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志1至13(一)
女王志(8)
「你倆出去吧。」姚倩英把雙腳從服務生背上拿下,蹬開他倆。「楊總您是否先讓他們都回避一下?」
貴妃腳尖拍拍給她舔腳那男孩的臉,這男孩叼起地上拖鞋為貴妃穿上。「都出去!」貴妃把腳從男孩背上拿下,指指秦川對她的兩個奴說:「下去把你們的絕活傳給他。」
秦川、那四個男孩和那年輕女清潔工,都悄無聲息地退著爬出去。
「楊總,溫泉的事我看這樣,您也別說你要開發溫泉,我們那裡很偏僻,外頭人知道我們那有溫泉的不多。我把那片周圍兩千畝荒山承包給您,承包期二十年,不收您承包費,您只要以植樹造林的名義,分批分期地在那山上種上樹,不管什麼樹每畝不少於三十棵就行,到時樹歸我們鄉所有。樹呢我發動村民幫您義務種,我給村民們政策,種兩棵有一棵歸他個人。那片山裡的十幾處泉眼,其中有五六眼溫泉,您想怎麼開發就怎麼開發啦。楊總您覺得我這個建議……」
原來貴妃聽說姚倩英管的那個鄉所屬地界上發現有溫泉後,覺得這是個商機,準備到那地方去修建一個溫泉休閒山莊。貴妃親自去考察了兩次,那地方屬於半荒山,開發價值很大,所以她才會賄賂姚倩英。本來這事她要請尹娜出面的話很容易解決。可她不忍勞動女王媽媽的大駕,為她的生意操心費神。
「我就先謝謝姚鄉長!你這個建議我完全接受!咱們就這樣說定了,這兩天辦手續。」
貴妃腦子裡飛快地合計了一下,每畝二十棵樹每個樹苗不超過五塊錢,一千畝地都種上也就十幾萬塊,她原打算花一兩百萬僅買斷其中兩眼較大的溫泉。
貴妃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張信用卡、兩萬元現金,裝進化妝品盒裡推給姚倩英。「信用卡里存有二十萬,名字是我,密碼是你生日,你我之間就不要客氣啦。另外還有兩萬元現金,是想請你幫我辦另件很重要的事。」
別看貴妃是妓女出身,卻深知人才的重要性。貴妃驚喜的不是姚倩英這個計劃為她省了多少多少錢,而是發現姚倩英是個相當有水平的人,完全不象她想象中的鄉巴佬。雖然說姚倩英只是個小小的鄉長,但很有工作能力,把姚倩英這樣的人拉進尹娜圈子,對增加她們團隊的力量大有裨益。
貴妃在尹娜的團隊中的角色,相當於是尹娜的情報處長兼獵頭。
「呵呵楊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姚倩英收下化妝盒。「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只要我能辦的。」
「我呢打算領養一個小女孩當小使喚丫頭,十歲上下的。你看有那窮人家孩子多的幫我買一個,如果是孤兒更好。」
「哈哈哈!就這事啊楊總?別一個呀一個不夠使喚,要就要她兩個。我跟你說楊總這也太巧合啦!正好我的現任老公在入贅進我家之前呢帶著兩個女兒,今年大的十一個小的九歲。唉我是天天看見這倆小叫花子就心煩,乾脆都送給您好了,您怎麼使喚她們都成。明天我就都給您領來嘍。」
姚倩英曾一度計劃將那兩個拖油瓶賣了,或乾脆給喝點農藥弄死,只是耐於她剛當鄉長不久怕影響她仕途。
「是不是的啦那可真太好了!看來我們倆還真是前生有緣呀。不過你先別急著領來,就當是幫我再養她們幾天,等過兩天我把個腳奴培訓好的。」
劉
漢召聽二丫說她這兩天在為尹娜跑服裝定單的事,責怪二丫為何不早跟他說,在外面瞎忙活什麼?叫二丫照尹娜的意思負責找好前臺公司,定單的事他來辦。第二天漢召吩咐秘書把商務局局長叫來,指示這單生意必須由尹娜的公司接下。商務局長是漢召一手提拔起來,焉有不聽之理?
二丫也雷厲風行地落實好前臺公司。這家公司是從鄉鎮服裝廠發展起來的,在新市服裝加工行業裡排名第二,董事長洪茵是省級優秀鄉鎮企業家,人大代表。
洪茵也早聽說了這筆定單,前後扔出去了幾十萬,上上下下疏通有關主管和具體操作部門,暗中和另幾家服裝廠展開激烈地競爭。大家都有數,接下這單生意,兩年內不用找活了,而且這單生意將使新市服裝加工行業重新洗牌。
正當洪茵為此事吃不香睡不著時,劉二丫主動地找上門,洪茵立刻象行夜路人見到了前方的光明。
新市幾家大服裝加工企業都找到了市長,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家認為劉漢召也只能原則上把把關,不可能偏袒哪一家,都在具體的主管和操作部門展開了拼殺。
洪茵暗暗責怪自己,是否思維落伍了。其實洪茵和二丫早就熟悉,她怎麼就沒想起走二公主這條路線呢?如果哪家服裝廠想到走二丫這條路……洪茵想想都覺得後怕!
中間人倒是非常有職業素養,把二丫帶到洪茵辦公室,簡單介紹了下情況後,就閃身迴避讓她們去談。
外商給的價格是每套九十五美圓,給洪茵的價是每套四百三十元人民幣,差價都是尹娜的,稅則各承擔各。就洪茵所接受的這價格,每套稅後毛利也在百元以上,比接國內的定單利潤要高多了。這可是一百萬套啊,總價值幾億元人民幣的生意!洪茵在這方面做得好:別人拿多少那是別人的本事,她絕不眼紅。
洪茵那後怕不是沒有道理,確實有一家服裝廠想到了走二丫這條路,可那家企業的老闆心裡不平衡二丫什麼都不做,而他們全廠上千號人幹一年多,拿的還沒二丫多呢。二丫氣得把牽線人罵得狗血噴頭!
二丫當場拿出市商務局和外商簽定的合同副本,和商務局的生產指令書,填上洪茵他們公司名稱,交給了洪茵。事情就這麼簡單!
