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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妍,……」小青輕聲叫了一聲同桌的名字,聲音微微有些發顫。時間剛剛指向下午5點,最後一節自習課上。教室裡很安靜。

「嗯?」思妍看向小青,詢問道。小青沒有說話,拉過思妍的手,用自己的手握住,眼光看向她。「嗯。」思妍心領神會,也望向小青。拍了拍她的手背,「快點做作業吧,這是唯一的辦法。」

「唉。」小青揉了揉有些酸的大腿,繼續夾緊腿,埋頭寫作業,拿著筆的手微微有些發顫。

「啊……」後邊的女孩大概是被小青的情緒影響,輕輕呻吟了一下,把筆扔在桌上,趴到桌子上,又重新抬起頭,撫摸了一下小腹,「誒阿……」,再拿起筆,抿了一下嘴,搖搖頭,夾緊腿,繼續寫作業。

就要到5點半了,窗外的陽光已經變得很紅,很紅。有些同學已經開始收拾東西。誰知,數學老師卻在這時抱著一堆卷子走了進來。「嗯,這個,這是剛印出來的卷子,一人兩張,拿回去做一下,明天早晨交。來,傳一下吧。」

「啊!」教室裡爆發出了一陣不情願的怨氣,有的甚至帶著哭腔。小青望向思妍,思妍也望向她,撇了撇嘴,下巴微顫,輕輕搖了搖頭:「今晚看來要難熬了啊。」「唉……我怕我……要是……要是十二點半還做不完……那我明天怎麼活啊。」「小青。別多想了,尤其……別想那個,抓緊寫就好。我相信你,加油。待會兒一起走吧。」「嗯。」

正說著,下課鈴響了。不過在這所學校裡,放學並不意味著嬉笑和喧鬧。同學們紛紛收拾東西,小聲交談是有的,但沒有人敢大聲講話。

小青很快收拾好了東西,站了起來,又彷彿失去了力氣一般,身體一弓,右手趕緊撐住課桌,眉頭緊鎖,嘴抿成一條縫,蒼白的額頭上已經略微看得見細細的汗珠。過了幾秒鐘,她終於穩住了身體,站在那裡,兩腿緊夾,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這時,思妍也收拾好了,背上書包。「不好意思讓你等了,走吧。」「嗯。」於是她們倆結伴走向車棚。

路上,很多學生都小心翼翼地夾著腿,慢慢地走著,有的還要停下來,扶著旁邊的同學穩一穩。小青也不例外,走到車棚,找到自己的車子,放下書包,她立馬又雙手撐著車座,雙腿扭動、夾緊,嘴唇輕咬。

思妍走過去,輕輕拉了拉小青的胳膊,「今天……很困難麼?」

小青痛苦地皺著眉頭,搖搖頭,帶著哭腔說,「嗯……早上……媽媽說……嗯……說我昨晚睡得晚,給我衝了一杯咖啡讓我喝,說……嗯嗯……說是提神……然後……現在好……好……」思妍輕輕拍了拍小青的手背,「嗯,我理解,我理解。我知道那種滋味……唉,可是我們……除了堅持,還是堅持,不是麼,走吧,抓緊回家吧,回家後抓緊做作業。」「嗯……」小青穩定了一些,「你呢?」「我比你好些,而且我本來就更能……更能堅持一些不是嘛,你別擔心我了。」「嗯,也是,誰讓你起了這麼個好名字。『塞嚴』『塞嚴』,你肯定把自己塞嚴實了~」「你……你好多了是吧,又來說這個,告訴你多少次了,我叫思妍,不是『塞』!」「可是字典上也有『塞』這個讀音嘛,那天給你看過的哦……『塞嚴』~總會讓人浮想聯翩呀。」「好了啦……走吧

。」

晚上,沒有思妍陪伴的晚上才是小青最痛苦的時候,成山的作業不說,媽媽晚上又熬了魚湯,說是大補,非讓小青喝了整整兩大碗。「可是……唉,算了,又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我還是趕緊寫作業吧……」小青坐在自己屋裡的寫字檯前想著,兩腿緊緊夾緊,還不時扭來扭曲。身體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字也寫得有些發顫。輕咬的嘴唇裡傳出斷斷續續的輕輕的呻吟。天知道一個十五歲的嬌弱的小姑娘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麼能做的下去作業呢,可是她不得不做,而且還要儘快做,如果要是到了夜裡十二點半還沒有做完的話……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啊啊啊……不能!」小青的呻吟聲變得大了起來。她抬頭看看錶,9點半,「啊,時間怎麼過的這麼慢,又是這麼快!」小青矛盾地想。正在這時,媽媽敲了敲門,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乖囡,難為你了,媽看你這麼難受媽也心疼啊。可是我們族人的傳統就是這樣,只能讓你再熬幾年了。媽媽當年也是這麼熬過來的。來,把牛奶喝了啊,乖。」媽媽說著摸了摸小青的頭,輕輕嘆了一口氣。「媽……我……知道,族裡……的規矩……我……嗯……我自然……明白。」「今天作業挺多的?」「嗯……超級多。」「那就抓緊做吧。」

小青看著媽媽端來的牛奶,就像看著一個恐怖的魔鬼,緩緩地端到嘴邊,渾身顫抖得不行。可是她知道,她必須喝掉,媽媽的話不能違抗。儘管每一口喝得都像在嚥下一口毒藥,儘管每一口都讓她無比想吐,她還是順從地喝了下去。

慢慢地,時間走到了十一點,在那杯牛奶的作用下,小青現在已經是緊咬嘴唇,滿頭大汗,「嗯……哼哼……啊嗷……」的呻吟聲不斷了。還有一面數學卷子,「只剩一面了」,小青心想,「有希望」。可是下身的酸、疼、漲、急又是那麼地強烈。「拼了!」小青喊了出來,聲音顫得令人心疼,眼裡含著淚光。

「哎呦,誒啊,哎呦,啊啊……」又是一個小時過去,還剩最後一道題了,小青現再已經是每寫一行都要放下筆,將右胳膊插在兩腿跟處,然後兩腿使勁夾緊,頭趴在左臂彎處,皺緊眉頭。

終於,在時間走到十二點一刻的時候,最後一道題也做完了。小青微微鬆了一口氣。「還有時間」,她想。「可是今天能行麼?」「相信你自己,你能行的,而且思妍不是給你說了麼,越是急得不行的時候越要記得加強練習,你還想不想像她那樣從容了?」「可是我真的急死了」「那就更要去做練習了,快點,自個躺到床上去。不記得思妍說過的話了嘛,『只有自己給自己加強的鍛鍊才最有效』」……小青心裡兩個聲音在掙扎。「到底還要不要練習呢……」

最後,理智佔了上風,小青極不情願地又「自願」地躺到了床上,皺緊眉頭,鼓足全身的力氣,一個,「啊!」,兩個,「哎呦!」,三個「啊啊啊!」……僅僅十個仰臥起坐,就用去了她將近10分鐘的時間!小青現在已經滿眼淚水了,身上的薄衫也已被汗水溼透。僅僅十個仰臥起坐,小青卻感覺力氣都耗光了,胳膊、腿都好酸好酸,小腹更是……可是當她看到牆上的表已經十二點二十五分了,於是顧不上平靜一下氣息,

用盡最後的力氣一步一停地挪到了媽媽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媽,媽媽,我……我做完……做完作業……了」。

「乖囡……真是難為你了。」媽媽的聲音裡也有些發顫,小青知道媽媽是很心疼她的,可是族裡的傳統不能破。媽媽陪著小青來到洗手間,拿出鑰匙打開了洗手間裡屋的門,小青慢慢挪了進去,「謝謝……媽媽……啊……。」「嗯,用完了洗手間就抓緊睡覺吧,晚安。」「啊……嗯。」

坐在馬桶上,小青終於得以放鬆,顫抖的身體慢慢平靜。窗外月光很好,涼風徐徐。「真美,馬上就到中秋了吧」,她想。「唉,今天這18個多小時太難熬了。」「可是明年就要……明年每天只能放鬆一次了……怎麼辦……。」「不管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況且有媽媽在,有思妍在,她們一定會幫我挺過去的,不就是再有10年麼,前面9年都熬過來了呀,多少次覺得真的過不了的難關不都過來了……」「唉……別亂想了,抓緊放鬆完回去睡覺了。」小青想著,走出了洗手間,鎖好洗手間裡屋的門,將鑰匙還給媽媽,「晚安媽媽。」「晚安,乖囡。」小青轉過身,放鬆了之後的身體彷彿也輕盈了許多,她輕快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可是思妍這邊就沒這麼舒服了,同樣是躺在床上,思妍卻只能拼命地用意志剋制自己下身的急迫。她想扭動身子她想哼出聲來她想摩擦雙腿,但這些在她嚴厲的父母眼裡都是不允許的。思妍的媽媽告訴她,如果睡覺的時候身體的慾望難以忍耐,那就要用自己的意志去戰勝身體,而且不能有一點的不自然。所以嚴格來講,身體的微顫、嘴唇的輕咬、呼吸的急促都是被禁止的,但父母作為過來人,也理解完全的自然態是不可能的,所以規定思妍只要不扭動、不發出有聲音的呻吟(按爸爸的說法就是,沒人的時候輕輕地喘喘氣可以,但不能叫出聲來)、不在人面前咬嘴唇、睡覺的時候不摩擦腿、不翻來覆去就好了。思妍理解父母的嚴格要求,就像爸爸從小對她講的:「嚴師出高徒,嚴父母出好姑娘」。所以在父母的悉心教育培養下,思妍不僅出落得亭亭玉立,而且舉止得體、秀外慧中。這離不開她的聽話懂事,更離不開父母對她的高要求、嚴標準。

就如今晚,本來按照學校的培養計劃和族裡的傳統,原則上是推薦孩子在16到17歲再逐漸養成一天放鬆一次的習慣的,但思妍嚴格的父母在她一上高一就要求她每隔一天就要練習著去適應一天放鬆一次的生活。可是思妍也是15歲呀,甚至比小青還要小兩個月呢。但思妍並不怨恨父母的拔高要求,而是儘自己的全力去配合他們,思妍知道,嚴厲是父母愛自己的方式,而對自己嚴格要求也是自愛的表現。

今天便是思妍晚上不能放鬆的一天,雖然隔天進行一次「預習未來」的模式已經進行了快一個月了,可思妍還是覺得那麼的難忍。想想也是,一個15歲的女孩,要堅忍整整一天一夜才能去洗手間「放鬆」,這要有多大的毅力和堅強的性格啊。躺在床上的思妍,看著窗外的明月,聽著風聲和蛐蛐的叫聲,心情卻得不到一絲一毫的放鬆。她向左側躺著,身體蜷曲,兩手放在胸前,從遠處看,這就是一個恬靜的

小女孩在安睡的樣子,可是近觀的話,她強烈剋制但仍不能自已的顫抖、緊緊夾在一起微微抽搐的雙腿,以及哆哆嗦嗦時而緊咬時而嬌喘的小嘴,還有那緊攥的小拳頭,都講述了她是多麼地痛苦;多麼地想要呻吟出聲來;多麼地想要摩擦雙腿;多麼想在床上翻滾以消磨時間……當然,她多麼地想要釋放下身的急迫,可是這一點,她是連想都不敢想的,這是最高禁令啊。而且還不允許用手去堵,必須靠自己的意志力,這是父母反覆講了又講的。

思妍看著窗外慢慢移動的月亮,心下暗數,一千零五十六,一千零五十七,一千零五十八,一千零五十九……每數到兩千,她就翻一次身。雖然翻身也很痛苦,但起碼能讓已經發酸的雙腿活動一下。但她不敢翻得太頻繁,因為那樣會引來細心的媽媽的訓斥。背對月亮的時候,思妍就盯著月亮投射在屋內的光影,看它們慢慢地移動。

思妍知道,在這樣的晚上,想睡著,在目前看來是絕對不能的。只有孤獨而寂寞的忍耐、忍耐再忍耐。「呵……嘶……呵……嘶……啊呵……嗯……」寂靜的月光下,思妍悄悄地小聲呻吟著。她根據以往的經驗,每晚大約翻身7到8次,朝陽便會慢慢升起,等到第10次翻身,估計就快可以起床了。爸爸媽媽給思妍設定的最後一道考驗就是,即使在一天一夜沒有放鬆的模式,早上起來也要先洗漱再放鬆。洗漱的時候,母親總會嚴厲但是關切地問她,睡著了麼?思妍不想讓母親失望,所以在半個多月後她就開始對母親說,「嗯,睡著了一會兒,媽媽。」當然,媽媽的眼神是懷疑的:「你要鍛鍊自己的意志力,要讓意志力戰勝愚蠢身體的慾望和衝動,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要能夠很自然地睡覺,懂嗎?」「嗯,我明白,媽媽。」「嗯,洗手間裡屋的門已經給你打開了,洗漱完了就去吧。」「嗯,謝謝媽媽。」

2

在那雲和山的彼端,有這樣一個民族,它叫「白雲族」,前面這兩個孩子便都是白雲族的一員。其實,白雲族的人大都不離開家鄉,所以在當地,族人的密度很高,很多很多的家庭都是從老到小都是白雲族。由於白雲族有著自己古老的傳統和文化習俗,政府決定當地實行自治。

在白雲族的文化和傳統裡,他們認為排洩這種事情是極其晦氣的,而人之所以區別於其他的動物,則是因為人能夠以自己的意志力去克服肉體釋放出來的各種慾望和衝動,尤其是對排洩這樣的說不出口的事情更要有很強的自制力。所以族裡很早就傳下族訓,要族裡的小孩從四五歲起就要開始逐漸鍛鍊自己控制這難以啟齒的慾望的能力,並在18歲前達到「成熟」——將自己「身體的愚蠢需求」控制在一天釋放一次或更少的狀態,而且這一次的釋放最好在夜裡。同時,白天不能有絲毫的不自然。而且在孩子「成熟」以後,家長還有責任繼續監督到25歲以確保他/她能成為一個合格的白雲族人。

由於白雲族是自治的,所以族裡的小孩大都從小就上族裡的學校,很多孩子更是一路從白雲族自治小學到自治中學然後再報考白雲族自治大學一路下來。而這些學校,表面上看上去和外面的學校沒有什麼不同,甚至師資力量還略優於外面,但除

了大學外,從小學到高中,學校裡是沒有「廁所」的。大學裡雖然有廁所,但每天只在晚上九點半到十二點半限時開放、學生刷卡才能使用。而且白雲族自治大學認為,既然選擇到大學進修,那麼學生就應該以比族規更高地要求來要求自己,所以雖然學校裡有廁所,但學校給學生分配的如廁次數卻有嚴格的規定——大一新生每週有6次如廁機會,大二則減為5次,大三再減為4次,到了大四則只有3次了。族裡的小孩從小就受到教育,知道哪怕是做出不得體的動作都是十分十分丟人的事情,所以更別提失禁了,哪怕是在小學,失禁都是要被全班笑話好久的話題。而且稍微嚴格一些的家長都會從小就嚴格懲罰失禁行為的,對失禁的懲罰之嚴厲幾乎讓每一代白雲族小孩在小學時代就完全建立起了「堅決、堅決不能失禁、一定、一定要堅持住」的鐵律。

而一代代的白雲族人都這樣走過來,所以很少會有小孩萌生「這樣不對」的念頭,即使偶爾有,他/她也會被認為是族裡的異類,如果家長嚴厲的教育都不能挽回的話,他們一家都會被族裡放逐的。

這就是上一篇中梁小青、查思妍兩位小姑娘的生長環境,也是她們所有同學和老師的生長環境。多年來,白雲族人一直以自己是白雲族人為傲,所以很多大學畢業的學生又回到中學和小學教書,亦或走上族裡其他的工作崗位。白雲族人居住的地方山清水秀、小城偏安,所以多年來,他們也能基本正好地過著自己自足的生活。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們封閉,對外界一無所知。實際上,恰恰相反,白雲族人雖不尚遠行、安土重遷,但卻並不拒絕新鮮事物。相反的,外面世界的科技發展都能很快地傳到族裡來,族裡倒也一直跟隨著世界先進科技的腳步。

當然,我們故事裡的主角們現在還小,就如上文出現的那兩個小姑娘,她們才都15歲,剛念高一。那麼,就讓我們跟著她們的生活腳步,去一覽白雲族的特色罷。

3

在思妍的記憶裡,彷彿從她誕生之日起,她就沒有自由地「放鬆」過,她記得,四歲以前的時候,每每想要上廁所,都要給爸爸媽媽說,等到爸爸媽媽同意以後,由爸爸或者媽媽領著,才能打開洗手間裡屋的門,坐到她專屬的小馬桶上上廁所。然而在四歲生日時,她至今忘不了那一天,早上醒來她便嚷嚷著要媽媽帶她上廁所,可是媽媽卻沒有理會她,反而告訴她,忍著。小思妍一向害怕嚴厲的爸爸媽媽,於是便不敢再要求。

直到7點,媽媽才帶思妍來到廁所,並鄭重地告訴她,「作為一個白雲族的女孩子,要有控制自己身體愚蠢慾望的能力,什麼是愚蠢的慾望呢,上廁所就是。妍妍你看,你想上廁所的時候如果不讓你上,你是不是覺得挺難受?但是上完了之後是不是就很舒服?這就是身體愚蠢的慾望,身體總是不思進取的,它只想要舒服,可是如果你一直滿足身體愚蠢的慾望,那你註定要一事無成。所以,要能夠用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身體的慾望,才是一個合格的白雲族人。今天你已經滿四歲了,按照族裡的規矩,該開始鍛鍊自己的意志力了。所以,媽媽告訴你,以後你上廁所的時間要有嚴格的規定了。從今天起,以後只准

你早上7點『放鬆』一次,上午11點『放鬆』一次,下午3點『放鬆』一次,晚上7點『放鬆』一次,然後最後睡覺前『放鬆』一次。還有,在我們族裡,像什麼『廁所』呀之類的詞我們是避諱的,因為我們認為那都是不好的東西,所以以後我們不說『去廁所』或『上廁所』,我們說『放鬆』,明白嗎?

就是讓身體愚蠢的慾望釋放一下。那『放鬆』的地方呢,就是這裡,洗手間。咱們族的洗手間一般分裡外,裡屋呢,你也知道,都是由爸爸媽媽保管著鑰匙的,那麼鎖起來的原因呢,就是要督促我們都要好好地剋制自己身體愚蠢的慾望,外面是洗手啊洗澡的地方,叫外屋,裡面就是『放鬆』的地方,叫裡屋。今天給你說的都記住了嗎?」

小思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嗯,知道了,媽媽。」但又突然像想起來了什麼的樣子,問道:「那,夜裡呢?不能,嗯,放鬆嗎?」「對呀,剛才不是給你說了嘛,晚上睡覺前你可以放鬆一次,再要放鬆的話就是第二天早上7點啦。如果夜裡你愚蠢的身體有了要放鬆的慾望的話,你就要自己忍著哦。其他時間也是,比如上午如果不到11點你的身體又發出愚蠢的慾望了,那你就要儘自己的能力去剋制這個慾望,去忍住,明白嗎?」

「噢,明白了,媽媽。可是,那如果要是太難忍或是忍不住怎麼辦?」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媽媽的臉色立刻變了,變得非常嚴厲:「查思妍,你要給我記住,沒有『忍不住』的情況,只有你的意志力不夠堅定的情況,而你需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地鍛鍊你的意志力來成長成一名真正的白雲族人,所以,記住了,沒有『忍不住』,聽懂了麼?」小思妍完全被媽媽嚴厲的申請震懾住了,小半天才怯懦地說,「知,知道了,我錯了,媽媽。」媽媽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說:「念你初犯,就不罰你了,可是切記以後萬萬不可有這樣的念頭,明白嗎?瞧,給你說了這麼長時間,也早都過了7點了,雖然以後的話,每次放鬆的時間前後可以各有一刻鐘的提前或延後,但今天第一天,就嚴格要求一下,也讓你知道規矩,喏,現在7點已經過去11分了,你已經失去了這次放鬆的機會,等11點再來找我吧。走吧。」

思妍到現在都記得那時的心情,那是她第一次忍著「身體愚蠢的慾念」等著本來馬上就可以來到的放鬆卻被禁止。而且對一個四歲的小女孩,一晚上沒有釋放卻要再忍到上午11點,想一想就知道是多麼的殘忍。但嚴格的媽媽故意第一次就讓小思妍明白規矩就是規矩,它是神聖而不可打破的,所以雖然自己也很心疼,但卻沒有絲毫心軟地監視著小思妍撐到了那天上午的11點。……

六歲的時候,思妍要上小學了。經過一年半的鍛鍊,現在的小思妍已經完全適應了一天5次的放鬆,但她要上的小學正是族裡的自治小學,這個小學的一大特點就是——沒有「洗手間」,只有「盥洗室」。開學前一天晚上睡覺前,小思妍照常來找媽媽去洗手間放鬆,然而媽媽卻把她領回她的臥室,讓她坐下,告訴她:「明天呢,你就要正式成為一名小學生了,自然要用更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對不對?所以呢,從明天開始,你呢,就只有早上

起來一次、中午放學回家一次、下午放學回家到晚飯前一次、和晚飯後到睡覺前一次的放鬆機會了。由於你也長大了,媽媽也不嚴格規定正好的時間,這樣時間跨度大一些,也便於你自己給自己加壓、鍛鍊自己,所以,今天晚飯後7點的時候你已經去放鬆過了,晚上的這次就用完了,明早再來找我吧。而且,由於你長大了,以後要放鬆只能找我說,而且在有別人在的時候哪怕再難忍耐都不能有絲毫的不自然,要盡力做到,明白嗎?」

「明白了,媽媽。」小思妍知道媽媽是嚴厲的,所以儘管她很想去放鬆,但還是乖乖地自己躺到床上:「那我睡了,媽媽,晚安。」雖然晚飯喝的東西不多,但對於一個五歲半的小女孩,還是讓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久才睡著,而且第二天醒了個大早。一醒來就跑去找媽媽了。

而在學校方面呢,對孩子也有一套比較大眾化的培養方案,學校規定,一年級和二年級的小朋友,每天中午必須由家長接回家或者由老師護送排隊走回家,三年級的小朋友,則原則上也推薦回家,但自制力較強的同學可以在家長同意下申請中午留校,四年級的小朋友則推薦多少開始嘗試中午留校,到了五六年級,就要全體留校了,而且早上要上早讀。小學階段上午四節課,下午兩節課,由於沒有必要設置課間,所以上午的課程從八點開始到十一點四十結束,中間兩節課後有廣播操10分鐘,下午的課程從兩點開始到三點半結束。高年級的同學則要在早上早來半個小時早讀。下午三點半以後到四點半以前是班主任總結加值日生打掃衛生的時間,四點半以後靜校。

查思妍就是在小學第一天上學遇到梁小青的。梁小青雖然也是族人,但她父母之前並沒有過高地要求過她,所以對她而言,一切都是按照學校的培養計劃來。當然像小青這樣的小朋友有很多,尤其很多男孩子。但無一例外的,最終都能跟上學校的培養計劃,無論是小學、初中還是高中,只是有些同學在某些時期顯得比較吃力罷了。

一開始就連梁小青也是都跟的上的,更不用說已經被家長訓練過的查思妍了。不過到了四年級時,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了。大部分的同學都在家長的要求下開始嘗試中午留校了,小青也在四年級下學期斷斷續續地中午留在學校不走。但每當她留校不走的時候,下午對她就顯得特別難熬。尤其是輪到她值日,更尤其是輪到她去擦盥洗室。由於自治小學是沒有廁所的,所以盥洗室不像其他學校跟廁所相連。作為學校的一道風景線,這裡的盥洗室都被打掃得非常乾淨、簡直一塵不染,因為學校要求,每週一個班級負責打掃本年級樓層的盥洗室,每兩個月評比一次。而學校對盥洗室的衛生要求又是最高標準,因為學校想讓學生們知道,在不能剋制自身身體愚蠢慾望的地方,骯髒總與人群相隨,而在白雲村,哪怕是小學,卻連盥洗室都乾淨得一塵不染,這就是自制和堅忍的力量。所以每天放學後,盥洗室裡都是一夥小孩子們拎著小桶裝這水,拿著抹布和刷子對牆壁、水池、地板又刷又擦。

而梁小青如果中午留校,那是最怕排到她去刷盥洗室了。但這樣的時候總會發生,而每次她遇到這大難題的時候

,同桌兼好友的查思妍總會留下來陪著她。到下午打掃衛生的時候,中午留校的小青本來就已經很難忍了,而不到10歲的小女孩在聽到呼啦啦的水聲的時候又怎能不加劇她的難忍?所以小青經常是刷兩下子就會猛地站起來,弓著身子,兩腿微曲,夾緊,有的時候還會急得直跺腳。但在這所學校,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所以不會有人同情她,大家早已對彼此這樣的動作習以為常。而且不止她一個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只有思妍會陪在一旁鼓勵她,並等她完成值日後一起回家。她們也就是在那時候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

有的時候,總是被「身體愚蠢的慾望」折磨得心煩意亂的小青也會悄悄問思妍,「那個……你是……你是怎麼那麼……那麼鎮定的呀」「唉……這個哪有什麼竅門,多忍耐唄。一是真得太急太急的時候注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二是平常沒事兒的時候自己多鍛鍊自己,你比學校要求得高一個層次的話,自然平時就會鎮定自如了。而對我來說,我家裡爸媽對我的要求很嚴的。」「那我平時要怎樣鍛鍊呢?」「給自己創造機會使勁忍唄,比如說,下午回了家,給自己立規矩:寫不完作業就不能放鬆。」「啊!那不放鬆的話我……我坐立不安的怎麼還能寫作業啊?」「所以說要鍛鍊咯,青青~」

4

時光荏苒,轉眼間,小青和思妍都已經11歲了,再新開學的時候,她們就都是初中生了。而升入初中則意味著,從早晨7點半到下午4點半她們都要在學校裡——下午比小學時加了1節大自習課,一個小時。

根據學校的培養計劃,學生被要求早上上學前在家裡放鬆一次,下午放學後則要先做作業,待做完作業後再放鬆一次,晚上睡覺前再放鬆一次。可思妍嚴厲的父母已經給她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早一次、晚一次,早上在上學前,晚上在做完作業後到睡覺前,沒有第三次。而且在小升初的那個暑假,思妍就已經開始了適應性訓練——雖然沒有「作業」可做,但媽媽模擬了這個環節,將思妍的一天兩次放送時間鎖定在早上7點一次和晚上7點一次。而如果思妍白天做了什麼惹媽媽生氣的事情的話,媽媽就會把晚上放鬆的時間延後一個小時,並且會懲罰小思妍在最後的一個小時裡要趴在床上。由於思妍的爸爸媽媽想讓她有更好的體型,所以小思妍的床只是一張鋪著兩層床單的硬硬的木板。所以每次受罰,小思妍都會忍得全身劇烈地發抖、滿頭大汗。她感覺小腹就像一塊小石頭,身體的壓迫讓下身反應出強烈的「愚蠢的慾望」,而聽話的她根本不敢偷偷抬一抬身子放鬆一下,只會順從地剋制著自己,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撐到八點。

她知道媽媽的「狠心」是為了能讓她在更重要的中學階段更好地專心學習,不為「愚蠢的慾望」所困擾。所以在小升初的這整一個假期,她都積極地配合著父母認真鍛鍊著自己。

開學了,一開始由於作業並不多,所以學生們都或快或慢地很快適應了新的生活,小青也不例外,更不用說我們一向嚴格要求自己的思妍了。但隨著年級的升高,作業量的增加,時不時的,小青發現有時候作業要做到晚上8點、9點,有的時候甚至是10點多。每到這種日

子,如果晚上走進小青的房間,就會看到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渾身顫抖著,兩腿緊緊地夾在一起,嘴唇輕咬、嬌喘連連,但發抖的手卻在不停地寫呀寫,因為她知道,只有抓緊寫完,才能去放鬆。有的時候,下身那怎麼也剋制不住的慾望甚至折磨得小青輕輕抽泣起來,但哭歸哭,族裡的規矩不能破,她當然從小就被教導過如果發生「意外」將會受到怎樣嚴格的懲罰。「除了忍耐,還是忍耐,你只要記住這一點,力氣就會增加好多。」思妍的聲音彷彿在耳旁迴響,是的,小青知道,堅持和抓緊時間做完作業是唯一的方法。

5

初中就這樣慢慢地在各種小小的磨難中度過了,留下了更多的美好的回憶,小青和思妍也結下了更深厚的友誼。有的時候,一個眼神,無需言語,她們就能相互知心。

然而高中卻是一次量變到質變的過程。根據學校的要求,高中一年級時早上加一節課,下午加一節大自習,而從高二開始,學生要留校上晚自習,從下午六點開始,三節晚自習,一直上到晚上九點。而且按照族裡的規矩,學生到了高三這段時間,就是差不多要「成熟」的時間了,而思妍嚴格的父母則要求更高。所以出現了上文第一部分裡的那段故事。同樣,小青的家長也對她提了更高的要求——雖然一天依舊是兩次放鬆的機會,一次在早晨一次在晚上寫完作業後到睡覺前,但如果晚上十二點半還沒能寫完作業的話,那就需要接受懲罰——晚上放鬆的機會被取消。就讓我們緊跟第一篇,繼續看這一對好朋友如何面對將來的挑戰吧。

早上,小青昨晚剛剛放鬆過的下身並沒有再生出更多的「愚蠢的慾望」來,所以她輕輕鬆鬆地起床,洗漱,吃早餐。又一杯咖啡擺在她的面前。「媽媽,這個,咖啡就不需要了吧」「不行,你昨晚睡的那麼晚,今天又是週五,作業肯定更多,你晚上精神頂不住怎麼辦?喝杯咖啡提提神。」「那……好的,媽媽。」聽話就是美德,這是無論小青還是思妍從小就受到的教育。「今天看來要比昨天還難熬了」小青暗想。

週末自然少不了一堆的作業,但是規矩並不會因為週末的到來而改變。這已經是新開學來小青第三次過這樣的週末了,想一想都可怕,可是又不能躲得過。果然,今天又是一堆的作業,而且是絕對12點半之前所不能做完的。但今晚的小青要經受的折磨還有一項——洗澡。由於作業做不完,所以放鬆便沒有可能。但每隔一天的洗澡卻要照常進行,天知道小青在淋浴頭下是多麼地痛苦,渾身抽搐得不能自已,嘴裡的呻吟聲已經連成一片,且一陣高過一陣。她弓著身子,微屈雙腿,將右胳膊僅僅夾在兩腿深處,左手撐在膝蓋上,她兩眼緊閉,淚水和汗水交匯留下,低著頭而又不停搖頭、搖晃上身、不停地跺腳。但這絲毫減輕不了她的痛苦,而她只能做到這些,用手去堵是堅決禁止的,而意外的釋放也是大禁,那痛苦怎麼能減輕。

「啊啊啊哼哼……哎呦啊恩……」洗澡是痛苦的,但最痛苦的莫過於洗完澡,擦乾淨身體後再穿上衣服了,這是真正心理上的折磨——雖然距離洗手間裡屋那麼近,但絲毫沒有放鬆的小青在經歷了洗澡的折磨後卻要再次自己穿好衣服

,自己走回自己的屋子,「自願」地繼續去做那做不完的作業。

當她重新坐回座位的時候,已經完全坐立不安了。時間又快又慢地走過了12點半,正如她預料的那樣,晚上的放鬆被取消了,作業還剩大概1/5。「啊啊啊……嗯哼哼……」小青痛苦地呻吟著,握住筆的手已經抖得不成樣子。終於,在早晨2點40,小青處理完了這可惡的作業,然而現在卻只有等到早上7點的放鬆了。「啊哼哼啊……啊哼……」躺在床上的小青怎麼能睡著,只有翻來覆去地等著早上的來臨。有時一種委屈的感覺湧上心頭,她便使勁摩擦雙腿,咬緊嘴唇。然而除了熬時間,她什麼都沒法做。「哎呦……啊……嗯……誒啊……啊嗷嗷嗯……嗯哼哼呃……啊嗯哼啊……」小腹在這個15歲的女孩的身上很不自然地漲的很大,很圓。

