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志1至13(二-最終章)
老師的嘴裡尿,而是讓章老師拿夜壺給她接的。
「尿你拿出去倒了不許再喝了。我可不懂什麼科學,你是當老師的,喝我這麼多的尿,天天喝不會喝出病吧?我可不想讓你早死!」
「沒事沒事!身體舒適不舒適我自己能知道,你只要願意往我嘴裡尿,多少我都喝!如果有什麼不良反應我會跟你說的您放心好了。」
「那你每天最多也只能喝我兩泡尿。我還沒聽誰說過尿能喝呢,喝多了肯定對身體有害。」
姚倩英也說不請是出於關心章老師的錢還是身體,更鬧不請她這樣做有何意義。
「謝謝倩英……你對我太好了……」
章老師卻紮紮實實感到一種溫暖,這溫暖還來自於他壓抑一輩子的受虐心理得到釋放。
章老師在年輕的時候就有強烈的受虐癖——確切地說是受漂亮女人的侮辱、虐待,因此他不敢結婚,怕娶回家的老婆發現他這個陰暗心理後鄙視他,最終還是離婚,那他就沒臉見人再當什麼老師了。
那陣子姚倩英才和第二任丈夫離婚不久,心情正處於低沉時期。章老師到她家,給她很大的安慰。鎮上女人開始嫉妒倩英,風言風語傳倩英和這章老師有不政黨關係。倩英發現章老師不可能和她發生那種關係,她冤枉背這個黑鍋,到第二年,就招贅了藍大海。倩英那的工資都滿足不了她自己消費,等於章老師出錢為她養著大海和大海的倆女兒。
湯圓跟在姚倩英身後爬進了堂屋。
「媽您辛苦。」
堂屋裡門側還跪著個三十多歲男人,以胳膊肘著地,雙手捧著兩隻拖鞋,爬上前給姚倩英磕個頭,然後斜過身子臉轉向上方嘴張開著。
「他就是床頭櫃。」姚倩英抬腳踩在藍大海臉上,高跟鞋鞋跟插進他嘴裡,一提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蹬上拖鞋。「這是我新招贅的二男人,叫夜壺。以後給我換鞋的活就由他做。你們倆都老老實實伺候我不許打架聽見沒?」
「聽見了媽。」大海還真個象兒子回答母親。
湯圓這才搞清楚剛才在院子裡的那老漢並不是藍大海,這藍大海年輕呢!湯圓為自己剛才的想法臉紅。
「你他媽聾啦?我說話你沒聽見?」姚倩英一腳踹在湯圓肩上,把湯圓踹個跟頭。
「是是媽。」湯圓連忙爬起來重新跪好。
「都幾點啦那兩個小死貨還沒回來嗎?」姚倩英厲聲問。
「剛放學才到屋。荷荷、彩彩,快出來迎接媽媽。」大海朝旁邊廂屋喊。
「什麼才到屋?你就是護著她們!」姚倩英踢了大海兩腳。
兩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應聲跑了出來,滿臉恐懼地跪到姚倩英面前。「媽媽您好!」
「越來越膽大了啊?都敢不出來迎接我了啊?這我要是不打你們,你倆明天還不得成了我的媽媽啦?」
姚倩英揪住荷荷的耳朵把她提溜起來,掄開手掌「啪啪啪」一氣兒打了有十幾個嘴巴。
荷荷立在那不敢亂動,腦袋給扇的象撥浪鼓兩邊轉,兩個臉頰給打的通紅通紅!
打完荷荷姚倩英又把彩彩提溜起來,打一通嘴巴。彩彩瘦些,嘴角給打出血。
「趴地上!」
荷荷和彩彩象機器人似的立即趴到水磨石的地面上。
「你們不是想給我當媽媽嗎?那我現在就伺候伺候你們兩位媽媽,給你們踩踩背!」
姚倩英站到兩個孩子背上,恣意亂踩,從這個孩子背上邁到那個
孩子背上,站在孩子背上玩金雞獨立,使勁地踹孩子的頭,把孩子的腦袋在地上磕得「嘭嘭嘭」響。兩個孩子單薄的身子真讓人擔心經不住姚倩英的踩呢,痛苦的直哼唧還不敢大聲!
「都給我滾到籠子裡去!午飯晚飯你們別吃了!」
姚倩英折磨夠了,從倆孩子背上下來。
倆孩子這下動作可沒剛才迅速了,齜牙咧嘴地呻吟著,費勁地從地上爬起來,很痛楚的樣子出去了。
「你才來,就跟床頭櫃學著都應該怎麼做我男人。」
姚倩英瞥瞥湯圓道,扭動腰身進裡屋去了。
大海跟在姚倩英腳後爬進去。湯圓也跟著跟隨爬了進去。
姚倩英「噌噌」踢掉腳上拖鞋,脫掉外套、襯衣、褲子隨手往地上一扔,身上只剩乳罩、三角褲、腳上的短絲襪,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
大海把衣服什麼的都給揀起來放好,然後跪到床邊為姚倩英按摩大腿。湯圓識趣地跪到床腳處,為姚倩英捏腳。
姚倩英的腳肥壯,腳面厚實,氣味較濃。可在湯圓眼裡,這是世間最勾人的腳啦!
「你不是修腳啊捏腳啊有絕活麼?讓我體驗體驗啊。」
姚倩英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兩隻壯腳丫子搖晃著。
湯圓也不搭話,張口含住他這心目中的美足,牙齒輕輕地咬齧。這就是功夫:湯圓那牙齒就象冷得「得得得」打哆嗦那樣,在姚倩英的腳上邊磕打著,移動著,咬齧腳趾、腳邊緣、腳後跟;腳底板兒不方便咬齧,則是靠舌頭打著滾地有力舔舐按摩;腳背則用嘴唇按摩。精華是那種獨到的咬齧!
姚倩英這肥厚的腳丫子正適合這樣的伺候!她感覺腳象被帶釘子的小木棍輕輕敲打,那叫個舒坦啊!「穿著襪子不影響吧?」
「媽不影響!」
湯圓實在喜歡姚倩英樣子笨笨的腳丫,以及純正的臭味。
湯圓從十幾歲就開始跟著師傅行走江湖給人修腳,可謂是閱腳無數。就女人的腳來說,太美豔、穿高檔鞋襪的腳,他會有種看畫的感覺,尤其是噴香水的腳,便手觸摸著也讓他感覺不真實。那樣的腳,甚至都不是用來走路的,根本就用不著修,有這樣金貴腳的女人也看不上他們這些江湖修腳匠的,他用嘴舔人家都嫌他嘴臭!
太粗陋不堪、穿的是地攤上賣的廉價鞋子的腳,那種臭味簡直是汙臭,同毒氣沒啥區別,他寧可不掙那份錢也不去給修。
只有象姚倩英這樣既非做工的,腳又很辛苦,有種樸實美,穿的中檔鞋襪的女人腳,其氣味重而不惡,既有鄉土氣息,又有富貴馥蘊;舔者能感受它的尊貴,被舔者則享受優越!
湯圓細心感覺著姚倩英腳的反應,觀察她是喜歡被咬齧還是被舔舐;喜歡被咬重點還是咬輕點,被快舔還是被慢舔,及時做出調整。這也算他的絕活之一。
姚倩英把只腿舉起。湯圓明白姚倩英是要他給舔腳底,他雙手托住姚倩英小腿,舌頭從腳跟到腳趾,有力而快速地刷,只見他頭象活塞一樣沿姚的倩英腳底板往復運動。湯圓的舌頭都被絲襪糙的有些疼痛。為什麼不脫掉襪子,光腳讓我舔你不更舒服嗎——湯圓心裡想。
湯圓以齧功侍弄姚倩英的腳丫子有一個多小時,姚倩英感覺雙腳輕鬆極了。
「真是個乖兒子!還有別的花樣沒?」
姚倩英兩隻腳在湯圓臉上搓揉說。
「媽,兒下面就給您來個『腳踏
風火輪』吧。叫剛才那個老漢把兒的工具箱給兒,兒給媽把襪子脫掉好麼?」
「嗯隨你咋弄啦。夜壺,把腳盆子的工具箱給他拿過來。」
姚倩英朝門外大聲喊。
章老師提著湯圓的工具箱進來,給放到床前地上。
湯圓用嘴將姚倩英腳上兩隻短絲襪脫下來。「媽您冰箱裡凍的有冰塊嗎?還有剛蒸出鍋的米飯?」
「冰塊沒有,有冰凍啤酒。米飯……夜壺電飯煲的飯好了麼?」
「好了媽。」章老師跪在床前,竟也管姚倩英叫「媽」。
湯圓從工具箱裡取出八個核桃般大小、四個綠瑩瑩四個紅燦燦的玉球,交給章老師:「這四個碧玉球用冰凍啤酒浸泡上,四個瓊玉球埋在飯裡。過十分鐘先把瓊玉球拿來。」
湯圓交代完正要把姚倩英的絲襪塞入自己口裡。
「嗯這個不行!襪子是給夜壺的。」
姚倩英伸腳擋住湯圓的嘴。
湯圓笑笑把絲襪遞給了章老師。章老師拿著絲襪先放鼻子下猛嗅了幾下,然後含入口中,起身去處理那八個玉球。
湯圓又拿出一個白玉枕,將姚倩英的雙腳放在玉枕上,又拿出兩隻黑玉雕琢的湯匙,捏住匙柄,匙首凸背在姚倩英兩個腳底板上「噠噠噠」如下冰雹般地擊打,輕重交替、節奏均勻地連綿不停。
「乖兒子你的寶貝還不少啊!」
姚倩英勾起頭欣賞湯圓為她的服務。那舒服感覺不可言狀!
