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至6全
三賣身為奴我跟著丫鬟來到別墅的地下室,進了門我看見父親他們跪坐在牆角,目光呆滯。在他們旁邊站著幾個保鏢。
我撲到爸爸懷裡,一邊哭一邊用手捶打著爸爸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爸爸,你說,你說啊。嗚嗚嗚。」
爸爸用一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什麼也沒說。
待我慢慢安靜下來爸爸才對我說;「孩子,是爸爸不好。我看上了一批高檔瓷器,聯繫好了買家,這批貨價格很好利潤也很高,可我手上資金不夠,可我又不願放棄這機會,於是我借了高利貸。裝車前我認真驗了貨,並看著他們裝上了車,然後我才去辦公室交的錢。一路上我們車都沒停,一直到了公司。到公司後我忙著卸車,等卸完車我才發現司機不見了。我預感不好,趕緊打開箱子一看我傻了:箱子裡全是碎磚。我明白了在我交錢時貨被人掉了包。報警後我和警察連夜趕到那家公司,可是那裡早已樓去人空。我聽警察說曾發生過這種案子,破案的概率不大。嗚嗚嗚,都是爸爸該死,都是爸爸該死啊。」
聽到爸爸敘說了事情的經過,我呆呆的望著爸爸。
突然我有一了種不祥的感覺:為什麼和我親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難道是我害了爸爸,難道是我的命···。
「啊,老天爺啊。」我感到天旋地轉,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懷裡:「大妹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你知道嗎?你選擇的是一條不歸路,走著條路生不如死。」
「嵐姐,這是真的嗎?您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他們可都聽您」我仰著頭說。
「妹妹,剛才你都看到了,我也是一個女奴。雖然他們聽我的,但我還要聽主人的」。
「那您再去求求主人,讓她放過我們」
「傻妹子,在主人面前我算什麼,還不如她的一條狗。姐已盡力了,能救你家人的只有你,是你的摸樣幫了他們」。回想起客廳的一幕,我知道嵐姐說的是實話。
「我給她做女奴,她真能放過爸媽哥他們嗎」?我不放心的問。
「這一點你放心。主人是講信用的。不然她也混不到今天。你決定吧」。
我看著嵐姐,堅定的點點了頭。
嵐姐雙手摟著我,用一雙帶有憐惜的目光看著我說:「妹妹,我不知道今天是在幫你還是在害你。你能用自己的自由,換來全家的平安,是好樣的,姐姐佩服你。雖然這對你是不公平的,但一命換四命,這已是最好的結局了。來,堅強點,站起來。」
我站了起來,眼裡透著堅定的目光看著嵐姐。
嵐姐讚許的衝我點點頭,把手裡的一張紙遞過來。我接過來一看,是張賣身契約,上面寫著;
買賣契約王曉梅(以下簡稱奴隸)自願以身抵債賣與王曼麗(以下簡稱主人)為終身奴隸。
本契約自簽訂之日起,奴隸即屬於主人的私有財產。
主人對奴隸擁有一切所有權直至生命。
主人對奴隸有任意使用、贈與、處置、買賣的權利。
奴隸必須不分時間地點,積極、主動、迅速、優質的按主人的要求或需求,為主人提供全方位的服務。
奴隸應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無條件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主人的家庭成員和客人享有與主人同等的權利。(客人無權將奴隸買賣。致殘。)
主人將奴隸贈與或賣給她人,被贈人或買主享有
與主人同等權利。
因以下原因造成奴隸無法為主人繼續工作,將有王剛(王剛是我父親)及家人代為行使奴隸的工作和身份。
(一)奴隸自殘、自虐。自殺。
(二)奴隸隱瞞病情,延誤治療造成的病、死、傷、殘。
(三)奴隸有意刺激主人,被主人處罰造成的病、死、傷、殘(四)奴隸由於其它原因造成無法為主人服務,給主人造成的損失和不便本契約為死約,任何人(包過主人)無權毀約。待奴隸自然死亡後本契約失效。
本契約的最終解釋權歸主人所有。
買方;王曼麗賣方;王曉梅擔保;王剛全家年月日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三賣身為奴 2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的房間裡。房間不大但很整潔。
嵐姐已洗過澡,只穿著內衣內褲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跟前跪著給曼麗捧果盤的那個丫鬟。
丫鬟衣衫不整,臉頰紅腫。雖然現在天氣還沒有太熱,但她的臉上還是不住地流著汗水。很明顯她剛才受過嵐姐的懲罰。
我不知道小丫鬟犯了什麼錯,只是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們。
「嵐姐,謝謝你。我以後會小心的」。
「我是怎麼教你的,伺候主人時不能死盯著主人的眼,像是示威似的。要用你眼的餘光觀察主人。還好,今天主人沒注意,要不然你的眼珠子早沒了。哼,都服侍一年了還犯這樣的錯,你不是找死嗎」。嵐姐說著抬腿向丫鬟的胸膛踢去。
「哎,不要」。我爬起來情不自禁地喊。
這是嵐姐才發現我醒了。她走過來坐到床上,用手給我梳理著頭髮說:「你別介意,我都是為了她好」。
「看主人的臉也犯法啊?那以後還怎麼伺候她」。我氣呼呼地說道。
「看主人沒錯,但你要用卑賤的目光看,不能死盯著主人,這就是做奴隸的規矩。這些以後我會教你的。天不早了,起來洗個澡睡覺吧」。嵐姐說著抬腿就要上床。
丫鬟可真有眼力啊,在嵐姐抬腿的瞬間,就快速膝行到床前,給嵐姐脫去拖鞋,捧著腿放到床上。
我下了床向衛生間走去。從我的身後傳來了嵐姐的聲音:「快去給她洗洗」。
在衛生間裡放著一個澡盆,裡面已經放熱水滿水。我剛一進門,丫鬟就要伺候我脫衣:「謝謝你,我自己來」。
「你別難為我了,讓我來吧」。看著丫鬟可憐的目光,我沒再拒絕。
在丫鬟的服侍下,我躺倒了浴盆裡。她跪在地下不住的給我搓洗。
我想一個木頭人似的任她擺佈,眼裡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流。
洗過澡後,嵐姐把我摟在懷裡。丫鬟跪在地上給嵐姐捶著腿。
嵐姐告訴我:她把父親寫給曼麗的借條還給了他。並派車送走了他們。
我跪起來在床上給嵐姐磕頭。
「嵐姐,謝謝你。來世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我們素昧平生,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我望著嵐姐紅腫的臉頰感激的說。
嵐姐凝視著我看了一會,慢慢的對我說;「看到你我想起了我的妹妹,」
「那她?」
「我不應該叫他們來這座城市,是我害了他們,也是他們害了我」。
「他們」?我聽糊塗了。
「我還有個弟弟,你不要問了,咱不要提他們了」。
說完後嵐姐把我攬在懷裡,鄭重的說;「小梅,你今天的表現令姐姐敬佩,我從來沒有敬佩過任何人,但敬佩你。但我告訴你,你今後的路很艱難,甚至生不如死,你要有思想準備。」
嵐姐的話鼓勵了我,我從嵐姐懷裡坐起來望著嵐姐說;「姐,你放心,為了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跳。」
「好,從明天開始對你進行訓練,你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你明白嗎,在這段時間裡對你是很殘酷的,無論姐怎樣對你,你不要記恨姐姐。你只能照姐說的做。姐今天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你今後能少受苦,減少一點他們對你的折磨。」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嵐姐繼續說:「菲菲家的人還比較善良,你到了那裡要牢記自己的身份,想盡辦法討他們的喜歡,好好伺候他們,爭取伺候她們一輩子。」
「姐,菲菲是誰呀?」
「她是曼麗的外甥女,叫高菲菲,也就是你今後的主人。」
「那我怎樣才能讓她們喜歡上我呀?」我不解的問。
「菲菲是她家的掌上明珠,你只要先把菲菲拿下一切就好辦了。」
「你讓我拿下主人?」我吃驚的問。
「傻妮子,姐說的拿下不是讓你抓菲菲,而是讓你好好伺候她,把你的生命融入她的生活,融入她的身體。使她離不開你,只有這樣她才能保護你。明白嗎?」
從嵐姐口中大體瞭解到了我未來女主人的一些情況;高菲菲是王曼麗的姐姐王曼華的獨生女,今年二十三歲,她的父親叫高志遠。一家三口都是搞藝術的。
菲菲的父母在本市一所高校任教。菲菲學的是繪畫專業,大學畢業後忙著到處寫生,最近又迷上了人體藝術。
菲菲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曾經找了幾個人模,但是菲菲一個也沒看上,為此菲菲很苦惱。
後來曼麗知道了這件事,說她那裡有許多美女讓她去挑,結果菲菲去了後一個也沒看上,此事讓曼麗覺得很丟面子。
可巧我家遭難,這才給了嵐姐救我的機會,由於我長相俊美,能給曼麗找回面子,所以我們全家才免於一死。從某種意義上說,菲菲是救我全家的第一恩人。
當晚我跟嵐姐睡在了一起。臨睡前嵐姐吩咐丫鬟作為懲罰不許她睡覺。
很快嵐姐睡著了,漆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寧靜,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給她捶著腿。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在這陌生的地方,我感到孤獨,我感到恐懼。我更感到迷茫和無奈。
一天的時間我從全校的舞蹈公主變成下賤的女奴,而且這女奴的生活將伴我一生。
明天、明天,明天等待我的是什麼。
一不小心,我碰醒了嵐姐。
嵐姐看了看我後用腳踢了一下正在捶腿的丫鬟:「你快去伺候她,讓她睡覺。不然小心你的皮」。
說完她轉過身去又睡了。
丫鬟跪到我的腳下,伸出舌頭就舔我的腳。
「你」。我吃驚的縮回腳。
「別驚醒嵐姐,就算我求你了好嗎」。她小聲說著,又把腳拽回到她的嘴上。
她用手在我雙腳上的一個穴位上用力按著,嘴咂著腳趾頭,舌頭在腳趾間用力的舔。
我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沒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反正是很舒服。
說來奇怪,在她的伺候
下,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並漸漸地有了睡意,不知不覺的我睡著了。支持反對評分舉報wwssadad
126
主題
375
帖子
878
積分高級會員Rank: 4積分878發消息5#四崗前培訓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嵐姐就把我帶到了地下室的一個大車庫裡,開始了訓練。
這不應該叫訓練,確切的說更應該叫摧殘,殘酷的摧殘。
她用一把橡膠的夾子夾住我的舌頭,用力向外拽,我拼命的攪動著舌頭往回縮,當我的舌頭被拽出來時,我的口腔裡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她讓我跪下,兩手撐地脊背保持水平,並且在我的背上放置了幾個圓柱形沙袋,命令我馱著沙袋快速爬行,爬行中沙袋不許掉下來。而且背上的沙袋不斷往上加。
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盛滿水的臉盆,將臉盆舉過頭頂,盆中得水不許溢出,而且一跪就是幾個小時。
她讓我聞她的腳,然後從十幾雙穿過的襪子中根據氣味跳出她穿過的。
她讓我直立的跪好,頭用力的向後仰,兩眼盯著頭頂上的樓板,並在我的臉上放置沙包。同時要我兩隻胳膊肘緊緊地頂在兩肋上,手臂前伸,手掌向上。並不斷地在我的兩隻手心上放置鐵塊。臉上的沙包一天天變大,手心裡的鐵塊一天天增加。
她讓我,她讓我。
訓練內容五花八門,種類繁多。她每天拿著「訓練大綱」,並在上面詳細的記載著訓練的內容和結果。
站立、走路、下跪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有規矩。在這裡我就不一一說了。
每當訓練是達不到她的要求時,皮鞭抽,板子打,用針扎。而且專選我的大腿內側下手。這時的嵐姐彷彿是個惡魔。
當看到我實在堅持不住了她會讓我趴在地上休息一會,給我講一些做女奴的規矩,並要求我記牢。第二天要我再重複一遍,一旦說錯,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
她時常扮演主人,讓我伺候她。伺候的時候有許多的臭規矩和許多令人不齒的動作。稍有差池,我的皮肉就要遭殃。
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住了,趴在地上摟著嵐姐的腿哭著說:「嵐姐,你不是說菲菲家是好人嗎?那你為什麼還這麼打我,羞辱我」?