熬啊熬,終於,窗外開始泛起晨曦,小青感到了希望。而且折騰了這麼久,汗水也帶走了部分壓力,小青覺得下身的慾望不是那麼強烈了,可以比較平靜地躺著了,當然雙腿還是緊緊地夾在一起。但彷彿已經可以有一點點的睏意了,時不時的,還能迷糊一會兒。雖然在這些短暫的夢裡,小青也是在和下身那「愚蠢的慾望」作鬥爭。

陽光終於強烈起來,溫暖地照射在了已經睡著的小青的臉上。感受到光和熱的氣息後,小青醒來,她驚異於自己竟然睡著了。慢慢地側著身子起來,揉揉眼睛,突然,她一下子嚇傻了,「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不要啊!」,但牆上的時鐘就是這麼無情地指向了7點20分。由於昨晚寫完作業後小青沒有關臺燈就上床了,導致早晨經過小青房間的媽媽認為小青還在跟作業作鬥爭,雖然媽媽也心疼小青,也擔心小青如果7點前還不能做完她這一天會不會太難熬,但規矩就是規矩,媽媽也不能多說什麼,只想,「不要去打擾她了吧」,便走開了。

「啊啊啊啊……嗚嗚嗚……」小青坐在床上哭了起來。聽到哭聲的媽媽趕了過來,「怎麼了乖囡?」「我……我昨晚太累了……然後早上迷糊了一會兒……結果,結果就……」「作業做完了麼?」「嗯……。」「那你既然能睡著,說明還不是那麼急迫,規矩不能破,看來你是要等到晚上咯,乖。」「啊啊啊啊……不啊,媽媽,不啊,」小青拉住媽媽的胳膊不放,現在的下身的慾望似乎比夜裡還要強烈好多,她想,會不會是早晨的時候,下身也累了,所以才讓她感覺好一些呢。但現在那感覺卻是如此的強烈,如此的強烈。

「媽媽,求你,求求你,媽媽……」

小青的媽媽其實也好心疼因為這個再一次錯過放鬆機會的小青,「乖囡乖,今天白天媽媽陪你好不好,規矩不能破,這是咱早就說好的呀,來,下床咱去吃早飯去了。」「那媽媽,我今天能不能不吃不喝啊?求你了媽媽。」「這也是不行的啊,別忘了我們說過,白天不能有絲毫的不自然,你不吃不喝不就是不自然嘛,還是早上一杯豆漿、上午下午各一瓶水、晚飯時有湯,這些是不會變的。」聽到這些,小青嚇得兩腿都軟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想想也是,一個才15歲的嬌弱的小女孩,要兩天一夜不能放鬆下身,還要喝掉這麼多東西,這痛苦可想

而知。但從小的教育讓小青知道,媽媽的話不能違背。幾個小時後,小青躺在床上,早上喝的水和豆漿已經讓它原本就鼓凸的小腹更加漲起,心軟了的媽媽找來繩子,幫小青將雙腿緊緊地捆在一起,這樣小青就可以時不時地輕鬆一下,不用用自己的力氣去夾緊雙腿了。

「啊啊!——啊啊啊!——啊哎呦!——難受死了啊啊啊啊!——」現在的小青已經不是呻吟了,而是顫抖著聲音叫了起來,那聲音帶著痛苦,讓人聽了撕心裂肺,為之心疼。

而思妍這一面也不好過,由於昨晚做作業也超過了時間限制,她也需要推研到早晨的放鬆,但思妍的父母要求思妍在週末的時候,早上起來後要先打掃家裡的衛生,從掃地到擦桌子、擦地板,所有的活兒都幹完了才能去放鬆。而且由於思妍父母嚴格的要求,她可不敢在父母面前顯得太過不自然,實際上,在父母面前,除了可以夾緊雙腿小心走路外,連不挺直要辦都是要被訓斥的,更別說咬嘴、呻吟了。她唯有靠自己頑強的意志去克服各種動作下下身的急迫。「不許抖得那麼厲害!剋制住!抖什麼!站直!」「是……是的,媽媽。」「不抖不抖不抖不抖不抖我不抖!」思妍一遍遍給自己下著命令,可是身體上似乎並不執行。她兩手緊握抹布,用掃帚撐住身子,剛剛洗抹布的水流聲似乎大大加強了下身慾望的強烈。

「啊……」思妍沒有忍住,輕顫的嬌軀發出了輕輕的呻吟。「幹什麼!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想造反啊!行了,我現在告訴你,你今天早上的放鬆取消了。過來把這杯咖啡喝了,讓你不長記性!快點!」「是……媽媽……。」思妍絲毫不敢反抗,她顫抖而又委屈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雙手捧過媽媽手中的咖啡,艱難但堅決地喝下,彷彿在嚥下一杯鴆酒。「抓緊幹活,幹完活以後到你房間裡反省去,關禁閉到晚上九點,聽見了嗎!」「啊?哦,好的,謝謝……媽媽教導。」思妍心裡知道,這其實是母親對自己疼愛的體現,她知道母親明白這一杯咖啡下肚後她更不可能表現的太自然了。如果繼續正常的活動,自然會被嚴格的父母挑出更多的錯誤,受到更嚴重的懲罰。所以回到屋裡、被從外面鎖上門,反而是一種解脫。

幾個小時後,被鎖在房間裡的思妍強烈地抽搐著全身、香汗浸溼了薄薄的衣衫,她真的難受極了!由於關著門,思妍也敢小聲地嬌喘幾下,「要死了……啊……啊……哎喲……要死了!」思妍拖著渾身發抖的身體一會兒爬上床,一會兒再坐起來,一會兒又挪下床,在屋裡弓著身子一步一搖地來回走著,一會兒又坐在椅子上、趴在桌上埋頭呻吟。大約中午的時候,一個最壞的事情發生了,她感到她下身的那個地方也在抖動,在抽搐,力氣也正在喪失。

「這是意志力要被愚蠢的身體戰勝的表現!」她想,「怎麼辦,怎麼辦,只好用那個辦法了,」思妍哆哆嗦嗦地在抽屜裡翻出一箇舊的鉛筆盒,打開它的下層,拿出一個削細了的圓柱形橡皮條,「對不起了親愛的爸爸媽媽,我實在是沒用,意志力還是不夠堅強,只能用它了,希望將來如果你們有一天如果知道了,一定要原諒我。」唸完這一句,思妍不再猶豫,狠心地將這個橡皮條

塞入了「那個地方」。往「那個地方」塞東西是極其痛苦的,但思妍已經顧不上這些。她突然想起小青取笑她說她是「塞嚴」,「其實,要是每天我都可以直接『塞嚴』就好了,啊啊……」堵上了的那裡依舊在抽搐,思妍可以看到,留在外面的橡皮條的一頭也跟著上下左右地亂晃,「抽搐,疼痛,痠疼,這些就是我將來要習以為常的感覺啊」思妍想著,又狠心地穿好褲子。

「這樣作弊好可恥,好下流,好卑鄙,我要趴到床上去悔過。」對自己嚴格要求的思妍在稍稍穩定後立馬做出了這麼對自己殘酷的決定。而當她趴在床上的時候,她發現下身那圓圓鼓鼓的小腹已經完全將那一塊的身體撐離了床面,她試圖用手在後面下壓,可是根本沒用,換回的只有鑽心刺骨的刺痛,以及兩腿不住的抽搐。「那就這樣鍛鍊自己好了,」思妍想著,找來繩子綁住自己雙腿的膝蓋處,「這樣你們就不會亂動了。」然後翻過身,又一次趴在床上,任憑下身傳來陣陣痛楚。

「你是該好好反思了思妍,再有不到一年就16歲了,離族裡規定的一天一次放鬆且神態自然卻還差那麼遠,你到時候可怎麼辦啊,現在還不抓緊鍛鍊!就保持這個動作,直到下身感覺平緩後再翻過身來做200個仰臥起坐,聽見了麼,思妍。」堅強的思妍自言自語地說著,汗水從她頭上滴下,抽搐的嬌軀和紊亂的喘息聲講述著她所承受的折磨。「啊……啊啊……啊哼……」,當然,還有思妍那極力壓制的呻吟……。

6

時間是緩慢而又不知不覺地流逝的。轉眼就到了年末。根據學校裡的規定,在初中和高中要開設「克己」課,旨在通過規範具體的教學來增強學生的意志力。而「克己」課開設的時間就是初中和高中新生入學後轉過年來的一整年的時間。平常是在週六,放假則每週上3天。老師就是族裡的大學生或者以前的學生,那些在忍耐方面十分出眾的,又願意留下來任教的學生。

小青最怕最怕的就是克己課了。初中時克己課的記憶彷佛還在眼前。學校要求,上克己課的日子早晨起來是不能放鬆的,而且要多喝兩杯水再來學校。雖然這些是由家長來監督和保證的,但為了鍛鍊小青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族人,在上克己課的早晨,小青的媽媽也會嚴格執行學校的規定。灌下兩杯水,帶著沒有放鬆的小肚子來到學校,這才是一整天的克己課的開始。初中的克己課是男女生分開上的,所以每到上克己課的時候,兩個班就會臨時重組,讓男生到一間教室,女生在另一間教室。

小青記得,初中給她們上克己課的老師是一個大學生。雖然瘦小,但長得很好看。每次,她都會帶著一個圓鼓鼓的小肚子走進教室。第一次的時候,有同學問她,姊姊妳有多久沒有去放鬆了呀?她莞爾一笑,從前天晚上哦。「好了,我們開始上課。早上呢,是理論課,要求妳們每節課都要喝掉一小瓶水(340毫升裝的那種),認真聽講,保持正常的坐姿。要努力做到哦!從中午開始則要開始運動了哦,先練一個小時的站立,再練一個小時的跨立,最後扎馬步半小時,這樣差不多三點就可以回家咯。好,現在我們從人體的構造開始講起。理論課也要認真聽哦,從

基礎知識開始,等妳們瞭解了自己的身體後,還會給妳們講很多有用的小竅門的。……」小青記得,一開始上克己課,勉強撐過跨立,她就會因為萬分的難以忍耐又不得不拼上一切力氣和意志去忍下去而哭得淚流滿面。幸好,因為這種心情而「忍到哭」的學生不止她一人。

而在她們站立或者扎馬步的時候,老師就一直在她們中間走動,用各種話去激勵她們……窗外,她看到男生們在跑圈,在做俯臥撐。她不知道那樣是不是會更難受,不過看著他們忍耐得扭曲的臉,她想,是的罷。等到春天來的時候,她們就略過了站立這一項,而扎馬步也提到了一個小時。扎完馬步,還要練習蹲姿半小時。一開始練蹲姿的時候,幾乎全班都哭了,那實在是太難忍耐了。小青淚眼矇矓看向思妍。思妍竟然沒有哭,但也在渾身發抖,臉色慘白,緊咬嘴唇,滿頭香汗。到了暑假,女生們也走上了操場,開始在下午的最後練習跑步,不過倒是不用做俯臥撐。不過到了秋天,她們卻要做仰臥起坐了。這一項著實讓每一個才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們都痛苦地呻吟起來,每一次都是,直到最後……「不知道高中的克己課又會有怎樣的這麼呢!」小青想到這個就怕得不行。

但怕歸怕,該來的還是來了。1月4日,轉了年來的第一個週六。他們被要求前一天晚上放鬆後加喝一杯水,第二天早上跳過放鬆再加喝兩杯水。帶著一肚子的水,他們來到學校。然後意外地發現,原來高中的克己課反而男女生不再分開上了,而是就在一起。只不過男生從一開始就要在教室後邊立正站著,而女生在理論課上可以坐在桌前。依舊是上午一節課一瓶水,不過變成了 500ml 的標準瓶。依舊是理論課完了開始「運動」,不過中午多了「午休」的環節,而運動則要到下午兩點半才開始。由於兩年沒有上過這麼高強度的訓練課,學生們一開始要接受的是理論知識和身體能力的複習和恢復。這一次,教小青和思妍這個班的老師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教師。比起初中時給她們上課的老師,看上去彷佛經驗更多一些。這第一天,她走進門,卻並不講課,而是馬上要求學生喝乾第一瓶水,過了一會兒,又要求喝乾第二瓶水。

其餘時間,她竟隻字不講,只讓學生們手背到背後靜坐,男生保持站立。到了9點多的時候,大家漸漸地坐不住了。猛灌下去的兩瓶水開始發揮效用。由於是靜坐,此時思妍也已經在微微顫抖。而小青已經是哆嗦著身子,一吞一吸地喘著。

待到女生們差不多都被洶湧而來的急迫感折磨得嬌喘連連、男生們在後面也大多站不穩腳步、彎腰的彎腰、跺腳的跺腳、攥緊了拳頭的時候。這名一直緘默的老師才開了口:女生,坐好,不要亂動!男生,站直,不許晃,挺直腰桿!控制一下自己!我們開始上課。好了。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蘇。來,從左邊第一排開始,你們依次起來報一下自己的名字。雖然我知道你們相互之間都認識半年了。但我還不認識你們。所以就假裝你們相互還不認識。依次走到講臺上來,站好,面向大家,大大方方地介紹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再回去。明白了嗎?好了,從妳開始。蘇老師指著坐在第一排最

右邊的女生說。

這是一名很瘦小的女孩子。所以小腹內的洶湧對她來說也已經是個很嚴峻的考驗。她扶著桌子緩緩站起身,剛要往講臺走,卻聽蘇老師叫住他:怎麼起得這麼慢,身體不舒服嗎?女生愣了一下,肯定不能回答「憋得肚子疼、兩腿發酸」這樣的答案罷,於是怯弱地說:「沒、沒有不舒服。」「沒有不舒服怎麼站起來要這麼忸忸怩怩的,還撐著桌子,早上沒吃飯?」

「沒、沒有沒吃飯。」「那動作就要簡練大方,坐下重新站。從頭再來。」本來作為第一個就覺得有點害羞的她,現在被訓得臉都紅了,只見這女生咬著嘴唇,重新坐下,然後一咬牙,不顧小腹內的急迫,迅速地起身,將目光望向老師詢問著。「嗯,這就對了,很好。」蘇老師說,「上來呀。」有了剛才的教訓,這個瘦瘦小小的女孩子走上講臺的時候也不敢拖拉,不過經過這麼一折騰,她走得過程中都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了,眼睛更是不知道該看哪裡。小肚子裡的難受更是擾得她心煩意亂。走到講臺前,她更是感到一絲滑稽——明明大家都認識,卻要再「介紹」,說什麼呢,就報個名字罷。

「安迤迤」。小聲地說完,掉頭就走下去。誰知,又被老師叫住:「這就叫自我介紹嗎?重來。」「啊?」安迤迤又扭回頭,走回講臺。「讓妳重來,就要從頭從新開始,回到椅子上坐下,然後重新走過來。」「哦。」「啊啊啊,真是丟死了!」安迤迤心裡想著。又感覺小腹裡的情況更加難捱了一點。她略略向前欠著身子。「早上沒吃飯!挺直身子走,別和那病怏怏的大小姐啊似的。」安迤迤覺得自己快哭了,同時委屈得特別想跺腳,就是那種說不出來,卻瘋狂地想跺腳的感覺。她緊咬嘴唇,回到座位上坐下。然後重新站起來,走到講臺上。用稍稍發顫的聲音說:「大家好,我叫安迤迤,很高興認識大家。」然後小心翼翼地鞠了一躬。雖然鞠躬給小肚子帶來了更加強烈的不適,但是她不想再來一遍了。為了不讓老師挑刺,她又轉身面對老師,再鞠躬,然後說:「請老師多多關照。」然後才控制著步伐,控制著那強烈想要釋放的慾望,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剛一坐下,她就羞得將頭埋到雙臂裡趴在桌上。「有讓妳趴著嗎?坐姿忘了嗎?手背到背後,上身挺直。」安迤迤抓緊按照老師的話做了——她怕她又要再做一遍。幸好老師說,好,就這樣,剩下的同學,按照這個來。

就這樣,學生一個個地走上去再走下來。有幾個控制力比較差的男生,走到半途還要停下來彎腰,或者整個過程不敢直著腰,都被蘇老師一一修理了。「沒長骨頭嗎?站直不會?」「老師,難受。」「難受?人家女生就不難受?怎麼你一個大男生這點控制力都沒有?回去重做!」。

介紹完畢,蘇老師命令他們再喝下一瓶水。然後看著大家。她看到小青已經完全不能安穩地坐著,兩腿緊緊地扭在一起,身上也抖得厲害。於是她將手指著她:「大家看梁小青同學,誰來說說她現在面臨什麼問題?」「踴躍回答!」有平時就比較活潑的男生開始了——「老師,我知道。」、「你說。」「老師,她想尿尿。」這是一個平時就比較胡來的後進生,不過

今天他可闖了禍。「尿尿」這麼不雅的詞,他竟然公開地說出。氣得蘇老師有那麼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男生們短暫地鬨笑了一會兒,女生們大多都羞紅了臉。而小青,更是羞得哭了出來。待到蘇老師回過神來。她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給教導處打了電話,然後對這名男生說,去吧,教導處,你會後悔的。

待到平靜下來。蘇老師嚴肅了課堂,然後說,剛才這名同學不僅無恥,而且也回答錯了。她接著說:「放鬆,從來不是一個『問題』,放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剋制自己的慾望也不是一個問題,這也是一件我們作為人類所應該去努力的事情。小青同學遇到的問題是,如何承受,或者說忍受身體的不適。來,妳到講臺這裡來。」

梁小青抽抽搭搭地走到講臺前。蘇老師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慰著:「沒事的,別怕,來給大家做一個示範。」然後面向同學說:「來,小青同學,我問妳,若是妳現在在外地的公交車上,妳還會有這些小動作嗎?想一下,用自己每一個細胞去冥想這個環境,想一想要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妳會怎麼做!」小青想,要是在外地,那肯定會被別人看出來,而且不瞭解他們習俗的人看她,一定會被當作變態看罷。她想,要是在外地,無論如何,就是耗盡最後一絲力氣,都不能表現出來。可是這要怎麼做呢。「意志力!」蘇老師在一旁喝到。對,意志力。她想著自己若是也想象初中那個克己課老師那樣能夠帶著那麼大的小肚子而面不改色,那麼就要有頑強的意志力並堅持練習,不能怕痛。想到這裡,她一咬牙,使上最後的力氣,使自己勉強正常地站立,不再搖晃。

「看,同學們,看,小青同學做到了。」蘇老師馬上說,「所以說,你們也一樣。人天生就有控制自己慾望的能力。而不必透過扭動身體,表現出一副難受的面容來給別人看。就連這個也是放縱自己的表現。你們可以做到!」然後她又頓了頓說,當然,有的時候,當實在很難做到的時候,想象力可以幫助你們再添一把力量。看,小青同學剛剛積攢起來的意志力已經有點不夠用了,這時候她該怎麼辦?來,我告訴妳,妳現在就幻想,幻想一個最能令妳高興的場景。然後沈浸在這個場景裡。看看效果如何。」

「最……高興的場景?」有什麼好高興的呢,她一時早已被難受所佔據,何以幻想高興呢。腦子裡浮現的都是各種最難忍的時候的場景:學期開始時那次因為貪睡而忍了一天半沒能釋放的最後時刻、小時候忍著鼓鼓的小肚子提著水桶在盥洗室裡蹲著洗刷地板的時刻……她開始想該怎麼辦,要是……要是忍不住,那該多羞呀。而且一定會受到嚴重、嚴重的懲罰。會是什麼懲罰呢?被灌下大量的水,然後被禁止更長時間不能釋放?想著想著,她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臉微微紅了。

「想到什麼了?」蘇老師問。小青不知道,雖然她心裡很急,但是在剛才的思索中,身體卻慢慢緩和了下來。所以蘇老師會覺得這是冥想生效了。「嗯,其實……其實我在想……我在想我今天被罰。」「被罰?」「嗯,我在想,我今天被罰喝下更多,更多更多的水,卻一直不能夠去釋放,還要被……綁上腰帶,然後……穿

著單薄的衣服,在外面寒冷的冬風裡做仰臥起坐。而且不能發出一點呻吟,叫一聲加喝一杯水,多做一百個……我知道這絕對不現實。可是就這樣想著狠狠地罰自己,我反而感到……感到有點……有點……總之,身體有點發熱,但也平靜舒緩了下來。老師,這樣可以嗎?」

「可以,妳做得很好。有的時候幻想著自己會處於更糟糕的環境裡的時候,也是十分管用的。能讓我們對現狀更加接受。」蘇老師解釋說。「很好,妳做得很好,回去坐著罷。」她拍拍小青的肩膀,笑著對她說。小青紅著臉回到座位上。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她的確感覺小肚子裡的急迫感少了那麼一點點呢。

小雪的訓練小雪今年7歲了,上小學二年級,很可愛的小女孩,功課很好,惟一的困擾就是尿尿太多。例如看場電影,中間去廁所五六回,去游泳,中間去廁所數回。去公園,見到廁所就去,但還是因為尿急,找人少地方隨地尿了兩回,可是尿量並不大。在學校的時候,每節課間都要上廁所,放學回家後情況更糟,甚至一二十分鐘就要尿尿一次,爸爸媽媽只好帶她去看泌尿科醫生。當檢查完小軒的腰背、脊椎、生殖器官以及驗完尿液、照完X光之後,醫生對小雪的爸爸媽媽說:“你們的孩子一切正常,但可能是患了精神性(心理性)尿頻症!”

“尿頻”是一個主觀的症狀,是指小便次數增多。膀胱囊壁由“逼尿肌”構成,主要有“儲尿”和“排尿”兩大功能。當逼尿肌收縮時,即表示在排尿。但大部分時間,囊壁都處在放鬆的狀態,即在儲存尿液。正常成人的膀胱容積約為700毫升,通常儲存400毫升尿液就會有輕微尿意,但人們常會輕易忽略或忘記這種感覺,直到膀胱接近撐滿時,尿意才會逐漸強烈。也就是說,正常成人每次的排尿量至少應有400毫升,而小便解600毫升算是很正常的情況。如果所處環境不允許如廁,即使是撐到1000毫升以上也是可能的,此時才算是真正的“憋尿”。兒童的膀胱雖然較小,但和年齡、身高有關,故道理也相同。是否屬於“尿頻”,需根據“排尿次數”和“尿量多少”來決定,通常病因是精神性(心理性)尿頻症:精神性尿頻症的患者,其身體水分代謝和膀胱功能都很正常,主要是因為心理因素所導致的,例如:神經質、性急、焦慮、強迫症、精神疾病等,使得患者頻頻如廁,但每次只能尿一點點。

通常症狀時好時壞,並且只有在忙碌、專心或睡著的時候,症狀才會有所改善。所以這種類型的尿頻症患者,調節心理要素,使自己保持良好的心態是最主要的,並且應當保持適當的休息和睡眠時間,這樣才能有效的控制尿頻現象的發生。

“媽媽,我又……又想……了……。”如果孩子總是想尿尿而尿量卻又不多,這時爸爸媽媽們就要注意了,因為這可能是由於家長過度緊張、性急的個性,或是為了避免尿床而經常性地催促、提醒孩子去上廁所,從而導致孩子產生了一種叫“精神性尿頻”的病。爸爸媽媽們千萬不要心急,只要充分了解病因,訓練孩子憋尿,孩子很快就能夠痊癒。

治療方式:“憋尿訓練”。

爸爸媽媽們一定會感到納悶,憋尿不是不

好嗎,為什麼還要教孩子進行“憋尿訓練”?其實“憋尿”和“尿頻”應根據尿量而定,只有把膀胱撐滿(1000毫升以上)才算憋尿,至於四五百毫升,不過是膀胱正常的儲尿過程,也是膀胱有效收縮所必需的。因為膀胱要脹到一個相當程度(五百毫升以上),排尿才會有力,否則尿量過少(膀胱不夠脹),反會造成排尿的細弱、無力和餘尿感,並激發下一次尿頻,從而形成一個惡性循環。

因此,“憋尿訓練”就是要用“憋尿”來控制尿意,以增加膀胱儲尿量,但要以不超過膀胱容量1200毫升為原則。當然,“1200毫升”是無法去測量的,所以爸爸媽媽們要通過觀察孩子每次排尿的多少、尿液排出時的速度,來判定該讓孩子憋尿到何種程度。憋尿訓練是要藉著把膀胱脹大來訓練孩子的尿意感覺,進而訓練孩子憋尿。要安慰孩子,消除孩子的挫折感和自卑感。同時也可用“忍”尿的方式來對付這種情況,就是當孩子有尿意時,要求她們“忍住”,直到十五分鐘以後才讓孩子上廁所,隨著孩子對“忍尿”的適應,要求孩子忍耐的時間也相應延長,直到孩子能夠延長到90~120分鐘為止,在孩子出現控制行為時,父母要及時給予表揚。根據醫學上的研究,神經性尿頻的孩子的膀胱,比正常孩子的膀胱小,膀胱積存的尿量不多,在膀胱未感壓力的情況下是很難訓練孩子忍耐的。因為孩子一直都是在沒有尿意的情況下排尿。

所以首要就是將這些孩子的膀胱訓練回覆成正常大小。經常想尿尿但膀胱內並沒有多少尿,對這樣孩子可進行憋尿訓練,藉著因膀胱有大量尿液所產生的強烈尿意來訓練孩子的憋尿能力。

憋尿訓練的時間約需一年到一年半,程序為:回覆膀胱正常大小,學習憋尿,延長憋尿時間,訓練完成。用這個訓練法,在一個月內學會憋尿,之後,憋尿的時間也可以延長,整個訓練的方法如下,請做參考:訓練期間每天隔一段時間就給小孩喝三到四杯的液體(約1升),除了開水外,建議準備孩子喜歡喝的飲料,果汁。平均每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就要給孩子喝水或飲料。有點要提醒大家的是飲料果汁的糖份不宜太高,免得孩子體內糖份過高,情緒容易亢奮,不妨在飲料裡面加點水以稀釋甜份。之後幾天開始觀察孩子在喝完飲料後的反應:因為喝下的水量很大,孩子應該會很快感到尿意,當孩子想尿尿時,應予以嚴厲的制止,尿先讓她憋住,開始先憋十五到三十分鐘,去排尿,以後可逐漸延長時間,直到至少能忍住2個小時,以至更長的時間。這樣每天進行三次或數次,約半年之後,孩子就逐漸能控制膀胱的收縮,克服尿頻問題。

在此期間,還要學會控制排尿,出門在外找不到廁所時一定要忍住,憋尿訓練延長到忍到廁所才能尿。對孩子有較高要求的家長還可以將每天小便的時間地點(比如要求必須在家裡、在家長的允許下)以及次數固定,比如早晨起床後一次(7點)、中午放學回家一次(12點)、下午放學後一次(17點)和晚上睡覺前一次(22點)。這樣一天的小便時間和地點便固定了,訓練孩子不到時間無論多麼難忍多麼痛苦都一定要忍住。

在訓練期間可以故意創造一些特殊情況,譬如哪一天引誘孩子多喝了很多水,並且恰巧帶孩子出去玩,在家外過了中午12點的小便時間。這樣來訓練孩子在遇到意外情況時,能夠強忍到下一次乃至再下一次“法定”的小便時間和地點。

如果孩子一時做不到,必要時還可以用削細了的圓柱形橡皮條堵住孩子的尿道口,並將其雙手綁住、迫使她把手舉過頭頂(讓她體會使不上勁的無可奈何感),通過這樣的被動地無法排尿,讓孩子體驗並習慣“膀胱過載”時痛苦的感覺。家長們在迫使孩子做這項訓練時一定要狠心,不能因為看到孩子難受、憔悴、掙扎以及鼓凸的小肚子而心軟。堅持就是勝利,這樣的訓練進行數次就能迅速地擴容孩子的膀胱,並增加孩子對憋尿痛苦的承受能力。

伴隨著孩子年齡的增長,還應該逐步加大對孩子的要求,譬如將一天四次的如廁時間減少為兩次(對10歲以上的女孩子來講完全做得到),早上8點一次,晚上8點一次;或者只允許孩子每天如廁一次(15歲以上),並嚴格規定時間(建議為晚上睡覺前一次)。還要加大孩子在訓練時的飲水量,晚上睡覺前至少喝下一袋牛奶、兩杯水(800ml),這樣孩子便可以從次日早晨醒來就處於憋尿狀態,而因為小便需要等到次日晚上睡前,所以這一天裡孩子都要通過自己頑強的毅力和堅忍來度過。這樣還能訓練孩子在憋尿時進行所有日常活動,如學習、運動、與同學交往。並且控制孩子白天裡喝水,夏天不少於1.5L,冬天不少於800ml。如果孩子不能做到,依舊可以通過前面提到的強迫措施訓練。又因為孩子年齡已經長大,其身體承受能力也有所增強,所以在進行強迫憋尿訓練時還可以增加一些重物壓在孩子鼓起的小肚子上以增加尿意強度,將她的四肢分開,在平板床上輕輕綁好,讓她擺成一個大字平躺或俯臥,這樣可以幫助孩子適應附加的不適感,如壓重物,建議以1kg左右的字典為最佳。

同時,憋尿訓練也可以用來做懲罰孩子所犯下的錯誤的手段,譬如孩子犯錯後取消其當日的如廁機會,嚴重時可以以加喝水輔之。還可以罰孩子在膀胱充盈時做仰臥起坐、跳躍運動來增強其對痛苦的忍耐力和承受力,進而使孩子更堅強。患有神經性尿頻的孩子,經過細緻和嚴格的憋尿訓練之後,逐漸能控制膀胱的收縮,克服尿頻問題,她們大都能逐漸恢復正常。

經指導後小雪剛開始兩個月還可以堅持、主動剋制自己的排尿慾望,有時家長忘了下命令讓她放鬆,她也能做到一直死咬牙關,渾身打顫地來回踱步卻堅持不讓一滴尿液尿出,表現很好。但後來尿頻沒有明顯改善就想放棄。家長又來找我們,我們給小雪耐心開導,告訴她這是每個女孩的必經之路,幫助她樹立信心。5個月後尿頻好轉,以後又連續憋尿訓練兩年就完全好了。但是小雪並沒有停止訓練,她家長看到經歷了憋尿訓練這3年來小雪慢慢變得堅強、矜持,並且對痛苦的忍耐和承受能力也大大增強,於是在她尿頻治好之後繼續迫使她一直訓練提高自己。從一開始有了尿意能忍3小時,慢慢到4小時,5小時,6小時,8小時……。聽話的

小雪在父母的嚴格要求下,一點一點地在痛苦和汗水中進步著。

現在的小雪已經17歲了,她能夠很輕鬆地做到1整天只上一次廁所,而且每天飲水量在2升以上,也不影響日常生活。十年的憋尿訓練不僅練就了小雪的堅強的性格和頑強的毅力,也使得小雪對自己的自制力大大增加。現在的她已經能在父母不要求不提醒的情況下時常自我取消一天僅僅一次的如廁機會,進行痛苦的深度憋尿訓練。我們後來家訪時正遇到已經憋尿36個小時的小雪趴在床上、小肚子下邊故意放上兩本課本,艱難但堅定地忍耐著,鍛鍊著自己。看到她咬著毛巾、滿頭是汗卻仍舊堅持俯臥、補充飲水,她的家長和我們欣慰地笑了。小雪也艱難地向我們擠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豪門的少婦一個極其偶然的機會,我在商場偶遇一位高中同學,當年的校花如今更加光彩照人,一身華服顯示出她現在優越的生活環境。閒聊之中,得知她現已嫁入豪門,做起了闊太太,羨慕之餘,不停地感嘆漂亮女人就是命好。不過,闊太生活雖然衣食無憂,卻難免無聊,她盛情邀請我有空時去家裡做客,我也欣然應邀,隔三差五就去她家坐坐,豪宅中的風景果然不同一般,而她言語之間,也流露出些許得意。

一天,我與另外幾位同學聯繫,要搞一個同學聚會,便邀請她參加。電話中,她猶豫片刻後才答應,當時我就有些小納悶。席間,免不了推杯換盞,大家許久不見,相談甚歡,酒也喝了不少。但她卻不怎麼舉杯,只偶爾推不過才喝一小口,也就過了兩個多小時,她便提出要走,我們哪裡肯放,非要抓住她罰酒,又讓她喝了三五杯啤酒,呆了一個多小時。不過她臉色越來越難看,話也不怎麼說,我們以為她真的身體不舒服,就讓她回家了。

此後,我們不時地會聚一次,她一般都會參加,但每次呆的時間都不長,從不超過三個小時,就說要走,我們也就習慣了,但總都有些好奇。直到有一次,我們相約逛街,回去的路上遇到堵車,這才知道了其中的秘密。

當天週日,我們先約好了到她家中做客,姑且先叫她“盈”吧,盈很熱情招待了我們。中午時分,我們在她家中吃過飯,就提出要出去逛街,只見盈先回頭看了一眼旁邊一直負責招待我們的阿姨,然後笑了笑說:“好啊。不過你們先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盈離開後,那位阿姨也跟著離開了,不一會兒,盈穿著一條枚紅色的長裙,打扮得很時尚地出來了,開著她的豪車駛向商場。

到了商場以後,逛街的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小時很快過去了,盈從最開始的興奮慢慢沉默下來,臉色也開始不自然,走路也慢了很多。憑經驗,我知道她又要回去了,不過好奇心驅使下,我反而拉著她不停地從一家店到另一家店,她張了幾次嘴,也沒好意思說出口。快三個小時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了,說:“我們回去吧,改天再來逛,我有些累了。”

“那我們去休息一會兒吧,那邊有家咖啡店,去喝一杯提提神。”我說。

“算了吧,我還是想回去。”盈回覆得很堅決。

“那好吧。”我也不好再堅持。

沒有料到的是,回去的路上恰好遇到事故,往日非常暢通的路上排起了長龍,盈

神情焦躁,不停地向外張望,顯得十分不安。我不由暗暗揣測:為何每次都不在外超過三個小時,難道……難道盈是個癮君子?可是,癮君子也可以偷偷去洗手間解決啊。對了!我從來沒有見過盈上洗手間!