「二公主您稍等我馬上把承諾書給您寫好。」
洪茵打開電腦就要寫承諾書。
「沒必要吧,洪總,大家都是君子呦!」
二丫淡淡一笑之。
洪茵也會心地跟二丫相視地一笑。
那承諾書本來就是桌面底下的東西,她洪茵即便爽約,二丫也不能拿那承諾書去到法院跟她打官司;洪茵當然也明白,她敢跟劉市長玩兒把戲,那她的企業也就「糞坑旁邊打地鋪——離屎(死)不遠」了!
洪茵就很會做人,回頭就給了那中間人一個三萬元紅包。
洪茵先就要給二丫一張兩百萬元的信用卡,讓二丫先花著,二丫堅決拒絕,說大家各掙各的都是平等的生意夥伴。
洪茵絲毫不清楚尹娜和劉漢召、劉二丫婦女之間是什麼關係,但回扣的錢是轉入尹娜服裝公司的賬,就表明其關係絕非一般。洪茵雖不認識尹娜卻可對尹娜早有所耳聞。
「既然二公主說了大家都是平等生意夥伴,那咱們也就別再見外,今天我做東,請二公主、還有尹娜女士,一起預祝我們合作成功。二公
主意下如何?」
洪茵心裡懸著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著實想找個地方高興高興。
「嗯這樣,我打電話請示一下尹總看她有沒有時間。」
二丫也是說露了嘴。
洪茵當即感覺二丫說到「尹總」時神情充滿恭敬,而且二丫還用的是「請示」這個詞。也是的,尹娜只是家公司的老闆,而那二丫是政府官員又是市長的千金,怎麼講也輪不到二丫向她尹娜「請示」呀!不過洪茵也因高興而沒去多想其他的。
「好吧洪總,尹總答應大家在一起慶祝慶祝,那咱們去×××西餐廳吧。」
二丫放下電話就說到哪去,顯然是尹娜在電話裡指定了地方。
人在高興時心是比較粗不想什麼事的,可洪茵還是捕捉住了這個細節,她猛然清醒:難道尹娜是那劉市長的情人?以後在尹娜面前一定要放謙卑些!
到了那家西餐廳,洪茵把三萬現金放到總檯上,說要間他們這最豪華的包房。前臺經理把她們直接帶入後面的「總統」包房,最低消費標準八千八百八十八!
果然豪華!左右兩大間,自助餐形式的。左側是自助餐廳,兩面靠牆是配菜臺,中間一張大圓餐桌。右側是休息、會客廳,一個矮牆式魚缸將房間分為內外兩個空間:外間是兩張相對擺放的大長沙發,中間一張長茶几;裡間有四張沙發式躺椅,兩個一排、兩兩對放,每張沙發躺椅旁有一張挺大的茶几。
二丫和洪茵先坐在休息廳的外間等候尹娜。
每位客人配有一名服務員,是實行跪式服務。二丫和洪茵坐下,三名服務員也都隨著跪下,面帶自然的微笑。二丫和洪茵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對此並不拘束,非常坦然,倆人邊喝著咖啡邊聊天,象欣賞商品似評價房間裡的這仨服務員。
尹娜象是有意考驗洪茵的耐性,都一個多小時了還不見來。洪茵心裡稍覺不快,但看二丫沒有半點抱怨地耐心等待,遂壓下心中不滿,調整好心態:能接到這麼一大筆生意,連等兩個小時人的耐心都沒有怎麼成?這耐心可是幹大事業的人必不可缺的素質!
直過了三個小時啊,尹娜才姍姍而至。
前臺經理躬身將尹娜請進到房間。
二丫幾乎是跳起來地上前拉住尹娜的手,歡喜異常道:「尹總這麼快駕臨。
」
洪茵也禮貌地站起身。
「你就諷刺我吧!反正在你劉科長面前我總是你尋開心的靶子。」
尹娜和二丫開兩句玩笑,微笑著朝洪茵撒嬌走來。
當尹娜一邁進房間,洪茵真是頓然感覺棚棚壁生輝,尹娜宛如仙子降臨,穿著得體大方,華貴而不失簡約。雖然說洪茵亦是女性,對尹娜絕沒有男人那種眼神,但她心裡第一反應是:剛才等尹娜三個小時很值!
洪茵保持風度迎上前,尹娜早已向她伸出手。俗話說你敬人一尺人敬你一丈,尹娜先朝她走來先朝她伸出手,表達出對她相當尊重,這讓她感動,對尹娜產生特別好印象。因為這次是她受了尹娜和二丫的恩惠接下定單,她請客是為謝謝人家,謙卑應該是她。
洪茵一握住尹娜的手猛然有種觸電的感覺——尹娜這手好柔軟、好細滑!
「哎呀實在是不好意思呀洪總,讓日理萬機的省優秀鄉鎮企業家等我這麼久真是罪過,等會我自罰三杯賠禮啊!」
尹娜天籟般的聲音讓人聽著是那麼悅耳舒心。
「哪裡哪裡,
得睹仙子般的尹總一面,就是等一年都值!其實我和劉科長正好還要商談一下合作的具體細節,所以早來了一步,由此讓尹總感到心裡過意不去,我有罪才是!」
洪茵究竟是久歷商場的老手,現場編出的理由是如此合情合理,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地又不失尊嚴。
洪茵請尹娜和二丫坐衝外的上位兩個沙發。尹娜大方入座,對洪茵道:「洪總您也請坐!劉科長今天在這你年紀最小,你就屈尊坐那邊啦,洪總您坐這邊來!」
二丫沒丁點不滿地笑嘻嘻過去硬請洪茵坐到尹娜旁邊。洪茵也不好再推辭,客氣了幾句入了座。
跪在三張沙發旁邊的三個女服務員,分別將放腳凳推放到位。尹娜就由那服務員搬起她的雙腳放到腳凳上。
「嘻嘻我躺著坐不舒服。把這個拿開。」那邊二丫讓服務員把放腳凳推旁邊去,雙膝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身子直直的。
「謝謝你小妹妹我不用!」旁邊洪茵客氣地不讓服務員搬她的腳,側向尹娜,將一條腿架到另條腿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這姿勢顯得非常得體。
「呵呵洪總,既然我們大家是朋友了就都別拘束好麼?其實我跟二丫平常是很隨便的,在熟人面前我都是叫她『二丫頭』,因為她總拿我開玩笑叫我什麼『女王』,洪總你即不要見怪也不要見笑呦。」
尹娜一是不使氣氛僵硬,二是她發現今天二丫特別興奮,怕說不上什麼時候二丫說露了嘴造成尷尬,事先給洪茵打打預防針兒。
「嘻嘻女王媽……」那二丫聽尹娜這樣一說,馬上跟著就叫尹娜,一激動把「媽媽」也帶了出來,感覺說露嘴了連忙收住口。
「什麼『女王馬』還『女王驢』呢!呵呵叫我女王我願意聽,後面的字你就省了吧。」
尹娜開個玩笑遮掩過去。
「我看得出看得出尹總跟劉科長的關係不一般,非常感謝尹總還有劉科長沒把我當外人兒,榮幸之致!我也打心眼裡願意交尹總和劉科長這樣的朋友,雖然我們是因生意關係認識,還請尹總和劉科長千萬別把我看得那麼俗氣那麼勢利,今後咱們只談朋友不談生意!」
洪茵已觀察出先端倪,二丫在尹娜面前就象是個下屬,尹娜才是說得算的人物。剛才二丫叫尹娜「女王」語氣沒半點開玩笑成分,而是充滿了尊敬。
「早就耳聞洪總是非常會做人的,果然名不虛傳!以後洪總有什麼事覺得我能幫上忙的就儘管吩咐!呵呵。大家合夥發財,地位平等。這單生意咱們是互惠互利,洪總你千萬不要總覺著我們照顧了你的生意,從現在開始,你就要轉變觀念,這是我們共同的生意不存在誰求誰的。我說的對麼?」
尹娜的美麗和甜美的話語相得益彰,讓人聽了簡直舒服至極!
