立住身子,只是那條長舌頭還懸在嘴巴外面,呼哧呼哧地伸縮不停!
華服公子這一提一點,身手敏捷瀟灑已極。但見他出指生風,袍袖翩翩,拍開家奴被封穴道後,儒雅展扇,如玉樹傲立——姿勢實是飄逸優雅得非“爐火純青”不可比擬。顯然已得道教全真派內功真傳!
仙子暗暗稱奇:“觀他身手,顯是自小就修練道家武功,本門的九陽神功已有了七八成的火候,只不知是哪位道友的門下?”想到他是道家同門,心裡又對這翩翩富家公子增添了幾分好感。
“哈——哈,少爺。妖女,扁她——”那悍奴吐著舌頭,哼哼哈哈地,想要少爺替他出氣!
靈山仙子聽了柳眉倒豎,圓睜鳳目喝道:“狗子!如此不知悔改!——當真不要狗命了麼?”怒叱聲中,她鞭稍一指兇奴面門,口裡默唸熟背了的幾句經咒——正是那《紫霄宮馭奴術》中的“道途馭犬篇”!
庚即口炎歪斜,舌頭神得老長,添她鞋底。
見中了法術,公子受扇一揖,“在下歐陽駿(心靈家
園阿俊),懇請姑娘——“看好你家狗兒,別在世間亂跑亂吠!““是,是!姑娘教訓得是!在下回家定要嚴加管束!”
把表哥拴在茶樓樓梯邊一根木樁上,仙子覺得如此待他,略微赧顏羞愧,便低下身子,悄悄在驢耳邊說著什麼:“表哥,委屈啦!可不能帶你到樓上喝茶。好好在這裡等我,一會兒咱們就回家。”
與歐陽公子上樓坐定,茶博士泡了兩晚“碧螺春”來,蓋碗一揭,清香撲鼻。
那歐陽駿豪闊重情,又點了四色精緻點心,四碟玲瓏乾果,都用乾淨的銀盤盛著,一齊擺在仙子面前。
靈山仙子見他殷殷重情,體貼人意,心下也自歡喜。饒是她已練就仙人之本領,竟沒改這人間口腹真欲,當下就在盤裡揀了一顆小時最愛吃的青梅,輕輕含在嘴裡。
吃吃笑道。歐陽駿見了她那淺飲輕顰的神仙模樣,心裡一蕩,男兒熱血在身上澎湃鼓譟起來,只覺兩腿酥軟。雙膝癢癢,恨不能就此給眼前這位天人般的女孩兒跪下!
“你是宰相公子,就該縱使家奴行兇麼?”
家父歐陽甲,正在洛陽福王府中任。方今國家正在難中,天子寒衣消食、夙興夜寐,興國振邦,欲去報效朱喲意見)“(從洛陽一直跑到南明朝——南京,途中在太湖邊為太湖美人魚所擒,受盡折磨,奴性大增,培養成女性之奴。)
歐陽駿聽她鶯鳴婉轉,實是動聽,“姑娘可曾許配人家?“仙子有好生之德,搭救一難民孩童,後來又成她奴。“在下慕容覓路(即馬奴——作者至交好友,前線戰友。)見過公子,小姐!”那軍官站起身,身長八尺有餘,虎背熊腰,顯示燕趙慷慨大漢!
慕容武下了茶樓,見那美女的坐驢拴在樓梯邊,他也是愛屋及烏,順手將自己極珍愛的一副褡褳解下,披在那頭黑壯的健衛身上,友好地拍了拍神驢的頭,大步流星向自己的戰馬走去,徑直去洪都督營裡投書。山寨嘍羅搶劫官眷車隊,殺繕嘍羅,遇一官宦小姐。
“美女騎馬奴”——一架車轎打得粉碎,不能在用。“小女子平生從未騎過馬,這馬兒如此高大,實在害怕!”慕容武力勸小姐騎馬,“別怕!有我替小姐牽著韁哩!”小姐勉勉強強上了馬——她抬腿跨鞍那一瞬間,羞澀地微提羅裙,通紅著一張俏臉——慕容看得痴痴的。小姐人已騎上馬背,他還沒反應過來!
行走路途間,慕容疾進挑逗:“你看這馬兒,有你騎著他,感到多麼幸福!”小姐探身瞥了胯下的坐騎一眼,見那大馬(琳琳的大馬——前線奴家去通好)眼光溫順,含情默默的。
那美婦端坐太師椅上,羅裙下蓮足微現,似是穿著一雙鏤花戰靴,靴尖前一顆鮮豔的紅繡球簌簌抖動——可又作怪,婦人的裙幅也在無風自擺!——原來是一個大頭娃娃伏在她足邊!