湯圓衝姚倩英諂媚地笑著,雙手不停地一直擊打,直到章老師把電飯煲端來。
湯圓將四個瓊玉球從米飯中取出,每隻手兩個託在掌心裡來回滾動,感覺不是太燙了,按到姚倩英兩隻腳掌上推揉,從腳掌滾到腳跟,又從腳跟滾到腳掌。
姚倩英腳掌被那玉球燙得直哼哼,但熱度在她能夠忍受的範圍內。
十來分鐘那四個玉球溫度慢慢降至人的體溫。「把那四個碧玉球拿來。」
章老師、還有那大海看得是興致勃勃呀。章老師趕忙去把倒有四瓶啤酒、上面浮著冰塊的小盆給端來。湯圓將四個瓊玉球又埋進飯中,從冰凍啤酒裡撈出那四個碧玉球,如同剛才一樣給姚倩英按摩腳底。姚倩英這回是給冰得直鑽心呀!
「哎呀這位師傅了不得呀!老朽真是大開眼界啊!好!好!」
章老師忍不住把絲襪從嘴裡拿出,伸出大拇指讚歎不已,然後又把絲襪含進口中。
「大叔我現在是媽的二男奴。」
湯圓邊按摩著,邊幸福地告知他的身份。他沒好說是姚倩英的「二男人」,而是以「男奴」自稱。
「這章老師。他叫湯圓。以後你們三個互相就叫名字好了。」
姚倩英顯得很開心。
「媽,今天您又招贅了個新男……奴,是個喜慶日子。荷荷和彩彩的懲罰您就解除吧。」
章老師替那兩個孩子求情。他比大海還心疼倆孩子。
「解除可以,讓她們過來再叫我打幾下!」
這在平時姚倩英早罵章老師多嘴了。
其實章老師知道會遭到姚倩英罵,而且十回有八回姚倩英不會理睬他。他之所以還要勸姚倩英少折磨孩子,一是出於老師的職業良心,二是故意找姚倩英罵。至於大海則根本不敢勸,他對姚倩英打孩子早已麻木了,反正也沒打壞。
「去吧,再讓媽媽打兩下就沒事了。以後可要聽媽媽的話!」
章老師把荷荷和彩彩從院子裡的鐵籠子裡放出來,領到姚倩英床前。
「媽
媽我錯了……」
倆孩子跪到床前把臉伸給姚倩英。
「你們兩個小不要臉的!我平常是叫你們幹家務活啦?還是沒讓你們上學啦?」
姚倩英伸手使勁擰倆孩子臉蛋。
兩個孩子臉上的手印還隱約可見,又添了幾塊紫記!疼得渾身發抖也不敢躲閃一下。
姚倩英這話不假,她是從不讓孩子伺候她,任何家務活都不使喚孩子做。姚倩英是覺得,如果使喚兩個孩子做事,她就不好沒由頭地隨便打孩子了,她一直沒想讓孩子成為家裡正常的一員。
「滾吧!別在我眼前煩我!」姚倩英算是饒過了兩個孩子。
湯圓熱球冷球交替地給姚倩英腳底按摩了三遍,這套服務才算結束。
女王志(11-荷荷和彩彩做尹娜使喚丫頭)
姚倩英這兩天在家裡,被崔湯圓給服侍得簡直舒服極了,暗喜那楊貴妃不識貨,把個寶貝當垃圾給扔了。原來這湯圓也是他的綽號,因為他還有門絕技:用煮湯圓給人按摩腳丫子。
為答謝楊貴妃,姚倩英第四天就把荷荷和彩彩兩個給貴妃送去了。
「楊總您要的小丫頭我給您送來了。您要是覺得還滿意呢就留下伺候您;要是看不中我負責給你再找,直到找到您滿意的!」
姚倩英把荷荷和彩彩提溜著耳朵推至貴妃的面前。來之前她特地給倆孩子都換了身新衣服。
「這麼瘦啊?不會是有病吧?」
貴妃蹬開給她舔腳的薛斌,象挑牲口似地在倆孩子身上這捏一把那摸一下的檢查。
「瞧您說的楊總,您把我都看成什麼人啦?這倆小死貨我都養了四年啦,有病她們還能活到現在?」
姚倩英有些不高興,她一片好意倒落得個貴妃不信任。
「別生氣嘛姚鄉長我不是那意思的啦。我看她倆這麼瘦,是不你不給她們吃飽飯,天天吃你的屎吃的呀?」
「飯麼我倒是經常餓她們,打她們也是常事,不過從沒讓她們吃過我的屎,連尿都沒喝過。真的我是不喜歡。」
「呵呵瘦點也不要緊啦,只要聽話就可以的啦!」
貴妃盯著姚倩英看了足足有一分鐘,確信姚倩英沒有說謊。
「哎呀這您就請放心啦我的楊總!別的我不敢說聽話我敢給您打包票。只要你一打她們,嘿嘿管保叫她們幹啥她們就幹啥!不信您當場往她們嘴裡拉泡屎試試,看她們吃不吃?」
姚倩英知道貴妃喜歡往小奴的嘴裡拉屎撒尿。
「這我知道,別說是倆孩子了就是我手下這些小姐鴨子,也沒有能硬過我皮鞭的,鐵疙瘩我也能給他揉成麵糰。只不過讓她們天然聽話不更好?」
楊貴妃瞧這倆孩子就是一副捱打的相,可她是準備把這倆孩子送給主子尹娜的,不能叫主子操心去教育啊。貴妃以前是做職業女王的,打人都是要收費的,她現在給尹娜做奴婢,反倒認為是讓尹娜受了累。
「要不這樣吧楊總,我乾脆再搭配上這對耳環!」
姚倩英想了想,邊動手摘耳朵上有酒瓶蓋大小的一副銀耳環邊說。
楊貴妃覺得那對耳環恐怕連兩百塊錢都不值,再說搭配給我一對耳環,那倆孩子就會自動地聽話啦?這個鄉下女人,不會是想跟我說她的耳環有魔力,這倆孩子見了就害怕吧?
姚倩英把耳環摘下來,扯過荷荷揪住耳朵,將只耳環硬生生穿在荷荷的右耳郭上。荷荷的耳朵被扎的鮮血淋漓,疼得齜牙裂嘴眼珠子瞪多
大,悶哼了兩聲不敢大聲叫喚。
貴妃沒想到姚倩英手也這麼狠,她以前當職業女王,經常給有些客人穿刺。
姚倩英也不管荷荷耳朵血淋淋的,把荷荷推開又扯過了彩彩,把另個耳環給穿在彩彩的左耳郭上。彩彩尖叫一聲給疼得腿哆嗦嗦地都有點站不住。
「你們兩個小死貨,要是敢不聽話,被貴妃奶奶給送回來,我非把你們的兩隻耳朵都活生生撕下來!這耳環就是讓你們隨時記著我的話!」
姚倩英扯著兩個孩子耳朵上的耳環說。
貴妃這才算看明白了,衝姚倩英笑了笑,給姚倩英安排了兩個鴨子,叫姚倩英自己去玩。
看著倆孩子幹忍著痛不敢有絲毫反抗的樣,貴妃知道這倆孩子已經給打怕了。她要再給這倆孩子受點罪,把她們的反抗之心徹底摧毀殆盡。
「來吧老孃再送給你倆一份真正禮物!」貴妃把自己耳朵上那兩隻鑲著鑽石的黃金耳釘給取下在倆孩子面前展示:「它們比你們的小命都值錢!」
她那副耳釘可比姚倩英那銀耳環值錢得多了,萬把塊啊。
倆孩子眼裡溢滿了恐懼,渾身不由自主地發抖,卻不敢逃開半步。
貴妃在倆孩子的臉上打量了打量,然後朝荷荷勾了勾手指,示意到她跟前來。荷荷看著貴妃那塗著猩紅唇膏的厚嘴唇,感覺要吃了她,心在往後退可腳卻中了魔法似地朝前移。
貴妃把她的耳釘當鼻飾,慢慢扎進荷荷左邊鼻翼上,將緊固扣在鼻孔裡給套好。荷荷這次是疼得咬緊牙關連哼都不哼一聲。
「這個是你的。」貴妃朝彩彩聲音不大卻不可抗拒道。
一步的距離,彩彩移動了兩三步到貴妃跟前。貴妃把另只耳釘穿在彩彩右鼻翼上。
疼痛對荷荷和彩彩兩個來說早已是不能忍也得忍的家常便飯。不到半小時的工夫她們連遭這兩次罪,心裡已在說:不用打我們聽話!