嵐姐坐在了地上,摸著我的頭對我說:「妹妹,菲菲家我還是瞭解一些的,但不是瞭解得很深。你記住一點,人是會變得。在特定的條件、環境下,一個善良的人很快就會變成一個令你恐懼的人」。
我對嵐姐的話半信半疑。但以後發生的無數的事,證明了嵐姐的話是正確的。
日復一日,這樣的日子我苦熬了近兩個月,由於我是舞蹈隊的,在校期間從沒有中斷過訓練,所以我的身體素質是很好的,舞蹈基本功紮實,這些在無形中幫助了我。加之我對嵐姐心存感恩之心,又恐因我的原因給嵐姐帶來災難,所以我拼命的練。
漸漸的我的身體適應了這些訓練,那些五花八門令人恥辱的動作也基本達到了嵐姐對我的要求。而且對女奴要遵守的那些規矩和動作要領,我掌握的也非常到位。
「訓練大綱」裡我的「成績」由不及格變成及格,又變成良好,優秀。最後我的「功課」大部分取得了優秀,只是幾項得了良好。
顯然嵐姐對我的表現很滿意,但是並沒有因我的出色表現而放鬆對我的要求。依然很嚴厲
,不過毒打的次數明顯的減少了。
又過了幾天,嵐姐給我找來了幾個師傅,教我修腳捏腳,美容美髮,按摩保健,服飾撘配等。
別人學習是大部分時間學理論,實踐的機會很少,我跟別人正相反。
學習的第一天,嵐姐就給我找來幾個丫鬟做我的道具,在老師的指導下開始了學習。
那些丫鬟一開始覺得是美差,是來享受的。其實並不那麼簡單。因為她們是丫鬟,所以我很放得開。在她們身上根據老師的指導和我的理解進行操作。
特別是修腳美髮時,不是割破腳就是燙起了泡,疼得那幾個丫鬟呲牙咧嘴,一副痛苦的表情。當然在美容按摩、服飾撘配時她們的付出得到了回報。
每當按摩完,我把她們打扮的漂漂亮亮時,那久違的笑容又回到了她們的臉上,她們又體會到了做人的感覺。
一天,在我的學習室來了一個小姑娘,看模樣可能還不到十歲。她長得又矮又胖。細嫩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疲倦,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一看到她我感到奇怪:嵐姐怎麼給我找來這麼一個實驗品。她這麼小的年齡,在這所別墅裡能幹什麼?她為什麼要熬夜?
「你是誰啊?來我這裡幹什麼呀」?我笑著問道。
「嵐姑姑說你這裡有好看的裙子」。
「是啊,我有許多漂亮的裙子,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也伺候主人嗎」?
「當然啦,我天天都伺候她」。
「我不信,你這麼小能幹什麼」?
「我不告訴你」。她仰著天真的笑臉說到。
「那我就不給你好看的裙子」。
「主人不讓我說」。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按規矩下人之間是不能互相交流的。我看她哪麼小忍不住問了一下。其實我知道,在這裡知道得越多危險越大。不過好奇心驅使我想知道她能為主人幹什麼。
看她不願意說,我就沒有再逼她。我從衣架上挑了一件鮮豔的連衣裙遞給她。
她接過裙子,高興的又蹦又跳。這不過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裙子,可在她眼裡彷彿是一件寶貝。
我真擔心待會怎樣才能讓她脫下來。因為這不屬於她,她只是我的一件試驗品。
一旁的師傅看到她要換衣服,便躲到了門外。
當她脫光衣服時,我吃驚地發現在她嬌嫩的前身上有許多擰掐留下的紫痕。
我蹲在地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體,想到她小小的年紀就受到虐待,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姑姑,你哭啦」。她用一雙小手捧著我的臉看著我說。
當我的目光近距離的落到她的臉上時,我疑惑的發現在她的嘴唇上留有血的痕跡。這種痕跡我太熟悉了,那是鮮血幹了了以後沒洗乾淨留下的。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
我默默地看著她穿上連衣裙,想解開她身上疑團的願望越來越強。
「小妹妹,你幾歲了,告訴姑姑好嗎,我這裡還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哪」?
「你不許和別人說」。
「好,姑姑答應你,你幾歲了」?
就這樣我和小姑娘交談起來。
小姑娘對自己的年齡/家庭/身世等沒有一點印象。她只記得是在一個女人堆里長大的。從她記事起就是那些女人的玩物。她每天的任務就是逗她們開心。吃的是剩菜剩飯,穿的是她們拿來的舊衣裳。兩年前,曼麗發現了她並把她帶回了這所別墅。
「主人帶你回來幹什麼呀」?我奇怪
的說。
「主人不喜歡你們這些大人,喜歡和我一起睡覺」。
「你別逗我了,主人和你一起睡覺」?我更加奇怪了。
「真的,騙你是小狗,我每天摟著主人的腳睡覺,從來不幹別的」。
「那主人養著你光吃飯啊」。
「主人想用我的時候就用腳夾我。不信你看看」。說著她掀起了連衣裙。原來她身上的紫痕是曼麗用腳擰的。
接著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我告訴你個秘密,主人可懶啦,睡覺時撒尿都不起來,她用腳擰我,讓我用嘴接著」。
一聽這話,我吃驚得張大了嘴。怪不得曼麗用這麼小的丫鬟,原來睡覺時把她當尿壺用。
是啊,用兩腿夾這個肉呼呼的小孩小便比夾著一個大人舒服得多了。
曼麗可真會享受啊,這樣的方法她都能想得出,真是一個做主人的料啊。我苦笑地想著。
小姑娘接下來的話不僅讓我吃驚,更令我目瞪口呆。
「姑姑,你看我有病嗎?主人說我有病,她每個月都給我治」。小姑娘的話把我說糊塗了。
「主人會治病?她怎麼給你治」。我奇怪的問。
「就是這兒流血的時候,她說能治我的病讓我給她吸,她還說不能浪費一滴,只有全吃下去我的病才不會犯,姑姑這是真的嗎」?小姑娘指著我的下體說。
「她,她···」。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最怕的就是給我治病,白天黑夜都不能睡覺,困死我了,她還不住地擰我,疼死了」。小姑娘毫不理會我的驚訝繼續說。
我不敢相信她的話,可看她認真的樣子又不象撒謊。
「那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主人不給你治病了」?為了證實真假,我繼續問著。
「她有急事,接了電話就走了。藍姑姑說你又好看的裙子,我就來了」。
「你怎麼知道主人有急事啊」?看她那麼肯定地說,我繼續詢問著。
「平常給我治病的時候,她從來不去上班。白天也要我趴在她下面。今天她一定有急事」。
「可憐的孩子,一晚上沒睡吧。你要少吃點,那藥吃多了也不好」。我撫摸著她的頭心酸的說。
「我可不敢,讓她看到那裡有一點點不乾淨,她會擰死我的」。小姑娘指著自己的下體說到。
「是姑姑說的不對,是要多吃,你一定要吃乾淨」。為了小姑娘少受折磨,我沒著良心叮囑著。
「嗯,我不想死,我聽姑姑的。她要是象那個小姐那樣不打我就好了」。
「你說什麼?那個小姐」?難道她還給另一位姑娘···。我急切地問。
「我不認識她,主人讓我叫她小姐。主人說她沒藥了小姐有,就讓我去她家了」。
「那個小姐什麼樣?她對你好嗎?她爸媽好嗎」?我猜到小姑娘說的小姐可能是我未來的主人,於是急切地打聽著。
「他們對我很好。我告訴你,小姐給我治病不讓我告訴別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她不打我,還給我買好看的衣服和玩具,她的爸媽不知道。嘻嘻嘻」。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
「你為什麼不告訴她爸媽」?我氣惱地說。
「主人和小姐都說了,如果讓她爸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我不敢」。小姑娘膽怯地說。
「那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小姐上山畫畫摔斷了腰躺在床上,真可惜幾天她就好了」。小姑娘惋惜地說。
一切都明白了:菲菲小姐上山寫生扭
傷了腰臥床不起,可巧又遇到她的經期,曼麗就把小姑娘送去伺候她。
聽完小姑娘的話,我暗暗想到:看來菲菲的父母還不錯,可菲菲為什麼也會這麼做?做為女人來說,每月都有那麼幾天,誰都不想捂著厚厚的衛生巾,特別是炎熱的夏天。可主人也不能用一個孩子做她的衛生用品,這也太缺德了吧。
是啊,這樣一來主人的下體清爽了,舒服了。可那也不能把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白天黑夜的夾在自己的私密處,讓她用嘴清理著自己的下體啊。
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區別,在主人眼裡,奴隸根本不是人,只是供她享受的工具。主人對奴隸可以為所欲為,而奴隸只有默默地接受。
我以為我就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可與這個比我還可憐十倍、百倍的小姑娘相比我還算幸運的。
在老師的指導下,我心靈手巧的天性得到了極大的發揮。我的技藝突飛猛進,老師對我讚口不絕。
當然在學習的過程中,我每天還有抽出幾個小時,按照嵐姐的命令,進行以前的那些該死的訓練。
嵐姐的毒打從來也沒有停止過,不過毒打的力度減輕了很多。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一個月。離嵐姐規定的三個月還差幾天,我已完成了嵐姐給我佈置的所有任務。而且在很多方面還高出了嵐姐的要求。
這幾天嵐姐什麼也沒有吩咐我做,而是讓我專心練習一個舞蹈。我每天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看著我什麼也不做只是跳舞,其她的女奴都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她們哪裡知道,其實我並不輕鬆,練不好不許吃飯、睡覺。還有毒打伺候著。
身體的折磨還在其次。而我的大腦裡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我既期待又恐懼。我知道,我這個禮物到了該送人的時候了。
期待的是趕快離開這魔窟。恐懼的是我不知道我的新主人家將如何待我。支持反對評分舉報wwssadad
126
主題
375
帖子
878
