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遇見你(縮小殘忍踩殺)

自從那天遇見你(縮小殘忍踩殺)

序言:我坐在地上,恐懼的仰望著她那隻巨大的小白鞋玉足向我踏來,她那隻鞋子正是我曾經親手為她洗刷過的,但她好像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情,無情的想要將我碾碎在腳下,旁邊的兩具觸目驚心的屍體正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道,我知道,一秒之後,我的下場將與他倆一樣,將性命斷送在韓曉萌的腳下,我閉上雙眼,就讓我這個地地道道的足控,死在這位清純靚麗的女孩腳下吧!

2019年7月,蘇州姑蘇區新世紀酒店我叫安幫,是一名來自遼寧大連的電腦配件銷售經理,所負責的市場是蘇州地區,南方的夏天讓我這個來自東北的小夥很不適應,跑了一天的業務,滿身是汗的我一臉屌絲相,在酒店樓下點了一份牛肉麵,連酒店服務員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嫌棄。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小高跟踏擊地面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之所以是小高跟,是因為那聲音並沒有十分的厚重,而是噠噠噠的那種清脆的響聲,不知為何,我與生俱來便對高跟鞋這種東西毫無抵抗力,我一聽這腳步聲便知道這雙小高跟的主人一定是個青春靚麗的美女。

我一抬頭,只見對面站著一位比抖音裡任何一個網紅都要美的女孩,大概20歲出頭,苗條動人的身上穿著一身黑白格子連衣裙,一雙修長性感的腿上裹著一層輕薄的肉色絲襪,一雙粉嫩的玉足下踩著雙華倫天奴的白色鉚釘高跟鞋,她身後拖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看我的神情略帶著幾分羞澀,對我不好意思的笑道“小哥哥,你對面有人麼?我可以坐在這裡嗎?”那普通話的聲音柔美動聽,一進到我耳朵裡頓時讓我全身酥癢。

我愣了片刻,連忙結結巴巴的道“哦...沒...沒人,你坐吧!”

“哦!那謝啦”那女孩微笑著對我點點頭,便輕輕坐到我對面的凳子上。

此刻我的心臟噗噗直跳,我長這麼大,可從來沒有跟這樣的一個美女坐的這麼近過,此刻我緊張的心都跳到嗓子眼,連牛肉麵都咽不下去了。

那女孩似乎在等她點的東西,她先是翻了會兒手機,過了一陣,突然對我問道“小哥哥你是大連人吧?”

我先是一愣,沒想到這美女竟然會對我這樣一個屌絲主動說話,而且十分精準的猜對我是大連人,我連忙點點頭道“嗯,我是大連的,你怎麼知道?”

女孩聳聳肩笑道“嘻嘻...剛才你說‘沒人’的時候,語調明顯下落,用的是四聲,所以我就猜了一下,果然是呢,其實我也是大連人,來南方兩年了,今天咱倆可真是他鄉遇故知啊!”雖然她也是大連人,但說話一點地方口音都沒有,標準的播音員級普通話。

我一下就興奮了起來,心中的緊張也漸漸消退,跟他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些家鄉的事情,眼前的這個女孩沒有一絲因為自己是美女而自傲的表現,倒像是一個鄰家小妹,溫溫柔柔的。

聊了半晌我得知,她的名字叫做韓曉萌,是做化妝品銷售的,所負責的市場也是蘇州,所以她跟我一樣,都是一個客居他鄉的旅行者,我們互相加了微信,吃過飯後我拎著行李上樓了,但巧合的是,她的房間跟我的是同一層,而且互相挨著,我住407,她住408。

我們相互點了點頭,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果然美女能使人精神煥發,經過與她

的一陣聊天,我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我一邊洗著澡,一邊回想著那個小美女,我是個十足的足控和腿控,我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她穿著小高跟在我眼前走來走去的樣子,當時我就在想,這樣的一個小美女,就算是要我跪下給他舔鞋底都行啊。

我一邊意淫著,一邊下體就開始硬了起來,洗完澡擦乾身子,我拿起手機,翻著她的朋友圈,看看是否有什麼內容我能給她來個神回覆,吸引一下她的注意。

剛開始翻,我便在她今早發的朋友圈中看到了一個令我眼前一亮的東西,她那朋友圈先是寫了一段話,說‘希望你下輩子不要往小姐姐的鞋裡爬了,會死的很慘哦!(偷笑)’

我一看這句話當時就硬了,到底什麼東西鑽進她鞋子裡了呢?我點開了朋友圈下的圖片,映入眼簾的先是一隻精緻的白色三葉草滑板鞋,再仔細瞧去,只見那滑板鞋的鞋子裡面,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我放大圖片仔細一瞧,那黑乎乎的東西原來是一隻被踩扁了的蟋蟀,蟋蟀的翅膀緊緊粘在那隻鞋墊上,腦袋也扁了,從脖子旁邊湧出一些黃色的液體,蔭在她雪白的鞋墊上,蟋蟀的六條腿有四條也鑲嵌在鞋墊中,剩餘的兩條則一左一右的分部在鞋裡的兩側。

我仔細看完那張圖片後,下體都已經硬的出水了,我不斷在腦海裡腦補這隻蟋蟀是怎麼陰差陽錯的,將韓曉萌的鞋子當做自己家鑽進去,而韓曉萌又是怎麼不小心,在沒有確定鞋子裡是否有異物之前,就將她那隻美到令人窒息的玉足伸到裡面,當她的玉足,在鞋子裡感受到踩碎了某個活物時,她當時會是怎樣的心情,究竟是驚訝還是害怕。當她脫下鞋子,看到那具扭曲變形的蟋蟀屍體躺在自己鞋子裡時,她到底是憤怒還是覺的有趣呢?

這一切的疑問都太令我感興趣了,這可是一個絕佳的無意識踩踏案例啊,如果能拍攝到那個過程,不知道我能看著擼射多少回。

當時我好奇極了,絞盡腦汁想組織一串語言,去詢問她那些問題的答案,就在我刪刪寫寫的過程中,我的微信突然彈出了她的對話框,我心裡一喜,趕忙點了開來,只見她給我發了一條信息,內容是‘你有沒有專門刷鞋的洗滌液,江湖救急!’

我腦中頓時一陣興奮,猜想她一定是在處理那隻小白鞋裡的蟋蟀屍體呢,我趕緊回覆道“有啊!我不僅有洗滌液,還有特製鞋刷子,一起給你用啊?”

韓曉萌幾乎是秒回道“太好了,我現在就去你屋找你,你方便吧?”

我趕緊發了個‘嗯嗯’,幾乎是跳下了床,打開門,恨不得拿束花來歡迎那位小美女。

不多一會兒,韓曉萌便踩著小高跟走出了她的房門,我見她手裡拎著一隻小白鞋,對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小哥哥,我給你看樣東西你別笑話我啊!”

我壞笑著點點頭,將他迎進了我的屋裡,只見她慢慢伸出胳膊,將手裡那隻精緻的小白鞋展示在我的眼前,我仔細一瞧,正是她朋友圈裡的那一隻,她很苦惱的道“小哥哥,你看鞋子裡的那些黃黃的東西,你的洗滌液能洗掉麼?”

我細細向她鞋子裡看去,她所謂的那些黃黃的東西,正是那隻蟋蟀的體液乾涸之後的樣子,雖然她提前將蟋蟀屍體取了出來,但蟋蟀屍體經過她玉足的碾壓,早已將身體形狀通

過體液印在了上面,我看到這裡,下體已經開始不斷的跳動,那隻女神的鞋子就這麼呈現在我眼前,還有淡淡的清香從裡面散發出來,讓我怎麼能夠受得了。

我假裝好奇,明知故問的問道“我說美女,你這鞋子裡面到底弄上了什麼髒東西啊?”

韓曉萌一雙大眼睛望了望我,不好意思的道“呃...是一隻蟋蟀啦!”

“蟋蟀?在哪了?”我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問。

韓曉萌小臉一紅,低頭抿嘴道“這個...被我給踩死了,不小心踩死的!屍體已經被我扔了,但是它肚子裡出來的這些黃色的水兒弄不掉了,你能幫我弄乾淨麼?”她說話的聲音太柔了,想來那隻蟋蟀被她踩死,走的一定很安詳。

我趕緊接過她的小白鞋,入手嬌小輕盈,原來女神的鞋子重量這麼輕,手感這麼好,我又仔細看了看裡面的蟋蟀殘印,對她拍了拍胸脯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你先到沙發上去看會兒電視,我一會兒就給美女的小白鞋洗的乾乾淨淨的。”

“那太好啦,多謝小哥哥啦!”韓曉萌開心的點點頭,便踩著小高跟去沙發那邊了。

我見她走的遠了,便抱著她那隻小白鞋,一臉淫笑著進了衛生間,衛生間的門是磨砂不透明的,我果斷關上了門,然後痴痴的看著那隻阿迪三葉草小白鞋,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先將鼻子接近那隻鞋口,輕嗅了一下那隻鞋子自然流露出的清香,然後再將鼻子深埋近鞋子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種皮革混合著香水的濃郁香味讓我更加無法自拔,再然後我伸出舌頭,先是嘗試性的舔了一口她的鞋尖,那感覺簡直要比舔上一口哈根達斯冰淇淋還要香甜,接下來,我便端著她的鞋子,開始一通掃蕩式的舔舐,無論是鞋尖,鞋幫,甚至是沾有點點灰塵的鞋底都舔了個遍,我承認我的這種做法很猥瑣,但對於一個舔狗級的戀鞋癖足控來說,錯過如此一個絕妙的機會,那簡直是天理難容的,舔著舔著,我真的想把自己變成與那隻蟋蟀一般大小,偷偷鑽進她的鞋子裡,魂斷於她的腳下呢。

舔鞋歸舔鞋,但是活還是要乾的,為了不讓外面的小美女等急了,我在一頓快速的舔鞋加擼管操作之後,開始了對她鞋子內部的清理,清理過程不做贅述。

當我清理完成,剛剛推開衛生間門的時候,我突然聽到客廳裡韓曉萌的一聲驚呼“呀!你的房間裡有蟑螂!”

