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殘忍虐待
在這個宿舍中,小晴已經渡過了好幾天,或者更長的時間。誰知道呢,小晴的意識早已模糊不清,自從主人將她蜷縮著鎖在了一個不算大的登機行李箱後,暗無天日的周圍,伴隨著箱子內緊貼著她肌膚的絲襪、棉襪、運動鞋所散發出的刺鼻又迷人的氣味早已擁著黑暗侵蝕入了小晴的腦中。時間已經不再流逝,幾天沒有進食餓得擰到一起的胃似乎不停的在提醒著小晴:這是主人對我的懲罰!
可小晴依然貪婪的吸食這箱子內主人惡臭的運動鞋,那是她唯一的精神寄託,在這壓抑的空間中也許只有充斥於鼻腔中的氣味才能給這個可憐無助的生命一點小小的慰藉。
一切起源於幾個月前,剛剛考上大學的小晴從遙遠的南方啟程來到北方她夢寐以求的大學。這裡的冬天總是雪花飛舞,對於小晴這種江南女生來說可謂先前從未有見過的。說到江南,小晴可謂是典型的江南美女了。櫻桃小嘴配上嬌小的身材儼然是為可愛的小蘿莉了。而與之對比的,當小晴來到自己全新的宿舍時所遇到的就是另一位北方美女了,那就是芮芮,當她來到面前時小晴的身高才到這御姐的胸口。小晴不得不仰望著自己將來舍友的臉蛋。那臉蛋小得不像話,尤其是在那高挑的身高上更加明顯。一頭長髮有著完美的波浪卷,178的身高伴隨著絕讚的長腿讓小晴這個小蘿莉自嘆不如。芮芮先是給予小晴的暖心的微笑,之後自我介紹起來。小晴這才知道,眼前這高大的美女是體育特長生,靠著打排球才來到的和自己同一所大學。這也難怪她能有這麼高挑的身材了。
“我的小狗狗~”時光回到現在小晴聽到了她夢寐以求的聲音,那聲音溫婉又端莊,彷彿真的是一個貴婦在互換她可愛的柯基。小晴一頓掙扎,展示著她對主人無盡的渴望。箱子被不緊不慢的打開,映入小晴眼簾的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那屬於北方美女的成熟而且知性飄逸的笑臉。是的,這就是小晴的主人,同時也是小晴這大學四年的室友—芮芮。
她短髮垂肩,身為校排球隊的一員,一身運動裝下掩蓋不住的是178身高下令全院男女側目的大長腿。而現在,她正站在行李箱前低頭凝視著一臉狼狽的小晴。“關了你三天,怎麼樣?滋味好受嗎?我的狗狗?”芮姐輕輕的用穿著雪白運動鞋的42碼大腳挑起小晴的下巴,一臉輕鬆的問道。
“回主人的話,在行李箱裡這三天狗狗特別想念主人!”小晴一臉委屈的說著。
“那你知道錯了?”