洪茵是個典型事業狂,說實在的一是她已人到中年,可企業內內外外都要她操勞,感到心力憔悴;二是企業也跟著她的年齡進入中年,已顯現開始走下坡路的濫觴,讓她苦於找不到企業新的發展方向;三是如今經濟疲軟,行業競爭幾達白熱化,各家企業是陰招疊出道義蕩然無存呀,她深感身單力薄有些招架不住!
洪茵深深明白,攀上二丫——其實應該是尹娜——這樣的關係,那就是抱住了搖錢樹!尹娜這番真誠的話語讓她大為感動心裡豁然敞亮,感到自己企業
的前途將變得無限光明!她真想趴下給尹娜磕頭致謝!
「尹總我跟您說實話,我現在確實感到自己思維、精力都跟不形勢了,我現在只想悶頭抓生產兩耳不聞窗外事,我只有在自己廠裡在車間裡領導工人生產服裝,聽著車衣機的轟鳴,我才舒坦塌實,一到外面進入硝煙瀰漫的商場,腦袋都大兩圈!
「謝天謝地這下可好啦!尹總恕我冒昧地懇求,今後您就把我當做您手下的一個廠長一個車間主任。就當是渡我脫離苦海!」
洪茵坐著給尹娜深深地鞠躬。
「別別你這樣可就見外啦!好今天我們就來個君子協定,以後我負責接單你負責生產。就這麼說定了。哈哈,那我以後可真叫你『洪廠長』啦!」
尹娜伸手扶住洪茵的肩膀讓洪茵直起身。
「好那我以後就管您叫『總裁』嘍!哈哈!總裁,今天讓您辛苦跑來,您看咱們現在是不是到外面邊吃邊聊著?劉科長您看……」
這洪茵現在就以請示的口氣跟那尹娜說話了。要說她就是會做人呢,已經明知道二丫只是個配角了還捎帶上二丫。
二丫不說話眼睛望著尹娜,一副謹聽尹娜指示的樣子。
「我看何必動來動去的就在這裡面吃啦,反正是自助餐,叫服務員把菜單拿來,我們想吃什麼叫她們給端進來,這茶几也挺大的就擺在上面。」
尹娜想出這個花樣吃法。
「好好的!小妹妹們那你們快去把菜單拿來。」
洪茵也覺得這樣很新奇有意思。
本來自助餐沒什麼菜單的,這間「總統」包房就是不一樣,真備有菜單,服務員拿來給她們仨人手一份。
「小妹妹對不起呦,來給你。」尹娜從坤包裡拿出一張百元鈔遞給她身邊的服務員。「麻煩你去跟領班說,換那個於小蝶來為我服務好麼?小妹妹不是你服務的不好,因為我和於小蝶是熟人兒。」
「夫人小費我不能要,我也沒為您做什麼。我這就去為您叫於小蝶。」
這小服務員有點傷感但仍保持微笑道,慢慢站起身準備出去。
「快拿著小妹妹,你若不要我可投訴你服務態度不好啦。」
尹娜拉住這小服務員的胳膊把錢硬塞她手裡。
「總裁呀你看這小妹妹也乖乖的,您乾脆就讓她和那個什麼小蝶兩個一塊為您服務得啦。」
洪茵為這小服務員求情道。
「好。小費你也先拿著。」
尹娜笑笑說。
「謝謝!謝謝夫人!」
這小服務員分別給尹娜和洪茵鞠了個躬,歡喜地跑出去。
「嗯洪總……」尹娜話剛出口,就被洪茵打斷了。「總裁,您再這麼叫我我可生氣啦!這說明您剛才說的話您都沒當回事兒嘛!」
「哦哦算我叫錯了馬上改正。洪廠長,呵呵。我還帶著個狗狗,叫他進來你不會介意吧?」
尹娜朝洪茵神秘地一笑。
洪茵完全沒明白。
二丫嘻哈笑著替尹娜解釋:「就是女王的一個小男奴。」
「啊啊——呵呵不介意不介意!」
洪茵似是恍然大悟……其實還是沒徹底搞明白,不過也猜到就是尹娜的面首之類。
洪茵在生活上是個比較刻板傳統的女性,但她畢竟屬於上層社會圈子,平時接觸的大多都是有權有錢人,對這些人的糜爛生活早已見怪不怪了,並且養成對這些人的生活方式表現出欣賞的習慣,因為她如果流露出反感,就會被這些人視為「異類」而遭到排斥,
所以她在這方面承受能力特別強。說堂皇點,這叫尊重他人的隱私和生活方式,是良好修養的體現。
尹娜看人的眼力也是十分地厲害,她見洪茵的第一眼就知道了洪茵的生活觀念、經歷和環境和她截然不同,但她相信洪茵的素養。
「呵呵,那我也就不怕在你面前丟人現眼啦!二丫,你去幫我把他牽進來。
」
女王志(9)
大堂經理同於小蝶、剛才那小女服務員敲門進來。
「您好!夫人!」在大堂經理身後的小蝶見了尹娜顯得十分高興,甜甜地衝尹娜鞠躬問候。
「夫人您好!是這樣的,按規定『總統』包房是每位客人配一名服務員,我們也可以考慮您的要求給您配兩名服務員,不過要加服務費。您看……」
大堂經理恭敬地站在尹娜面前,恭敬地說。
「小夥子,我不是在你們的前臺上放了三萬塊錢麼?這意思就是說,該我們付的一分錢都不會少,只有一種情況,你才可以來這裡跟我們談錢的問題,那就是我押的三萬塊還不夠!你現在告訴我,三萬塊不夠麼?」
還沒等尹娜發話呢,洪茵聽了就氣不打一處來,強壓住火氣說。
洪茵當企業領導當久了,習慣分析人。這小夥子表面上禮數言語都很恭敬,很職業,象受過培訓的樣,可實際的素質太差啦!一副窮酸鬼相,沒大出息!