我的心裡又是一陣悸動,本著英雄救美的心趕緊出去查看,一出衛生間門,果然見一隻巨大的南方蟑螂衝我跑來,我拎起手上那隻小白鞋就要往下拍。

可就在這時,那隻蟑螂竟然在距我一米的位置掉頭,又向韓曉萌的那邊跑去,在那一瞬間,我可以預想到韓曉萌一定會嚇得尖聲大叫,可是下一秒我就驚呆了,也驚喜到了,只見韓曉萌俏麗的身姿連動都沒有動,只是將那隻穿著鉚釘高跟鞋的右腳腳尖翹了起來,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

只見那隻肥碩的蟑螂似是被她那隻絕美的高跟玉足吸引了似的,竟然徑直往她翹起的高跟鞋下爬去,此刻我的心已經跳到嗓子眼,忽聽啪的一聲脆響,韓曉萌翹起的高跟足尖瞬間落下,正中那隻蟑螂的上半截身體,只見那蟑螂的屁股中猛然噴射出一道白色的粘稠液體,在棕色的地板上畫出一道巴掌

長的白色印記,那隻蟑螂的生命力極其頑強,已經被高跟爆頭的它,肥碩的屁股仍舊不停的扭動,露在韓曉萌高跟鞋外面的四隻爪子瘋狂的划著地板。

韓曉萌低著頭,俯視著腳下不斷掙扎的生命,表情是那般冷漠,眼神中帶著蔑視,她這幅表情,跟在樓下餐廳遇見她時所表現出的羞澀和清純完全相反,而此刻我的心情更加興奮了,眼前的韓曉萌可是一等一的美女,而且美女還穿著這麼美的高跟鞋踩蟑螂,雖然我經常會去網上購買女孩踩死各式蟲子的視頻作為擼管催情劑,但那些視頻中女孩的身材和相貌對比韓曉萌,簡直就是螻蟻般的存在。

韓曉萌就那麼踩著那隻尚未死透的蟑螂,然後拿起手機,開始各種拍照,錄小視頻,我當是驚呆了,難道她真的喜歡這樣麼?

我走到她跟前,試探性的問道“美女...你為什麼不把它踩死再錄呢?”

韓曉萌一邊錄一邊笑著對我說“踩死了它就不會動了,影響拍攝效果,讓它半死不活的多有趣啊!”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遞給我說“來,你幫我錄個側面的,離得近一點錄!”

我木訥的拿起手機拍向她的側身,韓曉萌卻一臉責怪的對我說道“哎呀笨蛋,不是拍我的側身啦,是拍高跟鞋的側面呀!”

我連忙應了一聲,然後半跪在地上,將她手機攝像頭與她的高跟玉足離的很近很近,而我當然也不會錯過這個近距離欣賞她玉足的機會,她可能之前在房間已將絲襪脫去,如今她完美的玉足肌膚就呈現在我的眼前,只見她玉足晶瑩剔透,沒有半分死皮,那隻絕美的鉚釘高跟鞋泛著明亮的光澤,而她高跟玉足下面那隻卑微的蟑螂還在拼命的蹬耷著爪子,如此看來,這卑微的蟑螂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才能有幸在如此美麗無暇的高跟玉足下垂死掙扎。

還是那句老話,欣賞歸欣賞,女神安排的工作還是要完成的,我拿著手機,幾乎是在地板上爬行著,360度無死角的拍攝者那隻蟑螂在她腳下掙扎的樣子,我沒有注意到的是,我頭頂的韓曉萌,此刻俯視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戲謔和玩味。

拍攝完畢,我念念不舍的爬起身來,將手機歸還給韓曉萌,而韓曉萌臉上的神情又恢復了初見時的甜美,她對我略顯害羞的一笑“謝謝啦!”

我又低頭瞧了瞧她腳下那隻仍沒有死透的蟑螂,試探性的問道“這蟑螂怎麼辦啊?還沒死呢!”

我話音剛落,只見韓曉萌連頭都沒有低下,只是那雙水盈盈的大眼睛由對我的平時,轉為對那蟑螂的俯視,那種輕蔑的神色再次出現在她的臉上,那種不經意間表現出的統治意味表情,是那樣的迷人,只見她身子一頓,肩頭的秀髮跟著跳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韓曉萌的高跟玉足完全將那隻幸福的蟑螂踩在下面,只見她的眉梢微微一挑,充滿輕蔑意味的說道“這下應該死了吧?”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腳尖慢慢抬起。

我懷著無比期待的心情想去看那隻蟑螂在韓曉萌一記全面碾壓的踩踏後變成了什麼樣子,然而當她抬起腳尖後,地上卻只剩下了蟑螂一些油膩膩的體液,不用想也知道,那隻蟑螂的殘骸一定是粘在韓曉萌的高跟鞋下了。當時我非常想再次趴在地上,去欣賞她粘著蟑螂殘骸的鞋底的,但又覺得那樣做太猥瑣了。

就

在我猶豫的這段時間裡,韓曉萌不斷的抬起腳尖在地面上蹭著,但這酒店的地面屬實太過光滑,無論她怎麼蹭也無法將那蟑螂殘骸蹭下來,都這個時候了,我如果再不表示一下就太罔為一個正經高跟鞋控的稱號了,於是便結結巴巴的對她說“我來幫你吧!”

沒想到韓曉萌並沒有不好意思的拒絕,而是笑盈盈的點點頭,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將那隻踩過蟑螂的高跟美腿疊在了另一條腿上,翹起了二郎腿,她的足尖微微翹起,對我笑道“那就辛苦小哥哥了!”

我的下體當即就差點頂破了褲襠,這是對我這個足控赤裸裸的挑逗啊,我連忙蹲下身子,大膽的用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鞋跟,讓她絕美的三角形鞋底對著我的臉,天吶,她那佈滿精緻花紋的淡黃色鞋底就那樣完美的呈現在我眼前,如果僅是如此,那她的高跟鞋底也只能稱之為十分漂亮,但更絕的是,被他剛剛踩碎在腳下的蟑螂粘在上面,便為這十分漂亮的高跟鞋底增加了一份暴力之美,使之昇華到絕美異常。

那破碎的蟑螂殘軀宛若開在她高跟鞋底上的絢爛罌粟,美的讓人窒息,美的讓人甘願俯首,我仔細瞧去,那隻生命力極強的蟑螂雖然身體扁平,但卻還在微微振動著觸鬚,彷彿是在為能死在如此美麗的高跟玉足下而在幸福的喝彩。

韓曉萌見我只是傻傻的盯著她鞋底看,不耐煩的晃了晃小腿道“喂!小哥哥,看夠了沒,快點幫我弄乾淨呀!”

“哦...哦哦,好,我這就弄!”我一邊說著,一邊用紙巾仔細的擦拭著她的鞋底,我這麼做,簡直是在毀掉一副佳作啊,今日已過,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次看到這樣絕美的畫卷呢。

將她鞋子擦拭乾淨,我捏著紙巾跑到衛生間,對著紙巾中的蟑螂殘骸看了又看,不自覺的自語道“蟑螂啊蟑螂,你真是太幸福啦!”

等我丟完紙巾,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韓曉萌正等在門口,她手裡拎著那隻已經被我刷洗乾淨的小白鞋,對我嫣然一笑道“謝謝你今天幫我刷鞋啦,刷的太乾淨啦!哦還有...還幫我弄掉高跟鞋下面的髒東西,真是太感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我扣了扣腦袋傻笑道“沒..沒事,願意為美女效勞!”

韓曉萌又對我甜甜一笑道“別總是美女美女的,以後叫我曉萌就好了!”她說完話正要往屋外走,又不忘回頭對說了一句我當是聽不懂的話“要對自己有自信,加加油哦!”