貴妃做這種事是輕車熟路,也很職業。她叫匍匐在她腳下的張新給她拿來藥棉和紅傷藥,將荷荷和彩彩那耳郭上鼻翼上的血都擦乾淨,消炎殺菌,然後抹上紅傷藥,又讓她們倆內服了兩片強效止血消炎藥。貴妃以前經常給客人穿刺,都要做這些後處理,既讓客人受到痛苦,又不能造成傷病。
貴妃給荷荷和彩彩穿鼻環時的嫻熟手法和平淡表情,完備的程序,在荷荷和彩彩心理上留下重重的陰影!
貴妃把倆孩子在她這養有半個月,特意挑選了一位腳型修長的小姐,專門培訓荷荷和彩彩舔腳的功夫。荷荷和彩彩兩個,每天是香飯好菜吃得飽飽的,吃飽了就睡覺,睡覺起來就接受培訓,其它任何事不做。
教的生怕教不好受貴妃的懲罰,學的更是不敢不用心學。十五天的時間,荷荷和彩彩不敢說舔腳的技術掌握的有多深(教她們倆的那個小姐也不是這方面行家),但象用嘴給脫鞋、脫襪子等已做得很熟練,尤其是能夠深喉吞腳,反應當然不可能一點都沒有,但嘔吐是絕不會出現了。
同時荷荷和彩彩在貴妃這兒這段時間,在旁邊沒少觀摩貴妃讓她的那兩個小奴、洗浴中心的小姐給她舔腳丫子、舔屁眼子、舔那地方。雖然她們從未做過但至少知道了怎麼做。
另外,荷荷和彩彩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以前長期處於飢餓狀態,此刻就象是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霖,瘋狂地吸收營養,加之吃的又非
常好,半個月下來,面色也紅潤了,身上也見了點膘。
最後貴妃還帶倆孩子去醫院做了個全面身體檢查,確認兩個孩子沒問題了,她這才給阿箏打電話。
「喂?阿箏嗎?我是貴妃呀。呵呵你好你好!我不是跟你說過要給女王媽媽買了兩個小使喚丫頭嘛,因為我看女王媽媽挺喜歡讓小孩伺候的。現在這倆小使喚丫頭我已給買來啦,你過來給女王媽媽領過去吧!
「不不我就不親自送過去了呵呵,孝敬女王媽媽兩個使喚丫頭,我還親自跑去,好象奴婢故意去女王媽媽那邀功請賞似的,女王媽媽不召喚奴婢可不敢擅自去的。
「哦是的是的,當然當然。要先請示請示女王媽媽。」
(阿箏正在伺候尹娜呢,話筒也不捂向尹娜請示過後接著和貴妃講)
「啊,啊,好好,謝謝女王媽媽的誇獎!奴婢在這兒給她老人家磕頭啦!」
貴妃真個跪在地上朝手機磕三個頭。
「呵呵好妹子你就別抬舉我啦,要說會揣摩女王媽媽的心思我更要多向你討教才對吶!好就勞你的大駕快過來啦。我等你啊!」
貴妃把荷荷和彩彩叫來。果然受過培訓的大不一樣,站有站相跪有跪相,眼神中折射出的全是馴順,不象剛送來時那樣,總拿眼睛偷偷地看人象個賊似的。
「等會就送你們倆過去給女王奶奶做小使喚丫頭。老孃可警告你們兩個小賤貨,要是伺候不好女王奶奶,惹女王奶奶生氣,老孃把你們弄回來,先割了你們的鼻子,再割你們的舌頭,再挖掉你們的眼睛,然後把你們送回你後媽那!你們就等著被後媽給打死吧!嗯?」
倆孩子跪在貴妃面前,直管搗蒜似地點頭。
「你們倆別跟個木頭似的,伺候女王奶奶要採取主動!女王奶奶下班回家,腳一定很累,你們要馬上跪到跟前用嘴給舔!女王奶奶屙屎,你們要搶著用嘴去接,用舌頭給女王奶奶屁眼舔乾淨!女王奶奶睡覺之前這地方都要癢癢的,你們要用舌頭給女王奶奶舔舒服嘍。總之女王奶奶家裡已經有兩個小使喚丫頭,你們要和她們搶著伺候女王奶奶。記住啦?」
貴妃積極給尹娜送使喚丫頭,有點嫉妒秦川也是原因之一。
阿箏很快就驅車趕來。洗浴中心的員工們都認識阿箏,恭敬地將阿箏引到貴妃的辦公室。阿箏永遠是一身得體、利落的職業裝,只不過隨季節不同,款式、顏色搭配有所不同。
「來來,快請坐阿箏妹妹。」
楊貴妃蹬開在給她舔腳的張新和薛斌,光著腳丫子迎上來,拉著阿箏坐下。
薛斌衝好杯咖啡,端過來跪下捧給阿箏。「美女,請喝咖啡。」
在洗浴中心,鴨子對來這的女客,不論老少醜俊都一律稱呼美女。如果某位客人固定找某個鴨子服務(相當於半包),那麼這鴨子便管這女客叫媽媽——他的衣食父母嘛。
張新趕緊用嘴給貴妃將拖鞋穿腳上。
阿箏可是尹娜元老級的奴婢,貴妃深知阿箏在尹娜面前的分量,雖然阿箏跟她不是一路人,但她對阿箏從來不馬虎的。
「這就是那兩個小丫鬟?怎麼打扮得這麼前衛啊?哈哈象兩個小雛妓!」
阿箏接過咖啡,看看跪在屋子中央、穿著新衣服又是耳環又是鼻飾、還塗著淡淡口紅的荷荷和彩彩,感到挺可笑。
「呵呵是我讓我們這裡的一個小姐給打扮的。送給女王媽媽的
嘛,自然要隆重些啦!」
貴妃有點尷尬地說。
「聽話麼?」阿箏習慣性地問。
「呵呵那就要看你的鞭子厲害不厲害啦!」
阿箏點點頭笑笑,也覺得剛才自己的問題太白痴。
「好了楊總,那我就趕緊帶她們兩個回去伺候主子了。」
「好的好的不敢耽誤你。阿箏妹妹,你別總把自己弄得那麼古板,有時間到姐這玩,你也開放開放!」
「謝謝你我的大姐大,你就饒了我吧!這個我可開放不來。哈哈哈。」
「這倆小丫頭若是有什麼不會伺候人的地方,還請阿箏妹妹替我多教育,儘管狠狠打!」
「放心我當然會為主人教育她們。主人是個非常通情達理的人,你也不必有顧慮。」
尹娜穿著三點式泳裝,腳蹬白棉襪運動鞋,正在別墅頂陽臺上的跑步機上跑步。
頂陽臺位於二樓尹娜的臥室和浴室、衛生間上面,面積很大,整個頂陽臺的上方架著鐵絲遮蔽網,上面爬滿了枝繁葉茂的葡萄藤。葡萄藤上掛著串串成熟的葡萄。
下面墜兒和姣姣靜靜地跪在旁邊。秦川跪在較遠處葡萄架下的鞦韆旁邊。
秋天的夜晚,氣溫不象白天那麼高了。月光如水繁星燦爛,江風微微襲來。
這季節尹娜白天也不適宜去做打球之類的運動,只有在晚上鍛鍊鍛鍊。
尹娜身上已布層細密的香汗。墜兒和姣姣不時地上前給尹娜擦擦汗。
阿箏帶著荷荷和彩彩到樓頂陽臺。
「跪下。跟我過來。」阿箏壓低聲音命令道。
荷荷和彩彩跪下,膝行跟在阿箏後面。到跑步機跟前,阿箏也給尹娜跪下。
「主人,倆小丫頭帶來了,她叫荷荷,她叫彩彩。您看看中意不?」
「小丫頭麼,會伺候人、耐使喚就好了。呵呵,貴妃女兒還把她們打扮得挺漂亮的吶。」
尹娜停下腳步,看了看荷荷和彩彩。
阿箏從姣姣手裡奪過毛巾,和墜兒兩個忙給尹娜全身擦汗。尹娜邊由阿箏和墜兒給擦著汗,從跑步機上下來,過去坐在不遠處的一張大藤編躺椅裡。躺椅旁是個圓藤編茶几,上面擺著飲料、水果什麼的。
墜兒放好毛巾,姣姣爬過來,倆人各捧起尹娜的一隻腳用牙咬開鞋帶兒,把鞋用嘴脫下。
「女王奶奶,讓奴兒給您舔腳吧?」
荷荷和彩彩記住了貴妃交代給她們要主動伺候女王奶奶的話,爬到尹娜腳前請求道。
「吆呵?這倆小丫頭還挺懂事的吶!好就讓你們給我舔舔試試。會不會用嘴脫襪子呀?」
尹娜蹬開墜兒和姣姣,把兩隻腳踩在荷荷和彩彩臉上。
尹娜腳上棉襪溼呱呱的,熱乎乎臭味好濃。
那小姐每天訓練荷荷和彩彩時,都把腳洗得乾乾淨淨的。這是貴妃的命令。
「這倆小丫頭是送給我女王媽媽的,老孃都不敢讓她們倆舔腳。你必須把腳丫子洗乾淨了才能教她們舔!」頭幾次那小姐洗完腳貴妃還親自聞聞,檢查洗得乾不乾淨。那小姐哪還趕讓自己的腳丫子有丁點臭味兒?荷荷和彩彩都是舔的那小姐非常乾淨的腳丫子,貴妃讓小奴給舔腳時,經常叫荷荷和彩彩跪在跟前觀摩,荷荷和彩彩倒沒少聞貴妃那臭腳丫子味。
荷荷和彩彩其實在墜兒和姣姣把尹娜腳上的運動鞋一脫下來時就聞到尹娜臭腳丫味了,這種氣味她們早已聞習慣了。可當尹娜那溼呱呱、臭臭的腳突然踩在她們臉上,她倆還是條件
反射地下意識把臉朝開扭了下——也就躲閃了那麼一下。
「女王奶奶的腳丫這麼香!你們兩個小賤貨閃什麼?找死是吧?」
阿箏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多了根白臘木教鞭,掄起來照荷荷和彩彩的腦袋「嘭蟛嘭」便是一通猛抽啊!