「三萬塊錢夠。夫人我只是來跟您說明……」
這大堂經理明顯感覺到洪茵怒氣衝衝了卻還在那機械地、職業地解釋。那副笨相讓人看了越加來氣。
「滾!」洪茵實在是見不得這號人。
那大堂經理捱了罵,臉上掛不住了再也不職業了,板個臉轉身出去,徹底暴露了其素質低。
「跟這樣的人計較太沒勁!洪廠長你不必生氣,沒什麼沒什麼。」尹娜笑著安慰洪茵道。
洪茵今天著實給氣得有些失態,以她的涵養,是極少罵人的。
「夫人您都來半天了才叫我,多付服務費您划不來的。要不我加倍為您服務吧!我給您按摩腳怎麼樣?」
於小蝶和先前那小服務員已經跪到尹娜沙發的兩邊。小蝶天真可愛地說,這次她在尹娜面前不象上次那麼拘謹了。
「你瞧瞧這小妹妹多會說話多討人喜歡!總裁您真有眼光,怪不得非要點她。值值!」
洪茵氣消了許多。
正說著呢,二丫領著那秦川進來了。剛才秦川一直在車裡等著。尹娜之所以開始沒讓秦川一塊跟來,她是想看看洪茵是個什麼樣的人,適不適合讓秦川當面伺候。
秦川進來便跪到尹娜腳前,也不去看都有什麼人在場,就用嘴去給尹娜脫高跟鞋。秦川縱使做過乞丐可他也是人,也有羞恥之心,在這樣公共場合給尹娜舔腳,要說他不感到害臊那是假話、鬼話!可他有的選擇嗎?尹娜花錢買的,就是他的人格和尊嚴!因此他秦川只能採取鴕鳥政策,就當旁邊的人都不存在,這屋裡只有他和尹娜兩個人。這也算是一種自我心理保護吧。
秦川脫掉尹娜腳上的高跟鞋,首先把臉埋進尹娜的腳底,用力地嗅聞那臭腳丫子味。人無恥則無敵啊!秦川乾脆徹底地表現出十分陶醉的樣子,深深地吸入一口氣,然後臉稍稍離開尹娜的腳,微微仰起,眼閉著聲音很柔地「哈」氣,似在說「真香啊!」
洪茵再見多識廣,眼前這場景也令她吃驚得嘴合不上。心想
「不是我不明白,是這世界變化快」,什麼光怪離奇的事都有啊!但是洪茵吃驚歸吃驚,她還是以一種接受新生事物的心態來對待的。
洪茵很快嗅到尹娜的腳臭!洪茵是識貨的,就尹娜腳上穿的那鞋,世界有名的品牌,一雙得好幾千;腳上那雙透明鐸絲襪,襪口鑲繡著精美蕾絲邊兒、襪跟襪尖花針加厚,質料之優良做工之精細,簡直象藝術品,少說一雙也得上百。那鞋襪讓人看著似乎都能感覺到散發出一種香氣(心理作用)。這洪茵一是驚歎尹娜連腳都如此地完美嬌豔,二是驚詫尹娜這腳按道理不該有臭味,它應該香才對呀!也許是光環作用,洪茵感覺尹娜那夾雜著鞋襪的香味、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的腳臭味,不能認為臭,反而恰恰是帶有腳臭味,才使得這氣味更加奇特!
