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女王

玲女王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去深圳出差並有幸聯繫到了一位名叫玲玲的女王,我們約定晚上6點在A地見面。

我準時到了約定地點。玲玲已經在那等候,看上去她有30歲左右(電話裡說她22歲),穿著很華貴但不妖豔,雖然不夠裸露,但很性感,個頭不高,但身材均稱,皮膚細嫩、白皙,說話的聲音很甜、也很溫柔得體,給人的整體印象不錯。

她簡單的向我介紹了一下情況:由她提供調教場所,每項每小時收費一百元(人民幣),調教項目分三大類,近三十個項目,而且,調教的設施齊全。她說完也不管我滿不滿意,便領著我繞來繞去的走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了她的調教場所(其實只有幾分鐘的路,她故意繞來繞去的,是故意不讓我記住這條路)。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六樓民宅,50多平米,屋裡很亂,牆上掛的、地上放的、床上擺的都是那些調教工具,我簡直被驚呆了,她倒是沒說謊,所有的調教工具應有盡有。看著這些調教工具,我真的有點膽怯了,特別是當我看到一張低矮的床下的地面上隱隱約約的似乎有點點血跡的時候,我真的想跑。唯一能讓我有一點安慰和興奮的是,在牆角處的鞋架上擺放的各式各樣、非常性感的高跟鞋。

其實,這次到深圳找女王,主要是我有戀足嗜好,但只是喜歡那種我認為美的女人的腳,對那些調教項目不是很感興趣,特別是那種血淋淋的重度調教更是不屑一顧,對於輕度的、不超出我耐受範圍的調教,或許還能接受,因為我是那種耐受力極低的類型。另外,也是出於好奇,想親自體驗一下女王調教到底是啥樣。

我正在那呆呆的發愣、胡思亂想,玲玲突然一腳把我踹倒在地上,並惡狠狠的說:“你這條賤狗,還楞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爬過來給我跪下!”

我沒有任何思想準備,根本沒有想到她竟如此之快的進入了角色,她這一腳真的把我踹懵了。她見我沒有反應,便用一隻腳用力的踩在我的臉上,她那高跟鞋細細的金屬跟正好紮在我的腮幫上,就好象被扎透了似的那個疼啊,並說:“你這條賤狗還有點性格。”可能是那細細的鞋跟把我扎醒了,我猛的推開踩在我臉上的高跟鞋,站了起來。她竟被我的舉動驚呆了,她似乎沒有遇到過象我這樣的倔強的奴才,兩眼驚詫的看著我。“你先別急,”我一邊揉著腮幫子一邊說:“我還有話說呢。”女王畢竟是女王,她大概也是身經百戰,只是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被我的突然舉動驚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靜下來並恢復了女王的威嚴,她有些氣憤的坐在椅子上悠盪著二郎腿,忿忿的說:“你這條賤狗,你想幹什麼”!對她的這種稱呼我倒是沒太在意,男人犯賤的時候的確象一條狗、一條溫順的狗,可她今天遇到的這條狗似乎沒那麼溫順。其實,是她的方法不得當,如果得當的話,我真的很溫順。

“玲玲,你這些調教項目我可以選擇嗎”?她對這樣的稱呼似乎不太滿意,但還是走到我身旁前後左右的看了看,她似乎在想如何調教我這樣的奴才,我也不時的提防著她突然再踢我一腳或給我一個耳光。

她回到了原來的座位上,用一種很自信的口吻說:“不是我誇口,我的調教項目是最齊全的,調教

方式也是最完美的,還從來沒有過不滿意的賤狗”。沒等她說完,我便打斷了她的話“這些我都看到了,也相信,可我只是有戀足的嗜好,而且只是喜歡我認為美的那種,對其它的調教項目沒興趣,今天只是想看看你的腳是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如果是的話,也只是想玩玩你的腳,最多你可以用腳或高跟鞋輕輕的踩踩我,你如果同意就接著玩,不同意我就走”。我一口氣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她沒有反應,過了好一會才說:“你原來是這樣的呀,為什麼不早說哪”。她似乎在責怪我,但語氣很溫和,我心裡想:你也沒給我機會說呀,就一腳把我踹倒在地。她見我沒說話,又接著說:“按規矩,賤狗是沒有這種權利的,不過,你今天也讓我長了見識,你們這些賤狗也不完全一樣,但收費可就不一樣了,一小時500元,而且要先付錢”。這種事,如果在其它場合也就是三百二百的,500元顯然是貴了點,可又一想,她畢竟是女王啊,她的身價怎麼能與那些按摩小姐相提並論呢。我從包裡拿出伍佰元付給了她。

