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雷婭smplay
塞雷婭==羅德島本艦會議室博士看了看錶,繼續說道:“那麼,今天的例行會議就到這裡了,再次感謝赫默小姐對這次行動的規劃,很不錯的越獄計劃。”
“抱歉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塞雷婭小姐馬上來一下我的辦公室,其他人可以解散了,好好休息!”
會議室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啊!結束了結束了!阿米婭醬晚上有什麼計劃嗎~?要不要來我的工房坐一會兒?”
“下次吧!梅爾小姐,我還要去準備新幹員的歡迎儀式!明天就能見到安東尼和羅賓了!”
“那卡夫卡小姐呢?”
“她說她和松果還需要處理一些事情,過幾天才會來——梅爾小姐有什麼招待她們的想法嗎?”
“不知道呢!不如去問問麥麥吧~”
塞雷婭雙手插在胸前倚在會議室的門邊,閉著雙眼,面無表情。熙熙攘攘的人群熱烈地討論著,從她身邊走過,可她並不為所動。
直到最後一個人,在她身旁停住了腳步小聲說了什麼。
“我沒想到你會願意親自出手,但還是…謝謝你——僅限這次。”
“哼。”
直到腳步聲走遠了,塞雷婭才睜開雙眼,轉身看了看會議室的門外。
赫默的身影已經不在了,塞雷婭望著漆黑一片空無一人的走廊,悵然若失。
“其實她很開心,也很感激你。”
“已經無所謂了,她對我的看法已經固化了,我不希望還能夠改變什麼。”
“其實你已經作出了妥協,這次你願意協助他們越獄,在我看來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機會…呵…”
“你們都關心著伊芙利特…我覺得…”
塞雷婭冷冷地瞟了一眼博士,博士擺了擺手,識趣地閉上了嘴。
“走吧,還有工作要做。”
塞雷婭一把拉過博士的手,博士一個踉蹌差點跌個跟頭。
“疼疼疼…溫柔點,溫柔點,好嗎?”
“哼。”
==羅德島本艦博士的辦公室在關上辦公室大門之前,塞雷婭探出腦袋,確認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確定沒人之後,才放心地關了門。
“不用那麼緊張,我已經跟阿米婭他們說過了,這段時間不要打擾我們——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了,謝謝。”
“好吧…”博士撕開一包沙蟲肉乾,抓了一把丟進嘴裡。
“反正過會兒也得吃不少。”
“噗——咳…咳咳咳……”博士似乎被沙蟲肉乾嗆到了,不住地咳嗽。
“怎麼,我說錯了嗎?”
“……呃。”
“還是說,博士對自己的量沒有自信?”
“不…不是,那個…”
塞雷婭戲謔地笑了一聲,背對著博士開始脫自己那臃腫的防護服。
白皙的皮膚,健美的身體…這美好的一切隨著塞雷婭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展露出來。博士的目光明顯被這軀體吸引過去了,拿著沙蟲肉乾的手停了下來“嘖,男人。”
“…我說,塞雷婭,為什麼你那麼喜歡那件…呃…防護服?明明…”
“有意見嗎?”
“啊,不是…”
“那是萊茵生命實驗室給我特製的充能護服,能夠協助戰鬥,在戰場上保存生命可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追求性感和美觀。”
說到性感這個詞的時候,塞雷婭明顯著重強調了一下。即使只能看到塞雷婭的背部,博士還是感受到了她那凌厲的目光。
臃腫冗長的防護服褪去之後,留下的只有一件深色的運動背心,和一條簡潔的運動短褲
…當然,還有塞雷婭那媚藥一般的美妙肉體。
博士嚥了口唾沫。
“好啦…還是先放這次的「特殊作戰記錄」吧。”
“好的。”
塞雷婭走到博士身旁,把手伸進了自己的運動背心裡,從自己的雙乳之間拿出了什麼東西。
“原來你都是藏那裡的嗎?”
“不然呢?藏肛門裡?”