我當是滿腦子漿糊,悻悻的送她離開,便自己獨自一人在床上玩著王者榮耀,時間到了晚上11點鐘,我正要睡覺了,只聽嘟的一聲,手機又來微信了,不是別人,正是韓曉萌,她滴滴答答的給我發了好幾個視頻,內容都是今天拍的那些不同角度踩蟑螂的視頻,然後問我【今天拍了好多啊,不知道選那一段發朋友圈比較好,你幫我選選吧!】

我一陣興奮,一來是這小美女竟然大半夜的跟我聊這麼無聊的問題,她可能是對我有意思。二來這些視頻正是我想要卻不好意思向她要的內容,有了這些視頻,不知道我得擼多少個夜晚呢。

這也正是我發揮電腦專長的機會,我趕緊打開繪聲繪影軟件,對幾個視頻一頓操作,將角度好的,看起來美的幾段一通合成加特效,甚至還在視頻中蟑螂的旁邊加

上‘美女饒命啊’的文字特效,我一邊做著視頻一邊下體就開始硬了,十分鐘之後,我將合成好的視頻發給了韓曉萌。

過了半晌,韓曉萌給我發了一連串‘捂臉笑’的表情,誇讚我太有才了。接下來,是我與她的聊天記錄:我【今天見你踩死那隻蟑螂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你平常經常這樣做麼?】

曉萌【嘻嘻!是的呀,我覺得很有趣呢!(偷笑)】

我【哈哈!有趣的點在哪裡呢?】

曉萌【嗯...就是看到小蟲子在我腳下撲騰撲騰的...好有趣(偷笑)】

我【哈哈是啊,像今天那隻蟑螂在你小高跟下撲騰撲騰的,好像是在向你求饒呢】

曉萌【嘻嘻!你又不是那隻蟑螂,你怎麼知道他在求饒啊,它在喊救命也不一定呢(傲慢)】

我【嘿嘿!我要是那隻蟑螂,肯定會一邊哭一邊向美女你求饒呢!】

曉萌【哼!如果你是那隻蟑螂,求饒也沒用,我一腳就踩死你(偷笑)】

我【嗚嗚嗚,小姐姐好凶啊(大哭)】

曉萌【小姐姐我可是很溫柔的哦,才不兇呢!】

我【可是你要踩死我呀(大哭)】

曉萌【誰叫你變成大蟑螂了呢,活該被我踩死啊!(傲慢)】

我曉萌【對了,你是不是也喜歡看呀(奸笑)】

我【看什麼?】

曉萌【我穿小高跟踩蟲子啊!(奸笑)】

我【呃曉萌【好吧(失望)我以為你喜歡看呢,我手機裡還有些踩蟲子的視頻,那就不發給你了吧!】

我【能讓我欣賞下不?(壞笑)】

曉萌【哼!不發,除非你求我!】

我【嘿嘿,我求求你啦,快發我看看!(色眯眯)】

曉萌【你為什麼髮色色的表情啊?難不成你是要...(奸笑)】

我【哎呀呀,你想多了,純屬欣賞!】

曉萌【不行,你騙我,快說,你要我的那些視頻是不是想用來...(奸笑)】

我【我...】

曉萌【(大笑)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給你發好啦!】

我【哈哈好滴!謝啦!】

曉萌【哎對了,我問下,你見我踩死蟑螂的時候,不會覺得我很殘忍麼?】

我【不會啊,蟑螂是害蟲,那麼低賤,能死在你這樣的小美女腳下,那是他的福分啊!】

那一晚,是個不眠之夜,小雞雞差點擼廢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韓曉萌各自忙著自己的業務,但每到晚上就開始微信聊天,聊天的時候,我有意無意的便會將話題往踩蟲子踩動物這方面拐,而她也特別喜歡跟我聊這些話題,有一天我們我問她【如果你特別討厭的人被縮小到只有蟑螂的大小,在不會接受法律制裁的情況下,你會不會把他踩死呢?】

而她的回答令我爽感,她只回了一個字和一個表情【會(傲慢)】

接下來,她又反問了我一個十分奇怪的問題【如果你看到我可以像gts小說裡的女主那樣,主動把一個人縮小踩死,你會怎麼樣?】

我思量片刻,給她了一個較為詼諧的答案【我會立馬像你下跪,求你不要把我也縮小踩死。】

我原本以為她會給我發一個捂臉笑的表情,但沒想到她的回覆卻是【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怕你會嚇死哦。】

她說完這句話就沒有了動靜,我也陷入了沉思,她為什麼會來這麼一句呢?難道這種事真的會發生?如果真的發生了,我會怎麼辦呢?

三天後的週末,韓曉萌一大早便給我

發微信,說今天在酒店閒著無聊,邀請我跟她一起去遊樂場做過山車,美女的邀請傻子才會拒絕,我收拾好行裝,便早早的到遊樂場門口等她,半個小時後,便見到她梳著一條長長的馬尾,笑盈盈的向我走來,她今天穿著一件印花白色T恤,下身穿著一件藍色牛仔短裙,腳下踩著那雙我幫她洗過的三葉草小白鞋,模樣十分清純,有種初戀的感覺。

我們見面寒暄了兩句,便並肩向過山車的方向走去,因為今天是週末,過山車又是熱門項目,所以這裡排了幾十人的隊伍,排隊的功夫,我盡情發揮我作為銷售員能說回道的功夫,跟韓曉萌一頓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惹的她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過了半個小時,一個不和諧因素出現了,只見兩名刺龍畫虎的社會混子向我們走來,話也不說的便插在我和韓曉萌前面。

竟敢在東北人面前插隊裝逼,而且我身邊還有個漂亮妹子,這我哪裡忍得了,接下來我先是與那兩人進行一番唇槍舌劍的較量,他們理虧,根本說不過我,後來我們又進行了一頓肢體上的碰撞,結果是我被揍的鼻青臉腫。

我都被打成那樣了,過山車自然也玩不了了,後來我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下,韓曉萌一臉關切的幫我擦拭著臉上的傷口,忍不住埋怨道“人家兩個人你還敢跟人家打,你真是捱揍捱得少了!”

當時我覺得雖然捱了打,但至少面子沒丟,雖敗猶榮,而且這頓揍也沒白挨,要不然哪能的道這位小美女的關心和照顧呢。

便在這時,忽然聽到耳邊響起了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然後頭頂一癢,我連忙伸手一撈,原來是一隻鐮刀螳螂飛到了我的頭山,我連忙就把螳螂摔到了地上,憤憤的道“今天真倒黴,連螳螂都來捉弄我!”

韓曉萌噗嗤一笑,低頭看著那螳螂,只見那螳螂正晃晃悠悠的向韓曉萌的小白鞋爬去,不到一會兒就把兩隻爪子搭在了韓曉萌的鞋面上。

這時的我,當即就產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於是就拐彎抹角的道“曉萌你看,這隻螳螂不僅捉弄我,還要順便欺負你呢!”

只見韓曉萌無奈的搖頭笑道“你呀!就別拐彎抹角的了,你想看我踩死它對不對?”

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恩恩!”一邊說著,一邊把目光聚焦在那隻螳螂身上。

韓曉萌嬌聲笑了笑道“那就滿足你吧!你要不要用手機錄一下呀?”

“要要要,當然要!”我連忙掏出手機,蹲下身子,將攝像頭對準了那隻即將殞命在韓曉萌腳下的螳螂。

那隻螳螂的兩隻前爪已經完全搭在了韓曉萌的小白鞋上,只見韓曉萌腳尖忽然一挑,一下便把螳螂掀翻在地,螳螂仰面朝天的揮舞著六根手足,正掙扎著想要翻過身子,這時,韓曉萌已然慢慢伸出小腿,將腳趾下的鞋尖懸在螳螂的上半身位置,那隻螳螂以為她的鞋底是可以攀爬的牆面,連忙伸出兩隻前爪去攀爬,但就在這時,韓曉萌的足尖卻慢慢的蹍了下去,我想那隻螳螂,一定十分驚訝,眼前這座米黃色的圍牆為什麼會動,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韓曉萌的腳尖已然無情的蹍下,將那隻螳螂三角形的腦袋和細長的脖子完全踩在了腳底。

只見那隻螳螂的肚子不停的向上翻折,四片翅膀痛苦的振動著,發出呲呲的聲音,好像是在做慘叫,我看著的

十分興奮,端著手機的手都開始顫抖,要知道美女踩螳螂的視頻在網上十分少見,而像韓曉萌這麼漂亮,這麼會玩的更是少之又少,只見她慢慢扭轉著足尖,加劇著螳螂的痛苦,韓曉萌清純的臉上,再次表現出那種蔑視的神色,仿若她就是掌控萬物生命的女神,這可憐的螳螂只是她的一個卑微的僕人,想殺便殺。

我雖然看不到那螳螂的脖子和腦袋現在是怎樣的一副慘狀,但我卻能聽到韓曉萌腳下所發出的嘶啦嘶啦的響聲,那是螳螂軀殼碎裂時和她鞋底與地面摩擦時所共同譜奏的交響樂。

由於螳螂不同於人類,他的中樞神經遍佈於全身各處,所以即使被踩爆了腦袋,下半身依舊會很猛烈的掙扎,不知不覺中,那螳螂竟然挪動著四隻後足,將下半身反過來爬到了韓曉萌的腳背上,然後四足站在她鞋尖上,用力的拉扯著自己的脖子和腦袋。

韓曉萌不禁笑道“你看這螳螂多有趣,她以為這樣能逃脫呢!”她說話的聲音極具有戲謔的意味,看來她也是沉浸在這虐殺螳螂的快感中的。

過了片刻,韓曉萌將足尖抬起,那螳螂四足一蹬,終於把腦袋和脖子從她鞋底抽了出來,我見那螳螂的脖子已經扭曲拐彎了,此刻藕斷絲連的連接著已經碎裂的腦袋,還不斷吐著綠水,而這樣一副德行的螳螂,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趴在韓曉萌的鞋子上顫抖著翅膀。

若是換成一般的女孩,眼見到此等景象,恐怕早就一邊尖叫一邊甩掉腳尖上的螳螂了,但韓曉萌此刻卻十分鎮定,饒有趣味的緩緩晃動著足尖,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邊很認真的問我“安邦,你說螳螂這樣子還能活多久啊?”