是啊,出來這麼多次,包括第一次同學聚會喝了很多酒,盈從來沒有去過洗手間,再看看她現在的反應,還有剛才我提議喝咖啡時她的態度,我頓時明白了盈為什麼那麼急著回去。

不過,我還是想證實一下,於是故意說:“真討厭,堵這麼久,剛才水喝多了,好想去衛生間啊。”

果然,聽到這話,盈渾身一震,但隨即輕描淡寫地說:“是啊,我也想去呢。”

不過,盈的反應還是被我看在眼裡,我接著說:“你肯定比我強,我看你都不怎麼去衛生間的,我膀胱小,一會兒不去就難受得不行。”

聽到這話,盈沉默了一陣,突然說:“其實我並不像你們大家看到的那麼幸福。”

“什麼?”我被這句話搞糊塗了。

沒想到,盈突然哭了,一下子對我說出了事情的原委,我這才明白她從來不上衛生間的秘密。

“其實,我比你難受多了,我出門前還喝了一大杯水,剛開始逛的時候就有尿意了,一直憋到現在,我實在憋不住了,太難受了,所以才趕著回家,沒想到會遇到塞車。”

“那……那你逛街的時候為什麼不去呢?”

“我去了也沒用啊,你不知道,我穿了貞操帶的,不回家,就打不開鎖,就是憋死我也尿不出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在這個家裡,最沒地位的就是我了。我老公經常不回家,卻是個醋罈子,對我看的比賊還緊。如果我出門,就必須穿上貞操帶,就這樣也不能在外面多呆,為了防止我在外面呆的太久,他們就把貞操帶做成全封閉的,就是不帶大小便出口的那種,出門前還要讓我喝一大杯水,300ml。其實,我本來是個小膀胱的人,水一喝下去就想去廁所,但是為了能出去,我只能忍著,每次都忍到冷汗直冒。”

“怪不得那次同學聚會,到後來你臉色很難看呢。”

“別提那次了,你們逼我喝了那麼多啤酒,我的膀胱都快要裂開了,你們一個個不停地跑廁所,我難過得要死,只能拼命咬牙忍住,一次也不去,最後,我覺得自己快要被尿憋死了,呼吸都不順暢了,你們才肯放我。最慘的在後面,回到家,我老公居然也在,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質問我去哪裡鬼混了,我向他解釋,他根本不信,後來我求她打開鎖,讓我先去方便一下,沒想到,他居然說,幸虧讓你穿上了貞操帶,否則不知道要帶多少綠帽子呢,還是多穿會兒的好。你不知道,我當時簡直要崩潰了,哭著求他讓我先去廁所,可他……”說著,盈停下來了,不停地擦眼淚,然後又把腿夾得更緊些了。

“他怎麼了?”

“他說,我要感謝你肚子裡這些尿,要不是它們,你願意回來?不憋憋你,你下次還不知道要野到什麼時候才回家!然後,他讓劉媽,就是總站我身邊的那個保姆,給我灌下了300ml水,又憋了我一個小時,後來,我疼的暈了過去,他才把我解開,我那時已經尿不出來了,只好叫家庭醫生導尿。嗚嗚嗚……”說到這裡,盈又忍不住哭起來了。

“真過分!那你現在怎麼樣

?還忍得住嗎?”

“我……我不知道還能忍多久。”

“那換我來開車吧。”

“好。”說著,盈咬著牙,輕輕打開車門,兩條雪白的腿絞在一起,慢慢地往邊上挪,不時地停下來,深吸一口氣,手幾次想伸過去,可能因為我在場,也可能伸過去也沒有用,所以半路縮回去了。就這樣,一點點地,大概用了十多分鐘,我們才換了位置。所幸,路很快通了,我一路狂飆,趕回了盈的豪宅中。盈路上一句話沒有說,緊閉雙眼,身體側著,手捂著小腹,憋得冷汗直冒。

我扶著盈走進她的豪宅,首先迎過來的是劉媽,她並沒有驚訝,看來已經習慣了盈被憋成這個樣子。

“扶她去衛生間吧。”劉媽冷冷地說。

我趕緊扶著盈,一步步挪到了衛生間,幫她掀起裙子,一條精緻的貞操帶出現在眼前。說是貞操帶,其實更像一條金質內褲,上面鑲嵌著點點鑽石,腰部還有一些鏤空。貞操帶非常合體,簡直是與盈的身體貼合得天衣無縫,但這樣一來,冰冷的金屬質感的貞操帶就將盈的下體全部緊緊包裹,別說想紅杏出牆了,盈憋成這樣,就連一滴尿也露不出來。要說活人被尿憋死,這條貞操帶完全可以做到。

這時,劉媽走進來,拿著一把同樣是金質的鑰匙,準備打開盈腰間的小鎖。

不許開!”一聲怒吼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衛生間的門外站著一個花花公子模樣的男人,看著痛苦不堪的盈,一把搶過了劉媽手中的鑰匙,說:“她不是喜歡憋嗎?今天就讓她憋個夠!”

“沒有啊,我不喜歡憋,我好難過,快要憋死了,求求你,讓我上吧,我真的憋得不行了。”盈哭求。

“你憋?你知道憋還成天往外跑?外面有什麼吸引你的?還呆那麼久,你不是找憋是什麼?今天就讓你一次憋個夠,省的你一次次惦記!”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一定早早回來,給我開鎖吧。”

“下次?還有下次!那我就讓你提前體驗一下下次的感覺!劉媽,拿水來!”

“不要,不要!”盈哭喊著,跪在地上哀求。我看不下去了,剛想阻止,那男人的目光掃射過來,我頓時覺得一陣寒意,再也不敢出聲。

這時,劉媽拿了一大杯水進來,遞給盈。

“是你自己喝呢?還是要我灌?”

盈張了張嘴,接過杯子,一邊哭,一邊喝了下去。

“劉媽,讓她坐馬桶。”男人說。

劉媽走過來,一把抓過盈,把她按在馬桶上,然後牽過一根繩子,把盈的手腳都與馬桶綁在了一起,一動也不能動。雖然坐在馬桶上,但是盈身上的貞操帶讓她一點都尿不出來,一邊是洶湧的尿意衝擊膀胱,一邊是堅韌無比的貞操帶,已經讓人痛苦不堪了,偏偏還坐在馬桶上,條件反射下,人會更加尿意澎湃,天哪!我簡直不敢想象盈現在的處境。

這還不夠,男人似乎興致不錯,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抽起煙來。一根菸後,男人開始撫摸盈的小腹,一邊摸一邊感慨:嗯,快跟我的下邊一樣硬了。然後,男人把椅子一把拖到盈的面前,解開盈腳上的繩子,慢慢地抬,沒抬一下,盈就痛苦地叫一聲,但男人樂在其中,一直把盈的腿抬到了椅子上,然後開始抬另一條。

我已經不忍心再看,盈滿頭是汗,不住地哀求,旁

邊的劉媽始終無動於衷。

盈被折磨了近兩個小時,最後,男人累了,把鑰匙扔給劉媽,說:“解開吧。”劉媽像機器人一樣聽命,解開了盈身上的貞操帶。我衝過去,盈已經幾近虛脫,小腹硬得像石頭一樣,卻怎麼也尿不出來。一旁的劉媽熟練地開始給盈導尿,只見一個一升的瓶子很快就滿了,換了一個新的又注滿了大半,這才停止。導完尿,盈被扶回臥室,而我,再也沒有聯繫過她。

乖尿奴今天是主人對我的第二次調教,昨天晚上主人對我說了規則,其實在很久之前主人就已經對我說了一些規則那就是隻要見主人接受現實調教就必須要保持有尿意。主人說要保留晨尿或者最少喝600毫升,起初我是想保留晨尿的但是臨出門半小時前我實在受不了了,憋的難受,想到一會還要坐車一小時我就心裡緊張索性改成了喝600ML排了晨尿。

接了600毫升一口氣喝了下去。我一點都不敢偷懶作弊想到主人那專業的眼睛專業的手感,我只能老老實實,我可怕到時候尿量不夠,主人生氣懲罰。我可是一點都瞞不過主人的眼睛的。主人的專業水平用兩個字概括那就是:專業!三個字就是:巨專業!四個字就是:絕對專業!五個字就是:大師級專業!六個字就是古今均無專業!七個字就是:巨專業無敵專業!堪稱骨灰級憋尿訓練大師一點也不為過奧!

坐車坐一半時那些喝進去的水就變成了尿充斥著我的膀胱,天啊現在就有感覺了還有漫長的幾個小時需要我去忍耐。不由得唏噓了一番哇!一路上按照主人的要求每隔幾站就彙報一下位置,交通還很賭,快到目的地的那一兩站,心跳加速,都快從嗓子跳出來了。下車時腿發軟,不知道等著自己的是什麼,是嚴厲的調教?還是溫柔的訓導?還是痛苦的折磨?

到天津河東的某個熟悉地點,看到主人在車裡叫我,上了主人的車,開出幾步主人按揉了我的膀胱進行檢查,其實在公交裡我也摸過,摸著軟軟的摸不出什麼門道,那麼軟主人會不會認為我沒喝水,可是我明明就是喝的啊而且還有尿意!到了賓館,從主人車裡拿出三大包東西,搬東西時我都傻了,主人哇!您這是要多少項目啊!到了房間,我以為主人會令我跪下,不過還好,主人還是很溫柔的,只是把我叫過去摸了摸肚子,按了按膀胱,說還是有點尿的。然後進行了幾下膀胱按摩,我一直亂動,主人拉我趴到主人腿上,脫下我的褲褲,用力打著我的PP(不知道主人是不是用力,但是我感覺已經蠻用力了)然後告訴我—-主人在進行膀胱按摩時不許抽傗!然後讓我手撐地繼續打著,哇啊啊,調教就這樣開始了!停下來打之後,讓我喝了半瓶水(500mL一瓶)然後從書包拿出了一卷繩子,我嚇壞了以為主人要捆我,其實主人是做走繩。

讓我站上去試了試高度,赤裸的垮在繩子上,我從來沒接受過這種,也從來不知道走繩的感覺,我太輕視這個東西了,主人讓我往前走我移動時才知道,繩子表面的粗糙讓我的賤B乃至我的肛門都火辣無比,我移動的很慢,主人找出鞭子抽打我的屁股,大腿,和B。好疼真的好疼,不是主人打得疼是繩子磨得好疼。主人讓我前行和後退,反覆的折

磨著我的下面,我感覺自己都能聞到留在繩子上那種淫糜的味道。就算是站在原地不動,繩子在陰唇中間夾著,和最嫩的地方接觸著還是好疼。主人告訴我這幾天犯得錯誤,揪著我的陰毛狠狠的拉著,但是即便是這種疼也沒有走繩厲害,磨得火辣辣的。主人在走繩過程中也進行膀胱按摩我還是免不了亂動,亂動的結果就是捱打,哎~~~~ 捱打時亂躲,檢查時亂動,主人又給我立了第二條規矩—主人沒有命令動就不能亂動!即便是捱打很疼的時候,否則,就是更痛的鞭打。

走繩中喝了剩下的半瓶水,從繩子上下來之後,主人讓我跪在地上,主人還是很愛護我的還鋪上了毛巾,感動一個!然後又打開了一瓶,讓我喝了三分之一,起初是好好的跪著,腿跪的很直,主人說跪著反思一會,然後去他的書包裡不知道找什麼。我就跪在那一點思維都沒有。主人拿出手銬,從後面扣住了我的手腕,我還問了主人一個該打的問題,有沒有鑰匙解開,鑰匙好不好用,結果可想而知就是在惹主人,就是在對主人專業的懷疑,就是在不信任主人,所以遭殃的又是屁屁。拷上手銬行動就變得很被動很沒有安全感,但是還是隻能乖乖的跪在那,中間主人說去抽菸,告訴我大約五分鐘,出來時希望水已經都喝完了,然後我就狂灌自己,絲毫不敢偷懶。然後主人按了按肚子問我感覺怎麼樣,其實我的感覺都還在B上了肚子都感覺不出來了,只知道下面很疼。主人讓我學狗叫,說賤逼等赤裸的詞彙,我做的並不是很好,主人讓我在屋子裡走5圈,走的時候感覺很憋的,走完之後跪在主人面前,告訴主人很憋的,主人拿來杯子讓我跪著尿了半杯,只能尿那麼一點說停就要停的,可是我多想能多尿一點啊,總是剛尿時還沒進入狀態,等進入狀態流量大的時候就被要求停止了。

一點都不過癮。主人讓我喝一口,我強烈搖頭不喝,主人很生氣,看著滿頭大汗的主人我也終於明白主人經常跟我說他也很累的原因了,看著主人為了讓我能進步,翻箱倒櫃的找東西,忙來忙去,我決定做個乖奴。於是喝了一口但是我就是咽不下去,主人強調不許吐,還是被我吐了,主人這次真的發火了,打了我耳光,還把我內褲塞到了我嘴裡很乾很堵。剛剛尿完一點沒過幾分鐘又感覺很想尿,主人讓我跪好了忍著給我讀秒,抱著我壓我肚子給我加壓,按揉我陰蒂給我刺激,用真空吸乳器吸我乳頭,我咬牙忍著,呻吟著,亂動,主人看我亂動讓我重複主人的規矩,我重複完換來的就是幾下鞭打,哇啊啊痛死了。主人給我戴上眼罩讓我站在廁所門口等著主人,一片黑暗也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能完事,憋得我站不直亂跺腳,主人說跺腳可以但不能站不好,後來我還是站不好,主人下令讓我跪在廁所門口,說我幾秒鐘都等不了,然後出來之後讓我像狗一樣自己拿著杯子尿,不能漏出來,可是我就是很笨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撒了一地,主人很生氣,用鞭子抽了我。

然後在主人的幫助下尿滿了一杯,在主人停的命令下硬憋了回去。

記憶最深最刺激的是,跪在地上一邊給主人口交,一邊享受按摩棒的刺激,剛開始的速度很慢,主人說我不用心,

可是按摩棒在陰道里的刺激實在是太強大,一半時有人來電話,主人就讓我這樣接聽,用按摩棒一直刺激我,一直忍著不敢亂叫,身體不聽使喚的亂扭。感覺兩腿之間有一股熱流流了出來,我發誓我沒尿,我怕極了主人會說我,主人之前說過最討厭漏尿,偷尿了,我真的沒有,我都沒感覺要尿,不知道為什麼就自己流了出來,主人說那是潮吹,掛了電話繼續口口,速度加快,按摩棒頻率也加快,真的快瘋了,真的,主人告訴我這個不能吐了要是吐了抽死我,可是當主人的精液出來的時候我被嗆到了,又吐了一地,我立馬蜷縮的跪在主人面前說我知道又該捱打了,不過主人這次很仁慈,說我既然知道要捱打了就不打了,謝謝主人的寬容。我以後一定不敢了,再吐出來,我就舔乾淨。這個結束之後,主人讓我把尿全尿了。

然後我就這樣站著尿了三杯主人誇我說今天憋得不錯。然後都倒在了垃圾箱裡,主人說一看尿量就知道出門前喝水了沒有騙主人沒有作弊,我就知道主人都能看的懂。畢竟是專業!後來洗了澡,我洗完之後主人讓我跪在門口等著主人洗,這個我也喜歡,等著主人自己真的好像變成了一隻狗。然後在床上和主人休息說話,試了項圈和手腳縛,自從進了這個房間我就沒有坐著或者躺著過,啊真的好累主人也好累。後來出現了二次尿意,憋得很難受,主人也讓我尿了尿了也很多。主人說今天的成績還是不錯的。嘿嘿。

經過主人的最終計算測量,這次一共尿量為:1.3升!主人,奴兒下次一定爭取更好的表現讓您滿意爭取達到一次尿量2升!

2

今天是和主人的第三次調教,主人在昨天晚上就告訴我今天的必做項目和要遵守的規矩。1:聖水調教 2:進門主動跪好 3:見主人之前要喝滿800ML 上午忙完工作的事情之後和主人在約好的地方見面,看到主人的車,上車後和主人聊了一會,喜歡主人車裡的味道,覺得每次只要一聞到這個味道就開始興奮,淡淡的菸草混合著香水的味道,聞上去心裡都是甜甜的。車開一半,主人摸了摸我的肚子問我喝了多少,說我肯定沒喝800,我心虛的回答600,因為只有些許的尿意,膀胱並不充足,我也好怕主人會因此生氣。是不是主人摸了下我的膀胱就能知道我到底喝了多少哇?好精準的手感。

到了地方,我一直腦海中都在回憶著主人昨天晚上的要求,進門主動跪好,可是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做不到這個,幸好主人沒有介意這個,我一直都是在擺放書包,整理衣服,心裡一直在掙扎,在什麼時機跪下,疊衣服時也是故意放慢,不知道主人看出來沒有,其實被主人呵斥跪下要比自己主動跪下容易的多,我還是希望是主人給我一個命令,這樣就能少克服內心的掙扎!最後還是主人在地上鋪好了毛巾,我順勢跪下,主人擰開了一瓶水讓我喝了身體又補充了600ML。然後讓我憋著尿服侍主人。用嘴很難脫下主人的褲子,所以用了手,不知道主人對此介意不介意。誰讓我是主人的笨狗呢沒有伶俐的嘴巴呢只好藉助爪子來幫忙。一直都在很努力的用嘴巴給主人服務,抽動幾下嘴巴就會很酸,舌頭彷彿有生命一般,象

一條小靈蛇一般在主人的胯下深舔淺吻,我用舌尖不斷輕刷著主人的寶貝,主人拍打著我的臉讓我速度快點用心點,我鎖緊嘴巴但是主人的寶貝在我口中橫衝直撞我的嘴根本無法合龍,主人的根莖劇烈的攪拌著,抽插著我的視線開始變的一片模糊,渾身發熱,嘴巴也變得賣力起來。

然後還拿出了振動棒插入我的騷穴,一邊享受振動棒的襲擊一邊賣力的給主人服務,嘴巴好酸,我速度慢下來時主人就會抽打我的臉頰,喜歡主人這樣,覺得自己這樣很騷。忍著尿意和震動棒的襲擊還要同時兼顧主人的寶貝。

我問主人上次調教的成績怎麼樣,主人告訴我,還有臉問成績,自己說說自己成績怎麼樣,勉強及格,這次怎麼不得有進步要不然怎麼配被我調教,喜歡主人這樣的語氣,真的很嚴肅。然後主人又擰開了一瓶水讓我張開嘴親自倒給我喝,其實不太喜歡別人灌我,和主人討價還價,主人讓我閉上眼睛,一口一口溫柔的倒給我喝,感覺特別幸福,心裡美滋滋的,覺得主人把我真的當做自己的寵物,自己的M,內心的歸屬感一下子加強,覺得主人好溫柔好帥。但是當我正美滋滋的沉浸在這種溫柔中時,忽然態度一轉,主人嚴肅的盯著我用不可置疑的口氣問我知道為什麼一下子讓你喝這麼多麼,其實我知道是因為自己膀胱的尿量沒有達到主人的滿意,故意裝傻,讓主人說出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裝這種傻有什麼意義,可是就是想讓主人說。覺得從主人口中說出來特別酷,特別有感覺。到這個時候我已經喝了1800ML了。

主人讓我離開主人的寶貝,舔遍主人全身,我賣力的舔著不敢一絲懈怠中間主人接了幾個電話,我跪在主人旁邊一點一點的往下舔,在主人身上都留下我的口水好幸福哇,嘻嘻~終於要到主人的腳了,其實我內心猶豫著還舔不舔,其實主人在打電話可以順勢跳過去,但是我是主人忠誠的M 一點都沒加以停頓的親吻著主人的腳面腳趾。舔完之後跪好等著主人打完電話,跪著的時候就覺得好憋好憋喝進肚子裡的水都回合到膀胱來了,肚子超級疼,主人掛了電話看我臉上的表情,抓過我來摸了摸我的膀胱,然後從後面拖住著我的膀胱把我向上托起,感覺疼爆了,嗷嗷直叫。我發誓我的膀胱從來都沒有這種疼痛感,雖然在失禁的邊緣,但是這種疼痛已經壓過了尿道的敏感,我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膀胱。主人告我忍著5下,其實當然遠不止5下了這個我太瞭解主人了主人每次數數都會越數剩的越多,但是我喜歡主人這樣,這才是主人應有的風範然後我央求主人讓我排出點尿因為膀胱在刺激後感覺快炸了。

主人讓我站著尿了半杯,尿完半杯回憋的時候感覺收不下來,但是主人嚴厲的目光在看著我,我勉強忍住那洶湧的尿液,在減小的水流中憋住了,肚子的疼痛稍微好了一些。

跟隨著主人又玩了一會其他項目主人說我今天比較乖,可是就在主人剛誇獎完我,我的膀胱又不爭氣的告急起來,尿瘋狂的奔向尿道口,我跺著腳,捂著下面,原地轉圈想找能讓我釋放的容器,但是我忘了能不能釋放是主人說的算的。主人告我憋住憋住不許尿出來,我想憋住他們但是這的難以控制

,一絲絲尿流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漏尿了,這是主人最不能容忍的!主人告訴我尿多少就要喝多少,我真的怕喝的`主人端來剛才的半杯尿讓我搖頭說都涼了,然後主人倒掉了拿著杯子接著我大腿漏出的尿液並讓我尿了半杯端給我讓我喝下去。這次我沒有過多的撒嬌耍賴,真的喝了下去,原來真的如主人之前所說,沒有什麼味道。

在這次的訓練過程中,能保持跪著的我一直都跪著,無論是床上還是地下,我覺得奴就是奴如果和主人平起平坐就太放肆了,不過其實主人還是很好的,不是很專注這些,有時候也會小放縱我的偷懶。中午的時候主人在我的乞求下讓我放了一杯但是主人讓我在屋裡穿好褲子給我反手拷上手銬,讓我跪在屋裡等著主人買飯回來,我一直央求主人快點回來,因為一直尿急,主人離開給我自己留下好沒有安全感,怕自己會尿出來。主人說不要動心眼,也不要尿出來,尿在褲子裡就自己負責。然後頭也不轉的離開了,我跪在地上看著主人離開的背影心裡空落落的,主人快點回來哇~自己在屋子的時候,也不知道時間是怎麼度過的,跪在地上也好累,就在我六神無主心慌不安的時候,聽到了敲門聲,主人回來了。我跪在地上看著主人在那收拾吃飯的桌子,我還被拷著不能幫主人忙看著主人忙前忙後,心裡好感動,主人真的很關愛M的,大愛主人!

主人坐在椅子上吃飯,就一把椅子,主人沒有說什麼,只說讓我吃飯,主人在考驗我?沒辦法,只好跪在地上陪著主人吃飯,中間好急好急好想尿,一直在亂動在求饒,主人說吃完飯再說,我一邊吃著一邊哆嗦著站起來跺腳,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一切都要等主人吃完才行,主人嚴厲的大聲的問我能不能讓我好好吃完?我跪好不敢亂動~看著主人吃完了,央求著主人能讓我尿一點,可是在即將到來的希望面前,主人卻又說等我抽完這根菸再商量,又是這種酷斃的語氣!這個煙的時間我覺得真的好漫長,我一會跪著蜷縮著身子緩解這種痛苦,一會又站起來夾著腿來回跺腳,主人只是看著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給我一絲能提前釋放的希望。終於煎熬著煎熬著等著主人抽完煙,主人說賤B怎麼這麼賤總想尿尿,然後停頓了一會又問我還想尿麼?我回答說說:“想”。主人問我誰想?我說:我想,主人突然給我一巴掌,特別疼的一巴掌,說“你”“你”有人格麼?

我慌忙的跪下,不敢看主人。然後我哀求主人讓我尿尿主人讓我把紙簍擺好,拿著杯讓我尿了一杯,回憋時疼瘋了。主人讓我喝下去,我喝了一些。主人還算滿意。主人終於拿出了他的必殺技尿管,還有一根筷子,看到這些明明我心裡挺害怕的,可是我一想到主人久經沙場,一下子放心很多,主人先用筷子給我通了一下,看主人專注的樣子好專業,覺得帥呆了,一點都沒感到疼,手法真的很好,然後又用導尿管插了進來,但是由於沒有卡子,我還是尿了出來而且這次尿一點都無法控制,尿了一地。主人拿來紙簍讓我尿,我尿了一些主人讓我憋住告訴我要知道適可而止,可是真的憋不住,那種尿意給我折磨的眼淚都下來了,覺得全身都鬆垮了,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爽

?主人問我爽不爽,我蹲在地上擦著眼淚,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最為貼切。主人說今天算你走運沒有卡子玩不了,要不然夠你折磨的。主人我好崇拜您發自心底的崇拜!

主人揪著我的頭髮打著我的耳光,瘋狂的讓我口口,瘋狂的!在接精液的時候漏了一些,狠狠的甩了我一耳光,我嚇死了立馬跪下舔了地板的精液,但是主人說算了有這個舉動就行了,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然後主人讓我把尿全部排空,我站著尿了一些,覺得尿道沙沙的很疼。洗澡的時候主人給尿淋了一次,跪在地上主人的尿尿在我的身上,臉上覺得自己賤死了,很淫蕩,主人的尿很苦很熱,尿在臉上很刺激。

這次的調教項目還是很多很豐富的,經過這次調教我對主人的敬佩之情更深了一些,覺得主人在調教的時候,恩威並施對奴很照顧,很體貼,處處為奴著想,調教的過程嚴格認真手法專業熟練,這次的尿量為1.5升我一定繼續努力,爭取突破主人的之前的記錄打破2升,這是我的努力目標!

3

這是奴兒跟我以來的第一次現實,憋尿羞恥真實到極致,第一次表現就相當出色完美,好樣的奴兒,呵呵!

正文:今天主人對我進行了第一次現實調教。我的內心一直很緊張很害怕,不知道主人是現實中會如何對我調教。但是現在回想起來過程還是蠻刺激的,要知道主人可是非著名的S哦,非著名,我估計是跟郭德綱學的冠名吧,逗一個,哈!主人說以後所有的調教訓練,無論回家多晚多累都要寫下過程和感想,這是必須的家庭作業。

首先早晨的時候,按照主人昨天規定的要求睡醒後排尿,之後在九點的時候,和主人鏈接了視頻,大約九點半的時候在主人的監督下喝了500毫升的水,喝的胃好漲啊!大約10點半的時候就開始有了感覺了,不知道因為是昨天的憋得久的原因還是喝水急的緣故特別急切的感覺,小腹開始隱隱作痛。一直和主人在描述身體的感覺,按照規定的話要下午3點才允許尿,但是我感覺自己都忍不下去了。一邊上班一邊忍著尿意,叫我特別分身,手中的表格做錯了好幾次,同事跟我說話也是心不在焉的。中午的時候,主人開恩讓我去廁所尿了一杯。我用事先準備好的紙杯到了廁所站著用手機錄像記錄下來,回憋的時候眼淚都要下來了,但是沒辦法不能多尿一點點,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下午一點多主人讓我準備喝的水,看見水我腦袋都疼,恨不得讓自己淹死算了。我的小肚子啊一天都沒有釋放了哇。磨磨唧唧的喝了一瓶水,我最怕主人讓我速度快時給我數數了,一數數我就渾身哆嗦。

54321幾個數字在我眼裡就好像主人在說:—–他媽的給我快點。哇啊啊雖然看不到主人,其實我已經渾身發抖了。我能想象視頻那頭主人的眼神和態度,能想象出主人盯著我的目光。

下午2點多,主人看我實在難受給了我一次恩惠,讓我用塑料袋去廁所尿完帶回來。可是我做不到打電話跟主人彙報,主人讓我喝下去我的尿,可是我也做不到。主人生氣的掛了電話,我愧疚的回到了辦公室。主人說晚上現實調教。三點多我哀求主人讓我去尿尿,並保證會乖。全程錄像時,我真笨不知道

怎麼回事,明明尿了5杯卻只拍到了最後的兩杯。哎笨死我算了。然後補了一瓶多的水惴惴不安地等待晚上的到來。

下班見到了主人的車,主人跟我打了招呼,其實從見到主人時候就已經憋得不行了,一直都在勉強的笑。為了維持良好的談話氣氛。找地方的路上我一直在和主人犯賤,應該用犯賤這個詞來形容,開主人玩笑欺負主人。主人中間摁了下我肚子,簡直疼瘋了。不過還是有點緊張也推開了主人的手。能感覺到主人比較生氣。路上各種作,主人最後說了句一會憋死我,我嚇死了。到了河東南北大街的星巴克要了兩杯咖啡,看見那一大杯時我就瘋了,坐在角落裡,主人馬上收起笑臉威嚴畢現。哎!後來主人的調教我一點都不敢馬虎,先是灌咖啡按照杯子上的水位線喝,喝完一杯後主人開始規範我的坐姿,斜靠著統統不行,一定要坐直坐正,讓我分開腿不能借著一點腿的力量憋住。平時因為很少岔開腿坐著,角度一直分開的很小,主人都不滿意,立馬變得很嚴肅。那句:“信不信我過去扇你臉?”讓我怕死了渾身都哆嗦。

立馬分開了腿。後來主人讓我又喝光他的咖啡,遞給我過來,一點都沒有溫度地口氣說了一句:把他給我喝了!我就不敢反駁一句的喝了下去。一共喝了一杯半的咖啡。主人讓我喊他主人,我半天都叫不出,然後主人又開始讀秒,到1的時候我還是喊不出,主人又給了我一次0.5的機會,我用了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喊了一聲,顯然是特別不滿意,讓我大聲喊,我墨跡墨跡磨的喊了好幾遍,主人讓我連喊3聲因為緊張也一度不專心。哎對不起啦!後來主人問我是什麼,我也說不出口,主人見狀讓我連說十次是主人的賤逼少一次都不行。我其實就是賤,非得主人著急才會去做。在星巴克裡憋得就已經無敵疼了,小肚子疼的坐不住,主人一直都在要求坐直了,簡直快要炸了生不如死。後來出了星巴克,其實根本都站不住了,特別漲像個大西瓜一樣。腿一直交替重心站著,但是為了怕周圍人看出來,一直都在勉強的站直。

在主人車裡,主人進行了膀胱按摩,碰一下都疼,主人按摩著肚子,揪著陰毛大聲訓斥,我被嚴厲的主人嚇哭了,主人見狀又變得溫柔起來,來回摩挲了陰道尿道。我實在憋不住了,哀求起主人,主人讓我趴好了尿,按照主人的節奏每次回憋都痛苦不堪,主人抽打起屁屁時我內心害怕極了。尿到不怎麼憋的時候就停下來了,一直吵著回家,主人讓我尿乾淨再走,我說沒事不憋的難受了能堅持,後來雨下的很大我一直催主人,主人磨不過我就開車回家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路都好好的,下了車往家走的時候憋得要死了,是咖啡起作用了麼我不知道,一點點的熱流往外湧著。從來沒有這樣過,我用小跑跑回家,進了家門又控制不住了,尿一點都憋不住,一點能力都沒有,順著大腿流了下來,褲子全溼了,跑進廁所幾乎都是尿在褲子裡的,脫了褲子站著又尿了兩泡。啊,這是怎麼了,洗澡的時候,就在想,這次一定死定了,主人最恨憋不住了,說明意志力不強,我用力憋了但是絲毫憋不住。洗完澡後渾身無力,兩腿發抖,癱軟在床上。

晚上跟

主人說了回家後失禁的事情,主人說就是因為在車裡沒有排乾淨才會這樣的,這就是給你不聽主人的話排乾淨的教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不聽話,再不聽話還得尿褲。事後想想主人是為了我好,讓我排乾淨,我還一直和主人嚷嚷,是我做的不對,主人我錯了。

通過這次的現實,我領略到了主人的嚴厲和訓練水平,我決心從今天開始好好和主人訓練憋尿,使自己得到最大的進步!