積分高級會員Rank: 4積分878發消息6#五再識曼麗一天傍晚,嵐姐來找我,讓我洗洗澡換換衣服,說是讓我到曼麗房裡去伺候。(在這別墅裡,所有丫鬟的衣服都是一樣的,只是顏色不同。衣服的式樣就像三十年代地主老財家的使喚丫頭一樣)
在這三個月裡我從來沒有伺候過主人,我頓時緊張起來。
嵐姐見我那麼緊張的神情,就笑著對我說;「要相信自己,你是最優秀的。」
我心裡苦笑著想;我是最優秀的,一個優秀的奴隸,三個月的磨難,我得了這麼一頂高貴的桂冠。
我默默的洗了澡,換了衣服,把自己的一頭長髮編成一根辮子垂在腦後。整理完後跟著嵐姐倒了二樓曼麗的客廳。
一推門,一陣優雅的音樂傳到我的耳中。
我和嵐姐輕輕進了房間,在牆邊垂手站立。
柔和的燈光照射在紅地毯上,那熟悉的音樂旋律環繞在大廳裡。
曼麗身穿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腳穿一雙漂亮的高跟皮鞋。正在和一個帥氣的小夥子翩翩起舞。
曼麗那漂亮的身段,優美的舞姿,悠閒的神情,就連我這舞蹈演員也自愧不如。
他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耳邊說著悄悄話,邊說邊舞。就像一對情人。
在大廳的各個角落,散落的站著幾個丫鬟。手捧各種物品,準備著隨時伺候。
一曲終了,
他們停止了舞步,但曼麗仍然閉著雙眼偎依在小夥子胸前。
這時,才有一個丫鬟輕輕走到他們跟前,雙膝跪倒,舉盤過頂。
丫鬟什麼也沒說,只是那麼規規矩矩的跪著。
待了一會兒,曼麗慢慢的抬起頭睜開了眼。小夥子從盤子裡拿起手巾,殷勤的給曼麗擦拭著頭上的汗水。然後端起一杯紅酒,遞到曼麗手裡。
丫鬟看見曼麗端起了酒杯,就跪著慢慢移到曼麗的側身後,跪在那裡仔細觀察著,準備隨時接主人手裡的酒杯。
曼麗臉色紅潤,面帶微笑,一隻手端著酒杯,慢慢的品著美酒,一隻手猥瑣的摸著小夥子的臉。看來主人心情不錯。
「小乖乖,你看嵐兒長得怎樣啊?」曼麗微笑著說。
「主人的眼力什麼時候錯過啊?」小夥子笑著回答。
「哈哈哈,好,小乖乖,你只把本夫人伺候高興了,我就把她賞給你,怎樣啊?」曼麗指著嵐姐笑著對小夥子說。
「她是夫人的左右手,我可不敢要。夫人要賞就把她賞給我,好嗎?」小夥子撒嬌的指著我對曼麗說。
「你想得倒好,她還是個學生哪。」曼麗面帶不悅地說。
小夥子也許沒注意到曼麗表情的變化,也許自恃在曼麗面前得寵:「學生算什麼,又不是沒玩過。」
聽到這話,曼麗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你跟學生上過床」。
「還是個高中生哪,哎,那滋味···」。小夥子話還沒說完,曼麗手裡的酒一下子潑在小夥子臉上,抬腿照著小夥子的襠部狠狠踢去。
只聽「啊」的一聲,小夥子癱跪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不住的哀鳴。
看來小夥子不經意的幾句話,刺傷了曼麗心中的傷痛。
曼麗還不解氣,抬腳向小夥子的臉踢去。
小夥子看到後,臉本能的扭到一邊,想躲開這一腳。結果堅硬得高跟鞋踢在了太陽穴上。小夥子頓時暈了過去。
嵐姐見此情景,快步走上前,用手扶住曼麗說:「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學生也敢玩,他找死啊。」曼麗狠狠的說。
嵐姐一邊扶著曼麗走到沙發上坐下,一邊對著丫鬟們使眼色。
站在一邊戰戰發抖的丫鬟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跪在曼麗的身邊伺候。
另有兩個丫鬟把小夥子拖了出去。
經過丫鬟們的一陣捶打,曼麗漸漸地消了氣:「都是這混蛋,敗了我的興。」
「主人如果沒盡興,那就牽那兩隻狗來玩玩?」嵐姐站在曼麗身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說。
「好吧,那就牽來玩玩。」曼麗氣呼呼的說。
「準備伺候主人訓狗。」「是。」嵐姐一聲吩咐,丫鬟們齊聲應著。
丫鬟們紛紛退下,大廳裡只剩下兩個丫鬟跪在那裡給曼麗捶腿。
站在身後的嵐姐,把我的訓練「成績單」遞給主人,然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小聲說:「主人,我把她帶來了」。
曼麗低頭看了一會「成績單」,吃驚地說:「『吧檯凳』她能做到良好?嵐兒,你不誑我吧,就是達到及格的人也不多啊」。
「奴婢怎敢騙主人,別忘了她可是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啊,要不主人先使喚她幾天試試看」。嵐姐小心的解釋著。
「那可不成,讓菲菲知道了我送她的禮物是『二手貨』,她還不跟我急啊。好了,我相信你,丫頭,過來」。
我規矩地站在那裡,看到曼麗抬手用食指向我勾了
一下。
我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向前緊走幾步,跪下磕頭:「賤婢拜見主人。」
「我聽嵐兒說你很聰明,也很努力,是塊伺候人的料,看來不假啊。菲兒好福氣,以後就讓她慢慢享用你吧。到時候你可要好好伺候,如果給我丟了臉,哼··· 。」曼麗說道。
我心裡一驚,趕緊磕頭說「賤婢一定伺候好菲菲小姐,如果給主人丟臉,任憑主人責罰。」
這時嵐姐看到丫鬟們已準備好,說:「主人,更衣嗎?」
曼麗從沙發上站起來,款款向前走了幾步站住,一個丫鬟迅速跪臥在曼麗身後的臀下。兩個捶腿丫鬟這是早已跪行到曼麗兩側伺候著。
嵐姐在丫鬟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伺候主人脫去連衣裙,主人露出了只穿胸罩和內褲的胴體。
這時,跪在兩邊的丫鬟伸手要伺候主人脫內褲,主人擺擺手制止了她們。
「你過來伺候。」主人對我說。
「是,賤婢遵命。」我邊答應邊爬到了曼麗腳前,直起腰伺候。
我輕輕的把曼麗刺繡的內褲退到臀下。然後曼麗優雅的坐在了身後丫鬟的背上。
可能是剛跳過舞的緣故吧,從曼麗下體散發出的女人的特有的氣味直撲我的鼻子。
看到曼麗坐好,我雙手把曼麗的腳抬起,放在了我跪著的大腿上,給她脫下高跟鞋,輕輕放在一個丫鬟雙手捧著的盤子上,然後將內褲褪至腳踝處。兩邊的丫鬟雙手捧起曼麗的腿,我從腳下將她內褲脫了下來,放在了另一丫鬟的盤子上。
兩個丫鬟捧著帶有曼麗餘溫的內褲和高跟鞋,低頭垂眉,跪著後退幾步,站起來弓著腰慢慢退了下去。
就在那兩個丫鬟剛剛退去時,又有兩個丫鬟捧著托盤跪在我兩側。
我抬頭一看不僅愣了:一個盤子上放著一件暗紅色的皮三角內褲,在內褲的兩面分別繡著人的臉部肖像。是一男一女。內褲做工精細,肖像栩栩如生。
而另一個盤子上放著一雙暗紅色的高跟鞋,鞋裡面同樣繪有與內褲相同的圖案。
這主人可真怪,大熱的天,穿皮內褲,皮高跟鞋。而且那顏色也太難看了。
沒想到她有這樣的怪癖,是不是丫鬟搞錯了。我暗自想。
我抬頭疑惑的看了嵐姐一眼,嵐姐微笑著朝我點了一下頭。
我沒敢再猶豫,迅速把內褲套在曼麗的腿上,腳上給她穿上高跟鞋。
穿好後,曼麗的雙腳依然沓在我的大腿上,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我討好的用雙手在曼麗的小腿肚子上輕輕按摩。
曼麗笑著對嵐姐說:「這丫頭第一次伺候我,能做成這樣也就不錯了,嵐兒,這都是你的功勞,作為獎賞我把那小白臉送你玩耍。」
「主人的心愛之物奴婢可不敢要。」
「什麼心愛之物,我早已玩膩了。就送給你吧。」
「奴婢謝主人。」站在曼麗身後的嵐姐邊說邊跪下,衝著曼麗的屁股磕了個頭。
「那以後怎麼處置他,還請主人吩咐。」嵐姐小聲請示著。
「我這麼多衛生間還放不下個馬桶。呵呵呵··· 。」
「是。」嵐姐會意的答應著。
曼麗從丫鬟背上站起來,我小心的給她提起內褲。
看到她臀下的丫鬟向牆邊爬去,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躲到牆邊。
「把狗牽來。」嵐姐大聲吩咐著。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一個丫鬟從客廳的衛生間裡牽出了一條「狗。」
天哪,這是什
麼狗,分明是一個四肢落地爬行著的人。
而另一個丫鬟從曼麗寢室裡牽出了另一條「狗。」
我想寢室裡的「狗,」一定也是豢養在寢室的衛生間裡。
兩人被牽著爬到大廳中央,抬起頭並排直立跪好。
客廳裡柔和的燈光換成了明亮的燈光,在燈光下我才看清:這是一對男女,年齡與曼麗差不多,身上有大塊的傷疤和鞭痕。令人恐懼的是曼麗內褲和鞋子上的人頭肖像正是他倆。
兩人直挺挺的跪在那裡,目光呆滯,面無表情。
曼麗手拿一支短鞭,從二人身後慢慢渡到他們面前。
當他們的目光落到曼麗的內褲時,臉部頓時呈現出恐怖的神情。
二人渾身顫抖,匍匐在地,臉緊緊的貼在地毯上,嘴裡一個勁的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哈哈哈,你們不用求我饒命,念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我不會讓你們死的。哈哈哈」。曼麗看著腳下的兩隻「狗」大笑著說。
曼麗邊說邊走到他們身前,一屁股坐在「公狗」的背上,抬起一隻腳踏在了另外一個「母狗」的臉上。
她的腳用力的踩著「母狗」的臉說;「小母狗,主人說的對嗎。快說」。說著,一鞭子狠狠抽在「母狗」背上。
「對,對,主人說得對」。「母狗」在腳底下吃力地說。
「那你告訴主人,你是想死啊還是想活」。
「母狗想死」。
「那你為什麼不死」。
話音剛落,鞭子便一鞭接一鞭的落在「母狗」身上。
「主人,饒了我吧,母狗想死也死不了啊」。「母狗」在腳下哀求著。
「哈哈哈」。曼麗開心地笑著。
過了一會,曼麗從「公狗」背上站起來,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她的胯下之物。然後拽著「公狗」的頭髮,將他的頭抬了起來。
「乖乖,看看主人的內褲美嗎」。曼麗邊說邊拽著「公狗」的頭靠向內褲。
那「公狗」嘴裡大聲喊著「不,不」。拼命的往後退,想極力躲開內褲。彷彿那不是內褲,而是惡魔,是厲鬼。
曼麗一手拽著頭髮,一手掄起皮鞭,照著「公狗」拼命地打。
「我的乖乖,別怕,來親親我的內褲」。曼麗笑著說。
「公狗」被打的實在熬不住了,將臉靠向內褲。
當他的臉貼到內褲的霎那間,從他的嘴裡發出了恐怖的哀鳴。
「哈哈哈」。曼麗在笑,在開懷的大笑。
後來我在菲菲家為奴的時候,聽說了他們之間的故事:這二人是曼麗的高中同學。在初中時他們二人就關係很密切。
到了高中後他們認識了曼麗。那男的看曼麗長得俊秀,就疏遠了女的,去追求曼麗。女的看在眼裡恨在心裡。恨曼麗奪走她的情人。