那孩童遠看似是十二、三歲模樣,頭顱奇大,四肢粗短,上軀卻厚長壯實,與成人無異!他肥粗的脖頸上,戴了副黑沉沉的長生鎖圈,上連一條銀光燦爛的鐵鏈子——鏈條的一端捏在婦人的手裡!遠遠望去,竟似那雍容美婦牽了頭巨頷獒犬——那奇童撲閃著一雙水汪閃光的環額大眼,趴在美婦腳下舔靴吹裙,煞是可愛!
婦人對於娃娃的淘頑承歡甚是受用,嬌顏上盡現逸樂自在之態,靴上鸞球顫巍巍抖著,
想必是她那活潑的腳趾頭在靴裡快樂地扭動!
二人見了這怪異場面,心下大奇,均想:“這是她的兒子麼?因何要用鐵鏈拴著?”
正疑惑間,林員外向她們引見:“這位是闖王軍中呼風喚雨的女將——雪山一支梅女俠!”
那林員外有意巴結,強留晚膳食。“就請女俠在此沐浴,吃了飯再回營!”
“林莊主,就是這樣!三日之後,我們來貴莊取軍餉!”說罷,女將英姿颯爽地騰身跨上那童奴的厚背,一拍大頭,命令道:“走!”那奇形怪貌的巨童立即馱著她騰躍而起,奔出門外。眾人大為訝異,如此虐役孩童,見所為見。
路過馮春身邊,眼波閃閃地神秘一笑——神驢看得痴了。
馮春沾溼窗戶紙,偷偷往裡一瞧——室中水氣瀰漫,那叫一枝梅的美豔少婦已卸去戰袍鎧甲,全身未著寸絲,胴體畢現!——她正躺在碩大的木盆裡輕鬆優雅地沐浴著——馮春大腦裡“嗡”的一聲,頓時感到一股熱血從腳後跟直衝到面門上,鼻腔裡癢癢甜甜的,趕緊扯塊衣襟塞住!——穩住心神,再往裡面細瞧——那洗澡盆裡溫水盪漾,上面漂著一瓣瓣紅豔豔的花瓣,馮春在室外都聞到了濃郁的梅花香氣!
“人說紅梅傲雪,最是嬌豔高貴。如今她梅湯戲水,更見妙思異想,清麗脫俗!她真會逸樂享受,果然不凡!”
“看來這豔婦人大有來歷!——竟不似一般的女義軍將領!(梅姨勿怪!奴才本想說——“不象一般的女農民婆子的!”——哈哈!)真是大開眼界!”馮春在心底暗暗想到。
那大眼奴童正跪在澡盆邊,侍侯女主人沐浴。他也脫得一絲不掛的,只是頸項中仍然戴著那寬闊沉重的鐵項圈,上面的鏈條牽在少婦的手裡……由於是背對著窗戶,馮春看不清他襠裡那根孩童的小玩意,甚感興趣;又見豔婦脖頸以下,都浸泡在飄著紅梅花瓣的溫湯中——看得馮春心急火燎的!
俄頃,聽到那少婦嬌聲媚調地說道:“大頭啊,看看姨的腳丫子洗乾淨沒有呀?”只聽“嘩啦”一聲水響,她伸出一隻腿來,高高地架在木盆的邊緣上!
馮春立刻睜大了眼睛——但見她的整條腿兒渾圓修長,色澤鮮亮;腿肚上肌肉堅實,彈性十足,顯然經過長期的水中習練和刻意的隱秘保養。此刻,她曲腿抬足,長長的腳趾頭繃直了,將水氣蒸騰的熱溼腳丫兒伸給大頭童奴。
那奴童兒立刻雙手捧住了,還沒對女主人的腳丫子細檢一番,嘴裡就奉承討好道:“阿姨主子,您的腳洗得很乾淨了呀!簡直是細膩滑爽、塵垢盡無啊——梅姨!”他人雖幼小,口吻卻象大人一般。
“是嗎?——小嘴兒挺甜的!來,讓姨喜歡喜歡!”被喚做“梅姨”的美豔少婦嬌笑吟吟的,慵懶地牽著鐵鏈,輕輕用勁扯動,把那童奴兒的腦袋拉近她的光腳丫兒——大頭童奴順從地藉著鐵鏈的牽扯,將臉蛋湊近女主人的赤裸玉足,立刻感受到梅姨腳底上溼熱的水氣撲面而來!——沒有絲毫的猶豫,大頭娃娃訓練有素地對著女主人伸來的腳丫——立馬用口鼻逢迎上去!