4

今天晚上因為和主人因為貞操帶的問題磨嘰,換來的可想而知是一頓懲罰主人最煩磨嘰了但是我總不長心。唉…主人咬著嘴唇給我打字,除了數數現在我也開始害怕主人咬嘴唇,因為咬完嘴唇接下來不是要狠狠的罰我或者是很兇的表情。一點都沒分析錯,主人讓喝1.5升水然後準確的在瓶子裡尿700毫升可以多不能少。然後開始了喝水的煎熬。我最不擅長喝水了第一瓶700喝完主人讓繼續喝但是第二瓶喝起來比較艱辛。主人起初說五分鐘喝完結果八分鐘都沒喝完。和主人又爭取了幾分鐘,痛苦的把水灌了進去。然後就是等待他們向膀胱集合的時間了…十分鐘後感覺有了一絲尿意。怎麼尿意來的那麼快然後一邊等著那應該匯入膀胱的700毫升一邊和主人聊天。規定尿量的訓練真的好痛苦,有感覺但是沒有把握能尿那麼多時也不敢申請尿尿怕到不了700完不成任務。過了半小時已經開始抖腿了能感覺到膀胱很漲了腿緊緊的夾在一起還會擔心怕會漏出來主人說想尿就尿充分民主可是我怎麼敢啊現在尿出來是肯定不夠700的不夠是要挨罰的。

然後主人讓我站起來看看肚子我站起來側過身子給主人檢查但是不站起來還好站起來之後真的好難受最怕站著憋覺得往下一直湧控制都控制不住尿開始一絲一絲的湧出尿道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控制不住的尿打溼了內褲,沒有辦法只有跑向廁所,尿了一些但是已經犯過好幾次這樣的錯誤了,我這次不敢尿到爽,尿了一些趕緊憋住,回到電腦前面,告訴主人自己的錯誤,可想而知主人非常憤怒,咬著嘴唇打字教訓我,我沒臉見主人,低著頭抿緊嘴,不敢跟主人有目光的交流主人罵我賤人,我不敢反駁,的確惹怒主人了。然後主人讓我像以前網調一樣站在床上尿了,我真的好急可是為什麼尿出來才那麼一些也就300毫升,然後又沒間斷的尿了三次尿了550主人讓我端起來給主人檢查然後讓我進行循環讓我喝掉了這將近一瓶的尿剛開始喝還好不是特別難以下嚥,但是到後面特別撐喝不下去,主人說不想這樣懲罰我但是真的氣死了,說速度點快喝,不要逼我倒數數,於是又開始了我最怕的看著主人在那邊又開始打數字,我一點都不敢磨嘰把尿灌進了嘴裡真的是用灌的,因為我實在是再清楚不過如果看見倒數還不完成的後果了…

然後剛喝進去又想尿主人讓我尿,尿完還是老規矩喝了下去,這次尿了有200跟主人說不想喝了撐死了喝不下去,主人沒有絲毫的寬容我知道自己所犯的錯誤,不敢再跟主人討價還價,又進行了循環…然後喝完又想尿了跟主人說別喝了吧主人說可以然後在主人的注視下又尿了一些…然後主人給我佈置明天的要求:夜裡和轉天的晨尿都要

尿到瓶子裡,尿滿700然後剩下的就都留給膀胱,主人打這句話時面無表情但是我看著卻驚心動魄,覺得主人酷斃了!簡單的留給膀胱幾個字,就是明天這一天所要承受的折磨…主人說不需要多充盈但是要充滿尿意,知道主人要對我尿意折磨了,主人說別的我管不了你但是膀胱就要受我控制,太酷了主人我願意受你控制…這一夜我尿了五次都保留在了容器裡,我知道明天一定倍加難熬。

5

昨天答應奴兒今天上堂大課,今天兌現了,奴兒表現真不錯,作業在極限調教完3個小時就交過來了,值得表揚!

不知道怎麼開始寫這次的調教。現在身上還殘留著主人車裡香水的味道,很香很好聞。聞著這個味道懷念著剛剛所經歷的也是一種美好。

其實在找主人之前就已經知道今天所要經歷的了,不過我不怕不就是下尿管麼主人那麼強,那麼專業,這個不是問題。

主人讓我保留晨尿和上地鐵拍下喝600毫升的過程,3號線上人特別多,我覺得拍這個別人會不會認為我神經啊!跟主人彙報不想拍主人說必須要拍不容置疑!我調到自己錄像的功能,偷偷摸摸的拍下了喝水的過程,一邊拍一邊注視著別人的目光。好緊張!為了能更快的結束怕被人發現的過程我也不由得加快了喝水的速度,主人這招真絕要不然我準是慢慢悠悠的喝下去。地鐵很快不一會就到華苑站了,主人今天的T恤的顏色很好看很適合主人的膚色。也喜歡主人開車的樣子特別帥…到了XXX,主人先抓我過去跪下檢查了一下膀胱,果然受到了質疑,主人摸得時候我亂動一氣,惹怒了主人,不容分說幾個耳光過來了。主人直接就問怎麼回事,我說今天早晨沒有什麼感覺沒有什麼尿意,主人打開了水讓我喝了一些然後主人讓我把視頻拿過來檢查,從手機找到後遞給了主人…主人看完後沒有說什麼調教就正式開始了。

主人讓我跪好給主人舔遍全身。主人中間讓我先後喝完一點五升水,說我表現還不錯,指點我該如何舔,哪裡該多舔哪裡該如何用力。仔細的舔了主人的PP和寶貝主人說這次要好好舔腳,我不像之前那樣蜻蜓點水而是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吮吸主人的每個腳趾和趾縫,本以為完畢了,主人又下令再舔一遍不敢馬虎地又給主人舔了一遍,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喝下去的水變成了尿湧向膀胱開始尿急了…終於主人拿出了必殺技…尿管!這次是最完整最徹底的體驗了尿管和控尿禁尿及膀胱倒灌的滋味!主人鋪好毛巾讓我躺好,用項圈套住我的脖子按上牽狗的鏈子,手銬拷住雙手,然後主人拿尿道塞給我疏通了一下,然後抽出尿管一點點插入尿道,主人的手法真的很不錯,不是很痛,很快尿管就插了進去,主人向裡面打了一些水,固定用的圓球就鼓脹起來卡在了尿道口尿管就這樣被固定住了,主人拿尿道塞把尿管的那頭堵住,這樣再也不會有一絲尿液能流出來了。

主人讓我下地試試感覺,由於重力的作用走起來尿道塞的重量帶著尿管左搖右晃,對尿道口也是一種刺激吧!又一陣尿急的感覺湧過來,想尿但是尿不出來,這次真的一點都尿不出來了。每次尿意上來的感覺就好像每次尿一半時回憋的感覺但是比那個要

痛苦要猛烈。而且被尿管堵住,排不出來,憋的我眼淚都出來了,主人問我爽不爽,真的是爽瘋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尿意上來的時候我抓著主人的胳膊或者大腿,咬牙切齒,主人說想尿就尿,有本事你就尿出來,聽著這句話覺得尿意又強烈十倍,過了一會主人拔掉尿道塞接上導尿袋。有一絲絲的尿流流入袋子中,雖然流出來了一些可是我卻沒有尿的感覺一點釋放的快感都沒有,流出來一丁點後主人用夾子夾住尿管,尿液就又鎖在了膀胱裡再也流不出來。主人問我想不想尿,我說想,主人問我什麼時候尿,我回答主人讓的時候再尿…主人很開心。主人時不時的給膀胱做了按摩,檢測膀胱的程度,很用心的樣子深深的感動我主人給我結論是從來沒有這麼足過,憋的不錯。

忽然好急好想尿的,抓著主人的胳膊眼淚在主人身上亂蹭,張牙舞爪亂喊亂叫,可是一滴都流不出來,好痛苦。主人見狀打開夾子讓我排了100毫升左右,雖然感不到有尿流出但是確實不那麼難受了,主人問我是不是舒服了,我點頭。可就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主人倒置尿袋,硬生生的把袋子裡的尿擠回了我的膀胱,由於管子的長度剛擠的時候膀胱還沒有感覺,但是當尿液經過了管子到達膀胱的時候真的有感覺尿液流進膀胱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要跳樓被別人拉回來又退下去一樣,不對不對,沒有一種感覺能和這個類似除非親身經歷否則很難體會,只可意會之而無法言傳。後來反反覆覆的尿急,反反覆覆的求主人放尿,反反覆覆的打開夾子給放一點點,接近放了300毫升時主人又拎起尿袋倒置灌回膀胱,膀胱在尿液經過尿管的距離之後又無情的回到他該呆的地方,剛釋放了一些的膀胱又被充盈了。

一共倒灌了兩次膀胱,在兩次之後,主人就在我尿急的時候解開夾子吝嗇的讓尿流出一些,反覆五六次之後袋子裡的尿將近800了。我跟主人說這樣尿起來沒有快感,我毫無感覺自己在放尿,沒有尿尿時的痛快感。我求主人摘了尿管讓我痛痛快快的尿上一些。主人答應了我的請求,摘下了尿袋,抽出了卡在膀胱口小球裡面的水,把尿管抽了出來,拿來了杯子我站好排尿,但是好疼啊尿道沙沙的疼,排了一杯頓時膀胱好受許多。然後又尿了多半杯。主人留好了這些尿液和我又進行了其他的一些項目比如虐肛,比如像茶几一樣跪在床上,等。進行項目的時候我感覺沒有什麼尿了主人說耐心等待肯定還會有最少300,主人就是主人估計的總是那麼準確,過了幾分鐘我就又尿急了,後來又排了一些尿液。最後走的時候把所有的進行了測量,一共有1.7升算是我的最好水平了。

今天一下午的調教主人也累的滿頭大汗,各種調教對奴是一種考驗對主人亦是一個體力活。感謝主人的辛苦!

折磨譁!”一桶冷水潑在劉惜芬的臉上,姑娘的身體被水激得搖動了幾下,頭依然垂著不動。“譁”,又是一桶涼水,她慢慢甦醒過來。魏清坐在沙發上,抬起惜芬的臉,“惜芬小姐,是招供啊還是繼續?”

惜芬剛剛甦醒過來,眼前一片模糊,漸漸清晰,現出魏清醜惡的獰笑。

“讓我投降,你做夢!”

“阿芬小姐,我

勸你還是趁早招了吧!別逼我剝光你的衣服,小姐還是黃花閨女吧?”說著他又捏捏惜芬秀挺的乳房,姑娘羞憤交加。

魏清從地上拾起惜芬破碎的胸衣,“說了馬上給你穿上衣服,再不招這裡可就是你的內褲了。怎麼樣?”魏清在劉惜芬同志面前晃動著破碎的粉紅的胸衣。

“呸!畜生!”

魏清用刀劃開了惜芬的褲子,三下兩下就把惜芬僅僅剝剩一條內褲遮羞。當敵人的手伸向她的胯部時,惜芬同志緊閉雙眼,身體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嚓”地一聲,惜芬的內褲被撕碎了。

“啊!”雖然早有準備,惜芬仍然不禁發出一聲驚叫。

女兒家最隱秘的羞處裸露在敵人面前。惜芬盡力併攏雙腿,可是由於腳被綁著,雙腿還是大大地分開著。

魏清伸手摸著劉惜芬同志的陰部,惜芬不禁叫道:“不!別碰我!”一直忍住的淚水唰地留下。

“怎麼?惜芬小姐,現在說還不晚。”魏清得意地淫笑著。

“你們這些禽獸,欺負女人,不得好死!”

“啊!”惜芬發出一聲痛楚的呻吟。

魏清竟然殘忍地從劉惜芬同志的下身拔去一撮陰毛,下流地在鼻前嗅了嗅,拿到惜芬面前。

“惜芬小姐,有點疼吧?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如果再不說,我有幾十種刑具專門折磨你那裡。

魏清吩咐左右說:“把阿芬小姐捆到刑臺上去!”。四個打手一同撲上來,解下了劉惜芬,經過長時間折磨,劉惜芬已經虛弱得無法站立,打手們就提著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刑房的一角。在那裡,有一個用婦科手術檯改造成的刑臺,與手術檯不同的是,刑臺上增加了很多用來固定女性身體的皮銬和鐵鏈,而且牢牢地固定在了地板上。和手術檯一樣,刑臺上面也有一部無影燈,打開這個燈,刑臺上女性的一切將暴露無遺。惜芬的神志已經不太清醒,但是當她看到這個刑臺時,馬上就明白了被捆在這個刑臺上的後果——她女兒家的一切都將被肆意地凌辱、蹂躪。劉惜芬用盡最後的力氣在打手們的手中掙扎著,拼死不肯上刑臺。但是她一個虛弱的女犯,怎麼可能敵得過四個強悍的打手?打手們分別抓住她的四肢,猛地一甩,惜芬就被重重地扔在了刑臺上。不等她從疼痛中甦醒,打手們已經迅速地用皮銬將她的手腕、肘部、膝蓋、腳腕銬在了刑臺上。

這樣,劉惜芬就被固定成一個雙臂平伸,雙腿彎曲大張開的羞恥姿勢。

“譁——”一桶涼水潑在了姑娘身上。姑娘的身體激靈了一下,神志也清醒了很多。想到自己被固定成這種恥辱的姿勢,惜芬真想立刻就大哭一場。但是她明白,這樣只會增加打手們蹂躪她的樂趣,也會讓魏清更知道她的弱點。所以緊咬嘴唇不使自己哭出來,把臉轉向一邊,閉上了眼睛。

魏清走了過來,他打開了刑臺上的燈。在強烈的燈光下,惜芬同志身體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袒露了出來。在潔白如玉的胸脯上,兩粒粉紅的乳頭勃起著,上面仍然插著那萬惡的鋼絲。兩腿間的陰毛不多,由於未經人事,小陰唇還是粉紅色的,即使雙腿大張開,仍然緊緊併攏著。魏清伸出手,熟練地分開了劉惜芬的陰唇。他注意到,當他的手接觸到姑娘的秘處時,姑娘的身體抖動了一下。

“哼,只要是女人,尤其是

年輕女人,不信她能過得了這關!”。魏清想著,仔細地觀察著姑娘雙唇間嬌嫩的秘處,在強烈的燈光下,姑娘下身的一切都異常清晰地展現在他眼前。不出他所料,姑娘的陰道口處還保存著那聖潔的薄膜,魏清用手探了探,確認劉惜芬還是處女無疑。“哈哈,既然阿芬姑娘還是處女,今天我們就先不破她的身了,先來點輕的,讓她好好考慮考慮吧。”魏清對打手們說著,其實這話是說給劉惜芬聽的。魏清當然不可能對劉惜芬手下留情,他這樣做,恰恰是因為他是刑訊老手,對女性的生理心理都有很深的瞭解。他知道,女人的陰道里其實神經元並不多,處女失身之所以痛苦,主要是心理上的因素。從生理上講,女性的陰蒂、陰唇、尿道、肛門都比陰道敏感,對這些部位下手,給女性帶來的痛苦要比折磨陰道劇烈得多。但是像劉惜芬這樣的未婚少女不可能知道這點,她們一般都認為失身是最痛苦的事,對失身抱有極大的恐懼感。

魏清就是要利用姑娘的這種恐懼感,先用酷刑折磨她的最敏感的部位,卻給她一種“最壞的情況還沒到來”的感覺,用這種對未來的恐懼迫使她屈服。

“先給她上把鎖!”魏清狠狠地說。一個打手拿來了一把鉗子,竟然是檢票員給車票打孔的那種檢票鉗!他揪起惜芬的一片小陰唇,把那把可怕的鉗子夾了上去。

“說不說!”魏清吼道,“不說就把你這裡打穿!”。

劉惜芬知道接下來她要承受的痛苦,那將是一種非人的煎熬,難以言狀的痛楚。但是她已下定決心,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能讓敵人看出自己的恐懼。想到這裡,她繃緊了全身的肌肉,緊咬住嘴唇。

“夾!”隨著魏清一聲令下,打手開始慢慢地收緊鉗子。姑娘柔嫩的陰唇被夾得變了形,幾滴鮮血流了下來。姑娘的雙腿猛地顫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打手慢慢地夾著,還不時鬆一下,然後再夾緊。尖利的鉗頭一分一分地釘入姑娘的肉體,時間似乎停滯了,劉惜芬痛得雙手雙腳在皮銬中使勁掙著,指甲扣進了捆綁她手臂的木槓。終於,打手猛地用了一下力,只聽到小小的一聲“吱”,劉惜芬的身體一陣抽搐,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鉗子已經合攏了,劉惜芬的一條小陰唇上,留下了一個血洞。

“說不說,不說,那邊也要打洞!”魏清威脅著,打手已經把鉗子夾在了劉惜芬的另一條小陰唇上。

“畜生!”劉惜芬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兩個字。

魏清一揮手,打手又開始夾緊鉗子,劇痛又向劉惜芬襲來,可憐的姑娘疼得眼前發黑,汗水再一次溼透了全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使自己叫出聲來,直到鉗子再次合攏,她也只是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好一個堅強的女人”魏清心裡暗暗驚歎,他知道,這次他遇到了一個難以對付的對手。為了羞辱惜芬,他故意大聲對一個打手說:“你們去找一把鎖,一會兒給阿芬姑娘帶上,這樣就不怕有人對阿芬非禮了,哈哈。”

劉惜芬依然閉著眼睛,默默地忍受著敵人對自己的羞辱。魏清走上前,用兩個手指分開了姑娘的陰唇前端,露出了由嫩肉包裹著的嬌小的陰蒂。他取過一根鋼針,頂在了劉惜芬的陰蒂頭上,威脅說:“再不招,就扎你這裡。”

“不要……”巨大的恐懼使姑娘本能地喊出了聲,那裡是女兒家要害的要害。劉惜芬再堅強,畢竟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那裡異常敏感。

“你終於求饒了,不想扎針就快說!”魏清似乎看到了希望。但是他想錯了,劉惜芬只是一時本能地恐懼,實際上,並沒有屈服。

魏清見劉惜芬沒有了反應,就狠狠地把針紮了進去。

“啊——”劇痛終於衝破了姑娘忍受的極限,她大聲地慘叫了起來。她的陰部抽搐著,腰部拼死往上抬,她想躲過那可怕的鋼針,哪怕是鋼針紮在她身體的其它任何一個部位都好。但是,魏清的鋼針牢牢地紮在了姑娘的陰蒂頭上,魏清慢慢地捻著鋼針,看著姑娘被痛得死去活來。

一陣前所未有的抽搐後,劉惜芬終於又昏死了過去。

凌晨的刑訊室裡,傳來一陣陣悽楚的慘叫聲,那是劉惜芬在遭受針刺陰蒂的煎熬。魏清五次將鋼針插入姑娘的要害,劉惜芬三次昏死過去,都被無情地潑醒。儘管如此,劉惜芬依然竭力控制著自己,儘量壓低慘叫的聲音。眼看著已經凌晨三點了,魏清也有些累了,他看了看姑娘滴血的陰蒂,知道今天不能再這樣審訊下去了。再這麼紮下去,劉惜芬的陰蒂就會潰爛並最終壞死,那樣,就如同開鎖時把鑰匙折斷在了鎖孔裡,是刑訊中最不可取的行為。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阿芬姑娘也夠累的了,先給她喝點水,別渴壞了。”魏清陰笑著說。打手們應聲提來了一桶水和一個大漏斗。劉惜芬以前也聽說過,刑訊時有一種灌冷水的酷刑是用水把犯人的肚子灌得暴漲起來,再用皮靴踩。對付一個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姑娘,四個打手的力量綽綽有餘。他們很快就撬開了劉惜芬的嘴,把漏斗插了進去。然後,一個打手提起水桶往下澆去。奇怪的是,劉惜芬並沒有掙扎,只是順從地喝著水,只是水流太急的時候,才從嘴邊溢出一些水。劉惜芬知道,敵人要用一種酷刑折磨自己,那麼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是逃不過去的,掙扎只會增加敵人的樂趣和自己的痛苦,所以,她大口地喝著水,只希望這個噩夢能儘快結束。

一桶水灌完了,雖然灑了一些,但還是有三分之二灌進了劉惜芬的身體。打手們抽出了漏斗,可憐的姑娘在刑架上喘息著,等待著酷刑的到來。

但是,打手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用腳或者木槓猛壓受刑者的腹部,他們只是站在那裡。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了劉惜芬的心頭,她本能地感覺到:敵人的酷刑可能比她想象的還要殘酷。魏清從衣兜裡掏出了一根手指粗細,三寸多長的橡膠棍,橡膠棍前端稍微細些,末端帶有一個小鐵環。他陰險地笑著,走到劉惜芬的面前說:“劉惜芬小姐,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這叫尿道塞,它能讓你今天晚上舒服到家!”說著,他分開了劉惜芬的陰唇,用一根手指伸進姑娘的陰道,往上一頂,在姑娘嬌嫩的前庭上,顯現出一個不起眼的小紅點,那是劉惜芬的尿道口。魏清用另一隻手拿起橡膠棍,就向姑娘的尿道捅去。

“不——你們這些畜生!啊——”劉惜芬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掙著雙腿。她簡直想不到,世上還有這麼歹毒,這麼無恥的刑法。橡膠棍捅進狹窄的尿道,帶來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那種感覺,比鋼針探乳頭還可怕得多。劉惜芬再也無法忍受下去,她大聲地叫著,淚水也湧出了眼眶。

魏清一直把尿道塞全部插入姑娘的身體才罷手。他吩咐打手們把劉惜芬解下刑臺。“把她帶回牢房,別忘了把她的手反捆上。”

兩個打手拖著劉惜芬走了出去,魏清揮了揮手,帶著另兩個打手也走出了刑房。走廊裡,魏清看著劉惜芬的背影,得意地對那兩個打手說:“對付這種女人,得文火慢烤。用不了多長時間,給她灌進去的水就會變成尿,到時候她膀胱漲滿卻尿不得出,讓她又羞又痛又急,明天等著看好戲吧。”

由於折騰了大半夜,第二天早上十點魏清才來到刑訊室。他命人把劉惜芬提來,不一會兒,隨著一陣沉重的腳鐐聲,劉惜芬被帶進了刑訊室。姑娘的雙手還被綁在身後,腳腕上釘著重鐐。一把鐵鎖穿過姑娘陰唇上的孔,把她的兩片陰唇生生地鎖在了一起,使她每走一步,都會痛得鑽心。不過最令劉惜芬感到痛苦的,倒不是陰唇上的傷口。昨天晚上被灌進去的水,早已充盈了她的膀胱,而她的尿道卻被塞住,無論如何也排不出一滴尿。每當她一走動,極度漲滿的膀胱都會讓她感受到一種難言的痛楚。她清楚,今天魏清肯定會利用這點來盡情凌辱她。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酷刑啊,劉惜芬不敢想下去了。

魏清端詳著這個赤裸地站立在刑訊室中的年輕女子。劉惜芬乳頭上的鋼絲已經被拔去,但是乳孔依舊張開著,從裡面不斷地滲出血來。姑娘的陰毛被拔去好幾撮,估計是哪個獄卒乾的。由於膀胱極度膨脹,姑娘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從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出膀胱的輪廓。

“考慮好了嗎?”魏清用手指挑起劉惜芬的下頜,姑娘的臉顯得比昨天憔悴了許多,卻依然那麼剛毅。但是魏清可以從中看出,這份剛毅的表情裡,已經流露出了一絲恐懼,這正是魏清求之不得的進展。

“把她捆到那邊去。”魏清指了指牆邊的木樁,幾個打手推搡著劉惜芬,走到木樁前,他們解下了劉惜芬身上的綁繩和鐵鐐,一個打手拿出鑰匙,把鎖在劉惜芬陰部的鐵鎖也除掉了。接下來,他們把劉惜芬捆在了木樁上,雙腳分開固定在地面上的兩個鐵環裡。

“先讓我們看一場好戲吧。”魏清拿起一個用鐵絲彎成的鉤子,鉤住了插入劉惜芬身體的尿道塞末端的小環,一用力,尿道塞被拉出了一截。

“劉小姐現在想撒尿了吧,我讓你痛快痛快。”魏清說著,用力將尿道塞徹底地拉了出來。

“哦,不要……”劉惜芬發出了絕望的呻吟,雖然她已做好了受任何侮辱的準備,但是當著這麼多敵人的面小便,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決不能在敵人面前出醜!”劉惜芬暗暗下著決心,拼死收緊括約肌,阻止小便流出。魏清本以為隨著尿道塞的拔出,劉惜芬會立刻噴出小便來。但是,劉惜芬的意志超出了他的意料。只見姑娘緊閉雙眼,咬緊牙關,由於下腹的脹痛,姑娘的雙腿微微顫動著,但硬是不肯排尿受辱。魏清扭過惜芬的臉,恨恨地說:“你小丫頭還真能挺啊。我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說罷,魏清趙了一把椅子徑自坐下了,打手們圍在惜芬的身旁,一會兒撥弄撥弄乳房,一會兒將手指摳進姑娘的

下體,肆意地凌辱著惜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刑訊室裡,雙方就這麼僵持著。劉惜芬感覺到,自己的忍受能力已經達到了生理的極限,失禁只是遲早的事情了。膀胱中越積越多的尿液最終肯定會衝破她的意志,使她在敵人面前受辱。但是,少女羞澀的本能還是支持著她繼續著絕望的抵抗。半小時過去了,姑娘硬是挺住沒有流出一滴小便。

“好一個堅強的女人!”魏清心裡暗自驚歎,他從椅子上起來,走到劉惜芬面前說:“劉小姐大概是覺得這個姿勢撒尿不好看吧?弟兄們,給劉小姐擺一個好看的姿勢。”打手們聞言,便七手八腳地將惜芬的雙腳從地上的鐵環中解開,然後,在每個腳腕上拴上一根繩子,並且把繩子的另一頭繞過房樑上的滑輪。打手們拉住繩子用力一拉,劉惜芬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面。惜芬的雙腿掙扎了一下,很快就放棄了。現在身體的任何移動對她來說都是一種酷刑。繩子被越拉越高,最後,惜芬的雙腿被拉得筆直,雙腿間的一切都暴露了出來。

“怎麼樣?喜歡這種姿勢嗎?”魏清分開了劉惜芬的下身,在兩片陰唇之間,昨天那個小小的紅點由於尿道塞的折磨,周邊已經紅腫了起來。魏清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一根筷子粗的鐵棍。這當然不是一般的鐵棍,而是一把特製的刑具,在它的上面,密佈著一圈一圈的倒刺。魏清用它在姑娘的臉上劃了劃,威脅說:“趕快招供,只要你招了,就把你放下來,讓你單獨一個人尿,給你治傷,而且很快就會釋放你,否則的話,今天就給你疏通一下尿路!”說著,就將鐵棍頂在了姑娘的尿道口上。惜芬一陣驚涑,睜開了眼,她意識到了將要遭受的折磨,兩顆淚珠無聲地從她的腮邊滾落,但是她依舊一言不發。

“我讓你硬!”魏清手一用力,那根罪惡的鐵棍便插入了劉惜芬那女兒家嬌嫩無比的尿道。那種疼痛是任何人也無法忍受的。堅強的劉惜芬也不得不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但是更可怕的折磨還在後面,魏清將鐵棍插入了半尺後,又用力一抽,鐵棍被拉出了尿道,鐵棍上的倒刺將姑娘尿道內壁的嫩肉刮下了好幾條!

“哦,啊——”劉惜芬不顧一切地慘叫著,陰部劇烈地抽動著,雙腿用力地掙扎。但是由於腳腕被繩子緊緊地拉住,雙腿掙扎的餘地非常小。還沒等她從劇痛中恢復過來,魏清又再次將鐵棍插入了姑娘的尿道,一切又週而復始。當魏清第五次將鐵棍抽出姑娘的身體時,劉惜芬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陰部抽搐了幾下,一股清流,從她的下身噴湧而出。

劉惜芬雙腿間的水流噴湧了一分鐘才漸漸地停止。劇痛和羞辱使姑娘全身劇烈地顫抖著,被捕後,她第一次大聲地哭泣出來。看到劉惜芬無助地哭泣,魏清暗自高興,他決定乘勝追擊,一舉突破姑娘的心理防線,讓姑娘在絕望中崩潰。“怎麼樣?舒服嗎?我看阿芬小姐不太喜歡撒尿啊,既然不喜歡,那我就不讓你尿!”說著,魏清又拿起那個尿道塞,用力向姑娘的下身插去。

“啊——”劉惜芬那被剮得血肉模糊的尿道怎麼承受得了粗硬的橡皮塞的插入,儘管她盡力不讓自己叫出來,但是那鑽心的刺痛還是讓姑娘慘叫起來。她的雙腿劇烈地掙扎著

,全身覆蓋了一層汗珠。

“下次我要讓你求我給你解開,否則,你就一直這麼憋著吧。”魏清將沾上血跡手指在劉惜芬的大腿上抹淨,然後狠狠地說。

劉惜芬側過頭去,不去理睬魏清的恐嚇。她知道,這些人是什麼無恥的事都幹得出來的。一個女人落到他們手裡,任何尊嚴、貞潔都將不復存在。

魏清扭過劉惜芬的臉:“怎麼?以為完事啦?今天的功課還沒開始呢。你是現在招供呢,還是準備到鐵馬上面去招供?”