“也…也是。”
博士接過塞雷婭遞來的記錄盤,在插進終端之前,他下意識地湊近聞了一下…
“嘁…”
然後耳邊就傳來一陣不屑的嗤笑聲。
“由於條件限制,作戰記錄是以我第一人稱視角拍的,我不確定博士會不會因為看不到我的臉或是身體而感到失望。”
“不…應該不會…”
“為了彌補這一不足……在「觀賞」前還請博士脫下衣褲,我會在你觀看的時候給予你足夠的刺激。”
“塞…塞雷婭女士…”
“快脫。”
儘管嗓音不大,但不容置疑的威嚴口吻瞬間就征服了博士動搖的心,他乖乖地脫下自己的面罩風衣和褲子,剛想起身收到對面的椅子上,就被塞雷婭一把奪取,隨意地往後一扔丟到了地上。
“坐下。”
她彎下身子,爬進了辦公桌的桌下,臉部距離博士的雙腿之間還有幾釐米的距離了,隔著內褲博士似乎都能感受到塞雷婭那灼熱的吐息了。
博士低頭看去,那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女人竟然半裸著身體,跪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隨時準備侍奉自己的肉棒…還有那對平日裡裹得嚴嚴實實,似乎不堪寂寞而呼之欲出的巨乳…再加上塞雷婭那仍舊威嚴凌厲的目光…光是看著這幅光景,博士的下體就瞬間硬了起來,撐起了帳篷。
“我會好好觀察博士的這根陰莖的,我很好奇你會在哪一段拷問劇情裡興奮起來,或者說…你已經興奮起來了?”
塞雷婭伸出手狠狠捏了一把博士的睪丸。
一陣鑽心的疼痛從博士的下體直傳大腦,就在他要喊出聲的時候,塞雷婭健壯的臂膀猛的伸了過來,右手緊緊地捂住了博士的嘴。
過了幾秒鐘,捏著蛋蛋的左手才鬆開,她伸出食指放在唇邊,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可就這幾秒鐘的時間,痛感讓博士甚至有種已經成了太監的感覺。
“噓…”
左手輕輕撥弄著因為疼痛而逐漸軟下去的肉棒,右手的指尖從博士嘴唇處緩緩滑下,劃過鎖骨和胸口,劃出一道白色的痕跡。
“好了,開始吧。”
【特殊作戰記錄——拷問試圖刺殺代號為“山”的目標的刺客】
“這名字好繞…”
塞雷婭眯著眼睛,歪頭看著博士:“嗯?”
“沒事沒事沒事!我這就播放。”
刺客:“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女人?對哦,女人想混進來當獄警可不容易哦,無論是那些囚犯還是別的獄警,你這麼好的身材一定吸引了不少目光吧?約警女士?”
塞雷婭:“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為什麼要刺殺安東尼?你們一共有幾個人?”
刺客:“為錢工作,要什麼原因?至於我們有幾個人…嘿嘿…我只能說足夠了。我只是沒想到他們也安排了一名獄…”
刺客自覺失言,閉上了嘴。
塞雷婭:“什麼?也?什麼意思?還有別的獄警也是你們的人嗎!”
刺客:“哎呀,我失言了,不過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塞雷婭:“是嗎?我有的是時間讓你開口。”
刺客:“是嗎?那你就來試試
吧,我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才進來這所監獄的。你又能如何?你還能有安東尼厲…”
刺客話音未落,塞雷婭一個右勾拳狠狠打在他的下巴上,把人連著椅子一下子打出了五米開外。
刺客:“嗚啊…啊…你…怎麼…怎麼會……”
刺客蜷縮在地上,靠著牆邊,不住地吐著血,剛才那一下重擊已經讓他的下頜骨骨折了。
刺客:“你是誰!剛才那一下…不可能…竟然突破了我的源石技藝的防護層…”
塞雷婭:“你不是說你做好了死的覺悟了嗎?很好,我會把你慢慢折磨致死的。”
刺客:“不…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塞雷婭穿著皮靴的右腳狠狠地踢進他的腹部,本來這一下是可以把他踢飛的,可他身後就是牆壁,這一腳直接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肝腸寸斷。
塞雷婭:“本來你可以不必受此折磨的,但很遺憾,我有不少朋友喜歡這種類型的「作戰記錄」。”
刺客:“不…咳咳!不要…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屏幕裡,塞雷婭繞著審訊室走了圈,再次一步一步朝著蜷縮在牆角的刺客走去。皮靴靴跟的清脆聲音就彷彿死神的喪鐘一般,迴響在房間裡。
“沒想到,博士竟然在聽著我的腳步聲的時候硬起來了。”
“唔…”
“喜歡這種死神一步步朝你走來的感覺嗎?那種自己彷彿是案板上的魚肉一般,隨時都會被處置的感覺?”