不用摸光聽聲音就知道荷荷和彩彩腦袋上少不了給打出包。阿箏早就準備好隨時替尹娜教育這倆孩子了。
「女王奶奶奴兒不敢了奴兒願意聞女王奶奶的香腳丫!」
荷荷和彩彩挨著打就鼻子用力吸氣聞,連聲檢討。
「別聞啦快給我脫襪子舔腳,我的腳丫子都熱死啦!」尹娜腳在荷荷和彩彩的臉上踩踩道。
幸虧荷荷和彩彩手過培訓,而且這棉襪也比那絲襪要好脫多了。她倆捧著尹娜的腳動作麻利地將襪子脫下。阿箏把兩隻襪子從荷荷和彩彩的嘴上接過去,捂到鼻子上貪婪地嗅聞。阿箏最喜歡尹娜的腳穿棉襪運動鞋的氣味了。這氣味簡就是尹娜對她的最大獎賞!
那教荷荷和彩彩舔腳的小姐也不會舔什麼腳,給客人口交她倒很在行,於是就讓荷荷和彩彩把她的兩隻腳丫子當做男人的陽具,含在嘴裡吞吐嘬弄,認為這就是舔腳了。
荷荷和彩彩也不懂得欣賞尹娜的美腳,張大嘴頭擺擺,就把尹娜整個腳尖含入口中,然後就頭一顛一顛地就給吞吐抽送起來。這哪是給舔——保養腳呢?不過她倆還是感覺了尹娜的腳丫好軟好嫩,心理反射地害怕自己的牙齒把尹娜的腳碰疼碰破了。
阿箏一見,把尹娜的兩隻襪子叼在嘴上,揚起教鞭正欲打那荷荷和彩彩,尹娜擺擺手制止。
尹娜把腳就往荷荷和彩彩的嘴裡伸,大腳趾都插到孩子的嗓子眼了。荷荷和彩彩嘴被尹娜的腳丫塞得鼓鼓的,眼睛瞪老大,「啊嗚啊嗚」地乾嘔,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卻還拼命地含著尹娜的腳丫不敢吐出。
「象剛才那樣兒動。」尹娜笑嘻嘻地命令。
荷荷和彩彩於是又開始給尹娜的腳丫子「口交」起來,還是深喉呀!
「這肯定是貴妃讓她洗浴中心小姐給教的!主人您看她倆這哪是在給您舔腳呀?」
阿箏把襪子從口中拿出看著荷荷和彩彩生氣地說。
荷荷和彩彩一聽緊張地含著尹娜的腳丫子不敢動啦。
「繼續!」尹娜腳趾頭在倆孩子嘴裡翹動著,挺開心道:「呵呵這不另有風味嘛!呵護我的腳丫子不是有專職的川狗狗嘛。」
倆孩子見尹娜並沒有責備,頓時受到鼓舞,更家賣力地為尹娜腳丫子「口交」。
「去給我澆葡萄汁。」尹娜吩咐墜兒和姣姣道。
墜兒和姣姣起身,墜兒拿個小板凳站在上面。姣姣在下面捧個盤子,墜兒一粒一粒摘下葡萄放到盤子裡,一會就摘滿了一盤。給接著。
墜兒將葡萄粒用清水洗乾淨了,裝進一個紗布口袋裡,然後跪到尹娜腳跟前,雙手使勁擠那紗布袋,葡萄汁便涓涓細流澆在尹娜的腳背上面。
荷荷和彩彩則邊給尹娜的腳丫子「口交」,邊「唏嚕唏嚕」吸食葡萄汁。
尹娜並沒有被荷荷和彩彩給弄得興奮,她只是感覺腳被荷荷和彩彩這樣弄也挺好玩的。荷荷和彩彩一直小心著,不讓自己的牙齒碰著尹娜嫩得象豆腐似的腳丫兒,吞吐的動作亦不敢有絲毫放慢。
倆孩子足足給尹娜腳丫「口交」了有四五十分鐘呀,累得是順臉躺汗衣衫前後都溼透了
,喉嚨也被尹娜腳趾頭給戳破,兩個嘴角也給摩擦撕裂出小口子,仍不敢停下。
「嗯!不錯!」尹娜把腳從倆孩子嘴裡抽出,發現倆孩子嘴角裂著小血口子,她腳尖也沾友好血絲。「呀你們倆的嘴都出血啦?疼不疼啊?阿箏呆會你給她倆嘴角抹點藥。」
尹娜用腳撫摩著荷荷和彩彩臉蛋,腳趾頭擦擦倆孩子嘴角上血跡。「你倆跪旁邊歇歇吧。墜兒給她倆摘些葡萄吃解解渴。」
荷荷和彩彩兩個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衝尹娜搖搖頭表示不疼。她們竟然感到一種母愛般溫暖。以前後娘對她們除了打還是打,從未給過她們絲毫的溫柔和關心,別說想著她們渴不渴啦就是餓死都懶得問!
女王志(12-洪茵拉攏於小蝶)
果然不出洪茵所料,那天為她服務的小服務員,沒過兩天便拿著她給的名片自己找上門。
「洪總……您好!我就是那天為您服務的服務員……我叫艾小菊。」
小菊拘束地站在辦公桌前,給洪茵鞠了個躬。
「哦哦我想起來了對對。呵呵那天你給我印象挺好的,如果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至少上過專科學校的,覺得你幹服務員有點可惜了。」
洪茵裝做已經淡忘了這件事,並且故意抬高小菊的學歷。
「洪總我沒上過大專,上的是職業高中,學的是文秘專業……」
小菊有些羞愧地介紹自己。
「啊,上什麼學校並不太重要,呵呵我不也是個中專生?關鍵是自己在以後的工作中多鍛鍊多學習。你來找我是……」
「我不知道……洪總這還要不要秘書,或者辦公室的服務員,工資低點我也做。我就是想到您洪總手下打工……洪總是有名的大女企業家,人又好。」
小菊理解,那天洪茵給她和小蝶一樣的小費,又給她名片,是在暗示她,想挖她過來。人的判斷力往往被希望所掩蓋,總想好的忽略了風險。
「呵呵你很聰明!我的辦公室正好需要一名服務員,一直沒遇到象你這麼合適的,所以那天給你留了張我的名片。我想問一下:你在那邊每月薪水是多少?