她不管我同不同意,這大概就是女王的性格,或者是她出於對那些賤狗們的瞭解,便脫了那雙性感卻又殘忍的高跟鞋和那雙性感的絲襪,露出了一雙雖然不夠白皙,但也還算周正、基本符合我審美標準的的腳,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更何況人家是女王,有三十多個調教項目,腳是不是很美就不那麼重要了,特別是今天我也是出於好奇來嘗試一下女王是啥樣,所以也就別那麼挑剔了。想到這,也許是怕這女王突然再給我一腳,便沒等女王召喚,就跪在了她的腳下,準備侍奉那雙不是很完美的腳,可當我剛剛觸摸到那雙腳時,她卻突然一腳把我踹出一米多遠,厲聲喝道:“你這條賤狗,我還沒叫你哪”!她顯得是那樣的冷峻和威嚴,我忐忑且虔誠的跪在一米以外的地上,等待著女王的呼喚。“爬過來,把我的腳舔乾淨”!她一邊說一邊把雙腳在地上蹭,好象故意要把腳弄髒了讓我舔。我急忙爬了過去,認真的舔那雙本來很乾淨卻被她故意弄髒了的腳。她似乎有性虐的嗜好,也不象按摩小姐那麼溫柔,這大概就是女王與按摩小姐的區別吧?其實,她今天已經夠溫柔了,讓我隨意的玩弄那雙腳,這在所有的賤狗中恐怕沒有這種待遇,但她也不時的對我實施一些適度的、我能夠忍受得了的腳虐(當然是在我不斷的阻止下進行的)。她的確很專業,語言的刺激就已經讓你感到麻木,腳法的嫻熟讓你如痴如醉,特別是那輕重有度的腳虐,簡直讓你渾身酥軟,這是那些按摩小姐、即便是一流的按摩小姐所不及的。此時,男人的那種天生的賤性暴露無遺,她也似乎才感到了女王的尊嚴和霸氣,她讓我全裸的躺在她的腳下,一隻腳用力的踩在我的身上並不時的撥弄我的……,另一隻腳卻伸到了我的嘴邊讓我舔,我很興奮,但仍然伴隨著些許的恐懼,而這種恐懼中的興奮是我從未有過的。

她不時的換上幾雙性感的高跟鞋,在我的裸體上輕重有度的踢踩(當然是在我的耐受範圍之內),又把一雙黑色的絲襪硬塞到了我的嘴裡,好在這雙絲襪沒有什麼異味。

她看著腳下我有些恐懼的眼神和興

奮的樣子,似乎起了憐憫之心,但還是非常蔑視的說:“你們這些男人就是賤,是不是想讓我幫幫你呀?這可不合規矩,不過對你今天已經破了很多的規矩,就不差這一條了,但另外收費500元”。我這時還管它什麼錢不錢的,馬上又從包裡拿出伍佰元遞給她。

無論是她的足爽、推油還是口活,都堪稱一流,那真是一種無以言表的刺激。特別是她的那種有節奏的控制力,讓你欲出不可,欲罷不能。大約半個小時,才讓我飄飄欲仙。

我慢慢的恢復了男人的那種陽剛之氣,站了起來。

外面已是滿天星斗,它們好象都在向我擠眉弄眼,似乎在示意著什麼,讚美?欣賞?嘲笑還是蔑視?席席的秋風讓人感到了一絲涼意,我輕輕的揉了揉我那被那雙腳蹂躪的有些隱隱作痛的……,想想剛剛發生的事……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