“畜生!我是永遠不會向你們屈服的,有什麼本事都是出來吧。”劉惜芬鼓足力氣喊出了一句話,這也是在激勵自己,她擔心她真的會在這連續不斷的酷刑下崩潰。

“好,那就怪不得我了,來人,把阿芬姑娘放下來,讓她嚐嚐鐵馬的滋味!”

幾個打手解開了劉惜芬身上的繩子。劉惜芬用雙手護住胸部,在打手們的推搡下,來到了另一間刑訊室。

鐵馬的外觀有些向體育課上的跳箱。在“跳箱”的背部,有一道縫隙,一扇鋼板從裡面探出來,鋼板有一釐米厚,頂部已經被磨薄,那樣子就像是立在跳箱頂上的一把鋼刀。在“跳箱”的前面,有一個手柄,搖動這個手柄,就能控制鋼板的上升。打手們把劉惜芬推到鐵馬前,強迫劉惜芬跨在了“跳箱”上,然後反綁起她的雙手,又把她的腳腕緊緊地鎖在了“跳箱”底部的皮銬裡。

“怎麼樣?招不招?”魏清走到劉惜芬身邊,用手放肆地揉捏著姑娘的乳房。旁邊,一個打手已經在搖動手柄,使鋼板升高,直到鋼板頂住劉惜芬的陰部。

劉惜芬知道,新的考驗開始了,她挺直了身子,默默地等待著酷刑的開始。

“升!”魏清一聲令下,打手開始用力搖動手柄。鋼板的頂部已經緊緊地壓在了姑娘的陰部,劉惜芬的雙腳已經被固定,所以一點也沒法掙扎。隨著鋼板的上升,一陣劇痛從陰部襲來!與針扎、火烙相比,這種痛苦的可怕在於它不會很快消失,而是會一直持續著。

“嗯,哦……”惜芬強忍著劇痛,閉上眼睛,咬住了嘴唇。

“再升三圈!”隨著魏清的命令,打手使勁地搖動著手柄,一圈,兩圈,當手柄快搖到三圈的時候,劉惜芬終於忍受不住大聲慘叫了起來。

眼見劉惜芬已經疼得死去活來,魏清得意地對姑娘說:“怎麼樣?鐵馬騎得很舒服吧?快點招吧,我還沒讓他們用力那,你要是再不招,這輩子就做不成女人了!”劉惜芬大口地喘著氣,下陰持續的劇痛使她全身大汗淋漓,她掙扎著,艱難地說:“你們做夢!”

“再來兩圈。”魏清平靜地一揮手,一個打手過去,替換下了原先那個搖手柄的打手,繼續用力搖動手柄。“啊……啊——”劉惜芬的雙腿無助地顫抖著,腳腕被皮銬勒出了血。那塊罪惡的鋼板,已經深深地嵌入了姑娘的陰戶。由於鋼板上緣並沒有開刃,所以姑娘的陰部並沒有流血,但是那種劇烈的壓痛比刀割更為難忍。劉惜芬感到,她的陰蒂幾乎要被壓碎了。她真的希望能昏死過去,至少那樣能片刻擺脫這種地獄般的痛苦,但是,命運此時卻異常殘酷,她的神志依然十分清醒,使她不得不承受這種難忍的煎熬。

魏清見姑娘疼得臉部扭曲卻還不屈服,便惡狠狠地下令:“上銼刑。給她點厲害

瞧瞧!”

兩個打手走上前,把鐵馬前面的那個手柄拔出一截,然後兩人合力,用力地搖了起來。可怕的事發生了。頂在劉惜芬下身的那塊鋼板,竟然前後蠕動了起來!姑娘嬌嫩的下體早就被折磨得一片狼藉,此時再被粗糙的鋼板上緣狠銼,那種痛苦難以想象。劉惜芬再也顧不上姑娘的矜持,拖著長聲慘叫著,她用力地搖著頭,淚水也再次奪眶而出。鋼板前後銼了不到三下,鮮血就從劉惜芬的私處順著鋼板留了下來。到第八下的時候,劉惜芬的慘叫嘎然而止,姑娘終於被痛昏過去。

一桶涼水潑過。劉惜芬緩緩地醒來,鋼板已經停止了銼動,但是下身的劇痛卻依然持續著。她仇恨地盯著魏清,那如火的眼神讓魏清一陣膽寒。

“說不說!”為了掩飾膽怯,魏清大聲地吼著,他知道,銼刑是鐵馬最殘酷的刑法,一般的女犯很少有能堅持到用銼刑的,少數堅持到的,銼上幾下,也大都會屈服,至少會不由自主地求饒。但是劉惜芬卻能堅持下來,的確是真正的硬骨頭。魏清看了看鐵馬旁邊的刻度,知道不能再銼下去了,否則劉惜芬的陰部就會被銼爛,他還不想這麼早就毀滅掉劉惜芬那絕美的肉體。他無奈地說:“給她灌水,然後送回去。”

打手們提來了一桶水,又拿來了一個漏斗。劉惜芬此時已完全清醒過來,當她看到水桶和漏斗時,立刻掙扎了起來,但是她雙手被反綁,下身又騎著鐵馬,身體能移動的範圍很小。一個打手扭住她的頭,使她仰起臉,另兩個打手一同來撬她的嘴。劉惜芬再也不像上次那樣順從地喝水,她知道,現在灌下去的水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敵人羞辱、折磨自己的工具。對那種難言痛苦的恐懼,使姑娘不顧一切地掙扎著,雖然每掙扎一下,下體都會被鋼板剮得劇痛。打手們幾次想把漏斗插入她口中,都被她掙開了。

但是,姑娘的體力已經被剛才的酷刑耗盡了,而且身體又被緊縛住,掙扎的餘地很小。不一會兒,打手們就按住了姑娘,撬開了姑娘的嘴。漏斗被插了進去。緊接著,大股的涼水灌了下去。姑娘竭力屏著氣,但這只是一種絕望的掙扎,打手們不停地灌著,劉惜芬嗆了幾次水,劇烈地咳嗽著。一桶水連灌帶灑地倒下去了,又一桶水被提了過來……

當第三桶水被灌下去以後,打手們停了下來。涼水已經灑了一地,但是至少有一桶的水已經灌進了劉惜芬的身體。一個打手扭開了一個鐵馬的開關,頂住姑娘下身的鋼板“譁”地一下落下去了。劉惜芬眼睛一翻,再次昏死過去,身體重重地落在鐵馬上。打手們擁上來,把劉惜芬從鐵馬上解下,拖著全身癱軟的姑娘,向牢房走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劉惜芬終於從昏睡中醒來,她發現,自己已經在牢房裡了。她的雙腳被分別固定在地面上兩個相距半米的鐵環裡,雙手被反銬在身後,這樣,她就只能靠牆坐著,既不能躺下,也無法自己拔出尿道塞。牢房裡的光線很陰暗,劉惜芬看著自己的雙腿間,只能看到那裡一片血肉模糊,卻分辨不清到底哪裡是傷口,昨夜鎖在她陰部的那把大鐵鎖,今天卻沒有再用,大概是因為她的陰部已經被鐵馬攪爛,找不到鎖孔了吧。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從腿間襲來,伴隨著小腹的

脹痛,使惜芬再也沒法入睡。時間似乎過得很慢,身上的傷痛不停地折磨著劉惜芬,使姑娘的身體微微顫動著。突然,隨著一陣腳步聲,牢門打開了。幾個打手闖了進來,新一天的酷刑又要開始了。他們解開劉惜芬身上的鎖鏈,捉住姑娘的雙臂,把她拖到了刑訊室。

魏清還沒有來,但是很顯然,他已經向打手們交待了刑訊方案。打手們也不多說什麼,便把劉惜芬牢牢地捆在了一個靠牆的大字形木架上。姑娘的雙腿大分開,四肢都被幾道繩子牢牢捆住。打手們特別地拿來兩塊厚厚的橡膠墊,墊在了姑娘的腳下,這時,兩個打手推來了一個沉重的鐵箱子,另一個打手忙著接電線。劉惜芬一看就明白,敵人要給自己上電刑了。她咬緊嘴唇,準備承受即將來臨的折磨。一個打手從鐵箱子裡抽出一根電極,走到劉惜芬面前。他撥弄了幾下姑娘受傷的乳頭,趁著乳頭勃起的時候,把電極夾了上去。“哦……”為了防止女犯在受刑掙扎時夾子脫落,電刑用的夾子都很緊,而且邊緣都帶有鋸齒,劉惜芬受過酷刑的乳頭哪裡經得起這般折磨,一陣劇痛襲來,劉惜芬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輕吟。

“這就受不了啦?好戲還沒開始呢!”打手端過來一個銅盆,放到了劉惜芬雙腿間的地上。

然後,他又抽出一根電極,夾在了銅盆的邊上。“怎麼樣,準備好了嗎?”一個熟悉而可怕的聲音傳來,魏清推開刑訊室的門,走了進來。

“準備好了,只差開閘了。”一個打手報告。“把電閘合上試試。”魏清吩咐。電閘被合上了,鐵箱上的幾個指示燈頓時發出了幽幽的綠光。電壓指示器指示到了黃色的區域。但是,由於劉惜芬腳下墊著厚厚的橡膠墊,而且身上只連著一根電極,所以,並沒有電流通過她的身體。

“好戲開始啦!”魏清陰險地笑著,走到劉惜芬身前,像前一天一樣,慢慢地拔出了劉惜芬尿道里的塞子。

“哦——”劉惜芬痛得低吟了一聲。但是折磨只是剛剛開始,尿道塞被拔出後,膀胱裡全部的壓力都集中在姑娘的下陰。而在前一天的酷刑中,姑娘的尿道、括約肌都已被那根帶刺的鐵棒剮得傷痕累累,一收縮就鑽心地疼。姑娘知道,只要她一放尿,電流就會順著尿液,從她的陰部貫穿她的全身,等待她的,將是靈魂與肉體的雙重摺磨。沉重的絕望籠罩著惜芬,而姑娘已經沒有選擇,只有咬牙硬挺。

“招了吧,只要你點頭,我立刻給你斷電。”魏清在一邊誘惑著。姑娘已經沒有精力回答他,但是仍用盡最後的力氣一甩頭,側過頭去不理他。秀麗的短髮擋住了姑娘的半邊臉,劉惜芬現在只能通過這種姿勢躲避開打手們那貪婪的目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惜芬以巨大的毅力堅持著,但是誰都明白,這場戰役的結局是一定的。姑娘感到小腹的墜痛一陣高過一陣,那種持續的壓力,比任何酷刑都難以忍受。好幾次尿液險些衝破她的理智,而當她收緊尿道時,尿道里的刑傷又會使她疼得眼前發黑。姑娘的雙腿抖得越來越厲害,而打手們則圍成半圈,津津有味地等著看這個美麗端莊的姑娘出醜。

“啊……”隨著姑娘一聲絕望的呻吟,生理的極限終於突破的劉惜芬的理智,尿液噴湧而出,徑直打在銅

盆裡。劉惜芬還想收住,但是一股劇烈的電流,順著尿液襲來,像一條毒蛇一樣咬住了姑娘的陰部,那裡是女兒家最嬌嫩的地方啊。姑娘感到有無數根鋼針從她的尿道插進了膀胱,又插向了身體深處,難以想象的劇痛使劉惜芬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她大聲地慘叫著,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尿液像決堤的江河一樣,再也無法收住。打手們看著這幕人間慘劇,一個個興奮得摩拳擦掌。

酷刑持續了兩分鐘,劉惜芬小腹裡的尿液終於排完了,但是姑娘卻感到尿意依舊很急——這是神經收到強烈刺激的後遺症。僅僅兩分鐘的時間,劉惜芬已經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身流滿了汗水。魏清走過來,扭住姑娘的下頜,逼迫惜芬面向他。惡狠狠地威脅道:“舒服嗎?想不想以後每天都這麼來一回?這還只是你每天受刑前的功課!”劉惜芬已經接近虛脫,她閉上眼睛,不理會魏清的威脅,只是堅定地搖了搖頭。“把她放下來,給她洗乾淨,20分鐘後繼續整她!”魏清失望地對打手吼叫著,離開了刑訊室。

一連五天,特務們在魏清的指揮下,輪番地刑訊劉惜芬。藤條抽陰戶、開水滴陰蒂、把鐵條捅進肛門後用火烤……一套套法西斯的酷刑被加到惜芬柔弱的女兒身上。為了使刑訊的痛苦不中斷,特務們每次刑訊後不再把劉惜芬押回牢房,而是在刑訊室裡架起了一張木板床,床的四角釘上鐐銬。每次刑訊後,特務們就把劉惜芬雙腿分開鎖在床上。最為歹毒的是:特務們在床板靠近姑娘下身的地方開了一個洞,然後把那個連了電極的銅盆放到洞下面。而另一個電極,不是夾在姑娘的乳頭上,就是夾在姑娘的陰蒂上。這樣惜芬每次解手,電流都會順著尿液刺入姑娘的下身,使姑娘象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無助地掙扎跳動,小腹和大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悸動、痙攣,直到最後被痛昏。特務們似乎特別喜歡看這種他們稱之為“銅尿盆”的慘劇,所以,每次刑訊的最後一道酷刑,肯定是給惜芬灌涼水或者灌辣椒水,灌完後,他們就把肚子被脹得鼓鼓的姑娘鎖上刑床。

這樣,從每晚被鎖上刑床,到第二天從刑床上解下來,阿芬至少要遭受3次“銅尿盆”的折磨。每天晚上,姑娘絕望的慘叫聲,即使在很遠的牢房中都能聽到。

但是,五天過去了,惜芬被折騰得奄奄一息,卻始終沒有任何口供。魏清的心情越來越煩躁,他知道廈門肯定守不住了,撤退只是這幾天的事。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想得到劉惜芬的口供,即使沒有,至少也要讓這個姑娘屈服。第六天深夜,魏清來到了刑訊室。與往次不同的是,這次有一個30多歲的女人和他一起。這個女人叫李文芳,年紀不算大,但卻是軍統的一個刑訊專家,刑訊手段以陰毒著稱,在軍統內部遠近聞名。這次她是剛從重慶轉移過來的,魏清以前和她有過一些交往,所以這次不惜三顧茅廬,請她出山。

由於這天白天沒有刑訊,劉惜芬的氣色多少恢復了一些。特務們當然不會讓姑娘這麼舒服地待著,他們給惜芬灌了很多涼水,又把那個讓姑娘受盡苦頭的銅盆連上電線,放在了姑娘的雙腿間。魏清和李文芳進來的時候,只見惜芬雙眉緊鎖,秀目微閉,正忍受著難言

的痛苦。魏清一指劉惜芬,說:“就是她。兄弟我已經整了好幾天了,快功慢功全用上了,頑固的很!”

藉著刑訊室裡昏暗的燈光,李文芳慢慢地踱過來,她仔細端詳著劉惜芬那飽受酷刑的下身,由於極度的痛苦,那裡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著。

“喲,銅尿盆都用上啦。魏科長的花樣用了不少啊。恐怕數遍閩中,像魏科長這樣的高手都少見那。”李文芳不愧是用刑的老手,一看到惜芬雙腿間的銅盆,就知道使姑娘痛苦不堪的源頭了。

“哪裡,哪裡,小弟這些一鱗半爪的本事,哪能登大雅之堂?這幾天銅尿盆一直用著,但是這丫頭硬是挺住不招。”

李文芳熟練地用手一扣劉惜芬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指輕輕往下一摳,這樣,姑娘的膀胱就在她的手掌中了。“哦——”惜芬難受得發出一聲輕吟,就這輕輕的一個動作,對於姑娘來說,已經不亞於一次慘烈的酷刑了。但她又不得不盡量保持不動,否則,痛苦將更加難捱。

“看這樣子不能再用這種刑了。再用下去也沒什麼用,這小妮子已經快腎衰竭了,再用下去,口供出不來,人就要死了。”李文芳對各種刑罰和人體生理都瞭如指掌,這也是她刑訊過的犯人很少意外死亡的原因。

“那好。來人,把這些東西撤下去,快!”魏清吩咐著。幾個打手趕過來,斷掉了電源,把惜芬雙腿間的銅盆也拿走了。銅盆一拿走,一股清澈的水流立刻從姑娘的下身射出。連續幾天的凌辱與折磨,已經使劉惜芬對當眾小便的恥辱麻木了,肉體上的巨大痛苦,早已將姑娘的羞澀和矜持打得粉碎。水流持續了2分鐘,劉惜芬閉著眼睛,默默地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輕鬆。

“劉小姐,你還是和我們合作吧”李文芳威脅道,“否則,這下面的刑罰,可不是銅尿盆比得了的。”

劉惜芬喘息著,絲毫不理會李文芳的威脅。李文芳冷笑著說:“那就請劉小姐先好好休息休息,一會兒給你上道大菜。”

半小時後,幾個打手推著一臺機器,走進了刑訊室。惜芬瞟了一眼那刑具,發現那東西很像以前在醫院裡用過的吸塵器,只是要更大一些,一根橡膠的管子從裡面引出來,末端是一個螺紋的卡口。

“這個東西劉小姐大概還沒有用過吧。”李文芳拿起那個橡膠管子,按動了機器上的一個開關,機器震動起來,發出嗡嗡的響聲。李文芳注意到,隨著機器的開動,劉惜芬的身體也顫動了一下。一秒鐘後,橡膠管子的末端噴射出一股水流。“呵呵,明白了?劉小姐?”李文芳陰毒地說著。這時候,一個打手捧來了一個盒子,盒蓋打開,裡面是幾根粗細不等的金屬管子。“這臺機器是美國進口的,它能夠把液體射入人的身體,這裡所說的液體,可以是冷水,也可以是開水、沸油,甚至是硫酸。”

從橡膠管噴出水流的時刻起,劉惜芬就已經大體猜出這個刑具的功用了,但是聽完李文芳的話姑娘才明白,這個刑具比她想到的還要殘酷百倍。她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懼,但是雙腿還是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幾下。

“說不說?”李文芳威脅著。但是劉惜芬還是以沉默來回答她。

“好!那就讓我看看給你灌哪裡最舒服。是子宮呢?還是肛門?我看你的尿道最敏感,還是灌你的膀胱吧。

”李文芳說著,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根最細的金屬管,金屬管的一端有螺口,正好能卡在橡膠管的末端。

“把這個給劉小姐插上。”李文芳吩咐著,一個打手接過管子,來到劉惜芬身前。惜芬的雙腿張開著,那個打手分開惜芬的陰唇,露出紅腫潰爛的尿道口,用力將管子插進去。

“嗯——啊——”。那根金屬管子有食指那麼粗,劉惜芬尿道中的傷口被殘酷地撕裂,發出陣陣鑽心的疼痛。惜芬強忍了片刻,終於無法承受而慘叫了起來。隨著姑娘的陣陣慘叫,金屬管一點點地插入姑娘的身體。管子的後部有幾圈倒刺,隨著這幾圈倒刺淹沒在姑娘的嫩肉中,姑娘無論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它了。

“惜芬姑娘的忍耐力我們領教過了,一般的冷水,對於惜芬姑娘來說,肯定不夠刺激。不過這次我們還不想用硫酸把你整死,就用熱水吧。這次我們用60度的水,讓你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李文芳說著,按下了機器上的一個按鈕,機器上一個紅色的指示燈亮了。

劉惜芬閉上眼睛,默默地等待著酷刑的降臨,她知道,接下來的酷刑,將使她比下地獄還要難受,兩顆淚珠不由自主地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怎麼樣,阿芬,趁著水還沒被燒熱,你就招了吧。這種苦是你連想都想不到的。”魏清在一旁也勸降惜芬。但是,劉惜芬依然沒有任何屈服的表示。

機器上的紅燈熄滅了。李文芳知道,這是加熱完成的標誌。她陰毒地笑了笑,說:“既然劉小姐不肯說,就請你嚐嚐這個滋味吧!”,說著,她便按下了一個綠色的按鈕。機器嗡嗡地震動起來。

“啊—啊——”滾燙的熱水順著鐵管子射入劉惜芬的膀胱,那種痛苦是語言難以形容的。劉惜芬疼得失聲慘叫,雙腿在捆縛下劇烈地掙扎著。不一會兒,汗水就浸透了姑娘的身體。過了大約半分鐘,李文芳關掉了開關,陰毒地問惜芬:“說不說?”

雖然開關已經關掉了,但是大量的熱水已經灌入了惜芬的身體。難忍的劇痛依然折磨著劉惜芬,使姑娘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扭動著,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啊—— 把東西……拔出來……,把它……拔……啊……”難言的痛苦蹂躪著劉惜芬,使姑娘不由自主地哀求這些劊子手。

“說不說?說了就給你放出來!”李文芳繼續威嚇著。但是她得不到任何回答。姑娘只是邊掙扎,邊喃喃地說著“把東西拔出來。”

“把什麼東西?從哪兒拔出來?”

“哦……啊——”

“快說!說清楚了就給你放!”李文芳不愧是刑訊高手,她轉變了策略,既然直接逼供效,就先用酷刑摧毀姑娘的羞恥心,當姑娘的自尊被摧毀後,逼供就會容易些了。

膀胱中的灼痛已經達到了一個少女所能忍受的極限,劉惜芬不得不向肉體的痛苦屈服,淚水從她的雙頰流下,她強忍劇痛,不情願地說:“把那個管子……從我下面拔出來。”

“從哪裡?什麼下面?”

“從……我的……尿道……”說出這話,劉惜芬已經是失聲痛哭了,她作為少女的一切尊嚴,都已經被剝奪貽盡。

“拔出來幹什麼?”李文芳依然不放過可憐的姑娘。

“不—— 哦……拔出來,讓我尿尿……”

“給我從頭說一遍!”

“啊——把管子從我的

尿道……拔出來……我要……尿尿……”極度的羞恥加上肉體的煉刑,使姑娘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很快,劉惜芬被冷水潑醒,劇痛依舊折磨著她,使姑娘的雙腿不停地抽搐著。李文芳冷笑一聲,說:“這次先饒了你,下回我們可就不這麼客氣了。”說著,她握住那根插入惜芬尿道的管子,用力一拔……

倒刺裹挾著幾縷嫩肉,管子被生生地拔了出來,劉惜芬已經顧不得尿道的慘痛,一股冒著熱氣的濁水,從姑娘的下體噴射出來,足足噴了兩米遠。“啊——”殘酷的折磨使劉惜芬的精力耗盡了,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輕鬆。

“劉惜芬,我看你還是早點招吧。我們的手段還多得很!”

沒有回答,姑娘依然閉著眼睛,佈滿汗水的身體隨著呼吸起伏著。

“好,我讓你看一樣東西!”李文芳狠狠地說著,“把刺蝟拿過來。”

打手遞過來的,是一顆子彈頭大小的黑色物體。劉惜芬有些疑惑:這個東西為什麼叫“刺蝟”呢?這時,李文芳陰險地說道:“惜芬姑娘大概不知道這個東西為什麼叫刺蝟吧?哈哈,看我給你演示來看看。拿水來!”

打手端過來一盆水。李文芳把那顆黑色的“子彈頭”放入水中,過了片刻,那個子彈頭竟然像泡開的茶葉一樣,慢慢地舒展開來。逐漸地變成一個球形。而球形的表面,竟挺起了一根根的尖刺。隨著時間的推移,球形越來越大,最後漲大到拳頭大小,真的很像一隻刺蝟。

“熱水!”李文芳冰冷地吩咐著,一個打手拉過剛才折磨惜芬用的管子,打開開關,一股熱水噴湧出來,打在“刺蝟”上,刺蝟像受了刺激,猛地又漲大了一圈,周身的尖刺也更堅挺了。

“看到了吧?這個東西可是最新的發明,只要遇到水,它就會漲大。而且,在它身上的刺裡,早就滲透了專門的藥劑,能讓人痛得發瘋,又癢得要死。這些刺要是觸到了阿芬姑娘的膀胱或者子宮,那種滋味,哈哈,又漲,又痛,又癢,可真就是生不如死嘍。”

劉惜芬聽著李文芳這令人毛骨悚然的介紹,知道接下來的考驗將是難以想象的殘酷。兩顆淚珠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她側過頭去,不讓敵人看到自己流淚。

“招不招?”魏清抓起姑娘的頭髮,厲聲喝問。惜芬閉上眼,竭力地扭過頭去。她怕讓這些惡魔看出自己心裡的恐懼。

“你可要考慮好,這個東西一旦放進你的女兒身,可就再也拿不出來了。到那時候,就算我們想幫你,恐怕也只能是讓你痛痛快快地死了。”李文芳又取過一個沒打開的“刺蝟”在指尖玩弄著。

回答李文芳的依然是沉默。

“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下地獄。”李文芳走近惜芬打開著的陰部。

“看在咱們都是女人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選擇權:你是想把這隻刺蝟裝進膀胱呢,還是裝進子宮?”李文芳惡毒地問,其實,她是在利用一切的機會羞辱惜芬,摧毀她的自尊。

等待李文芳的,還是沉默。

“好啊。那我來替你選,既然剛才你的尿路已經摺騰半天了,這次咱們就換個地方,給你安在子宮裡吧,阿芬姑娘,這下你也能嚐嚐懷孩子的滋味了。”

“拿鴨嘴鉗來。”李文芳吩咐著。

“不——”劉惜芬突然大喊了一聲,被捕前,姑

娘以前在醫院當護士,清楚地知道鴨嘴鉗是什麼東西。那個東西一旦捅進下身,姑娘保守了近二十年的貞操就被徹底地摧毀了。雖然姑娘知道,在這種魔窟裡,自己的貞操隨時可能被魔鬼奪去,但是,少女的本能還是使她竭力地推遲這個時刻的到來。

“阿芬終於想通了?那就說吧。”魏清以為劉惜芬已經屈服,臉上不禁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不——”姑娘竭力扭過臉去,不使魏清和李文芳看到自己屈辱的表情,“你們……你們把東西放進我的膀胱吧。”

“哼,那就成全你!”魏清有些失望,“讓我來搞她!”他從李文芳手裡接過“刺蝟”,一手分開劉惜芬的陰唇,絕望的恐懼籠罩著劉惜芬,使這個堅強的姑娘也不由自主地掙扎了起來。姑娘用盡全身的力量,抬起臀部,躲避著逼近要害部位的“刺蝟”,魏清幾次試圖將“刺蝟”塞進姑娘的尿道,都滑脫了。

“你們這幫吃閒飯的,按住她!”魏清呵斥著旁邊的那幾個打手,那幾個打手剛才已經被這少女受刑的悽豔場面陶醉了,聽到魏清的呵斥才醒過味來,撲上來一左一右牢牢地按住了惜芬的大腿根,這次,魏清終於狠狠地將“刺蝟”頂進了姑娘的尿道口。接著,他操起剛才給惜芬灌水的管子,用力地捅進少女嬌嫩的尿道……

哦……”,惜芬緊皺眉頭,盡力地壓低聲音輕吟了一聲。鐵管頂著“刺蝟”沿著姑娘的尿道,穿過括約肌,一直捅進膀胱。緊接著,魏清一回手,打開了“注水機”的開關。一股滾燙的水流再次注入了姑娘的身體。“呀——啊——!”淒厲的慘叫聲再次在刑訊室裡響起。姑娘的身體在難以忍受的劇痛中不停地掙動著,雙手時而緊緊握拳,時而十指張開,腳腕由於掙扎被勒破了皮。很快,劉惜芬的小腹又鼓脹了起來。這一次,魏清倒沒有灌太多的水,但是這些水已經足以讓“刺蝟”實施毒刑了。惜芬感覺到,小腹內除了難忍的灼痛外,還有一種她從沒有經受過的,讓人無法承受的痛楚漸漸襲來。那是膨脹後的刺蝟所豎起的尖刺扎入膀胱肉壁所帶來的痛苦。尖刺裡浸過特殊的藥液,扎入肉壁後,能給人帶來又痛又癢又脹的感覺,除非親自感受,否則普通人想都想象不到那是一種多麼殘忍的折磨,被用過此刑的人,最後都會被疼瘋。

縱然劉惜芬意志過人,畢竟也是血肉的女兒身,這種無法形容的痛苦,使姑娘雙目圓睜,不停地發出瘮人的慘叫。

三分鐘後,魏清拔出了鐵管,一股熱水隨之湧了出來。而這已經無法減輕惜芬的痛苦了。李文芳冷笑著看著姑娘在刑床上不停地慘叫、掙扎,小腹明顯地隆起。她知道,這個堅強的少女一直到死都無法擺脫這種地獄般的煎熬了。這種煎熬不僅是肉體上的,“刺蝟”在女人的膀胱裡漲大後,膀胱就根本沒有空間再容納尿液,收緊尿道更會帶來巨大的痛苦,所以,無論是多麼高貴的女人,被上了“刺蝟”以後,都會處於始終失禁的狀態,也就是說,不管她的意志怎樣,每隔幾分鐘,一股尿液就會不可阻攔地從她的陰部漏出來。她作為女性的一切尊嚴,都會喪失貽盡。

“怎麼樣?劉小姐,知道厲害了吧?要不要和我們合作?只要你說了,我們就能讓你痛痛快快地死

”。李文芳走上前,用手撫摸著姑娘的小腹。

“不……你們這群畜牲!沒有人性的畜牲……”劉惜芬掙扎著用僅存的理智,痛罵著敵人。

“哼!”李文芳被罵得火起,突然用手用力地按了一下惜芬的小腹。只聽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惜芬被折磨得昏死過去,暫時脫離的苦海。

“你們兩個,給她注射一點催眠劑,讓她先睡幾個小時,對了,給她輸一罐葡萄糖,讓這小妮子養足精神,一會兒看她的好戲!”李文芳吩咐完打手,跟魏清會意一笑,徑自出去了。

無盡的痛苦伴隨著意識一起恢復。當劉惜芬再度甦醒的時候,難言的痛苦再度包圍了這個堅強的少女。她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陌生的牢房裡。這個牢房的地板鋪著厚厚的毯子。牢房的正中是一個立柱,立柱上釘著一段鐵鏈,而鐵鏈則釘死在姑娘的手銬上。敵人這次並沒有給姑娘上反銬。惜芬終於能撫摸到自己飽受蹂躪的身體了。事實上,幾天以來,姑娘幾乎無時無刻不被反銬或捆在刑架上,連撫摸自己傷口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小腹裡火燒火燎的疼痛伴隨著一陣陣的劇癢,殘忍地折磨著姑娘。相比之下,劇癢比疼痛更讓人難受得發瘋。惜芬盡了一個少女所有的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但是這種痛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姑娘用雙手輕捂住小腹,緊緊夾住雙腿,但是全身仍止不住地顫抖。這時,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爆發出來,膀胱內的痛楚驟然升級,“嗯——”惜芬緊咬下唇不使自己叫出聲,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她試圖收緊尿道,但是一陣難忍的刺痛讓她疼得兩眼發黑,一股失禁的尿液湧出姑娘倍受折磨的尿道,浸溼了身下的毯子。惜芬覺得這種刑罰的痛苦比她這些天受過的所有酷刑的總合還要難忍,她現在只希望能早些昏厥過去,暫時躲開這種無盡無休的折磨。但是意識卻偏偏很清醒,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鐘都顯得那麼漫長。終於,肉體的折磨突破了精神的極限,姑娘不由自主地大聲慘叫了起來。

“感覺舒服嗎?小妮子?”不知什麼時候,李文芳出現在牢門前。她看著痛苦地蜷成一團的劉惜芬,得意地問道。

“嗯——哦,你們這些畜牲……”劉惜芬強忍劇痛,抬起頭怒視著李文芳。

“說吧,把一切都說出來,我可以讓你立刻就解脫。”

“你們……休想……”姑娘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就把頭低下去,不去理會李文芳。

“哼哼,我看你到底能硬多久!我派幾個男人來照顧照顧你吧,省得你太寂寞。哈哈哈——”李文芳狂笑著,隨著她一揮手,幾個打手興高采烈地撲將上來,打開了牢門。

“不——不要——”劉惜芬驚恐地望著撲上來的打手。對於少女來說,沒有比貞操更寶貴的了。她拼命往後躲閃著,但是手銬上連著鐵鏈,使她根本沒有多少活動的空間。很快,打手們就抓住了她的四肢,將她按倒在地,其中一個傢伙褪下褲子便撲上了姑娘的身體……

“哦……畜牲!你們這幫畜牲!”劉惜芬怒吼著,盡全力試圖把打手踢開,雖然每移動一下,小腹內火燒火燎的痛苦就會加倍難忍,但是姑娘還是不顧一切地掙扎著。但是姑娘虛弱的身體哪裡是幾個男人的對手?不多時,劉惜芬的雙腿便被生

生扯開。打手骯髒的生殖器,猛地插入了少女的陰門。

“啊——”一聲慘叫劃破牢房的空氣,隨即嘎然而止。極度的痛苦加上羞恥,使姑娘昏死了過去。

“潑水!”站在後面的李文芳喝道。幾瓢涼水隨即潑到了姑娘的臉上。姑娘呻吟一聲,扭動了一下身體。不等姑娘徹底清醒,殘酷的強姦就又開始了。

幾個小時過去了,幾個打手輪流在劉惜芬身上發洩了獸慾,有的人甚至對姑娘進行了肛奸。下體的劇痛和膀胱內刺蝟的折磨,使劉惜芬幾乎不到十分鐘就會昏死一次。當幾個打手發洩夠了,姑娘已經不省人事了。李文芳一直站在牢籠門口欣賞著這幕慘劇,幾年的刑訊生涯,使她對摺磨犯人有了一種近乎痴迷的愛好——即使是對於和她同性的犯人。

“把她拖出去沖洗一下,然後再綁好,該喂她點吃的了。”李文芳吩咐完畢,徑自離開了牢房。打手們將惜芬身上的鎖鏈解下,拖著神志不清的姑娘,走出了牢房……

一個星期過去了,解放軍距離廈門越來越近。撤退的命令終於下達到了看守所。這天下午,魏清向幾個手下佈置了對犯人的處理方案後,就叫上李文芳,來到了關押劉惜芬的牢房。“唔——哦——”一陣陣低沉的呻吟伴隨著鎖鏈的響聲從牢房中傳來,令人不寒而慄。劉惜芬跪在牢房的地板上,身子蜷成一團,雙手緊緊捂住小腹,盡力壓低聲音呻吟著。姑娘憔悴了很多,蒼白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一根根肋骨清晰地從消瘦的身體上顯露出來,姑娘的身下積了一小攤水,魏清知道,那是姑娘失禁的尿液。一開始,出於少女羞澀的本能,劉惜芬想盡了一切手段不使自己失禁。她用手指伸進自己的陰道,從後面死死地按住尿道,但是被刺蝟充滿的膀胱根本容不下尿液,不一會兒,被熱水燙傷的胱壁就會像火燒一般的疼。

這個星期對於劉惜芬來講,就如同生活在地獄中一般難熬。魏清又刑訊了她兩次,每次都動用了各種常人難以想象的婦刑。像烙鐵烙陰蒂、鋼針穿陰唇、用鐵釺子插入尿道後用蠟燭烤……少女的性器官被無情地蹂躪成了爛肉。而惜芬小腹中的“刺蝟”,更使姑娘無時無刻不承受著難言的煎熬。

“劉惜芬,你聽好。我們要撤退了。既然你這麼忠於你的組織,我們就成全你。今天晚上,這個監獄裡大大小小的犯人,都會被處決。至於你,我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留你一條命,留在這裡等著見你們自己的隊伍吧。”李文芳咬牙切齒地說道,說完,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來人,給她添點料!”