曼麗對那男的地追求根本不肖一顧,甚至厭惡。後來曼麗忍受不了他的騷擾,就報告了老師。為此,男的受到了處分。
他受處分後無臉再呆在學校,便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同一群社會上的小流氓混在了一起。他輟學後,女的也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和他恢復了戀愛關係。
一天晚上,曼麗上完晚自習回家的路上,被一幫人綁架到一處偏僻的平房內。
在平房裡,男的強暴了曼麗。在強暴的過程中,女的一直都在現場,並充當著指揮和打手。
後來那男女在床上做愛,並命曼麗跪在床下伺候,曼麗受不了他們的毒打,只好屈從的跪在地下伺候他們。
捶腿捏腳,端茶
送飯。含陽舔陰,驅蚊打扇,稍不如意皮帶抽鞋底扇。
曼麗在平房裡度過了地獄般的一夜。
清晨曼麗衣冠不整,滿身傷痕的回到了家。
家人無論是誰都問不出原因。而且曼麗以死要挾不讓家人報案。
回家後,曼麗大一場。病好後的曼麗也輟了學,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混跡於歌廳酒吧中。
家裡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讓她回到學校,但都沒如願。最後看看實在是沒辦法了,也就只好隨她去了。
後來,曼麗認識了一個黑社會的老大,並很快憑姿色和手段迷住了他。
幾年後,曼麗和老大兩人結了婚。
結婚後根據曼麗的主意,利用老大的不義之財,集中資金開了一家大型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開業後,曼麗對老大手下的人員進行了調整。在調整時曼麗暗暗培養了自己的親信。
洗浴中心買賣紅火,日進斗金。很快幾家連鎖店開張了。
後來老闆死於意外「車禍」。曼麗理所當然的成了老闆。
老闆死後的幾天,那對男女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在曼麗的地下室裡,出現了兩隻「狗」。
曼麗在別墅裡對那男女進行了瘋狂的報復,打斷了他們的腿,用他們的皮做了內褲、高跟鞋。他們身上的傷疤就是那時留下的。
曼麗為了刺激、折磨他們,有意識的將內褲高跟鞋染成血紅色,並繡上他們的肖像。
曼麗發誓要他們永遠生活在自己腳下,永遠生活在她的胯下。
那男女一開始認為曼麗報復完後會放過他們,但是後來他們絕望了。
於是他們想到了死。可是一切都晚了。曼麗不會讓他們死,她要這對男女活著,要折磨,羞辱他們一生。
自殺,曼麗不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絕食,曼麗用食管向他們胃裡壓進食物。
病了,曼麗及時的給予治療。
每天除了曼麗或手下牽出來溜溜、毒打、羞辱外,其餘的時間都被綁在衛生間一個特製的架子上,充當曼麗的馬桶和尿壺。
他們沒有了死的時間和機會,只有享受主人的毒打和凌辱的義務,他們只能用一生來償還欠下曼麗的孽債。支持反對評分舉報wwssadad
126
主題
375
帖子
878
積分高級會員Rank: 4積分878發消息7#六生日禮物嵐姐駕駛一輛高檔越野車向市區疾駛。寬敞的車內坐著打扮的雍容華貴的曼麗。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今天要送給她外甥女的「生日禮物」。
車在一棟小樓前停下了。
我下車一看,這個小區我來過,是在去年教師節那天我們舞蹈隊來這裡慰問演出過。
這是我市的一個高檔小區,每座小樓居住著一戶。在這裡居住的都是我市的高級知識分子。這裡風景幽雅,環境宜人。
菲菲家的小樓是兩層,不大的庭院裡種滿了各種花草,庭院的中央是個小魚池,魚池內的小魚兒在自由的遊蕩。看到歡快的小魚兒,我的心裡湧出陣陣傷感。
我隨曼麗和嵐姐來到小樓的客廳,客廳裡的一對中年夫婦迎了上來。「姐姐,姐夫」。曼麗親切地叫著。
我初次見到他們,不知道怎麼稱呼是好。我只好隨著嵐姐給他們行了個深深的屈膝禮。「先生、太太好」。嵐姐稱呼著。
先生微笑著朝我們點點頭,而太太好像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顧對曼麗說:「哎呀,我的大老闆,我以為你
不來了呢」。
「菲菲的生日我哪敢不來啊,我要不來,那小祖宗還不吃了我呀」。
曼麗的話音剛落,從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姨媽,剛進門就說我壞話呀,呵呵呵···」。
隨著聲音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二樓飛奔下來。
她約有一米六多一點,留著一頭短髮,上身穿著淡紅色的體恤,下身穿一件駝絨色的西服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絲襪和半高跟水晶涼拖。
她五官秀美端莊,身材苗條。一對駝峰在體恤下若隱若現,合體的裙子凸顯出漂亮的美臀。
她飛快的撲到曼麗懷裡,用手捶打著曼麗;「姨媽,你怎麼才來呀,」。
「小姐好」。我同嵐姐一起行禮問好。
「呀,姨媽,你又換奴婢了。我的生日禮物哪」?小姐隨意看了我一眼說。
雖然小姐只是瞟了我一眼,但她的目光還是令我像觸了電一樣渾身一顫,我趕緊趴在地上。
曼麗笑著沒有回答。看到我趴到她的臀下,就坐在我身上讓嵐姐給她換上了拖鞋。
這時一個約四十多歲的保姆過來請主人們入席。
飯桌擺在客廳的一角,涼菜已擺好,酒杯裡斟上了美酒。
主人們在嵐姐和我的服侍下在椅子上坐下。
保姆端來生日蛋糕,嵐姐忙著插蠟燭。我趁人沒注意時偷偷溜進了洗漱間。
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點燃了,客廳裡的燈熄滅了。
在美麗的燭光下,一家人拍著巴掌,歡快的唱起了祝福歌。
當菲菲許完願後,客廳裡又重新亮起了柔和的燈光。
客廳亮起燈後,一家人呆了:在客廳的中央,一個美女用身體擺了一個優美的舞蹈造型,就像一尊雕像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淡淡的、薄薄的天藍色芭蕾練功服。練功服緊緊地貼在她那優美的身段上,甚至那挺立的乳頭都隱約可見。
客廳裡靜極了,彷彿人們停止了呼吸。都在欣賞,都在享受這件藝術品。
曼麗手端酒杯首先打破了著寂靜:「菲菲,這是姨媽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當曼麗話音剛落,在一邊伺立的嵐姐適時的打開了音響。
客廳裡響起了緩慢優雅的音樂,我隨著音樂的節拍,慢慢的翩翩起舞。
小姐一開始的時候是用驚喜的目光盯著我看,當聽曼麗說我是送她的「禮物」時,高興的一把摟住曼麗說:「姨媽,這是真的嗎?」
「傻丫頭,姨媽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是你的了」。曼麗邊說邊把一張紙拍在小姐手裡。
小姐顧不得看我,迫不及待的展開那張紙看著。當她看清紙上的內容時,高興地揮舞著雙臂大聲地說:「哇塞,姨媽,你太偉大了」。
我隨著音樂的節拍不停地跳著,舞著。
當我看到小姐手裡的契約時心裡在流血:那不是一張契約,那是一條生命,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誰擁有它,誰將主宰這個生命。
當小姐在那裡興高采烈看契約的時候,我發現先生和太太好像要說什麼,可能顧及到什麼吧,他們什麼也沒說,只是臉面有點不大自然。
過了一會兒,主人們的注意力又被我的舞姿吸引過來了。
嵐姐站在主人的身後,殷勤的伺候著。時而上菜,時而遞手巾。她斟酒佈菜,端茶送水。
主人們吃著美食,品著美酒,聆聽著悅耳的音樂,欣賞著優美的舞姿。
他們說著、笑著,盡情的享受著。
看到
小姐他們溫馨的家庭,舒適而快樂的生活,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為了伺候好這頓普通的家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打罵,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到現在我還忍著飢餓,強裝笑臉,為他們跳舞取樂。
結束家宴後,我和嵐姐伺候著主人們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
當我看到曼麗拿起牙籤後,便跪到在她的側面,一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一邊等著伺候。
「你不去伺候你的新主人,跪到我這裡幹什麼」?
「還是讓她伺候你吧,我們可沒這福氣」。我還沒來得及回話,先生沒好氣的搶先答道。
「是啊,姨媽,你怎麼能沒人伺候呢,你先使喚吧」。小姐笑著說。
「菲菲,她可是正經的原裝貨,姨媽可沒用她一天,不信你問嵐兒」。曼麗毫不理會先生的態度,一面剔著牙一面和小姐嘮叨著。
「姨媽的話我還不信啊,你先用吧,反正又不影響給我當畫模」。
「這可是你說的,別惱我啊,哈哈哈···」。曼麗笑著把從牙縫裡剔除的東西用牙籤彈到我嘴裡。
我跪在地上一面捶著腿,一面仰著頭張著嘴,吃著曼麗賞的食物。雖然心裡有點噁心,但我的感受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曼麗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要告辭了。
我和嵐姐伺候她換鞋後,趁著她和太太寒暄時,嵐姐悄悄地叮囑我:「無論主人怎樣對待你,你都要記住自己是個女奴,人是會變的,一定要記住啊」。
曼麗和嵐姐走了,把我留給了新主人。
主人們又坐在沙發上,保姆忙著收拾飯桌,我趕緊重新泡上三杯熱茶端過去。
我先走到先生面前跪下:「請先生用茶」。
我垂下頭恭順的說。
先生見狀,站起來一把把我拉起來,惱怒地大聲說:「你這是幹什麼,你不要把曼麗的臭規矩帶到我家,我們家不喜歡這樣」。
我愣了,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但我心裡很高興。
太太這時微笑著對我說:「姑娘,沒什麼,你先和趙媽收拾去吧」。
「是,太太」。我答應著,忙把熱茶放在茶几上退下。
先生氣呼呼的又坐了下來。
太太看了看先生,扭頭對小姐說:「菲菲,這姑娘是不錯,是個很好的模特,她對你的作品會有很大的幫助,等你作品完成後,再把她送回去。咱們的家庭、環境是不適合收留她的。你說好嗎」?