」
「謝謝!謝謝洪總器重!我在那邊每月工資是一千五。洪總在您這兒工作我不要那麼高。」
小菊明白她們在那做服務員,吃的是特行飯,說白了就是兩陪女(除了陪睡),工資雖然高可但凡有其它出路也沒人願意做這個。洪茵這是企業工資低點但工作正經,也有前途。
還一個原因,那家西餐廳的老闆手下有個打手看上了小菊,老闆娘出面做媒非要讓小菊做那打手的女朋友。小菊實在瞧不上那打手,坐牢出來的,可是小菊又不能拒絕否則她在那就做不下去了。小菊為此天天苦惱死!開除她倒不在乎,她害怕的是,只要她不離開這個城市,那無賴就會死纏著她不放!小菊想到洪茵這上班,那無賴也許就不敢糾纏她,畢竟洪茵的企業在當地是有名氣的。
「好!我再給你加三百每月一千八。這第一是我的企業絕不能比一家餐館還要差;第二是你本身也不差!呵呵!」
「洪總我不是在做夢吧?謝謝!謝謝!」小菊喜出望外,連給洪茵鞠幾個躬。
「明天起你就正式為我公司員工。等會我通知人事部,然後你去籤合同。不過你還要先在那家餐廳上一段時間班,這邊工資照樣從明天算起。」
「……洪總我可不可
以問一下為什麼……」小菊疑惑不解。
「那天你也看到了,我們的尹總裁看中了你們那的小蝶姑娘,我想請你幫個忙,也算是個任務吧,想辦法勸導小蝶姑娘,做我們總裁的保姆。這事你如果做的好,我可以考慮提拔你做我辦公室秘書!」
小菊長鬆了口氣!慶幸不是這洪總而是那尹總看上小蝶,她可不想被那於小蝶壓過一頭。做保姆哪有她在辦公室做秘書體面?並且工資肯定不會比她高!她倆也不搭界。
「行洪總,我盡最大努力完成您交給的任務!」
小菊清楚這事她若辦不成,她在洪茵這的工作也很有可能就泡湯了。
「我相信你能成功!需要什麼的話——比如錢,你儘管跟我說。」
洪茵拿起電話接人事部,說她要招個秘書,叫人事部準備好兩份合同,月薪定在一千八,並囑咐把這個月的工資先付給小菊。然後放下電話對小菊說:「那好你去吧。在一樓。」
小菊心裡直佩服洪茵做事雷厲風行,大方有魄力。
女孩們之間,表面上都和和氣氣,底下勾心鬥角的厲害!特包房的服務員中,小菊和小蝶兩個是拔尖人物,因為她們倆在這最漂亮。特包房幾個服務員遂以她們兩個為核心,暗中分成兩派。最近由於小菊和老闆的打手談上朋友,在小姐妹們面前更加威風,服務員都投靠到小菊這邊,小蝶那邊只剩下一個她的鐵桿粉絲程卓卓——就是那天尹娜開始要換掉後來又留下和小蝶共同為她服務的那個服務員。
卓卓在特包房的服務員當中年齡最小——她才十六歲,最受人欺負。卓卓認定小蝶將來肯定會出人頭地,所以決心跟定小蝶。
「不就是下賤地為客人舔腳,討客人的喜歡麼?哼我沒給客人舔腳那洪總不也照樣給我三百塊小費!」
那天下來後,小菊就在小蝶和另幾個服務員的面前顯擺,說小蝶風涼話。
「誰知道你背後給沒給客人舔腳?恐怕還不止只給客人舔腳呢!你以前是做什麼的,當別人不知道啊咋的?」
小蝶針鋒相對地回擊。
原來小菊在上職業高中時,為掙學費就到夜總會坐過臺。現在夜總會的坐檯小姐,為客人跳脫衣舞、現場為客人口交什麼都幹,只要給錢!
「你說誰呢?你個小賤貨是不是皮肉緊了?」
小菊仗著有老闆的心腹打手做男朋友,威脅小蝶說。
「小菊姐你別生氣,小蝶姐她不是說你……」
卓卓怕小菊叫她男朋友來,小蝶肯定要吃大虧的。
「滾開!這有你說話的份嗎?」小菊打了卓卓一個大耳光,不依不饒。「今天這事兒我肯定要個說法。」
其他幾個女孩一看,趕緊勸小蝶給小菊賠個不是,這既有同情小蝶的因素,又有討好小菊的意思。小蝶知道鬥不過小菊,只好服軟。
她們都經「魔鬼訓練班」培訓過,她們之間「賠禮」也都有圈內約定俗成的形式——跪下給對方磕三個頭,親吻對方的鞋,最後接受對方往她口中吐一口口水!
小蝶含淚向小菊完成了賠禮的過程,才算把這事了了。
沒兩天的工夫呢,這小菊突然對小蝶親熱起來,諂媚地要請小蝶吃飯。小蝶知道小菊這人平常挺壞,搞不懂小菊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極力委婉推辭。
「小蝶妹妹,那天是我不對,大家說幾句氣話也不算啥不應該讓你給我賠禮。您就大人不計小人
過,姐姐今天反過來再給你賠個禮了!」
說著小菊跪下給小蝶磕三個頭,在小蝶鞋尖上分別吻一下,然後張開嘴等著小蝶往她嘴裡吐口水。
小菊比小蝶大兩歲。
「小菊姐你快起來快別這樣!那事就算過去了,我不記恨你了。」
小蝶雖然心裡並沒有原諒小菊,可她實在不敢承受小菊向她「賠禮」。
「你要不吐我口水那我就不起來!姐姐可是誠心的!」小菊目光確實十分誠懇。
小蝶只好往小菊嘴裡少少地吐了口口水。
「好啦小蝶妹妹,那以後咱倆就是好姐妹了,要互相幫忙啊!」小菊嚥下小蝶的口水,起來拉著小蝶的手親熱地說。
「小菊姐我願意為你幫忙……只是我能幫你什麼忙呀……」小蝶感覺象是要被小菊賣了似的心裡不安。
「沒什麼啦!姐姐只是這麼一說啦!瞧把你嚇的,難道姐姐還會讓你幫忙殺人呀?姐姐現在讓你幫忙陪姐姐吃飯還不行嗎?」
「那好吧!不過回頭你得吃我一次請。」小蝶倒願意多個朋友多條路。
吃飯時小菊忍了又忍沒敢暴露自己的目的,怕小蝶一口回絕。
第二天小蝶回請小菊,也叫上卓卓。
「妹妹,其實那天專門點你服務的那個尹總,看得出來她非常喜歡你,對你多好啊,都讓姐姐羨慕死啦。你可要抓住機遇,尹總一看就是好有派好高貴的女人,要是能給她做保姆,可比在這做服務員強百倍萬倍!說實在話我呀是沒那福氣,我真的好想給這樣高貴絕版的美人當保姆……」
小菊開始拿話引誘小蝶,並偷偷觀察小蝶反應。
「姐姐你說的倒沒錯,可人家尹總對我好,咱也得有自知之明呀,不能就想高攀,要給人家當保姆了。尹總那樣高貴、漂亮,她的保姆肯定都是大學生!唉我可不敢想那種好事!」
小蝶只當小菊找話說而已沒想小菊有啥目的,遂把心裡話都說出來。
「不是這樣小蝶姐,你又沒去試怎麼就能肯定那尹總不要你給她做保姆呢?
」
卓卓極力地鼓動小蝶去試試。
「這麼說如果尹總要你做她的保姆,你很願意啦?我的好妹妹,啵——,姐喜歡死你啦!」
小菊興奮異常地抱住小蝶在小蝶臉上親了一口。
小蝶大為詫異,很奇怪地盯看小菊看。
「哦……不是啦……姐是為你有好福氣高興!卓卓說的對,你應該去試試嘛。」小菊連忙遮掩自己剛才失態一副很關心小蝶的樣子。「姐不是跟你說過嘛,咱們要互相幫助。正好我有個親戚在那洪總公司裡做事,姐到時去找找那親戚,請他跟洪總說說,求洪總幫幫忙,把你引薦給尹總。那洪總也是個大好人,相信她會幫這個忙,反正這也不算是啥壞事嘛!就算不成也無所謂的呀。」
「小菊姐,那你幫了我,我咋報答你呀?要不這樣我把我一個月的工資給你吧?」
小蝶不大相信小菊突然變這麼好,可她心裡希望小菊說道都是真的沒騙她。
「哎呀不……」小菊本來想說「不用」,話到嘴邊猛覺她過於熱心腸反而會引起小蝶不必要的懷疑,忙改口說:「不要這麼小氣嘛妹妹,事情若成了,就用一個月的工資酬謝我?太少啦吧?怎麼也得一個半月的工資啊!要是不成呢,妹妹你也別怪姐沒出力呀!」
這小菊看來也是個社會油子,後面還拿什麼「萬一不成」來吊小蝶胃口
。
「姐你把我當成什麼人啦?咱們說定了呀,成了我拿一個半月工資感謝你,不成呢我也要再請你吃飯!」
小蝶確實是很想給尹娜做保姆,所以還怕小菊說說算了不肯真心幫忙。
「小蝶姐你要混好了可別忘帶上我呀!」
卓卓堅信小蝶一定會如願以償的。
「哎呀你就別在這瞎參合啦!就你這樣的在這當服務員就不錯了!」
小菊不損別人她就不舒服,她這麼說卓卓算客氣的。
「小菊姐,卓卓也是我的好姐妹,你以後不要再欺負她了。」
小蝶在求小菊幫她幫的情況下,還為卓卓說話,確實很講義氣。
「好好姐答應你!小蝶姐可是真心幫你忙,別萬一我那親戚給你在洪總那說好了,你這變卦閃姐一杆子,那姐在親戚面前丟人可就丟大了呀!」
小菊沒想到洪總交給她的任務就這麼容易地給完成了,倒有點不放心啦,向小蝶強調說。
「你看你都想哪兒去啦!姐。」
小蝶真弄不明白小菊腦子裡都在想啥。
其實小蝶心中早就有她自己的想法:做保姆——不一定是非給尹總做保姆——和做服務員一樣都是伺候人,可保姆的工作輕鬆得多,又不存在同事間勾心鬥角、上司動輒給穿小鞋、經常受客人刁難等等煩心事,只是保姆工資一般沒有她現在掙的這麼多——哪怕只有現在的一半呢;再說找個好僱主也太難啦,所以她才遲遲沒跳槽。
象給尹總這樣貴夫人人做保姆,且不論錢多少,比當服務員光彩多了!而且她斷定尹總家肯定不止僱一個保姆,至少她見過的那秦川也等於就是保姆,就伺候尹總一個人,能有多少活還不清閒死呀!