“主人主人,母狗再也不敢弄髒主人的鞋底了!求求主人別在把狗狗關回去了!”小晴止不住的哀求著芮芮,卻僅僅是因為三天前她未經允許去舔了一下芮姐的鞋底。小晴太渴望主人鞋底的灰塵了,可沒想到這一小小的舉動迎來的確實被關在行李箱裡三天的殘酷懲罰。
“好吧,這次先原諒你。不過你給我記住,下次再懲罰你,可就不是關起來這麼簡單了。今天外面零下二十度呢,呵呵,要是把你扒光了潑上水在帶到操場上凍上一個晚上,那明天你就成咱們學校的一坐冰雕了。怎麼樣?是不是很期待呀?”芮芮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用她的鞋底碾踩著小晴雪白的臉頰。而小晴一邊想著自己被主人做成冰雕讓全校同學參觀,一邊
享受這主人鞋底泥沙劃破臉龐的痛感,她的下體止不住的開始溼潤了。她不自覺的起身,細細感受著主人鞋底美妙的觸感。芮芮自然不會讓她如此享受。輕巧的抽開踩著小晴臉頰的腳,回身輕鬆的做到了宿舍桌前的椅子上。
小晴著急了,她夢寐以求的主人的腳底正在離她而去。她不顧一切跟著主人的腳步移動,可她發現早在被關進行李箱前她的手腳就已經被芮芮綁在了一起,現在的她手腳都動彈不得。小晴艱難的翻出箱子,跌倒在宿舍冰冷的地面上,由於手腳被綁在一起,整個人只能像只蟲子一樣在地面蠕動著。芮芮看到此景輕笑一聲,戲謔與輕蔑早已寫在了臉上。她輕輕轉動身子,留給地上蠕動的“蟲子”一個曼妙的曲線。“爬過來給主人墊腳!”端莊的聲線發出嚴厲又殘酷的話語。刺激著小晴不住的向芮芮的腳下爬去。
芮芮不慌不忙的看著小晴滿頭汗水的緩慢的蠕動,翹起的二郎腿一抖一抖的挑撥著小晴的神經。待小晴剛剛就位,芮芮遍踢開讓其仰面趟地,再用桌前的交椅毫不留情地壓在了小晴的身上。兩根冰冷的鋼管一頭壓住她的脖子,一頭壓住她柔軟的肚子。緊接著一股壓力傳來,芮芮殘酷的坐到了椅子上,將小晴死死的壓在了椅子下面。而她自己卻不慌不忙的哼著歌,拿出學校食堂打包的飯菜開心地享用了起來。
而另一邊小晴的痛苦卻不言則明瞭,被芮芮超過130斤的體重緊緊壓迫著的小腹與脖頸。只要芮芮稍稍的改變重心,小晴面臨的就是無法呼吸的痛苦或是腹部鑽心的疼痛。冷汗湧上小晴的面龐,仰面迎接著芮芮鞋底無情對碾壓。已經三天沒有吃飯的身體本就艱難的支撐著芮芮優雅的身姿,頭頂傳來陣陣飯菜的香氣更是讓小晴的身體與身心經受著雙重的折磨。而她的主人,卻絲毫不在意屁股底下那坨虛弱不堪的東西的死活,一心享用著美味的食物。
“啊,我的主人正在補充著美味的食物。是啊,她剛剛運動完一定很餓吧。只要主人能夠吃飽喝足,就算我餓死,被主人當肉墊壓死又有什麼呢?”小晴思緒萬千,仰視著眼前高貴的主人心中不斷的自我安慰著。淚水不住的從眼眶湧出,也不知是疼痛還是感動。似乎已經做好了隨時為自己的主人赴死的準備。
“呀!不小心掉啦~”俏皮的一聲將小晴從回憶中帶出。只見半塊蛋糕已經躺倒在了地上,雪白的奶油上附著了一層地面的灰塵,蛋糕的缺口上還留著一排清晰的牙印,依稀可見的口水拉出一條細線與地面藕斷絲連。小晴的瞳孔放大了,這樣一塊主人使用過的美味活生生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沒辦法啦,掉在地上的東西是不能給人吃了,那就留給狗狗當狗糧吧~”芮芮嘴上說著,腿上再此蹬了蹬小晴早已變形的臉。得到主人命令的小晴如獲大赦,不住的扭動自己早已飢餓不堪的身體,伸長舌頭企圖夠到這屬於她的“狗糧”。眼看夢寐以求的主人當上次就快來到嘴邊,一隻沾滿灰塵的白色運動鞋卻無情對踩到了屬於小晴的半塊蛋糕上。