“踢…踢的那一腳…也很帶勁…”
“哦?博士是肯定受不了的,那一腳要是踢在你肚子上…”
塞雷婭右拳輕輕打在博士的腹部,博士嚇得身體一顫,已經勃起的肉棒也一抖。
“哼…有趣,繼續看吧,後面還有你更喜歡的呢。”
說著,塞雷婭粗暴地扯碎了博士那單薄的內褲,左手輕輕握住了他已經充血到極致的滾燙肉棒,緩緩地上下擼動起來。
屏幕裡,塞雷婭走到刺客身前,伸出腿把他的臉踩在了腳下。
塞雷婭:“我不會直接殺了你的,你放心,說不定你還能留著這條命——如果你能扛過那種痛苦的話。”
說著,塞雷婭用自己的鞋跟踩在了刺客的手背上。
塞雷婭:“我只要稍稍一碾,你的手指就會變成一攤爛肉了,開心嗎?”
刺客似乎已經因為疼痛,而沒有力氣說話了,只能不停地喘著氣。
而撫摸著肉棒的塞雷婭,也輕輕捏住了博士的蛋蛋,小聲說道:“我只要稍稍一捏,你的睪丸就會變成一攤爛肉了。”
“塞雷婭…你不會這麼做的吧…?”
“博士的聲音在顫抖了,害怕嗎?——但是你的陰莖卻很興奮,都開始流出前列腺液了。”
屏幕裡的塞雷婭逐漸加重腳下的力量,在刺客的哀嚎聲中把五根手指悉數踩碎,然後踩在了手腕上。
屏幕外的塞雷婭撩開自己的長髮,親吻了一下博士的肉棒,然後溫柔的含住龜頭,舔舐著滲出的先走液。
屏幕裡的塞雷婭,只是輕輕的一扭腿,就扭斷了刺客的手腕。她另一隻腳踩在刺客的嘴上,粗暴地把自己的靴尖塞進了他嘴裡,不讓他發出聲音。
屏幕外的塞雷婭,脫下了運動背心,隨意地丟到一邊。雪白傲人的雙峰淹沒了博士的肉棒,僅剩的暴露在外的龜頭也被塞雷婭溫柔地含在嘴裡。
塞雷婭:“叫啊!叫的大聲點!反正在這個監獄裡也沒有人來管閒事的!呵呵…你叫的越
大聲就越能激起我虐待你的慾望。”
“舒服的話就叫出聲來吧,博士,其實被別的幹員聽到來敲門的話你會更激動的吧?嗯?”
屏幕裡的塞雷婭掐著刺客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的肚子上。她發現刺客似乎適應了這種疼痛,目光朝下看了看,冷笑了一聲,一記勾拳直接命中刺客的睪丸,慘叫聲隔著屏幕都令人膽寒。
屏幕外的塞雷婭吮吸著博士的肉棒,從側邊握著自己的雙乳一上一下地套弄著。胸部彷彿成了另一個小穴一般,香汗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淫靡的氣味讓兩人都成了發情的猛獸。乳交“噗呲噗呲”的水聲和口交“喝咻喝咻”的吮吸聲更是刺激著雙方的神經。
塞雷婭:“這一下,你可做不成男人了。”
“博士,是男人,就快給我射精。”
屏幕裡的塞雷婭不耐煩地扯下了那個可憐男人的褲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已經碎成肉醬的蛋蛋。一鬆手,那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陰莖也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疼痛縮的又瘦又小。
屏幕外的塞雷婭賣力地扭動自己的那健美的身軀,面色潮紅的她也失去了平日的理性和威嚴,一邊賣力地為博士口乳交,一邊拼命地用自己的手指抽插著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蜜穴。
塞雷婭:“啊,你看看你,還是個男人嗎?不,你已經不是了吧?我現在就用我這雙皮靴把你的陰莖也踩成肉泥吧?這樣才更配你現在的睪丸啊。”
“博士,快…用腳幫我…我已經不行了……快用你的腳摩擦抽插我的小穴!我會更賣力地幫你舔的!博士…快!這是命令!服從我!”