惜芬緩緩地抬起了頭。由於幾天前試圖咬舌自殺,她的嘴裡被塞入了一個口嚼,所以無法說話。她看到兩個打手打開牢門走了進來,不等她掙扎,就按住了她的身體,一個打手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注射器……

一連三針透明的液體注射進了惜芬的臀肉。打手鬆開了姑娘,走出了牢房。李文芳陰笑著說:“剛才給你打的,是烈性的春藥。這種藥性子雖慢了點,不過藥力大,發作起來,能讓人要死要活,而且藥性長,剛才這個劑量,夠你舒服三四天的了。共軍過不了兩天就要進城,到時候,你的同志面前,好好發騷吧!哈哈哈哈 ——”聽到李文芳的話,劉惜芬的身體

猛地顫抖了一下。她知道,這是敵人羞辱自己的最後也是最殘酷的一個手段。她不僅要在敵人面前喪失一切尊嚴,還要在自己的同志面前失去人格。那些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恥辱的印記,她怎麼向同志們解釋呢?小腹中的刺蝟,更會讓她在同志們面前極盡羞恥地死去。她知道哀求敵人是沒有用的,只是扭過頭去,不讓這些魔鬼看見自己流淚……

夜深了,牢房裡異常寂靜,那些平日喜歡盯在劉惜芬牢房裡欣賞姑娘痛苦掙扎的匪兵們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啊——啊——”牢房裡,劉惜芬難以自制地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自從被注射了春藥後,她感到身體逐漸地發熱了起來,雙乳和陰部一陣陣地發脹。粘液不斷地從飽受蹂躪的陰部流出,和著失禁的尿液,使姑娘的下身一片淋漓。伴隨著粘液的泌出,一陣陣劇癢從陰道深處傳來,使姑娘不由自主地摩擦著雙腿。如果可能,姑娘多麼希望能用雙手撫摸下身,甚至插入陰道啊。但是她不能。李文芳臨走前,已命人將她的雙手銬到了背後。一個小時前,姑娘聽到了牢房的走道里傳來了一陣喧囂,獄卒們的吼叫混著牢門打開的聲音、腳鐐的聲音持續了近半個小時。劉惜芬知道,敵人的大屠殺開始了。而現在,她是多麼希望自己能像別的難友一樣,為革命光榮地獻身啊。而現在,她卻只能等著在自己的同志面前痛苦萬狀而又醜態百出地死去。

“噠、噠……”一個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姑娘抬頭望去,一個瘦小的身影慢慢地走進了牢房。劉惜芬認出,這個人是牢房的雜工,聽獄卒們都管他叫瘦劉,大約三十多歲,平日裡牢房的清掃都是他負責的。姑娘被鎖的這個木籠也由他負責清理。自惜芬被鎖入這個木籠以來,每天瘦劉都用一簸箕沙土,蓋住姑娘失禁的糞尿,把它們清理走。和獄卒們不同,瘦劉是沒權利對女犯動手動腳的,他這個人也老實,每次都是清理完立刻就離開牢房。現在他來做什麼呢?惜芬顧不了那麼多了,掙扎著坐了起來,跪行到木籠口,想要說話,卻發覺還帶著口嚼,根本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這時,瘦劉開口了:“姑娘,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死,是不是?”劉惜芬聽了這話,拼命地點頭。

瘦劉接著說道:“上了刺蝟的人,沒一個不盼著早點死的。像魏處長這樣把你留在這裡,也確實有點過了。現在他們都走了。我到這裡,就是來成全你的。”

劉惜芬此時就像在沙漠中看見了綠洲,眼睛裡重新又閃出一絲亮光。瘦劉此時已經掏出鑰匙打開了木籠,走了進來。“不過呢,姑娘,你也知道,像我這樣的人,平時也沒有女人肯多看我一眼,這輩子都沒睡過女人……既然我成全了你,今天你也成全我吧……”說著,大概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惶恐,瘦劉一下子撲了過來。

劉惜芬此時就像在沙漠中看見了綠洲,眼睛裡重新又閃出一絲亮光。瘦劉此時已經掏出鑰匙打開了木籠,走了進來。“不過呢,姑娘,你也知道,像我這樣的人,平時也沒有女人肯多看我一眼,這輩子都沒睡過女人……既然我成全了你,今天你也成全我吧……”說著,大概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惶恐,瘦劉一下子撲了過來。

“哦,不……”惜芬萬萬沒想到,

自己臨死前還要受一個牢房雜役的侮辱,少女的本能使她不由自主地掙扎著。但是,片刻後,姑娘的掙扎停止了。為了換取一個痛快地死法,她寧可做這樣的犧牲。和獄卒們每日殘暴的輪姦相比,瘦劉那堅挺但細小的陽具,本對劉惜芬構成不了太大的痛苦,而姑娘體內的烈性春藥,此時卻給她帶來了巨大的羞恥。當瘦劉分開姑娘雙腿的時候,他發現,少女的陰唇已經因充血而勃起,陰道口像一張小嘴似的打開著。隨著抽插,透明的粘液隨著不停地從秘處湧出,順著姑娘的臀部流下,很快就在地上積了一灘,陰道內像火燒地一樣熱。伴隨著一陣一陣奇怪的感覺,劉惜芬的意識模糊了,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來。只有膀胱裡刺蝟的痛苦,能讓她記起自己所處的狀態。突然,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襲來,尿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了姑娘的下身。

“哦——”刺痛使惜芬下身一緊,陰道隨之收縮,趴在姑娘身上的瘦劉哪經得起這等刺激,一聲低吼,在姑娘的身體裡射出了大股的精液。他抖動了好一陣,才癱倒在了惜芬的身上。

當一切重新平靜下來後,瘦劉慢慢地爬起來,他翻了翻自己剛才胡亂脫在一旁的衣物,將腰帶解了下來。那是一條寬大的棉布帶子,像瘦劉這樣的雜役,平時都是用它繫住褲腰的。他將腰帶捋了捋,對惜芬說:“姑娘,我送你上路吧。”

惜芬此時仍然在受性藥的煎熬,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但是她的神志還非常清醒,姑娘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她是多麼想親眼看到明天勝利的陽光啊,但是一切都不可能了。她艱難地坐起身子,對瘦劉說道:“你動手吧。”瘦劉將腰帶套上了劉惜芬雪白的脖頸,惜芬輕輕閉上了閉上了眼睛,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兩腮慢慢流下……

變態惡作劇小優是我們的系花,她身高約165cm,有豐滿的身材,估計她的胸圍達到35D,長相有點妖豔. 雖然她是我們的系花,但我們繫上沒多少人喜歡這個人,很多男生都覺得她行為造作,有點看不起人,女生更是對她恨之入骨. 大二的時間,我和小優都沒辦理住學校宿舍,我們很有緣份地租到同一棟的同一層,而且她就住在我隔壁,事實上,我一直都不太喜歡她的為人,但她的外表和身材也常常讓我有性幻想.我們住的一層有四間房間,另外兩間房間住了我們繫上另外兩個女生,分別是月眉和雅芳,她們都長得不錯,月眉長得有點像小太妹,在她的大腿上還有紋身,而雅芳則長得像一個單純的女孩,平時沒什麼打扮,但素顏的雅芳其實很迷人.我們住的那層樓都有兩個公用的廁所,但其實女生都只能用其中一間,因為另一個廁所只有一個小便斗 ,因為這一年只有我一個男生住在這裡,所以那間廁所已經是我的小便專用了. 因為上學期一些事情,我們都對小優有一些抱怨,尤其是月眉,她對小優恨之入骨,但我們不知道她和小優私底下發生了什麼事.

當我們商量怎樣整小優時,我和雅芳都各自想了一個方法,我是想約她出來放她鴿子,而雅芳是想到把她的東西藏起來,但這兩個計劃都被月眉打退票. 月眉想了一個惡毒的方法…

在開學後的第一個星期,我們約好在星期六要一起

出去逛街,包括我這個大男人也要陪她們去,而小優更不能例外,因為她是女主角.在星期五下課後,月眉在小優的飲料中下了迷藥,這是普通的迷藥,在PUB其實很容易買到,而小優在不知情下把迷藥都喝了,因為迷藥的作用,當天晚上,小優很早就睡了,估計第二天早上藥效就會消失.但藥效消失前,不管我們怎麼弄小優,小優都不會發現.當我們都確定小優已經睡了,我們的計劃就開始了. 半夜時,我拿出事先準備好,找開鎖店複製的小優房間的鑰匙,打開小優的房間,我們三人進去後,把小優的睡褲和內褲脫掉,由我把小優的雙腿打開,而雅芳則把小優的陰唇掰開,由於月眉和雅芳都是女生,因此對女生的生理結構比較瞭解,她們很容易就找到小優的尿道口,月眉拿出我們事先準備好的快乾膠,在小優的尿道口上,小心亦亦地途上快乾膠,而快乾膠很快就會幹了,把小優的尿道口封起來,因為迷藥的作用,小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把事情處理完,就幫小優的內褲和睡褲穿回去,而且幫她蓋好被子,把她的門鎖好,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間睡覺,等待明天的好戲.第二天早上, 小優一大早就進了廁所,而月眉和雅芳就在廁所門前等著. 而我因為有專用的小便斗,所以不用憋尿.她們兩憋了一個晚上的尿,這時應該心急如焚,但比較小優的處景,她們輕鬆多了.她們等了一個多小時,小優終於出來了,看她精神好像不太好,而且,走路方式有點怪怪的,我們心裡都有一陣淫笑.這時月眉一溜煙地衝進了廁所,而小優則回去房間休息,留下我和正在憋尿的雅芳,雖然雅芳現在尿急到快尿出來了,而且搶廁所時又搶輸給月眉,但她知道有人比她更悽慘,所以她也沒怎樣抱怨,這時她很兇的對我說"你,去幫我們買早餐!

“因為我是最輕鬆的一個,所以也沒什麼理由拒絕,問了她們要吃什麼,雅芳很爽快地回答"隨便”,而月眉在廁所裡回了一堆東西,我也記不下來,就回答說"我不管你,我想吃什麼就給妳買什麼,不準挑",她也只回答了一聲"哦".而問到小優時,小優也只是輕輕地回答一聲"隨便".這時月眉在廁所裡大聲說,“你要在我大便完,洗完澡之前回來”.這時正在憋尿的雅芳一陣驚嚇,連忙回"什麼,妳要大便還要洗澡?我現在尿急耶,快出來給我尿尿!

“而月眉就回說"你這麼大的人了,憋一下尿有什麼關係,不然你用小便斗好了!"而雅芳也回答"女生怎麼用小便斗,你快點啦,不然我去你房間尿尿!"這時小優好像受到刺激,很大力地把門關起來.而我也要出發去買早餐了,出門前雅芳在我耳邊還交帶了一些事情. 早餐買回來了,我是很簡單地買了蛋餅和豆漿,豆漿是700cc的特大杯豆漿,這是雅芳在我出門前交帶的,很快我們都把早餐吃完,只有小優好像吃不太下.這時月眉就說"小優,快把東西吃完,我們要出發了”,小優回答"我吃不下,我不想吃"而月眉又很生氣地說,“什麼,剛才問你要吃什麼你都說隨便,現在買回來了,你又不吃,這你是什麼意思?"我和雅芳都知道月眉不是真的生氣,只是要達到某個目的.

我這時說"小優,不吃沒關係,你把豆漿喝完,我們要出發了."這時小優有點猶疑,雅芳又說"那家店的豆漿是最有名的,東西可以不吃,豆漿不要浪費"這時小優只好一口一口把豆漿喝完. 要出發了,我們一共有兩臺摩托車,月眉載雅芳,而我很幸運地要載小優.

當我們都騎上摩托車,小優就輕聲地對我說”大哥,我身體不太舒服,我可以不去嗎?“我當然知道她哪裡不舒服,尿不出來,哪裡會最不舒服的?而我就對小優說"你也知道,你在班上有多不受歡迎,尤其是我們班女多男少,女生對你都很有意見,今年你要跟我們住一整年,其他人對你有意見沒關係,但你千萬別得罪室友啊!"這時小優只好乖乖地跟我們一起出發了. 在路上,我們刻意走一些小巷,那些小巷路況都不好,而且不時小優都不經意發出"嗯”,“啊"的呻吟聲,在一個紅綠燈路口,我看到黃燈快轉紅燈時,我故意急剎車,這時小優"啊"了一下,看出來,她非常痛苦,但我知道她這時一定不會尿失禁的,因為都封住了,她大概也很願意尿失禁吧,一個晚上的尿加上700cc 的豆漿…..到百貨公司時已經十點多了,我們騎了兩個多小時車,這時我的膀胱已經充滿了尿液,而月眉和雅芳也是膀胱超漲,但我們都不急著上廁所,因為想體會一下某人的感覺,一個晚上的尿加上700cc的豆漿…

..想到這裡,其實我也有點興奮了.到十點半左右,我實在憋不住了,在經過一個廁所時,我第一個提出要上廁所.這時月眉想阻止我說"不許去,我們女生都憋得住了,你都憋不住,你是男人嗎?"而我知道月眉和雅芳一定也尿急死了,早上各人都喝了700cc的豆漿,怎麼可能不尿急?我說"你真的能憋住嗎?"然後用力地往月眉的下腹部一按,她當下整個人都蹲了下來,過了一會才站起來,原來我這一按,她差一點失禁了,好不容易才用力憋住,而我這時,當然是防止她報復了,用手保護住自己的下腹和下陰,雅芳就說"我們大家就尿急了,前面就有廁所,我們一起去放尿吧"她把"放尿"這兩個字故意加重語氣,刺激一下不能放尿的某人.我們就這樣一起進了廁所,當然,我進男廁她們進女廁.我在男廁很快就解決了,而聽到隔壁女廁的流水聲,不知道是月眉還是雅芳的,我知道,這時的小優是不可能發出流水聲的. 我第一個走出廁所,而月眉是第二個,雅芳慢了一點,第三個出來,但小優,我們等了她很久,快半個小時了,都沒見她出來,這時我們都在猜想她蹲在廁所裡面會幻想些什麼.

我們一面聊一面笑,她們兩個女生笑得特別淫,尤其是雅芳,一改我對這個乖乖女的形象.等了很久,小優終於出來了,看來她在裡面哭了,蹲了老半天,一滴尿都尿不出來,這樣還不哭也太堅強了.這時月眉看到小優一步一步慢慢走過來,雙手一直摸住下腹,我們當然知道什麼事情,只是這時我們不能笑,剛才憋尿憋得這麼辛苦,現在要憋笑,憋笑好像也不是這麼容易.這時月眉用很輕佻的語氣說"小優,這麼久,你在裡面自慰嗎?你在裡面爽了這麼久,我們在外面就等你這麼久,你很過份耶

"接著用手往小優的下體一摸,當下小優整個人都跪了下來,雙手護著下體,痛苦萬分,這時我們都意識了,小優的下面一定很痛了,我們都試過不小心被快乾膠黏住手指,這時手指也會有刺痛的感覺,現在小優是被黏住尿道口,尿道口比手指敏感萬倍,這樣她被月眉一弄,這種痛苦真的無法想象.這時我和雅芳都被嚇了一跳.

我故意蹲下去問小優"妳是不是不舒服,妳哪裡不舒服?"其實誰也知道(但小優不知道)我是明知故問,現在她膀胱被前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尿壓迫住,而且怎麼尿都尿不出來,下體又被月眉狠狠地一弄,這種痛苦,只有小優才知道是怎麼樣.她跪在地上,眼淚一滴一滴流了出來,而雙手一直都放在下陰部,但又不能按下去,直到過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來,輕輕的說"對不起,剛才我補妝花了一點時間,真的對不起"我其實最期待的答案應該是她直說她在廁所蹲了半個小時都尿不出來.等小優的情緒平伏了下來(而她的膀胱是不可能平伏的),月眉就向小優道歉說"對不起,剛才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請你喝一杯飲料,向妳陪罪."說完,不等小優回應就跑去飲料店買了一杯 700cc的奶茶,交到小優手上.小優只是喝了一點點,我們都知道,這時她應該不太敢喝東西,膀胱裡大量的尿,現在連一滴都沒排出來,再把這700cc的奶茶灌下去,這一定會非常難受.

但月眉心裡正在想辦法迫小優喝掉這一大杯的飲料.到了中午,小優手上的飲料沒喝多少,這時月眉又有提議了,她建議我們不用特別去吃中餐,這家百貨公司有一家電影院,買電影票時可以點餐.其實這家電影院我以前也光顧過,他們有熱狗,漢堡等,而且還付上一杯800cc的大可樂!這下好玩了,月眉不只要小優把手上的700cc奶茶喝掉,還想把800cc的可樂灌進去小優的膀胱裡面!我們買了票,點了餐就進去了,這家戲院裡面雖然可以吃東西,但只限他們供應的食物和飲料,而小優手上的奶茶是不能帶進去的,她要進去就要把手上的飲料丟掉或喝掉,當她準備要把飲料丟掉時,雅芳特然提醒小優"你該不會想把它丟掉吧,這是月眉姐姐好意請你喝的 "這下好了,小優只好把手上那一大杯飲料一口一口地喝下去,她的胃裡有700cc的飲料,不一會就會流進去那已經非常盈滿的膀胱,而且她是尿不出來的,就算跑多少次廁所都尿不出來.

等一下月眉又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把另外800cc的大可樂灌進去小優的肚子裡.我們看電影是一套西片,長達三個小時,而我們就一面看一面吃中餐.這時小優坐在我旁邊,看看來吃不太下,飲料也沒喝,一直爬在我胸前,這時我故意問她,"妳還不舒服嗎?哪裡不舒服?"廢話,我很清楚我們前天是怎樣弄她的,現在她哪裡不舒服我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我旁邊輕輕的說,"我肚子很疼"而我就回答說"妳是不是拉肚子了?"我知道她當然不是拉肚子,她這時已經忍不住了,輕聲的回答我說"大哥,我可能得了膀胱炎了."原來,她一直都不知道是我們在動手腳,她只是以為自己得了膀胱炎.她接著繼續說"今天早上起

來,尿道就很痛,我從來都沒試過這麼痛的,我上廁所時,我坐了很久很久,但就是尿不出來,我憋了一個晚上的尿,一滴都尿不出來,昨天我睡覺前還喝了一大杯飲料,我很痛苦,我本來不想跟你們一起出門的,但又怕得罪她們."早上的情形,我終於瞭解了, 聽到這樣,我的下面也硬了,我從來都沒有想象過一個大美女尿不出來是怎麼樣了,現在就有一個尿不出來的大美女坐在我旁邊了.

她又繼續說"在路上,我一直都很尿急,而且尿道很痛,我昨天的尿都沒尿出來,早上又喝了一大杯豆漿,我好痛苦."說到這裡,她好像哭出來了,一滴一滴的眼淚滴到我身上,我從來都沒想到一個平時看不起人的造作的系花會在我面前哭,而且是因為尿不出來而哭.她繼續說"來到百貨公司,好不容易可以進去廁所,結果蹲了很久很久,我已經很努力了,但就是尿不出來,我尿道已經很痛了,又被月眉姐姐抓了一下,我從來都沒試過這樣的,剛才又被迫喝了這麼大杯的奶茶,我好想尿尿,我真的好想尿尿."這時她不斷髮出呻吟聲,在我耳邊輕輕的呻吟,一個美女可以不顧形象地跟一個男人說她尿急又尿不出來的事,可見她現在的心情,又痛苦又害怕.這時我明知道沒有作用,還是跟她說,"妳要上廁所嗎?"她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回答"好!"於是我就扶著她去廁所,我心裡很清楚,她這次又是尿不出來的,果然,這次不要一分鐘,她就出來了,她大概知道不管蹲多久都是尿不出來.

看她眼淚一直流一直流,腹部漲大,雙腿想夾緊但又不能夾,我從來都沒看過女生這樣狼狽,而且那個是我們系的系花.回座位前她還問我要不要也上一下廁所,她自己憋了死去活來,還會提醒我上廁所,而不是要我陪她憋,可見她也不是外面傳的這麼壞.我扶她一步一步的走回坐位,在黑暗中看到月眉和雅芳嘴裡陰笑的表情,這時覺得小優很可憐,我們都坐了下來,這次我跟小優換了位置,現在我一邊坐的是小優,另一邊是雅芳,當我們剛坐下來時,聽到雅芳笑了一下,而我們看的電影是文藝大悲劇,她不可能為了劇情而笑,她大概是為了小優而笑了,這時我狠狠地往雅芳的下腹按了一下,這時雅芳的800cc飲料早就喝完了,而且電影也快到尾聲了,雅芳和月眉的膀胱也不會輕鬆,我一按雅芳,妳鬥了一下,把兩腿夾住,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她大概也差一點失禁了,她回過神來時,開始要報復了,她用力按我的下腹,幸好剛才得到小優的提醒,我已經尿過了,她按我我也不會怎樣. 好不容易電影已經結束了,我扶著小優走出電影院,月眉和雅芳憋急了,三個小時的電影,而且又喝了800cc的可樂,這時不急才奇怪.

但小優的東西沒吃,可樂也沒喝,這時月眉狠下心來,要迫小優把那杯可樂全部喝下去!她很生氣地說"小優,你太浪費食物了,你要把東西吃完!"小優回答說"月眉姐姐,我吃不下”這時雅芳又說,“好吧,那可樂總是要喝掉吧!"小優不知道這是她們故意要整她,她只好把那杯800cc的可樂一口一口喝下去,這樣,月眉的陰謀達成了,她和雅芳也要去上廁所

了,她們喝了800cc的飲料,憋了三個小時,一定很尿急了,但比較小優,那是小事情了.她們兩走到女生廁所,前面的情景嚇了她們一跳,在女生廁所前站了一整排尿急的女人,看來要排隊也不知道要排多久.這時我想讓那兩個狠毒的女生也嚐嚐憋尿的滋味,我就跟她們說,我們回去吧,現在已經很晚了,天黑了以後很容易迷路.而雅芳回答說,"我好尿急,可以先上一下廁所嗎?"她這次又把"尿急"和 "廁所"加重語氣,可憐的小優又受到刺激,臉紅了,她膀胱已經填滿了尿,又加上剛才被迫灌下去的800cc可樂,我從來都沒有想象過一個美女憋尿憋到這種程度,而且她不會尿出來,不會尿失禁,她被封住了.

我那時說 "那我跟小優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尿吧,尿完再回來,但如果迷路了就別怪我喲."我明知道月眉和雅芳是外地人,對這個鄉下地方路不熟,而我因為是重考生,說來有點難堪,我本來算是她們的學長,在同一所大學同一系,當年大二時因為成績不好,被退學了,後來我又重考回來,成為她們的"同學"所以她們都稱我為 "大哥”.所以我在這裡多待了兩年,比她們熟路多了.她們也怕天黑後容易迷路,只好答應我,憋住尿回宿舍了.我們走回停車埸,這時的情景讓我很興奮,因為三個女人在憋尿,而我,剛尿完了.我們各自找回自己的摩托車,我騎的是一臺125cc的"小綿羊"而且是很普通的摩托車,而月眉因為太妹性格,喜歡耍帥,所以她買了一臺很帥氣的打擋車,那臺車是在前面放了一個大油箱,我因為聽說這種車出車禍時,油箱很容易撞到下面,所以我不敢騎,而月眉,她可能喜歡兩腿夾住油箱,這樣車子震動時會帶給她快感吧…

..這是我猜的.我們各自騎上車,回程時也是我載小優,月眉載雅芳,當大家都準備回程時,我為了減輕小優的壓力,跟她說"妳看她們兩個女生,剛才喝了800cc的可樂,現在一定尿急死了,月眉騎的那種車,她要把油箱夾在雙腿之間,等一下她把車子一發動,那臺車子會震到她的尿道欲罷不能"這時小優笑了一笑,但我知道她很痛苦沒減輕多少,月眉和雅芳只是喝了 800cc飲料憋了三個小時,而小優是從昨天晚上一直都沒有尿出來過.這時她坐在我後面,我很明顯感覺到她的膀胱已經非常漲了,我不時用手摸一下她的下腹,看一下她有沒有問題,這個時間,我很怕她的膀胱突然破掉.在路上我們騎得特別慢,月眉比較有好勝的性格,而且她的車子性能也比我的好,所以她常常走在我前面,但她不熟,所以到岔口時都會停下來等我,就在快回到宿舍前的一個岔口,她們也停了下來等我,這時我把心一橫,先提醒了一下小優,說我要整一下她們了,然後故意在她們的車子後面撞了一下,她被嚇了一跳,因為我車子不是開很快,撞下去也是力道很輕,但對月眉和雅芳,她們已經很尿急了,這一撞害她們差一點失禁,而小優不知道算幸運還是不幸,她是不會失禁的. 回到租屋處,這時她們三個都尿急死了,而且回程時我們騎得很慢,花了三個小時才回到來,現在天都黑了,而月眉和雅

芳,她們膀胱大既受不了了,我用我的專用小便斗解決了我那不算太憋的尿,雅芳這時搶先一步進去廁所,把門關上,然後說"月眉姐姐,我要大便加洗澡"月眉當然知道,雅芳在報復今天早上,月眉害她憋尿的事情,這時她雖然很急,但想到她害某人尿不出來,心裡也迴心一笑.

這時小優沒回到她房間,而是來到我的房間休息,而她一直都不知道,她不是得了膀胱炎.這時月眉憋住尿,走到小優面前,給她看看她那微微突出來的小腹,說"小優妹妹,你看,月眉姐姐憋很很急,那個可惡的雅芳害我一直憋一直憋,急死了,都是小優妹妹聰明,在電影沒結束前就尿過了,現在一定很舒暢了.“大家心裡都知道,小優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連一滴尿都沒尿出來,這下被月眉刺激,真的有點百感交集,而我這時也不對月眉客氣了,我狠狠地用力向月眉的下腹一按,她雙腿一夾,手伸去尿道口壓住,跑去我的尊用小便斗了,月眉失禁了,我第一次看到女人失禁,是小太妹月眉失禁了,我心中有一種淫邪的思想,剛才月眉雙腿一夾,手伸去尿道口壓住的情景…….但對小優來說,她又受到刺激了,她現在一定很希望自己能尿失禁.不久,月眉換好衣服出來了,而雅芳也洗完澡了,她們又想辦法刺激小優,這時,小優的情況很可憐,她很漲,但尿不出來,而她又一次自己跑去廁所,但我們三人都知道,她這次又是白蹲廁所了.

我和雅芳都有點怕會出事情,提議要解放一下小優,但月眉卻冷冷的說一句"我要她漲到明天"但我很怕,小優可能在半夜就會膀胱破裂,這非常危險. 又過了十五分鐘,小優出來了,她的下腹比早上,中午時都漲了很多,遠看就好像一個孕婦一樣,她慢慢地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我決定要把事情告訴她,這時月眉有點生氣,不想我說出來,而雅芳則跟月眉說"今天我們玩夠了."這時小優驚嚇了一下"玩?什麼玩?"我和雅芳把全部事情都告訴了小優,而月眉不發一語, 坐在旁邊.這時出乎意料的,小優並沒有多大動作,只是眼淚一滴一滴的滴下來. 哭著說"為什麼你們這麼恨,為什麼你們要這樣整我?….."這時雅芳的生氣地說了一堆事情,她雖然說了很多,但那都是小事情,例如小優平時造作,上課時刻意打份,常常引來外系男生的追求等…這些事情在我看來都不知什麼大事,我真不知道女生為什麼為了這種小事情而不和.