小姐一聽急了:「這是姨媽送我的禮物,你們為什麼不讓我收。我不用你管,不用你管。我要,我要」。小姐扭著身子蠻橫的說。
先生一聽火了,用手指著小姐大聲說:「虧你還讀了這麼多書,你也不想想,如果傳出去說咱家有奴隸,那咱的面子往哪裡擱,你知道嗎」。
「我不管,我就要,就要。嗚嗚嗚」。說完小姐雙手捂著臉委屈的嗚嗚哭起來了。
我一看這情形慌了,快步跑到先生面前跪下:「先生,你讓我留下伺候小姐吧,我求你了」。
我跪著不住地磕頭,不住的哀求。
女兒真是母親的心頭肉啊。太太剛才還反對小姐收奴,可一看她的寶貝女兒傷心的哭了,馬上就改變了主意。「你幹嘛發那麼大的火,不就是個丫鬟嗎,為了她惹得菲菲哭哭啼啼的,值不值啊,你也真是個老夫子。她在咱家總比在曼麗那裡要好吧。而且菲菲都這麼大了,身邊也需要有個人照顧。這事你就別管了,留下她給菲菲使
喚吧」?太太毫無商量餘地的說。
先生無奈的點了點頭。
「死丫頭,滿意了吧」。太太扭身笑著對小姐說。
小姐一聽破涕而笑。
我的命運就這樣決定了。不過先生給全家定下了個規矩:我在家裡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而不是奴隸丫鬟。不許隨便的打罵我。
小姐看到能讓我留下來也笑著答應了。
「趙媽,今天這事如果外人知道了,搞得我們抬不起頭,到那時曼麗不會不管的,曼麗的脾氣你也知道,明白嗎」?太太喊來趙媽威脅地說。
「太太,我明白,我明白」。趙媽小心的說。
聽到先生定的規矩,我心裡樂開了花。嵐姐說的沒錯,先生一家是好人,我慶幸遇到了善良的主人。可誰知~~~。支持反對評分舉報wwssadad
126
主題
375
帖子
878
積分高級會員Rank: 4積分878發消息8#七初次上崗1我在廚房裡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隨著小姐到了二樓的臥室。
一進門,小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我急忙搬了一個皮墩,抬起小姐的腿給她墊在下面,順勢把她的涼拖脫了下來。
小姐今晚喝了不少酒,臉紅紅的,滿身的酒氣。
我端上飲料,擺上水果。小姐舒適的靠在沙發上,拿出我的賣身契約,細細的觀看。
小姐的臥室很凌亂,床上地下到處是衣物和果皮,甚至那些女人的貼身用品也擺在那裡。
看來女主人也夠懶的。雖然家裡有保姆,可能是一個大姑娘的臥室趙媽也不方便打掃的緣故吧。
看到這些,我站起來麻利的收拾著房間。
剛才先生的話使我異常的興奮,我忘了那個小姑娘的遭遇,甚至忘了剛才嵐姐的叮嚀。
我感到幸運,我感到高興。我暗自慶幸自己。
雖然自己還是個女奴的身份,但是主人們並不把我當奴隸對待。
我只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一個不拿報酬的普通人。
我感謝嵐姐,感謝新的主人一家。
「去拿冰鎮的飲料」。小姐喝了酒可能有點熱吩咐著。
我正跪在床上在給小姐鋪被子,於是隨口答應著:「哎,鋪好被子我就去拿」。
「梅兒」。小姐喊了一聲。
我正在胡思亂想著,也沒有聽清小姐的聲音,也沒答應。
「梅兒」。小姐大聲喊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小姐說:「小姐,你叫我嗎」?
小姐面帶惱怒的說:「我沒叫你,你是我家的保姆,我叫的是自己的女奴」。
我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不好,我有點忘乎所以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裡我撲通跪倒,連連磕著頭說:「小姐饒命,賤婢該死,請小姐處罰」。
小姐看我卑賤的樣子,卟哧一聲又笑了。
都說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可小姐的臉比六月的天變得還快。
「死道不至於,別磕了,我不喜歡你的頭。你說這張紙意味著什麼」?小姐晃著手裡的契約問道。
我跪在那裡恭順的說:「回小姐,意味著賤婢終生歸小姐所有,任小姐處置」。
「呵呵呵,精闢,太精闢了。呵呵呵」。小姐開心的笑著說。
小姐笑完以後彎下身子看著我說:「那麼說,我讓你無論幹什麼你都不會拒絕,是嗎」。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違背小姐的吩咐」。我不敢看小姐的眼神,跪在那裡低著頭說。
「那好吧,我
要仔細的欣賞一下本小姐的『生日禮物』。記住啊,是『不帶包裝』的『禮物』。呵呵呵。」。小姐『不帶包裝』的四個字說的語氣是又慢又重。
我心裡通通的直跳,臉羞得紅紅的。
可我不敢抗命。
我別無選擇,只得磕頭說:「賤婢遵命」。
我站起來,在小姐喜悅的目光下,脫光了衣裳,一個酮體矗立在明亮的燈光下。
小姐圍著我轉著圈看,時而捏捏我的乳房,時而拍拍我的屁股。看她那喜悅的表情,不亞於得了一件寶貝。
看完後,小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對我說:「我的禮物只能算十全九美,還差一美,不過沒關係,來,你過來跪下,小姐我賞你一美」。
我走到小姐前面跪下,雖然不明白小姐意思,但還是要磕頭謝恩,這是做奴婢的規矩。
小姐站起來走到床頭櫥前,拿了一個包回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對我說:「跪近點「。
我膝行幾步跪在了小姐跟前。
小姐抬腿把兩隻腳踏在了我的大腿上,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針。
她俯下身用一隻手託著我的下顎,將我的頭抬起來。另一隻手拿著針在我的腮上輕輕地划著說:「這既能送你一美,也能幫你長長記性,記住:就咱倆的時候,你是我的奴隸,當著別人面的時候,你才是保姆。你的舞跳得很好,我想你的戲一定也會演得很好,是嗎」?
「是,是,求小姐饒了賤婢」。我膽怯的說。
我預感到了什麼,只是機械的求饒。
小姐絲毫不理會我的求饒,繼續說:「可能會很疼,你忍不住了就喊,我爸媽聽到後會來幫你的」。
我什麼都明白了,我趕緊說:「賤婢不敢,不敢驚動先生太太」。
「那今天···」,「今天什麼也沒發生過」。我討好的說。
「好聰明的丫頭,主人喜歡你。呵呵呵···」。小姐用針輕輕划著我的臉說。
我的頭被小姐的手抬著無法低下,便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毛巾。
小姐微笑著衝我搖搖頭制止了我。
然後她兩手扶著沙發扶手,將屁股微微抬起:「用它」。
當我的雙手觸到她的西服裙時,我遲疑地抬起了頭:這麼大的裙子,無法完全塞到嘴裡,一旦咬壞了那~~~。
「用裡面的」。小姐看我遲疑的面孔,笑著指點著。
一聽這話,剎那間我的頭「翁」的一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我明白了小姐的用意。
本來在沙發旁的茶几上有塊毛巾,我想用它塞到我嘴裡,以免發出聲音讓先生太太聽到。可我萬萬沒想到小姐她···。我猶豫了。
「嗯···」。小姐拖著長聲嗯了一聲。
我嚇得渾身一顫。只好雙手伸到小姐的裙子裡,把她的內褲脫下來,並把帶有小姐排洩物的內褲塞到我的嘴裡。
胃裡的食物一陣陣往上湧,我拼命地壓著,我明白一旦吐出來的後果。
小姐一手用力按在我的額頭上,使我的上身不住的往後仰,漸漸的一對乳房幾乎呈水平狀呈現在小姐面前。
這時小姐的另一隻手拿著針無情的在我乳房上扎。
「嗚,嗚」。塞著內褲的嘴裡不斷髮出痛苦的嗚嗚聲。
我不明白小姐為什麼這麼兇狠,但明白我必須忍耐。
小姐的針終於放到了茶几上,兩條腿搭在我的雙肩上,頭仰靠在沙發上,眯著眼慢慢地喝著飲料,好像是太累了。
我的乳房又疼又漲,兩
條胳膊幾乎抬不起來了。我咬著牙,忍著痛用手按摩著小姐的腿。
我是奴隸,我必須這麼做,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主人對我更大的傷害。這是嵐姐教我的。
看著小姐安詳喜悅的面孔,我知道小姐對我的表現還滿意。
過了一會,小姐睜開眼看了我一下「撲哧」一聲笑了:「小丫頭,主人的內褲就那麼好吃嗎,拿出來吧」。
小姐邊說邊用腳輕輕的瞪了我的臉一下。
我掏出嘴裡的內褲,兩手伏地給小姐磕頭:「賤婢謝小姐賞」。
磕頭本來是我的基本功,可是由於剛受過處罰,這個頭磕得很勉強。
小姐也發現了我痛苦的表情,就對我說:「我告訴過你,我不稀罕你的頭,也不稀罕你一口一個賤婢,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讓我舒服就行,懂嗎」。
「賤婢不···」
「這是命令」。小姐不耐煩的說。
「是」。我痛快的答應著。
「好了,伺候我洗澡吧」。
「是」。我答應著到洗漱間放洗澡水。
臥室裡有獨立的梳妝間。
小姐的梳妝間真大啊,裡面軟凳/衣櫃、梳妝檯、鞋櫃等應有盡有。
房間佈置的很美觀也很實用,只是小姐的物品扔的亂七八糟,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在梳妝間的一頭是一扇推拉門,裡面是浴室,浴室的中央是個大澡盆,澡盆邊上還放著一個竹凳。
而在梳妝間的另一個推拉門內是衛生間。衛生間裡很髒,特別是馬桶也不知多長時間沒打掃過,而且有一股刺鼻的怪味。
我感到很奇怪,這麼漂亮的女人,家裡又有保姆伺候,怎麼會是這樣?
後來我從趙媽那裡找到了答案:小姐從小嬌生慣養有人伺候,養成了懶惰的壞毛病。
在她上高中的時候,先生太太為了鍛鍊她的自理能力,讓她單獨住在二樓,並吩咐趙媽不許踏上二樓半步。
除了大的衣物有趙媽清洗外,其餘的全讓小姐自己幹。
我利用放洗澡水的時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請進小姐,伺候她脫了衣服,攙著她躺進浴盆。
我忍著疼痛給她洗啊,搓啊。
小姐一點也不配合我,甚至懶得手都不會抬一下,只是閉著眼躺在那裡,靜靜地享受著我的伺侯。
好不容易洗完了,我扶著小姐坐在竹凳上,給她擦乾了身上的水扶她站起來。
我想扶著她到臥室,可小姐兩腿叉開靜靜的站著,絲毫沒有走動的意思。
我只好將一條幹淨的浴巾披在背上,兩隻手扶著地,兩腿直立,背部高高隆起,頭用力的低下。整個身體幾乎呈n狀,然後爬到小姐的胯下。
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包含了我多少淚水,捱了嵐姐多少打,萬幸我練過舞蹈,身體柔軟。否則。
這個動作必須要頭鑽到主人的胯下,用雙肩貼在主人的大腿處,用背靠在主人的臀部,並輕輕用力頂主人的美臀。
用這動作傳給主人一個信息:在你的屁股下,有一個安全的支撐,你可以放心的坐下。
當感覺到主人開始坐下時,要根據主人坐下的速度適時調整四肢,直至主人舒服的坐在背上。
小姐騎在我的背上,兩腿耷拉在我臉的兩側。我馱著她穩穩地爬到了臥室。
伺候著小姐躺在了床上。小姐一躺下順手打開了床頭燈,並示意我關掉大燈。
小姐躺下後,我開始為她按摩。
這是我賣身為奴以來第一次為主人按摩。
我跪在床上,提
著十二分小心,為小姐揉肩捶背,捏胳膊捶腿。全然不顧乳房的陣陣痠疼。
一個多小時後,我給小姐蓋上了一條夏涼被,然後下床跪在了地毯上,開始為小姐修腳。
小姐拿了一本雜誌悠閒的看著。
小姐腳上的老皮可真多啊,腳趾甲也參差不齊,怪不得在家裡穿涼拖還要穿絲襪。我心裡暗暗的想。
我用修腳工具把小姐腳上的老皮仔細的修了去,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給她修剪腳趾甲。
由於燈光太暗,我的臉要緊靠著她的腳,瞪大眼看著。
還好,腳指甲順利的剪完了。
可是剪刀在指甲上留下痕跡和毛刺我卻看不清,修不好一旦鉤壞了小姐的絲襪那可不得了。無奈我伸出了舌頭。
一面用舌頭舔著試著,一面用手中的小銼修著。
我發現:當我的舌頭舔著小姐腳指的時候,她流露出了滿意欣喜的目光。
修完腳趾甲後,開始給小姐捏腳。
在我輕輕的按摩下,她漸漸有了睡意,於是指了指地毯對我說:「梅兒,你也累了,睡吧」。
「小姐,主人沒睡著,哪有奴婢睡的道理啊」。我巴結著小聲說。
「真是個好婢子啊,隨你了」。小姐說完自顧睡了。
我繼續跪在那裡,給小姐輕輕地捏著。看到她睡熟了以後,我才停了下來。
我渾身像散了架子,疼痛、睏倦一陣陣向我襲來。
可我不能休息,我的活還沒幹完。
我強打精神,開始打掃起來。擦地板/擦浴盆/擦馬桶/擦···。
擦洗完後我打開小姐衣櫃的門。
門一開,一股酸臭味迎面撲來。裡面有許多沒洗的內衣內褲襪子等。
我知道,這是必須完成的工作。我拖著疲憊的身軀開始揉洗。
等一切收拾妥當後,我嚇壞了:小姐那些貼身衣物和臭絲襪全洗了,明天她穿什麼?