塞雷婭抬腿,然後迅猛地落下,伴隨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鮮紅的混雜著一縷白色的液體緩緩地從他的下身流淌出了。
塞雷婭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雙乳,含著龜頭然後猛吸了一口氣,她面前的男人終於把持不住這份極度的快感,白色濃稠的液體一股一股的從巨大的肉棒中噴薄而出,全部射進了塞雷婭的嘴裡。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地板也被塞雷婭的體液所浸溼了。
“作戰記錄播放已結束,是否再次觀看?”
“(吞嚥聲),呵呵…第一發…可是博士,夜還很長呢,去我的房間再來一發吧。”
==之後的某日====羅德島本艦幹員塞雷婭的房間坐在床上翹著腿的塞雷婭,和麵前土下座的博士。
“什麼?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種事情?認真的嗎博士?你又失去理智了嗎?”
“求求你了!塞雷婭!就這一次…就玩這一次!”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隨時隨地幫你發洩性慾的工具?”
“上次不也……你不也挺開心的嘛。”
塞雷婭閉上眼睛,扭過頭去。
“…那次是我失態了,但你不要搞錯了,我和你的關係還沒好到隨時隨地都能做那些事的地步!”
“……”
“……”
“……好吧,可是我已經失去理智了…萬一我在走廊上碰到伊芙利…”
剛說出這個名字,博士就後悔了。他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巨大的握力就瞬間握住了他的脖子,博士就像一根樹枝一樣被面前的女人輕鬆地舉了起來。
“咳唔!塞雷婭…我…我不是那…我不會那麼做的…!”
他不敢去看塞雷婭的眼睛,他也知道,在羅德島裡唯獨不能拿伊芙利特和塞雷婭開玩笑。
“哼,我突然改
變主意了,我會好好和你玩一玩的——但你記著,如果你之後膽敢對伊芙利特動手……”
“我不會的!我不會的!”
“哼。”
塞雷婭鬆開了手,博士就瞬間癱倒在地上呻吟。
“咳咳咳!咳…咳!那個…咳…我們得規定一個…咳…安全詞…”
“安全詞?你配嗎?”
塞雷婭的話讓博士的心瞬間涼到冰點。
“誒…?”
如果沒有安全詞的話……博士前幾天才剛剛見識過塞雷婭是怎麼拷問敵人的,就算只出百分之十的力道來對付他,也一定夠讓他痛不欲生了。
“敢來找我玩SM,我還以為你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聽好了,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我會好好的調教你,虐待你,折磨你…無論你怎麼哭著求饒我都不會停手。”
“但放心,我會留你一命,畢竟赫…赫默和伊芙利特都很喜歡你。而且…哼,羅德島的醫學技術一定能保你不死的。”
巨大的恐懼感在博士的心頭升騰起來。
被自己的性慾支配到請求塞雷婭小姐來和他玩SM…這應該是他一生中最愚蠢的一個決定了。
“完蛋了啊!我要被玩死了!”在被塞雷婭的手刀擊昏之前,這是他內心最後的哀嚎了。
=====思維彷彿在很遠的地方。
“(開門聲)欸…(關門聲)。”
遠方有聲音傳來,意識似乎也漸漸甦醒了。
“囚犯,代號B101。”
B101?那不是自己的代號嗎?是在說自己嗎?