鞋底左右輦踩使得原本僅是沾上灰塵的白色奶油徹底變成了灰黑色,附著於鞋底的泥沙與縫隙中。小晴眼看著自己的食物遭受著芮芮的摧殘,不但沒有感到厭惡反而越
來越興奮了起來。不住的扭動著虛弱的身體,企圖早點品嚐到芮芮鞋底的美味。這次高貴的女主人到時順應了她的心意,直接將沾滿奶油的鞋底再次用力的跺在了小晴的嘴上。著對於小晴來說無疑是痛苦的,可再多的疼痛也抵不過高貴主人鞋底的誘惑。
奮力的舔舐著芮芮的鞋底,小晴感受著奶油的甘甜混合著泥沙的苦澀,小石子輕輕刮擦著牙齦,使得小晴的屈辱感油然而生,一臉恭敬的將主人當賞賜吞進肚內。讓被主人摧殘得不成樣子的蛋糕侵蝕著自己的味蕾。腦內全是主人曼妙高傲又知性的身影。小晴徹底沉淪了,她沉淪在了芮芮的腳下。身體壓迫的疼痛不停的提醒著她,自己只不過是主人當一個玩物罷了。
芮芮,作為校排球隊的一員,自開學起就在班裡憑藉著高挑的身材,優雅的曲線與傲人的顏值贏得了班花的讚譽。但在這光鮮的外表下,隱藏的卻是一顆充滿著虐待欲的心。這點,身為室友的小晴是深有體會的。自打她們住在同一屋簷下,芮芮就不停的引導著小晴向崇拜她的方向發展。她時常連續一兩週穿著同一雙襪子參加排球隊的訓練,而後一身大汗的回到宿舍直接將襪底早已泛黃泛黑的大腳肆無忌憚的敲在小晴正在吃飯的課桌上。而小晴卻從不反抗,因為見到芮芮的第一天起,她就早已暗下決心要成為這個比自己美麗高貴的班花的奴隸。
一天,當芮芮再次將自己的原味大腳駕到桌上後,再也剋制不住胸中慾火的小晴終於一股腦的撲向芮芮酸臭的白襪。將自己的臉蛋緊緊的貼在芮芮變黑變硬的襪底上。濃郁的臭氣一股腦的貫徹進了小晴的鼻腔,令小晴的神經瞬間被這撲面而來的氣味所麻醉。不得不說,美女剛剛運動過後的白棉襪這是威力驚人。就連高高在上的芮芮都能些許的聞到自己腳底所散發出的縷縷惡臭,更不要提將整個面部都埋入這氣味散發的中央的小晴了。芮芮一臉輕蔑的注視這這在自己腳底聞著臭氣發情的小晴,她清楚的知道,腳下的這個女人已經徹底的被自己所征服了。
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起來,小晴自然而然的成為了芮芮的貼身奴隸。她被剝奪了一切的人權,父母每個月從家裡打來的生活費都心甘情願的交給了芮芮供她揮霍,而自己卻只能光著身子身無分文的祈求著主人能夠施捨些許的剩飯剩菜以至於不讓自己在冰冷的宿舍瓷磚地面睡覺時不被餓死、凍死。是的小晴已經成為了芮芮圈養在宿舍中的一隻狗了,她不被允許穿著衣裳,不被允許擁有財物,不被允許睡在除地面外的任何地方。她是一條真正的狗,一條心甘情願為主人服務著的賤狗!芮芮的臭腳讓小晴沉淪了,現代的她正赤身裸體的跪在宿舍門口,迎接著她高貴主人當歸來。耳朵聆聽者輕盈的腳步來到門外,滿心期待那曼妙的身影的來到。事情的發展不出所料,芮芮出現在門外伴隨著的是那芮芮夢寐以求的髒鞋子,髒襪子和酸臭到讓芮芮自己都接受不了的臭腳。是的,芮芮每天都要運動充值,以保持著運動狀態。這就是小晴的工作了,顧不得敞開的大門,小晴毫不顧忌形象的直接撲到了芮芮的鞋面上,瘋狂的舔舐著芮芮鞋面上的灰塵。不透氣的運動鞋,讓芮芮的大腳更加濃郁,