驚恐的我突然發現了一根救命稻草:梳妝檯上的吹風機。
等吹乾了所有的衣物後,我又在衣物上噴撒了少許香水,然後將它們整齊的放起來。
我輕輕的進了小姐的臥室,龜縮在床角的地毯上似睡非睡的迷糊過去。(待續)
七初次上崗2樓下傳來的響聲把我驚醒,可能是趙媽在準備早餐。
我一看天亮了,趕緊起來為小姐準備洗漱用品。
待一切準備好後,小姐還沒有睡醒。
我想下去幫趙媽,可我赤身裸體沒法下去,我又不敢私自穿上衣服,我只好跪在床邊等候著。
過了一會兒,小姐朦朧著雙眼,在床上伸了伸懶腰,然後用手在摸索著什麼。
在小姐的意識裡,今天的清晨還是像以往一樣,她沒有意識到在她的床下跪著一個女奴,一個隨時準備伺候她,任她驅使的女奴。
我看到小姐已經醒了,便垂下頭雙手疊放在腹部,規矩的跪好對小姐說:「奴婢給小姐請安」。
聽到我的請安,小姐才發現跪在床下的我。
「別傻跪著快來伺候」。小姐急切的吩咐著。
我麻利的伺候著小姐戴上乳罩,穿上內褲。
我剛要拿拖鞋,小姐一腳把我踢開,赤腳跑向衛生間。我拿起拖鞋緊跟在後面。
小姐坐在了馬桶上。一會兒,她又恢復了悠閒的神態。
我跪在小姐跟前,托起小姐的腿,拿著拖鞋往腳上套。
還沒等我把鞋穿上,小姐突然把腳縮了回去,然後一腳揣在我的胸上。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了。
小姐的腳在我的臉前晃悠著,對我說
:「你就這樣伺候主人啊」?
我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小姐光著腳跑到衛生間,我還沒有給她洗腳。
我趕緊放下鞋,嘴裡說著:「奴婢該死,請主人饒恕」。
我邊說邊想站起來去打洗腳水。
還沒等我站起來,小姐的腳已伸到我的嘴上。
「梅兒,別忙了,就用它吧,主人不嫌你的嘴髒」。
「奴婢謝謝小姐」。我卑微的回答著小姐。
我邊說邊重新跪好,雙手託著小姐的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小姐那一腳正好踢在我的乳房上,紅腫的乳房鑽心的疼,我忍不住渾身的顫抖。
小姐看我忍著痛苦還在哪裡盡心盡力的舔著腳,她笑了,笑得是那麼開心。
我給小姐穿上拖鞋後,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兩腿叉開,低頭看著我。我急忙跪著用紙巾給她清理乾淨下體,然後用熱毛巾細心的擦洗。
擦洗完後,小姐走向梳妝室。
我快速的衝了一下馬桶,走進洗漱間,見小姐坐在梳妝檯前的軟凳上等著我。
我端起盛有刷牙漱口用具的托盤,跪倒在小姐面前舉盤過頂。
就這樣,我服侍著小姐洗漱完畢後開始給她化妝。
這時天早已大亮,白色的牆壁映的洗漱間裡格外亮堂,我從梳妝鏡裡清晰的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站在主人身後,在給主人梳頭化妝。
看到這情景我羞得滿臉通紅。
小姐坐在那裡看到我的窘態,笑著說:「梅兒,你怎麼不穿上衣裳」?
「小姐沒吩咐奴婢怎敢穿」。我陪著笑臉說。
「哈哈哈···,真是個懂規矩的小奴隸。哎,梅兒,你看你的奶子是不是比原來的好看」。小姐從鏡子裡端詳著我的乳房問我。
我這才在鏡子裡認真看了一下我的乳房:由於腫脹的原因,乳房比以前大了許多,而且顯得更加挺拔。只是上面有許多小紅點,顯得不是很協調。如果撲上點粉就比一前漂亮多了。
我看了一下,小心地隨著小姐說:「是比原來好看了許多,奴婢謝謝小姐費心」。
小姐一聽我的話高興了,扭過頭對我說:「你的嘴可真甜啊,這麼甜的嘴,我可捨不得象姨媽那樣當尿壺用。呵呵呵···」。
我一聽小姐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小姑娘的那些話立即在我耳邊響起,那小姐以後會不會用我的嘴···。我不敢再想下去。
很快我給小姐裝扮完了,又伺候著她換上了一件寬鬆的背心和短褲。
小姐站在鏡子面前轉著身子看了看,滿意的對我說:「你真是個天才,好了,你去洗洗,穿上衣裳吃飯去,然後咱們開始工作」。說完小姐款款的下樓去了。
當我收拾完到樓下時,主人已開始吃飯。我向他們問好後,就侍立在餐桌前伺候。
吃過飯後,先生太太要去上班了,我想跪在地上為他們換上鞋,但是他們拒絕了我的伺候。
我在廚房裡胡亂吃了幾口主人的剩飯,就到二樓小姐的畫室整理起來。
畫室很大,牆上掛滿了小姐的作品。
室內擺放著沙發、躺椅、軟凳、畫架等,而在這些用品的一旁都放有茶几。從畫室的佈置可以看出主人是一個很會享受的人。
我利落的收拾完後,在每個茶几上擺上水果、飲料、香帕等,然後將小姐請到畫室。小姐環視了一下畫室,滿意的坐在了畫架前的軟登上。
小姐吃著水果,指揮著我脫光衣服擺出了一個令她滿意的動作。
小姐很快進入了創作的狀態。不吃不喝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坐在那裡畫。
當畫完一部分後,她或坐在沙發上或躺在躺椅上,吃點水果,喝點飲料。吩咐我腿前背後的伺候。
就這樣一直畫到了中午。因為先生太太午飯在學校吃,所以小姐命我將午餐端到了樓上吃。
飯後,小姐回到臥室,側躺到床上,命我一個小時後叫醒她,並吩咐我給她按摩臀部。小姐睡得真香啊,我跪在地上雙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不住的揉著,揉著···。
臨近晚飯的時分,小姐的作品終於完成了。
看到小姐興高采烈的模樣,我也忍不住過去看了一下,雖然我對繪畫一知半解,但是那幅畫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小姐為了慶祝她的作品完成,賞了我一個蘋果和一瓶飲料。
晚飯後主人們坐在沙發上,欣賞著小姐的作品。
我坐在小板凳上給太太洗腳,捏腳。這次太太沒有拒絕。
太太先生在誇獎小姐的時侯,自然而然的提到了我。誇我聰明伶俐,善解人意。
隨後先生問起了我的身世,我簡單的將我的情況向他們介紹了一下。
先生太太聽後非常同情我的遭遇,並讓我明天回家看一下父母。
雖然先生太太準了我這個保姆的假,可是小姐並沒有準我這個奴隸的假。
我抬頭看了看小姐,小姐朝著我點了點頭。
我感激地說:「謝謝先生太太,謝謝小姐」。
我伺候完了太太后,又給先生洗了腳。一切收拾完後,我向他們道了晚安後雖小姐上了樓。
到了樓上我又恢復了奴婢的身份,象昨晚一樣,伺候著小姐寬衣睡覺。
由於有了昨晚的經驗,所以這次我把小姐伺候的更舒服,更周到。小姐也沒有難為我。
小姐睡熟以後,我躺在了小姐床邊的地毯上,蓋著小姐賞的毛巾被睡著了。支持反對評分舉報wwssadad
126
主題
375
帖子
878
積分高級會員Rank: 4積分878發消息9#八姐妹情斷第二天早上,我和趙媽伺候著先生太太吃過飯,送他們上班去了。
他們一走我急匆匆的上了樓,生怕小姐醒了沒人伺候。
雖然一早一晚伺候先生和太太是小姐的吩咐,可我還是提心吊膽,唯恐耽誤小姐的事,被小姐責罰,因為小姐的脾氣太急了。
到了小姐的臥室,小姐還在熟睡,可能是昨天她太累了。
看到這情形,我悄悄地跪在了她的床邊伺候著。
小姐一覺醒來已快中午了,我殷勤的服侍著她起床,如廁,裝扮。
吃過午飯,小姐準了我的假。
我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我本不想回家,但是禁不住對家人的思念。再說我離家已三個多月了,家裡到底什麼情況我也不瞭解,與其每日牽掛倒不如回家看看,以了卻這種牽掛。
家到了,還是那熟悉的家。
我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大哥開了門,看到我後激動地把我緊緊摟在懷裡。
進了屋裡,免不了的一番哭訴傷感。
待一家人安靜下來以後,我把自己的情況大體的說了一下。當然只說了一些讓他們寬慰的話。
說完後我便打聽他們的情況。
從他們嘴裡我瞭解到曼麗還是比較講信用的,沒有再來難為他們,只是嵐姐來過一次,陪爸爸到學校給我辦了退學手續。
嵐姐來我家不是一次,而是幾次。她每次來我家回去
後都會告訴我家裡很好讓我放心,但憑直覺我感到嵐姐一定還有事瞞著我。於是我悄悄的追問父親。
在我的追問下,爸爸不得不對我說了實情:原來嵐姐來是為了給我註銷戶口的,是以猝死的名義註銷的。註銷戶口這件事家裡只有爸爸一人知道。並囑咐我對家裡人要保密。
看著爸爸蒼老了許多的面容,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爸爸的良苦用心我何嘗不知,可誰又會想到他的這番用心險些在以後給我哥哥帶來災難。
瞭解了家裡的情況後我放心了,便又打聽倩倩和芳芳她們的情況。
爸爸告訴我:她倆是好孩子,家裡出事的第二天她們就來了。我告訴她們家裡出事了,你不能再去上學,已經去做了保姆。她倆聽後對我不依不饒,三天兩頭來家裡,讓我叫回你來去上學。特別是倩倩,前幾天,還拿來很多很多的錢,她讓我收下,可這錢我收下又有什麼用呢?所以我拒絕了她。她很傷心,哭著走的。臨走還留下話,說她們還會來,直到我答應為止。
聽著爸爸的話我眼睛溼潤了,我深深地被姐妹的情誼所感動。
我從心裡感激她們,也為我能交上這樣的好姐妹而感到高興。
「曉梅,爸爸不知道怎麼跟她們說。就是錢再多也···,哎。···如果她們再來那我怎麼對她們說。哎···」。
是啊,爸爸沒錯,倩倩芳芳也沒錯。錯的是我,是我的命運。
這時,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我不能躲避,我必須面對,為爸爸,為倩倩芳芳,為我。
我勇敢地撥通了電話,與倩倩芳芳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
學校外邊的小花園到了,我遠遠地看見了她倆。
我猶豫了,是見還是不見,見了面我說什麼,可是如果不見,又怎樣了斷我們的關係,又怎樣打消她們的念頭。
我心裡一橫向她們走去。
三個好姐妹又見面了,我們抱在一起默默的流著淚。
她們兩個流著的是久後重逢喜悅的眼淚,我流著的是痛苦無奈傷心的眼淚。
一會兒,兩姐妹恢復了往日歡快的表情,七嘴八舌的講學校裡的情況,並追問我什麼時候回來上學。
我強裝笑臉跟她們說我已退學,不能再回去了。
可她們告訴我:我退學後,領導、老師都為我感到惋惜,希望我回來,直到現在,我的座位還空著。
我無言以對,只好心一橫對她們說:「姐姐,你們別勸我了,我家裡需要錢,而且我也喜歡這份工作」。
當我的話剛落,倩倩一下子跳到花園的石凳子上,裝著一本正經的說:「本公主現在宣佈一個特大喜訊,我媽媽已同意收王曉梅為第二個乾女兒」。
說完倩倩和芳芳鼓起掌來。
芳芳邊鼓掌邊說:「好啊,太好啦。我們三個成了正式的姐妹了」。
看到她們興高采烈的神情,我實在高興不起來,又不忍心掃她們的興,只好默默的看著她們。
芳芳看到我的表情,奇怪的問我:「曉梅,你怎麼了,乾媽待我可好了」。
「是啊,我媽有的是錢,這樣王叔叔就可以安心的接受我媽的幫助,可以開大公司,呵呵呵···」倩倩邊說邊比劃,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倩倩的良苦用心我理解,從心裡我感激她,感激她的媽媽。
可我不得不違心對她說:「倩倩,對不起。我不願意拜阿姨為乾媽,我爸也不會接受她的錢。請
原諒」。
「你有毛病啊,腦子進水了,曉梅」。芳芳不解的問。
這時倩倩的臉面明顯的不好看,變著臉說:「曉梅,我媽不配做你的乾媽是嗎」?