“性別:男,出生地:未知。”
努力想要睜開眼睛挪動身體,卻做不到。
“入獄罪名:性騷擾、猥褻、虐待未成年少女。”
罪名?可是自己完全沒有做過這些事啊!
“刑罰:生理去勢,立即執行。”
誒!去…去勢?不是認真的吧!
“行刑人:高階獄警,塞雷婭。”
睜開了雙眼,自己面前的不遠處有一個模糊的卻又很熟悉的人影。
“——也就是我。”
身著獄警服裝的塞雷婭,似乎正拿著一個記事本,站在門口。
“在開始之前,囚犯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博士想要挪動自己的身子,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高高吊起在支架上,腳腕處銬著一副連著巨大石塊的腳鐐。衣服也早已被拔光,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
後腦處隱隱作痛,他似乎回憶起了最後被塞雷婭手刀打中的那一下。他環顧四周,昏暗的房間裡沒有電燈,只點著幾根蠟燭。他自習想了想,自己好像並不認識這個房間…
“塞…塞雷婭!你在幹什麼…?我…我在哪?”
塞雷婭小聲地嘆了口氣,把記事本丟在桌上,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什麼東西,朝著博士走來。
“噠!噠!噠!”
靴跟著地的清脆聲響迴響在這件“囚室”,不斷刺激著博士的耳鼓膜。巨大的恐懼感和壓迫感朝他襲來,他不由地想往後縮,卻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牆角…
更不妙的是,這種聲音…聽著塞雷婭逐漸逼近的腳步聲…博士他竟然勃起了!
塞雷婭站在蜷縮在角落裡的博士面前,冷酷的目光掃視著博士赤裸的全身,當看到博士的襠部已經微微鼓起來的時候,塞雷婭輕蔑地笑了一聲。
“哼,你知道嗎?雜碎!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和你這種人打交道。”
博士這才看清楚塞雷婭一身的打扮…白髮之上警帽、瀟灑的警用制服、令人生畏的警棍…
還有那擦得光亮的
皮靴。
這是塞雷婭之前進行臥底任務時穿的獄警服啊!
至此,博士才理解了情況。
“啊…嚇死我了,塞雷婭…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在做夢……快把我放…”
“啪!”
沒等博士說完,塞雷婭的警棍就狠狠擊打在博士的腹部。
“唔啊…嗚……”
劇烈的疼痛瞬間就讓博士的眼淚就流了出來,他想伸手去揉自己被攻擊的部位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基本無法活動。
“塞…塞雷婭…”
塞雷婭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博士的臉上,用力地碾踩著博士的嘴。
“唔…!”粗糙的鞋底完全堵住了自己的嘴,自己除了哼哼的聲音之外已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但博士很快發現這皮靴的靴底…非常的乾淨。
“囚犯代號B101,看來已經沒什麼想說的了,那我們就開始處刑吧。”
處刑…去勢?來真的嗎?只是玩玩而已吧。
“嗚!”
塞雷婭踩了一會兒,移開了腳,博士大口地喘著氣。
“張嘴。”
“塞雷婭…去勢什麼的不是真的吧?只是玩玩而已吧…?”
“張嘴!”
“塞雷婭…”
“我說了,張嘴!”塞雷婭抬起靴子,重重踩在博士的喉嚨處。
強烈的窒息感朝著博士襲來,他只能張大嘴巴試圖呼吸,塞雷婭好奇似的湊近博士的臉,輕蔑冷酷的目光讓博士不寒而慄。
“呼…塞…不能呼…”
“什麼?我聽不見。”
“我…要窒息了…啊——”
“剛才給你機會張大嘴呼吸,你不聽,你這是咎由自取。”
“嗚啊…嗚……”
博士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落到了塞雷婭的皮靴上。很快他的雙眼也因為窒息而逐漸上翻,他努力地抽動著身子卻根本無法擺脫塞雷婭那強有力的腿。
“很好,張大嘴了呢。”
博士的意識又要模糊了,他隱隱約約感覺到塞雷婭把一團布料塞到了他嘴裡,然後鬆開了踩著喉嚨的腳。
“咳…咳…!”