她一臉享受得欣賞著同性恭敬的伺候。
“給我把鞋脫了!”芮芮的命令更加嚴厲,更加的肆無忌憚。她已經絲毫不把小晴當做是是與自己平等的同學了,甚至在她眼中小晴根本不是能稱為人的存在。而挺到命令的小晴,則在主人鄙夷目光的注視下輕輕咬開了那許久未洗已經變為灰色的白色鞋帶。接著用自己柔軟的嘴唇緩緩含住那散發出芮芮“活力”
氣息的鞋幫。像是生怕驚擾到主人一樣,褪下主人運動鞋底動作是緩和又溫柔的。而當芮芮的白色棉襪腳剛剛離開“滋潤”它一天的鞋窩時,一股濃烈嗆鼻的臭氣又再一次侵佔了小晴的嗅覺系統。這股味道的殺傷力強大到小晴被嗆的不斷的咳嗽。而眼尖的芮芮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因而毫不留情得將散發著惡臭的襪尖死死的踩到了小晴的鼻子上,這讓小晴無處可逃。不得不吸食著主人當臭氣。
“今天你的任務,就是給我當除臭器。你的鼻子在把我腳上的臭氣吸乾淨之前休想再離開我的腳掌了!”看到腳下母狗的賤樣芮芮玩心大發,竟對著小晴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腳下的小晴挺到命令後卻只能悲慘的服從。奮力的吸起了主人的大腳。潮溼的腳掌不斷衝擊著小晴的嗅覺神經,此時的芮芮已經舒服的坐在了宿舍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然小晴的臉自然的貼到她的腳掌上。小晴不斷吸食著致命的腳臭,這刺激的氣味讓她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流淌。芮芮看到小晴這可憐的表情心中的虐待欲愈發強烈,她將小晴的頭直接踩進了自己的鞋窩裡。那洶湧的臭氣讓小晴無法呼吸,只得不住的磕頭求饒,祈求著主人放過自己讓自己的鼻子重新呼吸腳底的氣味。
足足半個小時,小晴在主人臭氣的籠罩下度日如年。而當主人將白襪腳從自己的臉上拿開時,心中卻充滿著戀戀不捨。小晴深知,自己是絕對離不開芮芮的臭腳的。她再次撲上來舔舐起了芮芮的雙腳,而芮芮也順勢脫下棉襪將自己的大腳直接插進了小晴的口中。碩大的腳掌將小晴的口腔徹底的填滿。酸臭的腳汗味在小晴的味蕾上肆意的炸開。芮芮不停的在小晴的口中抽插著,每一次腳掌捅進嘴巴的深度都在增加。直到徹底進入了小晴脆弱柔軟的喉嚨。
生理上的反應是無法消除的,入侵喉嚨的異物讓小晴痛苦無比。激烈的嘔吐反射不住的提醒著小晴危險。但對主人的崇拜卻能戰勝生理上的痛苦,小晴的上半身開始痙攣,脖頸不斷的抽出著。可卻依然不敢躲開芮芮大腳的極度深喉。身為排球隊的一員,芮芮的臭腳足足有42碼。而這時這隻誘人的大腳已經只有一個腳後跟露在小晴的小嘴之外了。
似乎是嫌小晴的反應不夠激烈,芮芮臨時覺得給自己的母狗再多施加一些痛苦。晶瑩的腳趾開在小晴的喉嚨中不斷的攪動,刺激著柔軟的喉結,帶動反射神經發瘋般的報警。芮芮的腳趾撥弄著小晴脆弱的小舌頭,另一隻腳半穿的運動鞋踩在小晴纖細的手指上。帶上耳機,腳趾跟著音樂的節奏一起一伏,小晴手上粗糙的鞋底也一同跟著攆動。小晴的表情扭曲不堪,凝視著芮芮的殘忍舉動卻無能為力只能默默的忍受。