他先是熟練地含住梅姨的腳後跟,將臉頰貼在女主人水淋淋的腳底上,神態甚為迷離依戀。梅姨抿嘴忍著笑,飽滿圓潤的腳後跟在奴兒口裡輕輕轉動,平整結實的足跟底面摩擦著
奴童的門齒,發出“沙沙”的響聲;大頭童奴嘴含主人的腳踵,用牙齒輕輕咬著,上面有著些微泡白了的腳皮,經主人的磨挲轉擦和他的啃舐撕咬,盡皆落在他嘴裡!——不待多加思想,即刻就將皮渣嚥進肚裡!
美婦梅姨睜大眼睛,嘴角蘊笑,有趣地望著奴兒吞吃她的腳皮的憨憨模樣,關心地小聲問道:“大頭娃娃,受得了麼?肚肚裡疼不疼呀?”那奴童邊嚥下腳垢,邊含糊應承道:“姨的寶足,營養豐富!孩兒每日得以飽食,於身子大大有益!主人阿姨有所不知,正是您的寶足麵皮兒,令孩兒胃口大開,平白地多吃十碗飯哩!最近俺的“龜爬功”大有長進,全拜您玉腳所賜!”
雪山一枝梅開心得格格直樂,笑說道:“是麼?味道好不好呀?”
“醬香馥郁,回味悠長!勝過了那西涼牛肉手拉麵!”大頭童奴獻媚造謊。
梅姨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嬌喘不止地樂道:“好個大頭奴兒,樂死俺了!——姨最喜歡就是你這張巧嘴了——既然好味兒,來!你再用舌頭舔舔!”
笑謔中,她的長腳趾頭逗弄地高高翹起來,俏媚地次第張開一個一個的腳趾縫——大頭娃舌頭柔順地伸到她腳丫縫裡面,“吸溜”“吸溜”地逐個舔吃著,將裡面的水分挨個吸乾。
那美婦閉著眼睛,很是受用!她右腳剛舔幹,又換左腳,而那隻已舔乾淨的腳重新放進浴盆——又讓水打溼了。於是就又讓童奴舔幹腳趾縫裡的水漬!
——如此翻來覆去,那奴童前前後後舔了她腳趾溝中十來遍,梅姨方才盡興!她哪裡是要大頭奴兒吸乾腳上的水分,分明是享受他那稚嫩舌頭在她腳丫縫裡來回癢癢滑動的無盡快感!
雪山一枝梅對奴童的表現感到滿意,但有心要多加羞辱捉弄,調教奴役一番!於是躺在澡盆裡,笑著又把一隻腳丫兒伸出來,口裡吃吃說道:“乖孩兒,來!——再讓姨夾夾你的狗兒鼻子,看姨教你的氣功練得怎麼樣了?”說笑聲裡,長長的腳趾頭又翹了起來,腳趾縫大大地張開——大頭娃無可奈何,只好諂笑著把鼻子尖向她那深邃的腳丫縫裡伸過去——他長著一副朝天獅子鼻,鼻孔奇大,差不多有常人的兩倍!黑咕隆咚地衝向天空!
一枝梅腳趾頭靈活地張合運動了幾下,快捷地一舉,夾住了他的肉頭大鼻子——隨即腳趾頭一擰一扭,把他的鼻子眼捏癟得只剩了一條線!
梅姨把整隻腳踩了上去,大頭奴鼻子被她緊緊的夾在腳丫縫裡,不一會兒就呼吸急迫起來,他只能用嘴換氣,口裡燥熱的粗氣直撲梅姨的腳底——“孩兒哪!你的氣功還差勁得很吶!練功不刻苦,姨要罰你呀!好吧——咱們得多多練習!姨再給你加點碼兒!——”說畢,厲聲責令童奴:“來,張開嘴!”
大頭童奴知道女主人的嚴酷考驗來臨了,緊張激動中粗氣喘得更猛了。雖然有些恐懼,他還是大大張開了嘴巴——“譁”地一聲水響,梅姨主子從澡盆裡伸出另一隻腳來,腳背繃得直直的,猛地插進他口中,整個前腳掌都塞進了奴孩的口腔裡!
那童奴的嘴巴被女主子的腳丫子撐得滿滿的,阿姨長長的腳趾頭在他喉嚨深處扭動前行,直頂到了他食道口上!再加之舌根被梅姨緊緊踩在腳掌底下,帶得他胃裡一陣翻騰,乾嘔不止!