小蝶願意做保姆還個原因,就是她有個表姐,從老家山裡出來,在一個市領導家做保姆,做有十幾年吧,三十多歲時回到老家,竟在縣裡當了縣計生委主任,還找了個比表姐小的中學老師老公。表姐的發跡史對小蝶影響十分巨大!
那尹總是做啥的小蝶雖然不清楚,但她知道尹總是個了不得的女人,她如果好好地伺候尹總十年,尹總在她老家縣裡給她弄個幹部當——而且比她表姐官還要大,絕對沒問題!
「哎呀小蝶妹妹,你太幸運啦!姐那親戚說洪總同意幫你忙,願意把你介紹給尹總做保姆。洪總要先跟你談談,看看你是怎麼想的,有什麼要求沒?」
第二天小菊就把小蝶拉到沒人地方,悄悄告訴小蝶說。
「是……不是真的啊?」小蝶有點懷疑。
「你看這事兒姐能騙你嗎?不過姐跟你說實話,姐的那親戚幫完忙後有些後悔了,怕你到時拿一把,提出一些過高的條件什麼的,最後弄不成,好事變壞事,那可讓他今後難做了。」
小菊拿話先把小蝶的退路堵死。
「我也沒什麼要求,嗯……就是工資別低於一千、或者八百也行的。」
小蝶對尹總印象特別好非常願意給尹總做保姆。開始哪怕工資要低點,以後只要自己努力做相信尹總是不會虧待她的。
「那什麼時間去找洪總談啊……」小蝶有點著急了。
「下午姐和洪總……和在洪總那做事的親戚通個電話了,和洪總約個時間。
反正你準備好就是了。千萬可別向人家洪總亂提要求啊!姐是為你好,真心希望你能如願以償,給那尹總呢做個保姆。到時候姐還要仰仗你多關照吶!」
小菊後
邊的話都是假話,小蝶著急的樣子讓心裡暗喜不已,也就越有種雞飛蛋打的擔心。
下午小菊就告訴小蝶,說洪總晚上來她們西餐廳吃飯就點小蝶為她服務,順便談談小蝶給尹總做保姆的事,這樣也不耽誤小蝶上班。小菊一再叮囑小蝶切不可把這事跟別人說。
小蝶聽了打心裡佩服洪總,做事考慮得這麼周全。
洪茵是個非常愛才的人,於小蝶那天的表現讓她非常看好這女孩。她之所以那麼熱心介紹小蝶給尹娜做保姆,真想幫小蝶之心確實有——在她看來,給尹娜做保姆肯定要比在餐廳裡做服務員有發展前途。同時也有她的私心:拉攏小蝶成為自己人,就等於在尹娜身邊安插了一個小密探,她倒不是有害尹娜的想法,只是想通過小蝶和尹娜把關係拉得更近,因為她知道她和尹娜的生活觀不一樣,想跟尹娜走的象二丫和尹娜那麼親近是很難的!
洪茵著實事想了好幾天,最後終於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傍晚洪茵來到西餐廳,沒去驚動小菊。本來她打算要個小單間,點於小蝶來服務,順便就請於小蝶吃個飯。洪茵是做企業的,不該花的錢她絕對不亂花。
誰知大堂經理說,於小蝶是特包房的服務員,不能安排到普通包間。洪茵氣得沒法,她覺得尹娜那天說的話對,沒必要和這樣低檔次的人鬥氣,乾脆就要了個特包間。
「洪總謝謝您這麼照顧我!其實您沒必要這樣做,您可以悄悄地和我說一聲,我和別人調個休的,然後就說您請我吃飯,我不就可以邊為您服務了邊談事兒了麼。」
小蝶剛才聽大堂經理陰陽怪氣兒地跟她說,這位洪總一個人來吃飯,本來打算要個普通小單間兒的,點她服務不成才要了特包房。小蝶感到人家洪總為了她光包房費就多冤枉花六百塊錢,心裡很過意不去。
「你真是個好女孩,有出息的女孩。為你多花這點錢值當!」洪茵撫摩著小蝶的頭慈祥地請小蝶坐她身邊。「今天我確實就是為請你吃飯。當時我是想以讓你服務的名義請你,即請你吃了飯你又可以拿該得的服務費,豈不是一舉兩得嗎?都怪我不知道你們這裡的規矩,想的不周,這事不怪你。我今天也不要你為我服務什麼,你的服務呢就是陪我吃飯。好不好?」
「謝謝!謝謝您洪總!」
「既然是請你吃飯,那菜就由你來點。」洪茵把菜單交給小蝶道。
小蝶出於禮貌地推遲了一下,然後只給自己點了幾樣小菜,又問洪茵喜歡吃什麼口味,也為洪茵點了幾個菜。洪茵心裡暗暗讚揚小蝶做事得體。
洪茵談話中瞭解了小蝶的身世,以及都有什麼理想愛好等等。到飯快吃畢,洪茵才說正題。
「小蝶聽說你很想給我們尹總裁當保姆?你真有眼光!其實我也覺得你特別合適,所以才決定為你介紹。你有什麼要求比如工資待遇,儘管提出來,我代表尹總儘量地滿足你,不要有什麼顧慮。好不好?」
「我沒什麼要求……工資每月能給我八百塊就行……尹總那麼高貴那麼漂亮,我怕我笨手笨腳的,伺候不好的啊……」
小蝶把她的工資標準壓在最低線。
其實小菊已經把小蝶的底牌——工資最好不低於一千,實在不行八百也可,都已向洪茵交了底。洪茵見小蝶說的是最低數,表明小蝶確實很想得到這份工
作。
「呵呵,那太委屈你了!你在這兒的工資呢我也瞭解過了,每月是一千五百塊,到尹總那做保姆再增加一千,每月兩千五百塊!這一是體現你自身的價值,二是給尹總做保姆,給你工資低了不是丟我們尹總裁的人麼?至於給尹總裁做保姆和你在這兒做服務員相比,都有那些長處和短處,你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我想你會清楚的不用我多說。」
這個工資標準,洪茵並未跟尹娜說,因為她決定這份錢由她出!
「不用洪總不用這麼高的……我幹得好再給我加也不遲……」
小蝶都覺得有點不現實,這大大超出她的預想!
「你的樸實讓我很看好你!你聽我把話跟你說完。你不光是給尹總做保姆,同時還兼任我的總經理助理。所以這份工資對你並不算高。」
「總經理助理是……幹什麼的呀?我才高中畢業別的我可不會做什麼?」
小蝶心裡登時涼了半截,不是她不想做那個什麼總經理助理,而是她根本不會做!果然是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哪有做保姆給兩千五百塊月薪的?