“螳螂的生命力很頑強,記得小時候家裡養的螳螂打架,腦袋都被咬掉了,過了一晚上還活著呢!”

韓曉萌聳了聳肩“能活那麼久啊,那我可沒空在這耗著了,讓它死了吧!”話音落下,韓曉萌足尖忽然猛地一挑,便將那螳螂挑落在地,我見那螳螂落地的過程中還扇了兩下翅膀,似乎是想飛走,但韓曉萌哪能讓它如願,立馬趕上一步,啪的一腳尖拍在螳螂的肚子上,只見螳螂屁股後面的地磚上頓時出現了一道一捺多長的綠色汁液,韓曉萌腳尖用力向後一搓,鞋底發出嘶的一聲,地磚上再次出現一道綠色的泥印,再看那螳螂,肚子都已經不見了。

真是驚歎於韓曉萌的心腸,也太狠啦吧,跟她青春靚麗的外表簡直成反比,但是,我就喜歡這樣的女生。

韓曉萌最後在地磚上蹭了蹭鞋底的螳螂殘骸,對我說道“欺負你的螳螂已經解決了,這下你開心了吧!”

說實話,當時的我不僅是開心,簡直就是幸福,剛剛她踩死螳螂的全過程我都已經拍攝完整了,日後那些寂寞的夜晚,我不知道要幸福多少遍。

我咧嘴一笑,卻立馬牽動了嘴角的傷口,我憤憤的道“要是那兩個小混混也能像這隻螳螂一樣被你踩死就好了!”

我說完這句話,卻沒聽到韓曉萌的答覆,我站起身來,好奇的望向她,卻見她那雙如水的眸子正在若有所思的盯著我,我乾笑了兩聲問道“怎麼了曉萌?你怎麼這種眼神看我?”

韓曉萌愣了愣道“安邦,我有點渴了,你去買兩杯可樂,我在這等你!”

我當時也沒多想,應了一聲就去買可樂了,等我回來的

時候,卻發現她不見了,我剛想給她打電話,就看到她從過山車的方向跑了過來,不等我問她緣由,她便神秘的對我眨了眨眼道“安邦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不等我多問,韓曉萌拉著我的胳膊便向遊樂場附近的一處爛尾樓方向跑去。

等到了那裡,見四下無人,她終於停下腳步,奇怪的是,跑了這麼遠的路,我都已經累的氣喘吁吁,而她竟然跟沒事兒人一樣。

我好奇的問“曉萌,你帶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嘛呀?”

韓曉萌神秘的笑道“你是不是真想看我把那兩個混混踩死?”

我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她道“你帶我來這就為了問我這麼玄幻的問題?”

韓曉萌有些著急的道“哎呀!你就說你想不想吧!”

我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想!咱們可以回去了吧?”

韓曉萌突然興奮的道“既然你想還回去幹嘛呀,你看這是什麼?”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挎包裡取出一個透明盒子。

我百無聊賴的向那透明盒子看了一眼,然後,我腦中就是嗡的一聲,心中無比驚訝與詫異的情緒讓我只能用兩個字來表達。

“臥槽!”

只見韓曉萌手中的那個透明盒子中竟然裝著兩個只有十公分大小的人類,而我從他們的衣著上來看,就是剛剛打了我的兩個混混。

韓曉萌瞧著我目瞪口呆的表情,又瞧了瞧她手中的透明盒子,嘻嘻笑道“怎麼樣?驚呆了吧?你看他倆真的變成那隻螳螂一樣的大小了呢!”

此刻的我下巴都差點驚掉了,結結巴巴的道“這這這...曉萌,他們怎麼會這樣?”

韓曉萌泰然自若的道“當然是被我變小的呀!”

“啊?臥槽...你,臥槽!”此刻我的腦袋已經亂了,嘴裡除了臥槽什麼也說不出來了,過了半晌,我結合著gts文章中的情節,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曉萌,難道你有把人類變小的超能力?”

韓曉萌微笑著點點頭“雖然很狗血,但這是真的!”

“臥槽!”我仔細的端詳著透明盒子裡的混混,那兩人正在拼命的捶打著對他們來說是牆壁的玻璃,我深深嚥了口吐沫,感嘆道“太神奇了!”

“怎麼樣?想不想看我踩死他們?”韓曉萌搖了搖盒子問我。

“臥槽,那是殺人啊,我只是隨口一說,曉萌你別胡來啊!”

韓曉萌不屑的聳了聳肩道“我這不算殺人,只是踩死兩隻蟲子而已。”話音落下,只見彎下腰來,將那盒蓋打開,然後把那兩人倒在地上,直起身來對我說“你看,從咱倆這個角度看,他們就是兩隻蟲子。”

此刻我已經全身在發抖,複雜的心裡邏輯只能用葉公好龍來形容,但我絕不能讓韓曉萌殺人,哪怕我再恨這兩個混混。

我苦口婆心的勸道“曉萌!別騙自己了,他們真的是人啊,你快點把他們恢復成原樣吧!”

然而韓曉萌卻嘟起了嘴,不悅的道“我不!我偏要踩死他們!”

這時,那兩個混混剛從被摔的迷糊狀態中醒來,一聽韓曉萌要踩死他們,其中一個花襯衫混混也不再問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轉頭撒腿便跑。

韓曉萌哼了一聲,只悠閒的邁了兩步,便從花襯衫混混的頭頂跨過,然後嬌俏的一個轉身,雙手背在後面,兩隻足跟併攏,一對兒足尖分開,立馬用雙腳在花襯衫混混的身前形成一個封閉的三角形峽谷。

韓曉萌那雙穿著

小白鞋的玉足此刻在花襯衫混混的眼中就是兩面巨大的白牆,花襯衫混混見前路被封,立馬調轉方向逃跑,只見韓曉萌左腳腳尖立在地面一翹,腳腕一旋,身子跟著嬌俏的轉動,卻將右腳足弓登時立在花襯衫混混逃跑方向的前面,花襯衫混混一時沒能停下腳步,砰的一下撞在她的足弓上。

花襯衫混混坐在地上,仰望著韓曉萌清麗的臉龐,一臉哀苦的叫到“美女...求你別追了...放了我...放我走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插隊了!”

韓曉萌低下頭,眉梢微微挑了挑,戲謔的說道“你現在知道錯了已經晚了,如果你不再逃跑的話,我可能會讓你死的痛快一些哦!”

“不不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花襯衫混混一邊喊一邊已經開始哭了起來。

我看著那混混在韓曉萌腳下苦苦求饒的樣子,心情十分複雜,確實,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場景,照這個劇情發展下去,那混混一定會死在韓曉萌腳下,如果這是影視劇或者小說裡的劇情,我一定會硬到飛起,但心中根深蒂固的道德和法制約束,讓我現在卻無法接受這種事情在現實中發生,我趕緊抓著韓曉萌的胳膊勸道“曉萌,別做傻事,你要真把他踩死了,你會後悔的!”

“別煩我!”韓曉萌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話音十分冰冷,見我還抓著她胳膊不放,她竟忽然抬起腿來,以一個十分標準的跆拳道側踹將我踹飛了出去。

我痛苦的捂著被踹中的肚子,伸出一隻手喊道“曉萌,你千萬不要踩死他們啊...”

“哎呀煩死了!”只見韓曉萌忽然對我伸出一根手指,瞬間便有一道藍色的光芒射向我的身體,我直覺一陣天旋地轉,三秒之後,我彷彿到了另一個世界,一切都是那麼的巨大,我望向韓曉萌,只見她一米六八的身高在我眼中足有10幾層樓那麼高,是的,我也被她縮小成10公分的大小了。

韓曉萌俯視著我,嘆了一口氣道“安邦,我對你很失望,你這就叫做葉公好龍,我原以為你是個純純的gts控,沒想到...”

此刻我有千言萬語想說,但卻什麼說不出口,我確實是葉公好龍,我很羞愧,而且現在的我什麼也做不了了,很可能一會兒韓曉萌在踩死那兩個混混之後,會把我也踩死,我是這場事件的唯一見證人啊。

韓曉萌聲音陰沉的對我說道“安邦,如果你害怕我會踩死你,你現在就可以跑,但是你肯定逃不掉,你跑的越遠,我會讓你死的越慘!”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也真的不想跑了,很奇怪,當我變小之後,我的人生觀忽然就變了,人總是要死的,如果真能死在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腳下不也挺好的麼,那不也正是我經常幻想的事情麼,想到這裡,我便找了個塊石頭坐下,對韓曉萌喊道“曉萌!我不跑了,我在這等著你踩死我吧!”

韓曉萌對我緊了緊鼻頭,嬌哼著道“你就在那老實等死吧你!”她撂下這句話,轉頭便對腳前的花襯衫混混說道“怎麼樣?你看到了吧,我連自己的朋友都不放過,你猜我會饒了你麼?”