「蝶兒——以後呢我就叫你『蝶兒』好麼?我的腳丫子好臭的,就讓他給我按摩吧。你呢餵我吃飯怎麼樣?」尹娜慈祥地對小蝶說,然後十分抱歉地衝洪茵笑笑。「不好意思呀,洪廠長,我這臭腳丫子味燻著你了吧!實在抱歉得很。蝶兒你去把沒人坐的那個沙發上的沙發巾拿來蓋在我的腳上,免得這臭味燻得大家都沒了食慾。」
「哦沒事沒事的總裁。說老實話您這仙子的美腳就是臭也讓人不覺得臭呢,再說這也不能簡單地用『臭』字來評價。」
洪茵心裡確實就是這種感覺,她並沒違心去說,也絕無討好尹娜的成分。
小蝶起身跑過去把沙發巾拿來,卻不好給往腳上蓋,因為秦川正叼著尹娜腳上短絲襪的襪口給往下脫呢。
「連他的腦袋一起都蓋上。他不正好怕羞嗎?」
尹娜不輕不重地用腳打了秦川一個嘴巴。
小蝶壞壞地一笑,連秦川的腦袋用沙發巾給一起蓋住,然後又跪到尹娜的身邊。
洪茵心想那男孩頭給蒙在沙發巾下,真夠他受的,想著就忍不住笑起來。「呵呵我說總裁,您的腳丫臭也好香也罷,也別光只給他一個人聞啊!這本來就是很自然的氣味嘛,大家聞著都不覺得有啥啊?我看是總裁您自己的自卑心理在作怪吧!」
「就是洪總說的是!女王您也太自私,那麼美麗的腳丫捨不得給人看。讓我們看著您美麗的腳丫吃飯,也能增加食慾呀!」
二丫不滿地說。她恨不得過去舔尹娜的腳。
「哎呀你們兩個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吶!我怕臭著你們,你們倒說我一身不是!好啦好啦,趕緊點菜吧我真有點餓了。二丫,使勁點好的點貴的,今天咱倆非把洪廠長吃出心肌梗塞不可!」
尹娜和大家開著玩笑,氣氛好輕鬆,大家都不在意她的臭腳丫味了。
「嗨你們兩個乾脆直接把我的心挖出去做了吃得了!我的心很善良它一定很好吃!」
洪茵笑個不住說。
四個小服務員也被她們逗得捂著嘴笑。
秦川已經將尹娜腳上兩隻短絲襪都脫下了,他哪有心思聽她們開玩笑,只顧品嚐尹娜那他永遠品嚐不夠的玉足。在貴妃那兩天,確實學到不少技巧,原來這舔腳也是大有學問的。今天是初學成後第一次為尹娜舔腳,若不讓尹娜舒服透,知道知道他有多聰明,他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
貴妃那兩個專奴,那張新二十二比他大兩歲,薛斌十九小他一歲。薛斌才伺候貴妃不到三個月是個新手,張新伺候貴妃
有近兩年了,那舔腳的功夫可謂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光憑舔腳都能把貴妃舔出高潮,讓秦川很佩服!張新那舔腳的功夫,硬是在貴妃的皮鞭下練出來的,可貴妃從不因為他給舔腳舔得舒服而對他好點,洗浴中心的那些小姐們也都背後鄙視他,沒誰欣賞他的舔腳的絕技。他一直很壓抑。現在突然有人羨慕他舔腳的功夫,因此對他產生尊重和敬佩,這讓他感到很開心,遂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絕活悉數傳授給秦川。
秦川也深深體會到,給尹娜做腳奴和給貴妃做腳奴,那真是兩重天!他覺得張新和薛斌好可憐,自己則好幸運呀!他越加珍惜這個機會,暗下決心要給尹娜做好腳奴——他也沒得其他選擇!如果遭到尹娜厭棄,最有可能的就是被尹娜送到貴妃的洗浴中心,那他將象張新和薛斌一樣悲慘!既然無法逃脫做腳奴的命運,那他就好好地去體會舔腳的快樂吧!何況他打內心裡願意舔尹娜的美腳。
服務員陸續把她們三個各自點的菜給端進來擺在每人沙發旁的茶几上,當然還有酒。
「第一感謝洪廠長的盛情款待,第二祝我們共同發財,第三祝今天認識洪廠長這樣好朋友!來,讓我們乾杯!」
尹娜舉起酒杯首先致辭。
「今後在總裁一元化領導下,我保證聽從指揮,努力做好本職工作,決不給總裁丟人!」
洪茵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向尹娜表態。
「首先,祝女王健康長壽,永遠年輕,心想事成,天天開心!然後呢,希望女王今後多多關心我、教育我!」
二丫心裡已經跪到尹娜的腳下。
尹娜是靠在沙發上,洪茵和二丫是正坐姿勢。「哈哈哈!」三人開懷而笑。
小蝶給尹娜胸前圈上餐巾,手裡拿著筷子,尹娜指哪個菜,她就給夾起來喂到尹娜嘴裡,熱的菜她還給用嘴吹吹。小蝶顯得特別機靈勤快。
每盤菜分量都很小,她們每樣菜多的也只吃三分之二,少的只吃幾口。另三個服務員忙著把不吃的菜端走,把新的菜給端上來。這站起來跪下,跪下站起來的,裡外來回跑,也夠累。
尹娜和洪茵、二丫談著女人話題,聊些逸聞趣事,腳丫子享受著秦川的口舌殷勤服務。尹娜暗暗驚訝:秦川這小狗奴,在貴妃那才培訓兩天呀,舔腳的水平是大有長進,起碼具備了專業水準。那口舌,從尹娜的腳趾到腳跟,該溫柔的地兒表現得情意纏綿;該用力的地兒則表現得熱烈勁放。尤其是那舌尖象長了肉勾,把尹娜的腳趾縫兒挑得癢癢的。秦川的兩個下門牙細而薄有點象鼠齒,牙間有個縫隙,他將尹娜的腳趾甲卡進牙縫間,輕輕地將尹娜趾甲縫兒裡的垢膩給挑出吃掉。
這門技巧是秦川根據自己牙齒的特點發揮創造的,連那張新都沒這招兒。尹娜好開心,腳趾夾住秦川的舌頭擼擼,夾住秦川的臉蛋擰擰。秦川讀懂了尹娜這是在表揚他!
洪茵不時好奇地往秦川那瞄兩眼,只見沙發巾下面,秦川的腦袋一直在殷勤地動個不停,忽而似雞啄米,忽而如熊舔蜜;又是「咂咂」地吻嘬聲,又是「呵呵」的喘息聲。做的那個叫忘我呀!
秦川努力追求的境界,是要把尹娜舔發情發騷。這功夫全在嘴唇對腳趾肚的親吻、和舌頭對腳心的撩撥上。雖然他秦川的功夫還未到家,卻也把尹娜的淫心給撩起了。那種
從腳趾腳心直傳到心尖的癢舒舒的感覺讓尹娜受不了,她強忍住沒呻吟出聲,趕緊用腳趾在秦川的眼睛上狠一踩,制止那秦川。秦川眼睛給踩得淚直流,可他心裡非常高興:自己的功夫已經產生效果啦!