這時月眉跳出來說"你搶了我男友"現在我明白了,月眉恨小優的原因,女人爭男友,這事情是很嚴重的.但小優目前也沒男友,她搶了月眉的男友?好像當中也有點誤會,這時小優也答辯了,原來是月眉的前男友去追小優,而不是小優搶月眉的男友,但月眉心中氣沒消,就說"你害我失去我的最愛."剛說完,就衝過去在小優下陰用力一抓,因為小優的尿道被快乾膠封住了,月眉這一抓害小優當埸跪了下來,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在下腹還是下陰,雙腿打開,正面對著月眉,這時我和雅芳最害怕月眉做出一件事,但月眉真的做出來了,她狠狠地一腳往小優的下體踢過去,女生的下體都是很敏感的,平時被踢都受不了了,而且小

優尿道被封住,這一踢讓小優痛苦萬分,她下體很痛, 而膀胱又很漲,她想彎下腰來,減輕下體的痛苦,但這樣又會壓迫到漲滿的膀胱,但很幸運的,月眉當時沒有穿鞋子,加上她是一個女生,力量不算太大,而且更幸運的是,月眉這一腳是踢在小優的下陰,而不是下腹部,否則現在小優的膀胱,她憋了一夜一天的尿,如果月眉狠下心來,一腳踢去小優的下腹,這真的不堪設想. 但月眉正想做我們最害怕的事,她想第二腳,要踢爆小優的膀胱!

.這時雅芳突然大喊"月眉,另衝動!鬧出事情我們都要去坐牢的!"這時月眉突然清醒了,取消了她的計劃,這時我們都鬆了一口氣,月眉慢慢的把氣消了,走回自己的房間把門關起來.而雅芳則說她要事情要做,回去自己的房間了,現在只有我和小優在同一間房間,現在的情況很危急,月眉在想整小優時,完全沒想過怎樣收尾,而雅芳也沒想過.幸好我去年修了一門通識課,是"生活化學”,其中一節課教了快乾膠, 其實我記得的不多,但知道如果不小心被快乾膠黏住手指,可以用丙酮把快乾膠洗掉.所以我在月眉她們準備計劃時,先準備好了解藥,是一瓶裝在洗滌瓶中的丙酮,這是我跟化學系的學長要的,我跟他們說是用來清洗傢俱.現在要用在小優身上了,要把封住她尿道的快乾膠洗掉.這時的小優已經痛苦萬分,膀胱很脹,而且又被月眉往下體踢了一腳,她已經躺了下來,雙腿作M型開,就像孕婦要生產時的姿勢一樣,而且不斷呻吟著.

我慢慢地把她的短裙和內褲脫下來,上半身的襯衫也把釦子打開,這時她的情況嚇了我一跳,她的小腹已經漲得像孕婦一樣,因為她在深呼吸,妳的胸部上下起伏,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一定越來越痛苦了,我不敢想象,我們的系花會弄到這種情況.我在她耳輕聲告訴她"我要幫她把封住妳尿道口的快乾膠洗掉,妳要忍住痛",我掰開了她的陰戶,但當碰了她一下,她就啊的一聲,眼淚一斷流出來,這時我有一個諗頭,叫救護車算了,但我又怕去過醫院不知道怎樣跟醫生說,而且我已經意識到,這次我們玩得太過份了.我把丙酮噴在一塊乾淨的毛巾上,然後慢慢擦拭小優的尿道口,但我每擦一下,她就抽搐一下,這樣,她一定痛死了,這時我乾脆把丙酮直接噴往她的尿道口,看著封在她尿道口的快乾膠慢慢縮小,看來小優快得救了,最後我小心亦亦地把小優的尿道口擦乾淨,而因為丙酮的高揮發性,我必須把門窗打開以免中毒,而噴在小優下體的丙酮讓她下體好冰冷,這時我只有在她下體吹氣,不時用手按她的下體,希望增加她下體的溫度,最後好不容易把封住她尿道口的快乾膠洗掉了,這時她的尿道已經解放了,我問她現在能不能走去廁所,但她搖頭,我知道她一定走不動了,這時我只好告訴她,要她直接尿在我的房間,善後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這時她點頭了.

但等了很久,她都沒尿出來,只見她一直呻吟,這時怎麼辦?真的要送她去醫院嗎 ?但我要怎樣跟醫生講?這時我看著小優的下體,真的不敢想象,系花在我面前給我看下體,她的下體是粉紅色,有一點點毛,但毛

不多,因為被月眉踢了一腳,所以有點腫,我怕的是因為月眉的一腳,會害小優就算把快乾膠洗掉都尿不出來,這樣只好導尿了,但我沒準備導尿管!我看住她的下面,用嘴巴慢慢地吻,剛開始時,每吻一下她都痛一下,但後來她好像習慣了,只是一直呻吟,我用舌頭往她的尿道口舔下去,一面舔一面按摩她的下體,而她自己則在按摩自己的膀胱,突然一陣水柱從我的嘴巴噴進去我的喉嚨,我閃開,那水樣是從她的尿道口噴出來的!她終於尿出來了,她的尿就像噴泉一樣射在我的臉上,嘴巴,鼻孔,眼睛都濺到她的尿,她的尿噴了很久很久,她也從痛苦的呻吟轉變為舒服的呻吟,她把我全身都弄溼了,但我很高興,被美女尿在身上,很暖,很舒服,她尿噴了很久很久後就慢慢停下來,這時我用舌頭,把她尿道口和下陰的尿舔乾淨,她看來很舒服,雖然被月眉踢了一腳,現在還在腫,但尿出來了.

我用大吸她的尿道口,這時她膀胱裡有不少餘尿,尿在我口中,我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我第一次喝尿,而且是喝美女的尿.她尿完時,就在舒暢的呻吟中睡著了,而我也泡在她的尿中,爬在她的下體睡了,把美女的下陰當作枕頭,這種感覺好奇妙.午夜的新娘我叫譚雪17歲是一名普通的高中女生,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奶奶一手把我養大的,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樣的人,我只知道他們唯一留給我的東西就是一個破敗的家,還有就是近乎完美的容貌和體態,1.67的身高、堅挺的胸部、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臀部、在加上一雙修長筆直的腿,三維接近完美,笑起來我的嘴角會有兩個小酒窩,因此認識我的人都說我笑起來很甜,可惜兩個月前奶奶重病不起我再也笑不起來了,家裡的生計主要靠奶奶的養老金和父母去世後的一點遺產,因此很快就無法再負擔如此高額的醫藥費了。

雖然我一直在打零工貼補,但生活的壓力還是讓我難以承受,三天前我到一家叫風花雪夜的夜總會坐小時工就是搞衛生,兩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在一邊聊天,“聽說了嗎一晚就賺了五萬。”

“恩聽說了,早知道都是被男人欺負我也做SM了。”

“哈哈小心被虐的叫媽媽。”

我站在那發呆自言自語道:“賺的很多嗎?”

“發什麼呆不幹活了嗎?”

一個身穿黑色橡膠緊身長裙的女人走了過來。

“對不起華姐。”

她叫歐陽?華是這的老闆大家叫她華姐。

她點了支香菸說道:“小妹妹家裡不好過想賺錢是嗎?”

我點點頭,“你是處女?”

我接著點頭,她給我了一個電話號碼說道:“回去好好想想,明白了就給我打個電話,你知道這是什麼工作,你這麼年輕長得也不錯,化化妝一定是個美人,處女可以賣個高價。”

“是什麼工作和她們一樣嗎?”華姐笑了一笑:“就是坐檯小姐,說白了就是妓女,不過你不一樣,說不定可以被那個老闆保養,以你的條件處女20萬,我幫你聯繫事成後對半分這是規矩。”

說完給了我500元,告訴我要是不想不勉強以後千萬不要再到這種地方來,要是想就給她打電話。

一個無法入睡的長夜,一早我戴著黑眼圈來到醫院,奶奶的病是腎臟出了問題

。

大夫告訴我運氣很好,已經找到可以做腎移植手術的比配捐獻者,但保守估計也要20萬,如果不做奶奶最多隻能活2個月。

我走進病房親吻了一下還在熟睡的奶奶,強忍著眼裡的淚花離開了醫院,我沒有電話所以直接來到夜總會,華姐很意外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有了決定。

“我以後也要像那些姐姐一樣上班嗎?”

華姐聽了我的事忍不住擦了擦眼淚說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如果有其他方法我不想你做這一行,你可以找電視臺請社會幫忙,不過可能來不及。”

她喝了一口紅酒臉上恢復了以往的嚴肅說道:“我可以幫你聯繫肯出高價的老闆,但我不是慈善家至此一次我不收提成。”

她點了一根菸繼續說:“我不收女員工,你看到的小姐不過是在這裡掛名我收提成,這是規矩,因為要是警方找到了我不負什麼責任頂多賠點錢懂麼,所以如果你真想做我可以聯繫你,當然你可以拒絕,過普通人的生活。”

說完給了我一部手機叫我等電話。

就在不久前電話響起來,華姐告訴我客戶找到了出價100萬,條件是一年隨叫隨到,而且是SM類的服務說好聽是調教,說白了就是被捆綁折磨,她告訴我本來不想接這個,但那個人的身份很特別出價又高所以她決定告訴我,接不接在我,如果放棄可能很難找到出高價的老闆,如果同意就按照時間和地點穿的性感一點。

我沒有猶豫的答應了,因為我要救奶奶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低胸的無袖襯衫和一條短裙,是我上初中時的衣服,現在穿上非常的緊不過應該算性感了,絲襪是以前買的地攤貨,但是我實在沒有高跟鞋所以就穿了我最好的一雙運動鞋。

凌晨兩點我站在指定的地方,一陣陣冷風讓我忍不住打著寒戰,當那輛豪華的轎車停在我的面前時,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腦袋一片空白只是上了車呆呆的坐著。

身邊的女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紫色的職業裝,緊身一步裙下是一雙筆直的美腿,黑色的絲襪一雙十公分左右的紫色高跟鞋,制服是V子領低胸,可以看見她被內衣包裹的豐滿雙乳,脖子上一個金屬的項圈和一條白金的紅寶石項鍊格外顯眼,菱形的紅色寶石閃耀著亮眼的光墜在她迷人的乳溝處,一頭幹練的短髮,瓜子臉薄嘴唇,有一點鷹鉤鼻,細長的眉毛,一副銀邊眼鏡下是她冷漠的雙眼,她斜眼看了我一下說道:“穿的太不著調了,以後注意點。”

她犀利的眼神讓我不敢再直視只好默默的低下頭。

車子停在郊外的一棟別墅,牌子上寫著“林公館”

和“私人領地閒人禁止入內”的字樣,大門兩側都有持電棍的警衛顯得很嚴肅。

下車進到這個像莊園樣的房子,大廳金碧輝煌非常豪華,我不停的打著哆嗦現在終於暖和一點了,這裡是我只在童話小說中見到過的地方,沒想到現實中真的有如此豪華的地方。

我被帶到二樓的浴室,兩個身穿女僕裝的女孩幫我脫去衣服,然後拿出一個注射器給我灌腸,天啊這是要哪樣,我小時候在醫院做過灌腸很難受,但我現在不知所措只好順從,當著不認識的人排洩真是丟人丟大了,我的臉一下紅的像番茄,好在她們都是女孩子不然我真的要找地縫鑽進去了,反覆幾次的灌腸我

的腸道被衝的乾乾淨淨,“為什麼要做這個”

一個女孩笑著說:“以防萬一,要是主人想要爆菊的話不用擔心不乾淨了。”

“爆菊難道是隻在哪裡做”

我的臉更紅了不敢再想,然後我泡在浴缸裡真好舒服,緊張的神經放鬆了很多,洗完後兩個女孩幫我除去體毛,身體一下光熘熘的,尤其是私處變得好敏感,這時之前的女人那著一件衣服和一些奇怪的東西走了進來,一件皮質的胸衣讓我的雙乳凸顯出來,本來就纖細的腰肢被束縛的更加可憐,好像隨時會折斷一樣讓我喘不上氣來,橡膠的吊帶襪把我的雙腿從腳到大腿根緊緊的包住,可能是尺寸太小穿的時候儘管塗了潤滑油還是費了很大的力氣,也因如此我的雙腿幾乎不能彎曲,我被帶到一間大臥室,只有壁燈亮著顯的很昏暗,但還是可以看出佈置的很豪華,我躺在一張三個人睡都不會擠的大床上,雙手的手腕被皮質的腕扣鎖在一起固定在床頭,雙腿打開成大字型,雙腳被皮扣和鎖鏈分別鎖在床腳的兩邊,鎖鏈很短確保我無法併攏雙腿,說實話別說併攏雙腿就是想彎一下放鬆放鬆也不可能實在太緊,穿制服的女人走過來抱住我的頭讓我把一大杯涼水喝了足足有半升,然後她取出一個金屬的底部有一個拉環的塞堵說道:“憋尿會讓你變得更緊主人會喜歡的,所以就是憋暴了也不能尿出來,絕對不許說自己想尿尿知道嗎。”

然後用力將塞堵插進我的尿道,“啊好疼,那裡怎麼可以這樣。”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然後一個口球塞住了我的嘴,兩邊的皮帶在腦後緊緊的鎖住,她取出一個金屬的無繩跳蛋放在我的陰蒂處,用一條不算寬的皮帶固定,一頭扣在胸衣後腰的地方,另一邊穿過身前胸衣下方的金屬環,她用力的束緊皮帶直到勒緊我粉嫩的肉縫裡才停手,用一把小鎖鎖上,然後她打開了跳蛋,下體最敏感的地方從來沒有被這麼刺激過,我開始不由自主的掙扎起來嘴裡發出“嗚嗚”

的抗議聲。

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是自動擋不會讓你高潮的,不過能讓你更好的進入狀態,你應該感到感激我沒有用春藥,因為主人不是很喜歡,最後提醒你別掙扎了,不然萬一主人回來了你已經沒有力氣了,對了如果主人不回來明天早上9點我會放你回去,在這之前除了主人不會有任何人進來,好好的耐心等著。”

昏暗的臥室一個少女像待宰的的羊羔一樣被捆綁在床上,嘴裡發出一絲絲微弱的“嗚嗚”

聲,一切靜的讓人心慌,不知所措的我就這樣等待著,等著買下自己的人回來享用他的獵物。

一陣難以忍受的震盪再次襲來,我也被無情的帶回現實,這是第幾次了一會就停,要麼不要鬧要麼就別停,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真的好淫蕩竟然在想這個,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綁,現在竟然希望那個不認識的男人趕緊出現,真想自己打自己一個耳光,但我也開始擔心起來,要是那個人不回來我是不是真要到早上9點,天啊!我想尿尿啊!早知道這麼變態我洗澡時就該排空我的小肚子,被凍了那麼久早就想去噓噓了,可是上了車由於緊張害怕竟然憋回去了,現在想去晚了,而且被那個女人灌了一大杯涼水,肚子都有點憋鼓了,要不是被堵住早就尿出

來了吧?我試著用力感覺尿液就在尿道口但無法排出,沒力氣了我一放鬆原本快要釋放的水又倒灌回了膀胱,痛的我再次掙扎了一下,我閉著眼心裡暗暗詛咒:“那個女人儘管不知道你叫什麼,但我譚雪詛咒你從今以後天天尿床。”

是不是太邪惡了不知道我會不會更糟。

這時門打開了,我的神經一下緊張起來連大氣都不敢喘,是一個男人,大概有1.9的樣子很高,他靠在門上手裡拿著一瓶紅酒,太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臉,但知道他很年輕應該很英俊。

身邊跟著之前的女人扶著他:“怎麼喝了這麼多啊,今晚就不要了吧,”

“走開,這裡沒你的事了。”男人將女人推了出去關上了門。

他慢慢的脫掉衣服一絲不掛的躺倒我的身邊,我嚇的緊緊閉著眼不敢看,他摟住我親吻我的臉頰,我感覺他力氣很大,可以感覺出他健碩的肌肉。

“怎麼緊張嗎?叫什麼……不說話,哈哈哈,對不起你嘴被堵上了。”

他拿掉了我的口球,然後深深的吻了我一下,舌頭交錯我聞到強烈的酒氣讓我感覺噁心,我的初吻啊就這麼失去了,他用力扯下我下體的皮帶,沒等我反應一個東西就進入了我的身體,好大好痛我忍不住叫了出來“啊、、、啊不要、、、、不”

那個物體開始劇烈的在我體內撞擊,好像要把我刺穿一樣,疼痛的瞬間我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一股液體從我的下體飛濺而出,我緊緊的攥住拳頭這就是生理課上說的高潮嗎?我已經不想思考了,我閉著眼忍受著、享受著,隨著男人的動作迎合著不由自主的淫叫著:“啊啊、、、、啊”

直到感覺一股液體衝進我的體內,瞬間下體有一種飽滿的感覺。

“還不夠,真爽在來一次。”

他拍拍我鼓鼓的小肚子:“原來你憋著尿啊,哈哈哈果然夠緊,那就在緊點。”

他用手掐住我的鼻子,我張開嘴想要呼吸,可是迎來的不是空氣而是紅酒,我沒喝過酒,第一次喝竟然是被灌的,我掙扎著想要擺脫可惜沒用,酒灑的到處都是床單也溼透了,不過至少有一半被我裝進了肚子,我的頭好暈天旋地轉,沒等我喘過氣男人開始又一輪的侵襲,我無法忍受叫著:“停下我要尿尿,在做會壞掉的……啊!”

我的雙手掙斷了鎖釦,雙手緊緊抱住男人,甚至指甲抓進他的肉裡,但男人沒有停下,一陣強烈的快感讓我失去了知覺。

我張開眼睛,天已經大亮,我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只不過皮銬換成了冰冷金屬鎖銬,下體經過昨晚的刺激現在還隱隱的疼痛,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我是憋醒的,我掙扎了一下被鎖著的手腳一下被卡的很疼,我哭了:“我要尿尿,來人呢……嗚嗚……求求你們讓我尿尿吧。”

昨晚的女人走了進來坐在我身旁:“你力氣挺大的,竟然把主人弄傷了,要不是主人不介意我非活活憋爆你不可。”

她解開了我的捆綁拿著一個量筒說:“尿在這裡吧。”

我顧不上羞恥了,用力拔出了尿道的塞堵,好疼一定是發炎了,黃色的尿液一湧而出。

“1.6升挺能憋的。”

她說道:“去洗個澡然後回到這裡。”

兩個女僕扶著我來到浴室,我泡在浴缸裡感覺自己好髒,這就是男人嗎?女人的性福就是這樣的好可怕。

當我回到臥

室更可怕的東西在等著我,女人手上拿著一條內褲,只不過這條內褲是金屬的。

“穿上它大小便會受到一點限制,不過不影響主要是防止你自慰,還有就是和別的男人亂搞。”

她說完就給我穿上了。有點緊很難受,但更難受的是她把我當什麼了,我是那種會找男人的下賤女人嗎。

不過我沒有說出口,然後她取出一個大杯子裝滿水,將兩個藥片放進去很快就溶解了。

“喝了她,這是命令可以防止你懷孕,從今以後每天早晚各兩次,不過你不用擔心副作用很小,只要停止服用很快就可以恢復生育能力。”

原來她昨晚給我喝的就是這個。

最後她給我一個箱子裡面裝了幾件漂亮的衣服。

“你的穿著太不像樣,以後再來就穿這些衣服明白嗎?還有做為處女的報仇也在裡面。”

我默默的點點頭。

車子把我送回了家裡,我馬上打開箱子5、6件漂亮的衣服和服飾,這是我只能在商店櫥窗裡才能看到的,但眼下我無意欣賞,衣服的下面是整整20萬現金,我看著這些錢流下了傷心的眼淚,當天我不顧下體的疼痛把錢送到了醫院,奶奶有救了,不過醫生看到這些錢時還是遲疑了一下,但看到我羞愧的表情後就沒再追問只是搖了搖頭。

放鬆下來的我病倒在床上發了高燒,大夫告送我是婦科病,囑咐我房事不要太劇烈,什麼啊,做男人真好蹬蹬腿就享受了,而女人卻要承受強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休息的幾天太平無事,我也回到了學校準備不久後的寒假末考,就在一切似乎平靜的時候,那讓我靈魂出竅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明天傍晚19點國際商務酒店701套房。”

明天是週末我倒是有時間,但這麼突然一點預兆都沒有,他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麼,想到這我有點委屈但更多的是氣氛。

我穿上條吊帶的粉色連衣裙,因為正好和一雙粉色的10CM高跟鞋配套,一件米黃色的女式大衣加上一條白色的圍巾,要是不說沒人會知道這個一身名牌的美人竟然是個窮學生。

酒店的服務生為我打開大門,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服務的我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穿10cm高跟鞋還很不習慣走路有點踉蹌,進到大廳這是隻有有錢人才能來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氣來到服務檯,服務生帶我來到701套房,我心情很複雜也很緊張,服務生離開後我敲了敲門。

“請進”

一個清亮而又有磁性的聲音讓我心裡一緊,難道不是上次的男人?我推開門走了進去,客廳裡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白色襯衫、白色皮鞋、打著淺藍色領帶的年輕男人站在沙發旁,黑亮的短髮、細而濃的眉毛下是一雙黑亮有神的眼睛,高挑的鼻樑紅潤的嘴唇。

好美他是白馬王子嗎?“請坐”

我不自覺的聽從他的話不由自主的坐下。

“上個星期我酒醉失態,對不起,我相信我可以彌補你。”

原來真的就是之前的男人,太不可思議了。

“沒什麼,我已經沒事了謝謝。”他是關心我嗎我好緊張說道:“對不起我上次還不知道你是誰。”

男人輕輕的微笑:“我不想你知道,就像我不想知道你一樣,我們的關係只是金錢的合同,我付錢你滿足我。”

我低下頭沒有說話“我只想告訴你上次的事很抱歉,我會額外給你一些補償,但我

們只在子夜相識,當陽光照進來我們就不在認識對方,你可以明白嗎?”

我哭了點點頭哽咽的說道:“我知道,我只是在晚上出現為你提供服務的下賤女人。”

他猶豫了一下慢慢坐下摟住我說道:“下賤?我不認為,你很美,真的,比我之前的女人都美。你用自己的工作賺錢沒有什麼下賤的,你是高貴的。”

他親了一下我的額頭說:“只是我不能給你什麼名分,但如果可以安慰的話你是我午夜的新娘,我不會容忍其它人傷害你,我會保護你直到分手的那一天。”

我抬起頭看著他:“午夜的新娘,謝謝我明白只是不願意接受,你是我此生第一個男人,我希望我永遠都是你的午夜新娘。”

我吻住了他的嘴唇這一刻感覺真好。

功課差得好多”

我自言自語道:“這樣就慘了,過年的高考怎麼辦啊。”

肚子餓了,我想著還是先找點吃的吧,這時電話響了起來,“不會吧這個時候”

我抱怨著穿上外罩,10cm高跟鞋我還是不習慣忍忍吧,我來到路口的街燈下,那輛賓利已經在等著我了,只不過這次除了司機沒有其他人。

“你叫什麼名字?”

他突然問道讓我有點意外,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和我說話“譚雪”

我輕輕的回答。

“聽我一句勸,我看得出你是個好姑娘,別陷得太深,這條路不應該是你要走的。”

我低著頭只是很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很快到了別墅,我和以往一樣洗淨身體,然後靜靜的躺在那張大床上等著那個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由於沒有被捆綁我閒著沒事,所以順手翻看起一旁的雜誌,日本的《SM月刊》看的我臉像發燒一樣紅,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還要看,直到他坐在我旁邊說道:“沒想到你會臉紅啊”

我趕忙放下雜誌蜷縮成一團緊張的看著他,他不慌不忙的脫掉衣服,我張大眼睛看著他,是緊張嗎還是興奮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還沒準備好,洗澡前實在忍不住放掉了。”

我臉紅的看著他,因為合同裡寫著必須要憋尿,所以我很難為情。

他沒有責怪我的意思“沒關係用這個銬在後面。”

他遞給我一副皮質的手銬,他的聲音很溫柔充滿磁性讓我無法拒絕,我將手背到身後鎖住,然後按他說的躺好雙腿放開,他從冰箱裡取出兩瓶礦泉水和一個550毫升的量杯,又從抽屜裡取出一個藥箱,拿了一個導尿管出來,之後他來到我的身邊俯下身,臉幾乎要貼到我的下體了,他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我最敏感的的地方。

“啊,你要做什麼。”

我難為情的問道。

接著尿道一疼我全身都繃緊了。

“停下,不可以。”

他輕輕的說道:“別動不然會傷到你的。”

我不敢再動,但我感覺有東西進入了我的膀胱,當我看到他取出一個300毫升的大注射器時我好像明白了。

他打開一瓶水倒在量杯裡:“一瓶1升,兩瓶2升,灌一瓶喝一瓶,這是對你的小小懲罰。”

我感到很害怕,因為我知道他要做什麼了往我的膀胱裡灌水,我從來沒想過還可以這樣,緊張、害怕我緊緊閉上了眼睛。

“啊!不行快停下,不要。”

一股冰水灌進了我的身體,膀胱在刺激下收縮,疼痛伴隨著強烈的尿意瞬間佔據我的大腦,當他第二次灌入的時候我已經痛得

說不出話了,他沒有停下用注射器把水抽出再重新灌入,我張開眼看著他反覆玩弄著注射器和我的膀胱,我卻連掙扎都不敢害怕會傷到尿道,能做的只是看著他使勁的搖頭:“停下吧,求你。”

他停下了取出了導尿管,我下意識的緊緊憋住,他笑了:“放鬆很快就會好了。”

然後取出一個底座是金屬的橡膠塞堵,塞堵是透明的裡面可以看到一些粉末和一個水包似的東西。

然後這個塞堵被放進我的尿道,它不長只有兩釐米沒有進到膀胱,然後他拔出底座上的拉環,塞堵瞬間膨脹,感覺像是尿道里被塞了一個氣球然後瞬間被衝滿了氣。

“啊,疼快拿出去,會撐壞的。”

我忍不住併攏雙腿在床上打了個滾。

他把我抱住:“忍一忍就過去了,這是一次性,裡面的粉末是催化劑,拉環取出水包就會被打開,催化劑遇到水就會揮發產生大量氣體,這樣塞堵就會膨脹堵住尿道,而且再也取不出來了,你不用擔心會尿出來。”

什麼再也取不出來,那我不是要被活活憋死嗎?開什麼玩笑,我呆呆的看著他一臉驚愕的表情。

“哈哈哈,嚇到你了,騙你的,誰讓你不遵守約定,放心吧,氣體會隨著拉環拔出的孔洞慢慢排出,倒時就可以取出來了,不過要半個小時。”

他把拉環從新插了回去說道:“也可以像這樣把拉環放回去,這樣氣體就不會跑掉了,至少會跑的很慢,因為天還沒黑那,到天亮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尿出來的。”

這個變態、虐待狂。

我心裡暗自咒罵著,以為長得帥有錢就可以這樣欺負人嗎,不過他真的好帥,身體的肌肉體型讓我忍不住想往哪裡看。

“好了,可以開始了嗎?”

我靠我在說什麼,難道我那麼淫蕩嗎?但是我卻真的好期待,明明會很痛為什麼還想要那個。

“等不及了,我這就滿足你。”

他脫掉最後一件衣服壓到我的身上。

房間裡,男人壓在我的身上盡情的發洩著他的慾火。

“好緊,好棒。”

而我能做的只有大口的喘氣,隨著粗大的物體在我體內前後的勐擊,我附和著他的節奏不住的叫著:“啊啊……要去了……不要……啊啊。”

甚至連我自己都聽不下去實在太淫蕩了,可是這就是我自己的聲音我卻無發控制,但更讓我感到羞恥的是我竟然不想結束著一切,好痛!真的好痛!我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的摧殘,而我竟然高潮接著高潮,強烈的快感讓我精神徹底放棄了抵抗,當私處的疼痛達到頂點我又一次迎來了快感的高峰,我再次掙斷了雙手的束縛抱住他,指甲又一次把他弄傷了。

“啊!好疼啊。”他大叫了一聲,瞬間那巨大的物體離開了我的身體。

他看了看肩膀上的傷口說:“不會吧,難道每次和你做我都要受傷嗎?”

我攤在床上一邊喘著氣一邊說:“對……對不起。”

他起身穿上衣服拿起另一瓶水“給我喝了,就算是懲罰,不然我真的生氣了,我要扣你的錢。”

我害怕了顧不上全身的疼痛,接過水大口大口的喝起來,可是剛喝了不到一半肚子就疼起來,顫抖的雙手把水灑在了床上,我哭了很委屈,被男人欺負還要被這麼折磨憋尿還要灌水。

“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我真的喝不了了。”

我哽咽了“我……我還沒吃飯……

肚子好疼,求你了放過我這一次吧讓我回家。”

不知不覺天早已經黑了,他讓我穿好衣服,但沒有允許我尿出來,貞操帶沒有穿,因為肚子鼓了起來在我的肯求下他才放了我一馬,不過是暫時的,等天亮我排空後還是要被鎖上的。

已經是凌晨1點多了,他開車送我回家,我坐在車裡只感覺時間過的好慢,終於車子停在了熟悉的路口。

“就送到這吧,前面的巷子車開不進去的。”

我說完下了車,他也跟著下來點了支香菸四下看看說道:“我很少來這裡,怎麼連一個開著的餐廳都沒有。”

“現在都幾點了,下著雪,這麼冷的天誰還做生意啊。”

我小聲的嘀咕:“這是南郊的舊城區,比不上你們住的大都會。”

自從大都會建成這裡就被廢棄了,十幾年間大部分居民能搬的都走了,現在這裡住的大部分是外地的打工者和沒錢搬走的像我這樣的窮人,就是一般的市民百姓都很少會到這裡來,這裡成為了犯罪的天堂被人戲稱為“三不管”,有錢人習慣稱這裡為貧民窟,他看了看一邊凌亂的工地旁邊一排低矮破舊的店鋪,拿起一塊磚頭:“有飯館不做生意,我砸了他的門看他不起來,我要好好教教他們做買賣。”

搞什麼,他還真是大少爺脾氣。

我顧不上膀胱的脹痛和下體的疼痛緊跑兩步抓住他:“你幹什麼會被罵的,這樣胡鬧當心……”

剛才的跑動讓餓著肚子的我難以在堅持,我跪坐在地上捂著肚子。

但我沒有流淚我不想這麼軟弱,他把我抱了起來:“沒事吧,我先送你回家。”

我不想說話用手指了指遠處,他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到不遠處的街角有一家亮著燈的店鋪,他抱著我快步走了過去,這是一家麥當勞,是這附近最好的餐廳了,這條不寬的街道就是分界線,街的一邊是大都會遠處的霓虹燈代表了繁華和文明,街的另一邊是低矮的平房和破舊的老舊居民區象徵著髒亂和汙濁。

他嘆了口氣說道:“怎麼到了只有窮人才會來的地方了,沒辦法將就一下吧。”

我真的氣不打一處來,我記得這家麥當勞是我小學畢業時建的,因為太貴附近的居民很少關顧,我只去過兩次,一次是好朋友周雅萍請客,一次是我考上了高中奶奶帶我來的,這是我和家人唯一一次在餐館吃飯,之後奶奶就病倒了。

所以我壓抑不住怒火說道:“沒錯對於你這是窮人來的地方,但對於我這裡已經是最好的地方了,你可以嘲笑我,不過我要告訴你這裡有我最寶貴的回憶。”

他看著我眼神中雖然帶著不屑但還是輕聲說了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把我放下扶著我走了進去,裡面空蕩蕩的一個顧客也沒有,他隨意找了一個位子讓我坐下,然後大步走向櫃檯,服務生一隻手託著腮打著瞌睡,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說著:“歡迎光臨,請點餐。”

他從錢包裡取出一迭百元的大鈔放在櫃檯上說:“隨便,我都要了。”

服務生嚇了一跳有點發呆,他看了看又說道:“不夠嗎?還有2000美元和500歐還不夠的話信用卡給你。”

服務生清醒了過來連忙搖頭說道:“先生你先把錢收起來,我們是先點餐後算賬的。”

我坐在一邊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隻手捂著嘴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一會的

功夫他舉著兩個裝滿食物的托盤回到我身邊,看看我然後喝了一口可樂說道:“笑吧,有什麼可樂的,不就是沒點過餐嗎,下次就會了。”

“哈哈哈”我笑著說:“你這個大少爺以為這裡是什麼高檔酒店嗎,隨便花點錢服務生就會把美味佳餚送到嘴邊。”

他放下可樂想要反駁我,但是他沒有開口,因為他抬起頭時已經被嚇到了,我一手一個大雞腿,一手一個巨無霸,大口大口的咀嚼著。

“慢點吃,這是垃圾食品吃多了會胖的。”

他尷尬的小聲說著:“淑女應該細嚼慢嚥,不能這樣不利於消化。”

我才不管那說著:“吃相不好怎麼了,我又不是淑女大不了你別看,對於你們整天山珍海味的人來說著是垃圾,但對我這樣一年也吃不到幾次肉的人來說這是大補。”

他沉默了,靜靜的看著我值得我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才說:“吃飽了嗎?我們走吧。”

他扶著我起身,還剩下這麼多太可惜了,我忍不住又拿了一根薯條放進嘴裡,外面的雪下大了還颳起了大風。

“好冷!”