博士的頭垂了下去,目光也渙散了,塞雷婭的身影似乎低了下來,舉著什麼東西向他的手臂伸來。
隨著手臂上的一陣刺痛感,博士的意識瞬間恢復了。
“嗚嗚!嗚嗚!”
嘴裡被塞上了不知道什麼東西……一種味道很熟悉的東西?這味道似乎前幾天才聞到過…?
“我的內褲味道如何?”
“嗚!嗚!”
“哼,不錯的回答呢。怎麼樣,搞清楚現狀了嗎?囚——犯——?”
“嗚!————”
博士只能不停地扭動著身子,他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熱,當他朝著自己的雙腿之間看去的時候,他發現他的肉棒已經不聽他使喚地勃起了。
“——!”
“我特製的強效急救藥劑,混了一點你喜歡的配方。”
“嗚——!”
“沒錯,就是你平時用來姦淫那些未成年少女的藥劑,感覺怎麼樣?依我看效果還挺明顯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沒有!我沒有給她們下過藥啊!這是誤會!)
塞雷婭伸出腳,輕輕踩了踩博士的小帳篷。
“嗚!嗚!————!”
只是被粗糙的皮靴輕輕蹭了一下,一陣劇烈的快感就一路從下體湧上了大腦,博士驚訝的髮型自己的肉棒突然不受控制地射了出來。
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已經髒的不行的布料中滲了出來。
“啊!怎麼蹭一下就射了…?…我是不是混的太多了…不應該啊…”
塞雷婭似乎在小聲
說著什麼,可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博士短時間內已經無法思考了,只能下意識不停地抽動自己的肉棒,抽搐著軀體。
“哼…沒用的囚犯,在這種恐懼和痛苦的情況下還能射精?你真的如檔案所說的那樣變態啊,我突然對你有興趣了。”
“嗚……嗚……”
“還是說…你喜歡被我踩?喜歡被我的皮靴踐踏陰莖?”
“嗚…!…!”
皮靴,踐踏,踩,陰莖,射精…
這些詞彙在博士的腦海中盤旋,不斷刺激著博士的神經還有性癖,激發著他的受虐慾望…他剛剛射完精液的陰莖再次慢慢充起血來。
“哈?有反應了,看來是真的想被我踩碎下體啊?”
“嗚……!”
博士的肉棒不斷跳動著,撐開了已經殘破不堪的破內褲,直直地對準了塞雷婭的大腿,開始分泌先走液。
“也罷,反正刑罰內容也是要把你去勢,正好這樣也不用髒了我的手。”
晶瑩的先走液從已經漲的通紅的馬眼處流出,一條晶瑩的絲線一路落到了地上。
“噁心…真的是噁心的男人。”
意識稍稍恢復的博士,看了看自己的下體,又看了看自己面前一臉鄙夷的塞雷婭,深感不妙。
想要大叫,卻因為嘴裡的內褲而叫不出聲。他的陰莖已經膨脹到了極致,漲的他痛苦不以——這“急救”藥劑效果也太好了吧!
塞雷婭捏緊了拳頭,把自己的骨節捏的咯咯作響。恐懼感再次朝他襲來,但是,他下體的肉棒處卻傳來了不一樣的感覺……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肉棒硬的像金屬,字面意義上的金屬,不完全是肉體的感覺了。
怎麼會這樣呢…?
不過沒時間去想這麼多了,塞雷婭抬起右腿,靴尖不斷地點著地,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肉棒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
博士這次是真的害怕了,那…那可是塞雷婭啊!如果這一腳踢在已經堅挺成這樣的肉棒上…自己的陰莖馬上就成塞雷婭床上的自慰棒了!
沒錯!塞雷婭床上的那個自慰棒尺寸很足!他已經用自己的菊花測量過了!不過如果她這一腳踢下來……塞雷婭床上那根棒子就可以退休了!
“和你的肉棒說再見吧,雜碎。”
“嗚嗚嗚!”
博士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耳邊傳來空氣被壓縮的“呼呼”聲,下一秒,一陣足以燒焦自己大腦的痛感就從自己的下體處傳了過來。
“嗚!”