洪茵和二丫都注意到了尹娜尹娜被舔得很舒服,洪茵是裝做什麼都沒看明白,二丫則朝尹娜擠眉弄眼地做鬼臉。尹娜則努力裝成根本忘了還有個人跪在那在給她舔腳丫子,找些沒油鹽的話題和洪茵、二丫打趣。
這頓飯吃有兩個小時,三人都酒足飯飽。
吃完就拍屁股走人顯得不禮貌,這是社交大忌,說明來吃飯的客人互相感情不深;趣味相投的人之間,吃罷了仍會覺得意尤未盡,此正所謂「酒縫知己千杯少」。可尹娜和洪茵已經沒話可聊沒事可議。
尹娜可是社交高手,善於掌控局面,即不能抬屁股走人,又不能在這乾坐著,有上句沒下句地造成冷場,此時需要弄個什麼娛樂小節目大家開心。
「蝶兒,剛才都是你餵我吃,現在我餵你吃,這樣才公平啦!」
尹娜坐起身,在小碟臉上撫摩兩下,從小碟手裡拿過筷子,夾了塊糖醋里脊。
小蝶明白她是決不可以拒絕的,馬上很高興的樣子衝尹娜張開嘴。
尹娜笑笑,卻將那塊糖醋里脊放到了自己口中。小蝶——包括洪茵——以為尹娜說喂她是逗她玩的,不好意思地笑笑,臉都羞紅了。
「嗯嘴張開。」
尹娜柔荑般的手輕捏住小蝶下頦,嘴裡嚼著肉說。
小蝶立刻明白尹娜原來是要把嘴裡的東西吐在她嘴裡啊,小蝶有點不願有點慌亂,但還是乖乖地把嘴巴張開。尹娜滿意地一笑,俯首將口中的肉泥連同她的唾液,緩緩吐入小蝶嘴裡。好小碟裝出很願意吃的樣子,嘴巴嚼了幾下嚥下去。
小蝶確實非常乖巧,雖然她心裡感覺有那麼一絲絲的噁心,可她把嘴裡東西嚥下去後,又把嘴衝尹娜張開,表示她還想吃!
「這小妹妹可真有福,也乖得很。能讓總裁親自用仙口餵你飯,說明總裁很喜歡你呀。」
洪茵在一旁烘托著氣氛。這明顯有侮辱人的意味,洪茵覺得小蝶畢竟是個小女孩臉皮兒薄,不好讓她太丟面子。
尹娜又拿起酒杯飲了一小口酒,在嘴裡漱漱,吐到小蝶口中。小蝶笑咪咪吞下。
「你喜歡吃什麼?告訴我,我嚼了餵你。」
尹娜顯得非常開心。
「嘻嘻夫人,我不敢說。」
小蝶調皮地說。
「女王對你多好啊,有什麼不敢說的。沒事兒有姐姐我給你做主。」
二丫似乎瞧出小蝶想什麼壞點子。
小蝶朝尹娜做了個鬼臉兒,指了指一盤紅辣椒。
「哈哈哈!」
洪茵和二丫一瞧都忍不住笑。那三個服務員也在一旁竊竊地笑!
「哇我最怕吃辣椒啦!呸呸你個小壞蛋,我心疼你,你卻故意地害我呀!」
尹娜一點沒生氣,搬開小蝶的嘴,朝裡面吐了兩口道。
不過尹娜還是夾了個小辣椒,放入口中嚼沒兩下,便給辣得直哈氣,連忙吐進小蝶嘴裡,手在嘴前頭扇著。
小蝶似乎是個能吃辣椒的,把尹娜嚼得半碎的辣椒細嚼慢嚥吃了。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個小壞蛋還有什麼鬼主意,說還想吃什麼?」
尹娜在小蝶臉蛋上捏兩下道。
「夫人您稍等呀。」
小蝶笑嘻嘻地起身一陣風地跑去外間。
洪茵和二丫邊想著小蝶
會拿來什麼讓尹娜喂她吃邊在那笑,知道會有尹娜的好戲看。
小蝶真象個蝴蝶般地飛回來,跪在沙發前,把一小碟臭豆腐,還有一支象牙膏管但比牙膏管大的塑料管裝奶油,放在了茶几上。嗬!洪茵和二丫老遠就聞到臭了。
「夫人,我要吃苦瓜蘸這個的湯。」
小蝶指著那碟臭豆腐,一臉天真的壞笑故意不提「臭」字。
「哈哈……我說小妹妹……哈哈……你就別折磨……我們的仙子啦……哈哈……」
洪茵簡直差點沒被小蝶逗得笑岔過氣兒去,擔心尹娜經不住逗弄翻臉那可就不美啦!
其實洪茵低估了尹娜的社交涵養,甭說尹娜今天見小蝶這副天真乖巧調皮的樣子特別喜歡,即便尹娜真給惹生氣了,她也會強裝笑臉不會發火的,那樣豈不太掉她的價?這也是尹娜讓二丫崇拜的一面。
「哇塞,這種窮人吃的東西你也讓我吃給你?好好好好!」
尹娜也被逗得想笑,夾了兩片清炒苦瓜,放進臭豆腐碟裡蘸滿湯汁,愁眉苦臉地放入口中嚼成糊,吐到小蝶嘴裡。
看來小蝶也並不喜歡吃這種又有苦味又有臭味的東西,落口就嚥下去。
尹娜還為嘴裡的怪味難受,喝了一大口酒狂漱一陣,也都吐在小蝶嘴裡。
「哈——」尹娜長吁一口氣,象赴刑場般地對小蝶豪放道:「說,還有什麼陰招怪招,你儘管放馬過來,我今天是豁出去啦!」
尹娜雖然受罪但玩得開心!
「哎我說小蝶,行了行了你適可而止吧,你今天可把女王給折磨慘啦!」
二丫知道尹娜開心,但也心疼尹娜。
「夫人,您還願意喂小蝶麼?」
小蝶撲閃著大眼睛歪著頭問尹娜。
「你想吃什麼我都願意喂。」
尹娜打心裡喜歡上小蝶。
小蝶拿起那大管奶油雙手捧給這尹娜,一臉誠懇、一臉嚴肅地說:「夫人,您能用您的腳丫餵我吃這奶油麼?」
在場所有的人,包括尹娜,都愣了!看小蝶的表情是很懇切很認真的。
這時尹娜猛然想起那天小蝶第一次為她服務時,曾說過「可以為夫人吻腳」
的話。其實尹娜今天特意點小蝶服務,並沒有讓小蝶吻她的腳的想法,她完全是因為覺得小蝶好可愛,這樣的女孩應該照顧。
可小蝶卻記著自己說過的話,並且認為尹娜今天專門點她服務,就是衝著她那句話!