我心裡一橫,咬著牙說:「是,她不配」。
說完,我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這是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你說呀」。顯然我的話激怒了倩倩,她衝著我大喊。
我兩眼緊盯著倩倩一字一句的說:「沒有為什麼,不配就是不配。我告訴你,我喜歡我的工作,我可以掙錢養家,明白嗎」?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倩倩,她近似瘋狂的向我發洩:「你就那麼喜歡你的工作,你就那麼喜歡伺候人,被人使喚,是嗎」?
「是,這是我的工作,我不覺得丟人」。都是姐妹,倩倩這樣說我,我也有些惱怒。
這時的倩倩臉色幹黃,近似於失去理智的對我大聲喊:「你不是喜歡伺候人嗎?那好,你到我家來,伺候我,伺候我媽。行嗎?你不是喜歡被人使喚嗎?行,你上我家,我使喚你,我媽使喚你,我們白天使喚你,夜裡使喚你,二十四小時使喚你,行嗎?你想要多少錢?一百萬,一千萬,行,我給你,夠嗎?你說,你快說呀。嗚嗚嗚···」。
倩倩的話又快又急,說完捂著臉嗚嗚的哭起來。
倩倩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在了我的心上。
我激動起來:我就那麼下賤嗎?我就喜歡被人使喚嗎?我現在的日子是人過的嗎。
我忍不住了,壓抑了很久的怒火向著倩倩傾瀉下來:「呸,你休想,讓我去伺候你,除非公雞下蛋。你媽算什麼東西?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我不稀罕,不稀罕」。
「你真賤」。倩倩從牙縫裡狠狠的擠出了三個字。
隨著倩倩的話音,「啪」的一聲,她的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我的臉頰上。
「倩倩,你~~~」。芬芳喊道。
「我恨你,你會後悔的」。倩倩聲嘶力竭的喊著向學校跑去。
我一愣,隨即捂著臉哭著衝出了花園。
我像瘋了一樣哭著,跑著。全然不顧街上的行人向我投來異樣的眼光。
我是怎麼了,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倩倩,她是為了我好。為了我她絞盡了腦汁,可最後卻落下這麼個結局。我對不起倩倩和她母親。
我跑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場。把我這些日子的委屈通通的發洩了出來。
哭過以後,我感覺輕鬆了許多。雖然我的臉火辣辣疼,但我不恨倩倩,甚至還要感謝她的這一個耳光。
我知道耳光過後,姐妹的情誼已了斷。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去我家。
這次我對倩倩的傷害是巨大的,我真擔心像倩倩這種性格的人經受不住這次的打擊。
我在心裡默默得對倩倩說:倩姐,原諒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實在是沒辦法。但願老天有眼,讓我們來世還做好姐妹,那時我會向你解釋清楚的。
後來我聽說自從我們吵架後,倩倩心灰意冷,少言寡語,再也不相信什麼姐妹情分。
高中畢業後,她母親為了給她換個環境,送她出國學習去了。
倩倩出國後幾乎與所有的人失去了聯繫。也包裹芳芳。
芳芳畢業後考上了外省的一所高校。
而我自然還要回到菲菲小姐家,屈辱漫長的女奴生活在等待著我~~~。支持反對評分舉報wwssadad
126
主題
375
帖子
878
積
分高級會員Rank: 4積分878發消息10#九奴隸生涯1我又回到了主人家,從此過上了奴隸兼保姆的日子。
我除了做小姐的貼身丫環外,一有空餘時間還要伺候先生太太。
不過像做飯、洗衣、打掃衛生這些粗活都是張媽來做,甚至我的衣服也是張媽來洗。我只是貼身伺候主人。
先生是個好人,他從來沒有打罵過我,也不隨意的使喚我。對我也挺客氣。
太太一開始也只是讓我給她捏捏腳,換換鞋,後來她看我把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她很羨慕,於是就吩咐我給她化妝。
她漸漸地喜歡上了我的服侍,每天晚上伺候她洗澡,按摩成了我的功課。自然而然她的內衣褲也吩咐我來洗。
太太一般不打我,只是她心情特別不好時,才拿我消消氣。不過也只是踢我幾腳而已。
先生太太經常吵架。
他倆同在一個高校任教,又同樣是搞舞蹈創作的。所以經常在家裡進行藝術探討。
每當一部舞蹈作品創作完成後,先生和太太總是指導著我在家裡表演,以便從中發現缺點進行更改。
很多時候他們會為舞蹈中的某一個動作而吵得不可開交。他們互不相讓,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讓我表演。
我是一個女奴,是一個他們舞蹈創作時的立體畫面。每當這時,我不知該聽誰的,因為他們都是我的主人。
先生平時是一個很隨和的人,可這時他是那麼的固執。
我多麼希望先生能顯示一下紳士風度,讓我按照太太的想法表演下去。
可先生不讓步,按他的說法他是在為藝術而堅持。
其結果自然是他們吵得不歡而散。
她們吵完後互不理睬,有時甚至幾天不說話。
小姐心疼她的父母,看著他們互相別扭,就試圖給他們調解。
可小姐那脾氣又如何能調解的好。其結果是越調解越壞。
束手無策的小姐最後把責任全推到了我身上。
「賤婢,都是你惹得禍。你自己看著辦,我爸媽一天不和好,你就一天不許吃飯喝水」。小姐蠻橫的命令著我。
我一個奴隸有什麼資格給先生太太講道理,他們說月亮是方的,我不敢說是圓的。命我給主人調解,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他們爭吵時我勸過,甚至我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他們,我自己掌嘴,我給他們磕頭。可他們絲毫不理會我。
如今小姐她竟讓我~~~。哎~~~。
可小姐是我的主子,她的命令我又不能違背,這如何是好?
我絞盡腦汁冥思苦想,終於想出了一個主意。
嵐姐曾經告訴過我:給主人舔腳是平息主人心情最好的方法。
在主人心情鬱悶煩躁憤怒的情況下,要盡一切辦法爭取給她舔腳。
這並不是為主人著想,而是為了保護自己。主人心情不好時,會拿著奴隸出氣。這時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主人消氣,以免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傷害。
舔腳的同時主人一方面會享受到舔腳帶來的喜悅,而重要的一點,是主人看到自己的臭腳下,有一個同類跪在那裡,卑賤而無奈的給自己舔腳,他會感到自己的高貴和威嚴,體會到人上人的感覺。這也許是一種心理治療吧。
我先到太太房間,跪下給太太磕頭:「太太,都是奴婢伺候不好,惹太太生氣,請太太責罰」。
然後不管太太說什麼,抱著她的腿,把鞋襪脫下來,伸出舌頭就用力的舔。
一般的情況下,太太會掙脫出腳狠狠的踢我,嘴裡嚷著「滾」「下賤」「賤貨」等字眼。
她的腳掙脫出來,我就再抱起來,再舔。再掙脫,再抱。
時間不長,太太的心情就會漸漸平靜下來。
當她眯著眼,一條腿撘在我的肩上,而另一隻腳主動地伸進我的嘴裡,用腳指玩耍我的舌頭時,我知道她的氣消了。
先生還算善良,容易對付。
我只要跪在先生的面前,嘴裡嘟嘟著:「先生,都是奴婢服侍得不好。求您打我消消氣吧」。
先生當然明白我的用意,有心不理我,但他又不忍心看著我長時間跪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只好乖乖的走進太太的房間。
到那時我就可以向小姐交差了。
一次,先生太太吵架後,先生為了躲避我,離家出走,整整兩天才回來,這兩天太太小姐打我罵我,不許我吃飯喝水。
先生回來後知道了這一切,從此先生很少再和太太爭吵,即使爭吵,先生也沒有離開過家。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我發現先生太太對我的態度也慢慢起了變化。嵐姐的話在他們身上得到了驗證。
小姐暗地裡打我,先生太太是知道的。
一開始,先生因小姐打我而對小姐發火,到後來他們看到我紅腫的臉而好像沒看到一樣。
再到後來,太太小姐打我,先生不但不會發火,反倒訓斥我服侍的不好,吩咐我要用心伺候。
一天傍晚,小姐要去參加一個宴會。
我伺候著她化妝更衣完了後,殷勤地說:「小姐,讓奴婢去伺候你吧」。
「你在家裡伺候太太他們。今晚我多吃點,回來如果你表現得好,我會獎賞你」。小姐用手摸著肚子,壞笑著對我說。
晚飯後,先生太太坐在沙發上閒聊著。
我給先生洗過腳後正在給他捏腳,太太安心的坐在一邊等候我著的伺候。
這時小姐哭哭啼啼的跑回了家。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委屈傷心地哭著。
她合體的白色長褲上濺上了許多汙點,腳指頭和高跟涼鞋上沾著一些黏糊糊的髒東西。
小姐哭著訴說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小姐在吃飯時遇到了幾個小流氓,由於她長相俊美,惹人注意,所以幾個小流氓有意找她的茬,結果他們在飯店裡打起來了。
小姐不但吃了虧,還被他們敲詐了幾百元錢。
先生太太聽後面帶惱怒,但是他們還是努力的剋制住自己勸說小姐。
先生太太的勸說不但沒管用,小姐反倒越哭越厲害。
先生看到他的寶貝女兒如此傷心,不禁將火撒到了我身上。
他低下頭看著我說:「都是梅兒不好,小姐去吃飯你為什麼不跟著」。
我看到這情形,嚇得我不敢動彈更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不住的捏著腳。
先生惱怒得把腳從我懷裡抽出來,自己登上拖鞋站起來對我說:「越來越沒用,還不快去伺候小姐」。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臥室走去。
太太見此也站起來跟著先生一同走向臥室。她邊走邊對我惱怒的說:「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給菲菲洗腳」。
「是」。我答應著站起來,跟在太太身後要去打洗腳水。
剛走幾步,太太發現我跟在她身後,回過身問我:「幹什麼去」?