那花襯衫混混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此刻他跪再韓曉萌腳前,雙手合十著搖著腦袋哭喊道“美女不要啊...不要踩死我啊美女,求你了。”

韓曉萌歪了歪腦袋

,清靈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接受求饒!”她一邊說著,已然將那隻小白鞋玉足翹起,巨大的陰影籠罩在花襯衫混混的頭頂,花襯衫混混仰著腦袋,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韓曉萌鞋底那些美麗卻又恐怖的紋路,韓曉萌沒有選擇快速的落腳將他跺死在腳底,她的足尖是慢慢的下落,她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讓那花襯衫混混感受到緩緩而來的恐懼,此刻的花襯衫混混內心已經崩潰了,他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的一生會在這樣的方式下結束,韓曉萌的鞋底已經壓得很低了,花襯衫混混的視線已然望不到除她鞋底之外的景象,他的眼前一片昏暗,他仍舊跪再地上,奮力的舉著雙手抵住迎面而來的巨大鞋底,但兩種力量相差的太過懸殊,只能用螳臂當車來形容他此刻做出的努力。

韓曉萌的視線中也看不到腳下之人的樣子了,她雙眸俯視,似乎只是在欣賞著自己玉足下的鞋子。

那足尖緩緩落下,原本跪再地上的花襯衫混混早已抵擋不住她鞋底的攻勢,整個身子向後倒下,他用盡生命的最後力氣大喊了一句“不...不要啊啊啊...”

僅過了不到兩秒鐘,韓曉萌的鞋底已然與地面重合了,我可以從遠處清晰的聽到那種礦泉水瓶子被捏扁的聲音,那正是花襯衫混混骨骼被碾碎時所發出的哀嚎。

韓曉萌將他身子踩在腳下並沒有立即抬起,也沒有左右旋轉,只是那般俏生生的站在他的屍體上,她俯視地面的眼神戲謔而蔑然,她沒有抬起腳尖似乎是因為在等待著什麼,半晌過後,只見她純白色的鞋幫下面,逐漸印出了猩紅的顏色,花襯衫混混的血液從她腳下的泥土中反出來,這一過程需要些時間,然而韓曉萌等的就是這種效果的出現,這時她竟掏出手機,面帶微笑著向自己的鞋尖拍了一張照片,似乎是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片刻之後,韓曉萌抬起腳尖,好奇的看了一眼那花襯衫混混的屍體,因為花襯衫混混死前是跪下的姿勢,在被韓曉萌踩倒後,雙腿也沒有從身後伸直出來,所以此刻的他的屍體,保持著一種身體摺疊的姿勢,兩隻小腿疊在後背下面,腿骨已經被從身後擠壓進他的身體,身下一片血紅。他兩隻胳膊呈投降狀舉在腦袋兩邊,而腦袋卻是側著碎在泥裡,可能是花襯衫混混在死前的最後一秒還想用偏頭的方式躲閃韓曉萌足尖的碾壓吧。

韓曉萌欣賞了片刻花襯衫混混畸形的屍體,吐了吐舌頭道“你的死相挺特別的,給你拍張照吧!”說著又是拍了一個照片,之後便一腳踩過他的屍體,向另外一個混混的方向走去了。

可當韓曉萌走到原來的位置時,另一個白背心混混的混混卻不見了,韓曉萌向四周打量了幾眼,卻始終沒有看到白背心混混的蹤跡。

這時我也懵了,剛才光顧著看她是怎麼踩死花襯衫混混的,卻沒有注意到白背心混混藉機躲了起來,如果讓他逃出這裡報警的話,那韓曉萌的下半生就毀了啊,我想到這裡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明明韓曉萌都說要踩死我了,我怎麼還這麼關心她。

到了這種關頭,我卻見韓曉萌不但不著急,反而臉上還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只見她揹著雙手,頭頂馬尾辮一晃一晃的邁著步子,銀鈴般的甜美聲音說道“小蟲子...你躲到哪裡去了呢?”

“.

.....”

韓曉萌駐足停了一會兒,見沒有人答覆,於是笑著說道“小哥哥,如果你再不出來,一會兒讓小姐姐找到你,你可就倒大黴了呢!”

我見她竟開始說這些廢話,在一邊心急如焚,趕忙站起身子幫著她一起找,韓曉萌見我如此,忍不住問道“安邦,你不是說不讓我踩死他們麼?那你還幫我找什麼啊?他跑了不是更好?”

我無奈的晃著腦袋道“你都踩死一個了,另一個要是活著就麻煩了,他去找警察怎麼辦?”

“你怕我被警察抓?”韓曉萌奇怪的問。

我沉沉的點了點頭,卻沒多說什麼,繼續幫他尋找白背心混混混混的蹤跡。

韓曉萌甜甜的笑了笑,逗弄我道“你是不是怕我一會兒踩死你,所以故意對我這麼關心吶?”

“我...才不是呢!”

韓曉萌哼了一聲“你就別白費心思了,你關心我我也要踩死你!”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裡取出了一副精美的太陽鏡,接著說道“好啦,我不想跟那個小蟲子玩躲貓貓的幼稚遊戲了。”只見她將那太陽鏡帶上,向四周望了望,不多一會兒,她嘴角便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原來你躲在這裡!”韓曉萌一邊說著,一邊邁著步子向角落裡的一隻空易拉罐走去,隨後抬腳踩住那易拉罐,彎下腰說道“出來吧小蟲子,我知道你在裡面!”

話音落下之後,那易拉罐中沒什麼反應,韓曉萌哼了一聲,抬腳便將那易拉罐從角落裡踢了出來,易拉罐先是飛了起來,然後咣噹咣噹的滾了五六米遠,如果那白背心混混躲在裡面,肯定被摔的鼻青臉腫了。

韓曉萌走了過去,抬腳踩住那易拉罐,嬌聲說道“小蟲子,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可要把你的小房子踩扁了喲!”她話音未落,那隻小白鞋玉足便開始緩緩蹍下,那易拉罐發出淒厲咔嚓的聲響,正在慢慢扁下去。

片刻之後,易拉罐裡終於有了動靜“別踩了...求你別踩了...我出來,我這就出來!”

然而韓曉萌的腳尖卻沒有停止,繼續擠壓著白背心混混的藏身之所,只見那白背心混混先是從罐口露出了個腦袋,然後一邊哇哇叫著一邊拼命往外面爬,當他的身子終於爬出來時,韓曉萌正好將他藏身的易拉罐踩扁,韓曉萌飛起一腳將那易拉罐踢飛,嚇得白背心混混身體一陣顫抖,白背心混混哆哆嗦嗦的道“美...美女,求你放了我吧,我肯定不會報警的!”

韓曉萌嫣然笑著,伸出鞋尖左右擺弄著趴在地上的白背心混混道“小蟲子啊小蟲子,你以為你的話能騙得了我麼?”

白背心混混的身體被韓曉萌足尖玩弄得左搖右晃,卻不敢再逃離,只是雙臂抱著她的鞋尖,仰頭哀求道“我...我沒騙您,真的,我真的不會報警,我發誓!要是我報警了,我立馬死在美女的腳下!”

韓曉萌點了點頭,認可的道“嗯,你就這句話說對了,你馬上就要死在我的腳下了!說吧,你想怎麼死?是踩碎腦袋還是踩爆肚子呢?”

“不不不..別踩死我,美女饒了我吧!”白背心混混哭喊著,身體也爬起來跪下,對著韓曉萌的小白鞋一頓磕頭如搗蒜。

“嘻嘻!看你這小蟲子磕頭的樣子真有趣!繼續磕,我拍個視頻!”韓曉萌嬉笑著拿出手機,將攝像頭對準他命令道“來!一邊磕頭一邊向我求饒!”

白背心混混哪敢執拗,只能一邊重重的磕頭,一邊不斷的喊著“美女饒命...美女饒命,美女不要踩死我啊...饒命啊!”

韓曉萌的臉龐始終掛著滿意的微笑,似乎是非常享受這個過程,而這時我的下體竟也漸漸的硬了起來,二十幾秒之後,韓曉萌接著對他命令道“趴下,雙手抱頭!”

白背心混混先是一愣,雖然不知道韓曉萌為什麼對他下這個命令,但肯定不會有好事,韓曉萌見他猶豫,便在他身邊重重跺了一腳,只聽砰的一聲,白背心混混的身體都跟著劇烈顫動了一下。

“叫你趴下沒聽見麼?”韓曉萌嗔怒的道。

白背心混混再不敢猶豫,連忙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將雙手抱在腦袋上。韓曉萌手機攝像頭始終沒有離開自己的鞋子和白背心混混的身體,只是微微側了側腦袋瞧了他一眼,嘴角抿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彎眼微笑道“小蟲子,今天就叫你嚐嚐死在小姐姐腳下的滋味!”

白背心混混心裡突然一驚,猛的將腦袋全力的仰了起來,但他雙手卻仍不敢從腦袋上挪下,他剛一抬起頭,視線中便出現了一個染著猩紅鮮血的鞋底,韓曉萌正是用踩死他同伴的那隻腳踏向了白背心混混的腦袋。

“啊....”