「哎呀蝶兒可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不得了不得了哇!」
洪茵由衷讚歎道。
洪茵確實沒想到自己把小蝶看走了眼,原來這孩子這麼地聰明,先前讓尹娜吃辣椒臭豆腐苦瓜,都是為這時鋪墊的,計策玩兒的竟如此成熟!洪茵不由得不喜歡上小蝶這姑娘,同時也感到後生真是可畏。
尹娜把兩隻腳都從秦川嘴裡拿開,其實她今天覺得秦川給她舔得也相當好,又把腳伸過去撩開秦川頭上的沙發巾,安撫地在秦川頭上踩摩幾下,然後把腳放在沙發巾上蹭,她腳上都是秦川的口水。秦川忙把沙發巾裹住尹娜的雙腳,仔細擦乾淨上面的口水。
尹娜坐直身子,腿曲起雙腳並在沙發上。「蝶兒這腳丫子多髒呀……你不嫌它臭呀……」
「夫人的腳好美好高貴,蝶兒覺得夫人的腳丫一點都不髒,可香了呢!夫人您把奶油擠在腳丫上,我舔著吃。」
蝶兒很誠懇地說臉都羞紅了呢。
其實要說尹娜的腳丫此時確實很乾淨,
都被秦川舔了兩個來小時,腳丫上面包括趾甲縫兒裡的垢膩都被舔吃得乾乾淨淨,但尹娜的腳還是臭臭的,只不過氣味淡了許多。
「女王,我也陪蝶兒一起吃吧……」
二丫此時哪兒還忍得住呦,起身過來就跪到沙發旁。
「快別胡鬧!哎呀你這不是折我的壽嗎劉科長?你快請坐!」
尹娜忙制止了二丫,有意叫二丫「劉科長」提醒二丫注意影響,然後看著洪茵笑笑。
二丫從來對尹娜都是唯命是從,馬上坐回去,也朝洪茵笑笑,掩飾道:「呵呵,我和她開玩笑呢,瞧把她嚇成那樣!洪總您可別再嚇唬她了,我怕她給嚇背過氣兒去!」
「呵呵不嚇不嚇!總裁我等著看您喂小蝶吃那奶油呢。」
洪茵今天看到秦川用嘴給尹娜保養腳,看到小蝶吃尹娜嘴裡吐出的食物,請尹娜用腳喂她吃奶油……覺得那麼不可思義,又是那麼新潮、前衛!她一點不反感,甚至說挺願意看。
尹娜把奶油擠在她腳上,小蝶伸嘴美美地舔吃,不時抬頭朝尹娜一笑。
開始尹娜把奶油擠在腳背上,腳很老實地放在那讓小蝶舔;後來擠上奶油,腳疊腳地把奶油搓抹得可腳,再讓小蝶舔乾淨;再後來乾脆把奶油擠在腳趾縫裡,腳伸進小蝶的嘴裡讓小蝶吮吃。
「夫人的玉足真香!」
小蝶將那一管奶油全吃完,拿來一條餐巾,將尹娜雙腳仔細擦乾淨。
「真會做事兒!」
尹娜撫摩著小蝶頭說,把腳伸給秦川,讓秦川把襪子、鞋穿上。
臨走時,洪茵讓尹娜和二丫先行。
「總裁您和劉科長請先移駕,我還要結個賬,恕屬下不能遠送。」
尹娜和洪茵握握手客氣了幾句,然後給了小蝶三百塊錢小費。另個為她服務的服務員她先已給過一百塊錢小費。
「劉科長這兩個服務員的小費我來付,您就代我送送總裁。拜託拜託!」
洪茵即突出了尹娜的尊貴,又給足了二丫面子,更顯她和二丫的關係很親密。
洪茵看出尹娜很喜歡小蝶這孩子,同時她也覺著小蝶在這做服務員實在是可惜了!洪茵突然想:何不她出錢僱小蝶給尹娜做個保姆呢?這樣一算是給尹娜個見面禮,二她以後可以通過小蝶更好地和尹娜拉近關係。
不過洪茵是個做事特謹慎的人,她還不清楚於小蝶願不願意給尹娜做保姆,做事光剃頭挑子一頭熱不行,而且她不能上趕著找小蝶給尹娜做保姆,那樣事情的性質就變了,必須想個辦法讓小蝶主動找她,最起碼也要主動向她表達願意伺候尹娜的意願。
為二丫服務的那個服務員她給了一百塊小費,等這服務員走了,屋裡就剩下為她服務的那個服務員,洪茵給了這服務員和小蝶同樣數額的小費,並給了這服務員一張她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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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鄉長都配的有公車,姚倩英的是一輛七座的普通商務車,這種車載人多,又省油,比較適合在鄉下用。
崔湯圓帶上他的全部家當:一個行李捲,一個修腳工具箱,跟姚倩英走了。
洗浴中心的幾個修腳師都羨慕死老崔,說他哪輩子積德走桃花運。
「把你那臭哄哄破行李捲扔了!」
姚倩英命令崔湯圓。
崔湯圓有點捨不得
但還是聽話地扔了。
麵包車中排座位靠車門那半邊是可以摺疊的。崔湯圓上了車拉上車門,侷促地剛要坐到後排的座位上,只聽姚倩英厲聲斥道:「跪著!你個指望女人養活的賤男人有什麼資格坐著?」
「是。」崔湯圓老實地跪在車內廂板上,羞愧地低下頭。
「你給我記住,以後在我面前你都得要跪著,管我叫『媽』,我家裡已經有個男人,他叫藍大海,在家我叫他『床頭櫃』。你就算我的二男人,對外就說你是我舅舅。剛才我已經想好了,你就叫『腳盆子』。你不是特願意為我洗腳、喝我的洗腳水嗎?」
姚倩英一邊開車一邊交代。
「是是是,媽!媽的美足就是我的生命……」
崔湯圓這就改口叫起「媽」了。
「你別想什麼美事兒和我上床睡覺,你和床頭櫃都一樣,只配用你們的賤嘴服侍我那地方!我和別的男人幹那事情,你們要跪在床下看著。」
「成成。」
現在洗浴中心修腳師都很年輕,象崔湯圓這麼老的幾乎沒客人點他服務。貴妃是看他從洗浴中心一開張就跟她、人又老實的份上,才給他一口剩飯吃。崔湯圓下半生的「理想」就是給象姚倩英這樣中等漂亮的、做鄉下幹部的女人做腳奴,城裡的時髦女人他伺候起來反倒沒激情!