女王志(13-金大頭被收拾)
「總經理助理就是我的助手,相當於副總經理吧。這是你的兼職,至於怎麼做,你可以慢慢地瞭解、學習,以後我會手把手教你。你最主要的工作是伺候好尹總。我的公司就算是尹總的下屬企業,平時我和尹總需要工作接觸了你就負責聯繫聯繫。就這些。」
「那……好我就試試吧……我努力把工作做好,不辜負尹總和洪總對我的器重栽培!」
畢竟小蝶的思想是比較單純的。
「嗯這就對了嘛!要對自己有信心!」洪茵確實很喜歡小蝶,她拿出早準備好的合同書遞給小蝶。「諾這是合同書,你仔細地看兩遍,如果沒異議的話咱們就把它簽了。」
小蝶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非常激動地接過合同書,只大致地瀏覽一遍。
「我沒異議。我知道您和尹總都是好人,不會騙我的。」
「那好從現在我就開始教你了。以後要記住,合同書都是兩份以上,你看合同時,必須每一份都要看,核對無誤。認真看合同和相信別人不會騙你沒關係。
」
「我記住了洪總。謝謝您!」
「合同沒問題,你籤吧。」洪茵先在兩份合同上籤上字蓋上章然後遞給小蝶。
小蝶抑制不住激動地簽上自己名字。
「合同副本你收好了。諾,這是這個月的工資,你拿好。」洪茵取出兩千五百塊錢,連同合同副本推給小蝶,然後向小蝶伸出手。「從現在起,你就正式地成為尹總的保姆、我公司的員工了。祝賀你小蝶!」
小蝶有些哽咽地握住洪茵的手,眼淚掉下來。
「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就把這裡的工作辭了吧。以後你吃住就在尹總家裡,公司也給你準備了一間辦公室和一間寢室,臥具、洗漱用具什麼的都現成的。
明天下午兩點我在公司辦公室等你,然後帶你去尹總裁家。」洪茵替小蝶擦了擦眼淚。「好啦別哭了,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刁難你了呢?呵呵。」
第二天,洪茵把劉二丫請到她的公司,把自己為尹娜僱保姆的事跟二丫詳細說了。
「我早就想去尹總裁家拜訪了,又不知道帶什麼禮好。那天我看尹總裁挺喜歡那個叫於小蝶的女孩的,再說這於小蝶也確實很懂事,於是就擅做主張,聘於
小蝶為尹總裁的保姆。呵呵就算是我給總裁的見面禮吧。所以今天特地請劉科長來,引我去拜見尹總裁。沒意見吧?」
「那我就替尹總先謝謝洪總您啦!洪總做人這麼到位,你這個大姐我算認定了!」
二丫豪爽地衝洪茵抱抱拳。
「呦沒看出來呀,劉科長還是個女中豪傑!哈哈哈!那你以後就叫我『茵姐』啦,沒旁人的時候,我就叫你是『二妹子』嘍。」
洪茵倒喜歡二丫這樣大大咧咧城府不深的女人。
兩人一起吃過中午飯,東聊西扯地一直等到下午吃晚飯的時間,還沒見那小蝶過來。
「你不會讓這小丫頭給騙了吧?大姐!」
二丫感覺事情不對。
「不會吧?我如果連這丫頭都看走了眼,那明天我就隱居,真不能再在外面混了。」
洪茵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肯定是出什麼事兒了。
「那咱倆也不能在這傻等呀?走乾脆找她去!」二丫說著起身就要拉洪茵出去。
「別急這太冒失了……我看我還是先派個人去打聽打聽再說了……」
洪茵拿起電話,簡單地跟她的秘書交代了事情經過,叫秘書再帶個人馬上去那家西餐廳探聽探聽,別暴露身份和來意。
秘書領命剛出去沒多大會兒,艾小菊慌慌張張地跑來了。
「洪總可不好啦!於小蝶被抓起來了……」小菊氣喘噓噓說。
「誰把她抓起來了?出什麼事了?別慌你慢慢說。」洪茵在飲水機上接了杯水遞給小菊。
「是這樣的……」小菊大概地把情況跟洪茵講了一遍。
原來於小蝶上午找到老闆,遞上辭職報告,並要求把兩萬塊押金及身份證退還給她。
這家西餐廳的老闆叫金大頭,不是什麼好鳥,黑道上混的人物。這金大頭沒等小蝶話說完,上來給小蝶幾個大嘴巴,把辭職報告給撕個希巴爛。非但不給退押金,還把小蝶給扣住,叫來打手把小蝶押到後面的員工宿舍,頭頂一盆水跪在走廊裡示眾。並撂下話來,小蝶若不再拿來兩萬賠損失,就要逼小蝶去餐廳三樓的髮廊去做按摩女,直到掙夠數錢為止!
小蝶身上的兩千六七百塊錢及和洪茵籤的合同書都給搜出,錢都給沒收合同書給撕毀。還放出話來,明天就要了砸洪茵的辦公室!
「怎麼會出這事怎麼會出這事?」
洪茵當即也有點亂方寸了。她曾經有過兩回被黑社會敲詐的經歷,她一個搞企業的,又是個女企業家,實在是纏不起那些人。躲都躲不過呢,這下可好自己給送上門去了。
「唉都怪小蝶太傻!還遞什麼辭職報告?我都告訴她了千萬別讓人知道!那兩萬快押金交到金大頭手裡,還想要回來啊!唉真嚇死我了,我生怕她把我也給供出來呢。我好不容易瞧個機會馬上跑到您這來向您報告……」
小菊心還在突突地跳。
「哼他*的還反了他啦!還金大頭呢狗頭!這事茵姐你別管啦,就交給姑奶奶我了!」
二丫氣得蹦起來直罵粗口,立刻給袁菁和楊貴妃打電話,說女王剛僱的小保姆被人給搶了,叫她們立即趕到洪茵的公司來。
袁菁是市刑警大隊副隊長,二十八九歲,從女子特種部隊轉業下來的,號稱市公安局的「霸王花」,人長得確實挺漂亮。劉漢召以前當政法委書記時,就很欣賞林精衛,不到半年就把精衛提拔為副隊長。精衛和二丫的關係好如姐妹,本來她
們倆人的性格就相投。
不到二十分鐘,袁菁穿著便衣帶兩輛警車四名男刑警,貴妃則是兩輛麵包車,八九個打手,人手一根半米長的六分鍍鋅鐵管,先後趕到了。
洪茵和袁菁、楊貴妃都認識,只是不熟悉平時沒打過什麼交道。
大家握手寒暄後,二丫剛講個開頭,洪茵派出去的秘書狼狽地跑回來,頭也給打破了衣服也給扒了。秘書說的情況,基本上跟小菊講的一樣。
袁菁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面相平靜,話卻象從牙縫裡迸發出來:「現在二十二點,正好行動,都還窩在這等啥?楊貴妃你把你的人人全帶上,跟著我、我二妹先進去,大剛你們四個坐在車裡在門外面守侯,把對講機打開,接到我的呼喚馬上衝進去抓人!出發。」
袁菁發佈完命令轉身便出去。這一行人呼呼啦啦地都跟出去都上了車。
「二妹子那……我呢……」
洪茵從未見過這種陣勢不知道她該做什麼。
「你不用去了茵姐這事你插不上手。」
二丫從小一聽打架就興奮,沒時間多說追出去。
那小菊嚇得要死哪裡敢跟著去,正好在這陪著洪茵。
這市裡要說普通老百姓不認識袁菁那很正常,黑道上的人沒有不認識「霸王花」的,也沒有不認識「女魔頭」楊貴妃的。
金大頭手下沒幾個打手。有三四個打手有在門口和大堂巡視,一見霸王花袁菁穿著便衣,和女魔頭楊貴妃帶著一群人氣勢兇兇地擁了進來,這幾個打手嚇得尿沒撒褲襠裡啊,是撒腿就往外奔竄,被貴妃手下擁上去劈頭蓋臉地一頓鐵管子全都給打倒。
晚上十點多餐廳裡已經沒什麼客人,正準備打烊了。街上也是行人稀零。
貴妃的手下押著一個頭流著血的打手,帶著他們直撲後面金大頭的辦公室。
袁菁讓貴妃的兩個手下跟著二丫去解救小蝶。
小蝶認出二丫就是那天跟尹總還有洪總一起來吃飯的人,知道是來解救她的,卻還不敢將頭上頂著的水盆放下。二丫衝上去把盆奪下「咣噹」摔在地上,還踩幾腳。小蝶跪了好幾個小時,都站不起來了呀。這時一直藏在不遠處陪著小蝶的卓卓跑過來,把小蝶背起來。
「走,告訴我都哪個找死的打你了?」
二丫見小蝶嘴角凝著血跡,臉都給打腫了,撫摩著小蝶的頭說。
小蝶頓時號啕大哭!
「我知道都誰打小蝶姐。我帶你們去!」
卓卓剛才看見有一大幫人衝進老闆的辦公室,知道那些人都是二丫一夥的,膽壯了許多。
卓卓揹著小蝶,跟著二丫去了金大頭的辦公室。
金大頭、他的姘頭陳茉莉、還個女領班和個打手,四個人麻將打得正酣。只聽「哐當」一聲門被踹開,袁菁和貴妃帶著人衝進來。陳茉莉和那女領班嚇得當時就抱頭趴在地上。那個打手跳起來站到旁邊舉起雙手,表示不關他的事。貴妃兩名手下上去將那打手扳彎下腰頭給按在麻將桌上。
那金大頭怎麼會不認識霸王花和女魔頭?嚇得腿都抖了。他馬上猜到是為小蝶的事而來,想不明白小蝶一個小小服務員怎麼有這麼硬的靠山?但他知道今天這事大了,只有硬著頭皮強打精神站起來,衝袁菁鞠個躬又朝貴妃抱抱拳。
「袁袁袁隊長楊楊老闆,小小弟多多有得得罪小小弟實實在不知小蝶是是二位罩著。小小小弟願願意出出出錢賠賠罪…
…」
金大頭的牙齒不爭氣地直打顫。
「你就是金大頭?」
袁菁聲音低沉地打斷金大頭的話,面無表情地靠上前去。
「袁袁隊隊隊長……看看看在我我舅媽修修副市長的面面……」
金大頭哆嗦著往後退被麻將桌擋住。
「舅你媽的逼!」
袁菁牙縫迸出句粗口,動作閃電般地飛膝擊中金大頭的襠部。
金大頭「嗷——」地殺豬般嚎叫一聲,雙手捂住襠部跪在地上,不是他想跪,而是他疼得腿站立不住。
「算你……狠……啊……」
此刻金大頭困獸般眼露出兇光,伸出隻手想抓住袁菁。
「你個垃圾!現在還敢跟本宮嘴硬!」
袁菁劈手抓住金大頭的手掌猛往後一掰,金大頭受不了疼身子順勁滾到袁菁的腳前。袁菁就勢踩住金大頭的肩膀,把金大頭的這隻胳膊用力一掰一擰,只聽「嘎嘣」一聲,緊接著就是「啊——」的一聲非人聲慘叫,金大頭的這隻胳膊從肩關節處活生生地給擰折了!