“好吃嗎?賤狗?”芮芮的大腳依然在無情的深入著,小晴的口水不住的溢出。終於,再也
支撐不住的小晴一陣乾嘔,芮芮也適時的抽出自己沾滿小晴口水的腳掌。小晴吐了一地,虛弱無力的倒在了自己的嘔吐物中秋。再也無法起身了。但這虛弱的狀態卻正合芮芮的心意。重新穿上鞋子的她開始對著自己的奴隸進行起新一輪的拳打腳踢。堅硬的鞋底重點照顧了小晴柔軟的小腹和水嫩的雙手。芮芮先是踹向小晴的腹部。劇烈的疼痛讓小晴的身體蜷縮到了極限,但芮芮依然不依不饒,不停的重重跺這小晴的身體。直到小晴的腹部佈滿了芮芮通紅的鞋印,甚至在受傷最重的腹部已經泛紫泛青。待小晴的腹部已經面目全非,芮芮又將重點轉移到了她的手上。
她先是從桌上拿起一隻圓珠筆架在小晴的手上,中指在上食指與無名指壓在下端平放於地上。再精準地將堅硬的鞋底踩到了小晴的手上。緩緩的移動重心,伴隨著的是小晴痛苦的慘叫。十指連心,被芮芮全身的體重壓著的手指同時又被筆桿架起,一點都不亞於夾板的痛苦。已經無比虛弱的小晴無法對芮芮的舉動進行任何的反抗,只得不住的磕頭以乞求主人能夠放過自己。但殘忍的折磨正讓芮芮興致高漲,小晴的慘叫更加助長了這玩樂的氛圍。芮芮高高跳起單腳重重地落在小晴脆弱的手指上,小晴的慘叫愈發劇烈但芮芮的蹦跳卻一直不停。直到腳下血肉模糊,小晴的手指已經被芮芮跺踩得骨折。芮芮才稍事休息,將自己的奴隸送到醫院包紮。手指的骨折所帶給小晴的痛苦原遠遠抵消不了小晴對於芮芮的崇拜。她手指裹著繃帶,乖巧的跪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再次蹂躪。芮芮優雅的點起一根菸,吞雲吐霧著。順手將菸蒂抖落到小晴奮力伸出迎接的舌頭上。小晴趕忙將整塊的菸灰含在口中。品嚐起被主人吸食過的殘渣的味道。老實說這,菸灰本來是沒什麼味道的,但經過高貴的芮芮的使用後這無味的菸灰也讓小晴覺得無比甘甜。緊接著,芮芮直接將抽剩的菸頭直接按滅在小晴的舌頭上。這讓小晴猝不及防,疼痛從舌尖傳遍全身。滋滋的聲音給然她的舌頭失去了知覺,最終留下了一個難以抹去的傷疤。
芮芮又點起第二根菸,順便將已經沒有菸蒂煙盒揉成團塞滿小晴的口腔。“你就是我的垃圾桶!”芮芮看著小晴充盈的嘴,話語間不帶任何憐憫。小晴跪在地上四肢著地,讓自己的背部承受起主人雙腿的重量,成為了芮芮的一個沒有生命沒有靈魂的腳墊。一邊還不停的同自己的嘴承接著主人當菸頭、衛生紙等等骯髒的垃圾。儼然成為了一個屬於芮芮的工具。
芮芮開始了自己的追劇,一看就是四五個小時。小晴只能無助的承受著背部自己主人美腿的重量。芮芮的美腿是典型的運動員美腿,腿型秀場線條勻稱。更令人稱道的是微微勾勒的肌肉線條,不至於讓腿部過瘦。雪白的大腿,健康又性感,長長的腿型讓腿下壓著的小晴滿面潮紅。同時芮芮雙腿的重量讓柔弱的小晴支撐著的手臂不停的發抖。四五個小時的苦苦支撐早已達到了小晴的極限,但發抖著依然疼痛的手臂不能有絲毫的放鬆。她深深的知道,一旦自己支撐不住倒下,迎來的一定是芮芮的一頓殘忍的虐待。手指上骨折的疼痛還沒有消退,這是對小晴的警告,警告著小晴絕對