「我給小姐打洗腳···」。
「蠢貨,你的嘴只知道吃飯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太太就惡狠狠的對我說。
小姐的個性先生和太太都知道,每當她遇到
不順心的事,我自然就成了她的發洩對象。
先生太太明白這時讓我伺候小姐意味著什麼,但他們不管我的死活,在他們心裡只是想著他們的寶貝女兒。
是啊,只要他們的菲菲開心,我又能算個什麼。
我清楚的知道過去伺候小姐的後果,我害怕。
我遲疑的慢慢地向小姐挪去。眼睛瞅著小姐,希望能逃過這一劫。
小姐看到我慢慢騰騰的樣子,朝著我氣呼呼的喊:「好啊,你也敢欺負我,你們都來欺負我,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賤貨,快過來給我跪下」。
我知道躲不過去了,咬著牙快步走到小姐跟前跪下。
還沒等我跪穩,小姐一彎腰,順手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掄起胳臂向我打來。
「啪」的一聲,高跟鞋狠狠地落到了我的頭上。
我下意識的「哎呀」了一聲,這一聲更加激怒了小姐,她一把採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向她臀下拽去。
當她把我的臉按到沙發上的時候,一屁股坐了下去。
「賤貨,我讓你喊,我打死你,打死你」。說著,鞋底暴風雨般的打在我的背上。
我的頭被兩瓣肥臀壓著,臉深深的埋在沙發裡。
我努力的扭動著頭,以便能呼吸到一點空氣。
~~~,~~~。
小姐的怒氣漸漸的小了。
我用力把頭從她臀下抽出來,雙手抱住腿,張大嘴含住了小姐的腳。
我用力的吸咂著腳趾,像一個嬰兒在貪婪的吸食母乳似得,舌頭在她的腳指縫間攪動。
慢慢的小姐恢復了平靜,她坐倚在沙發上,一聲不吭,任憑我的舌頭在兩隻腳上游動。
小姐腳上的髒東西變成了我的美食,她的腳又恢復到了從前的靚麗。
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我感到小姐的腳趾頭開始在撥弄我的舌頭。
這時太太過來了,她坐在了小姐身邊,笑著對她說:「喲,菲菲,你什麼時候換了腳盆了」。
小姐聽到太太說這話,臉不禁有點發紅,畢竟當著母親的面讓我舔腳這是第一次。
「媽啊,你真壞,這個腳盆你沒用過啊」。小姐撒嬌的一把抱住太太。
「呵呵呵···,媽用過,媽用過。這行了吧」?太太笑著說。
小姐不依不饒的說:「不行。你也要洗。賤婢,快去給我媽洗腳」。
「是」我答應著爬到太太腳下。
「好了菲菲,別鬧了,讓她去打洗腳水,給媽媽洗腳好吧」。太太不好意思當著女兒的面讓我舔腳,笑著推辭道。
「賤婢,快求我媽,不然我還打」。小姐蠻橫的對我說。
我急忙跪好磕頭說:「太太,我求你了,讓賤婢給你舔舔腳吧」。
我這是真心的求太太,我被打怕了。
「真是個饞嘴的貓,好吧給你」。太太說著把腳伸到我的懷裡,我捧起來用舌頭伺候著。
剛舔了一會兒,小姐的兩隻腳也伸到我的臉上。
我抬頭看了看小姐,她笑嘻嘻的說:「小賤貨,一起洗吧」。
我吃力得用雙臂架起了四隻腳,舌頭在她們的腳上舔來舔去。
她們坐在沙發上說著笑著,腳也不老實起來,四隻腳一起放到我的臉上,用腳趾按鼻子,撕耳朵,拽舌頭,扭臉頰。
她們用腳盡情的蹂躪著我。玩耍著我。
先生聽到了客廳裡的笑聲,從臥室裡走出來。
小姐看到先生後便說:「爸,快來,真好玩」。
先生看到了客廳的一幕,笑了笑後扭身又回到了臥室。
九奴隸生涯2小姐是個
難伺候的主,她在生活上追求享受,藝術上追求完美。
小姐不在乎我說話時應守的規矩,對我伺候她的動作也不挑剔。
但是她有一個原則,我必須遵守:必須把她伺候的舒服、我的服務必須到位。
小姐是個急性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稍不滿意一記耳光或一腳就會落到我身上。令人防不勝防。我必須時刻觀察著她,揣摩著她。
小姐打人除了手打腳踢外,最常用的就是她腳上的鞋。
她沒耐心等我去拿那些打人的工具,她只需腰一彎,手裡就有了懲罰我的器械。當然也有例外。
曼麗送給菲菲「生日禮物」時,除了我這「禮物」外,還有一個被主人們稱「百寶箱」的漂亮箱子。
裡面有皮鞭子,皮手套(特製的,用於打耳光),針板(一個類似於戒尺的軟橡膠板子,上面有許多又細又短的針),提神墊(一塊橡膠板,上面嵌有許多鵪鶉蛋形狀的鵝卵石)等五花八門懲罰奴隸的工具。
這些刑具,小姐幾乎對我沒有用過。只是讓我跪過一次「提神板」。
那一次,我伺候小姐野外寫生,我們爬山越嶺,一天走了很多的路。
雖然在稍微平坦的地方,小姐都是騎在我背上,能休息會兒,但那樣的路實在太少,絕大數時間要靠自己走,小姐累壞了。
回到家後,小姐草草的吃了點飯,洗過澡後就上床躺下了。
我剛跪到床上,要給她做全身按摩,誰知我的手剛剛碰到她的胳臂,小姐抬手就賞了我一個耳光。
小姐發怒了,罵道:「賤婢,胡摸索什麼,還不快滾下去,捶腿去」。
我毫無準備,這一巴掌打的實實在在,我的臉頓時感到火辣辣的疼。
我不敢吱聲,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床下,雙手握拳,輕輕地給她捶著腿。
「賤貨就是賤貨,一點眼力也沒有,不知道主人的腿正難受著嗎?好好捶,沒我的吩咐不許停」。小姐餘怒未消的命令著。
「是,奴婢遵命」。我一邊捶著腿,一邊答應著。
小姐躺在床上很快睡了。我跪在床下,強打著精神,機械的給她捶著腿。
我的身體雖然比小姐要強許多,但我也不是鐵打的。
我伺候了小姐一天,在她寫生的時候,我要站在她的身後,用扇子趕走蚊蟲。
在路上,我要不住的攙扶她,照顧她。有時還要給她當代步工具。雖然有手套和護膝保護著,但手和腿還是感到陣陣痠痛,畢竟在背上馱著一個近百斤的大活人。
天朦朦的亮了。捶了一夜腿的我實在堅持不住了。
我跪在那裡,兩手停在了小姐的腿上,頭歪在床上迷糊迷糊的睡著了。
小姐醒了,是被一泡晨尿憋醒的。
她睜著一雙睡意朦朧的眼睛,看到了我在睡夢中捶腿的樣子。
她沒有發火,在那種狀態下她也懶得發火。她用腳蹬了蹬我的臉。
當我被小姐蹬醒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闖禍了。
小姐還沒有完全睡醒,在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敢說話的,我只是呆呆的看著小姐。
小姐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指了指她的下體,我明白了。
當小姐懶洋洋的蹲在了床邊時,我早已端起放在身邊的一個套著金絲絨套的尿盆,跪著給她接尿。(自從我來了後,小姐買了尿盆,並給它罩上了厚厚的金絲絨套,以便在使用時屁股感到舒服。我每天都要抱著它睡覺,以便隨時伺候小
姐起夜。)
看到小姐那神情,我暗自慶幸:小姐不會打我了。
小姐解完手後,又躺下了。
我鬆了一口氣,端著尿盆向洗手間走去。
「賤婢,順便把墊子拿來,跪在上面提提神吧」。小姐躺在床上,漫不經心的吩咐著。
我的頭一下大了。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只好乖乖的拿來「提神墊」,放到地毯上,跪在上面給小姐繼續捶腿。
「提神墊」名不虛傳,確實能提神。剛一跪上還好,不一會就讓人受不了。
可身為奴隸,受不了也要受。時間一長,我的兩條腿又痛又漲,我咬著牙,堅持著,小姐除了在家繪畫外,還經常帶我出去寫生。
她選的寫生地點,總是那些沒人的地方,按小姐的話說是清淨,能激發她的創作靈感。
但我明白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在那樣的環境下她可以隨意的使喚我。
炎熱的夏天,她讓我脫下旅遊鞋,舔淨腳上酸臭的汗漬。
冬天,她命我跪在腳下,用我的乳房暖腳(按規矩奴隸不能穿內衣褲,我所有的衣服都是開懷的,而且衣服沒有紐扣,用的是按扣或鬆緊帶)。
她喜歡坐在我背上工作,喜歡騎在我背上欣賞美景。
小姐給我買了很多薄紗的時裝,我知道這不是我的衣服,只是小姐創作的道具而已。
當需要我做畫模時,她會用針給我的乳房裝扮一下。
小姐性子急,但在繪畫時彷彿變了一個人,她長時間坐在那裡,忘我的工作。
每當畫上一段時間,小姐會站起來,或遠眺大山,或慢慢渡步。
長時間坐著的人都知道,坐久了屁股會有一種痠痛的感覺,很不舒服。小姐站起來是為了讓我給她按摩臀部。
我跪在她的身後,臉幾乎要貼在她的屁股上,雙臂彎曲,雙手在她的兩半美臀上揉著捏著。
我不是下賤,喜歡聞她下體的味道。而是通過實踐,獨創的自我保護的方式之一。
因為這樣做,即使小姐突然走動。我的雙手也能始終保持著按摩的動作和力度。
否則一旦我膝行跟不上,手離開了她的臀部,小姐腿一彎,一個後踹,我就會品嚐到「窩心腳」的味道。
因為我的臉靠在她的美臀上,所以即使小姐突然用腳後踹也不會傷到我的臉,只是前胸受點委屈罷了。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雖然終日勞累但我還是感到滿足,畢竟主人一家沒有把我當馬桶用。也沒有拿我當玩具戲耍。小姑娘的命運更沒有落到的我頭上。
但令我始料不及的是:這只是女奴生涯的開始,更大的苦難在等待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