金大頭身子扭曲地躺在地上,連掙扎的工夫都沒有呢,袁菁身體一俯一起,右手已經鐵鉗般地抓住金大頭的腳頸將金大頭的這條腿提起,動作連貫地身子就已經跟隨左胳膊肘撞向金大頭這條腿的膝蓋,又只聽得「嘎嘣」一聲悶響,金大頭這隻小腿從膝蓋處向前折斷了。袁菁這套動作一氣呵成不超過一秒鐘!
袁菁「霸王花」可不是徒有虛名的,十回抓捕罪犯,有八回是將罪犯當場致殘!
金大頭這回是連聲都叫不出來了,身體抽搐著扭成畸形怪狀的樣子好不恐怖,整個一個似死非活的相。不過金大頭倒是十分地耐折磨,一隻胳膊一條腿都給廢了,還能說話。
「袁……袁姑……奶奶……您饒……饒了……我……我吧……」
陳茉莉和那女領班當場嚇得褲襠溼了一大片,昏了過去。
「沒事了。貴妃,你找兩個手下頂缸吧,該送我那兒的送我那兒去,該閉嘴的讓他們閉嘴。二妹,那我先撤了。」
袁菁交代完,一臉輕鬆地走了。
在袁菁收拾金大頭的時候,貴妃的手下已經搬來三把椅子請貴妃、二丫、小蝶入坐。
「都誰打你了?一個一個指給我。」二丫問小蝶。
小蝶先指了指金大頭。金大頭給弄成這樣,小蝶只感到很解氣,沒丁點憐憫,不過也是嚇得夠戧,不是害怕金大頭——她知道再也不用怕金大頭了,而是這種血腥的場面讓她害怕。
「公主,您身份金貴,不勞您動手,麻煩您迴避一下。讓我來替小蝶姑娘出氣。」
貴妃勸住二丫,朝她兩個手下勾勾手指。
二丫知道貴妃這是在保護她,拍拍小蝶肩膀:「別怕誰打了你儘管跟你貴妃大姐說。」然後到外面去了。
貴妃的兩個手下已經把那金大頭拖死豬似的拖到她腳跟前。
「大大……姐姑……姑奶奶……看看在都……都是道道上混……混的面……
面子上,饒……饒小小弟這……這回吧……」
金大頭還真不愧是個潑皮滾刀肉,還知道求饒呢。這時他象個可憐蟲,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潑皮兇狠勁了。
「饒你不成問題!我貴妃從不和你這種下三爛較真!只是我貴妃今天若不讓你掛點彩,以後誰見了我還會怕我呢?」
貴妃一隻腳把金打頭的臉踩在地上蹂躪著,語氣十分溫柔地說。
隨著話音落地,貴妃猛地一蹬腳,她腳上穿
那高跟鞋的九釐米長的不鏽鋼鞋跟兒便「噗」扎進金大頭的眼眶子裡!金大頭連聲慘叫,另隻眼的眼珠子怕都要瞪出來,身體劇烈地掙扎卻被貴妃兩個手下按得死死的動不得。貴妃嘴角露著冷笑,鞋跟竟然在金大頭的眼眶裡攪動幾下才拔出來,金大頭的眼珠子血淋淋地掛在高跟尖上!金大頭這下才昏死過去。
小蝶和卓卓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嚇得閉上眼睛不敢看。
貴妃蹺起二郎腿讓金大頭的眼珠子挑在鞋跟上,衝兩個手下揮揮手,示意給金大頭拖到一邊去,一指那陳茉莉說:「把那小臊逼給我拖過來。」
另兩個打手扯著陳茉莉的長髮將其拖至貴妃的腳前。
「祖奶奶您饒了我吧祖奶奶從今往後我給您當牛做馬為您效命小蝶姑奶奶我錯了您放過我吧我給您舔腳舔屁股吃您的屎向您賠罪……」
陳茉莉又是給貴妃磕頭又是給小蝶磕頭,嘴象打機關槍求饒。
「把你野老公的眼珠子吃了!嗯?你也不想要你的眼珠子了嗎?快吃!」
貴妃把腳蹺起惡狠狠道。
陳茉莉哪還敢不吃?連忙捧住貴妃這隻腳,張嘴含住鞋跟,閉著眼睛將鞋跟上血淋淋的眼珠子咬下一口吞下,噁心地乾嘔幾下,硬壓住沒吐出來。
「過去,求小蝶姑娘打你一百個耳光,這事就算過去了。」
貴妃當胸一腳把陳茉莉踹翻在地。
陳茉莉象獲得大赦一般,飛快地爬起來跪到小蝶面前抱著小蝶的腿哀求:「小蝶姑奶奶求您快點打我吧……」
小蝶沒打過人,雖然她挺恨陳茉莉平時對服務員張口就罵抬手就打,可讓她打她還猛地下不去手。
「你那賤臉配讓小蝶姑娘用手打嗎?」貴妃陰沉沉地衝陳茉莉道。
陳茉莉連忙把小蝶的雙腳抱懷裡,脫下小蝶腳上兩隻塑料底布鞋雙手舉給小蝶。「小蝶姑奶奶我不是人求您快點打我吧!」
「小蝶姑娘,你得給貴妃娘娘這個面子!你今天若是不打她,她的臉就要被貴妃娘娘用刀片給花了。」
貴妃一個手下小聲勸小蝶,把小蝶的兩隻鞋拿過來塞在她手裡。
小蝶想起陳茉莉打她的情景,咬咬牙,掄開鞋左右開弓地狂抽了陳茉莉一二十個耳光。看到陳茉莉的嘴角流血了,小蝶才不忍心再打,放下鞋子。
「謝謝小蝶姑奶奶謝謝!」陳茉莉竟然感激地流淚,捧起小蝶的雙腳親吻。
小蝶給尹娜舔過腳,也看見過陳茉莉讓服務員為其洗腳、舔腳,對陳茉莉給她舔腳,也就覺得很自然!
「他們兩個打你了嗎?」貴妃指指那女領班和那打手問小蝶。
「沒……沒有。」小蝶連忙搖頭。
那女領班確實沒動手打小蝶,當時還勸小蝶趕緊認錯,不要吃眼前虧。那打手當時是抓著小蝶的頭髮把小蝶拖到宿舍走廊罰跪的,剛才貴妃問小蝶時,他嚇得心沒蹦出來。
「小蝶姑奶奶從今往後您就是我的親媽!」
那打手被貴妃的兩個手下給頭按麻將桌上一個多小時了,就是鬆開他他也腿軟得站不起來。看到金大頭被整成那樣,小蝶今天要說句他也打了,恐怕他的一隻手就得被廢了!
「進了局子,今天的事你們都沒看見!誰敢亂說,金大頭的眼睛就是榜樣!
」
貴妃冷冷地威脅說。
下去貴妃安排兩名手下把這事扛下,就稱為了搶女人尋仇把金大頭廢了。
貴妃的兩個手下,抬著殘廢的金大頭
到公安局去自首。他們如果坐牢,貴妃會給他們每天兩百塊報酬,坐一天給一天,坐十年給十年!貴妃安排誰去誰就得去,沒有選擇。
金大頭要是道上混的,進去後也不能說是誰把他給廢了,有本事他找袁菁和貴妃報仇,不能把黑道上的事交給政府處理。可金大頭熊了,一五一十向都向公安局檢舉了。他是瘋了,知道自己沒機會向袁菁和貴妃報仇,想借他當副市長的舅媽修淑芩賭一把,非讓袁菁和貴妃坐進去不可!
結果自然是袁菁和貴妃什麼事沒有!沒人證明金大頭所說的一切!本來公安局對黑社會間流氓打地痞這種事都半管不管的,何況這事還牽扯到袁菁和二丫。
開始修淑芹見自己的外甥給打成殘廢了,氣得不行,非頂著要把相關人法辦。可告來告去沒人願意參合這事,搞得她在市政府象瘟神似的人人躲避,她也就不敢再鬧下去。她可不願為了金大頭把自己的前途都搭進去!
金大頭算徹底完了,道上任人瞧不起他,視之如癩皮狗!他的西餐廳也被貴妃接手。陳茉莉則徹底屈服做了貴妃的一條母狗,替貴妃掌管西餐廳。
陳茉莉假意給金大頭二十萬元現金,說讓金大頭先隱藏起來把傷養好,日後東山再起。回頭這陳茉莉就向公安局報案,稱金大頭盜竊已屬於貴妃的西餐廳二十萬現金。金大頭被判了十年給關了進去。
小蝶如願以償地做了尹娜的貼身保姆,還求尹娜收卓卓做了尹娜辦公室的服務員,工資增加到每月兩千。小菊也理想地給洪茵做了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