不能倒下。小晴的痛苦並不打擾芮芮的享受,在感受到腳下小晴的抖動後還對著小晴一頓辱罵。在她看來腳下著沒有生命的傢俱是不應該有任何自我感受到。為自己的主人服務成為了這下賤的奴隸唯一的使命。假期將要來到,學院迎來了一次野營。芮芮與小晴自然在這次旅行之中。與全班同學一起的旅行,兩人自然無法像在宿舍時那般放肆。但坐在大巴後排的芮芮依然可以將自己的腳架在小晴的身上。窗外雪原連綿不斷,大多數來自南方的同學都沒有見過此等盛景。紛紛被這美景吸引著看向窗外。正好給了芮芮欺負小晴的機會,她將手伸到小晴的胯間肆無忌憚的掐著小晴的大腿內側。痛得小晴咬緊牙關,牙齒咯吱作響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芮芮微笑的臉,這天使一般的微笑絲毫不像會幹出這殘忍的事情。但是事實就在發生,小晴大腿間的疼痛不會有減弱更不會消失,想要掙扎的小晴又被芮芮的美腿壓回座椅上。直到車外的美景漸漸消失,同學們的注意力迴歸車內芮芮才最終收手。
待到大巴緩緩停止,同學們終於到達郊外的野營地。遠處的叢林很早就進入到芮芮的視線。等小晴吃過自己吐給她的盒飯後,芮芮直接拎著小晴的脖頸來到那鬧無人煙的森林中。不由分說的直接扒掉小晴全身的衣服,推倒在全是白雪的冰冷的地面上。小晴不住的全身發抖,零下20的的氣溫足以讓小晴體溫過低,但芮芮不會管這些。不由分說,直接讓小晴四肢著地,全體重的騎到了小晴的身上。折下一段樹枝,無情對抽打在小晴的身上。“駕!”芮芮催促著小晴來回踱步,講她當做了自己的坐騎。冰冷的氣溫讓小晴凍得通紅,手指腳掌完全失去了知覺。但依然要不停的向前爬去,直到累倒在地全身趴到雪面上又被冰冷的雪面凍得爬起。進退兩難的情況讓小晴更加痛苦,喘著粗氣用自己嬌小的身軀承受著芮芮的殘忍。
眼看小晴小晴支撐不下去,過低的氣溫使得小晴越來越虛弱。芮芮決定給小晴取取暖。她點燃一片篝火,在上面駕好燒烤用的鐵架,之後將小晴綁好吊到了樹木的枝岔上。麻繩綁住小晴的雙手,芮芮緩緩的調整著吊起的高度。讓小晴的雙腳剛好接觸到被火焰灼燒著的燒烤架。劇烈的熱浪讓小晴不住的掙扎,雙腳不停的跳起,在火焰上跳起了踢踏舞。這真是芮芮想見到的效果,她饒有興致的看著小晴痛苦的跳著舞,眼中滿是輕蔑,表情微微笑著。揮舞著手中的樹枝,給小晴雪白的肌膚上添加著嶄新的傷痕,之後點燃菸頭,將燃燼的菸頭掐滅在小晴新生的傷口上。小晴的慘叫響徹著整片森林,一群飛鳥從林中飛出,顯然是被小晴的慘叫嚇走的。
玩夠瘋夠,芮芮接著命令小晴忍著劇痛像沒事人搬穿回衣服,繼續著與同學們的野營。冰雪覆蓋著遼闊的田野,芮芮的虐待還在繼續著。藉著給小晴消腫的名義,她又將雪塊覆蓋了小晴的全身,知道小晴哭著向自己求饒在罷手。而後又用刀子在小晴的腹部刻出“賤畜”“肉便器”等字樣。
四年的時光流轉的飛快,眼看著就到了畢業的時節。芮芮早已找到了十分心怡的工作,而小晴呢卻依然無所適從。這天,無助的她懇求起芮芮,
她深知經過這四年對她無休止的蹂躪,她已經徹底的離不開自己的主人芮芮了。她多麼希望能夠成為她一輩子的母狗。去永遠的侍奉這位高貴的女神。芮芮當然也知道這裝事情。回到宿舍,直接一篇契約連帶著一雙臭襪子扔到了小晴的臉上。閱讀著專為小晴定製的奴隸契約,小晴吸食著熟悉的臭味,面色潮紅又一臉感動。她感激的親吻著芮芮的腳趾,她知道她一輩子都屬於眼前這個女人了。臉上紋上芮芮的賤畜的字樣。小晴熱淚盈眶歡呼雀躍的成為了芮芮真正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