大腦被燒糊了。
陰莖被踢斷了。
還有一陣別的感覺。
博士在那一腳擊中的時候,射精了。
恐懼感,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了一起,灼燒著博士的神經,他的意識再次模糊過去。
朦朧中,他隱隱約約又看到了塞雷婭蹲下的身影,舉起了她平日戰鬥時用的注射器。
…
……
………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博士醒了過來,發現自己還在那間囚室裡。
嘴裡的內褲已經被拿走了,不過下體的痛感還是一陣陣傳到他的大腦深處。
他有點害怕,不敢去看——但最終還是咬下牙來睜開眼看了看他的下體……
他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他的肉棒仍然充著血挺立著,泛著一絲奶白色的光。自己面前的地面上有一大攤白色和紅色混雜在一起的液體,一定是自己的血液和精液了。
“塞雷婭…塞雷婭……饒…饒了我吧…我…我不玩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但這麼樣玩下去…只要塞
雷婭願意,他就沒了。
他現在就是塞雷婭手指尖的一隻螞蟻,只是塞雷婭靴下的一條狗。
自己的手銬和腳鐐已經都被解開了,他抬頭看了看,塞雷婭正翹著腿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在燭光下看著什麼。
博士操著全身的力量向著塞雷婭爬去,每爬一步自己的肉棒都要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一下,他的腦子已經被燒糊了但他也沒得選了。
“塞雷婭…”
“塞雷婭……”
“塞雷婭………”
他不斷地呼喚著塞雷婭的名字,可他面前的女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奮力爬到塞雷婭的腿邊,抱起她的皮靴,拼了命地舔。
他已經無法思考了,他只希望這麼做塞雷婭能夠放了他。
“哼。”
塞雷婭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哼了一聲,似乎在示意他繼續舔。
靴子…很乾淨,簡直像新的一樣,再加上皮革的質感,舔起來並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舔完了左腿的靴子之後,塞雷婭輕輕晃了晃右腿的靴子,博士立刻把靴子捧在胸前,從鞋底的縫隙開始逐步往上舔,然後是鞋面,然後靴幫。
在舔著的時候,塞雷婭還伸出另一隻腳,輕輕蹭著博士仍然勃起著的肉棒。很明顯,隨著蹭的頻率的增加,博士舔舐地也更快了。只是蹭了不到一分鐘,塞雷婭就聽到博士一陣喘息,然後一灘液體就飛到了她的大腿上。
“沒用的廢物。”
“塞雷婭…塞雷婭……塞雷婭…”
“只知道呼喚我的名字了嗎?”
“塞雷婭大人……塞雷婭大人………”
塞雷婭一把揪起博士的頭髮,低下頭,看著他已經雙目無神的臉。
然後吐了口唾沫。
“謝謝…塞雷婭大人…謝謝……”
“好了,過來。”
塞雷婭掏出一把小刀,在博士眼前晃了一下。
博士已經感受不到恐懼了,他的肉棒仍然挺立著,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他只希望塞雷婭來懲罰他的肉棒——只要不要閹割了自己。
他甚至請求道:“懲罰我…塞雷婭大人…請懲罰我……”
“輪到你來給我下命令了嗎!頭給我低下!”
“是!”
塞雷婭抽出刀刃,在博士的背上用刀劃了一個叉。
“啊…!——”
博士想大叫,但他忍住了,因為突然間被刀割著的感覺也不疼了。
他感到有些奇怪,空氣中似乎瀰漫著淡淡的白色粉末,但他不敢抬頭,他在等著自己的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抬頭吧。”
塞雷婭指了指自己的雙腿之間。
“看這。”
“塞雷婭大人…”
塞雷婭用小刀劃開了自己的制服褲,裡面沒有穿內褲,已經氾濫成災的蜜穴就這樣暴露在了博士面前。
“來吧,囚犯,和我接吻吧。”
“塞雷婭大人!”