白背心混混的慘叫聲在三分之一秒後戛然而止,而此時韓曉萌鞋尖已然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白背心混混的整張臉都緊緊貼著地面,嘴巴叫不出聲來,但他全身劇烈的顫抖早已說明了他此刻的痛苦,人類的頭骨十分堅硬,饒是縮小了也是如此,而且韓曉萌並沒有一下子用全力,只見她的小白鞋玉足正以白背心混混的腦袋為支點,向兩邊做著蹺蹺板運動,那正是是韓曉萌足尖緩緩加力的動作,可以聽見白背心混混的頭骨一點一點碎裂所發出的恫人聲響,就好像是方便麵被捏碎的聲音。

此刻白背心混混雙手抱在頭頂,和腦袋一起被踩在韓曉萌腳下,只能用雙腿不斷的同時蹬踢,來表達此刻的痛苦,他掙扎的樣子像極了一個蝶泳運動員。

漸漸的,韓曉萌的鞋底與地面的距離越來越近,這也意味著白背心混混的腦袋已是越來越扁,只見他腰背弓起,撅著屁股,雙膝跪地,小腿上勾,像極了一條蛹動前行的毛蟲。

突然咔的一聲脆響,白背心混混破碎的腦袋再也承受不住韓曉萌腳尖下的壓力,驟然爆裂碎開,白色的腦漿和暗紅的鮮血頓時在韓曉萌鞋尖下四散開來,與此同時,韓曉萌的鞋底也與地面重合了,只見白背心混混的身體突然一陣劇烈的顫抖,依舊保持著毛蟲爬行的S形姿勢,卻再也不動了。

韓曉萌抬起腳尖,只見那已經看不出形狀的腦袋像是膠水一般的粘在地上,支撐著他的身體仍舊沒有倒下。在韓曉萌抬腳的一瞬間,我清楚的看到那些鮮血和腦漿變成拉絲狀的粘液連接著韓曉萌的鞋底和地面,簡直是太血腥,太殘忍了,但是,我的褲襠卻很誠實的硬了起來。

韓曉萌瞧著地面慘烈的屍體,微微嘆了一聲說道“唉!踩死小人的感覺就是比踩蟲子有趣多了呢!只不過...如果小人的生命力也跟螳螂一般頑強就更有趣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饒有興致的問道“你說對不對啊安邦?”

韓曉萌揹負著雙手,雙眼笑眯眯的向我走來,我

心裡一沉,這是要輪到我了麼,雖然死在美女腳下是我長期以來的夢想,但這種事情真的即將發生,還是讓我不由得感到恐懼,眼看著韓曉萌那雙小白鞋逐漸向我逼近,我一下就從石頭上癱坐到地上,怔怔的望著她。

韓曉萌在我跟前站定,俯下身子對我彎眼笑道“安邦,你不是說過,如果有一天我要踩死你,你會跪下求我饒命麼?可你現在怎麼就這樣傻傻的坐在地上,難道是嚇傻了麼?”

我定了定神,想起了那日與她的聊天記錄,如果我現在正與韓曉萌玩一場gts主僕遊戲的話,我當然會立馬撲倒跪再她的腳前,一個勁兒的喊饒命,因為那樣會讓我很爽。然而現在的情況並不是一場遊戲,我沒有那個心情了。

“曉萌!你踩死我吧,我不求饒了,那樣你會很難受的!畢竟...畢竟我們曾是朋友不是麼!”我的語氣平和而又低沉,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

韓曉萌輕輕哼笑了一聲,嬌聲說道“那好吧,既然你這麼想死在我的腳下,那我就成全你好啦!”話音落下,只見韓曉萌已然翹起足尖,將那巨大的鞋底向我踩了下來。

這次她伸出的是左腳,所以腳下並沒有其他兩個混混的殘骸,我想這是她對我這個朋友級別的蟲子所給予的特殊待遇吧,畢竟我與她的關係跟那兩個混混不同,我仰望著她淡灰色的鞋底(如果是新鞋應該是純白的,但走過路之後就變成灰的),這隻鞋子正是我曾經親手為她清洗過的那雙,我曾經深情的舔舐過,不知道她用這隻鞋子踩下的時候,是否會想起那日與我的初見。

我的想法簡直就是舔狗級別的屌絲意願,她是那樣高高在上,而我只不過是一隻蟲子而已,或許她現在在想‘小蟲子,本小姐用你親手洗過的鞋子踩死你,你一定感到很諷刺吧!’

頭頂的陰影越來越大,我的視線已經被她灰色的鞋底填滿,我伸出手臂,卻不是想要阻攔她玉足的下落,而是如撫摸上古神洞中的壁畫一般,用掌心最後一次去感受她鞋子下面的神秘紋路。

再見了,曉萌。

再見了,與你相遇相知的那些記憶。

我閉上眼睛,眼角有不捨的淚水滑落,鼻息中依然有著她足底的芬芳!

“喂!你真的不打算求饒一下子啊?”

就在我閉目等死的時候,突然大量的陽光刺透我的眼瞼,耳邊傳來韓曉萌略帶責難的銀鈴話音,我睜開眼睛,只見韓曉萌正俏生生的望著我。

“你...怎麼還不踩死我?”我傻乎乎的問道。

韓曉萌嘟起嘴吧嬌聲道“你就那麼希望我踩死你呀?”

“我...”

只見韓曉萌忽的對我一伸手指,一道紅光籠罩在我弱小的身上,眨眼間的功夫,我就已經恢復成原來的大小了。我仍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瞧了瞧我的四肢,然後呆傻的向韓曉萌問道“曉萌,你不想踩死我了?”

韓曉萌對我神秘的一笑,意味深長的道“你別高興地太早,我只是暫時不想,今後要看你的表現!”

“呃...你不怕我報警指控你殺人?”我的話語簡直是在作死的邊緣漸行漸遠。

韓曉萌無奈的嘆息一聲道“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是在逼著我踩死你呢,既然這樣,我就...”她說著就要抬起手指再次將我縮小。

我連忙站起身來嘿笑著道“不不不...曉萌,你還是暫時給

我留條命,等哪天你不開心了再踩死我好啦!”

韓曉萌嬌哼了一聲,白了我一眼,將手指慢慢落下,忽的一個轉身,微微側目對我說道“好啦,不跟你扯了,我有點餓了,為了報答我的不殺之恩,你是不是得請我吃頓大餐啊?”

我嘿嘿一笑“這個可以有,燒烤火鍋隨你挑!”

“那就...小龍坎火鍋吧!”韓曉萌一邊嬌聲說著,一邊就邁著輕快的步子當先走了,似乎全然沒有把剛剛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我低頭又瞧了瞧那兩具觸目驚心的小混混屍體,快速的用旁邊的沙子將其埋了埋之後,快步向韓曉萌的身影追去了。

在隨後的一週裡,我與韓曉萌白天依舊是各忙各的,晚上偶爾微信聊天,但大多數是她找我聊,她好像早就把那天要踩死我的事情給忘了,話語間盡是輕鬆閒談的事情。

這一天晚上睡前,我又打開了一個新買的美女踩蟲子視頻準備擼擼睡覺,可是看了十幾分鍾也沒有要射的感覺,自從那天見韓曉萌踩死兩個混混以後,我便有了一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感覺,就算是看之前感覺再好的踩蟲子視頻,也覺得索然無味,還是看踩死真正的小人有感覺,最起碼也得是韓曉萌踩死的蟲子啊!

那一晚,我終究是沒有射出來,第二天下午,韓曉萌突然給我發了一條微信,是這樣寫的【安邦,我又抓了一隻小蟲子,要不要來當攝影師啊?】

我當即雞兒一硬,回覆道【願意為美女效勞!】

我們約見的地點是她所下榻的五星級酒店,我一進到她房間裡,便被她房間裡獨有的檸檬清香所吸引了,只見她穿著一套略帶商務風的米白色闊腿褲套裝,腳下踩著一雙裸色高跟鞋,瀑布般的秀髮披在肩上,女神範十足。

她把我請向書房,一進得房內,我便聞到一股略帶腥臭的氣味,我低頭一瞧,只見灰白色的地板上竟是躺著一個肚子嘩嘩淌血的小人,這個小人的尺寸不同於上次的十公分,而是足有三十公分,站起來的話大概有礦泉水瓶那麼高。

我當即就驚呆了,結結巴巴的道“你說的蟲子就是他?”

此刻那小人還沒有死,正痛苦的捂著肚子上的傷口扭動身體,見我進屋連忙虛弱的向我喊道“兄弟...救命,救命呃!”

韓曉萌踩著高跟鞋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臉上,腳尖微微用力蹍了兩下,口中嬌喝道“你這小東西,我讓你說話了麼!”

那小人中藥丸尺寸的腦袋還沒有韓曉萌的高跟鞋底大,此刻韓曉萌踩在他臉上,我就已經看不到他的腦袋了,只聽的她腳下傳來啪啦啪啦的響聲。小人不斷嗚嗚嗚的慘叫,雙手環抱著韓曉萌的玉足,拼命的蹬耷著雙腿。

韓曉萌腳踩著他,卻轉頭瞧向我道“安邦,我叫你是來當攝像師的,不是讓你當記者,更不是來當好心人的,所以你最好不要那麼多的問題。如果把我惹生氣了,我不敢保證你像上次一般走運!”

不知怎麼,每當韓曉萌一開始要踩殺生命的時候,她就好像變了一個人,變得冰冷又殘酷。

韓曉萌說完,便轉過頭對腳下的小人說道“小東西,你自己跟這位小哥說一下你都做了什麼吧!”說著便從他臉上抬起足尖,飛起一腳將他身體踢到我跟前。

我低頭一瞧,只見那小人的鼻樑都已經被韓曉萌剛剛的踩臉動作踩塌了,此刻滿臉

是血的他囔囔著鼻音對我喊道“救...救我啊兄弟!”