路過小鎮子時,姚倩英給崔湯圓買了兩身新衣服兩雙鞋,帶他去澡堂洗了個澡,裡外換上新衣服。
姚倩英自家一個獨門大院。車直接開進院裡。
一個六七十歲的老漢,跑過來為姚倩英打開車門,然後趴在車門前地上。姚倩英踩著這老漢的背從車裡出來。
湯圓下了車,挎著他的那工具箱跟在姚倩英的後面。他看看那老漢:這藍大海年紀這麼大?怪不得姚倩英還要找他做二男人。
「該死的東西!到家了你還不跪下?爬進來。」
姚倩英轉身兩手「啪啪」左右開弓狠狠地抽了湯圓兩個大嘴巴,當即在湯圓的臉上留下兩個手印子。
「媽奴才該死奴才該打!」
湯圓「嗵」跪下道。
那老漢跑過來把老崔的工具箱接過去。
老漢姓章,退休前是這鎮上中學老師,名牌師範大學畢業的,在這鎮上算是最有文化的,人們喊他「章老師」喊習慣了,他叫什麼名字好多人不知道。章老師一輩子沒結婚,平常除了上課很少和別人接觸,生活節儉,據說積攢下一大筆錢,退休工資都比鎮長的工資還要高。
章老師退休後一個人孤零零的,姚倩英看上他的存款和退休金,認他做乾爹,給接到她家裡來住,說是照顧他的生活。
鎮上的人都瞧出姚倩英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很多好心人都提醒章老師,那姚倩英絕非善輩。可是章老師偏自己願意,非要搬來,把自己在學校的房子也賣了。別人也就不好再說什麼閒話。
姚倩英以前是章老師的學生,很景仰章老師的學問。雖說她是看了中章老師的錢,卻也真心想好好照顧章老師的生活,這樣把章老師的錢弄到手她也心安理得一些。
可那章老師向來生活很有規律,不抽菸不喝酒,身體很健康,根本不需姚倩英照顧。反倒是章老師一來到姚倩英家,就象是個忠實的老僕人,伺候起姚倩英來了,做飯、洗衣服,什麼家務活都幹。
開始姚倩英還很納悶:莫非章老師上輩子欠她的了?怎麼會這麼自做多賤!
主
動把自己的存摺兒、每月工資,都上交給她不說,還反過來給她做僕人!
姚倩英後來慢慢地發現,她越是指使章老師幹這幹那,章老師就越高興!章老師有時故意做錯點小事,比如做飯時在某個菜裡不是多放鹽就是一點鹽不放,打碎個小碟子,在姚倩英白褲頭上弄兩滴墨水……總之變著法地故意惹姚倩英生氣。
姚倩英開始還懊惱世上沒有太便宜的事,自己為貪圖章老師點錢,卻要承受他這樣折磨,長此以久自己不給折磨瘋才怪!可姚倩英現在是騎虎難下呀,把章老師攆走,一是她捨不得把到自己兜裡的錢再拿出來,二是召來鎮上人更大非議。
姚倩英脾氣本來不好,開始時還強壓怒火只責備章老師幾句,後來對不肯改悔的章老師給予越來越嚴厲的訓斥,再後來乾脆就是漫罵了。
那章老師每次到這時候就象犯錯的小學生,垂首挨姚倩英的訓斥和漫罵。姚倩英罵他越兇、越難聽,他就象越舒服似的!甚至主動求姚倩英罰他站,後來升級求姚倩英罰他下跪,還自制了根教鞭,讓姚倩英拿教鞭敲打他!
姚倩英終於弄明白,這章老師其實就是想挨她訓斥、責罵、懲罰。這倒好辦了,姚倩英也不用章老師故意犯錯誤了,乾脆對章老師橫挑鼻子豎挑眼起來,甚至沒任何理由地就把章老師漫罵一頓,罰章老師下跪更成了家常便飯!這下可如了章老師的意了,整天幸福的跟什麼似的!
姚倩英不再感到苦惱,這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把別人當出氣筒的感覺太好了!姚倩英還發現章老師個秘密:對她脫下的三角褲、絲襪稀罕得跟寶貝似,偷偷地又是聞又是舔呀!姚倩英故意屙完屎不揩屁股把屎蹭那褲衩上,發現也被章老師舔吃得乾乾淨淨!
「你真是個老賤貨,連我褲頭上蹭的屎你都吃!好啊,以後我屙完屎,你就直接給我把屁眼子舔乾淨!晚上我解手,你就用嘴給我當夜壺接尿!我想你一頂很喜歡喝我的尿。」
姚倩英乾脆跟章老師挑明。
「我……我接受接受!」
章老師先是害臊得臉紅到脖子,很快就興奮不已。
晚上姚倩英解手,真的喊章老師進來跪在床前,把尿撒入章老師嘴裡。章老師竟象和瓊漿玉液般美不自已!
「沒想到你這麼有學問的人,竟然這樣賤!我都不好意思再叫你什麼老師,叫你『夜壺』我看更合適。」
姚倩英尿完還把陰戶在張老師的嘴和鼻子上蹭了蹭,發現章老師對她那地方不感興趣,也只有做罷。
「我的女神啊!嗚嗚……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那麼庸庸碌碌地白活了,沒成想到了晚年卻能享受到這樣的幸福!就是死了也值啦……」
章老師竟然喜極而泣起來。
「大半夜的你嚎什麼喪?去去去到屋中間跪著,等著我起來給我接尿。以後不許說什麼死不死的,你死了我往誰嘴裡撒尿?」
姚倩英「啪啪」在章老師臉上踹兩腳,然後自顧睡去。
章老師就規規矩矩地跪到屋中央,守著姚倩英睡覺。到了後半夜姚倩英又起一次夜,章老師雙腿跪麻了,朝床邊移動時踉蹌了一下。
「真是老沒用的你!行了你別過來了!」
姚倩英下床趿拉著拖鞋睡眼朦朧走到章老師跟前,腳在章老師大腿上一蹬,使章老師成跪坐的姿勢,抓著章老師的頭往後仰平,然後她退下三角褲
,騎跨在章老師的臉上,陰戶對住章老師的嘴,把尿一滴不剩地全撒進章老師口中。
「給,跪在這上面。如果實在困的熬不住,就躺地上眯會兒吧。」
姚倩英從沙發上拿個厚海綿墊扔給章老師說。
章老師感激地望望姚倩英,想說什麼沒說出來。
姚倩英早晨起來那泡尿沒有再往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