就像一隻狗一樣,博士把頭埋進了塞雷婭的兩腿之間,瘋狂地舔舐著主人已經溼透了的小穴。
“沒錯,囚犯,看來你還有點用啊~對…就是那!對!啊————”
塞雷婭發出了愉悅的喘息聲,聽著這個聲音,博士更加興奮了,更加賣力地舔了起來。
“手不要閒著,給我自慰!”
塞雷婭把靴子伸到博士腿間。
“給我擼!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停!都射到我的靴子上!”
“嗚!”
塞雷婭頭往後一仰,一邊享受著博士的口舌侍奉,一邊愉悅地喘著氣。她的眼神也逐漸迷離起來,伸出舌頭不斷舔著自己的嘴唇。
靴子上也不斷傳來被液
體打中的觸感,她已經數不清博士已經射了多少發了,但自己身下這個男人確實一直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啊~啊…啊——!”
隨著一聲浪叫,塞雷婭不知道迎來了她的第幾次高潮。
恍惚了幾秒之後,她突然清醒了過來。
自己雖然給博士的皮膚、肉棒和蛋蛋下了鈣質化法術,以免自己的重擊對博士造成永久性損傷,但是…
為什麼博士還能不停地擼啊!為什麼他的肉棒還能這麼硬啊!萊茵生命那幫人整天都在研究什麼啊!
“塞雷婭大人…饒了我吧…我已經射不出來了…請讓我停下吧…”
“塞雷婭大人…為什麼…我明明射不出來了…肉棒卻軟不下去…”
“塞雷婭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她突然有些心軟了,自己確實也調教了博士很久了,這種狀態下的博士已經完全是她靴下的一條狗了。
“好了,停吧。”
但是,語氣還是要硬起來的,她告訴自己。
“謝謝…謝謝主人…”
塞雷婭這才發現,博士射出來的精液已經流的滿房間都是了,自己的靴子上的精斑甚至已經幹掉了。她站起了身,一腳踩在博士面前的精液池塘裡,抬起腳尖碾了一下。
“你的精液到此為止了,不會再禍害到任何一個女孩子了。”
“塞雷婭大人…”
“只剩最後一件事了,囚犯。”
“誒?”
“站起來。”
“塞雷婭大人…”
“你的精液已經射完了,留著你的睪丸也已經沒有用了。”
“塞雷婭大人…?不要啊!”
“站直了,分開腿。”
“不要…求求你不要…”
“沒關係,處刑很快就結束了。”
“不要…不要啊……不要啊…饒了我吧…”
儘管很害怕,儘管很恐懼,儘管全身都在顫抖著,但已經被調教成功的博士還是乖乖地分開了雙腿,等著塞雷婭大人給自己的最後一擊。
“不要擔心,很快就結束了。”
“我害怕…主人…我害怕…”
博士像個孩子一樣,顫抖著,哭著,鼻涕和眼淚像決堤一樣從臉上滑落。
塞雷婭深吸一口氣,已經到最後了,她還是希望能夠做到最後,也算是給變態博士一點教訓——只是疼痛而已,不會有任何損傷和後遺症。
她站起來走到瑟瑟發抖卻仍然岔開雙腿的博士面前,低頭,吻住了博士的雙唇。
“不要害怕。”
她輕輕抱緊了博士顫抖著的身體,抬起膝蓋,蹭了蹭那可憐的,閃著奶白色光芒的蛋蛋。
肉棒仍然堅挺著,塞雷婭無奈地笑了笑,想著之後肯定要找這個賣藥的去理論一下,緩緩地放下膝蓋,開始蓄力…
“啊!”
隨著博士慘絕人寰的叫聲,一陣帶著血的精液噴湧而出,射到了塞雷婭的臉上,唇邊。
她沉默著舔乾淨了嘴角的精血,然後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博士,走到“囚室”的門口。
回頭看了看已經一片狼藉的房間,她抿了抿嘴,光是想著要把這個房間收拾成原樣…光是把博士的精液打掃乾淨就已經讓她頭大了。
不過嘛,看著自己懷裡的男人,她的嘴角還是泛起了一絲笑容。
“真是個有趣的男人呢。”
她低頭,親吻了一下博士的臉頰,朝著漆黑的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