韓曉萌柳眉微皺,咯噔咯噔的走過來,抬起高跟玉足,噗的一聲就將鞋跟踩進他肚子裡,低頭嬌嗔道“小姐姐我讓你說犯了什麼錯誤,不是讓你喊救命的。”說著便不斷用鞋跟在他肚子裡攪動。

“啊...嗷...我說我說...韓總您饒了我吧!”那小人痛苦的抱著韓曉萌的鞋跟慘叫著。

“快說!不然我把你腸子攪出來!”韓曉萌猛地一頓鞋跟,發出噔的一聲脆響,直接就把鞋跟從他身後踩穿出來,然後重重砸在地板上,小人腹下流出的鮮血已將他身下的灰色地板染成了血紅色。

我當時在同情那小人的同時也不禁好奇,便向韓曉萌問道“他為什麼管你叫韓總?他是誰啊?”

韓曉萌瞥了我一眼,又將目光落向腳下道“你讓他說給你聽!”

那小人再不敢執拗,一邊捂著肚子一邊虛弱的說道“兄弟...我叫楊松...是做化妝品生意的......”

接下來,我仔細的聽著他緩慢又時而因為劇烈痛苦斷斷續續的敘述,原來他叫楊松,他最近想要採購一批化妝品,韓曉萌得知以後,便找到他,想把自己代理的化妝品推薦給他,但楊松一見韓曉萌長得漂亮,便起了色心,要求韓曉萌陪他睡一晚就答應採購韓曉萌的化妝品,韓曉萌斷然拒絕,但這楊松不肯死心,竟然趁韓曉萌去衛生間的功夫,將迷幻藥物偷偷放進韓曉萌的茶杯中,但韓曉萌不知怎麼竟然察覺到了茶水有問題,一再逼問之下,楊松竟想用暴力手段來強行與韓曉萌發生關係,這才逼的韓曉萌一氣之下將他縮小成現在的樣子。

我聽完他說的話,冷笑了兩聲,再不對韓曉萌說什麼了,直接掏出了手機,將攝像頭對準了她的高跟鞋,輕鬆的笑道“曉萌!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楊松一聽我沒有救他的意思,立馬大聲喊道“你...你竟然見死不救,你倆都會被警察抓的!”

韓曉萌冷哼一聲,重重的一頓足,楊松隨即便發出一聲哀嚎,因為他肚子已經被串在韓曉萌的鞋跟上,韓曉萌鞋跟一個快速起落,楊松的身體也跟著被拋起再重重摔落。這一摔之下,他肚子裡的鮮血就像雨點般迸濺在地上,長大的嘴巴盛滿了血液,像是一口鮮血之井。

韓曉萌對他戲謔的笑道“楊經理...不勞您擔心我們是否會被警察抓,你還是擔心下自己吧!”韓曉萌說著,右腳鞋跟插著他的肚子,然後慢慢抬起左腳,性感的鞋底對準他尚在不停蹬踢的雙腿,噔的一腳跺下去,楊松的雙腿頓時就被跺直了,一對兒大腿直接碎裂在她高跟玉足之下。

“哇啊....”楊松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條件發射的將上半身挺起,但他這一挺身,他的肚子便向上挪到了韓曉萌鞋跟的中間位置,韓曉萌的鞋跟是自下而上的由細到粗,所以楊松的這一動作直接讓肚子上的孔洞越豁越大,更多的鮮血便從韓曉萌的鞋跟中段向下流淌。

韓曉萌瞧著他自作自受的痛苦模樣覺得十分有趣,嘴角不經意挑起殘忍的笑容,由於楊松的體型較大,所以韓曉萌這一腳跺下去,他的大腿骨並不是直接扁掉,而只是塌陷了一半,韓曉萌只覺得腳下像是踩著一堆碎掉的乾脆面,有點硌鞋底的感覺,有強迫症的她不會忍

受這種感覺,於是就緩慢的旋轉著玉足腳尖,利用鞋底上那層淺淺的鞋紋,咯吱咯吱的蹍踩著楊松的大腿骨。

此刻韓松的嗓子都快要喊啞了,在那一陣時間裡他甚至都不再想要那條令他撕心疼痛的雙腿了,他腹中鞋跟給他的禁錮讓他連扭動身體掙扎都不敢,只能老老實實的躺在韓曉萌的高跟玉足下,只用淒厲沙啞的慘叫來抒發自己的痛苦。

然而他越是如此慘叫,就越能激發韓曉萌的施虐慾望,她一邊蹍著他的大腿,一邊調笑著道“叫呀...繼續叫呀...你越叫我越開心...嘻嘻,踩死你!”由於她今天穿的高跟鞋底部採用的是鏡面皮革,鞋底那淺淺的紋路不會增加太多摩擦力,所以她在旋轉腳尖時,不會讓楊松的大腿跟著挪動太大的幅度,她的鞋尖就像踩在冰面上似的,在我眼前不斷的快速晃動,每一下都勾動著我的神經。

過了半晌,楊松的兩腿大腿終於被完全碾碎在韓曉萌的腳下,那骨頭與血液相互混合成的粘液,在我看來有點像一把薯條沾上了番茄醬,又被人踩爛的樣子一般。

韓曉萌玉足蹍在那堆碎肉上,然後向左邊輕輕一搓,只聽嘶啦一聲,楊松的上下半身便分離了,雖然楊松的腿骨完全碎裂,但仍有不少碎爛的皮肉與胯部相連,韓曉萌左腳扯斷那些皮肉的同時,右腳仍插在楊松的肚子裡,她這麼一個動作,直接導致楊松的上半身也跟著向下牽扯,而韓曉萌的鞋跟卻仍舊矗立在原地,這樣一來,楊松的肚子直接就被那鞋跟豁開了一個大口子,從小腹到喉頸,登時便出現了一道縫隙,那樣子就像一根香腸,用刀尖從中間縱向切割的一般。

這一過程之後,楊松腹腔裡的腸子像是麵條纏在筷子上一般的卷在韓曉萌的鞋跟上,而他的生命也終於走到了盡頭,韓曉萌慢慢的拔出鞋跟,輕輕甩了甩腳,那鞋跟上纏的腸子便都落在了楊松的臉上。

當我看到韓曉萌的高跟玉足咯噔一聲的落在地板上,我便關上了攝像頭,瞧著那可恨卻又可憐的楊松屍體,不禁暗暗感嘆,用一句圈內的名言來說就是‘女人的腳真狠吶!’

當我正要問她要怎麼處理這麼大的一具屍體時,便見韓曉萌手指忽然射出一道藍光,直接將楊松三十公分的屍體縮小成只有兩公分大,然後一腳跺在他的身上,像踩螞蟻一般的將其碾碎在鞋底,當她抬起腳尖,我只能看見一個如同花瓣一般的血跡印在地板上,已然完全無法分辨出那曾經是一個人了。

“還有什麼問題麼?”韓曉萌對我彎眼一笑,輕鬆的問道。

“我去...你真的是人類麼?”我已然目瞪口呆了。

韓曉萌白了我一眼道“我不是人難不成是鬼啊,竟說些廢話!好啦!時間不早了,你今天請我吃什麼呢?”

三天後的週末,我聽說著名少女天團RN4要到蘇州開演唱會,我當時就想買兩張票邀請韓曉萌一起去看,但在官網上訂票時發現已經買不到票了,沒有辦法我只能到處找黃牛買票,經過一番努力我終於找到了一個黃牛販子,我怕他是騙子,所以我們約定一手交錢一手交票。

第二天傍晚,我和韓曉萌在小衚衕裡等黃牛送票,結果不知怎麼的,這個黃牛送票的時候帶了一面包車的人來,黃牛販子手裡攥著兩張票道“兄弟,票在這裡,

一張1800,兩張3600,支付寶還是微信?”

我就操他媽的,當時講的是1000一張,現在怎麼就1800了?黃牛販子說訂票的太多了,他都已經推了好幾個顧客,就為了信守承諾才把票賣給我。

當時韓曉萌在旁邊,我也不能因為多出這些錢而在美女面前卡臉啊,1800就1800吧,我正要轉賬,但這時韓曉萌聽出了其中不對,當場對那黃牛翻臉說不買了,結果黃牛販子帶的那一面包車人都下了車,大約八九個人,各個凶神惡煞的瞪著我們,說不買不行,說我們不買這票就賣不出去了。

當時韓曉萌只說了一句話“這是你們自己找的!”後來只見她手指一道藍光,那些人連同麵包車都變成了玩具般的大小。

我以為韓曉萌能當場就給他們全踩死,結果卻見韓曉萌像抓蟲子一樣,把他們一個個的都抓住,然後都塞進了玩具版面包車裡。

“你這是幹嘛?”我不解的問。

韓曉萌手裡拿著麵包車,對我嘻嘻笑道“你以前肯定看過韓國女團無意識踩蟲子的視頻吧?今天給你來個現場直播!”