美麗的女主人強壓住心跳,腳趾頭再試探著在奴兒口腔深處翹鉤撥弄幾下,刺激得大眼娃立時肚子裡翻江倒海的,五臟六腑都繃緊了——梅姨注意到,他眼裡已有淚花在閃動…馮春在外也屏住了呼吸,張大了嘴巴看得目瞪口呆——只見那“梅姨”挪開了蹬在大眼童奴臉上的那隻腳丫子,鬆開了夾著他鼻頭的腳趾頭——馮春以為她就此放過了那大頭娃娃,誰知她修長結實的腳趾頭又高高地翹了起來,衝著奴娃的臉蛋一番活潑地張合扭捏,接著圓潤修長的腳趾頭嬌俏扭動著向他招了招,奴童立即伸長脖子,把那朝天獅子巨鼻迎向女主人的腳趾——不知又有啥花樣!馮春心裡緊張得“砰砰”直跳——只見那美豔少婦一枝梅秀美的赤足高抬,根根足趾挺得直繃繃的——“噗”的一下,她把修長突出的第二根腳趾頭,使勁兒插進了大頭奴娃鼻孔中!——如此非同尋常的虐弄法子,令馮春驚歎“罕見!”,擔心那大頭娃就此叫她的腳丫子憋死了——那奴娃就這樣讓女主人的腳丫子憋悶著,鼻孔裡又痛又窒,緊迫難當,一張稚嫩的怪臉漲得通紅!奴娃用含了梅姨之足的嘴含糊地呻吟著,一雙骨碌碌轉動的大眼裡清水汪汪,碧波盪漾,又給生生催逼出淚花來——儘管如斯!——他那張臉上肌肉扯動,兀自露出獻媚的笑容,十分詭異滑稽!
這一幕,看得馮春驚心動魄!直嘆那大眼奴童的受虐功夫已到了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真是匪夷所思、自嘆不如啊!
梅姨關心地注視著腳下奴兒神色的變化,見他已筋冒眼突、臉青面黑,委實再熬不下去了,當即一笑松腳,放開了奴孩處在她赤腳蹂躪中的口鼻。
“委屈嗎?大頭娃?”梅姨將雙腳舒緩著放在奴童肩頭,關切地問道。
“阿姨踩得孩兒好舒服!我主明鑑——實在舒坦!”“賤!”豔婦大喝一聲,放在他肩頭的右腳來了招“隨風擺柳”,清清脆脆抽在他臉上,頓時紅了一塊印記。
“孩兒生下來本長得醜!爹媽嫌棄,送給姨當奴。”
梅姨格地一笑,說:“那,給你蓋個章!”抬起腳來,那大頭娃臉上立時現出幾個紅紅白白的足趾印來。“好不好看呀?“姨,好看!”印在奴才的臉上,勝過化裝!“大頭娃呀,姨的腳印不但要印在你臉上,還要印在你心上!”迎面又是一腳,正蹬在口鼻上,頓時三個孔都冒出血來——要是一般孩童,早已嚎啕大哭,可那奴童不僅沒……反將手背一抹,搽得滿臉花,繼續笑嘻嘻地……嘴裡反說著:“姨這一腳柔中帶剛,很是受用!”“好饒舌奴兒,姨疼你!來,再吃個鮮勃勃!”又是飛起一腳,踢在頭上……梅姨張開腳丫子,丫縫對著他,迎著他舌頭,“嚐個鮮兒!”
馮春看得熱血賁張,恨不能衝將進去,代替那孩童受虐!
“好啦,姨洗好啦!趴下來做姨的坐騎小烏龜吧!”
但見玉胯飛快地一張,黑毛殷殷一閃即過,抬腿跨在大眼娃背上——平春沒看得真切,大叫可惜!
兩腳盤曲著分放奴孩上身兩邊,黃潤紅嫩的腳底正對著馮春——她用光腳丫兒打一打坐騎的屁股,優雅神秘的臀後溝壓著那童奴的裸背——看得馮春雙腮泉湧,將好大一口唾液嚥進肚子裡!先在屋內悠閒地轉了三圈,以解沐浴後
的疲累,拉起他脖子上鐵鏈,當那馬匹韁繩牽著他二世君的舌頭在梅姨腳底遊移著,逐漸向上——豐滿黃潤的方正腳跟、又在圓圓的腳踝骨上繞了一圈、小腿、腿窩處舌尖象心子那樣抽顫著,——梅姨樂得咯咯直笑——再往上,添到了梅姨的大腿——大腿跟——梅姨癢蘇蘇地,咯咯嬌喘成一團!
心裡打定主意:哪怕赴湯蹈火,定要在這一枝梅胯下為奴一回!正看到緊要處,馮春突然被打斷,正在懊惱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