我剛說完他脫下大衣披在我的身上,真的好暖和。

一路上雪積得很深,他抱著我小心翼翼的來到我住的地方,一棟老舊的筒子樓,這裡是日化一場的老宿舍樓,在這個貧民窟可以算是最好的住所了,爸媽生前都是這裡的職工,他們去世後我和奶奶一起住,現在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他抱著我上了樓。

“402就是這裡”

說完我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屋裡很黑我摸索著打開了燈,他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我家是個老式的小兩居,門廳裡只有一張舊沙發連張桌子都沒有,一個褪色的木櫃上放著一臺已經壞了很久的電視機,沒有地板完全是水泥地,在我的指引下他打開我臥室的門,一張實木的雙人大床和一個雙開門的大衣櫃是我房裡最好的傢俱,這是我爸媽結婚時買的,一個破舊到寫字檯上放著一臺早已過時的臺式電腦,這是我的好朋友雅萍用舊的電腦上初二時送給我了,這也是我最奢侈的東西了,寫字檯旁的椅子是我從收廢品的那裡買的,是我唯一花錢買的傢俱,因為家裡實在沒有可以坐的椅子了,他把我放到床上說道:“沒想到這麼清貧,我不是給了你20萬嗎?為什麼……”

我站起來拉著他的手打開了奶奶的房門,屋裡的陳設更簡單了,一張單人的鋼絲床,大衣櫃的門壞了關不上所以就把門卸了,床頭櫃上一副老花鏡是奶奶的,旁邊是她年輕時和爺爺的合影,在相框旁是一把紫砂的茶壺爺爺唯一的遺物,為了供我上學奶奶花光了積蓄,爺爺的其它遺物和她年輕時的嫁妝但凡可以值點錢的都賣了,枕頭旁是一臺用了很久的收音機,奶奶愛聽戲這是她最大的消遣,我拿起收音機回到自己的臥室,把收音機放在一旁的書架上說道:“這個是奶奶用大衣櫃的門給我做的書架,我每天睡醒只有看到它就感覺奶奶在我的身邊一樣,為了我她一天好日子也沒過上,我還來不及報答……她就住進了醫院,我花光了所有的錢給奶奶治病,連她給我讚的上大學的錢也用掉了,可是不夠啊!

我到處打工……但是我沒用賺不到錢,我剩下唯一的東西就是我的身子和一張父母給的臉,但只要可以救奶奶著臉我不要了,

著身子我也不要了……但是我不是那種下賤的女孩子不是,你可以嘲笑我窮侮辱我不要臉,但我也有尊嚴……我只有17歲啊,為什麼,為什麼要我承受這一切……我受不了了,真的我已經到極限了……”

他慢慢坐在我身邊輕輕地抱著我說道:“是我不好,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這樣女孩,來憋壞了吧,讓我把塞堵拿掉。”

我平靜了一下說道:“不用了,我們有約在先,我會遵守承諾忍到天亮,放心我憋得住,你的話就是命令我會服從直到合同到期。”

說完我站起來走進衛生間,用塑料盆接了一盆涼水回到他面前“剛才謝謝你請我吃飯,沒喝完的水我加倍補上,這是懲罰我會遵守的,所以請你發發慈悲不要扣我的錢。”

說完大口的開始喝水。

冰涼的自來水讓我難以下嚥,就在我不顧一切給自己灌水的時候,一雙大手把水盆連同我一起打翻在地。

“你瘋了!不要命了!我沒有哭只是倒在地上低著頭,他把我抱進衛生間,塞堵的氣早就放光了只是我不知道,所以他很輕鬆的就取了出來。

我大喊了一聲“不要”

洪水如脫韁的野馬無法阻擋,他點了支香菸靠在牆邊看著我,而我還是第一次當著外人小便還是男人,這讓我感覺羞恥隨著身體慢慢放鬆下來,我咬著嘴唇不讓淚水流下勉強保留著最後一點自尊,他把我抱起來放到床上,脫光我的衣服,我緊緊的盯著他心想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在我的家裡不要讓我那麼丟臉,希望他能放過我,他躺在我的身邊摟著我蓋上被子。

用那溫柔帶有磁性的聲音說道:“對不起,真的,你是一個好女孩,是我見過最美最好的女孩,我想和你從新開始,但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我們的關係。”

“不用了。”

我說道:“在天亮前我是你的午夜新娘這是你告訴我的,所以你不用在意剛才的事,當陽光照進來的時候你就會把我忘記的。”

他把我抱到更緊“我明白,可惜我做不到,我不知道還能去哪裡找到像你這樣美麗的女孩,我想在陽光下也可以和你在一起,你的痛苦就讓我來替你承擔吧,我的肩膀如果你需要可以隨時讓你依靠,我知道你會以為我在安慰你,放心我不會發誓,因為誓言是最沒用的謊言,但時間會證明一切相信我。”

我抬起頭看著他英俊的臉龐,我多希望他說的都是心裡話,理性告訴我這不過是安撫我的不要當真,可是我就是願意相信他,我沒有談過戀愛,更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此時此刻我好像有點知道了。

嘴唇輕輕地的吻了一下他健碩的胸膛,內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渴望,想要做,想要他像之前那樣把我壓在身下,可惜疲憊戰勝了一切。

眼睛不情願的合上慢慢的睡去。

一陣叮叮咚咚的敲打聲把我吵醒。

“不會吧,已經日上三竿了。”

我一下坐了起來,看看錶下午1點,天哪今天我沒辦法上課了,假也沒請就曠課會被老師罵的,倒黴!我慢慢起身來到外屋,沙發上放了一個麥當勞的全家桶,他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早上我想洗個澡,沒想到熱水器是壞的全是冷水,我把它拆了以後換個新的,我早上去買了點東西,你先吃點甜甜嘴巴一會和……和我。”

他呆呆的看著我,這時我才發現自己一絲

不掛的站在他的面前,更尷尬的是我兩隻手拿著漢堡和雞塊,滿臉通紅的我一下丟了吃了一半的食物捂著身體“討厭,不許盯著我看。”

他來到我的面前平靜的說道:“把手放下站好。”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完全沒有了反抗的意識,乖乖的站著讓他欣賞我的軀體。

“好美啊,身材真好,我以前這麼沒發現,真是眼瞎了。”

他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看夠了沒有,難為情死了。”

“看不夠,一輩子都看不夠。”

他搖搖頭好像回過了神,讓我穿好衣服和他上了車。

他一邊開車一邊說著:“沒想到這麼破的樓還有供暖,電也沒有停還有燃氣真是難得。”

我噘著嘴說著:“這是日化一場的宿舍,日化廠雖然早就破敗了可是沒有倒閉,因此才可以勉強維持,要知道能住在這個樓裡在這個地方已經算很奢侈了,不過明年就難了,電錶換了水錶、燃氣表也換了,送今以後就要自己花錢了,好在供暖還是免費的。”

“我知道那個廠子,聽說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宿舍樓也有一半租了出去。”

他點了支菸:“那個公司用庫存的商品當工資發,我想最多兩年它就會完蛋了。”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我好奇的問,他笑了回答:“我在你的衛生間裡看到了不少護膚液、牙膏、肥皂等一些東西,考慮的這些都是早就過時的品牌,現在已經很難買到了,就是可以買你也沒錢,所以就打了個電話讓公司幫忙查了一下。”

然後他拿了一盒擦臉油高興的說著:“瓷娃娃的這個牌子的擦臉油我媽媽生前一直用,效果非常好難怪你這麼皮光肉滑的,讓我每次撫摸你時都想咬一口。”

“好壞啊,說什麼那。”

我的臉不知不覺又紅了。

“對了,上次做的時候你又把我弄傷了,這個算是補償送給我好嗎?”

我點點頭心想原來他的母親也已經去世了,他看到那盒擦臉油一定讓他想起了媽媽就像我每次擦書架想起奶奶一樣,想到這我對他產生了好奇想去了解他和他的世界,可惜現在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們來到大都會最高級的商業街,他帶著我逛了一下午買了一大堆東西,然後他開車送我回去,車子停在了離“貧民窟”

不遠的一家快捷酒店,他拿上東西帶我進了酒店,直接來到三樓的一間套房。

他讓我洗個澡自己整理買來的物品,累了一天的我們躺在床上互相親吻著對方,兩團熊熊的的慾火湊在一起燃燒著直到精疲力盡,我平躺在床上喘著氣,看著他用那條金屬的貞操帶鎖住我的下體於是輕生的說:“要是一定要鎖的話能不能不要用金屬的。”

他親吻了一下我的臉頰“我保證一定會找到更適合你的,然後我要鎖你一輩子,讓你永遠只能做我的女人。”

我笑了:“好啊不過要很緊很結實才行,不然我可是會跑的。”

我們一起大笑像小孩子一樣在床上滾來滾去。

天色漸漸暗去,他告訴我說:“我找了裝修公司,你的家太簡陋了必須好好裝一下,大概一個多月吧,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裡,錢我已經付過了。”

然後他給了我一張信用卡說:“給,這是密碼,我沒來得及準備,不過剩一點花一個月應該沒問題。”

我幫他穿好衣服這時他問道:“對了,親愛的你叫什麼名字。”

“

譚雪,你叫什麼?”

我反問道。

他把臉貼過來小聲的在我耳邊說:“叫我主人,我需要一點時間好好的思考一下,不過你會知道的。”

“什麼啊這也算是答桉嗎?簡直是敷衍。”

我噘著嘴看著他,他澹澹的一笑最後親吻了一下我的嘴唇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我關上門,突然心頭一緊,他叫我親愛的沒錯,他喜歡我一定的,我跑到陽臺看著他向我招手,我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沒有說出一句,我該說什麼一個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的男人,我只是在做一場痴夢,別犯傻了自己不過是人家的褲襠下的寵物,當他厭倦了就是我該離開的時候,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他是我的初戀嗎,我好像體會到了愛一個人的感覺,這一刻我真的希望他突然出現再也不離開我,但我只能望著遠去的車子低下頭輕聲的自言自語:“我愛你主人,我會等,等你回到我的身邊。”

,都四天了,他怎麼也不來個電話,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放下書抱起枕頭不停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寂寞、空虛還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渴望,一波接一波的衝擊這我的神經,一隻手不自覺的摸向雙腿中間,想安慰那折磨我讓我無法思考的空洞,可惜堅硬冰冷的金屬卻無情的拒絕了一切。

“討厭、討厭、討厭。”

我不停的重複著抱怨著,就在這時電話響起了,我就像在沙漠中飢渴難耐,突然看到了綠洲似的衝了過去。

可是電話一頭的聲音卻讓我有點意外,是華姐打來的,她人手不夠希望我可以去幫幫忙,並表示只是陪陪酒。

我本想拒絕,那種事我真的不想做,因為害怕自己真的會墮落成和那些女孩一樣下賤的女人,但畢竟她幫了我,還是在我幾乎走投無路的時候,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是奶奶從小就教我的做人道理,因此我只猶豫了片刻就答應了。

一件纖體的束身內衣,是我唯一找到可以遮擋金屬底褲的內衣,儘管費了不少時間才弄明白繩帶怎麼系,不過還是決定就穿這個,一條白色保暖的連褲襪,一件圓領的花邊襯衫,在加上一條高腰的粉色百葉長裙,既不暴露又平添了一分可愛,我套上一件白色的低領毛衣,穿上配套的粉色毛絨大衣拿起垮包便走了出去。

我不假思索的來到了巷口的公交車站,因為這是我平時上下學的唯一交通方式,我在一陣陣冷風中等待著73路公交車的到來,因為舊城區的公交線路不多,這是唯一一條直達“風花雪夜”

夜總會的線路。

平時做的人很少,因此並沒有因為今天是平安夜而加車次,空無一人的站臺只有我一個人了,身後的便道流著汙水傳來一陣陣惡臭,零星的路人經過時都會不停的上下打量著我,我有哪裡不對勁嗎?我不自覺的看看自己的穿戴恍然大悟,這是他從一家奢飾品專櫃給我買的粉色套裝,光一個LV的跨肩包就可以請正條小巷的人大吃一頓了,我感到非常的難為情,自己和身後破舊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拐角的幾個男人在嘀咕著什麼,然後慢慢的向我走了過來。

“晚上好美麗的小姐,是不是迷路了,這裡可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方,要不要我們幫你找找回家的路啊?”

其中一個披著破皮襖的年輕男子說完就來到我的身前,我認識他

們,這幾個人都是附近的小混混,其中一個還和我住一個樓,我今天不想弄髒這身漂亮的衣服,所以算他們走運我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驚訝的看著我:“不會吧,你是譚雪!對不起,對不起。”

說完撒腿就跑了。

我最討厭恃強凌弱的人了,在這個地方要想不被欺負就絕對不能示弱,因為弱肉強食是貧民窟的法則。

我從小就和他們打在一起,可以說我家附近的小混混都是我的手下敗將,雅萍笑我是“女漢子”

不過那些附近的混混都叫我“貧民窟的不敗女王”。

因為從小髒話累活都是我自己做,所以我的力氣比同齡的孩子大很多,也許是這原因讓我每次都能掙脫束縛把他弄傷,他抱怨的樣子真的好可笑,不就是劃破點皮嗎也至於大吼大叫的。

我想著他的樣子不知不覺的發呆,回過神的時候一輛73路公車已經疾馳而去,我追了幾步抱怨的說著:“不張眼睛嗎?沒看見有人在等車啊。”

倒黴!在等的話又要好長時間,這裡很少有出租車經過,再晚的話華姐一定會生氣的,我看看遠住的旅店門口有幾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嘆了一口氣,要走好遠啊,我穿了一雙和衣服配套的白色高跟皮靴,8公分的鞋跟不算很高,但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很困難了,站了這麼久腳尖被擠的很疼,這時遠處的一輛出租車緩慢的向我駛來,顯然他已經注意到我很久了,車子停在我的面前司機說道:“小姐,走錯路了吧?上車吧。”

我太感動了還是好人多。

“去哪裡啊”

“風花雪夜”

司機很年輕愣了一下說:“就你一個人?穿的那麼可愛不像啊?”

我好想知道他在想什麼了,臉紅著說:“我是去找人的。”

他笑了:“哈哈哈,我說那,一定是男朋友,我說你可要管緊點,那種地方可是會把男人的魂勾走的。”

他搖搖頭:“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還往那跑真是有病。”

我不敢在說話低著頭直到車子到了終點。

風花雪夜是大都會最大的夜總會,停車位已經停滿了這種各樣的高級轎車,我走進大廳服務生看我的眼光都和別人不樣。

雖然我上下都是昂貴的名牌,但怎麼看都是個乖巧的女生模樣,再看看其她穿著性感暴露的女孩,這氣氛讓我顯得格格不入。

我直接找到華姐她把我帶到辦公室。

“不可思議,這才多久不見,你已經變成童話裡的公主了,要是你真的做這一行我夜店女皇的稱號就要讓賢了,不對,你不是女皇應該是女神才對。”

一番調侃讓我的臉更紅了,好在她接下來直奔主題“你可能不知道,大都會一半以上的夜場都是我的,在我著掛名的小姐很多,不過要想賺大錢那些公子哥的眼光高的很。”

她點了支菸說道:“我賺錢的法寶就是春、菊、秋、寒、梅、草、月七大臺柱,她們都是大美女,不是模特出身就是大學的校花,但今天的客人太多了,還來了個棘手的土豪。”

他打開一旁的屏幕,裡面是包廂內監控的畫面,她調到一個豪華的大房間,打開音響屋裡頓時響起難以入耳的下流詞彙,屏幕上的影像更是讓我難以接受,一個穿著連體緊身衣打扮成兔女郎的女孩,被很粗的麻繩綁的結結實實倒在沙發上掙扎著,嘴被什麼堵住了但可以看出她在呻吟,一個禿頭

體胖的中年男子坐在一旁,一個穿著連體黑色皮質緊身衣的女孩被他抱在懷裡,女孩的兩條美腿噼開,小腿和大腿被數條皮帶綁在一起,雙手應該是被綁在身後,因為只能看見她身上纏繞的皮帶,儘管畫面不是非常清楚,還可以看出女孩被束縛的很緊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因為她幾次掙扎著想併攏雙腿可是辦不到,沙發後面站著兩個魁梧的男人應該是保鏢之類的,他們中間站著一個服務生表情顯得很緊張,男人的對面一個身穿黑色職業裝的女人站在那,職業裝的裙子很短很貼身,黑色的絲襪和15cm高跟鞋讓她的美腿更加凸顯,她拿著皮鞭擺出各種挑逗的造型,突然她揮舞著皮鞭重重打在面前那個噼開雙腿的女孩身上,而且是兩腿之間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女孩無助的掙扎了幾下嘴裡說著什麼,男人一邊笑著一邊拿起一旁的紅酒給女孩灌下,之後用手按摩著她的小腹,不顧女孩的求饒和掙扎示意對面的女人繼續抽打她的下體,接著繼續一邊灌酒一邊說著淫穢的詞語。

“看到了吧,他叫喬坤背景有點複雜,你只要知道他是個暴發戶就行了,除了愛錢如命最大的嗜好就是玩sm,而且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死活,尤其對美女格外的殘忍,不把她們整的昏過去幾次絕不會停手。”

華姐又拿起一根菸說:“那間頂級的套房本來是預定給了一個大人物,偏偏他剛從外地做生意回來非要來不可,他也算是我的常客,因此不好推脫,只好讓他先用不過只能玩到那個大人物來之前,他一口氣把我的兩個臺柱馬曉月和王菊全給包下了,你知道我沒道理有錢不賺,雖然我這裡的規矩是不開房不能上床,玩sm只要肯花錢什麼花樣都能滿足,底線是不能鬧出人命同時不能破相。不過沒想到他玩的這麼重口,從晚上7點到10點半不過三個多小時,就把王菊虐暴了今、明幾天是肯定不能再接客了,馬曉月也很危險我不得不從外場臨時調回了另一個臺柱韓草,她雖然是主打sm的,可是她在外場已經接了兩個臺了,體力嚴重透支現在肯定支持不了多久,距離那個大人物指定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左右。”

“要我代替她們是嗎?”

我平靜的說道:“我不做。”

華姐帶我來到一旁的休息室,打開門,一個女孩披著浴巾蜷縮在一張大床的角落裡,眼神呆滯身體不住的發抖,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孩站在一旁好像在安慰這她。

“看到了吧,就當是救救她們,只要幫我這一回我們就扯平了。”

我猶豫了一會說道:“只要不做那種事我就幫你,不過就著一次我們扯平了。”

華姐點點頭。我在這做過保潔這裡所謂的規矩我多少知道,有錢的客人會先開房然後下單交押金,有願意接單的小姐就會進到房裡任其挑選,如果沒有合適的押金返還開一瓶紅酒送客,如果選中了女孩但在規定的時間內無法堅持自願放棄,客人可以要求老闆提供替代的女孩,但必須和之前的女孩同一檔次,如果無法提供代替一切費用全免這就是這裡的規矩,也是這裡生意火爆的原因。

華姐告訴我這個男人出手大方但也愛錢如命,他是這裡的常客已經摸清了華姐幾個臺柱的情況,春、寒、草三個人是主接SM的,月和菊如果出價高也接,不過

她們沒有受過相關的訓練承受能力有限,其它臺柱是不做這種生意的,他早就想敲一回華姐的槓白玩一次,因為在這裡他花的錢太多了,碰巧今天讓他抓住了機會,幾個專接sm的臺柱因為外場有客都出去了,他故意出很高的價錢放出誘餌,華姐提醒過她們小心應付,但小月和小菊經不起錢的誘惑還是接單了,果然被這個馬坤算計了,他要求玩陪酒的遊戲誰先忍不住去廁所就算輸,輸的一方可以被任意捆綁,如果再輸就要被強迫憋尿直到結束,馬坤很老辣讓他的秘書來和她們拼酒,然後自己在上,小月和小菊明白了也已經晚了,被堵住了尿道穿上指定的緊身衣被綁起來強迫憋尿,馬坤要求她的秘書喝一杯她們就必須跟三杯,喝不了就要被打被玩弄,如果放棄她們就等於白白被折磨了半天一分錢拿不到,到了這個地步馬坤知道她們肯定會最後一搏,果然小菊就是不甘心,最後被打被馬坤肆意凌辱不得不放棄,小月也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華姐讓服務生故意堵住小月的嘴不讓她說話,並保證替代的女孩馬上就到,馬坤果然中計,玩的起勁根本不給小月說話的機會,儘管小月多次對著監控和進出的服務生打暗號示意不行了,不過華姐下令不予理睬,總算堅持到了小草趕回來,可是她已經接了兩個臺,儘管她很拼但絕對堅持不了多久,馬坤的女人一看就是被他調教過的很能忍,華姐實在找不到可以救場的人,所以才想起我,希望我可以用美貌迷惑馬坤堅持到約定的時間,不然她這一回損失就太大了。

已經沒有退路了,我來到包房,那個打扮成兔女郎的女孩躺在地上,那個手持皮鞭的女人用15cm高跟鞋踩在她高高鼓起的小肚子上,女孩緊閉雙眼使勁的搖頭。

那個女人壞笑著說:“不是已經不讓你喝了嗎,只是乖乖的的憋著還不老實,嗚嗚的叫什麼。”

看見華姐來了她讓到了一邊,我站在一旁,那個男人看見我一下興奮了起來。

“她是誰,沒想到華姐真是深藏不露啊,多少錢我都上。”

“她啊叫小雪你可上不了,有主的,不過今天可以陪你隨便玩玩。”

然後狠狠踢了一腳地上躺著的女孩“沒用的東西,把月小姐送回去。”

之後關上門,如華姐所料馬坤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我的身上,這樣一來被扔在沙發上的小草可以緩一緩,這時站在一邊的女人咳嗽了一聲緊張的看著馬坤,她一定沒想到還有我這個生力軍的存在,緊身的迷你裙掩蓋不住她圓鼓的肚子,顯然她也到了極限看到我其實已經投降了,那個馬坤笑著說:“哎呀美人,真是天下掉下來個林妹妹,我想你知道遊戲規則,不過你看我的人已經喝了那麼多,為了公平你要把之前的量補上然後再開始。”

說著把一堆酒水擺在我的面前。

兩瓶紅酒、一瓶香檳、十瓶啤酒、和一瓶大可樂。

我要是把這些喝了沒等膀胱告急肚子就脹破了,他分明是欺負人。

我平靜的說道:“我不會喝酒。”

“飲料也行啊。”

他馬上說:“你想喝什麼。”

“天冷,我肚子不好可以喝熱飲嗎?”

因為熱飲需要現做可以幫我爭取一點時間,但是他顯然不同意。

“老闆,我是陪你不是陪那個女人,這樣就算我輸了你可以直接把我綁起來

。”

我故意說的很輕聲讓他以為我再示弱,華姐教我的果然起了作用,他沒想就同意了,用一根細繩綁住我,可是他的把我捆綁以後就開始不老實了,用嘴在我的臉上脖子上親來親去讓我感到無比噁心,突然他的手伸進了我的裙子,儘管我用力夾緊雙腿他還是摸到了我最隱密的地方,我渾身打了個寒戰,本能的掙開了繩子把他推了出去,這一幕把屋裡其它兩個女人也嚇了一跳,他不再微笑露出邪惡的表情:“原來真的有主了,還是金屬的,看來遊戲規則要改改了。”

說完脫下褲子露出那骯髒的肉棒:“麻煩小雪姑娘用你的小嘴巴讓我放鬆一下。”

什麼用嘴,這麼噁心的事我想都想不出來,我搖搖頭看著他。

他笑了笑:“你是不會吧,沒關係我讓小草姑娘給你演示一下。”

然後起身拿掉對面女孩嘴裡的塞堵,一條女式的內褲,用手按了按她硬邦邦的小腹:“我就說著緊身衣尺寸不對,你看看肚子應該是平的才是嗎。”

然後把女孩身上皮衣的束帶全都勒到最緊,女孩的小肚子變平了一些,但她的臉色已經慘白,然後馬坤做在沙發上讓女孩爬在他的腿上給他口交,旁邊的女人取出一個電動的按摩棒開始刺激女孩的私處,女孩的雙腿無法併攏躲也躲不了,馬坤用手按住她的頭:“怎麼樣小雪姑娘學會了嗎?”

女孩的臉由慘白變成通紅,眼淚不停的流著讓我實在不敢直視。

“求你放開她吧,我不好讓您生氣了,我年紀小不懂事您可以教我呀。”

他哈哈的笑了起來回到我的身邊:“那好我們就玩個遊戲,你想喝熱飲可以,不過要把所有的熱飲全喝一遍,如果喝到一半你尿褲子就算輸。”

然後示意對面的女人不要停後繼續說:“果然你的同伴喊求饒或是失去意識也算輸,輸了的話你不僅要用嘴巴幫我做還要和我上床知道嗎?如果在你的同伴失神或是喊求饒之前你喝完所有的熱飲並堅持不尿出來我就放過你們。”

我知道自己被他算計了,但眼下已經沒有辦法只好裝著高興的樣子答應。

夜總會提供多達30種的熱飲,包括各種咖啡、奶茶、紅茶、紅棗汁、滋補湯飲等等,所有的全要大杯的,我知道就算肚子撐破也不可能喝的完,不過我可以慢慢喝熱飲有的很燙,我可以爭取時間,我最擔心的是對面叫小草的女孩,女人用振動器、跳蛋刺激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同時還用力按壓她憋的鼓鼓的小肚子撓她的癢癢,小草一會大叫一會大笑,但就是不說求饒的話,可是隨著她高潮接著高潮神智慢慢不再清醒,甚至時不時的翻著白眼。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我的私處也開始發癢,好想用手摸一下,加上尿意越來越強就算緊夾雙腿也感覺無濟於事,我感覺大勢已去要輸了,因為我的水門已經麻木不在聽我的命令,洪水隨時就會爆發,完全靠我最後的意志力在堅守為什麼自己要這麼拼,尿出來就解脫了,反正是為了錢被那個男人上不都一樣嗎?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就被我自己遠遠的拋開,我不是下賤的女孩,我的身體只屬於我愛的人,就是拼上性命也絕對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我之前不確定,但現在我懂了愛的力量有多可怕,甚至可以讓自己超越生理上的極限,接著再超越剛

剛的極限。

我不知道自己灌了多少杯,嘴裡已經麻木喝什麼都一個味道,就這樣一杯接一杯的灌自己,連那個男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小草也被我感觸到了強忍著不讓自己失神,甚至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就在情況萬分危急的時刻門終於打開了,華姐帶著幾個服務生走了進來:“馬老闆到時間了。”

馬坤反應了過來馬上看看我的裙子,沒有溼我忍到了最後,然後說:“那邊搞定了嗎?”

小草喘著氣說道:“為什麼停下,好舒服,快繼續吧。”

“看了小草也沒有失神,這是酒水、臺費、包間費、服務費、道具費的賬單。”

說完華姐不在向剛才那樣低聲下氣而是高高在上。

“不行我要加時,我要續費。”

馬坤不服氣的說著。

“本來可以讓您續費,我的姑娘多這那,可惜那個大人物你我都得罪不起。”

說完華姐在馬坤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馬坤聽完臉色大變連忙說著:“不打擾了,不打擾了,我去結賬。”

然後拉起一旁的女人就往外走。

“等等,讓我先去下廁所吧。”

“去什麼去,反正堵著尿不出來,給我憋著回去再說。”

女人無奈的跟著往外走。

我再也無法忍耐心中的委屈和怒火。

“流氓,混蛋”

大叫著衝了過去一拳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差點摔倒,然後抓住他的衣領用盡力氣一個過肩摔把他摔了出去,所有人呆呆的看著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你是譚雪?”

馬坤身邊的女人瞪大眼睛說著,沒等我反應過來服務生已經把她們扶了出去,我氣消了一些無力的坐在沙發上,那個女人認識我嗎?我正想著突然華姐用一副金屬的手銬從背後鎖住了我,她小聲的說道:“那個大人物想見見你。”

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雙手被鎖在身後,低著頭默默的流著眼淚,門開了,一箇中等身材的男人走了進來。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我輕聲的央求著,水浸溼了我的百葉裙滴滴滴答的在地上留下一片溼地,太羞恥了又一次在男人面前尿了出來,男人來到我的身邊,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眼睛被淚水浸溼不過還是可以看到眼前男人的模樣,50多歲的樣子沒有留鬍子,有一些謝頂頭髮白了一部分,很重的抬頭紋帶著一副銀邊眼鏡。

他的眼神很犀利讓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真是傾國、傾城啊,太美了,用什麼形容你的美貌都不過分。”

他拿出一個菸斗點上吸看了口煙說:“我老了,明年就60了,要是再年輕20年,不,在年輕10年我都會忍不住追求你的。”

他嘆了口氣:“我剛才都在監控看到了,你別怪歐陽?華,是我讓她等時間到了在來救你的,你能忍到現在真的很不容易,你不用感到羞恥因為你已經足夠堅強,女人就是這不到20年的光景,好好珍惜吧,不要浪費了你的美貌。”

然後轉身離開了。

,清晨我被夜總會的車送回旅館,我躺在浴盆裡輕聲的哭泣,不管用了多少沐浴露我始終能嗅到那個叫馬坤的男人身上的氣味,我想吐,太噁心了,我突然覺得自己好髒好下賤,那個老男人的話還時不時的在我耳畔響起,他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我珍惜自己的美貌,我真的有那麼美嗎?如果是的話,為什麼美麗帶給我的不是幸福而是

一個接一個的痛苦,是老天在考驗我嗎?如果是我寧願自己丑一點,至少不用活的那麼委屈那麼累。

剛剛鬆口氣的我被電話鈴聲再次驚得緊張起來,是醫院來的電話奶奶不行了,她年紀大了,腎移植後產生了排斥反應,奶奶沒有救過來,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甚至來不及等我看她最後一眼,我呆呆的站在醫院的走廊,眼淚已經讓我看不見東西了,大夫輕輕的對我說:“節哀,不用的擔心,搶救的費用你的男朋友已經付了。”

“男朋友?”

我詫異的問道:“是誰。”

大夫已經離開了。

靜靜的走廊裡只有我一個人,我恨我自己,恨自己連看一眼奶奶遺體的勇氣都沒有,我的世界以然崩塌,以後我該怎麼辦,我無助的哭泣著,孤獨、害怕和悲傷糾結在一起,就在我茫然絕望的時候一雙大手輕輕的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轉過身,那熟悉的面孔和熟悉的聲音,是他!我靠在他的懷裡他抱著我溫柔的說:“奶奶走了,你還有其他的親人嗎?”

我搖搖頭,他把我抱的更緊“不,你有,你還有我,你是我的新娘,不止在午夜,在什麼時候在哪裡你都是我的新娘,有我在你永遠不會孤單。”

我緊緊抓住他的衣角,眼淚浸溼了他的襯衫,愛讓我變的自私,變的膽小,我害怕失去他,我不敢想,因為愛他是我唯一活下去的理由,此時此刻我只有在他的懷中才能感到溫暖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