半晌我們到了蘇州天威體育場,RN4女團的演出正是在這裡進行,我們到那兒時,現場已經是人山人海了,我們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原本那黃牛說座位是頭五排,結果是TM最後一排,面前還有個大柱子,根本看不見舞臺。

尼瑪,可惡的黃牛販子,你們今天倒黴了。

正當我在苦惱怎麼才能看到舞臺時,韓曉萌又拿出了一件神奇的裝備,她稱之為‘天使之眼’,那東西只有米粒大小,但卻長著一雙金屬小翅膀,她將那那東西拋在空中,然後通過手機觸屏搖桿控制方向,竟是像玩遙控飛機一般的讓‘天使之眼’飛到了舞臺中央,當天使之眼工作時,便能在一副特殊眼鏡上看到它所拍攝下來的直播畫面,清晰度能達到4k,而且360度無死角,想看哪就看哪,而且韓曉萌還告訴我,她這天使之眼可以將本體縮小為納米級別,也就是說,我可以控制著它鑽到女明星的鞋底下拍攝,此刻我驚奇的心情就算用多少個臥槽也無法表達了。

韓曉萌一共釋放了兩隻天使之眼,我倆一人操控一個半個小時後,RN4天團的少女們終於登場了,她們分別是唐曉嫣,劉菲菲,楊小冪,劉詩雅。一個個身材苗條,臉蛋俊俏,可謂是美的各有千秋。

四位美女上臺時全穿了一套帶亮片的連衣裙,腳下都踩著一雙銀色的高跟涼鞋,我操控著天使之眼對她們一頓仔細打量,那畫面太清晰了,甚至連唐曉嫣腳踝上的性感紋身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們的第一首歌是首抒情的慢歌,正待她們唱到三分之一時,韓曉萌已經開始有了行動,只見她從麵包車裡取出一個黃牛販子,在他五釐米的身體上綁了一個透明的螺旋槳,並對我說“安邦,控制好你的天使之眼看清楚哦!”

她說著就把那販子扔到了天上,然後通過另一個遙控器控制著他飛向了舞臺,只見那販子全程都在尖叫,但現場的嘈雜和他蚊子般的聲響,根本無法吸引人的注意,不大一會兒功夫,那販子已經飛到了舞臺正中央,落到地上後,那販子身上的螺旋槳就自動消失了。

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現場的燈光晃得他有點懵,他猛地一抬頭,只見四

條大白腿就在身後頭頂晃動,那景象簡直就是人間仙境,但現在的他根本無心欣賞了,為避免被踩死,還是逃為上策。

然而就在這時,四位美女正進行著一輪交替演唱,該誰唱誰就從排成橫排的隊伍中走到前面演唱她的那一部分。可不巧的是,那販子現在所處的位置正好就是單獨演唱的那個地方。

這時,一陣咯噔咯噔的聲音突然從地面傳向他的耳中,他轉頭一瞧,正是劉菲菲邁著優雅的步子向自己走來,那販子大叫一聲,趕緊拔腿就跑,然而只有五釐米大小的他,就算是跑上十步也趕不上劉菲菲那兩條大長腿走一步的,只見劉菲菲臉上掛著清甜的笑容,一邊手拿話筒唱著歌,一邊搖晃著手中的熒光棒與觀眾打招呼,全然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小東西,她修長的玉腿落下,穿著銀色高跟涼鞋的玉足準確的向那販子頭頂踩下。

那販子當時已經嚇蒙了,雙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他仰望著劉菲菲的高跟鞋底,驚恐的大叫著“不要啊...”

然而在四分之一秒後,他的視線中只剩下一抹淡黃色帶橫紋的畫面了,劉菲菲的涼高玉足,正中那販子的雙腿,將其完全踩在腳下,我通過天使之眼傳輸回來的音頻可以清楚的聽到當劉菲菲玉足踩在他腿上時所發出的碎骨聲音。

那販子奮力的揚起上半身,嘴中哀嚎著救命,伸出雙手去努力的拍打著劉菲菲的腳趾,但他的身體長度有限,只能勾到劉菲菲如蔥根般的腳趾趾蓋,劉菲菲現正專注於表演,根本覺察不到腳下竟有個人在求救,只見劉菲菲面帶微笑站在那裡,繼續進行著演唱,一邊唱還一邊左右搖晃著身體,這樣一來,她腳尖下的力量便忽輕忽重,我可以看到那販子破碎的雙腿已然呈拉絲狀在劉菲菲高跟涼鞋下微微抬起又落下,那販子痛苦的搖晃著腦袋,就像繭蛹一般的掙扎。

在大約30秒之後,劉菲菲終於唱完了自己的那一段,只見她左腳蹍著那販子的雙腿,又以左腳腳尖為軸,直接來了個優雅的向後轉身,這一過程中,那販子的雙腿登時就變成了一圈旋轉的紅色爛泥,留在劉菲菲剛才踩過的地面上。然而他的上半身,則由粘在劉菲菲鞋底的胯部碎肉扯著,噗噠噗噠的隨著劉菲菲歸隊的優雅腳步起伏著,此刻那販子的感覺,就想做過山車一樣,但卻是殘疾人版過山車,那販子驚恐的尖叫著,已經如此悽慘的他,竟無法引起任何一人的注意,我猜他的心,已經絕望到了極點。

終於,當劉菲菲邁了五六步之後,那販子上下翻騰的上半身終於在劉菲菲的一次落腳時翻到了她的鞋子下面,隨後劉菲菲一腳落下,直接將他踩扁在涼高玉足下,劉菲菲高跟涼鞋突然爆出的鮮血灑向了我控制的天使之眼,那特效簡直太美太壯觀了。

劉菲菲似乎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腳底的異樣,但出於對演出的認真態度,她只是用俯視的餘光瞟了腳下一眼,並沒有低下頭看或者做蹭鞋底的動作,依舊是面帶微笑著走完了屬於她的過場,然而我卻能仔細的瞧見,她每走一步,地上便會多出一個模糊的血印,直到她走回自己的位置,又是一個轉身,我趕緊將天使之眼縮小至納米級別,鑽進了劉菲菲的鞋底下面,只見那販子的上半身在劉菲菲的一個轉身之後,已經變成了

螺旋狀肉泥,緊緊貼合在劉菲菲淡黃色的鞋底下,那樣子就像是香蕉味棒棒糖中混合了草莓味一般。

此刻我的下體已經快要爆炸了,這時韓曉萌卻拿出了第二個黃牛販子問我“安邦,下一個你想看誰踩死他!”

我色眯眯的一笑道“嘿嘿,那就唐曉嫣吧!”

“沒問題,滿足你!”她說著便控制著第二名黃牛販子飛向了舞臺。

然而這個時候,唐曉嫣已經唱到一半了,唐曉嫣唱的的這一段是節奏感極強的副歌部分,此刻她正一邊唱一邊用腳尖在舞臺上敲打著節奏,唐曉嫣是娛樂圈裡有名的腿精,她那雙美腿和玉足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此刻她腳尖踩節奏的動作,簡直讓我直流口水。

而韓曉萌好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直接控制著那名販子,在唐曉嫣腳尖抬起的瞬間放到她的腳下,那名可憐的販子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連起身的機會都沒有,一睜眼就看到唐曉嫣的高跟玉足向自己踩來。

“啊..不...”那販子瞪著驚恐的眼睛,只喊出了兩個字,聲音便戛然而止了。

唐曉嫣的腳尖踏在他身上,然後瞬間抬了起來,隨即再踩下去,繼而再抬起來,每一腳的力道都不是很重,所以那可憐的販子在被踩了三腳之後都沒有死透,但全身的骨骼都被踩裂了,尤其是他的肋骨斷裂後,刺破了胸前的皮肉,流出的鮮血時而會粘在唐曉嫣的高跟鞋底,時而又沾不上,他綿軟的身體在唐曉嫣的高跟下不斷起伏著墜落,卻與唐曉嫣足尖踩踏節奏的動作完全不合拍。

大約過了15秒左右,唐曉嫣的足尖終於不再踩踏節奏了,只見她用鞋跟撐地,將足尖保持著翹起的姿勢,吟唱著副歌中最長的高音,然而那可憐的黃牛販子,此刻正大字型的粘在她的鞋底上,但卻比平時要肥胖一點,那是他全身皮肉被踩扁了的效果。

由於唐曉嫣是出了名的腿精,所以很多觀眾都會往她腿上看,正巧坐在前排的一名觀眾似乎是看到了她翹起的鞋底上有什麼東西,於是熱心的伸出胳膊向她鞋底指去,巧合的是,唐曉嫣的目光也正好落在了那名觀眾的身上,見他不斷指著自己鞋底做一些奇怪的動作,好像是在比劃什麼飛蛾的樣子,唐曉嫣頓時會意,因為在上場之前,導演就告訴過她們,今年夏天這裡飛蛾比較多,讓她們有個心理準備。唐曉嫣結合那名觀眾的動作,已然猜到了是自己鞋底下可能踩到了某隻飛蛾,只見她對那名觀眾微微一笑,還伸出手指對他做了一個‘愛你’的動作,當她唱完最後一個長音之後,隨即便將那隻翹起的鞋尖噔的一聲跺在地上,之後揮動小腿,做了一個極其性感瀟灑的後拖動作。

她這一個動作做完,立即得到了現場觀眾的一陣尖叫,其實在RN4團體中,我最喜歡的就是唐曉嫣,她是甜起來膩人,酷起來更加迷人的那種女明星。這時我連忙控制天使之眼鑽到她高跟鞋底,想要觀察那販子變成什麼樣子,但看到的只是一道猩紅的血印,當我再將攝像頭對準地面時才發現,那可憐的販子竟然在她鞋底這麼一拖之下,將身體化作一道長長的碎渣,永遠的留在了舞臺上。

本文還有將近8萬字後續,如果